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肥妻:娘子,来造娃》 穿成肥婆 破旧的茅草屋内,一个正在上吊的肥胖女人,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在拼命的挣扎,而她的肉也随之抖动,让人看了,有些油腻! 咳咳! 这是怎么回事啊! 顾妍乐抓着白布,想要解放自己的脖子,反倒是越来越紧,眼睛开始慢慢的向上翻,呼吸也越来越紧促! 咔!碰!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白布因为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直接拉断,落在草垛上,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咳咳! 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咳嗽! 突闯进一个一男一女的小包子,看到顾妍乐身旁的白布,哭着跑过去,一头扑倒顾妍乐的怀里,“娘亲,不要丢下我和弟弟……呜呜……” 娘亲? 顾妍乐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再次一沉,小包子揪着她的衣服,哭道,“娘亲,娘亲……不能……不要……满目!” 小包子因为年纪太小,说话一直断断续续! 顾妍乐看着怀里一个头顶上扎着两个麻团,满脸漆黑的小女孩,以及一个奶胖奶胖的小男孩,脸上瞬间写着一个“懵”字! 这是什么鬼啊!这是! 突看到一只比猪腿还粗的手,瞬间瞳孔增大,放在嘴里一咬! 剧烈的疼痛感让她认清这不是做梦! 她穿越了! “啊!” 顾妍乐惨叫一声,直接朝后一倒,双眼无神,满眼绝望,一直盯着茅草屋顶,上面还有几只蜘蛛在网上爬来爬去! 她保养二十三年的熬人身材没了,平日里连喝一口水都要悠着点,现在全没了! 呜呜…… 没有活头了! 大房子变茅草屋了!傲人的身材变一头猪! 想着,想着,顾妍乐就觉得十分的委屈,她奋斗了大半辈子,才有钱买房,本来以为从此好好享受生活,却没有想到在买房子回来发途中,被车撞了! 估计连抢救都免了,直接被丢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姐姐……娘亲……她……”陈满目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琳琅! “娘亲,你怎么了!”陈琳琅缓慢靠近顾妍乐,见她一只睁着眼,不说话,心突提到半空中。 颤抖的伸了伸手,放在顾妍乐的鼻尖! 感觉到气息在她鼻尖缠绕,顿时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顾妍乐依旧盯着房顶,为自己默哀好一会儿,开始梳理起来。 这原主也是够惨的,为了赚钱供自己的丈夫读书,任劳任怨,却没有想到他丈夫中秀才的消息刚传回来,她婆婆尽然逼她和离,逼的实在没有办法,这不,逞着孩子不在家,上吊自杀!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再一看白布,这是有多胖,才导致…… 咕噜…… 琳琳满目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顾妍乐感觉到肚子里面有些震荡,尴尬一笑,一把抱起满目,笑道,“你看看你,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也不和娘说下!娘这就带你们找吃的去!” 陈满目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眼的迷惑,不饿啊! 陈琳琅嘴角一抽,明明是娘亲自己饿肚子了! 看到她一脸尴尬的模样,长叹一口气,算了! “满目,下次饿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娘亲!” 琳琅故意加重娘亲二字! 顾妍乐越发的尴尬! 满目却一脸的疑惑! 真的不饿啊! 死肥猪,竟敢偷吃 顾妍乐将破旧的厨房翻了个顶朝天,除了几个烂掉一半的芋头,也没有翻出一个像样的吃的! 咕噜…… 顾妍乐饿的实在受不了,消掉坏的,坐在木柴上,像个松鼠一样,啃了起来。 虽然有点苦味,但是整体还是十分的清脆,香甜的! 而她的身子随着她啃咬的动作,有节奏的上下浮动着! 一波,一波,又一波! 不到一会儿,她的怀里便有一堆皮! 琳琅满目满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感觉到异样的目光,顾妍乐将芋头提给他们,笑问,“吃吗?” 姐弟二人急忙摆摆手,傻笑,“娘亲,你吃!” 顾妍乐一听这话,吃的更欢快了! 嗝! 顾妍乐打了一个饱嗝,正要起身时,突觉有些费力,低头一看,除了圆鼓鼓的肚皮,大腿一点也看不到! 再看自己的胳膊,一节一节的,像藕一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水缸旁,对着水缸照了照! 当看到自己的脸像大饼,脖子像蛤蟆一样鼓鼓的! 再次晴天霹雳,这哪里是胖,明明是肥啊! 一揪脸上的肥肉,再次松手,整个身子便晃荡起来! 妈呀! 这最少得有两百斤吧! “姐姐,娘亲……怎么……”满目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的举动,歪着头,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可爱极了! 琳琅紧紧的握着满目的小手,迷惑的看了顾妍乐一眼,随即揉揉满目的头,宠溺一笑,“娘亲这是高兴!” “为什么?” “觉得自己很美!” 顾妍乐脚底一滑,差点摔倒在地,的确很“美”,能令人作呕的那种美! 碰! 茅草与竹子编的门突被粗鲁的踢开,晃荡了两下,便倒地,发出碰的一声闷响! “你这个死肥猪,偷懒也就算了,竟然还偷吃!”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妇女,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盯着顾妍乐,她本来想要看看这个死肥猪有没有偷懒,没有想要找遍了整个稻田与地里,都找不到这个死肥猪! 原来是在躲在家里偷懒! 陈琳琅看着来势汹汹的中年妇女,急忙站起来,将顾妍乐紧紧的护在她的身后,面目迷惑的看了小女孩一眼,也学者她的模样,展开双手,看着气势汹汹的李氏! “满目,你让开!”李氏看着陈满目护着那一大坨,眼中的怒气的更甚! “满目,不要……听奶奶的,奶奶……欺负……娘亲!不……要!” “满目,今日咋们一定要好好护着娘亲!” “满目……听……姐姐……话!护着……娘亲!”陈满目向前一步,坚定的看着李氏! “不让,我连你们这两个杂种一起收拾了!”李氏在瞄了眼四周,拾起地上的的棍子就冲了过去! 顾妍乐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冲过去,一把将他们护在怀里,突见木棍劈下来,出于身体的本能,一转身,自己的后背便结实的挨了一棍子! 碰! 顾妍乐疼的龇牙咧嘴,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颠倒黑白的婆婆 哟! 皮还挺厚的! 李氏嗜血一笑,再次抡起棍子,朝着顾妍乐的脖子打去! 只要打死了这个肥猪,她的儿子才能娶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她才能住在大院子里面,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再也不用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干农活! 碰! 顾妍乐一躲,李氏一棍子便打在草垛上! “你这个死肥猪,尽然敢躲!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咔! 顾妍乐一脚踩在棍子上,直接踩成两半儿,于此同时脚在棍子上摩擦,一勾,一提,棍子便落在手里,毫不犹豫的劈向李氏! “啊!” 李氏急忙抱着自己的头惨叫,过了半天,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这才缓慢的睁开眼! “就你这点胆量和魄力,还想和我斗!”顾妍乐的冷笑一声,她在职场里面摸打滚爬的时候,她这把老骨头的骨飞都不知道在不在! 哐镗一声,将手里的木棍使劲丢在地上,直接牵着琳琅满目走出破草屋! 李氏一直惊魂未定,尤其是顾妍乐那犀利的眼眸让她瘆得慌! 反应过来时,再次拾起地上的棍子直接冲了过去! “去死吧,臭肥猪!” 就在此时,一个白衣书生的少年站在树上,在李氏的棍子快要落在顾妍乐的身上时,手指一弹,一个石子打在她的小腿上,噗通一声,直接趴在地上。 看到顾妍乐脖子上勒痕时,眉头一皱! 顾妍乐猛的一回头,看到趴在地上的李氏,眉头一皱,她这是又要捅什么蛾子! 迷惑的看了她一眼,刚向前迈一步,一头装在门框上! 疼疼疼! 顾妍乐急忙后退一步,揉着自己的额头! 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怎么到她这里,全是恶报! 难道她欠了哪路神仙的钱没有还不成? “来人啊,救命啊!”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厨房里面响起,顾妍乐急忙将琳琅满目护在怀里,堵住他们的耳朵,眼前一个黑影飘过。 冲出去的李氏一把抓起旁边的野果,在自己的脸上一抹,躺在路中央开始打起滚来! “老天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含辛茹苦的把我儿子拉扯到大,供他读书,如今好不容易成为秀才,没有想到这个恶婆娘尽然想要分家,好把我们这两老人家丢在家里,好自己逍遥快活去!” 附近的邻居听到哭喊声,纷纷围了上来,李氏一看,双手拍着地面,哭的更凶了!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睁开眼好好看看啊!我这是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李氏胸前的衣服瞬间被泪水打湿,顾妍乐看到这里,同样也是大吃一惊,这是实力派啊! “今日,竟然趁着老头子上山大柴,竟然想要打死我这个老人!你们看看,看看!”李氏指着自己的额头,“今日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早点去了,也不至于在这里受气受苦受累!” 村民看到李氏额头上的血迹,纷纷对顾妍乐指指点点起来。 娘,一路好走 “这李氏对她不薄啊,把她养的人这么‘好’,时长又将她儿媳妇挂在嘴边,怎么自己的丈夫有点出息了,就想着把自己的婆婆赶出家门呢!” “谁知道呢,她平日里看起来也挺憨厚老实的,也没有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像这等恶妇,还不如早点休掉的好!” …… 说话的都是男人,而在场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却是满眼的无奈! 这李氏表面功夫可是一把好手,表面上是一个善良的婆婆,也只有她们这些做女人才明白,李氏暗地里到底有多刻薄! 经常把顾妍乐当作牛一样使唤,时常给她吃剩菜剩饭,有的甚至都馊了! 她本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要说欺负李氏,这话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琳琅一听要休了顾妍乐,急忙抓着顾妍乐的手,因为太粗的原因,只好紧紧的握着她的食指,身子不停的颤抖! “娘亲,不能被休,会变成奴隶的!” 村里好心的大婶婶告诉过她,她娘亲是被李氏用一旦米买来的,这辈子只能依靠陈家,一但离开了陈家,没了出去,无法去户部那里登记,会变成奴隶! 顾妍乐反手握着琳琅的手,附身一笑,“放心,娘亲不会被休的!” 说着,将满目塞到她的怀里,“好好带着爹爹站在这里,看娘亲今日是怎么教训坏人!” 琳琅迷惑的眨眨眼,突看到顾妍乐朝着李氏的身边走去,急得满头大汗,正要开口,便见顾妍乐跪在李氏的面前,对着她磕了三个响头。 “娘,你一路好走!” 此言一出,所有人突觉背后一凉,满眼惊恐的看着李氏,她死了吗? 树上的白衣书生看到这一幕,脚差点一滑,满眼错愕的看着那极为引人瞩目的一大坨! 随机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她变了! 画风突一转,只见顾妍乐躺在地上,学着她的模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地面有些轻微的晃动,嘴角一抽。 这肥一定要减! 众人看到那肉波荡漾,顿时瞠目结舌,这是有多肥! “娘,求求你,放过孩子吧,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只求求你,放过孩子!” 村民突看到顾妍乐脖子上的勒痕,一个个的僵硬在原地,脸色煞白! 顾妍乐瞪大双眼,满眼惊恐的看着李氏,身子不停的颤动,继续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挣钱,像给相公挣读书的钱一样努力,定每天按时按量给你烧纸钱,保证你在地下衣食无忧,逍遥快活!” 再次磕了几个响头,“妍乐什么都不求,只求你放过琳琅满目,他们还小,你有什么气,不满全部出在我身上,我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 就算干再脏再累的活,吃再馊的饭都愿意!” 李氏满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眼见她要将所有的事情全部抖出来,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怒指着顾妍乐,“你这个死肥婆,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妍乐假装满眼错愕的看着李氏,随即激动的抓着她的手,“娘,你没死啊!太好了!” 于此同时,手在她的额头上一抹,一闻,“娘,这不是血吗,为何闻起来酸酸的!” 休了你 说着,顾妍乐轻轻的舔了舔,“怎么还有些涩啊!” 看戏的村民瞬间反应过来,再看李氏手里还有些红色,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他们被这个毒妇给骗了! 顾妍乐很满意众人的反应,像是想通了什么,猛的放开李氏的手,“娘,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李氏一看自己的阴谋被识破,索性不再伪装,一脸厌弃的看着顾妍乐,指着她的脑袋,怒骂,“你也不看看,你这比熊还胖的,比牛还状的身子,有哪一点能配上我儿子! 也不撒把尿照照你这副猪模样! 当年要不是我心善,你早就不知道被伢子卖到哪里了,说不定在那个春楼里面伺候男人!”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着粗气。 “你想我怎么说!”李氏厌弃的看着顾妍乐,“伺候男人?就你这模样,伺候公猪公猪都嫌弃!” 啪! 顾妍乐毫不犹豫一巴掌打在李氏的眼里,阴鸷的目光一闪而过! 而这一巴掌瞬间打蒙了所有人,就连树上的白衣书生看到这里,眼中也同样是闪过一丝诧异! 百姓孝为先,就单独这一点,就足够休了她的! “公子,这是主子就交给你的任务!” 忽的,白衣少年的面前突然落下一黑衣人,恭敬的将手里的公文呈上,见他依旧纹丝不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群男男女女围绕着一头肥猪,眉头一皱,这有什么好看的! 少年感觉到黑衣人眼中的不屑,目光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一落,便消失在原地,黑衣人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眸光一冷! 呸,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你这头臭肥猪,既然敢打我,我一定要替我儿子休了你,让你变成奴隶!”李氏怒吼。 “在我变成奴隶之前,你还是顾好自己的命吧!”顾妍乐冷笑。 “你什么意思!”李氏心突一慌,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 顾妍乐邪魅一笑,转身面对众人,仰着头,露出脖子上的勒痕,“不知道杀人未遂,要如何处理!” “你这个死肥猪,休要胡言乱语,随意指扣罪名!” “胡乱指扣罪名!”顾妍乐直接鄙视着李氏,“娘的意思是我自己勒死自己喽!” “我!”李氏瞬间无语,一时找不到半句话来。 顾妍乐上前一步,再次逼问,“你倒是说呀!” 就在此时,村长急忙走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白净的书生,一看到这里,村长陈礼怒吼,“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纷纷让开一条道,看到白衣书生时,满眼错愕,好漂亮的书生啊! 顾妍乐看到书生时,眉头一皱,这个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熟悉? 书生看向顾妍乐颔首一笑,随即走到李氏的面前,握着她的手,笑道,“娘,孩儿回来了!” “儿子,我的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娘都快要被这个毒妇害死了!” 挑衅 顾妍乐满眼错愕的看着白衣书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帅气的小哥哥,就是她的丈夫,陈煜辰! 老天爷,这是给她打了巴掌,现在又给她一个甜枣吗? 顾妍乐心里突然有种一块白玉被一头肥猪叼走了的感觉。 “娘,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进屋说!”陈煜辰扶着李氏朝着屋里面走,察觉到顾妍乐还愣在原地,回头一笑,“娘子,外面太阳大,进屋吧!” 顾妍乐看着那笑容,心瞬间扑通扑通直跳! 陈煜辰随机看向陈礼,“村长,我与你说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 前屋! 琳琅满目一直紧紧的靠在顾妍乐的身边,视线却一直仅跟着陈煜辰,满眼的紧张与激动,隐约之中还有不安! “娘子,为夫风尘仆仆归来,不应该给为夫倒一杯茶嘛。” 顾妍乐双眼一眯,狐疑的打量着陈煜辰,对着她这个身材,还开口闭口一个娘子叫,一定有猫腻! 姑奶奶倒要看看你有何手段! 刚上前一步,便被琳琅紧紧的抓着手指,将他们抱到一旁的小板凳上,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娘没事!看好满目!” 安慰好他们,顾妍乐迈着大粗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茶壶,离着杯子远远的,朝里面一倒,像撒尿一样! 呼噜呼噜的响! 碰! 将茶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茶水溅出了一半! “儿子,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李氏一抹眼泪,委屈的看着陈煜辰。 “不好意思,一看到某人的脸,就像看到阎王爷一眼,我给不了好眼色!”顾妍乐毫不留情面的怼了回去! 别以为,你有了靠山,就可以胡搅蛮缠,颠倒黑白! “儿子,你看……” “娘,你就少说一句吧,娘子还受着伤呢。”陈煜辰有些不耐烦的看了李氏一眼,正要去抓顾妍乐的手,却被她躲开,尴尬的握着茶杯。 “娘子也是,娘她年纪大了,要是做出什么出格或者对不起你的事,请你多多包涵!” “抱歉,我做不到!”顾妍乐怒盯着陈煜辰,眼里带着一丝疏离感,让陈煜辰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顾妍乐什么都可以受委屈,但是对于不善待她的人,她没法给好脸色看!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冷笑,她何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 无非就是该有的该有的责任,他还是会做,不会抛弃她这个肥猪! “不必!你爱咋地,咋地,但是要想我让出这个正妻的位置,是不可能!” 即便是休,那也是她休他! “你何必说这样的话来气我呢!” “气你?”顾妍乐冷笑,“等你想明白了,再来和我谈判吧!” “琳琅满目,我们走!” 琳琅满目乖顺的站起来,紧跟在顾妍乐的身后。 “儿子,像这种泼妇,早就该休了!” “娘,天知地知,凡是不要做的太过,不久知府大人会下来审查!还望娘亲注意一些!” 陈煜辰说完这句话,便追了上去。 只认土爹爹 陈煜辰一回到房间,便见顾妍乐把稻草扑在床底上,笑着走过去,抱走她的手里的稻草,继续她的工作。 “我以为娘子是因为刚才没有帮你说话,娘子才生为夫的气了! 原来是在给为夫铺床!” “你想多了!”顾妍乐不悦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她是见满目有些困,想要送到床上睡会儿,感觉这床硬的像石头一样! 陈煜辰的手一愣,瞬间便恢复过来,“知道娘子嘴上还没有原谅为夫,心理早就原谅了! 你不用解释,为夫都懂!” 顾妍乐嘴角一抽,不要脸的她见过不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看在免费劳动力的份上,顾妍乐并没有过多的计较,再看黑瞅瞅的琳琅,余光不自觉的停留在陈煜辰的脸上,再看自己的胳膊! 眉头一皱,不黑啊!难道是基因突变? “娘亲,你在看谁!” 琳琅的话刚一说完,突被陈煜辰抱起,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求救的看着顾妍乐。 “琳琅,三年不见爹爹,不记得爹爹也就算了,现在连爹爹都不叫了,爹爹会伤心的!” “把孩子给我!” “为何?” “她在怕你!” “这是生疏!” “生疏个屁!”顾妍乐不屑的看过去,就算父女再生疏,也不可能让她感觉害怕! “我明白了!”陈煜辰放下琳琅,走向用稻草隔隔起来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 顾妍乐迷惑之际,突见陈煜辰穿着一身打着补洞的布衣,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琳琅他们直接冲过去,一人抱着陈煜辰的大腿。 “爹爹,琳琅想死你了!” 满目犹豫了一会了,也跑过去,语气带着一丝疑惑,“爹爹?” 陈煜辰急忙蹲下来,在他们的脸上一人亲一口,“现在知道叫爹爹了!” “爹爹!”二人不停的甜美的叫着。 顾妍乐嘴角一抽,感情他们只认识土爹啊! 陈煜辰一只手抱着他们,走到顾妍乐的面前,笑道,“娘子也只认现在的我吗?” 说着,便将满目塞到顾妍乐的怀里,满目嘴巴一嘟,委屈巴巴的看着陈煜辰。 “无聊!”顾妍乐淡漠的从陈煜辰的面前走过,刚将面目放在床上,他便要挣扎着起来。 “娘亲,不困!”满目看着陈煜辰说道,那渴望被抱的眼神,不言而喻。 顾妍乐只好看向陈煜辰。 “满目,乖,醒来之后,爹爹带你去山上抓鸟!” “琳琅也要去!” “好,那你去陪弟弟休息好不好!”陈煜辰轻刮着琳琅的鼻子,琳琅连连点头,爬上床,睡在满目身旁。 “娘子,你过来一下!”陈煜辰转而去拉顾妍乐的手,顾妍乐猛的话身,陈煜辰便扑了个空,陈煜辰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 看着窗户边的顾妍乐,陈煜辰长叹一口气,“你是不是还在生为夫的气!” “你想多了!” “为夫今日穿的体面回来,只是想要给你长长脸,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娘子不要多想!” “你想多了!”顾妍乐依旧一脸淡漠。 即便他是孩子的亲爹,也不意味着她就会喜欢他! 扫了他一眼,眼里更是不屑,这种白白净净的书生,她是真的不喜欢啊! 而且还是那种看起来当她儿子的那种书生! 身子突一紧,顾妍乐眼眸中闪过一丝怒火,“放手!” 我是狗,只咬你的狗! “不放!我抱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为何要放!”陈煜辰不仅不放,反而加重力度,由于顾妍乐的腰太粗,只能抱一半! 突察觉她的身体有些不对劲,瞧瞧催动丹田,去查看,发觉她身体里面的气受阻,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眉头一皱! 难道她被人下毒了! 盯着她厚重的脖子看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滋! 突来的疼痛感让顾妍乐猛的一推,直接将陈煜辰推倒,结果装个人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惊愕的同时,急忙跑出去,将他扶起来! “你也太弱不经风了吧!” 陈煜辰的视线一直锁定在顾妍乐的脖子上,咬痕依旧没有恢复过来! 轻轻的摸了摸被咬的部分,“疼吗?” 顾妍乐见陈煜辰的眼中流露出她看不懂的柔情,心突一慌,使劲一推,“你是狗吗!” “我是狗,只咬你的狗!”陈煜辰向前一步,在顾妍乐还未后腿时,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朝怀里一带!手指在她脉搏上一闪而过。 “放手!” 就在他们的身体快要相碰时,顾妍乐单手撑在茅草墙上,由于身体太过肥胖,将陈煜辰一丝不漏的全部包裹在怀里。 看着有些“娇小”的陈煜辰,顾妍乐嘴角一抽! 对着她这块油腻腻的肥肉,她就不信他真的下得了口,一定有隐情! “娘子这是害羞了吗?”陈煜辰向前逼近一分,顾妍乐向后退一分,想要挣脱他的束缚,手腕却被握得紧紧的,毫不示弱的顶回去,“你想多了!我不喜欢小鲜肉,尤其是想你这种白白净净,弱不禁风的……” “你做什么,还不快放开我儿子!”一推进院子,李氏便看到顾妍乐欺压陈煜辰的画面,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气得吹鼻子瞪眼! 就在此时,陈煜辰手一松,一道掌风朝着顾妍乐的后背一压,便觉后背后有些生疼,身前一热! “娘子,轻点……为夫……快喘不过……气了!” 李氏红着脸,气冲冲的跑过来,推拉拽间将顾妍乐强行从陈煜辰的身上拔开! “你这个死肥猪,从我儿子身上滚开!”李氏一边谩骂,一边整理他的衣着,“儿子,像这种饥渴的女人,还是早些休了好!” 顾妍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犀利之气,再见一个万种风情的女人站在旁侧,瞬间明白了过来。 然来这是李氏给陈煜辰找的托啊! 这么快就像想赶自己走了! “儿子,来来,这是你表妹……” “相公,你刚才弄疼我了。”顾妍乐强插入他们中间,屁股一扭,便李氏挤倒在地,指着自己的耳朵,不停的扭着水桶腰,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你看看,都被你咬红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掉!” 呕! 李氏见顾妍乐像一个大白虫一样,扭来扭去,胃里一阵翻滚! 太恶心了,比那地瓜叶子上的大青虫还恶心! “姑姑,你怎么了!”李倩急忙走了进来,不停的拍着李氏的后背,“姑姑,你不要吓我!” 她这一弯腰,春光无限好! 论真正的放屁 “春光无限好,踏春正当时!”顾妍乐碰了碰陈煜辰的胳膊,示意他看过去。 陈煜辰的脸瞬间一黑,使劲一掐她的手心,严肃的说道,“她是我表妹,你想哪里去了!” “这个女人也是一个尤物,你当真不考虑考虑!”顾妍乐挑衅道,余光瞥了眼陈煜辰,对于他的表情还算满意。 “娘,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请一个大夫瞧瞧。”顾妍乐担忧的走过去。 “倩儿,你看看,看看,你姑姑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这个毒妇这是巴不得我去死!”李氏一把抓着李倩的手,满眼泪痕。 “姑姑,你快起来,地上凉!” “是啊,娘,这三月天的,地上湿气很重,到时候寒气入体,得了个什么骨质疏松症,别连累我这个毒妇!”顾妍乐没好气的说着。 李氏虽不明白顾妍乐说的骨质疏松症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是不好的事,一抹眼泪,满眼伤心的看着陈煜辰,捶胸顿足的哭道,“儿子,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媳妇儿,还是早点休了! 照这样下去,为娘就要被活活气死了!” 李氏的话一落,顾妍乐便放了一个响屁! 噗…… 李氏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妍乐再次放了一个响屁! “你,我一定要让煜辰休……” 噗…… 李氏再次听到屁声时,两眼一闭,直接气晕了过去! “姑姑!”李倩猛的惊呼,摇了摇李氏,使劲一掐她的人中,刚有转醒的迹象,顾妍乐再次放了一个响屁,又被气晕了过去! 无论李倩怎么掐她的人中,都没有任何反应,双眼顿时一红,梨花带雨的看向陈煜辰,娇弱的说道,“表哥,姑姑她。” “只是晕过去了,死不了!”顾妍乐冷哼一声。 “表哥……” 噗…… 李倩的脸瞬间一沉。 这个该死的猪婆,什么意思? 顾妍乐的脸颊瞬间绯红,满脸尴尬,刚才能气到李氏,她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随即眉头一皱。 难道是生地瓜吃多了? “娘子,我今天刚回来,身子有些劳累,麻烦娘子把娘送到房间才是!” 李倩一听这话,眉目含情,脸颊有些红晕,难道表哥是想…… 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 禽兽! 眼珠子一转,娇弱的说道,“可是相公,我太胖了,蹲不下去!” “为夫这就去找一些人手过来!”陈煜辰无奈叹口气,正要离开,李倩便拦住了他的去路,“辰哥哥,不妥! 姑姑一向和她不和,辰哥哥要是去找村民帮忙,他们会误以为是乐姐姐做的。” 哟,在这装贤惠,识大体呢! 顾妍乐胖腿一迈,一把将陈煜辰拉到自己的身后,高傲的看着李倩,“选头还是脚!” 李倩感觉到她的目光里面带着一丝凶残,快速走到李氏的面前,展开双手,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顾妍乐一上前,李倩一把头上簪子指着顾妍乐,“我警告你,不要过来!” 你很好,但你不是她 “相公,你看看表妹!”顾妍乐跑到陈煜辰的怀里,猪蹄手捶着他的胸口,满眼的委屈,“相公,我就是想要让表妹搭把手,把娘送回房间里,她就一副想要杀我的模样! 呜呜……相公,宝宝好委屈!” 她身上的肉随着她的抽泣,一抖一抖的,再加上这话,着实直接逼杀人的五官! “表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倩手里簪子一掉,满眼的惶恐,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真是不知道这个猪婆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总护着她! 李倩不停揪着自己的手绢,既委屈又愤怒! 陈煜辰看破不说破,将顾妍乐的手握在手心里,再次探了探她的脉搏。 的确是被下毒了,看这毒素,应该有两年了! 到底是谁下的毒? “相公,你握疼我了!”顾妍乐猛的抽回手,却再次被陈煜辰抓住。 “既然表妹不愿意搭把手,还是我来吧……” “我愿意!”李倩立马打断陈煜辰的话,架起李氏的胳肢窝,“乐姐姐,麻烦你过来搭把手!” 噗…… 李倩的脸瞬间一黑! “相公,我可能吃坏肚子了,娘只好交给你了!” 说着,急忙冲到茅厕,一看到茅厕是由一个大缸,上面搭着两块木头作为落脚点,她都有些怀疑,这木头能不能承受得住她的重! 可悲的是,四周连个纸都没有! 顾妍乐顿时觉得风萧萧兮易水寒,臭味轰天把屁熏的感觉! 整个人瞬间凌乱! 索性憋着,围着茅厕转了一圈,肚子实在疼的受不了,只好拔了几片树叶,捂着鼻子,踏进去! “表哥近几年几乎是一个人,可有好好照顾自己!”李倩为李氏盖好被子,问道。 “多谢表妹关心,很好!”陈煜辰礼貌一笑,正要离开,李倩便再次追问,“表哥觉得乐姐姐如何?” “很独特!” 李倩心中一喜 ,胖成那样,的确很独特,附近十里八乡的,恐怕也只有她比猪还胖! 一揪胸前的发丝,眉目含情,娇羞的问道,“那我如何?” “你?”陈煜辰打量一眼,笑道,“很好!” “和乐姐姐相比,表哥觉得谁更好!” “你样样都比她好,但是她是她,你是你,你永远不是她!” 音未落,李倩故意扑倒陈煜辰的怀里,顺势将胸前的衣服拉低,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只要陈煜辰一低头,便可尽收眼底。 陈煜辰猛的推开,“娘,就劳烦表妹照顾了!” “你很喜欢偷听别人讲话!”陈煜辰一出门,便看到顾妍乐躲在窗户旁边偷听,直接走过去,“就你这身材,岂不是掩耳盗铃,何不光明正大的去听?” “你懂什么,偷听来的才比较有意思!” 顾妍乐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你不用觉得有我在,你就不能咋的咋的,只要你不休我,就算你娶一群小娘子,我也是不在意,但前提是你得……” “顾妍乐!”陈煜辰双手紧握,满眼怒气的盯着她,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道,“我说过,我不会休你,也不会娶他人!” 切! 顾妍乐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男人天生都长着一张骗人的嘴,她要是信了,才是傻子! 陈煜辰看着顾妍乐满脸写着我不相信,无奈叹口气,“我去做饭了!” 姐姐和肉肉你要哪一个 李倩一直坐在床边发呆,突见李氏醒来,急忙的扶起她。 “姑姑,我……” “我都听到了!”李氏的脸一沉,“我也看到了!” 李倩脸瞬间一红! “不希望有下次!”随即怒骂,“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煜辰休了那个死肥猪!” “可是表哥他!” “我是他娘,他得听我的!”李氏的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目光,“这几日你就住在我们家,也好让附近的乡邻知道,你才是我们陈家公认的儿媳妇儿!” “嗯嗯!”李倩乖顺的点点头,扶起李氏,“姑父呢,为何没有一直见到他!” “一提到那个废物我就来气!” “噗!” “你笑什么!”李氏怒问。 “别人都说女人越活越老,但倩倩觉得姑姑是越活越年轻!” 李氏一摸自己的脸,使劲一戳李倩的额头,“你这小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甜。” “倩倩说的明明是实话,姑姑怎么反倒怪起我了。”李倩嘟着嘴,满眼的幽怨。 “你呀。”李氏瞬间笑得合不拢嘴。 顾妍乐回到房间之后,一时间犯了愁,再一看自己的胳膊,连叹好几口气。 “娘亲,你怎么了!”琳琅迷迷糊糊走过来,见顾妍乐一个人在发呆,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 “娘亲没事。” “娘亲,你放心,就算爹爹不要你了,琳琅也不会不要娘亲!” 顾妍乐宠溺的揉揉听我脑袋,笑问,“你为何这样说?” “村里的人说了,爹爹中了秀才,奶奶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爹休了娘亲,今天来的表姑,不就是奶奶撮合的吗!” 琳琅一脸的怒气,随后抓着顾妍乐的手指,乌黑亮丽的眼眸中充满了坚韧,“琳琅现在是大人了,有能力保护娘亲和弟弟!” “放心,娘亲不会被你爹爹休的,要休也是我们休他!” “对,要休,也是我们休爹爹!” “肉肉!”满目一闻到肉香,一摇一摆的走了过来,还未扑倒顾妍乐的怀里,被琳琅直接拦住,“满目,你是男子汉,要学会自立,咋们要保护娘亲!” “保护娘亲!” “所以不能总要抱抱!” “不要抱抱!” “真乖!”琳琅使劲揉揉满目的头,随即安慰道,“所以不能吃肉肉!” “不要!”满目嘴一撅,头扭向一边,满眼写着委屈。 “姐姐和肉肉你要哪一个!”琳琅双手叉腰,眼中闪过一丝怒气,顾妍乐看了,心里一酸,她会这样做,完全是怕李氏在满目面前说自己的坏话,给他造成不好的影响。 “肉肉!姐姐!肉肉……”满目纠结半天,实在是有些难以割舍,索性数起指头来,当最后小指头是揉揉时,满目兴奋的在原地一蹦,竖起小拇指,“姐姐!肉肉!” 突见琳琅的脸一沉,又逆着数一遍,落在大拇指上依旧是肉肉,又倒回去数了一边,落在小拇指上还是肉肉。 顾妍乐见他按照这个数法,一辈子都是肉肉,双手各按在她们的头上,“咱们就去吃肉肉!” “吃肉肉……姐姐一起。”满目满眼期许的看着琳琅。 “我们得反击回去,否则你奶奶真的把我们当作软柿子捏!”顾妍乐诱惑道。 “娘亲说的对!”琳琅急忙点点头。 琳琅被打 “娘子,你来了,为夫正要叫你们吃饭呢!”陈煜辰一见到顾妍乐,瞬间喜上眉梢,急忙拿着一碗汤端过去,“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一定有问题,反正打死她都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这么好! 莫非,在这汤里面下了毒药不成! 想着,顾妍乐突觉后背一凉! 陈煜辰见顾妍乐眉头紧拧成一团,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却被肉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到,突感觉到她的气息带着一丝疏远,心一凉。 “爹爹……肉肉!”满目实在忍不住,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摇着陈煜辰的裙摆,仰着头,一脸的渴望。 顾妍乐一把躲过陈煜辰手里的碗,轻尝一小口,瞬间便觉得自己的胃被打开了一样,这是她喝过最鲜的鱼汤了! “给!” 满目兴奋的举起双手,刚碰到碗,便被陈煜辰一把抱起,“你先吃,我再去盛点。” “琳琅,你也过来。” 真的下药了? 顾妍乐盯着碗里的鱼汤,眼眸一沉。 得赶紧找个大夫看看。 偷偷瞄了眼四周,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倒,索性将碗放在炕上。 “怎么了!”陈煜辰一脸迷惑的看着她。 “我最近要减肥,不能吃肉!” “你这样挺好的,不用减!” 好个屁! 顾妍乐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一定有猫腻! “我要减!”顾妍乐一字一句的说道,突见他宠溺的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恶寒。 难道他是重口味? “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说着,陈煜辰拿起顾妍乐的碗,将剩下的全部吃了下去。 顾妍乐压着心里的疑惑,走过去洗碗筷。 陈煜辰只是浅浅一笑,见水缸里面的水不多,拿起水桶。 “好啊,你这个死兔崽子,竟然干偷吃!”李氏一进厨房,便看到琳琅在津津有味的吃着东西,直接冲过去,夺过她手里的碗,一看到是鱼汤,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狗杂种,尽然偷吃我的鱼!” 说着,便要去抓琳琅的的头发! 顾妍乐急忙将手里的筷子一丢,在李氏的手快要抓到琳琅的头发时,一脚踢过去,顺势将琳琅护住怀里,看到她红肿的脸,心突一疼。 满目急忙放下碗筷,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吹了吹,“姐姐……疼疼……飞走了!” “真乖!”琳琅咧嘴一笑,揉揉满目的头。 “打人了,杀人了!”李氏不停的捶着地面。 这个死肥猪,看我不打死你! 啪! 顾妍乐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李氏的脸上,“你再叫一句,我真的杀了你!” 