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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引力 (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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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引力 (NPH): 39.妹妹的呻吟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歇。
    苏若晚擦干身体,套上了一件宽松的亮橘色T恤,下半身穿着一条布料轻薄的纯棉短裤。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根本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大脑就会自动重播刚才在隔壁房间的画面。男人宽阔坚实的肩膀、灼热的体温,还有她大着胆子贴上他颈窝,唇瓣上传来那阵触电般的战栗。
    甚至连空气里,仿佛都还残留着哥哥的味道。
    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理期了。经期前夕体内贺尔蒙的躁动,本就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加上刚才那场擦枪走火的拥抱,那股溢出的酥麻与燥热,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洗浴而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双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正伴随着黏腻的潮湿,疯狂折磨着她的理智。
    「苏若晚,你真的疯了吧……」
    她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眼角因为情欲的折磨而泛起一抹靡丽的微红。
    终于,在理智与欲望的痛苦拉扯中,身体的本能占了上风。
    她猛地掀开被子,快步走到角落的行李袋前,指尖微微发颤地拉开了最里层的一个隐秘暗袋。
    拿出一个小巧的淡粉色硅胶小玩具。
    将它握在手里的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灭顶。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上一秒还在为自己对哥哥产生欲望而愧疚,下一秒却要靠着意淫他来纾解自己。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逃回床上,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反正这只是在她的脑子里,只要不说出来,哥哥永远会是那个哥哥,而她也还是那个乖巧的妹妹。
    就这一次……当作是安慰一下这份不敢见光的私欲,应该没关系吧?
    她褪去了短裤,微微曲起双腿,指尖将内裤拨成一条线,引导着那股微弱却致命的震动频率,颤抖着探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芯。
    「嗯……」
    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从被子里溢了出来。
    她的脑海里全是苏景曜那双深邃的黑眸,他触碰自己时的温度,以及他低沉的嗓音。
    这份背德感与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绞杀。
    她幻想着那是哥哥的手,随着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苏若晚彻底沉溺在自己编织的幻象中。她想像苏景曜正用那双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的脚踝,想像着他在她耳边低语。
    在意识崩溃的边缘,她再也压抑不住那股从灵魂溢出的渴求,带着哭腔低声娇吟了起来。
    「哥……哥哥……哈啊……苏、苏景曜……」
    *
    五分钟前,苏景曜刚冲完一个漫长的冷水澡,强行压下被她撩拨起的燥热。他换了一身深灰色居家服,微湿的短发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硬。
    他心情不错,下楼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时,目光扫过墙上的时钟。
    晚上九点半。
    那丫头今晚闹脾气,连晚餐都没吃。
    苏景曜骨子里照顾她的本能再次占据了上风,他用锅子热了一杯牛奶,踩着安静的步伐上了二楼。
    走到她的房门前,他停下脚步。
    刚曲起手指准备敲门,门缝里却隐隐约约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撩人的细碎声响。
    苏景曜的手倏地僵在半空。
    苏家长辈都住在一楼的另一端,二楼走廊里静得落针可闻。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他太清楚那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娇喘意味着什么。
    他抿了抿嘴唇,眸底翻起极度危险的暗芒。握着马克杯的指骨用力了一些,杯里的热牛奶微微摇晃。
    妹妹的呻吟……很好听。
    理智在疯狂拉扯着他的神经,警告他立刻转身,给里面那个已经动了情的女孩留下一点空间。
    就在他咬紧牙关,准备转身退开的那一秒——
    「哥……哥哥……苏、苏景曜……」
    女孩带着哭腔与情欲的呢喃,隔着门板,精准地砸进了他的耳膜。
    那是他的名字,却被她喊出了求欢的味道。
    他听出了声音里的挣扎与沉沦。他的若若,正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对着他的幻影,抚慰着自己。
    「啪」的一声。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声呼唤,就像是献祭的咒语,将他心底关押了多年的野兽彻底释放。亲情的枷锁与男女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她亲口揉碎。
    苏景曜的手放上了门把,几秒过后,修长的手指向下压去。
    「喀哒。」门没锁。这道薄弱的门板,终究没能成为阻止他沉沦的最后一道防线。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走廊的光线倾泻而入。但随即又被立刻关上。
    大床上的人影猛地一僵。苏若晚像只受惊的兔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将什么东西塞进了枕头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苏景曜反手将门锁上,「咔哒」的落锁声让他的心跳急遽上升。
    他将马克杯搁??在一旁的柜子上,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床边。
    看着被子底下那团瑟瑟发抖的小身子,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单膝压上床沿,隔着被子将她牢牢圈在双臂之间。
    「怎么了?」他微微俯身,将她彻底笼罩,灼热的气音擦过被子的边缘,「我听到你叫我了。」
    被子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死死抓着被角不肯露头,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苏景曜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他看着她死守着的被角,大掌隔着被子覆上她小腹的位置,用最正经、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降低戒心的谎,「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出来,我帮你揉揉。」
    苏若晚一愣,原来哥哥误会了。她拉开被子的一小角露出一对眼睛,有些恼羞地开口,「哥哥你……你怎么没敲门?」
    「敲了。」苏景曜微微一笑,「你没吃晚餐,会不会饿?」
    苏若晚的心头又冒起浓烈的愧疚,哥哥到现在还在为她着想,她刚刚居然在意淫哥哥,简直该死!
    她掀开被子,露出半截肩膀,宽大的上衣凌乱地挂在她身上,将她羞红的脸颊和冷白的肌肤衬得无比惹眼。
    「我、我不饿。哥哥你快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真的?要我走吗?」苏景曜没有动,目光缓缓扫过她有些发颤的小手。他嘴角的弧度不明显,但是眼里全是笑意,「若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