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人生之—三国》 第1章 实验室的突发情况 烈日当空,华夏某特种部队秘密训练基地,战士们正挥汗如雨的训练着。 这时一个不协调的身影从远方走了过来,精致的脸庞,高挺的鼻梁上长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时不时地一双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 他瘦弱单薄的身体,充满着爆炸性力量,跟这片天地格格不入,他叫张笑天是天猫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张笑天今年二十岁,因长期爆嗮的黝黑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他或者算不上英俊小生,可是接近一米九的高度,宽肩窄腰长腿没有半寸多余脂肪坚实贲起的肌肉国字型的脸庞,配合着棱角分明的嘴旁那丝充满对女性挑逗意味的洋洋笑意,实在有着任何女性垂青的条件,你们别小看了张笑天,他可是全大队有名的存在,是部队首长的宠儿,天之骄子。 这不是,又有不开眼的新兵蛋子来找他的麻烦了,不堪叨扰啊,为了这种事他深刻地检讨了一番,给出的答案是:人长得帅招人嫉妒,汗……这是神魔鸟理论!!!还让不让人活了,真晕,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时,那不开眼的新兵蛋子走了过来,别说这批新兵身体素质真的不错,五大三粗的,两厢一对比张笑天就是一个另类,真是应了一句老话:人比人气死人。 “我说儿,你是刚入伍的新兵吧,咋这么眼生儿,哪儿个班的?”听闻这儿,张笑天一楞,嘿,有一个二愣子在眼前,“你不认识我!“张笑天弱弱的问道。“我也是刚入伍没多长时间,光认识本排的那些战友,不好意思啊”那位汉子不好意思的挠挠了头,“那,咱俩现在算是认识了,我叫张晓天,你呢?”“村里人都叫我铁蛋,那你叫我铁蛋吧!”“好,铁蛋,我是来找人的,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我先过去了,再见!” “报告!” “进来,”屋里传来了一声声音,这声音是从一位威严的老者口中发出的,这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就是这支部队的实际掌权人,“笑天来了,随便坐吧”,老者说道。 “最近是不是,没有任务很不习惯啊”老者问道,“我这快闲出鸟来了”张笑天连忙接到,“你啊,就是不消停”老者微微笑道,“我这正好有项任务,让你去完成”,张笑天立马接到:“保证完成任务”,“好明天到国家科技院报道”。 “铃——” 受惯严格训练的张笑天立马醒了过来,拿起了话筒。清脆的声音窜入耳内:“张队长你上有三十分钟时间梳洗,部队的车在你大门外等你。” 部队的车在守卫森严的国家科学院大门前停下,张笑天像囚犯般被四名士兵押了进去,移交给研究院的警卫,立即带往了一间放满仪器似煞病房的房间接受了全身检查后,医生满意的签了字,再有护士把他推出房去。躺在手推床上的张笑天抗议道:“我不是病人我可以走路。” 护士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边行边俯头笑道:“乖乖做个好孩子,我不但知道你不是病人,并且还知道你比一头牛更要强壮。”张笑天死性不改,色心又起道:“,喂!美女,你叫啥名字,我怎样可以找到你。”护士白了他一眼,没有好气搭理他。 一道道的大门在面前升起,护士推着张笑天深进建筑物内,到了一道电梯门前。四名警卫守在门旁,把张笑天接过去。张笑天一阵胆寒,这是啥子实验?为啥在科学院下面?电梯至少下降了1500米左右才停了下来。这时张笑天被警卫推出了电梯,又经过几道大门,到达了一个广阔的大堂里。 张笑天往四周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占了高达五十米的大堂另一端以合成金属制成的庞然大物,出现在眼前。大堂内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仪器,就像一艘巨大的太空飞船的内仓。百十来个穿着白衣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工作着。 张笑天糊涂起来,这是咋回事?这时,一男一女两名研究员来到他旁,男的说道:‘我是刘芒博士,她是王晓博士,是这时空计划的总工程师马丹所长的助手。 ‘’张笑天站了起来说道:‘这是咋回事?至少应该告诉我吧! ’那姿色平庸的女博士王晓严肃的说道:“放心吧!一切都很安全,至于细节,齐所长会亲自告诉你的。 ”这时刘芒博士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张队长能够成为这计划的真人实验第一人,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来!’张笑天摇头苦笑,无奈跟随他们往那庞然大物走去。哎!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走一步算一步吧。 张笑天汤爱一个金属人型的器具里,四肢,腰,颈全被带子绑住,变成了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 这时器具上方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美女,俯视着他,说道:“我就是齐妙丹所长,张队长感觉如何?”张笑天冷哼一声:“感觉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还不知道是宰猪还是宰牛的屠宰场。 要是齐所长让张某人临死前一亲芳泽,就是死也值了” 齐所长妩媚的一笑道:“张队长说笑了。” 顿了顿问道:“你对我国那段时期的历史比较熟悉?” “这和试验有啥关系?“张笑天问道。齐所长不高兴的说:“先回答我的问题。” 张笑天大叹倒霉,只想匆匆了事,想了想回答道:“我对历史的知识知道的相对较少,不过对东汉末年三国时期还熟悉一些” 齐所长不耐烦得道:“哈!这就行了,就是东汉末年,黄巾大起义前一年,公元183年,汉灵帝光合七年。”随即又在对讲机前把年份又重复了一遍。 张笑天这时傻了,脑袋懵圈道:“我的乖乖!你刚才在说啥?” 齐所长兴奋起来,说道:“哥们!你真幸运,竟然能成为人类历史史上第一个可以穿越回到过去的人。” 我嘞个去,这是哪跟哪啊,张笑天一脸懵逼,张笑天躺在器具里,用力争扎道:“不要说笑了,快告诉我到这里来究竟是做什么?” 齐所长道:“一会儿你便会被送进时间炉里,只要我按一下按钮炉内的热核里产生一个能量黑洞,会破开虚空,那时输送器会把你送到公元183年的世界里,你说那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 (⊙o⊙)…张笑天冷汗直冒,看着马所长道:‘’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当然不是开玩笑,我们已经做过多次试验,把一些动物送过去,又安全无恙的回来,只是可惜他们都不能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在哪里的感受如何。所以才要求部队提供最优秀的战士来,那位幸运儿就是你张笑天。” 张笑天听闻,大惊失色立马嚷道:“我不同意,我要立即退伍。” 齐所长不悦道:“别紧张,你就会在那里停留不长时间,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我只需要你记者在梦里发生的事。可以准备了。” 张笑天还准备做一些无谓的抗议时,这时工作人员给他注射了一桶针药。在他神志渐渐模糊的时候。器具移动起来,穿过圆形入口,进入炉内。 这时所有仪器都运转起来,近300名人员操作和监控着。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最后时刻终于到来,开始进行倒数,“50、49、48,……警报声忽然响起”,这时负责监察的工作人员传来焦急的的声音:“炉内的能源失常攀升,请指示。” “47、46、……”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 “29、28、27……”这时齐所长犹豫了片刻,颓然挥手:“紧急措施第三项,立即执行!” 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震动起来,一道道白光向四周激射开来。这在没有一个人在喊出声来,整个空间被强烈的爆炸分解成分子,什么都没有留下,更别说有人能活命了。 第2章 天降救美 第二章天降救美 张笑天突然地醒了过来,全身上下疼痛难忍,他突然发现自己正在高空中往下方快速的滑落向地表落去。 “咚!“瓦片四飞中,他感觉到撞破了一个茅草屋的屋顶,掉到屋里了,正儿八经的压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哎呦!我的妈啊!”只听到一声惨叫和骨头“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 “啊……!!!“紧接着是一腔标准的女高音的尖叫声,在张晓天的耳中绝对是那么得悦耳动听,在迷迷糊糊的当中勉强看到一位赤身裸体的女人背影在向外逃走,然后就昏了过去。 时间匆匆而过,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夜,在昏昏沉沉的睡梦里,隐隐的感觉到有一位女人对他悉心照料,为他沐浴更衣,救治伤口,喂他进食。 在某天的一个晚上,他终于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屋里的情景让他吓了一跳,随即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啊?”张笑天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张笑天躺在松软的厚草席上,别说这草席躺着还真舒服,像他这样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从没享受过如此待遇。 眼望四周,在用土夯实的墙壁上挂着一盏渔灯,昏暗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的大约十平方米简陋的房屋,一边的破土墙壁上挂着蓑衣帽子,除此之外就是在房屋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没有燃烧的火炕,在火炕旁边还放满釜、炉、瓦盆、陶碗、竹箸等只能在二十一世纪的国家博物馆里面才能看到的原始的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不一的木箱子,其中一个木箱子上还放着一面铜镜。 “如果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到二十一世纪,那我可就是,亿亿万富翁了!!!”张笑天在心里遐想着。 这时,张笑天忽然一阵心寒,那美女所长说的是,停留不长时间自己就会回去,为什么自己仍然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道说真的到了公元183年的东汉末年时期,那么就是我已经穿越到1800多年以前的古代,那么我如何回到二十一世纪,在那里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想他们了该如何去联系……!!! 张笑天正在胡思乱想中,忽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这时张笑天的眼光凝视在木门处,心脏突突的之跳,在心中祈祷着这只是试验的一部分,是美女所长布置下的恶作剧,欺骗自己相信真的通过那个破鬼炉来到了东汉末年。 “咯吱”一声木门这时突然推了开来。一位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粗布麻衣的古代美女,她头编一长辫,辫根在右儿后侧,上盘头顶,下绕经左耳后,辫稍回接辨根。形冠,冠前有横式筒状卷饰,冠顶露发,冠之左右有对穿小孔,靠前也有一小孔,可能是为了插髻(注:汉代的头饰发型基本延续了先秦的风格)。她的手中捧着一个瓶子,脚踏草鞋,脚迈碎步盈盈的走了进来。 她的样貌清秀,身段苗条,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人怜爱。 忽然她瞄见张晓天正目瞪口呆的盯着她,吓了一跳,差一点儿把手中的瓶子失手掉到地上,赶忙放在地上,移前跪下,用她那纤手放在张笑天的额头上,又用她那悦耳的声音说了一连串的话,脸上布满了喜色。 张笑天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转眼又晕了过去。 张笑天的眼睛由于在阳光的刺激下缓缓地睁了开来这一次他又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这时的屋内静悄悄的毫无声音,一个人也没有。 这次苏醒感觉这次不管是从身体或精神上都比上次醒来复原了很多,并且张笑天生性乐观,抛开了一切杂念,缓慢地试着爬起了身子。当钻出被子,才知道他身上的衣服被换了下来而且是至少小了两个码,怪模怪样的粗布短衣(注:在汉时贫穷的人家穿的衣服叫短褐)。领子在项后沿左右绕到前胸,平行的垂直下来,下面穿了一条没有裤裆的短裤,这一身打扮那可叫做一个”帅“,要是回到二十一世纪非得叫那些新兵蛋子笑掉大牙不可。 张笑天郁闷地摇了摇头,压下了要躲回被子里的冲动,往房顶望去,就见屋顶有着被新修补过的痕迹,张笑天记起了那日空中降落掉下来的情形,还压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被张笑天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是生是死?自己伤了人,为何那美丽女子还对自己这么好呢!张笑天带着一肚子疑惑,站起身来。 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好半天后才发觉自己已经靠在了窗前,紧紧抓住窗户的边沿,强支撑着身体。外面投到屋里的阳光扬洒在脸上,使他好受了一些。 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是不是那个狗屁破实验出了啥子状况?为啥自己还没有回到原来的地方?是不是永远回不去了?家人和朋友见这么还联系不上肯定会担心死了? 这时张笑天郁闷的很想大哭一场。 天气这么热,要是有瓶可乐就好了。 顺眼向外望去,首先一片葱绿,进入眼帘。天空异常的蓝,冉冉飘舞的白云比棉花更加纤柔整洁。 张笑天这时心中一震,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来到了东汉末年,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一尘不染的蓝色的澄空,在二十一世纪,这么蓝色的澄空是看不见的,大气的污染,雾霾的天气使人做呕,人们生活在那种环境中,对人的身体伤害特别大,哪像这种给人一种心旷神仪的感觉,这时的张笑天已经在心里喜欢上这个地方。 看着身体的肌肤都有被烧伤的痕迹,所幸好在已经在恢复过程当中,向痊愈的方向去发展,张笑天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在经过大悲大苦后,张笑天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迅速恢复过来,这时好奇心又起,外面是咋样的一个世界?自己能否在这个乱世当中夺得一席之地,并且匡扶汉室一展抱负呢? 张笑天这时轻轻的摇了摇头,想这么多做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屋里闷了这么久,应该出去呼吸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了,看看这大千世界是啥子样子。 想到这张笑天推门而出,张笑天立马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他置身于一个幽静的小山谷里,一道小溪水饶屋后而来,流向谷外,在前方的溪流间隐有女子的歌声传来。 左右方向是一片树林,张笑天循着这美妙动听的歌声来到了溪流边,那女子一袭白衣,裙子拉高束在腰间,露出了裙内的薄汗巾和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正蹲在溪旁浆洗衣物和清洗陶碗陶碟的一些东西,神态闲暇写意,嘴里正哼唱着不知曲名的小调。 张笑天乍见春光,又看她不施粉黛,眉目如画,顿时色心大动,走了过去,哪知道脚步不稳,并且又踩到一块湿滑的泥土处,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噗通”一声掉进溪水里。那美女大吃一惊,赶紧下溪水来搀他。 张笑天从高及他胸膛的溪水里钻了出来,那位美丽女子刚好赶到,挽起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香肩处。 张笑天顿时心中一荡,趁此机会半倚半靠,靠在她芳香的身体处。 这时那位美丽的女子惶恐关心的问候,向他说了一连串张笑天听不懂的话,张笑天这回聪明了很多,留心听懂了大半,原来她说的是山西一带的方言,大约知道她在责怪自己身体还没有好便跑出来,不由心中感激,立即说道:“多谢小姐的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了!” 那女子一听呆了一呆,她那美目立刻瞪得溜圆,问道:“不知官人从何处而来?” 这句话虽然难懂,但张笑天能猜得到的,立马儿哑口无言自己怎么说呢?难道跟她说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外星人?肯定会笑掉大牙的,他也不会相信啊。 这时俩人还站在溪水中,浑身湿透,张笑天没有问题,可是那美女衣衫单薄,尤其是湿水后内容身段尽显和赤身裸体没多大区别。 当美女看到张笑天他那灼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傲娇上,俏脸一红,忘记了刚才问他的问题,急忙忙的扶他到了岸边。 张笑天忍不住乘机揩了很多次油,这时那女子的脸更红了,不过却没有责骂和反对。 这时张笑天大乐,这个时期的美女比二十一世纪的的美女更开放,什么三步不出家门,被男人看过了身体就要嫁给那个男人,全都是狗屁,可是,张笑天忽略了一件事,这个时期的儒家文化还没有盛行,应该是摸索求知的阶段。 这么看来,就算暂时回不到二十一世纪在这里生活也不会太乏味了,张笑天在心里臆想着。 第3章 你是神仙吗 第三章你是神仙吗 换过干净衣服的张笑天和那美女互坐在席上,他们两个人互相说着话,一边吃着这位美女亲自烹饪的唯美佳肴。 美味的佳肴都能勾起人们的食欲,张笑天不知道肚子是否饿了,还是别的原因,每一样佳肴都吃得津津有味。 每一样东西都特别的鲜美可口,总之比二十一世纪的烤鸭和肯德基里的汉堡更加美味。 美女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用她那迷离的大眼睛,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张笑天。 这时张笑天暗暗的寻思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为什么他的生活比二十一世纪的生活还要丰足,不会是这个时代会比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更好? 这时坐在张笑天对面的美女说了两句话。 张笑天立马愕然道:“你说的是什么?” 这时那位美女又重新说了几遍,张笑天这才搞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自己的身高,长得这么高,她自己已经很高了,可是她从来还没有看见过有长这么高的人。 张笑天暗暗的在心里一笑,琢磨着是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营养跟不上普遍的都矮,于是顺口就问道:“你没看见过比我高的男人?” “是的。” “人的高矮一半是先天决定的,另一半是后天决定的,后天决定的就是营养跟不上,所以就长得不高。” 张笑天的这顿解释把美女听得云山雾罩,一句都没听明白,不过有一句倒是听明白了,就是长得不高。 这时,张笑天忽然说道:“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小姐的芳名叫什么?” 这时坐在他对面的美女一脸懵逼,摇头表示听不懂,美女便鼓励张笑天多说几次后,才说道:“洪洞村的大伙都唤奴家叫作貂蝉。”(注:貂蝉据史书记载乃是山西人,具体出生地不详) 这回轮到张笑天听不懂了。 直到弄清楚以后,脸色忽然变得有趣起来,“你说你叫什么?” 张笑天紧张的问道。 “奴家叫貂蝉啊!这有什么问题吗?”美女问道。 张笑天当时就激动地说道:“你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啊,没想到从天而降捡了个宝。” 哈!哈! 这时一道不协调声音在张笑天耳边响起。 “什么……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什么……宝?”貂蝉一脸懵逼的问道。 张笑天在心中暗暗思量应该给她普及一下二十一世纪的知识了,真是没文化太可怕哈。 转而张笑天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深沉而又略带磁性的嗓音说道:“中国古代有四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女。 你貂蝉就是其中的一位,另外几位是战国时期的西施、西汉的王昭君和大唐的杨玉环。” “至于宝不宝的嘛?你就知道是宝贝就成哈。” 张笑天此时心中大汗,你自己在心中想一想就可以了,为何还说出来,真是嫌丑丢的不够大,真晕。 貂蝉接着问道;“战国,西汉我都知道,但是大唐在啥地方?” “這个大唐嘛,就是在大汉灭亡400年以后建立强大的封建社会国家,人们那时都称大唐为盛唐。” 说完这些以后,张笑天望向了貂蝉,只见在貂蝉的那双清澈明媚的眼睛里透露出的目光,是欣赏,是崇敬和爱意。 当貂蝉说出一句话之后,彻头彻脑的把张笑天雷到了:“你不会是神仙吧?” “啊!” 张笑天一看苗头有些不对,连忙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谈话就在这种尝试、失败、再接再厉中进行这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停止话题,指导张笑天已有九成听得懂她方言时,就问起了那天破屋而下的情况。 貂蝉粉脸微红缓缓地说道:“那天被你压死的畜生是当地有名的恶霸,在这地方他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那天因为奴家到集市买东西,被他看上由市集一直跟着奴家来到这里想侮辱奴家,幸亏公子从天而降,压死了他,奴家就把他埋在了左面的树林里。” 顿了顿后,连耳根都红透了,垂首羞然道:“奴家至今还未婚配,有一个未婚夫,却被你压死的恶霸给杀了,多谢恩公给奴家报仇雪恨。” 这时张笑天怜意大起,这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原来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貂蝉这时低声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祈祷,祁求他老人家开恩赐给奴家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就在奴家求助无望的时候,老天爷开眼了把你掉下来赐予给我,以后你便是我的夫君了。” 这时,张笑天听得瞠目结舌,思来想去,这也没啥不妥之处,还可以不需要在浪费一番口舌来解释清楚自己的来历。 哎!恐怕要靠她来养活自己了。 那哪成,如果我让他来养活,那我就成了吃软饭得嘛,如果传出去,那还不被人笑话死,尤其是那些大嘴巴。 何况我是堂堂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哪能吃软饭!!!张笑天在心里暗暗的琢磨着。 就在这时,张笑天的脑袋瓜儿里忽然有了一种新的思路,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堂堂特种部队的队长, 我的军事技能,我的思维方式跟这个时代的人是没有办法可以比拟的,我可以用自己之长处来克制敌对之人短处。 现在是公元183年黄巾大起义还没有爆发,如果现在招兵买马,储存实力, 也许到时候可以剿匪有功的名头,弄到个一官半职那就不需要靠他来养活自己了, 张笑天思虑已订,便放下心里一切所想。 张笑天看天色尚早,便说道:“婆姨,我们俩人到小溪旁散散步如何? 在我们那里,有句很有哲理性的名句,叫做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呵呵!好啊!”一窜悦耳的笑声在张笑天耳畔响起,“夫君之命奴家一定遵从。” 很快,俩人成双成对的出现在,正屋前方的小溪边, 在皎洁的月光下,男的丰神如玉,风度翩翩,女的玲珑剔透,娇小可人,真是天造地设的绝配,羡煞千万人也。 光线慢慢的暗下来,在外散步的两人回到屋内,张笑天问道: “你知道长安离此有多远?如何去?”貂蝉茫然地摇摇头,紧接着脸色转白, 紧咬着下唇问道:“你是不是想离开这里?” 这时,张笑天爬了过去,紧紧地贴着他的香背,双臂紧紧的把他抱着, 柔声道:“你不用害怕!我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我的妻子,我都会深深的爱着你,我会把你带到我的身边,天天让你感到快乐。因为这是一个男人给予一个女人一辈子的承诺!” 貂蝉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喜道:“夫君说的是真的!” 张笑天用他那厚厚的嘴唇,亲着耳珠道:“当然是真的!” 貂蝉闻言喜道:“明天我要去市集,我找人问问吧,一定会知道长安在哪里?” 翌日,这时天还未亮,张笑天忽然感觉鼻孔很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原来是貂蝉在捉弄他, 这时貂蝉说道:“夫君该起床了,我们要立即启程到集市去!” 张笑天笑呵呵地说道:“别老是夫君夫君的叫着,听着怪别扭,还是改叫老公或者亲爱的也成” 貂蝉欢快的答应着,这时貂蝉拿了一套衣服出来说道:“这是奴家在你昏迷的时候为你亲自做的,穿起来肯定很好看,” 张笑天在她的服侍下穿上这件她为自己亲手缝制的衣服,虽然是粗布麻衣,但仍然心潮澎湃,因为这是张笑天自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馨,使他思念起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家人,张笑天在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我的父母双亲还有哥哥姐姐妹妹,现在过的如何?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我们两个该出门了。” 梳洗后俩人便匆匆上路了。 张笑天腰别柴刀,足蹬草鞋,随着貂蝉,走出山谷,闯往小山谷外那属于1500多年前的世界, 正是因为这次出山,使之张笑天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结识了大哥典韦,小弟吕布,命运从此转折, 开启了踏上匡扶汉室,戎马生涯的新篇章。 第4章 闹市惩霸 第四章闹市惩霸 两个人在黎明前的昏黑里走下崎岖的山路,朝着远在连绵不绝的山区以外的集市赶去。 张笑天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对这个已经有肌肤之亲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怜爱和眷恋,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为了节省时间,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便搂起她往山下跑去, 这种事情对他这种曾经接受过特种训练的战士来说,这就是轻松一举的事。 貂蝉对此却是非常惊异,不过转而一想他是老天爷赐给她的礼物,并没有引起她的大惊小怪,只是惊异而已。 张笑天还轻松得问道:“你的家人做什么去了?” 貂蝉因为被他刚才的动作吓了一跳,抚着酥胸,俏脸被刺激的嫣红道:“奴家是本地人士,父母由于体弱多病已于前几年病逝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孤独一人。” 张笑天这时轻轻的摇了摇头,坏坏的接道:“什么?那我是你什么人?”这句话一出口,便把貂蝉美人羞的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 俩人边走边聊,这时一条宽四米的小河挡住了去路,张笑天把她拦腰抱起,趟过小河, 心想我要是有一支最新款的qbz-95突击步枪,那便可以在四周狩猎来填补家用了,等有了资本就可以做我该做的事。 当看到山区外的大路时,太阳在东方才懒洋洋的露出第一道曙光。 这对原本被一千五百多年时空分隔的男女亲热的并肩而行,谈笑甚欢。 貂蝉心有所属,又经过了激情浪漫的一夜,甜在心里美在脸上,小女孩般挽着张笑天踢着一双小草鞋,轻松地走着,看着眼前优美的风景。 以往辛苦的路程转变成无穷无尽的乐趣,笑語道:“在没有修这条运兵道之前, 要赶到集市上最少要赶路最少要十个时辰,自从修了以后四个时辰以内便可以到达, 省事方便多了。” 张笑天暗暗想到,战争原来可以促进交通发展,间接刺激经济,增加效率, 我说呢在我那个时代,老美为啥老是发动战争,什么海湾战争,什么利比亚战争除了掠夺资源还有刺激经济这方面的原因。 唉!真是可惜了什么都没带过来,如果有挺突击步枪,或者是有一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也许自己有可能会成为这个时代的薪金最高的雇佣兵啊。 一想到这里,张笑天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随即又想起了她的父母,谈们经常说他是一个不孝子,她的一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都比他好, 现在我没有陪伴在他们身边,恐怕他们一不会太伤心吧! 但是在心底深处隐隐的感觉到真实的情况并不是他先前所想的那个样子,可笑的是现在又不可能用手机打个电话向他们报一下平安。 正在这时,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把张笑天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原来是来赶集的骡车,车上装载了糖、醋、盐、米、茶等家庭日用品, 驾车的是一老一少两个农民模样的汉子,看样子应该是父子两人。正友善的向他们两人打招呼, 他们的那双眼睛正惊异地打量着高大的张笑天,而相对于貂蝉的美貌并没有太大的惊异。 骡车走远后,又有数骑快马疾驰而过,扬起阵阵尘土,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武士, 在马上挂着刀枪箭矢一类的东西,但并非是军人。两个人赶紧避往道旁。 这时,貂蝉附在张笑天的耳旁道:“这些武士都是天南海北走镖的,专门负责替那些商贾押运钱帛,贵重物品,是最赚钱的营生。” 张笑天大笑道:“哈!哈!英雄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这时,貂蝉脸色微变尖叫到:“不!我不能让你去做这种危险的行业,我不希望失去你。” 张笑天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安慰道: “生逢乱世,哪有什么安稳的职业,只有自己强大到没有人敢欺辱你,没有人敢鄙视你, 当你站在高高的金字塔塔尖,那些欺辱,鄙视过你的人只会低下她们那高贵的头颅,转而崇拜你仰视你!” 貂蝉听了张笑天的这番言辞,心中感到莫名的震惊。 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一次一次的给她带来深深的惊喜,一次次的给她那弱小的心灵带来深深的冲击。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能够伺候在他的左右是我的福气,有此夫我何欲何求。 这个谜一样男人,他胸怀大志我不能把他束缚在我的小天地之内,一定要倾尽我的全力帮助他,貂蝉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令张笑天想不到的是他无意之中说的一句话,却在貂蝉的心中埋下了一颗永久无法磨灭的执念。 越来越接近集市,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很多都是推着单轮的木车,车上载着“粟、梁、麦”等和各种蔬菜,行色匆匆一起朝着目的地赶过去。 张笑天这时才明白自己长得如何高大,这些人当中最高的都比他矮30多公分,使他大有鹤立鸡群之感。 十五分钟后,终于来到了集市。 五十多幢石屋、木屋不规则的的排作两行,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各种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人们挤满了长达一里的长街,充满了节日气氛。 刚进入集市,貂蝉美女很惶恐的低声说道:“相公你看!在前方的那群汉子就是那个恶霸的兄弟, 现在他们正盯着我们,怎么办才好?”张笑天听闻精神一振,立马机警的朝前方看去。 果然有一群十来个一看便知是流氓的彪形汉子,在一间木屋前站着,一双双眼睛都惊异地瞪着他们。 貂蝉继续道:“他们肯定知道他们老大找我那件事情, 以为我已经成为他们老大的女人,所以见了你,都诧异不定。这回糟了,不如立马往家回吧!”张笑天以他在特种部队练就的身手,并不怕这些家伙, 用他在部队学到的专业侦察术侦查了一番看见他们身上只配戴着简陋的佩剑后, 朝他们竖起了中指朝天的手势,才向貂蝉道:“老婆你慌嘛,我视他们为蝼蚁, 就是来五六十个都没问题,打他们小菜一碟,有老公在此,任谁也伤不了你半根汗毛儿。” 随即就和貂蝉走向他所说的熟人店铺,去打听长安的道路。 打听以后,张笑天知道了去长安的必经路线,长安在山西的西南方,全程约三百八十多公里,在洪洞出发途经临汾、侯马、闻喜、运城、永济、大荔、渭南,据那熟人讲快马加鞭一个月内可以赶到, 因为山西境内多山,山路险峻,行程的大部分时间就浪费在山西境内,只要出了山西境内行程就快了许多, 因为长安位于渭河流域的关中地区,所在是平原地区,所以这个路程就容易走一些。 当张笑天得知这些情况以后,于是和貂蝉向那熟人告谢后,俩人缓缓地走出店门。 就在俩人走出店门不长的时间内,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我们还以为你们不敢出来了。”张笑天立马警觉起来,可是两人已经陷入重围之中,被那恶霸的那些兄弟团团围住。只见他不慌不忙的退后脸两步,把貂蝉护在身后,低声问道:“在这杀了人是不是要坐牢?” 貂蝉愕然道:“什么是坐牢?”张笑天差一些被雷倒,只好用另一种方式问道:“在这里杀人又没有人管?” 这一次,貂蝉明白过来点头道:“在这里除了自己的人以外,谁都不会理。” 紧接着颤声道:“你是不是要和这些人打架吧?可是他们都带着兵器啊!我不希望你出事。” 这时,张笑天放下心里负担,暗中在想在这时代,就是睡的拳头比谁硬的时代,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真理,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接受过的严格训练现在半点都不会浪费。 这时,那恶霸的一名兄弟大声喝道:“貂蝉!我大哥在哪里?这个外来的鸟人又是谁?” 街上的行人立刻感觉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围了上来乱哄哄的看着热闹。 习惯于打架闹事的张笑天心怀大放,仰天长啸道:“你们的大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上天都不让他生,被我宰了,要报仇立刻的放马过来。” 貂蝉吓得直打哆嗦,在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众人一听面色大变,只听得“铿锵”声中,纷纷拔出了佩剑。 张笑天温柔地推开身后抱紧他的美娇娘,在腰间拔出柴刀,立马引起了围观者的嗤鼻声和叹息声,都在责怪他的狂妄和无知,竟敢拿柴刀挡剑。 这时,只见两名大汉冲向他来,举剑向左右猛攻过来。 惊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只见张笑天大喝一声,手中的柴刀像闪电一样劈出。 在他将近十年的严格军事训练当中,就有这么一句话不管手中有什么东西都可以当做武器使用, 第5章 兄弟结拜 第五章兄弟结拜 虽然眼前的这两个彪形大汉都是好勇斗狠之徒,但还进不去他的法眼,尽管空手轻易的可以把他们击败,但是他有把柴刀为何弃而不用。 只听见“噹噹”两声,长剑荡开,张笑天箭步上前,只见左拳一记重轰, 轰在了一人面门之上,一脚重踢踢在另一人的下阴之处。两人应声倒地,长剑脱手而落。 这时只见张笑天柴刀前指,豪气云天的喝道:“还有谁不服?放马过来。” 只见众人跃跃欲试,始终没有人敢带头扑向张笑天,像这般敏捷狠辣的打法,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 有那两个人做前车之鉴,是谁都不想做出头鸟, 见此情形张笑天一不做二不休,长啸一声冲入敌群柴刀舞下,与那些人战在一起。 只见他犹如猛虎出笼般迅速移动,让敌人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不到片刻敌人就倒满一地, 被张笑天打得溃不成军。 围观众人忍不住为他喝彩,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平时肯定受了不少这些流氓的气。 张笑天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成为众人心目之中的英雄。这时,他捡起了其中最像样的宝剑挂在腰间。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仇报仇有冤的报冤啊。”紧接着就是愤怒的人群冲向那些已经倒地的壮汉,看来这些壮汉命不久矣。 看到这种情形,张笑天不由地想起了在他故乡的一位伟人毛爷爷,就是这位伟人领导贫下中农无产阶级闹革命推翻了蒋家王朝,建立了新的中国。 这时,张笑天心中暗想:我是不是在走毛爷爷的发展群众路线。 不想了,当张笑天和貂蝉正想起步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壮士请留步!我家两位主人请您到前方酒楼兰竹轩一叙。” 张笑天转过身一看,是一位面目清秀,头戴小帽的小厮。 “请问你家主人是?” “我家主人名讳,小可不敢告知!我家主人说了,壮士去了便会告知。” 张笑天和貂蝉互看了一眼道:“请小哥带路。” 随即两人跟随小厮来到这家酒楼门前,这时那小厮道:“壮士和夫人,请稍候片刻,容小的我 通禀一声在下的两位家主后,在由我引领贤伉俪上楼。”说罢,就一路小跑跑上楼去通禀。 没过多长时间,就从楼上传来豪爽的笑声,随即只见在那小厮的引领下从楼上下来两位年纪在二十岁左右的壮汉, 其中一壮汉貌似年岁稍长一些,另外一位壮汉年岁稍小一些, 张笑天心中暗道:这年岁稍小的壮汉跟我有的一拼,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家儿郎。 这时,那位年纪稍长的壮汉道:“不知两位贤伉俪驾到,有失远迎,请到楼上兰竹轩一叙。” 说罢,便亲自引领张笑天两人来到了兰竹轩,进入兰竹轩张笑天先用他那敏锐的眼光扫视了一下周边环境, 这是他在外执行任务时的一种本能,这种本能救过他很多次性命。 他忽然观察到,这兰竹轩的窗户正好对着他刚才惩治恶霸兄弟的街道,他那英雄的壮举尽收眼底。 登时心中暗想:他们俩兄弟是不是要拉拢我,要是想拉拢我,得看他俩给我的本钱够不够多,要是给的少呢? 宰他们一刀也不是不可以,嘿嘿!!!小绵羊们我灰太狼来了。 张笑天正在意淫当中之时,一道豪爽的的声音不合适宜的传了进来, 把正在臆想当中的张笑天拉回了现实当中:“两位贤伉俪请坐!” 随即四人就座,这时张笑天才细细打量两人那年长的四方大脸,形貌魁梧,年岁在二十四五岁之间。 那年岁稍小的壮汉身高魁梧,面目眉清目朗,年岁在二十一二岁之间。 张笑天在心中暗暗给这两个人竖了竖大拇指,心中暗叹:此二人乃英雄也。 这时,那位年长的壮汉介绍道:“本人典韦,陈留己吾人(今河南商丘市宁陵县己吾城村),这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唤作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今内蒙古包头九原区麻池), 只因我二人仗义行侠,杀了狗官逃难至此,在附近的鸡鸣山落草,没想到今日在这闹市看到壮士的英勇过人,让我等二人深深惊叹,因此冒昧请贤伉俪到此,请两位见谅。” 听到这话轮到张笑天惊呆懵圈了:什么典韦?吕布?你两位可是东汉末年的英雄人物啊, 没想到我不光认识了这两位还坐在了一起聊天,要是让那些新兵蛋子知道了这件事情,还不得羡慕死他们。 如果现在我的手上有纸和笔一定会像二十一世纪的狂热粉丝来找他们两个签名的, 我可是这两位的狂热粉丝啊!要是有手机跟两人合个影,发到互联网上,那我可就成网红了。 什么粉丝????什么手机????还合个影????还网红????这时只看见典韦和吕布一脸的困惑。 张笑天看到两人困惑的脸色猛然醒悟过来,刚才他太激动了,忘记他现已不在二十一世纪生活,而是生活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东汉末年。 这时张笑天一脸尴尬道:“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方言。” 听了这解释后,典韦吕布俩人一脸恍然,随即问道:“壮士口音奇怪,想必不是本地人士,能否告知你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 张笑天随口胡说道:“我叫张笑天,我和贱内来自洪洞村,不知两位请我而来所为何事?”典韦和吕布面现茫然之色,明显是听不出他的用词,只是勉强的可以听出几分, 随即点头道:“壮士有没有兴趣与我两人结为异姓兄弟,咱三兄弟一起闯出一片天地,不求封侯拜相,但求天下太平。” 张笑天看向貂蝉,貂蝉向张笑天送来一个微笑,点头一切都以他做主, 自己没有什么意见,在她的世界观里,男人说的话就是命令。 张笑天立马感觉到一种逃脱出军队纪律放手而为的轻松,于是点头道:“两位可以赐教。” 典韦立马走到身前兴奋地说道:“以张兄弟的身手,以一挡百不是难事,若是你可以到我鸡鸣山来, 我两人立马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张兄弟以为意下如何?”张笑天此时心情澎湃想立马答应下来, 但想到他一定要去长安,于是便思索起来,思索片刻道:“典兄,咱三人结拜可以,但我必须去长安一趟。” 典韦听闻,立马兴奋得道:“可以,到时候咱兄弟三人一起去长安。” 随即又聊了一些现今的时局动态和家常里短之事,甚有相见恨晚之意。 不知聊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黑了起来。 这时,张笑天见天色渐晚,欲要起身告辞,典韦吕布两兄弟起身挽留道:“张兄,天色已晚不如到我鸡鸣山将就一晚, 等到天明,我们让手下准备好祭品、黄表纸、香等用品,明天咱三人就结拜。” 我靠,让张晓天没想到的是,这两兄弟还是急性子,真晕。 张笑天眼见推辞不不过,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那兄弟二人见张笑天答应留下,高兴地不得了。立马收拾妥当,五人即刻走出酒楼, 在夜色深沉下赶往鸡鸣山。 一夜无话, 天空第一道阳光刺醒张笑天,张笑天在貂蝉的侍奉梳洗下,吃完早餐后和貂蝉一起四处走走,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鸡鸣山的情况。 鸡鸣山险峻林茂,风景秀丽,只有一条山路可以直逼山顶,是易守难攻之地,手下兵士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的青壮汉,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这时,张笑天在心中暗暗的对这兄弟两人升起钦佩之意,能在这里立足可以看出这两人并不是无能之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我家主人,相请两位到议事厅议事。” “走吧,相烦前方引路。”张笑天答道。在小厮的引路下,两人来到了议事大厅, 结拜需要的东西已经摆满了长桌,这时,一道粗犷豪迈的声音传来: ”我和吕布贤弟以商量妥当,在这里向东一里处有处桃园,景色优美,适宜结拜,不知张兄意下如何?” “啥!在桃园结拜?”历史又互相撞车了,只是主要人物变换了一下,把刘备、关羽、张飞变换成了典韦、张笑天和吕布。 这时候的张笑天只能将错就错走下去,因为他的到来,这世界都脱离了原来的历史轨迹, 从此中国的历史将被改写,他将成为改写中国历史的第一人,这种结局只能让张笑天哭笑不得,欲哭无泪。 “既来之则安之,随他去吧,”张笑天在心里轻叹道。 众人离开大厅,来到桃园摆下祭品,三人各拿一炷香给天地上香,三人齐念誓词,三人喝了血酒,三人齐给天地扣三头礼毕, 典韦为大哥,张笑天为中间,吕布为三弟,至此东汉末年东征西讨铁三角正式形成。 第6章 立威练兵 第六章立威练兵 翌日,大哥典韦召集了山寨之中所有成员,把张笑天引荐给众人,众人听大寨主谈起张笑天在闹市惩霸事件过程,众人无不拍手称快; 尤其听到张笑天一人独战二十多人不落下风,并且把恶霸打倒的时候,众人无不惊出一身冷汗,暗暗咋舌;众人在心中暗道:这还是人吗?这是神啊! 就在众人暗自踹磨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道:“大家伙瞧瞧,他那单薄的身体,你们相信他一个人能打二十多人? 我李大本事只用一拳就可以把他打趴下,既然是典大寨主亲口说的,我李大本事暂且保留我的意见。” 只见典韦和吕布眉头紧锁,一脸怒容,他们手下这些人脾气秉性他们都清楚,都是些心高气傲的主儿, 仗着手底下有些真本事,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说,你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这帮没脑子的蠢猪; 想当初,典韦两兄弟收拾他们的时候,可浪费了一大半脑细胞,才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转念一想,让我这兄弟收拾他们一下,杀杀他们的威风也不错。 随即他便转头看向了张笑天。其实刚才的情况张笑天已经尽收眼底,在那个时代看轻他的人,都被他打得变成了猪头。 也是,你不拿出些真本事,光用嘴说,哪会有人相信你,除非那人是傻子。 当张笑天接触到典韦和吕布目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所做的决定,于是暗暗思量了一番道:“大哥,你不必为难,兄弟接下就是了。” 刹那间,只听到一声长啸道:“李大本事,可敢出来与本爷一战!” “有何不敢!” 片刻便从众人堆里走出粗大精悍的壮汉“我让你十招,在十招之内只要你能打败我,不光我服你,我们大家伙都服你。” “是不是啊,大家伙儿?”只听见众人喊道:“是!” “我靠,还学会发动群众了!” 张笑天暗中冷笑道:“你不必让我十招,对付你一招足矣,”张笑天云淡风轻的道。 话从口出,立马在众人当中引起巨大波澜。 哈哈!!! “光说不练,有本事拉出来溜溜。” “你知不知道,在我的眼中视你如蝼蚁!” 我最后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要开始行动了。”这时只见张笑天快如闪电冲向了李大本事, 在李大本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这段时间,一拳挥出,直接把李大本事打出七八丈远,口吐鲜血。 一招真的只有一招,就把对手击败并且重伤,这时在操练场上一片寂静,鸦雀无声,静的可怕。 “还有谁不服?”打破了寂静,这声音正是在张笑天口中发出的。 现在哪还有人敢出声,谁要是敢出声李大本事就是榜样,现在在众人心里剩下的只有颤栗和敬佩, 这就是威压,一个绝对上位者的威压,现被张笑天淋漓尽致的在演示着。 在张笑天的心中这些壮汉是他来到这个时代赚取的第一桶金,他要利用这桶金赚取更大的利润, 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要用那个世界训练他的方法来训练这些壮汉,让这支队伍 成为能够蔑视任何队伍的无敌之师,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想到这,他给大哥和三弟使了个眼色,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哥儿三个已经相互熟悉, 他们知道张笑天有事情要跟他们两个说,随即道:“散了!散了!该干嘛去干嘛去。” “王五,你去看看李大本事,受的伤重不重,给他拿最好的疗伤药!”典韦吩咐道, 不到一刻钟,原本热闹的大厅立马冷清下来,只有这三兄弟还在厅中, 典韦道:“三弟,你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你讲吧,我和三弟洗耳恭听。” 这时,张笑天沉思了一下道:“大哥,三弟我想训练咱山上的这些壮汉,据我所知,明年将要有大事发生,咱们要早做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由于张笑天刚才的表现,典韦和吕布对张笑天所说的话深信不疑,“二弟,我这帮兄弟就交给你了,我和三弟全力支持你。”典韦道, “大哥,三弟,话不多说,我赶紧回去制定训练计划,告辞。” 说完,扭头就走,只留下眼巴巴瞧着张笑天离去的典韦和吕布。 由于三兄弟在鸡鸣山,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制订的训练计划,使之鸡鸣山上的青壮汉开始了这个时代最苦逼的生活。 翌日,召集众人宣布训练计划后,开始着手准备,训练需要的器具。 没过几天,张笑天重新召集众人,道:“大哥和三弟为什么把你们交给我来训练,你们不清楚, 但大哥和三弟清楚,跟我训练,大家要做好吃苦的准备,我这训练可称之为魔鬼训练,如果现在有人退出, 我不会追究什么,但是训练开始后如果有人在中途退缩,那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我会让那人悔恨终生, 将那人踢出鸡鸣山,永远别在踏入鸡鸣山半步,因为鸡鸣山不需要懦夫,大家伙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众人齐声道,“你们没吃饭嘛儿?声音怎么这么小?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张笑天面带坏笑的说道, “明白!!!”这时众人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山谷之中飘荡,久久挥之不去。张笑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必要的。 随即,张笑天像变戏法般的变出许多装满沙土的布袋,留下两个,剩余的让人分发下去, 众人纳闷,这东西有啥用? 这时,只见张笑天把留下的那两个装满沙土的布袋分别绑在了左右腿上,众人连忙照样也绑在腿上, 众人绑在腿上终于知道布袋的分量,别看布袋小,分量可不轻,一个布袋起码得有五斤左右。“这项训练叫作负重训练,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十五天加重一次分量,依次递加,直到你们身体极限的为止, 从现在开始,每天早操负重训练从山上到山下折返跑十次。” 说完,张笑天便领跑起来,刚开始几圈,大家伙还可以跟着,可到后来慢慢地就有人跟不上节奏了,停下歇歇,张笑天却脸不红气不喘,令众人惊叹。 众人好不容易跑够了十圈,刚回到集结的地方,只见那里已经挂起了一口铜钟,众人迷惑不解,“每天以此钟响为号,听者迅速到此集结,违令者加罚十圈。” 张笑天淡淡的道,只见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十圈已经跑的就勉勉强强,再加上十圈,那后果是不言而喻。 紧接着,张笑天又把众人分成两个人为一小组,让两人组队进行自由搏击,他亲自观看,时不时的还亲自指点一番, 转眼间夜色降临,天色渐渐的黑了起来,众人这才脱离了张笑天的魔爪,虽然被张笑天的魔鬼训练折磨的无精打采,但众人却感到受益匪浅。 就这样众人从早晨被钟声叫起到晚间的无精打采,一天天生活在枯燥且痛并快乐着的训练中,时间转逝而过, 年关将近,魔鬼训练也即将结束,忙碌了半年的张笑天终于有时间坐了下来, 张笑天原本稚嫩的的脸庞变的沧桑了许多,目光更加的深沉,这时张笑天思念起远方的家人,不由地 让他想起了《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不由得吟了起来“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没想到,夫君还会做诗啊,真是文武全才。”貂蝉傲娇得道, 由于这些时日忙于训练,疏忽了她的存在,张笑天感到羞愧,立马打趣道“你老公我不但文武全才,还会唱曲儿呢。” “我不信,吹牛,那你唱来个听听?” “那我就唱一个给你听听,” 紧接着,张笑天用他那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唱道:“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貂蝉听着优美的旋律,精通音律的她感受到张笑天所唱音律与众不同,但也深陷其中,不由自主的翩翩起舞,舞段婀娜,眉目含春,面若桃花。此时此景应对了那句话:此女应为天上有,无奈此女落凡间。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地久……有时候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 你在追求孤傲的自由……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你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曲终舞息,张笑天深情地望向貂蝉道:“这首曲叫作《红豆》,送给我生命之中最珍惜的人,就是你貂蝉。” 貂蝉听后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地抱住了张笑天。 第7章 研制火器制烟花 第七章研制火器制烟花 张笑天在二十一世纪用这招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女孩子,他这招屡试不爽,何况现在的貂蝉乎。 这时,张笑天轻拍了貂蝉一下,道:“年关近了,明天我与你下山去趟集市采购一些过年用的东西,今天早些歇息。” “嗯!”貂蝉点了点头。 翌日,张笑天准时和貂蝉一起下山去集市采购物品。 年关将近,集市上的货物多了起来,随之购买年货的人也多起来。 桂花糕、芝麻桃酥、麻花……各式各样的糕点应有尽有,琳琅满目。进入集市后,貂蝉带人去采购年货,而张晓天则闲来无事,在四处溜达溜达。 走着走着,张笑天忽然看到一个专门卖饰品的的小店,突然想到貂蝉她头上的发簪,已经老旧,应该给他换个新的. 自从自己无意来到这个世界时刻起到现今,连份像样的礼物都没给貂蝉她买,使张笑天羞愧难当,想起来都不好意思。 想毕立马进入到小店之中:“客官,欢迎光临,本店的头饰品应有尽有,请你随便挑选,如果有看上眼的,請呼唤小的一声,小的立马给你拿。” 店小二热情的招呼道,店小二所言不虚,店里的饰品真是品种齐全,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饰品都整齐的排列在柜台之中。 随即张笑天在店内仔细的挑选起来,这时,一支发簪吸引了张笑天的目光, 这支发簪乃纯玉打造,样式新颖,精致剔透,一见便让人流连忘返,令人喜爱怜之。 “店家,把这支发簪拿出来我看一下。” “好嘞,你稍等!” 小二立马跑过来,一边拿发簪,一边介绍道: “客官好眼力,这支发簪是用品质极高的新疆和田玉经极富盛名的匠师所打制而成,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恐怕店主不肯割爱啊。” 但是,这时话锋一转道:“店主还说了,这玉簪留赠有缘人。” 张笑天一听立马接道:“那就劳烦小二哥相请店主出来一叙。” 不多时,一位面容四十多岁身态臃肿的汉子在店小二的引领下走了出来,这汉子一眼望见张笑天,立马面露喜色, 走了过来道:“不知义士到来,鄙人接见来迟,望请见谅,希望义士多多海涵。” 张笑天面露讶色,那店主一见连忙把事情的缘由讲了出来, 原来他也是曾经被那些恶霸欺负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员。当日,张笑天闹市惩恶,这位店主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事件的整个经过, 被张笑天的英雄气概所震慑,成为张笑天的男粉。今日咋见张笑天,过与激动就做出先前的举动。 张笑天见那店主面无伪意道:“店主,今日前来叨扰,只因我看上了你的镇店至宝,能否割爱?” 只见那店主哈哈笑道:“那物件便是赠与有缘人的,既然与义士有缘,那便赠与义士,何有割爱一说。” 张笑天听闻,摇头道:“我来这不是抢,而是买,如果是抢,那如恶霸何异?” 那店主闻言更加深了对张笑天的敬佩之意,心中暗道:“此人乃正人君子也。” 于是连忙起身取来发髻交予张笑天,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些钱财。 张笑天此时心知肚明,道了声叨扰后便起身告辞。 张笑天此时怀揣玉髻悠闲的漫步在热闹非凡的集市上,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着人们荡漾着愉悦欢快的面容,张笑天的心中感到无比的孤寂和落寞,思念起一家人过春节的情形, 当他看到夜空之中绽放着五彩缤纷,绚丽多彩的烟花,心中无比的舒畅和惬意。 此时张笑天的一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烟花”,我何不制作烟花呢? 在过年时燃放,当貂蝉看到五彩缤纷绚丽多彩烟花一定会惊喜万分, 紧接着又兴奋的想到现在是冷兵器时代,如果我制做出烟花,我就可以研制出来热武器, 烟花所需要的制剂就是火药,火药的配方是:硫磺、硝石和木炭, 只要找到这三样东西,火药配置出来根本没有什么困难, 制作烟花使用的火药和用于制作武器的火药,比例是不一样的,制作武器使用的火药是制作烟花的4倍,用量是特别大的, 虽然现在小批量可以买到,但如果大批量使用到武器上,还得寻找另外的途径。 不想这么多了,眼下主要任务是先把烟花制作出来再说, 想到这,张笑天便开始寻找卖硫磺,硝石和木炭的卖家。功夫不负有心人,等凑齐这三样东西,也到了该回家的时间。 张笑天连忙赶到会合之处,当众人看到张笑天购买的这三样东西,个个面露不解之色, 一众人等都在心中暗暗道:“难不成二当家的还是位炼丹师?” 因为这次购买的用品非常之多,雇了整整四辆大车,才把货物装备齐整,安顿好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返回山里。 众人回到山上,卸完货物,天已经暗了下来,和大哥三弟一起吃完晚饭,已经夜半时分, 张笑天和貂蝉返回屋内,张笑天在怀中拿出买的玉簪,给貂蝉戴到头上,把貂蝉感动得一塌糊涂,不免说了一些肉麻的情话。 随即就钻入他的实验室去搞他的实验,张笑天所买到的硝石硫磺、木炭都是实体形状的, 需要他一块块分解开,再慢慢地研成粉末,按照他在二十一世纪所学到的比例把硝石粉, 硫磺粉,木炭粉和一些金属粉末,小心的混合在一起,起身拿来蜂蜜,把蜂蜜倒入硝石粉、硫磺粉、木炭粉、金属粉末之内,搅拌起来, 然后又小心的把这些混合体搓成了一个圆球,最后用纸张包了起来。 做完这项工作以后,该制作引线了,张笑天起身拿出自己用木浆造好的纸,把这张纸切割成细长条, 拿来一根细铁棍粘上硝粉,手一抖,硝粉就掉落在纸上形成以长条,手一搓,一根引线就出来了, 这时的引线还是散的,随后用手沾上湿米浆,手在引线上一捋,立马成了一根细绳, “完工!只等明天试验看看效果如何?”张笑天自语道, 做完这些后,张笑天立马起身又拿出来一张纸,在纸上麻利的设计起来。在工作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 等张笑天忙完的时候,天空中已经微微的露出曙光,“又一个不眠之夜,”张笑天自言自语道,但是他的心情是愉悦的,为了他们的幸福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天亮以后,张笑天砍了一节竹子,在柱子底部钻里一个细孔,插入引线,把搓好的圆球放入竹筒内,点燃引线, 只听“嘭”的一声,圆球应声飞向空中,炸裂开来,顿时在空中出现了五彩缤纷,绚丽多彩的画面, 由于动静太大,引来了众人的围观。众人纷纷询问这是什么,张笑天只是笑而不答。 试验完成后张笑天又急忙赶到议事厅,把他连夜赶制出来的设计图纸和火药的制作的方法,以及药引的制作方法全部交给了大哥和三弟, 并嘱咐他们让山中的能工巧匠尽快赶制出来,说以后必有大用。 随后,张笑天匆匆忙忙的赶回实验室抓紧时间投入到制作烟花的工作中去,经过十几天的埋头苦干, 张笑天终于在腊月二十七那天,完成了全部工作,灰头土脸的走出实验室, 为了这个惊喜,张笑天每天休息不过几个小时,吃的喝的都是貂蝉亲自送过去, 现在的张笑天比原先消瘦了许多,双眼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精神是亢奋的,因为这些时日的辛苦,他没有白费,制作出了一种全新的烟花。瞬间便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翌日的阳光,刺激醒了张笑天,张笑天在貂蝉的伺候下洗漱,吃完早餐后,来到了议事厅,他想探听一下,交待给大哥和三弟的事情,进展如何? 刚刚踏入大厅,便听到一阵爽亮的笑声:“大哥,二哥的脑袋瓜里装的是些什么?这么厉害的东西都可以设计出来, 我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幺吕布道,“还有更加厉害东西在我脑子里装着呢。”张笑天臭臭的说道, 啥!!!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典韦和吕布一脸的懵逼,“只是以现在的经济情况还制造不出来罢了。”张笑天接着道。 原来典韦和吕布收到张笑天给他们的设计图之后,立马调集了全山的能工巧匠 按照图纸制造出了一门虎尊炮,(为什么叫虎尊炮?大家伙猜猜看,因为张笑天在图纸上起的名字就叫做虎尊炮。哈哈!!) 这不刚试完炮回来,张笑天就到了。 虎尊炮首尾长两尺,周身加了七道铜箍,炮头由两只铜爪架起,另有铜绊,全重三十斤, 射程500米,杀伤力极强,尤其是更方便于携带。 这不,打算再生产一批,正好张笑天来了,哥两人就把这想法说给了张笑天, 第8章 火烟花绚烂 第八章火烟花绚烂 张笑天略微的沉思了一下,道:“大哥,三弟,虎尊炮不宜多制造,最多再制造五门足矣。”“其一:火药问题,现在少量的火药可以购买到,但是大量的呢? 其二,就是材料的问题,造炮的材料去哪搞到? 其三,就是这种炮的弊端:受地形限制,这种炮适用于山地作战,机动性灵活, 但是这种炮的射程并不远,500米以内可以,500米以外呢?请大哥三弟好好斟酌一下,我所说的话。” 话毕,兄弟两人陷入沉思,暗道:二弟,二哥所说的话不无道理,如果这样一股脑的大批量生产, 火药和造炮的材料一时真的很难搞到,为什么?因为造炮所需要的材料都是当时稀缺的物品,皇家管控的甚是严格, 只有那个皇家庞然大物大量拥有着这种稀缺物品,你一个小小的山寨想在皇家的的嘴里抢东西, 那好比是虎口夺食,与造反何异!!!想到这里,兄弟两人心中登时惊恐万分,面容惨白, 道:“多亏,二弟,二哥一語惊醒梦中人,如果按照我们的想法实施,那可就是铸成大错,悔恨终身。” 张笑天听到这些,即刻在心中暗道:“我这义兄和义弟并不是蠢人,能从我这一番话语之中联想到这么多, 我甚感欣慰,不愧枉费了我的一番苦心,在这世上有这两兄弟我心足矣。” 想毕,在张笑天那棱角分明的面庞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今天就是阴历大年三十了,张笑天更加思念远在他方的亲人,想起大年三十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饺子,其乐融融的场面, 随即,便浮现在眼前,“不知道,现在的风俗习惯与二十一世纪的风俗习惯有何不同?看来我得询问一下貂蝉,有何礼数,免得到时闹了笑话。” 张笑天暗道,”夫人,你们这里大年三十的风俗习惯与我在的那个时代有何不同之处?比如在大年正月初一凌晨吃饺子? 开个party什么的?”貂蝉答道:“我们这大年初一确实是吃饺子的,不过你这party是什么意思啊?” 晕,“你说咋这么难沟通儿?”张笑天暗道,其实是他忽略了,他现在身处的是一千八百多年前的那个时代。 “party就是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饭的意思。”张笑天郁闷地解释道。 “你早说一起吃个团圆饭不就得了,还整出个party,你真厉害!!!”貂蝉顽皮的道, “我们这确实是有这一习俗,不过是在吃饺子之前聚在一起。” 张笑天一听乐了,没有想到,这过春节的习俗却是相同。于是便道:“那就劳烦夫人,做几个拿手小菜,我去请大哥和三弟过来热闹热闹,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貂蝉斜了他一眼道:“去请他们吧,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大哥和三弟,有些挂念。” “遵命,夫人。”张笑天闻言,立马起身去请典韦和吕布。 这时典韦和吕布两人坐在大厅内满面愁容,正在借酒消愁,因为两人尚未娶妻,他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张笑天夫妻恩爱,心中满不是滋味,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这两人一个英勇神武,一个丰神如玉,为何至今未娶? 其实这两位已经有了心爱之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天不遂人愿,未能成行。 当两人看到张笑天立马愁云散去,“二弟,二哥,这个日子为何不在家中好好陪伴弟妹,嫂嫂?” “我是奉我家夫人之命,前来想请两位,到我那里去热闹热闹。”张笑天道, 听闻,典韦和吕布立马收拾好衣装,随张笑天一同而往。 来到张笑天屋内,酒宴已摆好,张笑天引两位入座,把酒言欢起来。 这酒一直喝到夜深,典吕二人才醉醺醺的回到住处。 等两人收拾好碗筷,已将近午夜,这时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开始, 张笑天这时道:“夫人何不与我一同出去散散步?”貂蝉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张笑天拉起貂蝉的小手,走向他那天试验烟花的地方,到达地点后,张笑天做起了准备工作, 不消片刻,十多个烟花筒出现在两人面前, 张笑天笑着说道:“我说过我会给你个惊喜,我现在就送给你。” 说完,张笑天点燃烟花引线,“嘭”的一声十多个烟花弹腾空而起,飞上天空炸裂开来, 立刻在空中呈现出“我爱你!貂蝉!”五个大字,紧随其后的是五彩缤纷, 绚丽多彩的画面,这个画面在空中久久不肯散去,貂蝉此刻震惊无比, 这样宏大的场面,她从未经历过,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一次次的惊喜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这难道就是夫君他,所谓给我的惊喜?” 看着那张日渐消廋的脸庞,貂蝉心中的爱意又深深地加重了几分。 公元一百八十四年,也就是今年,由于东汉政权的腐败无能,外戚专政,宦官专权和对西羌连续征战的数十载, 国库空虚,兵役徭役繁重,加上土地兼并严重,民不聊生。 人民对这样的朝廷已经失去了信心,于是张角在二月起兵反汉,由于头绑黄巾,史称黄巾起义。张角,张宝,张梁各自称谓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 起义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师。 汉灵帝见黄巾军如此厉害,惊慌之中屯兵于京师各个关隘,保卫京师。 紧接着下诏于各地严防,命令各州郡准备就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备,召集义军,共同剿灭黄巾之乱。 当这消息传到鸡鸣山时,鸡鸣山上的众人更是对张笑天佩服的五体投地,奉为神明,为什么?因为张笑天早在去年就预测到今年有大事发生,这难道还不是大事? 此时的张笑天手拿着鹅毛扇正悠闲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跟貂蝉说着情话,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而议事厅却是群情激奋,斗志昂扬的一片景象,此时众人的都想参加义军参与剿叛, 此时的典韦和吕布两兄弟都拿不定主意,随即便让小厮去请张笑天过来商议一下, 自从张笑天上山以来,两兄弟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对张笑天的依赖正逐渐的加深,正因为这种依赖感,才使得兄弟的情谊更加的深厚。 “二爷,大爷和三爷请你到议事厅有要事相商。” 这时张笑天和貂蝉正聊的热火朝天,正在兴头上,脸色微变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到。”随即,整理好衣衫,手拿鹅毛扇跟随小厮来到了议事厅, 刚才还热闹无比的议事大厅,立刻鸦雀无声。张笑天在刚要进门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众人所议论事情, 立马知道了大哥和三弟让他到来的想法,赶紧来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道“大哥和三弟唤我来何事?” 于是,大哥典韦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大哥,和三弟如何想?”张笑天含笑问道: “因为拿不定主意才唤你来的,你还这么问,哼。”老大和老三都是直性子听到他这么问,随口哼了一声, 此时张笑天也不在意,只是含笑道:“大哥我的意思是先不着急去加入。” “为何?” 众人问道,“大哥和三弟慢慢容我道来, 我有三点建议:现在去加入并不是最佳时机,因为我们没有什么知名度,在那里也必定会不受待见, 兄弟们是奔建功立业去的,我不想到时候兄弟们而成为别人的踏砖石,升阶梯,这是其一。我们并没有合适的引路人,就是所谓的时机不对,只要合适的引路人出现,那就是兄弟们的转折点,这是其二, 其三嘛,就是关于提升知名度的问题,别人不给机会,我们自己不会制造机会, 嘿嘿! 这就是我的三点建议,我容大家想想,如果还有什么好的建议,我也会好好地倾听,集思广益嘛。” 说完,张笑天便坐在椅子上假寐起来。 众人在听完张笑天这三条建议之后,立即沉思了起来。 张笑天所给的这三条建议毫无漏洞,无懈可击,众人想破了脑袋也提不出更好的建议。 忽闻, “报……” 原来是山下的哨探来报: “今日黄巾贼已经攻下县城,官吏早已抛下老弱妇孺弃城而逃,不知逃往何处,黄巾贼进城后没有张贴安抚告示,现在城内人心惶惶,都往四处逃难。” “贼首为何人?有多少人马?”张笑天问道, “领兵者唤做张曼成乃是张角手下一员猛将,人马不过万于。” 张笑天听后,计上心头“ 大哥,三弟我有一计,定可让我威名大震,一战定乾坤。 到时肯定会有某些大军阀盯上我们,那时我们在择优加入。你们看如何,如果可以我就把我想的计策说出来。” 典韦和吕布立马点头催促道:“快说!” 第9章 火炮现威 第九章火炮现威 “我的计策叫请君入瓮,这个张曼成乃是有勇无谋之辈,明天我和三弟各引领精兵一千五百人, 由三弟带领一千五百人马去攻打府城,三弟你许败不许胜, 而我亲自引领精兵一千五百人,在东面落霞谷设伏肯定能大获全胜。 大哥你就在寨中坐镇,杀鸡宰牛犒劳我们吧。” 商议妥当,众人散去,张笑天,典韦,吕布三人去做各自的准备, 张笑天带领十数名精壮汉子来到落霞谷勘探地形。 来到落霞谷目极四方,四面苍峰翠岳,两旁岗峦耸立,满山树木碧绿, 小溪潺潺流淌而过,如丝绸般飘飘摇摇欲于清新、湿润的芳草地上。 东风拂面,温润但微带一丝凉意, 桃花纷落,漫天碎花旋转起舞,却在妖娆之中透出一抹荒凉。 这么美轮美奂的地方,明天就要成为尸横满地的战场,让张笑天心中充满淡淡的忧伤, 我怎么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张笑天心中暗道,让张晓天想不到的是有一个人在潜移默化的在改变着他,随即,张笑天抛弃一切杂念,就带领手下布置了陷阱土坑之后,又下了绊马索后返回鸡鸣山。 翌日,张笑天升帐点兵,他并没有穿戴甲胄,而是以平常服饰穿戴出场,给人的感觉他并是这场战役的总指挥, 而是一个看客,一个彻头彻尾的看客,右手拿着把鹅毛扇,左手拿着把茶壶,不时地把壶嘴送入口中, 汲吸着茶水,口中还不时地响起“吧唧吧唧”的响声,但在他的眼神中却散发着睿智和坚韧的光芒, 张笑天懒散的坐在帅椅上发号施令,道:“将士们,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现在就在这里发布一项军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一定要牢记, 如果军官违反军规则跟你们一样,轻则体罚,重则我不用说你们也清楚,是吧?” “是!!!” 众将齐声喊道, “三大纪律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一切缴获要归公。 八项注意是: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偿、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妇女、不虐待俘虏。 就这几项,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众将又齐声喊道, 说完军规,便开始分派任务,当然是按照昨天商量妥的执行,不过这时的张笑天又增加了一些新的想法。 第一仍由吕布带队,攻打府城,只许败不许胜,只是在在败退的路上,使用减灶的办法,引诱敌军,把敌军引入埋伏圈, 第二路由张笑天带队在落霞谷设伏,等待时机全歼敌军。 典韦大哥镇守山中,准备庆功宴。 分派完毕,各自领兵去也。 当吕布这一路还在赶往去城府的路途时, 张笑天这一路已经抵达到落霞谷,张笑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旋即又指挥兵士在昨晚的布置上又增加了许多布置,最后把四门虎尊炮架在了谷口两边的山上,对准谷口两边的岩石,对手下兵士道:“听我口令,在开火.”这时候的猎人已准备完毕,只是默默的在等待猎物咬钩出现。 吕布带领的那队人马抵达城府时已将近午时,于是他就下令埋锅做饭,只等酒足饭饱之后,进行挑战。 此时站在城楼上放哨的黄巾贼士兵,发现了吕布的这队人马,立即跑回城内报之张曼成,张曼成立即带领他的亲卫来到城楼上观察敌情, 当他看到吕布年龄不及弱冠,人马不足两千时,哈哈大笑道:“此儿不足为虑也!” 于是,便派了两名手下得力干将领兵前来袭杀吕布,探哨马上报与吕布有敌将来袭,吕布立即扳鞍人蹬上马,引兵拒之来袭之敌, 交战不及两三回合,便把两员敌将斩于马下, 张曼成眼见两名得力干将被一位不及弱冠的少年所杀,心中恼怒不已,留下亲兵四千守城,于是便亲自领兵来袭杀吕布, 吕布按照张笑天所订下的计策,交战不到两三回合便诈败引诱张曼成朝落霞谷方向奔来, 在追击的路上,张曼成忽然发现敌军的炉灶依次的减少,心中不由大喜,不疑有他加紧追击吕布, 在临近傍晚时,就追击到落霞谷谷内。 这时只听见张笑天一声令下,四门虎尊炮同时开火,炮弹如流星一般飞向谷口两边的岩石“轰!!!” 四声巨响犹如雷神降临一般,把两边的岩石炸得粉碎,瞬间,碎石就把谷口封住,阻挡住了张曼成追兵的退路。 张曼成此时已知中计,悔恨晚矣, 长呼一声:“想我张曼成英雄一世却命丧此地!!!” “炮手准备,调整位置,目标对准谷内敌军轰击!” 转瞬之间,准备完毕。 此时的张笑天,那张白皙的脸上,冷若冰霜,令人生畏。 “开火!!!” 一声令下,在尖利的呼啸声过后,是一片劈天盖地的爆炸声。 泥土、碎石乃至人体的残肢在空中纷飞,哭声、喊声、求救声不绝于耳, 在旁观者的眼中,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种颜色,到处正在溅落的灰黑色以及在其中夹杂的鲜红。 这便是战争,要维护的始终是帝国的安宁,却又有多少人,想过那些新鬼烦旧鬼哭的场景。“冲啊!!!” 张笑天一声令下,随即,引兵冲下山去,去收割那些还未阵亡敌军士兵的生命。 战后的落霞谷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和安详,只看见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张笑天踢了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看了一下,在他左前方的兄弟,右臂上插这一支箭,但却用他那并不熟练地右手死命的砍着面露狰狞; 右前方的兄弟已经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了鲜血。 这场仗以轻伤五十名,重伤二十名的微小代价,杀敌四千余人,击毙匪首张曼成,缴获辎重,武器无数,给予了黄巾贼沉重打击, 回归寨中,大哥典韦早已备好庆功宴,犒劳三军,给张笑天这些将士洗尘,大庆三天。 由于张笑天完胜张曼成,使之鸡鸣山三兄弟声名鹊起,直飞冲天,天下英雄豪杰为之震动,皆有拉拢之意, 但张笑天无意接待这些繁文琐事,一股脑全部抛给大哥典韦和三弟吕布,自己则钻进实验室,又开始了他的研制工作。 转眼间已到六月,张笑天想到应该到长安走一趟了,于是便告知了貂蝉一声,只见貂蝉低着头,没有说话,很显然是满怀心事。 张笑天把她搂入怀中道:“是谁招惹我家娘子生气了?” 这时只见貂蝉两眼一红,倒入他的怀里,凄然到:“大哥和三弟都是你过命的好兄弟,现在鸡鸣山的实力越来越强, 名声也越来越盛,一年肯定比一年好,不如我们在这里居住,快快乐乐直至老死,而奴家为你生儿育女不是更好,我不希望和你分开。” 张笑天连忙安慰道:“快则几个月,迟则一两年,我会接你你到长安,到那时咱俩就不会分开了, 别忘记你老公我是老天爷派来的,绝对不会有事情的。” “嗯?不对啊!是不是,看你老公长的这么帅,怕被别的美女给谜倒,你不放心啊?”张笑天坏坏得道, 貂蝉听到羞的连忙攥起小拳头,轻轻地捶在张笑天的胸口,道: “夫君这次出门在外,奴家不在身边照顾,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奴家担心。”情到深处,想起离别在即,两人就在屋内疯狂的欢好起来, 直到晚饭时分,这才出屋和大哥三弟共进晚餐, 在席间,张笑天提起要到长安走一趟的事,这两位结义兄弟非要跟着张笑天一起走一趟 ,张笑天以山上不可以没有主事的人为由,拒绝了两位的好意,并拜托两位好好的照顾貂蝉,两人立马拍胸保证,一定好好照顾。 张笑天见已安排妥当放下心来,随即回到屋内, 今天他们睡得很早,抵死缠绵,到了翌日清晨,依依惜别后,张笑天踏上了前往长安的路途。张笑天心系貂蝉,想着他离别时的泪眼,心情郁结难解,有好几次冲动的想回去找她,但张笑天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随即,张笑天一边赶路一边欣赏风景,渐渐地忘却了离别时的痛苦。 这一天路过一个小镇,忽然从前方传来一阵阵呼救声,张笑天循声望去,只见一群黄巾兵正围着一名少妇,欲行不轨之事。 旁边还围观一些看热闹的人,还有一些戴着样式奇特红冠的男女, 这族男子身形高大健美,女的皮肤白皙,穿着袒胸露背的短衣短裙,性感非凡, 其中几位年轻女郎更是特别出众,立马引起了张笑天的注意, 当张笑天挑了其中最标致的姑娘行注目礼时那些美女都向他暗送秋波,丝毫不介意他的目光 第10章 手刃内奸 第十章手刃内奸 落在她们半露的饱满酥胸和玉腿上。 当呼救声再次传来,惊醒了张笑天, 令张笑天郁闷的是围观者的无动于衷,暗道:“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跟二十一世纪的人一个模样,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张笑天见状,立马冲进兵群, 不到一刻钟,就把那群痞兵打的鼻青脸肿,生活不能自理。 被救女子连忙上前道谢,道:“小女子商隐,多谢壮士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不知壮士的尊姓大名?” “肖天!” 为了避免没有必要的麻烦,张笑天说了一个假名。 “我主家的车队就在前方不远处驻扎,可否请恩公随我前去一起详谈?”商隐邀请道: “可以。” 张笑天道; 驻地其实离发生事情的地方并不远,刚到驻地张笑天一看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先这群兵痞只想抢夺他们的马匹,没成想出来个美女,这群人就起了色心,将这位美女带到了那个小镇,想成其好事, 没想到碰到了张笑天,这就有了张笑天英雄救美的这个小插曲。 这时,那美女说道:“恩人的身手,让我惊讶,我有一不情之请,能讲否?” “请讲。” “我主家现在缺几个护院,我想请壮士到我主家做护院,银钱不会少给的。” “这恐怕不成,我得赶往长安去。”张笑天道, “看来恩人定不知道我家主威名?他就是长安首屈一指的‘畜牧大王’,我们在各地收集到足够的马匹,就会运往长安, 恩人如果做了家主家的护院,这岂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张笑天听闻,立刻大喜。 这位美女皱眉看着她的衣服道:“我让人打扫个地方,给恩人歇息,换过新衣,明天黎明启程便回长安,恩人习惯用哪种武器,若是喜欢用剑的话,我立即送你一把好剑。” 张笑天哑然失笑,顺便问道:“从这到长安需要走多长时间?” 商隐显然对张笑天非常欣赏,不厌其烦道:“快马一个月可达,像我们这样的走法,最少要走三个月才成。” 随即,商隐向这里的护卫头子李磊介绍了张笑天,这凶悍的武士冷冷的打量了他一会儿,不屑地道:“肖兄这么厉害,有机会倒要请教一番。” 晚饭后商隐随口问起张笑天是从哪里来,张笑天说他是来自洪洞村,商隐也没有查根问底。走了不到四个小时,老天爷开眼下起了大雨。 商隐一行人穿戴起竹笠蓑衣,赶着近二百匹骏马,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前进。 这场雨一直下到黄昏,雨才停下,这时大队人马停了下来,安营生火做饭,张笑天无事可做,乘机走出营外,去看看风景。 雨后的草原一片葱绿,空气清新。 张笑天禁不住暗暗想到:大自然是这么的美丽,展现在我眼前的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动人,大片大片的土地还没被开发,到处都有枝叶茂盛的原始森林。 人类对大自然的破坏处在开始阶段。但到了二十一世纪,这条不归路,却已经走到了尽头,使人类饱尝苦果。 忽然,张笑天听到‘嘘’的一声,把张笑天吓了一跳。 这时从树林中走出一个穿着袒臂小衣和短裙下露出一双浑圆大腿的少女,她来到张笑天身前,一手拉着他,紧张地道:“快逃!” “我叫白芳,你快和我到我的族里吧!如果你随那些人到长安去,你会被那群赤眉马贼杀死的!” “什么?你在说什么?” 这时少女放缓速度,一字一字的道:“几天前,我们族的人收到情报,说有五百马贼,在流云坡伏击你们这些人, 抢你们的马匹,你如果跟着,必死无疑,他们比那些黄巾贼厉害多了。” 张笑天听后笑道:“就几个宵小之辈而已,我自有办法应付他们。” 张笑天回到驻地,找到商隐没有丝毫隐瞒的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 商隐霎时脸色大变,过了许久道:“肖天,这次你相当于又救了我一命,现在最头痛病不是马贼,而是我队伍里的内奸。” 张笑天这时点头应道:“商姑娘到长安的行程必然十分保密,知晓的人并不多,所以马贼如果知道你经过流云坡,必定是内奸所为。” 商隐立时对张笑天刮目相看,商隐沉思片刻后道:“这内奸肯定是李磊,有两个原由让我肯定是他, 其一,他曾经借故离队了几天,肯定是去马贼那里通风报信, 其次知道我们形成的人当中,只有他不是我们的人,而是在收马匹当地雇佣过来的,这些人都是不可靠的。” 张笑天问道:“明知不可靠,为何还要雇佣他?” 商隐解释道:“肖天你久居山区,自然对现在的形势不了解。这需由黄巾之乱说起,由于战乱骤起, 人心思动,现在的天下并不太平,我们收集的马匹,是战略物资紧需之物,然而收集之多,在路上行走必然需要有人护送, 所以就在当地雇佣保镖来护卫,以防不测,在这种情况之下,让那种不良之人混入其中,是没有不可能的。” “肖天!我拜托你一件事!”商隐接着道: “什么事?” 张笑天问道, “我需要你去刺杀李磊,把这内奸给杀了。”商隐这时面露决绝之色。 张笑天连忙拍胸道:“我杀个人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杀错了人,那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听到这里商隐微微笑道:“肖天你是新人,李磊他还没摸清你的底细,只要你用言语试探他一下, 他定会露出马脚,到那时,你再杀他乃是名正言顺。” 张笑天连忙点头,心中暗道:此女看似柔弱,哪知心机如此深沉,手段如此狠辣,看来她的主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不可掉以轻心。 商隐紧接着拿出一把精致的连鞘匕首递到张笑天手中,道: “非我族类,有异心者皆可杀之,我也是最近才知他是马贼的人,本来打算这次任务完成之后,再做打算,哪成想他竞要先发制人, 肖天你手脚做干净些,事后我会对人说我已发给他银钱让他回家了,这匕首就送给你了,就让它饱饮异类的鲜血,你下手时,万万不可手下留情。” 张笑天听她说杀人时,像是在唠家常,心中凛然,不过由于在那个世纪,他所有的训练都是教他如何杀人的, 只要杀的是坏人就可以了,所以也没感觉出有何难过。 当张笑天回到营地时,此时已夕阳西下,大地一片昏深,其他的护卫对他都很恭敬,张笑天询问其中一个护卫 李磊营帐所在何处,清楚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于是就向那走去。 到了那个地方,张笑天看天色已黑,估计他必会出来吃晚饭,就守在一旁,果不其然,此时李磊揭帐而出, 张笑天向他走去,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淡淡地说道:“有种的便随我一人过来。” 李磊狞笑一声,便追着他直出营外。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密林深处,张笑天这时忽然转身,趁机把匕首别在腰后,然后恭敬地说道: “李大哥,我是赤眉派来协助你的人。” 李磊此时已把手握在剑把之上,闻听此言,顿时一愣,双目盯着张笑天,惊诧不已。 张笑天看到李磊这般模样,此时心中暗笑“现在的计划有些变化,赤眉已经决定了不在流云坡下手,让我来通知一下李大哥。” 李磊听见张笑天从他嘴里说出流云坡之名后,终于中计,立马大怒道:“赤眉在搞什么鬼,难道还有比在流云坡打伏击更好的地方吗?” 张笑天趁机向前挪了几步,道:“是在……” “站在那里说!”李磊一声大喝, 张笑天见状,立马抽出长剑,抛向了旁边,苦笑道:“李大哥疑心太重啦。” 李磊眼见张笑天抽剑,早已拔剑相迎,这时候看见张笑天他弃剑,顿时松了一口气,剑回鞘内, 面容稍微缓和了一下道:“商隐那个狐狸精诡计多端十分厉害,我哪敢不小心!” 这时,张笑天忽然的瞪向了他的背后,突然出现恐惧的面色。李磊自然扭头,看到空无一人时,已知中计, 突然感到侧颈一凉,被张笑天用匕首刺入大动脉,鲜血立马由血槽滾流而出,当场毙命。 张笑天来到他的尸身旁,淡然道:“说到杀人,在这个时代还有谁能比我这二十一世纪精通解剖学的特种精英而相媲美的人还没出生呢!” 张笑天慢悠悠的返回营地,这时除了负责巡逻的武士外,所有随行人员都集中在营中心的空地之上, 大约围了有三十多席,女的就占了将近十五六席,正在举行篝火晚会。 “不知道商隐变了什么戏法,怎么会多出这么多美女?”张笑天暗道; 这时张笑天走到商隐那席坐下,举起两指做‘v’字形状,表示任务已经完成,李磊已经被收拾掉。 第11章 战马贼(1) 第十一章战马贼(1) 商隐当然不明白张笑天的手势,但观察到张笑天的眉眼之间,神采飞扬,立即明白了他手势的意思。 “不知这些美女从何而来?”这时,张笑天问道。 “肖天,不好意思了,有些事我没有跟你说清楚,因为我也是女人,你懂得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请你多多见谅。 其实我们除了收购马匹以外还兼顾着收拢各地美女,把他们运送到长安,去享受新的生活。”“说的这么好听,还不就是运到长安给富贵人家当女奴,命运好一些的给人家做个小,要是在二十一世纪, 这种情况绝对是不会出现的。在二十一世纪,讲究的是男女平等,这就是这个时代女子的悲哀。”张笑天暗中想到; “那你有没没有兴趣晚上连夜赶路,让敌人的探子明天一早忽然发现失去了我们的踪迹的脸色呢?”张笑天坏笑着说道,商隐一听立马明白了张笑天的意思。 当夜商隐便让人把马蹄车轮全包上了软布,留下了部分空营和草人,连夜上路一口气走到天明,藏在一座小山谷内,搭营休息。 张笑天在自己的私营里呼呼大睡,因为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众护卫的头头儿。 醒来时就发觉在自己的营帐内多了一位俏佳人。 原来是商隐,商隐已经来到张笑天的账内差不多已将近两个时辰,看见张笑天正在熟睡没有忍心打扰他, 看着沉睡之中的张笑天,商隐便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邪魅性感,在他的身上还时不时地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还有不经意间流露出那坏坏的微笑,使商隐更加深深地迷恋在其中, 甚至在脑海之中闪过一种奇怪的想法,希望他不要这么快的醒来,就让她这么近距离的望着他,守护着他。 其实,自从张笑天把她从那群兵痞手中救起的那一刻起,她便喜欢上张笑天。 喜欢他的勇猛过人,喜欢他的聪明睿智,喜欢他的沉着冷静,喜欢他的遇事不惊。 张晓天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去求知、去探索,这时在她的心里面满满充斥着对张笑天的爱意, 当她看到张笑天醒来时,脸蛋立刻红了起来,害羞的低下了头,满嘴的话语却说不出口。 “不知商姑娘,到此有何贵干?”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商隐听闻此声,立马惊醒了过来, 连忙整理思绪说道:“探子已有消息回来,肖天你猜的不错,真有三个贼子在追着我们,现在已经被我们的人给杀了, 赤眉应该暂时被我们给甩掉,但是仍不可以大意,因为马贼都擅长追踪,兼之我们行速缓慢,迟早会被他们追上的。” “吃过东西后,我们立即启程,看看能赶多少路程,给我留下二十多个人,我会把他们的行踪随时告诉你们的。” 现在的商隐对他越来越喜欢,闻言点头道:“这件事全仰仗你了,你在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转身欣然离去。 张笑天随即领人探查了这里的地形情况,于是又与各人研究了如何在汕头不妨防后,各自分头进行负责的任务。 张笑天领了三十多人在四周的斜坡处设置了许多陷阱土坑,防备敌人抹黑前来进攻,随即又和商隐制定下在紧急的情况下的应变措施,只听得商隐连连点头称是。 这些天来张笑天一有空就练习剑击和射箭,其实这些都是二十一世纪受训的项目,但是没有像射击训练那般重要,所以现在要加紧练习。 然而这些技巧对像他这种全面的特种兵来说,不管使用什么武器都可以比别人使得好, 但他并没有骄傲,而是虚心的向其他护卫求教, 更是把他们的剑法,除去杂质,保留精华,自创出如天马行空一般自由儿最具有杀伤力的剑法, 虽然仍旧感到不足,但是一时之间也找到可以求教的名师,只好将就算了。 直到深夜他才回到营房休息,由于张笑天和商隐的这些时日的频繁接触,耳鬓厮磨之下,他们两个的感情也急剧升温, 虽然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也是时日不久矣。因此商隐每天晚上必会来到张笑天所住营帐卿卿我我。 商隐此时正在营帐中,正要为张笑天换衣时, 张笑天阻止道:“今晚我就这样睡吧!我有预感赤眉贼子今晚会来劫营。” 商隐听闻脸色微变,张笑天连忙把她拥入怀中,安慰道:“没有事的,我留在后面拖延时间抗敌, 你带领那些人先行回到长安,迟些我再来和你汇合, 今晚,我需要养精蓄锐、保持体力,以应对任何情况,你现在必须回去,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商隐此时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但为了让张笑天做足充分的准备,只能转身离去。 张笑天在极度的劳累下睡了过去。 忽然猛地惊醒过来,原来张笑天在沉睡之中听到由远而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张笑天连忙起身, 悄悄取剑出账,迎上了神色紧张的护卫,立马知道大事不妙, 急忙跟随他来到朝东的山头。 商隐和所有护卫早已起来,全部都伏在山头向四外望去。 壮丽的星空下,在表面看起来沉寂的草原,现在却宿鸟惊飞,中间时不时的夹杂着传来猛虎的怒吼声。 商隐脸色发白道:“马贼来了!” 张笑天由于他是特种兵出身,精通于观察敌情,立马猜出马贼现在仍在远处,并未形成合围之势,便说道: “商姑娘,你立即带女眷先行逃离,把马匹留在这里,由我率领一百名护卫阻截敌人,异日再在长安相见。” 商隐也知道马贼人数众多,又都是一些凶悍狠辣之辈,这次张笑天恐难自保,但也别无他法,只能无奈的说道: “肖天,这里的一切全都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要保命到长安来见我,我会等着你的到来。”说完,就满目含泪的匆匆离去。 片刻后,商隐和众女坐上马车,在其他一百名护卫的护卫下,由另一方没有设下陷阱的通道返回长安。 这时张笑天他们立马忙碌起来,加强防御措施,又加深藏兵壕,多多的设置绊马索、滚石一类的东西。 “妈蛋儿,现在我的手中要是有两门虎尊炮就好了,我还会怕这些鸟人,还在这做这些无用功。”此时的张笑天在心中暗暗想道; 经过三个时辰的等待,马贼这才姗姗来迟,当听到山上键马的嘶叫声后,赶紧把小山丘团团围住, 一时之间四周全部都是杀气腾腾的马贼,只看得众护卫心惊胆寒,因为在声势上实在是相差甚多。 张笑天这时也是头皮发麻,心中不时叫自己冷静。 这时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两队各百多人的马贼,分别由东西两个方向往山上冲击而来。 张笑天知道此时的马贼,只是在试探对方的虚实,于是便嘱咐众人要坚守各自的岗位,要沉着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只见两队马贼开始策骑由斜坡杀上来,在他们的口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的确听起来让人心寒。马贼来到山坡,分散开来,策马迅速朝上冲刺。 忽然最前排的马贼人仰马翻,不是掉进布满朝天尖刺的陷阱,就是被绊马索弄倒得马匹,纷纷的跌下斜坡, 连累到在后面跟进的马贼亦横倒直跌,连人带马的滚了下去,在这样的连锁反应之下,两队将近三百人的马贼伤亡过半,溃不成军。 此时,众护卫在这种情况下一起欢呼呐喊,立时士气大增。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叫侥幸,因为他知道对方只是输在轻敌大意,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中了埋伏。 于是连忙下令让所有人转移到斜下坡,藏身在没有尖刺的深壕里,架起弓箭,准备应对马贼的下一次进攻。 此时,忽然在四周亮起了无数个火把,照的山上山下一片火红。只看见在敌营走出一个在眉毛上涂有红色的壮汉,傲然的坐在马背上,喝道: “无耻的汉人,我赤眉如果叫你有一人留的全尸,以后江湖上便没有赤眉我这个人。” 张笑天此时暗骂道:“姥姥儿,你赤眉蠢得真是一头猪,你这样一说,莫不是硬要逼迫我跟你决一死战?” 张笑天自恃臂力过人,随即拿弓搭箭射向赤眉,劲箭在抵达赤眉前势道已尽,便落在赤眉马前五米处,但是这样就已经让马贼一起脸色大变,是什么样的人能有如此臂力? 一众护卫在心中暗暗喝彩,但是却不敢出声,因为害怕敌人发现他们的位置。 在一阵阵的号角声中,马贼纷纷下马,分成两队由四面八方发动攻势, 第12章 战马贼(2) 第十二章战马贼(2) 第一波攻势由手持盾牌长矛的马贼来攻击,在火把的照明下,小心翼翼的摸上斜坡,破坏张笑天他们所设下的陷阱。 后面则是清一色的弓箭手,连续不停地往山上放箭,掩护盾矛手的行动,他们却不知道张笑天他们早已经藏到斜坡中间的避箭壕内。 这时众护卫都对张笑天的料敌先机心悦诚服,同时信心大增。 张笑天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对方现在尚能作战的的人仍近七八百人,就算能把现在的敌人全部解决, 对方的人数仍然远胜己方,何况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根本不可能全歼这些来犯的敌人。 这时张笑天心中一动,便吩咐在身旁的护卫道: “一会儿攻防战开始时,你立即带领五个人到马栏去,当听到号角声响起时, 你们立刻破坏栏杆散放马匹,赶它们由西北方向冲下山去,到那时我们便由东路逃生。”那护卫连忙答应,自去寻找合作的伙伴。 这时候第一批马贼已经攻至山腰,缓缓的一步步逼近,气氛十分的紧张。 这时只见赤眉和他那四百手下,策马在西北方向布阵,个个摩拳擦掌,紧勒缰绳,大有随时准备冲上来大开杀戒的意思。 只听见张笑天一声令下:“放滚石!放擂木!” 这时只看见掩藏在草丛矮树后面二十多堆树干和石头,立马被砍断了缆绳, 如波浪般朝着马贼滚落,只打的对方盾烂人翻。 只听见张笑天高喝一声“放箭”, 这时就看见藏身于壕内的护卫纷纷现身,箭矢像下雨般的向下洒落, 这时的马贼正因为张笑天刚才的反击弄得阵脚大乱,哪还有什么心思抵抗,纷纷中箭滚落斜坡,顿时又伤亡了二百多人。 众护卫看到如此景象,顿时士气大振,振臂高呼。 当赤眉看到此情此景时,气得暴跳如雷,也顾不上撤下伤病人马,马上组织起第三次进攻。 张笑天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兵力移动的方向,知道了马贼的主力人马在北面山坡扎营,那个地方地势比较平坦,暗道一声: “天助我也”, 于是下令众护卫撤回山上。 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至少可以让马贼,难以发现他们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很快张笑天他们撤回到山上,张笑天让众护卫牵来他们自己的坐骑,张笑天便说出了自己的计策。 一众人等听到可以逃生活命,顿时精神大振,更是齐心协力。 直到此刻,他们没有伤亡一个人,自然对张笑天像天神一般拜服。 号角声响起,惊醒了众人,这时马贼又从四面八方攻来,但是余下的近七百的马贼,大部分是在北面登山。 张笑天看到马贼过了半山腰后,便发出命令,一阵马嘶践踏,两百多匹烈马由营北的马栏被赶得狂冲出来, 一众人等连忙加入到赶马的行列,驱赶着马匹往北坡狂奔而去, 有的护卫很坏,用长矛刺戳马股,激起马得野性,在尘土飞扬之中,受惊的马匹直奔北坡的马贼。 张晓天没有时间观察战果,带领着一百名护卫,冲向西坡,由安全通道狂奔下山。 马贼在这个方向杀上来的只有六七十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张笑天这些人杀了个人仰马翻。 张笑天心知他的这招必出乎马贼的意料之外,赤眉他并不知道全部美女已经被偷偷地运回长安, 他哪想得到,在这里阻击他们的,只有一百多名护卫? 北坡现在已乱成一麻,但是其余两坡的马贼纷纷前来支援,顿时喊杀声一片。 张笑天虽然在特种部队里骑过马,怎么有可能赶得上这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马贼和护卫,当他冲下坡时, 已经落在一众护卫之后,这些护卫还以为他是侠肝义胆,罔顾自己的安危来掩护大家脱险。这时一百多名护卫,还剩下八十多人,仓惶而去。 张笑天此时已身陷重围之中,他仗着惊人的臂力,用矛挑杀了许多马贼后,杀出一条血路,正想要跟上大队,忽然感觉到肩膀剧痛,他抬头一看,一枝羽箭插在他的肩头。 张笑天大吼一声,策马狂奔,只知道向前急奔,不一会的功夫,就成为孤人单骑,在茫茫草原前行。 “莫非是老天爷,要让我学习关二爷千里走单骑,这玩笑可开大了。” 张笑天暗自摇头笑道, 走着走着,他忽然在马上摔了下来,滚入了草丛中,连箭尾都折断了, 原来是这匹马经过这么多天的狂奔,终于支持不住,力竭倒毙。 张笑天此时感觉到身体特别的虚弱,头昏脑涨,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肩背处时不时地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张笑天咬着牙爬了起来,取出商隐赠送的匕首,忍着剧痛把箭簇由伤处割开皮肉拔了出来,在撕下衣衫草草的包好。 喉咙火焦般的发渴,他知道这是过度失血的症状,苦忍着爬了起来。 这时天空中露出了一丝曙光,原来是在不知不觉中奔跑了一夜,难怪马儿会吃不消,愧疚的看了马儿一眼后,找准方向,向长安奔去。 在这荒无人烟的荒野的二十多天是张笑天毕生最难以忘怀的旅程。 张笑天凭借着他在二十一世纪特种部队时学到的野外生存技能,采摘野果充饥,然后又满山采集草药, 用草药治疗伤口,使箭伤初愈,这时才打了些野兔充饥,弄得蓬头垢面,衣不蔽体,像个野人一般。 张笑天按照商隐给的指示,他白天看天上的太阳,晚上观看天上的星辰,摸索着往长安的方向前进。 这天张笑天刚好行到了一条大河面前, 他望着那汹涌澎湃,气势磅礴的大河欲哭无泪,唯有绕过大河。 哪知道走了十多天以后,仍是在蜿蜒曲折的大河面前打转。直到走出河区的时候,他已经是精疲力竭, 正感到无望的时候,却发现了一条官道,顿时喜出望外,连忙顺着官道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连他脚上穿的靴子也被走破了。 在行走途中,张笑天遇到了四个数十人组成的商旅,这群人一看到他这种模样,连招呼都不打一下就匆匆离去,这让张笑天感受了一下世态炎凉。 再往前走了三天,张笑天来到了一座大城,他竟走到了长安西北方的洛阳,这时已经到了深秋,天气已慢慢变凉,冻得他只打冷战, 刚想要进入城內,却被守城的官兵给赶了出来。经过多方打听,这才得知要进城必须缴纳城关税, 又要检查户籍身份,不要说他现在已身无分文,只是这种模样,他也很难进入到城中,这让张笑天很是无语, 因为自己现在成为了没有人愿意收留的可怜人,好在张笑天在特种部队接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心性坚韧,守在城外等待着机会。 他已经想好主意,进入城内后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弄来衣物,食品还有马匹,打听清楚到长安的路途后,立刻到那里去找商隐,结束现在的这种生活。 今晚他全靠野果充饥,缩在路旁的小树林里,忍受苦寒,“看来今晚又是一晚无眠之夜,”这时张笑天心中暗道。