一旁的李倩看到这一幕,吓得捂着自己的嘴巴,看到李氏的嘴角有些血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突见陈煜辰从外面挑了水回来,急忙跑过去,将李氏护住身后,颤颤巍巍的说道,“乐姐姐,你打自己的娘亲,是要遭到天谴的!” “遭天谴!”顾妍乐冷笑,“我倒要看看这天谴如何遭我!” “你!”李氏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顾妍乐,“你!” 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姑姑!”李倩惊呼! 陈煜辰急忙走过去,试了试李氏的呼吸。 “表哥,姑姑她……”李倩含着泪水问道。 李氏的威胁 “只是晕过去了,休息便可。”陈煜辰本想叫顾妍乐搭把手,见她一脸怒气,无奈叹口气。 从怀里掏出五个铜板,“你去找陈大夫,给琳琅的脸消消肿。” 装晕的李氏一听到这话,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一把躲过陈煜辰手里的铜板,朝着自己的腰包一塞。 “不就是肿了几下,过两天就好了,简直是浪费钱,你娘我都舍不得看。” “娘!琳琅还小!”陈煜辰怒盯着李氏,眼底闪过的杀意无人察觉。 “我是你娘,你得听我的。” 李氏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她还是第一次一次拿五个铜板,说什么也不会给陈煜辰。 “再说了,小什么小,一切都是这个死肥猪自找的,要不是她先动手大人,我会把气出在琳琅的身上!” “奶奶……坏人……先打姐姐!”满目的小粉拳紧握,气鼓鼓的盯出李氏。 李氏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破口大骂,“好你个兔崽子,我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反倒说起奶奶的不是!” “打姐姐……坏人!”满目依旧怒盯着李氏。 平日里,李氏在满目的面前说了琳琅许多坏话,满目也没有放在心上,如今动手打她,虽然似懂非懂,但是看到琳琅红肿的脸,心不自觉的便偏向琳琅。 “好,坏人!”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着,就要去拿板凳砸过去! “娘,你够了!” 顾妍乐淡漠的看他们一眼,直接抱着琳琅离开,满目拽着她的衣角,紧跟其后。 “你要去哪里!” “给我让开!”顾妍乐怒道。 “你要去哪里!” “与你无关!”顾妍乐使劲一推,直接走了出去。 “回来!” 陈煜辰刚要去追,李氏便拦住了他的去路,“今日你要是踏出这里一步,就别认我这个娘!” 陈煜辰双手紧握,又放开。 “坐下来吃饭!”李氏再次命令道。 疼死了! 李氏揉揉自己的脸。 “姑姑,还是让表哥去看看乐姐姐吧,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总归不便,而且满目还那么小。”李倩几乎用哭的语气在恳请。 “别给我提那个吃里扒外的狗杂种!” “碰!”陈煜辰一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一脸怒意的离开。 “你要去哪里!” “村长今天找我商量事情,这点娘也要管吗!” “吃完饭再去!” “已经吃饱了!” 陈煜辰面无表情的离开! “倩倩,你跟上去,要是敢找那个土肥猪,看我怎么收拾他!” 李倩急忙小跑过去,“表哥,等等我!” 另一头,一路上,琳琅想要拉顾妍乐回去,每次都被她强行带走。 “娘亲,真的不疼,不用去看大夫!” 见她不说话,眼珠子一转,假装好意的提醒道,“娘亲,慢点,弟弟快跟不上了!” 顾妍乐回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满目,抓着他的后背衣服,拧着走。 满目诧异的同时,眼中充满了好奇,摆弄着各样的动作。 “娘亲,你这样,满目会很难受的!” “难受啥,你看他玩的不是很开心?” “琳琅是怕娘亲累着了!” “刚好减肥!” “!”琳琅汗颜。 漫画 “只是脸有些肿,不碍事!” “什么叫脸肿了不碍事,要是得了破伤风怎么办!”顾妍乐一把揪着陈大夫的衣襟,“开药!” “开药可以,给钱!”陈大夫一脸傲娇的看着顾妍乐,以李氏视财如命的性格,不可能给她钱看病。 “娘亲,陈爷爷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我们回去吧。”琳琅拉了拉了顾妍乐的手朝外拉,“满目,快来帮忙!” “姐姐脸疼……药药!”满目的站在原地,不停的摇摇头。 “打欠条!” “那你用什么抵押!” “给我纸笔!” 陈大夫见顾妍乐一脸自信的模样,从抽屉里面掏出纸和笔,“我可事先告诉你,这纸很贵的!” 顾妍乐淡漠一笑,在纸上画起来,琳琅和满目好奇的走过去,顿时大吃一惊。 虽然只是猫和老鼠的图片,他们看懂了! “娘亲,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陈大夫好奇的走过去,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猛的一拍桌子,“无稽之谈,猫怎么可能被老鼠戏耍!” 顾妍乐嘴角一勾,继续画中,当汤姆被自己的主人抓起来时,便收笔。 “你怎么不画了!”陈大夫拿起纸看了看。 哼,最后,这臭老鼠一定是被那个叫汤姆的猫给吃了!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接下来的结果。 “突然间没有灵感了,画不出来了!” “只要你画,我免费给琳琅开药!”陈大夫又拿出一打黄纸,拍在桌子上。 “没问题!”顾妍乐得意笑意,看来不管到那个年代,漫画还是很受人欢迎的。 想到滚滚而来的银子,顾妍乐顿时干劲十足! “怎么会这样!”陈大夫见汤姆被自己的主人丢出门外,还被结训了一顿,而杰瑞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他想掀桌子! “可恶的老鼠!” “只是漫画而已,不用当真!”顾妍乐看着一脸绝望的陈大夫,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陈大夫反复看了几次,越看越有味道,“哈哈!这个猫也太蠢了!连一只臭老鼠的都斗不过!” 顾妍乐连连点头,她也觉得这只猫蠢到家了。 不过,这才是作者的厉害之处! 陈大夫越看越觉得这里面的东西,超过了他的认知,尤其是房子的布局。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还有后续?”陈大夫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激动的盯着顾妍乐,“那你快画!” “琳琅满目,你们先出去一下!” 陈大夫见顾妍乐伸出手,迷惑的问道,“什么意思啊!” “我想知道我是否中毒了!” “中毒?”陈大夫鄙夷的看了顾妍乐一眼,“就你这肥样,谁给你下毒!” 突感觉到一股杀气,急忙改口,“稍等!” 陈大夫将手绢放在顾妍乐的手上,察觉她的脉搏有些奇怪,急忙跑到房间,从床底下拿出一套银针,扎在顾妍乐的穴位上,然而银针丝毫没有变化,又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这可是我的压堂货了,你待会儿可得给我多画几张。”随即恶狠狠的补充道,“否则,我扎死你!” 果然被下毒了 顾妍乐的血一滴在药水时,药水里面便冒出无色的气体,陈大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你的确被人下毒了!” “什么时候?” “具体不知道,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更早。” 庸医? 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东西倒是不错,只是这医术有些差! “你那什么眼神!”陈大夫立马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屑,“本大夫虽然医术不怎么好,但是在制药方面,可是天下无敌!” “严不严重!” “不知道,或许今天就死了,或许是明天,或者更早!”陈大夫突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再帮我画几张吧!” “!”顾妍乐顿时有些汗颜,“有什么抑制的方法!” “不知道,只能各种药都尝试一遍!” 果然是庸医! 顾妍乐无语的叹口气,“先给我弄一些消水肿的药吧!” “你其实是实胖,去水肿没用!”陈大夫严肃的说道,“不过你要是多画几幅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绝对是庸医! 顾妍乐再次在心里补充道,虽然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这水肿她还是看的出来。 不管怎样,先搞到钱,才有资格去看病! “我们来谈一笔生意如何?” “谈什么!” “我每隔七天给你一些漫画,你享有优先看的权利,但是作为报酬,你每看一次,都得为我跑一次腿!” “我可提前告诉你,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老夫可不乐意!” 陈大夫的眼睛本来就小,给人一种鼠目寸光的感觉,顾妍乐都有些怀疑,由他作为中间商的话,那边的人会不会待见他。 可眼下,她又找不到合适的人。 “去书斋!” “你想把这些东西卖出去?”陈大夫狐疑的看着顾妍乐,好意的提醒道,“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我劝你还是收起这个心思!”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顾妍乐笑着反问。 书斋的人大多数都是文人雅士,但是不包括没有人喜欢休闲娱乐的,只要有一人接受,这接下来的路才好走。 “那你快画吧!”陈大夫又拿出一打纸,平铺在桌子上。 太好了,接下来总算有事情做了! 天天挖草药的,都快变成药人了! 顾妍乐凭借记忆,又画了四集,而一旁的陈大夫一边骂汤姆是一只废猫,一边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汉纳?这著名也太奇怪了吧!”陈大夫看着著名,满脑子的问号! 顾妍乐笑了而不语,她盗用了别人的成果,当然使用他的名字了。 “这一集漫画,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级漫画售价两个铜板!然后五五分!但这件事我不希望除了第三个人知道!” “行,我明白了,我明天大概就要去镇上,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了!” “多谢!” “你要是真谢谢的话,就多画几集。”陈大夫双手放在胸前,满眼的期许,完全像是一个讨好主人的狗狗。 “我的精力有限!” 这些只是初稿,真要出售的话,在画工上她得再琢磨一下,如何将没有解说的漫画,更生动的表达出来。 走前,让陈大夫给他们检查一边,又借了点盐。 整改 陈煜辰到陈礼家时,村长正在吃饭。 “村长!”陈煜辰礼貌一笑。 陈礼见他身后跟着一个美女,笑容一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是更多的确实嫉妒。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女人还只是tmd的好看,比村里面的任何女人都要好看! 碍于陈煜辰是秀才的身份,该客气的还是客气。 “陈秀才,要不要坐下来吃中午饭!” “村长,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了!” 李倩对着村长颔首一笑,紧坐在陈煜辰的旁边,她这一座,令男人向往的一幕便若隐若现。 陈礼呼吸瞬间一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真是一个尤物! “相公,陈秀才问你话呢!”王氏使劲一踢陈礼的腿,恶狠狠的盯了李倩一眼。 这个死狐狸精,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引男人! 陈礼回过神来,嘿嘿一笑! “想要将整个村子整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有许多不合理的地方。”陈礼一边吃着饭,一边继续说道,“其一,你说修路,这个办法可行,但是会占领别人家的土地,这点要如何解决?” “以土地换土地,这点,以村长的威严还是可以做到的。”陈煜辰浅浅一笑,他的本事,他还是清楚,尤其是在做人一块,比任何人都圆滑。 “这点抛开不说,你说的路线当中,有几处是要迁祖坟的,这点你要如何解决?” “选一个好的地方,再加上一些钱财上的补贴,这点想必对于村长来说,不难吧。” 陈礼一听到钱,双眼顿时一亮,急忙放下碗筷,坐到陈煜辰的对面,“你哪里来的钱!” “我们村四周环山,山里长着许多稀奇的药材,我们可以用来种植,只要给县老爷足够的利益,以村长的名义去改造,他没有理由不同意向上面申请。 到时候村长可就是我们吉云县的一大功臣,搞不好会升官发财什么的。” 陈礼还是有所犹豫,就算其他事情全部都解决了,这人手却不够。 只是一想到那钱…… “只要你能把申请批下来,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 “没问题!” 陈煜辰随后又与陈礼交谈了一会儿,琢磨着这个时候顾妍乐也差不到到家,便没有多留。 “爹,你觉得可靠吗?”陈礼的儿子陈祥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可不想一辈子就待在这个山洼里。”陈礼看着远处的山,目光一聚,山的那一头才是生活! “儿子只是希望爹做出正确的决定,这个陈煜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也说不清楚。”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一但成功了,等待的可就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陈礼鄙夷的看了陈祥一眼,“你都双十了,知道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娶到媳妇儿吗?” “爹给我买一个不就好了!” “别说一旦米能买回来的女人,就算是三旦米能买回来的,老子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陈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胸无大志不说,还天天游手好闲,难怪没有姑娘看中他。 他要是有他大哥一半优秀,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爹,别生气。” “滚!一看到你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就生气。” 越来越有趣 一路上,李倩一直在陈煜辰的背后叽叽呱呱,陈煜辰觉得烦躁,索性封闭自己的听觉,快要到家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走到房间时,并没有发现顾妍乐他们的身影,心中一空。 “定是被哪个男人勾去了!”李氏坐在大树下,不停的磕着南瓜子。 “姑姑,你说什么呢,乐姐姐只是带着琳琅满目他们看大夫了!” “看大夫,你见那个看大夫的一个多是时辰没有回来,依我看啊,现在正和哪个不要脸的男人鬼混呢!”李氏将嘴里的南瓜子壳一吐,“要我说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还是早休的好!” 陈煜辰脸色一沉,直接转身离开。 “你要是去找那个女人,我现在就上吊给你看看!”李氏将爪子一丢,直勾勾的盯着陈煜辰。 这大的小的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 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掐死他! “孩儿刚成为秀才,娘子要是有什么意外,到时候我这个秀才的身份不保不说,以娘的身体,恐怕适应不了大牢里的环境吧!” 李氏听到这话,忽然想到顾妍乐上吊自杀的事情,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等那个死肥猪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说着,慌乱的跑到屋子里,对着四处拜了拜。 “陈大夫,妍乐来过这里吗?” 陈大夫看《猫和老鼠》看的正起劲,突听到院子里面有声音,直接塞到自己的屁股地下,一本正经的捣着药,在陈煜辰进门的那一刻,诧异的抬头,“她没有回去吗?” “没有!”陈煜辰狐疑的看了陈大夫一眼,礼貌的问道,“如果陈大夫有什么消息的话,还请告知一二!” 陈大夫迷惑的看着陈煜辰,怎么看他都不是会给自己娘子下药啊? 与陈煜辰的视线相碰时,陈大夫假装托着自己的下巴思索,“她药钱还没有给我呢!” 陈煜辰毫不犹豫的掏出五个铜板,直接抛到陈大夫的怀里。 “她走的时候,要了点盐,至于去了哪里,老夫就真的不知道。”陈大夫小心翼翼的将铜板塞到怀里,半坛酒有了! 盐? 陈煜辰眉头一皱,她要盐做什么? 突想到是什么,嘴角一勾,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多谢!”陈煜辰拱手言谢。 “这一家人也真是奇怪,总是喜欢道谢,却又不给点实际点的东西。”陈大夫小声的嘀咕着,在陈煜辰回头时,耸耸肩,嘿嘿一笑。 “娘亲,这鱼也太好吃了!”琳琅大口大口的吃着,这是她有史以来吃的最好吃的东西。 “娘亲……好吃……”满目小口小口的吃着,随即递到顾妍乐嘴巴,“娘亲……吃!” “好吃,娘亲以后经常烤鱼给你们吃,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顾妍乐宠溺的揉了揉他们的头发。 “以后除了娘亲给你们吃的,任何人给的东西都不能吃,知道嘛。” 在没有抓到下毒人之前,她谁都不信! “知道,娘亲,琳琅会看着弟弟的。” “真乖!” “好啊,你们竟然瞒着我偷吃!”一道男性声音瞬间打破了他们的寂静。 你爷爷特需 “爷爷!” 顾妍乐猛的一回头,便看到琳琅扑倒陈家镇的怀里,他的旁边还有两只野兔子和一只野鸡以及两捆柴火。 “爷爷,给,这是娘亲烤的鱼,可香了,你尝尝!” 他们的关系很好吗? 顾妍乐眉头一皱,在她的印象中陈家镇一直是一个比较软弱的人,早出晚归的男人,否则也不会被李氏压得死死的。 “琳琅自己吃哈,爷爷不饿。”陈家镇放下琳琅,随后从柴火上拔下一只兔子,拿着砍柴刀走到小溪边,十分熟练的处理着兔子。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陈家镇一眼,小声的对着琳琅说道,“记住娘亲说的话,除了娘亲给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能吃!” 虽然陈大夫没有检查出什么,却总是让人不放心。 “娘亲,爷爷给的东西可以吃的。”琳琅偷偷看了下四周,歉意的看了满目一眼,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亲,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满目。” “你说!” “奶奶每次给满目肉吃的时候,爷爷总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琳琅去山里面,然后给琳琅烤肉吃,爷爷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不会给琳琅肉吃,琳琅不吃肉,就没有办法快点长大,不快点长大,就没法保护娘亲和弟弟。” 顾妍乐鼻子一酸,再次看了陈家镇一眼。 她应该相信琳琅,起码在她心里还是分得清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你爷爷就特例!” “嗯嗯!”琳琅欣喜的捧着顾妍乐的脸,使劲亲了一口,“琳琅最喜欢娘亲了!” “满目也最喜欢娘亲了!”满目猛的抬头一笑,随后又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鱼。 “不过,爷爷烤的肉没有娘亲烤的好,待会儿娘亲来烤好吗?”琳琅有些祈求的看着顾妍乐,这样一来的话,娘亲就会放心了。 顾妍乐宠溺的揉揉琳琅的头发,老天爷对她还算可以的,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尽然是她的女儿! 而且还不用经历生孩子的痛苦,哈哈,赚大发了! 这烤鱼比烤兔子要难的多,因为要不停的翻滚着棍子,顾妍乐就不得不一直坐在篝火旁边,再加上她本来就极为的肥胖,不到一会儿,便满头大汗。 “我来吧!”陈家镇正要去帮忙,却被顾妍乐拒绝,“爹,你坐在那里就好,儿媳妇儿刚好减减肥!” 鬼知道他会不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下毒! “你娘平日里是有些苛刻,我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儿媳妇儿明白!” 当然不会放心心上,而是放在脑子里面! 只是他为何突然要这样说? “我听说煜辰今日回来,他到家了吗?” “爹爹回来了,和娘亲似乎闹得有些不愉快。”琳琅砸着石头,满眼的怒意,“真是不知道表姑有什么好,奶奶非要撮合他们。” 陈家镇瞬间不说话,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突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猛的绷直身子,背后一直冒着虚汗。 他来了! 琳琅的神助攻 “回家!”陈煜辰笔直的走到顾妍乐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抓起她的手腕。 顾妍乐猛一甩,淡漠的说道,“不好意思,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陈煜辰的脸瞬间一黑! 一旁的琳琅又喜又急,爹爹来找娘亲,心里一定是在乎她的,只是娘亲这个态度连她自个儿都看不下去了。 眼珠子一转,立马补充道,“爹爹,娘亲吃醋了。” “是吗?”陈煜辰嘴角一勾,坐在她的旁边,拿过她手里的兔子,“娘子放心,表妹今天便会回去。” “表姑今天回去?”琳琅急忙跑到陈煜辰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爹爹不会是为了哄娘亲开心,说谎了吧!” 陈煜辰轻刮着琳琅的鼻子,“爹爹对谁说谎,也不会对你娘亲说谎。” 顾妍乐刚要开口反驳,琳琅便抢先她一步,“既然如此,我就代替娘亲原谅你了,等吃完兔子肉,我们就回去。” 说着,便扑倒顾妍乐的怀里,瞬间笑成月牙状,“娘亲,你说是不是?” 顾妍乐看着她眼里的不怀好意,无奈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琳琅抓着顾妍乐的手塞到陈煜辰的手里,再三叮嘱,“爹爹,可要抓牢了!” “爹爹会抓牢的!”陈煜辰看着顾妍乐,满眼的深情,顾妍乐有些厌弃的收回手,朝远处挪了挪。 陈煜辰对着琳琅使了一个眼色,琳琅立马反应过来,摇着顾妍乐的手,撒娇道,“娘亲,你就原谅爹爹吧。” “好好,原谅。” 陈煜辰在顾妍乐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兔子腿上撒了一些药粉,一翻转,便融入到肉里面,闻到香味,用芭蕉叶裹着将兔子腿扯下来,递到她面前。 “我在减肥!”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陈煜辰笑着又向她面前靠了靠,见她依旧不为所动,有些伤心的说道,“难道娘子刚才说原谅为夫的,全是为了骗琳琅开心的。” “没有!”顾妍乐一把夺过,就算真的是他下毒,也不多这一次。 而且这么多眼睛看着,他也不可能下药! 想着,大吃一口,瞳孔猛的睁大,满眼的差异,还别说,山野间的美味就是不一样,比人工饲养的要有味道多了! 陈煜辰满眼一笑,又将肉分给其他人! 吃完,将这里整好之后,准备回去,却见顾妍乐用芭蕉叶捧着田螺。 “这些田螺太小了了,几乎没有什么肉,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回头给你捡一些大的。” 顾妍乐一个白眼杀过去,自顾自的向前走,“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当然是和娘子心有灵犀了。”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陈煜辰立马解释道,“看到这里面冒着烟,离水源又近,而你又去问陈大夫借了点盐,便过来看看。” “你去了陈大夫那里?” “以为你在那里,便去看看你在不在。” “他可有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 见她松一口气,眼眸一沉,她到底瞒着他什么。 一踏入院子,李倩便冲过去,担忧的问道,“表哥,乐姐姐!你们回来了,简直太好了!” “她怎么还在这里?” 必须听我的 “乐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李氏看到这一幕,正要上前,却被陈家镇一把拉住,“你就不要去添乱了!” “你什么意思!” “你将李倩叫来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只是煜辰好不容易考上秀才,可不能因为你的私心而害了他的前途!” “你的意思是说,煜辰会当官?”李氏眼前瞬间一亮,到时候她就是县老爷的娘,可以在整个吉云县横着走。 “以煜辰的能力,很有那个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稍微不慎,一辈子都别想出人头地。”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李氏一抖身上的衣服,笑着对李倩招招手,“倩倩,你到我屋里来一下。” “表哥,倩倩先告退。”李倩对着陈煜辰礼貌的行了一个礼,宛若一个大家闺秀。 学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只是可惜了,偏偏喜欢当小三! 顾妍乐冷眼看过去,将田螺放在水盆里面,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一想到那美味,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再看自己的手,使劲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顾妍乐,你要减肥,绝对不能偷吃,否则就真和猪没有区别了! “姑姑,你叫我什么事!” “乘天还没有黑,你早点回去吧。” “为什么啊,姑姑!” “煜辰将来可是一方的父母官,现在如果让你取代那个死肥猪,他的地位可能就不保。” “如果姑姑若是担心这个问题,你大可以放心,倩倩绝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李倩急忙捶着李氏肩膀,“那个死肥猪一直看姑姑不爽,表哥也时长护着她,有我在,也好和姑姑有个照应不是。” 这县长夫人的位置是她李倩的了,她必须亲自守着,才放心! 见李氏的神情有些松动,继续说道,“姑姑,你不要忘了,枕边风是最听不得的,活的也会说成死的!” “总之你先回去,等煜辰一但成为县令,我就立马让他迎娶你过门!” “可是死猪婆那里!” “就她那个看着就让人想吐模样,你认为煜辰会看上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在李倩还要挽留时,李氏厉声道,“想要嫁给煜辰,就必须听我的话!” 李倩瞬间妥协,不情不愿的离开。 吃晚饭的时候,顾妍乐并没有发现李倩的身影,还是有些诧异的,随意的吃了几口,便回到房间,将自己生前所画的漫画以及研究的动漫,在脑海里面全部过滤一遍。 待陈煜辰将厨房收拾好,用木炭在地上写着字教琳琅满目,一回头,见顾妍乐依旧盯着床顶发呆,靠近,“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 “与你无关!”顾妍乐直勾勾的看着陈煜辰,见他眼底一片真诚,眉头一皱,难道不是他下的药? “你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 “没有!” “为何总对我冷冰冰的,你以前可总是喜欢抱着我叫辰哥哥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琳琅偷偷瞄了他们一眼,情况不妙啊! 急忙跑过去,“娘亲,我和弟弟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所谓的报答 “喂!”顾妍乐看着他们逃跑的背影麻溜麻溜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果然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 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 “洗澡水为夫已经为你放好了!” “你想做什么!”顾妍乐急忙捂着自己的胸口,突想到她这幅身子,她自己看了都厌弃,更别说别人了,清理一下自己的嗓子,一脸傲娇的说道,“你不要因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 “那娘子要如何,为夫亲身伺候!”说着,陈煜辰便开始一件一件的挑开自己的衣服,动作行云流水,一举一动间尽显风情,看到他胸前的腹肌时,顾妍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当露出最后一件裤子里,转身就跑。 他刚才的反应绝对不是说说的! 死了,死了,他对这幅身子真的感兴趣啊!怎么办? 看到旁边的澡盆,顾妍乐顿时僵硬在原地,她一进去,水都没了,还洗个屁! 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汗臭味十分的重,拿起由破衣服做成的毛巾,站在澡盆里,一边站着擦着身子,一边注意着陈煜辰。 刚洗完,一转身,陈煜辰便站在她的面前,吓得顾妍乐浑身一激灵。 “你来多久了!” “你这是打水仗了吗?”陈煜辰看着地上的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他应该早点发现的。 顾妍乐一脚踩过出去,却被陈煜拉到怀里,“你放手!” “你个禽兽,你手放在哪里!” “再动,为夫可能就不敢保证了!” 顾妍乐瞬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见陈煜辰只是测量一下自己的身高,胸围,腰围,长叹一口气。 “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明天再说!”末了,顾妍乐急忙补充道,“不可以动手动脚,否则将你压成肉饼!” 顾妍乐的身几乎占去了床三分二的位置,陈煜辰这一翻身便压在顾妍乐的身侧,胳膊枕着自己的头,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是真的有事想要和你说!” “那好,你说,我听着!” “我想整改整村子,却有几个地方想不明白。” 顾妍乐睁开眼看了陈煜辰一眼,压着内心的激动,闭上眼,平淡的问道,“说来听听!” “村长虽然同意改造,村里面的大小事他也由承包,但是要改造成什么样的,我还没有想好,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整改,无非就是让整个村子错落有致,仅仅有条,你要想什么样子效果,就朝着那个方向设计,但是不管是那种,它的排水系统一定要好。” 顾妍乐本来打算想要为他多讲一些的,想到这里的条件也达不到,也就算了! 突想到什么,急忙补充道,“由于这里的材料大多数都容易燃烧,你在设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这点,别到时候一把火,将整个村子都烧没了。” “娘子考虑的到位!” 顾妍乐不屑一笑,她好歹也是一名的建造师,虽然是挂牌的那种,纸上谈兵还是会的! “娘子既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为夫无以为报,只好好将娘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了!” “你……呜呜……”顾妍乐还未反应过来,嘴巴便被人堵住。 所有名单 碰! 顾妍乐腿一抬,便要了他半条命,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 浴火瞬间被浇个透心凉! “睡地上,你敢上来,我要你命!”说着,猛的一翻身,便发出咯吱咯吱声! 顾妍乐的脸瞬间一红! 陈煜辰胸襟大开,坐在地上坐了好久,眼中一直在思量,突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睡在外侧。 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手悄悄放在她的脉搏上,目光一沉。 怎么会没有效果? 突听到树上有布谷鸟的叫声,正要拿起衣服,突想到什么,随意的穿了一件衣服。 “何事!” “请主子饶恕内人的无理!” “不知者无罪,但是下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多谢主子的不杀之恩,奴才一定会好好管教内人!” “你将与她接触的所有人名单全部列给我!” 几年的时间,发生事情太多,即便眼前这个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自己抚养成人,他也无法保证,他忠于自己是否同样也忠于她一样。 “主子,属下有一点不明!” “为何我非她不可?” “是!” 自从他看中顾妍乐,并从人贩手中买下来作为童养媳的那一刻,他发觉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 因为他的默认才会使李氏变本加厉,在他的心里,只有那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才配得上他家主子! 而顾妍乐那个女人,蠢也就算了,关键是长得十分的辣眼睛,以至于他每次一看到她,都吃不下饭。 “日后你便明白!”陈煜辰丢下这句话,一纵身便出现在房间里。 坐在床头边,手不停的抚摸着顾妍乐的脸,其实他也不是很明白,或许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自己,或许是在那段昏暗的人生里,她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陈煜辰,既然对老娘动手动脚,看老娘不踩死你!” 顾妍乐一把抓着陈煜辰的胳膊,使劲一咬! “踩死你,踩死你!” 说着,不停的拍打着被子,嘴里一直碎碎叨叨,“呜呜……我想回家了,不想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我想吃肉了 ……” “你放心,等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便回家。”陈煜辰躺在顾妍乐的身边,轻轻的揽在怀里,“到时候你想吃多少肉都可以。” 次日,公鸡叫了一次又一次,而李氏的脸随着公鸡的叫声,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他奶奶的熊,太阳都快晒屁股了,那个死肥猪都还不醒来!” “娘,娘子昨晚只是累着了,孩儿想让她多睡会儿。”陈煜辰立马笑道,“儿子上学的时候,当私塾先生挣到一些钱,刚好今日镇里刚好在做活动,不如孩儿带着娘去添加一些新衣服如何!” 李氏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的钱也来之不易,还是留着自个儿花吧。” “儿子孝顺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这样说,娘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辜负你的孝心。” “那我们现在走吧,太晚了,就来不及回来了。” “那等什么啊,走啊!” 琳琅被欺负 “娘亲,吃饭饭!” 顾妍乐迷迷糊糊中醒来,便看到满目那张卡哇伊的脸,翻了个身,任命的接受现在的一起,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琳琅呢!” 昨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到现在脑子还有发昏。 “姐姐洗衣衣,娘亲吃饭饭!”满目再次将粥向前递,再次补充道,“爹爹说……累累,多睡睡,吃饭饭。” 顾妍乐的脸瞬间一黑,不用说她也可以想象得到陈煜辰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一把拿起满目手里的碗,牵着他朝厨房走去,将粥放在桌子上。 “爹爹说,吃饭饭……才有力气。”说着满目便要去拿粥。 “先放在哪里,娘亲,洗漱好之后,再吃!” “好的。”满目双眼微眯。 “琳琅在哪里洗衣服。” “河边。” 顾妍乐将碗筷一丢,夹着满目便跑。 噗通! 一个石子落在小溪里,溅得琳琅满身都是水,琳琅在自己的脸上一抹,咧嘴一笑,继续洗衣服。 噗通! 琳琅的双手紧握,瞬间又放下,继续洗着衣服。 琳琅忍着! “哈哈,丑八怪生气了!” 几个调皮的孩子在田埂上手舞足蹈,有的甚至直接朝着小溪里面撒尿。 “那撒包尿给你照照,看看你那丑样!”稍大一点点男孩继续说着,见琳琅不为所动,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挂不住,直接对着洗好的衣服嘘嘘。 “哈哈,老大,丑八怪怂了!” 琳琅淡漠的跳到小溪里面,再次慢慢一遍认真的清洗,将所有的怒气全部用来洗衣服。 琳琅,忍住,他是村长的孙子! “瞧瞧,你们瞧瞧他那个怂样!和她那猪娘一样怂!” “陈浩,不许说我娘亲坏话!”琳琅恶狠狠的盯着陈浩。 “小丑八怪,有猪娘,天生黑,像鬼怪!大伙儿,瞧一瞧,猪娘走起路来,扭啊扭,像大白虫,你说恶心不恶心!”陈浩拍着手,其他孩子又唱又跳,“真恶心!” “陈浩!” “怎么,嫌丢脸啊,嫌弃丢脸就滚出陈家村啊!”陈浩痞痞的说道,他娘说了,只要那个猪婆被休了,他小姨就会嫁给陈煜辰。 “小丑八怪,有猪娘……” 琳琅一拳头打在水面上,直接冲过去,对着他们又抓又咬,“我让你说我娘的坏话!” 即便琳琅比他们年长一岁,力气也比他们大,但是以一敌三,还是被凑的鼻青脸肿,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呸,小丑八怪,敢打我,凑死你!”陈浩狠狠的踢一脚,末了,将所以的衣服全部丢到小溪里面,“走了!” 顾妍乐赶过来的时候,见琳琅在拧着衣服,十分的吃力的模样,心一酸! “满目,你站在这里,娘亲去帮姐姐。” 琳琅身形一愣,在顾妍乐要下来的时候,急忙说道,“娘亲,马上好了,不用担心!” “娘亲,怎么不担心……”突见琳琅遮挡自己的脸,以及周围有股尿骚味,急忙板正她的脸,当看到她鼻青脸肿时,顿时怒火中烧,“说,是不是你奶奶打的。” “不是!” “是谁!” “娘亲,你就不要问了好不好,琳琅求求你了!” 哄骗 “好好,娘亲不问你了!”顾妍乐轻轻的擦着琳琅的眼泪,将河里面的衣服捞起来,上岸时,看到地面上是小孩子的脚印,目光一聚。 好,很好! 回到家之后,顾妍乐将琳琅清洗一番,当看到她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眶瞬间一红。 “娘亲,会守在琳琅的身边对不对?” 顾妍乐亲吻着她的额头,温柔一笑,“对,娘亲会一直守在琳琅的身边,等琳琅醒来!” 琳琅这才放心的闭上眼,见她睡得不安稳,轻轻的拍着她的胸口。 “满目,姐姐难受的时候,你就拍拍姐姐的胸口好不好。”