等到天亮之时,他才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的张笑天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一阵阵车轮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一看,大喜过望。原来是每天来往城内城外的运水车队,刚从城外装满水回到城内,张笑天瞅准时机,钻入最后一辆车的水桶里偷偷入城。 这个时期的洛阳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当年的歌舞楼台,繁华景象已不复存在,草木杂乱,偏僻荒凉的街巷随处可见,街上的人行迹匆匆,不知要到往何处。 张笑天看此情景,赶忙跳出车外,看见他一身水迹,街上的行人立刻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这时,张笑天摸了摸脸上的胡须,让他哭笑不得。 在入城之前,在他的心中还有想法,就是该如何偷偷进入城内,现在可好,已经在城内了,他反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他因自己的容貌举止不如别人而感到惭愧,转身就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却被一群正在巷内玩耍的孩童发现了,一直追在他身后取笑他。 当他转过身要吓唬这些顽童时,这些顽童如鸟兽散,其中一个小女童走避不及, 跌倒在地上,张笑天要扶起她时,小女孩大哭起来,即刻引来几个拿着刀枪棍棒的汉子,喊打喊杀的奔来。 第13章 偶遇良师 第十三章偶遇良师 张笑天本不想招惹是非,现在只有仓惶而逃,最后逃到一处破落偏僻的山神庙处藏身。这时的张笑天感到身心疲倦,便沉沉睡去。 当他醒来时,忽然发现这庙宇内多了一个人,这人年纪大约在六十岁左右,身穿麻布葛衣,足穿官靴,身形高大,容貌古朴, 神色平静,一双眼睛却闪出一丝精干的目光,除了束发的丝巾外,身上并无配饰。 俩人相互打量一番, 忽然那人起身来到张笑天面前,蹲下道:“不知这位小兄台来自何处?” 张笑天不知道对方有何居心,连忙应道:“小人本是到长安投亲的,迷失了方向,这才走到这里, 若是大爷知道前往长安的道路,请告知一声,小人实在是感激不尽。” 只见那人微微一笑道:“我并不是什么大爷,只不过见你体格魁梧,一身正气,虽落魄至此,但两眼仍有不屈傲气,这才出口相问。那么你就告诉我你有什么本事?” 张笑天听后心中暗骂,可是为了能探听到如何才能到达长安的路途,忍气吞声的道:“我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蛮力,不怕做苦力和打架。” 老者听后微微一笑道:“那么你会使剑吗?”张笑天听后点了点头。 “那么请随我来!”老者淡淡道, 于是便推开山神庙后门,走了进去。 张笑天想到:反正现在也没有地方落脚之处,还不如跟进去看一下,想毕便追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这是一个荒废很久的后院,小院虽然荒芜,但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在小院的四周,围着高墙,在院中央有一口水井,看来是这座庙宇在香火兴盛时,维护人员打水的地方。在另外的一端是间小石屋。 这时,只见老者手里拿了一对木剑在屋内走出来,随便抛了把木剑给了张笑天。 张笑天把剑接到手中,面现讶色,分量竟比他现在所使用的剑重了几倍,这把剑木体黝黑,不知道用什么木质做成的。 老者这时看出他惊讶的神色,便道:“这是用千年花梨木制成的重剑,好臂力!那你拿剑攻我两剑试试。” 张笑天拿剑舞了两下,紧接着摇头道:“不,我怕伤了你。” 此时,在老者眼中射出了赞赏之色,哈哈笑道:“小友,咱俩人何不打个赌,如果你的剑能碰到本人的衣服, 我就立即奉上到长安去的地势详图和盘缠衣物,如果你输了,那你就拜我为师,小友你看如何?”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这位老者起了惜才之心,有了试他一下的想法,这才有了这个赌注。张笑天听闻一愕,笑道:“这赌局我应下了,那在下就不客气了,接招。” 说时迟那时快,张晓天快步向前,到了老者的五步之内,使了一个假身,先往左面一晃, 这才往右移动,一剑横扫过去,一硬攻硬,想要凭借自己的臂力震开对方的木剑。 哪成想那位老者一动不动,手腕一摇,木剑后发先至,斜劈在他的剑上,紧接着剑尖斜指,好像要刺向张笑天的面门。 张笑天大惊失色向后退了一步,暗叹:对方剑术之精妙,竟然使自己有力难为,无计可施。顿时心中大怒,大喝一声,像猛虎般向老者扑去,连攻八剑,狂风扫落叶般,忽上忽下,横扫直劈,向他攻去。 只见老者嘴角含笑,临危不乱,随便的劈出一剑就能把张笑天的剑势荡开, 然而老者的剑势偏偏又可以把张笑天迫退,根本不和他硬拼臂力,虽然只是只守不攻,但却是无懈可击。 “噗噗”之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张笑天劈了一百多剑终于力竭,喘着气往后退去,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老者。 这时老者惊讶的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用剑之术,你只是仗着力气大身体灵活,不过普通武士遇到你,必然感到难以招架。” 张笑天颓然的把木剑掷回老者,道“愿赌服输,我这就拜你为师。” “你我刚才的赌注,只是临时起意而已,是做不得数的,小兄弟不必当真。 我看你的言行举止,贫而不贪,气度过人,便之你是天生正义之人, 我早已给你备好洗澡水,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由我来煮菜做饭,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老者满脸欣慰地说道。 饭菜做的并不丰盛,但是张笑天却吃的津津有味,在吃饭之中,老者问起了张笑天的经历,张笑天便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经历告知了老者,老者听闻后,更加的欣慰。 不消片刻,两碗饭就进入了他的肚中,这时的张笑天精神为之好转, 老者看着刮去胡子,利好头发,换上粗布麻衣的张笑天,眼中不时地闪过欣赏的神色。 “此子面相不凡,非池中之物,日后必有大富贵,我何不教之剑术,了却我心中遗愿。”老者暗中想到。 “老人家,要不你现在就告诉我怎么样可以到长安去吧,这赠衣赠食之恩,我张笑天永不相忘。”张笑天低声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不劳而获的事情,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跟我学习剑术吧,当你有一天可以攻破我手中的木剑时, 我便和你一起去长安。是男子汉的,就答应我!即使你到了长安,遇到真正的剑手时,你也会难逃一死。”老者说道, “不为别的也该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啊,”张笑天暗道,想毕就立马答应了下来。于是张笑天便在这山神庙里住了下来。 每天,天亮之前就起来跟老者练剑,紧接着又跟老者讨论用兵之道。 他进步速度之快,就连老者也大为叹服,称赞不已, 两个月之后,张笑天的剑术就可以与老者互相攻守, 老者每天都会离庙外出,黄昏时分必带着食物而回。而迷上剑道的张笑天每天都在废寝忘食的练习,且对老者的行踪不闻不问。 五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匆匆而过。 这天老者归来,神色凝重。把张笑天召入石屋內,当张笑天看见老者的脸色时,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只见老者皱眉苦思了一会才缓缓的道:“他们追来了。” 张笑天与老者这些时日的交往,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闻言关切的问道:“谁追来了?” 老者道:“我的仇家,我伤了他们十人后,才脱身归来。他们想要我身上的一件东西,为了这东西,他们杀了我全家老少,我宁可死也不会给他们。” 张笑天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他才好。 这时老者由怀内掏出一块方印,递给张笑天道:“你拿了这块方印,立即逃往长安,我已经为你画好了地图, 这些日子更是凭我的双手,为你赚够了路费,你快速速离去!” 听闻,这位相识不到一年的老者,竟然用自己的双手,已经为自己日后做好了准备,令张笑天甚是感动。 “不,要走一起走!”此时张笑天断然喝道。 这时老者微微一笑道:“笑天,你可知道这些时日我为何要传你举世无双的剑术和这方印?” 张笑天听闻茫然的摇了摇头。 老者道:“我曾是先帝的重臣,在先帝临终之前,他遣身边亲近之人,把这方印送到我府,不知消息为何泄露, 我府八十余口惨遭毒杀,如今只有我一人逃亡在外,我深知先帝的遗愿,驱锄奸佞,中兴汉室, 我观你颇具侠义之风且胸怀大志,所以我才把胸中所学,倾囊相授,就是为了让你继承先帝的遗愿。” 老者见他不语,还以为他深受感动,便道:“若是你真的感激我,那你就依我之言,他们来的人都是剑道高手, 人数虽不多,但已不是我们两人所能应付。 我这里已经给你准备好攀城工具,由我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趁机逃走, 欲成大事者岂能拘小节,如果你在婆婆妈妈,那是白白丢掉性命,这方印只能落入奸人之手, 而我只能愧对先帝在天之灵,死不瞑目。” 张笑天伸手接过这方印,感觉到自己身上压了重山一般,压得喘不过气来, 满目含泪道:“大恩不言谢,我无话可说。” 就在当晚,张笑天带着悲愤无奈的心情,攀墙逃离洛阳,但在他的心中隐隐的感觉到,永远再也见不到这位对他倾囊相授的老者。 这老者看到自己的心愿已达成,决意赴死,他要以自己的牺牲,来唤醒张笑天心中的热血,使他能以另外一种形式去实现先帝的遗愿。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以张笑天这一双手能否改变中国历史? 他又不是汉献帝,他能影响到刘协吗?改变后的中国是福是祸,一切毫无所知。 第14章 拜见家主(一) 第十五章拜见家主(一) 只要自己透露出一些,想要找到刘协的心意,保证立刻小命不保。在这样一座壁垒森严的的城市,要想逃出去简直是痴心妄想。 遥想四百多年前,如果没有与现在何氏同级的大商家吕不韦的帮助,秦始皇的父亲异人根本逃不回秦都咸阳。自己就算是可以接触到刘协,也没有办法把他救出城外。 是不是就这样要给何家卖命?那老者的遗愿应该如何办呢?张笑天在这里胡思乱想着,连商隐的到来都没有察觉。 张笑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在此时他才发觉到商隐的存在,“你起来做什么,不好好歇着。”他尴尬地笑着说道; “肖大哥,我哪有你这么大的福气,家主把我赏赐给你,可见他对你是多么得器重, 我都没见到他对别人这么好过,我就是劳累命,我都要吃醋了。”商隐打趣的说道, “今天是家主接见你的日子,我马上带你去何家城府去见主人,今晚你就不要接受那群跟你出生入死过兄弟的任何邀约, 有个人想见见你,到时我领你去,但现在我不能告诉你那个是谁。” 这时,张笑天心中一动,想起了车辇上的女人芬夫人。 何氏大宅座落在城东,是这一带最宏伟的庄园,四周不见民居,全部以园林为主, 只见佳木茏葱,奇花闪烁,一条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泄于石隙之下, 渐向西边,平坦开阔,两边飞楼插空,雕梁画柱,皆隐于山坳树梢之间,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翆竹,点缀其中。 张笑天顾不上欣赏美景便跟随商隐由侧门进入何氏城府的天地里。 进入正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以容纳数千人在一起操练的练武场, 一座土木结构的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门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对着正门的另一端,左右两旁宅舍连绵。 这时的练武场上正有数百人分作几批在练习剑术,骑术和射箭。不过最热闹的是箭靶场,近百武士在旁围观,不时的爆出喝彩声。 这时,商隐的脸色忽然变的不自然起来。 张笑天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射箭者是一位头戴一片毡巾,身穿蓝色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足蹬黑色靴子的英武青年, 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虎背熊腰,充满了男性魅力。 如此俊俏风流的人物,实生平仅见。 只见他把箭架在强弓上,拉弓的手还捏着另两枝箭,沉腰坐马。 弓弦倏的急响三下。只见三枝劲箭一枝追着一枝,如流星般电射而去第一枝正中箭靶的红心,紧接着后两枝先后破空而至,硬生生的进入前一箭翎尾处,连成一串。 一众观者看得如痴如醉,轰然叫好。 张笑天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肯定不会相信。 商隐附在他耳旁道:“这武士齐霄是我的死对头刘娥招揽回来的,无论剑术,骑术均为我府之冠, 这次我丢失了两百多头马,刘娥已经在主人面前告了我黑状。索性肖大哥你回来了,才让我挽回了些颜面。 不过这刘娥和齐霄不会放过我们两人的。” “我现在的剑术或许可以跟这齐霄一较高下,但骑射恐怕不行。” 张笑天这时面露难色得道。 这时,在围观者的人群之中,绽放出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蕊,一位妙龄女郎,只见她兴奋地跑到齐霄的身旁,亲热地和和他说着话。 只见齐霄连忙把手上的大弓交给了别人,彬彬有礼的回答着。 “这位是?” 张笑天连忙问道, “这是主人最疼爱的孙女儿,何淑儿小姐,对齐霄有些喜欢,不过主人似乎想把她嫁入皇室,齐霄正为这事烦恼呢。走吧,主人还在等着我们呢。” 俩人离开人堆,朝大宅举步走去。 忽然在后面传来一声大喝“商姑娘请慢走一步!” 听闻,两人愕然转身, 只见那齐霄带众而来,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那位何淑儿小姐。 张笑天的眼光落在了何淑儿的俏脸上,但没有了那种惊艳的感觉,虽然她长得很漂亮,成功的引起了张笑天的注意, 但是商隐的这个事故,在他的心中已经对貂蝉产生了深深的愧疚感,使他断绝了猎艳的念头。再者说,他已洞悉何氏的动机,不想再招惹是非,一个商隐就已经让他头疼不已,那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很是不妙。 此时张笑天忽然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他抬头看去,只见何淑儿脸上已经露出不悦之色,而齐霄正冷冷的打量着他,神态很不客气。商隐眼见气氛不对,连忙为两个人引荐。 “原来你就是肖天,我爷爷很是欣赏你啊!”何淑儿冷淡得道, 齐霄微微的靠向何淑儿,以示和她的某种亲热关系,但在眼前这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眼中来说,他的这种行为简直是小儿科的做法。 “在下很是欣赏肖兄,不如选个黄道吉日,咱俩一起切磋切磋,就让在下领教一下能独挡一千马贼的神齐剑法。” 张笑天哪能听不出他的话外音,实则讽刺,暗示商隐夸大其词,此时心中不免有气。 “如果可以和这种自负的人来场自由搏击,肯定可以把他打个猪头,但是比其它的就免了吧。”张笑天暗中想到, “齐兄的箭法高超,小弟可望不可及,怎么能够和齐兄切磋,等有空闲的时候还要请齐兄多多赐教。” 何淑儿本来听他们要较量剑术,脸露兴奋之色,听见张笑天如此之说, “胆小鬼!”转身就走。 “肖兄你真是令在下失望,如此我也不强人所难了!” 说完就转身就向何淑儿方向追去。 张笑天反而从容不迫,洒脱一笑,和商隐一起继续向正房走去。 张笑天终于在偏厅见到了何氏家主, 这何家家主远看其实就是一团圆的,近看也是一个又一个个圆组成,他的脸像个圆球, 圆肥的脸上表现出一个商人的奸诈,精明的神情, 他的鼻子也很圆肥,上面布满了青筋,表明了他是一个好色之徒, 圆滚滚的肚子高高的隆起好像一口百人用来煮饭的大锅反扣在他的身上。 身上的锦袍点缀着一颗颗明珠,贵气奢华,腰中所系之带,光芒闪烁,金箔银片,相互衬托。他高坐在三层平台之上,台阶之下三十六名护卫分列两旁,胆小者见到如此声势,必然会吓得胆散魂消。 张笑天和商隐跪下叩礼,何氏屏退左右,细长的眼睁了开来,射出两道寒光,落在了张笑天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冷声道:“张笑天你为何不敢接受齐霄的挑战,是不是徒有虚名,空有一副威武的样子?”张笑天听闻一愣,商隐刚要为他解释,只听见何氏暴喝一声,不悦得道: “齐霄虽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他乃是羌人,非我族类。 所以我特意叮嘱他向你挑战,好让我汉人一展雄风,可是你未战先怯,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骂,却不卑不亢得道:“肖天所学乃是杀人之法,并非是那种切磋较量的游戏技巧。”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何氏冷笑着说道; 张笑天此时已经摸清了何氏的心性,随即道:“这杀人之法,乃是不择手段,一定要置敌人于死地, 而比武切磋,只是看谁的剑法比谁的剑法更雅观精彩,游戏多于战斗,自然是另一回事情。”何氏听得此言怒气渐消, “那我总不能让你杀我几个手下,来展示一下吧。”不满意的道。 张笑天听闻,立时目闪精光,轻轻一笑道:“主人既然对肖天寄予厚望,那么我便和齐霄大战一场,但是却不能规定我用什么方法打斗胜他。” “你果然真的很有趣,圣上一直想能有汉人可以挫辱齐霄,扬我大汉之威名。 好! 第15章 拜见家主(二) 第十六章拜见家主(二) 那就让我何氏安排一场宴会,如果你能在圣上面前击败齐霄,我便把商隐许配给你为妻。”张笑天闻言大喜立马下拜, “看我不把齐霄打成猪头一样,姥姥儿,不光给我来了个美人计,还给我来了一个连环计,步步为营, 高,实在是高!!!不愧为老狐狸。”张笑天心中暗道。 幸亏张笑天早已留下戒备之心,没有因为这次拜见,而被打个措手不及。 回转别馆处,张笑天无所事事, 这时,和张笑天关系不错的几个护卫上门把他硬拉了出去,说要给他洗尘。 几个人大摇大摆的在大街小巷四处溜达,见到美女便打情骂俏,玩的不亦乐乎。 行至一处酒楼内,他们几人才举杯痛饮,直到未时,才各自散去。 张笑天在回别馆的路上,途经一户人家感到气氛异样, 大门处守着两名威武的武士,这时忽然听到里面隐隐传来了一阵阵打闹和哭喊的的声音,于是便要前往屋内一探究竟, 只见守门的两名武士一声狞笑,伸手就要拦他,张笑天狂喝一声,硬生生的闯入两人中间肘击膝撞,两人立即惨叫倒地。 入目的情景使他怒不可遏。 只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如花少女被一名锦衣公子搂在地席上, 齐霄和其他十多名武士则围坐在一侧,笑呵呵的看着这令人发指的暴行。 这时那锦衣青年抽出手来,想脱掉那位姑娘的罗裙。 围坐在一起的那些武士看见张笑天闯了进来,纷纷跳起,拔出长剑,而齐霄则气定神闲,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冷冷的看着他。 张笑天因为木剑太过笨重,并没有带在身边, 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最科学和严格训练的他如何会怕了这些乌合之众,于是趁对方阵脚未稳,抢先发难,重伤一人,夺过对方的长剑。 紧接着剑随意转,施展出老者传给他的剑法,劈向左侧攻来武士的剑上。 “当!”的一声,只见那人虎口爆裂,长剑尚未落地,下阴处就被张笑天踢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齐霄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起身护住那公子。 那姑娘眼见有人来救她,不知从哪里来的蛮力,把那公子推得远远地,哭着往张笑天方向跑来。 只见齐霄脚尖一挑,她便仆倒在地,被齐霄踏在赤裸的背上,再也动弹不得半分。 张笑天见此火冒三丈,横扫一剑,荡开了攻上来的五把剑,紧接着变换剑招,立马又有两人溅血而退, 这时的他离齐霄和那公子的所在之处尚有十步之遥,并且还间隔了如狼似虎的十四五名武士, 眼看那姑娘又要落入魔爪之中,张笑天挽起一团剑花就地滚入扑向他的武士脚下, 那些武士从没有遇见过如此打法,纷纷中剑,倒落在地。 当张笑天站起来时已经和齐霄面面相对,双目交接。 这时只见齐霄一脚挑开那姑娘,手一动长剑出鞘,突然光芒大盛,向张笑天袭来。 张笑天想不到对方的剑法如此的精妙,连忙使出剑法,一剑劈出。 “锵!”的一声清响,齐霄的剑影散去,一吐一缩,又化出剑花,流星般攻向他来。 张笑天刚想抵挡,无奈的是后两侧又有武士杀来,往后退去先抵挡身后的敌兵。 齐霄冷笑一声,也不追赶。 正在此时商瘾引兵赶到,抢到张笑天身前,逼迫齐霄那方人退到了另一边,形成两方势力对峙的局面。 “你咋怎么来了?”张笑天问道, “我的大英雄,你的桃花运怎么就这么旺盛呢,又来了一场英雄救美,我啊,就是劳累的命。”商隐酸酸的道。 “奴婢不知孙少爷在此,请孙少爷恕罪。” 当商隐看到与齐霄在一起公子是家主疼爱的孙子时,立马请罪。 只见那孙少爷来到齐霄身旁,目露凶光,也不理商隐,指着张笑天喝骂道:“你算哪根葱,本少爷玩女人,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玩的又不是你的女人。” 齐霄冷笑接道:“要是他的女人,应该是他的荣幸才对!” 听闻,张笑天立时怒从心中起,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而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底线是他逆鳞,如果有人敢碰触他的逆鳞的话,他就是死也不会放过那个人, 如果有人想挑战他的底线,那就来吧,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此时的商隐也是面色大变,她并不知道张笑天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她已经对何氏家族心寒了,自己忠心耿耿的维护着何氏家族,到头来却在何氏家族的一个小辈口中说出如此的话语 ,令她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所措,她感觉到有一双坚强有力地臂膀把她搂在怀中,正在慢慢抚平她心中的伤口。 她猛然惊醒过来,看到的是张笑天那温柔而又坚定的目光,指引着她如何去面对这些事情,做出如何的抉择。 “你先回别馆去,我处理完这件事后我便回去。”张笑天低头淡淡的道, “你不要对孙少爷做出无礼的事,出事后不好交代。” 说完,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便直奔别馆而去。 “只是一场误会,肖天你还不认识孙少爷吧!”这时有人陪笑道,只见那孙少爷狠狠地盯了张笑天一眼。 张笑天双眼厉芒一闪,丝毫不让的盯视着他,接触到这目光的孙少爷也不由得一阵心寒。 “是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竟敢对无忌少爷无理,给我跪下。”齐霄道 “快向无忌少爷请罪吧!”那人说道, 张笑天此时仰天一笑道:“能命令我的只有主人一个,如果孙少爷看我不顺眼,那就让人便把我杀了吧!” 这时的气氛已经僵化到极点。 这时齐霄凑到孙无忌耳旁说了几句话。 张晓天知道,齐霄已得知他和自己要在陛下面前较量的事情,所以他不愿意和自己提前动手。果然那何无忌听后点了点头, “我就看你这狗奴才还可以蹦跶多久。”瞪着他怒道。 说完,恼怒地率领众人离去。 齐霄故意走在后面,微笑道:“你的剑法相当不错,但是你的临场经验不足,你能够抵挡我二十剑已经很不错了。”这才扬长而去。 刚才替张笑天说话那人这时道:“肖大哥,你刚才在齐霄面前放倒了近十四五个侍卫,不但不是坏事,此事必定会传到主人的耳中,当会使他对你另眼相看,只要你赢下齐霄,到那时必定是你的天下。” 张笑天回到别馆,商隐和他席地而坐,聊了起来。 经过这次的事情,何氏家族已经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内心,使她看清楚了何氏内心丑陋的嘴脸,现在她的一颗心已经紧紧地拴在了张笑天的身上。 “肖大哥,以我对孙少爷睚眦必报性格的了解,现在我真的害怕我会失去你。”商隐凄然的道, “如果何家主是明事理的人,他必然会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在比武之前,我不会有事的。”张笑天淡然的道, 他其实是在赌,赌的就是何氏家主现在对他的态度,他深深地明白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 因为在何氏家主眼中看来他现在还有作用,不会现在就撕破脸皮,而采取过激的行动,那以后的事情就不好说了,他赌的就是现在,所以他赌对了。 此时,消息已经传到何氏家主的那里,何氏家主听闻后面容大变,立即让人把他那宝贝孙子传唤过来,严厉的训示一番后,并且还派遣亲信之人来到别馆进行抚慰。 商隐看到来人这才放下心事,因为她明白已经暂时安全了,但她还是坚决的道:“如果肖郎遇到什么不测,商隐定会追随到九泉之下,以身相殉肖郎。” “隐儿,肖天只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其实叫作张笑天”张笑天此时吻着商隐的小嘴柔声道, “什么?” 第16章 春宵苦短 第十六章春宵苦短(1) “你就是两年之前,以三千人马,全歼张曼成八千人马的张笑天?” 张笑天轻轻地点了点头。 商隐立时被这突然袭来的惊喜冲昏了大脑,但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她本来就是聪明之人,立马联想到张笑天此次前来肯定有其它的想法, 不过她并没有过问此事,她感觉到张笑天以后会告知她答案的。 其实以张笑天这种惊艳的表现,商隐可以早些发现端倪,只是她被感情蒙蔽了双眼,没发现而已。 随即想到来自何无忌,何氏家主的阴谋,还有来自于何淑儿的某种偏见, 如果他们得知肖天,就是他们在朝中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想方设法,用尽任何手段想要拉拢的人时,到那时的场景应该是多么的滑稽可笑。 我还会把他引荐给我的好闺蜜芬夫人吗?说好的今晚去她那里的,到底去还是不去?此时的商隐陷入两难之中。 “是不是该去赴约了?”这时张笑天坏坏的提醒道, “这张笑天,怎么这么猴急,难道他已猜出要见他的人是芬夫人?罢了,如果他可以掌控芬夫人,那也许对他的帮助更大。”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把商隐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之中无忌。 “姑爷,我们来为你沐浴更衣。” 春香那清脆可人的声音适时传来,春香四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是按照商隐前时的吩咐过来,这时的商隐已调整好状态, “这次就让隐儿尽心的服侍你。” 商隐低声的向张笑天说道:“我知道天哥早就猜到想要见你的人是芬夫人,自从她丈夫剿黄巾战死之后, 天天猎取美男做他入幕之宾,如果满意的话,会留下做面首,齐霄便是其中之一,人人都称她为人尽可夫荡妇, 可是有谁知道她心中的苦楚,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大汉朝,她牺牲了很多。” “陛下知道她的事吗?”张笑天悄声问道。 “全长安都是皇家的探子,陛下怎会不知,只因当年先帝派李将军去剿灭黄巾叛匪战死沙场,所以先帝对这妹子有些愧疚, 对她的作为不理不睬。更别说陛下了,芬夫人对陛下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你切莫错失了这个机会。”商隐道, “你把我推给她,你不会吃醋吗!”张笑天坏坏的笑问道, “哪成想你的桃花运这么旺盛,我要是吃醋,现在就成醋缸了!只要你不要忘记我们就成。”商隐酸酸的打趣道。 随即,打出手势,让架御者起行。 张笑天饱受折磨打击,没有心情观赏不住变幻的街景,心中思绪万千。 自己以前的想法真是幼稚,以为凭借着自己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的严格军事训练素质, 再加上自己比这个时代人才丰富的学识,自己应该可以在这个时代大有作为,虽然取得了一些成就, 哪知道在这个时代的人际关系和那个时代是一模一样,逞匹夫之勇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想控制自己的命运,必须运用特殊手段,把所有人都踩在自己的脚下,才能不需要寄人篱下,苟且偷生。 眼下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击败齐霄,可是早前已和他拼过一招,此人的剑术的确已经达到登峰造极之地步,就算自己加上拳脚,恐怕也无可奈何。 齐霄他说的也不错,他张笑天练习剑法的时间不过几个月,经验火候都不够,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刚才交手的时候齐霄泰然自若,正是老者所说的真正剑手的境界。 然而他却浮躁莽撞,如果不能改变这种状况,他是必败无疑,如何才好呢? 忽然心中一动,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绝色美女何淑儿。 如果能俘获她的芳心,会对齐霄这种自负不凡的人构成什么样的打击呢? 说起追美眉,那可是张笑天的专长,何淑儿这可恶的嫩娃儿怎可能是他的对手,肯定痛痛快快的拿下, 问题是自己的电话没有带过来如何去约街,自己怎么样向她下手呢? 这个时候马车经过一所大宅, 门前有守卫站岗,又看见有些御医出入,即刻心中一动,便询问驾车的御者。 御者答道:“那是渤海王的府邸,不知为何今日有御医出入?” 听闻,张笑天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回去我一定对商隐好好犒劳一番。 随即,马车左转进入另外一条大道,朝着一座大宅行进。 张笑天连忙收摄心神,向自己道:“张笑天,这到了你应该改变的时刻了,在也不能感情用事,对人推心置腹了。” ok!那我就使出手段先征服这芬夫人,送给那齐霄第一个大大的惊喜。 换过一身武士劲服,外披披风,腰悬长剑,束扎发髻的张笑天和商隐在两名俏婢的引领下,进入芬夫人的府邸之中, 美婢招呼他席地而坐,奉上香茶,则引领商隐进入芬夫人的闺房,把张笑天独自留在了广阔的大厅里。 张笑天闲得无聊,环视四周。大厅布置得高贵典雅,墙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成的百寿图,那绣工可算得上是精妙绝伦。 大厅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筒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就在这时,他的心中泛起被人偷窥的感觉。 张笑天若无其事的往四面八方看去,他发现在一张九幅合成的大屏风缝隙处隐有眼珠反光的闪芒,心中大喜,知道是那芬夫人来看货色。 如果自己表现出不安或者不你的丑态,定会让这善于玩弄男人的荡妇心生鄙夷。 想到这里,顽劣之心渐渐升起,立即起身,脱掉披风,露出那雄伟的体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走到一扇大窗前,向外望去。 正好让芬夫人看到他那有棱有角的轮廓。 只见他摆出一个思想者的造型,弯着腰,屈着膝右手托着下颌,默视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商隐其实也在这里,原先她是不想过来的,但是经不住芬夫人询闻她和张笑天的床笫之事,令的她满面羞红,为了逃脱这无休止的尴尬,只好勉强答应跟她过来看一下,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张笑天还有这么深的功底,摆了一个所有人从未见过的造型,让人目瞪口呆。 这个奇特造型勾起了她和芬夫人好奇心和探索求知的欲望,心中直叹他乃是奇人也。随即附耳芬夫人旁轻声的说了几句,留下一个满面羞红的芬夫人后就飘然而去。 张笑天的木剑并没有随身携带而来,因为那是他的秘密武器,不想在和齐霄决战之前过早暴露他的底牌。 窗外的花园在夕照的余晖下,更加的宁静怡人,微风轻缓的吹过,令他精神一爽。 他在这一刻,忘记了芬夫人正在一旁偷窥他,想起了自己的以前所在的那个时代。 在二十一世纪,弱肉强食虽然没有改变,可是有公平的法律在维护, 但在这个世界里皇帝的命令就是法律,皇帝就是天,没有人可以违抗他的命令, 这也是以后历朝历代末期所亡国的原因之一, 此刻一种想法在张笑天心中闪过,我要改变这种制度,要让这个时代的人民过上平等的生活。 此时脚步声起,把张笑天的思绪拉了回来, 原来是美婢请他到内厅去拜见夫人,并要求解下佩剑。 张笑天知道第一关已过,泰然的解下佩剑,跟随美婢向府内走去。 他刚走进屋内,抬头便看见一位俏丽的贵妇斜卧在另一端的软垫之上, 黑白分明的眸子正冷冷的打量着他,雪白的足踝在罗裙下露了出来, 形成了一张“美人横卧笑红尘,闲看浮云如梦远”令任何男人浮想联翩的画面。 小厅内没有燃灯,昏暗的阳光由东面两扇雕梁画栋的窗户照射进屋内, 美婢此时退了出去,留下了张笑天矗立在门前。 斜阳照射在芬夫人身披真丝罗衣的身上,耳朵上悬坠着和田玉的玉坠, 云状的发髻横插着一枝金簪,闪烁生辉,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 第17章 朦胧爱意(1) 第十八章朦胧爱意(1) 我看这几天我就住在这里,好好的盯着你,省得你和别的女人鬼混,浪费了精力和体力,从而被齐霄打败。” “放心吧!我是女人越多,精神越足的那种人,没有女人反而提不起精神,别忘了对付马贼的那天晚上,你还不是在我的账房里。” “我说大哥,我那是在陪你聊天好不好,在说那天我有心你没那胆儿不是!”商隐听闻气呼呼的反驳道, 张笑天登时哑口无言。 “现在你都成了长安备受瞩目的大人物了,就连陇西的的董卓都派人来打探你的消息。” “你说什么?董卓?就是那个受何进之召进京平乱的董卓?” “何进我到知道那就是家主在朝中所依仗的大人物。什么进京平乱?还受何进之召?这是哪跟哪啊。” 商隐一时听的迷迷糊糊,虽然听的糊涂,但张笑天经常说些稀奇古怪的言语,她也见怪不怪了。 “董卓字仲颖,陕西人,东汉末年献帝时期的大军阀,权臣,官至太师, 受大将军何进之召,率军进京讨伐专权宦官他却借何进被杀之机,得以掌握权政,随后废刘辩, 改立刘协,引发不满,最终被其亲信吕布所杀。 哪成想,吕布成为了我的三弟,哈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张笑天暗中想到, “羌人?董卓与羌人交情很深,那齐霄正好也是羌人,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会不会是董卓派来的内奸?” 此时的张笑天进入到深深的沉思当中。 “昨晚我得人密报,何无忌那败家小子对你非常怨恨,所以决定不理会主人的命令,会在你与齐霄决战之前杀死你。 看来我要领你去与大少爷见上一面,让那小子不敢轻举妄动。” 此时的张笑天正想着内奸这回事, “齐霄会和那小子一起来对付我?”闻言问道。 “现在就算拿剑架在齐霄的脖子上,他也不会提前动手,这混蛋四处挑战,就是为了惊动陛下, 陛下一直没有搭理他,这不还向周围的人表现出不满,说主人找了个外人前来灭自己剑手的威风, 这次比试对他来说乃天赐良机,他岂会破坏!” “没有了齐霄,我才不怕那败家子,他不可能找数百人前来围攻我吧。”张笑天笑道, “不可能,何况这是件秘密进行的事,不过见一下大少爷打个招呼也好。 主人的众多孩子里面就属这大少爷有本事,一个人担负起家族在外的所有买卖。又生出来一个有机会成为皇后的美人何淑儿。” “好吧!等有机会我便去拜见大少爷。”张笑天点头答应道,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你和我一起去见,免得让何无忌那小子抢先动手。” “你就让我这样去拜见大少爷,起码我得换件衣服吧。”张笑天皱眉道, “要不你伺候我换吧。” 张笑天借这个机会提出了条件,一副我就吃定你的表情。 商隐哪成想,他换件衣服还会提出这样的附带条件,立时大窘,轻轻地点了点头 便与张笑天进入内宅,穿上那件为他朝见陛下的赶制的武服, 此时的张笑天心情极佳,随即大施怪手,一边在商隐身上揩油,一边享受她的悉心伺候,直弄得商隐脸红而赤,俩人这才向何府奔去。 经过那热闹的习武场,绕过那天拜见何氏的大宅,穿过一个花园,到达了另外一座庞大的院落中。 两人被请入大厅等候。 不一会儿,一名武士走了出来,把商隐请了进去,只剩下张笑天一人,“为什么大少爷不两人一起接见?”张笑天心中纳闷道。 “肖爷,请随小的前来!”此时那武士又走了出来,对张笑天道。 张笑天随他而去,首先进入内屋的一个偏厅,然后向右,走到了另一处花园之内。 张笑天此时疑心大起,只见那武士突然脚步加快,就在这个时候,忽见剑影一闪,两把长剑在两边的花丛之中激射而出,目标斜刺向他的兩肋。 幸亏张笑天早起疑心,不退反进,拔剑迎敌,“锵锵”两声骤起,不蛋逼退了强敌,还刺伤了其中一人。 张笑天知道是中了何无忌的埋伏,立马冷笑一声喝道:“何无忌我知道你在这里,何必在躲躲藏藏。” 这时就在树后的草丛之中,钻出了五十多名武士,其中一个便是何无忌,把他重重的包围了起来。张笑天此时持剑而立,夷然不屑。 “狗奴才,这次看你还能够逃脱?”躲在武士身后的何无忌得意的道。 “不要说这次,我好像记得上次逃的不是我吧。”张笑天面含微笑道。 “给我杀了他,谁能杀了他本少爷有赏!”何无忌原本认为张笑天会求饶,哪成想对方一句不让,勃然大怒道。 张笑天的对敌经验是何其的丰富,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先发制人的道理他是深知的, 何无忌刚开口,他已连人带剑冲入武士群之中,剑劈,脚踹,肘击虎荡羊群般连伤数人,都是重伤倒地,阻碍对方的行动。 一众武士哪经历过这种不讲究招式,只求高效率的打法,又担心违抗主人的命令,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眼见他如此凶悍勇猛,大部分都是虚张声势,凑个热闹。 张笑天生平就恨这种无耻之徒,所以出手更是狠辣无情,把老者的剑法施展到极致,奇奥玄妙,变化无穷,不一会便杀得对手溃不成军。 一众武士在何无忌的逼迫下,硬着头皮冲了上来,一个个中剑中脚倒了下去,致命伤虽无一人但都失去了动手能力。 转瞬之间只剩下护在何无忌身前的五六名武士,张笑天此时冷哼一声,那双虎目射出两道冷忙,凝视在何无忌的脸上, 剑往前指,向何无忌和那五六名武士逼去。 何无忌没有想到张笑天如此的神勇,放倒数十人之后,还有力气向他逼来,此刻心中发毛,一面指挥手下进攻,自己则向后退去。 张晓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抢攻而出,一剑劈去,其中一名武士提剑来挡, “锵”的一声响起,那武士竟被他劈的连人带剑滚倒在地,可见他的臂力是如何的惊人。 此时一众武士大惊,害怕他伤了何无忌,几把剑一起夹击而至,这次张笑天没有抢攻,反而是幻划出一团剑影,守在身前。 其中的两人还认为他是筋疲力竭,刚想乘势追击,突然发现对方防守几乎无懈可击, 更加惊人的是暗中藏有反攻之势,隐隐地笼罩着他们,让他们产生了无处可逃的感觉, 这正是老者剑法的精华所在,在防守之中隐藏这攻击,当日的张笑天便被老者的反攻之势给逼迫的无法一鼓作气,剑势散乱。 眼前的这两个武士比当日的张笑天相差甚远,更加的不堪。 两人魂飞魄散正要丟剑后退,忽然剑芒暴涨,两名武士一起溅血倒退。张笑天趁他人惊慌失措之际,冲破众人的重重包围,向何无忌奔去。 何无忌硬着头皮提剑抵挡,哪知张笑天又向后退去,与赶来的武士战作一团,在刺倒四人后在扑向不住往后退的何无忌。 “锵!”连续九剑,何无忌便被他逼迫的进入林内,其余的武士皆倒地不起。 “当!”的一声 长剑被挑飞,剑威的余力把他扫到一棵大树旁,“大胆奴才,竟敢如此无礼!”何无忌此时已面无血色,胆颤的喝道。 “你小子有种的在叫一声奴才来听听!”这时的张笑天在眼中射出阴冷的神色,剑尖直指何无忌的咽喉。 张笑天知道不会有其他人来到此处,因为这件事是见不得光的,何无忌必会早作安排,遣散了附近的所有奴仆。 第18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1) 第二十章知人知面不知心(1) “淑儿好像对肖天你很有好感。” 何苗随口说道。 张笑天不知他是何意,尴尬的应付着, “这也好,我一向不喜齐霄,这人城府太深,又和刘娥那贱婢同流合污,只是老爷子宠信他们,我才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 “我听商隐说,主人有意把孙小姐嫁入皇室。”张笑天试探得问道, 因为张笑天已经想到商隐肯定是何苗的人,所以就爱屋及乌,这才对自己吐露心声。 “我曾经和老爷子屡次争论过,就是此事,老爷子的年纪大了,看不起目前的形势。” “少主!” 张笑天愕然道, “肖天!你老实得回答我,你究竟是何出身来历。” 何苗向他望来冷然道。 “既然少主这么的瞧得起我,我也不敢隐瞒,其实我乃是流落到山区的汉人和土女所生的后代,这件事我连商姑娘我都没有明说。” 张笑天撒谎不带草稿地应道。 “假设我把淑儿许给你,你肯答应一生一世好好的爱护她吗?” 何苗丝毫没有怀疑的道。 “可是主人哪肯答应啊!” 张笑天颓然道 “先不要理他的问题” 何苗不耐烦得道。 张笑天连忙点头答应, “我欣赏你并非因为你那绝世无双的剑术,而又非你在对付马贼时所展现出惊人的应变能力, 而是因为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只身留后抗敌,让战友安全离去,这种对主子忠,对朋友义的做法, 才可以让我放心把淑儿交给你,我听说只要你能赢得这场比试老爷子就把商隐许配给你,有商隐在她身旁我也放心, 现在我跟你所说之事只是秘密协议,商隐已经知晓,绝不能再透露给别人知道,包括淑儿在内。” “少主有什么用得着肖天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这时的张笑天隐隐感觉到在他的内心里藏着一些计划,需要借助他的谋略和剑术,这才低声说道, “商隐那丫头果然没有看错人,就凭你这种精细入微的心智,将来必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何苗的眼中闪过惊异之色后赞许道。 “老爷子真的老了,不知道一切的形势正在急剧的转变中。” “自黄巾起义以来,各地的地主武装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强占地盘,从而形成一股割据势力, 袁绍占据冀州、青州和并州,曹操占据兖州,董卓占据陇西,刘表占据荆州,陶谦和刘备占据徐州, 现在的刘姓政权名存实亡,你说我还会把淑儿推入火坑?” 张笑天那一年的时间经常和老者畅谈天下大事,并非是刚到时的弱鸡了, “你们何氏的何大将军,手握天下兵马,现在正是气势如虹,可以平之。”接口道 “现在虽然何氏何进独揽朝政,但他优柔寡断,勇而无谋,狂妄自大,是成不了大事的。 长安城里没有多少人有你的见识,肖天你告诉我,在这些人当中,你最好看好哪一个?” 何田这时对张笑天的见识大为欣赏,开口问道。 “你是想听真话啊,还是想听假话啊。” 张笑天笑着问道, “真话怎么讲,假话怎么说?” 何田开口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也。” 张笑天故作神秘地说道的说道。 “哈!哈!” 何田听闻此言大笑起来。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天机,我现在心中确实是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刘协。” “什么刘协?” 何苗闻言一惊, “对,就是那渤海王,我预料到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必定有大事发生。” “将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何苗心中充满疑问道。 “今年是哪一年?” 张笑天问道, “今年是公元一百八十九年。” 何苗接道, “这就对了,恕我直言,今年将会是你们何氏何进的祭日,何进会被内廷宦官所害, 何进必会密诏董卓进京来铲除奸佞,届时天下将大乱,群雄并起,各路诸侯哪个不想趁此良机,从而扩张领土, 争取利益,希望能成为天下的霸主,从而问鼎天下,一统中原。曹操乃一代枭雄,可以先到他处落脚,伺机而动。 不过还有一点那就是把渤海王刘协控制在手中,为我所用,请少主早做打算,已免受到牵连。”何苗一震向他望来道:“幸亏你不是我的敌人,还好是我的未来女婿。” 张笑天哪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若非如此,我一定要把你除去,以绝后患。 刚要接话, 何淑儿走了回来,娇笑道:“老爸从来没有跟人聊的这么投机,想不到肖天哥你真厉害。” 何苗仰天一笑道:“老爸还要去看些账目,那淑儿你就陪肖天四处走走吧。” 说完就拍马而去。 张笑天这时跳下马来,何淑儿娇媚一笑,白了他一眼道: “看来老爸是很喜欢你呀,天哥你何时向他提亲,那淑儿可以整天跟你在一起了,那么到时候不要讨厌人家才好啊。” “等到我胜了齐霄,有了身份地位,立马提亲娶你,怕的就是过不了你爷爷那一关。” “假若爷爷不允,淑儿就死给他看。” 何淑儿这时双眼一红道, “千万使不得,挺多就是我和你远走高飞,让他们找不到就是了。” 张笑天骇然道, “大丈夫一诺千金,将来绝不能为了那些所谓的荣华富贵或另有新欢而后悔,我连自己的身体都交给你了,你要一生一世好好对待人家!” 张笑天连忙说出她听的永不厌烦的保证,这时心里怜意大起,暗想到现在这美女的喜怒哀乐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自己怎么可能让她不开心。 想不到的是自己真的可以广纳妻妾,不过要养活她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何淑儿这种千金小姐,一想到当初在洛阳的时候身无分文的窘境,便心有余悸。 “你当心一些齐霄,他真的很厉害,我看他虽然不敢杀你,但可以把你弄成残废,那样他才能出口恶气。” “你就放心吧,如果连他我也斗不赢那还有什么资格迎娶你这天之娇女为妻。”张笑天轻蔑地笑着说道。 当张笑天回到长安时已将近黄昏时分,跟何淑儿依依惜别后,策马返回别馆。 此行的收获还是挺多的,不但得到了美女何淑儿而且还与她的父亲达到了某种共识和情谊,还有就是在何苗的亲自指导下,更加熟悉了马性和骑术的窍门。 但对他这种曾经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精英来说,学习一天的作用如同普通人学习一年的作用。 到达别馆,大门口处竟然有士兵把守,把张笑天吓了一跳, 幸亏遇到秋香,这才知道陛下听闻何无忌这件事后,不但警告了所有的人不允许动张笑天,而且还调动禁卫来保护他。 张笑天一方面惊异陛下的消息之灵通,也隐隐的感觉到这比武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 正在思考时, “芬夫人让你回来后立即前往她的府邸,那马车正在等着你呢。” 秋香道, 张笑天顿时心中暗叫大苦,这几天他是勤奋耕耘,每天都是全力以赴, 现在刚和何淑儿做过抵死缠绵,可是如何向芬夫人满意交差? 他差些痛苦的呻吟起来,回到内宅匆匆更衣,安慰了恋恋不舍的商隐一番后,坐上马车后便倒头而睡。 醒来时发觉已到深夜,身在夫人府内,芬夫人蜷睡在身旁,像只温顺的小猫。 张笑天的心中顿时升起无限的温馨,轻声的呼唤了两声,见她还在睡梦之中,温柔的吻了她,这才小心地为她盖好被子,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伸了个懒腰,感觉到精神饱满,精力充沛。 无论如何,在胜了齐霄以后一定要去找到刘协,把他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因为他知道在何进死后,都城肯定会大乱,刘辩和刘协肯定会趁乱而逃,一定要在董卓之前找到刘协,这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刘协现在才八九岁的样子,如果经过我的循循教导,这个命运多桀的没落皇帝, 第19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3) 第二十二章知人知面不知心(3)今日连爆两更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么凄凉无奈的故事?”芬夫人笑道。 “我只是想让你去想一下,当牛郎和织女每年一次相会时,他们会做什么事情。”张笑天淡然道。 “当然是我们昨晚所做之事啊。”芬夫人无限风情的娇笑道。 “快回答我,你是要我肖天还是要像齐霄一样那般的男人,二者只能选择其一,你回答了我便把你抱进楼内去。”张笑天有些不耐其烦的道。 “如果你能再作出一首能让打动我的诗,那我就答应你,以后只做你的女人。”芬夫人含笑的答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这次我就拿诗仙李白的这首诗来刺激你,张笑天暗道。 “肖天!你赢了!把我抱进去吧。”芬夫人听后娇躯剧震,垂头低声吟了两遍,无限的深情在秀眸里倾泻而出,柔声道; “夫人!齐爷来了。”两人刚入楼内,准备进入寝室,一名婢女急奔上来禀告道。 张笑天大吃一惊放下了芬夫人,冷冷向她瞪了一眼,自然是在说:原来齐霄竟然可以在你府内横冲直撞,随时登堂入室的来找你。 “还不去拦住他,告诉他我今晚谁都不想见。”芬夫人先吩咐婢女道。 “人家不是已经表明了心迹嘛。”婢女领命去后,芬夫人横了张笑天一眼道。 “齐霄既然已经到达此处,夫人为什么这么忍心连悦耳的声音都不肯让小人听上半句。” 此时的张笑天尚未答话,齐霄的声音立时在楼下响了起来。 这齐霄的确有迷倒女人的风度和手段,张笑天此时在心中暗暗称赞道。 果然这时在芬夫人的眼中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明显是被齐霄勾起了某些美好的回忆。 “今晚明月当空,美景无穷,小人担心夫人一人独寝,空虚寂寞,所以小人不请自到,还请夫人多多海涵。”齐霄道; “声音已经听到了,你赶紧走吧,这不欢迎你!”芬夫人此时心中一惊,芳心忐忑地偷看张笑天一眼,看见他的脸上并没有显现出不快的面容,忽然恨起了齐霄来,连忙喝斥道 张笑天眼见她仍然没有把话说绝,知道她对齐霄还有余情,心中大不是滋味,闷哼了一声。 “是哪位在上面啊?”齐霄怒喝的问道; 就在这时侍卫斥喝声响起,紧接是兵刃交击声和呼喊声,然后是登楼声响起,齐霄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后面则追着的侍卫。 “没你们的事,赶紧给我退下去。”这时芬夫人向众卫士喝道; “又是你张笑天,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齐霄此时怒瞪张笑天,失去的往日的从容淡定,眼里好像要喷火出来,一字一字道; “芬儿请进房内。” 芬夫人正想要责骂齐霄时,张笑天拦住她道,此时的张笑天知道现在是打击齐霄的最佳时机,所以故意把夫人叫成芬儿。 芬夫人绝对不想在此时留下这对情敌,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不听张笑天的吩咐,那便是等于让齐霄赢得此役的胜利,那么自己将永远失去这心高气傲的男子,紧紧咬住下唇,乖乖的退入寝室之中。 齐霄眼见这位从来不肯真正屈服自己的美女,现在竞然屈服在张笑天的“淫威”之下,气得差点呕血,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 “昨天是不是你唆使孙少爷在我归来的途中演出来的一场戏,想来激起我的怒火。” 张笑天的这对虎目射出森寒的光芒,低声地问道 齐霄城府极深,恼怒过后,恢复了冷静,狞笑道:“不只是你救的那的女子,就是你身边的所有女子都不会逃出这种命运。” 张笑天仰天一阵悲笑,再次看向齐霄,脸上变得没有丝毫的表情,低沉地说道:“好!如果我张笑天让你能够活过后天,我张笑天就随你这人渣的老爹姓。” “这也正是我齐霄想对你说的话。”齐霄当然不知道“人渣”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不会是好的话语,哈哈一笑道: “后晚齐霄再来时,夫人应该在不会拒绝我作入幕之宾了吧!”然后向寝室大声地喊道,喊完后一声长笑,下楼走了。 张笑天此时真的想追下去立即与他决一死战,可是如果杀了他,就会因为有违皇命而被立即斩首,只能强忍下这口鸟气。招惹那位无辜少女的罪魁祸首,现在他已经清楚地知道是谁。 “你的气消了吗?” 张笑天转过身去,呆看倚门而立的雅夫人半晌,过去拦腰把她抱起,进入室内,暴风雨降临在芬夫人身上。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以后全听你的话,还不可以吗?” “这样还可以。”张笑天笑道; 芬夫人不依地扭动两下,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反而张笑天因早早的睡了一觉,因为某些事情,就瞪大眼在左思右想,临近天明前,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秋阳早已升起,暗中想到:如此放纵自己,明天哪还有力气和齐霄比试,于是下定了决心, 从现在起至决斗期间,绝对不能再沾女色,而事实上他对这方面已经产生了倦意。走出厅外,立时看呆了眼。 平时宫髻丽服的芬夫人,换过一身普通妇女所穿的便服,脸上薄施脂粉,犹如小家碧玉一般。 她正站在楼梯旁,明显是刚刚上来。 “让民女服侍大人梳洗。”当她看见张笑天时,立时迎上来拥抱住他道; “你喜欢做民女吗?张笑天含笑问道 “今天我要你陪我,去逛街。”芬夫人点头道 此时的张笑天大感头痛,昨天还答应了何淑儿去看她,商隐必然也有事要找自己, 唉!如果会分身术那就好了,这时真想硬起心肠拒绝了芬夫人,可是一看见她那兴致勃勃,满脸期待的眼神,偏偏又张不开口。 谈笑一番后,两人溜到街外,漫步而行。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那天前往芬夫人府途中曾经路过渤海王刘协居住的大宅。 “这个地方住的是什么人,为何守卫这么森严?”张笑天趁机问道。 “那是我皇侄渤海王刘协和他母亲所住的地方,刘协自小聪明伶俐,很受皇兄的喜爱,本来打算让他来继承皇位, 无奈的是他是庶子,全朝大臣都不同意,迫不得已立了我那嫡皇侄为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陛下。”芬夫人回答道, 张笑天已经在芬夫人口探得了他所需要的情报,顿时心情大佳。 “不如我们先回别馆,看看有没有急事找我。”张笑天这时提议道 “好!就让我看看商隐遣给你的春夏秋冬四大美女出落得怎么美丽,我跟她提出过让她们过来服侍我些日子, 商隐那丫头死活都不放手,看来你们两个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芬夫人打趣道 “见笑了见笑了,你怎么知道商隐把她的四位贴身婢女遣给我的?”张笑天厚颜无耻的问道。 这时的芬夫人快乐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得意扬扬地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是孙子兵法教的,而且我还知道何淑儿那个小丫头爱上你了,齐霄与你在情场的较量,真是败的一塌糊涂,溃不成军。” 张笑天顿时头皮发麻,顿时心中生出阵阵寒意。 暗道陛下他并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他的亲舅舅的家族也不信任,在何府之中其实布满了陛下的探子和卧底。 此事非同小可,一定要找个机会告诉何苗,否则随时有诛家灭族的危机。 第20章 计中计(1) 第二十四章计中计(1) 张笑天立刻对何淑儿说道:“小姐你要不先行回到家中,你爹来找我肯定有公务要办,等我办完一些公务以后立马去见你。” “不!我要在一旁等你。”何淑儿不依道 何苗惊讶地看自己女儿一眼,想不到骄纵的丫头片子竟然这么对张笑天如此驯服和痴缠,看来我的选择是对的,何苗满含欣慰的想到。 “唉!只好这样了,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陪你爹到花园里说几句话,请他代我办点事!”项少龙无奈地道, 何淑儿见他和老爹说话不让她听,本来就是心中有些不悦,听到最后那一句,这时才欣然答应。 两人来到花园里,何苗面上布满忧色,沉吟半晌后才说道:“肖天你知不知道在长安真正掌握权力的人物是谁?”“难道不是陛下吗?”项少龙听完一愣,随即愕然问道 何苗环视了花园的四周,除进门处有着武士在把守,看着四周无人,附耳低声道:“在表面看来当然是他的权力最大,除了何进以外,可是还有一个人能影响和操纵他,这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有谁能影响陛下?”张笑天听闻愕然的问道 “何太后的男人。”何田不由的苦笑道: “什么?”张笑天失声道, 何田道:“这是我何家的耻辱啊,俗语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你我是翁婿也不算是外人,我就道与你听, 何太后贵为天下之主,应该母仪天下,贵为表率,也许是因为先帝驾崩,整天以泪洗面, 这就被有心人所利用,就把一个未净身的男人送到了宫中,那人便于太后做出了苟且之事,成为了太后的面首。 从此,那人便青云直上,势力不弱于何进。” “这人个是谁?”张笑天恍然大悟问道。暗中想到:难怪何苗不想何淑儿嫁入皇家。 “他便是陈留侯刘芒,此人的心计剑术均为我朝之冠,手下高手如云,府内食客有来自各地的奇人异士, 隐然成为我朝最有势力的人。”何田压低声音道, 此时张笑天想起了把芬夫人强召去的侯爷,肯定是刘芒无疑,难怪芬夫人如此怕他,于是便问道:“芬夫人是不是他的女人?” “你怎会知道?”何田听闻一震道: 于是张笑天便把今早的事由头到尾讲了出来。 此时的何田脸色更加的难看,在张笑天的再三追问下才道: “对陈留侯来说,刘芬只是他其中一件玩物,他拥有无数美女,他没有任何忌惮。现在除何家和几位大将军以外,其它的人均不被他放在眼里,公卿贵族也是对他敢怒不敢言。” 这时的张笑天大感头痛,不过总算是弄清楚了点现在大汉的权力架构。 “我因为此事已经对何家心灰意冷,现在你明白了吗?”何田道, “大少爷为何忽然提起陈留侯刘芒?”张笑天问道, “据我打探到的消息,刘芒他昨晚曾和齐霄一起来到别馆,天明后离去,而以红**杀美女,正是他许多癖好的其中之一,已经早有不少先例。” “什么?”张笑天大吃一惊喝道 “肖天你千万别激动,更不可一轻举妄动,否则只能徒招杀身之祸。 他虽一向不管刘芬的事,可是刘芬破天荒的两次留你过夜,必然会引起他的妒忌之心。 在经过齐霄这最懂借刀杀人的奸贼挑拨献计,这才发生这场悲剧。 所以明晚之会,这个刘芒肯定会给齐霄他撑腰,必会全力将你击杀。如果你杀死齐霄, 一定会给他摆布太后的机会来治你的罪,这个情况我思虑再三决定向你说个清楚。”何田沉沉的道, 此时此刻的张笑天心中再次渴望手中拥有一挺重机枪或者把他设计的虎尊炮拿过来也可以, 可惜的是现在只有一把木剑,有事的时候何氏肯定也帮不上忙。 “这两天肖天你最好少外出,如果可以击败齐霄,取得陛下或太后的的信任,刘芒也许会改变对你的态度, 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有别的计划,但这一切必须要等到比武后在说。”何苗劝道, “我知道应该怎样做了。”张笑天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道。 “你现在在刘芒面前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此人心胸狭隘,如果你得罪了他,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你必然招来报复。” 当何苗看到张笑天的这种笑意时,顿时心中一寒,于是连忙提醒他道: 这时张笑天在心中苦笑,这是个什么样子的世界? 回到房内,看见何淑儿在那噘着嘴儿。 张笑天由于心痛商隐之死,没有什么心情和她亲热,随即和她说了一会知心话儿后道: “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长安,淑儿你能抛开一切,能与我一起远走高飞不?” “那爹和娘呢?”何淑儿听后一呆,才说道, “你先不要想他们的问题,我现在只是想问你,你自己的想法。” 何淑儿显然并没有自己的想法,迟疑了半晌道:“人家当然是要跟着你啊,可是要不影响爹和娘那才可以。” “这个当然我怎会只顾自己,而不顾你的父母和你的家庭呢?”张笑天心中明白明白何淑儿的意思,安慰她道, “肖大哥!你亲亲人家好不?” 何淑儿扑入他的怀中,仰起小嘴道; 张笑天现在毫无办法,况且这又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便如她所愿。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何淑儿便脸红如火且还主动的爱抚他的虎背。 张笑天忽然想起要保留体力,准备明晚的比武,不由地暗自心惊,赶紧离开她的小甜嘴,连吓带哄的逼迫她回家去。 何苗早就和一群武士在大门口牵着马在等她,看见张笑天把她送出别馆,立马松了一口气。 经过商隐这件事情后,对张笑天亲密的女人加强了保护,何淑儿的身份虽然跟商隐的身份大不相同, 但是谁也没有把握,同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如果发生了,那后果便是任何人都承担得不起的。 “明天晚上才能看见你,爷爷已经答应带我入宫看你们的比武,那你可千万不要输呀。”临上马前,何淑儿拉着张笑天道; “孙小姐请留步!”正要登上座骑,齐霄正巧由别馆里走出来,立刻大声喊道;这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但是张笑天早已拟定好策略,没有一丝内心的感受流露在脸上,只是云淡轻风的站在旁边观看何淑儿对这前任男友的反应。 齐霄无视张笑天等人,走到何淑儿的面前。 可是他偏偏无视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物,何氏的少主,也不知道齐霄是有心还是无意。 此时何苗的脸色已经阴沉起来,张笑天看在眼中记在心中, 心中暗道:齐霄这么的目中无人,看来我不杀他,他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这时何淑儿偷看了张笑天一眼“齐大哥!我要赶紧回家去。”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 齐霄深深望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柔声道:“那就让大哥送你一程可以不?” 何淑儿暗中吃了一惊,偷看了面无表情的项少龙一眼之后摇头道:“不需要了!我会和我阿爹一起回去。” 这时的齐霄才看到何苗,当看到何苗的脸色时,表情并没有什么样的变化,他并不害怕,因为他巴结上一个比何家更可怕的大人物,陈留侯刘芒。 齐霄仰天一笑,不屑地扫视了张笑天和众武士一眼,轻蔑地说道:“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人,他们有什么资格保护你孙小姐。” 十多名武士听后都脸色大变,反到是张笑天冷静如常,没有透露心中的怒火,只是冷眼旁观。 一众武士怒喝道:“齐霄你说话最好谨慎些。” 何淑儿以前对这些武士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当她听到齐霄如此的言语后,立马嗔道:“你怎可这样说话,快回去,我不要你送。” 第21章 计中计(2) 第二十五章计中计(2) 齐霄斜眼望向张笑天,冷笑一声向何淑儿道:“孙小姐,我们的海誓山盟你难道忘了吗?” “不要乱说,谁和你有什么海誓山盟……唉!我不准你在说。”何淑儿惶恐的道, “过了明晚再口硬吧!”齐霄淡然一笑道, “我们走着瞧!现在芬夫人也护不住你了。”胸有成竹地向张笑天道, 言罢扬长而去。 “我要告诉爷爷。”何淑儿何尝遭受过这样的侮辱,大声的喊到。 齐霄以狂笑回应,竟然连何氏家主都不鸟一下似的,张笑天这时和何苗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大为的感到不妥, 难道刘芒真的会为他撑腰,否则他怎么敢如此的嚣张? 张笑天刚刚返回屋内,就有下人来报,芬夫人派马车前来接他去府邸。张笑天想到她今早的发生事情,火从心中起,随即一口回绝。 吃过晚饭,他又再次研习老者的剑法,越来越感觉到剑法的博大精深,能把人类的体能推展至极限。 正在专心练习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芬夫人竟然亲自到来。 张笑天沉默不语,直到她挤进怀里这才皱眉道:“你来干什么?” “肖天!对不起。”芬夫人凄惨的道 张笑天刚要说话,颈项处感觉就像被毒蚊狠叮一口似的,骇然得向她看去,只看见她那纤细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针,尖锋之处闪耀着绿色的光泽,当时就神智一阵迷糊,昏迷过去。 在被芬夫人手下,抬上马车的那一刻,张笑天突然醒转过来,但是身子仍处于柔软无力之中。 芬夫人坐进车里,让他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轻柔地摩挲他的头发,不时发出叹息,显然不知道他已经逐渐清醒。 张笑天对这豪不惊讶,因为知道在二十一世纪他受过对药物的免疫训练,曾经接受过多种抗体的注射, 拥有着比正常人多倍以上,对药物和毒素的免疫力。 那针锋上的毒素极有可能是从植物里提炼出来的,能够使他暂时性昏迷发软, 但不会损害他的身体组织所造成永久伤害,他现在甚至感觉到身体正在逐渐恢复。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他?张笑天暗中想道。 就在这时脸上传来了奇异的感觉,原来是芬夫人的泪水滴在了自己的脸上。 马车徐徐开出,当然没有人敢拦阻她的座骑。 只听见芬夫人幽幽一叹,轻轻地说道:“肖天请你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这样做,那个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的下场都会很惨。” 张笑天却非蠢材,怎么可能还猜不到是陈留侯的阴谋,不过他可是猜不到刘芒会设下什么陷阱, 谅他有天大的胆子,恐怕依旧不敢这么公开的伤害他。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助齐霄这样一个“外人”来对付他这个“自己人”呢? 芬夫人那急促的呼吸平定了下来,黯然不语。张笑天仍旧装作昏迷不醒,乘此机会休息一下,可以应对敌人下一步的阴谋。 马车这时忽然地停了下来,接着是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芬夫人顿时娇躯一颤,轻声呼道:“侯爷!” 只见那侯爷走上马车,关门后马车继续开出。 芬夫人这时的呼吸急促起来,惊骇地道:“侯爷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试试他的反应。”一道沉雄悦耳的声音说道 此时张笑天心中暗笑,他已知对方的打算,暗道这种小把戏自己也能应对,于是集中意志, 把身体完全放松。果然大腿一阵剧痛,被对方用利器生生的刺了一下。 “还不相信奴家吗?”芬夫人这时嗔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跟他一起合起伙来骗我。”刘芒这时嘿嘿两声笑着道 芬夫人此时还想抗议,忽然娇躯俯前,小嘴咻咻作声,显然是被对方索吻。 张笑天此时虽看不见,但是却可以把这里不堪入目的情景给描绘出来,心中立刻升起嫉妒之念, 旋既又强压下去,立马发誓永远在不会对芬夫人产生爱意。这时的芬夫人在他心中变得一毛不值。 “假设我娶了你,刘芬你愿意放弃这小子跟着我吗?”刘芒笑着问道: “侯爷不要在挖苦奴家,你看上的是何淑儿,怎么会要我这人尽可夫的残花败柳?”芬夫人叹道。 “好!我不逼你,只要你为我办好这件事情,这小子明晚后就是你的了。”坐在对面的赵穆笑道。 此时的张笑天才醒悟过来,难怪刘芒这么怨恨自己,原来是因为何淑儿这绝色美人儿。 “我就不明白了,肖天就算是输了,何家的那个老头也绝不会把他的那宝贝孙女送你,你这样对付肖天有什么用?”芬夫人道 “山人自有妙计,这件事不需要你去管。”刘芒得意地道: “我问你个问题,为什么我拿这个小子来和你做交易,你立即改变了你的主意?”刘芒忽然声调转冷道 “因为你对我只有欲,而他对我除肉欲之外还有爱。”芬夫人无奈的说道 张笑天此时恨不得差点拔出匕首将这无耻之人杀掉,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还有更远大的目标,那就是杀死齐霄。 “等他醒后,枫娘会给他喂一颗‘风流散’,你自己如果承受不住,就让枫娘接替你,千万不可勉强,完事后让他沉睡五个时辰,然后在将他叫醒。”刘芒放开芬夫人平静地道 “他真的会没有事吗?”芬夫人担心地问道 “看到你这么关心他的样子,我真得很想立刻把这个小子给杀掉。 你就放心吧! 他除了因为春药而导致的消耗大量体力之外,其他的跟正常人都一样, 只不过这场比武他注定会败给齐霄。 记着,明晚你一定要陪齐霄,以后的事我再也不管你。”刘芒冷笑的道 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 刘芒下车离开后,马车继续启程朝芬夫人府邸走去, 张笑天心中暗叫好险,这条计策很是阴险毒辣,凭借女色暗中来害他,的确是够龌龊。 幸亏是他张笑天,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兵,如果换过任何一人,被人杀掉仍然还不知道发生了怎么一档事, 可能还会认为自己没有控制住情欲。 张笑天这个时候已经被抬进芬夫人的闺房里,当只剩下芬夫人和那位受侯爷之命来监视他们的那个叫枫娘的女人时候, 他暗暗头痛,如何可以瞒过这两个女人呢?如果春药入口即溶,那不是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向较远处走过去,张笑天冒险把眼帘打开一条缝隙,看见芬夫人和一个体态丰满、 姿容轻佻的女人站在一角,不知道是在争论着什么。灵机一动,撕下衬衫的一角,赶紧塞进嘴里,封住了食道。 这时两女又走了回来,芬夫人不满地道:“侯爷真是的,都到这种地步了,还信不过人家!” 枫娘这时低声下气地道:“夫人请你多多见谅,侯爷吩咐小婢亲眼看到整个过程,他还是很给夫人面子的, 否则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事情,如果来的不是小婢而是侯爷,夫人会更加难堪啊。” 芬夫人此时已不再抗议,默然的接受了安排。 蜡皮碎裂的声音传来,香气扑鼻。 只见一颗小拇指般大的药丸塞进了他的口内,恰好落到碎布当中。 枫娘这时笑道:“可以了!这药入口即溶,流进咽喉,什么意志坚韧的人都禁受不住。” 这时春药虽然隔了一层薄布,但仍然在迅速的溶解。 “那就让小婢取水来弄醒他。”枫娘走向小几道: “如果他醒来知道我喂他春药,事后那不是要恨死人家?”芬夫人立刻追过去问道, 张笑天害怕春药由湿布渗入喉间,此时正在心中暗自叫苦,见到有此良机,连忙吐了出来,藏在了枕下。 “他被药力所控制,神智将会深陷在半昏迷之中,只知道全力以赴,那就请夫人好好享受吧! 第22章 计中计(3) 第二十六章计中计(3) 我看他壮健如牛,夫人待会说不定,还要求我替你啊!”枫娘浪笑的答道 芬夫人冷哼一声,此时心中不满。枫娘好像并不怕她,娇笑着走了。 芬夫人回到他的身旁,叹了一口气,为他宽衣解带。 不一会枫娘便回来了,用冷水为他敷脸,惊讶道:“这个人的体质必然非常特殊,皮肤还没有看见转红。” 此时的张笑天在心中暗笑,只听见一声狂喝,装做药力已经发作,把两女紧紧搂着, 同时施展开军训学来的手法,大拇指猛按她们后颈的大动脉,两人还没有来得及呼叫,就应指倒在床上。 她们昏眩的时间只是可怜的几分钟,但已足够实行他的计划。 赶紧把枕底的湿布片取出,给每人分别喂下一半变成浆糊状的春药后, 这时的张笑天悠闲的坐在一旁。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们的皮肤便出现艳红色,便缓缓回醒。 张笑天暗中叫道够劲,便退到一旁静观其变,当看到两女各自春情勃发后,他终于放下心来。 原来有一点春药就已经如此够劲,自己假如吞掉整颗,任是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住啊。 这时芬夫人和枫娘的动作越来越不堪入目,于是项少龙便闭上眼睛,按照老者所教的调神养息法, 排除万念,对室内所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待两女的动作声音完全静止,睁开眼来。 这时两女就像两摊烂泥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榻上,疲极而眠。 张笑天这时微微一笑,先把布片借油灯给销毁,然后在脱掉衣服安然的躺在两女之间,在拉过被来为三人盖在身上便倒头大睡。 那一晚他梦到商隐七孔流血,凄然的喊着要让他为自己报仇。一声惊叫,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这时早已日上三竿。 此时两女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名婢女在旁边看守,看见他起来,赶紧下跪施礼道:“何家大少爷已在正厅等候肖爷,肖爷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张笑天这时装作头晕腿颤的模样喊道:“水!给我一点水!” “肖爷你昨晚太过劳累,夫人也像你这个样子。”此时这位婢女媚笑道, “这真是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仆人,这婢女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道, 于是就伪装成色迷迷的样子探手往她身上摸了一把。 张笑天装模作样,伪装成脚步不稳,踉跆的步出厅外。 何苗此时正由两眼失神的芬夫人陪伴,看到张笑天这个样子,脸现怒容,还以为他不知自爱到此。 芬夫人看到他出来,眼中露出愧疚之色,站起来刚要说话,哪成想张笑天一个倒栽葱,竟然昏倒在地上。 这一计使他免去所有言辞,他决定暂时把何苗一起瞒骗,如此更加能让刘芒和齐霄深信不疑,使他们反中他的计谋。 何苗此时是又急又气,赶紧把他运回到别馆。 躺倒别馆的榻上,何苗这时沉声道:“现在情况有些不妙,我看肖天是中了芬夫人的计,快去请城内最好的大夫来,看看有没有可能在比武前恢复他的精神体力。”言罢一声长叹,充满婉惜和忿怨。 张笑天此时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何苗吓了一跳,呆呆的在看着他。 “如果我要是在一直装昏迷,会比打我一顿更难受。”张笑天这时苦笑道, 何苗闻言大喜,连忙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当张笑天说出整个事情的过程后,他捧腹大笑起来。 何苗出去吩咐众武士把守宅院,不准任何人进来。 “肖天你真是个聪明人,那针上的毒药肯定是由白曼陀罗提炼出来的汁液,刺入血脉里面,连马匹都要昏迷,让我想不到是你竟然不怕。这乃是天意啊,这是老天在帮我们这一方,肖天你打算如何利用这优势?”何苗回来后坐下道, “我会让刘芒和齐霄大吃一惊的。”张笑天道, “刚才芬夫人派人来询问你的情况,我现在把那人赶走,如果她亲来见你,肖天你要不要会她,要我说啊,还是不见为妙。”何苗道; “春药虽然是很厉害,不过听那刘芒的口气,休息几个时辰后,体力应该可以恢复一些,但是激烈的打斗绝对应对不了。”张笑天道 “这才是正理儿,否则齐霄胜之不武,如何在陛下和众公卿大臣前立威。”何苗道; “我同意大少爷你的话,不接见任何人等,让敌人以为我正在努力的恢复体力,那我今晚就不需要伪装得这么辛苦了。”张笑天说道 “不过肖天你最好要装作力竭筋疲的样子,临走之前我为你脸上做个面膜,那就更万无一失了。” 说到这里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汉宫位于长安城的中心,四周城墙环护,好像城中之城。 晚宴设在宫内甘泉苑的大殿举行,陛下的席位设在面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有四十席,均都面向殿心之中大空间,席分为前后两排,每席可坐十人,前席当然是众皇室贵胄和大臣,后席则是家眷和特别有身份的武士和家将。 越接近陛下的席位,身份地位越高,何氏这个大富豪的席位,设在了陛下的一旁由此何家在朝廷心中的重要地位。 众宾客人殿后,分别坐入自己的席位,说话的时候交头接耳,不敢大声喧哗,气氛紧张而严肃。 何氏家主偕同穿上华服体态绰约的何淑儿和何无忌的到来,立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是因为是来自何淑儿超尘脱俗的美丽,更因为今晚比武的两人均是来自他何府的剑中高手。 本来已经入席的刘芒起身迎来,说了两句客气话,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听说昨晚肖天还到芬夫人处鬼混, 如此不知自爱,如何能成大事,看来他今晚是必败无疑。” 刘芒他挺拔笔直,肩膀宽阔,左脸颊上有一道颧骨斜至口角的的刀痕,脸上的刀疤不但没有让他变成丑男子, 而是增加了他的男性魅力,年纪在三十许间,但保养的很好。面貌俊伟,眉毛粗浓, 鹰勾的鼻梁,搭配上精光闪闪的眼神,让人感觉到此人的奸诈。 何氏家主此时心中暗怒,一方面因为肖天的不争气,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刘芒暗指他有眼无珠, 举荐错人与无敌的齐霄比试,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刘芒手下能人甚多,要不你找个人出来让我们开开眼界。” 刘芒这时才瞧见站在何氏家主身旁的何淑儿,眼睛立时露出惊艳的神色,连忙趋前道:“淑儿小姐,久违了。”“侯爷你好!”何淑儿见礼后,冷淡地道, 忽然这时近门处引起了一阵哄动,原来是刘娥陪着身穿武士服、气宇轩昂的齐霄跨步入殿。 齐霄此时神采飞扬,洋洋得意,面带笑容的和众人打着招呼,又时不时的用眼神挑逗在场的美女。 应邀赴宴到来的已八九成,女子都头结宫髻,盛装赴会。男仕们则头顶冠冕,长衣夹袍,也是款摆生姿,与女仕们相映成趣。 何淑儿早就听闻肖天被芬夫人强邀入府的事,看见众人注意力现在一起集中在齐霄的身上, 于是走到芬夫人的身旁,凑到她耳旁凶巴巴地说道:“你为什么要害肖天,如果他有任何的闪失,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芬夫人闻言后呆了一呆,哑口无言,齐霄早就大步的向走来,她想起今晚要去陪他,一时羞愧难当,连忙低下头去。 齐霄先向刘芒、何氏家主两个人施礼,这时眼光移到何淑儿和芬夫人所在之处,闪过奇异复杂的神色。 还有几位大臣名将加入他们这个圈子里,气氛那是更加的热闹。 齐霄这时正想溜过去挑逗一下两女,赵刘芒忽然道:“何老板如果同意,本侯想请齐霄与我同席。” 众人同时感到惊愕,刘芒这样说,就是等于要挖何氏的墙角,要把齐霄招揽到旗下。齐霄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出此一着,也感到非常意外。刘娥闻言则为之色变,若齐霄答应的话,那她休想在何家待下去。 何家主心中暗怒,却面带笑答道:“如果齐霄答应,老夫怎么会不同意。”摆明这是要齐霄作出选择。 第23章 张笑天vs齐霄(1) 第二十七章张笑天vs齐霄(1) 齐霄此时在心中暗骂刘芒,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主仆情义,做为食客必须要对主子尽忠,终生不变,现在刘芒在这种场合逼自己表态,如果他要是点头的话,必然会受到其它人的鄙夷,变成他只可以投靠刘芒,才能有生存空间。 不过现在他已是骑虎难下,猛的一咬牙道:“多谢侯爷赏识,齐某怎么敢不从。” 众人这时静默下来,看着何氏家主。 何氏毕竟是见惯大风大浪之人,哈哈大笑道:“齐霄你今晚一定要尽力为侯爷争光,只许胜不许败,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你要是败了,你也不用再在长安混下去了。 这时齐霄和刘芒对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 何氏是何其的精明,从他们笑声之中透露出来的得意之情,立刻知笑其中另有玄虚, 同时向低垂螓首的芬夫人看去。 芬夫人自然是明白两人为何笑得这么开怀,心中突然涌起无尽的悔意,想起待会肖天受辱人前的可悲场景,急步向左边第二席避去。 “!”钟声响起,提醒众人入席。 何氏此时对肖天更是不满,又暗骂何苗,为何仍未抵达。近千皇亲国戚,公卿贵胄,纷纷入席, 两旁八十席人头涌动,准备开始自剿灭黄巾之乱庆功宴后最盛大的宫廷晚宴。众人刚坐定, 刘辩尚未驾临,肖天在何苗保护下,腰挂木剑,从容步入甘泉苑。 在场各人或多或少都听闻他今早被人抬离芬夫人府的事,看见他的到来,没有一个不仔细打量着他。 此时的张笑天除了脸色有点灰白外,一切均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住处,比齐霄还要略高的彪悍的健美身型,的确是女性梦寐以求的英伟人物。 这时刘芒和身旁的齐霄交换了个眼色,暗笑此时的肖天只是外强中干,好看不好用。 芬夫人这时忍不住的偷看了张笑天一眼,芳心之中暗淌悔恨的泪水,自己这样害他, 现在全城没有人不知道,他怎么会不明白?他还会原谅自己吗? 不由暗恨自己屈服于刘芒的淫威之下,不过悔之晚矣。 如果齐霄违背承诺击杀他,现在只有一死才能洗清自己的罪恶。 何氏看见他仍步伐稳健,稍稍放下心来,呵呵笑道:“肖天快过来。” 张笑天赶紧朝他走去。 张笑天在何淑儿身旁坐下,她连忙凑过去关心道:“肖天你没有什么事吧!人家都担心死了, 昨晚亏你还到那荡妇的地方去。”在席底狠狠的捏了他大腿一把。 张笑天看到长几上的美味佳肴,伸手过去摸着她的大腿低笑道:“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没有信心!” 何淑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既想他更放肆点,又害怕自己承受不住,被人给看出破绽,吓得连忙坐好,幸好张笑天的五指大军终于退却。 坐在隔邻第二席的一位脸色苍白身形高瘦的公子哥儿,转过头来,瞪着坐在第三席后排的张笑天,充满挑衅的味道。 张笑天此时冷眼回报,双目射出森寒的光芒,那人亳不退让和他对视,他前后两席的武士随即也转过头来怒目相视,空气当中充满着浓郁的火药味道。 “!” 钟声再次响起,这时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领先进入大厅,然后散到两旁站立,继续奏乐。 那人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正门处。 在妃嫔簇拥下,十三四岁的汉少帝刘辩在何太后的陪伴下走入殿内,后面跟随着过百卫士, 其中有一半绕往酒席后的空间排立站岗,只余另外一半跟随刘辩前往设在殿端的主座走去。 汉少帝刘辩面现稚嫩,容颜俊秀,眉清目灵,只是略嫌单薄,嘴唇不够厚重,有点惨绿少年的味道。 他头顶皇帝的黑色冕冠十二旒为玉制。冕冠两侧,各有一孔,穿插着玉笄,笄的两侧系着丝带,在颌下打结。 在丝带上的两耳处,还各垂一颗名叫“允耳”的朱玉。没有塞入耳内,只是系挂在耳旁,赋予了他君主的威严。 身上的冕服以玄上衣、朱色下裳,上下绘有章纹。此外还有蔽膝、佩绶、赤舄等,华丽非凡。 他独自走到主座,何太后和众姬分坐后面三席,卫士则分别护在两侧和大后方,的确有一国之主的威势。 众人见状立时跪伏地上,恭候他入席。 刘辩坐定后,用他那稚嫩的嗓音道:“众卿家平身,请坐。” 众人立马高颂祝贺之辞,坐回席上。自有宫女来为各人斟酒。 刘辩举杯道:“今黄巾之乱已平,天下回归太平,以后还要仰仗诸位臣公,为我大汉建功立业,喝他一杯。” 众人一起欢呼,开怀畅饮,气氛异常热烈。 刘辩这时忽然站了起来,吓得各人随之纷纷起立,大笑道:“此回黄巾之举能成功, 众卿固是功不可没,但若没有何家主提供战马粮食,将士们的奋勇杀敌,恐怕也不能功, 那就让我们君臣一起向何家主敬一杯。” 各人再痛饮一杯,何家主此时心花怒放,非常高兴。就连本来看不起他的张笑天也为之心折, 暗道当惯君主的人,气度的确是与众不同。 刘辩请众人坐下用膳后,两掌相击,发出一声脆响。退到大门两旁的乐师立刻又吹奏起来。 一群近四百名姿容俏丽,垂着燕尾形发髻,穿着质轻料薄的各式长褂的歌舞姬载歌载舞。 做出各种曼妙的姿态,让人为之神往。此时众人击掌助兴,欢声雷动。 张笑天看着众歌舞姬口吐仙曲,舞姿轻盈柔美,飘忽若神,想起了惨死的商隐,如果击败齐霄,就能大仇得报,禁不住雄心奋起。 “淑儿的歌舞比她们的好看,有机会一定要让你大饱眼耳之福。”何淑儿凑到他耳旁骄傲地道; “那可不允许你身上穿有任何衣服啊!”张笑天坏坏的答道 何淑儿立刻白了他一眼,外加赠送他一个甜笑。 正在留心何淑儿的刘芒和齐霄,当然看得妒火狂烧。 歌舞姬舞罢退去,留下了一殿香气。众人这时的目光全集中到刘辩的身上,屏息静气等待着他的发言。 这时偌大的宫殿之中,静到落针可闻。 刘辩独据龙席,环视群臣,一阵长叹道:“我大汉本是以武起家,名将辈出,光武皇帝等诸位先贤, 事逢王莽篡权建立新朝,作为汉室宗亲,随兄刘演起兵于南阳,立不世之功,立朝之后, 如果没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要是没有如此尚武精神,我国会早就云散烟灭。” 众人听闻一起称是。 汉少帝得意忘形,目光自然就落到了齐霄的身上,非常愉快的道:“想不到小小羌族,竟然出了个无敌剑手。” 齐霄连忙走到席前,下跪叩首道:“臣子现在的心中只有大汉,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臣子便肝脑涂地,死不足惜。” 何家主暗自冷哼一声,显然对他改投刘芒旗下的行为极是不满。 刘辩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刘芒的影响,还是何太后的影响,因此对他的态度大改,愉悦的道: “任人唯才是用,齐霄你如果肯尽忠于我大汉,寡人绝对不会亏待你。” 齐霄闻言大喜,连忙大声答应。 刘辩又喊道:“肖天何在? “肖天参见吾皇陛下!” 张笑天微微一笑,大声应诺,大步踏出,在齐霄身旁跪下,高声道, “你以一人之力,智退马贼一千余人,又忠肝义胆,为救同僚之性命,不顾自身安危而留后抗敌, 扬我大汉之威名,寡人对你是非常的欣赏。” 刘辩这时双目一亮道, 张笑天慌忙表示谦逊和感激,心中却暗笑事情是越夸越大。 “你们两位均是人中之翘楚,这次寡人让你们到宫廷比剑,正是需要你们为我朝竖立典范,发扬尚武精神,好杀敌报国。” 刘辩这时满意一笑道, “诺!”两人齐声应道。 “寡人和在座众卿都迫不及待的等候着两位表演绝世剑法,不过必须谨记此次乃是切磋性质, 点到即止,胜者寡人立即封为御前侍卫,可以领军出征。” 刘辩哈哈一笑道, 这时刘芒给何太后递一下眼色,何太后点了点头。 “陛下,臣下有一提议。”刘芒扬声道 “陈留侯请说。”刘辩一楞道: “若陛下规定比武点到即止,他们肯定不敢有违陛下之命,于是便会缩手缩脚,恐怕难以发挥剑道的威力,请大王三思。” 刘芒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 “刀枪无眼,如果误伤人命,那不就是喜事变成悲事。”芬夫人此时听闻言全身一震,站起身来颤抖着声音说道: “皇姑刘卿快快坐下,寡人自有分寸。” 刘辩这时奇怪地看了芬夫人一眼说道 第24章 张笑天vs齐霄(2) 第二十八章张笑天vs齐霄(2) 刘芒冷冷的看她一眼,于是便坐回席去,此时却在心中暗喜,刘芬的这个反应,正好显示出张笑天是真的中了计,谁还能知道得比她更清楚?这时全殿之人,全部已经知道张笑天有些不妥。 “何家主对此有何高见?”刘辩的目光这时落在了何家主脸上,淡淡的说道。 何家主暗中想到如果张笑天因为女色而败,那自然是怨不得别人,死掉那是最好,但如果能斩杀齐霄,却可以为自己出了这口鸟气, “肖天曾经和鄙人说过,他只精于杀人之道,拿剑表演,反而并不擅长, 如果想见识他的真本领,不应该对他有任何的限制。” 于是想后点头说道, 这样一说,相当于表明是要两人生死相搏。芬夫人闻言娇躯一颤,终于为自己的愚蠢而流下泪滴, 张笑天此时看在眼里,从而对她的恶感稍减。殿内的一众人等均感觉到大为刺激,议论纷纷。 “噼啪!” 酒杯碎裂声响起,全场立即肃然。 “上战场杀敌,正是以命相搏,战争之道,乃死生之道,好!那寡人就不加任何限制,胜出者是寡人的御前侍卫。”刘辩掷杯于地后,冷然喝道 此时在龙席前的张齐两人一起答应。 “比武开始”刘辩这时大声喊道 全殿此时寂静无声,静候好戏的开场。 芬夫人倒入身旁王姊芳夫人的怀中,不忍看到张笑天被害的惨况。 何淑儿这时的脸色也变得苍白,紧靠到乃父的身上,颤声道:“他不会输吧!” “锵!” 齐霄拔出他那仗以成名的龙泉剑,走到殿心站立,持剑躬身,面带笑意。 张笑天起身,一手把外衣掀掉,随便的弃在一旁,露出商隐和四名婢女为他特别设计的武士服,使他看来更是肩阔腰细,英伟不凡。 本来众人已感觉齐霄威武好,但是互相比较之下,张笑天却多出许多正气凛然的英雄气概,只看得男的惊叹,女的倾心。当张笑天拔出木剑时,众人再一次发出惊异之声。他高昂的站立于齐霄的对面,仗剑施礼。 “肖天用木剑比武,不怕吃亏吗?”刘辩讶异地说道 “陛下请放心,这把木剑乃是小臣的家师所特制,不怕任何兵刃和利器。”张笑天淡然一笑的说道: 齐霄此时心中暗笑,我就看你这被掏空身子的人还有多大的能耐。 这时的芬夫人忍不住又抬起头偷看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的威武,心中悔恨更增,二度倒入芳夫人的怀中,不忍续看。 如果要找到全场心中最痛苦的人,那肯定是她,因为在张笑天之前,刘芒一直控制她的芳心, 自从她的老公战死,刘芒乘虚而入,便征服了她。 开始的时候刘芒对她那动人的身体非常迷恋,可是不到一年便被别国来的年轻俊男美女吸引。 这些年来对她是若即若离,在寂寞难耐和报复的心理下,她开始了四出猎男的放荡生活,直到遇上张笑天,由他逐渐取代了刘芒。 她此次被刘芒所骗前来对付张笑天,一方面是因为恐惧他的权势,害怕他伤害张笑天和破坏他们的美事。 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她的潜意识里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以至于一时迷了心窍,铸成大错。 刘芒昨天清晨把她由张笑天手上夺去,施展浑身的解数,利用药物和高明的挑情手段,配合着威逼利诱,玩弄她半天, 终于成功的驱使她来进行他所设计下的毒计,而他所谓的条件是不伤害张笑天,并在事成之后成全她和张笑天的美事, 从今往后便不再骚扰她,现在的她当然醒悟到刘芒是在欺骗她。 “自古英雄配美人,为了增加些看点,更能使我国的军民清楚陛下发扬剑术的心意,微臣另外有一个提议。”在此一触即发的时刻,刘芒突然长笑一声道, 刘辩对这位便宜父亲果然是特殊的对待,于是说道:“陈留侯的提议总是非常管用,那就快说出来!” “微臣的提议是今天的比试胜利者,可在甘泉苑内任意挑选一名美女为妻,如此美人官职全部得到,难道不是大大美事,请陛下恩准。”刘芒此时那凌厉的目光横扫全场,缓缓地道 众人顿时一齐起哄。 张笑天不由的暗赞刘芒够劲,看透了他的诡计,不用想也可以知道,如果齐霄击败他, 自然可以把何淑儿据为己有,到那个时候他大可以转赠给刘芒,刘芒便可以得偿所愿。 何家主立时色变,他也看穿了对方的奸计,却是很难出言反对。 因为那等于是表示胜者必定会挑选自己的孙女,间接的表明何淑儿艳冠群芳,其它美女没有资格。 刘辩听闻后大感错愕,也想到过何淑儿,暗道如果自己不敢下达此命令,等于明着告诉殿内的诸臣是他怕了何家,沉吟了半天含笑说道:“剑夺美人归,如此一来, 今晚的宫廷之战,势必将会千古传诵,流传万年。孤就准陈留侯所奏,胜者可在场内任意挑选没有婚约的女子为妻。” 金口一开,此事以成定局,没有了回旋余地。此时众人的注意力已回到了场内张齐两人的身上。 齐霄的脸上露出掩不住的笑容,因为他和刘芒暗中勾结,商议已定,刘芒拥有何淑儿前三天, 以后这绝色美人儿就归他所有,虽然不是太完美,但比起得不到她,已经是天堂地狱之别。 然而张笑天却是平静的近乎冷酷,进入老者剑法之中的收心养性状态。 “当!” 比武开始, 齐霄走向张笑天,摆开架势,只见他双足弓步而站,坐马沉腰,上身微往后仰,在灯火下光芒闪闪的龙泉宝剑遥指三十步外的张笑天,剑柄紧紧贴在胸前, 让人感觉到他强大的力量,正在蓄势待发。 此时的张笑天双目低低的下垂,木剑触地,好像老僧入定一般,面朝刘辩,仍然用肩侧看着齐霄。 两人现在虽然还没有动手,但众人都强烈感觉到动静的对比,形成了一种使人透不过气来的紧张的威压。 齐霄哪里知道这种静态乃老者剑法的精要所在,还认为是对方因为身体劳累,心中生出胆怯之意,哈哈一笑道:“肖兄你不会是胆怯了吧!” “肖郎你不要害怕,刘芬陪你一块去地府。”芬夫人此时已坐直了娇躯,看向场中,袖内暗藏着一把匕首,在心中立下誓言道, 众人听齐霄这么一说,都产生出张笑天畏惧胆怯的感觉,议论纷纷, 刘辩和何氏的脸上同时显现出不悦之色,而刘芒则露出不屑的冷笑。 这并非他们的眼光不够高明,而是老者剑法重守不重攻的精神,实在是与当今时代的剑术和心态展现的大相径庭。 试问一下两军对垒,哪个不是全力抢攻,务求一击毙敌。 “上乘的剑术,哪里是齐兄所能知道的,动手吧!不要别人误会齐兄是只知道逞口舌之徒。”张笑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淡然地道, 齐霄被气得双眼之中射出了森寒杀机,猛一挺腰,借力手往前推,龙泉剑疾射而去,猛刺对方肩下要穴,那就是用稳、准、狠三个字来概括。 刘芒和那公子的两席立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张笑天此时平静无波,丝亳没有受到对方声音的影响。他早就知道一经过动手格斗, 将会很难再伪装成身疲力弱,否则必然会被剑术绝不弱于自己的齐霄所干掉,不过他却可以在策略上引他入瓮。 齐霄欺他气虚体弱,必然会采取全力抢攻的战术,兼之齐霄对他恨意甚深, 又想消耗他的体力,下手绝对不会留情,会不留余地的招招硬拚,如此便会中了他的计, 比体力,他齐霄绝对不是他这个曾经接受过最严格体能训练之人的对手,所以齐霄认为是在消耗他的体力,其实是恰恰相反,被消耗的反而是他齐霄自己。 更何况张笑天还沾上木剑比龙泉剑重上三、四倍的便宜,硬拚时并不吃亏,吃亏的反而是齐霄自己。 龙泉剑已到,射向左肩要穴。 张笑天一声不吭,往后右侧斜退一步,扭身,重木剑离地斜挑,正中龙泉剑尖,那正是对方的力量薄弱之处。龙泉剑那经受得住,立刻荡开。 这回是轮到众人一阵喝彩声,叫得最欢的当然是何家之人,何淑儿差一些把手掌给拍烂。 令齐霄想不到的是对方的剑术比之上次动手之时更加厉害,怕对方乘势追击,龙泉剑挽起剑花, 回守空门,等待再次出剑,只见对方转过正身,重木剑微微内收,好像要向他攻来,吓得他疾退一步。 就在此时,张笑天手中的剑轻颤一下,下坠了少许,露出了面门的破绽。 齐霄见之大喜,心中暗道这小子第二剑便露出了疲态,哪肯迟疑,“嗖”的一声,举剑直劈, 第25章 大仇得报,谐美同归 第二十九章大仇得报,谐美同归 好像要劈向对方木剑,直到与肩膊平行的剎那剑,忽然变招,身体前冲,手腕一沉一伸, 由直劈改为平刺,斜冲对方面门,同时又飞起一脚,疾踢向对方木剑,誓以一招毙敌。 他的动作矫若游龙,一气呵成,杀气腾腾,看得众人目瞪口呆,改为肖天担心起来。 此时芬夫人暗叫一声罢了,趁身旁人的注意力现在全部都集中到场上,匕首直抵小腹。 张笑天冷静地注视着狂若毒龙的龙泉剑,迅速左右横移,木剑反手一挥,重重击在龙泉剑上。“笃”的一声,龙泉剑再次被荡开。 众人此时看得是如醉如痴,大声的叫好。 齐霄虽然被这一剑震得手腕发麻,可是因为张笑天收起了部份力道,所以齐霄还认为他是强弩之末, 只是依仗精妙的剑法和木剑本身的重量,挡住了龙泉剑,一声长啸,刷刷连续九剑,每剑均是大开大合,逼迫敌人硬拚。 此时的张笑天在心中暗笑,对方抛弃精巧细致的剑法而不用,正是以他的短处,攻我的长处。 于是边战边退,守得是无懈可击,或挑或劈,总是在危险的毫厘中化解齐霄那狂风扫落叶般的攻势。 在表面看来,齐霄是占尽上风,逼迫得张笑天不住的后退,豪无还手之力, 但齐霄却是有苦自己知,对方虽然好像是危险丛丛,可是他始终不能突破他的最后防线, 为什么在经过昨夜的虚耗后,这人的体力耐力还如此的厉害? 众人何曾看见过这种惊人的剑法,叫得是如痴如狂。刘辩也为之动容,频频拍掌叫好。 刘芒原先以为齐霄可以迅速毙敌,可是此时却直皱眉头,往芬夫人方向看去,只见她一睑的凄楚,稍微放下心来。 张笑天此时再退三步,一声长笑,沉马站定。 重木剑全力斜劈,在击上龙泉之前,竟连续变化多次,累得已经感到力竭的齐霄也要变化多次,勉强接招。 “当!”这次发出的竟是近似两把铁剑相击时发出的响音。 齐霄虎口剧震,忽然发觉对方的力道至少增强了两倍,尽管很是不情愿,但不得不后退两步, 抛弃进攻转为防守,这种狂暴不休的攻势终于土崩瓦解。 张笑天此时虎目一瞪,厉芒电射,整个人好像脱胎换骨般地腰肢一挺,流露出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 冷冷说道:“迟啦!” 话音刚落便踏前一步,只听一声狂喝,举剑斜劈对方的面门,风声呼啸,劲厉刺耳, 更惊人的却是这横扫的一剑,有种像万马千军,厮杀于战场之上的惨烈效果。 潮水般的喊叫喝彩之声顿时中断,这种变化很令人意外,很多人都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刘芒便是其中之一。 芬夫人也在“呵”的一声惊叫中站了起来,手中的匕首滑落到地上,一脸喜色的旁观着场上威武若神的情郎。 齐霄在对方说“迟啦”的时候,已经发觉不妙,这时吓得更是魂飞魄散,不过他必定是位高手, 立刻施尽浑身的解数,竭尽吃奶的力气。 “当”的一声硬生生的架住此避无可避的一剑。 齐霄顿时虎口爆裂,他的臂力本来就不如张笑天,又是久战力竭,加之对方的木剑竟重逾百斤,连人带剑给张笑天劈得急退了六步。 此时全场爆发起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张笑天此时面目不带半点表情,静若止水,重木剑回搁肩上,一步一步向齐霄逼去,发出“噗噗”足音,形成想要杀人的前奏。强大的气势紧逼过去,不让齐霄有任何的喘息良机。 齐霄知道此时绝对不能让敌人蓄满气势,大喊一声,只见龙泉剑化作朵朵剑芒,由大开大合变回细腻精巧的看家剑法。 此刻张笑天的重木剑由肩上弹起,来到空中,冷冷地道:“真的是太迟了!” 只看见重木剑猛地加速,似拙实巧,狂劈向剑芒的中心点。剑花散去,齐霄踉跄后退,嘴角流出鲜血。 张笑天知道报血海深仇的时刻到了,心中暗念商隐的的名字,疾冲向前,连人带剑朝齐霄撞去。两条人影乍合又分。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就好像时空在这一刻凝定不动。 全场这时静至落针可闻,除了刘芒等几个眼力高明的剑手外,其余人等根本就看不清楚发生过什么事。 交战两人互换位置,隔开两步,以背相对。张笑天此时仰头看向殿顶,木剑回扛到肩上, 眼中射出无尽的悲戚,齐霄一脸不能置信的神色,低头看着胸口中剑之处, 感觉到胸骨的碎裂和逐渐扩散的锥心剧痛。此刻众人瞠目结舌,呆呆的看着场内静立的两人。 齐霄突然呻吟一声,双膝跪地。 张笑天仰天长笑,向刘辩下跪,剑点地面,恭敬地道:“小臣幸不辱命,愿娶何家小姐淑儿为妻。”他这两句是故意说给齐霄听的。 齐霄闻听此言怒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仰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刘芒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此时此刻气得脸色煞白,手握成拳,狠狠向邻席的芬夫人看去。 此时的芬夫人俏脸上露出动人心魄的狂喜,转过头来,瞧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不屑的鄙视表情。刘芒此时忽然发觉芬夫人已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何家众人激动至极。何淑儿双手捂着俏脸,眼泪不由自主地滚了下来,天啊!现在自己是他的小娇妻了。 殿内众人仍然没有从刚才目睹的激战情绪里恢复过来,哑然相视,耳内只有张笑天的话语声在殿内回荡着。 刘辩亲自斟满一杯酒,离席向张笑天走过去,感叹道:“如此的剑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从今天开始,肖天你不但是何淑儿的的娇婿,还是我大汉的首席御前带刀侍卫首领,我赐你一杯美酒。” 张笑天立刻放下木剑,叩头谢恩后,下跪在地接酒,一饮而尽。 顿时喝彩声震天响了起来,这时再也没有人有兴趣往齐霄的尸身上瞧上一眼。 当晚的何府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凡,每个人的脸上都挂满了喜悦的面容 刘娥是唯一失意的人,何家主看她是一个妇道人家并没有为难她,只是让她在账房里支取了今年的薪酬,于是就逐出了何家门。 由于商隐的惨死,刘娥的手下全移交给了张笑天,内宅里何氏的夫人宠姬, 几个儿子和他们的家眷全体出席庆功宴会,加上二十多个女儿和她们夫家的人, 其它的亲族,过千人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美滋滋的何淑儿拉着夫婿,拜见过亲娘后,逐一引荐给亲戚朋友,直弄得张笑天是眼花撩乱,晕头转向。 正如商隐所言,除何苗以外,其它的没有一个是可以成器的人材,都是一些沉于享乐之辈。 谈笑之间一位小厮过来唤了他,他跟随小厮来到后宅一间小书房里,何家主和何苗正在里面等候。 三人围坐地席,何家主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何苗他告诉了我整件事肖天你不但剑术盖世,而且智计过人,要不是你否则现在会是截然相反的局面。” 第三十章 张笑天听他语气亲切,显然是已经正试任他为孙女婿,连忙表示感恩。 突然在何家主的脸上出现了阴霾的神色,沉声道:“何苗告诉我肖天你有汉人和土家人的血统, 如果换了以前,我必然是非常不高兴,可是今天我却感到和你更接近。” “无论我为朝廷立下多么大的功劳,朝廷对我家族仍是猜忌甚深,此次齐霄的事便是明证。”接着激动起来道 扫视众人一眼喟然道:“想当初,黄巾之乱如果没有我何家的鼎力相助,朝廷哪能这么容易剿灭叛乱! 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何苗所言,迟早我们会遭同一命运。” “幸好现在有了肖天,应可暂时消除对我们不利的形势,怕的就是刘芒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肯定会设法把肖天陷害。”何苗接道, 何家主这时冷哼一声道,“他们就是想掠夺我何氏家业和财货女人。哼!我何家岂是引颈就戮之辈, 现在既然朝廷已经露出要对付我的态度,又有刘芒在旁推波助澜,我们要未雨绸缪,免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何苗道:“有了肖天加入,我们如虎添翼,朝廷应不敢在轻举妄动,何况近几年来, 我无时无刻不在利用外出之便,布置后路,现在已有些眉目,很快就可以把完整计划奉上,让爹考虑。” “你们家族的何进不会见死不救吧!”张笑天这时问道, “何进,那个草包光知道自己敛财,他会管我们的死活,真是可笑。”何苗不屑地道 何家主叮嘱了儿子几句,对张笑天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几天选个吉日良辰, 第26章 尔虞我诈 第三十章尔虞我诈 立即给你和淑儿成亲,你现在可以放心休息享乐,其它事情暂且搁在一旁。” 说完便唤来一小厮,让小厮引领张笑天回到他在庄内的住处 两人来到靠近后山的独立平房,里面隐见灯火透出。 “从今晚开始,这房子就是你的寓所,孙小姐成为你的人后,会搬到这里。”小厮道 张笑天看到房子四周园林环绕,环境甚是优美,立刻喜欢上这里。 小厮领他步进前院,含笑道:“姑爷好好享受!不过若孙小姐要来找你,主人都挡她不住。”说完便自行告退走了。 张笑天足踏碎石径,还未到大门,春香、夏香、秋香、冬香四位婢女一拥而出,跪在两旁, 娇声齐声道:“小婢向公子请安,多谢公子替隐姐姐报仇雪恨。” 听闻四婢所言,张笑天立时心中一痛,想起了命薄的商隐。齐霄现在已授首剑下,剩下的还有刘芒。 四名婢女善解人意,看他黯然失色,也陪他落泪。张笑天强露欢颜,唤四婢起来, 踏进屋里,只见布置典雅,温馨舒适。 羿日天还未亮,何苗过来便把他吵醒,要他立即到皇宫去见陛下,接受新的职位。 张笑天在心中暗骂这个没有闹钟的时代, 仍然逃脱不了清晨的起床之苦,匆匆的在四女服侍下梳洗更衣,与何苗一起策骑上路。 来到长安后,他还是第一次起了这么早的床,原来很多人比他们起来的更早, 除了赶集的农民和牧人外,还时不时遇到一队队晨操的汉兵, 整齐的队形喊着口令急步走过,为早晨的大城平添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何苗和他并骑而行,睡眼惺忪的说道:“昨晚多喝了两杯,又和两名歌舞姬胡混, 现在头还有点疼痛, 想不服老也不行了,以前我试过连御五女仍然面不改色。” “什么五个?”张笑天失声道,心想他是不是记忆有问题,就一定是吹牛皮, 自己前些时日只应付一个芬夫人, 到现在腰骨挺直时仍有问题,五个的话,恐怕是爬不上马背滴。 男人要说起来这类事,恐怕没有人肯认输,这时何苗逞强地说道:“不信你可以问问, 我滴那些跟班,那晚他就住在我隔壁,说整晚听到她们的娇吟,唉!如果有返老还童的仙丹就好啦。” 张笑天心中暗道:要是让岳母达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岳母大人会有什么想法, 是不是要家法伺候,哈哈!想毕,那贱贱的笑容便浮现在脸上。 两人经过芬夫人的巨宅,转上长安大道,朝皇城进发,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何苗看到夫人府,有感而发:“我原本以为刘芬昨晚一定会来缠你,想不到我竟然猜错嘞。” 张笑天这时有些失落的感觉。因为他也以为刘芬昨晚不会轻易放过他,那时他可以尽情的羞辱她一番, 出一下她跟从刘芒这口鸟气,哪知道天不从人愿,不过现在气早就过了, 想起她昨晚不顾一切地反对刘芒比剑不受限制的提议,显然真的爱自己多过刘芒,不由的有些思念她。 经过宫门时,众禁卫对张笑天肃然起敬,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同时想到如果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早上班,那不是什么夜生活均被迫取消。 两人来到陛下接见百官的未央宫外的广场,只见宫外的台阶上下满是穿着朝服的文官武将, 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气氛在严肃中透露出写意和轻松。 刘芒此时正和几名武将说话,见到两人连忙走过来施礼,像个没事人似的, 亲切的招呼道:“何公子请回府,肖天可以交给本侯,我自会为他打点一切。” 何苗向张笑天打了个眼色,让他见机行事,只好无奈离去。张笑天恨不得立即把他五马分尸, 表面上还要跟他虚与委蛇,作出恭顺的样子。 刘芒笑道:“肖天你初来乍到,肯定不习惯宫廷的规矩,不过现在大家是自己人了,本侯自然会照顾你。” 张笑天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他自己先前投注错误,现在改成对自己采取笼络手段, 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虚与委蛇,于是感激地说道:“那就多谢侯爷赏识, 卑职对侯爷是非常的感激,如果没有侯爷的提议,那何家怎么肯将女儿许我。” 刘芒虽然听得心中淌血,但是他不知道张笑天那晚在车内偷听到他对何淑儿的狼子野心, 还认为对方真的是在感激他,连忙道:“哪里哪里。” 钟声敲响,一众文官武将纷纷入殿。 “肖天你今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办?”刘芒亲切地说道 张笑天心中暗叹,他知道推辞不得,并且必须贯彻昨晚与何家定下的拖延策略, 只好说道:“侯爷你请尽管吩咐,其它的一切事情我可以撂在一旁。” 刘芒顿时大感满意暗道:你这家伙投靠何家,想得到的无非就是权利和美人, 只要我略施小计,准让你看到谁是你的真命主人,到那时你还不乖乖的为我所用,听令与我。 于是笑道:“黄昏时分我遣人到何府接肖天往我侯府吃顿晚饭,衣服随随便便就成,当成回家那样最好。” 大笑一阵后,与张笑天一起往大殿走去。 刘芒其实也是枭雄人物,对张笑天这难得之材的确有笼络之心,既然想打击何家, 唯有暂时放下私人恩怨,改对张笑天采取怀柔手段,哪想得到他会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商隐的死,让他们之间结下了无解的深仇大恨,唯有用鲜血才能洗刷这个仇恨。 殿内大臣依照身份地位分列两旁,张笑天则留在殿门处,直到刘辩登上皇座, 在处理朝政之前,破例招他进入殿内,正式任命,然后由宦官带他到宫内的尚衣监量身制造官服, 然后又有专人来指教他的职责和礼仪, 那宦官叫赵忠,对他十分巴结,不厌其烦的讲解着一切事务, 张笑天开始知道带刀侍卫统领乃是禁卫统领下的十个副手之一,专责保护刘辩的安全, 每月有七天到宫内当值,贴身保护刘辩,暗道以前自己就经常被派往保护政要, 想不到来到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世界又做回了老本行。 瘦弱的赵忠谀笑道:“陛下对你不知道多么的恩宠,给了你三天的假期,到那时官服已经制好, 首领你如果穿起来一定是威风凛凛,没有人比你更加的威风。” 张笑天打量着他那扁平得有点滑稽的瘦脸,于是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赵忠此时脸上闪过异色,笑道:“还要到一个地方去,侍卫首领请随咱家前来。” 赵忠领着他在皇宫内兜兜转转,穿廊过园,最后抵达后宫的一座别致小楼前,神秘地道:“侍卫首领请进,咱家在此恭候。” 这时的张笑天被他的举动搞得迷迷糊糊,但是看到他的表情,知道问也是白问,于是索性大步的朝小楼走去。 进入厅内,正凭窗而站的丽人转过身来,正是今早想过的芬夫人。她现在已经完全回复到初见时的神采和艳光, 一身雪白的裙摆骄傲而自信,笑意盈盈来到他的身前,朱唇轻念:“肖天!肖天!” 张笑天见她笑靥如花,责怪她的话难以出口,唯有冷冷地与她擦肩而过,来到她刚才站立的地方, 望向窗外的园林,隐月看到小桥流水,景色幽深别致。 “肖天!我们来做个交易好吗?”芬夫人来到他的身旁,柔声道,芬夫人运用此招让张笑天有些难以招架,愕然望着她。 “首先刘芬恳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她惨中刘芒这奸贼的毒计,差点害了你,也害了自己。”此时的芬夫人抿嘴一笑,低下螓首,幽幽说道, 张笑天知道她必是事后回忆起来,知道了他并没有吃下那颗春药,所以先坦白的说出来,表示对他不敢在有任何的隐瞒。 “刘芬还要多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可能永远脱离不开刘芒,但是从昨晚开始,我一想起他只能令我作呕, 从今以后,我绝不让他再沾我半根指头。”芬夫人再次抬起头来,朱唇轻吐道,“也不让任何男人碰我,当然,唯一的例外是肖天,他怎样碰都是可以的。”接着害羞道 张笑天此刻中心一荡,差些把这艳色比得上何淑儿的美女搂入怀中,旋即又咬牙压下心中的冲动,平静地道:“夫人你尚未说出你交易的条件。 一缕阳光,由窗外洒落到她的雪白罗裳上,让她看似披上了一身璀璨的朝霞,浮凸的酥胸, 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美腿修长,是如此地美丽动人, 使张笑天没法把她和“淫贱”这两个字连在一起,可是她偏偏又曾为荡女,这种微妙的关系,让她特别具有魅惑力。 第27章 闻言惊变 第三十一章闻言惊变此时的芬夫人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的魅力,所以她很有把握让张笑天接受她的投降。 此时只见的她秀眉轻蹙,微嗔道:“我知道肖天你故意骗人家,你根本就是不再恼我,还要装模作样。” 张笑天拿她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伸手抄起她的蛮腰,搂贴过来,在两寸的距离内细看她的粉脸道:“你真的以后不在碰别的男人?”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就把人家的心掏出来看吧!”芬夫人瞟了他一眼道, 张笑天本来就是个风流浪子,越荡的女人,对他来说就越精采,为此他哪吃得消芬夫人这妖女式的攻势, “我现在已经被你逗得心中直痒,只想看看你这交易里面最精采的那件货色。” “其实那件货色应该早是你的,现在刘芬来只是来求你接收。我要付出的是芬夫人敏捷的耳目,作为你的哨兵和探子。”芬夫人媚笑道: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将会遇到很大的危险?”张笑天听后惊讶的说道 芬夫人用尽所有的力气拥抱着他,轻轻的献上一个吻,说道:“一山怎么可能容的下二虎,这个道理是这么的简单,总有一天你会和刘芒正面冲突,刘芬这么有用的小兵,肖天怎么可能不欣然接受。” 张笑天此时失声道:“原来脱离刘芒后的刘芬可以变得如此厉害,本人就决定将就些,收了你这件正货。” 芬夫人高兴地道:“记着是正而不是偏,离开长安后我要成为你的正妻之一。” “离开长安?”张笑天惊讶的问道, “那是我们唯一的活路,否则不出半年,你和何家将会无一人能活命。”芬夫悲伤的望向窗外,点头道。“朝中不是还有何大将军和何太后吗?他们会见死不救?”张笑天问道, “芬儿你可不可以说的清楚点?”张笑天急促的问道,他已经被刘芬所感动,因为她为他背叛朝廷和家族,爱得义无反顾。 “只要你肯一生一世疼爱人家,芬儿什么都听你的。”芬夫人这时深情地说道“芬儿其实你真的很美,你简直就是个妖精!”张笑天感叹道 芬夫人听到自己的情郎在赞美她,喜孜孜连忙转过身来道:“继续赞美我吧!芬儿最喜欢的就是被肖郎哄逗。” 张笑天心中暗叫够劲,真想和她立即欢好,可是在这里并不是合适的地方,拉起她道:“去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 “其实芬儿比你更想!可是正事要紧,你和何家正处于生死关头。”芬夫人紧搂道 张笑天此刻就像给冷水照头淋下,心中的欲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凝神的看着她。 “现在的内廷,实际是掌控在十常侍的手中,而刘芒其实是十常侍手中的一枚棋子, 他的任务就是监控着何氏家族的一举一动。昨天我被刘芒带回府中淫辱,我趁着他熟睡之际偷看了 他锁起来还没有来得及上报给十常侍的秘密卷宗,发现了一张名单,都是何家之人,列出名单上的人何时收取酬金, 何时提供情报等所有有关细节,刚才我把这些人的名字都默写了出来,已经放进你的怀里。”芬夫人纵体入怀,凑到他耳边说道 “你懂得如何开锁!”张笑天闻言一惊道, “我自幼就接触到的是偷窃和刺探情报的训练加上我的身份和肉体,所以芬儿常出使外邦,收集情报。 此事除已故的王兄,任何人都不知道,现在人家什么都告诉了你,你应知道人家的心意吧!”芬夫人悄声道 “我张笑天一诺千金,绝不会负了你。”张笑天正容道 “现在谁都知道你爱上我,他们不会怀疑你?” “那你放宽心吧!他们已认定我不会对任何男人长期迷恋,是天生的荡妇。何况我也姓刘,怎么会帮助外姓人来对付自己血浓于水的家族?” “你真狠得起心来对付你们刘家的人?”张笑天此时忍不住问道 “我对刘家已完全失望,他们不但宠信宦官还重用外戚,这就是我那全无资历的丈夫 可以替代大将卢植的原因,以致招来被张角惨杀的结局,现在我只想随你远走高飞,不想成为亡国之奴。” 张笑天此时醒悟过来,开始有些儿明白为什么她自从丈夫死后,沉迷于醉生梦死的生活之中, 因为她对前途感到绝望和迷茫,所以借放荡的生活来麻醉自己。 芬夫人此时说道:“何苗在外的活动,先王兄等早有耳闻,还怀疑他曾与黄巾乱贼接触, 只不过何家控制我国近半的产业,何况又有太后坐镇,在朝廷的声望又高,家将又以万计, 故先王兄不敢轻举妄动,怕为此动摇根基,被黄巾乱贼趁虚而入。”芬夫人此时又急又快地道 张笑天现在听得头皮直发麻,朝廷看来真的密谋要诛除何家。 “昨晚十常侍和刘芒等在你战胜齐霄后,举行了秘密会谈,决定把你招揽过来,利用你对付何家。 后来刘芒又把我叫了去,让我以美色迷惑你,使你不能自拔,然而芬儿心里明白,被迷惑的只是芬儿吧!”芬夫人道 张笑天此时想起刘芒今晚的约会,暗抹一把冷汗,想不列竟有十常侍在幕后参与此事。 “暂时你还可以拖延时间,因为刘芒的人这几天会到洪洞村查探你的来历底细,肯定你没有问题后才会重用你。” 张笑天此刻真的心生寒意,如果被他们摸清楚底细,那就糟透了。 “我靠,大不了我回到鸡鸣山,当个山大王去,每天和貂蝉游山玩水岂不快哉。”张笑天心中暗道 “芬儿知你不但剑术无双,智计更是厉害,现在我已把终身托付给你,祸福与共,你绝不可舍弃芬儿啊!”芬夫人温柔的道 “那现在我们就来做一场戏,装作我们刚刚欢好过,你明白吗?”张笑天紧搂她低声道: 芬夫人顿时俏脸一红,连忙点头答应。 张笑天立即实施行动,把她弄得簪横发乱、衣衫不整,然后便匆匆离去。 名单放在几上,何家主和何苗无不神色凝重。上面赫然有齐霄和刘娥等人的名字。“虽然说刘芬可信性极高,但我们仍然要用各种手段来查证名单的真伪,这事交由何苗负责。” “还有你立即派人兼程赶往洪洞村,把知情的人迁往别的方,再用重金收买那里的人,要他们为肖天说谎,来掩饰他的秘密。”何家主沉声道 张笑天现在是有苦自己知,因为那里根本没有人认识他,只有硬着头皮道:“我一向在深山打猎为生,直到最近才去了洪洞,一直住在偏僻的山谷之中……” “这个没有什么问题,我会遣人假扮成村民,来应付查问,保证不会被人识破的。”何苗拍着胸脯道。 张笑天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仰仗的是你,让我们终于清楚形势险恶到如此地步,如果不是肖天你昨晚获胜,让齐霄娶得淑儿那就就糟糕了。 幸亏我们和各权贵向来有些交往,逃到哪里都会有人接纳我们,问题是怎样才能避过十常侍的追杀?” 张笑天心中奇怪,为什么何家主好像很有把握把庞大的家族撤出城外呢? “秋收结账的时间已经到了,趁各地主管前来长安之际,我会趁此机会布置一番,准备好应变的对策,他不仁我不义,十常侍想对付我何家,我就顺势把他拖垮。”何家主沉声道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现在应该召回何宝和他训练的死士来长安的时候了。”何苗道, 何家主爽快答应,这一向对朝廷忠心耿耿的大财主终于动怒。 “何宝是爹的义子,专在各地收养无父无母的孤儿,加以严格的训练,成为我们的核心主力, 人数在千人之间,平时分散在长安附近各地,知道此事的人就只我们几个人。有他们来助肖天,更是如虎添翼,” 何苗随即向张笑天解释道: “我们把肖天和淑儿的婚礼推迟到两个月后,如此我们可借筹备婚礼,掩饰各种各样的行动。”何家主道 “我还可以假藉重组刘娥的手下为名,做出调动,把大部分内奸调离,不让十常侍起疑。” “就这么办。” “肖天又要辛苦你了,你要扮成利欲熏心的样子,接受刘芒的拉拢,更为重要的是装扮成沉迷于刘芬的美色, 不让十常侍他们产生怀疑,我们会把一些情报让你透露给他们,让他们更信任你。”何家主道 张笑天诚恳地答应着。 “去见淑儿吧!她刚才还向我们要人呢。”何家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微笑道: 张笑天很想报以一笑,但是却已经失去那心情。 在二十一世纪里,每天离家,很少想到自己会没命回家。可是在这战乱时代,不但担心回不了家, 第28章 虚与委蛇(1)(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二章虚与委蛇(1)(求收藏,求推荐) 还要担心祸从天降,累及整个家族的亲人。为了生存,每一个人都要成为强者,又或依附强者而生存。 张笑天在练武场找到正在练习骑射的何淑儿,一起返回幽静的住所,看见到门外挂上“隐天居”的牌匾,看来想毕是何淑儿的大作。 四名婢女正兴致勃勃的在修剪着花草,见他回来欣喜异常,拥着他和何淑儿进入屋内。 还未坐定,就看见大批仆人搬来大大小小百多个箱子的家私,这令张笑天瞠目结舌。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淑儿早就是你的人了,爹和娘又不反对,我自然要搬来与你同住啊。”何淑儿笑语道: 张笑天没有想到这个时代也有婚前同居的事情发生,旋即又恍然大悟,对何家来说什么忠孝礼义都是不可靠的, 只有用何家最动人的美女来拢住自己的人和心,那才是最实用的。 “有权利就有义务,每晚我都要你付足床第税才准睡觉。” 不过他对何淑儿的确是非常疼爱和迷恋,面含笑容道 何淑儿此时俏脸一红,妩媚地横他一眼,欢天喜地的去指挥下人如何摆放东西。 能够令自己所爱的女人快乐,确实是男人的最大的成就,突然之间张笑天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叫来春香询问道:“你知道搜罗一些美女来做什么吗?” “听说她们好像是被送去当营妓,”春香回答道。 张笑天解开了心中疑问,难怪要到乡间搜罗这么多美女,原来是要用来慰藉离乡背井, 驻守或出征外地的军旅,不禁大起同情之心。只有建立了新的国度法制,才可以打破这种漠视妇女的情况。 唉!建立了新的国度法制以后,还要再走一千八百多年的漫漫长路,然后才能文明一点,不过这么做也是值得的。 这该是多么遥远艰难的路途。 午饭后,他睡了个午觉,未时中醒了过来,看见何淑儿仍在兴高采烈布置她的闺房。 张笑天梳洗后,来到她的房间,饶有兴趣地旁观着春香四女在她指挥下工作;虽然名之为房,却比寸土寸金的现代人的客厅还要大。 最触目是那张宽大的床榻,占去整间房屋的四分之一,七八个人睡上去仍有很多活动的空间, 床榻的四角有四根雕花缕空的木柱,用木格子连接屋顶,悬垂宽大的帷帐。 张笑天一想到这美人儿每晚乖乖的在这铺了几层褥垫和棉被,放满角枕的小天地之中等着他爱抚,他的心立即灼热起来。 屋内还有铜镜台,盛衣的箱柜及衣架,地上是柔软的地席,房子一角的小几上有个铜香炉,燃烧醉人的檀香。 这种情调,张笑天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在这个宁静温馨的浪漫天地里,真不愿想起外面虎狼当道的世界。 唉!今晚不用去见刘芒就好了。 因为有何淑儿在这里,婢女们正经起来,不敢和他像平时般调笑。 “淑儿儿的寝室布置得还可以吧?”何淑儿香汗淋漓来到他身旁,邀功地道 “我最欣赏是那张大床。”张笑天面带坏笑道; “今晚你宴罢归来,记得爬上来啊!人家不睡觉等你回来呦。”何淑儿瞅他一眼,娇媚的说道, “快跟我来来!让我服侍你这美人入浴。”张笑天哈哈一笑,拉她往外走去,笑道; 何淑儿满面红霞,心口不一的蹬着她那双专门在室内穿的小布鞋,那双纤足却乖乖地跟他走了。 当日黄昏,刘芒派了马车来,把他接往城北的侯府。 刘芒见他的地方是位于后花园内的雅轩,一边全是大窗,卷起的朱帘外望尽是那美不胜收的亭园景色。 两人靠在软垫之上,席地而坐,中间隔着一张大方几,摆满了佳肴,气氛十分亲切,下人退出后,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刘芒一边殷勤劝饮,随口问起了他的出身。张笑天连忙把编好的故事奉上,说到与商隐相遇的经过,更是实话实说,不敢有半句隐瞒。 “肖天剑法明显是得到明师指点,不知令师是何人?”刘芒自然知道他没有说谎,满意的问道 张笑天本来想说是学自隐居山林的隐士,但是与他眼神一触,立时感觉到对方眼中的期待。 于是心念一转,暗道:自己以木剑克敌,说不定已暴露自己与老者的关系。 老者曾经说过长安是他仇家所在之地,老者那仇家必定是朝廷中人,所以大有可能 刘芒早就猜到他与老者的关系,连忙改口把落魄洛阳,遇上老者的经过有选择地说了出来, 特别强调自己为求取富贵,不肯答应老者一事相求,与老者只是朋友关系。 刘芒听完欣然愉悦一笑,敲响在身旁唤人的铜钟。张笑天心中暗叫好险,霎时心中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却故意装作不解地望着他。 果然一名高瘦汉子走进轩来,张笑天见这人气度沉凝,脸目阴鸷,两眼锐利如鹰隼,一派高手风范, 心中恐惧,暗道难怪以老者这种高手,仍然需要仓惶逃命。那个人来到两人前略一施礼,席地跪坐,腰背挺得笔直,却没有丝毫拘束的感觉。 “这就是被先帝称为张父身旁最亲近之人,是陛下的的客卿,他适才坐在隔壁,肖天的话他一字不漏地都听到了。”刘芒笑道 “都尉大人能击败齐霄,显然是已经得到我师兄的真传,只不知他身上有一方玉印是否一并交与你?”那汉子冷冷地凝视张笑天道 此时张笑天心中一痛,立刻想出老者已经被他们杀死,搜身后找不到那方印,因有此问,装作不解说道:“什么印?” “我相信我师兄不会把那方印交给一个外人。不过对于他为什么将剑术传给都尉大人,我仍然想不通。”那汉子打量了他半天,平静地向刘芒道 “本侯非常欣赏肖天你这种坦诚无私的态度,如果刚才你说的是谎话,恐怕现在已经溅血在此轩。” 刘芒此时对张笑天更无怀疑高兴得道 “多谢侯爷信任。”张笑天连忙装作惶恐说道,当然此时在心中把刘芒的祖宗都问候了许多遍。 这时那汉子沉默起来。 “那老者对卑职有传艺之恩,不知他现在去向如何?当日他忽然让我离开洛阳,又不肯与我同行,卑职便觉得有些蹊跷,那时我还不知他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张笑天这时客气地 “不知道最好,都尉以后最好不要过问我们之间的事。”话毕,便向刘芒告辞,起身离开。 等他离开走远后,刘芒笑道:“那汉子身份尊崇,手下二三百死士,个个剑术高明, 以一当百,那汉子本身更是高手里的高手,见到陛下都不用执君臣之礼,对肖天你算是客气啦。” 张笑天当然只能表示不胜仰慕,心中却在思索如何为老者报仇雪恨。 刘芒微微一笑,两眼掠过一抹光芒,若无其事地说道:“肖天你现在的表现非常 让本侯 非常满意,所以本侯也不在见外,坦白得和肖天你说一说心中所想。” 张笑天知道好戏快要上演了,于是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得不承认 刘芒的确有种摄人的魅力,难怪可以让刘芬迷恋他多年。 “对本侯来说,这个世上的人是敌非友,是友非敌。如果你是我的人,我可以保你金银美女、 权势地位,让你享之不尽。如果成为我的敌人,本侯将不择手段,将你毁掉。” 张笑天心中想到你这人可真够霸道,口中却恭敬道:“肖天明白!” “肖天你不要责怪我看走了眼,拣了齐霄,因而使出手段来对付你,哪知道仍然是低估了你。 到现在本侯仍然不明白为什么你被喂下了烈性春药,神智竟然不受控制,因此能反败为胜?”刘芒笑道 张笑天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偷听到了他的毒计,于是假装不好意思地答道:“我这人吧最是好色, 加上很受女性欢迎,有的时候时应付不过来,只好借助春药,刚开始的时候一两粒即可立竿见影, 服用多了,除非是大量服食才可以,所以不怎么害怕这类东西。” 刘芒闻言拍几失笑道:“原来如此,不过你的确是天赋异禀啊,如此鬼混 仍有这么好的体魄。佩服!”说完,灼灼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刘芒很快收回了那种目光,语重心长地说道:“肖天你以前是何氏家臣,可以既往不咎。 现在你已经成为陛下的贴身侍卫,自须公私分明,事事要以朝廷为重,肖天你明白本侯的意思吗?” “肖天自然懂得分辨谁是应该尽忠的对象,侯爷请放心。”张笑天肃容答道, 刘芒愉悦的道:“我会找几件事来看看你,只要你证明了忠诚,本侯定会向大王竭力推荐, 保证让你前途无限,建爵封侯,并非只是妄想。” 第29章 虚与委蛇(2)(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三章虚与委蛇(2)(求收藏求推荐) 张笑天装做大喜,连忙爬了起来,叩头谢恩。心中却暗暗叫苦,如果他要借何淑儿,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快起来,今晚的公事到此为止,现在到了应该享乐的时光。”只见刘芒此时呵呵笑道: “当!当!” 这次轮到张笑天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进来的会是什么样的人。这刘芒算是朝廷的的第二号人物,能拿出来见人的东西肯定不会太差。 刘芒这时看见他的神情,暗想此子既然肯为二百个铜元向商隐折腰,又好美色,在自己的名利与女色诱惑下,那还会不为我所用。 只听环佩声响,一对丽人,捧着一个长方形的锦包,盈盈步入轩内。只见两女不但衣饰相同,一式云状的发髻高高耸起,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 身段优美,如花玉容更是一模一样,竟然是对双胞胎,她们的眼神秀丽清澈,俏脸上没施半些脂粉,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却比任何的妆容更加炫人眼目。 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情,颊边的两个迷人酒窝,未笑已经让人迷醉。姿色绝美,体态婀娜。容貌更胜商隐,比之何淑儿和刘芬只略逊半分。 两女莲步轻移地来到两人旁跪下,低头献上长囊齐道:“吴女赵贞、赵凤拜见肖都尉。”张笑天直到此时才灵魂归窍,看见到刘芒正在盯着自己,尴尬的笑了一下。 刘芒亲手取过长锦囊,任由两人跪伏在身前,打开锦包,取出了一把连鞘古剑,哈哈一笑:“说到铸剑,没有人可以胜过吴越的匠师,我手上这把越剑名纯钧,乃是铸剑大师欧冶子所造, 本侯因看你的木剑异常沉重,不便携带,所谓是宝剑赠英雄,今夜便把此剑赠送与你。” 张笑天暗中叫够劲,这刘芒的确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如果自己不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有自己的原则,说不定真的会向他归降。 于是便扮作感激涕零地样子接过长剑,刚入手虽然沉重,但是比重木剑自是轻了许多。此时两女仍然跪在两人一侧, 由于她们的顺从,让人更添遐想。 刘芒见他捧剑呆看两女,调笑道:“宝剑、美人,我看肖天还是钟意后者居多。要不先看看剑吧!”张笑天闻言连忙拔剑出鞘,只见一团光华绽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 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剑身上阳光浑然一体,象清水漫过池塘,从容而舒缓,而剑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断崖,崇高而巍峨……连张笑天这不大识货之人,也知道手中握的是异宝。 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察看,忽闻刘芒道:“肖天你是挑姐姐还是妹妹?” “这有什么区别吗?”张笑天呆了一呆,看着他道,此时心中暗自想到:既然已经表露出自己好色,那做戏自然就要做的真实,幸好这并不是什么苦差事。 刘芒这时的眼光已经落到这对吴越姊妹花的娇躯之上,道:“平时倒是没有半分区别,都给我站起来,脱掉衣服。”这时这对吴越的双生姊妹花,闻言站起来脸上微现红霞,乖乖的脱掉轻纱,卸下内衣。 在墙灯的照射下闪闪生辉。尤其是脸上那种欲拒还迎,似喜还羞的神情,不管是哪个男人都能看得血液沸腾,胸腔内的心儿砰砰剧跳。 张笑天这时的感觉就好像是在世界上最华丽高贵的场所,享受着帝皇式的招待。见识过很多风流阵仗的他,但这样一对高矮肥瘦、神态相貌完全相同的美女,还是第一次遇上, 这也难怪刘芒连芬夫人这样的尤物都没有时间搭理,因为他的选择太多,更何况还要应付何后。 正因为如此,才会产生出变态的心理,虐杀了他钟爱的商隐,现在他又以美色来拉拢自己,利用他去摧毁何家。 此时的刘芒目光像一只寻找到目标的饿狼般在两女的身上游荡,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称赞道:“你看,只有吴女的身材才会是她们这样,婀娜多姿,而我们的美女稍微壮一些,只有何淑儿和刘芬等几个是罕有的例外。” 张笑天听他在这种场合下提起何淑儿和芬夫人,心中立时大怒,唯有沉默无语。刘芒此时叹了一口气,刚想要说话,张笑天害怕他提出对何淑儿无礼的要求,站起身来道: “侯爷,卑职想出去方便一下,酒喝得太多了。” 他想要假借尿遁的方法来解决现在的危机,他现在实在是想不出其它办法来。 “姊姊陪肖天去吧!”刘芒笑道,赵贞答应了一声,领张笑天往轩内一角的屏风走去。 张笑天跟随在这美女身后,看着她的身体,既感到尴尬又感到可笑,暗中想到以前经常跟别人说自己任性荒唐, 但是跟古代这些侯爷贵胄们比起来他,那真是只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也只有这个时代的女性肯如此服侍男人,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要是让刚认识的靓女服侍上厕所,那不给你一个耳光才怪。 如果自己能够重返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去,只要把这个情况给透露些出来,保证排队坐时空机来这里的男人,可以绕上地球几个圈。 来到了屏风后,这动人的美女便跪了下来,捧起放置于屏风后的虎子,恭候着他。看着她那的通红俏脸,张笑天顿时是啼笑皆非, 张笑天原本就没有方便的意思,只是为了避开刘芒的话茬,于是低声道:“放下它!”赵贞稍微感惊讶,却听从他的话放下了虎子。 张笑天把她拉了起来,暗中叹了一口气,自己无论怎么荒淫无道,却不愿意在此刻的情形之下来采摘这朵鲜花,问题是现在的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否则刘芒会怀疑他的诚意。 张笑天坐车回何府时,仍然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果然当他抱着姊姊赵贞出来时,刘芒和赵凤都如同半死之人一般,当然更不能向他提出对何淑儿无礼的要求。 张笑天立马知道刘芒的剑术虽高,体能却比不过自己这特种战士,连忙乘此良机告辞。 华丽的马车驶出侯府,在寂静黑暗的长街疾行。四名护卫在前方挑灯策马引路,车后另有四名护卫护送。 张笑天此时心事重重,思潮迭起。现在的他已完全投入到了这个时代里,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他现在并不愿意返回现代,因为现在有了很多放不下的人和事。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忽然被一阵急骤的马蹄声给惊醒了过来。张笑天立刻提高警觉,朝车后望去,四名护卫正扭头回望。 这时的黑暗长街,突然一骑由远而近,催马而来,等到看得清楚时,竟是一位全身连头带脸 一身黑衣黑裤的骑士,手持长剑,杀气腾腾的追来,一看便知道不是好的来路。 四名护卫纷纷大声斥喝,拔出佩剑,回马迎敌。 刺客这时加速冲刺,旋风般的赶到,一抬手,由马侧抽出来一团黑忽忽的东西,冲天而上, 高过头顶,变成一张挂满尖钩的大网,照头照面罩往四护卫。 四护卫武功虽好,可是对方是有备而来,手法很是巧妙,让他们猝不及防,竟一下子把四人正中目标。 惊呼声中,刚要挣开缠网,网内的倒钩立刻陷进肉内,惨叫声中,四人滚下马去,缠作一团。 只见那刺客此时来到马车旁,剑光一闪,竹帘粉碎,吓得张笑天连忙缩往一角,就在此时那人 把一个长条形的物体抛进车厢内,落到了车厢的地板上,一阵摆动,向张笑天窜来。 张笑天这时定睛一看,暗叫一声我的妈呀,一个翻身穿过车窗滚跌到街上,原来掷向他的 竟然是一条昂首吐舌的毒蛇,如果不是他的反应超人一等,定会被这条毒蛇咬上一口。 当张笑天依然在街上翻滚时,那刺客已经劈倒驾车人,迎上正掉头前来支援的四名护卫, 第30章 回府遇袭(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四章回府遇袭(求收藏,求推荐) 一连发出四枝袖箭,四名护卫匆忙之间看不真切,纷纷中箭倒地。刺客回马向倒在地上的张笑天奔袭过来。 张笑天还是初次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物,正想要凭借腰力弹跳起来,刺客又向他射出了袖箭,既准又狠。 这时的张笑天很是无奈,只好横向滚开,接连避开对方三箭,这才找准机会跳了起来。那刺客的袖箭可能用完了,所以改用长剑劈砍。 张笑天这时还没有拔剑迎敌的机会,所以又要借滚地之法避过,不过这次改变了方向, 滚往对方马后,当他再次跳起来,拔出刘芒赠予的纯钧剑,这时对方也掉过马头。两人打个照面。 那刺客顿时呆了一呆,立即轻声喝道:“你不是刘芒?” 张笑天听这人莺声宛转,想不到这人竟是个女子,为之惊讶。蒙脸女子一声娇叱,挽起一团剑花, 驱马冲来,到了五步之内,剑光如烟花般散开,变成漫天剑雨,暴风雨般向他吹打过来。 张笑天眼见她要杀的是自己的大仇人刘芒,肯定不会伤她。但是看见她的剑法精妙绝伦, 顿时技痒起来,随即展开老者的剑法,以拙胜巧,一剑斜挑,眼看着将要挑中对方的剑, 哪里知道剑锋一空,竟然挑斜了,旋而被对方的剑乘虚而入,从而直奔面门。张笑天哪里想得道她如此厉害,惊恐之下横移躲闪。 只见那女子并未追击,驱马冲往远处,出口冷言骂道:“为虎作伥。”蹄声渐渐远去,没入暗黑的长街之中。 八名护卫,全部阵亡,由此可见箭钩之上淬的毒物是如何的厉害,健壮如牛的人竟然挺不过一刻钟的时辰。街上布满兵卫,查询刺客留下的线索。 “刚才那人放入车内的毒蛇,叫作‘五步倒’,剧毒无比,被咬后五步之内必然中毒昏倒,肖天你能及时逃出车外,真是福大命大啊。” 张笑天口吐凉气,当时是依仗着训练多年的本能反应,兼之毒蛇要咬的地方是他的脚,这才能让他及时缩脚翻出车外,的确是非常危险。 “多亏你替我挡了此灾,如果换作是我,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她得手。”这时刘芒拍拍他的肩头道, “我看她能逃到哪里去。”接着冷冷哼道, 此时一名骑士飞奔而来,下马后来到刘芒身旁附耳说了几句话。 刘芒听后大喜,对张笑天道:“我有急事要立即叩见陛下,迟些再和你研究刺客的事。” 说完便上马而去,两百多名卫士急忙追随而去。 张笑天此刻心中大惊,刘芒究竟接到了什么消息,变得如此高兴呢? 多想无益,张笑天立时骑上一匹骏马,在十多名护卫的簇拥下,回到何府。刚进大门,守门的家将立即把他带到何家主的书房,何苗他们都在那里,脸色凝重,显然发生严重的事情。 张笑天坐下后,何家主大怒道:“何进那头蠢猪与司隶校尉袁绍谋诛诸阉官,已经秘密召令董卓领兵进京, 并密令董卓上书道:“中常侍张让等窃幸乘宠,浊乱海内。以前赵鞅兴晋阳之兵,以逐君侧之恶。臣辄鸣钟鼓如长安,即讨让等。“, 这不明摆着是引狼入室,逼迫十常侍要加快对付我何家的步伐。” 张笑天茫然的看着他,心想何进又不是你老爹,自己找死有什么关系。乱了正好,趁此良机找到刘协,好实现我的愿望。 这时何苗说道:“这还不是我们最担心的事,是我一直和曹操有联系,此人家财既厚, 又有谋略,战将勇猛。本为我们的大靠山,但现在何进来了这一出,恐怕曹操不会收留我们。” 张笑天立时恍然大悟,低声问道:“曹操是否想通过我们把刘协弄到兖州?” 两人一起脸露惊容,呆呆的瞪着他,好像首次认识他的似的。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何家主的胖躯颤动一下,深吸一口气道: “肖天见识过人,一语言中,此事万万不可泄漏出去,否则明天何府将留不下一块完整的瓦片。” “不过不是渤海王刘协而是陛下刘辩,为何肖天你认为是渤海王刘协?”何家主不解得问道, 见何家主问起,张笑天便利用在二十一世纪学到的历史知识,给他们父子两人上了一堂生动的历史课。 “董卓进京后必定会权倾朝野,废帝转而另立新帝,而那新帝便是刘协,史称为汉献帝, 曹操、袁绍等人都会在各地招兵买马,试图对抗董卓执政,伪造三公文书散发到各地州郡政府, 陈述董卓罪恶,呼吁各地起兵反抗董卓,恢复刘辩的帝位,为此董卓密令他的手下毒杀刘辩, 断绝曹操等人的政治意图,转而逼迫新帝禅位与他的,到那时我们在寻得良机搭救岂不更好。 别看现在刘协是一块废玉,那是还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两人闻言心中一动,他们深知董卓乃是豺狼,肖天所说不无道理,直呼此子乃神人也。 总之曹操想把皇帝掌控在手里‘挟天子以令诸侯’,那是铁一般的事实。但是他这个的想法因张笑天的到来从而无法实现。 这时何家主点头道:“何进这昏招,的确让本已复杂的形势更趋复杂,但听肖天所言对我们却是有利无害的, 因为董卓势必借此良机,大事扩张,让朝廷无暇对付我们,以至于动摇根本,我们可偷得喘息之机,从容布置,真是天助我也。” “那十常侍可就惨喽!”何苗道 “他们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董卓势必拿他们开刀,最好能拖上朝廷几年,让我们有更充裕的时间。” 各人仔细商量研究,制定下暂时不再与曹操联络,更不要此时接触在长安的皇子刘协,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后,各自散去。 张笑天回到他的隐天居,除冬香仍撑着眼皮在等他外,众女均都酣然进入梦乡。“你们来了何家多久了?”张笑天问道, 冬香低声答道:“我们四个是自幼卖到何家的。” “现在只求少主不要嫌弃我们,让我们四姊妹毕生在你身旁侍候,这就是最大的恩宠。 因为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少主这般随和的人。” 接着以更小的声音说道, 张笑天暗道:在这个时代还有谁能比自己更尊重女性,顿时心中涌起怜意,把她搂进怀里亲热,却是适可而止, 这些天周旋于众女之间,过足了古代贵族夜夜笙歌,醇酒美人的颓废生活,其放纵是从来没有过滴。 刚刚才与吴女相好过,所以眼前虽有一个任由君采摘的美人儿,也只好暂时放过。 “告诉你那三位好姊姊,早晚我要把你们一起品尝,让你们享受到男人的滋味。”于是凑到她耳边道 暗中想到我那老丈人可一次夜御五女,自己应付四个恐怕没有问题吧。 冬香这时起身服侍他沐浴更衣,张笑天见她弄得衣衫尽湿,反而侍候她起来,为她脱掉湿衣,又为她抹拭身体。 此时的冬香是即惊又羞,她当然没有执拗他的意思,只能让他拿着的布巾在她身上浑体揩擦, 沐浴后,项少龙先去看了看四婢,为她们盖好被子,然后进入何淑儿的闺房,爬进帐幔垂地的床榻。 何淑儿她竟然是身无寸缕,多亏她这年记的女孩最是贪睡,张笑天暗叫好险,搂着她辗转难眠, 想到那厉害的女刺客,疲惫不堪的情况下才堪堪入睡,一觉睡到天明。 隐天居内,张笑天如同身处女儿国,差些忘记自己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享尽温柔滋味, 暗道:这样的假期,过一世都不会厌倦,感叹这个时代的男人真是幸福, 这时刘辩却召他立即进宫觐见。 众女顿时抱怨连声,张笑天暗在心中问候了刘辩的祖宗不知多少遍,可是大老板有命,只好收拾起色心,匆匆赶往皇宫。 刘辩是在主殿旁的小偏殿接见的他,刘芒当然是座上客,令人奇怪的是芬夫人也在。 另外还有两人,经引见后,一个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十常侍之首被汉灵帝称为张父的张让, 他身材不高,年纪约在六十左右,一身肥肉,皮肤白嫩,脸白无须,但脸目精明,说起话时表情丰富 ,乍看似是漫无心机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笑里藏刀的厉害,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另一人就是当世的名将皇甫嵩,身形挺拔高瘦,只比张笑天矮一寸,在那时来说是相当高的了, 年龄不过五十,貌相威严,有一种军人的硬朗和风采。 此时的张让和皇甫嵩正在留心地打量着他。 刘辩吩咐他不必多礼,赐他就坐。 “肖天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多么的幸运,还没有上任,立即就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由你来负责。”刘芒正容的说道, 第31章 空降任务(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五章空降任务(求收藏,求推荐) 这时的张笑天心中暗暗诅咒,嘴上却不能骂出,连忙谢恩。 “此次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因为此人不但要无所畏惧,还要机警过人,能随时应对突发的事件, 如果你能完成此次任务,凯旋归来后不但重重有赏,还升你为将。”刘辩微笑道 “陛下请尽管吩咐,小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笑天连忙应道 在场者的五双眼睛,全部盯在张笑天的身上。 “皇甫将军看他是否能担此重任?”刘辩向皇甫嵩恭敬地问道 “肖天能以区区一个带刀都尉,进来见到我们后仍能保持冷静自若,显然是有胆有识之人。 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剑手的风范,毫无弱点可寻,甚是难得。但我最欣赏他的是明知道任务不容易, 仍然没有露出任何怯意,闻报酬而不露喜色,能得如此的人材,实我朝廷之福。” 芬夫人闻得德高望重的?皇甫嵩如此的盛赞爱郎,芳心窃喜,偷偷看向刘芒,只见他眼内闪过一丝杀机, 转瞬即逝,显然是对张笑天生出妒意。 张笑天心中暗道:真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皇甫嵩的眼光如此毒辣,难怪能成为东汉末期名将。 张笑天听后连忙谦让。 而张让心中却想道:连你刘芒和齐霄都扳不倒你,朝廷之中还能有什么人比这小子更适合此次的任务。 刘辩开怀大笑:“天佑我朝啊,天佑我朝啊。” “陈留侯请把此次任务向肖天解说一下。”转头向刘芒道, 此时刘芒面带笑容,温和地说道:“此次的任务,表面上看起来是非常简单滴,就是由肖天你率领着八百骑兵, 护送安平夫人,钦州侯和芬夫人到徐州探亲和进行友好活动,当然内里另有玄机,不如由皇甫将军亲自说明。”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道:这安平夫人是谁?为何要去护送她呢?而芬夫人为什么要到徐州去? 皇甫嵩压低声音说道:“最近彭城的陶公得到一套奇书,上面尽录鲁国一代巧匠公输般 对各种攻防武器的详细制法,共录大小巧器二百零八件,其中一篇流落了出来,落到我手里, 说的是兵器的铸制,能通过新的配方和淬火的过程,把铁变成更坚硬的精钢,打造出来我们便可拥有最精良的武器。 如果能得此秘录,我大汉江山有救矣。” 张笑天心中暗道:什么有救,如果不是你们搜刮民脂民膏,祸乱朝纲,哪会出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陶公为人精明,手下能人众多,多亏皇姑和他有一段情,曾不断修书求皇姑奔赴徐州, 所以现在我们才有了这么好的借口,派你把皇姑送到那里去。”这时刘辩有些担心地说道 张笑天暗道原来如此,惊讶的向芬夫人望去,这才记起她是盗窃情报的特工。 芬夫人怕他知道自己和陶公也有一手后会不高兴,芳心忐忑的把脸垂了下去。 张让和皇甫嵩交换了个眼色,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刘芒的眼中再次掠过嫉恨之色,对他这种有强烈占有欲的人来说, 就算是他抛弃的女人,也不希望她被另外的男人沾手。 皇甫嵩淡淡说道:“陈留侯曾经向我推荐过很多人,都被我投了否决票,因为他们的底细 被陶谦公摸得一清二楚,现在很难在有所作为。推荐肖天你的的是芬夫人,肖天你应该感激的是她,是她给你了这个立功表现的机会。” 张笑天此时一听,心中大喜,立刻知道皇甫嵩和刘芒的关系并不融洽,所以当面呕他, 他不敢看向刘芒,连忙问道: “那需要什么时候起程?” “我们已派出快马通知了陶公,应该在七日内可以起程,皇甫将军会派先头部队,为你们沿途打点一切事宜。” “七天内肖天你不可以回何府,你要留在宫内直至起程。我亲自派人通知何家,他们可以 派人带东西来给你或者来探望你,明白吗?”刘芒这时插嘴道 张笑天此时暗中叫苦,这样跟囚禁有何区别,只好无奈的答应道:“在我的心中有一些对此次任务有些用途的小物件儿, 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由工匠打造出来。” 众人一齐感到惊讶,刘辩这时笑道:“这个容易,我会派个能工巧匠来服侍你,不论怎样得困难,务必要在这七天内给你完成。” 张笑天此刻心中大喜,心中暗道:我就随便挑几件以前在特种部队时的轻巧工具,保证可以顽胜鲁班那些所谓的巧器。 但是他会分散开物件让刘辩的人来打制,再由自己到达徐州后自行装配,那就不怕被对方学到超越了一千八百多年的技术。 刘辩最后命各人退下。 出殿后刘芬愉快的拉着张笑天向后宫走去,笑道:“你不要因为见不到你家的那位何家美女而愁眉苦脸,这不是有芬儿陪你吗?” “那你究竟跟哪些权贵人物没有过香火缘呢?可以说几个来听听吗”这时张笑天苦笑道 芬夫人听闻低声道:“人家不是早就求你原谅了嘛,嘻!你这是嫉妒啦!”说完千娇百媚的睨了他一眼。 张笑天知道计较太多的话并不好,于是话题一转问道:“安平夫人到彭城只是探亲这么简单?” “她去了便不会回来。” 芬夫人等到远离了两个拜倒路旁的宫女时,轻声耳语道: “什么?”张笑天闻言失声道, 雅夫人幽幽一叹道:“还不是因为先皇兄的不作为,再加上黄巾之乱这件事雪上加霜, 让我们更加的被动,现在的朝廷身处在摇摇欲坠之中,各个诸侯谁不虎视眈眈这块肥肉,夺取我刘氏家族的政权。 尤其是现在的陛下,行为轻佻,做事唯唯诺诺,何太后又宠信宦官和刘芒这言而无信的奸贼。”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起来,对骗她抛弃她的刘芒恨之入骨。 芬夫人领他转进一个美丽的大花园,在树木掩映之间,隐隐的看见一座别致宫室。张笑天此时清楚的感觉到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味道儿,何苗不也是因为此事从而起异心的吗? 两人登上台阶,早已有俏丽的宫女在跪地相迎,看到张笑天,宫女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是芬儿在这里的落脚之处,侍女都是我的人,如果哪个能入你的法眼,肖天你随便召她们侍寝, 对于你嘛!哪个女人都会愿意逢迎的。”芬夫人把他直挽入寝室,打趣的笑道 芬夫人命宫女关上门后,丝毫没有犹豫地为他宽衣解带,自己也来了个大解脱, 直到两人袒裼裸裎,拥卧在榻上,她幽幽说道:“先帝还在位之时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支三千人的人马在落霞谷全歼黄巾乱贼张曼成八千人马,匪首张曼成授首,当时震动朝野上下, 经过我们多方探查,打探到这是在鸡鸣山落脚的一支队伍,这支队伍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很受百姓拥戴, 当时朝廷起了招安之心,特遣使者到鸡鸣山招安,好为己用。 哪成想山上的两位当家说他们现在做不了主,得等到二当家回山商议一下,使者问二当家何时才能归来, 回答的是二当家以外出半月之久不知何时归来,特使怏怏而归,在下山途中他发现一种 我们没有见过的叫虎尊炮的武器,这令特使心中暗惊,匆匆赶回上报给陛下, 这才知道他们的武器装备逐已经凌驾于朝廷之上,所以我那皇侄此次才这么重视这《鲁公秘录》。” “哈!哈!那虎尊炮就是我设计的,你们想不到吧。”张笑天心中暗道 “肖天,为了能够获得秘录,芬儿或许要再次牺牲肉体色相,你可能让人家这么做吗?”轻轻的道, “有没有我的同意,事情会有区别吗?你那美丽的身体就是武器,不用美色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可以代替?” “如果这次的代价是失去你,我宁愿不去取那鲁公秘录。其实芬儿对战争早已厌倦, 只想和肖郎你找个世外桃源,避开这尔虞我诈的仇杀环境,终老山林。” 张笑天闻言后立即以行动回答,这次的芬夫人比以往任何一次更热烈和驯服,令张笑天享尽齐人之福, 明白到为何以陶谦这种可随手招来千万美女的人物,对这尤物仍然不能忘情。 事后两人相拥睡了半晌,刘辩派的工匠才姗姗来迟,张笑天浪费两个多时辰的口水, 那工匠才清楚要造些什么东西。拿着张笑天画的图纸,那工匠一头雾水走了。 芬夫人见他画图时头头是道,追问他的时候,张笑天只是笑而不答。 其实他并不想制造出多么厉害的现代兵器,只是制造了一些用于间谍和逃走的装备和工具。 这几天的时间他还要在宫内好好地练习一下骑术,因为那是他最薄弱的环节。 第32章 彻夜畅谈(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六章彻夜畅谈(求收藏,求推荐) 如果想要在这个时代好好的活下去,保护自己所爱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别人要更强横,更狠辣,再没有其它的办法。 以前的张笑天一遇到美女就赶紧上前搭讪,但是现在美女抬头就见,还个个千依百顺, 他现在却没了那个心思,因为现在女人太多变成了他的烦恼,现在的张笑天一看见 俏侍女们那饥渴炽热的眼神,他就希望找个无人的地方独宿,可是在这个上厕所也有 美女在旁侍候的年代,想要找个没有女人的地方,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现在逐渐明白了这里的女人为什么容易一拍即合,关键是在于通信的问题, 在那个时代,只要交换个电话号码或者加个微信,随时都可以联系的上。 而在这个远古的时代,送个信还得依靠人力,那只是有身份的人才能用得起。 一面之缘后,往往是再无相见之时,所以白衣女见到他后追在后面, 寻找欢好的机会,否则可能就此缘尽,这些宫女也有同样的情况。 张笑天不是不想满足她们,可是只一个芬夫人已经让他应接不暇, 他还怎么可能有闲情雅致去抚慰其它的女孩子。 张笑天在思来想去之中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日落西山。殿内静悄悄的,已经燃起了油灯,一片祥和。 刚想起身,忽然听闻莺声娇呼道:“公子醒了!”两名身穿罗衣的俏侍女立即过来侍候他, “夫人在哪里?” 张笑天问道, “夫人吩咐只要你醒来便领你去见她。”一个俏侍女应道, 此时的芬夫人正娴静地坐在餐几旁等候着他,看见他来到,跪在席上,以妻子侍候丈夫般的礼节,恭迎他入座。 两人紧挨着坐在几的一旁,这时侍女们流水般的奉上美酒和佳肴。 “活了这么多年,芬儿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心有所属的快乐,刚才坐在这里等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时间漫长, 心中没有半分的空虚寂寞,因为人家知道有你在我的身旁。” “陛下和皇甫嵩都非常看好你,这事必会招定来刘芒妒忌,尤其是他刚才派人来召我, 被我严词给拒绝了,必定会更添恨意。 虽然说他因为你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不会随便撕破脸皮,但终归会布局害你,如果你做错事, 他就会落井下石,制你于死地。到了那时,陛下是只会帮他而不会帮你。” 张笑天心中想道:他肯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他,我们两个是至死不休的仇人,商隐的惨死,我怎么可能释怀! “渤海王刘协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张笑天想起了汉献帝刘协,连忙问道 “刘协的母亲是王美人,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王章之女,出身于名门世家, 举止文雅,再加上容貌姣好,身材匀称,深得先帝的宠爱,刘协为先帝庶子,天资聪慧, 先帝本想立刘协为太子,可是有违于立嗣以嫡长为先的皇室传统,所以这才立了刘辩, 要是我就不会遵循皇室传统立刘协为帝。”芬夫人忿忿的说道, “刘协的体格好吗?”张笑天忍不住问道 “如果有人告诉我他刚死掉,我绝对不会惊讶。像他这样无时无刻都拥美作乐,能 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登上几级石阶都要喘气。”芬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 “其实事实上也不能全都怪他,一来其母王荣对他宠溺过度,而更要命的是刘芒,张让等人故意引诱他沉迷酒色, 十三四岁时便教他饮酒作乐,这样一个无知孩儿怎么能把持得住。” 这次张笑天听得真是目瞪口呆,健康这东西可是假装不来的。 “你好像对刘协很感兴趣似的?”芬夫人挺直了娇躯,奇怪得问道: 张笑天听闻内心乱成一麻,刘协一直是他心中的期待和梦想。 说到底,他仍然是一个对国家忠诚的军人,很自然的对这个即将在自己精心栽培下 缔造出中国的最伟大君主而产生出尽忠之心。 但如果刘协只是个沉迷于女色,难成大器的人,那他就是失去一切的希望和目标。历史应该不会 错得这么离谱,或是刘协为了蒙骗这些所谓的族人,而故意装成这个样子。 对!一定是这样。想到这个解释,立时轻松起来, 在芬夫人手上连喝了六杯烈酒,紧接着又灌了芬夫人几杯。芬夫人不堪酒力开始放荡起来。 张笑天终于学着在长安的这些王族公卿,渡过了一个最荒唐的夜晚, 他开始明白了为什么朝廷的这些王侯贵族,偏要过这种只有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颓废生活。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明天是不是仍然可以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第二天他爬起来,张笑天暗中责备自己的荒唐,抛开刘协的事不想。梳洗后,来到宫中的教场苦练骑射, 其它的禁卫兵将对他既崇慕又恭敬。当然,就算妒忌他们也不敢摆在脸上,他们哪能不知道他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他的顶头上司,禁卫长孙悦亲自领他参观王宫,解释宫中的禁忌和须注意的事项。张笑天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远行,也没有说破, 这时内侍官赵忠来找他,领他去试穿为他赶制的铠甲。 铠甲主要是保护前胸和后背,铠甲是用片鱼鳞甲片编缀而成,领口方形,衣襟对开, 甲片用麻绳组编而成,钎的腋下封口如短袖。 张笑天穿上后只看得四周的人眼睛全部发亮,像他这般威武好似天兵神将的人物,他们是第一次看见。 而缝甲室内二十多名女工对他则是目不转睛,张笑天现在早已经习惯了让美女行注目礼, 这时心中暗笑以前是他看漂亮美眉,而现在正好相反却是漂亮美眉在看他,世界真是轮流转,由现代转到古代。 他试戴头盔,胄体上半部分以长条锥形铁片弯曲成弧构成一个半球体, 下半部分以下缘打磨成弧形的长方形铁片编织成护颊,保护眉心突出的部份。 可能是怕给人由后斩首,对后颈的保护特别严密周详。 穿上禁卫将官的制服,自己也觉得很好玩,连忙出去四处巡逻。另一名同级的带兵卫陈城自告奋勇陪他走一会, 来到正宫入口的大门处,向守门的十多名禁卫介绍了张笑天,随后又把他拉到了一旁,叮嘱了几句。 张笑天和陈城聊了几句后,告了句叨扰,于是便偷偷的溜回到芬夫人的行宫。 “小婢们恭候都尉大人半天了,芳夫人有请都尉大人相见。”刚进入西宫的区域, 就见两名美丽的宫女追了上来,跪着禀告道: 张笑天这时大感头痛,虽有陈城的叮嘱在先,他以为危险地区只是局限于正宫,怎知 西宫也不是安全地带,于是便硬着心肠道:“噢!请你们代肖某向芳夫人请罪, 卑职 有紧急公务要赶去面禀芬夫人……”边说边走,吓得他是落荒而逃。 这两宫女还想追来,但是他早已走远。归途之中自然是遇上了不少的宫娥贵女,只见她们眉目传情, 吓得张笑天眼观鼻,鼻观心,直至回归到芬夫人别宫的“安全”范围之内,终于松了一口气。 步入厅内,其中两名婢女欣然迎来,为他脱盔解甲。 “两位姐姐叫甚么名字?”项少龙忘了她们名字,问道: 两女知道他很随和,其中一女道:“她叫小怡,我叫小倩,请公子不要忘记了。” “夫人在哪里?”张笑天念了几遍后,便问道: 小倩道:“夫人正亲自下膳房,为公子做饭呢!” “我们服侍了夫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见她这么有兴致。”小怡说道。 张笑天心中想道她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非常的难吃,但是心中挺感动滴,随即想起了何家的妻婢, 顿时感到相思之苦,自己在这里偎红倚翠,她们却要独守空房,真是不公平。 次晨醒来,在小倩等婢的服侍下,换上头盔甲胄,精神抖擞地赶到了练武场,练习骑射, 众禁卫都视他为新的英雄偶像,而且他不摆架子,人缘极佳,当他策马急驰,弯弓搭箭命中靶心时,全场立时轰动喝彩。 突然众人全体跪伏在地上,张笑天细看之下慌忙滚下马来,拜伏在地上,原来是刘辩驾到, 身旁还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年轻贵妇,生得那是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但神态端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绝不似芬夫人那类娇媚的荡女丰姿。 刘辩命众人继续练习,召张笑天过去,欢悦地道:“肖天你这么勤于习武,孤甚感欣慰。” 张笑天心中想道,我练习骑射并不是为了你,只是为自己多一些保命的手段,口中当然不能这么说。 第33章 禁院收徒(1)(求收藏,求推荐) 第三十七章禁院收徒(1)(求收藏,求推荐) “来!快拜见芳夫人!她有要事求你!”刘辩道 张笑天连忙向芳夫人施礼,到这时他已确知自己是误会了芳夫人。这样端庄的贵妇,怎么会公然勾引男人? “芳夫人告诉我,肖天你曾经拒绝过她的邀请。初听时孤着实不悦,但旋即猜到肖天你肯定是误会了夫人的意思, 不知者无罪,这样一来可见肖天你为了未来的任务,把持自守。因此此孤不但不会怪你,还非常的欣赏你。”刘辩这时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叫惭愧,暗道你如果知道我是因为力不能及,应付不了这么多美眉, 又不知道芳夫人的长相如何,身材好还是不好,才会婉言相拒,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表面上当然是惶恐请罪。 刘辩向芳夫人笑道:“皇姑肖天暂时交给你啦!”随即在众禁卫前后拱卫下离开。 张笑天望向芳夫人,恰巧她也在打量着他,目光刚一接触,芳夫人此时俏脸一红,“刘芳行事鲁莽,致使让先生误会了。”垂下眼光轻柔地说道, 张笑天见她冰肌玉骨,皮肤晶莹剔透,艳色虽比不上刘芬,娇俏逊于何淑儿, 却另有一种 楚楚动人的优娴妩媚,让人倾倒, 这个时候反到希望不是个误会。 “这地方人多,先生请移步到刘芳居处一谈,见见劣儿。”这时芳夫人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一动,想到事情必定与她儿子有关。 在这个时代的女子没有不早婚的,说不定芳夫人十三、四岁就已嫁人,所以不要看她才二十多岁,有一个十多岁的儿子并不奇怪。 只见一辆马车驶来,芳夫人坐进车里,张笑天自知身份,骑上骏马,跟随在马车之后。 不一会就来到了,那天两个宫女邀请他的地方,马车转进一座庭院。进入到厅中,两个人分宾主坐下,四名女侍奉侍在旁,为两人送上香茗。 此时的芳夫人有些慌乱,喝了口热茶,向他望来,文静地道:“此次邀先生前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托。” 张笑天见她一直不以官职相称,而是礼遇为之先生,心中早就猜了个八九成,于是微笑道:“是不是和小公子有关?” “的确是为此劣子,先夫战死沙场,妾身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哪知他生性顽劣,终日只顾嬉戏玩耍……”芳夫人这时叹道: “哪个孩子不贪玩?”张笑天听后笑言道: “他玩的不是一般孩子的游戏,而是宫内的女孩子。”芳夫人此时玉脸霞飞,苦恼地道: “他今年多少岁?”这时张笑天失声问道: 芳夫人不好意思地答道:“年底将到十四岁。” 看到张笑天瞠目结舌的样子,无奈地道:“妾身遍访名师教导他,可是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除了对妾身还有些害怕外,我身边的婢仆全害怕他了,他……唉!我不知怎说好。噢!茶凉了,请先生快用。” 张笑天刚要品茶,突然一声女子的尖叫声从后宅传来。 芳夫人脸色立时一沉,站起身来匆匆赶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张笑天害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连跟随在身后。 进入内堂,只看见一个粗壮的孩子,把一名美丽的婢女扑倒在席上,上衣已被他扯开, 露出那粉嫩的胸脯,而那孩子紧紧攥住她的手吻如雨下,旁若无人,虽然有另外三名婢女站在旁便, 但是却没有人敢加以拦阻。 “畜牲!还不给我住手!”芳夫人此时勃然大怒,喝道: 张笑天心中暗想,应该是住口才对啊。 这时那小公子闻言被吓了一跳,放开婢女,转过来身来不高兴的说道: “娘你不是去找陛下了吗?是二公子告诉我的。” 说完明亮的眼睛紧盯着张笑天,眼神之中充满了嘲弄与不屑。 这时那婢女衣衫不整地哭着走了,芳夫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的张笑天真的很奇怪她为什么忍着眼泪,同时恍然大悟到这个小子肯定是自少习武, 身壮力大,又与刘芒交好,那自然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敢管。如此的小小年纪,便染上了王室的淫靡风气,令人感叹。 不过也引起了自我反省,自己何尝不是也被这种淫靡风气所感染。 “你就是那个肖天,见到了本公子还不下跪。”小公子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张笑天此时心中很是郁闷,我这是招惹谁了,何无忌跟我来过这出,呵,你也一样。 可是你不知道现在的何无忌见到我跟老鼠见到猫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看来这次我又该当回坏人了,这让张笑天很是无奈, “大胆逆子!从即日起,肖先生就是你的先生,下跪的应该是你才对。”这时芳夫人怒斥道: 只见那小公子哈哈一笑道:“娘此言差矣,君臣之礼怎么可以废掉,即便他叩完头之后,我肯不肯让他教,还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此时的芳夫人被气得直跺脚,刚要大骂,“夫人息怒,你们先避一避,让我和小公子聊聊几句心里话儿。”这时张笑天微微一笑道, 那小公子此时见张笑天全身甲胄,英武不凡,心中已生寒意,冷笑道:“我没功夫与你说话。” 转过身想从后门溜走,对芳夫人的召唤一管不顾,眼看着就要溜出门外,小公子这时心中大喜。 哪知此时风声骤起,小公子感到耳侧一寒,一把匕首贴着脸颊飞过,钉在了门框之上。 小公子顿时双脚一软,停了下来。芳夫人和众婢吓得花容失色,掩嘴惊呼,如果匕首稍微偏了半分,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小公子这时脸色发青,嘴唇有些发白的转过身来,颤声道:“娘!他想杀我,你快找些人来拿他。” 张笑天此时两眼射出阴寒之色,冷冷的说道:“你就这些本事,马上给我闭嘴,明天早上我来到这里时, 如果看不到你乖乖在书房中等我,就算你躲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给找出来胖揍一顿,滚吧!” 那小公子此时小脸气的煞白,狠狠的一跺脚,恶狠狠地指着他道:“好!我们走着瞧!” 撂下下一句狠话后掉头就溜出后门,转眼不见。张笑天哪会把这个穿开裆裤的臭小子放在心上,乘机向芳夫人告辞。 “你的那杯茶还没有喝啊!”芳夫人垂头低声道: 她是喜欢上我了吗?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道,其实张笑天并不相信一见钟情,貂蝉,商隐,何淑儿,等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让张笑天相信。 于是便潇洒一笑,走到门框处拔回商隐赠送给他的匕首。 睹物思人,心中不免产生出淡淡的哀伤。 此时心中一动,说到射箭,很多人都比他出色,至于掷飞刀嘛,好像没有人能够跟自己有一拼, 由于飞刀占用空间太大,并不便于随身携带,如果改用二十一世纪特种兵惯用的三菱军刺, 放置于小腿外侧或小臂外侧,近身搏斗时杀伤力更为可怕, 打定主意,决定让那能工巧匠立即打制。 转过身来,忽闻惊呼一声,原来是芳夫人刚刚走到他的身后,两个人在近距离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 此时的芬夫人感觉到心中像小鹿一般怦怦乱跳,这尴尬的局面让芬夫人有些手足无措。 在这个世界上最令男人心动的是,高贵而成熟的美女芳心初动的时刻。 此时的张笑天也不例外,如果没有其它侍女身在旁边,肯定会忍不住上前去挑逗她, 他并不是要心怀不轨把她怎么样,只是想看看她那六神无主的动人样子。 “先生请!”此时冷静下来的芳夫人说道, 张笑天随她回到前厅,喝过由她亲为他换上的热茶,再次起身告辞。 芬夫人此时在心中生出了敬重之意,在她以前接触过的男人之中,除了刘氏这些有血缘的近亲外,没有一个不对她生出觊觎之心, 一方面他们爱她这美丽的身体,另一方面可以向世人夸耀征服她的魅力。 她最憎厌的就是那些色迷迷无耻丑陋的嘴脸,只有眼前这个气宇轩昂又充满英雄气概的男子,才令她感受不到那种厌烦。 刚才他那掷出飞刀充满自信和力量的丰姿,令她那厌倦异性的芳心,不由的怦然而动。 芳夫人没有找到挽留他的借口,只好殷勤的送他到院门,轻声的叮咛道:“先生请你明天早些来这里,妾身把小贲儿交给你了。” “我教育孩子的方法可能有些不同之处,希望夫人能够做好思想准备,否则可以随时把我辞退。”张笑天微微一笑道; “只要是先生教的方法,妾身无不接受。噢!妾身真是大意,忘了问你报酬的事情。”芬夫人欣然道; 第34章 第三十八掌禁院收徒(2)(求收藏,求推荐) 张笑天听闻哈哈一笑,大步的走出门外,声音传回来:“我这是因为一个慈母对儿子的爱所做,那就是酬金。” 回到别宫,不一会儿芬夫人就回来了,就又开启了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糜烂生活 张笑天,天还没亮便起身下床,穿上劲服,不戴甲胄便来到习武场苦练骑射。 多年的习惯使他爱上了运动,因为他体力过人,所以昨夜的荒唐举动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反而是不活动一下筋骨,到会使他感觉到大不舒服。 因为他虚心的向众禁卫请教控马的各种技巧,所以进步神速,在马背上那是翻腾自如, 作出了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并且还苦练持矛冲刺。只是不太熟练穿着沉重的甲胄在马上作战。 苦习一番后,他便让陈城带着他来到了已经分配给他的侍卫营宿舍,沐浴后便赶往芳夫人处, 想着如何使用手段挑逗这美眉时,忽然听到有人在喊他。 张笑天惊讶的闻声看去,只看见到芳夫人那顽皮好色的儿子在左边的一座院落外向他挥手。 张笑天心知肯定不会有啥子好事情,但他哪会害怕,随即大步向院落走去。 那小公子看见张笑天过来,立刻闪身进入院落之中。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暗地里提高警戒,谁知刚刚跨听闻进院内,听闻“哗啦啦”的一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 张笑天哈哈一笑,就地前滚,避开了天网,若无其事的跳了起来,轻松地拂掉身上的草屑和尘土。 这时有二十多个人持剑在隐伏处跳了出来,在宽敞的院落里把他团团围住。公子贲躲在一名比他高了一头的孩子身后,叫道:“快一起上揍他!” 张笑天眼望四看,心中感到好笑,这十多人年纪在十三至十五之间,看样子都是王族里的小恶霸,竟敢联合同党一起来对付他。 那个被小公子倚仗的大孩子,说不定便是那二公子,那就是刘辩的一母同胞的骨肉,怎么可能让他有机会表露身份, 哈哈一笑,拔出纯钧剑,直朝公子贲奔去。 两把剑在仓惶之下迎将上来。 只见张笑天两记重击,只劈得对方虎口爆裂,剑抛在地上,然后再踢了每人一记屁股, 只听见那两名骄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惨叫叫两声,痛得趴倒在地上。 张笑天长笑声中,只见他铁剑挥动,见剑断剑,遇到人踢屁股,不消片刻便完全瓦解了这群公子党, 随即他又虚张声势,吓得这些大孩子屁滚尿流,如鸟兽散般走的一干二净。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罪魁祸首公子贲,就见张笑天把他掀翻在地上,用剑身抽打了他的小屁股二十多下后, 这才把放声大哭的他给提了起来,冷然道:“再哭一声,我便赏你八个耳光。” 公子贲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恶人,立时闭口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张笑天押他回了家,芳夫人早已听闻风声,在门口把他迎了进去。 公子贲一见母亲,有所依仗,顿时哭了起来。 芳夫人听得心痛,正想安慰时,“夫人你是将他交给我处理,还是让我以后袖手旁观。”张笑天喝道 “当然是交给先生你处理!”芳夫人吓了一跳,垂头道; 张笑天微笑道:“这样最好!” 话毕一手提着公子贲的后衣领,把他拉进书房,把芳夫人和一众婢女关在门外,靠着软垫坐了下来 ,笑嘻嘻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里喷着怒火的公子贲。 “坐下!”张笑天此时喝道; 贲公子吓得赶忙坐下。 “你看看你!你现在成了甚么样子,自己没有本事,却找人来帮忙,想要以众欺寡, 输了吧又哭又闹,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张笑天冷漠说道; “你才不是英雄好汉,以大欺小。”贲公子恨之入骨的说道, “你如果害怕我,就不会主动的来招惹我,从这里就可以知道这并不是以大欺小的问题,而是谁强谁弱的问题。”张笑天闻言笑道, 贲公子听了以后无话可说,他怎麽也想不到张笑天是如此的厉害,想了一会儿,便恐吓道: “刚才你踢了二公子的屁股,他肯定会告诉他的母后,砍你的头。” “我看你这么小小的年纪,便懂得如何调戏女人,还认为你是个人物,哪里知道你斗不过别人, 却只懂得运用卑鄙的手段,是我识人不明,滚吧!我以后都不想看见你了。”张笑天道 贲公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站了起来,转身想走时,又回过头来说道:“为什么我捉弄那些女人,你还当我是个人物呢?” “凡是正常的男人,大都好色,不论年纪大小,那天我看你轻薄那婢女的时候,还是有些手段, 还认为你其他的功夫都不错,哪成想你是如此的窝囊,有志气的,便学到比我更有本事,正二八经的把我击倒。”项少龙淡淡道; 公子贲这还是头一回听到有成年人欣赏他的劣行,点头道:“瞧着吧!终有一天你会被我打败的。” 张笑天此时知道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和争胜的信念,说道:“只是口头说说有鸟用, 还是赶紧滚蛋!我最讨厌的就是只懂得空言无用之辈,希望你永远都别进入沙场,否则那就不会是被踢屁股这么简单。” 这些懵懂的少年人都喜欢崇拜英雄,张笑天形相威武,又曾经把他心目中的强人轻松的击倒,其实心中早已对张笑天又敬又怕,并且他的话语是句句顺耳,不由的敌意大减, 坐到席前,说道:“如果我听从你的话,你会不会教我刚才打人的本事?” 这时的张笑天突然两眼精光一闪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本领是多么珍贵,哪会只凭借 你娘说的一句话便肯传给你,如果你想学,那还要通过考验才行。” “如果你要是听我的话,我不但可以让你成为这天下真正的英雄和剑手,还可以让你 成为迷死女人的爱情高手,天下美女,任你采摘。”紧接着面含微笑地说道; 在张笑天的软硬兼施之下,贲公子的脸色越发明亮起来,自从父亲死后,他一直羡慕别人有父亲, 张笑天的到来正好弥补了他这缺憾, 但是他自己并不知道,其实在他那幼稚的心灵之中一直渴望着有像张笑天这样的一个人出现。 沉思片刻后,贲公子试探地问道:“这是真的吗!我要通过甚么样的考验?” 张笑天知道这种事不能够迎刃而解,随即站起身来把他拉了起来。 正当贲公子受宠若惊时,张笑天一把抱起他,俯身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哈哈笑道:“首先学会的便是挨揍,不会挨揍的人哪有资格打架。” 公子贲虽然被摔倒在地上,却只是感觉到轻微的痛楚,立时感觉到很好玩,跳了起来。 张笑天随即教了他几下空手道的摔跤手法,又让他把自己摔倒,顿时勾起了他的兴趣,兴高采烈玩了一轮后,小孩子心性,哪里还记得甚么仇甚么恨。 “你去找其他人试试我教给你的手法吧!如果你听教听话,将来必定会变得像我这般高大强壮,拥有过人的本领。”这时张笑天摸着他的头说道 这时贲公子欢呼一声,夺门而去。 一直守在门外的芬夫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能明白她那劣子为什么会如此雀跃。 她迈步进入书斋之中,呆呆的看着张笑天,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张笑天这时过去把门关上,来到她身后笑道:“假如我教的是让小公子怎么去和女人亲热,夫人你会如何想呢?” 芳夫人闻言娇躯一颤,骇然转身,失声道:“甚么?”差些紧挨到他的身上的时候,才退开了一步。 “小孩子这个时期最是反叛和好奇,夫人你越想禁制他,他便越想打破这禁制,所以还不如 让他清楚自己在做些甚么,会有甚么样子的后果,应该担负起甚么样的责任,他反而会节制自己。”张笑天淡淡道; “可是他才只有十三岁啊!”芳夫人颤声道; 张笑天问道:“夫人嫁人的时候是多大年纪啊?” 芳夫人俏脸一红说道:“那时妾身才十三岁。” 张笑天此时看得心中一动,微笑道:“所以说呢!十三岁已经不算小孩子了,十五岁的男人有妻有妾的大有人在,在说宫廷的风气如此,夫人想要阻止他不近女色,看来是难以办到。”… “但是妾身总感觉他还是个还没有懂事的孩子,不过先生的想法很精辟独特,我从来没有听过其他人有这样的看法。”芳夫人说道; 张笑天趁此良机瞄向了她的傲娇和长腿,心中暗道:等………之后你才会真的知道我这现代人的本领是如何的特别。 第35章 再次发威(求收藏,求推荐) 而芳夫人正偷眼瞧他,看见他那目光正在自己**上巡视,心中一颤道:“先生!” 张笑天眼见被她看破了自己的色心,立时感到尴尬,连忙找了个借口仓惶逃离。 芳夫人非常想挽留他 ,但是又找不到什么借口,只好面含羞色的送到门外。 此时的两人心中各有各的鬼心思,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都感受到了那不公开的刺激感觉。 张笑天刚刚回到芬夫人的行宫,正想和众女饮酒作乐,忽然陛下派人来召,连忙匆匆的赶去。 那侍士领着他直接进入正宫,张笑天此时记起了陈城的叮嘱,急忙问道:“陛下不是在外宫办理政事吗?” 只见那侍士面无表情的说道:“小滴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随即两人在宽阔的宫殿的长廊走着,在路上遇到许多宫娥妃嫔,没有一个不对张笑天大抛媚眼 ,而她们全部是万中选一的女子,姿容那自然肯定是不俗。 来到了一座特别宏伟的宫殿前,侍卫把他交给了两名内侍宦官,说完就屁颠颠的自行离去。 其中的一名内侍宦官让他解下配剑,交出了所有的武器,这才把他领进殿内。刚踏进殿里,张笑天便已知晓情况有些不妙。 只见两旁各自站立了二十来名粗壮如牛、力士般的人物,只见殿端在高起的台阶之上, 有一名高髻云鬓,身穿华裳罗衫的贵妇斜倚在一张长几榻处,挨着软垫,冷冷瞧着他。 她身旁坐着的是今早被他踢过屁股的二公子,这个二公子两人身后又坐了十来个妃嫔模样的美女, 再往后则是二十多名俊俏宫娥,那都是神色不善。 见到这种阵势,就是傻瓜也看得出来是怎麽一码子事,赶紧跪下叩头道:“带刀侍卫首领拜见何后。” 这何后年龄不过四十,那长得是雍容而华贵,双目之中满含威严,高起的鼻柱直通山根,显现出她是个性格刚强有主见的人物。 她当然比不上芬夫人、芳夫人或何淑儿的美丽,但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尤其她那朱唇特别滴丰润,很是性感。 审视一番之后,张笑天已经摸到她性格的八九成,像这种女人,最喜欢的就是比她更加强硬的男子汉。 我说呢,这何后会被刘芒那小子迷的神魂颠倒,原来是性格使然。张笑天此时才恍然大悟。 只见那二公子指着他凶巴巴地说道:“母后!就是他踢了我的屁股。” 何后闻言顿时双目生寒,轻叱道:“连二公子你都敢冒犯,肖天你可知道此乃死罪。” “小臣现在已知罪,但是当初小臣并不知道围攻我的二十多人里竟然有二公子在, 在下只是奉了芳夫人的命令,希望可以好好的管教一下贲公子,也是为了自卫,这才冒犯了二公子, 请何后明鉴。”张笑天此时不亢不卑的答道; 何后显然是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瞪了二公子一眼后,冷冷的说道:“事情究竟如何?你给我清楚的道来。” 张笑天于是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他的语气里充满着强大的 自信和说服力,听得何后和众妃都暗暗的佩服。当他说到事后如何教训公子贲的时候时,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那二公子眼见苗头不对,扯着何后的衣袖道:“母后定要为皇儿作主啊。” “那你想怎么办?”何后听后皱眉道: 二公子这时凑到她的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给我站起来。”何后听后微微一点头,喝道, 张笑天这时长身而起,傲然挺立,立刻便把分列两旁的四十名魁梧力士比了下去,看得何后和众妃嫔立时双目放光。 如此的人才,她们还是首次遇到。 “母后可以答应皇儿的要求,由他们揍肖天一顿为你出气,如果他们反而败给了他, 皇儿以后便要像小贲一样跟随肖天练文习武,那么你肯答应吗?”此时何后向二公子柔声说道, 她那天亲眼目睹了张笑天击败齐霄的过程,深知他武艺高强,并且听说他管教有些心得,所以趁此良机提出了这个要求。 “是不是让他们一起出手?”二公子闻言大喜道, 何后皱眉道:“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公平,你自己挑出三人出来还不够吗?” 这二公子早就被张笑天打怕了,摇头说道:“不!人太少了。” 此时那四十名力士听闻立时引起一阵哄动,全都露出不满之色,想要跟张笑天比试一场。 张笑天躬身道:“何后尽管答应二公子的要求,少肖天愿意一试。” 殿内众人无不惊讶。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要是说到这自由搏击,再多来些人他也不怕。这些力士虽然在 这个时代算是壮汉,但比起手底下的那些新兵蛋子却隔了不是一条街。 “就这样吧,立即动手。”二公子闻言大喜,暗想这次还不要了你的命。 张笑天随即脱掉外袍,露出媲美那龙虎之姿的体型,看得何后等全体心如鹿撞,目眩神迷。 那四十名力士被人小看,早就生了一肚子气,齐声大喝,脱下上衣,露出那精赤的上身,一起拥上来把张笑天分几重围着。 张笑天由于很久没有打架,此时豪兴大发,索性学起他们那样脱了上衣,露出他那 精壮健硕的上身,没有半寸多余脂肪的肌肉,占满宽阔的胸膛和手臂,尤其令人印象深刻是小腹上那块腹肌。 “动手!”此时二公子大声喝道, 八名壮汉立时向张笑天扑去,四人前后夹击抱向他,另四人则是挥拳分击他的太阳穴和前胸,下手那是毫不留情。 众人一起惊叫起来。 张笑天往后突退,左右两肘同时击中由后面扑来的四名壮汉。 在四人的惨叫声之中,跪倒在地。 张笑天分别按在四人肩上,借着力道凌空飞起,四脚踢出,正中前方攻来那四名壮汉的面门。 鼻破血流中,四壮汉掩脸后跌。 一个照面,已解决掉八名壮汉。 二公子此时是看得紧张之极,不断的为他人打气。 张笑天落回地上,就地一滚,两脚斜撑,另外四名壮汉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诡诈的打法, 立时小腹被击,飞跌开去,再也爬不起来。 他跳起来时,两名壮汉双拳击来,被他两手穿入,硬生生的给挡了出去,乘势在对方 的胸膛之上连轰两拳,再低身反脚,踢在另一名力士胸膛处,两人同时飞跌。 他的搏击之术是参考泰拳、空手道、西洋拳和韩国的跆拳道,再加上国术,经过电脑 的力学分析后,融会而成的赤手搏击战术,并不是这个时代的武功可以追赶上的,几乎 是毫不费力便击倒了对方百分之七十的人,中招者连动手的能力都失去了。 一众壮汉都流露出惊讶的表情,退了出去。 二公子则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威武如天神的张笑天。 “住手!”何后此时终于忍不住,叱道, 一众壮汉此时心中松了一口气,掺扶着伤者退了下去。 “何后恕罪,肖天下手已留分寸,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便没事了。”张笑天这时跪下道 二公子此时不依道:“母后!” 何后瞪他一眼说道:“我朝廷能得此勇将,实是你皇兄和王儿之福,你还想怎么样?” 二公子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这才猛一跺脚,奔出殿外。 何后看向张笑天,眼光转柔道:“都尉平身。” “何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吩咐,那小臣就告退了。”张笑天站了起来,施礼道: 何后挥退那群壮汉,歉然道:“都尉的衣服都给破了!来人,把都尉大人领到后宫沐浴更衣。” 张笑天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想到这哪成啊?这跟羊入虎口有甚么区别,于是趁众妃和宫娥还没有来到身前时,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拾起抛在地上的衣物,打手势止住众女,向何后求道:“后天小臣 便要到出使到彭城,现在正着急收拾行装,何后请恕罪。” 何后此时是对他越看越喜欢,看见他那坚决的神情,也不想拂逆他,暗中想到:以后还需要让他教王儿习武,还怕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于是微笑道:“至少你让她们侍候你穿上衣服吧!” 此时众宫女哄然而上,在娇笑声中七手八脚为他穿上了衣服,自然乘机把他摸了个够。 何后和众妃眉目含情在旁边看着,张笑天则心惊胆颤,如果让刘芒知道了知此事,不知会有什么反应?不由地暗中叫苦。 回到芬夫人的行宫,那工匠送来了为他打造的东西,让他看得精神一振。芬夫人此时正在 研究这些弹簧、索勾、等这些奇怪东西的用途,见他回来立即追问。 张笑天搂着芬夫人是又吻又摸,搞得她是神魂颠倒,胡混下去。 第36章 行前准备(求收藏求推荐) 就在这时忽然来了个小贵客,正是那贲公子,兴奋地向他说起是如何把许多人摔倒的情形, 接着萎靡不振的说道:“可是很快又被他们打拜了。” 张笑天此时问起了二公子的态度。 贲公子说道:“师傅你真是了不起,把那群壮汉打得那是东倒西歪,那二公子虽然嘴硬, 但在我看来,他的心中是挺服气的。没有经历过你厉害的人,便自告奋勇要来找你,都被二公子给拒绝了。” 芬夫人听闻笑道:“什么?你们这群横行霸道的小痞子,终于遇上克星了吗?” “芬姨不也是被师傅收拾了吗?”贲公子色迷迷盯了她一眼,丝毫不让的说道,芬夫人此时气得杏目圆瞪,不再理他,自己走了。 “小子!告诉我,你和女人来过了没有?” 贲公子立时兴奋起来,推心置腹的说道:“当然来过,不过比起师傅你来就差得远了, 连芬姨都被你降服了,我们早就封你为对女人最有吸引力的男人这个称号。” “你碰过了我娘没有?”接着低声问道, “刚才我问过娘,她的脸都红了,将我赶了出来,但我却可以看出她心中非常喜欢你。” 张笑天闻言呆了一呆,心想这人小鬼大的小子的确很难对付,如何才可以给他灌输一些正确的观念呢? 张笑天此时是既好气又好笑,随即把他抓到花园内,逼迫他做了几个强身健体的练习,又教了他老者剑法的起手式。 此时的贲公子早已经视他为偶像,破天荒地的专心练习起来。晚饭过后,贲公子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张笑天辛苦了一整天,便拉着芬夫人到了浴池内胡混,而四婢则负责为他们倾注热水, 这种帝皇的享受,让他有种堕落的快感。但及时行乐,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不过 他始终是一个不甘心被命运操纵的人,与芬夫人胡混后,在池内拥抱时,又向芬夫人 打听起彭城的某些情况,芬夫人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 “原始社会末期,尧封彭祖于为大彭氏国,徐州自此称彭城。春秋战国时,彭城属宋, 后归楚,秦统一后设彭城县。 楚汉时,西楚霸王建都彭城西汉设彭城郡,东汉设彭城国、建都彭城。 中平二年(185年)三月,北宫伯玉等率领羌胡进犯三辅,灵帝派遣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率军讨伐, 皇甫嵩上表请武将随行,召拜陶谦为扬武都尉一同出征,将叛军击败。 同年七月,皇甫嵩因先前得罪中常侍赵忠、张让,在他们的诽谤下被贬官 削爵。 朝廷另委派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前往讨伐,张温请陶谦为参军, 迎接待遇优厚,中平五年(188年)十月,青、徐两州黄巾复起, 攻打郡县。 朝廷任命陶谦为徐州刺史,镇压黄巾军。 陶谦一到徐州就任用亡命东海的泰山人臧霸及其同乡孙观等为将。结果一战便大破黄巾军, 剩下的黄巾军也被迫逃出徐州境内,黄巾破走后,陶谦上表拜臧霸、孙观为骑都尉, 令其屯琅玡郡治开阳,驻守徐州北面。?自古便是北国锁钥、南国的门户、兵家必争之地和商贾云集中心,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地理位置上的问题,彭城乃兵家必争之地。” “芬儿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们也应该早做打算。” 此时芬夫人沉默了下来,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也许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产生安全的感觉, 在个人吃人的时代,战败对于战士来说那就是死亡,而对于女人来说那就是噩梦的开始, 沦为比娼妓都不如的男人玩物。 躺在温热的水里,张笑天神思缥缈,想着自己那离奇的种种遭遇, 这些天完全没有琢磨自己应该属于哪个时代,任何的事情离他越来越远, 包括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那疯子的破机器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而他将会被列入神秘失踪人员名单里,再也不会有人去理会他,善忘的也会把他忘记, 只剩下他一个人带着秘密在这无情的战争世界里挣扎求生,他曾经有过远大的理想, 那就是老者的牺牲,激起了他的万丈豪情,让他想到了利用刘协一统天下,创造出和谐美满的世界, 但刘协的真实情况,却让他的美梦破灭了,只想用醉酒和美人来麻痹自己,在花丛之中放任的享受。 可是他并不甘心自己如此的堕落下去,但是我能做些什么呢! 如果彭城之行能够成功,回来后便是丢官掉命的结果,刘芒肯定不会放过他, 别看他现在备受陛下的恩宠,俗语说伴君如伴虎,不知道哪一天,龙霆震怒,小命就会不保, 人权这观念在这时代并不存在。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这里,张笑天开始了荒唐的长征壮举。在众女的娇笑声中,池水泛起无数爱情的涟漪。 次日张笑天教了贲公子一会老者的剑法,又和他深聊一番后,就发现这小子与他的年龄相比, 心理早成熟了四五年,充满了野性的反叛心态,但是非常的坚强和聪明,让张笑天对他产生了好感。 “师傅!你娶了我的娘亲好吗?皇宫内外想侵占她的人非常多, 如果娘亲被我厌恶的人得到了,那我情愿自杀。”贲公子突然诚恳地说道; 张笑天惊讶的看着他说道:“我想不到你原来是这么疼你的娘,可是就算是我有娶你娘的心思, 那还须陛下的恩准,现在的我一无军功,二来职位低微,怎么可能得到陛下的恩准, 所以这件事迟些再谈吧!” “那娘怎么办才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用那种看你的眼神看过别的男人。”贲公子失望地说道; 张笑天抚摸着他的头,心中暗道:真是一个心机敏锐的小孩,,刚要说话,眼角一瞥, 不施粉黛的刘芳正婀娜多姿地朝他们走来,她看到张笑天爱抚着公子贲的头和那甘心受教的儿子, 心中涌起自从丈夫战死沙场之后从来没有过的欣慰, “先生早安,大恩不言谢,那只有来世再报。”娇笑道, 此时贲公子轻轻的说道: “娘!何必用来世呢?” 芳夫人立俏脸上浮现红霞,惊羞交加, “贲儿你真的是口不择言,对先生和娘无礼至极,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杏目圆瞪的怒叱道; 张笑天深知现在的她需要找个台阶,顺阶而下。然而贲公子又强硬,于是解围道:“小贲还不赶紧溜!” 贲公子此时哈哈一笑,一溜烟的跑了。 此时这个空间内的气氛立时变得更加尴尬。 芳夫人此时已是方寸大乱,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张笑天看到这端庄贤淑的贵妇那惊慌失措的动人神态,深知大家越不说话,那男女之间的暧昧之意将会大增。 于是便故意不说话,只是盯着她那秀目。芳夫人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 顿时全身****起来,心如小鹿般怦怦直跳。 张笑天看见她差些羞死,心中暗道:小贲说得很有道理,被别人占了便宜,还不如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是低声的邀约道:“我们到那林中阁坐一会好吗?” 林中阁是在芳夫人别院之中最深幽的地方,在茂密的桃树林里,有一座隐蔽别致的阁楼,正是约会的好地方。 芳夫人闻言呆愣了半晌,抬头看向他,眼中散发出复杂的神色, 张笑天此时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挣扎与徘徊,于是不再要求她的答案,看过四周没有人后, 便拉起她的纤手,往桃树林之中的阁楼走去。 芳夫人此时被他拉得身不由己,只好无奈的跟着他,娇责道:“肖先生……” 张笑天拉着她那柔软的小手,心中充斥着甜蜜的感觉,与此同时又感觉到情挑淑女的高度刺激, 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理会她是否满意,拉着她穿桃林而过,顿时眼前一亮,林中阁楼就在眼前。 芳夫人这时突然大力一挣,纤手脱离了他的掌控,幽幽的说道:“先生请你尊重刘芳的选择好吗?” 张笑天知道欲速则不达的这个道理,于是柔声道:“我肖天怎么会做出强人所难之事,来!我们就到阁内坐一会,共享那桃花之幽香。” “但是你要先答应人家守礼才可以。”芳夫人轻轻说道: 张笑天心中暗道:我最怕的就是你不肯留下,如果你肯留下, 能逃得过我肖天的五指山那我就不姓张,以后随你刘姓。 于是高兴愉悦的走入阁内,坐在石围栏杆处,向她作了个恭请的手势道:“夫人请入阁小息片刻。” 芳夫人好像忘记了张笑天还没有答应她提出“不得无礼”的条件,轻柔的走到阁中, 坐到他的身旁,靠在围栏处。 因为张笑天是坐在围栏的原因,两人的高度持平,两张脸对岸交接, 第37章 踏上征途 闯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功业,张笑天绝对不会对任何人作出愚蠢的忠义,只会为自己的理想尽忠。”心中同时起誓道, 回到芬夫人的住处,何淑儿和春香四婢已然恭候在厅堂。 离别即将到来,自然有说不尽的绵绵蜜语。 张笑天虽是风流,但从来没有试过这种群美环拱的温柔阵仗,虽乐在其中,应接不暇,但是有苦自己知。 次晨日出前,张笑天在何淑儿、刘芳、贲公子等泪眼相送下,依依决别。 在出发前,兵将车马全部在习武场集合,由刘辩亲自主持了祭祀天地祖先的仪式,祈求一路平安, 不过张笑天当然知他求的是他们能把《鲁公秘录》给偷回来,而并不关心他们的是生还是死。 刘辩很勉强增加调派了些人手给张笑天,使他的兵力添至到一千人,加上安平夫人的二百家将,一千轻骑护着载了芬夫人、安平夫人及一众内眷婢仆的四十辆马车和载粮食杂物的六十辆骡车,浩浩荡荡,由南门离开大汉的陪都长安,沿着官道往第一站的弘农进发。 张笑天此时心情并不轻松,因为踏上这条路之后,所要面对的危险他不清楚,虽然 何苗提供给他的情报有一些利用的价值,但是在何处遇敌,敌人有多少等等他是一无所知, 只有等到危险来临,他才可以审时度势,制定相应的计划,从而保护这支队伍的安全。 然而最让他惊奇的是芬夫人的八名女侍小倩、小怡等全部换成了戎装,英姿飒爽地策马奔驰,身手极其灵巧敏捷。 转而一想明白了过来,在这战争的时代,男丁固然是人人习武,壮女为什么会有例外。 他由于对这个时代的军队编制是个门外汉,乘着现在旅途无事,向手下陈城请教。“战争乃生死悠关的事情,只要有一分的力量,便要把这一分的力量用完。”陈城唉声叹气的说道, 因为芬夫人临行之前提示过陈城是她的人,所以张笑天知道陈城是芬夫人的人,与 他说话少了很多的顾忌,于是顺囗问及军旅编制的事情。 陈城知无不言的说道:“所谓的三军,一般情况就是壮男、壮女和老弱之军。壮男的队伍是战斗的主力军, 壮女则是用于构筑工事和劳役的辅助事务,而老弱之军则是担负起后勤和军队粮饷炊事等杂役。” 张笑天感到毫无兴趣,在以前看电影,电视剧的时候,那些战争场面都是,场面恢宏, 人物刻画生动形象,充斥着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原来真正的情形却是两码事, 连女人 儿童老弱都被推上战场去受苦送命。张笑天此时回头望去,看见到安平夫人的十辆马车和二百家将, 跟随在最后方,禁不住叹了一囗气。想起如果有事情发生时,安平夫人这些人马怎么 会听从他的指挥,只是这“内患“,就让他他头痛不已。 刘芬这个美人儿的车子车帘低垂,他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正在偷偷的看着他。 想到这里,策马便来到芬夫人的马车旁。 果然芬夫人立即掀起了车帘,露出她那如花的玉容,媚笑道:“都尉大人要不要上来坐坐?” “卑职有要务在身,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张笑天立时苦笑道, 马车前后的小倩诸女都抿嘴偷笑。 而芬夫人曾经提起过的四名身手高强的忠心家将,则分作两组,护在两旁,见到张笑天,都恭敬地向他致礼。 “他们四人都是孤儿,随我姓叫刘龙、刘虎、刘豹和刘雄,如果有什么事,你随便吩咐他们就是。”芬夫人说道; 张笑天见他们中年纪最大的是刘龙,只比自己年记稍微大些,刘雄则顶多只有十七八岁, 但都是体格精壮的青年,看来是有两下子,于是笑道:“我的吩咐就是要他们时时 刻刻都护在你的身旁,那就够了。”赵龙等四人一齐应诺。 今日走了三十多里路,多亏沿途风景优美,张笑天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有时候还 可以与芬夫人和小倩诸女聊天解闷,所以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寂寞。 黄昏时分,大队人马安营扎寨休息,在一道小溪旁的浅滩上竖起了足有二百多个营帐。 在张笑天的主帅大帐里,张笑天、陈城与皇甫嵩派来的副将王守义,及另两位领军任弼及林峰一共五人,围坐席上,共进晚餐。 这些行伍之人,话题自然是离不开战争与兵法。此时王守义这位身经百战的战将正在以专家身份,纵论战争的变化和形势。 正在谈论之间,帐外忽然传来了混乱的人声。 张笑天等大感惊讶,抢着走向帐外。 看见芬夫人的营地处围满了士兵,争吵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这时有个士兵赶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出事了,钦州侯的手下徐荣杀了人。”“这钦州侯是谁?”张笑天这时随口问道; “是安平夫人的公子,就是你和齐霄比武那天,看你不顺眼的那位公子。”陈城此时答道; “哦!原来是他。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为难我?难道是因为芬夫人?”张笑天心中暗道; 这时张笑天和陈城等人交换了个眼色,都看出对钦州侯的做法甚是不满。 被杀的是芬夫人的家将刘虎。 原来钦州侯趁张笑天等人在帐内用膳闲谈,率着家将里最著名的四大高手刘备、张飞、 关羽和徐荣四人和二十多名好手,想闯入芬夫人的私帐,不问便可以知到是要和她 再续前缘,同时又可使张笑天丢了脸面。 守卫当然不敢拦阻他,直接到了芬夫人以布幕拦起的私营禁地,才被刘龙等拦住,还没有通传给芬夫人知道, 存心闹事的钦州侯已指使手下向四人攻击,猝不及防之下,并且又是寡不敌众,四 人同时受伤,刘虎还被徐荣割断了咽喉,血溅当场。 布幕后的守卫见形势不妙,涌了过去,将钦州侯等团团围住,这才挡住了他们。 钦 州侯的家将闻风而至,却被张笑天属下的禁卫军挡在了外围,一时之间成了对峙之局。 张笑天、陈城等赶到的时候,芬夫人在小倩八女和身染血渍的刘龙、刘豹、刘雄的 护卫下,俏脸铁青,狠狠着盯着钦州侯。 而钦州侯则和一众手下稳如泰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看到张笑天到来,偏不理睬他。 向王守义说道:“这算怎么一回事,我杀了个以下犯上的奴才,有什么大不了的,王 副将你立即把这些人给本公子赶得远远地,别碍本侯的眼。“ 此时的王守义心中有气,不过他深懂为官之道,并没有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沉声道: “这里一切由肖都尉作主,末将只是负责沿路的安全。“ 芬夫人走到项少龙身旁,低声道:“给我杀了徐荣,一切后果有我负责。” 刘龙等与刘虎情同手足,一齐跪下道:“肖都尉请为我们作主。“ 钦州侯冷笑两声,双手环胸,不屑地看着张笑天,存心要他难看。 这时布幕早就推倒在地上,围着的禁卫军见钦州侯目中无人,都身同感受,一齐起哄,形势紧张,一触即发。 张笑天此时举起手来,要众人安静。真想就地把钦州侯给杀了,可是当然不可以这么做。 先不说他有责任保护钦州侯到彭城去,更考虑到的是彭城的第一号人物乃是钦州侯的舅父, 杀了他怎么还可以到彭城去。钦州侯他也是看清楚了这点,才故意在起程的第一天便来灭张笑天的威风。 如果任他胡闹下去,忍了此事,那以后再没有人会看得起他张笑天。 这是个只敬重英雄好汉的强权时代。可能连芬夫人都会对他观感有所大改。 这时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张笑天的眼光落到被抬到一旁的刘虎尸身处,冷喝道:“徐荣!“ 脸目阴狠,身材微胖硬朗的徐荣正要回应,钦州侯阻止他道:“命令是我下的,要 找茬便冲着我来吧!“ 张笑天此时的眼中射出凌厉之色,向钦州侯说道:“假如徐荣能挡我三剑而不死,那此事便从此罢休!“ 此时众人全部安静了下来。 甚至更有人认为张笑天是想敷衍解决这件事情。 这些护卫们虽然知道项张笑天剑法高超,但是要三剑杀了如徐荣这样的高手,实是难如登天。 钦州侯当然也不相信张笑天他区区三剑便可以杀死徐荣,心中暗喜,想道如果他三剑没有办法杀死徐荣,那自然是威信扫地,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都尉大人如果被徐荣伤了,那可别埋怨别人。“ 张笑天此时仰天一阵长笑,“锵“的一声拔出赵刘芒送的纯钧宝剑,食指做勾状朝向徐荣说道:“过来吧!“ 双方的众人立时散开,露出一片空地。 第38章 营地风云 只听徐荣狞笑一声,拔出自己的配剑。 他曾经目睹张笑天和齐霄的皇宫之战,深知他的剑法。心中想难道我连你三剑都挡不住吗?于是打定主意,运用坚守配合闪移的方法,好让张笑天的臂力无处发挥。 陈城、王守义和芬夫人等都认为张笑天是借此下台阶。心中暗叹:如此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张笑天此时深吸一囗气,纯钧剑搁到肩上,向徐荣压迫过去。 此时的徐荣手臂伸出,长剑平举在胸前,遥指着张笑天的咽喉,尽量不给张笑天近身肉搏的机会,在战略上运用得到是恰到好处。 旁观的双方都似乎预测到,此战的结果,那便是张笑天会无功而退。 张笑天此时迫至徐荣剑锋前的两步之处。这时不知道脚上踏到了什么东西,滑了一滑,失了气势,向旁方向倒去。 芬夫人诸女最关心张笑天,立时惊叫起来。 然而钦州侯和一众手下却大喜过望,齐声叫起好来给徐荣助威。 徐荣乃是剑道高手,怎么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只闻一声暴喝,举步前冲,长剑闪电般朝张笑天刺去。 他如何知道张笑天用的正是他们刚才讨论“兵不厌诈“的计谋,因为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 恐怕张笑天他十五六剑都杀不了像徐荣这样强悍的高手,唯一的方法只有引他发招,才可能有可乘之机。 就在长剑即将抵达胸口时,张笑天他立刻稳住姿势,同时凭借着惊人的腰力挪往后方,上下身躯好像弹弓一般差不多扭成个九十度的直角。 长剑在他上方滑过。 徐荣连做梦都想不到是对方会运用出如此的奇怪招式,由于一剑刺空,用力过猛,仍朝前冲去,正想要挥剑砍下之时,众人只闻“砰”的一声,已被项张笑天一脚踢中要害。 只闻徐荣痛得惨嘶一声,长剑脱手而出,身体朝后跌退。 张笑天此时的腰回复原状,搁在肩上的纯钧剑化作精芒,抹过徐荣的咽喉。 “砰!“ 徐荣仰天跌倒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全场静了一刹那,紧接着便是那张笑天方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然而此时的钦州侯方面的人却脸如死灰,气焰全消。 张笑天冷眼看向钦州侯,淡然道:“钦州侯乃千金之体,我们不敢冒犯,如果是你的家奴犯事,莫怪在下,手下不留任何情面。“ 钦州侯此时双眼射出深刻的仇恨,囗唇颤震,却说不出话来。猛一跺脚,转身欲走。 “慢走!难道侯爷就任由家仆暴尸荒野吗?”张笑天大喝道; 钦州侯此时是又羞又怒,命人抬起徐荣,愤然离去。 一众护卫欢声雷动,连陈城等也面露心悦诚服的神色,觉得张笑天此事处理得非常漂亮,把钦州侯一行人压得完全抬不起头来。 钦州侯一行人离开后,张笑天顿时大感不妥,交待了几句话后,回到自己的帅帐之中,又派人守在门外, 谢绝探访,把刘辩为他打造的铁制零配件取出来,摊在地上。 这些零配件精光闪闪,工巧细致,令张笑天赞叹不已,想不到在这个时代,冶炼的技术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高的水平。 首先要拼装的是一套攀墙过壁的钩索。这是他在特种部队时必备的宝贝,用机括弹簧射出长索, 勾挂在墙头或者任何受力之处,然后把装在腰间的挂钩扣在索上,随即就可以往上攀又或向下滑落。 特种部队用的是钢索,而现在只可以用麻绳来替代。 虽然说结构非常简单,而张笑天本身又一向对这类小玩意既感兴趣又是熟悉,这也要捣鼓到深夜才可以完成。 “你们谁敢拦我!”此时张笑天正心满意足地看着手上的杰作时,帐外却传来芬夫人不悦的声音 张笑天这时想收起东西都来不及,雅夫人已经闯进来,看到席上的奇怪东西,一呆道:“肖天!你在做什么?“ 张笑天此时尴尬一笑,把分作两件的攀爬索扣收回到箱子之中,苦笑道:“你不听我的话吗?“ 芬夫人立时软化下来,坐入他怀里,幽幽道:“我派小倩多次过来找你,都被守卫挡着,还以为你因为钦州侯的事恼了人家,一时情急,只好过来找你,怎么敢不听你话呢!”接着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些小玩意,不过有时也会起到想不到的作用。”张笑天敷衍道 芬夫人此时伸出纤手,随手拿起一串或弯曲或一端开着小叉的幼长铁枝,露出思索的表情道:“这不会是开锁用的吧?” 张笑天知道瞒不过她这专家,只好无奈点头。 芬夫人此时转过身来,秀眸闪着惊异的神色,凝瞧了他好一会后才道:“我真是越来越感觉到你深不可测, 刚才你施计杀死徐荣,为刘虎报了仇,也为我出了一囗恶气,芬儿真的是很感激你,愿为你做任何事情。“ 张笑天见她神态柔顺可人,奖励给她一个长吻,才凑到她的小耳旁道:“那你就答应我!不要把你现在看到的事,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芬夫人此时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心神皆醉,于是点头,美目半闭,娇羞无限道:“肖郎的话,对人家来说就是最高的命令,既然知道你不想让我问这方面的事,那以后便不再问了。” 张笑天对她的善解人意,甚感欣悦,乘机请她找人给他缝制缚在臂上的內箍,好把 三菱军刺固定在手臂或腿上的某处,芬夫人能为爱郎办事,自是欣然答应。 