顾妍乐把满目放在床边,满目便学者顾妍乐的模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胸口,时不时对着琳琅的脸吹吹。 顾妍乐从箱子里掏出两个仅存的铜板,便冲了出去。 “你想要做什么!” 大树下,一个小女孩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双手紧紧的抓着身后的大树,身子不停的颤抖,两眼泪汪汪,在庞然大物拿出一枚铜钱时,小女孩惊恐的眼眸瞬间转换为惊愕。 “想要吗?”顾妍乐蹲在小女孩的面前,晃了晃手里的铜钱。 小女孩缩着鼻子,点点头,一个铜板好恶意买好几个糖果呢! “你叫什么名字!” “铃铛!” “真乖!”顾妍乐笑着揉揉小女孩头,“你忙阿姨做一件事好不好,做好了,这枚铜钱就是你的!” 铃铛犹豫了一会儿,疑惑的问道,“做什么!” “你帮阿姨把村里面的小孩都叫到这里来,就说回答阿姨一个问题,阿姨便给一个铜板如何?” 说着,顾妍乐将一枚铜板塞到铃铛的手里,随后像便戏法一样,又拿出一个铜板。 铃铛将铜板一咬,小小心翼翼的塞到自己的腰包,“拉钩,不许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好。” 村里的小孩知道这件事之后,兴奋的跑到大树下。 当看到树下的顾妍乐时,深深的止住了脚步,一个个踮起脚尖,勾着脖子,一双双好奇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顾妍乐。 突见顾妍乐起身,急忙向后退一步。 “今日,谁的答案要是令我满眼的话,这个铜板就是谁的!” “第一个问题,今日你们看到那个小朋友们去过大苗田的小溪?” “我我我!”一个小男孩兴奋的举手,“村长的孙子陈浩以及大黄家的两个儿子去过。” “很好,记一分!”顾妍乐在地上画一笔。 “第二个问题,琳琅是不是经常被村里面的小朋友欺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口不言,陈浩可是村里面的小霸王,而他的爷爷又是村长。 对于这个结果,顾妍乐也知道个大概,笑问,“第三个问题,欺负琳琅的是不是就是他们三儿!” “你们只要点头或者摇头。” 但凡被陈浩欺负过的小孩子,都气鼓鼓的点点头! “你们都是好孩子,阿姨回头给你们买糖果!” 顾妍乐走到刚才那个回答问题的小孩子旁,将铜板放在他的手里,揉揉他的头,“以后一定要和其他小朋友和睦相处哦!” “谢谢,婶婶!” 婶婶? 顾妍乐错愕的同时瞬间反应过来,按照辈分,他的确叫一声婶婶。 就是来显摆的 “小丑八怪,有猪娘,天生黑,像鬼怪!大伙儿,瞧一瞧,猪娘走起路来,扭啊扭,像大白虫,你说恶心不恶心!” “真恶心!” 顾妍乐站在村长家的附近的一个大树下,刚好听到陈浩这话,周身释放着强烈杀气。 在陈浩进入家门的时候,顾妍乐也跟着进去! 这才发现,在整个陈家村,她家的房屋结构算是最完成的,也是最大的! 陈礼一家人看到顾妍乐,一个个的瞠目结舌,像是见到鬼一眼看着顾妍乐! 她可是从来不到别人家走动的! “大家不欢迎我吗?” “坐!”陈礼反应过来,并没有打算让顾妍乐进屋坐坐,而是搬了一个椅子出来。 顾妍乐一角将椅子踢翻,几乎从未睁开的眼睛,在这一刻全部睁开,眼中的光芒乍现。 “村长,我还没有被我相公休呢!” “你这哪里的话,我家门口太窄,我怕你挤不进去。”村长急忙赔笑。 就这头猪,要是进去了,他们家估计得穷三年! “小丑八怪,有猪娘,天生黑,像鬼怪!大伙儿,瞧一瞧,猪娘走起路来,扭啊扭,像大大白虫你说恶心不恶心!”顾妍乐面无表情的说着。 一旁的陈浩听到这话,再看一身煞气的顾妍乐,吓得向他娘亲怀里靠了靠。 陈礼将陈浩的反应全部收在眼底,瞬间明白了顾妍乐来的目的,笑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听的不是很明白!” “陈浩小朋友,你来说说,你爷爷是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白!”顾妍乐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笑得一脸灿烂,而在陈浩的眼里,这胖得不见五官的脸,却十分的慎人。 直接扑倒她娘亲的怀里,大声的哭起来,“娘亲,好吓人,浩儿怕!” “你到底什么意思!”陈礼向前一步,直接挡在他们的面前。 “什么意思,得好好问问你那位孙子了!”顾妍乐冷笑,“你说,一个孩子把尿撒到秀才的衣服上,这是藐视我们大周国的律法,还是藐视皇恩啊!” “不对不对,天高皇帝远,就算你们把他杀了,圣上也不知道吧!” 一听圣上二字,陈礼的身子瞬间抖来抖去,握着拐杖的手也开始不稳。 “你到底在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只是想来显摆我相公是秀才而言!” 心突一堵,顾妍乐压着心里的不安,慌乱离去。 顾妍乐不明不白的来,又不明不白的走,反倒让陈礼的心里越发的慌张。 “浩儿,你来说说,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陈浩刚好走出去,便被他娘亲秀云拉住,“爹,你莫要听那个肥猪胡说,她就是来显摆的!” “住口!”陈礼厉声呵斥,“陈秀才见了父母官都不用下跪,你敢吗!” “陈浩,说!” 陈浩立马跪在地上,抹着眼泪哭道,“爷爷,浩儿不是故意欺负琳琅的,实在是她又黑又丑,吓到浩儿了,浩儿才出手教训她的!” “当真是她吓的你!”陈礼的语气有些缓和。 “爷爷,浩儿骗谁,也不会骗你!” “算了,起来吧。” 一个妇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反咬一口 满目看着琳琅的脸红彤彤的,手一按,吓得猛的缩回手,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用手扇,“呜呜……娘亲,快回来!” “姐姐,等等娘亲!” “姐姐……” 顾妍乐一进入院子,便听到满目的哭声,直接冲进去,满目一看到顾妍乐,便哇哇大哭起来,“娘亲,姐姐,快要死了!” 顾妍乐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头边,试了试琳琅的额头,顿时大吃一惊。 该死,既然高烧了! 三下五除二,一把将满目甩在自己的后背,同时抱起琳琅,“满目,抓起娘亲脖子,知道了吗!” “嗯嗯!” 由于太胖的原因,无法环住顾妍乐的腰,满目整个人便挂在她的后背上,一起身,便感觉自己要窒息一样。 不行,这样,不出这个院子吗,她都要窒息而亡! 把满目一个人放在家里,她实在不放心! 突想到什么,直接蹲下来,将床单扯下来,十字交叉,将满目背起来。 身体虽然有些沉重,但比窒息要好的多! “娘,就是那个小贱人打的我!” 顾妍乐一出门,一个中年男子和一年轻的妇女,便站在门口,站在中间的是那个蓬头拉萨,脸上是各种抓痕的四五岁小男孩。 “好啊,你这个死肥猪,不好好的待在家里,到处教唆自己的孩子,揍人是吧!”妇女恶狠狠的瞪着顾妍乐。 这个猪婆,还真是好命,明明丑到只有那些糟老头子才肯收,却嫁给了他们村里最好看的那个! “滚!”顾妍乐冷冷的说道,冰冷的眼眸透着一杀气。 “想走,今日我不提我儿子还回去,你别想离开这里!” 妇人的手还未落在顾妍乐的脸上,却被顾妍乐反手一巴掌! 啪! “我最后说一次,滚!” “敢打我娘子,看我要了你的猪命!”男人见自己的娘子被打,抡起拳头直接冲过去,在离顾妍乐只有一尺时,整个人顿时僵硬在原地! 反应过来时,急忙捂着自己的下身,在地上打滚! “你们要是再阻拦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们!”顾妍乐双眼通红,察觉琳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再度一慌。 “来人啊,杀人了!”妇人抱着顾妍乐的腿就是不肯放手。 “放开!”顾妍乐使劲抽回自己的腿,妇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索性一脚踢过去,将妇女一脚踢到在地。 村里面人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顾妍乐,你做什么!”村长怒声呵斥。 “村长,救命啊,我们夫妻两只是想要找她理论,她二话都不说,直接狠揍我们夫妻二人。 你看看我脸,我的相公都被她打得不能人道了!”妇女跪在陈礼的身边,抹着眼里说道。 “你不要以为陈煜辰是一个秀才,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来人,把这个疯婆娘给我关起来!” 满目听到这话,死死的揪着顾妍乐的衣服,看向众人的眼神,多了一丝恨意! “今日,谁敢拦我的路,试试!”顾妍乐猛大睁开眼,噬血的眼眸,直射人心魂。 “愣着做什么,抓起来!”陈礼怒吼一声,几个粗大汉便朝顾妍乐走去。 “满目,抓紧了!” 救孩子要紧 “等等!”一道清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所以人急忙退向一旁,一个清秀的女子,一身素衣便走了过来。 “了无师傅,您怎么来了!”陈礼恭敬的问候。 “陈娘子的孩子在发烧,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这后果想必在站的各位,无法承担吧。” 顾妍乐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她什么来历,为何在原主的记忆力,没有她的信息! 看这里对她的态度,似乎很尊敬她的样子! 陈礼这才发现琳琅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可是她打人在先,还断人家命根子,就这样放她离开,对黄家夫妻二人而已,似乎有些不公,这让其他姓氏的人会怎么想!” 陈家村的人极少数姓陈,因是本土人的关系,在陈家村的地位普遍比外姓的人地位要高一点。 当然,这些全是村长的个人观念,只要不触及彼此的利益,让他们一尺,外姓的人还是很乐意的。 黄家夫妇一听,急忙哭道,“村长,你可是一村之长,可要公平对待!” 了无大师眉头一皱,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并不清楚,也不好下结论。 “与对与错,谁也不好说,但眼下救孩子要紧!”了无看向村长,继续说道,“如果村长看得起了无,了无愿意留下来做人质如何!” “不看尊面也得看佛面,只是了无师傅与她无亲无故的,让人难以信服,所以陈满目必须留下来!” “休想!”顾妍乐直接拒绝。 这个了无是谁,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娘亲!”陈满目鼻子一酸,糯糯的说道,“姐姐难受,要吃药药!” “陈娘子,救孩子要紧!”了无谦和一笑。 “娘亲满目乖乖,等娘亲回来!” 顾妍乐再次看了看怀里的琳琅,眼眸一沉,解开床单,“满目,放心,娘亲一定会把姐姐平安的带回来!” 犀利的眼眸扫视了一眼众人,“如果满目有什么意外,我便屠杀整个村子!” “我顾妍乐说到做到,不怕死的,可以试一试!”随即看向了无,“我虽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今日,我顾妍乐欠你的人情,来日会加倍奉还。 但若伤害我儿子半分,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清冷的眼眸从黄家夫妇二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陈礼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至于那些伤害我儿女的人,我会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陈礼听到这话,心噗通一下,直接沉到海底,差点喘不过去来,想到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做不出什么,就算是他判断失误,那也是黄家的错,又不是他的错! 这样想着,瞬间又自傲起来! “满目,不用担心,你娘亲和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仙女姐姐!”陈满目咧嘴一笑,笑得十分的温和,了无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看着顾妍乐离去的方向,眼眸微沉。 顾妍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绝望 “陈大夫!” 顾妍乐直接冲进陈大夫的家,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难道他去镇里了! 在屋里面翻滚了一边,没有找到《猫和老鼠》的漫画,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猛的一拍自己的脸颊,“顾妍乐,冷静点,冷静点!” 急忙起身,打了一些冷水,用湿毛巾放在琳琅的额头上,又轻轻的擦了她的身子,如此反反复复,琳琅的体温不降,反而慢慢的升高。 顾妍乐急得满头大汗,像是洗了一把脸一样。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会烧坏的!” 双手紧握,心一定,直接抱起琳琅,朝着镇上的方向奔去,只是出门不到半个时辰,顾妍乐爬山路才爬了一公里,便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冒烟一样,脸红得像煮熟龙虾一样,整个人又累又渴,再加上这湿漉漉的衣服连在她的身上,更加的难受。 一想到要翻过这座山,还得上下爬将近十公里,她的双腿便开始打颤。 “顾妍乐,坚持住!”顾妍乐使劲一揪自己大腿,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眼泪横流! 就这样,顾妍乐每当感觉到昏沉的时候,便会以同样的方法使自己清醒,到最后整个人都开始浑浑噩噩。 吉云县。 顾妍乐一身湿漉漉,头发十分的凌乱不堪,两眼略微迷离,一身的汗臭味,一踏入街上,所有人像是见到瘟神一样,避而远之。 “这是那里来的猪婆,臭烘烘的,熏死人了!” “求求你,告诉我,哪里有医馆!”顾妍乐的脑海里现在一片混乱,见一个人便开始询问,只是这沧桑而沙哑的声音,使她看起来的更加的怪异。 “滚开,哪里来的死肥猪,像死猪肉一样臭!” “求求你,告诉我医馆在哪里!”顾妍乐死抓着不放,却被那人一推,大脑里瞬间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倒下。 “滚,臭死了!”被抓的行人一脚踢开顾妍乐,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一脸的嫌弃,“真是倒霉死了,一出门便碰上一个又丑又臭的肥猪。” “求求你,告诉我,医馆在哪里!” 顾妍乐问了一个又一个,到最后自己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时,便开始用手比划中,绝望中,只好一家店铺一家的店铺的寻找,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又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拒绝。 “哪里来的叫花子,也敢来济世堂闹事,滚! 真是晦气,快要关门的时候,竟然碰到这样的瘟神!” 哐! 顾妍乐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当日暮被繁星替代,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时,她整个人已经是麻木的状态。 这是最后一家店铺了! “琳琅,对不起,娘亲尽力了!”只见顾妍乐嘴巴一张一合,完全没有任何声音,手指抚摸着她的脸,满眼痛色。 抬头看了看天,星光越是灿烂,在她看来越是讽刺。 娘亲向你发誓,这样的事,绝对不会…… 咕噜! 顾妍乐自嘲一笑,看来连老天爷都不让她好过! 再次将琳琅背起,身体一软,整个人直接栽了下去。 大当家 陈大夫因为被书斋的拒绝,而在独自生闷气。 突看到顾妍乐坐在济世堂的门口,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在顾妍乐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一个闪身,便落在她的身边。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陈大夫扶着顾妍乐,见她嘴唇十分的干裂,一脸憔悴,而她背后琳琅的情况更为的糟糕。 顾妍乐抬起头,虚弱看着他,嘴唇轻起:琳琅! 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陈大夫抱起琳琅,试了试她的额头,心顿时提到半空中,气得一脚踢开济世堂的门。 “找死啊,叫花子!”伙计刚脱衣准备睡觉,一听到响声,以为是顾妍乐又来闹事,抡起棍子就朝门口走去,“打扰小爷的休息,看我不打死你!” 吱呀! 伙计看到时陈大夫,手里的棍子顿时掉落在地,满眼惊恐的看着他,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当家,你怎么在这里!” “叫人,把她抬进去,准备水,叫几个奴婢给她洗簌一番,还有把你们二当家叫来!” “二当家现在休息……” “怎么我的话也不停了!”陈大夫怒怒呵。 “我这就去安排!”伙计匆匆瞥了眼顾妍乐,便跑到后院,放了一只鸽子。 陈大夫拿出冰块为琳琅降降温,着空时便去开了一些退烧的药,开始熬制。 此时,医仙阁。 “你冒着身份被暴露的危险,就是为了让我帮你看病!” “久闻医仙阁的二当家的医术天下无敌,能把死人医活,在下不以真面目示人,岂不是违反了你的规定!”一身黑衣的陈煜辰,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愿意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求他! “但你应该也知道,我只医有缘人和好看的人!”二当家浅浅一笑,那个八字没一撇的胡子尾角卷起,随着他说的话不停的上下滑动,十分的滑稽,看起来很不正经。 很难让人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半八仙! “当然,你长的不错,我可以为你医治,保证药到病除!”半八仙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你就不感觉好奇?” “天下间,好奇的事情多的去了,我不可能样样都去关心!”半八仙耸耸肩,“当然,如果对方是一个大美女,我到可以考虑考虑!” 陈煜辰眸光瞬间一沉,双手紧握,就在他打算用强时,一个鸽子突然飞了进来。 “胡闹,竟然大半夜为了一个胖女人和一个黑娃娃,竟敢砸我的医馆! 真以为自己是大当家就把自己当作一家之主了!” 半八仙直接将信揉碎,狠狠的丢在地上,用脚使劲的踩来踩去,半八字胡子气得都直溜溜的。 “那个……” 半八仙一抬头,那里还有陈煜辰的身影。 “来人,备车。” “她在哪里!”陈煜辰一冲进后院,看到一个老人在熬药,直接揪起他的衣襟,当看到时陈大夫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在这里!”二人异口同声道。 你的人,不医 二人相互心照不宣,粗略的讲了自己的来龙去脉。 “总之,我就是来这里卖药的,不小心遇到你媳妇儿昏迷在门口,便将药草作为诊费,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陈煜辰当然知道陈大夫的话半真半假,从半八仙的反应,也大概猜出陈大夫就是半仙阁的大当家。 “反倒是你,穿一身黑衣服做什么!” “我带娘买衣服,想要缓和她们之间的关系,突然听到街上议论一个比较胖的女人背着一个黑色的女孩,到处在找医生,便寻来了。” 陈煜辰一边走,一边解释! 眼底的暗沉,无人察觉! 先去看了顾妍乐,见她全身皱巴巴的,一脸的疲惫,隐约之中流露出一丝绝望,心又疼又乱,难道是毒发作了! 急忙跑过去,“怎么会事!” 陈大夫也是大吃一惊,急忙跑过去,放了她的血,滴在瓷瓶里面! 并没有什么变化,顿时松了一口气! 陈煜辰见陈大夫如此的熟练的模样,厌弃目光卷起一丝涟漪,带着些许慌乱! 她知道自己中毒了! 而他也在怀疑的对象当中! “她的身体有些水肿,再加上她体胖,跋山涉水的劳累,大量的出汗导致她脱水,等休息好了,便会没事。” “琳琅呢,为何她高烧不退!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陈煜辰双手紧握,脸上的青筋暴起。 到底是做的! 陈大夫有些尴尬的看着陈煜辰,戳着自己的手指,东看看西看看! “说!” “我不知道啊,研究药我在行,看病我不在行!” “你别看我啊,就算把我看出个花来,我也不行啊,我已经尽力控制她的体温了!” 陈煜辰淡漠的从陈大夫的身上移开视线,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控制她的体温。 突见她的皮肤又黑了一度,急忙收回内力,满眼惊愕! 她也被下毒了! 到底是谁! “喂喂,我不就是看不出来,你也不必用这么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要不是我,你娘子早就命丧黄泉了,你也好意思责怪我,她们出事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陈大夫知道陈煜辰这个人不简单,而他的说辞也很含糊。 但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有实力护着丫头,可是他并没有做到! “二当家回来了!” 碰! 伙计的话一落,半八仙一脚踢开房门,看到陈煜辰也在房间内,诧异的同时瞬间转化为怒气。 “我们医馆不是所以人都医,滚吧!” “我呸,你个糟老头子,我看你是皮痒痒了吧!”陈大夫一把揪着半八仙的衣襟,小声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第三条规定,凡是你带来的人,我一律不医!” “你不医也得给我医!” “我不医,你怎么着!” “不要逼我!” “今日你把我脑袋躲了,我也不医!”半八仙一脸傲娇的说道。 陈大夫直接将半八仙推到一个角落,勾肩搭背,看了陈煜辰一眼,小心翼翼的说道,“只要你医好了他们,我把我的秘密武器拿出来!” “休要诓我!” 陈大夫从还里掏出一打纸,在半八仙动手时,又塞了回去,“想要,看了再说!” “你!”半八仙气得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种!” 孩子是你亲生的吗? 半八仙先看了看琳琅,又去看了顾妍乐,随后一手抓着她们手上的脉搏,感觉她们的气息极为的相似,胡子一翘! 这种怪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别耽误时间!” 陈大夫见半八仙丝毫没有动静,急得团团转,他还等丫头醒过来,再画几集漫画作为报酬呢! “你出去!” “为什么!” “有只苍蝇乱轰轰的叫,饶了本神医的心境!” “呸!”陈大夫气得直跳脚,“你这个糟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伎俩。” 哼,想要讨好丫头,窗户都没有! “你行你来啊!” “够了!” 陈煜辰一开口,半八仙那傲人的嘴脸瞬间一收,得罪了这尊大佛,日子可不好受! “出去就出去,你要是不医好她,我烧了你的医仙阁!” “随你!”半八仙嘴角一扬,一脸的得意,他巴不得他把自己的东西全部烧掉,就再也不用像狗一样替他看家了! 哐! 陈大夫将门一关,整个人爬在门口偷听!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承受的住!”陈煜辰收起书生气息,昂首挺胸,周身的阴冷气息让半八仙一哆嗦。 “这位便是您的夫人与孩子?” “有何问题!” “孩子是什么亲生的吗?” 陈煜辰一个眼神杀过去,半八仙急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老夫只是想要确定一下!” “是!” “那就奇了怪了!” 半八仙的话一落,整个人便被陈煜辰拧起来,“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说贵夫人红杏出墙的意思,只是感到好奇!”感觉她周身的气息越来阴冷,急忙解释,“也没有怀疑您的能力!” “说人话!” “夫人的毒应该是一年前发作的,但是我在她身上察觉不到任何中毒的迹象,但是从脉搏气息,以及从刚才验血的情况来看,夫人是中毒了!” “你的意思是从娘胎里面便开始了!”陈煜辰猛惊呼,如果半八仙没有检查错的话,只有这个解释是合理!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为何去年才发作!” 半八仙诧异的看了陈煜辰一样,原来他也懂医术。 “不错,但是胎毒,应该是从小便伴随,不可能是去年。”半八仙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看令千金的状况,也是中了胎毒,而且还是同一种毒!” “不可能,她怀孕的时候,我一直守候在她身边!”陈煜辰立马反驳。 “如果这个毒遗传到令千金的体内!” “不可能,我儿子满目就没有任何中毒的现象!” “你还有儿子一个?”半八仙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 一次他可以认为他是迫不得已,两次三次就是他口味比较独特,反正他是下不去口! 他情愿去死,也不愿意碰她这么肥的女人! “有意见?”陈煜辰傲娇的问道。 “如果你儿子是一个正常人的话,只能用有一种情况!” “说!” “他们中的是蛊毒,人称美人煞!” 美人煞 美人煞? 陈煜辰在脑海中思索一遍,并没有收到有关的信息。 “我也一直以为美人煞是传说,没有想到是真的!”半八仙摸着自己半边胡子,不停的思索。 “说清楚点!” “美人煞,是一种改变人样貌的蛊毒,人越漂亮,在蛊毒的作用下,就会越丑!”看了她们母女二人一眼,颇有些羡慕的看着陈煜辰,“你可这是好福气,这两位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说中点!”陈煜辰只想解蛊毒。 真是的,一点都不解风情! 半八仙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美人煞,需要从孩子出生那一刻开始培养,才不会被人发觉。 但是这种蛊毒会遗传到自己的子女生上,所以她才会天生黑,至于你儿子为何正常,只能说明,这蛊毒只会寄存在女子身上。” “如何解?” 半八仙尴尬的摸着胡子,“其实我听到的这些只是传说,至于如何解,我暂时也不清楚! 不过,令千金因为年幼,我到有办法抑制,至于贵夫人,只能看天命了!” 陈煜辰的心瞬间咯噔一下,惊慌的瞬间又整定了下来,“具体点!” “凡是中美人煞的,在传言中,从未朝过二十五岁,这也就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能……” 半八仙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 陈煜辰双眼一沉,“她醒来的时候,还请告诉她,体内的毒已解!” “没问题!” 陈煜辰坐床边,抚摸着她的脸,“你放心,就算穷尽所有,我也能医好你!” 吱呀! 听到脚步声的陈大夫急忙假装走过来,在门开的那一刻,急忙问道,“怎么样!” “东西拿来!” 陈大夫直接塞到他的手里,再次追问,“怎么样!” 半八仙看到里面的内容,猛的握紧拳头,“什么鬼东西,无稽之谈,猫怎么可能被一只老鼠整的那么惨! 后半部分拿来!” “想看!告诉我情况!” 半八仙粗略的讲了一遍。 “她一个农村妇女,怎么会中如此奇蛊?” “我那知道!” “你得想办法救救她!” “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低声下气的求我!” “什么外人,她现在是我孙女的娘!” “滚犊子!” 半八仙气得双眼足以喷出火来,他为了研究药窝在大山沟里面也就算了,现在为了一个外人不仅降低自己的身份,还乱认亲戚。 “理由!” “哪有什么理由!” “好,就算她是你孙女的娘,我也不救!” “你的意思是有解救的办法?”陈大夫激动的问道。 “能不能解不确定,但是帮她延长寿命还是可以!”半八仙傲娇的说道。 “给,这些统统给你看!”陈大夫将所以的漫画全部塞到他的怀里。 半八仙看完后,又高兴又气,“还有呢!” “我只有这么多了,我也想看来着,只是啊,某位医仙不肯医治!” “是她画的!” “难道是鬼画的!” “我要第一个看!” “看没有问题,但是不可以外传,那丫头还指望这个发财呢!” “成交!” 喂药 琳琅! 顾妍乐一张嘴,便感觉自己的喉咙又痒又难受,声音也发不出来,轻轻一动,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尤其是大腿,酸疼酸疼的! “你醒了,快把药喝了!”陈煜辰正要去扶顾妍乐,却被她的目光制止住,手在空中僵持了一下,继续去扶她。 顾妍乐肩膀一收,麻疼感瞬间袭击全身。 滋! 顾妍乐眉头紧拧成一团,浑身一哆嗦! 她这个样子,爬都爬不起来! 突觉后背一紧,恶狠狠的盯了陈煜辰一眼。 “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恨不得我立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你不能和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啊。” 哼!这个时候开始装好人了! 怕她死了,影响他的名声吧! 老娘偏要活的好好的! 顾妍乐嘴一张,突见陈煜抿了一口药,脸色瞬间一沉,眼见药快要送到嘴里,嘴巴猛的一合。 “娘子,不苦的,不信,为夫再给你尝尝!”说着,一勺药已经被他尝了一大半! 顾妍乐严重怀疑,这剩下的是他口水! “真的不苦!”陈煜辰再次将药放到她嘴边,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娘子,待会儿琳琅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伤心的。” 顾妍乐僵硬的抬起手,指着药碗,又指着自己的嘴。 “娘子,原来喜欢这样的啊,早说!”陈煜辰将勺子放回碗里,吹了吹,感觉不烫的时候,试了一下温度,“可以了!” 顾妍乐看着沾了他口水的碗,脸再度一黑,索性闭上眼喝。 “为你治病的半八仙说你食物中毒,你知道是什么吗?” 在顾妍乐错愕时,陈煜辰急忙说道,“你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娘子现在不能说话。 不过娘子你放心,那个半八仙已经为你解了毒!” 顾妍乐眉头一拧,他说的是真是假! 吱呀! 就在此时,半八仙推门而入,一本正经的假装为顾妍乐检查身体。 “先生,夫人体内的毒已经完全消除了,至于夫人的嗓子,后期休养几日,便可恢复过来。” “多谢大夫!” “哪里,这是我们医者本分!” 顾妍乐听到这话,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气色也缓和了不少。 看来是我多心了! 半八仙因公事繁忙,便将所以的注意事项都与陈煜辰说了一边,当说道琳琅时,顾妍乐急忙竖起耳朵。 “令千金只是因为受了惊吓而发烧,这几日你们要多关照一些,其他的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我女儿身上的伤可否写一份伤势报告,最好能分析出是何种武器所伤。” 半八仙猛的一惊! 难道他要报仇不成! 犹豫了片刻,点点头! “你放心,为夫一定会让欺负我们女儿的人一个教训!”陈煜辰将顾妍乐拦在怀里,郑重的说道。 从陈家镇的信里面,他已经知道了所以的来龙去脉! 若不是因为这一次,他也不会发现,琳琅身上还有其他伤痕,因为皮肤黑的原因,才不易发觉! 所以,这账,他必须算! 咚咚! 顾妍乐看着门口的小身板,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未下床,琳琅已经来到她面前,“娘亲,可好些了!” 娘亲最喜欢爹爹了 顾妍乐将捧着琳琅的脸,额头相碰,感觉恢复到正常体温,亲吻着她的额头,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终于没事了! “娘亲,琳琅没事,现在可结实了!”琳琅露出自己的胳膊,将肌肉展现出来,弹了弹,傲娇的说道,“你看!” 噗! 顾妍乐宠溺的揉揉她的头,见她眼泪突然流下来,心一慌,急忙擦擦她的眼泪,在空中胡乱的比划,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索性坐起来,将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不停的摇啊摇。 “娘亲,对不起!”琳琅死死的揪着顾妍乐胸前的衣服。 要不是她,她娘亲就不会病倒! 她平日走一公里平路,就累的要死! “琳琅,是谁打的你!”陈煜辰抱起琳琅,用力擦着她的眼泪。 “爹爹,是陈浩和黄家的兄弟!”琳琅一缩鼻子,“是琳琅先动的手,但是是他们先撒尿,骂我,最后骂娘亲,琳琅才没有忍住动手的,只是打输了!” 说到这个,琳琅便感觉又委屈又气恼,要是她足够强大的话,就不会被欺负了她娘亲也就不会累到生病了! 陈煜辰眼眸一沉,看来得找个机会,教他们姐弟二人一些武功! 看了顾妍乐一眼,只是要如何瞒过她? 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陈煜辰轻刮着琳琅鼻子,“那些欺负你的人,爹爹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们!” 波! 琳琅立马亲了陈煜辰的脸颊,双眼瞬间笑弯,“我最喜欢爹爹了!” 顾妍乐双眼瞬间一沉,看来这等有钱了,再和离,似乎有些不可能! “爹爹也喜欢琳琅!”陈煜辰的余光看向顾妍乐说道。 琳琅心思一转,继续问道,“那爹爹喜欢娘亲吗?” 顾妍乐猛的抬头,一张口,喉咙便有些疼! “喜欢!” 口是心非! 顾妍乐在心里冷哼一声! “满目呢,爹爹喜欢吗?” “喜欢!” “那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是好!”陈煜辰满眼纠结的看着琳琅,“只是,你娘亲要是不乐意怎么办!” “娘亲最喜欢爹爹了,怎么会不同意呢!” “那你娘亲为何从来不说喜欢爹爹!” “娘亲,你是不是喜欢爹爹!” 顾妍乐顿时有些汗颜,这是什么鬼问题! “娘亲犹豫了,一定不喜欢爹爹!”瞬间,嘴一瘪,鼻子一缩,泪水便在眼中打卷儿,那要掉不掉的,一副所有人要离我远处的模样,甚是可怜。 顾妍乐最见不到他们这样,急忙站起来,对着琳琅摆摆手! “娘亲,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爹爹?”琳琅的眼泪猛的一收,一脸的激动。 顾妍乐点点头! “娘子,你有多喜欢为夫!”陈煜辰立马追问。 顾妍乐脸一黑! 他这是得寸进尺! “娘亲,有多喜欢爹爹?” “琳琅,你忘了,你娘亲现在不能说话,我想她嗓子好了,一定会告诉我有多喜欢我!”陈煜辰宠溺的看向顾妍乐,邪魅一笑,“娘子,你说是不是!” 在琳琅的目光下,顾妍乐被迫的点点头! 哼,老娘一辈子都不说话! 被抓 哒哒哒! 忽的,衙门人突然闯进来,将他们围住! “陈秀才,我们县太爷请你过去!” “不要,你们不能带走我爹爹!”琳琅第一个不乐意。 “都带走!”捕头手一扬,几个捕快急忙围了上去,陈煜辰急忙后退一步,急忙将顾妍乐护着怀里,歉意一笑,“娘子,得委屈你和为夫走一趟了!” 顾妍乐刚要说自己不认识这货,张开嘴,却发觉发不出声来! 转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刚解了毒,就要是牢饭!老天爷这是要她死的干净点吗? “放心吧,半八仙的药很管用的,不信你活动活动!”陈煜辰自是知道顾妍乐的不乐意,在她错愕时,转而拉着她的手! 衙门! 顾妍乐看着和猪圈没有什么两样的大牢,满眼的嫌弃! “爹爹!”琳琅紧紧的抱着陈煜辰的脖子,眼里写满了恐惧。 “琳琅,有爹爹在,没事!”陈煜辰摸着琳琅的头发,看了一脸云淡风轻的顾妍乐,这才松了一口气。 索性蹲下来,开始教琳琅识字,来消磨时间。 当县令知道陈煜辰是被押来而不是请来时,一巴掌甩在捕头的脸上。 “废物,我不是说是请的嘛,你倒好直接把人家押到大牢里面了!” “老爷,当时你那么生气,小的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个大头鬼!”县令的案板直接砸到他的头上。 他是因为昨日陈煜辰在他的头上指手画脚,所有才生气,但是今早他便接到了知府大人的通告,要他好好关照陈煜辰,这可把他吓得不轻,谁知道这个蠢货竟然将他给关到大牢里面,他能不急吗? 见他愣在原地,一脚踢过去,“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人请出来!” “爹爹,这三个字念什么!” “顾妍乐,你娘亲的名字!” “顾妍乐!”琳琅嘴里念道了好几次,突兴奋的大叫,“爹爹,琳琅记住了,那爹爹的字要怎么写呢!” 就在陈煜辰写自己的名字时,牢门被打开,琳琅直接扑到陈煜辰的怀里,再看有些怪异的捕头,吓得浑身直哆嗦。 “嘿嘿,陈秀才,属下愚昧,误会了我家老爷的意思,还请勿怪!” “无碍!”陈煜辰礼貌一笑。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气度就是不一样,这要是搁在那个贵公子的身上,小的饭碗就不保了!” 陈煜辰自是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笑道,“捕头放心,县令大人那边,我会好好说的!” “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替我一家老小谢谢陈秀才您了!”有了陈煜辰的保证,他走路的姿势瞬间硬气了起来。 顾妍乐一直以鄙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徘徊,在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捕头的身上时,怀里一沉。 “为夫的胳膊有些酸了,娘子抱一会儿吧!” 娘子? 捕头诧异的看了顾妍乐一眼,他还以为是她娘呢? 很快,捕头便将疑惑压在心底,他的饭碗保不保得住全靠他了! “老爷,陈秀才到了!”捕头敲了敲房门。 “让他进来!”县令装作认真审案件,在陈煜辰的进门的那一刻,急忙符合一笑,“快请坐!” 伯母,好? “你的提议……”县令一抬头,便看到陈煜辰身后的一大坨,油腻腻的,十分的辣眼睛,但是碍于他是陈煜辰的娘亲,只好礼貌的问候,“伯母,好!” 此言一说,场面瞬间变得十分静怡,陈煜辰的脸色阴沉的厉害,而县令则是一脸的懵逼的状态。 难道他是因为被抓进大牢的事而在生气! 顾妍乐见陈煜辰的脸像是吃屎一样难看,一只憋着笑! 她决定了,暂时不减肥了,等自己飞黄腾达了,把陈煜辰一脚踹开之后,再减肥! 陈煜辰感觉到她的笑,双眼一沉! 琳琅一脸温怒的盯着县令一眼,再看顾妍乐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怒道,“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娘亲!” “是我眼拙了!”县令面上实在尴尬得不行,急忙跳开这个话题,“我前后想了想,觉得可行,只是拨款,我得向上面请示过,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公文批了吗!”陈煜辰的语气有些温怒,显然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批了!批了!”县令急忙走过去,将公文递到陈煜辰的手里,这一近距离的看顾妍乐,发觉她更油腻了,再看黑炭一样的琳琅,急忙别开双眼! 这一家子,也是够呛了,黑的黑,肥的肥,可惜浪费了他这副好皮囊! 陈煜辰打开一看,又合上,“多谢!” 直接揽着顾妍乐的腰离开,手却也只能碰到她的后背! 脸再度一沉,看来,得赶快找到破解美人煞的方法才是! 就算不被别人说死,也会被她气死,从她刚才的反应来看,似乎打算留着这皮囊,等找到时机再将自己一角踹开! “我与这次微服私访的知府大人相识,他这样对我,也全是因为他的关心。” 顾妍乐对于陈煜辰的解释并没有放在心上,视线一直追随刚才跑过去的丫鬟,她篮子里面装的似乎是香菇? 陈煜辰见顾妍乐出神,不悦的掐了她一下,“那是从山上踩下来的香菇,极为的鲜美,你要是想要吃的话,为夫亲自为你去采摘好了!” 顾妍乐诧异的看了陈煜辰的一眼,随即摇摇头。 香菇因为味道鲜美的缘故,极受有钱人的喜爱,所以价钱的卖的好,这是许多山里人喜欢采蘑菇的原因! 正是因为如此,山上的蘑菇越来越少! 但是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个商机!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可知道我儿子是谁嘛!” 琳琅见爹爹如此关系她的娘亲,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却被这即熟悉又厌恶的声音打破,想起那一巴掌,至今还有些后怕! 顾妍乐急忙拍着琳琅的后背,目光有些凶残的盯着前方! “我儿子可是……”李氏一看到顾妍乐,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竟然挣开了捕快的束缚,直接冲向顾妍乐,“好啊,你这个死肥婆,偷懒竟然偷到这里来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便扬起一巴掌! 啪! 顾妍乐正要反击,一个人影便挡在她面前,再看他脸上五个鲜红的巴掌印,说不感动是假的! “儿子,你为什么要挡在这个死肥猪的面前!” 无理取闹的婆婆 县令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再听李氏叫陈煜辰儿子,不动声色的退了回去! 这家事是最难处理的,而且还是陈秀才的公事,更难处理! 他得赶紧开溜才是! “娘,你忘记答应儿子的事了!” 顾妍乐猛的抬头,疑惑的看着陈煜辰,难道他又在背后搞什么蛾子不成? “娘没忘,但是你因为这个死肥猪,尽然将娘丢下来,你知不知,就是因为这个,捕快以为娘吃霸王餐,这才将我抓来的!” 李氏自觉说漏了嘴,急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霸王餐?”陈煜辰看破不说破,冰凉眼眸看向捕快后面的掌,“我走之前,不是把住宿费结清了吗?” “呸!”掌柜一听到这个,一脸怒气的盯着陈煜辰,“没有想到你看起来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会干这种龌龊的事,别以为我们同一客栈为你们这山里人开客栈,就真的把它当作牛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同一客栈的住宿费可谓是低到了极点,住一晚上只要三个铜板,即便是一大群人挤在一个屋子,那也是比露宿街头的好! 当然,他们同一客栈有个规定,他们所踩到的草药,必须卖到他们这里! 山里面的人不知道药草的价格,再加上这里的医馆一个比一个黑,他们自是愿意卖给同一客栈,至于这里面的水,陈煜辰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说是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实则他们将这些药材转手卖到帝都。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将吃饭的钱和住宿费强行抢回去不说,既然还出手打伤我的伙计!”掌柜拉出他身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指着她被抓伤的脸,怒道,“你们还有好意思问我!” “我倒要看看,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娘!” 李氏见陈煜辰的脸色原来越难看,急忙拉着他的手,语气有些服软,“娘,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你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就这样给别人,娘只是顺手要回来,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哼,绝对不能承认她是见钱眼开! 不对,他拿回自己儿子的钱有什么错!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闪过一抹讥讽的韵味! 还真是不知道她天真还是见钱眼开呢! 不过,难得今日有如此好的戏,她得好好看看! 掌柜的听到这话,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装的是什么! 尽然有人吃霸王餐还有理了! “我也赖得和你计较,直接找县老爷说说去,我倒要看看你要吃多久的牢饭!” 一听要吃牢饭,李氏瞬间慌了,急忙抓着陈煜辰的手,祈求道,“儿子,你救救我,娘不要被抓进去!” 随即恶狠狠的盯着顾妍乐,“都是你这个死肥婆,扫把星,我要个好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妍乐满眼的错愕的看着李氏,关她什么事了,她什么也没有干好不好! “娘,不管研乐的事!” “怎么就不管她的事了,要不是她,你能丢下娘,娘会被他们抓起来嘛!”李氏越说越有理。 得寸进尺 哈? 感情她站在这里就是浪费空气咯? 顾妍乐越发的汗颜。 “娘,你知道什么,昨天要不是乐儿,琳琅就发烧烧死了!” “烧死了更好,以免浪费银子!”李氏恶狠狠地盯着,一想到银子进入别人的口袋,越看越生气,“这大的是一个赔钱货也就算了,这小的还没有出嫁,已经是一个赔钱货!” 琳琅的双眼瞬间一红,顾妍乐急忙拍拍她的后背,。 这个老巫婆,嘴可真贱,md,要不是不能说话,骂死你! “瞪什么瞪,小心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陈煜辰压住内心的怒气,淡漠的看着捕快,“捕快大人,打扰了!” 话落,直接拉着顾妍乐离开! 李氏见陈煜辰真的没有管自己的意思,瞬间就慌了,慌乱跑过去,拦住他们的去路,“娘错了,不要把娘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煜辰淡漠的看过去,依旧面无表情的朝前走。 “娘真的错了,娘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娘,天子犯法,与庶民同坐!” “我怎么就犯法了,我拿回自己的钱有错吗!” 众人瞬间无语。 “如果娘执意如此,孩儿也没有办法!”陈煜辰强行扯出自己的手。 “行行行,你当上了秀才就不管娘的死活了是吧!我倒要看看,我蹲大牢了,你还能不能升官发财!” “走吧!”陈煜辰抱过琳琅。 “夫人,请!”捕快一拔刀,吓得李氏呼吸一紧,眼睛直接朝上翻,要不是有一口气在那吊着,早就晕过去!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儿子,娘错了,娘不想死在牢里!” “大娘,你说什么,顶多就是把你打一顿,再关几天,等你家里有钱了,再把你赎回去!” 捕快每说一句,李氏的脸便苍白一分,“啊,我不要死在牢里!” 李氏跪着前进,抱着陈煜辰的裤腿,“娘真的错了,娘保证再也不胡搅蛮缠了,你的要求娘都答应你,若有食言,天打五雷轰!” 陈煜辰脚步一阵,急忙扶起她,“娘,孩儿承受不起你这一跪!” “受得起,只要你这次救救娘,多少次都受得起!” “你先起来再说!” “你同意,娘就起来!” “乐儿,你看现在怎么办?” 顾妍乐眉头一皱,他这什么意思!打算把球踢给自己? 李氏一听,瞬间面如死灰,指望这个肥猪救她,还不如让母猪上树更直接! “娘亲,你看奶奶也是一把年纪了,这一棍子打下去命都没有了,你求求爹爹救救奶奶吧!” 琳琅的不忍,到一下子将所以的问题都给解决了,只是就这样救她,怎么感觉有些不爽啊! “娘亲,你就救救奶奶吧!” 软软糯糯声音让顾妍乐心一软,点点头,希翼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见顾妍乐一脸你快救救她的模样,嘴角擒笑,“娘子这是在求为夫吗?” 顾妍乐刚想说你爱救不救,在琳琅目光的注视下,还是点点头! “但是娘子得应我一个请求?” 得寸进尺! 顾妍乐恶狠狠的盯着他,不停的磨牙! “娘亲~” 怎么丢人了 顾妍乐瞬间怂了,用力的点点头! 嗯! “娘子既然第一次开口求为夫,为夫自是不能剥了娘子的面子!” 老娘到希望你剥了我的面子! 顾妍乐头扭向一遍,索性眼不见为净! “娘,把铜板拿出来!” “可是……” “你是要钱还是要命!”陈煜辰怒斥! 李氏浑身一哆嗦,憋着嘴,不情不愿交了出来,悄悄的为自己留一个铜板。 “拿来!” “没有了,真的……”眼见陈煜辰打算撒手不管,只好乖乖的交出来。 “掌柜的,实在对不起,我提我娘向你道歉,至于这位小哥的伤势,我去采药作为赔偿如何!” 商人最注重利益,而陈煜辰的诱惑恰到好处,但是真要找到好的药草,就没有这些山里人在行了。 “行,但是你们所踩的药,必须供到我伙计的伤好到为止!” 真是唯利是图,想要利用这个将他们牢牢抓住,要知道陈家镇在陈家村过的好,不仅仅是靠的捕猎的技术,还有他能识别那些药草是好药草,哪些是不好的! 虽然去镇里去的少,但是每次带去的都是上好的药草! “好!”陈煜辰毫不犹豫的点头! “皆大欢喜!”捕快满脸欣喜,亲自送他们出去。 另一头,陈大夫回医仙阁看了自己的姐姐们之后,回到医馆,得知顾妍乐他们被衙门带走,顿时丈二摸不着和尚! “有那个人在,你放心,不会有事!”半八仙丢了一些碎银到陈大夫的手里,满眼的嫌弃,“瞧你这穷酸样,拿去买点像样的衣服! 还有以后不许说自己是医仙阁的大当家,简直是丢了我们医仙阁的名声!” “我本来就是大当家!怎么丢人了!”陈大夫双手叉腰,满眼的不悦。 陈大夫原名是陈八,是医仙阁的第八子,又是唯一的一个儿子,简直是当作宝,更可喜的是,他年纪虽最小,但是在药草的研究上,造诣颇高,后来与江湖上著名的神医齐浩相识,拜了把子,便被世人称为左右半仙。 为了象征这一点,二人还各留了半边胡子! 只是陈八把他坑到医仙阁后,从姐夫又变成了二当家,之后陈八便当了个甩手掌柜,齐浩便把称呼改为半八仙。 而陈八在陈家村一待就是十年,除了有新的药研究出来,偶尔回医仙阁来看看,平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当然,半八仙明白,若不是有新的药出现,他们医仙阁很难维持现在的地位! “这次回医仙阁,状况你也看到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了,就那些兔崽子,天天想着怎么分割财产,却一点都不懂得付出,把医仙阁交给他们,简直就是砸了医仙阁的招牌!” 半八仙难得见他如此认真的模样,好奇的问道,“你有合适的人选了,不会是那个胖子吧!” “她?”陈八满眼错愕的看着半八仙,“你脑子秀逗了吧,她的脑子里现在想的是天天挣钱,怎么可能会对医术感兴趣!” 说起钱,急忙补充道,“你看完漫画之后,顺道推给其他人,但凡感兴趣的,后面想要看的话,十个铜板一集!” 半八仙愤恨的盯着他,为了接下来的漫画,只好点点头。 满目不是结巴 陈家村。 满目从昨天晚上守到下午,一直被给关押在拆房里面,也没有见到顾妍乐的身影,急得双眼通红,若不是陈家正身边守着,早就哭了! “满目,放心,你娘亲和姐姐一定会没事的!”陈家镇眼看满目要哭了,急忙安慰道。 “嗯!”满目紧紧握着陈家镇的手指头,使劲的点点头! 再看了眼一直打坐的了无,好奇的同时断断续续的问道,“仙女……姐姐,你饿饿吗,渴渴吗,满目……给你……弄点吃的来!” “谢谢,不饿!”了无感激一笑,继续打坐。 咕噜~ 满目感觉肚子空荡荡的,眼里写满了委屈,突见陈家镇像是变戏法一样,手里凭空多了一个鸡腿,吞了吞口水! “满目,吃!”见他摇摇头,担忧的问道,“怎么不吃了!” “满目等姐姐,娘亲!” “吃吧,爷爷昨晚打了一整只鸡,专门留给你娘亲和姐姐!” “真的?” “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嗯嗯!”满目点点头,将肉撕下来,分三分,“仙女,姐姐吃!” “姐姐不饿!” “爷爷也不饿!”陈家镇宠溺的揉揉他的头,他的性格和主子简直是天差地别,也不知道今后能不能适应那种生活! 脑海开里突然浮现那一大坨,整个人瞬间惆怅了! 碰! 柴门突然被人踢开,吓得满目将手里的鸡肉掉在地上,当看清来人时,满目的眼泪像那打开的洪水一样,哗哗而下! “娘亲,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知不知道满目都要担心死了!”满目扑倒顾妍乐的怀里,小粉手不停的捶打着她的胸口! “满目,你能说完整的话了,而且还是这么长的一句!”从顾妍乐钻出来的琳琅听到满目的话,激动的将他抱起! “满目……不是……结巴!”满目头扭向一边,有些生气,突想起什么,急忙去摸琳琅的额头,“姐姐好了吗?” “嗯,好了!” “太好了,姐姐!”满目对着满目的脸猛亲一口。 “研乐,你怎么也关进来了!” 顾妍乐笑而不语! 琳琅急忙解释道,“娘亲的嗓子哑了,暂时不能说话,不过爷爷放心,爹爹一定会替我们好好教训他们的!” “娘亲,疼不疼!”满目对着顾妍乐的脖子吹了吹。 顾妍乐摇摇头,随后走到了无的面前,正要鞠躬感谢,了无便开口。 “我帮你,亦是帮我自己,简单来说,我们是共赢关系!” “儿媳妇儿!”陈家镇急忙将顾妍乐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这个人是我们陈家镇镇压鬼怪的巫师,你最好和她离远一点。” 陈家村的每个人他都调查过,唯独这个人他摸不清楚,他不得不防! 镇压鬼怪巫师? 顾妍乐迷惑的看过去,她的模样顶多十八岁! 看村长对她的态度也算恭敬,这个巫师的地位应该还算高的! 想到她刚才说的话,若有所思! 她说的共赢,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聊聊了,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你们认为如何 “你回来了,我刚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村长,我刚好也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们谈谈!” 陈礼见陈煜辰的脸上浮现笑意,眼中闪过一道流光。 难道拿到公文了? “那你先去祠堂稍等片刻,我将村里来的人召集起来!” 陈家村四面环山,只要对着山喊一声,回声便飘荡在整个角落,不到一会儿,众人便将陈家祠堂围满。 “陈秀才,所有人都到齐了!” 陈煜辰从陈礼家走出来,众人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棍子,满眼的不解。 “在说公事之前,我想说点私事!” 陈礼的心瞬间向上一提,急忙解释道,“黄家的一对双胞胎被你女儿打的鼻青脸肿,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以及在村民的提议下,这才将你儿子作为人质,放在宗祠的牛棚里面。 不过你放心,吃的喝的,我们都有准备的。 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商量来着!” 陈煜辰冷笑,“村长有何证据证明他们的伤是我女儿琳琅做的,以一敌二? 如果她真有那能力,我这个做父亲的,倒是替她感到高兴!” “陈秀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感情你女儿打人还有理了!”陈煜辰的一个眼神过去,黄家夫妇急忙看向村长,“村长,你不能因为他是陈家本姓的人,再加上他又是一个秀才,就这样任由他颠倒黑白!” 牛棚里面的琳琅听到这话,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就在她准备找他们理论时,顾妍乐急忙将她抱起来,温和一笑。 既然他要了验伤报告,就一定想好了对策! “陈秀才,你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件事就当做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如何!” “不行!” 陈秀才与黄志老婆王莉异口同声,陈礼顿时觉得头大。 陈煜辰他是不想得罪的,可是昨天的话都放出去了,现在翻脸,真的会内讧! 王莉见陈礼有些妥协,一把拉出自己的孩子,指着他们的脸,“陈秀才,证据都在这里了,你还想要怎么解释!” 随机上下扫他一眼,“看你的样子,手头应该有点,只要你愿意出钱为我儿子一人买一套新衣服,作为赔礼,那么这件事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陈煜辰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也不打算和他们推脱,直言道,“医仙阁的半八仙的医术,你们认为如何?” “当然是赛过神仙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份验伤报告,你们是认可的!”陈煜辰将验伤报告一抖,医仙阁独有的印章完全展现出来,上面的伤势,不是文字,而是图,即使是不懂医术的,也看得懂。 “不要告诉我,这医仙阁的图标是我伪造的!” 王莉的脸瞬间有些苍白,和仙草阁过不去,简直就是和阎王过不去! 猛的将自己的孩子推出来,怒问,“你们两个兔崽子,还不说实话!” 被王莉一吼,黄家两兄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是陈浩看琳琅不顺眼,想要教训她的,我们就一起去了! 但是,娘,这脸上的伤真的是琳琅抓的啊!” “你们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打人!”陈浩的娘,刘美立马站里出来。 道歉的方式不要太特别 “娘,我没有骗你,是陈浩想要教训琳琅,我们才一起的,而且陈浩还在衣服上撒了尿!” “兔崽子,你要是再胡说,我就撕乱你的嘴!” “怎么胡说了,你儿子经常带着我儿子到处跑,整个村里面的人都知道! 而且昨日陈秀才的娘子还去你家咨询过,说不定就是找你儿子算账,只是没有证据而已!”王莉一脸得意的说道。 她早就看秀云不顺眼了,要不是秀云于她是村长的儿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她的儿子和陈浩那个混世魔王搅和在一起。 一旁的秀云心一慌,其实这件事情都来龙去脉她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的,一但承认的话,她的浩儿会免不了一顿责罚! 陈礼听了他们的争吵之后,脸色没有好到哪里去,即便这件事不是陈浩主导的,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再看秀云像母鸡护小鸡仔一眼,眼里更是不悦! 慈母多败儿! 要说这秀云哪里不好,就是太宠爱她儿子了! 可他就这一个孙子,正要打的话,他自是舍不得! 思绪飞转间,陈礼立马歉意的看向陈煜辰,“陈秀才,这件事是我疏忽了,还请你见谅,我这就把他们放出来!” “村长一句疏忽,就完事了吗!” 陈礼正要去将满目他们带出来,突听到这话,脚步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煜辰。 “陈秀才想要如何?” “我要如何?”陈煜辰冷笑,“我的女儿被他们打的高烧不退,你们反过来咬一口,便说是我女儿的错。 我娘子因为要带琳琅去镇里看病,翻山越岭,受尽他们的屈辱,最后累得嗓子沙哑,到现在话都不说,你说,我应当如何!” 陈礼后背顿时一凉,整颗心都悬挂在半空中,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模样! 王莉这下知道,这件事不给个交代,陈秀才是不打算善罢甘休,刚才看村长的态度,接下来一定有什么事要宣布! 心一横,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 啪! 众人心一惊,看着王莉脸上那五个鲜红的巴掌印,一脸的懵逼! “是我这个做目母亲的平日里太放纵自己的孩子,这一巴掌应该的!” 说着,王莉再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给琳琅道歉的,如果陈秀才还不解气的话,你打我一顿,我决不还手!” 破屋里面的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扬。 不亏是村里面出了名的人精,她自己给自己一巴掌,便把球踢到陈煜辰的手里,他要是再抓着不放,就显得他有些小气了! “受苦受难的是我的妻女,我这个做丈夫和父亲的,无权抉择她们是原谅还是想要以牙还牙,但不管她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顾妍乐狠不得一口唾沫淹死他,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她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 “还愣着做什么,把她们给放了!” 几个粗壮的大汉,急忙跑过去,看到躺在地上的门,嘴角一抽! “村长,门破了!” 人都来请了,顾妍乐觉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看了了无一眼,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出去。 了无瞬间明白了顾妍乐的意思,她来这里,只是想要证明琳琅无辜,以及好让自己有个翻身的机会! 陈礼没有想到顾妍乐会从破屋里面出来,这下是有理也说不清! 心更乱了! “怎么来这里也不和为夫说一身,你的身子还没好,要是再有个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向孩子们交代!”陈煜辰急忙走过去,一脸责备的看着她。 死了岂不是更好,刚好娶漂亮的媳妇儿,没人拦着! “爹爹,抱抱!”满目欣喜的伸开双手,陈煜辰淡漠的看过去,并没有过多的理会,视线一直盯在顾妍乐的身上。 他以为她只是想要去接满目,只是没有想到接着接着,便把自己接没了! “爹爹,娘亲说,我们行得正,坐得直,自是要光明磊落的出去!”琳琅解释道。 “爹爹不是说,在家等我回来的嘛!”这话,陈煜辰是对顾妍乐说。 说来说去,终归是不信任他! “娘亲说,男人靠不住,唯有自己才靠得住的!” 陈煜辰的脸一黑,在站的大多数男子的脸同样变得阴沉! “我说怎么着,我们大伙儿都被骗了!”秀云手指着大伙儿,说道,“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懂什么,这是我娘亲之前告诉我的!”琳琅理直气壮的瞪过去,第一句虽然是假的,但是第二句绝对是真的! “编继续给我编!” “老大媳妇儿,道歉!”陈礼一拐丈打在石头上,秀云瞬间惊愕在原地,反应过来时,立马反驳,“不可能道歉,我也不会道歉!” “浩儿,跪下,什么时候求得琳琅的原谅,什么时候起来!” 秀云一把将陈浩护在怀里,“今日谁敢动我儿子,我就和谁拼命!” “陈浩,如果你觉得自己还是一个男子汉,立马跪下来,道歉!”陈礼依旧面无表情的命令! 黄家兄弟俩儿,接受到王莉的眼神,噗通一声跪在琳琅的面前。 “琳琅,我们兄弟发誓,再也不欺负你了,能原谅我吗?” 琳琅本就是一个心大的姑娘,关于昨天的事情早就不大急得了,见他们如此真诚的模样,点了点头。 “谢谢琳琅!”王莉急忙看向顾妍乐,“乐姐姐,我昨天不是有意的,实在是这两个孩子隐瞒了真相,我情急之下,才…… 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他们兄弟二人把琳琅当妹妹一样疼爱,要是谁敢欺负她,我们黄家第一个不乐意!” 王莉说这话看向秀云,意图不要太明显! “陈浩!”陈礼一敲拐杖,陈浩便双膝下跪,“琳琅,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哼! 琳琅头扭向一遍,说我娘亲丑,还想让我原谅,这辈子都不可能! 陈浩正要冲起来好好琳琅一个结训,陈礼一个拐杖打过去,“腰杆给我挺直了!” 我没错 “琳琅,你想要怎样原谅陈浩,你和村长爷爷说!”陈礼有些讨好的看着琳琅。 “向我娘亲道歉!”琳琅一字一句的说道。 “道歉,我才不要道歉!”陈浩直勾勾的盯着顾妍乐,“我说错了,她长的本来就像一头猪,叫猪婆有错吗,她走路的姿势本来就像大白虫一样扭来扭去,不恶心嘛!” “哼,你们背地里不也是这样说的!” 顾妍乐的嘴角瞬间收不回来,这个孩子未免太实诚,太倔强了! 虽然都是实话,但是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她不要面子啊! 陈礼见陈煜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个拐杖打在他的屁股上,“你这个兔崽子,还不道歉!” “我没有说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陈礼气得手一颤一颤的,举起拐杖再次打了过去,“今日我要打死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兔崽子!” 在陈礼一棍子打下去的时候,秀云整个人都是懵逼状态,见陈礼真的想要打死他,急忙跪过去,将陈浩紧紧的护在怀里。 “爹,都是儿媳妇儿的错,你要打就打我好了,不要打我的浩儿!” “娘,我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道歉!” “浩儿!” “我没错!”陈浩双眼含着泪,依旧一脸的坚定! 顾妍乐颇为赞赏的看着他,刚烈是好,可是就是有些是非不分! 在陈礼的棍子快要落下来的时候,顾妍乐将陈煜辰一推,陈礼的迷惑的看过去。 “你做什么!”陈煜辰怒问。 顾妍乐指了指陈礼的手中的拐杖! “什么意思!” 众人汗颜,这么明显的意思,他是眼装傻到底呢! “爹爹,娘亲的意思可以了!”琳琅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盯着陈浩,“虽然娘亲原谅了你,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对我娘亲的侮辱,你给我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给我娘亲道歉!” 切! 陈浩不谢一笑,“想要我给猪婆道歉,除非我脑壳子里面装满了石头,变傻子!” “你!”气得琳琅指向陈浩的手指直抖,索性双手叉腰,怒吼,“我就等着你的脑袋里面装满了石头,变傻子!” 顾妍乐揉揉她的头双眼一眯,几乎都快看不到五官,像一个无脸怪一样,碍于陈煜辰在这里,他们才忍住了没有破口大骂,再见陈煜辰一脸宠溺的模样,心里的一万个为什么在脑海里飞腾。 终总结一句话,陈秀才重口味! 看来,亲戚里那些长得丑的姑娘有戏了! 陈礼见这件事大概就这样过去,急忙问道,“你……” 顾妍乐急忙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娘子,这是饿了吗?” 顾妍乐点点头! “我家锅里面的饭还是热乎的,你们要不要填一下肚子!” “不了,娘子的口味有些刁钻,除了我做的饭,其他的都不吃!”陈煜辰感激一笑,随即看向众人,“总之,如果有人欺负的我女儿的话,我这个做爹爹的绝不轻饶,若是我家孩子挑起的,我也不会姑息!” “此外,顺道告诉大伙儿一个好消息,你们种的药草,医仙阁同意统一收购。 若有意向,可以到我这里登记! 告辞!” “娘子,你怎么像僵尸一样,闷闷不乐的!”陈煜辰见顾妍乐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忍不住打趣。 废话,好好的主意被搅黄了,她能不生气吗! 在香菇没有搞出来之前,她原本是打算和陈大夫学点药理,然后去卖药草,挣点小钱,给琳琅满目买点零食。 现在倒好,他一句话全部搞没了! 就连漫画也没有任何进展,别说去镇里搞点活干,恐怕还没进镇,就被他们厌恶的目光给杀死! “好了,是为夫错了,为夫这就给你赔不是!”说着,一只木桃簪子便插在顾妍乐的头上。 顾妍乐厌弃的拔下来看了看,见是一个简约的桃木簪,直接丢到他的怀里。 陈家镇一个目光杀过去,这可不是普通的桃木簪,内部结构可是鬼斧神工,整个大周国再也找不出比它更精湛的工艺品了! 最主要的是,这可是七星阁的钥匙,可以随意调动七星阁的人! 见她主动还给陈煜辰,冷哼一声!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然而,陈家镇所有的不满,全部被她自己那堵肉墙隔离开,顾妍乐自是没有察觉到。 “为何?”陈煜辰很是不解,他以为她顶多没有原谅自己,但是那目光里流露出的嫌弃是真的! 顾妍乐摇摇头!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回头送给你!” 顾妍乐依旧摆手摇头,满脸都写着拒绝! 突见他的脸上浮现一丝委屈,顾妍乐猛的睁大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 不会吧,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觉得委屈! “娘子,实不相瞒,这是为夫读书的时候,思念娘子时,亲自做的!”陈煜辰盯着手里的桃木簪,目光微沉,一句话也不说,酝酿了一会儿,笑道,“既然娘子不喜欢,那就丢了吧!” 一旁的琳琅实在看不下去了,跳起来,拿过桃木簪,“娘亲,这簪子虽然比不上那些真金白银打造的首饰,但这是爹爹的一片真心啊!” 陈煜辰宠溺的揉揉琳琅的头,“还是女儿明白爹爹的一片苦心。” 说着,希翼的看向顾妍乐。 看来,刚才的表演没有白费! “娘亲,你就收下吧。” 顾妍乐还想坚持来着,见琳琅的双眼说红就红,“娘亲一定是讨厌琳琅了,讨厌爹爹,也讨厌满目,所以才这么生疏!” 不是!不是! 顾妍乐拼命摆手,张口解释,依旧发不出声来,索性蹲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头。 “爹爹,娘亲同意收下了,爹爹快给娘亲带上吧,娘亲以后一定会每天都戴着。” 顾妍乐顿时汗颜,她现在严重怀疑,琳琅是不是他的间谍! “琳琅,好看吗!” “好看!”琳琅急忙点点头,在她心里,不管娘亲长什么样,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我也觉得好看!”陈煜辰满眼的欣赏。 装,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琳琅的说好看,顾妍乐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陈煜辰说的好看,绝对有问题! “对了,娘子,该吃药了!” 陈秀才喜欢我这样的,懂吗 你才吃药! 顾妍乐恶狠狠地瞪过去! “这是半八仙为你嗓子开的药丸,含着就行!”说着,一粒白色的药丸便从瓶子里面倒出来,“来,娘子张嘴!” 顾妍乐正要去躲,陈煜辰猛的掐着她的下巴,转而笑道,“娘子,张嘴!” 欺人太甚! 顾妍乐气得不停的喘着粗气,在琳琅羡慕的目光下,不得不张嘴。 陈煜辰将药丸塞到她嘴里,顺势一摸她的嘴角,“你看看你,像是吃糖一样馋,一刻都不让人省心!” 滋! 脚趾上突传来的疼痛感,让陈煜辰身形一僵,直接扑向顾妍乐,撞个满怀! 脸在她心口处蹭了蹭,顾妍乐的脸瞬间一红,而陈煜辰瞬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只是笑容还未收,顾妍乐猛的一推,负气离开! 她刚才竟然被人调戏了! 而且还是…… 果然,色狼本质! “爹爹,你做了什么,娘亲那么生气!”琳琅满眼的不解,看娘亲刚才的样子,似乎很生气! “你娘亲好久没有抱爹爹,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所有害羞了!” “爹爹,为何我觉得你的笑容有些猥琐!” “有吗?”一摸自己的嘴角,笑了笑,继续打马虎眼,“可能是爹爹太兴奋了,第一次觉得你娘亲害羞的样子有些可爱!” “是吗!”琳琅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就是说不上来! “这是半八仙给你的仙药,说吃了以后,皮肤会变白的!” 琳琅看着陈煜辰手里如黄豆般大小黑色的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下去,“爹爹,真的会变白吗!” “会的,不过这件事不能让你娘亲知道,否则她会担心的!”陈煜辰抱起琳琅,继续蛊惑道,“想必,你也想美美的,好给你娘亲撑面子!” “嗯嗯,爹爹放心,琳琅不会和娘亲说的。” “真乖!”陈煜辰亲吻着她的额头! “爹爹,满目也要亲亲!” “好!” 那些乡民听到陈煜辰的提议之后,回去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试试,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并没有同意,面对门前的门庭若市,顾妍乐是选择能躲就躲。 而李氏自从回来之后,这几天到安稳了了许多,这点到出乎于顾妍乐的意外。 唯一让顾妍乐高兴的是她的嗓子终于好了,声音虽然有些沙哑,总体来说,还算是好的,当琳琅知道后,可把她高兴坏了。 “娘亲,我这就去告诉爹爹去!” “等等!”顾妍乐一把拉着她,认真的说道,“这件事不能告诉你爹爹!” “为什么!爹爹一直和娘亲说话,娘亲都是爱理不理的,你看看,爹爹现在都不关心娘亲了,天天和这个姑娘眉来眼去的,那个姑娘眉来眼去的!” “总之,你就帮娘亲这一次好不好,等时机成熟了,娘亲再告诉你爹爹,如何!”顾妍乐搓搓手指,一脸渴求。 “那好吧!”琳琅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 “乐儿,在吗?”李氏拿了一个麻袋过来,一边咳嗽,一边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顾妍乐看着她手里的粗麻袋,眉头一皱! 她又要捅什么蛾子? “乐儿,娘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李氏每走一步,便笑一下。 “家里的猪草没有了,娘想要你去弄点猪草。 你也知道,你爹天天就知道打猎砍柴,辰儿现在忙着管村里面事情,而我现在浑身疼得要命,眼下除了你,娘不知道找谁!” 琳琅正要去拿粗麻袋,顾妍乐急忙将她拉自己的身后,笑着走过去,吓得李氏浑身直哆嗦! “娘没有别的意思,就怕家里面的小猪仔饿死了!” 顾妍乐邪肆一笑,一把夺过粗麻袋,顺道整理一下李氏的衣服! “娘提小母猪,谢谢乐儿!”李氏强行拉下顾妍乐的手,像是见了鬼一样跑了出去! 一踢旁边的大树,怒骂,“死肥猪,这次定当让你有去无回!” 想到顾妍乐那阴鸷的目光,按在自己心口,“呼,吓死我了!” “娘亲,琳琅和你一起去!” 顾妍乐揉揉她的头,“你在家带着弟弟,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就去找爹爹!” “可是琳琅不放心娘亲一个人,这个时候,山上猛兽蛇虫多,要是出了什么事,琳琅还能照应一下!” “无事!” 李氏既然料定以她的身子躲不过猛兽的袭击,她就偏要去,然后回来吓死她! 琳琅见顾妍乐一脸坚定的模样,神情有些落幕,揪着自己的手指,叮嘱道,“那娘亲小心点!” 顾妍乐从小道上山,回头看了看陈家村,山体环绕,如同仙境。 突听到笑声,好奇的看过去,便看到陈煜辰被一些五颜六色的姑娘围在中央,有说有笑! “登徒浪子,老娘还没有被休,就开始流连花丛了!” 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辰哥哥,帝都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繁华吗!”一个头上带着紫色花环的姑娘,满眼迫切的问道。 “远比我说的要繁华许多……”陈煜辰突感觉到自己的玉佩在震动,急忙看向四周,看到山脚下一大坨在晃动,而她的动作十分的吃力,好不容易费力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却又滑下来! 无奈叹口气,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 “辰哥哥,你看这个药草,能卖多少钱!”头戴杨柳的女子见陈煜辰有些神游,急忙问道。 “辰哥哥,我的这个呢,能卖多少钱!”另一个头戴花环的姑娘毫不示弱的追问! “我这个……” 瞬间,陈煜辰便被七八个姑娘,每个人都上带着不同花环的姑娘围住! 陈煜辰急忙向后退一步,谦和一笑,“我对药草不怎么研究,能卖多少价钱,还真的不知!” “哦,对了,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都是你,好好的提什么药草,让他多说说帝都里面的事情多好!” “就这样,还想嫁给辰哥哥,没看出来,他是在敷衍你的问题嘛!” “我这样怎么了,也比你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咋们陈秀才是重口味!” 一个长得比较粗壮,额头上有个大志,一边扭着水桶腰,一边扣着自己的鼻孔,一脸傲娇的从她们中间穿过! 突回头一笑,“像我这样的,才得陈秀才喜欢,懂了吗!” 众人瞬间哑口无言,却又无法反驳她说的事实,只能干瞪着! 我改变注意了 顾妍乐看到蒿子就抓,直接朝袋子袋子里面一丢,不到一会儿,便满满的! “不难嘛!”顾妍乐瞬间满脸的傲娇。 突见不远处有几根竹笋,欣喜的跑过去。 站在树上的陈煜辰突听她开口说话,猛的挺直身子。 原来她这两天一直都在装哑! “尽然有山竹笋!”顾妍乐兴奋的大叫,满眼写满着美食二字。 一边拔着,一边想如何做。 竹笋炖排骨,韭菜炒竹笋,清炒,红烧…… 想着,想着,顾妍乐口水便流了下来,拔了一会儿,便拔了一小抱,却也大汗淋漓! 突见一些可口的野菜,摘的不亦乐乎。 “妈呀,照这样下去,非得瘦好几斤!” 看着地上的东一堆,西一堆,顾妍乐一下子烦了愁。 陈煜辰将松球丢到藤蔓旁,顾妍乐瞬间眼前一亮,坐在地上开始胡乱的编者篮子,样貌虽然丑陋,但装东西还是可以。 见不远处有小河,走了过去。 “这日子不要过的太好!”顾妍乐刚要洗脸,便看到水里面游的鱼,将木棍轻轻的插在水里,目测了一下折射角。 陈煜辰怪异的看过去,见她叉鱼一叉一个准,双眼微眯。 她远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多! “鱼啊鱼,不是我想吃你,是我家的两个娃想吃,今天碰到姑奶奶我,也算你倒霉!”顾妍乐弹了弹鱼的头,用水草穿起来! 陈煜辰看着她身后大堆小堆的,顿时有些汗颜,她这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面的吗! “噗嗤!” 顾妍乐猛的一回头,便见了无站在远处,她一笑,有种山河瞬间失了颜色的感觉。 “你笑什么!” “你很有趣!”了无一甩拂尘,边走便跳,三两子,便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想说是傻子吧!”顾妍乐没好奇的说道。 了无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看的是你内心,不是你的外貌。” “你说我心灵美?”顾妍乐笑着反问。 “这一带毒蛇猛兽较多,你来这里做什么,不要告诉我,是为了抓鱼的。” “如你所见,就是抓鱼的!” “那这是什么?”了无将粗麻袋丢了过来,在上面一踩,麻袋瞬间一空,“就你这打猪草,不得把猪饿死。” “你懂什么,这要是压在一起了,不就不新鲜了嘛!”顾妍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第一次打猪草,哪里知道那么多! “新鲜?”了无瞬间被顾妍乐逗乐,“你家猪是金猪呢。” “可不是嘛,它的嘴很刁的!”顾妍乐死磕到底,突见她将猪草全部倒了出来,怒问,“你做什么!” “这种有毒,这个味苦,这个虽然无毒,但是猪吃了会拉肚子……”了无随意跳了几样。 “你想要吃猪肉,也不必这样屠杀生灵吧。” “你早就知道了,为何故意奚落我,有意思嘛!” “我没有要奚落你的意思,你将这些东西弄回去,你婆婆不得骂死你!” 顾妍乐瞬间警惕起来,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的事情,随便一打听,便知道了。” “你想要什么!” “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爽快!”