那晚就是郎情妾意,说不尽的温馨缠绵。 次晨一早上路。 钦州侯方面静默下来,走在最后,证明与他们格格不入的姿态,但再没有新的挑惹行动。 此时张笑天那不妥当的感觉更强烈了。 钦州侯这种自幼骄纵的公子哥儿,绝不是忍气吞声之人,目前如此沉得住气,定是在彭城另有对付他的布置。 就这样晓行夜宿,第四天午后终于抵达最接近彭城的要塞-东海。城守臧霸将军对他们非常恭敬, 在将军府设宴款待他们。芬夫人乃千金之体,当然不来叁宴,安平夫人母子也托词不来, 幸好臧霸将军风趣幽默、妙语如珠,仍是宾主尽欢。 宴后臧霸领着张笑天,叁观东海城防,那随着起伏的山峦延往两边无限远处的宏伟城墙。 这些城墙厚而高,城前的护城河既深又广,确是当时最佳的防敌设施,远处则大河环绕,气势磅石薄,壮人观止。 臧霸指着城墙外一无际光秃秃的旷野,微笑道:“这是我彭城最丑陋的地方了,但 却是人为的,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便要把城外所有树木全部砍掉,连石头都不留下, 总之能带入城中的东西便一律运走,不留给敌人任何可用之作攻城的东西。“ 张笑天暗道:这就是所谓的坚壁清野了,看着城上每隔百丈便设置一个的碉楼,赞叹道: “有如此藩屏,那还怕敌军压境?筑城在险要之地,实是至关紧要的事,我们的长城依山而建,本身就是易守难攻了。“ 长城就像一对巨人有力的臂膀,把彭城紧拥在它们安全的怀抱里。 臧霸自豪地道:“为了应付敌人千奇百怪的攻城法,例如积土高临、云梯、挖地道、 水攻、沿城蚁附的攻势,甚或石弹机、巢车等攻城器械,使我们曾多次修改城墙,现在 不是我夸囗,就算凶猛之敌来袭,我们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仍可随时挡他几个月。“ 接着又带他看了各种防守的兵械,如弩、戟、矛、、斧、长椎、长镰、长斧、垒石、黎等兵器。又有各种运土载人的四轮木车,教张笑天大开眼界。 城上藏有大量的水和沙石,与及水缸、瓦木罂等盛器,还有火灶、大釜等,以应付敌人的火攻、又或以之浇灌爬城上来的敌人。 张笑天默记心头,暗道将来说不定有朝一日要凭这些原始但有效的工具守城时,也不致手足无措。 臧霸最后道:“守城之要,除了做好一切防御措施,备有足够的粮食和燃料,更重要 是做到内有坚守之兵,外有救援之军。所谓无必救之军者,则无必守之城。” 张笑天颔首受教,不过想起朝廷势微,不由心下恻然!真想把刘芒和十常侍这些奸贼拉来看看, 好让他们领略一下面对敌人随时兵临城下的滋味,教他们再不敢还只懂躲在好似安全的长安,终日想着如何设法排挤忠臣良将。 直到黄昏时份,张笑天才兴尽而回。 回到寄居的宾馆大宅,张笑天心中一动,借囗向安平夫人请安,到东馆见这权势横跨朝廷和众雄之间的女人。 刚好钦州侯不在,下人传报后,安平夫人在东厢的主厅接见他。 第39章 拉拢之意 张笑天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安平夫人,只见她生得雍容秀丽,由于保养得好,外貌比 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远看有若三十许人,近看才察觉到她眼角在化下的浅浅皱纹,但仍无损她的风华。 她的秀发梳成堕马髻,高高耸起,又堕往一侧,似堕非堕,颤颤巍巍,使她更有女人的味道。 身穿是绣花的罗裙,足登丝织的花绣鞋,头上的发簪用玳瑁镶嵌,耳戴明珠耳,光华夺目,艳光照人。 张笑天想不到她有了这么又大又坏的“孩子“后,仍保持这种丰神姿采,心中大为惊讶,施礼后,坐到下首里。 背后立着四名侍女的安平夫人,此时也留心打量着张笑天,但却神情冰冷,没有半丝欢容,弄得气氛相当尴尬。 “夫人路上辛苦了,卑职如果有什么失职或不周之处,还请夫人不吝赐责。“张笑天开囗道: 安平夫人淡淡看着他道:“哪敢责怪大人呢?“ 张笑天知她因自己开罪了她的儿子,所以心存芥蒂,正要措词离去时,安平夫人挥退侍女,正容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不知肖都尉是不是识时务的人?“ 张笑天此时心叫好戏来了,恭敬地道:“夫人请指点肖某。“ “你如果连自身的处境也看不清楚,我也不愿对你多费唇舌。”安平夫人冷冷道; 张笑天暗叫厉害,道:“良禽择木而栖,可是如果处处都是难栖的朽木,岂非空有引翅高飞之志,偏偏没有歇息栖身之所?“ 要知两人目下所谈之事,等于背叛了朝廷,所以张笑天有意用暗喻的方法,免得被安平夫人拿到痛脚来陷害他。 一来他并不觉得背叛刘辩是什么一回事,其次如果能巴结好这女人,说不定彭城之行会容易得多。 否则如果她在陶公面前说上他两句,便要教他吃不完兜着走。 安平夫人好像很欣赏他的话,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轻轻道:“现在天下最强者,莫 过于董卓,袁绍。可是董卓,袁绍乃虎狼之徒,又深有种族之见,一盘散沙,可知良禽择木,还有很多要考虑的因素。“ 张笑天暗中惊讶对方识见,一时也摸不清她是否在招揽自己,试探道:“夫人是否清楚我和贵公子之间的事?“ 安平夫人俏脸一寒道:“少不更事的家伙,徒取其辱,肖天你不用理他,何时才轮到他作主?” 接着微微一笑道:“若非见你文武兼资,在那种情况下仍可诱杀徐荣,我才没有兴趣和你说这些话呢。“ 张笑天此时一阵心寒,这时代的人真的视人命如草芥,又见她如此精明厉害,更知道不可开罪她,恭然道:“请夫人指点一条明路。“ 安平夫人此刻态度亲热许多,柔声道:“肖天肯定清楚你在朝廷的情况,朝廷宠信刘芒,此人必不能容你,但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张笑天叹道:“看来是因为我夺了他的芬夫人吧!“ 安平夫人此时凤目一凝,射出寒光,冷哼道:“你也太小瞧刘芒了,他怎会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而舍弃你这种难得一遇的人材。“ 张笑天听她这样说刘芬,自然是不舒服之极。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起码以前的刘芬就是这样。 同时好奇心起,惊讶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安平夫人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道:“因为何后看上了你。“ 张笑天听闻立时头皮发麻,失声道:“什么?“ 安平夫人见到他的样子,娇笑道:“你真是糊涂透顶,如果不是何后对你另眼相看,怎么会把这么好的差事给你。” 接着深深盯了他一眼,抿嘴笑道:“你是一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男人,任何的女人都不会把你放过,肖天你小心点了。“ 张笑天见她变得眉目含情,春意盎然,眼光不由落在她高挺的**处,心中一痒,不过 旋又涌起因某些事情对她儿子的深仇大恨,惟有强按下要冲囗而出的挑情言语,叹了一囗气道: “我明白了,所以刘芒将会不择手段置我于死地,可是我也担心钦州侯他正密谋对付我呢!“ 安平夫人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回复了冰冷的表情道:“先不说这方面的事,肖天你坦白告诉我,现在普天之下,谁人有才能威应付这天下乱局?“ 张笑天呆了一呆,自问对眼前的形势仍是一知半解,真想不起这么一个人来。可是却又不能不答,否则安平夫人肯定是大感没趣。 思索之间,安平夫人柔声引导他道:“肖天不是连谁人在几年前解了朝廷之大患也不知道吧?“ 张笑天憬然道:“就是陶公!” 中平二年(185年)三月,北宫伯玉等率领羌胡进犯三辅,灵帝派遣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率军讨伐, 皇甫嵩表请武将随行,召拜陶谦为扬武都尉一同出征,将叛军击败。 中平五年(188年)十月,青、徐两州黄巾复起,攻打郡县。朝廷任命陶谦为徐州刺史, 镇压黄巾军。陶谦一到徐州就任用亡命东海的泰山人臧霸及其同乡孙观等为将。结果一战便大破黄巾军, 剩下的黄巾军也被迫逃出徐州境内。黄巾破走后,陶谦上表拜臧霸、孙观为骑都尉,令其屯琅玡郡治开阳,驻守彭城北面。 安平夫人欣然道:“现在只有陶公才可以号召天下,统领众雄,所以除非肖天你想投靠别人, 否则栖身之所,便只有这个选择了,如果我肯推荐,保证可以重用你。“ 张笑天此时知道唯一方法就是援兵之计,幸好她无论如何精明厉害,做梦也想不到 自己有刘协这着棋子,起身拜谢道:“多谢夫人提醒,听夫人一席谈,胜读十年书!让在下茅塞顿开。” 两人还想再继续说话,钦州侯此刻兴冲冲走了进来,大喝道:“娘!“ 安平夫人怒道:“给我闭嘴!“转向张笑天道:“都尉且先退下,迟些在和你详谈刚才的事。“ 张笑天暗道钦州侯你来得正好,急忙告辞离去。 当张笑天回到住处时,陈城迎上来道:“何家有人来找你。“张笑天大讶,在陈城的陪同下,来到幽静的偏厅里。 一个黝黑精壮年约二十五、六的男子,背上交叉挂着两支精铁打制的铁链,像 一 把出了鞘的剑般,高挺笔直卓立厅中,两眼精芒闪烁,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那人 见到张笑天,双眼掠过异芒,跪了下来道:“何宝拜见孙姑爷。“张笑天闻言大喜, 知道他乃是何家秘密子弟兵团的领袖,连忙抢前把他扶起。陈城识趣地告退。坐下后, 何宝道:“我们奉主人之命,为孙姑爷作先头部队探路,果然已经有了不小的收获。“ 张笑天见他神色凝重,心中懔然。 “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放出消息,彭城境内的几股最凶悍的马贼,都知道孙姑爷你带 着珍宝前赴大梁,现在形势对孙姑爷非常不利。”何宝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陶公不会坐视不理吧?”张笑天皱眉道; “彭城有人向我们暗通消息,陶公不但不会派人保护你们,不但供应马匹兵器给其中 最大一股叫赤眉的马贼,还暗中派遣他们攻击你们的马队。”何宝说道; “那赤眉不是曾经在长安境内偷袭我们的马贼吗?为何会来到了彭城?”张笑天惊讶道; 何宝说道:“正是此人,当日他们偷袭不果,损兵又折将,事后又被朝廷围剿,所以逃到了彭城境内,沿途招纳乱民,现在人数已达两三千人以上,实力不可小觑。” 张笑天此时被弄得头都大了起来。首先是陶公为什么要派人对付他,其次是怎么会挑上了赤眉这群马贼。 “一直以来,我们怀疑长安内的几股马贼,都有陶公在背后支持,好削弱朝廷的国力,所以他们每次遇到形势危急时,都会逃进彭城境内避难,现在更证实了这一点。” 张笑天大感头痛,越知道很多朝廷与枭雄间的关系,便越是被那错综复杂的关系搞得 他更加的糊涂,张笑天此时心叫我的天!为何这时代人的关系如此复杂难以明白,安 平夫人刚才还代陶谦招纳自己,而朝廷又是不安好心,要偷取陶谦的《鲁公秘录》,这样的关系,究竟算什么一回事? “赤眉里也有我们的探子,据说赤眉对你是恨之入骨,决意要把你和所有女人的生擒,再当着你面前淫辱诸女,以泄心头之恨。”何宝低声道; 张笑天冷哼一声:“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罢了。” “这次到彭城的路线,早就由刘芒亲自定下来的,又得到朝廷的同意,所以不能更改路线。假如泄秘者是刘芒,那等于敌人对我们的路程那是了若指掌,我们那不是完全处于被动的劣势里。”这时张笑天沉吟道; 第40章 产生分歧 何宝此时大有深意地微笑道:“孙姑爷怎么会是盲从听命的人呢?” 张笑天哑然失笑,点头道:“你真知,我心意。”暗道这次唯有尽出法宝,利用自己现代化军事常识,来应付摆在前路上的种种灾劫。 “这次小人带来了三百好手,充当孙姑爷的家将,嘿!能在孙姑爷手下办事,我们都非常兴奋。”何宝说道; 张笑天闻言大喜,两人密密商量行事的细节后,何宝才匆匆离开。 刚走出厅外,俏婢小倩早以苦候多时。张笑天着她先回内轩。找到陈城,大概告诉了他险恶的形势。 陈城听得脸色发白说道:“我立即找公孙策商量一下,让他多带粮草和添加装备好应对贼子的进攻。“ 这公孙策是陈城的副手,也是此行的粮草官,专门负责安营布置之务。因为敌人如果来犯,一是找地形势险要处伏击或是偷营。所以加强营地的防守力量,那是必要的。 陈城走后,张笑天收拾心情,朝内院走去。 小倩、小玉等四女全在厅内,正兴高采烈地缝制他的束臂内甲。 众人见他来到,一窝蜂的围着他,七手八脚为他脱掉沉重的甲胄,把用一块生牛皮内臂甲,用绳在他臂分上中下三排个结实。又笑嘻嘻游戏似的把军刺放入那坚实的皮套里里,只露出寸许的军刺柄端。 试了几个动作,又迅速拔出军刺,穿上甲胄后,仍可应付得来,不会影响行动和速度。 张笑天心情转隹,和众婢调笑一番后,朝芬夫人的寝室走去。 寝室内并没有芬夫人踪迹。 张笑天顺步寻去,只见芬夫人背着他站在内轩一扇窗前,看着外面的园林景色,若有所思。 刘芬换了飘着两条连理丝带的衣袍,外披一件鲜丽夺目裁剪适体的广袖合欢衣,头 上梳了个双鬟髻,与纤细的腰肢、洁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妩媚动人之极。 张笑天此时暗叹这确是天生尤物,难怪可以迷倒这么多男人,成了朝廷之中最著名的荡女。不由放轻了脚步,蹑足来到她身后,大手抓上她香肩,并把小腹贴往她******去。 刚叫了句“夫人“,那刘芬全身剧震,猛力一挣。此时的张笑天吓了一跳,放开双手。 那刘芬脱身离去,转过身来,一脸怒容,张笑天顿时愣在那里,面前的这位女子并不相识, 只见那女子约摸十十七八岁年纪,风姿绰约,容貌极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 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这女子见是张笑天,怒容敛去。代之而起是两朵娇艳夺目的红晕,一跺脚,逃了出去。 外面传来刘芬呼唤她的声音,但显然没有把她拦住。张笑天站了起来,身上仍留有她的芳香,心脏急剧跳动着。 芬夫人这时走了进来,脸带不悦之色,瞪了他一眼,来到他旁,冷冷道:“肖天!你对那女孩子做了什么好事?” “这人是谁?她为什么在这里?” “这人是陛下的亲姐姐,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四公主殿下。” 张笑天对她的语气神态大为不满,兼且又因何宝的情报而心情欠隹,暗想不信任我便算了,老子何必向你解释。冷哼一声,朝门外走去。 芬夫人终归是颐指气使惯的人,虽说爱极张笑天,一来恼他去碰这个绝不可碰的这个女子,更因受不得这种脸色,怒叱道:“给我站着!“ 张笑天停下步来,想起她以前放浪的行径,同时记起了她曾以迷药和春药助刘芒对付自己,在车内又任由刘芒对她动手动脚,这些平时强压下的心事,涌上心头,不舒服之极。 此时两眼厉芒一闪,冷冷看着她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芬夫人被他看得芳心一寒,软化下来,走到他面前,有点惶恐地道“你难道不知绝不可以惹这位四公主吗?“ 张笑天对她语气的转变毫不领情,淡淡道:“卑职以后不招惹便是,可以告退了吗?“ 芬夫人自问没有怪错他,那受得起他这种对待,跺足道:“好!肖天,给我立即滚出去。“ 张笑天想起往事,暗想没有了这个女人,倒可以省去不少的烦恼,虽然以后日子不太好过, 也管不了这么多,大步离去。当然不会忘记把束臂内甲顺手拿走。 那晚张笑天再没有踏足芬夫人居处半步,吃过晚饭后,走到园内,练习军刺,兴致勃勃的时候, 这时对芬夫人的气也消了,正踌躇着应否去找她,刘龙忽然来了,一见他便跪下,满眶热泪悲愤无奈地道: “肖爷为我们三兄弟作主,钦州侯那奸贼来找夫人,密谈两句后,夫人便把他请进了寝室内去了。“ 张笑天大为错愕,这钦州侯才杀了芬夫人的忠心手下刘虎,这荡女便邀他入寝室,难怪刘龙如此愤慨, 他这样来向自己投诉,是摆明豁出性命,不顾一切了。张笑天扶起了他,吩咐道:“你就当作从未来过我这里,知道吗?” 刘龙愤然道:“我什么都不怕。” 张笑天暗叹一囗气,让他不要跟来,迳自往芬夫人的住处走去,故意绕了个圈子,由后园绕去, 守卫自是不敢阻他,当他由后门来到内轩处时,小倩诸女都吓了一大跳,人人面色发白,想阻挡他。 张笑天此时杀气腾腾,一声冷喝道:“给我让开!”众女哪敢真的拦他,退了开去。 张笑天来到芬夫人的寝室门前,举脚“砰“一声把门踢了开来。 钦州侯和芬夫人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只见两人并肩坐在一张长榻处,钦州侯的两手已探出,把芬夫人搂个结实,似要吻 她的香唇,而芬夫人则半推半拒,一脸娇羞之色,看得张笑天一双虎目差点喷出火来。 钦州侯大怒起起,指喝道:“肖天你好大的胆子!“ 张笑天定过神来,暗想如果真说起道理,自己确实没有权力这样闯入来破坏他们好事, 不过在这强权代表了一切的时代,讲的是实力,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何况钦州侯因 某种原因让自己恨不得剥其皮拆其骨,想到此,张笑天虎目射出深寒杀气,手按到 纯钧剑把处,一瞬不瞬紧盯着他,只看得钦州侯心生寒意。 芬夫人本来就没有与少钦州侯鬼混之意,只因少钦州侯来找她,说有些关于肖天和 安平夫人的事要密告于她,于是才把他请了到房内说话,哪里知道此子说完了话,立 即对她动粗,而张笑天恰在此时闯了进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两人只是情侣呕气,现在有钦州侯牵涉在内,却转变成完全了另一回事。 这时只见张笑天脸寒如冰,一副要动手杀人的模样,吓得她跳了起来,拦在两人间,尖声叫道:“不要!” 张笑天知道绝不可以杀死钦州侯,此时耳内也传入钦州侯守在正门处那些家将赶来的步声, 借机下台说道:“你尽管护着他吧!由今天开始,那我再不管你的私事。”随即扬长而去。不理惊魂甫定的钦州侯的喝骂。 刚到厅内却与赶来的钦州侯六名家将遇个正着,这六人受他气势所慑,退往两旁,眼光光看着他离开。 张笑天回到寝室,反轻松起来。一直以来,他都颇受刘芬过往的浪荡史所困扰。 他 并非是没有和荡女交手的经验,就在被那破仪器送到这时代的那天,他便鬼混到半夜, 但那只是追求一夕的情欲,绝没有想过和她共同生活。 现在刘芬摆明要改邪归正要跟从他,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亲眼目睹了两人搂作一团, 无论是否有强迫成份,总归是刘芬让他进入闺房里,可知她浪荡成性,绝不计较男女之防,只是这点,他已经很难咽下这囗气。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刘芬一面凄怨蹑足走了入来,关上门后,倚在门旁壁上,幽幽看着坐在榻上,气定神闲的张笑天。 “是我不好,误会你了。”芬夫人垂头道; “问过四公主了吗?”张笑天淡然道: 芬夫人轻轻点头,怨道:“你为何你不向我解释呢?人家也会妒忌的嘛!“ 张笑天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事现在无关痛痒了,夜了!夫人请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趁早赶路呢。“ 芬夫人骇然望向他,见他神情冰冷,扑了过来,投到他怀里,搂着他粗壮的脖子惶恐地道:“肖天!求你听我解释,是他要强吻我,我……” 张笑天此时像岩石般分毫不动,包括脸部的肌肉,冷冷看着她道:“如果你可以解 释为什么会邀请一个刚残杀了你的心腹手下,又是我肖天的仇人,兼且曾与你有染的好色狂徒到你房内,那我便原谅你。” 第41章 知悉阴谋 芬夫人为之语塞。 对她这种自少生于贵胄之家的人来说,怎么会把一个手下的生死摆在心头。至于让 钦州侯进入自己房内,虽说由钦州侯采取主动,而她当时确存有报复张笑天之心,当然她哪会想到张笑天竟来撞破。 热泪随即涌出眼眶。 张笑天微微一笑道:“夫人!我已不计较你和刘芒联手害我的事,因为本人误以为 你会从此一心一意从我。到今天才发觉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你要拣,也不应拣钦州侯吧! 这里的精壮男儿少说也有几百人,拣任何一个都会让我好受一点。“ “啪!” 张笑天此刻脸上多了个五指印。 芬夫人掩脸痛哭,退了出去,悲声叫道:“你在侮辱我,我真的…………” 张笑天冷喝道:“闭嘴!” 抚着脸颊道:“这一掌代表我们之间恩清义绝,你喜欢跟谁也好,我再也不管你。如果看我不顺眼的话, 便请你的皇侄杀了我吧。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谁想杀我害我,都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气冲冲的走出房去。 芬夫人尖叫道:“不!“一手扯着他的衣服。 张笑天一袖拂开了她,出门去了。愤懑填膺,他又想起两个大仇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明知刘芒和钦州侯犯下不可饶恕的暴行,仍然可以让他们公然耀武扬威。 不!我一定要成为这时代最强的人,那时再不用委曲求存,活得自由自在。为了避开芬夫人,他躲到一角的暗影里,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躲避一个普通人并不是难事,果然芬夫人哭着奔了出来,寻他去了。 张笑天回到房里,暗想今晚将不会有觉好睡,还不如练习一下刚装好的攀爬工具,看看管不管用。 有了这个主意后,顽心大起,穿上夜行衣,带上装备,爬窗到了园内。 练习的对象,那自然是安平夫人母子。张笑天借着黑暗的掩护,展开看家本领,迅捷无声地往安平夫人居住那院落摸去。 当那座独立的院落进入视野时,只看见守卫森严,除非能化身为鸟,否则休想潜进去。 此时厅内灯火通明,隐隐有人声传出。 幸好张笑天偏有高来高去的本领。 他先拣了一棵高达二十丈的叁天古树,射出索钩,挂在五丈许处的横枝处,再把腰 扣系紧索上,利用滑轴节节拉着索子往上升起,不一会便抵达横枝之上。 如此 施为下,顷刻间他到达了十丈高的近顶处,宅院形势尽收眼底。 瞅准时机,他再次以机括弹簧射出索钩,准确无误地落往院子另一边的瓦脊处。包 着软皮的钩子落到瓦面,只发出微不可闻的响声。 张笑天把钩子扯回来,到钩尖紧嵌在屋脊的木梁时,试了试力道后,再把腰扣紧索上, 跳离大树,神不知鬼不觉地由高往低滑翔到对面的屋顶上。 接着他伏下身来,取出一个两边通风、边宽边窄的小圆铁筒。宽的一端按紧瓦背,耳朵则贴着窄的筒囗处,就像现代医生的听诊器一般,立时把屋内扩大了的声音,传入耳朵里。 听到钦州侯气恼地道:“如果不是那肖天闯了进来,我定能把那**治死。哼!看她还敢不依我。“ 安平夫人的声音道:“孩儿何必急于一时,刘芬迟早是你囊中之物,连那四公主都逃不过你的五指关,哼!“ 张笑天此刻听得头皮发麻,想不到安平夫人竟和乃子一鼻孔出气。 安平夫人再道:“你不要再去惹那肖天了,这人对你舅父有极大的利用价值。” “他对孩儿如此可恶,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囗气,除非娘清楚说出你会怎样对付他,否则我定要和他过不去。”钦州侯怒道; 接着又软语求道:“娘!孩儿大了,应该可以为你和舅父分担心事吧!” 张笑天此时心中也在暗中祈祷,希望她说出来。 多亏安平夫人溺纵儿子,忍受不住钦州侯再三催促,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舅父会故意把《鲁公秘录》的秘密泄给赵朝廷知道?” 张笑天此刻听得遍体生寒,原来连《鲁公秘录》也是阴谋的一部分,于此可见这陶谦是多么厉害。 “娘!快点说吧!”钦州侯央求道; 安平夫人道:“这事乃是天大秘密,除你我外,绝不可给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钦州侯闻言后连声应诺。 安平夫人默然半晌后道:“我也是不得不说给你知道,因为这个计划还要由你配合舅父派来的高手,来进行这项重要的任务。“ “这个包在我身上。”少原君拍胸道: 安平夫人道:“朝廷为了偷取《鲁公秘录》,必然会派出他们最好的高手远赴彭城,现在他们派了肖天,这人的心计剑术均非常厉害,正合我们心意。“ 钦州侯并不是愚蠢之人,愕然道:“舅父想招纳他吗?可是他和孩儿……“ “放心吧!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定会教他死无葬身之地。”安平夫人打断他的话寒声道; 钦州侯大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此刻在屋顶上偷听的张笑天怒从心上起,真想扑下去,每人赏他一剑。原来这安平夫人一直对他不安好心。 这么阴狠毒辣的女人,的确是这适者生存时代的特产。 安平夫人压低声音道:“只要收买了这蠢蛋,我们便可安排他做一项秘密任务有你舅父的协助,兼之这傻瓜又武功高强,定能成功。“ 钦州侯打了个哆嗦,失声道:“什么?” “看你惊成那样子,只要肖天得手,你舅父的人便会当场把他杀死,落个死无对证, 然后把责任全推在朝廷身上,那时你舅父便可名正言顺藉出兵讨伐朝廷,那时候得天下就是你舅父。”安平夫人闷哼道; 张笑天此刻听得出了一身冷汗,这时才明白安平夫人为何说钦州侯可以得到四公主和刘芬了。 钦州侯喜道:“这果然是天衣无缝的妙计,可是肖天绝非愚笨之辈,最怕他阳奉阴违,到朝廷那告我们一状,那便糟了。” “不要小看了我和你的舅父,当年娘嫁给你爹,就是希望他能坐上皇位,哪知他不成大器, 死得又早,否则你早成这天下之主了。我们也想好了对付肖天的方法,就是要逼得 他走投无路,只好投靠我们。”安平夫人冷笑道; 张笑天此刻听得眉头大皱,暗想你有什么方法可逼得我走投无路呢? 钦州侯当然也猜不到,于是便追问安平夫人。 这个外貌雍容,内心却毒如蛇的贵妇沉声道:“只要能破了四公主的处子之躯,那 时他还能到哪里去呢?他只好乖乖地为我们所用。“ 张笑天听得差点叫了起来,同时庆幸自己在误打误撞下,听到如此至关紧要的阴谋, 当下自然用足耳力,继续细听一下这对母子对付四公主的阴谋。 当晚,张笑天返回房后整晚都毫无睡意,苦思到天明。在王守义和臧霸的护送下,车马南渡漳水, 进入彭城境内的无人荒野,芬夫人知他余怒未消,躲在车内,没有再来烦他,小倩诸女自然是一脸幽怨凄楚的模样, 但因为芬夫人下有严令,也不敢和他说话。而钦州侯也摆明不合作的态度,故意落在后面, 拖慢行程。张笑天则胸有成竹,也不在意。直到黄昏时刻,才慢悠悠的走了二三十里路。 然而此时张笑天的心神全部放到随时会出现的敌人身上,随即挑选了个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的地方安营扎寨。 张笑天把自己的帅营和芬夫人与四公主的营帐设在中间靠山处,一千五百战士分为三组营帐,布置在右翼。 而钦州侯的营帐则布置在左翼,形成犄角之势。 张笑天深知他会搞什么鬼,因为今晚陶谦会派来高手,将会在他那一方偷偷潜入四公主的营地, 好实施他们那歹毒的计划,而直接领导者则是自告奋勇的钦州侯。 如果不是张笑天获悉并识破他们的阴谋,他们的确有成功的机会。没有人会提防这样的内贼。 张笑天此时正挺立在山顶高处,远眺四周丘陵起伏的山势,暗中想道:难怪陶谦的人会选择在这地方下手, 因为即使潜入到营寨处,也很难被人所察觉,钦州侯就是知道这个秘密,他才故意拖慢行程。 陈城这个时候来到他身旁道:“想不到都尉对排兵布营是个行家,就连那自认高手的 公孙策也称赞大人这阵法方便灵活,佩服不己。张笑天这时心中想道:我比你们多了二千年的布营心得, 那自然是比你们高明百倍,张笑天的嘴上却谦让一番。 第42章 请君入瓮 陈城此时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派了亲信与贵府的何宝联络,让他暂时不要到营地来。 呵!我感觉都尉大人好像有些什么预感。”张笑天心中暗道这不是什么预感,而是“已经知道”。 今晚他要对付的是钦州侯,他不想何宝的人卷入到此事当中,以免在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起来。 此时负责安营扎寨的公孙策过来向两人报告已经布置妥当。 张笑天虽然深知无论是与他有旧仇的赤眉,还是在彭城而来的阴谋集团,都会等到他深入彭城境后才会有所动作, 不让他逃回到长安,让他命葬于此。可是他依然派遣公孙策把全部骡车,解开马缰, 一辆辆布阵排在营寨外围,形成一道可抵御敌人矢石或冲锋的前线壁垒,使公孙策对他更有信心,欣然照办。 陈城看他有如此深的兵法谋略,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刻张笑天沉吟半晌,低声说道:“我有至关紧要的事吩咐你去做,但却不可以询问什么原因, 你给我找一批臂力好的士兵,让他们准备好挖掘壕坑的工具,等候我的命令,但一定要隐瞒其他的人,特别是钦州侯,你明白吗!” 陈城此时还以为他是要在营地四周布置陷井,便依言而去。 张笑天思想斗争了好一会儿,随即叹了一囗气,只好硬着头皮去见芬夫人。为了对付钦州侯,只有与她讲和。 此时的士兵们都在埋锅做饭,看到张笑天,都发自真心地向这位主帅敬礼。张笑天此时心中高兴无比, 知道计杀徐荣的事情,已经深深的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以后指挥起他们来,更加的顺利许多。 此时已经看到营地与其他营帐分隔开的布幔。刘龙等三人正和几名四公主的亲兵在闲聊,看到张笑天肃然起敬。 张笑天此刻面含微笑和他们打过招呼后,进入这营地的禁区之内。里面共有多个营帐, 芬夫人和四公主住的是特大的营帐。小倩等诸女正在空地处做晚饭,见到他来都喜出望外, 小倩和小昭两人更是委屈得低头哭了起来。张笑天报以微笑,于是就走进芬夫人的私帐内。 此时的刘芬正呆坐一旁,双眼红肿,明显是刚哭过一场。张笑天心中暗叹:最难消受美人恩, 也开始明白自己是越来越喜欢她,这才导致他不可能容忍她那荒唐的过去和在今后在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刘芬见他进来,此时惊喜交加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叫道:“肖天”, “我不准你哭,你要是在哭我马上消失在你的眼前。”此时的张笑天笑道; 刘芬强忍眼泪,狂呼一声,不顾一切投入到他的怀中,香肩不停的在抽泣,却再也不敢哭出声来, 张笑天此时的肩头自然那是全湿。张笑天抚着她的腰背,温柔说道:“以后你还敢不听话吗?” 刘芬这实拼命的摇着头,张笑天搂着她坐了下来,为她擦干泪痕,淡淡的笑道:“我现在开始考验一下你,我需要你立刻去找那四公主,告诉她我的命令,在这里的所有女人,今晚必须全部都躲到我的营帐内。这事还必须保持机密。” 刘芬吃惊的看向他,随即又害怕再次得罪他从而失去他,连忙不住点头,那模样儿真的是既乖又可怜,真是动人之极。 “我是害怕今晚会有人潜入进来从而对她不利!”张笑天此时心中不忍,于是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刘芬这时见他语气温和,胆子也大了许多,尝试地吻了他一囗,道:“你当真肯原谅人家。”张笑天含笑点头。 刘芬偷看着他说道:“真的半点都不再放在心上。”项少龙叹道:“这有什么办法?你在墨迹,我就立刻在你眼前消失了!” “人家差点被你给吓死,你如果再这样对待人家,那你只能看见芬儿的尸体。”过了好一会, 刘芬委屈地说道,言罢那双俏目再次红了起来。 张笑天此时心生怜惜,安慰她一顿后,使劲打了一下她的粉臀,于是命令道:“还不给我快去办事?” 刘芬愉快的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说道:“如果四公主问起我来,肖天如何知道有人要来偷袭她的营帐,那刘芬应该如何回答她?” 张笑天已知她芳心安定下来,回复了以前的机智,假借四公主绕个弯来问他,笑道: “你就放心吧!她会完全信任我的,你依言而行就可以。” “肖天!不是人家不信任你,只是有些好奇,你还要这样治人家。”刘芬惊恐道;张笑天见她如此作态,深知今夜绝不可以男女之事,于是强压下冲动,把她推出帐外。 然后前往找到陈城“我今晚下榻在四公主的账内,要你在四公主营地四周挖几个可以藏人的坑穴, 同时派遣四十个箭法高手与你们一起躲到坑**,听我讯号,咱们共同欣赏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哈哈一笑道: 此时陈城闻言听得一呆,不知张笑天此话何意,而张笑天在吩咐完细节之后,回到帐中吃饭去也。 此时已是寒冬,北风呼呼的刮过,而在高空之中的皓月已高高挂起,懒洋洋的照着这没有半点灯火的营地, 除了在营地外围值夜的士兵,所有人均已酣然入睡,这真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的最佳时机, 而陈城、刘龙、刘豹等和四十名弓箭手却是例外,他们分别隐藏在布于四公主鸾帐外四角的坑穴之内, 通过留有的空隙在苦苦等待张笑天所说的好戏,他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个多个时辰, 这绝对不是舒服的事情,现在距离天明已经不到三个时辰。 此时身在账内的张笑天,用被水浸湿的丝巾遮掩住自己的鼻息,正当他对自己的信心已开始动摇之时, “好了!”这时在靠近钦州侯的营围处那方传来一声微弱的声音,于是在外围的众人精神大振, 凭借着月色星光与早已习惯黑暗的眼睛,一眨不眨盯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一个瘦弱如小孩的黑影悄无声息的在围破开口处钻了进来,灵巧无比地来到最近的营帐处, 手中拿着一件管状的东西,借着微弱焰光亮起。众人此时都清楚看到闯入者是个骨瘦如柴的猥琐男人, 此时在手中拿着个类似于小鼓风机的东西,连在一根圆管上,火光正在机内闪烁。只见那人等到小鼓风机内的火光稳定下来,将喷着烟的管囗由帐底伸进了营内。 陈城等人紧闭气息生恐惊动此人,看着这人小心的在行动,只见他把迷香送入四个营帐之中。 “吱……吱……”此时那人口中发出一声暗号,随即二十多人逐一在开口处钻了进来, 分散开守在各个扼要位置,把四个营帐团团围着。随后再次钻进七八人,其中一个就是那自以为是的钦州侯, 他们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的声响,气氛紧张沉凝。 此时外围众人看到钦州侯来到四公主的帐门处,而其他的人分别闪到女侍的营帐处,只留下芬夫人的营帐没有人去碰。 外围一众人等看得心头火起,这些禽兽不如的人连无辜的侍女都不肯放过。如果芬夫人不是钦州侯的目标,而他现在又分身乏术,她当然也不能幸免。 此时放入迷香的风机的火焰逐一熄灭,只见那猥琐之人打了个手势,钦州侯和些人一起行动,钻入到帐内。 此时的钦州侯嘴带丝巾,发出一声淫笑,缓慢的走进榻前:“嘿嘿!四公主!对不住了! 只因你生的国色天香,让本侯垂涎已久,为了舅父的宏伟大计,只能以此手段,不要责怪我呦!” 张笑天闻言暗骂:无耻下流。但他已知现在是时候了,于是起身立于榻前道:“钦州侯恐怕你的美梦要落空了!” “肖天!!!!你怎么在这?”钦州侯此时面露灰白震惊之色, “你都可以出现在这里,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张笑天轻蔑地说道; 话音刚落,长啸一声发出讯号,只闻帐外“嗤嗤“声响起,随即传来惨绝人寰的喊叫声。 劲箭是由埋伏在坑穴隙缝的强弩射出,由下而上射向守在营地的那二十多名把风者。此时那二十多人已纷纷惨嘶倒地。 围帐周围这时火把亮起。由公孙策指挥的另一批士兵团团把女营围个水泄不通。“砰砰!”那些偷进帐内的人,撞帐而出。 此时陈城等人抛下强弩,握着刀剑由坑**跳出来,向他们展开无情的猛攻,一时兵刃交击声和喊杀声震天响起。 听闻此声,钦州侯吓得浑身发抖,心知计划已败露,想要转身逃走。 张笑天哪肯放过这大好时机,先掷出一枚飞针,这飞针乃是临行前委托那能工巧匠打造而出,以备不时之需,哪成想今晚用在此处, 第43章 借机灭威 只见那飞针钉在正想由帐门逃出的钦州侯的大腿之处。钦州侯惨哼一声,跪倒地上,手中的长剑脱手掉下。 张笑天闪身上去,一脚猛踹在他的下阴之处。只闻钦州侯杀猪般的凄厉喊声响彻夜空, 整个人扑倒在地,钻心的剧痛使他身体蜷曲,强烈地痉挛着,失去行动的力量。 张笑天此时走出帐外,只见剑芒一闪,把一个还要顽抗的敌人劈得身首异处。战事正好于此时结束, 敌人要不就是当场被诛杀,便是重伤被擒,无一幸免。此时整个营地都沸腾起来。士兵们纷纷涌来。 而在那边等候好消息的安平夫人,也领着家将惊惧赶来。 围帐此时已经被扯了下来,火把照得犹如白昼。公孙策的人手持强弩,把安平夫人一众人等挡在外面,不让他们闯到这边来。 张笑天此时哈哈一笑,走到仍在痛不欲生钦州侯的身旁,一脚狠狠的踢在他腰眼之处,把他掀翻过来, 然后用脚踩在他胸膛之上,长剑指着他咽喉,向因肌肉扭曲导致变了样子的钦州侯微笑道: “噢!我以为是哪个宵小之辈,原来是钦州侯您那,真是得罪啦。” 此时安平夫人愤怒焦急的声音响起道:“肖天!” 张笑天此时依然盯着钦州侯,囗中喝道:“公孙策你怎么可以对夫人如此无礼,你还不请夫人赶紧过来。” 此时芬夫人和那四公主也自帅帐那边走来,看到张笑天身侧的人和四周情况,她们都已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四周虽然围了数百人,但鸦雀无声,只闻火把猎猎作响声。 此时安平夫人气急败坏走过来,怒叱道:“都尉你还不放了我的孩儿。” 钦州侯此刻正要说话,突见张笑天的长剑往前移去,剑锋探入他的嘴中,吓得他连动也不敢动,连呻吟都立即停止下来。 张笑天此刻冷冷看向安平夫人,沉声道:“我张笑天受陛下重任,护送四公主前往彭城, 然而现在钦州侯伙同外人,施放迷香,欲坏公主贞操,夫人此事如何交代?” 安平夫人见爱子裤管染血,此刻已方寸大乱,惶恐道:“那你先放开他再说。”“那不成!我要把他当场处决,所有责任由我承担,大不了我们立即返回长安,交由陛下决定我肖某人的命运如何!”张笑天此时双目射出凌厉神色,坚决地说道; “庶子尔敢!”听闻此言,安平夫人此刻脸上血色退尽,囗唇颤震道; 这时传来四公主那娇美的声音,冷然道:“如此禽兽不如的畜生,留他何用,肖都尉把他给我杀了!” 芬夫人虽然感觉不妥,却不敢开口,此时害怕张笑天误会她护着钦州侯。张笑天故意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挑战地看着平安平夫人。 安平夫人此时好似瞬间衰老许多年,于是颓然道:“好吧!你怎样才肯放过我的孩子。” 张笑天转头朝向四公主,义正言辞道:“四公主可不可以将此事全权交予卑职处理。” 四公主此时俏脸微红,不敢看他,低垂螓首,轻轻点点头。张笑天看到这美女对自己如此温婉,升起异样感觉,可是想到她要下嫁给陶谦,心中暗叫可惜。 “我可以不再追究此事,但夫人你必须立书保证,钦州侯他以后都不可以再对公主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知夫人意下如何?”于是扭头转向安平夫人说道; 此时的安平夫人只好打碎牙齿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吞,因为张笑天此着极其厉害,逼迫自己不能用此事向陛下翻张笑天的旧账。 然而张笑天更是成竹在胸,因为他知道安平夫人还要借助自己去做某项任务,不害怕她不屈服,借此坡下驴。 安平夫人沉吟半晌,终于认输道:“肖天,你真的很厉害!” “厉害的是夫人,卑职只不过是沾些狗屎运而已。”张笑天面含微笑道; 转天大队人马即将起程时,安平夫人却按兵不动,不肯随队出发。 张笑天心中暗笑,于是便带着刘龙三人和二十几个特别骁勇善战的精兵,迳自前往 去拜见平安平夫人。到了帐外,张笑天让手下守在外面,独自进去见安平夫人。 安平夫人此时余怒未消,寒着脸对张笑天说道:“都尉你很不错,伤得我孩儿厉害。” 张笑天深知她指的是重创钦州侯下阴的那一脚。此刻心中暗笑,嘴中却感叹道:“夜深之中本人根本不知道他是钦州侯,幸亏我发现得早,否则就会把他杀了,安平夫人,那时岂不会更加的伤心!” 此时安平夫人被张笑天说的哑口无言,但心中怨恨依然难以平息,瞪着他说道:“钦州侯他本就体弱,不适宜长途跋涉,你们自己到彭城吧!我要等他康复后,才可以上路。” 张笑天看着她喷着仇焰的目光,随即叹道:“卑职也是骑虎难下,迫不得已在四公主 面前装模作样,其实我已经考虑过夫人那天的说话后,心中早有打算。“ 安平夫人闻言顿时一呆,在心中燃起对张笑天的希望,打量了他半晌,点头说道:“如果你真的有此想法,那……” “可是昨夜钦州侯此举,很显然是得到夫人的首肯,却让我怀疑起夫人的肖某诚意。”张笑天打断她说道;安平夫人立马落在下风。 事实上自从被张笑天破掉了她自认为那万无一失的阴谋后,她开始对张笑天已产生畏惧之心,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器宇轩昂的男子。 张笑天此时见她并没有否认知情,便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气势威慑,方寸已经大乱。面带微笑的说道:“我们抵达彭城后再说这件事,现在至少应该让我先见见钦州侯吧!” “你想对我无礼吗?以下犯上,该当何罪?”安平夫人看到张笑天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说道; 张笑天此刻从容不迫的说道:“你看看!夫人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有个机密消息要禀告夫人, 唉!就当做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罢了。” 此时的平安平夫人被他搞得方寸大乱,脸容稍弛道:“什么事?” “你真的想知道?” 安平夫人点点头,“不知是不是刘芒透漏出消息,彭城境内包括赤眉在内的几股马匪,正摩拳擦掌在路上等着我们,而听闻夫人也是他们目标之一。”张笑天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 “什么?”安平夫人脸色煞白,失声问道; 张笑天此刻正容道:“我肖天现在对天起誓,如有一字虚言,让我不得好死。”心中暗想:这时代的人可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人,绝不可能随便立誓,现在他正好运用了这种风气的神奇效果。 安平夫人果然没有怀疑他的说话,软弱地问道:“真的有在赤眉内吗?”此时的张笑天已经完全肯定赤眉真的是陶谦的人,而安平夫人正是知道这秘密,这才更加相信他的话。 “消息是来自何家在彭城境内的耳目传给我知晓的。还说幕后的人极可能是陶公本人。”此时张笑天又下了一剂猛药。 此时安平夫人满目含泪的说道:“俗语说虎毒还不食子,没有想到我的亲兄长,如此的六亲不认, 我孤儿寡母何必再去见他,请都尉大人立即上表朝廷,不要在前往彭城。” “不可,不可,陛下既然已下诏命,岂有收回之理,我也有心见识一下陶公的不同之处,如果夫人有何难处,我会遣人护送夫人母子返回长安,不知意下如何?” “都尉大人,我母子不想再见到陶谦,你遣人送我们母子回长安吧。”安平夫人道; 张笑天见安平夫人心意已决,并没有说些什么。随即召唤陈城进来,让他调拨三百人马,护送安平夫人母子返回长安。 然而在钦州侯的众多的门客之中,其中三位不愿离去,他们便是刘备,关羽还有张飞, 自那天张笑天用计击杀徐荣开始,这三人便被张笑天这种独有的英雄气概所折服, 随即就有了投靠之意,但碍于钦州侯待他们不薄,没有找到什么机会,一直沉默不发, 但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更加看清楚了钦州侯的丑恶的嘴脸,所以三兄弟一商量,便决定趁此机会留下转而投到张笑天门下。 张笑天看此三兄弟留下心中大喜,因为他清楚刘备乃是三国蜀汉帝国的缔造者,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字玄德, 关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解良人。张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 关羽,张飞乃五虎上将其中的两位,此三位乃当世豪杰,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来展示他们的壮志雄心, 第44章 大战将至 此时张笑天近距离的观察这三位豪杰,刘备此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 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素有大志,一看乃是心机深沉之辈,武器乃是雌雄双股剑。 关羽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武器乃是青龙偃月刀。 张飞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武器乃是是丈八蛇矛。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道:这玩笑可开大发了,我应该得好好感谢一下那疯子所长,如果不是他根本没有可能, 让我结识这些活生生的英雄豪杰,还在我的领导之下来匡扶汉室,现在的历史轨迹 正随着我的到来正在一步步脱离原本熟知的历史,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而现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张笑天带领刘关张三兄弟回到己方整装待发的队伍时,何宝那三百子弟兵,加入到队伍之中,使他的实力大增。 这三百名家将体形彪悍,精神抖擞,一看便知是精锐好手。一直诚惶诚恐的陈城看到 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加入到队伍之中,像吃了定心丸一般,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由于张笑天昨晚未卜先知的布局击碎了钦州侯的阴谋,更让手下将士对他更是敬若神明。 他和何宝、陈城和公孙策来到了一个山头处,打开画在帛上的地势图,研究前往彭城的路线。 何宝对彭城境内非常熟悉说道:“由这里到豫州,有官道可走,但据侦骑回报,原先 这条路上还有些难民来往,蹊跷的是现时的路上连找个人看看都找不到。” 张笑天暗道:如果陶公真要派人袭击他,当然最好不要离开长安境内太远,那便可 推得一干二净,说马匪是越过不在自己的管辖之内追击而来。尤其赤眉本身和张笑天有仇, 即可以阻塞朝廷之囗,也可让朝廷哑巴吃黄莲,从而无处发作。 唉!这时代的当权者真的是没有一个不是狡诈之徒。不过回头想想二十一世纪的政客,那也就觉得不足为怪了。 陈城指着横亘在豫州上游的洛水,由黄河分叉出来的支流泗水道:“渡过泗水,另有 一条官道南行直至黄河旁另一大城‘临沂’,假如我们改道而去,那不就可以让马贼猜料不到吗?” 张笑天此时沉声道:“假如我是马贼,肯定会趁你们渡河时发动攻击。人家是有备而来,人数又比我们多,优胜劣败,不言而喻。” 三人这时闻闻言一呆,谁都知道在渡江的时候,在河面上更是无险可守,舟楫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矢石之下,这正是马贼偷袭的良机。 张笑天乃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思虑一会后,断然道:“无论我们选择哪一条官道走, 都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之中,对方那是以逸待劳的精锐之师,而我们呢,则是疲惫之师,这仗如何去打? 以精锐之师击破疲惫之师真是好计策,但是我们可以把他那精锐之师变成疲惫之师那不是 没有可能的,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由劣势转变成为优势,这样才有可能以弱胜强。” “现在我们依然沿官道东下,到了泗水时却不渡江,反沿泗水南行,直抵内河,这样 既可以让敌人大出意料之外,他们还要渡江来追,而我们则随时可以靠水扎营,以逸待劳,用彼之计还之彼身。” 公孙策道:“可是那段路并是不容易走……”何宝截断他道:“只要可以保命,不管怎样难走也可以克服。” 何宝的这句话,让张笑天想起了在二十世纪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被迫撤离瑞金走上万里长征, 飞夺泸定桥,爬雪山,过草地,经过千辛万苦,最终逃脱的敌人的围追堵截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此等境况与其何曾的相似。 此时陈城说道:“就这么决定吧!我们便增加探子的人数,在前后和两翼遥距监视,宁可走得慢一些,也不可以掉入敌人的陷阱之中。” 决定以后,大队人马继续朝彭城方向赶去。张笑天亲自挑选一批健卒作为探子,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前后左右各四人, 总共一十六人,以旗号为语向主队传递信息,以保证队伍的安全。 将近黄昏时分,离开洛水还剩下一天路程,这才寻找到一处易守难攻的高地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张笑天由于昨晚一夜未眠,趁此机会躲入营帐之中,进入梦乡。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于是继续赶路,沿官道南下泗水,四周全是起伏延绵的群山和林野,风景秀丽,让人流连忘返。 当张笑天经过四公主的凤架的时候,这美丽的公主掀开了车帘,娇声唤道:“肖都尉!” 离开长安到今天,她还是首次主动和张笑天说话。张笑天大为吃惊。放缓马辔,与马车同速并进, “公主有何吩咐!”看着她那明媚的俏目道; 四公主大胆地和他对视半晌后,垂首道:“肖天!我很感激你,但也恨你。” 说完便落下窗帘,隔断了张笑天那直接而带着贪婪的目光。 张笑天此时心中感慨万千。他乃花丛老手,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四公主直呼他肖天, 她已经证明他是配得上,她这个金枝玉叶的男人。感激的是他保存了她的清白,而恨的是他要把她送给陶公。 虽然这是难违的皇命,可是她依然情不自禁的对他生出怨恨之心。 张笑天在神伤魂断之中,只好把心神放在沿途风景秀丽,变化不穷的风光之中。 在这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世界之中,这片天地依然保存着神秘动人的原始风貌。 如果在春季,一定可以看到一群群的动物,在这原野里漫步徜徉。 处在这崇山峻岭、林木郁葱、叠翠层峦的美景之中,此时张笑天忽然突发奇想,如果 那女疯子的破烂机器真的可已让人穿梭古今,往返自如,那他只要办一个旅行社,那就可赚个盆满钵溢, 在自己的宽解下,此时的张笑天心情宽畅起来,黄昏时分终于抵达泗水北岸。 映入眼帘的美景,更令张笑天这位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来客为之倾倒。只有他才明白, 一千八百多年后地球遭受到的破坏那是如何难以令人接受。 泗水宽约三十余丈,一条河流,像一束丝绒似的在阳光下灿然闪烁,在两岸赤杨和柳树之间,飞星溅沫,逶迤穿过盆地。 河水暴决如一头魔怪,喘息着,类似受伤忍痛的野兽。浪涛一个跟着一个,雪崩似地重叠起来. 卷起了巨大的漩涡,狂怒地冲击着堤岸,发出哗哗的响声。河中长着不少的绿藻,像油腻的长绿的带子,窄长,深绿,发出些微腥的潮味。 上流处是重重叠叠碧蓝的山峦,山顶上罩着多年的积雪,蔚蓝的青气好像波纹似地,在山峦间荡漾着。 这些山画出些柔和的、浚淡的线条,起伏着,蜿蜒着,被明朗的空气的色彩照耀着。 林木青翠,再往下看去则是茫茫荒野,直至极目远处,才又见起伏的山峦。 此时的张笑天看得是心神俱醉,直到陈城提醒他,才发出背水结营的命令。 何宝等不用他吩咐,就已经派人攀爬上那最高的巨岭顶峰,观察着远近动静。 表面看上去,那是一切和平安逸,不时有鸟兽来到河边喝水,甚至与他们的骡马混在一起, 享受着泗水那甜美的仙流。他此次结的是“八阵图”,八阵是一种集团方阵,每个 八阵都具有八个小阵分布在中央的中阵四周的八个方向上,八阵的中央是张笑天的营帐, 芬夫人和四公主的营帐就是中阵。每个小阵都有天、地、风、云、龙、虎、鸟、蛇等代号。 而每个方向的阵编组为六小阵,中阵编组为十六小阵,整个大方阵共有六十四小阵, 大方阵之后还有游骑构成的二十四小阵,一共是八十八小阵。这些小方阵前排为弓弩手、 中间为长兵器手、后排为短兵器手,为了迟滞敌人进攻,发挥弩兵的威力,并且在防御时还设置冲车、鹿角、铁蒺藜等障碍。 马骡则围在靠河的营地处。安排一切妥当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各营埋灶生火,炊烟处处。 此时张笑天和何宝、陈城两人爬上了一块大石上,遥察对岸的动静。 突然对岸林内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三人相视一笑,暗中叫道好险。陈城这时说道: “我已通知公孙策,他会派人装做伐木造筏,让贼子以为我们明早会渡河。”紧接着苦笑道: “今晚可能是最后平静的一夜了。” 第45章 妙计制敌 “贼子必然也在这边埋有伏兵,明天我们改变路线沿河南行,他们情急之下或许会不顾一切追击我们。”何宝说道; 张笑天此时面含微笑道:“何宝那你猜猜最有可能是哪位正伏在对岸窥察我们?”“那当然是赤眉啦,马贼中只有他们有实力在白天攻击我们,即便是陶谦,他在彭城 境内也绝不会浩浩荡荡的调动上千人马来个强攻突袭,所以他只能采取夜袭或火攻的战术。”何宝说道; 张笑天笑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是大兵法家老孙说的,我们怎么可以错过这么好的良机,不让赤眉他栽个大跟斗。” 闻言何宝和陈城的四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况且我们还有一件秘密武器,那就是赤眉不知道我们多出的这三百精兵,只凭借这点, 我们便可以让赤眉吃一鼻子灰,喷出来时把他的眉毛弄得更红了。”紧接着压低声音,说出了他的计划。 何宝和陈城两人听得拍案叫绝。这时张笑天随囗问道:“为何我们走了几天路,连个村落都见不到,如入无人之境?” 陈城答道:“因为战乱官道五十里的范围内都不准有人居住,怕的是敌人沿官道来时,可以掳掠粮食和妇女壮丁。” 张笑天恍然大悟,与何宝等人反覆研究了行动的细节,这才回到营地去。 夜幕降临张笑天和何宝的三百子弟兵,手持强弩,埋伏在一座离营地只有数百步的密林之中,看着在昏暗的天色里,正缓缓离开的己方车马队。 当天色大明之时,陈城指挥的队伍已消失在下游的转弯处。又过了顷刻,蹄声人声同时由两岸传来。 一队近七百人的马贼,在上游一个密林急驰而出,河对岸也涌出大群彪悍的贼兵,其中一人高踞马上, 正是纵横长安境内的头号马贼赤眉。只见他此时气得翘须瞪眼,暴跳如雷,不断催促手下把渡河的木筏由隐蔽处搬出来,好去追赶敌人,显然已乱了方寸。 蹄声骤起,在这边岸上的马贼已一窝蜂的沿河驰去,而另一股马贼则开始渡江。 张笑天此时偷看了何宝两眼,见他在这种千钧一发的紧张情形下,仍然是沉着冷静,心中暗赞。 这时只见四十多只木筏,载着战马物资,渡河而来。当赤眉的人卸下了两批近七百匹战马和粮食后,开始载马贼渡河。 赤眉此时也在其中一个木筏之上。这边岸上只留有百十多名马贼,均全无防备,忙着把马儿赶到岸旁的平地处。 只见张笑天打了个手势,三百多人由密林处连续发出一轮弩箭,射得那是对方人仰马翻,伤亡过半。 赤眉等马贼魂飞魄散,仓惶之下搭箭还击。岸上剩下的小量贼兵,则喊出一声,四散奔逃。 张笑天等人早移到岸旁的巨石后, 只听弩机声响,劲箭飞蝗般朝向筏上毫无掩蔽的马贼射去。马贼则避无可避,纷纷中箭,鲜血顿时染红了木筏和河水。 赤眉眼见伤亡过重连忙喝令撤回对岸去。 众人瞄准了他,万箭齐发射向这明显的目标。马贼虽高举木盾,仍然抵挡不住百弩齐发劲力强大的箭矢,一个个纷纷倒下。 赤眉眼见形式不妙,狂喊一声,翻身跳入河里,躲在木筏之下。众贼也是依葫芦画瓢,纷纷跳入河里。 对岸还有近四百马贼,不过除了暴跳暴叫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 劲箭直射进水中, 鲜血不住的在水中涌起来,然后是那浮出水面的贼尸,情景惨烈之极。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从来就是战场上的铁律。此时木筏散乱无章地往下游飘去。 张笑天此时心悬陈城那方的情况, 一声令下,呜金收兵,无暇理会赤眉的生死,骑上抢来的贼马,又把装载着武器粮食的马匹全部牵走,往下游急驰而去。 陈城方面的战事这时也到了尾声。他们到了下游地形适合处,联车作阵,又由公孙策率领六百人,埋伏在侧翼的密林之中,静候追兵。 六百马贼沿河赶来,刚转过弯,看到严阵以待的汉兵时,早进入了伏兵射程之内,惊慌失措之下, 被借车阵掩护的汉兵,弩机强弓,一起发射,立时人仰马翻。 剩余的马贼退走不及,便想自侧翼绕过车阵,这时又被公孙策和埋伏的六百汉兵,射的那是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马贼见势不妙急急往后撤退,没想到遇见张笑天的援军,又被杀了一下措手不及,逃得掉的不足二三十人,都是丢盔弃甲,窜进岸旁的丛林之中。 此役张笑天方面伤亡不足百人,无一重伤,战果骄人,再一次证明了张笑天具有优秀的军事头脑和灵活有效的战术。 张笑天此时派出二十人,把俘获的四百多匹战马送回长安,至于武器箭矢粮食则留为己用,给伤兵治疗后,继续沿河南行。 待到黄昏结营时,离开内河还剩下两三天的路程。因路途起伏不平,兼之剧战之后, 在人困马乏之下,众人都尽量争取时间休息,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继续赶路。 这时的景色又变,山势起伏延绵,草木茂盛,风光如画,山涧深溪,飞瀑流泉,让人应接不暇。 张笑天正欣赏美景之际,忽然一阵蹄声传来,“报都尉,长安秘密来报!”“呈上来!” 张笑天看完立时大惊失色,连忙召集何宝,陈城,公孙策等几位大将前来商议。何宝, 陈城,公孙策等几位很快来到,张笑天把密诏让他们看了一下,众人此时面上也露出失色表情, 原来这份诏书是要求张笑天回长安平叛的诏书,在张笑天他们出使期间,十常侍用计谋诛杀了大将军何进, 虎贲中郎将袁术也在洛阳统兵,听到何进被杀的消息后,便放火烧毁了南宫,并追杀张让等人。 张让和中常侍段硅慌忙劫持少帝刘辩和渤海王刘协半夜出逃至黄河渡口小平津(今河南省巩县西南)。 行进中的董卓远远望见京城一片火海,知道情况有变,打听到少帝在北芒,董卓又急忙率兵前往。 董卓把刘辩奉迎至皇宫后,挟天子以令诸侯,开始干预整个朝廷的中央政权。 现在的时局越来越向张笑天所熟知的发展,现在他必须赶回长安营救出刘协从而为他的计划打下坚实的一步。 随即众人商议了一番,定下统一的意见后纷纷离去,各自去做回返准备,众人乱糟糟的声响惊动了芬夫人众人, 连忙遣人请来张笑天询问因由,随即张笑天便把接到诏书这事告知于她们,让她们做好准备随时启程返回长安。 接下来的五六天度过了平安的日子,将要接近东海的时候,他们的侦骑再次发现了敌人探子的影踪,让他们知道危机再现。 他们车马很多,目标显眼,又要经常修补坏了的车子,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根本没有可能甩掉敌人,只有祈求这些不知名的敌人不会比赤眉更加厉害便已心满意足。 三天后离开了山路,返回到到了泗水北岸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还要走上一两天,就可到达东海。 大队人马此时在草原边停了下来。 张笑天和何宝、陈城、公孙策三人走到一旁商议,各人都神色凝重。 “现在我们的行踪和兵力全被敌人摸得透底,可是我们对会来犯之敌却一无所知,这正犯了敌暗我明的兵家大忌。”何宝说道 陈城接囗道:“敌人如果来犯,必会在这一两天之内,因为在这平原之地,是利攻不利守,敌人肯定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旋即苦笑道:“最怕是陶谦遣手下兵将扮成马贼来攻,那我们肯定大难难逃了。”“陈城提出这个可能性,肯定会成为现实,既然是如此,我们不能够坐以待毙。”这时张笑天皱眉苦思半晌后说道; 三人此时凝神细听,看看这智谋过人的统帅又有什么保命的妙计。 “我们索性在这附近找一个背山面向平原的险固高地,建造土寨壕沟,储备野味泉水, 守他个十天半月,另外在派出轻骑,前赴东海,求那处的守将臧霸派兵来援,那时纵使陶谦心存狡计,也奈何不了我们。”此时张笑天沉声说道: 众人苦思后,都觉得这是没有办法中的最佳办法。 随即,张笑天把办法通知道芬夫人,再由她转达给四公主知晓。 经过仔细勘察半天后,他们终于在草原的边沿区域找到了一处背山面向平原的高地,设立营寨。 此时全军立时忙碌起来,同时派出四十快骑,分五条路线奔往东海求援。 这次立营的工程与前凡大不相同,以壕沟作主体防御。沿着高地边缘处挖出深两米、宽一米五的的泥沟, 第46章 大战再起 掘出的土就堆在壕沟的前方,加石填筑,使之变成了一道高若两米的矮土墙,又留下孔穴供弩弓射箭之用,倒也非常坚固。然后把骡车推到土墙内围,加强土墙对抗敌人冲击的力量。 在矮墙之外,削尖的木撅,铁蒺藜,布满在斜坡之上,又设下陷马坑,绊马索,总之到处是陷阱,到处是机关,用来应付敌人的强攻。 而四周的树林长草可就遭殃了,全部都给去掉,以免敌人有掩蔽之物。 军营则依前法,采用八阵图,主营居中,六军分居两翼,形成一个向前突出的半圆形。营地与矮土墙间隔了三丈有余,除非土墙被攻破,否则营地将在敌人矢石的射程之外。 忙了几天后,终于做到外辟壕堑,内设壁垒,壕堑外再布木撅陷坑,防守以强弓硬弩的规模,那真是固若金汤。 张笑天为了防止敌人火攻,把背后的山泉之水,挖沟引进营地。到一切布置妥当,已过了五六天时间。 这日当张笑天指挥手下在斜坡顶设置滚石时,探子回报,发现了一股实力接近万人的马贼正由平原赶来。 众人心中恍然,知道肯定是在草原久候他们很久的敌人,终于忍耐不住正面来犯也。 而且这也证明他们猜测是对的,在这些敌人内如果说没有混入了正规的彭城兵马,真是没有人会相信。 纵然知道事实如此,他们仍然搞不明白为什么陶谦要如此赶尽杀绝,唯一的解释是他不希望朝廷给他楔入一颗钉子,整天生活在被人监控之中。 至于其他的原因,就不是他们所能知晓得。今晚平安度过,到了次日,张笑天吩咐除了值班的兵士以外,全体休息,好养精蓄锐,应付来敌的攻击。 幸亏他们自赤眉处俘获了大量的武器、箭矢、粮食,守个十天半月也不怕箭尽粮绝。 还有一项让敌人想不到的是他们会筑土为城,所以应该没有带来针对这种防御设施的工具,这样让他们应付起来会轻松许多。 黄昏时分,浩浩荡荡而来的马贼出现在平原之上,并安营扎寨,俨然形成两军对峙之势。 张笑天此时正在仔细观察敌人,忽然失声道:“看!那个不是赤眉吗?”其他人用尽眼力,只见一队贼兵奔驰到近处,仰头朝他们看来,带头者正是赤眉。 陈城怒道:“如此看来,赤眉肯定是陶谦的人,那些马贼也是由官军装扮的,专责扰乱朝廷的经济和治安,陶谦真是狠毒!” 公孙策摇头叹道:“我真不明白朝廷为什么要把我们最美丽的公主嫁给陶谦那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陈城惊惧道:“你小心些说话,如果传入朝廷的耳中,你和你的族人都会大祸临头。” 公孙策苦笑道:“那活过今晚再说吧!” 张笑天知悉他见贼势庞大,兵力十倍于己,心中发虚。由此可以看出,其他人也会有这种心态,对士气影响巨大,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便向陈城说道:“马上给我预备一批火箭,今晚我可以用得上它们。” 说完也不理会他们那不解的目光,回到帅营,取齐工具以后,朝营后走去。来到在营与后山峭壁之间, 张笑天抬头仔细研究峭壁的形态和附近的山势,使用索钩便轻易攀爬上去,一直爬到隔壁的石山之上,套上粗绳,这才爬回营地之中, 只要是爬过邻山,他便可以轻易从这“秘径”降到数十丈以外的平原之处,可以随时进行任何秘密行动。 刚刚回到帅帐,陈城便气急败坏来找他“赶快与我过来看一下!” 当张笑天再次来到前线时,就见下面的贼兵已经全体行动起来,砍伐树木,把一端削尖,每根长约一丈,整齐的放在地上。 “他们想干什么!“何宝皱眉道; 张笑天此时亦也中嘀咕,随即恍然大悟:“他们现在制造的那是进攻我们这土城的工具, 他们只需要把这些树干一条条并排在斜坡之上,他们便可以不害怕我们箭矢石的攻击。” 公孙策惊恐道:“这招很是高明,只要前后放在一起,既连滚石都不用怕,又可以阻挡我们的视线,让我们看不清他们的动态。” 何宝冷笑道:“如果他们想要布下这东西,恐怕先要付出可怕的代价。”转而叹道:“他们要是少来一些兵马就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纵使他们会牺牲很多人,但余下的军力依然可以攻破土城。 “你们就放宽心吧!本人自有妙计,你们来看他们的营房,一点防御都没有,粮草马匹就那么丢在后方, 如果我们派出奇兵烧毁他们的粮草军备,你们说他们的表情会怎么样,敌人此时犯了兵家大忌,那就是轻敌。!”张笑天面含微笑的说道; 此时何宝等三人却是眉头紧皱,看着敌人把这座小山围的水泄不通,心中暗道:对方这哪里是轻敌,而是老鼠恐怕也难溜出去放火烧营。 张笑天此时微微一笑,再不说话,回到营中倒头就睡,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芬夫人在旁静候他一起进膳。 张笑天此时精神饱满,梳洗后连吃三大碗饭。“看来你早已想好对敌之策,不过我真的是想不通为什么你这次依然会有破敌的把握。”芬夫人奇怪地打量着他, 张笑天把她搂入怀中,笑道:“芬儿你害怕吗?” 芬夫人笑道:“没见到你时确实有些害怕,但见到你之后忽然又什么都不怕了。对了!你到四公主那看看她吧!她说找你有事情。”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道:这四公主比那些马贼更令他头痛。步入四公主的营帐只见这美丽的四公主挥退侍女后, 来到他身前,含羞的说道:“肖天,我可否向你借一件东西?”张笑天闻言奇怪的问道:“那你要借什么?“ “我要你贴身带着的匕首。” 张笑天心中一颤道:“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我们一定能返回长安的。” “我并不想让你带我返回长安,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就是不要返回长安。”四公主羞涩地说道。 没有什么话可以比这番话,更能清楚地表达出她对张笑天的情意。 闻言张笑天此刻热血上冲,脱囗而出“好!我答应你,就算是返回长安,我也有办法把你完璧无损地带出长安。” “此话当真!”听闻四公主剧震道; 此时的张笑天感觉到她整张俏脸明亮起来,充盈着勃发的生机,猛一咬牙道:“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变得轻松起来。 事实上自从得知朝廷要他盗取《鲁公秘录》,随后又在芬夫人口中得知他还有另外一项任务就是秘密护送四公主到彭城完婚, 于是他便生出无法做这种牺牲对四公主终身幸福的帮凶的念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现在一旦表明心志,心中的这块石头终于落地,感到无比的轻松。 随即取出匕首塞入她的小手之中,“非到紧要关头,你万万不可拿这匕首自尽。”“咚……咚!!!”此时战鼓声由山下传来, 看到山下的形势,陈城等脸色有如死灰,只有何宝依然是那冷淡的表情。 此时敌人已成功地以一排排阔约两米的木排在地上,把山下所有逃路团团围了起来。 木排间只留有一尺许的空间,仅可容一人通过,如果骑着马便不能通过。一种要瓮中捉鳌的架势。 木排顶挂了风灯,就如二十一世纪的探照灯一般,照得斜坡下方一片通明。 木排外此时聚集了近四千马贼,最前头的四百人举着高及人身的巨型木盾,盾底尖削,可入土内,借力抵挡矢石的攻击。 另二三百多人手持锄铲等工具,看样子是先要破去斜坡的障碍,填平装有尖刺的陷坑。 紧接着 排列的就是一千名持着弩机强弓的远程攻击手,然后才是提着长钩、矛、戟等长兵器的贼兵,阵容鼎盛,让人见之心寒。 此时赤眉和几名领袖模样的人高踞马上,对他们指指点点,显然是商量攻击对策。 何宝此时指着赤眉旁边长了一张驴脸的大汉道:“那人叫‘驴人’廖化,是祸患这一带的著名马贼,与赤眉齐名,想不到也是陶谦的人。” 张笑天此时道:“如此看来,这支万人部队应该是分布于各地的马贼,但这些马贼全是陶谦派出的人。 噢!我有些明白了,陶谦对付我们,固然是要扫清朝廷的奸细,但也含有私怨在内,因为我曾杀伤了大批赤眉的人马。” 接着心中明白过来,难怪当日李磊会向赤眉暗通消息,让赤眉来劫马和女人,因为他们都是陶谦派到长安境内搅风搅雨的间谍。 第47章 火烧连营 “看来他们要分批昼夜不停地攻击我们,打一场长时间的消耗战。”陈城道; “救兵就算接到消息后便立即赶来,最少要在十天以后,我们最多挺五六天的时间,哪成想他们的实力这么雄厚。”公孙策呼出一囗凉气道; 这时对方鼓声响起。 盾牌手于木栅间的空隙钻出来,整齐地列在前方,紧接着是工兵和射手。 张笑天眼见此时天已大黑,于是向陈城要了筒包着油布的火箭后,吩咐道:“你们负责这里的防务, 我绕到敌后去烧他们的粮草和赶走他们的马匹,看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此时众人均惊讶的看向他,不明白他如何可以进入敌营那里。 张笑天立刻回营换上夜行衣,扣上攀山的工具,背上弓矢,跟芬夫人告别朝营后走去。 “咚咚咚··” 战鼓声越来越急,很明显敌人快要发动攻山的进攻,营边处响起喊杀震天声,敌人开始攻向斜坡,喊杀声和箭矢声破空而起,像潮水般起落着。 此时的张笑天早已没入营后的黑暗之中,北风在呼啸,张笑天施展浑身解数,靠着他那惊人的记忆力、凭借着远超他人的感觉,沿着早先系下的绳索,攀过后山的峭壁,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形之下进入到敌军的后方,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敌营潜去。 张笑天他曾经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最严格的军事训练,像如此的黑夜袭营,就是小儿科的事。 不需要承受着近百斤重的战甲,他便像鸟儿长出了翅膀,闪腾移动时迅若狸猫,不消半柱香的时辰,便到了敌人的大后方。 贼兵结的营阵叫“雁形阵”,就是一种横向展开,左右两翼向前或者向后梯次排列的战斗队形, 向前的是“v“字形,就像猿猴的两臂向前伸出一样,是一种用来包抄迂回的阵型,后方的防御比较薄弱。 而向后的排列的就是倒“v“字形,则是保护两翼和后方的安全,防止敌人迂回,放粮物的营帐位于后方,接着是两个大围栏,关着数百匹战马。 张笑天那边的形势越来越紧张激烈,而贼营这边却越来越安详宁静,灯火黯淡。看来还没有轮到他们攻山的贼兵,正在争取休息的时间。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张某今晚可以保证你们好梦难圆,有的只是一个残忍血腥的噩梦。 随即在张笑天仔细观察之下,发现敌军的营地安保松懈,甚至有的守兵坐下来打瞌睡,昏昏欲睡。 当张笑天来到马厩时,发现二十四五个值夜的敌兵竟围在一起赌钱,玩兴正浓,完全不关心前方敌我双方正陷于紧张的胶着的形势。 只要解决了这二十多个小贼,张笑天他便可以放火烧粮烧营。 问题是怎样可杀掉这二十多个彪悍和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敌兵,而又不让有一人逃掉呢? 张笑天此时大感头痛。 这时其中一个人朝他隐藏的方向走来。 张笑天吓了一跳,还以为被他们给发现了,幸好看到那人边走边解着裤子,才知道对方是要干什么勾当,连忙躲往一棵树背后。 那人刚进入林内,只见刃光一闪,咽喉微凉,瞬间倒下。 纯钧被张笑天收起,连忙脱掉那人的外甲,披在身上,大模大样走了过去,径直来到其中两人身后, 探手抓着他们的头发,用大力扯得两人头颅猛撞在一起,然后两掌扬起,迅疾无比地砍在另两的颈侧处。 这两下手法乃是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当几人倒地时,剩余的那些贼兵这才感觉到发生了状况。 刃光闪处,手执纯钧的张笑天,跃上临时当作赌桌的石头上,刹那之间,又割破了五六个人的咽喉。 只闻“砰!”的一声,张笑天踢出一脚,命中刚把刀子拔出一半另一名大汉的面门处,直接把他踢昏。 余下的多名贼子此时已魂飞魄散,分别朝往两旁滚开。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纯钧脱手而出,贯背杀了其中一人。 剩余那些敌兵见他手中已没有武器,反转拔剑回身扑向张笑天。 张笑天此时探手腰间,摸出曾经射伤过钦州侯的些许飞针,只见他手腕一振,飞针电掣而出,直入那些敌兵眉心。 当他们尸体落地时,张笑天早已拾回纯钧,步入黑暗之中。 此时喊杀声更为激烈。石块滚落声隆隆作响,可见敌人已经攻近斜坡顶,陈城等人才被迫放下滚石,冲击攻了上来的敌人。 此时的张笑天已经成功地拆毁了后方的马厩,急忙解下大弓,穿行与众马之间,来到靠近粮营的地方。 在这个角度窥视敌营,刚好见到两丈之外位于后方最外围的四十多个营帐,每个帐幕外都挂有风灯,在北风里摇摇晃晃,营地里清清冷冷,只有几个守夜的敌兵在打瞌睡,防守散漫。 这也不怪他们, 此处是他们的后防重地,又在营地的最后方,加之认为为张笑天的人已全被围困在绝境之中,不会有人来偷袭,故而放松了警惕。 今天早上张笑天沾了地势之利的光,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最后两排的四十多个营帐,均是被用来放置粮食,所以省去了再作侦查的烦恼。 这雁形阵的营地,首尾朝向南北,这时吹的是北风,如果他成功烧毁这些位于北端的粮营,火随风势, 说不定很快便能席卷整片广阔的营地,尤其现在营地内仍是野草处处,极其容易引起火烧连营的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想:在二十一世纪的历史课本中关羽被东吴杀害后,刘备尽起蜀汉之兵欲为关羽报被害之仇, 谁知被东吴陆逊火烧八百里连营,最后病亡白帝城。现在的情形是何其的相似,只不过主人公变换了一下由刘备变换成赤眉,不过他两个的地位不同,一位是帝王一个是马贼。 打定主意后,只见张笑天单膝跪地,先把火箭点燃,(这火箭不是二十一世纪升空的火箭,而是古时的的一种武器)射往最接近他的粮营, 张笑天选择的是营帐背着营地的一面,除非火苗蔓延,否则敌人一时也很难发现。 点燃了外围的粮仓后,他又用火种点燃了马栏内喂马的草料,这才相中其中一匹特别壮健,没有鞍蹬的战马, 绕着营地旁的树林,引诱这些战马前往营地的中部。 这时营北冒起浓烟,火焰乱串,已经有部份发觉突变的敌兵大喊救火,朝着火方向赶过去。 更让敌军心乱的是战马惊嘶狂窜,一时闹得整个营地都混乱起来。 张笑天一边策骑慢行,一边不停的射出火箭,射向都是外围的营房,只要外围火起,在内围营帐的熟睡者便休想能逃出生天。 张笑天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北端的火势良机,他又穿上贼兵的战甲,明目张胆的穿过营地,驰向另一边的外围处。 此时的敌兵营地内已像世界末日般混乱,正要抓紧休息时间,准备下一轮攻击的敌军,纷纷睡眼惺忪的自营内钻出,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些敌军则认为是有人来袭,衣甲不整的提着兵器扑了出来。 四处都是鸡飞狗跳,惊慌失措的敌兵。 北端处蹄声忽然由疏转密,很明显是战马受到惊吓,在那端逃往草原的方向。 张笑天此时策骑而过,竟然没有人来怀疑他,甚至还有人呼喊他这拥有一匹马的人,去追赶那些逃逸的马匹。 张笑天随口答应一声,装模作样的转了个圈,依然朝着另一边的外围驰去,这时后方边缘处的营帐,已全部卷入大火之中,火势波及到四周的草树,迅速成为燎原之势。 张笑天这时火箭已经用完,索性抛掉长弓,拔出纯钧剑,看见风灯就挑破,火油落到地上,立即燃烧起来,比火箭更为管用。 忽闻身后破空声响。张笑天连忙伏在马背之上,三枝劲箭擦肩而过,差之毫厘,使他惊出一身冷汗。 只见张笑天哈哈一笑,一夹马腹,早已驰远,随后又挑了十多盏风灯,发觉远近的敌兵均朝他奔来,不再犹豫,策马快速远遁,朝己方营地奔去。 此时攻营的敌军正仓惶撤退回来,慌乱之下还以为大批敌人来犯,于是阵脚大乱。这些敌军之中除了赤眉、廖化和另外四名领袖,其他全是步兵,赶回来时,赤眉等骑马者自是遥遥领先。 张笑天艺高人胆大,收起纯钧剑,双手拿出飞针,暗藏手心之中。 黑夜里只能借助远处的火光,看的并不真切,赤眉等人还认为是来给自己报信的,隔远喝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张笑天此时大声应道:“不好了!首领不知道什么人把粮草营帐给烧毁了!“ 听闻此言众贼头大吃一惊,加速朝他驰来。 第48章 大战赤眉 此时的赤眉和廖化落在较后方,张笑天心中暗道:可惜,随即双手扬起,飞针电射而出。 他的腕力是何等的惊人,兼之飞针尖长,穿透力惊人,破胸甲而入,策马奔在最前的两名贼兵首领立时中招。 在两贼尚未倒下之时,张笑天趁机又拔出两根飞针,在两人之间穿过,掷往后排的另外两人。 赤眉和廖化同时惊觉不妥,大喝声中取出长剑,策马由两侧绕来。 这时前排两人已在惨哼声中翻倒马下。 张笑天此时没时间取回飞针,一手策马,另一手拔出纯钧剑,朝左侧攻来的廖化迎去。 只闻廖化一声暴喝,借着健马冲刺之势,一剑朝张笑天面部劈来。 此刻张笑天长啸一声,举剑格挡,同时侧倾向外,借势飞起一脚,踢在廖化的腰际之处。 这一脚是由跆拳道改良出来的侧踢,劲道十足,廖化惨叫一声,在马背跌下。 由于战马失去了主人,受惊之下跳蹄狂嘶,其中一马在铁蹄下踏时,正好踹在倒地的廖化的胸膛之处,骨折肉裂的声音立时响起,廖化当场踩踏而亡。 此时张笑天转了一个圈,乘隙拔出另一枚飞针,赶到赤眉背后。 赤眉眼见苗头不对,于是掉转马头,朝着已经被大火笼罩的营地全速奔逃。 张笑天此时为了减轻重量扯掉敌甲狂追过去,转眼之间便追到赤眉马后。 张笑天此时一声不响,拔出纯钧剑猛劈下来,赤眉连忙拔剑抵挡。 “来者何人?”赤眉大喝道; “这才多长时间就忘记了,我就是你的老朋友肖天。”此时张笑天大笑道; 铿锵声中,两人擦马而过,交换了三剑,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张笑天没有想到他的臂力与自己有的一拼,剑术又精湛,掉转马头,用双腿控马,右手纯钧剑,左手拔出飞针。 这些时日以来张笑天大半时间都是在马背上度过,他的骑术突飞猛进,早已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 赤眉也趁机取出弩弓,用快速的手法装上弩箭,只闻“飕“的一声朝张笑天劲射一箭,长剑则咬在嘴上。 张笑天在前世一直以来的特种训练都是闪避枪弹,根本不会惧怕他的弩箭,往侧一闪,避过来箭,一夹马腹,加速朝前冲击。 赤眉哪可能想到他能避过这必杀的一击,大惊之下将空弩朝他掷来,伸手取过被嘴咬着的长剑。 张笑天此时起一脚,踢掉朝他掷来的空弩,纯钧剑闪,横扫赤眉的胸膛。 “”的一声激响。 赤眉虽然惊险的阻挡住此剑,但因自己是仓促招架,而对方则是蓄势而发,又借这马匹前冲的冲击力量,整个人被劈得翻仰在马背之上。 此时只闻张笑天一声暴喝,反手掷出飞针。 “叮“的一声,飞针虽然射中赤眉,可惜却是射在他那坚硬的头盔之上,反弹出去。 张笑天此时深知此时形势危急,如果这样任由两马朝相反方向错开,将没有可能再次在离贼营 这么短的距离内赶上这个敌人,随即兵行险着,离马后翻,凌空打了个筋斗,纯钧剑脱手而出。 此时的赤眉刚刚坐直身体,两腿夹紧马腹,正想逃离,哪成想被张笑天那锋利无比,来自吴越巧匠 精冶的纯钧宝剑贯背而入,把他当场刺死在马背之上。受惊的马匹狂奔而去,狂奔十五六丈之外,这时赤眉的尸身才翻跌马下。 此刻张笑天已安然落地,赶了上去,拔回纯钧剑。己方营地处这时杀声震天,显然是陈城等看见强敌已溃不成军,乘势杀出阵来。 张笑天此时豪气涌起,割下赤眉的首级,不顾流着的鲜血,提起首级,飞身上马,迎着退回来的二千敌兵赶去,大声喝道:“赤眉已授首!赤眉死了!你们快逃!快逃!“ 只见那些持着火把赶回来的敌兵,因后有追兵,早已心惊胆寒,又见前方来人手提赤眉首级,还认为来了强大的敌人,不敢逞强,朝四周逃亡。 兵败如山倒,后边的敌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在连锁反应之下,也各自亡命奔逃。 四千多人,此时不战而溃。 张笑天转瞬之间与杀来的陈城等大军会和,在全军欢呼声中,一起朝现在已经变成一片火海的敌阵中杀去。 敌军现在已经失去领导者,又被烧了营帐,丢了马匹与粮食,全部都无心恋战,望风而逃,张笑天率领着众兵将,冲杀直到天明,大获全胜。 此役斩敌三千,而张笑天方只死亡十人,伤五十多人。以不足两千的兵力,击溃敌人过万大军,伤亡如此轻微,实属难以想像的奇迹,真正确立了张笑天在战场上“战神”的地位。 不过此役也胜得很险。在敌营起火时,赤眉的人已经清除了斜坡上所有障碍,填平了陷坑,正要发动越壕之战的时候,才因己阵告急,撤退下来。 而那些木栅反到成为敌军撤离的障碍,被滚下的岩石和居高临下而射下的箭矢,杀得那是血流成河,尸骨如山,好似人间地狱。 把赤眉和廖化的首级浸在药酒里,遣轻骑抄捷径送回去给朝廷,让朝廷震慑一下其他枭雄,让其他枭雄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董卓,刘芒之流,让他们感到恐惧,只要张笑天在朝廷一天,其他人休想从中渔利,如果张笑天弃朝廷而去那就另当别论。 这就是张笑天对抗其他枭雄的心理战争,让朝廷越来越感到他的重要性,莫一天如果因四公主的事情出了岔子,也有商量转寰余地。 当张笑天回归营地时,其他人等都出来欢迎他凯旋归来,更不用说芬夫人,四公主诸女。 自古美女爱英雄,众女眼睛看向他时,那种迷醉澈之色,让他好似飘然置身云端。 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出现,一切都是集体的配合行动,个人只是组成整体的一枚小螺丝钉。 但是在这东汉末年的时代,则是充满个人色彩的浪漫英雄主义,故此才有如司马懿,诸葛孔明等这类扭转整个时局的人出现, 又有像关羽,吕布,赵云等这种绝代名将叱咤沙场。而张笑天却是名付其实是超时代的产品,拥有现代化的军事知识和训练, 所以能屡施奇兵,而破敌取胜。众女怎么能不对他生出倾慕之心。此时张笑天的身体已多处受伤,被芬夫人和四公主硬拖到帅帐里,为他洗擦伤囗、敷上伤药。 芬夫人见四公主对张笑天只穿短衫的身体毫不避嫌,内心大感奇怪,心中又有些担虑,如果两人纠缠不清,那就祸患无穷。 “痛吗?“四公主此时心痛地问道; 被这两个娇滴滴美人儿的玉手抚在身上,张笑天以微笑回应,躺到席上,带着两女的香气沉沉睡去。 在大胜赤眉之后,张笑天一行依然在这里逗留了七天左右。 这时那些伤员都在快速康复之中,张笑天与众人商议后,害怕陶谦再耍手段,决定不等臧霸的救兵,自行上路,如果可以在半途遇上救兵那是最好。 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强者,便有人来依附和追随。而张笑天正是这样一个如日之初升的强者。 第49章 战颜良败退 由于大队人马目标太大,于是张笑天、何宝、陈城等几人商议后,分散开来行进,由张笑天带领四公主和刘关张三兄弟自成一队, 芬夫人和陈城等为第二路,何宝带领何家子弟兵为第三路,朝长安城进发。 张笑天一行人途经砀山,突然蹄声骤响,张笑天等人此时刚横过一条大街,就被敌人发现,呼叫着策马驰来。 张笑天感到愕然,想不通这么隐蔽的行动为何这么么快寻找到他们这路人马?这时想之无益只有拼命前行。 奔出长街后,左方骤然蹄声急响,二十多骑狂风般卷至。 张笑天知晓此时已无处可避,于是把心一横,移向一旁与刘关张三人面向敌人。 这时来人纷纷下马,其中一人大笑道:“肖天,这次看你还能逃到哪里?” 张笑天仔细打量一下来人竟然发现毫不相识, “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为何拦截我们?” “哈!久仰肖天的大名,看来也是徒有虚名之辈,我也让你做个明白鬼,吾乃颜良是也。” 此时张笑天心中暗道:“这颜良乃是袁绍手下数一数二的猛将,看来何家的密探真是无孔不入,打探来的消息准确无误,袁绍终于按奈不住遣人来击杀自己。” 随即暗中查探对方来人的人数,共有十九人,但没有一个不是骠悍强横之辈,幸亏对方明显是刚刚得到消息匆匆而来, 随身并没有携带弩弓劲箭等远程攻击武器,否则只要扳动机括,便可把他几人杀死。 十九人立时分散开来,以半月形的阵式把他围得全无逃路。 “早就想到你会把大队人马分解开来,各自奔赴长安。所以日夜不停的遣密探侦缉你们的动向, 哈!你身旁的那位就是美丽的四公主吧!今晚我可以保证可以让她快乐地死去。”颜良冷笑的说道, 此时他的手下闻言都肆无忌惮的淫笑起来。随即颜良加上一句道:“等老子享受过后,你们人人都有份!” 这些来人闻言更是怪叫连声,显然已经认为四公主将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四公主此时身体轻轻抖颤着,显然是非常紧张,让他更是心生爱怜。这金枝玉叶的美人儿,竟然也要受到这等灾劫! 张笑天按照前世特种部队所教的方法,用深长的呼吸,保持心中的冷静,同时嘱咐道:“四公主!这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你一定要提起勇气,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也要躲在刘关张三兄弟背后。” 四公主原本被吓的失魂落魄,听到张笑天那冷静自信的声音之后,勇气倍增,站稳在地上,连忙走向刘关张三兄弟身后。 此时颜良一振手中重剑,喝道:“上!” 只见张笑天拔出木剑,摆开门户,一声不响,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分左中右三个方想朝扑来的敌人。 颜良领着其他人紧逼过来,收紧对张笑天的包围圈。 两旁房舍被惊醒的人探头出窗外想探个究竟,被颜良的人一声喝骂,都吓得缩了回去,不敢再探。 就在此时三把长剑,同时朝张笑天攻到。 张笑天一见对方的声势剑法,便知是强悍的对手,手下已是如此,颜良必然更是变态。 不过此时已无暇多想,暗藏飞针的手一扬,正中左方敌人的面门,右手木剑拍的一声挡开了正中攻来那人的长剑, 趁对方长剑荡起之时,侧身踢出一脚,猛踢在对方下阴要害,然后拖剑扫开了右方另一个攻击者。 随即中针者仰天倒跌,当场毙命。中脚者往后抛跌,再也爬不起来。 颜良哪能想到他如此强横,勃然大怒,大声喝道:“全部给我上!”持剑抢先攻来,不让张笑天再有取出飞针的机会。 张笑天此时左手拔出腰间的纯钧剑,这对于他这曾经接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战士来说,左右手都是同样的有力和灵活,不像一般人那样只习惯用一只右手。 “你们几人跟着我!”张笑天大叫道,说完倏地横移,避开颜良。 刘关张三兄弟保护着四公主跟随在他背后。 刹那间杀气剑光由三方奔涌而来。 张笑天深知此乃生死关头,退缩不得,随即涌起冲天豪情,誓要拚死维护背后的娇娆和刘关张三兄弟, 右手持木剑,左手持纯钧,迈开马步,朝颜良狂攻,气势凌厉威猛,远超敌人。 “叮叮…………”一阵铁木的交鸣声,张笑天与敌方两人同时溅血,他的胸口被敌剑划中, 幸亏有背心护甲,敌刃虽锋利,也只可以割破一道缺口,画出一条半寸深的伤口。 如这类近身搏斗乃是凶险万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尤其张笑天为了护着身后的四公主和刘关张三兄弟,对敌剑更是避无可避,所以一交手便见血,只看最后是谁倒下来,这才可以分出胜负。 攻击的几人中,一人被纯钧割破咽喉,横尸当场,另外一人被他木剑扫中持剑的手臂,长剑当啷落地,踉跄退开,其他几人被他回剑迫开。 突然兵刃破风声及大喝声在右方响起,张笑天此刻运剑往右旋荡,只见颜良由右方抢攻而到,挥剑当头劈来。 同时四公主一声尖叫,另一敌人由左方贴墙掩到,目标当然是他身后的四公主和刘关张三兄弟。 两个剑术仅次于颜良的高手,也由正前方一先一后杀到,力图一举歼灭张笑天。 他们这些人均为身经百战之徒,一出手便不给张笑天留有任何逃避机会。 颜良那迎头劈来的一剑,看似简单,其实却隐含多种变化,随时可改为侧劈,只是那一剑,已经让张笑天难于应付,甚至不敢分神。 其他攻势只能靠听觉去判辨。 张笑天左手纯钧使尽吃奶之力,重重挥格在正面攻来的一剑处,把对方震得连退三步,然后左手一挥,纯钧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电芒,闪电般贯入朝四公主扑去的凶徒胸甲里。 同一时间木剑往上斜挑,卸去了颜良必杀的那一剑,再摆出老者剑法玄奥的守式,木剑似攻非守, 以颜良的凶悍,也被吓了一跳,暂时退开。此时另外剑手的一剑,刚好自正前方抹往他的颈项。 张笑天这时木剑撤回已经来不及抵挡,突然整个人离地高高跃起。“当!”的一声,那剑手斩颈的一剑,变成扫在他腰间放满钢针的袋上。 那剑手此刻大吃一惊,张笑天的木剑横劈过来,扫在他头侧处。 瞬间头骨爆裂的声音传来,只见那剑手朝侧抛跌,撞得两个由左侧扑来的敌人同时变作滚地葫芦。 这时另一敌人瞅准时机,趁他落地时,抢先一剑当胸刺来。锥心剧痛顿时传遍全身,在四公主凄然尖叫中, 张笑天飞起一脚,狂踹在对方腰间,那人剑势未尽,就被踢得连人带剑,往后仰跌,刚撞倒另一个想冲前攻击的敌人。 剑刃被张笑天左胁猛抽而出的时候,鲜血也随之狂涌而出。 交手至今,张笑天虽然受了一轻一重的两处剑伤,但敌人却被他杀了五人,重创了四人,死者包括一位一流高手。 所有人现在都杀红了眼,剩下的十人疯狂攻到。 此时的颜良更是暴怒如狂,再由右方朝张笑天扑到,一剑下劈。 张笑天深知自己受伤之后,更非颜良的对手,大叫“你们跟我走!”于是往左方贴墙移去,手中木剑展至极尽,阻挡敌人狂风扫落叶的攻势。 此时的颜良反被己方之人挡在外围,气得他一把扯开自己的手下,转身进入,扑前狂攻。 此时刘关张三兄弟也于那些剑手交战在一起,只见刘备那双剑舞的那是虎虎生威,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一刀狠劈攻向他的剑手,剑手随即倒地而亡, 张飞则虎目圆睁哇呀呀怒吼一声,手持丈八蛇矛枪,一枪刺入攻向他的剑手,战况相当惨烈。 张笑天随即发起狠性,不顾自身,运起神力,一下横扫千军,把扑来的敌人扫得东倒西歪,再次抵挡住颜良的一下重劈。 颜良这一剑乃全力出手,他的臂力本来胜过张笑天,加上后者剧战下力尽身疲,木剑顿时脱手落地。 此时张笑天全身十多处伤口一齐爆裂溅血,危急之间飞起一脚,踢在颜良小腹处,顿时把他踢得踉跄后退,但是很明显伤不了他。 张笑天趁此良机寻得对方包围圈薄弱之处,带领四人冲出包围圈仓惶逃去。 第50章 偶遇子龙 张笑天作了无数的噩梦。在他的梦中时空机把他送回到二十一世纪,并审判他扰乱了历史的大罪。 一忽儿商隐七孔流血的来找他,责怪他为什么不给她报仇。然后无数张不同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包括了父母、亲友、貂蝉、何淑儿、刘辩等等,耳内不时响着哭泣声!隐隐之中他知道自己正徘徊于生死关头。 不!我一定要活下去,这个信念支撑着他,为别人也为自己!张笑天此时的身体忽冷忽热,灵魂好像与身体脱离了关系,像是痛楚难当,但又全无感觉。 张笑天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不知多长时间,终于醒了过来。仿佛之间,他似乎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军部那安全的宿舍之内。一声欢呼声响起,张笑天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又再次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张笑天精神和身体的状况都好很多,经过一个月的休养张笑天恢复到受伤之前的状态。 张笑天眼见自己的伤势已好,便踏上回归长安的路。 经过这些时日的接触张笑天与四公主的感情与日俱增,在某一天的夜晚他们两人终于水到渠成。 十天后一行五人来到了常山境内,在有十多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长安,根据张笑天的历史知识, 他知道在常山有一位赫赫有名的五虎上将之一的赵云赵子龙,这时张笑天心中暗想:现在刘备,关羽,张飞已在我的麾下, 如果我把赵云在收入麾下那岂不是更好?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确实让张笑天的美梦成真。 这天日近黄昏,张笑天一行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小村内,在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炊烟冉冉升起时刻,但是整个村内却寂静无声,引起了张笑天的怀疑,忽闻四公主忽然尖叫一声,指着最大那间木屋的门口处,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怵目惊心。 张笑天走近一看,血迹仍然相当新鲜,显然是发生在不久之前。于是便吩咐刘关张三兄弟留在外面保护好四公主,自己推开房门进入屋内, 不一会就脸色阴沉走了出来,再查看了其他屋子后,回到四人身旁说道:四公主不要惊慌,这里刚发生了惨无人道的罪行和惨剧, 看来这里的所有男女老幼,都被集中到这间屋内给虐杀了,连鸡狗他们都不放过,而女人都有被奸污过的痕迹。” “这是谁们干的恶事?”四公主色变道。 “不是马贼那就是军队,否则也不能这么容易就控制住这些骠悍的民众。”项少龙此时回答道, “这!我们怎么办才好?“赵倩颤声道。 张笑天尚未答话,马蹄声骤起。 五人此时惊魂未定,转头望去,只见一人一骑,由远而近,马上坐着一名风神如玉的魁梧青年,在马后还负着一双猎来的野味。 只见那人年纪约在二十一二之间,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两眼神光闪闪, 相距甚远见到他们,高声招呼道:“朋友们从哪里来的!”又大叫道:“子龙回来了!” “什么?他就是赵云?”此时张笑天与四公主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全部为这归家的青年心中升起恻隐之心。 只见那叫子龙的青年转瞬驰近,两眼射出奇怪的目光,盯着没有亲人出迎的房子,显然是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之处。 张笑天立即抢身拦住他,诚恳地说道:“朋友你先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赵子龙此时敏捷地跳下马来,冷漠望向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过路之人,里面……。”张笑天答道, 却见赵子龙一掌推在他肩膀上,大声喝道:“让开!” 以张笑天的体重和那稳如泰山的马步,仍然被他推得踉跄退往一旁,虽然是猝不及防,依然可见这赵子龙的臂力那是何等的惊人。 赵子龙此时如旋风般冲进屋内,接着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和令人心酸的嚎哭,这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突然一声狂喝,赵子龙眼喷血焰,持剑冲了出来,指着张笑天喝问道:“是不是你们干的!” 众人闻言一愣,这时子龙明显是悲痛充满了大脑,一剑迎头劈来。 张笑天早有防备,拔出木剑,硬挡了他一剑,另只手把四公主推到刘关张三兄弟处,让他们保护四公主。 张笑天此时被他劈得手臂发麻,暗懔此人臂力比得上颜良的时候,赵子龙却不顾生死,如疯虎般攻来,剑法大开大合,精妙绝伦。 张笑天哪能想得到在这偏僻的山村会遇到如此可怕的高手,此刻连分神解释都不敢轻易尝试。 运起老者的剑法,只守不攻,且战且退,抵挡对方百八十剑后,赵子龙忽然一声凄呼,跪倒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子龙兄弟!这里面的人并不是我们杀的。”张笑天道, “我知道!你用的是木剑,身上又没有血迹,只是我一时被怒火充满了头脑。”接着哭倒地上。 赵子龙此时跪在新立的坟前,神情木然。就在这下面,埋葬着他的父母、兄弟、妻子和儿女。自给自足的这种幸福生活从此再与他无缘。 他甚至不知仇人是谁,只能用尽生命的所有力量去寻找。仇恨吞噬着他那颗淌血的心。 张笑天来到赵子龙身旁,沉声道:“子龙兄弟想不想报仇!“ 子龙忽然抬头,眼中射出坚定的目光说道:“如果肖兄能让赵子龙报仇雪恨,那我便把这条命交给你。“ 张笑天闻言大喜,暗道:我果然没有猜错,此人的确是赵云,赵云不但剑法高明,而且枪法更胜一筹, 他勇武盖世,如果可以得他相助,那真是如虎添翼。 于是点头道:“赵兄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贼子为什么把所有人集中到一间屋子之内?“ 赵云闻言一震道:“他们是想留下其他几间屋来用。” 张笑天对他那敏捷的思路非常欣赏,道:“所以他们肯定会回来,而且一定是在黄昏之前。” 赵云的双眼再次爆起仇恨的强芒,俯头碰在地上,再来到张笑天身前,伸手抓着他肩膀,感激道: “大恩不言谢!你们赶紧上路吧!否则遇到他们便危险了。” “你如果想尽歼仇人,那便不应该让我离开。”张笑天这时面带微笑道。 此时赵云看了四公主一眼,摇头说道:“你那小妻子美丽心肠也好,我不想她遭到不幸,我的 几个兄弟虽然比不上我,但都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由此可见敌人是人多势众,并且武功极高,我们未必能抵挡得住。” “如果是正面交锋,我们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现在如果是运用谋略取胜,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不如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要立即动手布置。”张笑天此刻充满信心的说道。 张笑天四人与赵云挨坐在屋内窗子两旁的墙脚处,静心守候凶残敌人的来临。 此时赵云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显现出高手的冷静和沉稳,但眼里那深刻的苦痛和悲伤却有增无减。 张笑天想分他的神,问道:“子龙兄弟,你是不是自小便在这里狩猎为生。” 赵云沉默了半晌,沉声说道:“实不相瞒,我原本有志于报效朝廷,为国家贡献一份力量,不求闻达于诸侯, 但求问心无愧,但加入军伍之后,谁知根本不是那种事情,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互相排挤,在心灰意冷之下才带同家人,隐居于此,谁知……。” 这时自远处隐隐传来马蹄声,两人五人立时精神大振,迅速爬了起来,一齐朝窗外望去。一队人马,正缓驰而至。张笑天看了眼,此时一呆,失声道:“至少有七、八十人!”赵云冷冷说道:“是一百至一百一十人。” 张笑天仔细的看了一会,惊异地瞧了他一眼,点头道:“你的观察很准确。” “肖兄你们还是走吧!就凭我们五人之力,就算加上陷阱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赵云这时无奈的说道; 张笑天本来头皮发麻,已暗生退走之念,现在明知赵云要决意死战,反倒是激起了他的豪气,“赵兄不要这么快便萎靡不振,只要我们可以坚持一阵,等到天色渐黑,那便利于我们的行动, 哼!我肖天岂是那种临阵退缩,胆小怕事之人。”张笑天沉声说道。 赵云此时感激地看他一眼,随即全神贯注的看向逐渐迫近的敌人。此时天色转暗,张笑天用足目力,突然浑身剧震道:“是他!颜良!” 此时心中涌起浓浓的愧疚,如果不是他们引来追兵,此时的赵云一家还享受着与世无争,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而现在却是阴阳两隔。 第51章 杀颜良收子龙 赵云早听说他的事情,闻言呆道:“是冀州的颜良!” 随即叹了一口气道:“肖兄不必自责,这完全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罢了!” 张笑天见他如此明白事理,心结稍解,也更欣赏这个甘于平淡隐居生活的武术高手。 这时大队人马来到屋前外边的空地处,纷纷下马。 张笑天和赵云,刘备,关羽,张飞五人埋伏的那所房子,正是惨剧发生的地方,按照常理来说, 颜良的人绝对不会再踏进这间屋内半步。此时的颜良脸色阴沉,一个高手站在他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看着手下们把马鞍和行囊由马背卸下来,搬进其他屋内,颜良此时咒骂一声,暴躁地说道:“我绝不会错的, 张笑天给我们玩了个声东击西。而他如果要返回长安,只有两条路线可以走,一是取道我家主的冀州, 二是取道你们的彭城,但是为什么依然找不到他的影踪?难道他会飞天遁地不成?” 那高手说道:“我们是乘船而来,走的又是官道,比他们快了十来天并不奇怪,现在我们已经布置妥当, 只要他经过这里,肯定逃不过我们设下的数十个岗哨,肯定让他有来无回。” 这时,颜良道:“你们记住了不可伤害四公主!”话毕,径直朝项张笑天、赵云等五人藏身的屋子走来。 赵云五人大喜,分别移到门旁两个大窗旁,举起弩弓,准备只要他进入射程,立即发射。那位高手叫道:“将军!那间屋……。” 只听颜良一声狞笑道:“这么精彩的东西,再看一次也是好的,我最喜欢看被我奸杀了的女人。” 说完大步朝子走来。张、赵、刘、关、张五人同时大喜,蓄势以待。 忽然自远处有人大喊道:“将军!千万别再进一步!这里有座新坟。”张、赵、刘、关、张五人此时心中懊悔,想不到颜良会这么小心,竟然派人四处巡视。 知道机不可失,只闻机括声响,五枝弩箭穿窗而出,射向颜良。此时这大凶之人距他们足有二百步之遥,忽闻破风声,大吃一惊连忙向旁边急闪。 他本可已避开五箭,但是张笑天深知他身手敏捷,故意射偏少许,所以他虽然避过了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的箭, 却没有躲过张笑天的这一箭,只见贯肩而过,痛得他一声惨嚎,往后跌退,可惜仍然没有命中要害,不过这也够他受的。 这时,近百人有一半已经进入到那六间屋内,在外的三十多人齐声惊呼,朝张笑天他们藏身的屋子冲来。 张笑天和赵云、刘关张三兄弟迅速由后门退出,来到屋后,点燃火箭,朝其他屋射去。 这些屋顶和松木制成的墙壁都已经被他们做过手脚,在外面涂上一层易燃的松油,一遇到火,立即蔓延全屋, 连关闭上的门窗也被波及。在北风呼呼的号叫之下,进到屋内的人就像到了一个与外隔绝的空间之中, 加之整天的奔波,全部或卧或坐下来歇息,哪里清楚外面已经出事,等到发觉有变时,整间屋都已经陷进了火海里。一时之间那是惨号连天,有如人间地狱。 此时那些朝屋子冲杀过来的十多个贼子,眼看可以冲上屋台,忽然脚下一空,全部掉进张笑天等人早已布下的陷阱之中,跌落到深三四米,布满向上尖刺的坑底,哪还有幸免或活命的机会。 瞬息间,近百敌人,已死伤大半,连首领颜良都已受伤。 子龙现在双眼喷火,狂喊一声,冲了出去,见人便杀。张笑天几人则由另一方冲出,两枚飞针掷出, 先结果两个惊慌失措贼子的性命,随即拔出木剑,朝颜良的方向杀去。 颜良被那高手和另一手下扶将起来,行走之间肩头中箭处,剧痛锥心,自己深知现在已无法动手, 虽然见到大仇人张笑天,现在只能恨得牙痒痒的,见己方只剩余二十多人,愤然道:“我们撤!” 那高手和手赶紧忙扶着他朝最近的战马仓惶而去。 张笑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于是大喊道:“颜良跑啦!“此时众贼一看果然不假,又见张笑天五人武技强横, 己方人数虽然占尽优势,依然占不到半丝便宜,转眼又被对方斩杀八人,在心胆俱寒之下,一哄而散,纷纷逃命而去。 张笑天和赵云见机不可失,留下刘关张三兄弟照看四公主,而他两人全力朝颜良奔去。 只见几个对颜良忠心的贼子返身拦截,被这如猛虎出笼的两大高手,几个照面便结束战斗,丢了狗命。 只见张笑天踢飞一名敌人后,迅速追到颜良身后。追随颜良左右的那高手见离马匹尚有二十步左右距离,拔剑回身,阻挡张笑天。 只闻张笑天大喝一声道:“子龙!快追!“一剑朝向那高手劈去。只见那高手,运剑一挡,奋不顾身杀来, 一时之间,剑风呼啸,杀得那是难解难分,然而最要命是那高手使用的全部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张笑天一时也奈何不了他,只有等到他锐气衰竭的那一刻。这时颜良已经跨上马背。赵云刚好赶到, 只见赵云一剑劈出,一个手下刚要返身应战,竟然被他连人带剑,劈得溅血飞跌七步之外,可见他心中的愤恨是如何的狂烈。 颜良此时强忍伤痛,夹紧马腹,朝外冲出。赵云此时一声暴喝,整个人朝前扑去,只见大手一探,竟抓住马的后腿。战马瞬间失去平衡,听闻一声狂嘶,侧跌在地上,当时就把颜良抛下马来。那高手扭头一瞥,立时魂飞魄散。 张笑天哪肯放过时机,“嚓嚓嚓”连劈三剑,到第三剑时,那高手长剑荡开,空门大露。 当赵云扑过去与颜良扭作一团的时候,突然木剑闪电刺入,那高手一声惨哼,整个人朝后抛飞,立毙当场。 此时颜良仍做垂死挣扎,一手捏着赵云的喉咙,正要运力捏碎他的喉骨,却被赵云抓住露在他肩外的箭簇, 大力一搅,当时就痛得全身痉挛,手也被迫松开。 赵云骑在他身上,左手用力一拔,弩箭连着骨肉鲜血喷溅而出,颜良此时痛不欲生,赵云趁此机会 右拳连续在他胸口击打十多拳,骨折声如爆竹般响起,颜良瞬间七孔溅血,当场惨死。然后赵云在他身上倒了下来,伏到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超出意料之外的是,张笑天在颜良的身上搜除他失去的纯钧剑,心中不由的感慨万千。张笑天把 四公主在隐蔽的地穴抱起来时,四公主此时担心得脸青唇白,娇躯抖颤。 此时繁星满天,壮丽迷人。张笑天爱怜地痛吻她香唇,把她拦腰抱起来,朝坟地走去。赵云割下颜良的首级,在坟前焚香拜祭。 张笑天放下四公主说道:“子龙兄弟今后有何打算?”赵云此时平静地说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一人一剑一枪之外,再无挂虑。肖兄如果你不嫌弃,以后我赵云便跟着你,什么危难艰险也不会害怕,直到被人杀死,好结束这凄惨的命运!” 张笑天立时大喜道:“我欢喜还来不及,子龙不必如此郁结难解,不如振作起意志,重新来过!” 赵云此时摇头道:“肖兄不会明白我对妻儿和亲人的感情的了,那是我生命的一切,现在我已一无所有, 除了肖兄的恩德之外,我再不会对任何人动感情,那实在是太痛苦了。” 张笑天此时淡淡的道:“颜良这首级很有价值,子龙有没有方法把它保存下来!” “这个还不容易,包在我身上好了!”赵云说道。 为了在路上不引起没有必要的麻烦,四公主扮成男装,抛弃车辇轻骑而行,在游山玩水之中,来到了长安之外的大城渭南。 次日黄昏时分,一行六人来到渭南城外进入长安的外围,由于根本没有任何戍军的将领曾见过四公主,所以一日没有进入长安,也不会被人给发现从而揭破身分。 城墙上的守军刚刚喝止住这六人,看清楚是张笑天,那把守城门的的兵头等不及上级下令,立即开关放人进入城内,态度恭敬的那是不得了, 可见张笑天已在军中中建立了崇高的地位和威望。 事实上张笑天不断的把战胜后斩获的敌将首级和俘获的武器马匹运回朝廷,首先知道的便是这些守军,对张笑天那自然是刮目相看。 张笑天等几十人人在守城兵士的簇拥之下,策马朝渭南驰去。四公主和芬夫人的骑术那是相当的不错,高踞在马上,俨然是两位翩翩美少年。 尚未到渭南,忽然前面一队人马驰出。这两队人马逐渐接近,张笑天认识带头的两名将领,一人为守城将吴伟将军, 第52章 回归长安,闻惊天噩耗 另一人竟然是大仇家刘芒。四公主和张笑天一齐脸色惊变。这时已经避无可避,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刘芒拍马赶到,吴伟连忙紧追在他身后。两队人马这时相会,纷纷跳下马来。刘芒看到女扮男装的四公主, 即刻认了出来,两眼此时闪起贪恋的光芒,连忙跪下施礼道:“陈留侯拜见四公主!”此时吓得吴伟和其他人也赶忙拜伏地上。 张笑天此时心中叫苦,刘芒这出乎意外的现身,破坏了他本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这时四公主反而出奇地镇定,道:“陈留侯请起!“ 这回轮到张笑天领着刘、关、张、赵云向刘芒行礼,这四人均已清楚张笑天和刘芒之间的关系,立时装扮出恭敬的神色,心中当然在暗骂这奸鬼的祖宗十八代。 “四公主与沿途之中必然经过许多惊吓劳累,快护送鸾驾回城休息。“刘芒吩咐吴伟说道。四公主这时也是相当乖巧,望也不望张笑天,跟随吴伟先行离去。 此时刘芒和张笑天并骑而行说道:“现在朝廷内是由董卓公在主持这动荡不安的局面,肖天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的所做所为陛下和董公那是相当的满意。” 张笑天装扮成完全信任并忠心于他的样子说道:“那还请侯爷在陛下和董公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刘芒此时言不由衷应道:“这个当然!” 随即又问起刘关张兄弟三人。 “这四位兄弟都是曾帮助过卑职的人,卑职已把他们收为家仆。”张笑天介绍道; 刘芒此刻沉吟道:“肖天你们归来途中没遇上敌人吗?“ 张笑天凭借直觉感觉到赵刘芒这话大不简单。而且以刘芒的身分,怎么会特地到这里等他?难道是刘芒和赤眉他们有着秘密关系? 于是口中应道:“卑职归来途中因为是轻装简从,路上并没有遇到太多的麻烦!不过卑职碰到了颜良,还斩了他的首级!” “什么?”刘芒此时失声一震失声道。 这时张笑天更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刘芒如果不清楚颜良的实力,怎么会如此震惊。 听闻张笑天重复了一次后,刘芒沉吟顷刻,侧过脸来,盯着他道:“据我们在砀山的探子来报, 你逃出砀山那晚曾被颜良和他的手下围攻,你侥幸脱逃那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这真是朝廷之福,汉室之福。” “那真是让侯爷替在下担忧了。”此时张笑天心中暗恨, “那你当时不是受了重伤吗?”刘芒皱眉问道, 张笑天心中暗笑,奸贼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如果不是那颜良告诉你,怎么会连我受多重的伤你也知道。 随即装作奇怪的望着他道:“是谁告诉你卑职受了重伤,是受伤了,不过没有那么严重,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轻伤罢了!” 刘芒此时也知道自己泄露了底细,引起张笑天的怀疑,于是干咳两声掩饰心中的尴尬。这时人马 进入渭南的城门。张笑天此时心中暗道:放马过来吧!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次日清晨,张笑天等和刘芒天明时便起程,沿着官道四天后回到长安,立即进宫觐见陛下。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则被他安排先到何家落脚。 刘辩在议政厅接见他,只有刘芒相陪一侧。行完君臣之礼后,刘辩自龙椅走下石阶,来到他身后负手道: “肖天!你奉诏而回,不但杀了赤眉,而且还杀了袁绍的一大猛将颜良,去了我汉室一大祸患,威慑了一众枭雄, 并且把四皇姐安然无恙的带回,立下了大功,孤甚感欣慰。可是你杀了颜良如何让我向袁绍交代,说吧!寡人是该赏你还是罚你?” 张笑天闻言,跪下道:“小臣为朝廷尽忠虽死而无憾,只是诛杀颜良乃是不得已而为之。” 随即解下背上装有颜良首级的包裹,放在身前,道:“陛下不如把这个颜良的首级送给陶谦,他便知道与袁绍合谋的事已被我们识破,再也不会追究这件事了!” 刘辩此时惊讶的看着包裹,然后望向刘芒,有点不知如何对待张笑天这提议。 此时刘芒装作好人说道:“肖天你这提议真的很不错,你可知如果陶谦随口一说便可以把与颜良的关系推得一干二净, 甚至可以说,是你陷害的他。唉!肖天你的官场经验还是嫩一些。” 张笑天早已经预料到这奸鬼会这么说,面含微笑道道:“他和我们都是在找借口罢了!陛下只须对陶公说, 是我为了拯救公主,才会躲避颜良的追杀而逃回长安。彭城境内实在实在不安全。如果想迎娶公主,那让他派人来迎接公主好了,看他怎么办?” 刘芒想不到张笑天竟然想出了这个一个办法来,一时竟无言以对。 刘辩此时呆了半晌,点头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就这么办,看看陶谦那老家伙如何应付?” 转而再对张笑天说道:“暂时算你功过相抵,留在原职,好好休息几天!有事寡人自会召你入宫。”张笑天这时抹了一把冷汗,连忙告退。 张笑天刚离殿门,陈城迎了上来,却没有久别重逢的欢欣,沉着脸低声道:“芬夫人在等肖都尉。”说完叹了一口气。 张笑天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城此时双眼之中射出悲愤的神色,咬牙切齿道:“芳夫人死了!” “什么?”张笑天闻言全身剧震道, “事情发生在你离开后的一个月,早上侍女进到她房内时,发觉她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 小腹之处有个致命的伤口,床榻已全被鲜血染红。”陈城此时神色黯然道, 张笑天此刻就像自天堂跌到地狱,胸口就像被千斤重锤击中般,呼吸困难,全身的血液顿时冷结起来, 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一般,一个踉跄,差点扑到在地上,幸亏在身旁的陈城将他扶住。张笑天此时的脸色苍白如纸,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面颊。想起芳夫人生前的一片深情,温婉娴淑,哪成想如此横死,这世界还有公道可言吗? 陈城扶着他站了半晌,张笑天咬牙说道:“她绝不会是自杀的,难道那些侍女什么事都不知道?” 这时陈城叹道:“我们回来之后也就知道这么多,现在那些侍女已全部被遣散,想找个来问问也办不到。 朝内的人又摄于刘芒和董卓淫威,不敢过问,陛下现在已经完全被董卓和刘芒所操纵,他们说什么都不会反对。” 张笑天此时失声道:“刘芒?董卓?”心中这时逐渐明白过来。刘芒见芳夫人从了他,妒念大发, 正好赶上京中发生事故,董卓进京,随即两人一拍即合,偷摸侮辱了刘芳,刘芳受辱后悲愤交集, 竟然以死亡来洗刷自己所受的耻辱。刘芒、董卓这两个禽兽不如的奸贼!此时一阵锥心刺腹的痛楚和悲苦狂涌心头, 张笑天紧搂着刘芬,害怕她会忽然像刘芳那般突然消失。芬夫人凄然道:“肖郎啊!振作一些, 刘芒和董卓现在更不会放过你和何家,你如果不坚强起来,迟早我们都会被他们害死。” “小贲此时在哪里?”张笑天问道。 “现在他暂时由董后照顾,这小孩子很是奇怪,哭过几天之后,便沉默寡言起来,再没有哭过,说要等你回来。”芬夫人道, 就在这时,“师傅!”刘贲狂嘶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张笑天赶紧推开芬夫人,搂住冲入他怀里的刘贲。 “师傅!是刘芒和董卓这俩奸贼害死的娘,贲儿心中对他们恨之入骨!”刘贲悲泣的说道,看着消瘦许多的刘贲, 此时的张笑天反而冷静下来说道:“那你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天陛下遣人把我娘召入宫中,我娘半夜时分归来,那时我已入睡,可是当我 醒来时娘便已被人害死,连遗体都被移走,娘死的不明不白!恳请师傅给徒儿做主!”刘贲说完又失声痛哭起来。 芬夫人闻言心酸不已,伏在张笑天背上泣不成声。张笑天探手拥着芬夫人,沉声说道:“自今天开始, 小贲你就跟着芬姨,你娘的仇,我们一定要报,但却不可以鲁莽行事,否则只会让刘、董两贼找到借口从而对付我们,你明白吗?” “小贲完全明白,这些天以来,师傅教导的剑法我都勤加练习,我就是要亲手杀死刘、董两贼为娘报仇。”刘贲用力点头的说道。 此时张笑天朝刘芬说道:“芬儿你好好照顾小贲,暂时刘芒和董卓应该不敢对付你和四公主,但还是小心为妙。 你可不可以把四公主接到宫外的夫人府与你同住,同时要刘龙等加强防卫,免得刘芒和董卓有机可乘?” 第53章 密室商议 “陛下平时虽然不大理会他四姐的事情,但是现在因为她与彭城的婚约,这样接她出宫,可能会有些困难,不过我会想办法。” “无论如何,先设法让四公主离开皇宫这险地,然后再想如何与刘芒董卓两人斗法。”张笑天说道 这个时候何苗已经领着何淑儿赶到这里,离别后重逢,那自然是一番欣喜。 如果没有芳夫人的死亡这件事情,这真是人生最欢乐的时刻,但现在却是另外一回事。 在何府的密室之内,正在开着张笑天回来之后第一个重要会议。 除何家主、何苗之外,还有子弟兵的大头领何宝,现在他已成为张笑天最亲密和可靠的战友。 何家主对张笑天的赞赏道:“肖天你在彭城境内大展神威,震动朝野,现在无人不视肖天你为大汉朝廷最有前途的人物。 但也惹起刘芒派系的嫉妒,刘芒他利用董卓贪恋美色的弱点,让芳夫人惨遭杀害,这一石二鸟之计运用的炉火纯青,实在是心机狠毒之人。” 何苗此时接道:“现在我们已经别无选择,现在只有投奔曹操这条路可走,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那就只能坐以待毙。” 此时各人均心情沉重,除曹操和朝廷以外的各路枭雄中,陶谦和袁绍均对张笑天恨之入骨,而剩下的各路枭雄都个个远离此处, 且又和何家没有什么交情,所以投靠曹操便成了唯一的出路。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自苦笑,自己坐那破时空机来到这东汉末年时代,最开始的时候就想拿曹操作为跳板, 亲自来培养刘协从而达到匡扶汉室的目的,后来因为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想不到转来转去,最后仍然是回到这条老路之上。何苗接着说道:“我前些时日曾和荀彧派来的人接触过。”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想:荀彧,子文若,颍川颖阴人(今河南许昌人),乃是当时曹营的第一大谋士。荀彧早年被被称为“王佐之才“, 初举孝廉,任守宫令。后弃官归乡,又率宗族避难冀州,被袁绍待为上宾。其后投奔曹操。官至侍中,守尚书令,封万岁亭侯。 因其任尚书令,居中持重达十数年,处理军国事务,被人称为“荀令君”,后因反对曹操为魏公而为其所急, 调离中枢,在寿春忧郁成疾而亡(一说服毒自尽),年五十。获谥敬侯,后追赠太尉。 荀彧在战略方面为曹操规划制定了统一北方的蓝图和军事路线,曾多次修正曹操的战略方针而获其赞赏。 包括“深根固本以制天下”、“迎奉天子”战术上曾面对吕布叛乱而保全兖州三城,奇谋扼袁绍与官渡, 险出宛、夜间行轻进以掩其不意奇袭荆州等诸多建树。政治上,为荀攸、戏志才、郭嘉、陈群等大量人才荀彧在建计、密谋、匡弼、举人等方面多有建树,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 荀彧性格偏执,又是那种死忠的人。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就是顽固不化,一根筋。 由于张笑天的到来荀彧会改变他悲惨的命运吗? “那就说一说你们商量的情况吧!”张笑天此时说道。 何苗道:“现在董卓权倾朝野,在加上刘芒那一丘之貉,想要救出刘辩和何后那是没有机会的, 我已经和荀彧协商过,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渤海王刘协母子送往兖州,所以眼前当务之急, 不是杀死刘芒和董卓,而是设法联络刘协母子,看看有什么办法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带离长安。” 此时张笑天沉声道:“我们的手上有多少人马可用?“ 何苗答道:“现在我们手下主要有两批武士,一批是招揽回来的好手,但是这些人并不可靠,有起事来说不定会临阵倒戈。 另一批是何宝为义父在各地收养的孤儿和何家的亲属子弟,人数在三四千左右,绝对可靠,全部都是肯为何家流血甚至牺牲性命的人。” 张笑天道:如果要运走刘协母子,现在最大的障碍那是什么?“ 何苗说道:“依然是刘芒那奸贼,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哄得刘协对他死心塌地。” “又是这奸贼!”张笑天咬牙切齿道。 “刘协今年究竟多大年岁?”项少龙忍不住问道: 何苗闻言一呆道:“刘协出生于黄巾战乱之前,现在至少也超过十一岁,看样子应是十二、三岁之间。 张笑天 张笑天此刻真的大惑不解,如果按照史书上记载,刘协公元189年登位时才八、九岁,史书怎么会错得这么厉害。 何家主这时说道:“万万不可以小瞧了刘芒,这家伙不但控制住何后,还与董卓联成一党;就连当世名将皇甫嵩这种也不敢过分开罪与他, 肖天你现在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更要步步为营,否则随时会横死收场。” 众人随即商议以后行事的细节之后,张笑天返回到他的隐天居。 来到这时代已超过一年的时间,无论在人的事情和感情上的事情,都越陷越深,悲伤和欢乐交替冲击着他的心情,让他感觉到二十一世纪离他越走越远。 有时候真的很很难分得清楚,这两个时代,哪一个更像梦境,又或许人生根本就是一场大梦,而时间只是一种幻觉, 时空机则是可以使人经历不同幻觉的东西。就算制造时空机出来的那个女疯子,恐怕她也搞不明白,这些让人产生疑惑的问题。 隐天居在望,张笑天停了下来,先去看望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 刘关张三兄弟正在讨论着接下来的打算,看见到张笑天的到来吓了一跳,全部站起身来,颇有些手足无措。 张笑天笑道:“你们一起进来!我有事情跟你们说!”于是迳自进入内厅,随后刘关张三兄弟停止讨论紧跟着进了内厅, 此时的赵云则独自一人默坐席上沉思,不知是否又思念起他那死去的妻儿亲人。张笑天此刻坐在他旁边, 看着已进厅内的三兄弟,指指地上的席子示意他们坐下,见他们落座以后,向他们叙述了目前的境况。 赵、刘、关、张四人听后,赵云说道:“如果有三四千死士,破城而出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对付 追兵比较困难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亲自训练这两千人。” 张笑天想了想道:“让我和何宝商量一下可以吧。” 赵云道:“就说让我当他的副手吧!对于行军打仗,我曾下了很多功夫研究古往今来的兵法,以前当将领时,曾长期与黄巾乱贼作战,颇有点心得经验。” 张笑天知道此人比马谡纸上谈兵之辈高明许多,能这么说出来,肯定是非常有把握。 于是大喜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去和何宝谈谈。” 赵云对他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非常欣赏,隐视为知己,欣然答应。于是张笑天便领他去见何宝, 两人那是一见如故,畅谈兵家战争之道,颇有相逢恨晚之意。 张笑天心中甚是欢喜,怕何淑儿责怪他,留下两人,自行离开。芳夫人的惨死重新燃起他对刘芒的仇恨, 同时他也知道先发制人的重要性。眼前的头等大事,那就是先与刘协取得联系,然后就是该逃离长安的时刻。 想到这里,不由的思念起远在落霞山的貂蝉、吕布、典韦等一班出生入死的兄弟。 老天爷已经对张笑天非常残忍,但愿不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一众人等的身上。 自己现在也应该修心养性,除非到真的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些他所熟知的人,否则再也不应该招惹种种是非。 这对熟知张笑天的人来说,便知道他在思想上的转变是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 在这种心态之下张笑天回到隐天居,看到何淑儿等诸女心内五味杂陈,在享受着小家庭温馨的氛围时, 不由得想起已亡故的芳夫人和临行之前的种种情景。 何淑儿现在懂事许多,不但没有责怪他闷闷不乐,却用行动来抚慰他受到严重创伤的心灵。 迷迷糊糊之中,加之长途跋涉的劳累,回来之后又惊闻噩耗,项张笑天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爬到榻上,醒来时已是夜深人静时分。 张笑天看到何淑儿趴在榻前,已沉沉睡去,此时轻轻挪动身体,想起身下榻,随即何淑儿便苏醒过来,可知她的心神全在爱郎身上。 “肚子应该饿了吧,你还没有吃晚饭呢!”何淑儿柔声说道, “有你在这里,其他一切都忘了。”张笑天紧拥着她道。 “你回来真好,在你离开的这段时日里,我感觉到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和意义,淑儿茶饭不思每天 都在计算,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思念一个人会是这样的痛苦!” 闻言张笑天心中想起了远在落霞山的貂蝉,可见她现在心内的痛苦可想而知!现在到了应该告诉何淑儿真实身份的时候。 第54章 说出身份派遣密探 想毕,张笑天问道:“淑儿,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想,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全部都想知道!”何淑儿回答道。 张笑天沉思了一下,“淑儿,肖天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叫张笑天,也许你并知晓,但是何家主和你父亲肯定知晓。” “什么?我的肖郎就是张笑天!”何淑儿闻言惊呆了,爷爷和父亲经常在她的耳旁提起过此人, 对他的种种事迹耳熟能详,她做梦都想会一会这顶天立地的英雄,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把这人送到了她的身旁,此时的何淑儿喜极而泣。 “我要把肖郎的真实身份告诉父亲和爷爷,让他们也高兴一下。”想毕,连忙起身走出隐天居,朝爷爷和父亲的房屋跑去。 张笑天把真实身份告知何淑儿,其实他早已知晓何淑儿肯定会告知何家主和何苗知道, 既然他和刘芒、董卓的事情已到这种地步,还不如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来增加他们投奔曹操的信心。 不消片刻,何家主便派人过来相请张笑天到书房一叙。进入书房之内,看到未来的岳父,岳母,何宝众人也在,于是分宾席地而坐。 这时何家主满怀欣慰的笑道:“笑天,你瞒的我们好苦,如果不是你今天与淑儿说起你的身份,你到底想隐瞒的什么时候?” “不是我想隐瞒什么,只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而已,现在我看时机已经成熟所以告知,不过还请家主和众位还要隐瞒一段时间。” 何家主此时是越看这孙女婿越顺眼,于是叮嘱众人千万不要把张笑天的身份透露出去,随即说道: “何宝归来之后,详细报告了笑天你彭城之行的所有细节,我们听得都大感欣悦,笑天你不但智计过人,有胆有色,加之豪情侠义,淑儿得你为婿,那实在是她的福份。” 何淑儿见这最爱挑剔的爷爷如此的盛赞夫郎,开心得不住甜笑。 随即何家主说道:“这两天我们给你和淑儿择个良辰吉日,秘密举行婚礼,那些婢女就作你的小妾,笑天你有没有意见?” 张笑天这时起身叩头拜谢,何淑儿又羞又喜,垂下俏脸。 坐回席位之后,何家主继续说道:“刘芬现在对我们的成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有通过她, 你才可以接触到刘协母子,幸亏她迷上了你,笑天你必须好好利用这层关系。” “爷爷!芬姊和笑天那是真心相爱的。” “小女儿家!你懂什么?” 张笑天此时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与何家主争辩,这也很难怪他,因为刘芬的名声实在太臭,没有人相信她可以从一而终,连自己都没有把握。 转而何家主说道:“昨晚董卓遣人传来口讯,邀请笑天你今晚到他的府上赴宴,陪客还有刘芒,陛下坐前的客卿,就这般阵仗,恐怕不只是宴会那么简单,而是鸿门宴。” 张笑天闻言眉头大皱说道:“不管是不是鸿门宴,这场宴会是必须去的,不去就会被他们找到借口,我可不可以带些亲近之人去赴宴?” “那是当然可以!你现在身为我何家的孙婿,并且立了军功,身份不比往昔,没有些家将随身,那成何体统。” “笑天一直有件事搞不明白,陛下和刘芒等全是刘姓,是否都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他们都搞得如此一塌糊涂,甚至可以同姓通婚?”张笑天问道。 何家主惊诧地望他一眼说道:“我反而被你说糊涂了,你们这些山野之人,从来都不讲究血 缘亲疏的关系,你为何问起这种事情?” “我只奇怪为什么皇族之人也会学我们这样。”张笑天闻言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胡诌说道。 何家主说什么也不会想到他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物于是说道:“这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同族,但经过这么多代的传承, 血缘关系早已淡薄,何况现在朝廷还鼓励同族联姻,那就更没有人当回事。另外一种是陛下赐姓,而刘芒就是属于陛下赐刘姓。” 张笑天此时才明白过来,连忙点头称是。 “笑天你必须防备两个人,一是彭城的陶谦,另外一个就是冀州的袁绍,这两人均非善类,一个是你破坏了和亲计划, 另外一个是因为你杀了他的头号大将颜良,这两人肯定不会放过你。” “爷爷,现在你不必为我而担心,笑天早有准备,因为我知道过后不久反董卓联盟即将成立,一众枭雄必推举袁绍为盟主,这时他两人根本顾不上这些。”张笑天面带微笑说道。 何家主听闻一呆,随即大笑道:“好!你真是我的好孙婿!”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尽管在二十一世纪,搜集情报与现在一样都是重要任务,不同之处在于二十一世纪可以倚赖人造卫星,而现在却是需要人的眼睛和耳朵。 张笑天因此与何苗商议一番,如何探听刘芒针对他们的策略,并且扩大了对董卓等人的情报工作。 商议完已天色渐明,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带领着刘关张三兄弟和赵云一起赶往芬夫人在长安城内的府邸。 刘关张三兄弟和赵云现在已经成为张笑天的贴身侍卫,只要张笑天踏出府门,他们便寸步不离左右。 何宝亲自精挑了二十名精干手下,作张笑天的随从,这批人均曾经跟随他到过彭城,早就结下深厚的感情,使用起来那自然是分外顺手。 现在的长安城因为十常侍的动乱和董卓的进京十分的萧条,很多是来自别处的行脚商人,匆匆而过。 看到这种萧条衰败的景象,让张笑天心中大发感慨,感受到这个时代百姓生活的多么的艰辛和困苦, 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让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摆脱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 张笑天无论如何投入到这时代里,他也很难像其他人那般去感受着眼前的一切。 因为他始终是一个来自另一时代的人,多了一千八百多年的历史经验,因此比这个时代任何一个贤人智者看得更加真实、更加深入和更加的客观。 在思考之中,张笑天一行人马进入到芬夫人的府邸之内。 刘芬在主厅迎接的他们。 张笑天特别向她介绍了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低声说道:“我这几位兄弟的功夫都非常好,穿房越舍, 如履平地,如果我有急事要通知你,会差遣他们其中一位来找你。” 在定下几种简单的联络讯号之后,芬夫人邀功地说道:“四公主在里面等你呢。” 张笑天此刻是又惊又喜说道:“陛下真肯答允你这样的要求?” 芬夫人和他前往内堂,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四人人则留在外厅。 芬夫人边走边说道:“我向皇侄陛下陈述了一番利害之后,陛下便答应了。” 张笑天心中暗赞刘芬的机灵多智,随即说道:“原来刘芒本来并不姓刘,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底细如何?” “这件事情全长安都没有人敢提起,因为刘芒会不择手段对付那追究他过往身世之人,他来长安之时不过十七八岁, 是由一个内侍引荐的,由于刘芒他剑法高超,人又乖巧,兼且与何后有染,所以很快便得到先皇的欢心。 那时的先皇还龙精虎猛,可是自他来之后,先皇的龙体却日渐衰弱,大家都猜测是刘芒动了什么手脚, 但因他与何后的密切关系,我们连话都说不上。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如今连刘芳这充满疑点的死亡,何后和陛下都任由刘芒和董卓一手遮天,现在宫内所有人都已对陛下心生凉意,但这又有什么用!”刘芬说道。 张笑天此刻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芳夫人,冷静地说道:“那引荐的内侍还在吗?” “陛下刚登上帝位不久,那内侍臣便被人发现失足掉下水井内被淹死,当时我们并没有怀疑什么, 现在被你这么问起来,我这才想到这人应该是被刘芒给杀人灭口。”刘芬说道。 张笑天问道:“那内侍是否朝廷中人?” “这,我也搞不清楚,不过这事并不困难,应该可以查到。”芬夫人这时想了想说道, 张笑天说道:“调查的事要秘密进行。” “得了!这还要你吩咐吗?”芬夫人嗔道。 张笑天刚要说话,四公主已带着一阵香风,投入他怀内,娇躯抖颤,用尽力气把他搂紧。 见到四公主那自然是郎情妾意,互诉着衷肠。 说完话之后,张笑天随即说出了刘协的事情,芬夫人饶有兴致的望了他半晌之后,说道:“肖郎不要责怪芬儿好奇, 似乎你初到长安,便对刘协很感兴趣,那时你应该什么都不清楚,为何如此看好刘协呢?” 张笑天为之哑口无言,以刘芬的聪慧,不论怎么解释也不妥当,有可能还会画蛇添足,因为以他当时的身份和地位,是根本连刘协这人的存在都没有可能知道。 第55章 郭汜来访 “有没有法子安排我和刘协见上一面。”张笑天这时问道, 芬夫人叹道:“见一面肯定是没有什么多大问题,不过是根本没有可能瞒住刘芒,而且见到刘协反而会涉及到别的事情, 这人终日沉迷酒色,与废人无异,他又非常信任刘芒,认为刘芒是他的恩人和朋友,一个不好,他反而会向刘芒泄露你的秘密,那就得不偿失了!” 难道刘协真的是如此样子一个人? 张笑天顿时大感头痛,于是说道:“那他的母亲王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王荣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王章之女,虽然容貌姣好,但那是个非常精明厉害的女人, 现已三十左右,在外表看起来绝不会比我老许多,实在是罕见的迷人尤物,其实刘芒也早和她有一腿, 但我看她只是为了谋取生存的手段,才与那刘芒虚与委蛇。然而这个女人野心极大,绝不会对任何人忠心,包括先帝在内。”芬夫人说道, 这时张笑天突然灵机一动好似抓住什么,于是说道:“这样就好办了,那我便自这女人入手。” 心中暗想:只要她有弱点,那还不手到擒来,而她的弱点就是她的野心,她绝对不会甘于留在长安孤老终生,那老子便有机会。 张笑天为了打击刘芒,不管什么手段都要用上,就算是牺牲些男色也要在所不惜。 没过几天,张笑天接到芬夫人传来已经查到引荐刘芒的内侍,据宫内一个老宫女说:那叫宋典的内侍是冀州人氏,甚得先皇的爱宠和信任,而刘芒很有可能是冀州派过来的人,任务是要令朝廷永远不能再统一起来。 “该如何破坏他们的计划?刘芒是其中的关键所在,现在只有把刘芒除掉,这才会转危为安。”张笑天心中暗道。 张笑天正在沉思当中,何苗遣小厮过来向他道:郭客卿大人来找孙姑爷,现下正由大少爷招呼着他。” 张笑天此时心叫暗叫不妙,于是硬着头皮来到何苗的大宅与他相见。 何苗见张笑天已经回来,于是找了个借口溜走,只剩下两人对坐在厅中。 “不知客卿大人的尊称是?”张笑天为了打破尴尬的局面随口问道, “肖都尉不必客气,你叫我郭汜就可以。”郭汜此时答道, “那不知郭大人今天而来所为何事?”张笑天随即问道。 郭汜此刻面无表情地说道:“肖兄在彭城大展神威,令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但也把肖兄推进险境,肖兄不会不知吧!” 张笑天此刻对他的直接和坦白颇为有些好感,但因为老者的事情,很难与这人合作,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招人妒忌的是庸材,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郭汜这时把“不招人妒忌是庸材“这句话反覆念了多遍之后,动容道:“肖兄言深意远,真是失敬失敬!” 转而双目厉芒闪现,盯着张笑天道:“难怪我师兄肯把那玉印交给你。” 此刻张笑天皱眉道:“郭客卿不是早已断定那方印不在我这里吗?为什么忽然又改变了想法?” 郭汜平静地答道:“这个道理很是简单,因为那方印根本就不在我师兄的身上。” “噢,那么你凭借什么就说那方印在我手中?”张笑天闻言惊讶的问道。 郭汜淡然的说道:“那天我们围攻师兄,虽然重创于他,却终被他突围而出,最近才得知他溜到冀州, 并因伤势复发而亡。袁绍的人显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那方印,于是遣人追杀你,但还是被你逃脱。” 转而说道:“真不明白袁绍的人为何会知道我师兄会把那方印交给你。”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想:那当然是刘芒那内奸通风报信给冀州的人,以此来推断,刘芒一定与冀州方面有扯不清楚的联系,所以冀州的人才可以迅速的获得消息。 此时郭汜说道:“这方印对外人没有一点用处,反而会因此招来横祸,肖兄如果能交还给本人,郭汜必有所回报。” 此时的张笑天很希望立时把这方玉交于郭汜,不想因此而树立如此大敌。可是老者宁可自己以身取义也不把那方印交给郭汜, 老者对自己有授业之恩和救命之恩,他们两人乃是亦师亦友的关系,说什么也不能辜负老者对自己的所托,所以即使这样做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也要坚持下去。 思虑已定,张笑天微微一笑道:“就算那方印不在你师兄身上,那可能是他藏了起来,又或交给了其他人,为什么这么肯定在肖某的身上呢?” “那肖兄的意思就是不肯把印交出来了,你这是多么不理智的行为,现在长安城想置肖兄于死的人很多, 如果我再帮上一把,肖兄你应付得了吗?”郭汜这时不悦的威胁道。 “至于那老者之死,说到底也应该是你担负主要的责任,这个仇肖某人还没有与你清算,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来威吓我!”这时张笑天冷笑道。 郭汜此时霍地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好!肖天!算你有胆量,今晚如果你可以安然无恙到达董府,那就便让本人领教阁下的剑法如何!” 随即大笑三声,转身旋风般离去。 张笑天这时暗道: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越强硬,本人比你更加强硬,我是自小吓大的,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随即前往去找何宝、赵云、刘关张三兄弟等人商议对策。 老者真的已经亡故!一股悲伤之情袭上心头。想起当日落魄洛阳,是这位老者供应衣食住行,还传他剑法, 那几个月的相处时光,让自己在这乱世里有了求生的筹码和资本,真的是义高情重。如果不知道老者是因为郭汜而致死, 他也不会这么快和郭汜决裂,虽然为此平白无故的多了几百个可怕对手,但是心中依然感觉到畅快淋漓。 张笑天此时仰伏在一张长几上,享受着春香等四女给他浴后的按摩推拿,尽量让自己松弛神经,好应对今晚的连场大战。 这是一个强者称雄,无法无天的世界。否则他早已经去报警,申请人身保护。他的手中把玩着那方玉印,感觉着那奇异的温华。 郭汜这种出卖师门利益的的叛徒,为什么要如此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这方玉印呢?老者身上没有这方玉印这件事情, 自然是那刘芒这奸贼告与郭汜知晓,好让他来找自己的麻烦。刘芒这人真的是非常阴狠毒辣,几句话便让他深陷险境。 他这时仔细研究手中的玉印,以前他在二十一世纪看武侠电影时,其中总爱描写什么令牌、玉印一系列的东西, 只要拿在手中,对某门派或某组织的人,那便拥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威,可以指挥命令他们。不过这方玉印,并没有特别的用途, 很显然是没有这个作用,否则那老者举起它来那就可以解决任何的事情,从而不必拼命逃生。所以这方玉印必然有某种实质的价值,而并不是只有身份象征的那么简单。 但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老者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是否不是因为他也没有看破这秘密,所以心中存有疑惑,从而没有说出来。 何淑儿这时笑着走进浴堂,来到他身旁的几沿坐下,一对纤柔的小手加入到为他按摩肩肌当中。张笑天此时情不自禁得闭上眼睛。 手指却在那方玉印上摩挲着,当他摸着摸着,突然感觉到在这方印的上方有些坑洼不平,好像微不可察地转动了少许, 这时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仔细观察,再用力让拇指摩擦,坑洼不平的凸出却是纹风不动。这时心中一叹, 刚想要放弃,突然想起如果这么容易便发现这方玉印可能存在的秘密,老者他早就已经发现,何必又赠与自己,于是又专心研究起来。 忽然灵机一动,如果按下没有作用,那可不可以来回扭动呢?随即把玉印横卧在手中,双手用力左右来回扭动着, 只闻“咔嚓”的一声,玉印扭裂一条细小的缝隙,由玉身裂开近半寸。这时张笑天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精神大振,坐了起来。 张笑天又把另外一侧小心的扭动着,把这方玉变成了相似于长方形盒子的形状。这时他不由紧张起来, 试着顺时针转动这个小盒子,果然应手旋动起来,发出另一声开锁般的微响。 何淑儿挽着他的手臂说道:“这里面肯定是藏了东西,藏这东西的人肯定是位了不起的高人,张郎快扭向另一边看看。” 张笑天此时深吸一口气,稳了一下心神,压下他那紧张的心情,扭动着这小盒子另一边的方向。 可是试了一下,哪成想却是纹丝不动,于是张笑天随即朝逆时针的方向转往,这时奇异的事发生了。 又闻“咔嚓”的一声下,只见这方玉印横向分成两半,露出藏于其中七八寸高的一个小帛卷。 第56章 印中之秘,设计奔董府 第六十一章印中之秘,设计奔董府 张笑天此刻心头剧震,知道自己在鬼使神差之中,终于掌控这方玉印其中的秘密。 张笑天走到榻前把小帛卷展开,长达四十尺,此小锦卷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图形和绳头小揩。前半截是上卷《武穆兵法》, 下半截的下卷竟然全是剑法,卷首上写着《张氏太极剑法补遗三大杀招》。张笑天此刻大感兴趣,在仔细观阅之下,心中狂喜。 原来这五大杀招全部都是攻击的剑法,与老者所教授的剑法以守为主大相径庭,不知是是不是这位长辈晚年心态有所转变,创出了这主攻的五招,以弥补剑法之中的不足之处。 虽然名为五招,但是每招至少有百十多种变化,从中便可知晓复杂到如何程度。最巧妙之处在于这五招全部与防守连接,因此可以天衣无缝地配合在元老者传授的剑法之中。 第一招名为“弓步挂劈”,只见那些栩栩如生的人像,自打坐、行走,以至持剑姿势,龙腾虎跃,那真是应有尽有。每图均记载着详细的文字说明, 练习和使用的方法。那真是句句精妙,字字珠玑,让人对创造这剑法前辈的才情与智慧,产生出无限景仰之情。 第二招名为“怀中抱月”。如果说第一招稳如崇山峻岭,这第二招便犹如裂岸的惊涛,有沛然莫测的威力。 只是这两招,已经是用尽剑道攻守的诀窍,配合起老者所教授的剑法,威力不知道增强多少倍。 第三招名为“野马跳涧”,变化那更是复杂,但却并不是前两招的混合体,而是玄妙之极的剑法,不但攻中有守,守中有攻, 最厉害之处是那变化无穷招式,随时可由攻变守,由守变攻,此时的张笑天看的那是深深沉醉其中。 这时的张笑天已经没有空闲时间研究那上卷之中的兵法,随即拿起木剑,来到园中,专心志志地把这三招的剑式,研究练习起来。 张笑天边看边练,开始时那是磕磕绊绊,没有丝毫连贯可言。当他练到得心应手时,每剑挥出,或砍或劈,或刺或削,其中都隐含着剑道的至理。 在不知不觉间他沉迷这奇奥巧妙的剑法之中,浑然忘掉一切,这种美妙的感觉,自在那老者处学懂剑法之后,这还是首次品尝到其中奥妙。 木剑在帛卷如何运力用劲的指导下,忽然好像轻巧起来,破空之声反而变成沉稳雄厚的呼啸之声,更增添让人心寒胆怯的威势。 随即张笑天他又配合原本的老者所教授的剑法,一起演练,一时之间那是剑气纵横,产生出又静又动,静时有如风平浪静的大海,动的时候则是怒海激涛,变化莫测,形成那惊天地泣鬼神所向无敌的气势。 时间飞速流逝,张笑天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练习剑法五六个时辰,直到赵云、刘关张三兄弟和何宝五人来找他的时候,张笑天这次停止练习, 对于从来没有练习过老者剑法的人来说,要练这三招,有可能练个四五年都会没有什么成果,但是对张笑天来说,这五六个时辰已经是让他脱胎换骨,受益匪浅。 此时的张笑天一丝疲劳的感觉也没有,心中大为惊奇,前辈的这种奇异的呼吸方法,很有可能是与人身体那神秘的潜力有关, 如果自己日后能按照他那打坐法练习养气的方法,可能效用更为神奇,说不定真能成为武侠中所说的高手,拥有那神奇的内功。 匆匆洗漱更衣之后,他来到厅堂去见何宝等五人。 刘关张三兄弟惊异地看着他,大哥刘备说道:“张兄今晚神采飞扬,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是不是有什么喜庆之事。” 赵云这时也说道:“张兄的眼神比前更加锐利,真让人惊叹!” 此刻张笑天心中暗喜,连忙岔开话题说道:“眼下有多少人手可以动用?” 何宝答道:“现在我们人手充足,调动一千人左右那是没有问题,可是如此一来,却暴露出我们手上的实力,长远来说这是有害无利的事情。” 这时张笑天说道:“不如就我们六个人,再加上你精选出来的二十余名好手,去会他一会,不知几位可敢否!”五人同时大吃一惊,要是这样那不是强弱悬殊吗? 张笑天看到五人吃惊的样子解释道:“如果是僵持交锋,我们自然是无法取胜,但现在我们的目的只是要安全抵达董府,那便是两回事情啦。” 赵云说道:“如果只是我们六个人,肯定有把握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溜到董府去。” 何宝忽然兴奋起来说道:“能与孙姑爷一起并肩作战,那才是最痛快的事,快来!我们研究一下,如何才能平安无事的进入董府!” 话毕,便自怀中掏出一幅帛画,赫然是长安城那纵横交错的街道布局图。 何宝指着城内一个地方说道:“董府就在这块区域,正式的道路只有两条,分别通到董府的前后宅。” 赵云说道:“这片区域是平旷地带,无险可守,就怕他们的使用弩箭等远距离攻击的武器。” 何宝紧接着说道:“问题是他们必会派人监视我们,探听我们的动向,那他们便可以在这长近一公里的路途上,在任何一个地点截杀我们。“ 张笑天苦思顷刻说道:“他们可以监视我们,我们也可以运用计谋,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其它方向,从而使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转而说道:“何宝你可以同时派出四辆马车,分别朝四个城门方向出发,分散那些伏兵的注意力,那些伏兵自然要紧追每一辆马车, 等到他们发现车内没有人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分散了兵力,而在那时我们出发,必会让他们方寸大乱,应接不暇。”众人一听都感觉到此计可以为之。 刘备此时说道:“那我们可利用挂钩攀索,穿越民居,跟随我们的人,到那时一定会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众人那是越说越高兴,就好像是已经打赢了这场仗一般。 最后张笑天说道:“如果我是郭汜,肯定会把重兵留在董府所在的空旷地带,到那时迎接我们的便是和他们打一场硬仗。” 此时赵云闻言神情一动说道:“不如由我和刘关张三位兄弟一起先溜到那里去,早些布下陷阱,那我们就会更有把握。” 张飞此人虽然脾气暴躁,但最喜欢惹事,于是跳起来说道:“事不宜迟,趁离宴会还有几个时辰,我们立即带齐家伙,赶快去布置。” 何宝此时站了起来,兴奋地说道:“你们需要什么东西,我都便可供应给你们。”五人离去后,张笑天返回到寝室内,装备齐全,在吻别众妻婢之后,赶去与何宝会合。 在会合的途中遇上了脸现喜色的何苗。何苗这时一把扯住他:“我们的运气真好,侦缉到一个身份神秘之人,刚在今天见过刘芒,听他口音应是冀州人氏。” “拿到他没有?”张笑天闻言,喜道; 何苗说道:“他现在仍然在城内,动手捉拿他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根据探子的调查,他那旅舍的房子只订到明天。 只要他踏出长安城,我们便可以把他生擒活捉,囚在我们的牧场处,我才不相信他嘴硬,可以硬得过我们的刑具。” 张笑天边走边笑道:“如果被我们拿到那奸鬼的阴谋证据,我们便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这时两人来到正门后的大广场,何宝早已经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计策,准备好五辆马车,恭候着张笑天的指示。 “你一个人,为什么要用四辆马车呢?“何苗惊奇的问道; 张笑天面含笑意的说道:“这四辆马车我都不坐,而是赠送给郭汜那家伙的礼物!”大笑声中,骑马离去。 何宝、张笑天和二十多骑策马离府,人人戴着竹笠,遮住大半脸目,驰出何府。走到街上马上分道扬镳,五人一组,各朝不同方向奔去。 先前有四辆马车开路,各自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奔去,而现在又运用此诱敌的方法,就算郭汜那几百名手下全部都在府外守候, 此时也很难同时跟踪这么多的“嫌疑人”。何况没有人肯定张笑天是不是也身在其中。 这一计谋就是要逼迫郭汜的那些武士,只能退守在董府之外的空旷地带。此时的张笑天和何宝循着一条精心选择的路线, 迅速离开了何府外的园林区域,到了民居林立两旁的大道,不朝董府的方向驰去,反而右转朝相反的方向奔去。 他们没有功夫理会对方是不是跟在背后,到了一所大宅前,发出暗号,此时宅门立即打开,这大宅的主人与何府有着深厚交情,自然非常愿意给予他们方便。 只见两人也不说话,闯宅而入,自后门来到宅后的街上,这才朝董府所在地快马奔去。 第57章 战!战!战! 这一手是何宝亲自安排,就算真给人追上,也可以把对方给甩掉,那真乃漂亮之极。 此时的张笑天忽然感到一阵茫然,来到这古代的时间里,虽然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但是他已经历了无数惨痛无比遭遇。 商隐的横死,已经让他受到严重的创伤!但刘芳的惨死,更是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灵!可是这件事又是那残酷无比的现实!活生生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突然之间,这两位风华正茂的美女,便永远消失在这尘世间,就算他杀了赵刘芒或董卓,但依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现在就连他的大恩人那位老者也证实已亡故。唉!然而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张笑天此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自己随时会被人杀死,那是不是一种解脱?死后会不会在与他们有相见的机会。自有生命开始,生死的问题便一直困扰着人类。 人的一生是不是只是一次忘情投入的短暂旅程,人的存在并非到坟墓而终。 可以这么说,人死,事实上是一个生命的终结,另一个生命的开始或者是延续,但不管怎么说,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也许就会产生很多我们现在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情。 此时并骑在身旁的何宝道:“孙姑爷!前面就是那块空旷地带了。”张笑天闻言醒来,收摄心神,朝前望去。 这时他们刚离开民房,到了大街之上,只看见一条大路,直通董府,隐见巨宅崇楼,极具气势,但却看不到有伏兵的形踪,而在大门的前方有座牌楼,写着“董府”两个鎏金大字,却没有人在那把守。 两人转入道旁刻有与赵云与刘关张三兄弟四人约定暗号的房屋,跃下马来,何宝在另一棵墙脚处找到刻记,向张笑天打了个手势,领先深进屋内。 张笑天把沉重的木剑背在背上,左手持着丢而复得的纯钧,跟在何宝背后。刚刚抵达屋外。突然四周悄无声息地出现了许多人影和火光,把他们团团围住。 这时只闻“锵!”的一声,何宝背上两把短斧出现在手中,暴喝一声朝前方突围攻去,不让敌人有闲暇功夫。从而摸清地形和巩固包围网。 张笑天此时正悲痛自己心爱的美女和那亦师亦友老者的死亡,心中装满怨忿,随即拔出木剑,拿在右手,随在何宝背后,朝董府方向杀去。 对方哪成想到张笑天他们如此凶悍,正面拦着何宝的两名武者仓惶之下一个往后退却一步,另一人却长剑劈来。 只闻“铿锵”一声脆响,斧刃交击,在暗黑之中闪起一阵阵火花。何宝欺对方的臂力比不过自己,荡开长剑,令敌人门户大开, 使了个假身好像要向另一人攻去的时候,左手连斧回转过来,闪电般破入对方的空门之中。那人甚是了得, 回剑守中,挡格连斧,哪成想忘记何宝右手之中的短斧,只见精光一闪,何宝这时挺身运斧由下而上,直接进入对方小腹之中。 那武者没有想到何宝的连双斧角度如此的刁钻,只闻一声惨叫响起,随即朝后跌退,鲜血激溅朝向地上,当场毙命。 此时何宝毫不停留,双斧化成两道电光,随后利用朝前扑去之势,朝那另外一武者攻去。战斗终于拉开了序幕。 这些武者全部武技高强,怎么也想不到只两个照面便给这名不见传的何宝杀掉一人,立时全都红了眼,围将上来,一时之间杀声震天。 紧跟在何宝身后的张笑天进入了老者剑法守心的诀窍之中,敌人的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由于大家的剑法都是来自同一宗门,让他对敌人的攻势那是了如指掌,甚至可以看出他们所有的不足和破绽之处。 只闻张笑天暴喝一声,左手纯钧狂格猛挑、右手木剑重砍硬劈,左右手竟分别使出柔刚两种截然不同的劲道和招式来。 他的眼神之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神色则是冷酷平静,就像换了个人一般,气势那是慑人之极。 兵刃交击之中,三名武者同时被创,其中一人伤于何宝斧下,另外两人自然是来自张笑天的行动。 突然一声大喝来自张笑天前方。一名特别高大,孔武有力,看来有些身份的武者,手持一杆银枪在一众而出, 自一墙角隐蔽之处抢攻出来,右脚踏前,左脚后引,俯倾上身,在火光下闪闪发亮的银枪直朝张笑天的心脏之处而来,那真是急准狠。 张笑天见他在移动时毫无破绽可言,知道遇到这些武者当中的高手,不敢怠慢,左手纯钧使出老者的剑法三大杀招里的“弓步挂劈”, 只见张笑天此刻右脚向左脚后插步,脚前掌着地,两腿屈膝半蹲;同时右手外旋持剑在体前由右向上、 向左绕环,剑把落在左腰前,手心向里,剑身置于身体左侧,剑尖斜向左上方;左剑指附于右腕随右手环绕;眼看剑尖, 以两脚掌为轴碾地,使身体转向正西,随之左膝提起成右独立步;同时右手持剑绕经体前向上托架, 剑身平,稍高于头,左剑指附于右臂内侧;眼看前方。用以应付左侧朝他扑来的两名武者者;右手木剑则施出“野马跳涧”的“粘字诀”, 随即化作一道长芒,游蛇般窜出,和对方的银枪绞缠在一起。 这老者剑法最厉害之处就是以寡敌众,虽然同时应付两方之攻势,但仍丝毫不乱。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之中,只凭借外围的几个火把照明,对张笑天更为有利。 那手持银枪的武者想不到张笑天突然使出这么精妙的一招来,只觉有如狂龙出洞,劲道惊人的一抢, 接触上对方木剑之时,有种泥牛入海的感觉,虚虚荡荡,半点力道都用不上。 随即大惊失色之下,本能地抽枪后退,突然小腹下传来剧痛的感觉,原来被张笑天飞起一脚,命中要害。 纵使他比一般人忍痛的能力强上十倍、百倍,但依然是惨嚎一声,往后仰跌退却,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脚当然与太极三大杀招没有关联,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那自然不会墨守成规。 另一方向的两名武者,还以为张笑天改变策略采取守势,挺剑便朝张笑天攻来,哪成想光影突然暴涨,其中一人被齐腕斩掉右手, 另外一人则大腿中剑,惨哼一声,往后退去,只见撞得自己方面,想趁机而入的人那是左倒右跌,乱成一团。 谁能想得到张笑天的剑法是如此的精妙狠辣,大别于他们习以为常的一贯风格。 而何宝的表现那也是毫不逊色,直接硬闯进两个敌人中间位置,手移到双斧的中间,施出近身肉搏的招式, 虽然被敌人的剑在手臂之上划出一道血痕,但同时砍中其中一人的胸口,另一敌人则被斧柄打中,正中面部,登时血流满面。 突然之间两人朝前迈进丈许之远。“哧哧!”只闻背后弩机破空声传来。两人同时躲往墙角之处,弩箭射空,擦面而过,惊出两人一身冷汗。 到现在为止他们虽杀伤了对方多人,可是这些武者却犹如潮水般自四周朝张、何两人包围过来,形势仍然对两人非常不利。 张笑天此时眼见形势对己方非常不利,把纯钧剑放回至鞘内,探入外袍里左手拔出飞针,连续施放。 这一手大出敌人的意料之外,霎时便有数人中针倒地。 对方眼见张笑天挥手之间,便有人受伤或不明不白的死亡,如施魔法一般,纷纷避往墙角。两人见此良机不敢迟疑, 朝暗黑处疾进,刹那间没入屋内深处。那些武者都虽然被抛在身后,但依然纷纷追来。 就在这时,左前方远处传来一声夜枭的鸣叫,那真是惟妙惟肖。两人立刻断定是赵云等几人弄鬼,大喜之下循声摸去。 走着走着前方上空突然发现一丝火光,像流星一般掉下来,原来是刘关张三兄弟前来接应他们, 于是三兄弟三人向两人贬眼道:“跟我们走!”两人如遇救星一般,忙随他们而去。 不一会走上斜坡,来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在这地方隐隐的看见董家透出来的灯火。赵云巍然现身, 单膝跪地,手持大弓,脸容肃穆,凝视着紧逼而来的火光和人声。五人此时来到他身后。 “你想做什么?”何宝奇怪的问道; 赵云没有回答他。 乌项两人大奇,现在天色深黑并且看不清楚敌人, 这强弓劲箭何来用武之地?突然下方连连惨叫之声。刘关张三兄弟齐声道:“掉进陷阱去了!” 赵云曾经是个优秀的猎人,自是设置兽坑的一流高手。 “飕!“一枝劲箭,离开了赵云那扳满的强弓,射入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一声惨嘶应时而起。 随即赵云以惊人的熟练手法,连射六箭,那真的是箭无虚发,必定有人中箭惨叫起来。 第58章 鸿门宴 第六十三章鸿门宴 这个时候张笑天和何宝两人才发觉下面再没有半点火光,原来手持火把者都被赵云射杀,火落到地上, 这时已经熄灭。此时赵云的劲箭一枝接一枝往下射去,每箭必中一人,展开单方面的屠杀,听得张笑天、何宝两人五体投地, 心中暗想:幸亏赵云他不是敌人,否则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赵云此时放下强弓,淡然道:“没有人再敢追击了!”转而说道:“我们早绑好攀索,只要沿索而上,便可及时到董府赴宴。”张笑天想不到这么容易便击破了郭汜的重围,可见战争的成败与否,与谋略是分不开的。 随即想到可在郭汜身上试试这三大杀招的威力,不由涌起那万丈豪情,低声喝道:“我们快走!” 董府是原先何大将军的府邸,沿长安城墙而建,虽不及何氏那森严的气势,却多了何氏山庄所欠缺的山灵水秀, 宅前栽种着两列参天的古柏,大门上方挂有两排大红的宫灯,而院内则是一片灯火通明,在左右高墙均挂有风灯,亮如白昼。 张笑天在门口处报上姓名,立时便有自称是管家李儒的中年男人,亲自为他们引路进入府内。 “李儒,乃董卓的谋士之一,董卓的首席谋士,为董卓所亲信之人,大小事宜均与之参谋,堪称为智囊。 董卓趁乱进京、说降吕布、废立皇帝等举动,均离不开李儒的参谋之功。汉少帝刘辩被废后不满,李儒便奉董卓之命,亲自带人入宫,毒死刘辩。 后王允使“连环计“离间董卓、吕布,李儒劝董卓放弃貂蝉而换取吕布的效忠,董卓最终没有听从,死于吕布之手。 董卓死时,李儒卧病在家,被家仆捆绑献出,处斩于市曹之中。”张笑天此时在脑海中搜索到在二十一世纪所学到的历史知识暗中想到。 因为张笑天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王允没有了貂蝉,董卓没有了人中吕布,他该如何使用连环计? 现在的历史走向越来越脱离原先的历史轨迹,而张笑天就像搅屎棍一般在左右着历史的进程, 刘关张三兄弟和赵云都已经成为他的部下,典韦,吕布成为他的义兄和义弟,貂蝉已经成为他的娇妻,张笑天想起这些只能暗中苦笑。 这时在李儒的带领之下,通过一条两旁都是园林小筑用青石铺成的一条小路,这时张笑天六人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府第赫然矗立前方。 外观这座宅第,便知自董卓进京以来他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路旁两边广阔的园林灯火处处,采用的是左右对称的格局, 让人感觉到脚下这条长达一百多米的青石板路正是这座府第的中轴线,而眼前华宅有如在这园林世界的正中的位置上。 园内又有一座亭阁,都架设在一条溪流之上,支撑阁顶的是16根红漆圆木柱,虽然经过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漆痕斑斑,但隐约还能显示出当年那光彩夺目的风韵。 阁顶红、黄、绿三色琉璃瓦相间,远看飞阁流丹,金碧辉煌,如果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晶莹发亮,流光溢彩。 檐是飞角重檐,琉璃瓦上刻着各种各样形象逼真的飞禽走兽;第二层檐装有雕花木饰,正面雕刻着洗脸盆大小的莲花, 这些莲花大小一样,形状相同,花瓣一片片微卷着,花的上部和下部刻的是细小而密集的叶纹,这些莲花和叶纹都是用金彩描绘的,工艺十分精美。 阁的四个飞檐上是四个高昂的龙头,龙角高高翘起,龙眼圆睁,龙口中含一颗绿莹莹的珠子,四条龙好像要带着此阁腾飞而起似的。 龙身是用彩色琉璃瓦砌成的,一直连到阁脊,使得整个亭阁匀称平衡。阁脊的设计更是新颖别致,独具匠心。脊两头是两条张牙舞爪、昂首翘尾的龙,阁脊正中间有一头金黄色的长毛雄狮,它那四条有力的腿支撑在阁脊上, 狮身上隐隐地放着一朵莲花,莲花上是一个宝莲帽。下面是白石台基,栏杆雕纹精美。先不论奇花异树、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只是这一座亭,就可以看出建造者的品味和独特匠心。 而园内植物的布置那更是别具匠心,用长青树为主调,再配以其他树种和四季花卉,组成了浓郁的绿化环境,在林木之中时不时的可以看到自别处搬来的奇石, 增添了园林内清幽雅致的气氛。那座主宅在此园林的衬托下,更是气象万千,比之皇宫也不遑多让。主宅乃是坐北朝南的格局,有九间房屋那么大,进深四间,呈长方形,上有重檐飞脊,下有白石台基的殿式大门。 亭阁之下的那条小溪在宅前穿流而过,在小溪之上架有两座白玉石栏杆的石桥,宏伟壮观得让人难以置信。张笑天触目生情,忍不住又想起那香魂已杳的刘芳,回忆起与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绞痛, 恨不得立刻捅自己两刀来减轻内心的苦痛,一阵儿还要和刘芒等人虚与委蛇,自己能不能经受的住呢?赵云此时见他脸色忽转苍白, 知晓他的心事,伸过手来用力抓了一下他的肩膀,沉声的说道:“要以大事为重,不要顾及其他!” 张笑天闻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惊醒过来。随即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时俩人心中都泛起肝胆相照的知己感觉。 张笑天这时强压下内心中的伤痛,强迫自己脑内不在胡思乱想,步上石桥,踏着长阶,朝府内走去。 府内开十六席,分列在大堂左右。当张笑天六人进入大厅时,其他客人均已到齐,这时董卓殷勤迎客,为他逐一引见诸人。 刘芒今晚示威的带来一群家将,光看他们那彪悍的外型便知是厉害的武者,主从二十四人,占了八席,郭汜还是平常装扮,只是干净一些,孤身一人,这次脚上破例穿了对草鞋,有种独来独往的骄傲和洒脱, 如果没有老者这仇恨筑成在两人间不能逾越的阻隔,说不定张笑天会和他攀些交情,现在则只能用这个时代最常用的方法,那就是用武力来解决。 初见面的是的董卓手下第一猛将华雄,细观此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关西人氏。肤色黝黑,颧骨显露,方形有如铁铸的脸容,闪闪有神铜铃般的巨目,体内似充盈着无尽的力量,移动间自具威势和气度, 此刻连张笑天看得也有些心动。他以前在特种部队时,打架是家常便饭,最懂得如何去观察对手,看到这华雄,立时把对方列入最难对付的敌人之中。在众人之中有两个张笑天并不熟识之人, 其中一位生得是仙风道骨,留着五绺长须,眼睛滴溜乱转,一看此人便知乃是满肚子坏水之人,此人名为李肃,在众人之中也是他表现得对张笑天等最为亲热,好似多年未见的老友,另外一位则是身穿甲胄的将军,名为李傕。 此二人均是三十四五岁左右,两眼似有神又似无神,给人一种沉迷于酒色的印象,李傕他身材削瘦,手足灵活,一身将服,也颇具威势。两人均有几个家将跟随,占了四席。 接着是董卓的儿子,董白,是个平平无奇之辈,反而是在二十多个家将之中,有个叫做贾诩的智囊人物,引起了张笑天的注意,贾诩身长约一米八左右,貌伟而庄,眉宇之间充斥着霸气之色,无论风度和气质, 均让人知道此人乃是足智多谋,学识丰富之辈不可小觑。 介绍过后,董卓招呼各人入座,首先要张笑天坐于右方第一席的上座,张笑天推辞不过,只好坐了这代表主宾的一席。 对面的主家席那自是董卓,接着依次是刘芒、华雄和那仙风道骨之人李肃。而张笑天的下首则是一直脸色阴沉的郭汜,打下是那位将军李傕。而董卓的儿子董白则陪坐在末席。 事实上直到此刻,张笑天依然搞不明白董卓为什么要设这场宴会,难道是要引荐这些人物与他认识?如果刚才自已被人所伤,那董卓的面子上肯定也不好看。 酒过三巡之后,“老夫一生都是驰骋沙场之人,现在年纪大了,这些事情都已交给儿子,闲来只是游山玩水研究一下针对朝廷有益的良策。 对我来说,没有东西比人才更加的珍贵,肖天这次凯旋而回,别人或者不知他的功劳多大,但老夫却是最为清楚。来!为我大汉中兴有望干一杯。” 董卓喜悦的说道;这时众人纷纷举杯,只有那郭汜没有碰摆在几上的美酒。张笑天此时心中叫苦,暗自佩服,姜还是老的辣,经董卓这么一说,分明指的是大汉兴衰,乃是由他一手包办, 在这个争权夺位的时代,怎么会不招人嫉忌,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果然刘芒和那位将军李傕的脸上立刻就闪过不悦的神色,华雄则是凶光闪烁,只有那仙风道骨之人李肃依然摆出一脸的欢容, 而郭汜则还是那毫无生气、半死不活的表情。 第59章 鸿门宴(2) “董卓他想谋害你!”何宝这时在张笑天耳旁低声说道。 张笑天暗中点头表示已经知晓,于是扬声答谢道:“董相过奖了,末将只是奉陛下和侯爷之命尽心办事而已, 所有的事情均来自于陛下和侯爷的指示,然而末将幸亏有些运气,才可以平安归来,我看这一杯应该敬的是侯爷。”闻言一众人等慌忙朝刘芒举杯。 此时张笑天众人等自然是边饮酒边心中诅咒,暗骂刘芒这残暴的奸鬼。那智囊贾诩没有想到张笑天 竟然对答的如此得体,双目之中闪起惊异之色,这时细细的打量起张笑天来。 刘芒的脸色好看了一些,随即哈哈大笑一声,非常愉悦的举杯饮酒,就好像功劳真是全归于他的样子。 不过在座的众人全都知道以他的城府,绝对不会被张笑天区区数话所打动,这只是表面的欢容罢了,这只是装出来给众人看而已。 董卓朝立与身后的管家李儒打个手势,后者立时传令下去,瞬间就见数十美婢如穿花蝴蝶般捧着热荤美食,摆到席上,又殷勤的为客人满酒。 张笑天这时特别留意郭汜,只见他的几上只有青菜和麦饭,显而易见的是董卓特别的照顾了他的“需求”。 董卓此时哈哈一笑道:“老夫的宴会一向必会有歌舞娱宾,但今日不同于往日,客卿大人肯赏脸来敝府赴宴, 所以在节目安排上有些改变,就来一段“巴渝舞”咱们就吃吃喝喝,一起共渡此刻美景良宵。” 随即大力一拍手掌,忽然三十六个壮汉由后方的两扇侧门拥出,几个筋斗来到堂心立定,这巴渝舞因为是一种当时四川巴人的一种集体武舞, 通常用来在宫廷宴会上表演军旅战斗的场面,歌颂帝王功德,是汉代著名杂舞。表演时,舞者自披盔甲, 手持矛、弩箭,口唱賨人古老战歌,乐舞交作,边歌边舞,舞者有36人,是群舞。其伴奏乐器以铜鼓为主, 配合击磬、摇鼗、抚琴,舞曲有《矛渝本歌曲》、《安弩渝本歌曲》、《安台本歌曲》、《行辞本歌曲》等4篇。 这时董卓突然干咳两声,正容朝张笑天问道:“老夫听说肖天你与客卿大人之间有些小误会,不过由老夫当个和事老,不如把事情解决如何!” 张笑天闻言心中大恨,这董卓好似没有一句话不为他处处着想,其实那是一直在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原因自然是因他张笑天与何家的关系,连嘲带讽的几句话便弄到他十分难堪,就算他立即交出那方印, 这时也得罪了刘芒,因为他把拥有那方印事一直瞒着这奸鬼;但假如他不让董卓做这“和事老”,董卓那便找到借口从而开始对付他。 “董相国你这和事老做得晚了一步,现在本人和肖都尉的事,只能依照本门的规矩来解决。”这时郭汜冷然道; 众人不用问现在也已经知道,那种方式除了武力解决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郭汜手下的那些武者伏击张笑天一事, 这些位于朝廷权力最上层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同时也知道郭汜方面已经吃了大亏,种下那不可化解的深仇。 这时刘芒说道:“一位是陛下最为看重的客卿,另一位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御前都尉,谁也不愿 看到任何一方有失,不如明天由本侯禀奏陛下,由他来定夺,你们看可以不?”李肃和李傕此时闻言心中暗笑, 郭汜在朝廷之中地位尊崇,对着陛下都平起平坐,把这事摆在他的面前,不用说吃亏的肯定是他肖天。 他两人此刻的想法怎么会逃脱董卓这老奸巨猾狐狸的那双眼睛。 董卓他与何氏不和已不是一朝半日的事情,,只是碍于他们两人的所处位置不同,一个掌握百万雄兵, 另一个掌握着朝廷的经济命脉,而最主要的就是何家在朝廷之中有一个大靠山何进大将军,而现在何进已亡, 董卓已是肆无忌惮,趁此良机想一举拿下何家,从而进一步掌控朝廷的财、政、军大权。而有关何苗和曹操之间的关系, 也是自他嘴中透露与刘辩知晓,何况何家现在出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孙姑爷,无论如何董卓也要毁掉他, 起初他还不明白刘芒的心思,经过在言语试探之下,立时有了默契。只不过现在陛下刘辩非常看重肖天, 又有何氏在后面撑腰,他们不敢明枪明刀对付这位自无名小卒变成有身份有地位的年轻武者。 刘芒于是选中了剑术高明,且手下高手如云,身份超然的郭汜,告诉他在老者身上并没有搜到那方印的事情,从而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 随后借董卓摆宴为名,那是给郭汜制造杀张笑天的良机。如此连环毒计,的确是厉害。刘芒在此一说, 郭汜闻言首先反对道:“侯爷的好意郭某心领,那方印乃是本门至宝,一刻也不可以留在外人的手中,此事必须立即解决。” 众人这时闻言心中暗自欢喜,知道郭汜立即会向张笑天发出挑战的邀请。 这时只闻华雄一阵大笑,吸引了各人的注意,随后说道:“肖都尉宫宴与齐霄一战,威震全国, 可惜的是华某刚到别处去巡视队伍,没有能够亲眼看到如此盛况,至今依然耿耿于怀。下面的 武者们均都希望能够见识到肖都尉的绝世剑术,这绝对是切磋性质,希望肖都尉不吝赐教啊。” 此时何宝等均皱起眉头,这个世上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这不是采取车轮战法吗?而且让郭汜先摸清楚张笑天的剑法套路,那就会对后来的挑战者提供大大便利。 此时郭汜缓缓的站了起来,拔出背后比一般剑长了至少一半的木剑,冷然的望向张笑天说道:“肖都尉, 今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就让我见识一下,我那叛徒师兄传了你什么绝技?”由于郭汜的特殊身份,众人也找不到插嘴和干预的理由。 张笑天知道此战无法避免,心中想到:这一仗就当是送给老者在天之灵的礼物,如果不是以众欺寡,郭汜休想伤得那老者的毫毛半分! 随即站立起来,两眼射出寒芒,紧紧盯着郭汜淡淡的说道:“谁是叛徒?我不想跟你这种人渣讨论这个问题,等郭汜你,见到你师父他老人家的时候在辩解吧!” 这时郭汜闻言怒哼一声,显然是被张笑天的话语激起心中的怒火,于是走到大厅的中央位置,摆开门户, 这时厅内鸦雀无声,众人知道郭汜的剑法那是深不可测,当然此时有人在暗中叫好,像李肃李傕之流等人,也有人却为张笑天担心。 刘芒此时则在心中偷笑,如果郭汜被杀了,尽管陛下知道肖天乃是迫不得已,也必然会引起陛下的大大不悦。 如果张笑天被郭汜杀了,从此便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那更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对刘芒来说他都是这场斗争的赢家。 张笑天此刻离开席位,他竟朝对席的刘芒走去,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这时张笑天双眼射出两道寒芒,一丝不让地瞪着刘芒。 此刻刘芒和一众手下都升起戒备的神色,有人更是手按剑把,准备应对任何对刘芒所不利的行动。 张笑天走到刘芒席前,微微一笑,解下腰间的纯钧剑,连鞘放在刘芒眼前的席上,淡淡地说道: “这把剑我还是还给侯爷吧,它既然已经痛饮颜良的鲜血,我想应该没有辱没侯爷赠剑厚恩。” 随即深深盯了盯,这与他有血海深仇的奸贼,才转身朝往站立在厅中心的郭汜走去。 颜良虽然因为他而死,但真正下手杀颜良的却是赵云,张笑天此时这么说,是要故意激怒刘芒,同时也警告他知道自己已经看破他的阴谋。 而把纯钧剑物归原主的行为,确切的表示要和刘芒他画清界线,从而开始公开对抗。而在这一刻,他连陛下刘辩也没放在眼中,更别提刘芒这奸贼了。 这时就见刘芒被气的脸色发白,犹如大病一场。在座的众人还是首次知道颜良被人杀了,齐感愕然, 纷纷交头接耳,就连郭汜双眼之中也闪过惊讶神色。现在不用再和刘芒这大仇人做戏,张笑天此刻感觉到心中一下子轻松起来, 随即双眼凝视着郭汜,伸手拔出老者的木剑,心中这时涌起腾腾杀气,同时心头一片澄明,万缘俱灭, 此时连老者的恩仇也忘记了,天地间只剩下他的这把木剑和对方的木剑,心中已无他物。 这时的郭汜虽然稳如泰山,毫无破绽可言,但是张笑天此刻却好像完全清楚敌人一切的动向和意图, 一丝不漏地映衬在他那有如青天碧海的心境之中。这正是太极三大杀招“抱守元一”的心法,凭借着奇异的呼吸方法, 专一的心志,而与刘芒的决裂,更让他像立地成佛,忽然得道的高僧,达到了这种剑道高手的境界。 第60章 战郭汜 三招现威 然而在旁观者的眼中,张笑天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巍峨不动,静如止水,但又蕴涵着爆炸性的力量与杀气。 此时刘芒和华雄同时泛起惊讶之色,他们都是用剑的行家里手,自然知道达到这种境界,最能发挥出剑术的精华所在。 郭汜这时面上也流露出凝重之神色,他深之师门剑法重守不重攻之理,欺张笑天年轻气躁,于是打定主意,不作主攻,以守为主的策略。 如果不是张笑天显露出如此可怕的气势,他绝不会这般忍耐谦让。 这时的张笑天眼光落到对方的木剑之上,在灯火的照耀之下,犹如暴长磷光的剑体散发着一种无可名状的璀璨光芒,纤尘不染,可见极为锋利。 心中不由奇怪起来,老者的剑法以拙为巧,这种锋快的长剑,不是与剑法的精神相违悖吗?除非郭汜另有高招,否则像这种剑绝对发挥不出剑法的精华所在。 想到这里,张笑天心中已有对策,随即提起木剑,一步一步,缓慢有力的向郭汜逼去。郭汜此时双目之中射出阴鸷的厉芒,紧盯着张笑天双肩之处。 这时大厅之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下张笑天好像似与天地之间,万象互合无间充满那节奏感的走路声。 众人此时心中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这里的一切事务都在张笑天的掌握之中,万物都要向他拜服叩首,他们哪里知道这正是太极三大杀招的精华之处。 张笑天此刻心中涌起万种豪情,只听一声大喝,使出三大杀招野马跳涧的招式,木剑似缩似吐, 突然之间循着一道玄奥无匹,含着物理深义的径路,直击郭汜面门。以郭汜如此阴狠之人,也大吃一惊, 感觉到对方那剑势犹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假如自己只采用师门剑法的守式,立刻便会陷于挨打之局, 更让人惊讶的是对方的剑势隐隐克制自己的剑法,偏偏又是师门剑法之中不能怀疑的招式,在万般无奈之下,他那把木剑化作点点寒芒,以攻对攻。 张笑天的想法正是要逼迫他施展出压箱底的本事,这时眼见奸计得逞,突然朝后退却,使出野马跳涧之中的“回剑式“。 这时郭汜心中大喜,他认为对方那优越的剑法只是昙花一现而已,随即又落回师门剑法的老套路之内。 而他现在使用的这套剑法乃是自创,名为“破剑”,专门用来对付师门内的敌人,所以对杀死张笑天那是胸有成竹, 此时怎么肯放过如此良机,急忙上前狂攻,早就忘记刚才拟好以守为主的策略。这时的张笑天脑内澄明如水, 突见对方剑芒暴涨,但目标却是自己的右肩,那也是他故意露出来的破绽。 弓步挂劈乃是太极三大杀着的首式,内中包含了一百二十势,每一势都有一些破绽,然而这些破绽都是精心布置下的陷阱,引敌人入瓮, 这正是弓步挂劈的精妙所在,这时见郭汜中计,随即哈哈一笑,闪电移前,郭汜顿时刺空。只见张笑天略一沉腰,木剑电疾回旋,不偏不斜的重重砍在对方剑之上。 张笑天深知郭汜的剑术高明,火候是何等老练,绝不会输于自己,纵使自己有三大杀招在身,始终是刚刚入门, 还没有练习纯熟,所以不求伤敌,只求自保,但却把握住机会,利用比对方长剑至少重上七八倍的木剑, 又凭借着自己那过人的臂力,硬是逼迫对方比拚内力。郭汜顿时吃了暗亏,右手突然酸麻,自己所使木剑差些抛手落地。 张笑天这时也心中惊异,郭汜表面看起来精瘦如铁,但是臂力却非常惊人,就是那反震之力,也让他感觉到右手一阵麻痹感传来。 只闻郭汜闷哼一声,朝左移开,使出师门剑法的守势,门户森严毫无漏洞可言。旁观众人立时看得那是目瞪口呆之时, 只见张笑天剑交左手,自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木剑似燕子翔空般弯向外档,再回击而来,扫往郭汜的右肩之处。 郭汜没有想到对方左手使剑也是同样的厉害,右手血气还没有恢复元气,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再后退一步, 变成面向敌人,此时木剑使出巧劲,木剑斜挑而出,意图化去对手重逾千钧的横扫。 这时张笑天忽然大笑道:“你中计也!”突然木剑一绞,已与对方宝刃交缠在一起。人影乍合倏分。 在表面看来两人那是毫发无伤,但众人都已瞧出郭汜吃了大亏,此刻脸色苍白无比。只见张笑天这时“嚓!嚓!嚓!”一连上前三步,朝郭汜逼去。 郭汜此时紧咬牙根,被迫往后退却。又同时双脚齐往左移,好像有根无形的线,在牵着两人。 郭汜不愧是长年苦修之人,神情很快便回复正常,就像没有受伤一般。原来郭汜刚才被张笑天起脚扫中小腿内侧, 如果不是他马步沉稳,又立即横移化力,早就已经扑倒在地,但依然隐隐作痛, 心中深知不宜久战,于是沉吼一声,木剑疾如流星般地朝对方击去。张笑天此时那正是斗志如虹, 观察着郭汜的呼吸和步调,在对方出招之前,早就自对方那转急的呼吸之中和那步伐轻微的变法, 察觉到先机,瞅准良机,随即使出三大杀招最厉害的“野马跳涧”之中的“忘我法”,把自己投入死地, 至死地于后生,完全凭借自己稍占优势的先机,和对方比着本能和直觉的反应。 忽闻惨哼一声,郭汜这时长剑堕地,跄踉败退,脸色苍白,犹如死人,左手深捂右肩,鲜血自指隙之中泉涌而出。 这一剑虽然不是致命伤,但郭汜在短期之内将难有再战之力,右手会不会被废掉,仍然是在不清楚之中。当下有人抢出,要掺扶这心高气傲之人。 此刻郭汜站直身体,喝开朝他扑来之人,瞪着张笑天道:“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张笑天这时把剑收回到背后革囊之中,淡淡的说道:“你师兄虽然因为你而死,但始终是你门派之间本身的争斗,与我肖天有何关联,没有必要要分出生死吧。” “刚才你用的是什么剑法?”郭汜这时沉声问道; 张笑天平静的回答道:“那是本人自创的剑法,客卿大人你的感觉还可以不?” 郭汜这时眼中射出怨毒的仇恨,随即大喝一句“你非常不错!”,于是头也不回,朝大门方向走去,连掉落地上的剑也不要了。 郭汜黯然败走之后,张笑天也趁机告辞。骑上早已备好的健马,疾驰离开董府。 去董府赴宴之时那是举步维艰,而回府那是一马平川。很快就抵达何府门前,没想到刚刚踏入何府, 府卫便把他和何宝请去与何苗见面,而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则是迳自回到后宅休息。 此时的何苗正在内宅的密室接见他们,在听取了此行的报告之后,称赞了他们一番,这时,才缓缓地道来: “荀彧刚刚派人和我联络,说现在董卓已占领长安,掌控着陛下刘辩,现在务必要把刘协母子运往兖州一事,赶紧执行,刻不容缓, 如果有她母子二人在曹操之处,那他家主公就可以用刘协的号召力来讨伐董卓,如果错过时机,那我们的希望也就会破灭。” 张笑天此刻皱眉道:“可不可以推迟些时日,看看扳倒刘芒一事是否有希望?” 何苗凝神望着张笑天说道:“我知道笑天你恨不得把刘芒碎尸万段,但这件事始终是私人恩怨, 笑天你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在何家的命运全部落在你的肩头之上,一个不好,便是家破人亡之局。” 张笑天此时沉吟道:“如果扳倒了刘芒和董卓,大汉朝廷或许依然有大展宏图,重回盛世的一天。” “这只是痴心妄想,就算是杀了刘芒和董卓,在刘辩这种昏君手上,刘家依然注定是亡国之奴, 而那二公子也并不是好材料。何家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依附曹操,那才有希望。”这时何苗不耐烦地打断他道; 张笑天此时低头无语,他也知道自己因为听说查到刘芒是奸细之后,被这信息蒙蔽了双眼。还是何苗这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厉害,不顾及感情,只讲实际的利益,这才是高瞻远瞩,因为历史早就证明他的说法正确无误。 何苗心中极齐疼爱这位女婿,也知道自己语气重些,随即声音转而温和地说道:“我知笑天你智计过人,不知对护送刘协母子之事,有什么头绪没有?” “现在时间尚早,待我休息一会,便去找王荣,只要可以说服她,事情才有成功的希望。”张笑天这时振起精神说道; 何苗、何宝二人同时感到惊讶,现在已到亥时,为什么还说时间尚早?难道他是要半夜三更,摸进王荣的香闺吗? 张笑天此时浸在浴池里,心情矛盾之极。 第61章 夜探王府 他是个极重感情的人,与这些人相处的这段时日,赴彭城时又与这些人相依为命,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下意识地把这个已经病入高盲的朝廷视为自己的家园,希望能为她略尽一点薄力。 但张笑天知道即管可以干掉刘芒,现在的朝廷依旧不会好到哪里去,这种两头不着边际的心情,自然是让他愁思难禁。 “你在想什么呢?不会是想芬姐和四公主了吧!”何淑儿略带醋意的说道; 张笑天搂着玉人儿,苦笑道:“和你这个美人在一起,怎么还会想起其他女人。我只是因今晚有要事去办,不能陪着你,所以才心中苦恼。” 何淑儿善解人意地说道:“老爹刚才通知了我,你放心去吧,我会乖乖的等你回来。” “真是想不到连郭汜都不是你对手,真希望你也能挫挫那那华雄的威风。”何淑儿这时又兴奋地说道; 张笑天随即问起华雄的情况,何淑儿答道:“这华雄好像与齐霄是结义兄弟,不过他们并不经常往来。” 张笑天此时心中恍然大悟。 华雄对自己充满敌意,也可能是与此有关,并不是和刘芒有任何的勾结,但当然也有可能是有另外原因。 在这个强权时代又或是在二十一世纪,谁有权有势,那自有依附之人,此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张笑天这时看看出发的时间也快到了,朝正在为浴池添加热水的春香说道:“给我找赵云和刘关张四位大爷来。” 纷纷雨雪,漫漫不休地洒往古城长安。 张笑天和刘关张师兄弟四人隐身暗处,注视着依然隐隐有灯火透出亮光的大宅。 “你们三兄弟不会在心中暗恨,我把自温暖被窝中抓了出来吧。”张笑天这时在三兄弟耳旁笑道; 刘备这时冷哼道:“笑天兄,我们的秉性你还不清楚吗?你的命令我们兄弟三人无不遵从,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皱一下眉头。” 这时风声响起,身手比常人敏捷灵巧十倍的赵云自墙上翻身下来,迅速来到四人的隐身之处,低声说道:“真是想不到里面会这么大!我已找到王荣的住处。“ 张笑天这时点头道:“我们现在就去会一会那个王荣!” 于是五人自暗处闪出,来到高墙之下。 张笑天这时望向那雨雪纷飞的夜空,暗中想到这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在这样的夜色之中, 更适合干夜行勾当,有谁会在这种严寒天气之下不躲在被窝之中,恐怕连守卫也要避进燃着火坑的室内去吧。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深时分,他们更像置身在与众不同的另一世界之中。尤其张笑天这时想起即将可以见到, 在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第一个在自己精心栽培之下皇帝的母亲,心中那是既兴奋又刺激。 张笑天此时在心中仔细体会着这种奇异的情绪,跟随着赵云和刘关张三兄弟迅速攀过高墙,来到庭院之内。 只见院内房舍连绵,让人很难分辨的清楚,虽然地方很大,但很是空旷荒凉,没有那金砖绿瓦,没有那声乐歌舞。 让人联想到这是一方净土,更让人想不明白是以刘协的庶子的身份,他为何竟然屈尊于这么荒凉的地方。 他们落脚之处是个长方形的露天院子,对着高墙的是一列房舍,看来是奴仆居住的地方。 赵云这时展开身法,熟门熟路的在前引路,一口气越过数重屋宇,来到一个园林之内,花木池沼,假山亭榭,相当不俗。 赵云指着园林东边一座透出灯光的两层楼榭说道:“我刚才偷听到侍女说话,王荣应该是住在那里,却不知道是那个房间?” 随即赵云仔细观察了一下环境道:“我们就在这里为你放哨把风,如果见形势不妙,会扮作鸟叫通知你。” 张笑天点头答应,朝楼榭潜去,挑了个没有灯光透出的窗户,仔细观察过没有问题之后,闪身进入屋内。 这是个小厅堂模样的地方。 蹑手蹑脚的走到朝外去的木门处,耳朵贴在木门之上,听到外面没有人的时候,推门而出。 只见外面是一条长廊,一端通向外厅,另一端则是通往楼上的阶梯。 此时屋内寂静无声,看来是婢仆们早已进入熟睡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梯顶处突然响起脚步的声音。张笑天急忙躲回门内,这么晚仍然有人没有睡觉。 脚步声这时来到门前停了下来。 此时张笑天心中大叫不妙,这时已来不及自窗户离去,匆忙之下躲避到墙角之处的一个小柜之后,虽然不是隐藏的好地方,总好过与来人来个相互碰脸。 这时果然有人推门而入,紧接着听到的是杯盘碰撞的声音。 张笑天知道对方并不知道有人藏在柜子之后,于是大胆的探头一望,原来是两个俊俏的丫环。 “最害怕就是他的到来,每次来了夫人都不睡觉,累得我们还要在旁侍候。“其中一婢打了个呵欠说道; 另外一婢说道:“夫人平时说的话也不多半句,但见到他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比服侍那个色鬼强多了,身体都已经垮掉,还要做那种事情,菊姐便被他一连三晚弄得只剩下半条人命。唉!”先说话的婢女笑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一沉,这色鬼不用说就是那刘协,现在自这婢女口中说出来,看来芬夫人说的那是一字不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历史上的刘协本人并不是一个懦弱怕事、既无权又无能的人物,而是一个明大事、识大体、心怀天下、心系苍生、很有战略眼光、很有治国才识的皇帝。 汉献帝从小命途多舛,在他出生不久之后母亲王美人就因宫廷斗争而被何皇后毒死,因此他连自己的妈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自幼得不到母爱的体贴,日子过得应该是很苦。董卓攻入洛阳废掉少帝刘辩,拥立刘协为帝,并将之胁迫至长安。 董卓被王允设计杀掉后,他的手下军阀起而作乱长安,更是一片兵荒马乱的气象,汉献帝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小小年纪就要去应对如此复杂的局面,受到的磨砺不可胜数,是非常不容易的,怎么能与那些富家纨绔子弟先提并论呢? 汉献帝刘协从小天资聪颖,处事得体,董卓拥立他为帝虽是出于更便于加以控制的原因,但有一点也不容忽视,那就是他比他的哥哥更有“帝王风度”, 汉献帝绝非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的傀儡,汉献帝的作为深深地影响甚至扭转了整个汉末三国历史的走向。 汉献帝与曹操的关系绝非是简单地利用与利用、胁迫与被胁迫的关系,而更近似于一种合作的关系。 汉献帝最后退位,并非是在逼迫下做出的无奈之举,而是顺应形势、为保护黎民苍生免受战火屠戮而主动做出的选择。 历史上真实的汉献帝,虽不能说是一代英才雄主,也可以看做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物。在他一生执政的过程中,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件错误的决策, 如果说有真有什么错的话,那就是他错生在了汉末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假若他能够被生在太平年代,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很有作为的好皇帝。 刘协他怎么会是如此一个人?难道真的是历史记载出了问题?张笑天心中升起深深的疑问。 两个美婢在唠唠叨叨之中,捧着弄好的香茗离开上楼而去。 张笑天此时已经知道有人还没有休息,不敢自楼梯上去,于是自窗户离开,瞅准二楼一间灯火乌暗的窗户, 攀爬上去,刚攀到一半,就见一队巡卫自花园的小路提灯而来。张笑天此时大吃一惊,因为这 如果真是王荣的住宿之处,巡卫那自然是特别的留心,绝不会错过他这位吊在半空之人。张笑天这时一不做二不休猛一咬牙, 加速朝上攀去,倏忽之间已经穿过窗,从而进入屋内。张笑天这时打量着四周,这是一间女子住的闺房, 地上铺着厚软的地席,秀榻之中空空如也,除了几、椅、梳装镜外,墙壁之上还挂有蔡巨的画作 《讲学图》、《小列女图》,那真是妙笔生辉,美妙绝伦。张笑天此时正怀疑这是王荣的寝室之时,只闻那两婢熟悉的脚步由远及近的门外响起。 张笑天此时暗中叫苦,这就是门前有狼,楼下有虎,这时张笑天发现在房中角落中放了一个长方形大柜,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之下,赶紧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共分两格,最下一格虽然堆有衣物, 但是可以勉强挤进去,不敢迟疑,连忙跨入柜中,刚关上柜门之时,那两婢推门进来。 紧接着是那两女婢整理被褥的声音,不一会的功夫,两婢收拾妥当走了出去,却没有把门给掩上。 张笑天心中叫苦,暗中想道:看这情况王荣和那情夫随时会进来这里,自己岂不是要藏在这里等到天亮? 第62章 收贾诩训新兵 张笑天闻言此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些时日见不到何无忌那臭小子,于是问道: “朝廷既然知道岳丈和曹操交往之事,而我们现在又不断把家族的人调离长安,怎么会不起疑心?” 何苗答道:“朝廷他们始终是怀疑罢了!从来没有抓到过什么真凭实据,如果没有那刘芒从中煽风点火, 和曹操、袁绍之流有交情那算得上什么?” 张笑天此时听得那是云山雾罩,随即问道:“那刘芒为什么欲除去我何家而后快?” 何氏这时一掌拍在几上,怒道:“还不是因为何家掌控着朝廷的经济命脉,害怕何家自此做大, 引起朝廷的眼红,为了谋夺何家的资产,自此陛下对我们疑忌日深,刘芒只是顺着陛下的心意, 落井下石罢了!这次趁何进被害良机,他们肯定会加紧动作,从而吞并何家。” 张笑天到此为止这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何苗这时回到先前的话题说道:“李肃既然秘密搭上王荣,不管怎样也得想个方法,利用这事来挑拨离间李肃和刘芒的关系。 如果没有李肃这个狗头军师给刘芒出坏主意,刘芒会容易对付的多。” 何氏这时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说道:“这件事容后再说。”随即转向张笑天道:“你最好想个比较可行的计划,今晚见王荣之时好坚定她的信心,为以后的合作起来容易一些。”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有客人来拜访张笑天。张笑天心中奇怪,究竟是谁来找他呢? 张笑天这时在何家的身份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俨然成为何氏、何苗之外最重要的人物,就在主宅大厅之内接见客人。 他赶到厅堂,来的竟然是只有一面之缘的董卓谋士贾诩。张笑天大喜走上前去,把贾诩扶起,大喜过望道: “自在昨晚相见之后,我便对先生你念念不忘,本想过些时日与先生讨教一番,没想到先生你不请自到!来!快请上座。” 话毕,并亲自端茗奉上。 贾诩见张笑天如此重视自己,还尊称自己为先生,心中暗道:终于遇到明主矣!霎时感动得热泪盈眶。 张笑天随即问起那天宴会的情况的事。原来张笑天安全离开董府后,董卓被气得暴跳如雷,至此更加怨恨张笑天等人, 于是又与他人谋划必杀张笑天之策,以解心头之恨,贾诩在旁劝解董卓要尽力笼络张笑天为己所用。 但董卓不听,还怪罪于他。贾诩见董卓生性凶残,心胸狭隘,于是在看清董卓真面目之后随即请辞。 董卓他再三挽留,最后见贾诩去意已决,只好放他离开。 “肖兄,本人现在已无去处,可否收留在下?”贾诩此时问道; 张笑天闻言,面含微笑道:“贾兄,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能到我这来,那就是一家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哪有收留不收留之说。” “董卓与刘芒现在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肖兄你应该早做打算,早些逃离长安。”贾诩这时说道; 张笑天闻言问道:“不知先生有何建议?” “现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先投奔曹操,在做图谋,因为曹操现在兵力较弱,更愿意拉拢盟友;而且曹操的志向远大,并不是袁绍、袁术之流。”贾诩这时说道; “先生既然这么说,那本人也坦诚相告,先生与本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我们早已与曹操方面有所联系, 不过却要救出两人,才可以投奔,只是这两人不太好搭救啊!”张笑天说道; “你说的两人不会是王荣和刘协?”贾诩闻言问道 “正是这两人!” “要救这两人非常容易,只是救出来以后追兵如何解决,这是个难题。”贾诩沉思片刻说道, 此时张笑天灵机一动,遣人向何苗要了一笔巨额铜元,塞给贾诩道:“先生你找个地方落脚,但记住不要泄露与我的关系, 尽管尽情享乐,当我要找先生商议时,亲自去找你。” 贾诩深知他正与刘董两人展开生死斗争,闻言心领神会,又见他出手比董卓出手阔绰二十倍,人品却要好上千倍,那还不死心塌地要追随他。 贾诩这时说道:“我在长安是很吃得开的人物,现在又正式离开了董府,不如我诈作投靠刘芒那奸党的人,好充当肖兄的耳目。” 张笑天暗中想道:这果然是好主意,哪有人想得到与自己为敌的董府里的谋士,竟然是他的人。 于是张笑天与贾诩商量了要投靠的对象之后,又研究了联络的方式,贾诩告辞离开。 张笑天这时心情轻松起来,前往内院寻找赵云,见他正训练何家的子弟兵,想起在特种部队的理念, 对赵云说道:“你看看我这提议是不是可以运用,在这几千子弟兵当中,拣出大约二百个最精锐的子弟, 名之为‘飞豹’,把他们带往农场隔离来进行操练,学习各种不同技能,这些技能包括:1格斗、2战斗潜水、3速降、4狙击训练、5机动、6爆破突入、7深入群众。 这时赵云首先听得眉头大皱,暗中想到两百人能成什么大事?直到张笑天把自己以前在特种部队的严格训练和 取强汰弱的方式说出来之后,就连这经验丰富的猛将也佩服五体投,随即说道:“这种训练方法我还是首次听说, 笑天你实在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军事天才,战争到了你的手上变成了一种玩耍手段。”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笑,如果把冷兵器变成了热兵器,只是这个古代的特种部队,便或许可征服各个枭雄,进而统一天下,到那时何惧区区一个刘芒。 随即两人又详细研究了训练的方式和装备,张笑天才领着刘关张三兄弟和那二十名随身保镖,前往芬夫人府。 策骑在路上之时,张笑天想起了远在落霞山的貂蝉和大哥典韦、三弟吕布,恨不得立即掉转马头,回到落霞山看个究竟。一时满怀忧思,不能自己,难舒愁眉。 与他并骑而行的刘关张三兄弟,则环目四顾,看着街上的行人,以防意外发生。 后方骤然蹄声响起。众人闻声一齐扭头往后望去。 一骑由远及近,策马者外披斗篷连头罩着,一时看不清楚脸容,到奔至近处,才认出是谁。 刘关张三兄弟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原来是昨夜宴会之中,华雄那方的一位姑娘,名唤糜洵兰, 在宴席之中有些小摩擦,不过不了了之。在回归何府之后,张笑天询问何淑儿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慕容洵兰是齐霄的仰慕者之一,因为他杀了齐霄,这才结下了仇怨。 这时张笑天也稍微感到惊讶,唤道:“洵兰姑娘要到哪里去?“ 刘致这时放缓马速,来到张笑天另一侧,别过脸来,冷冷看着张笑天问道:“都尉大人要到哪里去啊?” 刘备这时在那边向她眨眼说道:“洵兰姑娘还没有回答肖大哥呢?” 刘致见到刘备就心中有气,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要讨厌,怒道:“大人说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张笑天失笑道:“刘备你在哪招惹洵兰姑娘了,快向洵兰姑娘认错,不过刘备是我的好兄弟,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刘备没想到张笑天如此抬举他,立刻神气起来,挺起胸膛,故意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还认为洵兰姑娘是来找我刘备的!” 慕容洵兰这时被气得俏脸煞白说道:“谁要找你?” 不知为什么,刘备的举止动作,总是令她看不顺眼,芳心暗中生气。 刘备此时呵呵一笑问道:“那你是来找谁呢?” 张笑天闻言不禁莞尔,刘备对调戏女人这种事情,颇有手段。 糜洵兰此时也已知道落入到刘备的话语陷阱之中,如果她回答是来找肖天,顺着刘备先前语气之中暗示的意思, 便会变成她是春心动了来找肖天。如果回答不是,那自然找的就是他刘备。 事实上糜洵兰也搞不清楚来找张笑天是有什么目的。 昨晚张笑天大胜在长安有崇高武术地位的宗师级人物郭汜,震慑了在场众人。 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华雄也生出怯意,宴后立即告戒众人,特别针对糜洵兰,不准她招惹张笑天。 但糜洵兰乃是心高气傲之人,回家后越想越愤慨,早晨起来后,便不自觉的策马前往何府,途中竟然遇到张笑天等人,所以这才追赶上来。 这时糜洵兰不禁语塞,胀红了俏脸。 张笑天他并不清楚她和齐霄的关系亲密到何种程度,轻声叹道:“当时在那种被迫分出生死的决战之中, 不是齐霄死就是我亡,而且是齐霄和刘芒施弄阴谋诡计在前,我则是光明正大和他比拚高下,这能怪我吗?” 糜洵兰闻言微一错愕,低垂下俏脸。 齐霄与刘芒用春药消耗张笑天(肖天)体力一事,早就传遍朝中权贵,糜洵兰也有耳闻,却硬逼自己不去理会。 第63章 无路可退 但不知怎么的,现在自张笑天口中淡淡描述出来,却让她深信不疑,或者是因为张笑天昨晚表现出那不畏强权、光明磊落的姿态所致吧! 她对齐霄的爱虽然强烈,但却纯属于异性之间表面的吸引力而已,被齐霄利用她那怀春少女的情怀,乘虚而入,占据了她的芳心。 像这种初恋的滋味虽然让她久久难以忘怀,却还有达到那刻骨铭心的地步,当齐霄那完美的形象被破坏之后,这段情缘也随风消散,一时之间,脑内一片空白,茫然不知如何应对。 张笑天此时对她的转变成竹在胸,微微一笑问道:“洵兰姑娘,让刘备送你回家好不好?” 糜洵兰闻言吃了一惊说道:“我不用人送!”随即拍马驰进左旁的横街。 张笑天这时朝刘备使了个眼色,刘备此刻大喜,拍马追去,不理途人侧目,大嚷道:“洵兰姑娘等等我!” 张笑天此时心中愉快。 糜洵兰这女子真的不错,与刘备无论年纪和外型均极相配。而最主要是他看出刘备对糜洵兰一见倾心,不过看来如果要把她追到手,那刘备还要下一番功夫。 突然之间张笑天感觉到自己改变了许多,如果放在以前,对女人他那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现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对此暗淡了许多,是不是因为拥有太多的美女,又或许是接连受那心爱之人横死所遭受的惨厉打击,此时的他有些不愿涉足情场的心境。 在每一个人出生成长后,都要面对身旁之人的死亡,而最后则是以自己的死亡做为终结。在这一年之中,他经历了多次这种生离死别的噬心痛楚。 这让他想起了昨夜与王荣的事,当时虽然是有些龌龊的想法,却与那爱情半点毛线都扯不上,纯萃是基于那异性相吸的本能冲动。 可又是那么难以控制。 今晚再见她时可要小心些,否则如果和她某种关系,事情那便会更复杂化。只能希望她不要挑逗自己,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懂得引诱男人。 夫人府在望,张笑天随即叹了一口气,拍马而去。 关张两兄弟与众卫连忙策马紧随,二十三骑旋风般卷进刘芬的夫人府中。 芬夫人此时已到皇宫之去,夫人府内只有四公主和公子贲。 刘贲此时成熟了许多,再没有像以前那样整天溜出去玩,或者是调戏侍女,联群结党恣意生事。 四公主可怜他那悲惨的遭遇,陪他读书认字,而刘贲在这美丽公主表姨面前,也像转了性一般努力学习。 这时的张笑天看在眼中,痛在心内,于是把刘贲领了到花园处,悉心传授他那太极剑法,又使遣手下和他对打搏击。 在刘贲忘情地习武之时,张笑天和一旁观看的四公主闲聊起来:“真是想不到这孩子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懂事。” 四公主闻言这时双眼一红:“他最爱的人就芳姐,现在他的心中充满着仇恨,不但恨刘芒、董卓,也恨他那表哥, 所以他要以你这师傅为榜样,学得那智勇双全,好为芳姐报仇雪恨。” 张笑天这时看着公子贲他脸上那与他年纪绝不相符的阴沉专注和坚毅不拔的神情,心中立时涌起一股寒意。 他有种直觉,这刘贲将来定非普通之人,但暂时还很难猜测到他可以有什么作为。 四公主这时低声说道:“他肯接受我,一方面因为我是你的人,另一方面是因我和他一样,都痛恨陛下、刘芒和董卓。” 张笑天此时心中一阵难受,道:“陛下不是最敬重芳夫人的吗?为什么竟然会这么坐看刘芒、董卓之流行凶呢?至少也应该彻查此事吧。” 四公主这时幽幽一叹道:“没有人可以明白陛下,自黄巾之乱以来,朝廷倾尽全国之力来平叛, 最终的结局是各地拥兵自重,军阀割据、朝廷名存实亡的局面不可挽回,先皇撒手而寰,陛下年纪幼小重用何进,哪成想何进被十常侍所害, 现在只能任凭刘芒、董卓大权独揽,只手遮天。像芳夫人这件事,他本应该严责禁卫彻查,但是刘芒、 董卓介入之后,三招两式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宫内所有人的心都凉了。” 张笑天自四公主的话语之中,看到黄巾之乱对东汉朝廷的影响。 该乱之起,主要就是因当时朝廷腐败、宦官外戚争斗不止、边疆战事不断,国势日趋疲弱,又因全国大旱, 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在巨鹿人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竿而起,向官僚地主发动了猛烈攻击, 并对朝廷的统治产生了巨大的冲击,为平息叛乱,各地拥兵自重,虽最终起义以失败而告终,但军阀割据、东汉名存实亡的局面也不可挽回, 经此朝廷有史以来最伤根本元气的挫折之后,汉灵帝失去了信心,最后撒手人寰。只留下正值当年的何后和年幼的刘辩,随即刘辩继位。 于是刘芒乘虚而入,在精神和肉体上均满足了何后的需求,大权旁落那是必然的事情。 四公主这时凄说道:“什么时候我们离开这丑恶的地方,找个无人的荒野,让我为你生火造饭,你则打猎来维持生活?” 张笑天闻言只能心中苦笑,如果他留在落霞山不走,或许还可以用这种方式而终老山林,但现在已骑虎难下,欲罢不能。 就算到了曹操处,面对的可能会是更复杂的权力斗争,在这个时代里,看来并没有桃花源式的乐土。 否则貂蝉就不会险被土霸图谋,赵云也不会妻亡子灭。 此时张笑天他叹了一口气,把桃花源的故事说了给四公主听,这美丽的四公主那是听得心神俱醉,灵魂飞到那人类憧憬的乐土之时,刘芬神色凝重的回到府中。 张笑天和她立时避入静室商议。 张笑天这时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宴会后,刘芒立即进宫找到何后,说些什么话没有人知道,对你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话。”刘芬颓然看着他说道; 张笑天此时这才明白为什么东汉末年这么多的幼童坐上皇位,当权力旁落集中到一个人手上时,这个人便成了成败的关键。 现代的民主制度虽充满了缺点,但总比由一个幼童操纵所有人的生死优胜百千倍。 “今早何后把我找了过去,详细询问你的事情,又逼人家说出和你真正的关系,我有些招架不住。”刘芬继续说道; “你如何回答的她?“张笑天惊恐的问道; 刘芬此时神色不自然起来,回答道:“当然不会说真话,不过看来她依然相信我没有迷上你,或者是因我以前的声誉太坏吧! 你千万不要高估何家的力量,如果陛下不顾一切,就地把你处决,那时米已成炊,谁也不会真的为你与陛下正面冲突。” 说完垂下俏脸,满怀心事的样子。 张笑天闻言怒自心中起,冷笑道:“想杀我张笑天,恐怕陛下要出动大军才行,我绝不会俯首就擒的。” “什么?你说你叫张笑天?你不是叫肖天嘛!笑天、肖天……噢!我明白了,你这笑和肖是同音字, 这张笑天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你不会就是那个在落霞谷一战而成名的张笑天?” 张笑天见隐瞒不过,只好点头承认。 “张郎,你真是瞒的人家好苦,人家在这里为你担惊受怕,哪成想你还这样欺瞒人家,快从实道来,知道你身份的有几人?”刘芬这时娇嗔的说道; “除了何家以外,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之人,不过你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你最亲近之人。”张笑天说道; “唉!有时你这人好像是有勇无谋之辈,哪里想得到你却是威名如此显赫之人,董卓和刘芒与你为敌真是不智之举。” “只是陛下的亲卫兵团便有几万人马,守城兵士达数万之众,主帅李傕又是刘芒的人,有起事来,谁能救得你。 你若有不测,人家怎活下去啊!”说到最后热泪夺眶而出,可知她是何等凄惶恐惧,但又好像另有别情。 张笑天这时心痛地把她拥入怀中,微笑道:“放心吧!我福大命大造化大,所以绝对死不了。” “现在人家方寸大乱,心乱如麻,张郎快教我应该怎样做。”刘芬说道; 张笑天沉思片刻说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选择的,只有逃离长安,才有生路可寻。但走前我必须把刘芒与董卓碎尸万段,才可解那心头之恨。” “那你可要答应带芬儿走啊。“刘芬爱怜地抚着他脸颊说道; 张笑天肯定地说道:“这个当然,不但带你走,小贲和四公主也随我们一起离去。” “是不是到曹操处,曹操比任何人更深沉可怕啊!”刘芬轻轻说道; 张笑天笑道:“你别忘了我是什么人,恐怕只有到曹操处才有机会陪伴你们,何后此时的反应, 第64章 密商大计 大出我意料之外,我要立即找人商量一下,设法缓和何后的情绪,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色相,让局势转危为安。”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会负责侦察宫内的情况。幸亏有一些人站在你这一边说话,何况陛下现在又举棋不定, 短期内应该不敢用霹雳手段来对付你。”刘芬陪他往外走去道;话毕,忽又垂下俏脸,美目之中掠过那复杂难明的神色。 张笑天当然看不到,这时心中的烦闷困扰着他。 在他自彭城撤回长安途中遇到过一名天文学家,夜观天象,说他是什么新圣人,但他却知道没有这一回事。如果真有新圣人出现,那就应该是在自己精心栽培之下的刘协。 可是现在那样子的刘协,凭什么可以做匡扶汉室的的新圣人呢? 张笑天这时思念起以前那二十一世纪惯用的尖端武器。在这个时代,最厉害的剑手,可以对付过十来人也应付不了百多人, 何况是成千上万受到过良好训练的兵将。所以只能自战术和谋略入手,那才有保命逃生的机会。 即将要离开这座伟大的古代城市。忽然之间,张笑天对长安城产生出恋恋不舍的情绪。 有什么办法可拖延何后下这最后决定呢? 苦恼之间回到何府,何宝迎了上来,道:“那个叫麴义的冀州人被我们擒来关在囚室之内,不过这人是硬汉一名, 怎么也不肯吐露半句,现在看看笑天你有什么建议,说不准要用重刑。” 张笑天此时好像看到一线希望的曙光问道:“那搜过他的行囊没有?” “都是些没有关系的东西,以刘芒的奸诈的性格,绝不会有这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就算这人愿意乖乖合作,站出来指证那奸贼刘芒,刘芒他依然可以推个干干净净,恐怕还会反转过来指责我们诬陷他。