了无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坐在石头上,“我想要离开这里,不想一辈子都待在大山里!” “你想出去随时都可以,脚长在你身上。” “以我的容貌,你认为我出去了会如何?” “被有钱的公子看上了,从此当上阔太太,多好,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你可真会开玩笑。”了无浅浅一笑,“想必你明白,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实力的话,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生存下去,无疑就是比上天还难。” 上天有什么难的,上太空都没有问题! 顾妍乐在心里不满的复议,笑着反问,“我能帮你什么?” “你想要做生意,我想要搭把手和你合作,等你生意做大了,给我自由。”了无自信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背叛你!” “噗!” “你笑什么?” “我这个模样,你认为我能做生意,恐怕还没进人家人,便把人家恶心死了!” “那天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顾妍乐明白了无所指的事情是漫画的事,难怪她会突然间帮助自己,是有目的的。 “来,说说你的打算。” “我可以当你的二把手!” 顾妍乐不得不佩服,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所说的问题全部说道正点上。 她是不能出面,但是可以做幕后黑手,眼下这个人刚好适合。 最主要她人聪明,能随机应变。 了无感觉顾妍乐的放松了对自己警惕,继续诱惑道,“你不能出面的事情,我可以全部帮你解决,当然,你若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签卖身契给你。” “以你的智慧想要生存下去,为何偏偏找我?” “我说过,我看人是看一个人的灵魂,我相信我的目光。”了无自信满满的看着顾妍乐。 在没有遇到她之前,她曾经想要假死逃生,但是亲眼看到她改变后,完全改变了她的想法。 她想要光明正大的从这个牢笼里面走出去,她要打破这一谣言,即便没有把她祭祀给山灵,他们也会活得好好的。 “挺有眼光的!”顾妍乐赞赏到,心思一转,看到地上的竹笋,立马凑过去,狡黠一笑,“只要你把这些山竹卖到客栈里面,我就考虑和你合作,如何?” “这是麻竹,竹笋吃到嘴里比较麻,他们不一定能接受。” 顾妍乐一把揽着了无的肩膀,“那是他们不会做,我教你几个方法,保证他们爱不释手,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就五五分,如何?” “没问题!” 树上的陈煜辰,见她们一直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心里很不是滋味。 恨不得直接冲过去,将她们分开才好! “你所说的做法,我想要尝过一边之后,才有说服力。” “你想去我家蹭饭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婆婆你也知道……” “去我家。” “你家,你家在哪?” “跟我来。” 顾妍乐犹豫了一会儿下,还是跟了上去,就在她感觉自己又快要死的时候,突见一个石头屋,还未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瞬间被眼前的东西所定住。 “我改变注意了!” 双重保证 “为什么?”了无一脸懵逼的看着顾妍乐,忽冷笑,“你也和那些人一样,以为我是一个不祥之人!” “既然如此,你走吧!” 了无一甩拂尘,背对着顾妍乐,眼眶突一湿。 “这里有人来过吗?”顾妍乐看着四周的椴木,上面长满了蘑菇,而且还是刚冒出头头的蘑菇,满眼的惊奇。 “你还指望谁来!” “我决定直接和你合作,但是所得的利润我六你四!” “你说什么!”了无猛的转身,满眼错愕。 顾妍乐正眼看过去,见她的眼睛红红的,“我知道你很激动,可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吧!” 呸!那是她被气哭的好不! 了无心里不满的吐槽,随即追问道,“为何你要给我四成。” 她只想当她的第二把手,等时机成熟了,便离开这里,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给自己利润。 “有利益的合作才会更久远,或许你现在不想,等我那天成为首富了,你就不一定这么想了,既然你是我的第一把手,我所拥有的,你自然都过目。 当然,等我能见人了,说不定我就用不着你,为了各自的安全,还是得保守起见。” 了无知道顾妍乐会这样说,完全是想让自己获得自己该有的,心里还是很感动。 “你想怎么做!” “你这个地方适合香菇的生长,我想要将它重新打造一番。”顾妍乐看了眼四周,在脑海中已经勾勒出构造的画面! 顾妍乐正要蹲下去,发觉有些费力索性拿起一根长的小树枝,站着在地上勾画,不到一会儿,便将周围用简体的画笔展现出来,“我们需要将那些已经长出香菇的椴木重新整理一下!” “东边方向比较潮湿,放在这个位置是最好。” 了无看了东北的方向,那个地方的香菇相对于长得要茂盛一些,她平日里的懒得整理这的枯枝,没有想到长处了蘑菇! “然后,我们要找一些木耳树的树枝,再进行人工种植。” “人工种植?”了无满眼惊愕的看着顾妍乐,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却只看到了一脸的肥肉。 树上的陈煜辰同样一惊,狐疑的看了顾妍乐一眼。 “没错,蘑菇竟然是靠孢子来繁殖,我们就找一些成熟的蘑菇,将它们的孢子弄下来,种在树枝上。”顾妍乐察觉到了无怪异的目光,从容的解释道,“这是我做梦梦到的,至于成与不成,我就不知道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了无虽然觉得有些天方夜谭,但是也不无道理。 “好了,那我们去捡一些木耳树的树枝了。” 了无点点头,从家里拿出砍柴刀,递到顾妍乐的手里,“猪草我会顺道帮你弄,你只要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顾妍乐正要拒绝,了无急忙说道,“你不要多想,我是怕你把你家猪仔毒死了,你婆婆会怪罪你,到时候耽误了大事,就不好了!” “谢谢!” “客气!” 了无见顾妍乐就这样上山,脚在地上一勾,一个木棍子便落在手里,“你这样走容易碰到蛇,手里拿着一个木棍,敲打着路边!” 顾妍乐瞬间明白过来。 这就是打草惊蛇啊! “不行了,不行了,再下去,我真的要和这大山埋在一起。”顾妍乐山路走了不到一公里,整个人像是被煮过的一样,通红通红。 也不管这地面有没有虫子蛇的,直接爬在地上喘着粗气。 她太高估了这具身体的体能了。 了无正在打猪草,突听到惨叫声,一回头,便看到爬在地上的顾妍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拉起来,“你还行吗!” “目前还有一口气吊着!”顾妍乐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这件事靠大家比较可靠,比较砍树,凿洞都是体力活,如果靠她们两个人的话,早起过了接种时间。 “你觉得我们村里的人,那些女性比较可靠,三四个就够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 “靠谱的,合适,不会出卖我们的女性!”顾妍乐想了想,“当然,吃苦,喜欢钱也很重要。” 听到最后一条,了无的嘴角一抽,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轮老实可靠肯吃苦又需要钱的,李家有一个寡妇,她比较可靠,而且她还有一对年迈的公婆,和一个傻儿子,全家人都靠她来支持!” 顾妍乐听了,瞬间陷入沉思,这样的女人,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便抛下家里面的事。 “力气大点的,要数柳家的大闺女,柳香香,她人比较憨厚老实,她比较好忽悠。” 顾妍乐顿时有汗颜,她们又不是搞传销的,忽悠啥啊! “人比较精明的,这个人你见过。” “王莉!” “不错!”了无看了顾妍乐,笑着解释,“她这个人比较识时务,什么该做,什么该说,她比任何人都明白。 别看她有时候无理取闹,一但冷静下来,比任何人懂得如何流转局势。 可以从她作为突破口!” 这点都出乎于顾妍乐的意外。 “但是有一点我得提醒你。” “我知道你所担心的,没有足够的诱惑力,她们是不会听我们的。” “你明白就好。”了无会心一笑。 顾妍乐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只是今晚得麻烦你了。” “你想到了对策?”了无惊呼。 “哪有什么对策,就是露两手而已!”顾妍乐顺着大树爬起来,杵着棍子,一扭一扭的朝了无的石屋走去。 看着里面该有的东西都有,满意点点头。 拿起葱姜蒜闻了闻,瞬间一惊,这些都是野生的。 “为了不让自己饿死,学会打猎,调香料这些都是必须的。” “放心,跟了我,你不会再过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 “那就托你鸿福!” 半个时辰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全部上桌,不过全是竹笋。 “我今天有口福了。”说着,了无便将所有的尝了一个遍。 却没有一点麻味。 树上的陈煜辰突问道香味,勾着脖子朝里看。 “你尝尝,你喜欢哪一个,我教你!” “你是想用这个来诱惑她们?” “不错,现在这个天气,竹笋长的最为旺盛,如果不早点将它们整理好,等老了,就没有任何价值。” “可是这么多,那些客栈也用不完啊!” 是要和为夫羞羞嘛 “我们可以将它焯水,晒干,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如果有冰窖的话,就可以将它们包好,放在冰窖里面,这样就可以吃到新鲜的竹笋,这些顾妍乐并没有告诉她。 一来,是没有那个技术! 二来,是怕引起她的怀疑! “可以这样?” “这是我小时候,一个老阿婆告诉我的方法,她说他们当年为了抵制大荒,没有什么吃的,便想到提前将竹笋煮熟,储存着。” “这样啊!” 了无没有过多的想,吃完后,最后选择了清炒竹笋。 顾妍乐尝了一小口,点点头,“应付那些人足够了!” 他们的效果是要去掉竹笋的那种涩麻感,至于厨艺,应该不会有太多是追求才是。 了无总感觉事情没有想象那么简单,见顾妍乐一脸自信模样,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交代了一些事,顾妍乐便背着猪草,拖着竹笋朝着回家方向,这上山难,下山却更难,有几次差点没有刹住脚步,滚了下去,不过好在每次都化险为夷。 陈煜辰见顾妍乐安全下山,这才离开。 呼! 一到山脚下,顾妍乐很不争气的双手打颤,就在她要跪下去的时候,一双好看的手便扶住她。 一抬头,便看到陈煜辰那张有些帅气的脸,想起他和那些五颜六色的女人嘻嘻哈哈的模样,猛的一甩手。 装什么清高! “娘子,这是怎么了!” 哼! 顾妍乐指了指地上麻袋,脸上写着你来!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为夫。”陈煜辰紧张的握着顾妍乐的手,刚碰到她的手指,便被收了回去。 顾妍乐将麻袋一踢! “娘子,不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独自生闷气,为夫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不指出来,为夫一定……” 陈煜辰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顾妍乐拖着麻袋走,手指一弹,一粒小石子便打在她的脚尖,顾妍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栽了下去! “啊!” 疼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 “娘子,你再不起来,为夫都要被压成肉饼了。”陈煜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假装用力推着她。 将顾妍乐推出一定的距离,猛的一松手,二人再次摔在一起。 “啊!”陈煜辰眉头一皱,闷哼一声,“嗯!” 顾妍乐突觉得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反应过过来时,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艰难的从他身上爬起来。 在她快要成功时,陈煜辰使坏的碰了顾妍乐的胳膊,顿时酸疼感袭击全身,顾妍乐再次扑了上去。 在他们唇瓣快要相碰的时候,顾妍乐麻溜朝着旁边一滚,与大地来个亲密接吻,吃了满嘴的草。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娘子,你是摔坏了嘛!”陈煜辰快速起身,将顾妍乐拉起来,将她身上的草捻走。 啪! 顾妍乐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瞪大双眼,怒吼,“陈煜辰!” 气死我了,尽然说我脑子摔坏了! “娘子突然叫的这么亲切,是要和为夫羞羞嘛!” “你怎么不去死!”顾妍乐一脚踢过去,直接离开。 陈煜辰看着她负气离去的背影,无奈叹口气,“脾气这么暴躁,这以后如何是好。” 右手拧着猪草,左手看着篮子里面的竹笋和小河鱼,急忙跟了上去。 “我说了,我不去!”琳琅气鼓鼓的瞪着李氏。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拜陈大夫为师父,可是多数人梦寐以求的,人家陈大夫好心好意的收你做徒弟,你怎么就不知好歹!” “陈大娘……” “闭嘴!”陈大夫一开口,李氏便吼了过去。 “不管奶奶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琳琅双手紧握成全,满眼的坚定。 奶奶一定是想乘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些女人搞进来! 哼,我可没有这么笨! 琳琅一定要好好的守着爹爹,不能让她被别的女人强走! “你不去也得去!” 一靠近家门口,顾妍乐便听到李氏的命令,直接冲了进去。 “去哪里!” “娘亲!”琳琅惊呼,再看到她身后的陈煜辰,欣喜的冲过去,“爹爹!” 顾妍乐准备好迎接琳琅,却见她笔直的朝着陈煜辰奔去,瞬间石化。 “乐儿,你误会娘了,是陈大夫要想收琳琅当徒弟,我就想要让她好好学习,不说造福一方百姓,起码生病的时候能自理。 总不能向上次一样,一个发烧,差点一尸两命!”李氏假笑。 这话怎么这么难入耳呢! 顾妍乐看了李氏一眼,越看越不顺眼,就越想要狠狠凑她一顿。 “琳琅,奶奶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只是琳琅不想去!”琳琅低着头,眼中闪过一落幕。 单独李氏面前,她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违心话,但是在陈煜辰面前,不知道为何,她有些底气不足。 顾妍乐自是听出了琳琅语气里面的不舍,笑着安慰,“学医多好啊,刚好可以为娘亲还有弟弟看病。” 陈大夫顿时喜出望外,兴奋的冲过去,盯着顾妍乐,“丫头,你是同意琳琅和我学医了!” “我是不反对,如果琳琅同意的话!” “她绝对是一个天才,你相信我!” 那天,顾妍乐来找他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琳琅将院子里面一根落单的药草准确的放回去。 第一次,他或许是认为碰巧,可后来她尽然将篮子里面极难分别药草,全部分类好。 这说明她有着极强的辨识能力,这对于学医来来说,可谓是天赐恩惠啊! “琳琅,如果娘亲希望你给陈大夫当徒弟,你同意吗?”随后补充道,“虽然他也是个半吊子,但还有点实用。” 琳琅猛的抬头看了顾妍乐,犹豫了一会儿,小声的说道,“琳琅可以答应,但是娘亲得答应琳琅一个请求。” “你说。” “娘亲得好好的看着爹爹,不能让她被狐狸精给勾搭走了。” 顾妍乐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我就知道娘亲一个人不行,琳琅还是了留下来,帮娘亲吧。” 看着她一脸没我你不行的模样,大声的反驳,“谁说的,有娘亲在,谁敢撬墙角!” 这话一说出口,她便后悔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娘子,没有想到你这么在意为夫啊。”陈煜辰错愕间,激动的握着她的手,放在嘴里轻轻一咬。 顾妍乐顿时一阵恶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煜辰紧紧的握着。 “娘子今后一定会为我斩尽一切桃花的,是吧。” “你……” 做梦还未说出口,便被琳琅一脸希翼的目光打压下去,咧嘴一笑,单手抚摸着陈煜辰的脸,“相公长的这般俊俏,我自是得好好守中,以免那些苍蝇看上你了! 只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娘亲,什么意思啊。”琳琅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好话,这个时候,娘亲不应该说一些好听的话吗? 额? 顾妍乐一愣,她没有想到琳琅突然会问这个问题,总不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爹爹是花花公子吧。 “娘亲?” 陈煜辰笑看着顾妍乐,一副你要如何解释的模样。 “这个……”顾妍乐支支吾吾半天,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双手合一放在头顶,拜了拜,一脸渴求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身形一愣,她这么模样像极了投降的大黑熊,有些笨拙,却显得可爱。 “你娘亲的意思是,爹爹是那个有缝隙的鸡蛋,娘亲就是那只苍蝇,要把爹爹吸干!”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怒吼,当着小孩子的面,怎么能说这么露骨的话! “为夫说错了嘛,把为夫吸干了,为夫就跑不了啊?”陈煜辰一脸的迷惑。 “原来是这样啊!”琳琅半懵懂,随后补充道,“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你什么意思!”琳琅一走,顾妍乐便一脸怒气的盯着他。 “为夫都明白。”陈煜辰贴着她的耳边,小声蛊惑道,“晚上,便让你叮个够!” 顾妍乐瞬间全身通红,怒目而斥,“晚上给我睡地上!” “为夫明白!”陈煜辰依旧笑看着顾妍乐。 这种赤裸裸而不怀好意的目光,再加上这邪魅的笑容,越发的让顾妍乐不自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篮子,直接冲向厨房。 啊,气死我来! 顾妍乐拿起菜刀,直接劈在砧板上! “娘亲,饿饿!”满目迷迷糊糊中便走到了厨房,一看到顾妍乐,揉着自己的肚子,跑过去,举起双手,“娘亲,要抱抱!” 突看到葫芦瓢里有鱼,兴奋的喊到,“娘亲,鱼鱼,满目要吃鱼鱼!” “满目去找姐姐,娘亲为你做鱼好不好!”说着,顾妍乐便去亲满目的额头,谁知陈煜辰这个时候刚将满目抱起来,而她刚好亲在他的手背上。 “娘子,现在还是白天,忍着点,等到晚上的时候……” “停!”顾妍乐立马举手投降,求饶道,“大哥,你想怎样!” “亲我一下!”陈煜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不行!” “那我亲你一下!”陈煜辰遮住满目的眼睛,亲了下去。 “不行……”顾妍乐的行字刚落下,唇上突一热,还未反应过来时,陈煜辰刚好抱着满目离开。 突见一些姑娘在门口张望,在陈煜辰回头时,一个个伤心的躲开! 双手瞬间紧握! 她被他利用了! 大猪蹄子,就是大猪蹄子! 顾妍乐使劲的剁着野猪肉,直到手开始有些发麻了,这才慢慢的切着菜! 琳琅随后跟来进来,开始为顾妍乐剥笋,摘野菜。 “娘亲,我要是去学医了,一定把娘亲变得美美的。” 她刚才咨询过陈八,如果药性用的好的话,是可以把人变漂亮! 就好比那些凌芙脂,雪芙蓉,断续膏之内的。 “你不是说娘亲是最漂亮的嘛,怎么还想把娘亲变漂亮。” “女人哪有不想自己再美点的。”琳琅不以为然的说着。 “娘亲,这些野葱要怎么弄!” “把根部减下来,拿到院子里面种着。”这野葱比一般的葱味道要鲜美,在地里面并不常见。 “好的。”琳琅按照琳琅说的去做,随后跑去烧火,突见她的额头满是大汉,急忙跑过去,擦了擦她的脸颊,看她的衣服基本上都已经被寒湿,有些心疼。 “娘亲,要不琳琅来吧。” “娘亲今日难得下厨,就让你好好尝尝娘亲的厨艺。” “那好吧。”琳琅擦擦她的汗,继续去烧火。 以前,李氏嫌弃她的汗臭味,怕做出来的饭菜不干净,也就很少让她下厨,至于她的厨艺到底如何,没人知道,顾妍乐自是也不怕被怀疑。 此时,院子里,陈煜辰与陈八在密切交谈着。 “她身上的美人煞,我和我姐夫查过了,也向江湖人听过,这蛊毒来自乌龙族的蛊毒。” “乌龙族不是在三十年前就被消灭了吗?” “是这样没错,但也不排除乌龙族的后人存在这个世人。” 他也曾经怀疑顾妍乐就是乌龙族的人,就在刚刚他故意扎破琳琅的手指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琳琅真的是你亲生的吗?” “你什么意思!”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怀疑,琳琅是不是他亲生的,他都想砍人了! “没有,就是问问。”陈八尴尬一笑,随即解释道,“乌龙族的人,他们体质极为的特需,血液天生就能解百毒,我刚才……” 陈八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到陈煜辰身上的阴冷的气息,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模样,急忙摆摆手,“我再也不敢了!” 陈煜辰冷眼看过去,淡漠的起身,便走向厨房。 他这是被拒绝了吗? 陈八勾着脖子向厨房看了看,算了,人家逐客令都下了! 一转身,便见李氏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着实吓一跳。 捂着自己的心口,拍了拍! “陈大夫留下来吃晚饭呗!” 陈八刚要拒绝,突闻道一股菜香味,猛的缩了缩脖子,经不出诱惑的点点头。 李氏阴邪一笑,死肥猪,这下我一定要让你浸猪笼,永远都出不来! 在陈八回过头时,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你来做什么!”顾妍乐感觉陈煜辰站在自己的身后,手一抖,盐撒多了,只好将上面的菜全部弄起来。 突邪魅一笑,夹起笋片上盐最多的一块,放在他嘴边,满眼神情的看着陈煜辰,“相公,浪费可耻,你吃了好不好!” 能不能憋说话! 陈煜辰看着上面的盐,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顾妍乐心一惊,急忙拿起茶杯,跑过去。 “你疯了,这上面全是盐,你是想咸死自己!” “娘子说的,浪费可耻。”陈煜辰握着顾妍乐的手,满眼写着委屈。 “我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吃啊!” “娘子让吃,为夫就会吃,但是只吃娘子的。” 这话,顾妍乐听起来既恶心又怪异。 厌弃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炒菜。 “没有想到娘子的厨艺这么好,为夫有口福了。” “能不能憋说话!” 她现在一听他说话,心里就膈应。 “好的,娘子。” 琳琅的视线一直在他们身上徘徊,完全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吃屎怎么能说的这么正大光明呢。 不过,见她爹爹的目光看娘亲的目光和看他们不一样,急道,“爹爹,我肚子有点疼,添柴就麻烦你了。” 真是懂事的好女儿! 陈煜辰满意的点点头,不枉他这几日在暗地里讨好她。 走到土灶旁,优雅的添了一根柴,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在背后盯着,有那一坨一坨的肉挡着,顾妍乐倒是觉得没有什么,但这正面看着,她实在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 陈煜辰依旧默默的看着她,目光越来越深沉。 顾妍乐气得将手里的木铲一丢,怒问,“你到底想要怎样!” “是娘子不让为夫说话,怎么反倒怪起为夫了!”陈煜辰假装一脸的疑惑问道。 “我让你别看着我,你怎么看着我!” “娘子说笑了,我是在看你身后的水缸。” 啊啊啊!太气人了,说我是水桶腰! 顾妍乐气得心口一上一下的。 陈煜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引起她的不满,只是眉头一皱,她怎么生气了? “陈煜辰!你给我出去!”顾妍乐单手叉腰,怒指着她,突想起他嘲笑自己的水桶腰,立马放下手! “娘子,菜糊了。 “出去!” “娘子,菜真的糊了。” 顾妍乐突闻道一股糊味,一看大铁锅,索性直接将它炒糊到底。 “你吃了!”顾妍乐将菜捞在竹筒削的盘子里面,将筷子拍子桌子上。 “娘子,会吃死人的,你确定?”陈煜辰看着完全烧焦的菜,嘴角一抽。 “确定以及肯定!” “娘子开心就好。”在顾妍乐坚定的目光下,陈煜辰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几乎嚼到没有嚼一下,直接吞了下去。 当陈煜辰一盘子吃完了,顾妍乐心里还是有些小内疚,高傲的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兄台,好胃口!” 在顾妍乐转身的那一刻,陈煜辰的手指快速在自己的胃上点几下,这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来。 桌上菜看起来娇艳欲滴,而陈煜辰却没有任何胃口,简单的拜师礼过后,便向往常一样,不声不响的吃了起来,李氏和陈八第一次尝到顾妍乐的厨艺,不由得多吃了一碗饭。 这农村里面的东西虽然珍贵,但是野菜几乎到处可见,几乎都用来当饭吃。 休憩了一会儿,陈八见天色不晚,便要回家。 “我送你吧。” 陈八想着顾妍乐找自己可能是为了那事,并没有拒绝,李氏的眼珠子一转,贼兮兮一笑。 “这是你漫画的钱。”陈八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见顾妍乐依旧愣在原地,伸手晃了晃,“怎么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傻眼了。” 顾妍乐白了他一眼,“你这钱是哪里来的!” 被这么一问,陈八心一慌,该不会陈煜辰那个臭小子将他与医仙阁的关系告诉她了吧。 “就是漫画的钱啊!”又急忙解释道,“我好歹也是一名大夫,总得认识几个有钱的大老爷吧,这么一推销,不就卖了这么多!” “一集漫画两个铜板,四集八个铜板,你需要找125个人来看,从你去的路上到交谈,差不多需要两炷香,再加上被拒绝的概率,三天你不眠不休也不够!” 音落,顾妍乐见陈八一脸像是见到鬼一样看着自己,越发的傲娇。 “你有这么好的脑子,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我给你介绍一分工作,一个月给你二十两,怎么样?”陈八激动的说着。 要是她去给医仙阁当管家,他更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去!” “为啥?” “哪有自己当老板舒!”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陈八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不考虑,一个字都不想考虑!” “那这钱你收着吧,给琳琅买点零嘴。” “那我替琳琅谢谢你。”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收下,既然是给琳琅的拜师礼,怎么着,也得收着! “你都不委婉一下?” “我又不是琳琅,为什么要委婉!”顾妍乐笑问。 “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我体内的毒是否真的解了。” “你白天怎么不来找我。” “白天人多眼杂,不知道的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下一刻就挂了!” 她活蹦乱跳的时候都有人打着陈煜辰的注意,要是去看病的话,岂不是更加猖獗! “怎么会呢!”陈八装模作样的为顾妍乐把脉,感觉她的脉搏比上次还要虚弱,心再一惊,不动声色的收回手,笑道,“放心,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果然是庸医,把琳琅交给你我有些不放心。” “你什么意思,想反悔不成,拜师礼都成了!” “开个玩笑,何必当真!”顾妍乐见他有些生气,急忙转移话题,“我的漫画你还给我吧。” “不行!”陈八立马离顾妍乐一丈远,突想到漫画不在这里,瞬间理直气壮起来,“你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怎么能给你!” “算了。”顾妍乐叹一口气,转身朝回走。 她本想拿去让了无给给意见的,大不了重画。 “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怎么自己先回去了?” “你这把老骨头,豺狼虎豹看不上你,土匪也看不上了,要是碰上了哪个寂寞的老鬼,说不定啊……”顾妍乐回头嘿嘿一笑,吓得陈八拔腿就跑。 “切,胆小鬼!”顾妍乐向前走了几步,突听到草丛里有悉悉率率的声音,还未从紧绷的神经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地上有个怪异的影子从她的头顶上慢慢…… 打娘子是犯法的! “豹子大哥,虎大哥,小的不是有意想要挡你的路!”顾妍乐感觉那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双手依旧放在自己的头顶,不停的求饶,“小的肉又松又软又肥,全是水,一点都不都好吃……” “是我!” 顾妍乐瞬间一愣,猛的的一回头,便看到陈煜辰那张阴沉的脸。 “吓人有意思!” “我怎么吓着你了!”陈煜辰一把擒住顾妍乐的手,朝怀里一带,“还是这样!” 一想到他们谈着自己不知道的事,再想到顾妍乐刚才一脸傲娇的模样,而现在她又一副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样子,双手紧握,额头上青筋一突一突的跳动。 他想杀人了! “你发什么疯!” “我是发疯,没有想到你挺有能耐的啊!” 顾妍乐大脑瞬间死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陈煜辰托着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顾妍乐又气又急,没有想到,他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力气这么大! “辰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李氏听到响声,急忙起来看看,便看到陈煜辰阴沉着脸,心中一喜。 难道当场被抓住了! “娘,没事。” 陈煜辰将顾妍乐拖回房间,将门一关。 顾妍乐瞬间一慌,满眼的警惕,“我告诉你啊,打娘子是犯法的。” 突见他去翻箱子,顾妍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是要勒死她还是要毒死她? 这个念头一闪,拔腿就跑,手刚一碰到门,便撞上了一堵肉墙。 “你可是秀才,知法犯法,可是要罪加一等!” 话一落,便觉怀里一沉,顾妍乐下意识的一丢,顿时钱袋里面的铜钱便散落了出来。 “我不会和你和离的!” 陈煜辰听到这话,面色瞬间好了些,只是接下来的话,让她恨不得掐死她。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弄死我吧,我变成了奴隶,对你名声也不好啊。 不过,你放心,你等我有能力弄到户籍了,二话不说,马上和离!” “你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陈煜辰恶狠狠的盯着顾妍乐。 “大哥,不用这么绝情吧。”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有十几两,随你支配!” 嗯?什么意思! 随即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和离就好,要不她真的没法和琳琅交代。 “不对啊,你一个穷秀才,哪有这么多钱,不会被那个小富婆包养了吧。” “顾妍乐!” 顾妍乐见陈煜辰的双眼通红,见他气的不轻,心里偷偷的着。 谁让你刚才吓老娘来着,气不死你!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像你这样的货色,有人包养你,那是看得起你的颜值。 等我有钱了,也会包养你!” 顾妍乐每说一个字,周围的气息便冷一份,顾妍乐完全忽视,捡起地上的钱袋,打开一看,有碎银,有铜板。 掂量了几下,满意的点点头,一脸傲娇的看着他,“作为回报,改造村子时遇到任何问题,我都免费帮你作答,以后我可是要收费的。” “想回报,以身伺候如何?”陈煜辰一把抱着她。 她不知道,她刚才傲娇又自信的模样,有多诱人! 尤其是这手感,不要太软…… 顾妍乐猛的一推,陈煜辰直接摔倒在地。 “你装死装的挺像的。”顾妍乐冷笑。 他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招惹不得。 走了几步,见陈煜辰依旧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身子不停的盘缩,这才发现不对劲。 刚碰到他的胳膊,便觉得全身冰凉,急忙拖起他。 “你怎么了,不就是摔一跤,也不至于这么病弱吧。” “肚子……疼……”陈煜辰将所以的重量全部压在顾妍乐的身上,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顾妍乐见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不像是作假,突想起什么,身形一愣。 难道是吃了糊菜的缘故! 容不得多想,将他扶在床上,“你等等,我去找陈大夫!” “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陈煜辰虚弱的抓着她的手。 “不行,必须看大夫!” 陈煜辰见顾妍乐一脸坚定的模样,只好使出杀手锏。 “琳琅和满目要是知道了,他们一定很担心,这大半夜的,就算陈大夫折腾的起,两个孩子也吃不消吧。” 顾妍乐瞬间无力反驳,觉得他说的在理又不在理,“可是你这么样子……” “明早,我要是还没有好的话,咋们就去找陈大夫,如何?” 顾妍乐点点头,过了一会儿,问道,“你有没有想要吃什么的,我这就去下厨。” “有是有,只是不知道某人肯不肯。”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顾妍乐拍着胸口保证,一脸的豪迈。 “我最想吃你!” 顾妍乐瞬间石化,等她回过神来,准备大骂时,见他闭着眼,眉头揪成一团,长叹一口气。 明明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没有想到是一个斯文败类,亏他还是一个读书人! 在地上铺好草,便去厨房烧了点水,当看到沐浴桶比之前大一圈,急忙看了眼门帘后面,嘴角一勾。 算他还有些良心。 顾妍乐这个澡足足泡了半个时辰,感觉到水凉,这才不舍的起身。 一躺在草床上,整个人神清气爽,睡意全无。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爬在床边,借着月光,盯着陈煜辰。 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帅哥,要说他喜欢自己,她就把头剁下来给他当球踢! 陈煜辰一睁眼,便与顾妍乐四目相对,看着他那如星晨般的眼眸,顾妍乐瞬间一慌,心扑通扑通的直跳。 “娘子这是贪图为夫的美色,想要一择芳香吗?”说着,陈煜辰便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其实娘子不必如此隐忍,为夫随时都做好了准备! 虽然今日有些体弱……” 顾妍乐恨不得一把将他唬死,听到最后一句时,这才忍住了。 “你好好休息!”顾妍乐丢下这句好,便趟在地上,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娘子,夜寒,娘子还是到床上来吧,娘子不必为了我而委屈自己。”陈煜辰最后一句说的暧昧之际,隐约之中,还有一丝调侃。 顾妍乐翻个身,背对着他,堵着自己的耳朵,到了半夜的时候,顾妍乐活生生的被冻醒,这么冷,根本就无法入睡,索性爬上床,这才满眼一笑。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陈煜辰这才睁开眼。 都说了,这地凉,这下吃苦头了吧。 为夫这就给你捂捂。 这样想着,已经抱上了她。 造谣 顾妍乐这一觉醒来,便觉得身子又沉又冷,猛的睁开眼,便见陈煜辰爬在她身上,二话不说,朝里一推,陈煜辰一头撞在墙上,又被弹了回来。 看着他额头上的一个大包,顾妍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明明是她自己爬上床的。 过了半天,也没有陈煜辰要醒来的迹象,急忙试了试他的额头,怎么会这么凉! 急忙拉过被子,将他盖好,慌乱的跑了出去。 “琳琅,你爹爹生病了,帮我把陈大夫叫来可好!” 琳琅点点头,急忙跑了出去。 “他怎么样了?” 陈八刚为他把脉,便听到顾妍乐急切的声音,眉头一皱,再试了试陈煜辰的脉搏,稳的不能再稳,眉头越发皱的厉害。 他没病啊! “到底怎么样了!” “他没病!” 顾妍乐听到这话,无语扶额,她忘记了他是是个庸医来着! “你那什么眼神,我虽不会治病,但是看病的本事还有的!” “行行行,你是神医,天下最厉害!” “你!”陈八气得头发都快竖了起来。 琳琅和满目爬在床边,看着十分憔悴的陈煜辰,摸了摸他的脸,“娘亲,爹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凉啊!” 听着这软萌中带着一丝恐惧的声音,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便涌上心头。 这几日他一直睡在地上,再加上昨日那炒焦的菜,能不生病就怪了! “咳咳!”陈煜辰缓慢的睁看眼,摸了摸他们的头,“爹爹,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顾妍乐看着他眼里全是疲惫之色,再听声音像是断气了一样,顿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再细想这几日他对自己的百依百顺,虽有时候会将自己气得半死,总体上还是极好的。 这样一想,顾妍乐更加了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不管怎么样,你先开点药吧!” “他没病,我怎么开药!” “庸医!”顾妍乐丢下这句话,走过去将陈煜辰的手腕架子自己的脖子上,随后对着琳琅满目说道,“娘亲要带着爹爹去镇里面看病,你们就在家里乖乖的,好不好。” “娘亲,你放心去吧,琳琅一定会好好照顾满目的!” “满目会乖乖,不哭哭,不闹闹!” “真乖!” 刚要起身,陈煜辰便收回自己的手,靠在顾妍乐的怀里,面色苍白无力,活脱脱的像一个病美人! “娘子,为夫没事,你让陈大夫给我开点肚痛和驱寒的药,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可是……” “相信我。” 陈煜辰坚定看了顾妍乐一眼,随后双手环抱着她的腰,眼底深沉流露出一丝狡黠。 还是这样抱着舒服,要是能将她全部抱在怀里就更舒服了。 想到她以另一种姿态在自己的怀里,再次加重了力度。 “你就按照他说的去开!” 陈八狐疑的看了陈煜辰一眼,从他的脉象来看,的确不像是生病的啊,可是他的模样,的的确确像是生病了一样,而且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道他人老了,现在连脉都看不准了嘛! 