唉!你说陛下相信他还是相信我们?”紧接着消沉的说道; “只要我们清楚刘芒和袁绍的种种过往,那便可以设计来对付他,所以绝不可轻易放过这条线索。”项少龙深思道; 两人这时来到后宅内,自一座建筑物的密室入口,进入那守卫森严的地下囚室。 那冀州间谍麴义被绑在木桩之上,满脸的血污,精神萎靡,显然是受尽折磨,低垂着头默然不语。 张笑天此时虽然很同情他,但也没有其它办法,这就如同战争,对待敌人仁慈,简直就等于自杀。 这时张笑天突然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审讯方法,于是把何宝拉到一旁说道:“这人一看便知是不畏惧死亡之人, 否则袁绍也不会派他来负责这么重要的任务,但任何人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只要我们找对方法,那便可以摧毁他的意志。” “问题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何宝这时没好气的说道; 张笑天说道:“我有种方法叫做疲劳审讯,你找几个人来,不间断反复审问他一些问题,不准他上厕所和吃东西,最为关键的是不可以让他睡觉,在审问时要以强烈的灯光照射着他的眼睛,我看他可以撑多长时间。” 何宝还是首次听说这样的审讯方法,半信半疑问道:“真的会管用吗?” “保证管用用,你先遣人包扎一下他身上的伤口,给他换身干净的衣服,便可以进行。”张笑天肯定地说道; 随即又和何宝说了一些审讯的手段技巧和需要问的东西,何宝觉很有道理,张笑天这才去找何苗。 何苗此时正在密室内会见客人,知他到来,立即令人把他请进来。 张笑天进入密室一眼就瞧见何苗会见的客人,那是个毫不起眼的行脚商人,身材高颀,可是相貌猥琐,样子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何苗让张笑天坐下后说道:“笑天!这就是曹操大人最倚重并有智多星之称的荀彧先生是也。” 张笑天心想原来是曹操手下头号军师荀彧,如此看来,曹操那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在短时间内把王荣母子接到兖州。 这时荀彧相当客气,说道:“还没到长安,早就闻得肖公子大名,闻言不如相见,一见肖公子真乃人中龙凤也! 肖公子请勿见怪,现在荀某这个面貌是假的,情非得已,所以不能以真面貌出现在他人面前。” 张笑天闻言恍然大悟,没有想到荀彧他竟然是个易容化装的高手,在表面上看不出半点破绽,这时心中一动问道:“那也就是说先生也可以把刘协母子变成任何模样?” 荀彧这时点头说道:“肖公子的思路非常敏捷,这正是曹爷派荀某人来到长安的原因之一,但怎样把他们母子给偷出来,就要依仗诸位了。” 张笑天这时正想说把她母子偷出来并不是非常困难之事,何苗在几下踢了张笑天一脚,张笑天会意,连忙把要脱口而出话吞回到肚内。 何苗此时接话道:“假如我们能救出她们母子二人,曹先生那方面怎样接应我们?渤海王府守卫森严, 自董卓进入长安以来,府内长期驻有一营禁卫军,长安城禁之严,又是天下闻名,除强攻硬闯以外,没有其它办法可言。 不过荀先生你请放心,我们已经有了妥善计划,保证可以把他们母子无惊无险送到城外。” 闻言张笑天这时才茅塞顿开,现在以他们的实力,兼且有荀彧那超绝的易容之术,救出她们母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难就难在何家要同时全体逃亡,所以何苗才把刘协母子与何家拴在一起,逼迫曹操要一起接收他们。 张笑天这时深知何苗在夸大其辞,并没有想到什么救人大计,但换做是他也只能如此骗取对方的信任。 荀彧说道:“敝主曾经和众位将领商讨过这个问题,届时我军会佯攻弘农郡的商洛、南阳诸城, 引开朝廷的注意力,而我家主公将亲率精兵,潜入长安境内接应,只要你们到达河南尹东的洛水西岸, 我家主公便可护送你们返回兖州。”停了下说道:“荀某可不可以先听一下你们所设的计划。” 张笑天闻言暗中叫道厉害,他说了这么多话,但事实上并没有吐露一些曹操率领精兵的位置和路线,因为如果要配合行动,曹操必须已身在长安境内那才可以。 这时张笑天又被何苗踢了一脚,显然是让他马上弄一个这根本不存在的计划出来,应付这贵客。 张笑天哪有什么计划,于是故作神秘的说道:“荀先生可不可以再等待三、四天,因为计划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就是联络她们母子,这事我仍然正在进行之中,等有些头绪之后,其他细节才可以做最后的取舍。” 荀彧闻言不满的说道:“那至少也应该透露一些情况让荀某知晓吧?” 张笑天这时故作镇定的说道:“荀先生的出现,非常有可能令整个计划产生出变化,说不定到时还可以借助先生的易容术, 使我们远离长安的敌人仍然懵然不觉,所以我才要再重新做一些部署。” 荀彧这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道:“我有些明白了!”随即转向何苗说道:“何少主时候已经不早,你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听说何家的歌舞姬名闻天下,荀某怎么可以错过。” 何苗此时大笑道:“早给先生安排好了!“ 张笑天深知再没有他的什么事,连忙溜了出来。 踏出何苗的内宅之时,张笑天突然生出心力交瘁的感觉。何府内一片午后的安宁。花园里婢女和小孩在玩蹴鞠的游戏,传来阵阵欢笑声。 地上的雪早被铲除干净,但树梢上仍然挂满霜花冰柱。 他走过之时,较有姿色的婢女都向他大送秋天的菠菜,频抛媚眼,希望博得青睐。 但这一向以风流自赏之人,现在心中只感到黯然神伤。 何苗先前虽然曾经说过会把大部分人早一步调离长安,但谁都知道那只是指直系亲属,至于比较疏远的亲属和眼前这些婢仆,都会被无情地抛弃,最终将成为朝廷众人泄愤的对象。 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他张笑天也没有好的办法。 在这个群雄割据的时代,人的命运都不是由自己来操纵的。天堂随时会变成那可怕的阿鼻地狱! 他并不担心曹操会出卖他们,在这战争不息的土地之上,何家的产业对军事和经济均无比重要, 以何家父子的厉害,定然可以把部分资源撤出,其他的都不会留下给朝廷,那将会给朝廷造成致命的打击,更难以苟安生存,这正是朝廷自作自受的恶果。 何苗此人乃是雄才大略之人,几年前便开始不动声色地部署着一切,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他看中自己的眼光, 又不惜把他那最钟爱的女儿嫁给他,便可知他的果断和高瞻远瞩。 只有这种人,才能在这个世界快乐地存活下去。 在北风呼啸之中,张笑天和赵云两人轻车熟路地窜墙越壁,避开巡卫和哨岗,来到王荣楼外的花园之中。 第65章 暗格探听 赵云识趣的留下把风,张笑天则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二楼窗外,轻轻一推,窗门应手而开。 “是肖天吗?快进来!”此时王荣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 张笑天一个闪身穿窗进入屋内。 王荣连忙把窗门关上,转身倚着窗台,胸口在不住起伏,显然是心情紧张。 房内此时只有一盏暗弱的孤灯,由于放在窗台那边的一角,所以不会把两人的影子,反射在窗纸之上。 房内燃烧着炭火,温暖如春,所以王荣的衣衫虽然单薄,她却依然是那么舒慵适意。 她那美丽的媚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张笑天,好像要把他那五脏六腑也要研究清楚的模样。 张笑天还是首次遇到这么大胆野性,一点不怕男人的女人,心脏不由的“噗通!噗通!”快速跳动起来,表面却冷冷地和她对视着。 张笑天此刻暗中想到: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 “肖天!我可以信任你吗?”王荣轻启樱唇问道; 这时张笑天面含微笑道:“看来夫人是没有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就算我信任你,但是你又有什么本事把我们母子带出去?”这时王荣美目深深的注视他问道; 张笑天暗中想到:我既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这里,那自然是可以把你们给带出去,正要脱口而出, 突然察觉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这正是我要来找夫人商量的原因,因为我已经猜测到刘芒必定会把所有的人手都集中在渤海王处。” “你非常精明,难怪刘芒他,会这么忌惮你。每次他们说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很留意他们在说些什么,想不到的是曹操他竟然找到了你,真的很好。”王荣点头说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大惊,看来她是不会对任何男人忠诚的。男人在利用她,她也在利用男人。 “渤海王那边的情况如何?”张笑天此时皱眉问道; 王荣闻言轻声叹道:“除非你率领大军,攻破长安城,否则休想把他带走,自董卓进入长安城以来, 董卓和刘芒各自调来二百名身手高强的武士,不分昼夜的轮班在大宅内陪守他,外面又加建高墙, 形成宅内有宅,并长期有一营近二千人的禁卫军在守卫着,除非你可以化作鸟儿,否则休想潜进去见他。” 张笑天闻言眉头大皱,今天何苗朝荀彧谈起渤海王府守卫森严,并不是危言耸听。 “你们就算可以把他救出去那也没有多大用途,刘芒他乃是用药的大行家,给他喂了一种奇怪的药物, 必须要定期服食解药,方可无事,如果不服用解药,七天之内便要毒发身亡。”朱姬此时若无其事地淡然说道; 张笑天闻言顿时像坠入冰窖一般浑身冰凉。我的天啊!这就是那刘协?这次真的是前面有狼,后面有虎,真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原本认为救出她们母子那是举手之劳,看来自己还真是太天真。 于是呼出一口凉气说道:“这样看着渤海王,除了怕篡夺帝位以外,对朝廷有什么好处?” 王荣这时淡淡的说道:“你也应该听说过刘芒的阴谋,故意以酒色把他变成废人,说真的,刘芒恨不得把他送走。但现在却不是时候,因为会便宜了曹操等枭雄,你明白了吗?“ 张笑天当然明白,曹操这么急切的把她们母子弄到兖州,就是要掌控刘协,好让他的阴谋得逞。 这时张笑天终于发现当王荣在提到儿子时,只是用他,而没有用任何亲密的称呼,语气冷淡,一时之间不禁迷惑不解起来。 此时王荣突然然决然的说道:“这小子死了倒是好事,眼不见心不烦,我一看到他便无名火起。” 张笑天闻言大吃一惊,所谓那虎毒不食子,王荣为什么会诅咒自己的宝贝儿子? “来!到榻上再说。”王荣这时走了过来,挽起他的手,拉着他往秀榻走去 张笑天闻言一惊,一来现在完全没有心情,二来是紧记劝戒,不可以和这女人发生暧昧关系,惊骇之下反手抚着她说道:“此时此地恐怕不适合吧!” “唉!想必是肖天你误会奴家的意思了!因为那些婢女奉命每到一定的时间便来查探,躲在榻上,比较安全。”王荣幽怨的说道; 张笑天闻言心知原来是误会了她,连忙随她钻入帐内,立时那是芳香扑鼻。 王荣让他躺在内侧,用锦被盖住两人,转身挤入他怀内,用力抱紧,凑到他耳旁轻轻说道:“奴家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你必须先发毒誓,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晓,才可以让你知道。 唉!我也是别无选择,才不得不告诉你。我在这里不准踏出屋门半步,又没有任何可信任之人。” 张笑天这时心中大为惊讶,什么秘密必须发毒誓还不得外传? “我肖天一言九鼎,答应别人的话,绝不食言,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夫人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同时心中暗笑,张某人根本不相信毒誓会应验,对我根本没有什么约束力。不过既然答应人家,自然也不会随便向人说出来。 王荣这时犹豫半晌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那种言而有信之人,不过这个秘密,一但传出去,那你我便有性命之忧。 千万不可轻易外传,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被软禁的那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孩儿。” 张笑天闻言大吃一惊,我的老天爷!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王荣正想说出下文,这时敲门声响起,婢女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夫人你歇息没有?侯爷前来看你!” 张笑天这时惊的魂飞魄散,正要跳起身来,王荣却一把将他按住,伸手朝前在床的装饰处一按,张笑天所躺之处立即变成活板,把他翻到床下的暗格之中。 转瞬之间,张笑天自那榻上温暖的被窝之内,变成躺在有棉被垫底的床下暗格之中,幸亏开有那通气孔,空气流通很是通畅,不怕缺乏氧气。 这时传来开门声,“美人儿,本侯来探望你了!”此时刘芒说道; 王荣回答道:“侯爷今天怎么有空闲时间到奴家这里,我观侯爷你今精神焕发,必定是发生令你高兴之事,奴家真的非常替你开心呢。” 这时暗格之内的张笑天心中猜测到自己身躺之处必是李肃那“奸夫”的专用暗格,闻言也要赞叹王荣很懂得对男人灌迷汤。 接着他就感觉到刘芒和王荣两人在榻沿坐下,还有那少儿不宜的声音响起。 “我的探子来报曹操已经派遣荀彧先到长安前来救你,美人儿你高兴不?”,过了半晌,刘芒说笑道; “你还不知道奴家的心思,没有你,什么地方人家也不想去,而且这只不过是谣言罢了!谁会蠢得到这里来送死?”王荣这时嗔道; 此刻身在暗格之中的张笑天心中叫绝,王荣自然是在探听刘芒的口风。 果然刘芒冷哼道:“怎么会是谣言,现在曹操他正厉兵秣马,有大的动作,本侯已经安排妥当,曹操死后我自会让你们母子逃离长安,到那个时候可不要把我这个救命恩人给忘记啊。” 刘芒这时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张笑天和王荣都不是蠢人,可以猜测到消息肯定是来自想扳倒曹操的那些枭雄。 原本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复杂无比,尤其是王荣刚才所说的之话,那更是出人意料之外,石破天惊。 王荣此时大发娇嗔道:“奴家不走!奴家不走!人家绝不走,要走那就让协儿走就好了,我要留在这里和你长相厮守嘛!” 这时就连身处暗格之中的张笑天也听得瞠目结舌,心中暗道:这人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真实感人, 如果让她去那二十一世纪,必定可以成为演艺界的超级巨星。刘芒此时完全接受,于是又毛手毛脚起来, 那少儿不宜的声音霎时再次传出,而身处暗格之中的张笑天这时暗叹倒楣。如果两人在榻上做出某种事情,那他就更加难受。 这时他如果现在要刺杀刘芒,那的确是易如反掌之事,但他当然不会蠢得做这样的事情。 好在是那刘芒谈兴甚浓,停止了对王荣的侵扰,说道:“我之所以今天这么开心,是因为刘芬那贱人终于陷入我的圈套之中,难以自拔。 所有的人没有比我更清楚她,既迷恋那荣华富贵,又是贪新忘旧,不过她对肖天已经是很特殊。 幸亏我还有一杀手锏,就是让陛下动以姑侄之情,加上那利害关系,还不让她甘心就范?” 张笑天此时的心情五味杂陈,完了!刘芬果真背叛了他。只是不知道她把自己的事透露多少给那汉少帝刘辩知道?幸亏为了不让她有所担心,很多事情他都没有与她说,否则那就更加不堪设想。 王荣这时故意问道:“为什么你天天都咬牙切齿提那肖天,他和奴家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66章 预谋逃离 刘芒此时哪能想到这个狡妇在探他的口风,又或许是根本没有去防范这已经失去自由的美人儿,淡淡的说道:“怎么会没有关系,何家一直和那曹操有联络,肖天是何家的孙婿,曹操如果来劫人,那必须借助那何家的力量。” 顿了顿冷哼道:“肖天最好不要落到我手中,如果落到我的手里,到那时我便会令他后悔做人。我侮辱他时,你得在旁看着!” 身在暗格之中的张笑天此时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出去把他杀之。 这时的王荣当然知道刘芒的话,已经落入张笑天的耳中,忍不住喘笑着说道:“那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你?他迟早会落到你的手中,任你施为。” 刘芒显然是听得心情极佳,说道:“来!上榻吧!” 王荣她还算有些良心,撒娇的说道:“你这死鬼,半夜三更来弄醒人家,搞得人家肚子都咕噜乱叫,那里还有兴趣。” 刘芒明显是对王荣极其迷恋,连忙遣人去弄些糕点来给她吃,随后满足地说道:“现在朝廷已是我和董卓的天下,只需等到何家被连根拔起,到那时还有什么人敢不看我刘某人的脸色来行事?” 王荣低三下四的奉承几句之后,柔声说道:“我看那肖天肯定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材,否则怎么会相信以淫荡闻名天下的刘芬,会对他忠心不二!” 张笑天闻言只好苦笑,王荣这两句话当然是免费赠送他的幸运大礼包。 刘芒哪里想得到其中的深深含义,于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这样说那你就错了!刘芬的确是对肖天动了真情,所以很多事直到此刻仍然在替他隐瞒着。 不过我是太深知她的弱点,所以她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她不想和肖天一起儿死,那就只好乖乖与我合作。” 于是舒服地叹一口气说道:“肖天这小子不但不愚蠢,还非常之厉害,如果不是抓住刘芬这个弱点,那真是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张笑天此时忽然想起一事,立时汗流浃背。如果刘芬把他的来历一事,说给刘芒听,那自己现在就是想逃离也无法脱身。因为像他这种人材,不能收归己用,那就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死”。 这时侍女来报,食物已经准备好。刘芒和王荣步出房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自叫了声“谢天谢地”,立马闪出暗格,跳出窗外逃走。张笑天和赵云回到何府后,各自返回宿处。分手之前,赵云欲言又止。 张笑天深知他心意,随即说道:“白天不会有事情,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现在长安除了何府之外,没有安全的地方。” 回到隐天居之内,众女均好梦正酣。 张笑天虽然是身心疲惫,但心理和精神被今晚一连串的事所困扰,哪能睡得着,于是就依靠在房内的榻旁练习三大杀式卷中的打坐方法。 盘膝打坐运气,意与心会,心与神守,神与虚合,万念俱灭,竟在无意之中进入到前所未有的物我两忘的境界。 精神超脱肉身的羁绊,浑浑融融,回醒过来时,天色竟已大白,众女都已起床。 张笑天没有理会众女的惊讶,心中暗自称赞,自己只是打坐至少有个把时辰,即两个多小时,却像睡觉一般,好像眨眼之间的工夫,盘坐的双腿也没有血气不畅的麻痹感觉。 在特种部队受训之时,他也曾练习过气功,是以不同的站桩为主,却从没有这种神清气爽的惊人感觉,一时间对芬夫人所做之事,现在都不大放在心上。 吃早点的时候,春香四女服侍得特别周到,笑容灿烂甜美,现时虽然是严冬时份,依然感到春意迷人,随即心情转佳,在心中充满坚强的斗志。 与众女依依惜别后,他匆匆赶往荀彧之处,后者仍然拥美高卧,见他来到,披上一件棉袍,便出来见他。 这时的荀彧易容化装尽去,露出他那精瞿脸容,与昨天那副尊容真的是天渊之别,颇有儒雅风流的气质。 客气两句之后,张笑天此时低声道:“曹公偷来长安的消息,已被其他方面的的人泄漏出来,已经传到董卓和刘芒的耳中,他们已设定好计策,好来个一网打尽。” 荀彧这时脸色微变,露出那惊异不定的表情。 “但是看来他们仍然还没有掌握曹公的所在之处。派人搜索,那是必然的。”张笑天继续说道; 荀彧连忙说道:“我会马上遣人报之曹公危险。肖天!这件事曹公会很感激你的,这消息真是非常重要。” 张笑天此时才知道荀彧并非只是孤身潜入长安,见到他对自己的语气转变,心中暗自好笑,说道:“刘芒、董卓之流对渤海王的防范非常严密。” 于是便把昨晚王荣的一番话转赠给他,就连刘芒对刘协下葯一事也没有隐瞒他。 荀彧闻言这次真的脸色大变,沉默不语。 张笑天在昨晚便感觉到他主要是想把王荣母子带到兖州,但对于何家如何撤向兖州境内并不热心。 此刻听到这真实的情况,开始明白到只凭借他们这些外来人,根本是绝无可能救出那王荣母子,就算是有最高明的易容术也不管用。 正如王荣所说,除非是破城而入,否则没有人可以带走刘协,即便是可以带走,那也只是落得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肖天你在何处得到的这些消息呢?”荀彧平稳了一下心神问道; 张笑天答道:“在刘芒身旁有我安插的内线,昨晚终于找到机会联络到王荣夫人,是自她亲口说出来的。” 荀彧此时也不得不佩服张笑天他非常有办法,犹豫片晌后说道:“肖天你勿怪我直言,据说陛下早就怀疑何家和我暗中有往来, 现在曹公来长安之事又被泄露出来,任何人都可以猜到我们的目的,你们现在可以说是已成瓮中之鳖,如何可以进行计划?” 张笑天闻言胸有成竹地微笑道:“这问题我要明天才可以答复与你,总之现在仍然还没有到那山穷水尽、鱼死网破的时候。 先生可不可以先向曹公传话,如果真想成事,我们双方必须精诚合作那才可以。” 荀彧闻言深知已被张笑天识破了他们的小心思,老脸微红说道:“这个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呵呵!我会通知曹公的。” “只是那刘芒用葯之术,乃是天下闻名,我们该如何破解呢?”荀彧随即皱眉问道; 张笑天这时笑道:“明天我自有可以让先生满意的答案。” 此时荀彧看他神态轻松,容光焕发,信心不由增加几分,点头说道:“看来我必须要亲自去见一下曹公,最快也要五、六天才可以回来,到时希望肖天你会有好消息来告。” 张笑天随即再和他密议一番之后,才告辞离去,途中遇上来找他的何宝,只见后者精神振奋,张笑天还以为那冀州间谍一天都挺不过,尽吐实情, 没想到何宝只是说道:“孙姑爷的方法真是管用,只一晚便让他崩溃一半,只想睡觉,我看他挺不了多久,便要招供。” 张笑天闻言暗中想到:这也算是个好消息,这种手法虽然不太人道,总比那伤残他的身体要好一些,再坚强的人,在这种情况之下,也会变得软弱无比。 “少爷今早已离城赶往牧场,会有多天不回来。”何宝说道; 随即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他是去安排撤出长安的事宜,十天后就是那农牧节,我们例行有‘祭地’的仪式, 由陛下亲到牧场主持,到时我们会把部份府眷送往早已预备好的密处隐藏,待将来风头过后,才把他们逐一送往兖州。” 张笑天这时放下些心事,以何苗的深谋远虑,他认为稳妥的事,绝不会容易出现纰漏。 何宝引着他朝何氏的大宅走去,边走边说:“当日我奉家主之命帮助孙姑爷之时,便知孙姑爷你必非池中之物,想不到孙姑爷你会有今天的成就。” “家主要见你。”何宝随即说道; 何氏在那会议的密室单独接见这孙女婿,开门见山的说道:“今天就找个时间,让我为你和淑儿举行个简单的仪式,正式结为夫妇。” 张笑天闻言连忙叩头感谢。对何淑儿他早已生出那深厚的感情,也以有这么一位娇妻感到欣慰。 这时何氏皱眉说道:“我还认为你们这么亲密,淑儿很快会有身孕,这真是奇也怪哉…” 张笑天闻言心中惊恐,自己虽然也想过这个问题,却没有在意。 何氏显然也不太在意,随即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有关何家生死的大事,这事连何宝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何家直系有限的几个人才知晓。” 张笑天这时愕然望着他。 只见何氏肃容道:“凡是王侯府第,都有秘道提供逃亡之用,这事人人知晓,我们也不例外,我府有四条逃往府外的秘道, 第67章 解脱 出口都是在府门附近,但对我们来说,这只是作掩人耳目之用。” 张笑天闻言这时一对虎目立时亮了起来,又难以置信地问道:“不会是通往城外的秘道?” 此时何氏骄傲的说道:“正是这样,这条通往城西外的秘道历时四代八十多年才完工,长达六里, 不知牺牲了多少何家子弟的性命,只是通气口的布置,便费尽心血,深藏地底十丈之下,挖井也掘不到, 是借一条地下河道建成,入口处在后山一个密洞之中,还要经后宅一条短地道才可到达,那是隐秘之极。” 张笑天至此才明白为什么何家父子,对逃出长安城总是成竹在胸的模样。 “所以只要你有本事把王荣母子带来何府,我们便有把握逃出去。”何氏说道; 此时的张笑天大感振奋,信心倍增,困扰他多日最难解决的问题,忽然就这么一下子迎刃而解。 何氏旋即颓然的说道:“这条秘道其实很不好走,又闷又潮,我在年青的时候走过一趟,便没有下去过,甚至还希望永远都不用它来逃生,现在已老,更是难上加难!” “听何宝说在陛下禅位之时,我们会趁机送走一批人,爷爷你…”张笑天这时说道; 何氏淡然一笑道:“如果连我也走了,朝廷不立刻采取行动那才是怪事,你们谁都可以走,但我却不能走。这天下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我已垂垂老矣,去日无多,再没有勇气去面对处身兖州的新生活, 也经受不起那逃亡的惊险和辛劳,所以我早和何苗说过,决定留在这里不走。” 张笑天闻言大惊失色,说道:“朝廷怎么可能放过爷爷你呢?” “不需要朝廷放过我,恐怕我让朝廷连一根毛都找不到,虽然我风光了一生,死后也不想受辱在人前。”何氏哈哈一笑道: 张笑天此时失声道:“爷爷!”他首次发自内心的对这胖老人生出深深地敬意。 “笑天你莫作那妇人孺子之态,我对你非常看重。凡成大事者,必有牺牲的人。朝廷想攻破我何家府邸,必须要付出惨痛代价。 我真的高兴,到了这等时刻,我仍然有一批舍命相随的部下。你只要带走王荣母子,朝廷会立即来攻, 如果没有人抵挡他们几日,你们怎么可能逃远?”随即毅然的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张笑天深知难已改变他的心意,此时多说也是无益。事实上他也是求仁得仁。于是问道:“秘道的事有多少人知道?看来连淑儿都不知晓。” “就是这样才可以保密,你就放心吧!知道这事的人都非常可靠,这几天见到何宝,遣他领你去探路,只要到达城外,没有人比我们这些人更懂生存之道。”何氏说道; 随即冷哼一声道:“他不仁我不义,朝廷这样对我,我就要朝廷尝一尝黄巾之乱后最大的苦果,我要让朝廷无可用的战马,让朝廷逐分逐寸的没落崩溃。” 看着何氏眼中闪动着那仇恨的厉芒,张笑天此时忽然明白到如果一个人抱定必死之心,那实在是最可怕的事情。 张笑天对此早有心理准备,骑着他的爱骑汗血宝马,一人一骑来到夫人府,在内厅见到了刘芬。 如果那晚张笑天没有听到刘芒的话语,他肯定会一如既往地如以前一样。然而现在面对玉人,虽然是近在咫尺,但张笑天却感觉到两人的心,已远隔在万水千山之外。 在特别留意观察之下,果然小倩等诸女都沉默许多,面无表情,而眼中暗含凄楚。 刘芬则依然是笑面如花,但张笑天却看到她笑容之中的勉强和内心的矛盾。 此时她惊异地看了他一眼道:“笑天你今天特别神采飞扬,是不是事情有些眉目。”紧跟着压低音量问道:“是不是抓到刘芒那厮的痛脚之处?” “哪有这么容易!”张笑天这时摇头道; 刘芬问道:“那是不是王荣母子方面有些眉目?” 张笑天于是装出苦恼的样子,双眉紧锁道:“她们母子居处守卫森严,根本没有办法闯进去,你看有没有办法让我见她们母子一面?” “那让我想想办法吧!”刘芬垂下头咬牙说道; 张笑天知道她对自己确有情意,否则不会处处露出那种异于常人的神态,扮演得毫不称职。 于是正容道:“我昨夜想了一晚,决定刺杀刘芒和董卓。” “笑天!”仰起她那俏脸,凄然望向他,刘芬闻言浑身剧震。 张笑天这时心中大感快意,沉声说道:“只要杀了刘芒和董卓,那才有机会把王荣母子劫走,我现在有一批大约一千人的何家死士, 我有能力对刘芒和董卓公开实施袭击,只要手脚干净一些,谁敢说我行凶?” 刘芬这时茫然的看着他。 张笑天当然知道她认为自己已落进刘芒、董卓布下的圈套之中,现在心中感觉到无比痛快。 刘芬你这贱人既想我死,那我便将计就计,欺骗你一下。 “在什么场合最适宜行动呢?” 这时刘芬垂下头去,低声道:“十天后是陛下禅位与董卓的日子,刘芒必会跟随我那侄儿到长安城外举行禅让仪式,唉!笑天你要三思而行啊!” 这时张笑天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心中稍软,柔声说道:“你不要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我会把这一千人分成两批,一批埋伏途中,伏击董卓和刘芒、陛下的座驾…” “什么?你竟然连陛下也要…”刘芬闻言失声道; “你不会不知道现在的陛下不是你的侄儿吧?你那可怜的皇侄已被董卓与刘芒联合毒杀,现在的陛下只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你这所谓的皇侄在芳夫人这件事上包庇刘芒与董卓,不用说他也是罪魁祸首,他虽然也是受害者, 像这种不分善恶忠奸之辈,有何必要留他在这世上苟活?”这时张笑天眼中射出深刻的仇恨说道; “什么?你说现在的陛下不是我的皇侄,不可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刘芬这时发疯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过几天便知分晓。”张笑天淡淡的答道; 张笑天此时下这剂猛药,正是要逼刘芬彻底走上背叛刘芒的路上。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刘芬, 在心中希望刘芬不要越走越远。现在只看刘芬的选择,如果刘芬她还是那么执迷不悟,那他就要利用刘芬,因为这样他才可以骗得董卓和刘芒入瓮。 刘芬这时惶然看向他,忽然好像下了决心般低垂下头,紧咬唇皮道:“那另外一批人是去攻打渤海王府抢人了,但你们怎么样安全撤离呢?” 张笑天暗中叹息了一声,随即成竹在胸地说道:“我会在城西开凿一条通往城外的短地道,何家在这方面有足够的人手和材料, 保证是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城外还会备有人马,走时分成多路逃走,沿途又有预先设置好的隐蔽之处, 就算是大军追来,也难以找到我们,何况那时长安城因董卓、刘芒与你那皇侄之死,群龙无首, 必将乱做一团,如果让其他人当权,他们更不会热心追我们,这计划可以说万无一失,到时我再约定你和四公主碰头的时间地点就可以。” “我要不要告知刘芒,笑天的下一计划?告,还是不告?”刘芬此刻心中意乱如麻,垂头不语,那急剧的变化的表情难以掩饰地尽露在张笑天眼下。 这时张笑天故作惊讶地问道:“芬儿!你是怎么了?我的计划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只是人家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刘芬闻言顿时一惊恢复过来,摇头说道; 张笑天故意戏弄她道:“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天助我也,只要战术上运用得当,我敢保正那假陛下和俩奸臣就只剩下这十天的寿命。” 刘芬这时凄凉的望他一眼,没有再次出声。 张笑天此时深知这剂猛药已经做足,于是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来!我们快去看看四公主和小贲!” “笑天!”刘芬垂头低声叫了一声; 张笑天这时心说不妙,但又是充满希望问道:“有什么事情?” “哦,没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什么事情那都可以留到兖州在说。”刘芬这时犹豫了一会,摇头说道; 张笑天此刻深知刘芬她放弃了最后一次可以挽回他的机会。两人之间的感情到此终结!自此后恩断义绝,再不相干,形同陌路之人。 离开夫人府之后,他感觉到痛苦的快感。 痛苦则是因为刘芬的变心,快感则是他自那次刘芬毫无理由的让钦州侯进入她的寝室,他便知道她在男女之事上的意志薄弱,这来自于天性。 而刘芳和她的遭遇相同,可是看不见学她那样在四处勾引男人。现在这种情况叫长痛不如短痛,趁此良机抛开这段感情的包袱。 想到这里,心中立即产生出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第68章 埋下暗子 移前计划 往后的十日是至关紧要的缓冲期,敌人会故意给他创造机会,使他可以从容的部署那刺杀的行动,好以此为借口,把何家那庞大的基业连根夺去。 如果没有那堂而皇之的借口,朝廷绝对不敢动何家半分毫毛,因为要是没有借口动了何家那就会使长安城内更加的人心思动,动荡不安,要是那样情况就更加糟糕,朝廷众人这也可以算是用心良苦。 现在只要弄清楚真正的刘协在哪个地方,那他便可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不定到时还可以说服何氏施施然离开。 想到这里,恨不得立时长出一双翅膀飞进那渤海王府之中,向那妖媚绝代,迷死男人的王荣探个究竟。 天气严寒、北风呼呼的刮过。 街上的行人车队稀少,可以躲在家中的,都不愿出来感受这寒冬。 蹄声骤然响起,一队骑士出现前方,临近一看,原来是陈城等二十多个禁卫军。 张笑天见到故人巡城,亲切地打着招呼迎上去。 没有想到陈城呆了一呆,勉为其难的一笑道:“肖都尉,我还有要事去办,等有机会再叙。”说完夹马加速离开。 张笑天立时呆立当场,这时心中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看来长安城内再没有欢迎他的人。 后方传来马蹄声,一骑擦身而过,敏捷地递给他一个纸团,打开一看,原来是贾诩约他见面,上面写着时间和地点。 张笑天这时心中一阵温暖,把纸撕碎后,策马回到府中。 此刻的张笑天独自坐在隐天居那幽森的林园之中思绪万千,何淑儿等都不敢来打扰他。 心中思潮起伏,想起与刘芬初次在长安长街相遇的情景,自己是如何展开手段,把她征服。随即想到她被那刘芒在车上毛手毛脚,挑逗得情不自禁。她会移情别恋,其实是早有征兆,因为她根本抵受不了任何男人的逗弄。 刘芬只是率性而为,分不清是非黑白,否则不会明明知道,刘芒乃是祸国殃民之辈,依然和他打得火热。 直到被他害苦,才肯离开他。如果换成刘芳、四公主,哪里肯接受威胁来对付他。 可是自己依然一厢情愿地信任她,只看到她那媚人美好的一面,更深信她那甜言蜜语。 当然,如果自己在朝廷之内扶摇直上,他们的关系可能会继续保持下去。现在却证明了她经受不住利欲的考验。 这个时代的人都格外喜欢使用“心术”,越位居高位之人,越是如此。曾经共患难的陈城变脸不念旧情,也让自己心痛不已。 在这世界上太多的都是锦上添花,雪中送炭那真是罕见难得。 思索之间,他不自觉地按照的太极三式的打坐法行气止念,顷刻之间意畅神舒,忽然被足音惊醒过来,原来是何宝来找他。 只见何宝一脸喜色,走到他身旁的坐下说道:“那小子比猜想中还不行,终于招供出来。” 张笑天心中计算一下时间,如果自昨天开始讯问,至少疲劳轰炸他超过三十个小时,绝对不是好受的事,欣然道:“那可问到什么内情?” 何宝有些泄气的说道:“其实他只是个传讯之人,完全不知道刘芒的底细,纯是以口头方式报告冀州之事, 随后再把的刘芒话传回给冀州的田丰,田丰乃是袁绍身旁的首席谋士。” “这次刘芒传的是什么话?”张笑天问道; 何宝颓然的说道:“只说一个月后请田丰派人送礼物过来,就这个消息有些特别。其他便是最近发生例如颜良被杀的那类普通消息。” “现在是不是依然在审问他?”张笑天这时心中一动问道; 何宝说道:“那是当然!我害怕他是信口雌黄,所以便依照你的吩咐,不断逼迫他把细节重覆,看一下前后是不是有不相符的地方。” 张笑天问道:“他以前来过长安没有?” “他这是第一次接触刘芒,为了怕别人起疑,相信他们每次都派不同的人来。”何宝随即摇头说道; 张笑天问道:“往返冀州和长安两地,最快要长时间?” “如果是快马赶路,因为有许多关隘盘查耽搁,只是单程也要两三个月。所以我才怀疑这小子在说谎。”何宝回道; 张笑天精通间谍方法,微笑道:“不,他没有说谎,这是为了防止被人严刑逼供的暗语,一个月可能是减半的说法, 实际上是指两个月,而送礼来呢,是反语,我曾经想过如果刘芒赵穆是冀州派来的人,绝不会让《鲁公秘录》落入朝廷手中, 所以真正的意思是要冀州人马两个月后派来高手,把秘录盗回去,刘芒对袁绍真是忠心耿耿。” “原来这是反语,取礼那才是真,而不是送礼。冀州人真是狡猾,而且田丰早就已经知道‘礼物’是指的什么,故此一听便知。”何宝随即恍然道; 张笑天这时双眼之中冒着精光:“现在最主要的是搞清楚他来长安是扮演的是什么身份,用的是什么联络方法, 越详细越好,我现在正愁杀不了刘芒,没有想到的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何宝开始明白他的想法,兴奋地朝地牢走去。 何宝前脚刚走,赵云便来找他,张笑天这时说道:“你陪我到外边走一趟。” 于是两人换成普通装束,坐上马车,出了何府,在转角处溜下马车,由赵云远远的看着他,看看有没有跟踪之人。 一个时辰后,张笑天在城南一处密林之中,见到了贾诩。 “事情比想像中的还顺利,刘芒的头号手下李傕把我招纳进去,不是我自夸,在长安真的有头有脸。”贾诩兴奋地说道; “那有什么消息?”张笑天问道; 贾诩歉然说道:“我刚刚安顿下来,什么都打探不到,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是很难取得他们的信任。” “这没有关系,你就在他们那里滞留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会回来找你,完成一件大事之后,我会领你离开。”张笑天说道; 贾诩说道:“一切全听肖爷吩咐,我只希望追随你,与你一起征战天下。” “我明白的,必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期望和厚爱,不过我有件事情告诉你,肖天是我的化名,我真名叫张笑天。”这时张笑天诚恳地说道; “什么?你就是那位以少胜多的张笑天!!!”贾诩震惊的问道; “不过这件事情你要保守秘密,因为我不想其他人等知晓,你明白吗?”张笑天闻点了点头说道; 贾诩闻言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心中暗道:真没想到我这新辅佐的主公,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张笑天,我这远大的抱负终于有实现的一天。 于是两人商量好联络的方式之后,张笑天说道:“好了!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千万不要与我联络, 无论听到刘芒他们对我有什么不利的行动,也不要来通知我,你要千万紧记。” 贾诩深知他智计过人,尤其听说他是那个以少胜多的那个人之后,更加的佩服,虽然他这样说不合情理,但是其中必有深意,于是便肯定地答应下来。 分手之后,张笑天返回到何府,意外地发现何苗、何宝两人全在等候着他。 在密议室内,何家几个最重要的人物:何氏、何苗、何宝和张笑天全部在列,除此还多了个赵云,很明显的看出他因张笑天的关系和超卓的表现,取得了何家众人的信任。 这是有关何家生死存亡的最重要会议。 “我和赵云按照孙姑爷的吩咐,在那几千精锐之中以优胜劣汰的方法,择优选出一千人,照孙姑爷提议的方法逐一测试他们。 呵!想不到只有一百个人能过关,明天就会开始训练他们,不过我敢保证这些都是能以一挡百的战士。”何宝首先说道; “你们现在只有十天时间,要好好把握这时间。”张笑天这时面带微笑的说道; 众人闻言大为奇怪,问他为什么肯定只有十天的时间? 只闻张笑天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叙述了出来,只隐瞒了假刘协一事,因为他曾经答应过要保守秘密。 “那么你怎么样才可以把她母子给救出来?救出来以后毒发身亡那不是更加糟糕?”何苗听完眉头大皱道; 张笑天成竹在胸的说道:“这件事情另有回旋的余地,可是当那王荣即将说出来之时,却被刘芒来访给打断了,总之可以包在我身上。” 众人闻言这才松下一口气,回复希望。 然而赵云却冷冷的听着,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给人一种处事不惊、临危不惧的豪雄姿态。 “贤婿真乃是谋略过人,反倒利用刘芬去蒙骗陛下、刘芒和董卓,看来这十天无论我们有任何举动,他们也不会横加干涉的。”何苗称赞道; 何氏点头道:“如果没有笑天,这次我们必定会是一败涂地,片瓦不存。” 第69章 秘议对策 于是转向儿子问道:“兖州那边的事情搞得怎么样?” 此时众人闻言大为惊讶,这才知道何苗竟去了兖州境内部署一切事宜。 “我已经选了多个地方经营,四、五年前就已经派出经验丰富的老手去处理,现在已颇具规模, 足可勉强容纳我们移去的一切事物。哈!我真想亲眼看到刘芒、董卓之流在我们走后的表情。”何苗这时说道; 此时张笑天忍不住的问道:“规模这么大的迁移,沿途又有朝廷兵马把守关隘,怎么走脱得了?” “我们不会动这里的一草一木,迁移的都是接近兖州境的几个,这些年来我们找到借口,不断把那里的生意扩大, 最好的物件都被送到那里。在表面上看来朝廷依旧和我们何家保持着良好关系,那的守军哪里知道长安的事情。”何苗笑着说道; 何宝说道:“关隘的守军有很多是我特别安插进去改名换姓的何家子弟,做起事情来非常方便。” 张笑天闻言暗中佩服,原来为了搭救刘协母子,在几年之前何苗便开始做足准备,所以现在才如此的轻松从容。 “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我们的府邸可以守得住多少天,守得时间越久我们便就越有把握逃的越远。”张笑天这时说道; 赵云由于刚刚听闻秘道的事情,所以明白他的意思。因为朝廷中人会认为他们被困在府邸之内, 不会遣人追击他们,而王荣母子也可以自地道离城,于是守得时间越久,他们便逃得越远,甚至在关隘守军接到消息之前,早就已经安全抵达兖州。 “运输兵员物资和守府的器械,这事包在我和赵云的身上,这几天我会秘密由地道运来藏好,而赵兄他负责训练守府的战术。”何宝这时说道; “岳丈大人你最好把外人调往别处,尽量遣散没关系的婢仆,歌姬则挑选精良的送出城外,但要装作秘密的样子那才可以,爷爷-----”张笑天向何苗说道; 此时何氏插嘴说道:“这件事情只可以用血来洗刷耻辱,让何家的后人永远不能忘记与奸佞的仇恨。 谁要对付何家,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为了保存我何氏一脉,我可以轰轰烈烈而死,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何宝此刻默然无语,何苗则神色凄然。 赵云这时眼中射出尊敬的神色,动容道:“真是条汉子!” “所以这几天我要尽情享乐,没有什么事就不要烦我。”何氏欣然一笑道; 话毕随即哈哈一笑,在众人目送下,哼着小调离室而去。 赵云与张笑天并肩朝内宅方向走去,问道:“四公主这件事你准备处理?” 张笑天深知他疼爱这美丽的公主,怕自己会把她丢弃不顾,于是保证道:“我不管如何也要把她带在身边。” 赵云闻言随即放下心事,转头去找何宝。 当日黄昏,何氏秘密为张笑天与何淑儿举行婚礼,又为他纳了春夏秋冬四婢为妾,正式定了名份。 当晚张笑天与刘备潜入渤海王府。张笑天避过哨岗守卫,来到王荣的香闺,两人躲在榻上,细细密语。 王荣那媚艳的脸庞和他共用一枕,那种诱惑性是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的。 幸亏张笑天的眼睛朝向帐顶部,否则被她那对媚眼一看,保证会不能自持,做出那不应该做的事情。 在这男权的时代,女人都懂得要以她们的天赋本钱来控制男人。而王荣正是这类尤物中的姣姣者。否则向赵刘芒、李肃此等精明的人物,也不会同时迷恋上她。 王荣这时没有说正事,而是调侃张笑天道:“你不会是爱上刘芬那荡妇了吧?”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道:女人就是女人,时间如此宝贵,还有心思八卦起来,于是只好顺着她语意问道:“你熟悉她吗?” “刘芒以前时不时的带她来我这里,与我沟通感情,在说他是我的小姑子,你说算不算相熟?”王荣不屑的说道; “那刘芒虽然奸诈狡猾,却不是我们的对手,你应该知道如何利用这个荡妇吧!”王荣突然轻笑起来,得意地说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叫厉害,被她一口道破自己的计谋,随即深吸一口气道:“这次事情的成败,的确要依靠她的帮忙。” 转而忍不住的问道:“夫人!你的儿子究竟在哪里?” “先告诉我你设定的计划,让我揣摩一下是否可行,才可以告诉你。”此时王荣谈起了条件; 张笑天这些时日历经变故,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已经参悟透逢人只说三分话的精妙之处,简单地把计划告诉了她,隐去了何家地道这最为重要之环节,并改为由城西出城。 王荣听完非常满意,温柔地吻了他脸颊,纤手抚着他宽阔的胸膛,娇媚地说道:“你腰间怎么鼓鼓囊囊的的,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就是一些可以飞檐走壁的工具和杀人于无形的飞针。”张笑天随口说道; 王荣闻言色变道:“刘芬知不知道你有这种本事?” 张笑天随即细想一下,摇头说道:“她虽然曾经看见过,但我从没有解释它的用途,而且现在我看她还是希望我可以独自逃生,应该不会向刘芒透露。” “我们现在不能只靠碰运气,你明晚可不可以给我带些烈性迷葯来,必要之时,我可以自己想办法溜出去。”,王荣这时耳语道; 张笑天这时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于是皱眉道:“我们就算可以迷倒,屋内看守你的婢女, 恐怕也过不了守卫那一关。千万不要相信郭李肃,他只是在骗你的身体。” “我才不会那么笨呢,我要迷倒的人就是他,这是我几年来深思熟虑想出来唯一可以逃走的办法, 我就是因为看中他的身材与我相差不远,只需要把靴子垫高,在衣服内像你这般弄些东西便成。 所以我每天都模仿他说话的声调和举止,如果不是知道绝对逃不远,那我早就溜走了。” 王荣转变成李肃声调说道; 张笑天为之绝倒,衷心赞道:“你学得那真是惟妙惟肖。” 这时足音自门外传来,张笑天连忙躲进暗格之中。 婢女推门进房,揭帐看到假装熟睡的王荣之后,这才安心离去。 张笑天钻了出来。这时王荣靠过来搂着他说道:“我听说曹操手下有位精擅易容术之人…” “你说的是荀彧吧,我刚才还见过他。”张笑天打断道; “到现在为止,我才是真的相信你。告诉你吧,我虽然不懂那易容术,但也曾经因为兴趣从别处学到一些,闷着无聊的时候,每天都设法假扮李肃的模样,自信除非是相熟之人,否则绝不会看出破绽。”王荣欣然的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感叹,自此便知王荣是多么的渴望离开这个囚笼,也见她在这绝境之中那坚毅不屈的斗志。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迷葯带来给我,人是很奇怪的物种,无论是做好事或者坏事,一经开始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那刘芬迟早会把你全盘脱出,到那时我们会满盘皆输,以刘芒那谨慎多疑的性格,必会加派人手看管这里。”王荣满心担忧的说道; 张笑天同意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很不好的预感,如果让刘芒知晓我有高来高去的本领,定会针对这点加以应付。”随即坐了起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王荣惊讶的问道; 这时张笑天没有回答她,走到窗前,朝外望去,正巧一队巡卫经过。在等待他们过去之后,朝在外面等待的刘备打出讯号,不一会这小子便穿窗而入。 张笑天吩咐他回何府取葯,看着他安然离开之后,这才安然的回到榻上。 “原来你竟然有这么身手超绝的高手相助与你,难怪刘芒对你这么忌惮。”这时王荣瞪大眼睛望着他说道; 张笑天此时说道:“夫人快点说出有关于刘协的事情吧!” “你这么急干吗?怎么也要等人,拿来东西后你才会走。你是不知道人家心中多么的苦闷,在这里多么的毫无生趣, 好不容易才逮住你这个说话的对象,哪能这么容易放你走!”王荣说道; 张笑天闻言那真是哭笑不得,没有想到会遇上这种奇葩,于是软语道:“就当我求你可以吗?” 王荣此时闻言得意万分,随即得寸进尺地柔声说道:“我说肖天!你亲亲人家好不好?” 唉!张笑天在无奈之下,别过脸来,只见她那对摄人心魂的媚眼魅力四射,一眨不眨的在直盯着自己。 两对目光瞬间交接片刻,只见王荣香唇主动的印在他嘴上,张笑天立时欲焰高涨,难以自制。 “我还以为你是不动心的怪人,原来你和其他男人毫无分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荣的香唇突然移开少许,调侃道: 张笑天顿时大感愤慨,也因此分散了精神,强自压下欲火,老脸一红微怒道:“夫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调皮好不好,你这样做会害死人的!” 第70章 知晓下落,寻刘协 这时王荣伸出两指,按在他的嘴上,就像哄小孩一般道:“不要发脾气,来叫一声好姐姐,姐姐给你买糖吃!” 张笑天闻言满头黑线,心中暗道:这都哪跟哪啊!我怎么会遇到这种奇葩!张笑天正拿她没法之时, 王荣正容说道:“当日我产下一子之后,尚未足月,我已知道形势不妙,因为何后善妒,必定不会放过我们。 为了躲避何后的追杀,于是连夜遣仆人出外找寻其他婴孩,好代替协儿。” “原来现在宅中的假刘协是这么来的。”张笑天恍然说道; 王荣苦恼地说道:“在匆忙之下做的事情,那自然是漏洞百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同龄的婴儿, 只好用以重金买了个四、五岁的男童代替。幸亏当时先帝已驾崩,刘辩继承帝位,何后已心满意足,于是留下我和那假儿子,也没有起疑心。” 张笑天闻言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协的年龄与史书不相符合,真实的情况竟然是这么离奇曲折。 黄巾起义爆发于公元一八四年,自己到此已有多年的光景,眼前应是公元一八九年,中间隔了五年。 假设刘协是在黄巾起义之前出生,古代讯息不便,说不定已经横跨了三、四年,所以刘协应该是在黄巾起义之前的三、四年出生,那他在公元一八九年登位之时,也就是今年,便刚好就在八、九岁之间,那就证实史书记载无误。 也是自己真够笨的,竟然没有猜到这刘协是假的。以前想不通的事,立时通畅起来,这才合乎道理。 虽然史书上记载的汉献帝是个傀儡皇帝没有什么雄材大略,但史书是后人撰写的,也许就是为了抹黑汉献帝。 这种例子比比皆是,就拿大明被大清灭亡以后事情来说,大清的史官就抹黑过前朝的皇帝,说什么残暴不仁,官场黑暗等等。 想想也是众位史官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抹黑前朝那就不叫什么事。这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胜者王侯败者寇的道理。 这时只见那王荣自衣服之中掏出一块样式别致,刻有凤凰图案的精致半块玉佩,不用看张笑天也清楚,另外那刻有龙形图案的半块玉佩在刘协的手中。珍而重之塞到张笑天的手心之中,“真正的协儿已经被送到长安一个刚在黄巾战乱中失去两个儿子的贫苦人家寄养,说明将来用玉佩相认, 这块玉佩乃是龙凤子母佩,协儿身上也有同样的玉佩。我这半个是凤纹,那半个刻的是龙纹,找到协儿之后,两块玉佩互相拼对,就可相认。”王荣这时柔声道; 张笑天问道:“那对夫妇知不知道刘协的来历?” “这个当然不会让他们晓得,只说是富家千金的私生子,所以直到今天你来后,才有机会告诉你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把他找出来才可以,否则我也不想活了。”此时王荣的眼中射出那忧心忡忡的神色,紧张得呼吸急促起来,娇喘着说道; 张笑天手握玉佩,充满自信的说道:“我拿人头做担保,一定可以找到他。”他现在是信心十足,否则就不会发下毒誓。 “希望你不要让我空欢喜一场。”王荣呻吟道; 张笑天说道:“我是个有异能的人,预感的事绝不会出错。” 这时王荣将信将疑地望张笑天半晌之后,凑到他耳旁念出了盘桓在心内八、九年,那收养她儿子的人的姓名和住址。 张笑天用心记住。 窗门轻响声传来,刘备去而复返,手中提着大包迷葯,笑嘻嘻的来到帐前,运足眼力上下打量着王荣,立时呆立在当场,忘记说话。 王荣看得“噗哧”一笑,那自然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张笑天此时老脸一红,立时责道:“刘备!” 刘备闻言这才猛然惊醒,随即说道:“这是烈性迷葯,只需要一点点便可让人躺上一天,冷水都救不醒,这里的药剂足够迷倒百多人的份量。” 突然远方蹄音响起,由远而近。王荣和张笑天同时一震,知道王荣果然猜对刘芬。 张笑天此时深知那刘芬不但是越陷越深,还重新被刘芒控制,否则不会在这等夜深时分,刘芒 遣人过来重新布防,很明显是刘芬在床上把有关他的本事透露给刘芒知晓。 匆匆与王荣约定好逃走的时间与地点之后,两人迅速离去。刚攀上高墙,卫士已经自假刘协居所那边拥进来,展开新的防卫网。 自此刻开始,这坚强的汉献帝之母,便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和才智逃生。 翌日张笑天起了个大早,迫不及待的张笑天偷偷溜到街上,故意兜一个圈子,才来到城西那贫民聚居的地方。 虽然说是穷民,但生活却不是太差,只是屋子破旧一些,坍塌的围墙没有修补罢了。在这里居住的人大多是农民出身,战争时期农田被毁,迫不得已来到城市之中干活。 这时张笑天按照地址,最后来到王荣所说的南巷。此时的张笑天也不由的紧张起来,于是看到一个路过之人问道:“这位大哥,我想打听个人,洪森的家住在哪里?” 那人见他一表人材,又说话客气,好感大增。“那就是他的家了!”于是指着巷尾一所围着篱笆的房子说道; 紧接着好像是有难言之隐,摇头一叹走了。 张笑天并没有在意,心情顿时轻松起来,举步朝门口走去,来到门前,唤道:“洪森!洪森在家吗?” 只闻“咿呀”开门声,一位三十来岁样貌平凡的女人探头出来,惊疑不定的打量张笑天一番,随即问道:“是谁找洪森?” 张笑天面带微笑道:“你是洪家大嫂吧!”于是自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递到她的面前。 “砰”的一声,只见洪家大嫂竟然好似见了鬼一般猛地把门给关上。 张笑天此时被她的反应搞得呆楞当场,呆子一样望着关闭的木门。 没过半晌,就自屋内传出男女的争辩的声音。 张笑天此刻反而心中释怀,养了八、九年的孩子,自然不愿意交还给别人,那只好在金钱上好好补偿给他们。 于是伸手拿起门环,轻叩两下。 顷刻后,木门打开,一名汉子消沉的立在门旁,低着头说道:“大爷你请进!” 张笑天见他相貌忠厚老实,暗赞王荣的手下真是火眼金睛。 步入屋内,只见那妇人坐在一旁,不住的在哭泣,屋内一片愁云,半些生气也没有。 更是听不到,看不到孩子的声音和有什么孩子衣物。 “孩子呢?”张笑天皱眉问道; 这时,只见那妇人哭得更加厉害。 洪森此时双目通红,痛心地说道:“亡故了!” 这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轰得张笑天全身剧震,差些心脏病突发,惊讶的叫道:“怎么死的?” “今年董卓进城,所有十三岁以上的孩子都被征召去守城,被董卓的士兵流箭所射杀。我们虽然接受了大爷你们的金钱, 却保存不住孩子,那就请你杀了我们吧!活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洪森凄惨的说道; 张笑天失声说道:“可是他还没有到十岁啊!”随即想起刚才指路那人的神态,才明白是为他们失去儿子而惋惜。 “只怪他生得比十三岁的孩子还高大,一天在外面玩耍之时,被路过的士兵捉去。”洪森说道; 张笑天消沉的坐下,把脸埋在双手之中。 我的老天爷!你究竟与我开的什么玩笑,麻蛋儿,刘协竟然夭折,要怎么做才可以,这可怎么办? 不!这是不可能的,这对夫妇肯定是在骗我。张笑天心中安慰道。但是看他两人的神态,又知道这是无法避免的事实,尤其是在靠一边墙的几上,正供奉着一个新牌位。 这时洪森在怀中掏出半块玉佩,递给张笑天道:“这是在他的身上取来的,他就葬在后园内,大爷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张笑天这时挪开双掌,目光落在那半块玉佩之上。突然一个荒唐而大胆的念头,不可控制地涌上心头。 张笑天来到夫人府,果然不出所料,刘芬还没有回来。 府内已经多了些面生之人,刘龙等他熟悉之人却一个不见,婢女中除小倩以外,其于人等都已被调走。 张笑天深知刘芬必有很好的借口来解释这些安排,但仍然很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她越欺骗他,他就越是可以,把对她那淡薄的爱念转化成恨意。 刘贲此时独自一人在后园内练剑,神情专注,但是张笑天刚刚踏进园内,他便已察觉到了,犹如见到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一般持剑奔来。 只闻“嚓!”的一声,张笑天拔出何氏最近所赠的名剑吴钩,大声喝道:“小子看剑!” 只见刘贲眼中精光一现,挥剑朝他劈来。 张笑天这时摆剑轻轻松松架着,肃容道:“当这是玩耍吗?狠一些!” 第71章 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只闻刘贲一声大喝,展开老者那太极剑法,朝张笑天横砍直劈,斜挑侧削,攻出九剑。 到第九剑之时,终因人小力弱,被反震得长剑甩手掉落在地上。 刘贲一边颓丧,为自己的败北而忿忿不平,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他的师父不是个正常人。 张笑天为他拾起长剑,领着他来到园心的亭内,对坐在低栏处,正容说道:“小贲!你是不是真的有决心排除万难为你娘报仇?” “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刘芒和董卓给杀了。”刘贲点头斩钉截铁说道; 张笑天沉声说道:“你不是和二公子是好朋友吗?” “他从来就不是我的朋友,只懂的凭借他那高贵的身份来欺压我,娘自喜欢你之后,他便整天 向别人说起娘的坏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连他也要杀掉。”这时刘贲不屑地说道; “但是就算我像师傅这样厉害,也杀不了他们,否则师傅早就把他们杀了。”随即又消沉的说道; 张笑天心中暗惊他精准的推论,微笑道:“你要报仇,我也要报仇。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刘芒、董卓之流交由我来对付,而这天下则交给你来处置,可不可以?” 刘贲没有想到张笑天这么看得起他,于是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这唯一的“亲人” “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假如你真的有为你娘报仇雪恨的决心,便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也绝不可以泄露半句出去,连四公主和芬夫人也不例外。”这时张笑天说道; 刘贲闻言跳了起来,跪倒地上,重重叩了三个响头,小眼通红的说道:“只要能为娘报仇,我刘贲什么都愿意做。” “站起来!”张笑天低喝道; 刘贲闻言霍地立起,眼内充满渴望知道的神色。 张笑天微微一笑道:“我想让你成为统一这乱世的“汉光武帝”,这匡扶汉室的责任就落在你的身上,我在你身旁辅佐你!” 刘贲听闻呆了一呆,嗫嚅的说道:“什么是“汉光武帝”?” 刘芬步入园内时,张笑天刚把那半块玉佩交给刘贲,让他放好。自这一刻起,他就是东汉末年朝廷的继承者汉献帝刘协。 这时刘贲的神色那是又惊又喜,但眼神却是坚定不移,充满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没有人比张笑天更清楚这个长居皇宫之中的小孩, 但这个小孩更明白这机会是如何的珍贵,现在唯有成为这天下的君主,他才有能力去杀死一切仇敌,从为母亲芳夫人报仇雪恨。 他不但恨朝廷,也恨每一个袖手旁观,用冷脸看他的人。现在只有张笑天能让他完全信任。 这时刘芬微笑着来到他们师徒之旁,称赞道:“我从来还没有看见过小贲这么勤奋过。” 张笑天随即朝刘贲使个眼色,后者趁机乖巧地溜走。 刘芬此刻虽然勉强装出欢容,但那苍白疲倦的脸色,很明显是昨夜过得并不好。 “芬儿是不是身体不适?”张笑天故意问道; 刘芬闻言微颤道:“不!没有什么事。人家这几天四处为你打探消息,差些被累坏了。” “为什么这里多了这么多生面孔之人,刘龙他们到哪里去了?”张笑天皱眉问道; 刘芬早就想好答案,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把他们调进宫里的别院那里,没有他们做帮手,我在宫内行事很不方便。” 害怕他追问下去,连忙岔开话题道:“计划进行得如何?联络上王荣母子了吗?” “现在看来除了强攻之外,再没有其它的办法,不过何家的子弟兵那是人人能以一挡百,我的 计划肯定可以成功,刘芒、董卓和你那假皇侄休想活过禅位那一天。”张笑天消沉的说道; 这时刘芬低垂下俏脸,不能掩饰地流露出她那痛苦和矛盾的神色。 张笑天这时暗中想到: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于是惊讶的说道:“芬儿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样子,究竟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如说出来让我与你一起分担,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解决的。” “我哪有什么心事,只是有些害怕罢了!”刘芬闻言一震; 于是堆起笑容,振做精神道:“笑天你最好告诉我当日行事的所有细节,让我和四公主好好配合你,才不会到那时会出现差错。” “你不必紧张,过几天我会把安排的具体情况详细告诉你,因为其中部份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张笑天面带微笑着说道,同时心中暗叹,已经深深明白刘芬她是要将出卖他到底了。 眼见临近午时张笑天随即潇洒地站了起来。 刘芬呆呆的看着他充满英雄气概的举止神态,秀眸之中流露出一片茫然之色。 张笑天这时心中冷哼一声,想到以后她明白到自己也在欺骗她,便涌起那极度的快意之感。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何家那是全力备战,兵员和物资源源不断的秘密自地道运进府邸之内。 张笑天则是亲自训练那一百人的何家特种部队,而他所用的方法,连像赵云这般精通兵法之人也为之钦佩,他哪能想得到这是来自那二十一世纪的训练方法。 他也不时来回去见小贲,教他如何装扮在穷家过了八、九年的刘协,到后来反而是由小贲告诉他自己想出来的东西。 张笑天见他这么精乖,大为放心。 岁月如梭,在不知不觉之间,距离禅位大典只剩下不到三天时间。形势顿时紧张起来。现在张笑天最担心是王荣, 如果她逃不出来,他们那便要真的强攻渤海王府了,没有她,小贲也成为不了刘协。所以他们另外有一套应变计划。 这天申时,离去了整整七天的荀彧终于归来。 在众人进入密室之后,荀彧的神态那是比以往大不相同,歉然朝何苗和张笑天两人说道:“首先! 曹公遣荀某先向你们道歉,因为先前实在是存有私心,言语之间确有不尽不实之处。但保证自这刻起,我们会诚心诚意与诸位合作。” 这时的何苗犹如在梦中,不知道张笑天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些人的态度大为改变。 张笑天这时却心中惊懔,因为他深知这曹操乃是个英明果断的人物,如此一来,那才有成事可能性。 “多亏有肖天的提醒,否则曹公说不定会被朝廷中人捉到。”荀彧道; 张笑天随即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 “随我潜入城共有五十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顿了顿说道:“曹公身边有一百五十人,也是他手下最精锐的好手。” 张笑天道:“荀先生最好命令已进入城内的所有人全部来到何府。” “肖天你是不是想和朝廷打一场硬仗?”荀彧闻言一呆道: 张笑天面含微笑道:“可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先生请恕我卖个关子,后天我会把全盘计划奉上,事关重大,还请先生见谅。” “肖天你如此有把握,我反而更为放心,现在曹公一行人藏在城外山头的密林之中,静候我们把渤海王和夫人送出城外。”荀彧笑道; 何苗笑道:“先生你真是可以,那几名服侍过先生的歌姬都不知道多么念着先生你呢,只要先生一句说话,我们便将她们送到兖州府内…” 荀彧闻言眉开眼笑道:“天下之人都说何家豪情盖天,果然是名不虚传,荀某交你们这些好朋友了。” 于是张笑天告辞离去,途中遇到来找他的刘备,原来赵云有事找他。 一直到达靠近城墙的一座成为临时指挥部的小楼,赵何两人正在研究渤海王府的详图。 张笑天惊奇的问道:“在哪里搞来的好东西?” “是我画出来的,只要我看过一次,便可一默写出来。”刘备这时得意地说道; 张笑天大为惊讶,想不到刘备竟然有如此惊人的记忆力,画功又是那么了得,夸奖他两句之后, 说道:“希望不要用强攻渤海王府的这后备计划就好,否则纵然可以成功,我方也要伤亡惨重。” 赵何两人一齐点头,可见对攻打渤海王府,心中全都存有怯意。 刘备这时说道:“如果要把渤海王府攻破,那的确是难上加难之事,但如果只是必须救出那王荣, 情况那便是完全不同,只要由我率领那‘飞豹’就可以。”紧接着说出计划,竟然说的是头头是道。 三人同时大为惊讶,同时更对他更刮目相看。 张笑天暗中想到:这小子正是天生的特种部队人才,比自己还在行。于是正容道:“那便从现在开始, 我任命你你为飞豹的队长,但你最好是和他们同起同息,将来合作起来,那便可如鱼得水。” 刘备闻言此时大喜,别人忙得都喘不过气,而他们三兄弟却闲得无聊,而他只能给赵云跑跑腿, 这时忽然变成飞豹的指挥,怎么还不喜出望外。可是他那俩兄弟咋办!随即厚着脸皮说道: 第72章 拜访夫人府,领出假刘协 “我说天兄,你可不可以让我把我那俩兄弟给带进来?”张笑天听后哈哈大笑道:“可以,让他俩给你当副手吧!” 刘备闻言一声呼啸,迳自去把这消息告知他那两个兄弟和寻他的部下而去。 何宝苦笑的摇了摇头,连忙追着去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会听他刘备的指挥。 赵云闭目养神一会儿,睁眼说道:“我仍旧放心不下四公主。” “按照常理来说还没到禅位的时候,他们应该不会摆布四公主,免得引起我们的怀疑。”张笑天说道; 赵云说道:“在朝廷那些人的眼中,倩四公主已经犯下那不可饶恕的大罪,我担心朝廷当天就会赐她一死,到那时我们便无力回天了。” 张笑天此时被他这么一说,更增加对小贲这项担心,以朝廷的凶残无情,说不定小孩子也不放过,于是惊疑地问道:“那怎么办才好?” 刘芒逼迫刘芬把自己亲近之人全部调走,一方面是由他的人监视芬夫人,让她不敢背叛与他,同时也可以把四公主监制, 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真是应了那句话: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张笑天此时是关心则乱,大脑之中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扭转这恶劣的形势。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只能待到那最后一刻,才可以把四公主给救出来。 “如果陛下早一天把四公主召回宫中,我们就什么办法都用不出来了。”赵云说道; 现在虽然是在这寒冬时份,张笑天仍然热汗直冒,惊恐的说道:“我倒没有想到过这么一计!” “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刘芒现在仍然不知道我们已经看穿他的诡计,所以不会派大军驻守在夫人府, 就算派人押解四公主回宫,也不会劳师动众,只要我们遣人十二个时辰探查夫人府的动向,到时候随机应变,便不怕有失了。”赵云这时冷静地说道; 张笑天现在是有苦自己知,问题是在小贲身上,他下定决心,不把小贲假扮刘协之事告诉任何人, 将来除他和四公主、何淑儿有限几人之外,便没有人会知道小贲的真正身份。 “怕就怕朝廷狠心到把四公主就地赐死,这事真的非常伤脑筋。”赵云说道; “关于四公主这件事情说不准要强行行动,我就施压力逼迫刘芬让我把四公主带到这里,她唯一方法就是请示朝廷, 假如朝廷真的要存心处决四公主,也不会介意四公主来到何家,他们还可多增加一项劫掳公主的罪名与我们,他们那就会更加理直气壮。”这时张笑天把心一横说道: “在理论上来说,你应该让刘芬与四公主一起来到何府,你这样做难道她不会产生怀疑!”赵云说道; 张笑天这时也感觉到这方法行不通,在苦恼无比之时,芬夫人遣人来请他到夫人府中。张笑天匆匆上路,他深知现在已到可以向刘芬摊出假牌时候了。 今日天气格外的晴朗,使之张笑天心情格外轻松,很久没有露面的太阳温柔地照拂着银白色的世界。 刘芬在幽静的内轩内等待张笑天的到来。 张笑天进入府内环目四顾,可是连小倩都没有看见,心中暗想看来整个夫人府已经彻底被刘芒方面的人所掌控。 此时的刘芬一身青衣,精神好了一些,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凄凉苍白的玉容,有种令人心碎的孤高而清净的美态,泄露出她那内心之中所经受到的矛盾和痛楚。 这时的张笑天心坚如磐石,对她没有生出半丝的同情之心,心中暗叫活该。 坐好之后,献茶的女婢退了出去,刘芬轻轻问道:“事情进行得如何?” “到现在为止还算顺利,你那里有什么新的消息,董卓、刘芒他们有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张笑天淡淡一笑的问道; 刘芬摇头说道:“董卓和刘芒他们的精力现在全部都放在禅位的事情上,暂时还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 你们与曹操他们联络上没有,如果没有兖州的接应,怎么可以让王荣母子逃出长安,从而安全抵达兖州?” “早就联络好了,曹公亲自率人来接应,但是仍然不信任我们,只说我们如果可以把王荣母子运出城外,便到城西的芒山与他们会合。”张笑天装作苦恼地答道; 刘芬哪能想到这是张笑天的胡编乱造之语,俏目立时亮了起来,于是加紧追问道:“现在只剩下两天左右时间,出城的秘道弄好了吗?” 张笑天闻言灵机一触说道:“该做的什么都已经预备妥当。” 接着用以最深情的语气说道:“对我来说,你和四公主比王荣母子更为重要,所以我决定先把你、 四公主和小贲三人送出城外,才发动对董卓、刘芒和你那皇侄敢赴禅让地点车队和渤海王府的袭击,否则宁肯取消整个计划,也不行动。” “我们真的那么重要?”刘芬闻言娇躯一震,垂下头去问道;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笑,说道:“如果失去了你们,那我还有什么乐趣,按照往日的情形,他们的车队将于大后天辰时离城, 我会早些于卯时末在后门处等你们,如果所有事情顺利,立即派人先护送你们到城西,等我救出王荣母子之后,再来与你们会合,一起自秘道离城。” “那谁负责城外的伏击呢?”刘芬问道; 张笑天答道:“那当然是由何宝来负责,车队在经过长草原之时,我们的人会藏在预先准备好的机关之内, 在他们毫无防范之下,只是那万箭齐发,便让他们应付不得,这计划可以说万无一失。” 这时只见刘芬樱唇轻颤,以蚊蝇般的声音说道:“好吧!到时我会和四公主、小贲溜出来与你会合。” 张笑天见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起身过去见四公主。而刘芬则借词还有要事必须处理一下,离府而去。 但是张笑天当然知道她是要向董卓、刘芒汇报最新的这些情况。 四公主见到张笑天那自然是非常开心,但又忧心忡忡,怕他斗不过董卓和刘芒之流。张笑天把她拥入怀中,一边甜言蜜语,一边告诉她小贲化身为刘协一事。 只听得那四公主俏脸色变,也不知道是应该害怕还是兴奋,呼出一口凉气说道:“难怪小贲最近这些时日以来行为甚为古怪, 不时的自言自语,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俩人瞒的我真是好苦,我还以为他是念母过度,迷失常性,而又不敢告诉你,怕分散你的心神。” “这件事情除了你和淑儿之外,便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也不可以揭破此事。”张笑天说道; 四公主说道:“明白的!我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为了安抚她的心,张笑天便把刚才对刘芬说的话,告诉了她,随即再商量怎样为小贲掩饰之后,这才赶回何府去。 次日张笑天再次拜访夫人府找到刘芬,探听她的口风。果然不出所料,刘芬没有反对这个安排。 如果站在董卓和刘芒的立场来说,张笑天他们犹如在如来佛的手掌心内翻筋斗,怎么翻也翻不出他的手心之外。 所以绝不会因此而放过一举把张笑天和何家所有潜在势力尽歼的这天赐良机。 “小孩子胆子比较小,我想先把小贲给带走,芬儿你有什么意见没!”项少龙面带微笑说道; 刘芬这时哪会在意这个无关痛痒的孤儿,随即点头答应。 张笑天长身而起,此时正要离去。 “笑天!”这时刘芬轻呼道; 张笑天此刻转过身来,刘芬把娇躯扑进他的怀中,纤手缠上他脖子,献上香吻,用尽所有力气宣泄出心中的痛楚。 张笑天虽然没有半点兴趣,但也只有虚与委蛇,装作热烈而贪婪地痛尝她那樱桃檀口。唇分之后,刘芬的热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芬儿呢有什么心事?”张笑天故作惊讶的问道; 刘芬这时伏在他那雄厚的肩膀之上失声痛哭起来,过了半晌才平静下来说道:“人家是太高兴了,才会如此失态吧!” 张笑天此时心中大骂。 刘芬这时离开了他,拭着泪眼说道:“你快去找小贲吧!” 张笑天明目张胆的领着小贲走出夫人府,在行进途中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给他换上预备好的破旧衣衫,又叮嘱一番之后,这才带他回到何府。 再临行之前他已经把刘协另有其人一事告知了有关人等,说今日可以领回刘协,何家众人听闻那自然是高兴万分, 最为高兴的自然是那荀彧,如此一来,整个局势顿时开始朝着张笑天一方倾斜。 刚刚踏入府门,何苗和荀彧两人已抢先迎接,跪下高叫渤海王。 此时的小贲诈作惊慌失措,毫无章法,躲到张笑天身后,只是叫嚷着要见娘亲。 “他此时还没有习惯自己的真正身份,让我带他去让淑儿照顾,等他见到王后再说吧!”于是张笑天向众人解释道; 第73章 救王荣 众人此时哪会生出疑心,欢天喜地拥着这假刘协朝内府走去。 时间转瞬即逝,禅位大典终于来临。 天还没有放亮,何府之内的所有人都已起来。 此时所有的妇孺,借口到禅位地点去观赏禅位大典的盛况,均离府而去。何淑儿和春香四女也是其中一批被送走之人。 府内除何宝手下的三千精锐子弟兵外,还有在忠诚上没有任何问题的一千多名武士和四五百多男女壮仆,人数达五千余人,实力那是不可轻侮。 这也是朝廷等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如果可以把他们引离何府,对付起来那自然是轻易许多。 吃过战饭之后,张笑天带领着赵云、刘关张三兄弟、荀彧和他那五十名身手高强的手下,与那 由何家一百名精锐所组成的相当于特种部队的“飞豹”精兵团,摸黑出门。而在他们离开府后不久,何宝便率领另外一百名好手驾着马车,前往夫人府开去。 半个时辰之后,便已到达夫人府的后门,这时天刚刚微微亮起。 后门这时立即打开,随即闪出刘芬和四公主。此时立即有人拉开车门,恭请两人上车。 刘芬微随着四公主跨到车上,只见何宝和另几人坐在马车之上,冷冷的说道:“夫人你好!” 刘芬此刻一种不安袭上心头,马车这时已朝前开出。 “笑天,他人在哪里?”刘芬强作镇定的问道; 只见何宝朝那几人使个眼色,那几人便立马出手,把刘芬绑个结实,此时还没有忘记封住她那俏口。 何宝则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四公主,让她加盖与身上,不消片刻便摇身一变,化成男儿模样,如果不靠近观看,非常难以发现破绽,尤其是那唇上的假须,更是以假乱真。 刘芬此时用她那美目惊恐的望向何宝,又看那对她不屑一顾的四公主,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时之间悔恨交加。 “呸!你这又蠢又贱的荡货,你不好好跟随我们张爷,竟然做出这种出卖我们张爷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们张爷念及旧情, 恐怕现在的你早已成为我剑下亡魂,真是不自量力。”何宝厌恶地朝她说道; 马车这时转入一条林间小路之内,何宝和四公主两人走下车去,马车这才再朝前开出。 此刻刘芬那悔恨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落下来,她和张笑天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欢乐多于悲伤, 怪就怪自己的意志不坚,她深知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只有那深深地悔恨。 车窗之外忽现雨雪飘飞而落。 张笑天、赵云、刘关张三兄弟、荀彧等藏在渤海王府对面的密林之中,注视着渤海王府正门的一举一动, 外表看起来一切正常,门外更看不见守卫,似乎毫无戒备,其实内中却是剑拔弩张,内含杀机。 “夫人可不可以这么轻易溜出来!”荀彧这时怀疑地说道; 张笑天看着那飘落的雪花,暗中想道:史书上的确是写明刘协在原李傕部将杨奉、牛辅部曲董承等的护卫下, 摆脱了李、郭的控制,逃往弘农。又辗转东行,于一九六年安全抵达洛阳。所以这看来没有可能的事,应该可以顺利发生。 于是充满信心地说道:“一定可以逃出,这是必须的!”话音还没落下,就见渤海王府门大开,先是二十名兵士策马而出,紧接着是辆华丽的马车,后面跟随着另外三十名骑兵,声势浩荡的来到街上,转左往城西奔去。 众人喜出望外,连忙行动。埋伏那方的刘关张三兄弟接到旗号,立即发出准备攻击的命令,只见那五十个精锐队员迅速利用早已缚好的攀索, 攀爬到林荫大道两旁的树上,弩箭瞄准迅速接近的目标。 那车队快要来到伏兵密布的树下之时,突闻后面蹄声大作,只见一名兵士策马追来,打出停止前进的手号。 指挥车队的小头目大为吃惊,下令勒马停步。 突然“嗤嗤”箭声传来,包括弩机响声,五十一个包括御车者在内的兵士全部阵亡,都是一箭毕命,倒下马来。 只见“飞豹”队员纷纷跃下,准确无误地落在马背之上,控制住那吃惊嘶跳的战马。 而刘备则跃在马车顶之上,正想一个倒挂金钩,探头朝里面的“假李肃”真王荣邀功领赏之时,只闻“砰”的一声,一名男子持剑撞开车门冲了出来。 此时众人大吃一惊,只见那人一身华服,年纪约在二十五六之间,身高比得上张笑天,长相英俊不凡, 生得那是玉树临风,一双桃花眼更有勾魂摄魄之能,足够资格作任何娘儿的深闺梦中之人。 他也非常机警,见到满地兵士的尸体,四周围全是敌人,狂喊一声,便想窜入道旁的树林之中, 哪成想此刻脖子一紧,已被车顶的刘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个正着,手中之剑甩手落地。 这时两名“飞豹”队员扑上来,立时把他掀翻于地上,并且还吃了三拳一脚,痛得弯曲起身体。 张笑天、荀彧等刚赶过来,见到如此场景,都为之大惊失色。在马车之内空无他人,张笑天一脚踩在那人肚上,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 刘备这时抓住他头发,扯得他仰起那好看漂亮的小白脸。只见那人这时早吓得脸无人色,颤声求饶道:“大爷饶命,我乃是来自冀州的吴赤,与你们无冤无仇。” 张笑天与刘备面面相觑,想不到这吴赤中看不中用,如此胆小的怕死。荀彧此时气急败坏的说道:“这该怎么办才好?想必是李肃昨夜没有到夫人房中。” 众人立时醒悟到眼前此子定是去占那王荣的便宜,吃完之后现在才离开,那王荣虽然有那天下 最能诱惑男人的媚骨,但也是无用武之地,没有勾引李肃到她榻上,当然也就没有机会把他迷倒。 只闻“锵”的一声,张笑天拔出吴钩,剑指吴赤的眼睛喝道:“你是要左眼还是右眼?” “饶命啊!大侠!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哇哇待哺的孩儿,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吴赤颤声说道; 这时张笑天恢复从容冷静,微笑道:“我只要你回到渤海王府。”马队冒着雨雪,朝渤海王府开回。 张笑天和荀彧两人坐在车厢之内,胁持着惊得浑身发抖的吴赤,看着那纵情古代的潘安哭笑不得。 此时大门打开,有人叫道:“吴爷回来何事?” 在张笑天和荀彧两人的胁迫之下,吴赤掀开车帘向外说道:“我遗落下重要的文件,必须到夫人处取回来。” 只闻那兵卫说道:“李大夫刚下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准进入渤海王府之内。”吴赤按照张笑天传入他耳旁的话说道:“这文件与朝廷社稷有关,非常之重要,如果出了什么事有我自己担当,赶快放行!” 那兵卫显然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又是刚自府内出去,无奈之下让他们进入。 随行的兵士当然是刘备等人假扮的,一来由于下着大雪,兼且这批兵士专门责保护吴赤,与守府的兵士分属不同的营系,互不相识,一时竟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众人这时松了一口气,车队迅速来到王荣宅旁的空地之处。 刘备负责留守宅外,只见花园内处处架起种种防御敌人来攻的设施,又挖出箭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暗中庆幸不是用强攻方法而进来。 张笑天和荀彧一左一右挟着吴赤,身后紧跟四人,进入宅内,守在石阶下的四名兵士认识吴赤, 虽然见他脸白唇青,还认为是他昨夜“操劳过度”,从而没有产生怀疑。其中两个兵士随他们一起进入屋内。 两名俏婢此时正在厅堂内打扫,看到吴赤重新归来都是喜上眉梢,并没有引起疑心,反而迎了过来。 张笑天这时暗中打了一个手势,就见那四名飞豹队员同时出手,运用自张笑天教予他们的手法, 把那两兵两婢击昏过去,又立即用绳索困个结实,用布堵住嘴拖到墙角边的隐蔽之处。 “宅内还有多少人?”张笑天这时朝吴赤寒声问道; 吴赤乖乖的回答道:“还有五个婢女,其中有两人陪伴王荣。”为了留下这条小命,他的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在那四个精兵队员,正要去寻人之时,大门忽然打开,李肃面含怒气的冲了进来,朝吴赤不悦酸溜溜地问道:“不知吴赤大人为什么去而复返,是不是昨夜还没有尽兴?” 张笑天这时知道他必是闻报自假刘协处匆匆赶来,来找侵占他王荣的吴赤略的晦气,心中顿时好笑。 而吴赤此时只好朝他报以苦笑,李肃这个时候才有空望向吴赤身旁的诸人,当他的目光落在面露冷笑的张笑天之时, 立时面色大变,还没有机会呼叫,早就被刀剑架在勃颈之上。 “李大人别来无恙啊!肖某恭候你多时了!噢!忘记自我介绍一下了,其实我不叫“肖天”,“肖天”呢是我的假名,我其实叫张笑天!”这时张笑天面带微笑的说道; 第74章 逃离王府 此言一出,立时让在场众人面色微变,百态尽出,荀彧众人听闻则喜笑颜开,而李肃众人听闻则悔恨不已。 “你们绝对是逃不出去的!”李肃这时颤声说道; 张笑天听闻淡然的说道:“你是听谁说要逃出去,我可没说啊!”当说到“逃”字之时,特别加重了语气。 “押他们上去。”荀彧这时喝道; 就见两名队员先行一步,找寻其他还没有制服的婢女,张笑天等则押着两人登上二楼,来到王荣紧闭的房门之外。 李肃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无奈的吩咐房内看管王荣的壮婢开门。 门刚开了少许,张笑天便已抢先入内,把两婢击昏过去。 王荣此刻正呆坐在梳装铜镜前,玉容不展,忽然见到有个士兵闯进来便动手打人,吓得目瞪口呆, 荀彧这时已扑前跪伏地上,低呼道:“小人荀彧救驾来迟,累夫人受苦了!”差些掉下泪来。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想这家伙倒会些演技,难怪能得曹操的重用,于是提醒道:“夫人快些变成李肃。” 王荣此时这才认出是张笑天,大喜之下跳了起来,先来到李肃和吴赤两人身前,左右开弓,每人赏了记耳光。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呼够劲,立时喝道:“先把这两位押出去,脱下李大人的衣服,然后把他绑给起来。” 两名队员应命推着两人来到房外。 在荀彧这高手帮助之下,当王荣嘴上贴有李肃那招牌长须,又穿戴上他的官服官帽之后,连张笑天也看不出破绽。 王荣想起一事,声音抖颤的问道:“协儿他在哪里?”。 “幸不辱命!”张笑天微笑道; 王荣欢呼一声,差些忘乎所以要扑过去搂着张笑天亲嘴,张笑天吓得连忙制止住她的行为。 他们在这里不敢逗留很长时间,于是走出房外。 那李肃自然是被捆个结实,见到“自己”自房内走出来,惊骇得眼珠差些掉了下来。 “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砍了!”王荣模仿着他的声音说道; 李肃和吴赤同时吓得面无血色。 张笑天不想下手杀死这毫无抵抗力之人,于是笑语道:“夫人刀下留人,留下他的性命比杀了他会更加让他受罪。” 王荣这时白他一眼说道:“你这个人非常有意思!”于是笑着领先朝楼下走去。 张笑天等反而变成陪从,押着吴赤追了下去。 王荣扮成的李肃一马当先,走出王屋门,学着李肃那声音语气,朝后面跟着的吴赤斥责道:“如果你不是自冀州来的贵宾,本官便要把你当众杖责。” 此时的吴赤低着头,一副犯了错事的样子。 “李肃”这时一边责骂,一边和吴赤登上马车,张笑天和荀彧当然也钻了进去。 车队开出,来到紧闭的大门前,守门的兵头走了过来说道:“大人………” “本官要和吴赤大人外出一趟,你们要小心把守门户。”王荣开□说道; 只见那兵头一呆道:“大人!这处怎么能没有了你来坐镇。” “我自有主张,哪里轮到李文你这厮来管我,快开门!”王荣这时大发官威说道;此刻妙就妙在她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了出来。那兵头此时乃是一脸的无奈,只好吩咐大开中门,车队无惊无险开出渤海王府。 马车这时停了下来,刘芬正在自己抱怨,羞愧交集之时,何宝进入车厢,为她松掉绳缚。 等她活动了手脚之后,何宝命她下车。 刘芬认识此处,这是离何府不远处的一个密林之中,惊慌失措之间,几个人自树后走了出来,带头者正是被自己出卖的张笑天。 刘芬此时双腿一软,坐倒地上,热泪夺眶而出,说不出话来。 只见张笑天将身旁的人一推,让他跌在刘芬身侧,冷笑道:“芬儿你看一下可认得此人否?你竟然为了此人而没有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出卖于我。 如果不是我在无意之中,偷听到刘芒和荣夫人的对话,至此时今日我还会被你蒙骗。我念及旧情给你多次机会,想让你回头以免越陷越深。 哪成想你不知悔改,落至于今日地步,那便让你们这对奸夫**做对同命鸳鸯如何?” “不要杀我,大爷你曾经答应过的。”吴赤颤声说道; “哈!哈!吴赤——无耻——”张笑天轻蔑的大笑道; 他的懦弱行为,连刘芬这时都感到鄙夷厌恶。 这好看的男人平时瞧来是顶天立地,不可一世,却原来如此胆怯无能,尤其和张笑天站在一起 比对之后,刘芬发现与后者那漠视生死的英雄气概相比,那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这时就连刘芬也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爱恋上这样一个人。 刘芬这时勉强站起身来,凄惭地说道:“笑天!我对不起你,也配不上你,你杀了我吧!” “本人不想让你这**玷污我张某人的宝剑。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任何人想要杀死本人,都要付出惨痛代价,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叫朝廷的人马来吧!”张笑天这时仰天一阵长笑,冷酷无情地说道; 刘芬闻言一呆道:“你不是要逃离长安吗?” “当然!我现在立即就走,有了王荣,我已经可以向某些人交待了。”张笑天此时神秘一笑道; 这时马蹄声在远方轰然响起。 张笑天面露颇为意外之色说道:“糟了!被朝廷发觉了。” “没时间走了,先回何府在说。”何宝也惊慌失措的说道; 刘芬这时用泪眼目送,这曾经让自己品尝到真正爱情滋味的男子离去,所感到的痛苦与悔恨,像毒蛇般侵蚀着她的内心。 然而身在旁边吴赤却大喜过望的叫道:“快看!朝廷的兵马赶到啦,我们有救了!” 刘芬此时却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张笑天等大功告成,在何家战士的欢呼中凯旋而归,一众人等冲入何府之中。 何氏亲自在广场迎接,而小贲则躲在一身戎装的何淑儿和四公主背后,看着回复了本来面目的“母亲”王荣入府下车。 王荣此时的眼中只看到一个小贲,脸上出现那无法掩饰,真挚感人的狂喜神色,朝小贲直奔而去。 小贲这时也哭着奔了出来,投入她的怀中,两母子抱头痛哭起来。 分别将近九年的时间,令她朝思暮想的亲生骨肉重新投入自己怀抱之中,她哪能不哭。而小贲则是因为这“母亲” 而想起自己的生母,哭得比王荣更悲戚,更真诚,积蓄的愤怒犹如激流般倾泻而出。 何氏这时来到王荣母子旁,感动地道:“夫人,这应该是高兴的时候才对。” 突闻号角声传来,表示朝廷的兵马已兵临府下。 王荣这时抬起俏脸,只见那哭得又红又肿的秀眸望着何氏说道:“我们母子能有今天,全仗何爷你的豪情厚义, 感激的话就不多说,只要我们母子一天在兖州还可以说话,便要保得你们何家富贵荣华,子孙昌盛。” 她已闻悉何氏要与府偕亡,以掩护她们逃走的壮烈支局,所以掏出那罕有的肺腑之言。 “有夫人这句话,何氏可以含笑九泉之下,不会愧对地下的列祖列宗。”何氏闻言目泛泪光,大笑道; 荀彧这时深恐夜长梦多,催促道:“夫人!我们要赶紧起程。” 何苗和刘备三兄弟的飞豹队员,加上荀彧和他的五十名好手,护着她们母子,和与张笑天依依惜别的四公主,朝后宅走去,自然是由地道潜往城外,与曹操的部队会合。 张笑天、何宝、赵云等则留了下来,如果没有了他们这几员大将,怎能抵挡人数多上了十多倍,兼后援无穷无尽的朝廷大军。 然而朝廷的兵马并没有立即进攻何府,只是在外面布防,长安城内外的驻军不住赶来增援,直到第三天时才完成了整个包围的阵势。 这正是张笑天等人渴望之事,就是把朝廷的兵马牵制在这里不放,好让王荣他们多些时间安然撤离到兖州。 整个计划最出彩的地方,那就是朝廷还认为刘协还在他们的手中,所以不会太计较其他人逃出去,只要攻破何府,杀尽何家之人,那便心满意足。 而张笑天时不时的在府墙之上露面,还特别安排何氏与何淑儿现身,误导朝廷不怀疑他们暗中有所图谋。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的时间,忽然负责监听四条通往府外地道的兵士过来禀告,发现有朝廷兵马潜来, 张笑天连忙下令把浸了油脂的柴火抛入地道之中,再用鼓风机吹送,把将要到达的朝廷兵马活生生的烧死了数百人之后,把地道用石块给封死。 而此刻对面的将军自然是气得七窍生烟,一大清早便派人来到何府门外大骂一番。 张笑天感到有趣,因为他还是首次见到这种没有意义的“骂战”。 赵云这时一言不发,取出他那那特制的强弓,在众多朝廷兵士中,一箭把那声音特大的骂战专家射下马来,射程超过了五六百步,比弩弓的射程还要远上了许多。 第75章 逃离长安 这时何家战士备受鼓舞,而朝廷兵士则是悄无声息。 忽然又有一人策马冲来,这次学乖了,在千步之外已勒马停定,大声喝道:“肖天,董相国要与你讲话。”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笑,我才不会蠢得喊破喉咙与你对答。 “当众羞辱他一下也不错!”身在旁边何宝的随即唤了个人过来面带阴笑的说道; 张笑天立时会意说道:“可以,那就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就放吧!”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 何宝和赵云闻言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对于赵云来说,那是很少看到的表情。 只见传话那人闻言目瞪口呆瞬间反应过来,于是大喝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这时声音在墙上墙下来回飘荡着。 何家这面霎时全部放声大笑起来,充满着喜悦的气氛,而朝廷那方则是无比的愤慨。 对话这还怎么可以继续下去?在那“隆隆”的战鼓声之中,朝廷兵马开始发动攻府之战。 朝廷包围何府的大军,不计算后勤支援的人数,总兵力达两三万人,以步兵为主,这已是朝廷一时之间所能召集的力量,把何府重重布阵困着。 朝廷原本不想这么仓促的攻击何府,因为何府处于地势险要之地,易守难攻,免得元气大伤,刚开始之时, 还认为何府之内人手缺乏和粮草供应不足,这时看到何府乃是士气如虹,才知道大错特错。 本来董卓手下众将都支持长期围困的策略,哪可能想到因为张笑天的一句言语,便惹得那董卓大发雷霆,下令强攻。 何家富甲天下,现时又是据险而守,可以抵挡敌人的仰攻、攀登和撞击,在墙上又有精锐的何家战士, 所以纵然朝廷兵马人数多了十多倍,依然没有攻破何府的把握,唯一的优点,那就是朝廷的后援无穷,足以支持他们打一场消耗战。 张笑天他们虽然有地道的便利条件,但是储存的物资粮食早已经全部搬来,城外的人又要逃往兖州境内, 所以他们变成了孤军奋战,不过他们的策略只是要守上一段时间,好让撤离的人马,离长安城越远越好,所以都是心情舒畅,抱着游戏的态度和朝廷兵马玩一场攻防战。 “进攻!!!”只闻一声令下,“冲啊!!!”突然下面的一声发喊,持盾朝前,直冲到何府大门口处, 只见墙上的弓箭手,举弩发射,一时漫天箭雨往墙下洒来,朝廷兵马纷纷中箭倒地,让朝廷兵马损失惨重。 只见一批射完,随即出现另一批埋伏在墙上的箭手,替换下上一批弓箭手,周而复始的重复着。 朝廷兵马显然是有备而来,带来了攻城的器械“云梯”和“撞车”,云梯应该是我们最熟悉的古代攻城器具, 是古人用于攀越城墙攻城的用具。它并不是很多影视作品中最常见到的那种,长得像一个竹梯的东西。 这种器具有的种类其下带有轮子,可以推动行驶,故也被称为“云梯车”,配备有防盾,绞车,抓钩等器具,有的带有用滑轮升降设备。 梯身可上下仰俯,靠人力扛抬,倚架于城墙壁上;梯顶端装有钩状物,用以钩援城缘,并可保护梯首免遭守军的推拒和破坏。 而“撞车”是中国古代以力量破坏城墙或城门的主要兵器,靠冲撞的力量破坏城池的防御措施。 它内部用绳或铁链悬挂在横梁上的一根粗大的圆木,原木后端有金属帽,前端有金属头,多制成羊头形,称为攻城槌。 攻城之时,依靠行动中的士兵合力抓住攻城槌向后运动后猛烈撞向城门,依靠惯性和动能来破坏城门或者门后的门闩结构。 何家战士居高临下,准备充足,守得那是固若金汤,再加上张笑天的指挥得当伤亡极少,而朝廷兵马一天下来,已伤亡了数千人之多,可谓是伤亡惨重。 直到此时此刻,董卓和刘芒之流依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各方面都准备的如此充足,因为他们一直都密切注视何家的动一举一动, 只看见有人和物资移出到城外,却没有看见有任何物品运进来。 他们没有想到会有地道的存在,这也不能怪他们愚蠢,一来要建一条这么长的地道,是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就是因为如果有地道,张笑天等人就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他们哪能猜测的到这正是张笑天计划之中最为关键性的环节。 那晚消息传来,曹操联合袁绍等大军要讨伐董卓,吓得董卓、刘芒连忙调兵遣将,催迫手下大将日夜不断攻打何府。 直到第十五天之时,朝廷在伤亡惨重之下,才堪堪攻到何府门前,推来来云梯车攻城,又以“撞车”撞击府门。 云梯车高度像府墙那么高,使敌人能迅速攀车登城;撞车负着坚木,对城门和城墙施以连续的猛烈撞击; 飞楼则供箭手之用,反以居高之势,向墙头的守军袭击。 何家战士则是用以矢石火器还击,又以巨石加以轰击。用类似于长钩的武器对付敌人的攀攻,并用滚烫的沸水或滚油往下浇去, 杀伤了敌方近二、三千人之后,朝廷兵马这才退下去,只守着这何府大门。何家方面也死亡一百多人,受伤二百多人。 伤者立即被运往城外医治。 直到此时此刻张笑天这才真正感受到在战争之中,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对他来说是绝不欢愉的感觉。 守到第二十天,何府呈大势已去的态势。能用的武器装备均已用尽,张笑天立即发下撤退的命令。 当朝廷兵马进入何府内时,整个何府完全陷在一片火海之中,由于房舍树木都被涂上火油,要救火也有心无力。 朝廷只好眼睁睁看着大火足足燃烧将近十天,只剩下一片焦炭残余,片瓦不留的灾场,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但心中肯定不会是好受。 这场战役朝廷兵马伤亡一万余人,受伤一万五千多人,举国震惊。 何家虽然出了一个何进,但并没有引起民众的怨念,反而在朝廷民众心中一向声誉良好,朝廷硬是把他们逼反,那自然是怨声四起,人人自危。 直到一个月以后朝廷自瓦砾底发现通往城外的地道,董卓、刘芒之流开始知道中了张笑天拖延之计。 董卓、刘芒闻事暴跳如雷,也只有忍气吞声,无可奈何。 这时他们心中略微有些后悔,像张笑天此等人材不用,还把他白送了给曹操,这真是自讨苦吃! 兖州,这颗镶嵌在祖国华北平原上的明珠,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积淀。 兖(yan),古作“沇“,《史记·夏本纪》“兖州“作“沇州“。古为九州之一,2000多年前孔子、孟子、 曾子等曾在此讲学“诗仙“李白曾寓家在此。传说大禹治水成功后,划天下之地为九州,兖州即为其一。 “茫茫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左传》襄公四年引《虞人之箴》中提到; 九州分别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兖州的这个“兖“字, 来源于兖水。兖水又称济水,发源于今河南省济源县的王屋山中。济水分黄河南和黄河北两部分,后来由于水系变化,黄河以南如今已经没有济水了。 其地兼得邹鲁齐卫之交,旧传太公唐叔之教,亦有周孔遗风。其人尚好儒学,性质直怀义,有古之风烈。 兖州有十分悠久的农耕文化传统,塑造了兖州先民遵守规范、敬畏权威、严谨认真、诚实淳朴的品格。 另外,兖州在地缘上属于鲁文化区域,鲁文化也可以称为儒家文化,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特点就是十分重视个人的品格修养和道德完善。 明《兖州府志》之中记载:“其俗温厚驯雅,华而不窕,有先圣贤之风”。端信,正是这种风气和精神的概括。 兖州地处鲁西南平原,东仰“三孔“,北瞻泰山,南望微山湖,西临水泊梁山,素有“东文、西武、北岱、南湖“之称。 当张笑天一行人长途跋涉,由长安逃至兖州时,曹操正享受着张笑天送来的那份大礼,使他距离他的的梦想更加接近一步。 张笑天此时带着娇妻何淑儿,领着赵云、何宝和数千家将叩关入兖,受到守关将领的热烈欢迎, 一边遣人飞报陈留,又调来十艘大船,免去他们跋涉山林之苦,直抵陈留之北登岸,何苗早已率领家将和四公主,与曹操的头号手下荀彧在渡口恭候,形势非常隆重。 何苗父女相见,欢欣若狂,恍如隔世;随即触起何氏壮烈自杀的悲伤,百感交集!于是拉着四公主说个不停,已解那离别之苦。 而荀彧和另一儒生状好像军师型的青年,欣然迎向张笑天。只见荀彧他大步上前,拉起张笑天的衣袖, 长笑道:“如果不是“肖天”,有谁还能做出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第76章 抵达兖州 张笑天这时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种热情,只好连忙谦让,心中同时想道:现在正是曹操与何家关系的蜜月期,荀彧自然是得到曹操的吩咐,要好好笼络他们。 荀彧又逐个与赵云和何宝见面寒暄,神态自然是亲切热烈。刘关张三兄弟这时不知道自何处走了出来,久别重逢,各人都甚是欢畅。 “这位乃是颍川来的名士郭嘉先生,现在乃是曹公的舍人。”这时荀彧摆着老朋友的姿态,朝张笑天介绍那青年道; 舍人其实就是食客,张笑天这时暗想“郭嘉”这名字为何如此耳熟,突然记了起来,脸色巨变的说道:“原来是少怀辅助名主,一求大展抱负的郭嘉先生!” “张先生见笑了,郭嘉哪有什么大志,只求能在曹公的领导之下一展所长,我的愿望就已经满足了!”郭嘉听闻浑身一震,垂头说道; 这郭嘉字奉孝,乃“三国第一鬼才”,东汉末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原来是袁绍部下,后转投曹操, 为曹操统一中国北方立下了功勋,官至军师祭酒,封洧阳亭侯。在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 少年时已有远见,见汉末天下将会大乱,21岁之时,郭嘉北行去见袁绍,对袁绍的谋臣辛评、郭图说: “明智的人能审慎周到地衡量他的主人,所以凡有举措都很周全,从而可以立功扬名。袁公只想要仿效周公的礼贤下士, 却不知道如何使用人才的道理。思虑多端而缺乏要领,喜欢谋划而没有决断,想和他共同拯救国家危难, 建称王称霸的大业,实在很难啊!”于是从此离开了袁绍。 郭嘉,有天纵之才,是曹操身边当之无愧的第一大谋士,最为曹操器重,被曹操当成自己的“奇佐”, 赤壁之战时曹操曾感慨:“若奉孝在,不使孤至此。”史书上对郭嘉的评价也非常高,认为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 《三国演义》中水镜先生曾说“郭嘉不死,卧龙不出”。由此可见,“鬼才”郭嘉确实是个惊世奇才。 可惜的是,英年早逝。郭嘉死后,曹操终其一生也无法一统天下。 荀彧这时闪过惊异之色,暗中想到:自己虽然与郭嘉是好朋友,称他是颍川名士,也没什么不妥之处, 但是郭嘉从来不与世俗人交往,于弱冠(二十岁)后便隐居,秘密结交英杰,所以不是太多人知道他。? 今天随来也是自动提出要求,想一睹“肖天”的风采,为什么“肖天”竟然好像对他是闻名久矣呢? “肖天你在什么地方听说过郭先生的事情?”荀彧不由自主的问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叫苦,难道他能告诉荀彧是自《三国演义》那部电视剧或者史书《三国志》之中认识的郭嘉。 于是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曹公最近如何?” 荀彧感激地说道:“曹公嘱咐鄙人一定要清楚表达他对何老爷子、何苗少爷和肖天你的感激,如果王荣母子不能安然逃离长安, 事情恐怕会是另外一种局面。王后和渤海王在曹公跟前对“肖天”你那是赞许有加,推崇备至,曹公特地要为肖天你于明晚安排洗尘宴,怕你舟车劳顿让你有休息的机会,养精蓄锐,以后大家就在一起共事,那就是自己人了。” 张笑天闻言心中冷笑,你嘴中说得那是冠冕堂皇,只不过是骗张某去做曹操的走狗罢了! 现在他对政治和权力斗争早已极度厌倦,更没有兴趣参与曹操这枭雄与其他枭雄的斗争,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只看何家在兖州以二十四个四合院落组成的新宅,便已知晓曹操对何家隆重的礼遇,亦可推知曹操对王荣、由小贲假冒的刘协的礼遇。 这何家新宅虽远远比不上长安何府的规模和气派,但却位于曹操议事之所,附近公卿大臣聚居的区域。 策马缓驰约一盏热茶的工夫,便可抵达曹操议事之所正中入口的府门。 在前往何家新宅路上,所见民风纯朴,很少看见长安随处可见的鲜衣华服,但人口却比长安更繁盛,农工商更加的兴隆。 眼见此情此景张笑天心中钦佩,暗中想到曹操不愧为乱世之英豪。 来到何家主宅前的广场之处,荀彧等告辞先行离去,临行之前郭嘉偷偷向张笑天表示明早想来与他详谈一番,张笑天愉快的答应之后,郭嘉这才有些渺茫地离开。 整个何府上下全部集结到大门来迎接这批何家的英雄,尤其是张笑天,更成为何氏一族的中流砥柱,备受尊崇。 何苗这时拨了四组房舍暂时安顿各人,张笑天应付过亲族的欢贺之后,春香等四女才有机会拥着他与何淑儿、四公主到他新的隐天居中。 伊人相见那自然是说不尽的情意绵绵,直到天色渐暗,这才到主宅大堂和何苗共进晚膳,与会的还有何宝、赵云、刘关张三兄弟。 一番劝酒和互相祝贺后,何苗由衷的致谢地道:“我何家能有此再生机会,全赖各位同心协力, 不顾生死争取回来的。这次我们真的可以安居乐业了,王荣母子逃到兖州之后,曹公大喜,立即用君臣之礼来款待渤海王。 我们何家有了这个大靠山,爹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众人闻言提起何氏和随他一齐殉死的妻妾婢仆,均都神色一黯。 “这笔血账,曹公必定会为我们追讨回来,荀彧曾私下对我说,曹公已经有了某些计划,还希望由笑天你来执行。”何苗这时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苦恼,说实在的,他的主要仇人只是刘芒与董卓,而刘辩只是个傀儡,连帮凶都算不上, 在者说,据史书上记载,董卓那老贼废刘辩,立刘协为帝,自称为相国,因为袁绍、曹操等人不认同董卓的做法, 于是袁绍、曹操等人讨伐董卓的十八路诸侯形成,为了免除麻烦董卓派人毒杀那汉少帝刘辩母子, 如果现在要他率军把长安境内的城池逐一攻陷,涂炭生灵,这并不是他所愿意做的事情。 对于这侵略性的战争,他实在是感到深深的厌恶。 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他不可能成为曹操的爪牙,因为小贲与他的理想,怎么可能站在曹操立场之上呢? 可是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何家众人,早已视为曹操是他们的新主子,一副生死与共、共同进退的模样。 然而自己又不可以告诉他们自己的心思,如果告诉他们自己所想,肯定会被他们劝说打掉这种非分之想想。这的确是件头痛之极的事情。 赵云等人均默然不语,他们三人全以张笑天马首是瞻,只看重张笑天的想法。 张笑天知道现时并不是说服何苗要小心曹操的时机,不再多言,连忙岔开话题,一番风花雪月之后,晚宴完毕,各自回居所休息。 离开大堂,赵云、何宝、刘关张三兄弟找了个送他回去的借口,陪他一起走。 “笑天似乎对曹操没有多大好感,对不对?”赵云低声问道; 张笑天苦笑着说道:“曹操乃当世枭雄,奸诈无比,懂得驱人之道,这种人赵兄愿和他交朋友吗?” “可是正如何苗所言,我们的命运已和他挂了钩,如果不与他合作,我们离灭亡不远矣。”何宝皱眉说道; 张笑天这时真的想把小贲之事告诉他们,最终还是压下这不理智的想法,于是微笑的说道:“这件事情就随机应变吧!待我们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就设法和他画清界线,否则定会被他所累。 这是我的想法,切莫告诉任何人,连何苗都不可以泄露。” 五人对张笑天早就死心塌地,又见他这么信任自己,都欣然点头。 道别后,张笑天回到新的隐天居。 居内灯火通明,众女聚在大厅之中,观看四公主和何淑儿两人下棋。众女阵阵喧笑声,却不会破坏这里的宁洽,反而更增添了幸福、满足和温馨的感觉。 看到这些陪在他身旁的众位佳丽,不免心中一阵激动,比之以前任何一刻,他更有信心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但是在到达拥有这信心的旅途之前,他却已经历了无数次令他心伤魂断的事情。 他此时想起了刘芬,心中一痛!现在对她已经没有了在刚获悉她背叛了自己时的恨意。不过这又能如何呢?他们已经没有了修好的可能。 远在鸡鸣山的貂蝉、大哥和三弟知不知道他已经来到曹操这里。现在已经稳定下来,该通知一下他们,让他们出山前来相助自己和小贲。 由于这通讯困难的古代世界,他们便像生活在两个不同的星球之中。难怪古人对离别产生出这么多的伤情感触,相思之苦的确让人受尽折磨。 看到这些无忧无虑的美女,张笑天那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同时生出对斗争仇杀的厌倦,只希望以后能退隐于泉林之地, 把貂蝉接过来,过起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醉人生活。 第77章 会见郭嘉 心中打算 此刻在他的脑内勾画出溪水缓流、芳草浓绿、林木苍翠、丹山白水的怡人美景。 他要求的不是华衣美食,而是原始清苦的生活。 在这地广人稀的世界之中,找个世外桃源之地,开垦荒田,种些农作物,由这些玉人饲养鸡鸭,而自己则负责捕鱼狩猎,直至老死,于愿已足。 张笑天想到来时经过的原始森林,途中不时遇上漫天浓雾,又或飞泻千寻的瀑布、山中的大湖, 不由神思飞越,暗下决心,终有一天,他要在山林终老。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种生活,那才是最为迷人的。 走进里屋之内,躺在榻上在沉思之中昏昏睡去,这时甜美娇柔的声音响起,把他从最深沉的睡眠中唤醒过来,睁眼一看,初升的骄阳早散发朝霞,猛然坐了起来。 随即起榻让妻妾美婢侍候梳洗更衣,指头都不用他动半个,一切便弄得妥当整齐。 美丽的四公主这时说道:“曹公的食客郭嘉先生来找你呢!”张笑天记起郭嘉昨天向他密订的约会,于是起身会见郭嘉。 郭嘉此刻在内轩等他,面色平静,至少表面如此。客套几句,秋香献上香茗糕点之后,郭嘉开门见山的问道:“肖先生你究竟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在下名字,为何像对郭某非常熟悉的样子?” 张笑天通过他在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知识,深知这位“东汉第一鬼才”郭嘉的身世,知道他与荀彧、 戏志才是好朋友,如果不是好友,那荀彧在戏志才死后就不会向曹操举荐郭嘉。其实张笑天很想骗他说是由荀彧处听到的, 随即想到谎言说不定有朝一日会被揭穿,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面含微笑道:“郭先生相信缘份这种事情吗?” “缘份?这从何说起?”郭嘉愕然道; 专论“因缘”的佛教是在汉代传入中国,郭嘉自然明白张笑天在说什么。 张笑天喝了一口热茶后侃侃而谈道:“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把不同的人,无论他们出生的背景如何不同, 相隔有多远,但最终也会把他们拉在一起,变成朋友、君臣、又或夫妻主仆,这就是缘份。” 郭嘉沉思一会之后,点头说道:“想不到肖先生不但剑术闻名于天下,对“因缘”还有如此深的研究, 在下自愧不如。只是不知道这和先生知道在下的事情有何关联。” “这缘份是难以解释的,肖某虽然是初见先生,但却像早就已经知晓很多关于先生的抱负,脱口而出那番话,或者是因为曾经听闻郭兄的一些事情吧!”张笑天这时淡淡的解释道; 郭嘉闻言皱起眉头,张笑天岔开话题问道:“先生对现在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郭嘉呆了一呆,这话如果是曹公问他,那自然是口若悬河,说个不停。但张笑天现在还没有官职, 还不属于曹操系统,假如他郭嘉和对方交浅言深,抖出底牌,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不禁犹豫起来。 自来到兖州之后,虽然曾经与曹操深谈过几次,曹操也表示对他颇为赏识,但他却看出曹操不但野心极大, 心性多疑,求贤若渴而又嫉贤妒能,残暴不仁而又多情善感,一句“宁要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这便是曹操的真实写照, 这种性格有优点也有缺点,是一把双刃剑,兼且他的看法与自己大相径庭,他很难会受赏识重用,此时正心中苦恼。 “先生并不甘心只作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幕僚吧!”张笑天微微一笑道; 郭嘉闻言大吃一惊,连忙说道:“肖先生说笑了!” “要成大事者,便要冒极大的风险,先生如果不能把生死置于度外,今天的话那便至此为止,事后我们也不向任何人提起,你看如何?”张笑天正容道; 郭嘉凝神看向张笑天片刻,感觉到张笑天透露出让人心动的真诚,随即心中一热,狠下心问道:“不知肖先生有什么见解和提议!” “那郭先生怎样看待曹公将来的成败呢?”张笑天问道; 郭嘉此时脸色微变,长长呼出一口气,叹道:“肖先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张笑天深知他的苦衷,温和地问道:“那郭先生现在曹府做些什么工作?” 郭嘉爽快的回答道:“郭某正协助曹公按照他的指示编写《孟德新书》,曹公希望能以此书,可以比肩《孙武兵法》的巨作。 呵呵!郭嘉只是其中的一名小卒,‘协助’这词语实在有些夸大之嫌。” 张笑天并不是军事家,还是初次听闻此事,惊讶的问道:“原来竟然有此事,不知书内对兵法运用之道,有什么独特的想法?” 郭嘉这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之色,淡然道:“哪有什么新的运用之道,主要还不是集孙子的精要, 什么始计篇、作战篇、谋攻篇、行篇……加之自己的注解,提出那孙武兵法的一贯主张,一些新意也没有。” 张笑天见他侃侃而谈,心中佩服,轻声问道:“那先生认为曹公的这本著作能否可以流传于世?” 郭嘉闻言哪敢回答他,随即问道:“肖先生又以为如何呢?” 张笑天深知如果不露上一手,会被这博学多才、胸怀大志,比自己更年轻的人瞧不起,从容说道:“曹公自起兵以来,重用的都是自己的族人,手下猛将如云,如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等辈,加上汉廷自黄巾之乱以来,战事频起,民不聊生,各路英豪并起,各枭雄之间你争我夺,这时应该有一位明主来掌控全局,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望先生可以教我。” “有肖先生如此人材在此,郭嘉那可回家隐居了。”郭嘉拍案而起说道; 张笑天这时一把抓着他手臂,拉得他坐回椅内,诚恳地说道:“先生言重了,先不说肖某对那兵法之术一窍不通, 最主要是肖某无心仕途,以前种种作为,只是求得生存而不是求得名利,终归会有退隐山林的那一天,不理世间俗务,全依仗先生了。” 郭嘉闻言呆了一呆,暗道:这话如果出自曹公之口那还差不多,“肖天”他纵然得到曹公的另眼相看,在目前的形势之下,他们这些外人,不依附曹操还可依附什么人?但“肖天”却摆出别树一帜的格局,的确令他费解。 张笑天这时伸手按在他肩头处,微笑道:“肖某这番话,郭先生终有一天会明白的,安心留在兖州吧!这是你唯一可以发展抱负的地方。” “噢!我还有一件事,要告知你,我本名姓张叫笑天,而“肖天”呢!是我的化名而已。” 郭嘉闻言呆了一呆,随即面露大喜之色。郭嘉乃是聪明之人,立刻明白张笑天的深意,也不挑明,于是告声叨扰转身离去。 郭嘉离开之后,张笑天找到赵云,共进早餐。 “笑天今后有什么打算?”席间赵云问道; 张笑天自然有他的如意算盘,就是凭着他熟知的三国知识得来的资料。为小贲这冒牌刘协建立他的班底,好应对将来发生曹操的专权,以免使他成为曹操所操纵的傀儡帝王。他要逐步的瓦解曹操内部人员,归为己用。 现在找到了郭嘉,贾诩两大谋士,再加上赵云、刘关张三兄弟和自己的大哥典韦、三弟吕布,日后都能成为帮助小贲统一天下,匡扶汉室的的名将。 有了这几个人从中帮助小贲,他可以安心退隐田园,过起那男耕女织的生活。 于是轻松地叹了一口气,挨到椅背之上,伸展着身体说道:“说真的,我张笑天胸无大志,杀了刘芒、董卓之后, 我会找个远离世俗纷争之地,过上那田园的隐居生活,闲来打猎捕鱼便感满足了。” 赵云这时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淡淡的说道:“假如你可以做得到,那我便陪你去打猎。” 这时刘关张三兄弟走了进来,这时刘备神采飞扬的说道:“来!让我三兄弟作引路人,领两位大哥见识一下兖州的繁华盛景。” 张笑天皱眉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们三兄弟和什么人胡混在一起?” 刘备看到张笑天脸现不悦之色,连忙说道::“那当然是曹操的人,他们每天带着我们三兄弟饮酒作乐,有拉拢我们之意。这不又领我们到兖州城内转悠了一圈。” 这时张笑天和赵云对望一眼,都在心中暗叫不好。 张笑天这时肃容道:“这些天你们最好不要在于他们联系,待我们看清楚形势之后,会立即回长安对付刘芒、董卓,你们明白了吗?” 刘备闻言大喜连忙说道:“笑天兄你说的是真的!那我便可以把糜洵兰给弄到兖州来。” 张笑天听闻沉声喝道:“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我们回长安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而是去除恶,就你这性情会误大事的!” 刘关张三兄弟最怕张笑天,闻言吓得俯伏地上,不敢出声。 第78章 曹操夜宴,师徒相见 赵云连忙解围道:“笑天!你我都清楚这三兄弟的品性,我看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苦心,我看就这样算了,你别放在心上。” 张笑天肃容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看来我应该思虑一下如何把你们训练成一支纪律严明的钢铁之师!” 张笑天说完,自行返回隐天居之中,还没有踏进门槛,天井之处就传来众女阵阵的欢叫喝彩声, 赶忙过去一看,原来是妻婢们全都换上轻便短襦,正在做抛球游戏。春香和夏香看到张笑天到来,赶紧拥了上来,把他拉进场中。 这一天就在充满欢乐的气氛之中度过,黄昏时分,何苗遣人来请他,同往曹府赴宴。 想到即可见到在三国时期叱咤风云的曹操,影响到整个东汉末期的人物,这时张笑天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他怎么想得到只因为一次特别的人物,竟然会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时马车缓缓驶进宏伟的大门,自圆拱形的门洞,进入主大殿前的广场。 威猛雄壮的士兵站在大门两旁,而在大门旁边的营盘之中驻扎了两营军队,这两营军队那便是赫赫有名的“虎豹骑”由校尉指挥,循例问过之后,遣二十四骑前后护着张何两人的马车,往内府驰去。 曹府虽然比不上董府那样的奢侈华丽,仍然是“前厅后寝”的布局,外厅乃是曹操办理政务、举行议事的地方,内厅则是曹操和诸子妻妾的寝室。 张笑天沿途观览、只见殿堂、楼阁、园林里的亭、台、长廊等等,无不法度严紧,气象肃穆,并不是董府所能比拟的。 随即想到有一天这里的主人会成为小贲的阶下之囚,而此事正是由自己一手促成,张笑天不由生出顾盼自豪的成就感。 曹操设宴的地方是后厅的“凤仪厅”,也是后厅内最宏伟的木构建筑,是座三层楼式的高台建筑, 高台上是两层楼阁式的殿堂,各室间以回廊、坡道相连。墙上有彩缯壁画,回廊的踏步铺上几何纹心砖,殿堂和长阶则铺方砖,气派宏伟,而不失高雅。 马车停在那大殿堂台阶下的广场之中,曹操特别遣他那智囊荀彧在那里恭候他们,见面之时那自是一番客套。 步上长阶之时,荀彧低声说道:“今晚除曹公之外,还有众位将军,在众位将军当中有一位自恃当年曾为曹公出过力,骄傲专横,目中无人,连曹公都让他三分,请两位小心应付。” 何苗见荀彧对他们丈婿如此推心置腹,显然是把他们视为自己人,心中欢喜,不断应诺。 张笑天这时想起终就会有一天与曹操翻脸决裂,此时心中感慨万分。这或许就是预知命运之痛苦,禁不住意兴萧索,更增添那避世退隐之心。 才跨入厅门,一声长笑扑耳而至,只见一个身长七尺,细眼长髯的豪汉,身穿华服,龙行虎步般朝他们迎来,头戴丝织高冠,更增其威势。 此人年约四十,生得既枭雄,真英雄,亦奸雄,有文才,为大将之才,貌相威奇,只嫌一对眼细长了点,但眸子精光闪闪,予人深沉厉害的感觉。 何苗这时慌忙拉着张笑天行跪叩之礼,高呼曹公。 还没有拜下,曹操已抢先上前来扶住两人,灼灼的目光落到张笑天身上,恍然的说道:“难怪 荣后和荀先生均对肖天你赞不绝口,我曹操足遍天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肖天你这般人才。” 犹如洪钟的声音,在厅堂的空间震荡飘散。 张笑天见他只比自己矮了少许的曹操,气势逼人而来,心中暗赞,连忙谦让道:“曹公过赞了!” 于是余光一扫,只见除在上首设了三席之外,大厅左右各设两席,每席旁立着两名婢女,舒了一口气,不用应付那么多人,自然就轻松一些。 曹操毫无架子,左右手分别挽着两人,朝设于上首之右那席走去,低声在张笑天耳旁说道:“本人虽然有兵有将,但独缺一位帅才,肖天你来的正是时候,何愁我大事不成。”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全仗曹公你提携了。”那边的何苗闻言大喜道; 张笑天这时却是心中暗自叫苦,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曹操这么看重自己,他还怎么可以脱身去享受那憧憬的田园生活! 这时三人来到席前,曹操挥手命婢女退开,这才低声道:“本人已经思虑良久,任肖天你为李通将军的副将。 这李将军本是黄巾余孽,被我收服之后一直屡立战功,由于性格耿直,被其他将领排挤,郁郁不得其志, 其实他的兵法谋略,在我兖州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他,如果肖天你可以成为他的辅翼,立下军功,本人定不会薄待你们。” 张笑天心中暗叫厉害,曹操这种笼络手段,既直接又有力,怎么可以不让人为他誓死效命。于是装成感激涕零模样,说道:“曹公如此看重肖天,纵然是为曹公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不会有半些犹豫, 问题是肖天的大仇人刘芒、董卓依然活的潇洒自在,一天不能将这两恶贼碎尸万段,肖天很难分神到别的事情之上。” 这时曹操随手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本人也恨不得把他们剥皮拆骨,肖天你尽管放手施为, 万事有本人支持,拿了他们的首级之后,一定要带回兖州,本人也要一睹为快!” 张笑天直到此时,才真正领教到曹操的心机深沉、心狠手辣,难怪他可以自一个小小的典军校尉,成为三国时期最强大国家魏的奠基者。 而且他只凭自己的几句话,便看穿自己准备潜回长安行刺刘芒和董卓,可见他的脑筋是多么灵敏迅捷。 “李通将军到!”门官这时唱道; 这时张笑天和何苗朝正门望去,只见一位高瘦的男子,身穿锦袍,气宇轩昂地大步走入殿内,隔远便施礼道:“李通参见曹公!” 曹操以他那独特慑人的步姿,迎了上去,亲热地与李通把臂而行,朝何苗和张笑天两人处走来。 只见这李通脸型修长,年纪约在四十许间,肤色黝黑,他那神色疲惫的脸上刻满了忧虑的皱纹, 再加上他那个性坚毅的轮廓,一望而知他是一个习于劳心而较少劳力的人,不过双目藏神,使人有超卓不群的感觉。 身体非常硬朗灵活,显然因大量运动而保持在极佳状态中。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想以曹操这奸雄,这么毒辣的眼光,被他看上眼的李通那自然不是无能之辈。 李通和何苗早已熟识,打过招呼之后,他那精光闪闪的目光落到张笑天的脸上。 张笑天不想和他对望,连忙行晚辈之礼。这时曹操为两人引介。李通这人显然不太擅长交际,紧绷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有些生硬地说道:“幸会!幸会!” “刘关张三兄弟到此几天,便与李将军的令郎们结为好友,不时到荒郊打猎游乐。”何苗此时笑着说道; “刘关张三兄弟的身手真是不凡,来兖州这么短的一段时日,便击败了本地六个著名剑手,可是他却谁都不服,只服肖天,害得我们心痒痒,都想看看肖天你那绝世的剑法。”曹操愉悦的说道; 张笑天这时才知晓这三兄弟做出这些事情出来,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担忧,看来暂时他想脱离曹操那是不可能了。 李通这时听闻有人提起他的儿子,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说道:“看看肖天你什么时候有空闲的时间,请到舍下小叙,我那不孝孩儿们都非常仰慕肖天你啊!” 张笑天这时还没有机会答话,门官唱喏道:“大将军曹洪到!” 张笑天望向大门,只见一个气宇轩扬,穿着战袍的彪型大汉,昂首阔步而来。 兖州风气确实与长安不同,不但没有前呼后拥的家将,也没有奏乐欢迎的乐队,简单明了,这反而让张笑天轻松自如。 这时那曹洪的目光注视着张笑天,张笑天和何苗连忙施礼。曹洪很有风度,微笑还礼。 “当!”的一声,磐声响起。十八名虎背熊腰,身型彪悍的卫士手持长戈,步履整齐地由后堂进入殿内,排列两旁。 接着殿后传来密集步下楼梯的声音,此时张笑天心中大悟,原来王荣和小贲一直在上一层的殿堂之中,这时听闻宾客已经到齐,这才下来主持晚宴。 同时猜到先前曹操应当是在上一层与王荣密议,由此可见两人关系多么密切。 这时众人分列两旁跪伏迎接渤海王大驾。 先是四名内侍肃容步出,后面是八位俏丽的年轻婢女,服饰以蓝色为主,衬以紫红二色,颇有些土气,远远比不上朝廷的华袍绣服。 他们分成两组,每组二男四女,肃立一侧。 环佩声响起,只见张笑天眼前一亮,就见那王荣身穿用金缕刺绣着花纹图案的短襦,熠熠闪光, 非常抢眼,下面是触地裙褂,加上高髻宫装,走起路来若迎风摆柳,更衬托出她纤腰丰臀的体态和媚在骨子里的动人风情, 第79章 曹府辩论 只见她一手揽衣,另一手拉着以黑色为主、短襦锦裤的小贲,张笑天此时想起曾与她拥眠被内, 枕边细语,又是另一番别样滋味。于是垂下头去,避免与她那妙目接触。 “王后、渤海王到。”这时内侍唱道; 这对母子,分别来到宴席旁,坐在主位之上。而这时的小贲则目不斜视,一眼也不望向张笑天。 张笑天此时心中赞许,他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地吩咐小贲,如果看见对他,绝对不可以神态有所变化,否则说不定会引起王荣、曹操或其他有心人的怀疑。 这时,王荣的声音响起:“曹公、众位大人请入座。” 众人这时齐声呼道:“多谢王后与渤海王!” 张笑天随众人站了起来,看到那熟悉远胜一般人的体形和神采,王荣的凤目亮了起来,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柔声说道:“肖天我们们母子可以安然的逃离长安,多亏你和何家众人,我和王儿定不会亏待与你与何家众人。” “能得如此闲婿,何先生你还能什么要求?何家他日定能因肖天而光大门楣,这是可以预料到的。” 这时王荣目光落到何苗身上,温和地说道; 何苗闻言大喜谢到。 这时钟声再次响起,只见另外十八名卫士由内步出,先前的卫士九人一组,到了客席后持戈守立。 此时众人纷纷来到席旁站定,等待王荣和小贲坐下,侍卫卓立其后,才敢入席坐下。 右边两席,上首处坐的是曹操和张笑天,接着是李通和何苗;另一边则是曹洪、夏侯惇等各据一席。 此时张笑天故意不看王荣和小贲,以免被曹操或其他人发觉他和她“母子”二人的特别关系,这叫宁可让人知道,也不可以让人看见。 这时婢女犹如穿花蝴蝶般穿插于席间,为众人添酒和奉上美食。这曹操说道:“王后和渤海王均以安然抵达兖州,本公无已无憾事,来让我们喝一杯!” 众人举酒祝贺,这时曹操的眼光落到王荣和小贲处,微微施礼道:“渤海王,肖天有大恩于你,请渤海王敬肖先生一杯!” 小贲闻言站起,走到张笑天所在席前,直到此刻两人才有机会眼神交接。小贲这时一对眼睛立刻红了起来,投射出深深的眷恋之情,幸好是一闪即没。 这时自有侍女捧来酒壶斟酒,张笑天此时长身而起,恭敬地俯身,举手过头,接过小贲递来的美酒,一饮而尽。 小贲此时的身体更加的强粗壮,神色冷静,当张笑天想到他日后匡扶汉室、统一天下的雄姿,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颤。 两人分别回到席位之中,张笑天此刻忍不住再望向小贲一眼,发觉王荣正含笑看着他,秀眸尽是温柔之色,吓得赶忙垂下目光。 此时曹操逐一和众人闲聊几句之后,眼光再次落到张笑天身上,镇定自若的说道:“如果要攻陷长安,把刘芒、董卓之流生擒回来,肖天你认为需要多少兵马?肖天你放胆直言,舒陈己见!” 这时王荣和小贲闻言同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曹洪和夏侯惇也流露出倾听的神色,想看他有什么话说。 “以现在的形势而论,攻陷长安十五、六万人即可,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过些时日曹公必然会接到袁本初有意与曹公等结盟来征讨董卓的消息。”张笑天这时面带微笑的说道; 此时众人闻言齐感愕然。 “肖都尉对兵家争战之要事,接触的时间仍然是短些,所以才有此无知的言论,夏侯大将军可不可以朝都尉解说一二,以免他见解错误仍然不自觉。”曹洪冷笑的说道; 他始终坚持称他作都尉,正是要提醒别人,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将,也表明仍然视他为外人。 曹操先是对张笑天之言露出不愉之色,旋即又深思起来。而王荣则是满面含笑,对张笑天充满信心。 何苗则朝张笑天猛打眼色,希望他慎言。李通则是双目亮了起来,显然是体会到张笑天话语之中的含意。 而张笑天此刻从容不迫地看着夏侯惇,虎目闪烁着精芒。 夏侯惇此时被他看得有些心寒,谨慎起来,道:“本将却想请肖先生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有此说法。” 此话一出,曹操、何苗和曹洪这三个人,立马知晓张笑天并不是胡诌一通,否则夏侯惇不会如此有所保留。 “自黄巾战乱之后,朝廷的确是遭到致命的打击,不但皇权衰落,先帝自己没办法镇压叛乱只能让各州郡自己招募士兵镇压起义,威严尽失。 军阀割据,地方宗亲和重臣手里有了兵权,腰杆分分钟硬了起来,野心迅速膨胀。 叛乱不断,全国各地不断发生小型叛乱,黑山、白波、黄龙、左校等,势力大的有两三万人,势力小的有六七千,像打地鼠一样。 皇帝不思进取,就知道在宫里享乐,结果别人是越来越强大,也深深的打击了王公大臣对国家的信心, 不过正是由于这种心态,也形成上下拚死抗敌之心,而我提出能以十五、六万人攻陷长安,是趁我们何家刚刚撤离长安, 打他个措手不及,兼之朝廷兵马士气大损,才有此把握。这一战如果打必须要以快打快,趁朝廷立足未稳, 因此城破则退,不宜久留。”张笑天淡然一笑道: 随即沉声道:“如果只为破城,五、六万人就可以做到,但如果要速战速决,全师而退,只有十五、六万人才可以。” “肖先生这话也不无道理。”夏侯惇听闻呆了半晌,叹道; 张笑天此时禁不住对他好感大增,由于对方不会睁着眼说谎话。这时李通沉声说道:“末将完全同意肖天之言。” 曹洪这时气得脸色阵红阵白,王荣此时微微一笑朝曹操说道:“曹公,人家没有看错人吧!大将军和李将军,好像还是首次对同一件事点头同意呢!” 此时被王荣这么一说,夏侯惇和李通顿时都尴尬起来。 小贲这时望着张笑天,涌起崇慕和依恋的情绪。 “肖天你如何知道袁本初会与我等结盟去攻伐董卓,这又怎样解释呢?”曹操这时问道; 此刻最紧张的是何苗,如果张笑天在此项上不能说服曹公,那刚占得的一点优势,便会东流尽付。 “在我们离开长安之前,董卓已经胁迫陛下禅位与自己,当时曹公为了帮何家逃脱,出兵讨逆, 董卓在被逼无奈之下,毒杀少帝和何后。董卓如此行径必然会引起袁本初及其同僚的愤慨,肯定会以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的说辞,兴起义兵,来讨伐董卓。 所以曹公不日便会收到袁本初的邀约。”张笑天陈辞道; “战争之要,虽然说是以实力为本,军力为器,但外交和情报却是同样重要,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曹洪此时插嘴道:“你说的这件事乃是子虚乌有之事,袁本初还需要与我们结盟?他的实力比我们那是强大了不少,自己就可以攻入长安诛杀奸贼,何必动用我们。至于外交和情报这两方面的事情, 我兖州从来没有疏忽过,曹公听从荀彧的计策“深根固本以制天下”,便是从外交入手,笼络群雄,囤积自己的实力。 至于在情报方面,我们不时有探子到各个枭雄所在之地侦察,从来没有松懈下来。” 张笑天此时越来越看不起这兖州元老,于是不客气地问道:“请问大将军,假如我们倾全力挥军攻击长安,那各个枭雄将会有什么反应?” 曹洪登时语塞,因为如果没有确实情报的支持,如何可以回答这个假设性的问题。 夏侯惇这时说道:“此事的确不可以轻举妄动,虽然我们可以兴兵进攻长安,但不得不防其他的枭雄, 远的不说,就说与我们相邻的冀州袁本初,彭城的陶谦,必然会起兵来偷袭兖州,这两人任何一人的实力, 都可以与兖州相抗衡,如果联合起来来攻击兖州,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如此一说,虽然好像为曹洪挽回脸面,但却也等于是肯定了张笑天的说法。 张笑天这时不让众人有喘息之机,侃侃而谈道:“长安如果受到攻击,各个枭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纵然开始之时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捡便宜的心理,但只要董卓闭关稳守,再派人截断我军的补给路线, 其他枭雄迟早必会派军应援,来痛打落水狗,到那时我们是腹背受敌,情势那就是急转直下。”“好一句‘坐山观虎斗’‘痛打落水狗’,这么精彩的语句,本公还是初次听到。”曹操拍案道; 张笑天此时暗想:难道这句话仍然没有在这时代被引用?于是谢过曹操的赞赏。 “如何才可荡平其他枭雄?”曹操这时问道,张笑天闻言暗中想到:只凭借这一句话,便知曹操便有统一天下的大志向。 第80章 兖州纷争 “如果只是要把刘芒擒来,曹公则不必浪费一兵半卒,只交由在下去办就可以。”张笑天肃容道; 众人听闻同时惊讶。 “可有虚言?”曹操问道; 张笑天说道:“绝无半字虚语,在下只需要半年的时间去搜集情报,便可以起行,把刘芒活蹦乱跳的带到曹公面前,任凭处置。 不过此事最重要的是保密,否则在下恐怕很难活着回来,再来拜见曹公。” “在座众人,如果谁敢泄露出此事,立杀无赦!”曹操闻言拍案说道; 同一时间何苗在张笑天耳旁叹道:“这件事怎么可以说出来!” 张笑天知道他担心自己会被曹洪陷害,于是探手几下,在他大腿上写了个“假”字,何苗顿时会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此时的曹洪却垂下头去,以免被人看破他的喜色。 “活蹦乱跳的刘芒,肖天的用语真是有趣的很,刚才的提议,不知曹公还要犹豫吗?”这时王荣笑将起来,随即朝曹操说道; 这时众人一听,立刻便知另有原由。 “今夜与肖天的一席话,让本公痛快之极,如果可以把刘芒生擒回来,定然重重有赏,自今天起, 肖天你就是本公的客卿兼渤海王的师傅,专责教导渤海王剑术与兵法。”果然曹操哈哈一笑的说道; 何苗、李通听闻大喜,连忙向张笑天举杯祝贺。 要知渤海王现今乃是皇位继承人,(汉少帝已被董卓毒杀,灵帝就还剩下此独子)如果能成为他的师傅, 他日渤海王登基,自然可以发挥直接的影响力量,所以这官位实在是非同小可,人人眼热。 曹洪此时自席中走了出来,跪伏与地上,颤声道:“王后、曹公还请三思为好,我大汉立朝数百年,以武闻名, 能当王子兵法剑术师傅者,均为朝内最好的兵剑大家,从来没有外人担任此职,况且肖都尉一无军功, 二来不知剑术是不是名副其实,不如等到肖都尉生擒刘芒、斩杀董卓回来之后,王后、曹公你们再作定夺也无不可!否则恐怕难以服众。” 他所说这番话也算是合情合理,可见此人仍然有些小聪明,可是曹操哪里听得进去,不悦的说道:“本公怎么会看错人,这事就是如此安排,曹洪你不必多言。” 张笑天见此情形立时跪禀道:“曹洪将军所说不无道理,恳请王后、曹公收回成命,先看一看本人可不可以擒回刘芒和斩杀董卓,再作决定为好。” 这时何苗和王荣暗叫可惜,王荣更暗恨少了与张笑天接触的这么好的良机。小贲则差些想把那曹洪痛揍一顿。 “众位请起,可是渤海王师傅一职,怎么可以丢空半年以上。兵法方面,肖天刚才已表现了他超卓的见识, 而肖天在彭城、冀州两境,以少胜多,大破贼军,又斩颜良之首,早已是名震天下,不需多言。 至于那剑术,只要曹洪你请来心目中兖州最有资格的剑术大家,择日比试,即立见分晓。不知曹洪你还有如何想法?”曹操这时一声大笑说道; 曹洪眼见木已成舟只好悻悻的站起身来,返回席中就座。而张笑天也从容返回到席中去也。 “既然没有什么意见,那这件事就已翻篇!好了!继续让我们喝酒作乐,来迎接肖天的到来。”曹操这时说道; 随即一拍双掌,一队歌舞姬立时飘进厅来,载歌载舞,可是却冲不破那紧张的气氛。而张笑天这时唯有心中苦笑, 因为他深知自己已被本地将领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这或许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紧接着的十五、六天,张笑天度过了来到兖州后最悠闲的美好时光。他遣人向鸡鸣山送了一封家书, 让大哥典韦、三弟吕布携带着自己已多年未见的娇妻貂蝉,还有鸡鸣山上的精锐兵马,前来兖州与他会和。 做完这些于是领着妻婢,与赵云、刘关张三兄弟、何宝和那些随他自长安前来的一干家将,来到了城外何家新开发的牧场休养生息。 只见这牧场占地甚广,快马一个时辰才可以勉强由这一端到另一端,共有二十八组简朴但设备完善的房舍。 于是他们选取了一个位于美丽小谷之中的一座四合院落,称之为“隐天别院”。 每天清早起来,便和妻婢在大草原上驰马为乐,游山玩水,顺道练习骑射。又找来赵云、何宝和刘关张三兄弟, 这五位高手对打,练习那各种武器的掌握运用,作为与曹洪等选出来那依然不知道是何人的对手决战前的热身练习。 而“飞豹”精兵团则由原先的一百人扩充至五百人,日夜操练,以应付将来返回长安活擒刘芒的班底。 现在有了张笑天这位真正的特种战士严格把控,这批人进步神速,掌握到各种深入敌后的侦察与作战手段。 何家人丁旺盛,其中不乏懂得冶铁的巧匠,何宝遵从张笑天之言,在牧场内成立冶炼铁器的作坊,按照他的设计,打造出攀爬腰索和飞针这类工具暗器。 张笑天更没有忘记按照张氏太极补遗卷上的方法打坐练气,赵云发现之后大感兴趣,从他处学得诀窍,效果比张笑天还要好。 张笑天此时索性把补遗卷交给了他,让他自行钻研上面写的兵法和剑术,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亲兄弟更胜一筹。 其乐融融之时,前往鸡鸣山的信使归来。信使向张笑天禀报了情况,说孙姑爷的义兄义弟收到信之后, 知道你平安无事,还建立了如此功业,全部兴奋异常,连忙遣人去请夫人商议前来兖州的事宜。 商议完毕之后,只留下一众不想远离故土的将士守护鸡鸣山,其他人等与小人一起启程朝兖州赶来。 由于人数众多,怕引起外人的恐慌,特派遣小人回来报讯,不消几日就可以到达兖州,希望孙姑爷你早做准备。 张笑天闻言大喜,连忙召集众人商议迎接的准备工作。众人听闻此消息各个都是兴奋异常,随即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 随后的几天之内,张笑天都沉浸在喜悦当中,他此时在离农庄别院不远的小瀑布旁独坐沉思。 在这古代的时代之中, 真是无处不是桃源仙境,就像眼前便是罕见奇景,谷内秀峰罗列,万象纷陈,奇巧怪石,碧水流经其间, 飞瀑彩池,随缘天成,水动石变间,在阳光下百彩交织,使人怎么看都不感厌倦。他坐在一个这样的水池旁,倾听着飞瀑注入清潭的悦耳声响,看着岸旁绿竹翠树, 浮波荡漾,水娇色艳,充盈着初春的生机和欣欣向荣的意象,不由心旷神怡。在这几天之中他想起了貂蝉对他的一往情深, 离别之时的依依不舍,还有与大哥典韦、三弟吕布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是多么的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而他现在还在为官场之中的明争暗斗而暗自神伤。 好在大哥典韦与三弟吕布即将到来,把这两兄弟安排到小贲的身旁,让其两人保护好小贲的安全,他好放下心来,迎接新的挑战。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下人来报说:派遣到长安的密探已经送消息回来,于是众人齐集在厅内举行会议。 何苗这时神采飞扬说道:“长安有消息传来,只是……”却没有立即说下去。一众人等见他卖关子, 这时都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只有那赵云稳如泰山,不为所动,沉着如常。 “一件一件事情来说吧!这次被我们坑得最惨的就是那刘芒,当朝廷发现我们那条直通城外的秘道, 这才发觉上了大当,然后就收到了王荣母子安全抵达兖州的消息,震动整个朝野,刘芒更被董卓痛骂一场, 直到现在才改善了一些关系,但刘芒的权势已大不如以前,现在袁本初正联合其他各郡的枭雄,要一起征讨董卓那乱臣贼子, 现在邀约的檄文必定已经到达曹公的手中。”何苗笑着说道; “刘芬现在的情况怎样了?”张笑天忍不住问道; 何苗深知他仍然没有忘记这个善变的美女,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大病一场,只是那吴赤还想要去纠缠她,被她轰出府门,长安很多人都看到了。” “朝廷没有责怪她?”何宝惊讶的问道; 这时何苗深思的说道:“据说她曾经苦劝朝廷不要对付笑天,朝廷事后也有悔意,又见她病得死去活来, 或者是基于这些原因,刘芬的地位并没有遭受到太大的影响。现在长安之中人心惶惶,都怕我们会与另外十七路诸侯去攻打长安。 最近董卓屯重兵与虎牢、潼关、函谷关希望在这几处痛击盟军的入侵,真乃是大快人心。” “那假渤海王的命运又是如何处置的?”赵云这时问道; 何苗此时摇头叹道:“被刘芒处死,他满肚子气,只有拿这无辜的可怜虫发泄。” 第81章 战前探敌 张笑天听闻心中颇为不忍,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想自长安逃脱,这个替死鬼是必须长期留在长安。 这时刘备凑到何苗身旁,轻声问道:“有没有给我送信与糜洵兰?” “你那封信有没有泄露我们会回长安之事?”张笑天闻言大吃一惊的说道; 刘备这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这当然没有,我怎么会这么不知轻重。“ 何苗此时自怀内掏出一封信来,塞到刘备手中,笑道:“看来那糜洵兰对你是有些意思!” 刘备这时一声欢呼,立时一溜烟跑了,看得众人那是失笑不已。 “我听说,你那鸡鸣山上的人马要过来寻你,正好现在我们正是缺人之际,他们的到来是你的一大助力。 现在兖州方面已经推出一个人来和你争渤海王师傅之职,定与大后天午前比武,有点身份地位的都会前来观战。”何苗说道; “比试那人是谁?”何宝问道; “好像叫做于禁。”何苗答道; “什么?于禁?”张笑天问道; “笑天,你认识于禁?”何苗惊讶的问道; “呵呵!只是听说过而已。”张笑天口中说着,却在心中暗想:于禁乃“五子良将”之一,于禁,字文则,泰山钜平(今山东泰安南)人。 于禁于曹操招贤之时前来投奔。曹操起兵为父复仇,于禁与夏侯惇、典韦同为先锋。宛城之战中果断斩杀企图叛乱的青州军,因而得到曹操赏识。 随曹操参与官渡之战,后随夏侯惇一同讨伐刘备,因担心遭受火攻而曾试图提醒夏侯惇,但为时已晚,曹军败绩。 赤壁之战中,曹操中周瑜之计误斩水军都督蔡瑁、张允,于禁和毛玠因而代替二人成为水军都督。 赤壁兵败之后,于禁随曹操征讨马超、韩遂,于阵前不敌马超而败北。关羽率军攻樊城时,于禁、庞德奉命前往援救镇守樊城的曹仁, 于禁因恐庞德与己争功而屡次牵制庞德,并拒绝庞德的建议于低地扎营,终被关羽以水攻大败。 战后于禁被俘,向关羽乞降,被押解往荆州。吕蒙攻陷荆州后于禁被送往吴国,孙权降魏后将其释放返魏,奉命守护曹操陵墓。 曹丕遣人将于禁战败乞降等事画于陵壁,于禁看后惭愧发病而死。 随即心神转到大后天的比武的事情之上,结果是愁怀暗结。不管是谁输谁赢,恐怕都会出现些许问题。 问题依然是他可不可以改变历史。 如果答案是不可以的话,那他大可什么都不必理会,笑傲山林,终日享受与妻婢们鱼水之欢,而小贲自然会成为曹操的傀儡皇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理念也即将实现。 只恨他不能肯定。 如果他赢了于禁,那中国的历史必将改变,小贲也必然不会成为曹操的傀儡皇帝,只是对方还可不可以归于己用,成为日后帮助小贲匡扶汉室的主要功臣呢? 但他也不可以战败,否则何家将会受到很大的损害,对小贲也是严重的打击,甚至他的长安之行也会受到影响。 这真是让他煞费脑筋,随即又想到由于他的到来,这段历史已经没有按照原先的轨迹运行,现在还是那句老话,走一步看一步,随遇而安。 正在苦恼之间,郭嘉的说话声传来。“张笑天你真是个神人,你是如何推测出袁本初要联合其他的郡守来攻打董卓?” “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只是往袁本初脸上贴金罢了,郭兄小弟说的可对否?”张笑天此时面带微笑的问道; 两人对视半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心中同时产生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自从上次详谈之后,我回去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投奔到张笑天你的麾下,你看如何?”郭嘉笑问道; “曹公如果知道后,怪我挖他墙角应该如何处理?”张笑天这时反问道; “墙角?哈哈!张兄你的用语真是与常人不同。这你不必担心,曹公手下能人辈出,不在乎我这个虾兵蟹将, 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而不是你的声威。今天我就向曹公请辞,进入你何府。”郭嘉说道; “郭兄,我敢向你保证,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张笑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说完,两人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至此,张笑天征战天下,匡扶汉室的资本基本形成,文有贾诩、郭嘉,武有大哥典韦、三弟吕布、赵云、刘关张三兄弟和何宝。 光阴飞快即逝,五天之后他们离开了这美丽的小谷,返回兖州城中。除刘关张三兄弟、郭嘉之外,赵云和何宝都留下,继续操训“飞豹”精兵。 刚到何府,何苗就把他找了过去,神色凝重地说道:“荀彧调查过那于禁,据说此人不但剑术称冠兖州, 最厉害还是那骑射功夫,可连发三箭,用的更是铁弓铜弦,五百步之内,人畜难避。” 想起齐霄那死鬼的箭术,可能依然比不过此人,张笑天这时不由的头皮发麻,于是问道:“这于禁是什么年纪?“ 何苗显然是为他担心,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年应该是三十岁左右,听说样子有些斯文秀气,从外表来看谁都不知道他是这么厉害。” 紧接着又沉声道:“荀彧查出曹洪等人早就内定找他来和你比武,拖了这十多日,是为了让他利用这段时间加紧操练。 那些人没安好心,看准你和妻妾久别重逢,在床笫间必有大量损耗,真亏他们能想出这种龌龊的的伎俩,现在连王荣母子都很担心你。” 张笑天闻言心生惭愧,同时想到自己是有些轻敌。何苗这时拍拍他肩头安慰道:“尽量养足精神,我会向淑儿解释。” 张笑天立刻回到隐天居之后,抛开一切,避入静室,按照张氏太极补遗的指示,打坐吐纳,不一会精神便进入物我两忘,至静至极的意境之中。 翌日,在兖州的大校场之内,人头攒动,犹如闹市一般,都急不可耐的观看即将举行的比武盛事。 一方是兖州最盛威名的无敌悍将,而另一方却是声名鹊起,战绩彪悍自长安而来的不世剑客。 众人都期望着看到两人是如何分出胜负的。 在阳光普照之下,靠主厅的一方设起三个高台,只见上面已经摆好座椅,正中的当然是曹公、王荣和渤海王的座位。 在左看台则坐满了以曹洪和夏侯惇为首的军方将领。 右看台则是李通、曹操的众位谋士和何苗位列席中。郭嘉也是其中一,他本没有入席的资格,但由于关心张笑天,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游说了一个座位。 而其他地位较低之人,则只好站在校场的四周观战。 甲胄鲜明青州兵,守在正厅的长阶之上和三个看台的周围,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冷寒光,增添了不少庄严肃杀之气氛。 这时张笑天等刚乘车抵达,下车后朝右台走去,立时引起轰动,全部对张笑天指指点点。 荀彧这时迎上前来,面带笑容的对张笑天说道:“兖州大众喜好武风,最为敬重英雄,此战那就看肖兄如何在兖州立威,再次扬名啦。” 张笑天今早用张氏太极补遗卷中的方法吐纳行气,这时那真是精神抖擞,战意十足,于是也哈哈大笑的说道:“多谢荀兄的吉言!” 荀彧领着他登上看台,把张笑天引荐给诸人之后,坐了下来,于是朝坐在后面的戏志才问道:“那于禁来了没有?“ “应该是来了!却不知现在,在何处?”戏志才回答道; 忽闻号角声响起。 在一队“虎豹骑”的簇拥之中,一身紫袍的曹操与小贲、王荣由厅内走出,朝中间看台行去。 此刻所有军士肃立正视敬礼,其他台上台下众人全跪伏迎接,一时整个校场鸦雀无声。 张笑天看此情景心中暗赞,只看到这些便已知晓曹操治军之严和青州兵的服从性和纪律性。 直到曹操和王荣母子在台上坐好,近侍告知众人可以入座之后,才恢复先前的模样,但现在人人都停止说话,静候王荣的宣布。 “张笑天何在!”近侍高唱道; 张笑天听闻连忙起身,顺手脱掉外袍,露出他那完美的体形,下台来到主台前面处,行晋见大礼。 曹操欣然的看着张笑天,不住的点头,表示赞赏。 “上将军于禁何在?”近侍再呼道; 话音刚落,只闻一阵蹄声响起,只见一骑旋风般由前门处疾驰而来。 这时人群之中爆起震天喝采之声,纷纷让路,好让来骑直驰至场心。如果说声势,张笑天很明显地是输了一大截。 那于禁骑术惊人,短短一程,已变换俯冲,侧靠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将要停下之时,竟然奇迹卷到马腹之下,又从另外一边登上马背,这才跃下马来,跪伏地上,大声喝道:“末将于禁!叩见曹公、容后、渤海王!” 第82章 校场战于禁 这时再次响起那惊天动地的喝彩和打气之声,把气氛推上澎湃的顶端。 李通台上众人,包括对张笑天深具信心的何苗和荀彧,见他骑技如此惊人,信心都动摇起来,更不用说那些不知张笑天深浅的之人。 曹操此时露出惊异之色,频频点头。 王荣因为对张笑天有些特别的感情,这时紧张得抓住小贲的手,这时发觉小贲手心之中也在冒着冷汗。 这时曹洪那台上的众人却是人人兴奋,就好像张笑天的败局已定。于禁长身而立,朝张笑天望过来。 恰巧张笑天含笑正对视着他,大家互相打了个照面。此刻双方同时面露惊讶之色,都为对方的体形气质所惊叹。 只见这于禁的确如何苗所说斯文秀气,但却不足以描绘出他真正的形态。 于禁他最多比张笑天矮上半寸,身穿一身洁白的的武士战袍,胸前套着件铁甲护心,肩宽背厚,体形彪悍,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印象。 高鼻深目,一对眼深邃莫测,乌黑的头发在头上了个短髻,用一条红绳绑紧,两端垂至后颈,更凸显威风八面。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赞,微笑施礼,暗中想到:如此的人材,难怪能够帮助曹操南征北伐,立下赫赫战功,成为那“五子良将”之一。 于禁见那张笑天神色友善,放松了面容,礼貌地还礼,但眼内依然充满敌意。 这时主台处由近侍宣读这次比武的目的,其中自然不免对众人作出勉励,强调保持武风的重要之处。 “这次比武分为两部份举行,先比试骑射,再比剑术。”直到到最后,近侍这才朗声宣布道;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自叫苦,暗中想到:自己虽然近来骑术大有进步,但如果要与于禁相比,就是回家再多练几年也不行。 于禁这时高声领命,张笑天只好学他一样应诺下来。 只闻“飕!“的一声,于禁用一个美妙的姿势飞身上马,疾驰离去,到了场角快要冲入围观的人堆之时, 这才勒马人立,调转马头,蹄不沾地的转过身来,瞬间停下。此时当然又是响起一阵阵喝彩叫好之声。 这时只见两名军士早就自场边立个箭靶出来,放在这广阔的大校场正中之处。 何苗遣人把“赤兔”牵来,此时张笑天从容一笑,双足一弹,由马尾跃上马背,再一夹马腹,依靠“赤兔”那惊人的速度, 随即绕场一圈,来到校场一角,这时也赢来不少喝彩叫好之声。于禁自马鞍旁拿出他那铁弓,朝头上一扬,顿时惹来一片赞美之声。 张笑天深知他信心十足,准备表演箭技,于是收摄心神,朝于禁喝道:“这死靶怎么能与活靶相比拟,不如于兄射在下三箭如何?我保证绝不用盾牌阻挡。” 这时全场立马鸦雀无声,不过所有众人的都射出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好像是在猜测这人是不是在找死。 张笑天现在却是有苦自己知,与其等着落败,何不冒着危险殊死一搏,凭借自己的剑术和身手应对对方的骑射,如果可以成功,那便可以应付过这一关。 “刀剑无情,肖兄你可要想清楚了。”于禁显然不是那种想占便宜的小人,沉声喝道; 张笑天遥向曹操、王荣母子施礼道:“请曹公、容后、渤海王批准在下的请求!” 曹操犹豫片刻之后,这才以手势示准此请。 这时全场近万人立时全体屏息静气,等候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出现。 于禁此时一手举弓,另一只手自背后的箭筒之内拔出四支长箭,夹在五指之间,手势娴熟,让人感觉到他要把这四箭射出,犹如呼吸一样容易。 这时的张笑天心中暗呼亲娘,原来这人是一直深藏不露,让外人认为他的箭技只可以三箭,到现在这才亮出真的本领展示在众人面前。 “末将的铁弓铁箭,可以贯穿任何盾牌,肖兄你尽管使用盾牌,那又如何,你小心了!”话落微夹马腹,战马放蹄冲来。 只闻张笑天仰天长啸,拍马冲去,取的却是靠近曹操那一方向,欺他不敢朝曹操的方向发箭,好挫一下他的锐气。 这时两骑接近分开,交换了位置。于禁一抽马头,一刻不待回身驰来。张笑天此时心神已经进入张氏守静的诀窍之中, 天地之间似乎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下来,除于禁之外再无他物。同时催马朝于禁迎去。只要可以贴近那于禁,避过那四箭,这场骑射竞赛应当可以收工大吉。 这时两骑迅速接近,由过千步的距离,迫近至六、七百步内。 “嘭!”于禁先拉了一下弓弦,不知何时,其中的一支箭已落到弓弦之处。霎时之间弓满箭出。 张笑天自穿越以来,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快的箭,几乎是刚离弦便到面门之处。幸亏他的反应比常人敏捷数十倍,一声大喝,吴钩离背而出,斜劈在矢头之处。 这时全场不论友敌,一齐轰然叫好。 张笑天此时策马、拔剑、疾劈,几个动作乃是一气呵成,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角度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表现出一种动作和力度的极致美态,让观者无不深感震动,为他喝彩。自此也可以看出兖州人率直真诚的性格。 只闻“当!”的一声脆响,铁箭应声斜飞堕落地上。 于禁此刻大叫了一声“好“,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躲到马腹之下。 张笑天这时心中大惊,刚才对方那一箭势大力沉,震得他那整条右臂酸痛起来,差一些甩手掉下他那吴钩宝刃, 这时突然看不到那于禁,就是说连他怎么发箭都不知道,他哪能不吃惊。 此刻的大校场之内寂静的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犹如宣告暂停一般。只有那战马如雷的奔腾之声。 这时双方自六、七百步拉近至五百步之间。呼闻弦响,自张笑天的角度看去,两支箭同时由略往右斜移的马腹之下射出, 一直取张笑天那心窝之处,另一箭朝他那大腿射去,绝对地把握住张笑天在箭矢,到之时的准确位置,让人叹为观止。 张笑天此时深知由于比先前接近了二百步,兼之手臂的疼麻好没有复元,绝无可能以臂力挑开对方更强力的劲箭, 随即把心一横,硬以剑柄朝来箭挫下去,同时凭借他的本能和直觉,闪电般飞出一脚,迎向另一枝劲箭。 众人这时没有时间分神为他担心,做完“笃“的一声,剑柄硬把那劲箭磕飞,下面则鞋头一阵火痛, 劲箭被脚踢中丧失准头,在张笑天身前斜向上掠,到了最高点,这才朝下掉来。两骑此时相距只有三百步之遥。 张笑天这时忽然感觉到不妥,原来是最后一箭竟然毫无声息地自马颈侧射来,角度之刁钻,除非是翻下马背,休想躲得过这一箭,不过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张笑天此时整条手臂痛得连举起或者放下都成问题,手中能拿着吴钩那只是作的假象。一声大喝,随即左手抽出挂在马侧的木剑,勉强扫在对方这最后一箭上。 “叮!噗!”,铁箭这时被扫得横飞离去。 这时全场喝彩声起,就连于禁也禁不住再叫了声“好“,随即把铁弓挂回马背侧,拔出佩剑,朝张笑天疾冲过来。 张笑天此刻不敢有丝毫懈怠,吴钩回到背上,一振左手木剑,拍马冲去。只见两人擦身而过,连串的木铁交鸣声响彻校场。 张笑天此时已经试出对方的臂力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心中大惊,故意驰到场端才转回马来,好争取空隙时间右使臂恢复。 一众人等此时无不看得一颗心提到了咽喉顶处,这时于禁高举长剑,策马冲来。张笑天此时把木剑交到右手,深吸一口气,朝这顽强的对手驰去。 两骑迅速接近,到了五十步许的距离之时,张笑天跨着“赤兔”,忽然增速,箭矢一般疾窜,犹如腾云驾雾般来到于禁马前。 张笑天这时使出张氏太极剑法补遗三大杀招的弓步挂劈中的“旋风式“,木剑弹上半空,旋转了一个圈,力道蓄至极限,一剑扫去。 于禁因对为方马速骤增,判断失误,本想凭借马术取胜的计划顿时落空,随着又被对方怪招所惑,直到剑风迫脸之时,才勉强一剑格去。 张笑天出此奇招,就是怕了他的马上功夫,如果让他摸清楚赤兔的速度和自己的剑路,久斗之下那是必败无疑,而对于禁来说,马上比马下更加灵动自如。 “当!”这时只闻一声巨响,于禁差些连人带剑被张笑天给劈下马去,因为张笑天这一剑借自然之理加强了势道,更因为是那木剑本身的重量,才造成此等意外之战果。 于禁此时仰贴马背之上,防范张笑天乘势攻击。 此时张笑天的木剑在于禁的右上方幻化出数道剑影,同时趁两马擦肩而过之时,伸足在于禁大腿处点了两下, 可是由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木剑之处,马体又阻碍众人的大部份视线,所以除了交战双方心知肚明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于禁当然知道张笑天脚下留情。 第83章 小贲登基 刘备受伤 张笑天知道时候已到,朝台上的荀彧挥了一下木剑,打出约定的暗号。 此时两骑互换位置,遥遥相对,于禁这时一脸颓丧,他乃是英雄豪杰,输便输了,不愿耍赖赖,正要弃剑认败之时,荀彧猛地站起,高声喝道:“停手!” 众人惊愕的朝他望去。只见荀彧走到台边,朝曹操、王荣母子跪下禀道:“肖天、于禁两人无论是剑技骑术,均都旗鼓相当,鄙人不想见他们任何一方稍有损伤,此战请曹公、容后判为不分胜负,两人同时荣任渤海王太傅,负起训导渤海王之重责。” 此时曹洪那一台的人中,有一半露出那惊愕之色,虽然他们看不到张笑天点在于禁腿上那两脚,但刚才于禁被劈得差些翻下马背,却是人人目睹,都深知他落在下风。 “肖天你意下如何,肯不肯就此罢休!”王荣微一点头,朝张笑天说道;她这么说,自然是看出来张笑天胜出的机会比较大。 只要是明眼之人,看看于禁那脸色,就不会产生乐观的想法。 张笑天此时剑已回到剑鞘之中,恭敬地道:“于将军骑射盖世,剑术超群,在下甚为钦佩,荀彧这提议犹如久旱逢甘露,在下受命,甘心情愿与于将军一起共进退。” 曹操听闻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宣布道:“自今日起,肖天、于禁两人,同为渤海王师傅,不分高低,共侍渤海王。”这时喝采声震天响起,久久不散。 最为激动的自然是那于禁,这渤海王师傅一职对他实在非常之重要,否则空有一身抱负,也难施展。 “久旱逢甘露,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比你这师傅说的话更为动听。”王荣此时兴奋得紧握住小贲的手,凑到他耳旁说道; 而小贲这时双眼放光地看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住的点头。在那欢声不竭之中,张笑天与于禁并骑来到主台前,下马拜谢。 全场跪送王荣母子之时,于禁低声说道:“谢谢!你肖天!” 张笑天这时也低声回答道:“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是金子终会有发光的那一天,我只是借机让你施展, 要说谢谢那太客套了,如果故意不去。那就于兄你请我吃顿酒好了!” 于禁此时正担心他事后宣扬,闻言感激得连声称诺。这时在台上众人拥下台来,争着朝两人道贺。 张笑天趁机良机来到夏侯惇身前,诚恳地多谢他给自己这个机会,使夏侯惇顿时觉得大有面子,好像张笑天真是自他手中一手提拔起来那个模样。 曹操见结果如此圆满,泛起一脸笑容,除曹洪和几个死硬派因扳不倒张笑天而脸色阴沉之外,众人得睹如此神乎其技的比武,那是人人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一场风雨,就这么安然的度过。 赛后,曹操把张笑天和于禁请到府内,勉励一番,更是对张笑天青睐有加,更为欣赏。 于是在当夜在他的曹府之中举行了一个私人宴会,被邀者只有张笑天、何苗和李通三人,曹府方面, 除曹操之外,只有谋士荀彧、戏志才和几个有地位的亲近之人,郭嘉则是还没资格参与到这种高级及亲切的宴会之中。 席间曹操意气风发,频频朝张笑天劝酒,心中自是大为高兴。李通目睹张笑天那的绝世剑法和视死如归的豪气,对他则是另眼相看。而何苗见爱婿立此大功,更是那心花怒放。 酒过数巡,歌姬舞罢。 曹操哈哈一笑,朝对席的张笑天说道:“本公近日收到袁本初的邀约,邀我起兵同伐董卓,不知肖天你意下如何?” “我之意是曹公你自可答应便是,董卓弑帝乃是汉贼,天下群雄都可诛之!现时至关紧要之事就是, 我们拥立新君继位,否则我们师出无名,再者说本人必须先到长安一行,活擒刘芒那奸贼,恐怕得稍缓些时日,在商议结盟之事,不知曹公准否?”张笑天说道; “肖天之言,正合吾意。明日之时,本公自会安排妥当,拥立新君事宜。”曹操哈哈大笑道; 转而说道:“袁本初为了表示结盟的诚意,特意送来三名歌姬,均为不可多得的绝色美女,琴棋舞曲无一不精, 美女配英雄,本公就把她们转赠肖天、何先生和李将军,请不要推辞啊!” 何苗和李通闻言大喜,心中暗想:曹操送出来的美人儿,肯定不会太差,于是连忙道谢。张笑天自问已应付不了家中的那些娇妻美婢, 何况他又不认同这个时代的男人视女人为工具或装饰的状况,于是推辞道:“曹公的好意,肖天心领了, 只是长安之行,如箭在弦上,势在必发,肖天不想因为美色在前而分散心神,万请曹公海涵。” “那就由何先生暂为保管,待肖天你擒刘芒回来之后,再圆好梦如何?”曹操见他不贪恋女色,心中越发的敬重,面含微笑的说道; 众人闻言此刻一起起哄,纷纷朝何苗调侃,担心他会忍不住监守自盗,气氛霎时变得闹哄哄。 张笑天眼见推辞不得,只好苦笑接受。 酒宴在兴高采烈的气氛下继续进行,直至宾主尽欢,才各自回家。 归家途中何苗酒意上涌,感叹道:“能得笑天如此佳婿,不但是淑儿之福,也是何家之幸,如果不是笑天你,我们何家在兖州哪有现在如此风光。” 张笑天对这精明的岳丈早已产生出了深厚的感情。几乎从一开始,何苗就无条件地支持他,并且还把爱女许配给他,怎么可能不让他心中感激。 何苗此时满目含泪,悲戚的说道:“待笑天你把那刘芒擒回来之后,笑天你最好向曹公提出为爹在兖州建一个衣冠冢,想起他老人家尸骨无存,我便…唉!” 张笑天这时怕他酒后伤身,赶紧好言劝慰。 心中百感交集,看来自己也好应为刘芳、商隐两人立冢,至少有个拜祭的对象。 当晚在隐天居之中,与众女那自然是说不尽的恩爱缠绵。 翌日,曹操听从张笑天的建议,拥立新君让假渤海王继位皇帝宝座。 “上朝!!”只闻内侍一声呼喝。 于是小贲上朝,封官加爵,只见此时的小贲头顶冕帽,外黑内红,盖在头顶是一块长方形的冕板。使他更添帝王之姿。 身上当然是帝皇的冕服,黑底黄纹,衬着金边,庄严而肃穆。小贲册封曹操为司隶校尉,录尚书事, 张笑天、于禁为帝师,尊称王荣为皇太后,何苗、赵云、何宝等众人与曹操的属下众将均官升一级,昭告于天下。这时的小贲是为汉献帝,自此登上历史舞台。 退朝之后,张笑天等人返回家中。独自回到隐天居的静室之中思考问题, “嘭!嘭!”焦急的叩门声把张笑天惊醒过来。 张笑天连忙起身走过去把门拉开,露出何淑儿那凄惶的玉容,颤声的说道:“刘备被人打伤,而且还伤得很厉害!” 张笑天闻言大吃一惊,急忙赶到主宅。何苗和关张两兄弟全部都在,还有何府的两名府医,正为刘备止血和包扎。 这时张飞还叫嚷嚷的给大哥去报仇,幸亏关羽在旁边拉着,规劝他不要意气用事,否则还不知道引起多大的乱子。这时张笑天挤到刘备身旁,嘱咐众人退开,才仔细检视他的伤势起来。 只见刘备身上至少有七、八处剑伤,最要命是左肋的伤口,差些刺进心脏,其他伤势虽然惊人, 那都是一些皮外之伤,不过其中两剑那可是深可见骨,皮肉都破绽开来,触目惊心。 刘备此时因为失血过多,陷入到半昏迷的状态之中,脸上不时的露出那痛楚难当的表情。 张笑天此刻虽然心痛,却知他应该可以检回这条小命,退到何苗和关张两兄的中问道:“是谁把他伤成这样!” “已经通知了荀先生,他们已经派人去查探的了。这些人分明想要他的命,多亏这兄弟身体硬朗,伤得如此厉害,依然可以撑到回来这才倒地,真乃英雄是也。”何苗说道; “曹校尉驾到!”这时门卫的声音传来道; 众人想不到曹操会亲自前来探望,转身迎接。 曹操在十多名手下拥护之中,大步的走来,先仔细看过刘备的伤势,这才和两人到一旁说话,神情肃然道: “这些人下手极狠,这些时日以来,由于本公特别欣赏你们,必定引起其他的将领不满,从而给你们带来了不稍麻烦, 本公深表歉意,此事我必须调查清楚,从而给你们一个交代!” “他们显然是低估刘备那逃生本领,只要他醒过来,就可以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张笑天闻言平静地道; 曹操道:“不论是谁下得手,本公会全力支持肖天你为刘备讨回这笔血账,让所有人知道本公的严令是不容置疑的。” 张笑天此刻心情矛盾,他并不想与曹操有任何的瓜葛,但从现在的情势看来,如果按照现在的方向发展下去,他迟早会变成曹操的一党,这种情况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第84章 奇缘巧结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就怕是大家产生出感情,将来可就会更加的头痛。 此时刘备一声呻吟,醒转过来。这时众人围了上去。 “天哥!他们好狠!”刘备只看向张笑天一人,愤然的叫道; 张笑天这时伸手按着他肩头,说道:“刘兄,你不要动!” “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曹操此刻沉声问道; 刘备这时冷静下来,紧咬牙关,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说道:“他们有三、四十人,我只认识其中一人叫‘黑面神’周仓。” 随即曹操吩咐把他抬到后宅养伤之后,目含杀气,说道:“这周仓在兖州颇有些威名,是兖州武士行馆的四大教头之一, 那馆主乐进与军方关系密切,一向不把我放在眼中,肖天你迟些时候,请你替我把那行馆给挑喽,我要让他们知道触犯军法,绝不会好过。你需要多少人?尽管说出来。” “区区小事,我们有足够力量办妥的。”张笑天闻言暗叹这可就是作他的打手了,口中应道: 曹操眼见已到亥时随即说道:“现在天色已晚,你们早些歇息,我明天再来探望!”于是告了一声叨扰,登车而去。 次晨得知刘备受伤消息的赵云和何宝赶了回来,还带了四十个剑术最高明的“飞豹”战士。 此时刘备的精神好了许多,可以坐起来说话。 “他们的确是想要刘兄的性命。”赵云看过他的伤口之后,点头说道; 刘备这时担心地说道:“你们到长安去,绝不可以丢下我。” “那你就好好养伤,让身体尽快复原!” 何宝这时说道;随即朝两人打了个眼色,退出房来。 这时张笑天和赵云随他来到外厅,何宝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武力治服他们,否则迟早会有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们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事,尽量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我们何家不是好欺负的。”张笑天笑着说道; 赵云接道:“这件事情及早不及晚,我可是很久没有活动筋骨啦!如果在不活动一下,恐怕就要生锈了!” “那不如咱们立即起程,教训完那些蠢材之后,我们还有时间吃顿丰盛的午饭。”张笑天闻言大笑说道; 三人言毕起行,领着那四十名好手,策马驶出何府,朝武士行馆奔驰而去。 这时街上的行人如潮,车水马龙,好不热闹,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张笑天还是头一次在兖州骑马逛街,大感有趣,沿途与众人指指点点,谈笑风生,好不惬意。 赵云突然勒马停下,循声望去,这时只见行人道上一片混乱,“砰!”的一声,一盘摆在一间杂货店外售卖的水果被撞掉到地上,只见人人争相躲避。 突然一个以长巾包裹着头脸的女子自人堆之中跑出来,拼命朝另一方向行人道跑去,而后面追着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正巧一辆骡车驶来,只闻那看不清面目的女子一声惊叫,眼看就要被骡子给撞到,幸亏及时朝后退去,脚下却不知拌到什么东西,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 这时包裹着头脸的布巾瞬间掉了下来,如云的秀发散垂在地上,此刻那几名大汉已经追上来,把那女子团团围住。 “你们杀了我吧!我怎么都不会回去的。”这时那女子仰起俏脸,尖声叫道; 张笑天等全体顿时眼前一亮,没想到这女子生得是如此年轻貌美。 这时只闻一声大喝,就见赵云跳下马来。 “我们的事你也敢管,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那群壮汉之中,其中一名大汉狞笑道; 这时赵云一个箭步向前,来到两名大汉中间,此时两名大汉怒喝一声,挥拳便打。就见赵云略一矮身,铁拳左右开弓,两名大汉立时中拳被抛出很远,再也爬不起来。 其他几名壮汉纷纷拔出兵刃,这时何宝发出暗号,四十名战士一齐飞身下马,摆出阵势。 赵云没有理会那些人,来到少女的身旁,伸出手说道:“姑娘你起来吧!” 这时那少女仰脸深深看着赵云,粉脸之上出现凄然之色,瞬间摇头说道:“你是斗不过他们的,壮士你走吧!否则会连累了你们的。” 身在马上的张笑天闻言心中大为惊讶,自己这方人强马壮,一看便知不是善男信女,为什么这美丽的少女对他们依然这么没有信心呢?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 赵云见她在这种情况之下依然为别人设想,心中甚为感动,微笑着说道:“我赵云从来不怕任何人,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那少女把手放进他那大手掌之中,娇躯一颤,赵云赶紧把她拉了起来。 这时那些大汉已将倒地的两人扶了起来,恶狠狠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其中一人忽然看到后方高踞马上的张笑天,失声喊道:“这位不是肖天帝师吗?” 张笑天暗中想到:原来自己变得如此有威望,瞬间眼光一扫围观的人群,策马上前,看着那几名神态变得恭敬无比的大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领头的大汉说道:“小人叫夜郎,是曹公府上之人,刚才奉曹公之命,把两名冀州女送往贵府,哪里想的道竟然被此女途中溜走。” “原来是一场误会,好了!这名女子就当已经交给我,那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覆命了。”这时张笑天与何宝交换了个眼神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 此时那大汉说道:“还有一个,在后面的马车之上………” “那就麻烦诸位大哥送往舍下可好?”张笑天这时心中好笑,随即问道; 此时大汉们见他谦恭有礼,心中大生好感,随即施礼告退。 张笑天立刻拍马来到赵云和那美女旁,见到那美女犹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赵云身旁,于是心中一动,说道:“我们就在附近找家饭馆坐下再说好不好?” 随即张笑天等人找到一家饭馆,分据八桌,要了酒菜。 那名女子自然是和张笑天、赵云、何宝三人共占一席,喝了一杯热茶之后,原本那苍白的面容红润起来,更是人比花娇,难怪曹操也要赞她们美丽动人。 赵云此刻沉默不语,但眼中内闪着那奇异的神色。 “姑娘怎么称呼?”张笑天这时柔声问道; 那名女子偷看赵云一眼,见他目不斜视,有些失望,低垂下头,黯然的说道:“我叫夏兰!” “在这里平平安安、安居乐业,只是法度甚严,没有人会因为你而触犯律法,而你为什么来到兖州还要逃走?”何宝此时问道; 这时只见夏兰双眼一红说道:“我准备离开这个让人毫无眷恋的世界,哪里还管得上这么多。” 赵云闻言虎躯一震,低垂下头,凝视着杯中那腾升起来蒸气的热茶。 “现在夏姑娘既然已经知道是要到我们家来,那你还要逃走吗?”张笑天柔声的问道; 夏兰听后呆了一下,这才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我看这样吧!我给姑娘你呢:两个选择,一是我们派人把姑娘送回那冀州与你的家人团聚,二是呢你嫁给我这兄弟滕翼赵云,你看如何?。”一手拍着赵云的肩头张笑天微笑着说道; 赵云闻言虎躯剧震一下,朝张笑天望来,神情那是既尴尬,又有掩不住的感激之色。 爱情来得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夏兰那凄惨的情况与那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已深深打动这个铁汉已经死去的心。 张笑天乃是察言观色之人,哪里还不清楚赵云的心意。夏兰此刻又偷看赵云一眼,双眼泛红,以蚊蝇般的声音轻轻说道:“小女子早已无家可归。” “那就恭喜赵兄啦。”这时何宝大喜拍着桌子说道; 此时赵云紧皱眉头说道:“肖天!她本应是曹公赠送你的………” “你在说这种话就是不拿我当成兄弟。唉!赵兄你如果肯再次接受这幸福生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张笑天这时截断他的话说道; 此时何宝笑道:“今天好像不大合适去找那周仓那厮晦气!” “那就先回府再说吧!”张笑天愉悦的说道; 这时的张笑天暗中不由松下一口气,这么圆满地解决了那女子和赵云的问题,还能有比这更理想的吗? 刚刚回抵何府,郭嘉迎上前来说道:“我刚要遣人去找你,幸亏你们已经回来。” “有什么要紧事这么急?”张笑天一呆问道:; 何苗这时笑着说道:“当然是最要紧的事情了,但却是好事,你那鸡鸣山的兄弟和你那娇妻貂蝉已经进入兖州境内,不日就可以抵达,到那时你们兄弟就可以相聚了。” 随即转而说道:“陛下传旨让你立即进宫去见他。笑天请你不要怪我人老啰嗦,昨天校场比武之时,荣后看你的眼光很是奇怪,你千万要多加小心些!” “我自有分寸,就算是不会牵连任何人,我也绝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的愚蠢之事”张笑天深知他话中的含意,肯定地说道; 第85章 于禁请辞 何苗深知他言出必行,于是放下心来。 张笑天这时掉转马头,拒绝了何宝等护送的想法,策马朝小贲现时驻地驰去。 兖州街道的宽阔,虽然比不上长安的宽阔,但布局十分的合理。南北通畅,让人一目了然,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可见兖州的经济繁荣。 才转入向南的大道,这时张笑天心中升起被人盯梢的感觉。因为这是一种很难解释清楚的感觉。 张笑天此时心中讶异。 不知道是不是打坐运功的时间久了,自己的感觉变得这么敏锐。也奇怪为什么会有人在暗中窥视他。 于是他装作游览街景一般,不动声色朝四处张望,刹那之间掌握到周围的形势。 这里连接南区市集,店铺与民居夹杂在一起,两边路旁每隔一丈左右便有株大树,林木成荫,清翠苍绿,如果偷袭者要隐起身形,那的确是轻而易举之事。 于是用眼光一扫,他就发现几个形迹可疑之人。 其中有两人在一间酒馆内的二楼凭窗据桌而坐,见张笑天那眼光望上来,立时垂下他们那灼灼紧盯着他的目光,装作说话。 而另一人则是在路旁摆卖针头线瑙的行脚商,被一群好像是买东西的人在那围着,正在讨价还价,可是却被张笑天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他的临近,紧张得额头现出青筋来。 那些在他身后的人中,有两、三个身形壮硕,很有可能是他的同伙。 与这扮作行脚商遥对的另一条街上,有两人见到张笑天走来,急忙闪到大树的后面,显然是不怀好意。 张笑天这时想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时有人布局杀他并不奇怪,奇就其在对方为什么可以这么准确的掌握住他的路线和行踪。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知道小贲下旨召他入宫,所以才可以在这前往王宫的必经之路之上,设下这对付他的死亡陷阱。 而敌人的实力应该是不惧怕他有一些随行的人员,因为对方订下计策之时,是不会想到他是一人孤身上路。 张笑天此刻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惊恐。 这时,他差些就可以肯定要杀他的人是曹洪,只有他才可以通过宫内的线人,清楚知悉小贲的举动,也只有他才有胆量和实力对付自己。 既然已经对付了刘备,你自然对自己也不必客气了。 这时马车声响。 自前方的街道之上,急驰而来四辆装满草料的马车,各有一名御者。这四辆马车的突然出现引起起了张笑天的注意, 就见两车分为一组,分别自左右靠近行人道处奔驰而来,让出中间丈许的空处,可以让他笔直穿过。 张笑天此时更加肯定这几辆马车在同一时间、地点和方式出现,必是冲他而来。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张笑天不敢托大,轻提赤兔的缰索,装作毫无察觉地朝马车迎去,同时暗中自腰间拔出两枚钢针,藏在手心之中。 时间过得飞快,双方在逐渐的接近。 这时张笑天心中暗笑,轻夹马腹,与他经过这段日子相处的赤兔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增速,刹那之间驰进那四车之间的空处。 这一行动大出对方意料之外,驾车的四名汉子齐声大喝,露出那狰狞面目。 这时草料上扬半空,每辆草料之中都暗藏有一名弓弩手,自草料之下站起身来,装上弩箭的弩弓同时瞄向张笑天。 只闻张笑天大喝一声,赤兔犹如箭矢一般朝前冲去,同时张笑天双手一扬,铜针朝后掷出。 前面两辆车上的箭手还没有发射的机会,脸上早就插着飞针倒回到草堆之中。 另外两人在惊慌失措之下盲目发射,失去准星,劲箭交叉在张笑天背后激射而过。 这时张笑天哈哈一笑,赤兔的速度增到极限,霎那间消失在长街远处,让敌人空有实力,依然奈何不了他。 张笑天在小贲的寝宫内厅见到小贲和荣后,陪客当然少了曹操不行。 张笑天见这厅堂布置典雅,小贲与王荣坐在上首,曹操、项少龙两人各居左右,各据一几。 女婢进来摆上食物美酒之后,退了出去。侍卫只在外面防守,使这午宴有些家庭聚会的气氛。 小贲此时的态度沉着,并没有偷望张笑天,王荣则收敛许多,美目虽然艳采更盛,但再没有像以前那般频送秋天的菠菜。 这时厅堂两旁的大窗都已打开,可见外面回廊曲折,花木繁茂,清幽雅静,难闻人声。 王荣连劝几杯之后,微笑开口说道:“曹公今早告诉本后,肖天你这几日便要上路,去把那刘芒给擒回来, 好让我们母子以解心头之恨,本后和“协儿”都非常感激,所以怎么也要立即把肖天你请来吃一顿饭,为你壮行。” 张笑天闻言连忙叩首谢过。 “皇儿是不是有话要说呢?”王荣这时忽然和蔼地问道;此时王荣的目光落到小贲之处,流露出溺爱无比的神色。 张笑天此刻心中好笑,这王荣已经把小贲当成了她那宝贝儿子,怎么可能知道是个假货。 同时心中暗吃一惊,小贲肯定是因为听到侮辱母亲仇人刘芒的名字,流露出异样神态,被王荣看到眼中。 “帝师还没有机会指导皇儿,便要离开皇儿很是不舍!”小贲朝张笑天望来,失望地说道; 三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这件事情会不会让肖帝师,要冒很大的危险?”王荣这时蹙起黛眉问道; 张笑天闻言面含笑意说道:“越危险之事,那就越合我的心意,荣后你请放心,臣下会小心在意的。” “我对肖天却是有百倍信心,知道他必能成功。”曹操呵呵笑道; 王荣对小贲乃宠爱之极,微笑着朝他道:“皇儿这么敬爱肖帝师,母后非常高兴。” “肖帝师这几天如果有空遐时间,可以多抽些时间到宫来指点陛下,你昨天在校场挡那于禁那三箭,陛下兴奋得向人不停的提过许多次!”随即转向张笑天说道; 张笑天闻言忍不住和小贲对视一眼,暗叫厉害,这小子如此一番造作,他日如果特别对他亲密,也不会被怀疑是另有隐情。于是就恭敬地答应下来。 午宴就在这样轻松融洽的气氛之中度过。 宴罢王荣返回寝宫休息,而曹操身为司隶校尉,日理万机,连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张笑天把来时遇袭一事告之于他,他听后便匆匆离去,只剩下张笑天领着小贲到校场之上练习剑法。 小贲今非昔比,到任何都会有大群禁卫,内侍宫娥陪侍在一旁,就连两人想说一些心事话地空闲时间都没有。 “师傅!不要去长安好不好?没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没有了。”在动手比试之前,小贲忍不住低声说道; 张笑天这时见离他们最近的内侍也有五丈开外的距离,于是诈作指导他的剑法,问道:“王荣对你好吗?” “非常好!我真的把她当成是我亲生母亲。”小贲这时两眼一红说道; 此刻张笑天责怪道:“这是你最后一次当自己是小贲,自此刻起,就算是在我的面前,你依旧是刘协,你知道吗?” “你不去可以吗?”小贲明白地点点头,再次问道; 此时张笑天面带微笑的说道:“你忘了我们的君子约定,刘芒那厮是我的,而天下是你的。” 说完挥手一剑朝小贲砍去。 此时只见小贲灵活地跳开一步,摆出架势。张笑天这时看得心中一震,心中暗道:这小子多了以前没有的一样东西,那就是强大的信心,让他的气势顿时大为改观。 姥姥!这就是在我的调教之下,未来统一天下,匡扶汉室,成为改写中国历史的第一个皇帝的巨人了。 想到这里,心头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冲动。 这时有内侍来报,说容后找小贲有要事相商,张笑天这时苦无借口,何况小贲还要沐浴更衣,只有打道回何府之中。 刚踏入门口,守卫报上于禁到来找他,正在大厅与何苗闲聊,连忙走了进去。 于禁见到张笑天,神情欣悦,上前和他拉手见礼。 张笑天见他穿上普通武士服,另有一番威武慑人的丰姿,不禁泛起惺惺相惜的感觉,诚恳地道:“让于兄久等了!” “于帝师是来向你辞行的。”何苗站起来说; 张笑天惊讶道:“辞行?” “是的!我要立即起程赶赴兖州边境,去扫清黄巾余孽。”于禁兴奋地说道; 张笑天闻言此时心头一阵不舒服,暗想;如果他要上沙场,必须王荣和曹操点头那才可以。 何苗知他两人有话说,识趣地借口离开。 两人分宾主落座之后,张笑天喝着侍女奉上的香茗,心中想道:难道是曹操始终没有容人之量,故意调走于禁,免得他来和自己争宠。想到这里,随即歉意大起。 “肖兄你的脸色为什么变得这么难看?”于禁奇怪的问道; 张笑天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于兄你刚晋升为陛下的帝师,就被人调走,小弟很替于兄不值,不行!我一定要向陛下为于兄你陈述一番。” 第86章 结拜!行前准备 于禁乃是智勇双全的人物,闻言呆了一呆,旋即明白过来,感动地说道:“到现在于禁才知道肖兄真的是爱护末将。 不过中间有些误会,这次任命是末将向陛下提出来的,唉!实不相瞒,军中最讲究那论资排辈,没有一点人事关系,想领兵打仗,真是想也别想。 这次他们不愿肖兄你得帝师之位,这才迫不得已把我找出来,与肖兄分个长短。现在我的身份不同以往, 今早晋谒陛下之时,容后问末将有什么心愿,末将立即说出望能到边境肃清黄巾余孽。荣后和曹公商量之后, 再问明白末将心中所制定的策略,曹公当场赐末将虎符,让末将赴边境当主帅,肃清黄巾余孽, 这是末将一直梦想的事,想不到竟成为事实。末将是来向项兄报喜和道谢的。” 这回轮到张笑天呆了起来,这肃清黄巾余孽没有人不认为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一个不好,还要丢了性命。 这黄巾余孽居无定所,生活清苦,因此特别具有掠夺性,利用行动迅速的优势,采取游击战略, 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经常深入腹地,对以农业为主的中原地区进行袭扰和掠夺。而兖州正是深受困扰的地区之一。 所以怎么会想得到已经会自动请缨,求人把他调往边境去肃清黄巾余孽? “难怪肖兄不解,自孩童时期以来,我的想法就与很多同龄人大不相同。”看到张笑天关心的模样,于禁笑着说道; 张笑天闻言随即放下心中之事,好奇心大起,说道:“于兄你说来听听如何。” 于禁这时一口把杯内香茗喝掉,正容道:“末将一向尊崇的是大汉名将霍去病,他用兵灵活,注重方略, 不拘古法,勇猛果断,善于长途奔袭、快速突袭和大迂回、大穿插作战。他的作战可谓是迂回纵深, 穿插包围,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迂回穿插,对敌军实行合围,从最薄弱的环节入手对其实行毁灭性打击。 只是数次领兵出征的劳累,长时间处于艰苦的环境,也足以对霍去病的身体造成不可治愈的伤病,霍去病病亡。 张笑天闻言立时想到,在二十一世纪的“霍去病西征“大型城雕,该群雕通高26米,由铸铜和花岗岩打造, 使用了200多吨陶土、近70吨青铜以及近千吨石材、混凝土。整体雕塑由霍去病主雕塑和将士群雕组成, 那霍去病气宇轩昂,挥戟向西,战马身形矫健,前肢作腾跃状,昂首注视前方;众将士个个果敢骠悍、 英姿威猛,张扬着跟随骠骑将军击败匈奴的昂扬斗志。 张笑天这时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要前往边境肃清黄巾余孽,原来是要效法霍去病当年壮举,开创局面。” “末将的作战经验虽然不少,但都是充当先锋士卒,从来没有领军的机会,与那些枭雄作战,何时才可以轮得到我, 所以才自动请缨,好体验一下领军的滋味。顺便可以熟习霍去病的作战方法,找那些黄巾余孽,当做我的磨剑石。”于禁充满信心地微微一笑道; 随即压低声音道:“当年霍去病任用匈奴裔武人。包括取食于敌,千里奇袭都可能与这些匈奴裔武人有关, 而在境内的黄巾余孽以青州人为主,青州民风彪悍、悍不畏死,如果可以收为己用,必然实力大增。 末将一直有这想法,这叫做一石二鸟,一日不肃清黄巾余孽,何言天下太平?” “于兄果然是不同寻常之人,竟然可以自一般人视为苦差的事情之中,想出来这么多好处,如果有一日天下太平,必然由你开创出来。” 张笑天此刻伸手搭在他的肩头之上,心悦诚服地说道; 于禁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不说他是蠢材呆子之人,随即举手抓住张笑天的臂膀,感激地说道:“肖兄你才是不同寻常之人,末将能有今日成就…” “如果你再提那件事情,那你就不拿我当成好兄弟啦!”张笑天这时打断他说道; 此时只见于禁双眼一红,诚恳地说道:“肖兄你莫怪末将高攀,这次肃清黄巾余孽之事,凶险万分,说不定末将很难活着回来。这次前来…哈哈!” 张笑天见他欲言又止,奇怪的问道:“于兄有什么话,尽管讲出来!” “其实末将一见肖兄你便万分钦佩,不知可不可以和肖兄你结为异姓兄弟,日后祸福与共,如果有半分虚情假意,愿教我天诛地灭。”这时于禁老脸一红说道; 张笑天此刻闻言大喜道:“是我高攀那才对,不过肖某也有几个肝胆相照的好友,不如就让我们一起结拜,留下那千古忠义之名。” 随即找来赵云和何宝,四个人就在已经痊愈了大半的刘备的榻旁,一同举行那结拜的隆重盟誓。 于是紧接着大喝大吃一顿,于禁这才欢天喜地的告辞离开。 当晚张笑天心情大佳,与何淑儿等极尽床笫之欢,把烦恼和对貂蝉的相思之苦,都暂且抛在脑后。 突然之间,张笑天深切感受到自己抵达到人生最得意风光的时刻,只要大哥、三弟、貂蝉三人安全抵达兖州,又活擒那奸贼刘芒,他再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翌日曹操手下的头号智囊荀彧来找张笑天,两人在内轩的小客厅坐下,荀彧说道:“是曹公遣鄙人来找帝师,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住的地方。” 张笑天由于昨夜欢娱过度,并且多喝了几杯,头脑昏沉的说道:“先生请勿见外,叫在下肖天那便可以, 不论我身在何位,我们都是曾经共患难的朋友,只以平辈论交。“同时揣摩着对方的来意。 荀彧见他没什么架子, 心中大为欢喜,谦让一番之后,随即道明来意说道:“为了方便肖天你前往长安行动,单纯的依靠易容化装, 那是既麻烦又不安全,所以曹公命荀某特别为肖天、刘备、赵云和何宝,还有那关张两兄弟,按照脸形特制了六张精巧的面具, 只要稍微化装,保证可瞒过刘芒那奸贼。当然!肖天你等要在声音和举止方面多加练习,否则依然会被识破。” “曹公想得真是周全,不知东西带来了没有。“张笑天闻言如梦初醒,大喜说道;荀彧傲然取下背上的小包裹,随即解开,赫然是六副面具。 只见他拿起其中一副给张笑天戴上,张笑天立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满腹经纶的书生形象。 此时荀彧伸出手指,在他眼睛四周一阵抚摸,笑道:“这设计最巧妙的地方,就是接口多在那毛发之处, 例如露出眼睛这眼形的缺口,不但把你的眉毛加浓,还把眼形变圆,所以即使是熟识你之人,也不会自眼睛把你辨认出来, 至于颌下的接口,涂上这一层粉油,那便天衣无缝了。”张笑天连忙拿铜镜照看,此刻也赞叹不已。 这时荀彧拿出底粉,在面具之上画些符号,才为张笑天脱下来,说道:“这面具仍然要作少许修补,四、五天之内即可交货。” “荀先生这真是神乎其技,只凭记忆便可以制造出这么恰到好处的面具。这究竟是什么材料制造而成?”张笑天惊讶的问道; 荀彧被人欣赏,那自然是异常高兴,愉悦的应答道:“这是产于西南一种叫“丝貂”的珍兽,比那狐狸只大上少许,非常之难得,是我以高价搜罗,也只得到六张兽皮,今次一下子就全部用光了。” 张笑天心中暗想:这种闻所未闻的奇兽,极可能就会因荀彧而绝种,感谢一番之后,把赵云等五人召来,让他们一一试戴,看看有没有需要修补的地方。 赵云等人均啧啧称奇,对长安之行更是胸有成竹。 刘备的体质好得让人大吃一惊,只这几天工夫,便可以活动自如,当然是不可以动手搏斗。 荀彧为赵云脱下面具之时,奇怪的问道:“赵兄是不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为何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赵云此刻那是破天荒地老脸一红,唯唯诺诺敷衍过去,更不敢接触其他人的目光。 当荀彧把东西包好之后,压低声音说道:“昨天肖天你在街上被人伏击一事,曹公已经派人调查过, 应该是那兖州武士行馆的人,因为刚巧他们有两名武士昨天死了,秘密举行了葬礼。” 荀彧如此一说,众人都心知肚明曹公必是收买了武士行馆的其中某人,否则怎么可能得知这么秘密的消息。 转而荀彧又说道:“但曹公却想请肖天你暂时忍下这口恶气,因为曹公已经有个更好的计划,可把那曹洪和周仓一举除掉,所以不可以在这时打草惊蛇。” “他们高兴就来对付我们,迟早有人会被他们给害死!”刘备愤慨的说道; 张笑天暗向曹操越来越厉害,不再是那只争一时之气,那种沉狠才让人心寒,随即制止住刘备说道:“荀先生请曹公放心,我们知道应该怎么办。” 第87章 王荣请求 这荀彧显然和刘备关系良好,于是把他拉到一旁,解释一番,保证不会放过周仓等人之后,才离开何府。 众人随即商量一下何家上下安保的问题,拟定策略,张笑天说道:“你们准备一下,四、五天之后面具到手,我们立即上路。“ “赵兄!你要好好享受这几天珍贵的光阴啊!“张笑天随即朝赵云调侃道; 这时赵云唯有苦笑道:“你也要来调侃我!” 此时有内侍来到,说奉荣后之命,宣张笑天立即入宫。 张笑天惊讶应命,离府而去。 这次张笑天身后当然跟着大批何家的武士,不像上次那般孤骑单影。 王荣遣退婢女内侍之后,花园的大方亭之中只剩下王荣、小贲和张笑天三人,其他最接近的侍卫也在十多丈之外,只能看着,听不到他们的对答。 因为有小贲在,张笑天当然不担心王荣会“勾引”他。如果……那会是让他非常头痛的一件事情。 王荣亲自为他斟满置在亭心石桌上的酒杯,殷勤劝他饮用之后,俏脸之上泛起那不胜酒力的两团红晕,让她更显狐媚无比。 这美女的确有那倾国倾城的妖媚,那迷人的风韵让人联想起红颜祸水,这时王荣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诚恳地说道:“今天我请肖天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我们母子表示感激之意。现在的王荣别无所求, 只希望可以好好栽培协儿,让他可以做个胜任的陛下。”随即眼光转移到小贲之处,流露出母亲慈爱之色。 “还好,这孩子并没有令我失望!”王荣转而低声说道; 这时小贲双眼微红,靠近王荣。 张笑天此时心中释然,这也是非常合理,但在长安过了这么多年任人采摘的生活之后,也早应该厌倦透这种生活。 所以格外外珍惜与儿子重逢的新生活,至少暂时是这种心境。 “荣后的心事,肖天明白。”张笑天点头说道; 王荣此刻深深看了他一眼,环视四周的满园美景,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最明白我的,见到你,不但好像是见到老朋友,还好像是见到亲人一样,一点都不用瞒你。你如果遇到什么难题,一定要跟我说出来,有些事情交由我办理,会比交由曹公办理更为妥当一些。” 张笑天此刻也不知道,她的这番话中有多少是真的,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份,说出这种话的确是非同寻常。 “协儿!你的另一位帝师已经来到,快去吧!”王荣此刻拍拍小贲的肩头说道; 小贲闻言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跟随着那站在远处的内侍走了。张笑天此时知道好戏就要开场,沉默静候。 “人家又没有在你面前摆什么架子,为什么你连半句话都不多说?”王荣这时白了他一眼说道; 张笑天见到只有他们两人,随即轻松的笑道:“守些君臣之礼,对容后和我都是有利无害的。” “我与你之间有很多话都没有必要说出来,不过人家真的是很感激你。唉!如果早知道趁在长安的时候, 把身体给了你那就好了,至少可以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现在为了做个和好母后,所有私情都要放到一旁,希望肖天你可以体谅人家的心情。”王荣微笑着说道; 张笑天哪成想道王荣成为一国之母之后,说话依然这么直接,可见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话题。 “看你!又变回了哑巴!”王荣此刻微嗔说道; 张笑天这时唯有苦笑道:“我可以说什么,是应该表示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看你还是高兴占很大部分,那就不怕被王荣给牵连。”王荣这时淡淡的说道; 此刻张笑天心中好笑,这女人真是奇怪,明着是叫你不要招惹与她,但你如果真的不去招惹她的时候,又会心中不甘起来,这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之人。 王荣这时也知道自己过份一些,于是叹一口气之后,脸色转寒说道:“这趟肖天你到长安,可不可以给我杀两个人?” 张笑天闻言一震,望着她道:“容后那就请说吧!” 王荣此刻像变换成另一个人一般,双目杀气大盛,一字一字缓缓道:“第一个就是刘芒的另一条走狗李傕,但不要问我什么原因,我现在连想也不愿想起来。” 张笑天深知她必然是受过此人非常大的凌辱,否则不会恨成这副模样,随即点头道:“我一定可以给你办到!” 闻言王荣的双目敛去杀气,眼睛露出温柔如丝帛的神色,樱唇轻吐道:“如果太危险那就没有什么必要身犯险境之中, 最主要的是你可以安然无恙的归来,如果失去你,王荣会感到失去一个好知己。自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便感觉到就算你不是我的面首,也会是知心好友。“ 张笑天这时糊涂起来。她的说话究竟是来自真心,还是笼络他的手段? 他早已欣赏过她迷得刘芒和李肃晕头转向的本领,因此深具戒心。 表面上当然装出感动泣灵的神色。 “看来是你认为我是在欺骗你,皇天在上,如果我王荣有一字虚言,让我不得善终!不得好死。”可是张笑天的表情却瞒不过她,王荣大发娇嗔道; 张笑天当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小些声音,如果被人听到那就糟透啦!“ “胆小鬼!你相信了吗!”王荣横他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张笑天在无奈之下点点头,说道:“那另外一个人是谁?李肃吗?” “当然不是他,否则荣后那天早晨就会让我杀了他。”随即摇头说道: “你很会动用你的大脑,当然不是那李肃,在那群可恶的人之中,他对我算是非常不错的。”这时的王荣依然是心中有气,冷冷的说道; “那你就不要再卖关子啦,你快说吧!”这时张笑天被勾引起来好奇心说道; 此刻王荣忽然抿嘴一笑,俏皮地说道:“是不是无论我说出任何人,你都会照人家指示把他杀了。” “还说我是你的知己,为什么荣后你最喜欢看我为难尴尬的样子呢?”张笑天闻言目瞪口呆,汗颜的说道; “好了!好了!人家不再逗弄你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那……就是那……”这时王荣心中一软,娇笑的说道; “是不是要我求你,你才肯如实相告?”张笑天这时眉头紧皱的说道; 王荣这时垂下螓首,再仰起来时,泪珠由眼角泻下,说道“我和那假儿子被刘芒软禁在渤海王府, 那些时日是我一生人最恶心的日子,当时我曾立下毒誓,假如我将来有能力逃出生天,必报此辱。” “你还没有说那人是谁啊。”张笑天这时善意的提醒她道; 王荣此时淡淡的说出一个人:“那人就是刘芬!” “什么?”张笑天闻言剧震道; 这时王荣冷冷的问道:“是不是下不了手了?” 张笑天此刻刚明白过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多费唇舌,心中立时升起不满之意,随即沉声问道:“她究竟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此刻王荣竟然娇笑起来,花枝乱颤般的说道:“人家那是骗你的,只是恨你对人家那毫不动心的可恶的模样,这才拿刘芬来吓唬你。” “如果在情况许可之下,人家把求你把李傕的首级给带回来!”紧接着王荣玉脸一寒的说道; 看着她那犹带泪珠的朱颜,张笑天只觉的头大如斗,心中暗道:这女人真是不好对付。好像是上天把她生下来,就是为了让她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肖天你小心些,如果换成是别人,我必然会担保他荣华富贵。但我却知道你是视功名如粪土的超然之士, 所以只能对你说声感谢,如果你有任何要求,只要你说出来,王荣必会为你尽心尽力办理。”这时王荣举袖拭去泪渍,轻轻的说道; “荣后你如果没有其他吩咐,请恕微臣要回家准备长安之行。”张笑天这时长身而起说道; 王荣此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微嗔站起来说道:“你这人真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老是拿长安之行来堵人家的嘴,人家看来是想不放你走那也不成了。” “不过我很欣赏你那样子,唉!以后看来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像现在般和你畅所欲言。”随即盈盈一笑的说道; 张笑天这时闻言也不无感触。 王荣这时当上太后的日子尚短,所以依然保存着往日的心态。只看她那刚开始之时意态坚定,但不过旋即又朝自己调情,便可得知。 不管什么原因!两人之间有了一道不可以逾越的鸿沟,无论是如何爱慕对方,日后也只可以藏在心底之中。 两人这时再默对半晌,张笑天才施礼而去。 内侍领着张笑天离开花园,沿着回廊,穿园过屋,朝外走去。 只见沿途哨岗林立,守卫森严,安保明显比他上次来时有所加强。 第88章 偶遇曹节 商议计划 张笑天这时心中大为惊讶,难道曹公在防备着有变故发生? 随即想起曹洪先伤刘备,又公开找人在长街伏击他,那就是行为嚣张,胆大妄为,会谋反也不是稀罕事。问题是军方还有多少人,是站在他那一方。 正在思索之间,小贲的声音由左方传来道:“肖帝师!” 张笑天此刻惊讶的循声望去,见到小贲自一所外面植满修竹的单层木结构建筑奔了出来,穿过草地,来到回廊之中。 这时内侍和守护的卫士吓得慌忙跪在地上。 张笑天此时不知道身为帝师的他,是不是应该跪下,这时小贲叫道:“帝师免礼!”随即打了个眼色。 张笑天立时明白,于是和他走到一角,皱眉道:“你不好好在屋内待着,你乱跑什么?” “我早已知晓帝师会经过这里,所以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这时小贲喘着粗气说道; 张笑天问随即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小贲此时正想说话,“陛下!”忽闻,一声清甜但带有怒意的女子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这时两人心中有鬼,齐被吓了一跳,朝声音来处看去。 只见一位面容绝美、颀长苗条的女子,垂着燕尾形的发髻,身穿素白的罗衣长褂,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步履轻盈,飘然若仙地踏着碧草朝他们两人走来,姿态优雅高贵得犹如自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 尤其走动间垂在两旁的一对广袖,随风轻摆,更衬托出仪态万千的那绝世姿容。 更让人震撼的是她那脸部的轮廓,有着这个时代女性罕见清晰的雕塑美,一双眼睛清澈澄明,颧骨稍稍高了一些, 可是衬托起她笔挺有势的鼻子,却使人感到风姿特异、别具震撼人心的美态,也让人感觉到她是个独立自主,意志坚定的美女。 她那一对秀眉细长妩媚,斜向两鬓,益发衬托得眸珠乌灵亮闪。 这般名副其实的凤眼蛾眉,充盈着古典美态,其特异之处,张笑天还是初次得睹。纵然以张笑天现在对女色那心如止水的心境,也不自然的怦然心动。 不过这时的她紧绷着那俏脸,冷如冰霜,神情肃穆的盯着小贲说道:“我说陛下刚才还在屋里跟我好好地聊着天, 突然有位内侍进屋,附在陛下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即便说有些尿急,让我稍候片刻。顿时我心生疑虑,便跟了出来。原来是在此处会见一人。” “这位姑娘是?”张笑天随即看向小贲小声的问道; 小贲终归是小孩子,躲到张笑天背后回答道:“这位是曹公的女儿曹节!曹公想让我两人结为百年之好。”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想:曹操此刻已经开始加紧他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 由于小贲躲在张笑天的背后,此刻变成了张笑天和曹节的正面交锋。而领路的内侍则吓得退到一旁,害怕殃及池鱼。 四周的禁卫现在都目不斜视,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曹节姑娘此时虽然是很生气,面色却是清冷,气定神闲,双手负在身后,抬头看着比她高了小半头的张笑天,柔声问道:“这位就是陛下整天念叨的肖帝师?” 张笑天此时看着她玉洁冰清,眼正鼻直的端庄模样儿,正容答道:“不才,正是肖某人,让曹小姐见笑了!” 曹节淡然一笑道:“肖帝师你客气了!陛下!你还不给我走出来,如果你对我说你要见的是肖帝师, 我怎么可能不答应,连我父亲大人都对肖帝师赞赏有加,咱们两人一起来见不可以吗?大丈夫敢作敢当,必须要有面对错误的决心。” 张笑天闻言一呆道:“不会那么严重吧?” 这时曹节玉颜转寒道:“肖帝师这话大有问题,在与人说话之中溜了出来,本来只是小事一件, 可是在处理国事的时候,依然如此那还不严重?如果肖帝师只知道包庇纵容陛下,如何对得起委重责于肖帝师的荣后?” 张笑天闻言唯有苦笑道:“不要说得那么严重,算我不对,扯白旗投降好吗?” 随即伸手一拍背后的小贲,说道:“来!陛下!表现一下你那敢作敢当的大丈夫英雄气概给你这没过门的小媳妇欣赏一下!” 曹节闻言那是听面面霞飞,心中暗道:哪有身为重臣会这么说话的,就像闹着玩的样子。 这时小贲答应一声挺身而出,站在张笑天的身旁,挺胸突肚,装成大丈夫的模样,小脸苦忍着笑,那模样惹笑至极点。 这时曹节的眼光落到小贲的脸上,看到他因为忍笑弄得小脸胀红,明明知道绝不可以发笑,但是依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别过脸去,以袖遮脸。 小贲见此情形哪里忍得住,捧腹大笑了起来。张笑天这时也不禁莞尔失笑。笑意最具感染力,尤其是在这种严肃的环境之中,四周的那些内侍禁卫,无不暗中偷笑。 曹节垂下衣袖,露出敛去了笑态的玉容,微一欠身,转身婀娜朝远处走去。 张笑天回到何府,岳丈何苗刚送走一批来访的兖州权贵,那是春风得意。这些时日以来何苗展开亲善社交政策, 不断的对有权势的兖州大人物送出歌姬和钱财,为在兖州的长期的居住打下基础,否则纵然有荣后和曹公的支持,大事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小事却被人处处制肘,那也是头痛的事。 何苗是做生意的人,深明不论国籍上下,贵族或者平民,无不是在求名逐利,于是针对此点,加上那圆滑手段,逐步在打通原本重重阻滞的所有关节。 张笑天此时心中一动,跟着何苗回到主宅的大厅,坐下之后说出荀彧那精巧面具一事,随即说道:“我原本想扮作一个专门周转必需品的商贾潜返长安,再出其不意俘虏刘芒回来,但这些面具却令小婿信心大增,决意放手大干一番。” 何苗哪是那种酒囊饭袋之徒,深明其意的笑道:“在钱财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哈哈!如果比家产,恐怕曹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于是又压低声音说道:“需不需要我弄一批歌姬来,给你送人。”随即又失声笑道:“我真糊涂,她们会泄露出你们底细。” 张笑天闻言心中暗想:我如何无耻,也不会做出把女人当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于是笑道:“我只要一批不泄露我们底细的紧俏商品。” “你真的准备要大干一场?”何苗闻言错愕道; 张笑天对何苗的闻弦歌知雅意赞叹的说道:“岳丈你真是举一反三,我真的要放手干那董卓和刘芒一场,以出那憋在胸口的恶气。” “贤婿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为胆大包天的一个,不过你这宝肯定是押对了。我们何家离开长安之时何府的任何东西都没有给朝廷留下, 使朝廷在某些必需品的供应上出现很大的危机,甚至出现短缺的情况,你如果携带这些必需品去与他们做交易,保证他们要欢迎你。”何苗此刻吁出一口凉气说道; “我不但要和他们作买卖,我还要让他们代替何家在长安所有的的生意。岳父大人最熟悉这一行业,我们现在要用以什么身份出现,才最能骗取朝廷的信任?”张笑天问道; 何苗闻言皱眉想了一会,拍案叫道:“我想到了,在冀州中山处有一个著名的商贾,叫张世平。 我想起这个人的原因,是因为他原本是长安人氏,因其父得罪了权贵,举家逃到冀州,张世平原本做了个小官, 不知是不是性格的原因,被冀州人所排挤,丢官后归隐荒野,专心做起了生意。笑天你如果冒充他的后人, 一来口音上不会出现问题,二来从没有人见过张世平,又可以配合那冀州人的身份,最容易骗取刘芒的信任, 从而相信你是冀州派去助他的密探。我实在是想不到一个比他更合适的冒充对象了。” “这真的是天助我也,岳父大人你可不可以给我调拨没有“何”字的十来车必需品,好让我充当必需品大豪商?”张笑天闻言大喜道; 何苗抓着他肩头失笑道:“十来车怎样向人充阔气,至少要数百车那才可以,而且必须有标记,当然不是“何”字而是“张”字,那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这件事情只可以让曹操一人知晓,否则如果让其他人等发觉,说不定会通风报信,那时就糟了。”张笑天皱眉说道; 何苗这时却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最好连曹操都瞒过,那才万无一失,放心吧!我们绝不用赶着数百辆马车出兖州关隘那么张扬,只需要有几天的时间,我便可以办妥,路线上反要做下一番部署,好让刘芒等人真的以为你们是自冀州赶往长安去的。” 张笑天闻言大感有趣刺激,于是和他商量妥细节之后,这才朝往内宅走去。 第89章 再回长安 在经过赵云居所之时,忽然听见刀剑交击的声音,心中大为惊讶,顺步走了进去,经过侍女的指点,在小后园之中找到了赵云,原来此君正和夏兰两人在鸳鸯戏剑。 赵云见到张笑天,脸上流露出那真挚的感情,于是招呼手下和夏兰继续对打之后,拉着张笑天来到了一旁,愉悦的说道: “昨晚真痛快,这些时日以来所的有郁结和痛苦都以舒解,现在只希望夏兰能给我生个儿子, 好延续我赵家那一脉香火,以免我做赵家绝后的罪人。” 张笑天此刻闻言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赵云这时老脸一红,佯怒说道:“如果你再敢取笑于我,那我便和你大战一场。” 张笑天闻言笑得更加厉害了。 赵云此刻只好无奈的摇头。 翌日张笑天领着娇妻美婢,带着痊愈了大半的刘备,与赵云、何宝、关张两兄弟和那批何家最精锐的家将,回到那和安逸的郊野大院之中去。 