陈煜辰这一病,顾妍乐哪里都去不得,只能待在家里收拾东西。 李氏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早就将顾妍乐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家里的猪仔没有吃的,只好去打猪草。 一出门,便看到花家老太太,眼珠子一转,急忙跟了上去。 老太太看着李氏拿着袋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也这是上山打猪草?” “是啊。” “你儿子不是准备弄那个药田吗?还打什么猪草啊!” “哎,他病了,至于我家那位,他除了砍柴,打猎还会做什么!”李氏有些无奈的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就是因为他你们家才比其他家过的好点不是嘛。” 老太太天生喜欢嚼舌根子,见李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压不住心中的好奇,急迫的问道,“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儿媳妇儿你觉得人品如何!” “除了肥,其他的应该都算好的吧。”老太太一想到那一坨坨肥肉,便打了一个哆嗦。 看来她家还挺富裕的,要不怎么会养这么肥? “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过了一会儿,李氏又问道,“你觉得陈大夫如何?” 一提到陈八,老太太就来气,“别给我提那个吝啬鬼,上次我就是腿割伤了,找他弄点药,竟然让我先给钱,后看病,有这样的? 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快气死了!” 李氏心里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整个陈家村,谁不知道陈八最讨厌她,而她总是为了一些小伤而去找他,这不是诚信给自己添堵吗? “我儿媳妇儿上次去看病的时候,回来总觉得怪怪的,而且更奇怪的事,他突然收琳琅为徒弟。 当晚儿媳妇儿还送了他。 还有,她最近的气色圆润了许多。” “她相公回来,气色变好很正常啊!”老太太只最后一句记在了心里。 “怪就怪在,我儿子当天就生病了! 而且,我总感觉我儿媳妇儿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老太太瞬间眼前一亮,难道他们有一腿! 说着说着,她们便来到了山脚。 “我今日说这些,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让人误会。 我是把你当朋友才说这些的!” “我们是什么关系。”老太太见李氏依旧不放心,笑着安抚道,“你真的大可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才怪! 我要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我走了,你最近小心点。” 顾妍乐与陈八有一腿的事,瞬间在整个村子传开,当顾妍乐听到这个传闻之后,差点被气死。 她再怎么不济,也不喜欢一个要入土的老头儿啊! 上山采药的陈八猛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是谁在说我坏话!” “娘亲,我相信你!”琳琅见顾妍乐一直蹲在地上,以为她伤心过度,急忙跑过去,将她揽在怀里。 远处的满目,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满眼委屈的看着她们。 “娘亲,呜呜……” 为何姐姐那么黑,我这么白胖 “你这是怎么了?”顾妍乐见满目一副世界要离我而去的模样,心突的揪着疼,双手撑在地上站起来,在离满目只有几步之遥时,她前一步,满目便后退一步,“你怎么了,连娘亲都不要了吗?” 满目看着站在琳琅身后的琳琅,嘴一嘟,大声的喊道,“你胡说,明明是娘亲不要满目了!” “你听哪个瓜娃子说的,娘亲帮你揍他去!”顾妍乐恶狠狠地说着,随即笑道,“我儿子这么可爱,娘亲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你不要骗满目,我都知道了!”满目双手紧握,睁大双眼,一脸怒气的盯着顾妍乐。 碰! 头顶突传来疼痛,满目急忙抱着自己的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琳琅,泪水在眼里打圈儿,却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顾妍乐没有想到琳琅突然会这样,猛的一愣,再见满目一副倔强的模样,煞是可怜,整个心都快酸掉了! “我就知道,姐姐不喜欢我,你们都不喜欢我!” 顾妍乐嘴角一抽,他这又是在哪里听到的风言风语,正要解释,便见琳琅单手揪着满目的耳朵。 “给你点阳光,你就上天了是吧,现在连娘亲都不要了!” “我没有,是你,是你们不要满目的!” “我们什么时候不要你了,就因为外面哪些说了不干净的话,你就不相信娘亲了!” “那为什么你那么黑,我这么白!我们看起来哪里像姐弟了!” 琳琅一愣,这个问题她到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姐姐不是娘和爹爹的孩子,我看我才不是!”说着,说着,满目的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出来,“要不陈大夫怎么会只收你为徒弟,不收我!你们一定是约定好的,不要满目!” 啪! 突然出现的陈煜辰一巴掌甩在满目的脸上,怒呵,“谁让你胡说的!” “你干什么!”顾妍乐急忙将满目护在怀里,不停的揉揉他的脸,“疼不疼!” “不疼的……”满目一缩脖子,朝着顾妍乐的怀里靠了靠,满眼惊恐得看着陈煜辰。 “爹爹,你过分了!”琳琅看着满目被打,心里那是一百个不乐意,能打满目的,只有娘亲和她! “谁造的谣!”陈煜辰淡漠的看向琳琅,那冰冷的气息吓得琳琅浑身一激灵,最终将实现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 “无风不起浪!”顾妍乐冷眼看过去。 “娘子,你!咳咳……”陈煜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捂着自己的胸口,满眼的难以置信。 “爹爹,你怎么了!”琳琅急忙跑过去,扶着他。 “没事。”陈煜辰揉揉琳琅的头,满目看到这里,越发的委屈。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一定是从大山沟里面捡来的。” “胡说,你是娘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不是亲生的!”顾妍乐用力的擦着他的眼内,刚擦完,又泪流满面。 “那为何爹爹只对姐姐好,为何姐姐那么黑,我这么白还比姐姐胖!” 顾妍乐瞬间无语,他还真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那你是爹小时候黑,你娘亲我白,胖!” “爹爹,你小时候很黑吗?”琳琅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转而换成了一种期待。 顾妍乐一眼神杀过去,有种你敢不配合就死定的架势! “爹爹小时候是很黑的,就像那大铁锅锅底的会一样,黑秋秋的,你娘当时还是十分嫌弃爹爹来着!” “骗人!”满目一脸怒气的盯着陈煜辰,“爷爷说,爹爹小时候又帅又沉稳又好看,皮肤还很白!” 此话一说,琳琅却满眼的伤感,视线不停的在顾妍乐和陈煜辰的身上徘徊,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胳膊上,神情越发的落幕。 我才是那个从大山沟里面捡来的吧! 顾妍乐看着他们姐弟俩的表情一个比一个落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笑道,“你爹爹小时候的确是爷爷说的那样,你白胖是遗传了娘的体制,你姐姐是女孩子,现在还没有张开,不是有句话叫做女大十八变,等你姐姐长大了,一定是一个大美人!” 看了琳琅一眼,再看满目,最后停留在陈煜辰的脸上,“你看看你的眼睛和你爹爹的几乎一模一样,鼻子和你姐姐一样,这不就是亲姐弟才有的嘛!” “那为何和娘亲不像!” “那你爹爹太厉害了,你们随你爹爹,不随娘!” 我这么胖,连自己都不知道长什么样,怎么知道像不像! 要不是这二货是从她肚子里面蹦出来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后娘! 陈煜辰听到顾妍乐说自己的厉害,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笑着向前迈一步,然后整个人朝顾妍乐身上倒去。 顾妍乐想都没有想,急忙放开满目,去接陈煜辰,刚好撞了个满怀。 “你怎么了!” “爹爹!” “爹爹!” 琳琅和满目急忙跑过去,仰着头担忧的看着他。 “咳咳……爹爹没事,只是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着,看向满目,“爹爹刚才不是故意打你的,只是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你娘亲的话,你还指望谁相信你娘亲。” “满目,没有怪爹爹!” “有什么话,躺在床上再说。” “好,躺在床上,慢慢说。” 顾妍乐刚架起他的胳膊,突听到这话,猛的一松手,陈煜辰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爹爹!”琳琅抬起陈煜辰的头,靠在的膝盖上,抬头怒盯着顾妍乐,“娘亲,你做什么,爹爹他都生病了!” “是你爹爹太重了,娘亲不是故意的。”顾妍乐拉起陈煜辰,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在他耳边小声的警告他,“你要是再污言碎语,小心我不客气。 “娘子,为夫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嘛,明说,为夫下次一定改!” “明知故问!” “娘子有什么话直接和为夫说,你总是这样藏着掖着,为夫心里真的很难受。” “爹爹,脚下有石头小心。”满目急忙蹲下去,将石头推走。 “我们都有一双这么可爱的儿女了,娘子为何不和为夫说实话呢。” 顾妍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强压着怒气,继续向前走,快要走到床边时,使劲将他一丢,陈煜辰顺势勾着顾妍乐的脖子,在他倒在床上的那一刻,顾妍乐的身子重重的压了上去。 探望 琳琅心一跳,急忙捂着琳琅的眼睛,可怜的看着陈煜辰。 一定很痛! “放开!” “我只求娘子一件真相。” “说!” “为夫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顾妍乐瞬间一愣,不明天他为何突然这样问。 “既然为夫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为何这几日你都不不愿和为夫亲热,反倒总是对我爱理不理!” 顾妍乐这下明白她说的厉害是指那一方面,当下脸一红,胳膊肘直接通向他的腰,一脸怒气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怒吼,“没正经!”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陈礼拧着一只鸡,就这样站在门口。 琳琅猛的一转身,将满目挡在自己的身后,凶恶的盯着他,“村长爷爷,难道没有人说过,不经过主人的同意,不能随意进入屋主的房间吗!” “琳琅,村长爷爷知道上次陈浩对你伤害很大,爷爷已经将他狠凑了一顿。”陈礼急忙笑着解释,见她的面色依旧带着敌意,笑道,“村长爷爷这次来是专门道歉的,你看看还给你们带了大公鸡!” 说着,余光一直观察陈煜辰的脸色。 自从上次闹的不愉快之后,他便一直等着陈煜辰来找自己商讨建设村子的事情,只是左等右等,什么都没有等到,反倒让他自个儿说服了全村的人种草药。 碍于村长的面子,他一直拉不下脸,如今好不容易得知他病了,便拧着家里的大公鸡前来探望。 想起自己一路来所听到的流言蜚语,目光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 她真的和陈八有一腿吗? 不因该啊! “你看哪里!”琳琅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陈礼尴尬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嘿,还真别说,这两孩子一黑一白,像那黑白无常一样,说不定真是给他带了绿帽子也不一定。 “娘子,有人来了,扶为夫起来!” “没长胳膊腿嘛!”顾妍乐脸上不愿意,还是将他扶正。 “有娘子在,还要胳膊腿做什么。”陈煜辰将全身靠在她的身上,顾妍乐厌弃一推,跺着步子,愤怒走了出去。 感觉地面有些颤动,陈煜辰无奈一笑。 真是暴脾气! “琳琅,满目,帮爹爹去看看娘亲好不好。” “可是爹爹一个在这里,琳琅不放心!”琳琅摇摇头,视线一直听停留在陈礼的身上。 他一定是乘自己不在的时候,说娘亲的坏话,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满目倒是极为乐意,刚要跑出去,突听到琳琅这样说,硬深深的收回了脚,紧紧的抓着琳琅的手。 “过来。”陈煜辰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琳琅牵着满目的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礼看了琳琅满目一眼,犹豫了片刻,道,“我听你生病了,便过来看看,当然主要目的是向琳琅道歉的。” “村长的歉意,我替琳琅接受了。”陈煜辰摸着琳琅的头,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说的是事实,村长不必道歉。” 陈礼听到前面的话,心中大喜,再听最后一句,心突然咯腾一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 目光再次停留在琳琅的身上,心思一转,突灵光一现,“我听到有人在诋毁你娘子,需要我把造谣者抓出来,还你娘子一个清白吗?” 琳琅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看着陈礼,“村长真的能还我娘亲一个清白吗?” 嗯哼! 陈礼急忙清理一下自己的嗓子,露出一个老人该有的慈祥笑容,“那是当然,你娘亲的品德整个村子都是有目共睹的,一定是有人诬陷你娘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抓造谣者,还你娘亲一个清白。” 琳琅兴奋的跑过去,亲了陈礼一下,“琳琅就知道村长爷爷最清廉公正,深明大义了,而且还是最厉害了!” 在琳琅意识里,村长就是最厉害,最有说话权,只要他肯帮忙,一定会还她娘亲名声。 陈煜辰看到这里,手指咯咯响,周身释放出来的寒气,吓得满目浑身直哆嗦,他的女儿竟然亲了别的男人,还夸别的男人厉害,还将希望寄托在别的男人身上! 当他这做爹的死了吗! 越想,陈煜辰便觉得自己心中一股怒火在燃烧。 他女人的清白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证明! 满目看着一副要吃人的陈煜辰,猛的缩着脖子。 呜呜,爹爹这个样子好吓人! 我想要娘亲! “那我娘亲的事情就麻烦村长爷爷了。” “包在我身上!”陈礼突然察觉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对,一抬头,便对上陈煜辰那阴鸷的双眸,身子一抖,颤颤兢兢的问道,“陈秀才觉得要是觉得不妥的话,就当我没有提过。” 琳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眼有些无措。 陈煜辰看着琳琅一副天要踏的模样,无奈叹口气,只要她安心就好了。 感激的看向陈礼,“麻烦村长了。” “哪里哪里!”陈礼急忙摆摆手,怕他反悔,随意找了几个理由,将大公鸡留在这里,有些落荒而逃。 “爹爹,太好了!”琳琅兴奋的扑倒陈煜辰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猛亲一口,“爹爹要快点好起来哦。” 陈煜辰瞬间满面春光,点了点头。 果然,女儿是最好的! 随即,余光瞄了眼满目,满眼的嫌弃。 琳琅突察觉满目一直低着头,轻弹着满目的额头,“满目,怎么了,你傻了。” 感觉他额头有些冰冷,急忙试了试他的额头,猛的惊呼,“你是不是被爹爹传染了。” “姐姐,没有!”满目像极了那水里面飘的浮萍找到了支撑一样,紧紧的抱着琳琅的胳膊,心里的害怕这才好受一点。 偷偷瞄了眼陈煜辰,瞬间的又低了下去。 呜呜,爹爹真的好吓人啊! 陈煜辰看着满目唯唯诺诺的模样,越发的厌弃。 废物! 得找个人好好的练练他! “娘亲,弟弟好像生病了!” 顾妍乐正在摘菜,突听到这叫喊,急忙冲了进去,一把抱着满目,又是摸又是探,“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煜辰见顾妍乐的视线从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视线死死的缩在满目的身上,周围的气息越发的阴冷! 满目再次打了一个哆嗦,“娘亲,满目困了,想睡觉。” 想见你 李氏回来的时候,见顾妍乐还在家里面,而且还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脸顿时一夸。 “乐儿,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你和陈大夫有一腿,这是真的吗?” 顾妍乐一愣的同时转而笑看着李氏,“是挺喜欢的,只是可惜了,他不久就要和天地混为一体,我再喜欢他,也不能跟着去殉葬啊。” “人生苦短,想要的事情有很多,你要是真的喜欢陈大夫,辰儿那边我去说。” “哎!”顾妍乐长叹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向李氏,“我和相公说过了,只是……” “只是什么!”李氏激动的看向顾妍乐。 哼,一定是休了你! “只是相公他啊,把我压在床上狠狠的疼爱了一番,还扬言我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直接让我死在床上。 娘亲,你说我能怎么办?” 李氏听到这话,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很难想象那个画面。 “我琢磨着,相公的技术还不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冷盯着李氏,“看把娘吓的,我刚才的话是骗人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和辰儿和离?”李氏激动的看向顾妍乐。 上次去了镇上之后,她发现镇上的姑娘一个个都是水灵灵的,而且看起来家世也不错,她打听过了,有几家富家小姐并没有出阁。 只要休了这个肥猪,他的儿子才有机会一步登天,到时候她就拥有花不完的钱。 “和离?”顾妍乐单手掐着李氏下巴,冷笑,“想要和离可以啊。” 李氏双眼瞬间一亮,心里乐开了花。 “前提是,等你归西了,我说不定考虑考虑和离!” “你!”李氏气得双手一颤一颤的,立马推开顾妍乐,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道,“你这个不孝子,天天诅咒你娘去死,就不怕遭天谴嘛。 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个不三不四的儿媳妇儿与男人鬼混也就算了,还天天诅咒我这个老婆娘,让我去死……” “够了!” “算了~”李氏突听到一声怒吼,最后两个字说的极轻,见陈煜辰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浑身一抖。 这养子就是养子,胳膊肘就是喜欢外拐。 “你怎么不好好躺下来休息,出来做什么!”顾妍乐见陈煜辰要倒的模样,急忙跑过去,扶着他,试了试他的额头,“怎么发起烧了,快回去休息。” 说着,便拉着陈煜辰朝屋里面走,见陈煜辰依旧站在原地,顿时怒了,“你想死啊!” 陈煜辰猛的甩开顾妍乐的胳膊,有些伤感的看向她,“我死不死又怎样,反正你又不在乎!” 这哪儿跟哪儿啊! 顾妍乐见他满脸通红,无奈叹口气,一转身,便像抱粗麻袋一样将他竖着抱起来,走几步,便大汗淋漓。 早知道抱着他都能出汗,还爬什么山啊! 将陈煜辰硬塞到床上时,整个人都快瘫痪了,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他要起来,脸瞬间一沉,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道,“大哥,你闹脾气得有个度啊,不要以为老娘宠你,便肆无忌惮。” 一个宠字瞬间消灭了陈煜辰所有的怒气,索性决定装可怜到底。 “是娘子先气为夫的。” “那些用来气她的话,你还当真了!” “是娘子你说的,无风不起浪,你又那样说,让为夫怎么相信!” “那我说我死了,你也会相信咯。” 陈煜辰瞬间不语,一直低着头,委屈的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再加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顾妍乐突觉得有种罪恶感,揉了揉他的头,“乖,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厢情愿,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顾妍乐身形一愣,他的脑子不会被烧坏了吧! “你怎么会是一厢情愿呢,应该是我们心心相印才是。” “你莫不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故意安慰我的?”陈煜辰狐疑的看着顾妍乐。 还真被你说对了! “怎么会呢。”顾妍乐咧嘴一笑。 “那你亲我一下!”陈煜辰急忙抬起头,闭着眼,嘟着嘴巴。 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妍乐双手紧握,愤恨的盯着他,见他面色潮红,带着一丝羞涩,一拍自己的额头。 和一个病人较什么劲,就当亲满目好了! 附身,在他脸颊上亲亲一吻。 “好了吧……”正欲起身,突觉脖子一紧,紧接着唇上一热,“混蛋,你放开老娘!” 陈煜辰顺势而上,瞬间便攻下城池。 就在他们吻得水深火热,准备下一步时,了无突然闯了进来。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该死! 陈煜辰在心里怒骂一句,一睁眼,便是一头肉,看不到她的任何表情,顺势朝她怀里一到,装晕! 得到解放的顾妍乐将陈煜辰猛的一推,拿起稻谷枕头就要砸上去,见他双眼紧闭,不停的喘着粗气,又将枕头放下,粗鲁的拉着他的胳膊腿,将其摆正,在他的额头上放了一个冷毛巾,这才走向了无。 “我没有打扰你吧。”了无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他就是脑子烧坏了,不正常!”顾妍乐无所谓的耸耸肩,随即追问道,“现在办的怎么样了。” “本来是挺顺利的,只是自从那个女当家来了之后,就突然改变了注意,想要见你!” “有你这个大美女达头阵,对方竟然不乐意,不会是一个女的吧!” 女人见到比自己长的漂亮的,大多数都会产生敌意。 “对了一半!”说道这个了无就气恼,“你看我像是那种牺牲美色的人嘛!” “有可能!” “我和你说正经的。” “他们为什要见我?”顾妍乐立马认真的问道,“他们就不怕见了我,连合作的心都没有了。” “具体原因他们不肯明说。”了无急忙掏出一张黄纸,放在桌子上,得意洋洋的说着,“就是怕这个原因,所以我提前和他们签订了契约,对方还支付我们一两定金!” 顾妍乐急忙竖起两个大拇指,看了看契约。 都是姐姐太吓人了 “这个契约里面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缺乏可靠性,万一他们想要撕票,我们找谁说去!” 了无一听这话,捂嘴一笑。 “你笑什么?” “稥食客可是我们大周国最有名的酒楼了,而且还开了许多分家,不过总店是在我们吉云县!信誉方面你大可放心!” 顾妍乐猛的惊呼,“你骗我的吧,我上次去的地方的明明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啊!” “你去的是东镇,向西再走五公里,是西镇,那里才是我们吉云县的经济中心!” 顾妍乐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的好。 原来是她的孤陋寡闻了! “你要是觉得见面没有问题的话,我便回去准备准备,只是你这边。” “你上次说的那几个人,我想找她们谈一谈,只是我希望这件事暂时对其他人保密!” “没问题!” 了无正欲起身,顾妍乐急忙说道,“你稍等一下。” “这些钱你先拿着,这样才有信服你!” 了无掂量一下,嘴角一勾,“你不怕我卷款跑了!” “我既然选择你,就会毫无条件的相信你,当然,你有那个本事卷款跑,我也有那个本事挣回来!” “挺自信的。”了无打开钱袋看了看,拿出一些碎银,其他的全部还给顾妍乐,“她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碎银,这些就够了,万一真被我卷款跑了,你也好向你相公交差不是。” 了无走到门口,回头对着顾妍乐笑了笑,“谢谢你的信任,等我好消息。” 躺在装睡的陈煜辰听到她们的对话,瞬间陷入沉思。 突听到悉悉率率收拾东西的声音,陈煜辰缓慢的睁开眼,见她在整理衣服,猛地起身,满眼错愕的看着她,“娘子,你这是要抛下为夫一个人走吗?” “胡说什么,我这是有事情出远门,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喝辣的!”顾妍乐瞪了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琳琅满目这两天就麻烦你照顾了!” “哦。” “我不在的这两天,琳琅满目要是受了一点委屈,我为你是问!” “哦!” “你那个娘不是省油的灯,我离开,她一定因为我是跟别的男人跑了,到时候你可得为我说句好话。” “哦。” 顾妍乐刚到嘴的话,被他这淡漠的应答气的不行,猛的一转身,怒吼,“你不能不不要哦,搞得我好像抛夫弃子一样!” “你也不看看,我这比猪胳膊,水桶腰,蜂窝脸,大象腿,有人看上我立马烧高香!”顾妍乐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身子。 “我喜欢娘子,为何娘子从来不说喜欢我!”陈煜辰满眼的失落,尤其是在他低头的一瞬间,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可怜。 顾妍乐嘴角一抽,“孩子都有的人了,你不说这话不觉得难为情吗?” 在心里自我安慰道,他是一个病人,不要和他计较。 “那也是为夫强迫你生的,并不是你自愿的!” 刚进来的琳琅,在听到这话,脚步又收了回去,一把捂着满目的嘴巴,对他做了一个虚的手势。 顾妍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这孩子虽是她生的,她有没有体验过,哪里知道这是自愿的还是不自愿的。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就想要娘子一个承诺而已。” “你想要什么承诺!” “这一生只爱我一个人!” “好,只爱你一个人!” “一辈子不离不弃!” “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琳琅满目,你们可听到了。” “听到了,爹爹!”琳琅拉着满目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双眼一眯,“娘亲,说好的,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要是你或者爹爹背叛了我们!”琳琅话锋一转,阴森的说道,“我就毒死你们,然后再在你们身体里,养很多虫子!” “哇,姐姐好吓人,娘亲,怕怕!”满目猛的打了一个哆嗦,转而抱向顾妍乐的腿。 “真没用,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胆小的弟弟!”琳琅有些厌弃的看过去。 “我没有,是姐姐太吓人了!”满目上前一步,粉拳紧握,嘴巴一嘟,气鼓鼓的看着琳琅。 “满目不胆小,没有给姐姐丢人!” “是嘛~”琳琅故意拖长尾音,语气有些阴森,面目狰狞的慢悠悠的看向满目。 “哇,姐姐好下人!”满目猛是一转身,一把抱着顾妍乐的大腿。 “切,胆小鬼!”琳琅不屑翻了一个大白眼,突见箱子上有个包裹,小脸一搭,满眼的落幕。 “娘亲,是觉得我们是拖油瓶,想要丢下我们一走了之吗?” 啪,眼泪滴落在地上,瞬间炸开了花。 顾妍乐顿时觉得一盆屎扣在她的头顶上,里外不是人,“你想哪里去了,娘亲只是去镇上谈生意,谈下来的话,咋们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娘亲没有骗我们?”琳琅眼泪一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顾妍乐。 “骗你做什么,本来想要带你们去看看的,可是你爹爹病了,总得有个人留下来照顾他吧。” 这话顾妍乐说的是真心话,天天待在这个山沟里面,他们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 穷人与富人唯一的区别就是,穷人越来越穷,富人越来越富! 她可不希望琳琅满目他们一辈待在这个大山沟里面。 “咳咳!” “爹爹你怎么了!”琳琅急忙抚着陈煜辰的胸口,感觉他的身子越来越烫,转而求救的看向顾妍乐,“娘亲,你带爹爹去镇上看看吧,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没事,爹爹休息休息就好了!” “可是爹爹……” “琳琅乖,爹爹没事。” “山路奇曲蜿蜒,你爹爹又是一个病号,可怕还没到镇上,就双脚踏进阎罗殿了!” “要是爹爹好不了怎么办?”琳琅不死心的问道。 “所以你就要努力学习医术,就算不为了别人,也为自己。”顾妍乐宠溺揉了揉琳琅的头,“娘亲回来的时候,会给你爹爹带点去寒的中药回来。” “嗯嗯,那娘亲什么时候能出发,琳琅明早好送你。” “鸡打鸣的时候。” 村联妇女 了无去王莉家见她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将碎银放在桌子上。 王莉第一次见到真的碎银,着实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不解的看着了无,“了无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吗?”了无直接问道。 “想要难道你你就会给我,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王莉警惕的看着了无,难道她是看中了他的儿子,想要买去做童养夫! 不行,绝对不行! “天下的确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不代表着这午餐的食材不是自己的!” 果然是想买她的儿子要当她童养夫! “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同意的!”王莉猛的一拍桌子,“我承认上次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了琳琅,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你也不必用这种方法惩罚我!”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了无一脸迷惑的看着王莉,她还什么都没有说。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陈娘子发现了一笔生意,现在人手不够,需要找合作伙伴,我觉得你合适,便推荐了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见过银子吗!” “你这是嘲笑我!” “不是嘲笑,而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了无无所谓的笑了笑,“当然,你若是想要让你儿子继续过着和他爹一样的生活,今日说的话,就当我没说说过。” “你就不不怕我把离开村子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我为何要怕!”了无笑着反问。 王莉瞬间没了底气,试探性的问道,“能不能给我两天时间考虑考虑!” “不能,明日我和陈娘子便去稥食客,离开前,人员必须确定好,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 “稥食客可是咋们大周国最大的那个酒楼。” “不错!” “能让我摸摸这银子吗?” 了无错愕的同时,点了点头。 王莉激动的拿起银子,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又闻了闻,最后放在心口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陈娘子为何同意选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仅此而已!” “我能得多少!” “这个得等陈娘子今晚好和你们谈过了才能确定。” “我干!”王莉犹豫了片刻,点点头,先去看看她们怎么说再说。 了无告诉她地点之后,又相继去了李家,见了李寡妇,一提到钱,她二话不说,就同意,而柳香香,了无随便说了几句,她就傻乎乎的同意,到最后,了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顾妍乐带着琳琅一起去西边的小土丘的大石头下,看着走来的四人,摸了摸琳琅的头。 琳琅看着走过来的人,在地上找了一根木棍。 “你做什么!” “娘亲带我来打群架的,琳琅得准备点家伙,这样才不会提前吃亏!” 顾妍乐嘴角一抽的同时,眼底闪过一抹痛色,她是经常被人欺负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吧。 “娘亲不是带你打群架的,而是带你长见识的!” 所谓培养娃娃得从小抓起。 “那为何不带弟弟!” “你弟弟太小,说了他也不懂。” 躲在大树后,被陈煜辰忽悠过来的满目听到这话,鼻子一酸,小粉拳紧握,满眼写着大大的委屈。 陈煜辰低头看着隐忍的满目,满意的点点头。 他以为他又要哭鼻子了! “可是满目要是知道了,他会伤心的。”琳琅还是有些不忍心,以前满目有什么话,都和自己说的,就算有好吃的,也会偷偷的藏着,虽然每次都不能吃。 “你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 娘亲,坏人! 满目嘴一撅,恶狠狠地盯着顾妍乐,小粉拳握得更紧。 “尽然你们都来了,就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 四人点点头。 “明日我和了无大师去稥食客相比你们也知道。” 四人点点头。 “在此期间,我需要一些木耳树的树枝,希望你们能帮我。” “你要木耳树的树枝做什么!” “种蘑菇!” “你开玩笑吧,蘑菇能种?”王莉不屑的看过去。 了无诧异的看了顾妍乐一眼,不是找他们来扒麻竹笋的吗? “这个你们就无需多问,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 “我有一个疑问?”了无举手表示。 “你说!” “我们不是应该先扒麻竹笋吗?” “麻竹笋凭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来不及扒,就算我等得起,麻竹笋也等不起,到时候我需要团体收购。而种香菇不同,前期过程虽有些艰苦,但是后期的话,绝对有你们想不到的收益。” 顾妍乐见她们一个个的迟疑的模样,并没有感到意外,笑道,“你们有所怀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前期你们弄到的干木耳树,我会照常给你们工钱,等看到成果之后,你们想要合作也来得急。” “我愿意一试!”李寡妇第一个同意,只要有钱挣,不出卖人格之外,累点苦点,她自是不会在意。 柳香香见李寡妇同意了,同样举起手,“我也同意!” 王莉犹豫了片刻,道,“我要确认一下,如果我们最终不和你合作的话,你会付我们我们多少工钱!” “这些碎银你们三人平分!”顾妍乐拿出碎银。 “如果我们和你合作的话,有多少工钱!” “所产生的利益,有两成你们平分,但是我需要你们绝对忠诚。” 两成的利润!也就意味着一两银子里面又一小半是她们的,怎么看都是一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啊! “我同意!” “那我们就达成协议了!”顾妍乐伸出手,其他人迷惑不解的看了顾妍乐一眼,“把手放上去,加油的姿势!” “我数一二三,放手的同时,喊加油!” “一二三!” “加油!” “从今天,我们就成立了村联妇女,以后要帮助更多的妇人。” “好。” “回去吧。”顾妍乐摆摆手,一脸的满足,见琳琅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沉思,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有什么困惑吗?” “娘亲为何要把自己的劳动成功分享给其他人,那个黄婶婶之前还欺负我们,娘亲为何还和她客客气气的!”琳琅气鼓鼓的看着顾妍乐。 除非是成精的老鼠 “琳琅,别人欺负我们,我们就要双倍奉还,但最厉害的不是报复,而是化敌为友。 你想想,只要她让你不高兴,你就用她欺负你的事调侃她,这样她就会无地自容,更加卖命的为你办事,多好! 但前提是,那个人本性不坏或者有悔过之心的。” 琳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娘亲,琳琅记住了!” “那你还要记住,弱小不代表软弱,欺负弱小不代表你强大!”顾妍乐怕琳琅以后会飘,还是准定提前给她打一个预防针比较好。 当然,这完全是她想多了! “嗯嗯!”琳琅用力点点头,这句话她听懂了,就是帮助弱小才是真正的强大。 “真是我的好女儿。”顾妍乐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随后笑看向了无,“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有何要改进的!” 了无接过黄纸,看到上面的画,看了一会儿,噗嗤一笑,“挺逗的。” 顾妍乐很少见到了无笑,她这一笑,瞬间看痴了。 该死的女人,他难道比了无还难看! 陈煜辰盯了了无一眼。 “需要改进的地方,就是这里的背景与我们所生活的地方有些不相符,我想你将它改成农村的猫和老鼠比较好。”了无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为何是农村的猫和老鼠?”顾妍乐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是,看些东西打发时间的,只有那些有钱的公子哥。 二是,他们天生养尊处优,不知道百姓生活的地方是怎么样的,自是会有些好奇。” “你很厉害。”顾妍乐竖了一个大拇指,难怪她的漫画一直不温不火,原来是不符合大众的口味。 “不,是你比较厉害,在我的认知里面,你是最为出色的一个女人!”了无真心的赞美,就凭这画工,比宫里面的画师都厉害。 “哪里哪里,我这是照葫芦画瓢。”被了无这么一夸,顾妍乐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陈煜辰听得迷糊,完全不知道他们说了说了什么,眉头一皱。 这种背叛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在她们走远时,这才从草丛里面钻出来,而满目看着她们离去的背景,眼里一片委屈与忧愁。 “爹爹,娘亲走远了!”满目揪着陈煜辰的衣袖,糯糯的说道,“爹爹你放心,满目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陈煜辰一把拧起,朝着家中飞去,不报希望的问道,“你可知道她们刚才说的猫和老鼠是什么?” “知道知道,就是一只老鼠和一只猫在打架,每次都是老鼠赢了。” 满目这么一说,陈煜辰更加的郁闷了,就他不知道! “爹爹,老鼠有那么厉害吗?” “没有,除非是成精的老鼠。” “爹爹,我们这里会不会有成精的老鼠啊!”满目紧紧的抓着陈煜辰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陈煜辰看着满目一脸的期许的模样,嘴角一抽,他怕对老鼠精有什么误解! 当下问道,“满目想不想变得和老鼠精一样的厉害,保护娘亲和姐姐。” “想!”满目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爹爹回头为你找一个武术先生,让他教你们武功好不好。” “好啊,好啊!”满目兴奋的拍着手,突觉得陈煜辰的笑容有些慎人,疑惑的问道,“爹爹为何笑得那么坏,和奶奶……算计娘亲的时候,一样!” 陈煜辰笑容一收,他自是不会告诉他,支走了他们,他才有机会和他娘独处,这样才能生更多的娃娃。 “爹爹只是一想到那些欺负你们的坏人被你打趴在地上,求饶道样子,就觉得你好厉害。” “真的吗?”满目激动的问道,原本漆黑的大眼睛,更加的有光泽了。 “当然!” 嗖! 陈煜辰落在房间里,将满目放在床边,瞬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朝床上一躺。 “我们偷偷跟上去偷听的事情,决定不能告诉你娘,否则这一辈子都别想变成老鼠精。” “爹爹放心,满目不会的。”说着,满目便把被角掖好。 暗自打气,娘亲不喜欢他了,他得努力讨好爹爹才是。 咚咚! 听到敲门声,满目激动的一看,看到是村长陈礼,小脑袋一搭。 “满目,你爹爹睡着了吗?” “咳咳!”陈煜辰虚弱的睁开眼,压低嗓子问道,“村长找我什么事吗?” “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只是结果可能不大如你的意。”陈礼一脸为难的看着陈煜辰。 “什么意思?” “散布谣言的是花婆婆,但是她说,是你娘那样说的,她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当打猎回来的陈家镇突听到这话,面色变得有些苍白,二话不说,直接冲回房间,直接过了李氏一巴掌。 啪! 李氏还没有整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家传来火辣辣的疼,怒吼,“无法无天了,你敢打我!” 啪! 李氏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再挨了一巴掌。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若是再胡言乱语,毁煜辰名声,我定当休了你这个泼妇!” “有种你现在就休啊,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还想怎么活!”李氏怒吼。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不是!”说着,陈家镇便拿起纸笔。 李氏见他是来真的,急忙夺了去,在地上使劲踩了踩,“你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同意,死了才颗心吧。” “好了,吵吵吵,一天就知道吵,能不能安稳点。”陈煜辰冰冷的话从房间飘出去。 “爹爹,不气,满目吹吹,气气飞走了!”满目急忙对着陈煜辰的脸吹了吹。 陈煜辰宠溺的揉了揉满目的头,“这件事村长看着处理,不用顾虑我的面子。” 陈礼当下心一惊,他是要公正处理了! “陈秀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不让陈娘子受一点委屈。” “多谢!” 目送陈礼离开后,陈煜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爹爹,你哪里不舒服?”满目猛的打了一个哆嗦,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呜呜,娘亲,姐姐,爹爹这个样子好吓人,你们快回来! “爹爹没事。”突看到一坨肉飞过来,急忙捂嘴,“咳咳!” “呜呜,爹爹,你不要吓我!” 娘亲不要他了 顾妍乐听到满目的哭喊声,急忙冲了过来,因为太过捉急,裙子又太窄,再加上腿太粗,一个大步迈,碰的一声,整个人直接爬在地上,肉波一阵一阵的。 由于肉多,顾妍乐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就在她起身的时候,突听到碰的一声,以为自己是自己摔出的回荡声,当下脸一红。 “爹爹!”琳琅一进门,便看到陈煜辰摔在地上,整个人十分不雅的爬在地上,急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 嗯? 顾妍乐双手撑在地上,一抬头,便见陈煜辰气喘吁吁,虚弱的靠在床沿上。 “娘子……你……怎么了……” 每说一个字,顾妍乐便感觉他离死不远了。 淡漠的从地上爬起来,径直走到陈煜辰的面前,将他扶起来,又试了试他的额头。 不烧了,看来好好的修养着,应该没有问题。 “娘子,你有没有摔疼。”陈煜辰紧紧的握着顾妍乐的手,满眼的忧色。 “肉多,感觉不到疼痛。”顾妍乐说的云淡风轻,陈煜辰心里一抽。 这个理由,他无力反驳。 “你好好休息,我去帮满目洗澡。” 满目一听这话,瞬间满眼委屈,娘亲一定是想给自己洗最后一个澡,然后丢下满目,和姐姐跑了。 “我不洗!”满目小粉拳紧握,目光坚定的看着顾妍乐。 一但洗澡了,娘亲一定会带着姐姐丢下自己的。 顾妍乐看着有些委屈的满目,迷惑的揉揉自己的头,他这是怎么了,出门前还好好的? “满目,洗澡了睡觉会很舒服的。”顾妍乐笑着说道。 “我不洗!” “能告诉娘亲,你为什么不想洗吗?” “不洗!”满目再次坚定的说道。 “不爱洗澡的孩子会臭臭的,这样会没人喜欢。” 满目一听到没人喜欢他,哇的一身哭了起来。 “哇……”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跑到陈煜辰的怀里,不停的捶着他的小腿,“爹爹,呜呜……爹爹……” 顾妍乐瞬间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急忙走过去,想要去抱满目,他却死死的抱着陈煜辰的腿,死活不放开。 “满目,你告诉娘,是不是爹爹欺负你了。”顾妍乐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安慰道。 “娘子,我没有……”陈煜辰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她一个眼神过去,陈煜辰立马闭嘴不言,低着头,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娘亲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好不好。” 好吃的? 满目瞬间止住了哭声,一松一放,慢悠悠的抬起头。 “噗嗤!”琳琅看着鼻涕横流,发丝纵横交错,嘴巴都快翘上天,眼睛红得像野柿子的满目,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去来。 “弟弟,你这个样子,太搞笑了!” “呜呜……”满目瞬间转过头,再次小声哽咽起来,顾妍乐好说歹说,满目就是不理会她。 等他苦累了,睡着了,顾妍乐这才将他抱起来,给他洗洗。 “娘亲,你回去睡吧,琳琅会好好照顾满目的。” “琳琅,对不起啊,明天娘亲不能带你去镇上了。”顾妍乐歉意的看向琳琅。 “琳琅明白,娘亲是担心弟弟。” “真乖。”顾妍乐宠溺的揉揉琳琅是头,“等娘亲挣钱了,以后让你们住大房子。” “好,到时候爹爹,娘亲,爷爷奶奶,我们一家子都住进去。” 顾妍乐尴尬一笑,其实她想琳琅满目,她,他们娘三儿一起住来着。 见她一脸向往的模样,点了点头。 次日,天还没亮,顾妍乐便匆忙出发,陈煜辰不放心顾妍乐孤身前去,便提前让自己的暗卫跟了上去。 “可是主子你的病?”暗卫陈一有些不放心,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就带了他一个,他走了,谁护他安全。 “我没事。”陈煜辰一抖衣袖,苍白的脸色瞬间消失,陈一感觉道他身上释放出来强大的气场,嘴角一抽。 尽然是装病的,他就说他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拱手道,“主子,多加小心。” 陈煜辰点点头,突听到敲门声,急忙起身,看到是琳琅,附身宠溺的揉揉她头,“怎么了?” “爹爹,好些了吗?”琳琅试了试陈煜辰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感觉差不多,惊醒的叫道,“太好了,爹爹好了。” 陈煜辰尴尬一笑,装病虽然有些不厚道,却也是无奈之举。 “呜呜……姐姐……姐姐……”满目一醒来,不见琳琅,以为顾妍乐丢了他跑了,缩在床角哭了起来。 陈煜辰嘴角一抽,怎么这么没用,再一低头,早就不见琳琅的身影,会心一笑,还是女儿好。 “怎么了。”琳琅三两下爬上床,将满目抱在怀里,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 “姐姐……”满目一见到琳琅,哭得更厉害了。 琳琅有些嫌弃的推开他,怒道,“你要是再哭,姐姐不要你了。” “别!”满目猛的憋着,一抹眼泪,小粉手死死的抓着琳琅的胳膊,糯糯的说道,“满目不哭,姐姐不要离开满目。” 说着,猛的一缩鼻子。 琳琅看着满目双眼通红,无奈叹口气,擦了擦他的眼泪,认真的问道,“你告诉姐姐,为什么要哭。” “满目以为娘亲……不要满目了,姐姐……不要满目了,心里难受。” “你那是做恶梦了,满目长的这么可爱,我们怎不会不要满目呢。” 满目本想问为何娘亲偷偷带你出去,不带我,一想到陈煜辰交代的,还是压了下去,狐疑的看着琳琅,“那娘亲呢,为何不见娘亲。” “娘亲去挣大房子了。”琳琅在空中比划一下。 满目的双眼瞬间又红了起来,呜呜,娘亲一定是找好住处,再回来接姐姐的。 “你怎么又哭了?”琳琅揉揉太阳穴。 “爹爹……”满目一看到陈煜辰,哽咽道,“爹爹,呜呜……满目要娘亲。” “你胡说什么呢,爹爹刚好,再说镇上那么大,我们怎么去找娘亲。” “满目不哭了,爹爹就带你去找娘亲好不好。” “爹爹,你刚好,需要多休息,不能惯着他。”琳琅一脸嫌弃的说道。 “爹爹没事,刚好有一些事要办,只能辛苦琳琅路上多照顾爹爹了。”陈煜辰宠溺的说着,他刚好找不到机会去找她。 这下有理由了。 有钱了砸死他们 西镇。 顾妍乐看着比东镇还大几倍的西镇,街道的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让她觉得有些眼花缭乱,这样的场景,在现代可是从未有的。 突见一个高楼上格外的显眼,两旁还挂着几个大灯笼,灯笼上以此写着稥食客三个大字。 “那就是稥食客?” “是的。”了无跳下马车,问道,“你是在马车上等着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了无知道上次的事对她打击不小,还是想要征求一下她的想法。 “和你一起去吧。”顾妍乐长呼一口气,这件事迟早是要面对的。 众人看到停在马车外停驻的了无,呼吸一紧,好美的女子,见她目光柔和的看着马车,视线也停在马车上,当看看到顾妍乐从马车上爬下来的那一刻,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像是看到鬼一样看着顾妍乐。 “这是哪里来的肥猪!” 顾妍乐脚下一滑,即便再就做好准备,听到肥猪二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直接怒瞪着过去,“我的肉肉是凭自己的本事长出来的,不服气的话,你也长一个看看。” 噗嗤! 站在稥食客的一个华服男子,看到这一幕,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再看到她旁边的了无,瞬间挺直身子,难道她就是她说的那个人。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手里面的折扇一合,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路人突蒙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不屑道,“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神经病!”路人猛的一甩衣袖,愤恨离开。 “我刚好认识一个神经病的大夫,要不要给介绍一个啊。”顾妍乐急忙扬起自己的猪蹄手,对着他招了招手,“免费的哦。” “好了。”了无急忙拉下她的手,无奈一笑,没有想到她也会有这种孩子气。 “是他先招惹我的。”顾妍乐不满的嘀咕着,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怒吼,“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阿。” “好了,回头等我们有钱了砸死他!” “那得多浪费阿。”顾妍乐嘴上拒绝,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其实砸钱的感觉也不错。 了无无奈的摇摇头,突见稥食客的少东家裴凛,浅笑,“见过少东家。” 顾妍乐的视线在裴凛的身上徘徊一会儿,转而停留了无的身上,将她拉到一旁小声的问道,“你没有搞错吧,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岁。” “他看起来比较稚嫩,实际上双十了。” 顾妍乐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再次问道,“你确定你没有被骗?” “这个世能骗我的人还没有出生呢,你应该相信我的能力。”了无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转而看向裴凛,“不知之前的契约是否还有效。” “在下说话算话!”裴凛绅士的朝旁边退了一步。 了无瞬间昂首挺胸,拉着顾妍乐的手,趾高气扬的朝着稥食客走去。 “你倒是底气十足!”顾妍乐诧异的说道。 “任何场合,什么都可以输,唯独气势不能输,万一真的输了,我们好歹也扳回一局,也不算输得一点面子都没有。” 顾妍乐莫名的觉得在理,原本因为身材和长相的原因有些底气不足,现在是信心百倍。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受高等教育的人! “二位客官,请问你……” 店小二一看到一身肥胖的,又朴素的顾妍乐,整个大门被她占去了一半的位置,由原来的一脸的讨好,瞬间变成了嫌弃。 顾妍乐一把拉着了无转身便离开,高傲的看着裴凛,“少东家,抱歉,这生意我们不合作了。” 裴凛诧异的看着顾妍乐,笑问,“为何?”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连一个店小二都如此的目中无人,想必这家客栈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顾妍乐冷冷的说道。 裴凛听到这话,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平淡的说道,“难道你是想违约吗?” “违约?”顾妍乐上下打量裴凛一眼,笑道,“少东家是欺负我们这些乡下女人大字识一个,认为好糊弄还是说少东家认为我们已经是合作的关系。” 裴凛有些诧异的看着顾妍乐,如果他承认了前者,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契约到此终止,她会找下一家合作,如果他回答的是后者,那么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同意合作。 这些到没有什么,让他担心的是,顾妍乐有没有东西值得自己去合作。 一向精打细算的在生意上从未吃过亏的裴凛一下子犯了愁,再看到她们一脸信心满满的模样,还是决定试试。 冰冷的眼眸直接鄙视着小二,一字一句冰冷的说道,“你被开除了,收拾东走吧。” 顾妍乐看着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裴凛,现在就雷雨交加,嘴角一抽,突然觉得还是陈煜辰好,起码不会像他阴晴不定。 小二听到这话,瞬间蒙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请少东家饶了小的这一次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要是丢了这饭碗,他们就得饿肚子。” 稥食客是整个吉云县给工钱最高的地方,一但离开了这里,他就很难再找到下一家。 见裴凛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转而去求顾妍乐,“这位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顾妍乐只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听到这话,对着裴凛说道,“讲人性的老板更适合合作。” “念你是初犯,这才饶了你,若是有下一次,直接滚!” “谢谢少东家,谢谢小姐!”小二连磕了三个响头,在裴凛的示意下,急忙退了下去。 “可满满意了?”裴凛笑问。 “满意,相当满意。”顾妍乐拍拍手。 “希望你接下来的东西能让在下也满意。” “那是必然。”顾妍乐信心十足的说道。 “请!” 顾妍乐瞬间昂首挺胸。 在踏入稥食客的那一刻,顾妍乐瞬间体感受到,什么叫做有钱任性了。 再也装不下去了。 “了无,你说说,他们是不是钱多了闲得蛋疼阿。” 没有效果不要钱 “我看是的。”了无笑着符合,突见一位黄色衣裙的少女从二楼走了下来,笑容一收,小声的说道,“就是这个女孩,要不我们早就成功了。” 顾妍乐看着一蹦一跳的少女,双眼微眯,看这里人对她态度这,她似乎才是正主。 少女在看到了无时,所有的笑容一收,再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裴凛,眼中闪过一丝恶毒,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去。 “又是你这个乡巴佬,想要巴结我哥哥吗?”少女使劲一拉裴凛,挽着他的胳膊,宣布自己的主权。 视线从了无的身上移到顾妍乐的身上,冷笑,“你以为你找了一头猪当做护卫,就能掩盖你低贱的身份吗?” 了无一向从从容不迫的脸,听到她骂顾妍乐,当下第一个不乐意,说她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说顾妍乐的一句不是。 顾妍乐瞬间明白少女的得意来自哪里,在了无要动手前,提前说道,“这哪里来的小黄蜂,到处乱飞也就算了,竟然还到处嗡嗡的叫,贱不贱阿。” “你……”少女刚要开口,顾妍乐便将了无向前一推,指着她的脸说道,“既然说我家小姐是乡巴佬,你见过那个乡巴佬长得如此妖艳的。 你看看这皮肤,水嫩嫩的,吹弹可破,你再看看你蜡黄蜡黄的,像一个老太婆。 你再看看这柳眉大眼的,你再看看你那粗得像毛毛虫的眉毛,再看比芝麻还小的眼睛,当是鬼节,出来吓死人不偿命阿。 整体就三个字来形容,黄!脸!婆!” 少女一听这话,气得尖叫,指着顾妍怒吼,“你这个死肥猪,你再说一句试试。” “奶奶,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少女捂着自己的耳朵尖叫,“啊!啊!啊!” “哟,哪里来的大猩猩叫得如此大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衙门禀报,这里有发疯的大猩猩在乱叫。” 了无看着气得抱头的少女,再看了凶神恶煞的顾妍乐,嘴角一抽,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啊。 “来人,把这个猴子和这头肥猪给本小姐赶出去,永生永世都不可以踏入稥食客半步。” “是,大小姐!” 打手听到这话,急忙围了过来,裴凛急忙说道,“嫣儿,别闹了,这两位是我的顾客。” 水嫣儿见裴凛为他们说话,更加的无理取闹起来,指着顾妍乐的手指瞬间又停留在了无的身上,“凛哥哥一定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以前凛哥哥可是对我一点都不凶的。” “嫣儿,你理智点。” “我不管,稥食客是我爹爹的开的,她们就是不能进去!”水嫣儿见裴凛的态度坚定,怒道,“谁若是放她们进来,就滚出稥食客。” 裴凛的脸色瞬间一沉,冰冷的眼眸直接看着水嫣儿,“既然嫣儿如此反对我的客户,我们只好另外想办法了。 至于义父那边,麻烦嫣儿帮我转告一声,我让他失望了!” 水嫣儿急忙拦着裴凛的去路,娇弱的说道,“凛哥哥,我错了,你就原谅嫣儿这一次好不好,嫣儿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顾妍乐错愕的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水嫣儿,再见她的行为举止中透着一丝柔情,瞬间明白了过来。 二话不说,一把将裴凛拉了过来,小声的嘀咕着,“我帮你搞定这个女的,如何?” “你想要是什么?”裴凛狐疑的看着顾妍乐。 “不多,就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劫!”裴凛错愕的看着顾妍乐,这个女人是见钱眼开嘛! “质量终生保证!” 裴凛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水嫣儿看着他们一直在小声的嘀咕着,不停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时不时垫着脚尖张望。 “这位小姐,我们可否谈谈!”顾妍乐转身的瞬间,高傲的看着水嫣儿。 “你想谈什么?” “什么都谈!”顾妍乐冷笑,“还是说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水嫣儿昂首挺胸,趾高气扬的看着顾妍乐,迈着大步字,紧跟了上去。 突见顾妍乐猛的刹住脚步,水嫣儿向后一退,满眼的警惕。 说实在的,她还是有些怕顾妍乐这一大坨的,光是这胳膊上的一大坨,都比她的腰还粗。 “你喜欢他?”顾妍乐直接刀枪植入。 水嫣儿见心思戳穿,娇怒道,“你胡说什么,她是我哥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那就好。” “你什么意思?” “因为我喜欢他啊!” 暗处的陈一听到这话,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她不是开玩笑的吧,主子要是知道了,会杀了她的! 想到那个画面,陈一在心里为顾妍乐捏了一把汗。 千万不是真的。 水嫣儿不屑一笑,上下打量着顾妍乐,“就你这副猪样,也敢大言不惭的说喜欢我哥哥,你怎么不撒包尿照照你这副猪样!” “你撒包尿给我演示一下呗。” 水嫣儿瞬间气得涨红,警告到,“本小姐劝你还是离我哥哥远点,否则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佛衣袖,正要的离开,却被顾妍乐一把拉着。 “你还说你不喜欢他?” “你做什么,放开!”水嫣儿不停是拍打着顾妍乐的手,又急又气。 “你知道为什么他不喜欢你吗?”顾妍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你仗势欺人,目中无人,一副傲人轻蔑他人的模样如毒蝎一样,让人看了就像避开。 试问,这样毫无优点的女人,有那个男人会喜欢?” 水嫣儿一愣,满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我平日里真的是这样!” “其实你本性不坏,对你哥哥的占有欲几乎到扭曲,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水嫣儿急得直跺脚。 “我有本秘籍叫做女人自我修养,价格不高,一百两,你要是想要的话,看在你是大小姐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五十两!” “成交!”水嫣儿毫不犹豫的点头,反倒让顾妍乐一愣,这么好说话,早知道就不打折了。 贴在水嫣儿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第一步……明白了吗?” 见水嫣儿一脸的质疑,笑道,“没有效果,不收钱。” “好。” 顾妍乐不好意思笑了笑,这个女孩太好骗了吧。 不行了 “凛哥哥,你既然有事的话,嫣儿先离开了。”水嫣儿对着裴凛行了一个礼,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闺秀的优雅,就连一旁的顾妍乐看了,也是大吃一惊。 她一直以为,像这种大家闺秀,只是一个花瓶架子,没有想到内涵起来,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水嫣儿优雅的起身,看着有些错愕的裴凛,差点激动的叫了出来。 以前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突想起顾妍乐刚才所说,男人就是喜欢那种得不到的女人,你越是巴结,他就越是看不到你的好。 这就是所谓的距离产生美! 而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克制对他的纠缠,让他不习惯,再通过其他的行为举止来吸引他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就会被自己的魅力所吸引。 水嫣儿对着顾妍乐颔首一笑,实现落在了无的身上身上,眼中的敌意一闪而过。 她并不是有意针对她,只是长得太美了,让她不得不防。 直到水嫣儿完全离开客栈时,裴凛这才收回视线,满眼惊愕的看着顾妍乐,“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你这是在担心她?”顾妍乐笑问。 “她是我妹妹,我担心他不应该吗?” “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妹妹,不用解释,我懂。”顾妍乐摊开手,晃了晃,裴凛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一两银子。 “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找我。”顾妍乐兴奋地将银子塞到自己的腰包里面,看来今日出师很顺利。 裴凛瞬间有些汗颜,将顾妍乐带到自己的书房,直接刀枪直入,“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很难出竹笋,想要从其他的地方运竹笋过来,这将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如果你能用麻竹笋能代替正常食用的竹笋,这笔契约我们签订了。 作为报酬,我可以从运竹笋的运费里面,提取一成的费用。” “这个诱惑挺诱人的。”顾妍乐满意的点点头,便还以为他是一个奸商,现在看来,还挺大气的一个人。 “但前提条件是,你能用麻竹笋做出的菜,必须打动我的胃。” 在这点,裴凛决不让步。 “这个自然。”顾妍乐笑了笑,随后说道,“但我想做的,不是这些。” 裴凛看着自信满满的顾妍乐,瞬间来了兴趣,一脸好奇地说道,“不知道顾小姐想要些什么?” “我想加盟稥食客!” “顾小姐可真是自信满满啊!”裴凛一脸笑意的顾妍乐,他见过狂妄自大的,而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狂妄自大。 “你不用讥笑,也不能急着轻蔑,更不用急着拒绝。”顾妍乐自信满满的看着裴凛,“时间到了,不让我开口,你便会求着与我合作。” “是吗?”裴凛继续笑问,“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现在不行,时机还未成熟。”顾妍乐继续平淡的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跟我合作,对你而言,稳赚不赔。” “所有一切都是空话,就让我先见见你,厨艺如何。”裴凛不想和顾妍乐继续拉扯下去,急忙起身,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是不是太自信过头了?”了无紧跟在顾妍乐的身边,看了眼走在前头的裴凛,小声的说道。 “相信我。”顾妍乐拍着胸口说道。 就在此时,裴凛笑着回头,便看到顾妍乐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在她们低头私语时,尴尬的回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我相信你没有用啊,关键是他不相信!”了无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这是还没有学会走,就想要跑。 “这家不成,还有下一家,怕什么。”顾妍乐笑着安慰道。 了无还想说什么,裴凛便对着里面的人说道,“你们全部出来!” 厨师一愣,纷纷放下手里的菜,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美女和一头肥猪站在门口,直倒胃口,有的没有忍住,慌乱冲出去,爬在一旁干呕。 呕! 顾妍乐听到干呕的声音,脚步瞬间停顿半空中,嘴角不停的抽搐。 她想到过各种各样的结果,却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相比较而言他还是觉得陈家村的人承受力比较大。 猛的一摇头,拍了拍自己是脸颊,瞬间肉波荡漾。 众人看到这油腻腻一幕,再也不忍受就在他们要作呕时,裴凛一个眼神杀过去,他们只好捂着自己的喉咙,强行吞了下去。 了无径直走了进去,在顾妍乐的指令下,将寄放在这里的麻竹笋拿出来,洗净。 山里面的早晚都比较凉快,和镇上相比,简直是一个是天然空调,一个是烈日下的大马路。 顾妍乐做了竹笋排骨汤后,整个人早已经大汗淋漓,随后又做了油闷竹笋之后,整个人完全受不了,索性直接跑出去,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张脸红彤彤的,脸上的汗几乎成直线下落。 “不行了,再下去,我的小命会不保的。”顾妍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停的用手扇了扇,见裴凛手里面有一把折扇,二话不说直接躲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柱子,拼命的扇着。 裴凛看着如此狼狈不堪的顾妍乐,嘴角一抽,就在此时,了无端着竹笋排骨汤走了出来,见顾妍乐坐在地上,将手里面的汤直接塞到裴凛的手里。 蹲在顾妍乐的面前,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累死的。” 了无直接拿过顾妍乐手里面的扇子,用力的扇,“你在胡说什么呢?” 顾妍乐不停地拍着手,闭上眼,慢慢的去平复自己的心境,好一会儿这才恢复过来,双手撑在地上正要起身,见地面被汗水打湿,嘴角一抽。 没有这么夸张吧? 惊愕的同时又坐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了?”了无顾妍乐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担忧的问着。 “没事,腿有些麻了,坐一会儿变好。”说着,仰起头,平淡的看着裴凛。 “少东家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谈拢 裴凛将碗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顾妍乐看着空空如也的汤碗,一脸怒意的瞪过去,“就算不好吃,你们也不用这样侮辱人吧。” “顾小姐你误会了,是因为太好吃了,被他们吃光了。”裴凛急忙解释道,他身后的厨师连连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吃过的最后吃的东西。 顾妍乐错愕的同时“优雅”的从地上爬起来,再看他们的手指上有油渍,有的还捏着骨头,瞬间昂首挺胸,一傲娇的看着裴凛。 “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裴凛还是有所犹豫,“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说。” “既然顾小姐的厨艺如此好,为何不单独自己开个客栈,这样起来的概率更大。”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能开客栈的人吗?”顾妍乐摊开双手,笑着反问。 当厨师那么累,她还不至于傻到慢性自杀,再说就她这身板,在厨房里待三天,便会气绝而亡。 “合作可以,但是我想要你手里的菜谱。”裴凛再三斟酌后,还是决定合作,就算最终失败,她手里的菜谱也值不少钱。 顾妍乐不解的眨眨眼,她什么时候有菜谱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这厨房里面的香料,大多数都是从他国运输过来的,而顾小姐只需一眼,便知道这些调料如何运用,除了你是厨师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符合你身份。” 顾妍乐嘴角一抽,直接说她肥就好了! 何必要拐着弯骂人! “没问题。”顾妍乐点了点,反正那些东西也是从网上学到的,能卖钱的话,何乐不为。 裴凛一愣,这么快就同意了,难道这里面有诈不成? “可否先把这两道菜的菜谱写下来。” “稍等。” 顾妍乐急忙将了无拉到一旁,小声的问道,“你会写字吗?” “啊?”了无诧异的看着顾妍乐,苦涩一笑,“我也是一个文盲啊。” “得了,两个文盲搅合在一起了。”顾妍乐一拍自己的脑壳子,瞬间有些疼痛,以前依靠电脑手机,导致她只认识不会写。 “那你哪里来的菜谱?” “当然是记在脑子里面了。”顾妍乐眼珠子一转,笑看向裴凛,“我受伤了,所以……” 裴凛嘴角一抽,若不是她听到她与了无的对话,他还当真了。 顾妍乐看着裴凛洋洋洒洒的字,那是一个羡慕,反正这些东西她是学不会。 “这是新契约,你看下没有问题的话,签字按手印,这契约便形成了。” 顾妍乐认真的扫了一眼,写上自己的大名,随后拿给了无,“你来按手印。” “啊?” “双重保证。”顾妍乐贴在了无的耳边小声说道。 了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食指按了上去。 “合作愉快。”顾妍乐将契约递过去,一成的利益虽然不是很高,却比单独卖食材要挣钱的多。 “合作愉快!”裴凛真心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她绝对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突听到一阵咕噜声,裴凛无声的笑了笑,“吩咐下去,准备一桌酒菜。” ‘“谢谢。”顾妍乐尴尬一笑,在裴凛转身前,一把拍着自己肚子,小声的嘀咕着,“你叫得真是太是时候了!” 顾妍乐原本还要着急如何解决自己的中午饭呢。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一个身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全部收在眼里,不是他想看,实在是那一大坨太引人注目,虽然有些油腻腻的,却有些可爱,再看她身边一位窈窕女子,就在他好好欣赏一翻时,突见陈一坐在拐角处,手中的筷子一丢。 只听嗖的一声,筷子直接朝着陈手里面的酒杯飞去。 陈一头一偏的同时,一把抓着筷子,急忙看向对面,一个男子正对他举起酒杯,陈一一饮而尽,结了账,便直接奔向对面。 “陈一见过钦差大人!”陈一双手环胸,一脸傲慢的模样,哪里像是在问候,雷宇到丝毫不在意,不过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不愿意打招呼就不愿意,不用摆着一张脸,我一没欠你钱,二没杀你父母,三没抢你媳妇儿!” 陈一嘴角一抽,“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不守在陈煜辰的身边,跑到这里面来做什么,约姑娘?” “休要胡说!”陈一的大拇指在刀鞘上滑动,正要拔剑,突见他邪魅一笑,怒道,“你炸我话!” “跟在陈煜辰身边久了,脑子变得灵光了一些,不错,不错。”雷宇真诚的赞赏道,当时他可是第一个看中他的,奈何他看中了陈煜辰。 见他不说话,凑近一步说道,“那个肥牛是不是陈煜辰是娘子?” 陈一依旧面无表情。 “不过说起来,她还挺可爱的,就是不知道……”雷宇不怀好意一笑,哐当一声,脖子上一凉。 “劝你还是打消这个想法,若是被主子知道了,当心小命不保。” 雷宇朝陈一面前靠了靠,对着他不停的眨眨眼,“你这是担心我吗?” “我是担心你的血脏了主子的手!” 雷宇急忙捂着自己的胸口,伤心欲绝的看着陈一,“你太让人伤心了。” “无聊!”陈一不屑的吐一句,便消失在雅间里。 雷宇立马收起玩世不恭态度,平淡的说道,“给我查查这名女子的来历。” “可是公子那边?”护卫大亨不放心的说道。 “没事,天塌下来,你家主子我给你顶着!”雷宇豪迈的拍拍自己的肩膀。 “得了。”大亨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每次出事,他溜得比兔子还快,见他一脸恶趣味,好意的提醒道,“主子,你还是不要玩火的好。” “不用担心,到时候灭了就行。”雷宇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期待,只要一想到陈煜辰吃瘪的模样,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大亨翻了一个大白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先壮壮胆再说。 “你真有办法提供大量的香菇?”厢房里,裴凛一脸激动的看着顾妍乐。 被轻薄 “不错。”顾妍乐自信满满一笑,不等裴凛开口,一脸傲娇的说道,“这便是你真正与我合作的好处之一。” 这一刻裴凛十分庆幸,他能与顾妍乐合作,是正确的,香菇一直以来都是热名食材,奈何产量有限,各大客栈竞争十分激烈,即便如此,依旧供不应求。 所以渐渐的,香菇变成了奢侈食品。 如果他掌控了这一点,在这上面,就能够狠狠的赚一笔。 “之前是我眼瞎。”裴凛自我满上,“我自罚。” 说着,一杯白酒,一口下肚,顾妍乐闻着空气中的酒香味儿,猛的打了一个哆嗦,也不怕烧坏了胃。 见他很开心,不怀好意一下,“看在我如此有本事的份上,能否借我一百。” 哐当一声,裴凛手中的酒杯掉在桌子上,显然是被顾妍乐的话给吓着了。 她也太自然熟了吧。 “五十两也行?”顾妍乐试探的问道,见他一脸呆鄂的模样,伸出一只手指,“十两也行。” “你要是实在觉得拿不出手,你就当做提前预支好了。” 了无嘴角一抽,这有什么区别吗? 裴凛慌慌张张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将里面的摄影全部倒了出来,向前一推。 “这些都是给我的?”顾妍乐突觉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道,“全部借给我的?” “我带的银子不多,这些你就先拿去应急吧。” 顾妍乐数了数,差不多有五十两,再听裴凛的话,手一抖,抓银子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都是不一样,随便一出手,就够他们普通老百姓活好几年,而他既然说,带的不多? 带的不多,干嘛还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这些你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的赔礼。” “求之不得。”