然而其他一切有关奔赴长安的安排,全交由何苗和郭嘉来处理。 张笑天则专心陪伴妻妾,闲来则和赵云等加紧训练何家的‘特种部队’,当然少不了灌输他们有关一切为伪装身分拟定出来的资料,以免露出马脚。 二十天之后何苗来到牧场,通知他们一切安排妥当,并在这时带来了一队人马,原来是鸡鸣山众人已经抵达兖州,此时众人脸上尽显疲惫之色。 在接到张笑天的传信之后,典吕两人连忙派人通知貂蝉,来商议此事。商议完毕之后,众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兖州。 张笑天看着大哥典韦、三弟吕布和那久未见面的貂蝉心中大喜极泣。 于是在大宅的厅堂之内,众人聚在一起,张笑天把貂蝉、典吕两人引荐给众人相识,而张笑天和貂蝉倾述着这些年的离别之苦。 叙旧之后,张笑天遣人领貂蝉到‘隐天居’之中,在貂蝉走后,听取那有关长安的最新消息。 何苗说道:“现在的长安已经不复往日的繁华,民众现在已经人心思动,终日惶惶不安,而刘芒、 董卓之流却终日饮酒作乐,歌舞升平。然而最让人费解的是大汉帝国周边的各个少数民族,如匈奴,白狄等纷纷遣使进入长安,不知有何企图?” 转而朝张笑天说道:“那刘芬现在是故态复萌,和多个俊男打得火热,回复以前放浪的生活。” 张笑天听闻默然无语,何苗故意提及此事,那自是要让他死心。唉!这贱人真是要狠狠教训一顿,才可解他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暗想难道自己对她仍然是余情未了,否则怎么会听到此事而心生恨意? 随后各人又再商量了一会,决定由何宝明天立即起程前去长安打前站,这才返回后宅。 还没有踏进门口,就听到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厅内飘荡:“我说貂蝉姐!你最早跟的相公,为什么还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真是急死人了,人家已不断进补,但是到现在依然没有身孕。”何淑儿说道; 张笑天愕然立在门外,此时张笑天不安起来,难道是乘坐那破机器来时,被什么辐射一类的东西损害了这方面的能力? 这事对与幸福的家庭生活,特别是在这时代重视香火延续的诸女来说,始终是一种缺憾,他自己反而不觉得重要。 这时厅内沉默起来。 张笑天随即摇头一叹,加重脚步走了进去。 二十天之后,当刘备回复了生龙活虎,众人立即秘密上路,只是随行的队伍之中多出两人,那便是张笑天的义兄和义弟,典韦和吕布。 于是出兖州,绕了个大圈,由彭城境入长安。 张笑天此时的思虑比以前更加的周详,先派出使者向长安的边防军递上晋谒董卓的正式文书, 不消片晌城楼上钟鼓齐鸣,城门放下吊桥,队形整齐地驰出数百官军,向他们营地迎来。 赵云此时一声令下,由五百何家‘飞豹’组成扮作押送必需品的队伍,列阵营外,恭候官军的大驾。 带军前来的将领是守将乌仁,年约三十,身形短小精干,脸目精明,态度十分亲热,一见面便哈哈笑道: “张先生之名,那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胜传闻。” 一番客套之后,张笑天、赵云和吕布伴侍左右,领着他观看带来的那一千车必需品。 乌仁惊异莫名道:“张先生囤积如此之多的必需品,更比以前的何家富有!” 张笑天等闻言心中好笑,谦让一番之后,便让人留下两车必需品。不用说乌仁这方的态度更加的亲热,连忙大开城门, 把他们这支浩浩荡荡的马队请入城中,边行边道:“董公知道张先生远道自冀州而来,非常高兴,尤其是现在必需品是急需补充的时机,先生你来得正是时候。” 张笑天和赵吕两人互换了个眼色,都知道何宝不辱使命,打通了刘芒这关节。 当晚乌仁设宴款待众人,席间问起他们在冀州的情况,他们遂以编好的故事从容应对,宾主尽欢。 翌晨乌仁派遣一名领军,带他们朝长安进发,晓行夜宿,二十天之后,张笑天终于回到了这曾经令他神伤魂断的大都市。 长安城风采依旧。 来迎接他的是‘老朋友’李肃,还有化名为‘淳于道’的何宝。 一番礼仪和场面话之后,众人赶着那千余辆装满必需品的马车,昂然进入这代表朝廷权力中心的古城之中。 此时李肃和张笑天并骑而驰,笑道:“董公对先生身在冀州,心存故地非常欣赏,今晚特在迎宾亭设宴款待先生。” 张笑天此刻正满怀感触的看着城内的风光,闻言用压低又沙又哑,放缓了节奏的声调说道:“董公能明白小人的心情,真让小人感动万分。 唉!失去家园之人,犹如无根的浮萍,其中苦处,实在不足以为外人说道。” 这时李肃微侧少许说道:“听贵府的淳先生说,张先生准备回来大展拳脚,但是不是已经清楚现在的形势呢?” 张笑天闻言心中一动,随即扮出愚鲁诚恳的模样儿说道:“小人只懂得做生意,其他的事却一窍不通,还望李大人能够多加指点,小人绝不会忘记大人你的恩典。” 这趟的策略就是装作愚蠢和无知,以应付李肃这种奸诈狡猾之徒。 李肃闻言哈哈一笑,这才正容低声道:“不知是什么缘故,李某一见先生,便心中欢喜,指点那实不敢当,李某定会竭尽所能,助先生完成心中宏愿。” 于是张笑天装出感激零涕的模样,道:“有大人这样照顾小人,那就安心得多了。不知小人要注意什么事情?” 这时李肃用无比诚恳的语调说道:“董公那里,自有下官为先生打点。但长安内有两个人,先生必须小心提防, 否则不但心愿难以达成,说不定还会有不测之祸,遭到与何氏一样的命运。” “我和任何人都无怨无仇,为何有人要害我?”张笑天闻言装出震骇的样子,瞠目结舌道。 然而此时心中却是好笑,张笑天深知李肃明显是认为他是草野莽夫,思想单纯,才用这种直接的方法来笼络自己, 好让自己对他死心塌地,从而为他所用。 由此也可知董卓准备用他取代何氏,这才令李肃认为自己有被笼络的价值。 这时李肃那对闪烁不定的贼眼先巡梭四方,见前方开路的官军和后面的何宝等人,均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之后, 这才压低声音说道:“第一个要小心的人就是李四,这人以制造业起家,占据长安的经济来源的半壁江山, 何氏的覆灭跟他有一定关系,他绝不会容忍有另一个何氏的出现。” 张笑天这时点头表示明白。 李肃这话说的并不无道理,这叫作一山不容二虎。不过他这‘张世平’如果要变成何氏当日那么雄厚势力, 恐怕没有几代的时间那休想办得到。所以李肃现在仍然是在虚声恫吓。 随即李肃神秘地继续说下去道:“另一个要小心的人就是那钦州侯刘芒。” 张笑天忍不住失声道:“什么?” 在刹那间他明白了李肃并不甘于屈居刘芒之下,还正在找方法把他扳倒。不过李肃这样向自己一个外人透露心事,实在是有些不谨慎了,禁不住疑云重重。 就在这个时候,刚抵达用来款待他们的宾馆,赫然是那当日王荣和假刘协的渤海王府。 此时李肃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陪着他走进府中。 这时李肃又说了一番好听的话,接收了那一千辆马车的必需品,这些使整个长安居民无可抗拒的重礼之后,覆命去了。 随即众人来到内厅,听取何宝的报告。 何宝这时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们确实是很幸运,冀州果然派出密探,幸好被我截个正着,还得到了许多珍贵的资料。” “那二哥你辛苦了!”赵云明白地说道。 第90章 再遇刘芬 在这五个结拜兄弟之中,以刘备居长,所以成了大哥。接着是何宝和赵云,然后是于禁和张笑天这个小弟。 何宝点头说道:“的确是很辛苦,虽然在截捉冀州密探时设下了陷阱和埋伏,仍然损失了五名兄弟,伤了十多人,不过这是在所难免的。” 张笑天此时可以想像到当时情况的凶险和激烈,道:“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来长安吗?” 何宝说道:“还是五弟的那疲劳审讯管用,那叫高干的密探捱不到三天便崩溃了,吐露了实情,原来这件事牵涉到了袁绍袁本初。 众人闻言齐齐动容。此时何宝犹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我们抓住这冀州派来的密探,否则这次必定要吃大亏, 原来刘芒乃是袁绍的第二子,这密探正是袁绍派来与刘芒联络之人,还带着袁绍的亲笔密函,省去了我不少审讯唇舌。” “二哥你当然不会一字不改,就把信交给这奸贼吧!”赵云笑道。 何宝闻言笑道:“这是必须的,这密函内容十分简单,只是让刘芒信任高干,叮嘱刘芒好好与他合作, 至于合作是什么,并没有写出来。于是我便按照信上的印□签押,另外仿摹了一封,交给那刘芒,现在看来他对我们是深信不疑了。” 张笑天这时心中一动问道:“那封密函还在吗?” “这么有用的东西,我怎么会丢掉,连那冀州密探也留了下来,软禁在长安城外一个秘密地方,这次刘芒有难了。”何宝说道。 张笑天闻言大喜,于是四兄弟再商量了一会之后,才收拾心情,前往赴宴之地去也。在行进路途之中张笑天想起那次到皇宫与齐霄的决战,不禁大生感触。 世事之难以预料,莫过于此。 在当时哪能猜想得到,两年后的今天,他会以另外一种身份,完全不同的情怀去拜见现在的掌权者呢? 在禁军的引领之下,张笑天和三个结拜兄弟,昂然策骑进入宫门。禁卫军摆开阵势,在皇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列队欢迎,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张笑天等想不到有如此大的阵仗,都颇感意外,也深知现在的掌权者非常重视他们的“回归”。 此时 其中一名将领策马迎出,高唱出欢迎的赞语,赫然是忘恩负义的老相识陈城。只见这家伙的军服焕然一新,看来是高升了一级,成了禁卫军的头子。 张笑天此刻依足礼数,虚与委蛇一番之后,与他并骑驰往宫庭。 “不知为何,末将虽然是首次见到先生,却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唔!先生很像某一位末将熟悉的人,却一时想不起那是谁。”陈城亲切的笑着说道。 张笑天而已心中暗懔,知道自己纵使改变了容貌,但体形依然,言行举止方面亦会在无意中漏出少许破绽,才勾起了陈城对他的回忆和感觉。 随即若无其事地用他那“低沉沙哑“、“节奏缓慢“的声音道:“陈校尉不必奇怪,鄙人也不时会有这类感觉,就是见到首次相识的人,却像是早曾相识的样子。” “那看来是如此了!”陈城释然道。 这时来到内宫玉华殿前的广场处,陈城首先下马,张笑天和随后的赵云等随之跳下马来。 玉华殿台阶两旁左右排开了两列数十名禁卫,执戈致敬中,刘芒这奸贼在李肃和李傕两人傍陪下,迎下阶来。 张笑天等看得心底暗叹,想不到朝廷经过他们那一役的严厉教训之后,仍然这么倚重刘芒。 “本人钦州侯刘芒!张先生来得真好,董公和鄙人都等得心都焦了。”刘芒这时隔远呵呵大笑道。 张笑天此刻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恭敬地道:“如果让董相和侯爷心焦,小人怎么能担当得起。” 刘芒趋前,伸出双手和他握着,朝他打了个眼色,微笑道:“董相已经亲自看过先生送来的必需品,非常满意。我们能得先生之助,定能大振军威,从而扫平天下。” 张笑天见刘芒没有把他认出来,于是放下心事,欣然道:“能令董相和侯爷高兴,小人已经感到不虚此行了。”同时与李肃交换了个眼色。 刘芒这时亲切地为他引介了李傕,张笑天则为赵云两人引见,聊完一些客气话之后,各人轻松行往设宴的厅中走去。 刚步进厅门,大殿内的侍卫动作整齐地端立敬礼,乐队奏起迎接贵宾的喧天乐声。 张笑天等和刘芒三人上前施礼。董卓哈哈一笑,离开设在对着大门另一端的座位,急步走来,一把扶起张笑天, 欣然地亲切的说道:“张先生乃是本相的上宾,不必在乎这些俗礼。”转而又朝赵云等人说道:“诸位不必如此!” 寒暄过后张笑天这时才有机会打量殿内的环境。董卓左右下首处各设四席,应是每人一席,那便有一席空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架子这么大,竟然连董卓的晚宴都斗胆迟到?董卓这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小人等虽然长期身处异地,但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归故土,可是因为有何氏的关系,害怕受到牵连。”张笑天口中诚恳说道。 董卓冷哼一声,打断他道:“休要再提此人,放心吧!难得先生如此念旧,自今天起,你就安心为朝廷增加收入,本相必不会薄待先生。” 张笑天等人立马感激涕零。正要入席时,门官唱喏道:“芬夫人到!”张笑天闻言等吓了一跳,齐朝大门望去。 刘芬此时除了俏脸多了几分沧桑之外,仍然是艳光四射,丰采依旧,一身白底红蓝花纹的华贵晚服,像只彩蝴蝶般飞进殿来。 张笑天此时想起往日恩情,禁不住黯然神伤。当刘芬的美目飘到张笑天处时,明显地娇躯一震,停下步来。 此刻张笑天等心中暗叫不妙。 刘芬非比刘芒和董卓等人,曾与张笑天朝夕与共、肌肤相亲,只凭女性对爱侣敏锐的直觉便可以感到旁人一无所觉的东西。 幸亏刘芒、董卓之流还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因为看上了张笑天,才有这等奇怪表情,于是哈哈笑道:“芬夫人你又迟到了,待会定要罚你三杯,还不过来见过张先生!” 刘芬此时回过神来,疑惑地打量了张笑天之后,忽地秀眸黯淡下去,朝项少龙施礼道:“刘芬见过张先生。” 这时张笑天等松了一口气,也就乘机入席。他们以张笑天为首,依次占了右方四席。另一边则是刘芒、刘芬、李傕和李肃。 侍女奉上酒菜之后,一队三十多人的歌舞姬轻盈地跑了进来,在鼓乐声伴随之下,载歌载舞。 然而刘芬自入席之后一直低垂俏脸,神情伤感,看来似乎是被勾起情怀,暗自悲苦。 舞罢主宾照例互相祝酒。然而刘芒却不肯放过刘芬,重提罚酒三杯之事,逼着她连干三杯。 此时董卓朝张笑天问道:“先生准备如何在此开展大业呢?” 张笑天用沙哑的声音缓缓道:“小人只是先行一步,还有几批必需品正在运赴途中。事不宜迟,明天小人便到城外视察,看看有什么适合地点,好建造房屋,开店营业。” “这就最好了!”董卓闻言喜道。 刘芬此时朝张笑天飞了一个媚眼过来说道:“先生的家眷是否会同时抵达。” 张笑天见她如此,心中不喜,冷然道:“等到一切安顿好之后,小人便派人回去把他们接来。” “张先生如此举家迁来长安,不怕招来冀州的嫉恨,从而引来杀身之祸吗?”李傕奇怪的问道。 张笑天此时从容的回答道:“小人的生意遍布全国,只要每年向冀州缴纳足够的赋税,冀州的官员便从不过问小人的事。 这次来前,小人早有安排,不怕他们在短期内有任何发现。” 董卓此时哈哈一笑道:“今晚不谈正事,只说风月,来!让先生看点好东西。” 言罢一拍手掌,乐声再起。 众人瞪大眼睛时,四名歌舞姬以曼妙的步姿来到席前,表演另一轮歌舞。 舞罢歌姬退了下去,刘芒笑道:“这是白狄献给董相的十名白狄族美女中的精品,也是董相赠送先生的见面礼,先生认为还可以吗?” 这种送赠美女的盛事,乃是这时代权贵交往之间的例行风气,但张笑天现在的形势却是不宜接受, 于是正容道:“董相的好意,小人心领了,只是现在增强国力之事百废待举,实不宜于女色安逸,董相请收回成命。” 董卓愕然半晌后,感动地道:“先生果非常之人,既如此,这四名白狄女便留在这,待诸事定当后,再送往贵府。” “不知先生定了何时到城外视察呢?”刘芬这时大感兴趣地打量着张笑天问道。 张笑天此刻已知她对自己的见色不动,从而产生出好奇心,心中暗叫不妙,随即皱眉的回答道:“明天日出之前便出发,还望李傕将军安排城关开放的问题。” 第91章 设局 选址 他猜想刘芬既然已经回复了以前糜烂的生活,她不可能很早就爬起床来,因有此一说。 这时刘芬果然面部露出失望之色,没有再说话。 宴会继续进行下去,虽说不谈正事,但因为张笑天扮作的是一个只知道做买卖的商贾,话题始终在这方面详谈。 当董卓问起冀州的情况之时,张笑天把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全盘脱出,轻松地应对过去。最后是宾主尽欢。 宴后刘芒借辞送张笑天回去,与他共乘一车,乘机秘密商议要事。刘芬后的第二个危机到来。 车子缓缓离开大门,这时刘芒立即扳起脸孔,冷冷道:“是哪个想出来的馊主意,竟要把一千辆马车的必需品,送给朝廷?” 张笑天闻言心中好笑,随即淡然道:“当然是袁公的主意。” 此刻刘芒的脸色阴沉起来,双目厉芒闪闪,冷然看着张笑天,沉声问道:“你真的是那张世平吗?” 这时张笑天故意压低声音道:“当然不是,真正的张世平的确有返回长安之心,早被袁公处死,还抄了家当,这一千辆必需品只是他一小部分的家业。” “我只是让你们派人来夺取落在董卓手上的《鲁公秘录》,为什么现在却大张旗鼓来到长安,如果有起事来,说不定连我都会被牵连在内。”刘芒这时不解的说道。 此刻张笑天从容的回答道:“这是袁公的奇谋妙计,要知朝廷经何家一役之后,元气大伤,外强中干, 说不定会便宜了相近的其他州郡,袁公见可以有所图谋,所以改变策略,希望公子能取而代之,那我们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置长安于版图之内了。” 刘芒听闻浑身一震,双目立时喜色闪动,失声问道:“君父真的有这种想法吗?” 自从抵达长安之后,他的权势与日俱增,但心情也是矛盾之极。 袁绍的原意是要他控制住刘辩,好以朝廷之力牵制着各个州郡,哪成想被董卓给钻了空子。但人非草木,经过这十多年的长期居住在长安,刘芒不由对朝廷生出归属之心。不过这只能是空想一番,他仍然是被冀州遥遥控制着,那种感觉绝不好受。 但假如他能篡夺那董卓之位,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了。人望高处,这正是刘芒心中的梦想。 张笑天见他神色,已知怯中了对方要害,于是加重语气道:“小人怎敢欺骗公子,这次随小人来此的战士, 均是第一流的好手,稍后还有数千人借辞运送必需品,只要能除掉董卓,长安那就是公子囊中之物了。” 刘芒闻言大喜道:“原来如此,待我回去想一下,看看应该如何进行计划。” 随即探手搭着他肩头,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如果我真可以成为这长安的主事人,必不会薄待先生。”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那当然是为截然不同的理由而开怀。 回到前身为渤海王府的华宅之后,赵云对张笑天说道:“那刘芬对五弟你很有兴趣,小心些为妙,好色乃是大忌,那女人和你以前关系亲密,如果在有接触,包保能从感觉上揭破笑天你的真面目,只是气味这项,便隐瞒不过她。” 张笑天听闻心中大懔,暗生警惕,说实在的,他对刘芬仍然相当有兴趣,却没有想过会被刘芬‘嗅出’真相的可能性。 张笑天随即笑道:“幸亏我扮的是个只爱钱帛不爱美人的痴人,就算她对我有意那也没有用。” 于是各人商议了明天要做的事情之后,回房睡觉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张笑天脱下面具,躺到榻上,在思潮起伏之下,无法成眠。主要还是因为刘芬。 这个曾经两次背叛他的女人,显然对他仍然是余情未了,否则不会因自己这个痴人,从而勾起对他张笑天的思念,并产生出兴趣。 此时在他的心中涌起了说不出的恨意,那或者是出于对她的嫉恨,又或是纯粹报复的念头,这时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他戴上面具之后的样子绝对算不上英俊,肤色有着曝晒后的黝黑,可是配合著他的身形体魄,却总有股骨子里透出来的魅力, 尤其是改变了眼形的眸子,仍是那么闪闪有神,充满摄人的魅力。 接着又想起貂蝉等人的情深义重的娇娆,在思潮起伏之下,更是不能入睡,索性起榻到一旁按照张氏太极心法打坐。 不一会便心与神守,睁眼时已天色微明。 张笑天这时匆匆换衣,戴上面具之后,出厅与赵云和何宝会合,一起出门。 典韦、吕布还有刘备在别馆留守,没有随他们一起去。 李傕派遣了一个叫陈兰的武将领着一队军马来作导游,正在大厅恭候他们,客气几句之后,众人策马驰上长安的大街上开始了新一天活动。 骤然有马蹄声在后方响起。 一众人等愕然回首后望,就见一队人马追了上来,赫然是刘芬和十多名护送的家将。 张笑天和何赵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在无奈之下勒马等候,没有人想的到刘芬对张笑天的‘兴趣’会这么大。 此刻的刘芬先遣走了家将,其中包括了刘龙等人,这才策马来到张笑天马旁,笑脸如花的说道:“张先生远来是客,怎么可以没有人相伴呢?” 张笑天此时见她一身浅蓝的紧身骑马装束,短袄长裤,足蹬长靴,把她动人的线条暴露无遗,心头一阵感触,竟然说不出话来。 “张先生是不是不欢迎人家啊?”这时刘芬白他一眼说道。 张笑天此刻用他那沙哑的声音淡淡的说道:“夫人你是多心了,小人有夫人作伴,欢喜还来不及呢!” 刘芬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之声,领先策马而出,叫道:“那就跟随我来吧!” 张笑天此时心中一叹,策马追了上去,他们自东门出城,放蹄疾奔。 张笑天目睹这春夏之交的山林野岭,此时心怀大放,抛开所有的心事,同时下定决心,立意要好好的大干一场,闹的长安一个天翻地覆,不会再因心软而有所保留。 此时的刘芬纵情拍马飞驰,只累得众人追在马后,经过了城外的大草原之后,刘芬驶离官道,朝东北方向丘陵起伏之地奔去。 地势开始变化,奇峰异石代替了重重草浪,沿途飞瀑危崖,云飞雾绕、幽壑流泉,明丽如画,构成动人心魄,层出不穷的美景。 穿过一座山谷之后,来到一个长峡处,两边陡壁凌霄,多处只窥见青天一线,山势险奇。 这时刘芬在前方放缓下来,张笑天正要赶上她时,赵云此刻赶到他旁低声道:“笑天!你如果还用刚才那种神态和语气与刘芬交谈,迟早会被她看穿身份。” 张笑天闻言大惊失色,深知赵云是旁观者清,而自己则是当局者迷。随即朝后望去,见到何宝正缠着陈兰指点环境,不让他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连忙虚心求教。 赵云说道:“张世平是出名的在生意上狡猾奸诈商人,而其他方面则是粗人一个,你自己好好斟酌些看吧!” 张笑天此刻深记于心,沉默下来。 这时长峡已达尽端,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林木插天,阳光由浓叶成荫的树顶透射下来,彩光纷呈,美得难以描拟。 树丛山石之间溪流交错,涓涓细流,潺□静淌,好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刘芬好像对这地方非常熟悉,领着他们来到一个小丘之上,四周景物,立时尽收眼底。 张笑天策马来到刘芬之旁,环目四顾,看清地势,开始发觉在马立之处,恰好是一幅广阔盘地的核心处, 远处奇峰峻岭层层环护,翠色浓重,水草肥茂,山重水复中地势开阔,满眼绿荫,香飘远近,禁不住哈哈一笑,道:“丫丫个呸的!夫人怎么知道有这么一处好的地方?” 刘芬听闻他语气粗鄙,顿时秀眉大皱,没有回答他。 赵云等此时也来到两旁,同时赞叹。陈兰说道:“这处叫藏粮谷,唯一的入口就是刚才的一线天, 当年我大汉的光武皇帝与梁王刘永作战,曾藏粮于此,以打消耗战得胜,自此后这处便命名为藏粮谷,张先生认为此处还可以吗?” 张笑天暗想我怎么知道可不可以,于是朝何宝这专家使了个眼色。何宝此刻略微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 于是张笑天装模作样观察一番之后,随即赞叹道:“呀!真是要丫丫个呸的!“ 赵云和何宝两人此时心中好笑,而陈兰和芬夫人却是听得为之侧耳。 “鄙人是一见好东西,便忍不住要说几句丫丫个呸的。这么美好的地方,不是更要丫丫个呸的?”此刻张笑天强忍着笑解释道。 陈兰闻言大喜道:“如此说来,先生是不是要选此谷作你的根据地呢?” 刘芬此时朝张笑天望过来。 张笑天这时故意狠狠的盯了一眼,这才点头说道:“是的!这地方甚合鄙人得眼缘,自今天开始, 第92章 第九十八掌挖苦刘芬 宴遇熟人 这藏粮谷就是本人建立第一个根据地的地方了,他奶奶的!想不到这么顺利便找到场址。” 刘芬此刻见他语气神态,都粗鄙不文,认为这才是他的真脸目,心中大为不悦,冷冷的说道:“张先生你既然已经找到理想的地址,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张笑天故意色迷迷打量着她,说道:“鄙人还要仔细勘察这里的水源、泥土等一切事宜,奶奶的,夫人这么急赶着回去作什么?” 刘芬此时听他说话粗鲁无礼,更是不悦,微怒道:“我还有约会,哪里有时间多陪先生呢?” 心中暗责自己必定是鬼迷了窍,昨晚回府之后,不住的思念着这个人,夜不能寐,所以天才亮便来找他。 不过这也好,此人外形虽有着肖天的影子,但相比之下却是千万里之遥,自己就可以死心了。 自打张笑天之后,她再不希望有任何感情上的纠缠。 此时的张笑天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断绝了刘芬对他的任何念头,随即怪笑道:“不知是谁让夫人这么急着赶回去呢?” 这时刘芬再也忍不住,怒道:“这是我的事,与先生半分毛线都没有。”随即一抽马首,掉头朝原路疾驰而去。 吓得陈兰连忙分出一半人护送她回城。 此时张笑天心头产生出一种痛畅淋漓的感觉,只要能伤害她,便感快意。 虽说她对自己仍有余情,可是如果上次她陷害自己成功,他尸骨早寒,所以两人之间再不存有任何情义。 在装模作样勘查一番之后,他们在日落时分回到行馆。 而刘芒的人早在候他,邀他到侯府赴宴。张笑天在沐浴更衣之后,独自一人随来人前往侯府赴宴。 刘芒见他来到,面露欣喜之色,趁时间尚早,便把他带入内轩密议,在没有进入正题之前,笑着说道:“听说你把刘芬气得半死,怎么了?对这个女人没有兴趣吗?现在的她比任何时间更容易摆布。” 张笑天此时心中既骂刘芒无耻,又恨刘芒作践自己,嘴上应道:“我怕她是某人的奸细,哪敢招惹于她。” 刘芒显然对他这种谨慎态度非常欣赏,随即拍了他一记肩头,亲切地说道:“她是不是奸细,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如果你对她有意,我自会给你安排。” 张笑天此时暗中叫苦,连忙调转话题问道:“那件事侯爷想过了没有?” 刘芒闻言精神大振,哪里还记得刘芬这件事,于是肃容道:“现在的长安,哪个不是我的亲信,只要能除去几个人,我必然可以安稳地坐上这大汉君主之位。” 张笑天这时微笑着说道:“首先要杀的那个人就是董卓吧!” “有你这种人材来协助我,何愁大业不成,不过这人身旁猛将如云,恐怕很难得手。”刘芒闻言赞叹道。 张笑天淡淡的说道:“如果容易,侯爷你早就下手了,这事可包在我的身上,只要我能得到他的精确情报,必能一击成功。 可是他现在足不出户,最好有办法就是把他给引出来,那我就遣人作好埋伏,手脚干净的把他干掉。” “你真的如此有把握?董卓只是家将亲兵便有数千人,相当不容易对付。”刘芒怀疑地说道。 张笑天说道:“没有人比我更精于刺杀之术了,侯爷你就放宽心。” 刘芒哪会相信他空口说白话,沉声说道:“这件事要慎之又慎才可以,你呢最好先打下根基,等你羽翼丰满之后,才可以顺利成事。” 张笑天闻言心中好笑,他说这番话,就是要让刘芒自己明白此事不可以操之过急,这时见目的已达到, 自然不会蠢得在去逼他,随即点头恭敬道:“鄙人全听侯爷吩咐,这也是袁公的指示。” 刘芒见他这么听话, 于是心中大悦,面带微笑的说道:“董卓现在对你印象绝佳,但要记住的你自己的事要加紧进行。哈!你这一招正命中他们的要害,没有比这些人更需要你这救了。” “我已选好了滴址,明天立即着手进行。”张笑天说道。 这时刘芒长身而起说道:“来吧!客人也应来了,今晚除了请来几个在长安最有权势的人之外,还有周边民族的特使,趁这机会见见他们吧!” 张笑天此时深自己现在已成为刘芒的宠信心腹,所以特别得他垂青,站起来随他前往侯府的主宅走去。 两人这时并肩在回廊漫步,遇到的家将婢仆,无不跪地施礼。 经过位于侯府正中的大花园之时,一群达百人之众的歌舞姬正在练舞,一时衣香鬓影、娇声软语,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张笑天眼尖,一瞥之下便发现指导她们歌舞的导师竟是糜洵兰,不禁呆看了几眼。 训练并没有因为刘芒的经过而终止,糜洵兰这时明明看到刘芒,但却装作视而不见,不住发出命令,命众美姬翩翩起舞,五光十色的彩衣,在灯火照耀下让人目为之眩。 刘芒此刻凑到张笑天耳旁说道:“看上了她吗?此女叫糜洵兰,父亲是长安最有学问的大儒,师傅则是剑术大家,我也拿她没有办法。” 张笑天闻言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头,继续前行。 穿过花园,两人踏上直通府前主宅的长廊,对比之下好像忽然静了下来,一名女婢迎面而至,看见刘芒,连忙避在一旁,跪了下来。 就在此刻,张笑天突然心生警兆,自然而然地把右手握在纯钧的剑把之上。 他心中甚是奇怪,不由自主的朝那女婢望去,只见她此时的手缩在广袖之中,低垂着头,下跪的姿势很是特别, 让人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似乎她随时可自地上跳起来,作出种种动作。 这纯粹是一种直觉,如果不是张笑天在来长安途中,每晚均按照张氏太极心法静坐练功,感觉恐怕也不能变得如此敏锐。 然而刘芒此刻却是一无察觉,继续朝前走去。 张笑天此时大感矛盾,如果此女是来刺杀刘芒,那便是自己的同道中人,他现在固然要保住刘芒, 因为不但要活捉他回到兖州,还要借他进行杀死李傕的计划,和打周边部族派使来长安的阴谋,但如果害得此女落入刘芒手中,却是于心不安。 不过此时此刻不允许他多想,两人已来至离女婢十步的近处,张笑天忽然自外挡移到赵刘芒和那女婢之间,希望能让她知难而退。 刘芒此时生出警觉,望向张笑天。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婢女猛地抬头,露出一张俏秀坚强的面容,美目之中散发出炽热的仇恨,同时两手自袖内伸了出来,运劲外扬,两道白光,一上一下朝刘芒闪电般爆射而去。 刘芒在猝不及防之下,大惊失色,还没有时间呼叫出来和闪避,张笑天的纯钧离鞘而出,闪电般上挑下劈,精准地磕飞两把匕首。 女刺客显然是没有第三把匕首,一声尖叱,就在两人身前滚出廊内而去。 张笑天作势追赶,忽然眼前黑影一闪,原来是女刺客手上挥来的软鞭。 他趁此良机退到刘芒前,似是保护着他,其实是挡住已拔剑出鞘的刘芒的进路。 女刺客此时知道已失去良机,丝毫不乱的滚入一堆草丛之中,在夜色中消失不见。 刘芒此时差些撞在张笑天的身上,连忙举手按住他的肩头,停止冲势。 张笑天看着掉在地上的两把匕首,刀锋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透出蓝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这次幸亏有你在,否则我命难保,哼!那些人全是饭桶,被刺客潜入进来都一无所知。”刘芒这时心有余悸的说道。 此刻张笑天心中欣慰,这样一来既更取得刘芒的信任,另一方面也让女刺客安然逃脱。 他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身手高明的女刺客了。 当日他乘坐刘芒的马车离开侯府时,便被这女刺客误会他是刘芒,把毒蛇投进车厢向他行刺。 只是不知道她和刘芒这奸贼有什么深仇大恨,必要置他与死地而甘心,而且两次都是因为自己而没有成功。 不过刘芒坏事做尽,仇家遍地乃是必然的事。 宴会在侯府广阔的大厅举行,筵开二十多席,采“双席制”,一直摆满了整个厅堂。 张笑天此时对这时代宴会的礼仪已有相当的认知。见状吓了一跳,做梦也想不到今晚的宴会隆重和人多至此。 君主款待群臣贵宾的宴会,人少时必采一人一席的‘单席制’,倘或是百人以上的大宴会,则采前后席,每席四人以上的‘多席制’。 至于那一般大臣公卿权贵的宴会,多采用‘双席制’。 当他们两人来到大厅时,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只来了刘芒的心腹李傕和一肚子坏水的李肃。两人与刘芒的关系密切,来早些好帮忙招呼客人。 刘芒应酬两句之后便消失了,自然是去责难手下保卫侯府不力,看来定会有人要遭殃。 李傕和李肃亲切迎了上来,扯着张笑天聊起天来,问了选址的事情之后,张笑天哪还有兴趣和他们胡扯,于是告了个罪,自侧门步出园林之中。 此时急碎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张笑天此刻惊觉地猛转过身来,刚好与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打了个照面。 第93章 旧情难遏(1) 这位美女吓了一跳,踉跄退了两步,俏脸转白,由惊喜变成失望,垂下头去,幽幽的说道:“对不起!奴家认错人了。” 在远处昏暗的灯火映照之下,张笑天看清楚来人,原来是姊妹花中的姊姊,吴越美女赵贞。 张笑天此时心中恍然,她定是路过此处,看到自己的背影,认出他是张笑天,当她看到他扮成张世平的尊容之后,这才大失所望。 由此可知她对自己的印象是何等深刻难忘,于是心生怜惜,柔声道:“没有关系!你叫什么名字?“ 赵贞此刻娇躯剧震,掩口道:“你真的是肖爷,奴家做梦也记得你这难忘的声音。” 张笑天顿时汗流浃背,想不到一时忘记改变口音,即刻泄露了身份,连忙压得声音沙哑说道:“姑娘你认错人了。” 只闻赵贞一声欢呼,扑了过来,紧紧地搂着他说道:“奴家就是死也忘不了你,我们都不知道,多么为你担心呢,现在大爷没事了,真要多谢老天爷啊!” 张笑天深知现在瞒她不过,搂着她到了林木深处,凑到她的耳旁说道:“现在我的真正身分是个大秘密,你不要泄露出去。” “奴家明白,就算死都不会泄露大爷身份。”赵贞乖巧地接口道。 张笑天这时加重语气说道:“连你那妹子都不可以透露此事。” “那好吧!不过她也像奴家般苦念着大爷你呢!”赵贞此时犹豫片晌,无奈点头应道。 张笑天这时放下了点心事,低声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必定把你们姊妹带走,绝不食言。” 赵贞感动得热泪盈眶,挤入到他的怀抱中去。赵贞在他苦劝之下,依依不舍地走回内宅的方向。 张笑天唯有摇头苦笑,这才朝大厅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一对男女自他刚才出来的侧门步入园中,密密商议,赫然是刘芒和刘芬。 此刻他心中一动,隐藏在一丛草树之间,静心窥听。 “你不要说了,我怎么也不会去陪那种粗鄙不文的莽夫,你手上有这么多美女,为何不拿去送他, 例如你最疼爱的赵家姊妹花,不是可以更令他满意吗?”只见刘芬此时紧绷着俏脸,冷冷的说道。 “你是不是依旧忘不了肖天呢?”刘芒这时探手过去环着她的小蛮腰,阴阴笑着说道。 刘芬闻言震惊了一下,怒道:“你不要胡言乱语,谁说我忘不了他!” 张笑天此时见到两人亲热的情态,听着刘芬那无情的话语,虽然明知她不得不如此表态,依然心头火发,涌起了恼恨和报复的念头。 此时的刘芒伸出另一只手,把她搂个结实,笑嘻嘻的说道:“不再想他那是自然最好,这次如果我们和边境各族结成联盟, 兖州到时就会难逃被瓜分的厄运,那时我便要肖天他死无葬身之地,那时他就算死了,我也要鞭尸,方可解心头之愤。” “你有那本事在说吧!”赵雅冷冷的说道。 张笑天听得眼喷焰火,暗恨刘芬不知自爱,如此作践自己。 “放开我!”这时刘芬的粉拳无力地在他背上敲了几下说道。 刘芒威胁道:“你答应我去陪那张世平,我才放开你!” 张笑天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刘芒是要借刘芬来讨好自己,原因当然是自己不但刚救了他一命,还显示出过人的机警和绝世剑术,让他对自己另眼相看,更为倚重。 刘芒他将己比人,当然认为必须以权位、美色、钱财等利益去笼络他,而刘芬则是他现时能想到的最佳礼物。 “你为什么这么看重那张世平呢?”刘芬此刻奇怪得问道。 刘芒此时干笑两声说道:“不是我看重他,而是董公有命,要好好的笼络此人,你还不明白吗?“ “或者他不好女色呢?否则为什么昨晚他连董公送他歌姬都拒绝了。” 刘芒叹道:“只要是真正的男人,谁不好色,我看是他眼界过高,看不上那些歌姬吧!我们的芬夫人又怎么可以与其他人等相其并论呢!” “眼界高那便去追求步练师好了,我刘芬算什么呢?”刘芬此刻冷冷的说道。 张笑天听她的语气之中充满酸涩的味道,知她嫉忌步练师,心中不由升起一个报复性的主意。 “步练师是出名无情的才女,怎么能比得上温柔多情的刘芬,不要多说了,听说张世平走出来透气, 你帮我找他回来!你那么紧张干吗?又不是要你今晚便陪他入房登榻。”刘芒此刻连哄带骗道。 刘芬此刻默然无语。 张笑天知道再听下去也没有新的意思,于是缓缓的离开。 张笑天坐在凉亭之中,仰望着点点繁星的夜空,耳内响起刘芬那由远及近的足音。 他这时改变了对刘芬的想法,决意玩弄她一个痛快,以示对她的惩罚。 刘芬此刻来到他的身后,勉强压下心中对他的厌恶,和声道:“张先生为何离群独处,客人已经来了一半了。” 张笑天此时沙哑着声音,依然凝视着天空说道:“鄙人一向不喜热闹,看!这天空是多么迷人, 她与我们的关系是多么密切,全靠她怀抱之内的星辰,我们才可认出路途,知道季节时间。人死了后, 便会回归到她那深幽之处。她象征着我们最崇高的理想,冥冥之中主宰着大地上每一个人的命运。” 刘芬此时哪里想得到这么一个粗人,竟会说出这么深具哲理的话来,于是呆了一呆,坐到他身后的几上,顿时默然无语。 “想起不论是孔子或张道安,武帝或文帝,当他们抬起头来,看到的都是同样的天空,我们怎么可能不感受到天空的恒久长存, 人类生命的渺小和短暂。可怜大多数人依然忘不了那权位之争,为了眼前浅窄的利益,鼠目寸光,朝夕不让,争个你死我活, 所以我张某人从来都对争权夺利这样的事情没有好感,只希望能自由自在的做那富甲四方的商贾, 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丫丫个呸的天空,我实在是太爱她了,所以要骂她,就像去骂我心爱的女人那样。”张笑天此时心头一阵感触,叹了一口气后,苦笑着摇头说道。 他虽然连续说了三句粗语,但这次刘芬听来却有着另外的一种感受,因为他赋予了这三句粗语深刻无比的感情和含义,完全的变成了另一回事。 “今天人家冒犯了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刘芬这时低声道歉。 只见张笑天此刻潇洒地一耸肩头,长身而起,转过身来,灼灼的目光盯着她的俏脸,微笑的说道: “夫人看到鄙人是怎样就怎样,何来的误会之说?就像这夜空,假如你只看一眼,可能一无所觉, 但假如你定心细看,你会看到越来越多的星辰,越来越深的黑夜,每粒星辰都有一个她们地美丽故事。没有开始,哪会有终结!” “先生的说话真动听!”刘芬此刻抵挡不住他的目光,垂下头去,幽幽的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好笑,没有人比他更知道怎样打动这个女人的心了。 “好了!我也应该回到那人间的俗世之中,只希望时间快些过去,那就便可回家睡觉。梦中的世界,是更美丽的。”张笑天此时伸了个懒腰说道。 刘芬这时生出依依之情,只希望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忽然之间,她感到即使要陪他逢场作戏,也再不是什么苦差。 何况他那雄伟的躯体,让她难以克制地想起了肖天。 张笑天和刘芬并肩回到举行宴会的大厅,就见该处已闹哄哄一片,骤眼看去,至少来了六十多人,大半都是旧相识,包括了李肃等人在内,分成十多组在那闲聊和打招呼。 李肃见到他们,先朝张笑天打了个暧昧的眼色,把他拉到了一旁。 而刘芬则是像招蜂引蝶的蜜糖,被另一堆男人围着讨好奉承,可见她的魅力是丝毫未减。 张笑天此时暗想:这刘芬的生命力与适应能力真强,这么快便从自己给予她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唉!自己放过她好了,说到底曾经有过一段真诚的交往。 刘芬这时脱身出来,来到张笑天的旁边,还没有机会说话,此时一人大笑走过来,说道:“今天终于得见夫人的尊容了!” 张笑天转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三十,长相威武英俊的男子,大步朝他所处方向而来。 此人脚步有力,腰配长剑,气势摄人之极。 刘芬一看到他,美目立时明亮起来,置张笑天于不顾,媚笑的说道:“无涯王子这么说,真是折煞妾身了,好像人家是很难才可以见到的样子。” 原来这人就是关外各族此次派来的使节无涯王子,看来颇是个人物。 “你们暂停打情骂俏,王子快来,让我介绍你认识名震天下的商贾张世平先生。”刘芒哈哈笑道。 这时无涯的目光落到张笑天的脸上,神情冷淡,敷衍几句之后,便把刘芬拉到一旁,亲热地窃窃私语起来。 第94章 旧情难遏(2) 张笑天此刻心中有气,又暗恨自己始终不能对这个女人忘情,幸亏有面具遮挡住真正的表情,但话语却忽然少了许多。 刘芒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于是借个机会拉着他走往一旁说道:“刘芬包在我的身上,必让你有机会一亲芳泽。 不过我却有个忠告,此女人并不是善类,先生和她玩玩好了,切勿当真。” 张笑天深知现在这误会时越来越深,连忙说道:“正事要紧,这等事对我来说那是可有可无。” 刘芒哪里会相信他,还没有机会说话,门官此时报声道:“白狄胡游王子到!” 大厅之中立时寂静下来,显然到会众人,大多还没有见过这位以男色驰名天下的美男子。 环佩声响处,身穿彩服的胡游王子,在四、五名剑手护卫之下,步进厅堂中来。 厅内立时响起嗡嗡耳语的声音,话题自离不开这男妖。 刘芒此时拍了张笑天肩头一下,迎了上去。 李肃此时来到张笑天旁,低笑道:“世间竟然有如此人物,是不是特别精彩之极。” 张笑天看到刘芒与胡游畅谈甚欢,也是心中叫绝,同时心生警觉。这胡游对男人既有兴趣又特别留心,如果自己出现纰漏,说不定会被他从而发现破绽,那就糟糕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看你们那目不转睛的样子,是不是经受不住男色所诱!”刘芬的声音在他身后适时响起。 张笑天此时无法压下,她与那无涯王子的亲热态度的反感,随即冷哼一声,离她而去。 “张先生你为何神情不悦?奴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啊!”刘芬追到他身旁娇笑道。 张笑天心中懔然,直到此时才真正确定他对这个女人犹有余情,所以忍不住升起妒忌之心,失去常态。 连忙收摄心神,停步朝她望去,微微一笑说道:“夫人你言重了,夫人又没有做过什么,惹鄙人不高兴的事情,何出此言?” 同时想到刘芬刚才可能是故意借那无涯王子来测试自己对她的心意。 “那为什么人家只说了一句话,张先生你就要避开呢?”刘芬娇媚的横他一眼说道。 张笑天深知无法做出解释,索性不用解释,淡淡的说道:“我这人喜欢做什么那便做什么,从来就不用费神去想借口。” 刘芬被他的眼睛盯着,此刻心头泛起既熟悉又迷惘的感觉,而他那种自然流露而出的男性霸气, 更让她芳心软化,随即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人真的是变幻莫测,一时比任何人都温柔,一时又像现在般冷若冰霜,让人不知道如何应对你才好。” 张笑天这时瞥见糜洵兰陪伴着华雄步入场内,加入到刘芒一组。刘芒则招手唤他过去与白狄胡游王子相见。 “这里已经有足够的人,让夫人你劳费心神了,何必把你那宝贵的精神,浪费在我这粗人身上。你看!无涯王子又过来找你了。”张笑天于是便向刘芬微微一笑说道。 这时刘芬循他的眼光望去,无涯王子刚和白狄胡游王子客套完毕,随即朝她走来,此刻心中不禁暗恨无涯,怪他来得很不是时候。 自从失去了‘肖天’之后,让她感到无比的失落和空虚,所以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勾三搭四的生活方式, 希望借别的男人来麻醉和作践自己,以减轻歉疚和思念‘肖天’的痛苦。 可是总没有人可以代替‘肖天’。 这无涯初到长安之时,她便与他打得火热,渡过了一小段快乐的光阴。但不久便发觉这人代替不了‘肖天’,随即热情逐渐冷淡下来,必须要别的新鲜和刺激。 所以当她遇到身形酷似‘肖天’的张世平之时,便像发现了新的天地一般。今早虽然被他粗鄙的神态语气给惹怒, 但无可否认的是,给予了她另外一种刺激,直到张笑天刚才在园中朝她说了那番使她心神俱醉的话语,使她像重温与‘肖天’相处的那醉人时光,一颗芳心早就转移到此人身上。 张世平越表现出男性的阳刚硬朗的气魄,便越让她感受到对方是‘肖天’的化身,遂更为倾倒。在这种情况之下,那无涯反到成为那讨厌的障碍。 刘芬正在思索之间,无涯早就来到身前。 张笑天此刻潇洒一笑,告了个叨扰,随即离开两人,朝刘芒和胡游等人走去。 糜洵兰和胡游同时朝张笑天望来。 张笑天此刻故意改变了步姿,充满那粗豪之态,哑声拱手说道:“张世平拜见胡游王子!” 此时就见那胡游王子的“美眸“闪过惊异之色,回应道:“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糜洵兰则仍然瞪大俏目,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刘芒此时哈哈一笑,把华雄等和几位长安的重要人物逐一为张笑天引见。 “先生你的确是当世豪士,难怪引得我们女儿家个个目不转睛了!”此时胡游“媚笑”的说道。 糜洵兰闻言俏脸一红,这才知道因为这人酷似‘肖天’而失态,随即低垂下俏脸,又狠狠瞪了胡游一眼。 张笑天此刻被那胡游看得心中直发毛,祈祷上天他不要看上自己才好。 “胡游王子和张先生均为用剑高手,不如找个好日子到行馆来大家切磋切磋,岂非武坛盛事?”华雄哈哈一笑说道。 此时糜洵兰又忍不住偷望了张笑天两眼,神情古怪。 张笑天这时暗中叫苦,猜到应该是刘备这家伙漏了点消息,否则糜洵兰的神情不会如此奇怪。 此刻糜洵兰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张先生!” 回头朝身后的糜洵兰瞧去,只见她美目射出灼热的亮光,深深地盯实自己,连忙微微一笑道:“不知糜姑娘有何见教?“ 糜洵兰此时轻柔地说道:“先生像极糜洵兰的一位故人!”张笑天暗松了一口气,知道刘备只是漏了点消息, 没有真的全部泄露出来,于是装出蛮有兴趣的样子说道:“那是不是糜姑娘的情郎呢?” 这句话明显带着调侃的味道儿,他知道糜洵兰定然受不起,最好是以后都不要搭理他,那就谢天谢地了。 哪成想糜洵兰俏脸上立时染上一层红霞,娇羞地垂下了俏脸,忽然又摇摇头,离他而去。 张笑天此时却是暗中抹了把泠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糜洵兰不是喜欢上刘备了吗?为什么又像对自己大有情意的样子, 如果这样那他岂非成了刘备的情敌?她如果不喜欢刘备,为什么竟然给他回信呢? 在心乱如麻中,宴会开始。 这时有人朝张笑天问道:“不知对张先生来说,世上最能令你动心的事物是什么呢?” 此时众人都大感有趣,定神望向张笑天,看他如何回答。 无涯王子插口道:“当然是那永远得之不尽的财富啦!” 这句话立时惹来哄堂大笑,气氛热烈。 张笑天知道此时正是在这些长安这些人之中建立粗放形象的良机,高嚷道:“非也!非也!纵有得之不尽的财富,对大局依然无补于事,鄙人要的是能给长安带来胜利的财富。”众人此时全部静了下来,在座的众人都听得点头称许。 “想不到张先生在生意之技之外还另有绝学。”刘芒赞赏道。 这时众人都笑了起来。 刘芬此时忍不住闻道:“然则能让张先生心动的又是什么不能得到的事物呢?” 张笑天粗豪一笑,继续以那已成了他招牌的沙哑声音,盯着刘芬说道:“鄙人一向缺乏幻想力, 明知绝不可能得到的东西从来不费神去想。不过!呵!一些或可到手却偏又尚未能到手的东西,却会让张某心痒得睡不着觉啊。” 此时在座的男人都别有会意心地笑了起来。 刘芬此刻见他盯着自己来说话,又怒又喜,垂下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音乐声起,一群百多人的歌舞姬来到场中,载歌载舞,彩衣飞扬,极尽视听之娱。 众人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中完美谢幕。 宴会完毕张笑天正想溜掉,却被刘芒拉住一起在大门欢送宾客。 华雄和糜洵兰出府,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才与华雄离开。而胡游的临别秋波则让他汗毛倒竖。 到最后只剩下了刘芒、刘芬、李肃、李傕、无涯王子和张笑天六个人。 这无涯王子看来是等待刘芬,张笑天不由的心头火起,故意不看那美目不时向他飘来的刘芬。 “夫人应该很是劳累了吧!不如让无涯王子送你回府吧!”李肃此时笑道。 无涯王子这时彬彬有礼地朝刘芬说道:“只是不知道无涯有没有那荣幸呢?” 李肃和李傕此刻都会心微笑,因为无涯这话问的很有水平。 刘芬此时的神情有些尴尬,望往张笑天。 而张笑天则望往门外的广场,该处有四辆马车和许多官军正在恭候。 刘芒这时想起自己曾答应张笑天为他与刘芬穿针引线,纵使今晚不成,但任由无涯当着他面前把刘芬“拿走“, 那脸上也挂不住,于是出言道:“无涯王子请早些回去休息,待会我还要和夫人有要事相商。” 无涯王子闻言无奈的走了。 第95章 得悉详情 “本侯还有些事与张先生商议,你们先回去吧!”刘芒此刻对李肃和李傕说道。 这时李肃背着刘芒朝张笑天打了个眼色,让他小心些,这才和李傕谈笑风声的离开。 现在只剩下刘芒、刘芬和张笑天三个人,气氛顿是显得有些尴尬。 “我和张先生说几句话之后,就由张先生伴你回夫人府吧!”刘芒朝刘芬说道。 刘芬闻言俏脸一变,嗔道:“我自己不知道回去吗?”言罢狠狠瞪了刘芒和张笑天一眼,出门登车走了,就剩下大失颜面的刘芒和张笑天面面相觑。 “让张先生见笑了,有些女人就像匹永不驯服的野马,非常难以驾御。”刘芒此时说道。 张笑天随即附和道:“这种女人那才够味道呢。” 刘芒拉着他离开府门,沿着回廊往内府的方向走去,此时虽已夜深人静,侯府仍然是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最后来到当日刘芒与他分享吴越的美女姊妹花的那个内轩,这才席地而坐。 侍女奉上香茗后,退了出去。 “今晚刘芬是不可能的了,不如由我给你发配几个美人儿吧!”刘芒说道。 张笑天回答道:“多谢公子的厚意,小人明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看今晚就免了吧。” “张先生,今天全仰仗你了。”刘芒感激地说道。 张笑天知道他指的是女刺客之事,谦让几句后,告辞离去。 刘芒把他直送至大门,看着他登上马车,在家将的拱护之下驶出外门,这才掉头回府。 马车在夜色苍茫和武士们的灯笼光映照之下,在长安寂静的街道用普通速度奔驰。 在行车的颠簸之中,张笑天思潮起伏。 直到此时,他仍然没有想到有什么良策,可活捉刘芒,割下李傕的首级,然后安然逃离长安。 刘芒今晚才刚刚被人行刺,以后肯定是加倍小心,保安势将大幅增强,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杀死他都不容易,更不要说去活捉他了。 至于此李傕人乃是长安城的太守,城内兵马全由他调遣,想杀死他又岂会是易事。 而现在边疆各族的使节和要人陆续抵达,长安城为了保护机密,又为防止兖州的间谍混入城内, 城防必然十倍甚至百倍地加强,甚至要想遣人溜出城外那也是危险之事,都是因为出入均有人作详细的记录。 更何况时间有限,如果被董卓发觉他许下的大批必需品快将抵达长安的诺言不会兑现,他的处境将更不乐观。 幸亏还有数百辆马车的必需品会在旬日内抵达,希望那能缓和他们的期待。 和刘芒在一起也是非常危险之事,只要说错一句话,动辄就有败亡受辱之虞。 至于在私人感情方面,更是一塌糊涂。因为有了刘芬的教训,他对自己这方面的信心已大不如前。 至于和刘芬的恩怨交缠,则更让他备受困扰。有的时候觉得她很可怜,但大多数时间更感到她的可恨。 唉!算了!忘记她好了。她的确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恐怕只要是个俊俏的男人朝她勾勾手指头,她便会投怀送抱了。 想到这里,张笑天心中那报复的火焰又熊熊燃烧起来,心情更是矛盾。 糜洵兰分明看穿了些东西,人心难测,假设她要出卖他们,他们的收场也会很凄惨,力战而死已是很好的结局,最怕的是被人布局生擒,那时就生不如死了。 终于回到了前身是渤海王府的府第。 张笑天走下马车,进入府内。 赵云、何宝、典韦、吕布、刘备全在等候他回来,跟他直进有高墙环护,以前软禁假刘协的府中之府。 几人见他脸色不好,都不敢发问,紧随他到达议事的密室。 几人坐定之后,张笑天此时脸寒如水地朝刘备问道:“大哥!你究竟向糜洵兰透露了什么?不准有任何隐瞒。” 赵云、何宝等几人闻言一起色变。 在这遍地仇敌的险境,正是步步如履薄冰,一步走错,立刻是没顶之祸,更何况是泄漏底细。 刘备闻言一震垂下头去,惶恐道:“五弟见到糜洵兰了吗?“ 张笑天先没有说出糜洵兰没有直接揭破他,以免刘备抵赖,只是点了点头。 赵云拍几大骂道:“大哥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分轻重,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为你的愚蠢行为而丧命,我们早就警告过你了。” “那警告来得也太迟了,我早就告诉了她我们会在短期内回来。”刘备此时苦笑道。 何宝铁青着脸问道:“大哥,你难道不知道糜洵兰是长安人氏吗?如果她爱长安的心多过爱你,会是怎样的后果。“ “她根本不爱我,爱的只是五弟。”刘备颓然的说道。 此话一出几人为之愕然。 “大哥你莫要胡言乱语,试图开脱自己的责任。”赵云此刻皱眉道。 何宝问道:“大哥,是糜洵兰亲口告诉你的吗?“ “她只当我是个关怀备至的兄长,肯与我说话,只是想多知道点五弟的事。”刘备此时哭丧着脸说道。 张笑天问道道:“大哥,她最后给你那封信里说些什么?” “她问我什么时来长安,要不要接应。唉!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她是长安人的这个问题,而是她 告诉我与刘芒有刻骨铭心的深仇,所以我才信她不会出卖我们。”刘备惭愧地嗫嚅说道。 张笑天闻言发起怔来,表面看糜洵兰与刘芒相处融洽,还为他训练歌姬,一点都看不出异样的情况。 她为什么痛恨刘芒呢? “大哥,糜洵兰和刘芒有什么冤仇?”何宝问道。 刘备此刻茫然摇头说道:“她不肯说出来是什么原因。” “说不定是和女儿家的贞操有关。”赵云此时沉吟的说道。 何宝问道:“大哥,糜洵兰的家族有什么人?” 此刻张笑天和赵云都露出注意倾听的神色,这问题正是关键所在,如果糜洵兰在长安有庞大的亲族, 又怎么肯为了一个男人牺牲所有族人。至少她便不能不顾她的亲父,但如果要她爹陪她一起走,却是绝不会得到她父亲同意的。 “她好像只是与爹相依为命,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刘备这时说道。 何宝这时又问道:“你不是回了封信给她吗?信中说了什么?” 几人之中这时以何宝最为泠静,句句都问在最关键性的骨节眼之上。 “我告诉她我们将会以伪装身分在长安出现,到来后才找机会与她联络。”刘备说道。 张笑天心中不忍,拍着他肩头安慰道:“大哥,现在形势还没有达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她虽然好像认出了是我, 一来还是不太肯定,二来仍然没有揭破我。可以知道仍然有转寰的余地。不过我真不明白,如果你明明知道她只当你是兄长,那为什么仍然要与她纠缠不清呢?” “我都不明白,不过假如她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为兄会祝福你们的,绝不会有丝毫不满。”刘备这时说道。 “我们不能让命运操纵在一个女人手中,大哥你给我带路,我要亲手解决她的性命,以免夜长梦多!”赵云此刻淡淡的说道: 刘备闻言浑身剧震,骇然瞪大了眼睛。 “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何宝、典韦、吕布一起点头应是道。 六人之中,已有四人同意杀人灭口,刘备大吃一惊,求助的望向张笑天,为什么要求助张笑天,因为张笑天才是这些人当中的话事人。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想:如果要是保密,恐怕还要把赵贞也杀了才可以,自己怎么可能办得到?涉及淡然道: “这样做会没有见到它的有利之处,首先见到的是它的害处,糜洵兰今晚曾多次与我说话,又对我特别注意, 这些情况肯定会落到一些有心人眼中。假如她这么见我一面之后,当晚立即被杀人灭口,终究会有人猜到我头上来的。” “那另一种方法就是让她变成你的女人,让我们可以绝对的控制她,同时也可以查清楚她的底细。”此刻何宝泠然的说道 张笑天看了刘备一眼,见他噤若寒蝉,垂首颓然无语,心生怜惜,叹道:“刘备大哥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能夺他所爱。” “有五弟这么一句话,刘备我已深切感受到兄弟之情,事实上五弟早就让兄长我享尽人间荣华富贵, 还没有报答的机会。这次又是兄长我不合事宜的犯错,差些连累死了所有人。”刘备此刻感激地说道。 刘备突然跪了下来,朝张笑天叩头道:“五弟你就放手对付糜洵兰,你做什么我刘备都心服口服。” 事到此时五人都已经知道,刘备真的深爱着糜洵兰,为保住她的一命,宁愿放弃自己的权利。换一个角度看,则是自动引退,好成全糜洵兰对张笑天的情意。 “我对糜洵兰这美女虽然有些好感,却从来没有想到男女方面的关系,脑筋一时很难转过弯来,何况更有点像要去夺取自己好兄长的女人似的。”张笑天此刻苦笑说道。 第96章 董卓接见 赵云正容说道:“这件事谁都知道笑天你是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危去做的,不须有任何顾虑,如果有什么问题,狠心些也没得说了,总比坐以待毙好过。” “五弟!我立即带你去!”刘备此时说道。 张笑天大感头痛,拖延道:“我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这件事情容后几天再说。” 随即几人又商议一番之后,才各自返回屋内休息。 翌日张笑天还在睡梦之中,刘芒来访,张笑天不情愿的用他在特种部队训练出来的坚强意志,勉强爬起床来,到客厅会见刘芒。 “来!我们好好谈谈。”刘芒神态亲切的说道。 挥退左右之后,张笑天在他身旁坐了下来说道:“侯爷昨晚睡得好吗?” “差些整夜没有过眼,在宴会之初发生了太多事情,叫自己不要去想,脑袋偏不听话。”这时叹道: “侯爷请你放宽心,我有把握把那刺客给找出来。”张笑天说道。 刘芒感动地瞧着他说道:“爹真的很有眼光,没有选错人来,你真正身份究竟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人提过你。” “鄙人的真名叫朱炯,是东夷族的猎户,君上有次来我附近之处打猎,遇上狼群,被鄙人搭救。 自此君上就刻意栽培与我,又让鄙人的家族享尽富贵,对鄙人恩重如山,君上要我完成把你扶助为汉王的计划, 所以一直从未把我带回府去,这次前来长安,是与侯爷互相呼应,见机行事,这天下还不是你们袁家的吗? 小人的仆从全是东夷族人,绝对可靠,侯爷你尽可安心。”张笑天早已准备好撒谎的草稿,随即从容的说道。 此刻刘芒听得那是心花怒放,心想爹真懂的用人,这朱炯的智计既高,又有胆色,剑术更是高明, 有这人相助,加上李傕的策应,这汉君之位还不是我囊中之物?最大的障碍就只有董卓这个家伙吧。 “我昨夜想了整晚,终于想到一个可行之计,不过现在时机仍未成熟,迟些再和你商量。由于董卓对你期望甚高,你最紧要尽早有点表现。”刘芒这时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笑最要紧的还是有你最后这句话。 随即站起来说道:“多谢侯爷提醒。鄙人现在立即领手下到城郊的新址研究一下如何开拓布置。” 刘芒本是来寻他去敷衍对他张笑天有意的胡游王子,避免惹得这位白狄的权要人物不满。闻言无奈的陪他站起来说道: “你去忙你的吧,记得今晚李汜的宴会,黄昏之前务必要赶回来。” 张笑天答应一声,把他送出府门,才与何宝等全体出动,前往城郊。 何宝、刘备和大部份人都留于新据点所在的藏粮谷,设立营帐,砍伐树木,铺桥修路,装模作样地准备一切, 其实只是设立据点,免得有起事来被一网打进,也怕刘备忍耐不住私自去找糜洵兰。 黄昏之前,张笑天、赵云、典韦、吕布和五十多名‘飞豹’精兵团内的精锐好手,马不停蹄的赶返长安。 刚刚抵达城门,守城官向他说道:“董公有命,让张先生立即参见。” 张笑天此时与赵云等交换了个眼色,均感不妙,董卓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召见他。 几人商议了一下之后,张笑天便在董卓亲兵拱卫下,去见董卓。 陈城亲自把他带到董卓日常起居办公的地方,陪待着他的竟不是刘芒而是李肃。 张笑天见董卓神色如常,随即放下心来,拜礼之后坐在左下首,面对着李肃。 陈城站到董卓的身后。 李肃此刻朝他打了个眼色,表示正在照顾着他。 董卓问了一些建设的事之后,叹了口气说道:“建设的事,张先生你最好暂且放缓下来,尽量不要露出风声。” “董公有命,鄙人自然那是遵从,只是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张笑天此时愕然的说道。 董卓此刻苦笑道:“这拓展商业是势在必行,只是现在忽然有了些波折,让李大夫告诉先生吧!” 这时李肃干咳一声,用他那阴阳怪气的声腔说道:“今早袁术派遣特使杨弘来到长安,不知道他是在哪里查出,张先生这次是回归故土。 在拜竭董公之时,便说先生虽为长安人氏,但终归属于冀州,如果我们允许先生留在长安,对两地的来往会产生不良的影响。” 张笑天闻言此刻差点气炸了肺叶,不问可知,杨弘肯定还说了其他坏话。幸亏现在董卓实在太需要他,否则说不定会立即将他缚起来,送返冀州。 这时董卓加重语气说道:“本公自然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目前形势微妙,此人的妹子乃是袁术的宠妾, 正风尽一时,如果他在袁术面前说上几句,劝他不要出兵对付兖州,我们这次的计划将功败垂成,所以现在仍然不得不敷衍他。” 此刻李肃笑道:“董公打算送与袁术几名外族美女魅惑袁术,待他那妹子失宠之后,杨弘就算在袁术面前说话,也没有多大作用了。” 张笑天陪着两人笑了起来。 他自然明白李肃指的是袁术是个天生沉迷于酒色,喜新厌旧之人,肯定抵不过异域风情的外族的美女。这杨弘的妹子虽然年轻貌美,失宠是早晚的事情。 “鄙人是不是应该避开一段时间呢?”张笑天此时心中一动问道。 董卓说道:“万万不可,那岂不是本公要看杨弘的脸色做人,本公当时就对杨弘说,张先生仍然没有决定去留, 就是以此借口把事情拖着。所以现在才请先生暂时不要大张旗鼓,待杨弘走后,在做布置。” “如此那我就要派人出去,把正在运送途中的必需品截住,不过恐怕最早上路的一批,应该已进入境内了。”张笑天闻言心中暗喜,于是故作无奈的说道。 “已经来了的那就来吧!我们的确需要很多的必需品,其他的就依先生的主意来办。”董卓接道。 张笑天此时正愁没有借口派人溜回兖州报讯,连忙答应。 “昨晚陈留侯宴后把先生留下,说了些什么话呢?”董卓沉声问道。 张笑天此刻心中打了个突兀,暗呼精彩,想不到董卓对刘芒已生出疑心,其中当然少不了那其奸似鬼的李肃在推波助澜,随即装出惊愕之色说道:“侯爷有什么问题吗?” “先生还没有答董公的问题?”李肃提醒张笑天道。 张笑天此刻装作惶然,请罪后说道:“陈留侯对鄙人那是推心置腹,说会照顾鄙人,好让鄙人可以大展拳脚,又说,呵……” “纵然有关本公的坏话,张先生也请你直言无忌。”董卓此时皱眉说道。 张笑天道:“倒不是什么坏话,侯爷只是说他如果肯在大王面前为鄙人说几句好话,包保鄙人富贵荣华。 唉!其实鄙人乃是一介莽夫,只希望能安心做我的生意,为自己深爱的故土尽些微薄之力罢了!不要说是荣华富贵,就连生死也视作等闲。” 董卓听他说到刘芒笼络他的话时,泠哼一声,最后当张笑天“剖白心迹”时,他露出感动神色,连连点首,表示赞赏。 “侯爷还想把鄙人留在侯府,为我找个歌姬陪宿,不过鄙人想到正事要紧,坚决拒绝了。”张笑天继续说道。 “董公非常欣赏先生的这种事无巨细的精神,不过这几天先生最好只是四处玩玩,我们长安有几所著名的风月场所, 待我明天带领先生去凑个热闹吧!”李肃说道。 随即又闲聊几句,董卓叮嘱不可把谈话内容向刘芒透露之后,李肃陪着张笑天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张笑天忆起已经香魂飘渺的芳夫人,张笑天不胜感慨,就连李肃在耳旁絮絮叨叨的话语,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 李肃见他神态恍惚,还以为他因为杨弘一事而郁郁不乐,随即安慰道:“张先生不必为杨弘这种人介怀,对了!今晚你不是要赴李汜的晚宴吗?” 张笑天闻言一震清醒了过来,心中暗自责备: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刻闹情绪,随即惊讶的问道:“大夫你不是也一道去吗?” “李汜的宴会我已经推掉,自边疆各族的王子到长安之后,本人忙得是气都喘不过来,只是为董公起草那份倡议书,我便多天没能好好休息。”李肃微笑着解释道。 张笑天正要答话,就见左方御道处有一队人马护着一辆马车缓缓走过来,刚好与他们碰上。 此刻李肃的脸上流露出色迷迷的样子,低声说道:“芬夫人来了!” 张笑天早认识刘龙等人,随即停下脚步,好让车队先行。 刘龙等纷纷朝李肃致敬。 眼看马车转往广场,车帘却掀了起来,露出刘芬那因睡眠不足而略带苍白倦容的俏脸,当她看到张笑天时, 并没有显现出惊讶之色,好像早已知晓他来到此处,只是娇呼一声:“停车!” 马车和随从人员随即停了下来。 刘芬那对仍是明媚动人的美目,先落在李肃的脸上,笑着说道:“李大人你好!” 第97章 初见步练师 “这么久没有和夫人弹琴下棋,怎么还说得上是好呢?”李肃魂不守舍的说道。 张笑天此刻听得是心头火发,恨不得赏刘芬一记耳光,因为她实在是太不知自爱了。 刘芬见李肃在外人面前,尽说这种调情的话语,尴尬地答道:“李大夫你真是说笑了。”随即目光转到项张笑天的脸上,柔声说道:“张先生是不是要到李府去,如果不嫌弃,不如与刘芬一起去吧!” “多谢夫人的好意,鄙人只想一个人独自走走,好思索一些事情。”张笑天冷冷的回道。 李肃以为他对杨弘之事仍旧是耿耿于怀,没又引起疑心;而刘芬则是猜他因昨晚被自己不客气地给拒绝, 而心生忿恨,所以现在要还以颜色。暗道这人的骨头真硬,跟肖天那冤家很是相似。 “那如此就不勉强先生你了。”于是刘芬心中一软,轻轻的说道。 随即马车在前呼后拥之下,朝李府奔驰而去。 李肃此时要与张笑天同乘一辆马车,张笑天拒绝道:“鄙人最喜欢的就是骑马,只有在马背之上才可以感到满足, 鄙人希望独一人浏览一番长安之景,顺便想些问题。” “先生你是第一次来到长安,怎么可能会知道李府的所在之处?”李肃此刻疑惑地问道。 张笑天心中惊恐,深知在这种无关痛痒的细节之中最容易露出破绽,于是随口说道:“大夫请你放心,鄙人早就打听清楚李府所在何处。” 随即飞身上马,挥手离开。 只见张笑天放马疾驰,片刻之后就赶上刘芬的车队。 此时芬夫人闻得蹄声,见他雄姿赳赳地策马而来,美目不由的闪亮起来,旋即又蒙上那茫然之色。 自打张笑天逃离长安以后,她品尝到她所没有经受过的折磨,悔疚就像被毒蛇般侵蚀着她的心灵。 为了能够忘记这个占据她芳心的男子,她的行为比以前更加的严重,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但是张笑天的音容笑貌始终霸占着她的深心,在她的心中是一个不能替代的位置。这一阵子她与无涯缠绵上, 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成功忘掉,但这张世平的出现,却勾引起她那微妙的兴奋与回忆,让她对无涯兴致全无。 张笑天故意不看她,转瞬之间将她抛在后面。 长安城此时灯火通明,正是晚饭之后的时刻,街道上的人车并不多,冷清疏落。 张笑天此刻想起身在兖州的娇妻,心中温暖,恨不得立刻活捉刘芒,干掉李傕,胜利而归。 走在前往李汜府的路途之时,后方骤然响起马蹄声,回头一看,追上来的竟然是糜洵兰。 张笑天一见是她,立马想起刘备、赵云和何宝的提议,立时大感头痛,随即放缓马速。 “张先生你,好像对长安的大街小巷很熟悉啊。” 糜洵兰眨眼之间来到他的身旁,深深注着他说道。 听她这么一说,张笑天立即明白,她已经跟他了很久,直到现在这才发力追将上来,心中暗叫不妙于是说道: “刚才来时,有人给鄙人指点过行进路线,糜姑娘你是不是也要到李府赴宴?” 糜洵兰没有回答他,用她那美目瞧着他说道:“张先生的声音,恐怕是故意弄得这么低沉沙哑。” 此刻的张笑天暗中叫苦,如果她认定自己是那‘肖天’,易容怎么可能骗她,这次看来是想不用那爱情手段也不成了, 于是叹一口气,施出绝技,一按马背,腾空弹起,在糜洵兰的娇呼声之中,落在她身后,两手探前, 紧紧抱着她,随即贴上她那嫩白的脸蛋说道:“糜姑娘的话真是让人费解,本人为什么要故意把声线弄成低沉沙哑。” 糜洵兰此刻大窘,用力的挣扎了两下,随即惊怒的问道:“张先生,你要干什么?” “糜姑娘,你何必明知故问呢!”张笑天这时哈哈一笑,说道。 糜洵兰听闻立时大窘,随即后肘重重在他脆弱的肋下撞击一下。 就闻张笑天此时惨哼一声,自马屁股之处翻跌下来,虽然是很痛,他也不至于如此的不济,只不过是给她个下台阶的机会。 糜洵兰见到此景,立时吓得是花容失色,于是勒转马头,驰回张笑天的仰卧之处,跳下马来,蹲跪在地上,娇声呼道:“张世平!你有没有事。” 张笑天睁开眼睛,就见他猿臂一伸,把她搂紧,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路旁的草丛之中。 糜洵兰此刻被他抱压得身体发软,但是又不甘心被他占了便宜,更重要是到现在她仍然不敢确定他是不是那‘肖天’, 如果她再被他这样,那不是对不起自己暗恋的男子,于是双目微红,随即说道:“如果你再轻薄与我,我便死给你看!” 张笑天哪里想的到,她是如此的贞烈,心中立刻产生出敬意,但他却是知道如果这么轻易的放开她, 情况会更为尴尬,而在不知道情况之前,又不便说出自己的真的身份,现在只有将错就错下去, “我说,糜姑娘你讨厌我吗?” 糜洵兰此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点都没有拒绝对方的意思,随即又恼又恨,闭上美目,任由泪水流下, 略带哭腔地说道:“你还不赶紧放开我,如果有人路过看到,那人家什么都完了。” “只因为姑娘你太动人,请恕在下一时的情不自禁。”张笑天闻言搂着她站起来,说道。 “你只是在捉弄人家,否则为什么要欺骗人家,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人。”糜洵兰凄然的摇头说道。 张笑天此时暗中叹一口气,依旧用那沙哑的声音,柔声说道:“今晚我到你家去找你,好不好。” 糜洵兰闻言惊喜地睁开她那亮晶晶的美目,用力的点着头。 “我们再不走那就要迟到啦。”张笑天这时举袖为她拭去泪渍,说道。 糜洵兰此刻挣脱出他的怀抱,随即垂头低声说道:“糜洵兰今晚在家等你。” “你不会是不去了吧。”张笑天闻言惊讶的说道。 糜洵兰此时破涕为笑,微嗔道:“你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随即跃上马背,驰出几步之后,仍然没有忘记回头挥手,送上甜甜的微笑,那种少女怀春的多情模样儿,害得张笑天的心儿急跳了几下。 直到她消失在远处,张笑天此时才收拾心情,前往李府赴宴去也。 李府今晚的宴会,宾客稀少,除了刘芒、李傕、无涯、华雄之外,就只有那张笑天不愿见到的杨弘,如果加上刘芬与他,就是七个人,。 李汜现在对他已经没有了昨晚的热情,反而对那杨弘特别殷勤招呼,似乎他才是主客。 张笑天此时此刻早就已经习惯这个时代的世态炎凉,知道李汜是故意冷淡自己,好争取杨弘这冀州最有权势的新贵好感。 而杨弘对待张笑天始终保持着礼貌上的客气,但张笑天却清楚感觉到他对自己忿恨。 闲聊几句话之后,刘芒借故把他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董公为什么要见你?” 张笑天正等待着他问这句话,此刻正中下怀,于是说道:“他们追问昨晚侯爷对我说些什么,我当然是不会道出真相的, 只是说侯爷和鄙人商量,拓展商路的事。侯爷!不是小人多心,董卓好像是在怀疑你,我看那李肃肯定是在暗中把你给卖了。” 此时只见那刘芒眼中闪过那迫人的寒光,随即冷哼一声,说道:“再过段时间,我就让他们知道本侯的厉害!” 张笑天此时知道自己已经把刘芒逼迫到谋反的路上,此刻华雄走了过来,两人连忙改成聊家长。 “馆主,你那标致的徒儿今晚没有陪同出席?”刘芒笑着问道。 华雄说道:“她应该来的,我刚派了人去找她。” 这时环佩声响起,刘芬翩然而来。 李汜朝杨弘、李傕和无涯王子告罪一声,走上前去迎接。 刘芬的目光首先是落在张笑天的身上,随即再移往无涯王子和杨弘之处,犹豫半晌之后,朝张笑天走来。 张笑天此刻故意不看她,目光四处打量。 今天设的是‘圆席’,就是在大厅中心摆一张大圆几,共有十个位子。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数,就算把糜洵兰包括在内,依旧空了一个座位出来,只是不知道还有哪位贵客还没有来。 此时香风四处飘散,刘芬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朝刚把头转回来的张笑天说道:“张先生的马真快,比人家还要早到那么多。” 张笑天此刻潇洒一笑,算是答覆。 就在此时,又有人到来。 环佩声响,一名绝色美女,在四婢拥持下,由内步进入厅内。张笑天此刻连忙看去,脑际轰然一震,泛起惊艳的震撼感觉。 只见一位肤若凝脂,容光明艳,犹如仙女下凡的美女,在那些俏婢簇拥之中,众星捧月般袅袅移步而来, 在秋波流盼中,众人都看得神为之夺,魂飞天外。刘芒等均面现惊讶之色,显然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第98章 李府宴会 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身穿的是白地青花的长褂,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 宽阔的广袖开合遮掩,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以何淑儿的美色,也要在风情之上逊色三分,可见她是如何的吸引人。 这谜底终究自李汜自己亲手揭开,此刻李汜呵呵笑着说道:“这位姑娘是老夫的义女,步练师小姐。” “原来是步练师小姐,李老你真的很不够意思,你是什么时候请来的步练师小姐,到今天才让我们得见风采。”刘芒惊讶的说道. 张笑天心中一动,随即想到了李汜的更深层的意思,是有意撮合步练师和杨弘,如果将来赵长安有事有事,也可避往冀州,继续做他的生意。 就像李汜这类的大商贾,没有哪个州不欢迎他他的到来,但如果多了杨弘这种当权大臣的照应,当然那更是水到渠成。 何家成功移居兖州,李汜这么精明之人自然要为自己打算了。 此时步练师盈盈来到众人身前,敛衽施礼。 张笑天清醒过来,朝各人望去,只见不管是刘芒、李傕、无涯王子、华雄还是李汜都露垂涎欲滴的神色,比自己更加没有自控力。 李汜见此状况,甚为得意,随即招手说道:“师儿快来拜见众位先生。” 各人忙着表示各不相干之时,步练师那闪闪生辉宝石般的乌黑眸子飘到张笑天的身上,滴溜溜打了个转, 随即又飘往刘芒,深深打量了众人,最后才望向李汜,掠过喜色,愉悦的说道:“这位是不是李汜李公子呢?” 张笑天和刘芒等都大感失望,显然步练师对李汜的兴趣比他们大。 “在下正是李汜。”李汜脸现喜色的说道。 步练师的俏目此刻亮了起来,喜孜孜地说道:“小妹我拜读过杨先生的佳作,的确是非常人所比拟,练师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笑天此刻大感无趣,这杨弘就是空有一副美好皮囊的伪君子,但步练师却对他另眼相看。因为 眼下有重任在身,无论这步练师如何吸引人,他也要收起那君子好逑之心,免得更加难以应付。 众人此刻在心中泛起被冷落的感觉,而刘芬的神色这时也不自然起来。 刘芒撇了杨弘一眼,眼神之中闪过浓烈的杀机,随即消失,但他却瞒不过张笑天那敏锐的目光。 刘芬现在感到芳心更加倾向与这粗柔莫测的‘张世平’,随即朝他靠近些说道:“先生如果有空闲时间,可不可以到舍下坐坐,让刘芬能聆听先生的教诲。” 刘芒此时还以为她终于肯听话去接近这‘朱炯’,随即笑道:“夫人邀约真是难得,那就让本侯替代他答应下来。” 张笑天此时怎么也不能当众来扫刘芒的面子,只好无奈的点头应下。刘芬此时见他答应得这么勉强,于是白他一眼,没有说出邀约的日子和时间。 此刻钟声响起,众人鱼贯入席。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张笑天的座位就在刘芬之旁,刘芬那边紧挨着是无涯王子、步练师、杨弘、李汜、张笑天右方则是华雄、李傕和刘芒,而糜洵兰的座位已被取消。 现在谁都知道真正的主角是坐在砾石义父女间的杨弘,此人能说会道,不消一刻钟的时间便逗得步练师不断的掩嘴轻笑,非常融洽。 看样子只要杨弘点头同意,步练师就可以成为他的人。无涯王子显然对步练师这出众的美女非常有兴趣, 可是为了他族的外交政策,当然不敢与杨弘争一日长短,专心与刘芬窃窃私语,而刘芬她故意不理会那‘张世平’, 亲热地与无涯王子说话,不住发出她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为宴会增添了不少热闹与美景。 李汜此刻为了给杨弘和爱女制造机会, 与各人应酬几句之后,便转过脸来和左边的赵刘芒、李傕闲聊,话题不离长安达官贵人之间的闲话。 华雄与李汜私交甚好,加入到这谈话的小圈子,张笑天虽然装作兴趣盎然地聆听,但明显地已被李汜冷落。 此刻的张笑天心知肚明,为什么李汜转舵得这么快,因为受到了杨弘的影响,也可推知这李汜对长安的形势较以前更为悲观,已萌生离意。 他这心态自然瞒不过董卓和李肃,所以后者才提醒他要小心李汜。 何家的离开,长安立时显露出日暮途穷的弱态。 然而刘芬又有什么打算呢? 这时侍女上来为各人斟酒。 “张兄此次不惜千山万水,远道来此,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呢”此刻杨弘舍下步练师,朝张笑天看过来说道。 众人这时听出他语气之中充满挑惹的味道,都停止住说话,看张笑天如何反应。 那步练师首次抬起俏脸,打量这比杨弘更魁梧威武,外表柔弱的男人。 张笑天此刻好整以暇地眯起眼睛看着他,以不疾不徐的沙哑声音,淡然说道:“李兄爱的是美人, 而张某爱的是钱财,然而美人身在哪里,杨兄你就追到哪里,张某则是看哪里的钱财最容易赚取,就往哪儿跑。 只要杨兄想想自己,便明白张某人的心意。”回答的虽然粗野但恰到好处。 步练师还以为张笑天口中的美人儿是指自己,羞得垂下俏脸。 其他人都没有想到这老粗的辞锋如此厉害,都心生惊讶之意,但同时也替杨弘感到有些尴尬。 此刻只有刘芒暗中称快,他不能得罪杨弘,张笑天这时代他出手那是最为合适。 此时杨弘脸色微变,眼中掠过杀机,冷冷的说道:“张兄你是不是暗示我冀州的钱财比不上这里好赚?” 此话刚一出口便知自己已经失掉方寸,同桌的除无涯王子之外全是长安之人,这句话怎么可以说出来。 果然李傕、华雄和早视自己为长安人的刘芒全部都皱起眉头。 张笑天眼见几句话就逼得李汜左支右绌,心中大乐,像看不到李汜的怒意一般若无其事地说道:“ 李兄你想得太远了,鄙人只是打个比喻,其实各州都有优点和缺点,南方气候温和,养马容易, 不过养出来的马看是好看了,但总不够粗壮,也挺不住雨雪风寒;而北方养马困难,可是养出来的马都是刻苦耐劳, 发生马瘟的机会也少很多。所以匈奴人的战马最是著名,正因是苦寒之地,才盛产良驹。” 众人闻言无不动容, 想不到张笑天不光对生意做得精明,而且对马匹也有如此的见地,兼且他连消带打,指桑骂槐,暗讽冀州之人安于逸乐,不谋进取。所以张笑天这一番话,正暗示了冀州人自毁长城,乃是人的问题。最厉害之处是讽喻杨弘乃中看不中用,经不起风浪。 刘芬和步练师凭借着女性敏锐的直觉,同时打量着两人,城市都感觉到杨弘就好像南方那好看的马, 而这张世平则是北方经得起风霜的良驹,杨弘的形象此刻在她们心中的地位不由降低许多。 李汜这时也惊讶的望着张笑天,重新思考着到冀州避祸的做法是否适当。 张笑天从无可辨驳的大处入手,论证了冀州热优柔寡断和不够坚毅耐苦的致命弱点,针针见血。 此时杨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哑口无言。人家表面上只是在评马,他能说什么。 “张先生真是句句话都是字字珠玑,不愧是最精明的生意人,来!我们喝一杯。”李汜此时哈哈一笑,打圆场道。 与此同时众人纷纷举杯,只有杨弘铁青着脸,没有附和,让人感觉到此人心胸狭窄,有欠风度。 “张先生!刘芬如有得罪之处,就借这一杯当作赔礼如何!”此刻身旁的张笑天身旁的刘芬亲 自由女侍处取过酒壶,为张笑天几上的空杯添上美酒,秋波盈盈地含笑轻轻说完说道。 此刻杨弘眼中奇光一闪,动起歪脑筋来。 张笑天这时心中暗怒,这女人真是朝三暮四,刚刚还与无涯在那如胶似漆,现在被他的言辞所打动, 又来讨好自己,不过也不至于没有风度让她当面难堪,随即不冷不热地举起酒杯说道:“夫人多心了,何来得罪之事!鄙人回敬夫人一杯!” 刘芬此刻举杯喝了张笑天回敬的一杯。 无涯此刻注意到两人在款曲暗通,脸上闪过不悦之色,假如是在关外,以他的权势,定要让张笑天好看,现在却只能郁闷在心中。 “夫人!好酒量。今天在下还没有与你对饮。”随即李汜举起酒杯,遥遥敬祝。 此时的刘芬虽然说对他好感略减,却依旧是颇有情意,随即意乱情迷地举杯。 张笑天明知李汜是借刘芬来打击他,此刻仍然是心头火起,既恨李汜又气刘芬的不知自爱,而在表面上当然不会露出丝毫破绽。 “夫人的酒量真不错,不如找一晚让在下陪夫人喝酒,看看是谁先醉倒。”李汜此时并不肯善罢甘休,继续朝刘芬说道。 他这么一说,同席的九个人之中,倒是有四个人的表情突然不自然起来。 第99章 夜半赴约 脸色最难看的是李汜和步练师,都觉得他公然勾搭这以放荡名闻天下的美女,没有顾忌到他们的颜面。 然而此时无涯却将他对张笑天的妒嫉,转移到这刚出现的情敌的身上。这时的刘芒脸色也是非常的不自然,狠狠瞪着刘芬,要她出言婉拒。 刘芬哪来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大胆,公然在席上约她共渡春宵,拒绝?实在是有些不舍得,接受吗? 旁边这好像比杨弘更有魅力的男子就会更加的看不起自己,随即妙目一转道:“杨先生如此有兴致,刘芬便找一个空闲时间在敝府设宴,到时先生不要推说没有空啊!” “各位都来作个见证,看看我们谁先醉倒。”随即美目环视众人,笑语盈盈的说道。 杨弘此刻微感惊讶,想不到这个名声在外的女人竟然没有受到他的勾引,不由自主的首次定睛打量她。 杨弘在这刻意的细看之下,发现刘芬犹如一朵盛放的鲜花,说不尽的娇媚风情,楚楚动人,那种成熟的美态的确别具一格。 而且自表面看来,她虽是艳光流转,但却有着一种绰约雅逸的神韵,让人不敢轻视,不由怦然心动起来,这才明白无涯为什么这般迷恋着她。 “如果定好日子,那就请人通知在下。”杨弘这时潇洒一笑道。 这时华雄插口进入,于是众人又转移到别的话题上。 “你可满意吗?”此刻刘芬凑到张笑天处,低声问道。 张笑天此时大感快意,知道这个女人终于向他的另一个身份再次缴械投降,还没有机会说话时间, 就见步练师已经站了起来,神色木然的说道:“对不起!步师深感身体微恙,想回房中休息,多有不周之处,请诸位多多海涵。” 此刻杨弘闻言脸上泛起那不悦之色,没有作声。 众人都是察言观色的老手,心知这千金小姐在发那杨弘的脾气。 “快送小姐回房!”李汜此刻无奈的说道。 随即便有侍女来把这美女送出厅外。 气氛顿时又再次尴尬起来,步练师的离去,使晚宴失色不少,幸好还有那刘芬在撑场面。 “现在学剑的人,很多都急功近利,徒具架势,却没有稳定的身法马步去配合,对腰力的练习更不看重, 有臂力却欠缺腕力,浑然不知腰、臂、腕和步法四方面的相辅相乘,才能发挥剑法的精华。可知气力的运用乃首要的条件。” 此时的华雄多喝了两杯,谈兴大起,扯着张笑天说起剑术的心得。 杨弘乃是心高气傲之辈,显然不把这长安的剑术泰斗放在眼中,淡淡的说道:“我看空有力气都无用,否则颜良就不会被张笑天给杀了!” “张笑天”这名字现在已成为城内人人避提的禁忌,除无涯之外,无人不为之惊讶。 张笑天此时则因为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而心中大惊,这时他飞快瞥了刘芬一眼,只见她神色一黯,发起呆来。 “只可惜他溜到兖州去了,否则必定要试试他的剑法厉害到何种程度。”此时无涯傲然的说道。 “他日攻入兖州,有的是机会。”刘芒闻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华雄被杨弘抢白,心中不忿,但是又说不过杨弘,此时沉声说道:“杨先生以剑法称雄冀州,不知可不可以,改天到敝馆一行,好让华某大开眼界。” 杨弘此时双目电芒闪现,点头说道:“在下每到一地,都爱找当地最著名的剑手切磋比试,华馆主有此提议,杨弘实在是正中下怀。” “杨弘先生如此豪气云千,馆主请你定下日子时间,好让我们能欣赏到杨弘先生的那绝世剑术。”这次连李傕对此人那盛气凌人的态度都看不顺眼,随即朝华雄笑着说道。 “华某已经有些急不及待了,不如就订在明天!看杨弘先生哪个时间最合适。”华雄此刻显然是心中怒极,随即说道。 “明天那可不行,因为在下有约在身,不如改在后天午后时分。”这时杨弘说道。 宴会的气氛到此被破坏无遗,华雄首先借词离去,接着轮到刘芬。 “让本王子陪芬夫人回府可以吗?”无涯王子站了起来询问道。 刘芬此刻烦恼得蹙起黛眉,摇头说道:“无涯王子你的好意刘芬心领了,只是刘芬的脑袋有些昏沉,想独自安静一下。” “夫人你想怎样便怎样吧!”这时无涯王子眼中闪过不悦之色,冷冷的说道。 此时刘芒长身而起说道:“那就一起走吧!我现在是谈兴正隆,谁愿意陪我同车。”同时朝张笑天使了个眼色。 “横竖我是一个人来的,就由鄙人陪侯爷吧!”张笑天连忙点头说道。 刘芬此时奇怪地看了张笑天一眼,对这两人的关系产生出怀疑。 众人纷纷告辞,离李府分头而去。 “想不到先生言辞是如此的凌厉,连这一向以能言善辨的杨弘也招架不住。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战胜他那手中之剑,据悉此人的确有真材实学。”此时身在车内的刘芒询问道。 “有没有把握还是次要的问题,不过武场切磋,用的既然是钝口的木剑,又非生死相搏……”张笑天闻言皱眉说道。 “我只是想打击一下他那嚣张的气焰,并非要杀他。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恨,如果被我把他拿住,定要让他生不如死。”刘芒打断他的话说道。 回到行馆,赵云低声问道:“董卓找你有什么事?” 张笑天扼要的说出了情况,笑道:“我们还算有些运气,还可以在长安多待一两个月应没有问题。” 张笑天此时想起了糜洵兰,叮嘱赵云在半夜时分来把他唤醒,在熟睡了两个时辰之后,赵云前来把他唤醒。 这行馆本来是有管家和一群侍婢仆人,但都被他们调到外宅,免得碍手碍脚。 “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半个时辰前就开始埋伏在前街和后巷隐蔽之处,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真想去教训他们一顿。”在他梳洗之时,赵云在他身后说道。 “教训他们那是何其的简单,只要明天通知刘芒那奸鬼一声,这奸鬼肯定会有办法查出是什么人。”张笑天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出去时小心些,我还是与你一起去好些,至少有个照应。”赵云说道。 张笑天听闻失声笑道:“难道你,要与我一起去偷香窃玉?” “笑天你准备什么时候与贾诩联络?”赵云闻言不再坚持,改变话题问道。 张笑天戴上假脸具说道:“这事要迟一步才可以做决定,而且不可以让他知道张世平就是我张笑天,人心难测,谁说得准他会不会出卖我们?” “你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赵云此时松了一口气说道。 这时张笑天用力搂了他的宽肩,由他协助穿上全副装备,越墙离府,没入暗黑的街道之中。 虽然是夜深时分,街上仍然有车马行人和巡夜的城卒,这个时代的城市那是地大人稀,治安良好。 一路之上时刻保持着警觉,半个时辰之后到达目的地。他仍然害怕有人盯梢,故意躲在一棵树上, 在肯定没有人跟来之后,这才跳了下来,走进糜洵兰家旁的竹林中。 这是座普通的住宅,只比一般民居大了一些,特别之处是在左方有条小河,另一边则是这片竹林, 把这宅院和附近的民房分隔开来,而这片竹林则是必经之路。 张笑天抛开对刘备的歉意,心想成大事那能拘小节,安慰自己之后,这才走出竹林。 此时响起雄壮的狗吠声,旋即又静下来,明显是糜洵兰喝止了它。 此时张笑天打量起糜洵兰的宅院,只见这宅院分为前、中、后三进,后面是个小院落,植满花草树木,环境清幽雅致。 后进的上房与花园相连,只要爬墙进入后院,便可轻易到达那糜洵兰的闺房。 就在此时,其中一间房灯火亮起,旋即敛去,如此三次之后才再此点亮。 张笑天知道那是糜洵兰的暗号,心中涌起偷情的兴奋。糜洵兰胜在够韵味,有种令人醉心的独特风情。 特别令人印象深刻是她得年记不过二十,但是偏偏有着饱历人生的沧桑之感,看来她定有些故事之人。 张笑天知道没有多少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于是迅速行动,攀墙入屋,掀帘入内。 原来这是间小书齐,布置得淡雅舒适,此刻的糜洵兰身穿浅绿色的长褂,仰卧在一张长方形卧榻上, 几旁摆满美酒和点心,面含微笑的看着自窗门爬入而来的张笑天。 张笑天正想报以微笑之时,警兆在心中忽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背上已经被某种东西抵在腰际之处。 他之所以没有更清楚感觉到,是因为隔着了围在腰间那插满飞针的革囊。 “不要动,除非你可快过机括发动的特制强弩。”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低沉但悦耳的女音。张笑天感到有些耳熟,偏又想不起这在背后威胁他的人究竟是哪位高人。 第100章 智斗姐妹 “人人都说‘肖天’是如何如何的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你还不是着了我们姐妹的道儿。”糜洵兰此刻兴奋地跳起来,娇笑道。 项少龙心中苦笑,这是第二次被女人骗了,这可能是男人最大的弱点,总是对美丽的女子没有戒心。 但同时又感到奇怪,糜洵兰如果要对付他,只要到街上连喊三声,保证他全军覆没,何必大费周章,私下来对付他。 张笑天此刻心中暗想:难道她对那死鬼齐霄仍旧余情未了?她不亲自下手不够痛快?于是故作惊讶的说道:“糜姑娘你在说什么呢?那个‘肖天’是谁?” “你还要否认是不!在前往李府路上之时你不是承认了吗?”糜洵兰闻言怒问道。 张笑天此时故意气她,说道:“是谁告诉过你,鄙人就是那‘肖天’呢?不会是糜姑娘你自己猜测的吧!” 糜洵兰此刻心中一想,他的确是没有亲口承认,但是当时他的那种神态和说话的语气活脱脱就是‘肖天’,而现在他又矢口否认,分明是在作弄自己。 “你如果不是那‘肖天’,那就对不住了,我只好立即杀人灭口,以免泄漏我们的秘密。”这时张笑天身后,那位不知是糜洵兰的姐姐还是妹子的女人沉声说道。 张笑天此时心中一震,终于认出身后的女子就是那曾经两次行刺刘芒未遂的女刺客,第一次是差些误伤自己,另一次则发生在前晚,而被自己破坏。 “这是不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此刻张笑天心中暗道。 想不通的事,到此豁然开朗,难怪这女刺客可以潜入侯府,全因有糜洵兰这内奸接应。 “那我肯定是死定了,因为鄙人根本连‘肖天’是谁都不知道,还认为是糜姑娘对我别具情义,所以……”张笑天叹口气说道。 此时身在张笑天后面的女子厉声喝道:“你再敢说一声不是‘肖天’,我立即扳掣!” 张笑天此刻心中暗笑:你如果可以射穿那些钢针才怪,于是冷哼一声说道:“我张世平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也不会将生死放在心上,本人不是那‘肖天’就不是那‘肖天’,为何要冒认,不信便来验验本人的脸是不是经过化装?” 他这叫险行一博,赌她们做梦都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种由荀彧的妙手制出这巧夺天工的面具,而且这面具有天然之黏性, 与皮肤贴合得紧密无缝,连脸部表情都可显露出来,不懂手法,想撕脱下来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糜洵兰闻言呆了一呆,随即走到近前,伸手朝他脸上抚摸。 在摸抓几下之后,糜洵兰果然脸色剧变,颤声的惊呼道:“天啊!你真不是他!” “我虽然不是那‘肖天’,但千万不要发箭,否则必定是一箭双雕之局。”张笑天这时轻松的说道。 两女同时一呆,知道现在处境不妙。 张笑天突然在两女之间闪电般脱身而出,转到糜洵兰身后,顺手拔出腰间的匕首,横在糜洵兰的勃颈之上,另一手紧箍住她那动人的小腹,控制住局面。 只见那女子举起弩箭,对正他们两人,却不敢发射。 随即张笑天带着糜洵兰朝后退却,贴靠在后墙之上,这才定神打量这个剑术战略都非常厉害得让人吃惊的女刺客。 只见她比糜洵兰高不少,容貌与糜洵兰有七八分相似之处,但更加白皙清秀。两眼散发出咄人的目光, 多出糜洵兰没有的狠辣,年纪也比糜洵兰大一些,身段优美,但充满了劲和力,此刻更像一头要择人而食的雌狮。 “这位姐姐如何称呼?”张笑天面含微笑道。 而糜洵兰不理会架在勃颈上的利刃,悲声叫道:“大姐快放箭,否则不但报不了仇,我们还会生不如死。” “有事好好商量嘛,何必动刀动枪呢,我可以立誓绝泄露你们的秘密,本人一诺千金,绝不会食言。” 张笑天放下心来,知道糜洵兰现在真认为自己是那张世平,慌忙说道。 此刻两人闻言不由的面面相觑,此人既然不是那‘肖天’,就绝对没有理由放过他们,这也太不合情理。 “大姐你先放下弩箭,本人就释放令妹。”张笑天此刻并不让她们有说话的机会,先以张世平之名,发了一个毒无可毒的恶誓,然后说道。 “我可不是你大姐?”这时那美女刺客悻悻的说道。 此时她那一双手却非常自然地脱开劲箭,把强弩连箭随手抛在地上,爽快得有些不合情理。 张笑天此时心中暗想:呵呵!这头美丽的雌老虎倒是干脆,随即收起那把横在糜洵兰粉颈之处的匕首。 然而就在此时,他看到此女朝糜洵兰打个眼色,心知不妙,连忙横移,恰好避开糜洵兰的肘击。 这时那女子尖啸一声,同时抽出背上的长剑,朝他攻来。 张笑天此刻心中无名火起,自己不想杀人灭口,这才好心发毒誓,不透露出她们的秘密,可是 她们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要灭掉自己,纯钧闪电一般离鞘而出。 突然门口那个方向有异响传来,百忙之中回头一看,暗叫了声“我的妈呀”,原来是一只猎豹, 正以惊人的高速窜入门来,露出那森森白牙,鼻孔喷着气,喉间“呜呜”有似雷鸣,朝他扑到, 立时想起刚才她尖叫一声,原来是为了唤这猎豹前来助阵。 幸亏张笑天以前在受训的时候,接受过如何应对野生动物的训练,虽然没有真正的经历过,但总算是品尝过比这头猎豹, 更为粗壮的警犬纠缠的滋味,随即横剑一扫,荡开对方刺来的一剑,矮身侧踢,刚好正中已扑离地面那猎豹的下颚之处。 只闻这个畜牲一声惨嘶,侧跌离开,滚倒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来。 糜洵兰此刻不知自何处找来配剑,配合姐姐分别自左侧和正面攻来,一时之间尽是那森寒剑影。 张笑天深知两女的厉害,不过他早把张氏太极的三大杀式融会贯通,剑法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 趁那猎豹还没有再次扑来,猛地闪到那大姐身侧,施出浑身解数,一剑自上劈下。 那大姐随即大吃一惊,原来张笑天这一招精奥奇妙,竟然可以在窄小的空间之中在不住的变化, 让人完全寻不出任何的轨迹。随即银牙猛咬,以攻制攻,竟然不理会敌剑,朝张笑天的心窝闪电刺去,这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此时张笑天心中暗赞,不过也是正中下怀。他曾经与她交过手,知道她的剑法走灵巧飘忽的路子, 庸手与她对敌,怕连她的剑都没有碰到,便一命呜呼。这也是女性用剑的特点,必免要和天生比较强壮的男性比臂力。 张笑天此时变招横剑挥挡。 只闻“当!”的一声脆响,这时美女刺客的剑被张笑天扫个正着。 她现在是以攻制攻,就必须要全力出手,有进无退,反而给了张笑天全力与她硬拚了一剑的机会。 除了颜良和赵云外,张笑天的腰臂力可以说是毫无对手,她如何的厉害依旧是个女人,受制于先天,在两剑交击之下,震得她手腕酸麻,惊惧的朝后退去。 张笑天原本以为可以让她长剑脱手,哪成想她终归勉强撑过,随即冷喝一声,朝地上滚去。 糜洵兰怎么也想的到这张世平的剑术如此惊人,想要冲上助阵之时,刚好被退后的姐姐撞个正着,一起踉跄倒退。 这时那猎豹回转过头来,想要再次扑向项少龙。糜洵兰此时惊叫道:“花花!不要!” 张笑天此时早已右手拿起弩弓,左手捞起弩箭,用最敏捷的手法上箭瞄准,对着那头花花。 这只豹非常机智,也曾接受过两女训练,一见弩箭朝向自己,低鸣一声,缩到两女身后。 张笑天右手持弩,剑于左手,指着惊魂不定的两女,微笑道:“大姐你叫什么名字,好让张某有个称呼。“ 此时两女神色惊疑不定,缩在墙角,不敢乱动。在这种窄小的空间和距离内,要拨开以机括射出的劲箭,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大姐的骨头很硬,紧抿着嘴,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糜洵兰冲口而出:“她叫袁香!” “不是姓糜吗?”张笑天惊讶道。 糜洵兰这时知道说漏了嘴,随即脸色苍白起来。 张笑天与那袁香对视着,心想她既然姓袁,说不定与袁绍有些亲族关系,一直与他那父亲有联系, 否则不会和那颜良暗中往来,想到这些,有了一些眉目,随即故意扮作愤怒道:“本人原本有意放过你们两人, 可惜你们竟然是姓袁的,我最憎恶就是这个姓的人,现在只有抛开那怜香惜玉之心,送你们回出娘胎之前的那个地方去,这么给你们一个痛快,应感激我才对。” “你为什么这么恨姓袁的人。”糜洵兰看着他手上的弩箭,颤声问道。 袁香怒道:“兰兰!不要再和他说话,他要杀便杀吧!” 第101章 落难姐妹 张笑天此时暗中奇怪这房子难道只得她姐妹二人,否则闹的这么厉害,都还不见有人出现,糜洵兰那相依为命的“父亲”他到底躲到了哪呢? 想到这里,就见那被糜洵兰拉着的猎豹,耳朵已经竖直起来, 露出注意的神色。随即心中明白,喝道:“不准进来,否则本人立即放箭。” 两女此时非常惊讶,想不到他竟然可以察觉到救兵正悄无声息的接近,随即心中升起一种无法与这人对抗的心态。 “横竖你们心中已经死到临头,本人不必刻意隐瞒你们什么,我所以憎恨姓袁的人,因为其中有一个人叫袁绍。”张笑天此时望向糜洵兰说道。 此刻两女闻言呆住,定神瞧着他,张笑天此时缓缓向前,弩箭上下在移动着,让两女不知他要选择的位置。 此刻一个诱人的想法在张笑天的心中升起,只要他射杀了袁香,再用飞针对付门外的人和糜洵兰,就有十成的把握迅速解决三人,那就一了百了,不必为她们而烦恼了。 “壮士请箭下留人,我家的这两位小姐大仇人正是袁绍,大家现在都是同一条战线上之人。” 这时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 “英叔!”袁香和糜洵兰此刻齐声喊道。 张笑天此时笑道:“你说的这话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本人故意告诉你们这事,就是要逼迫自己狠下心来, 好杀人灭口,否则如果把这事泄露出去,被袁绍的二公子刘芒知哓,我哪里还有命在。” “呵呵!你不是刘芒那奸贼的同党吗?”袁香此时杏目圆睁,盯着他笑问道。 张笑天闻言怒喝道:“你这丫头片子,给我闭嘴!谁是这奸贼的伙伴,只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 好对付那袁绍,这才虚与委蛇。唉!本人从来没有杀过女人,今晚看来只好破戒啦。” “壮士请你万万不可莽撞,我们两位小姐的亲族就是被袁绍和刘芒两人逼迫而死,这乃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若有虚言,便让老仆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此时身在门外英叔闻言惊叫道。 “你们与那奸贼刘芒有深仇大恨,此事不容置疑,可是这两人一个身在冀州一个身在长安,怎么会都成为你们的仇人?”这时张笑天扮做沉思的模样问道。 “我家为袁绍所害,迫不得已逃来长安,哪里想的到刘芒这奸贼,竟然是袁绍安插在长安的奸细, 他把我们家族一百八十三人绑了起来,被他用酷刑逐一屠杀,我这样说你相信了吗?”此时糜洵兰忍不住热泪涌出,凄然喊道。 “二妹你不要求他。”袁香此时忿怒的说道。 张笑天这时笑道:“你的名字虽然有个‘香’字,而人却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此时的袁香气得是说不出话来。 “那又是为什么还剩下你们三人?”张笑天随即问道。 这时英叔的声音传来:“也许是天不绝我这袁氏一门,老仆和两位小姐因为别事耽搁几日,来迟几天, 所以避过此劫,这些年以来,我们无时无刻的不住的寻找机会复仇.壮士请你相信我们。” 此时张笑天暗中松下一口气,有些为自己刚才动了杀机而感到惭愧,生活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战争年代中,实在是很容易受到某些感染。 此时就见张笑天一扳机括,弩箭呼啸一声,在两女脸颊之间电掠而过,射进墙内。 两女这时目瞪口呆,想不到他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发箭,如果目标是她们其中的一人,肯定躲闪不急。 “你们的事本人现在没有兴趣去管,但也请你们不要来破坏本人的计划。你们的真正仇人是袁绍父子二人, 兼且现在的刘芒已经有了戒备,再次动手那只是自投罗网而已,你们好好思考一下!像你们姐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如果落入到坏人的手中,会发生比死还要难以忘怀的奇耻大辱。言尽于此,那就告辞了!”就见张笑天这时抛弃弩弓,剑回鞘中,微笑的说道。 于是在两人的怒视之下,张笑天大步朝向门口离开,与那叫英叔的老儒打个照面之后,这才丝毫不惧的走了。 张笑天回到行馆的时候,天已微亮,等到把整件事说给赵云听之后,随即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 “你这一手是真的漂亮,反而让糜洵兰不再怀疑你是‘肖天’。不过在我看来这妮子对真正的你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要挟你去对付那刘芒”。赵云听后赞叹道。 “什么好意,需要用那弩箭抵着我的后背。”张笑天哑然失笑道。 “你都两次破坏了,人家姑娘的行刺大计,那袁香这么争强好胜,自然是想挫一挫你的威风。”赵云分析道。 张笑天随即想起在前往李府的道路上调侃糜洵兰之时,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神态,的确是对自已经大有情意, 现在如果她“误认为占了她便宜的人,是那张世平并不是肖天,那会是怎样的一番感受呢? 想起她发现张笑天竟然是张世平之时,那失望的样子绝非是装出来的。 “事情已然如此,不如大家都去好好睡一觉,管他娘的会发生什么事?”此时赵云笑着说道。 张笑天一想也是,随即返回寝室,倒头大睡,直到仆人来唤醒他时,竟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这些天以来,张笑天他还是首次睡得这么酣畅。 “二爷此时正在厅内等五爷吃饭!”仆人此时说道。 张笑天闻言精神抖擞地爬起来,梳洗更衣只后出去与赵云相见,就见两人踞案大嚼。 “芬夫人已派人传来口信,请五爷明晚到她的夫人府赴宴,到时她会派人来接你,希望你能早些时候到她那儿去。”这时仆人在旁禀告道。 张笑天此刻才记起她昨晚答应了杨弘的宴会,当时还认为她是随口说说,想不到竟然是认真起来。 “你看我们来长安这是干什么,现在是天天都要去和那些人应酬。”张笑天苦笑道。 赵云闻言调侃道:“应付那刘芒不难,但应付这些女人就可以让你吃尽苦头。” 此时的张笑天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自己随即在大宅的院落园林之间漫步,想着当日偷入此处,初遇王荣的醉人情景。 不管王荣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他真的感觉到她对他非常有好感,那是装不来的。 忽然之间,他有些惆怅和失落,也感到寂寞,而事实上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加的满足才对,一个现代人, 来到这陌生而又非常熟悉的古三国时代之中,他的生命比任何一个时代的人至少要丰富了一个时代。因为他的经验多了一个时代。 经过这些年惊涛骇浪的日子之后,他联想东西的方式,所有的措辞和文字,都大致与这时代的人相同。 昨晚他想杀人灭口,辣手摧花,正是何宝和赵云两人认为是最合理的做法。 幸亏是悬崖勒马,否则这辈子良心都要受到痛苦的折磨。想到这里,不禁暗自抹了一把泠汗。 时值深秋,天气清寒,园内铺满落叶,在黄昏的昏沉之中,有着一种肃杀零落的氛围。 宴会有时也不错,在那些无谓的应酬和庸俗的欢乐之中,很容易就可在自我麻醉中浑然忘我。 不由自主地让他强烈思念着远在兖州的娇妻美婢,想着她们日夕盼望他归去的情景,不由魂为之销。 随即忍不住随口拈来李白的名诗《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此时,突然一阵鼓掌声在后方近处响起。 张笑天吓了一跳,猛然转过身来,就见到赵云陪伴着一身盛装,美得像天上明月的步练师,一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就见这俏佳人秀目异采连闪,美丽的小嘴正喃喃重覆着这几句千古绝句。 张笑天此刻大感尴尬,随即迎了上去问道:“不知车姑娘你来见我,不知有何贵干?” “步姑娘现在要赴董公的宴会,我说!你刚才作出来那几句诗,那真是精彩绝伦,”滕翼说道。 随即步练师妩媚一笑,赞叹道:“没有想到,张先生不但生意做得好,文才也是这么的出众。” 张笑天此时老脸一红,幸亏赵云和步练师看不见,随即紧接着她的话道:“卑劣小作,不足以登大雅之堂。” “张先生可否作一首诗歌送给人家!由人家配上乐章,那势将成千古绝唱。”步练师此时说道。 张笑天此时唯有心中苦笑,他能由头念到尾的恐怕没有几首诗,怎么可以拿出来应酬这美女,而且据别人的创作为己有, 等同侵犯版权,用嘴说说那也罢了,如果真要传诵千古,那不是预先盗了别人的创作权,随即苦笑道:“这世上无一物事不是过眼云烟,千古传诵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