顾妍乐毫不客气的说着,白送的银子不要白不要,万一失败了,她也不至于白忙活一场。 一旁的了无急忙别开眼,一副我不认识这货的模样。 接下来的事情有了打算,顾妍乐不顾自己的仪态,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陈家村的时候,虽然时不时的大鱼大肉,与这些菜相比较起来,味道还差得远。 突想起什么,豪不客气的说道,点着桌上的几道美味的菜,“这些能否给我打包一份?” “打包?” 顾妍乐一拍自己的脑门,笑道,“就是我想要把它们带走,带回家吃。” “你要是想吃的话,带着家人一起来吃就好了。” 顾妍乐想着那奇形怪状的组合,猛的摇了摇头,就他一个人,就够这些人受的了,要是他们四个站在一起,岂不变成了大熊猫。 裴凛诧异的看了顾妍乐一眼,低头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裴凛本想带着顾妍乐她们去街上逛一逛,好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突然水府的下人来通报,说有更重要的客人拜访水府,要他回家一趟,只好歉意的离开。 “啊!” 顾妍乐伸了一个懒腰,哈欠还未收回来,在众人厌弃的目光下,急忙收回手,尴尬的站在原地。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了无站在顾妍乐的面前,挡住众人的一些视线。 “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顾妍乐无力的耸耸肩,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裴凛那样,不以貌取人。 “回去?” 顾妍乐摇了摇头,她差不多丢了小半条命才爬到这里,怎么着也得把事情办完。 “你知道哪里有书斋吗?” 了无点了点头,带顾妍乐的去书斋,一路走过去,怪异厌恶好奇的目光一一在顾妍乐的身上扫过,起初她还有些不习惯,时间久了,也就无所谓。 反正恶心的是他们又不是自己,又何必给自己找闷气吃呢。 顾妍乐怕将书斋的掌柜给吓坏了,在百米之外,停了下来。 “你拿着这个去找他们的掌柜谈判,每本印刷里面,一集两个铜板的利润。”顾妍乐将包裹里面的漫画掏出来,小心翼翼的塞到她的手里,“记住,千万不要透露我的消息。” 了无狐疑的看着顾妍乐,再次认真的解释道,“我这个外行人,也看不出来啊。” “你一点都不外行,去吧,我相信你。”顾妍乐为了无打了打气,见她依旧愣在原地,上前一推,“你不是要做我的第二把手吗,这就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得了。”了无长叹一口气,高傲的朝着书斋走去。 “这位小姐,你是要买字画,还是买书?” 店小二一看到了无,便被他的美貌所吸引,急忙将手里面的东西一丢,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我找你们的掌柜!”了无高傲的看着店小二,对他眼中贪婪的目光很是讨厌。 “我也可以为小姐你效劳的。”店小二依旧坚持着。 “我只找你们的掌柜!”了无瞬间失去了耐心,冰冷的眼眸让店小二浑身一颤,只好将自家掌柜给请的出来。 “就是你找我?”掌柜本来一身怒气,在看的了无之后,瞬间喜笑颜开。 “掌柜的,我就说他是一个大美女,这下信了吧。” 掌柜一个眼神过去,店小二立马闭嘴不言,目光灼灼的看着了无。 一丘之貉! 了无在心里低骂,浅笑,“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 一听到谈生意三个字,掌柜双眼冒着金光,一把抓着了无的手,轻轻的摸了摸,“别说谈生意了,只要你跟了我,谈命都没关系。” 啪! 了无当下心中一怒,一巴掌甩了过去,远处的顾妍乐觉得画面有些怪异,当了无的巴掌甩过去时,瞬间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 路人只见道路中间一道肉球飞过,反应过来时,便听到一声才叫。 “就你这一身瘦骨嶙峋,下一秒就踏进棺材的狗模样,你想调戏我的人。” 顾妍乐起身又坐下,压得掌柜差点岔气。 了无看轻来人时,急忙将顾妍乐的拉起来,顾妍乐的脚一踢,掌柜便再次传来惨叫的声音。 “哎哟,我的老腰?”掌柜捂着自己的腰,强行从地上爬起来,再看到一个华服的四五十岁妇女,急忙走了过去,“娘子,这个贱人想要勾搭我做生意,为夫的士不从,这个胖猪便以武力武力相邀。” 是大财主阿 了无正为顾妍乐顺气,突听到这话,眼眶一红。 她对名节看的虽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当着众人的面被人羞辱,她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死死的抓着顾妍乐的手,不让眼泪掉下来。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凶厉的转过身,阴鸷的眼眸直接盯着掌柜。 “你也不看看你那个死样子,一把老骨头,都快缩成一团,再压一压,就变成一推土。” 众人顿时觉得顾妍乐的话在里,若是说这个肥猪饥饿难耐,见男人就扑,他们大有几分相信,可就是说这位美如天仙的女子,迷惑鸿志书斋的掌柜,打死他们也不信。 就她这姿色,去勾引一个年轻貌美有钱人的公子哥,丝毫也不在话下。 掌柜听到众人小声议论的声音,感觉到一股压迫之力从头顶上袭来,当下脸色一白,怒指着他们,“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不成,敢做不肯承认?” 他虽然四十岁,但保养的还可以,完全是一个性感的中年大叔,怎么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就变成一个糟老头子。 恶狠狠瞪了顾妍乐,这头死肥猪,早晚得把他宰了! 至于那个贱货,就留着慢慢的享受好了。 “也不看看你们这幅穷酸样,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顾妍乐若是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丢过去的就不是银子,而是大刀! 啪! 银子重重的砸在掌柜的身上,让他倒退几步。 “老娘有的是钱!” 众人听着银子落地砰砰声,二话不说,直接趴在地上,开始抢起来。 顾妍乐顿时觉得自己心肝肺,都揪在一起,想着丢都丢了,一脸傲娇的看着他,最终停在他身边一位身穿华服贵妇身上。 “看你们的模样,这年龄相差有一二十岁了,不知这位奶奶太过显老,还是这位先生见钱眼看。” 顾妍乐拖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手,“哎呀,你们不会是真爱吧。” 贵妇的脸色瞬间一沉,花妞妞可是整个云吉县最出名的寡妇,仗着家底丰厚,又是云吉县最大的地主婆,她这一生当中,娶过不少年轻貌美的男子,可最终都离他而去,唯一久命的,也只有他现在的丈夫,陶吉吉。 顾妍乐见众人的身形一愣,一个个面面相觑,远离贵妇,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等他思索明白,几个粗壮的大汗,从她的身后走了过来,直接逼向顾妍乐。 “你们想要做什么!” “我花妞妞,也是你这种低贱的肥猪能诋毁的。”花妞妞上前一步,这一近看,她脸上的胭脂水粉像后得一个鬼一样,即便如此,还能清晰的看到纵横交错的皱纹。 “花妞妞是谁?”顾妍乐小声的问道,看众人看她的态度,似乎很厉害。 了无听到花妞妞这三个字,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不停的哆嗦,下一刻又镇定的下来,平淡的说道。 “花妞妞是云吉县最大的地主,方圆百里,大部分地都在她的手里。”了无停顿了一会下,继续说道,“陈家村,大部分的地契,也在她的手里。” 顾妍乐眉头一皱,在她的印象中陈家村的地,都是自己挖出来的,怎么就变成她的了? “而且,还是云吉县四大富豪之一,就连县令见了她,也要给几分薄面。” 顾妍乐瞬间双眼一亮,是大财主啊! 向后一仰,笑眯眯的问道,“她可有什么喜好?” 此时,远处的陈一看着步步向走进顾妍乐的花妞妞,手中的飞镖紧握,就在他要出手时,雷宇一把擒住他的手。 “如果她连这点小事都搞定不了,以后如何在那种环境中立足。 陈煜辰总不能时时刻刻,保护着她。” 雷宇假装好意的提醒,他要是动手了,他还怎么看好戏。 陈一错愕的同时又反应了过来,以主子现在的地位,如果主子没有做好打算,就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就在他要动手时,顾妍乐听了了无的话,向前一步,一脸笑盈盈的看着花妞妞。 “原来是花夫人,我说谁有这么大的场面,人在这一站,万物瞬间失去了颜色。” 花妞妞最喜欢听别人夸她漂亮,急忙整理自己的衣着,高傲的看着顾妍乐,享受她的朝拜。 “只是花夫人,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你想变得再漂亮些吗?”顾妍乐小声的问道。 花妞妞瞬间眼前一亮,视线停留在了无的身上,最终又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小声的问的,“你有办法。” “以你的身份地位,我也不敢骗你啊。”顾妍乐将花妞妞拉到一旁,瞄了眼四周,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只是你的夫君以为我们轻薄他……” “就他那模样,只有鬼才会看上他。”花妞妞不懈的说着,陶吉吉在外面的一些作为,她还是知道一些,只不过碍于自己的面子,所以才选择相信他的话。 “你真的能让我变得更漂亮?” 说着,花妞妞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在顾妍乐的眼前晃了晃。 万恶的地主阶级! 顾妍乐在心里怒骂一句,笑道,“能帮助花夫人,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算你有眼光!”花妞妞直接将银票塞了回去,“只要你能让我满意,你想要谈任何生意,我都能满足你。” “那我就提前谢过花夫人了!”顾妍乐立马对着花妞妞言谢,走向了无,将紧剩的十两银子塞到她的手里,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去帮我买点东西,买蜂蜜,茶叶……” 了无听了顾妍乐想要的东西,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不会故意找个机会让我逃脱,好自己留下来对付他们吧。” “我还没有笨无可救药!”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再次催促道,“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做好了,接下来的一个月,咱们的吃喝都不愁了。” 了无看着顾妍乐一副神秘秘的模样,揣着满心的疑惑,只好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面膜 满目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上街,看着五颜六色的东西,眼睛像是打结了一样,不知道看哪里好。 相比较满目的好奇,琳琳的眼中更多的是惊奇,这里比她上次来的镇上还要大。 “卖糖人了!” 满目好奇的看过去,突见一个小女孩在买狐狸造型的糖人,随后塞到嘴里,一把拉着陈煜辰的手。 “爹爹,我也想吃糖人!” “会长虫子!”陈煜辰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脑子全部想的是顾妍乐,哪里有心思管其他的。 满目一听这话,委屈极了,小脑袋一搭,有些落幕,眼珠子一转,转而看向琳琅。 琳琅突想起顾妍乐交代她要照顾好满目,若是这模样被娘亲看到了,娘亲一定会心疼的。 仰着头,一脸希翼的看着陈煜辰,“爹爹,琳琅也想吃糖人。” “好,爹爹这就给你买。”陈煜辰宠溺的揉了揉琳琅的头发,也买了一个狐狸糖人。 满目整个人瞬间不好了,一脸幽怨的看着陈煜辰。 爹爹是坏人,亏满目之前还和他站在一起来着。 猛的松开陈煜辰的手,去拉琳琅的手,当琳琅将糖人放在手里的那一刻,满目瞬间满心欢喜。 小声的说道,“谢谢姐姐。” 琳琅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满目小尝一口,甜甜的,有些山楂味,轻轻的咬了一小块含在嘴里,剩下的全部递给琳琅。 “姐姐,有些酸,满目不喜欢。” 若不是满目此时嘴里含着糖人,有些口齿不清,琳琅当真信了他的话。 附身轻咬了一口,摇了摇头,“姐姐也不喜欢。” “那怎么办?” “丢了吧。”琳琅建议道,满目立马摇了摇头,“娘亲说,浪费可耻,满目还是将它吃了吧。” 傻小子! 琳琅揉了揉满目的头。 陈煜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欣慰一笑的同时瞬间闪过一丝狡黠。 只有满目粘着琳琅,他们才不会粘着顾妍乐,他才有机会造娃。 “爹爹,这里这么大,我们去哪里去找娘亲啊?”琳琅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正要抬头时,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姐扭着腰走了过来。 “公子,约吗?” “爹爹,琳琅肚子疼。”琳琅急忙捂着自己的肚子。 陈煜辰立马将琳琅抱起来,揉了揉她的肚子,“好点了吗?” “切!”小姐不屑一笑,潇洒的离开。 “好了。” 琳琅挣扎着下来,看了眼四周,再看了眼脸涨红涨红的满目,心思一转,“爹爹,满目似乎走不动了,你背着吧。” 若是平时,陈煜辰定当拒绝,为了让琳琅放心,也就照她说的话去做。 “这位小二,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高,大概这么胖,有些可爱的女人?” 稥食客门口,陈煜辰不停的比划着。 “你说的人没有看到,肥猪倒是有一个!”说话的真是被裴凛差点辞退的店小二。 “你!”琳琅气得脸一红,不过皮肤太黑,根本看不到。 “你什么你,不吃饭的赶紧走。”店小二不耐的摆摆手,随即小声的嘀咕着,“今天还真是倒霉,接二连三的碰到穷鬼。” “爹爹,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找娘亲?”琳琅满眼的担忧。 “你想想,你娘亲还会去哪里?”陈煜辰笑着反问琳琅。 琳琅思索了一会儿,突想到猫和老鼠,瞄了眼四周,贴在陈煜辰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爹爹,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陈煜辰点了点头。 “其实在爹爹每次睡着的时候,娘亲都会偷偷拿爹爹的纸,在画画,这件事爹爹千万不能让娘亲知道,是我说的。” 陈煜辰点了点头。 “所以爹爹,娘亲现在可能去卖画去了。” 音落,琳琅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总算说出来了。 陈煜辰宠溺的轻刮着琳琅的鼻子,笑道,“爹爹知道娘亲去哪里了。” “真的?”琳琅睁大眼睛,满眼惊奇。 鸿志书斋。 陶吉吉看着躺在软榻上的牛妞妞,不停的擦着虚汗。 这头肥猪到底在搞什么鬼? “让一让!”了无朝人群中一挤,而她身后的雷宇时不时为她抵挡人群。 “哟,这么快就勾搭了一个,狐狸劲儿挺足的。”陶吉吉一看到雷宇,便开始讥笑。 了无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雷宇好奇的看了了无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这是你要的东西。”了无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解释道,“我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撞了,他的胳膊肘有些流血,而……” 了无想了想摇了摇头,笑了笑,“其实也没有啥,人家好心送我回来,我也不能拒绝吧。” 碰瓷的? 顾妍乐见她明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再看了雷宇的胳膊,衣服有些破,断断续续的有些血迹。 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果然都是细皮嫩肉的,小磕小碰便能引发血灾! 顾妍乐再次瞄了他一眼,看他的衣着,并不像那种人啊。 难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上了了无。 “你要是有什么难处,直接和我说。” 了无点了点头。 “花夫人,请到后院去一趟。” “娘子,小心有诈。”陶吉吉急忙说道。 “花夫人还请见谅,因为这是祖传秘方,不可外传,您要是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让你信得过的护卫跟着,但是只此一位。” “不用。”花妞妞站起身,摆摆手。 后院。 顾妍乐将澡豆递给了无,“你为花夫人洗下脸,我去弄其他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顾妍乐便调制好了面膜,用纱纸浸泡,敷在花夫人的脸上。 思思凉凉的,还有鸡蛋清,蜜蜂,牛奶的味道,感觉自己的毛孔瞬间睁开了一样,很舒服。 “这是什么……” “不要乱动。”顾妍乐急忙抚平。 花妞妞果然不再动,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顾妍乐急忙将面膜纸撕开,手在她的脸上,有节奏的按着。 洗净之后,花妞妞摸着自己的脸,滑滑的,充满了水分,就在她要对着镜子照试,顾妍乐一把躲过,神秘一笑,“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精湛的化妆术 “爹爹,前面围满了好多人,我们去看一下吧。”琳琅指着前方,满眼的惊喜,总觉得前面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瞬间将找顾妍乐的事情抛掷脑后。 “可是姐姐,我们不是要去的娘亲吗?”满目疑惑的看着琳琅。 琳琅瞬间一愣,不知道如何向满目解释,心思一转,说道,“那里人多,我们可以去问问。” “姐姐果然聪明。”满目一脸钦佩的看着琳琅,反倒让琳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陈煜辰笑而不语,突见陈一在人群中,带着他们走了过去。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中央,陈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向旁侧看了看,见是陈煜辰,指了指鸿志书斋。 陈煜辰看去,除了一个急的只拍手的掌柜,还有一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店小二,再见一位身着藏青色衣服的男子时不时在后院的门口张望。 眉头一皱,他怎么在这里? 雷宇见几个人朝这边走来,立马挺拔身躯,恭敬的站在原地,一转身,便看到人群中的陈煜辰,颔首一笑。 “哇!” 花妞妞一出来,众人惊呼,这那里还是那个满脸油光的花妞妞,明明是一个充满富态,充满女人味儿的贵妇。 就连一旁的陶吉吉也瞬间傻眼,他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 顾妍乐急忙将镜子塞到花妞妞的手里,笑道,“花夫人,你看看,你对这幅妆容可满意?” 从众人惊愕的目光来看,花妞妞就已经知道结果,对着镜子照了照,值个妆容看起来十分的自然,充满了富态美,瞬间昂首挺胸,充满了自信。 “满意,十分的满意!”花妞妞对着自己脸摸了又摸,越看越喜欢,将镜子一收,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只想和花夫人合作。” “可以。” 顾妍乐一愣,狐疑的看着花妞妞,正要开口时,花妞妞的话再次传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这妆容的手法。”顾妍乐肯定道。 “不错。” “只是这是我的祖传秘方,从来不外传,如果是花夫人的话,我到也乐意。” 花妞妞听了前面半句,瞬间脸色一沉,听了后半句,瞬间哈哈大笑,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开个价,留在我身边如何?” 琳琅满目听到这话,瞬间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得大喊,“娘亲,不要。” 顾妍乐急忙向人群中看去,看到一白一黑两团向这边挤过来,因为人群的阻挡,行为有些艰难,急忙跑过去,用力将他们扒开,琳琅满目瞬间就扑到顾妍乐的怀里。 “娘亲,不要离开我们。”琳琅紧紧的握着顾眼乐的手,死活不放开,而满目便开始抽泣起来,“娘亲……呜呜……不要离开我们。” “乖啊,不哭。”顾妍乐急忙擦了擦满目的眼泪,见他越哭越凶,急道,“你要是再哭,娘亲真的不要你了。” 满目瞬间一缩鼻子,满眼委屈的看着顾妍乐。 “真是的,多大人了,还喜欢哭哭啼啼。” 一只手牵着满目,一只手牵着琳琅,一脸歉意的看着花妞妞,“花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也看到了,我这一儿一女,半步都离不开我。” 花妞妞看着一黑一白,一瘦一胖的琳琅满目,毫无意识的问道,“你是怎么生的?” 陈煜辰听到这话,总感觉花妞妞的话有些难听,阴沉的脸走了过去。 “以花夫人的意思,是在下无能了!” “你瞎凑什么热闹!”顾妍乐有些厌气的看过去,反应过来时,急忙担忧的问道,“你的病好了。” 陈煜辰点了点头。 顾妍乐还是有些不相信,之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去活蹦乱跳! 试了试他的额头,感觉恢复到正常体温,这才松一口气。 “他是你夫君?”花夫人的眼界再次被颠覆,怎么看,他都不会看上顾妍乐这样的女人。 如果说她是皇亲贵族,她还有些相信,即便他们看起来很穷,但以他的容貌,也不至于娶这样的女子! “我娘亲很好的。”琳琅双手紧握,气鼓鼓的看着花夫人。 花妞妞这才察觉自己有些失态,歉意的说道,“我并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 “没事,我懂。”顾妍乐急忙附和一笑,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别人了。 “那你要谈什么生意?”花妞妞笑道。 “我这有一些漫画,想要在你这里印刷销售。” 漫画? 花妞妞一脸稀奇的看过去,顾妍乐立马拿出来,一边观察她的神态,一边试探的说道,“印刷的册数,里面一集漫画我需要两个铜板的利润。” 花妞妞远看越别扭,越看想笑,最好忍不了,索性捧腹大笑。 “哈哈……” 顾妍乐眉头一皱,有这么好笑吗?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 “没问题。” “那……” 陈煜辰急忙拉过顾妍乐,小声的提醒道,“这个人不简单,你可要想要好了。” “她有钱。”顾妍乐自是知道她不简单,表面上对你嘻嘻哈哈的,实际上暗地里又是一套,可那又怎么样,这个世上总有几个难搞的客户。 “那你可知道,私自印刷,是触犯律法,而且每个地方的纸张出入有记录的,一但用量过大,就会引起怀疑,一但查起来,就会牵连很多问题。”陈煜辰不等顾妍乐思虑,继续说道,“刷版雕刻起来就是一笔巨大开销,你认为她会这么好心?” 陈煜辰不说还好,一说她还觉得问题挺多的,一把抓着他的手,“那现在怎么办?” “这件事急不得,得从长计议。”陈煜辰揉了揉顾妍乐的头,笑了笑,随后补充道,“你以后做什么事之前,得和我商量去,要是触犯了律法,就得不偿失。” “嗯嗯。”顾妍乐觉得他的话在理,点点头。 “花夫人实在抱歉,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人高价将这版权买了。”陈煜辰歉意一笑,一把夺过来,朝自己的怀里一塞。 吵架等于秀恩爱 “花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顾妍乐急忙赔笑,想着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使劲一拧陈煜辰的胳膊,“真是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赶来了。”见顾妍乐气得不轻,宠溺一笑,“这就回家给你暖床。” 众人看到这一幕,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也不知道他怎么下得去口,有的受不了,直接干呕起来。 “你你……你……你……”陈煜辰修长的手指一点,笑了笑,“麻烦你们将我娘子的钱还来。” “你胡说什么?” 陈煜辰看向陈一,陈一立马走出来,笑道,“你捡了一两,你三两两,你一两,你二两,身上自带一两,七两,三两,一两。 敢不敢拿出来数一数。” 这是他在人群中时,见他们掏出银子所看到的,他的视觉听觉以及记忆都远远益于常人之上,只要听过一次,看过一次,便会全部记在脑海中。 顾妍乐一脸钦佩地看着陈一,这才是理想中的另一半,言行举止充满大侠风范,自信而充满男人味,与陈煜辰那种小肚子家子气比起来,还是陈一比较靠谱。 陈煜辰见顾妍乐一直盯着陈一,使劲捏了捏的她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顾妍乐只是瞪了陈煜辰一眼,继续盯着陈一,想要知道他说的是是真是假。 被点名的人,心一虚,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花妞妞被陈一帅气的模样瞬间迷住,向前一步,冰冷的眼眸直接看上他们,“我花妞妞的朋友,谁敢占他便宜!” 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众人浑身一抖,二话不说,直接将里面的银子塞给陈煜辰,不等他点数,拔腿就跑。 顾妍乐看着丢了的银子又被收了回来,瞬间喜笑颜开,认真的数了一遍,又小心翼翼的放在钱袋里面。 “花夫人,至于那些步骤,我会写好放在稥食客的裴少主哪里,明日你让人来取便好。” “好。”花妞妞浅浅一笑,婉若一个大家闺秀,若不是这副身体有些老态,顾妍乐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刚出阁的小姐。 “娘子,你为何要听那个猪婆说话!”顾妍乐一走,陶吉吉便上前捏了捏花妞妞的肩膀,却被花妞妞无情的推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以后给我收敛点,否则就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以前她迁就着他,那是因为他的存在,可以抹出她寡妇的名号,再加上她的容貌已经遮不起折腾,所以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 如今不同,她可以变得更漂亮,自是不必再看别人的脸色。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那头肥猪,但是她能让自己变漂亮! “娘子,为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陶吉吉一点委屈的看着她。 花妞妞拍了拍陶吉吉的脸,满眼的厌弃,“等你明白的时候,你这条命也就不报了,所以你还是不要明白的好。” 花妞妞丢下这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开,“回府!” “臭婆娘,得瑟什么!”陶吉吉朝着花妞妞的背影吐了一口痰,一想到了无那温如玉的手感,心头直痒痒,“你去给我打听一下,那个冷傲的女人到底是谁。” “是。” 咕噜~ 咕噜~ 咕噜~ 顾妍乐突然听到三声咕噜声,猛的一回头,看着僵硬在原地的三个人,差异瞬间化为怒意。 “你怎么搞的,有你这样带孩子的吗!”顾妍乐盯着陈煜辰,披头盖面就是一阵大骂。 琳琅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替他解释道,“娘亲你误会爹爹了,是我们急着要找到娘亲,才忘了吃饭。 而且爹爹心里面一直想着你娘亲,你怎么不问缘由,就随意的辱骂爹爹呢。” 琳琅双手环胸,头扭向一边,嘴一嘟,气鼓鼓的冷哼。 顾妍乐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歉意的看着陈煜辰,“对不起,我也只是太担心他们了。” “娘子不用道歉,一切都是为夫的错,不管为夫做什么,永远都是错的。” 满目见他们吵架,眼眶瞬间一红,拉了拉顾妍乐的衣袖哽咽道,“娘亲,是满目的错,是满目拉着爹爹,爹爹才带满目找娘亲的。 要不是我,你们就不会吵架。” 满目越想越伤心,他果然是多余的! 一擦眼泪,圆溜溜的大眼睛直接看着顾妍乐,坚定的说道,“娘亲,满目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就离开。 顾妍乐一把将满目抱起来,擦了擦他的眼泪,“你要去哪里!” “满目离开你们,你们就不会吵架。” “傻孩子,娘亲没有和你爹爹吵架,这是在秀恩爱。” 满目摇了摇头,“你们就是在吵架,还是因为我而吵架。” 顾妍乐瞬间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强扯出一抹笑意,“有句话叫做打是亲骂是爱,我骂的越大声,就说明,我越是在意你爹爹,所以我们不是在吵架。” “娘子……”陈煜辰正要开口,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闭口不言。 “真的?”满目有些怀疑。 “比金子还真。”顾妍乐拍着胸口保证,急忙跳开这个话题,“娘亲这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面馆,顾妍乐点了三碗面,中途了无不想打扰他们一家四口,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离开。 “你们将就吃吧,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带你们去吃免费的晚餐。”顾妍乐将面推到他们的面前,将满目喂饱之后,将银子一分为二,一半自己留着,另一半交给陈煜辰。 “这些你先帮我保管着,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找你要。”顾妍乐随后补充道,“你不要以为我把银子交给你,你就掌握了财政大权,那是因为我怕哪天又生气,将银子砸了出去。” 陈煜辰依旧不说话,目不作声的将银子收起来,继续低头吃面。 他还在生气? 顾妍乐眉头一皱,急忙向琳琅求救,琳琅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 “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顾妍乐一把握着陈煜辰的手,满眼的渴求。 这酥到心坎里面的声音,让陈煜辰心头一痒,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琳琅,你爹爹不生气了。” “我看到了。” “过来让娘亲亲亲。” “不要,娘亲只能亲爹爹。” 顾妍乐,“!” 以身还债 吃了饭之后,顾妍乐一一为琳琅满目挑选了一套新衣服,随后又买了一些好看的布皮。 “娘子你买这么多布做什么?”陈煜辰好奇的说道。 “送给她们的,毕竟第一次合作谈成,怎么也得分给他们一些好处。” 顾延乐一抱,瞬间觉得有些沉,直接塞到陈煜辰的怀里,“还是你来吧。” “只是为夫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说。” “你为何要将化妆的技术,私自传授给花夫人。” 顾妍乐挑出一块布,在琳琅满目的身上笔画了一下,又在陈煜辰的身上笔画了一下,觉得颜色都适合他们,都买了下来,依次丢到陈煜辰的怀里。 琳琅满目高兴的看来看去,注意力并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 “她原本给我一千两,你知道我为何没有要吗?” “为何?”陈煜辰紧跟在顾妍乐的身后,追问。 “我一但收了花夫人的钱,那一套技术就变得相当的廉价,任何人,都可能用钱买走我的服务。 我直接拒绝了花夫人,就会将我的东西瞬间抬高一个档次,这就变成他们有求于我,而不是变成我需要银子,任他们招之则来呼之则去,你说哪个更划算?” 顾妍乐笑问,那些脸部按摩的手法,本来就不是她独创的,但是在这个朝代,只有她知道,能赚就赚,不能赚也没有办法。 以花夫人的个性,她一定会四处张扬,这样就相当于免费帮她在贵族圈里面打广告。 搞得好的话,说不定他们嫌弃山路难走,出资修路也不一定。 “可是你将手艺传授给了花夫人,就不怕他学了去。” “能学去,那是她的本领。”这种东西迟早要被大家摸透,那她何不顺水推舟,卖给花夫人一个人情。 “你倒是心大!”陈煜辰宠溺一笑,不再言语。 悠久客栈。 陈煜辰将自己的小画放在柜台上,“不知道这幅画,可否能换两间厢房。” 掌柜的打开一看,心一惊,正要行礼,陈煜辰一个眼神过去,掌柜的立马笑道,“可以。” 随后掏了十两银子递给陈煜辰,“这是多余的银子。” “你找雷宇,让他出一百两银子一集来买断我手里的漫画。” “是,阁主。” 顾妍乐见他们在嘀嘀咕咕,有些不耐烦,让他定个客栈,还磨叽半天。 不悦的走了过去,就在此时,陈煜辰转过身,将手里面的十辆银子交到他的手里。 “?”顾妍乐挑眉,疑惑的看着陈煜辰。 “这是我刚才卖小画的钱,全部交给你。” “有这么好?”顾妍乐狐疑的说道。 “这家客栈的掌柜,极其喜欢收藏字画,而临安绝笔的小画,又是世上难求,而我临摹的极其相似,所以便多给了一些。” “小画,那是什么?” “小画是一种线条所勾勒出来的画,线条越细,所画出来的画便越是栩栩如生,而临安绝笔就是首创人。” 顾延乐听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去追究,带着琳琅满目,向雅间走去。 “娘子,晚点的时候,我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陈煜辰将布匹放下,握着她的手,满眼的希翼。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情,都可以。”顾妍乐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在陈煜辰还未来的及高兴时,双手摊开,“你准备预付多少银子!” “娘子,别闹!” “我没有和你胡闹。” “好吧,我明白了。”陈煜辰摸了摸琳琅的头,“你带弟弟去隔边的房间好不好?” “好。”琳琅打了一个哈欠,她刚好有些困。 “你什么意思?”琳琅他们一走,顾妍乐一把揪着陈煜辰的衣襟,满眼怒气。 “娘子~”陈煜辰紧紧的抓着顾妍乐的手,满眼深情的看着她。 这酥麻的一声叫唤,让顾炎乐打了一个寒颤,尤其是他炽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猛的抽回手,正要离开,却被陈煜辰一把抱住。 “你想做什么?” “用身还债!”陈煜辰的手缓慢向上,不快不慢的,塞进顾延乐的衣襟里面,顾妍乐瞬间全身酥麻,双脸涨红。 二话不说,猛的推开他,忽略狂跳不止的心,吼道,“你有病啊。” 碰! 陈煜辰直接摔倒在地,隔壁房间的琳琅暗道一声不妙,急忙跑出去敲了敲房门,“娘亲,怎么了。” 顾妍乐心一慌,急忙走过去,将陈煜辰拉起来,突觉怀里一沉,脸色瞬间一沉,“没事,娘亲刚才是在打老鼠呢。” “我是有病,得了相思病,只有娘子能解。”陈煜辰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厮磨。 顾妍乐浑身一颤,又怕引起琳琅的怀疑。 琳琅还是有些不相信,悄悄的推开一个缝,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这才欣慰一笑,满意的关上。 就在此时,陈煜辰猛的吻着顾妍乐,顾妍乐气得直跳脚。 “琳琅现在就在门外。” 顾妍乐刚要推开陈煜辰,听到这话,瞬间怂了,只能被迫的承受他给的一切。 末了,陈煜辰在顾妍乐的嘴角处轻啄一小口,额头相抵,宠溺的说道,“我已经卖身给娘子了,娘子可还满眼。” 顾妍乐刚要开口大骂,后脑勺不安分的手还是将她的不满给压了下去。 男人禽兽起来,可不是人! “满意。” 打死她,以后再也不向他谈银子的事了。 “既然如此的话,为夫免费为娘子效劳……” “不要脸!”顾妍乐猛的推开他,指着他怒道,“陈煜辰,你不要太过分。” 陈煜辰见她是真的生气,立马解释,“我就是开一个玩笑。” 顾妍乐看着他红润的唇,好想咬一口,突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到,猛的转过身,心扑通扑通的跳动不易,脸颊涨红。 我不会被他美貌给迷惑住了吧。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美色误事,美色误事,顾妍乐,清醒点,清醒点,这个人的容貌都可以当你儿子了! 这样一想,顾妍乐瞬间冷静下来。 “娘子,你怎么了?”陈煜辰担忧的问道。 “没事。” 连我男人都敢抢 顾妍乐本想带着琳琅满目他们去见识见识,见他们眼皮子在打架,交给了无看着。 在街上晃久了,路人再次看到她的时候,也就没有第一次那么惊奇,倒是难免会遇到几个看上陈煜辰的女人,在说三道四。 “死肥婆,给我让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突然挤进他们中扬,屁股一扭,直接将顾妍乐撞了出去,顾妍乐一个没注意,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若不是她肉多,定是要破相。 陈煜辰急忙看过去,急忙走过去,忽的女人向前一步,直接拦住他的去路,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煜辰。 “这位公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见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直接挽着他的胳膊朝怀里一拽,“公子,你不用是屈服在猪婆的身上,只要你跟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和辣的。” 路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围了过来,看清女子的容貌时,嘴角一抽,“这是秦家大小姐第三百六十次抢男人了。” 看到俊朗的陈煜辰,一个个的摇头叹息,“这位公子恐怕又要遭殃了吧。” 陈煜辰刚要推开秦菲菲,便见顾妍乐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猛的伸回手,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娘子,救命~”陈煜辰故作挣扎几下,满脸痛色。 秦菲菲听陈煜辰叫顾妍乐娘子,一把将陈煜辰扣在怀里,摸着他的脸,挑衅的顾妍乐,“这个男人我要了,你和他和离!” 秦菲菲一脸不懈的看着顾妍乐,就她这猪模样,也配嫁给这么俊俏的男人,老天爷果然对她瞎了眼。 顾妍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正要大骂到底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突听的这话,猛的一抬头,见陈煜辰被她抱在怀里,一股无名恼火直冲脑门,直接飞奔过去。 秦菲菲看着这一坨一坨的肥肉,在上下的抖动,急忙松开陈煜辰趴在一旁干呕。 陈煜辰顺势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委屈的解释道,“娘子,是她太厉害了。 你看,她都把我手捏红了。” 顾妍乐看都不看陈煜辰一眼,直接将他推开,居高临下的看着秦菲菲。 “你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连我的男人都敢抢!” 陈煜辰听到这话,心里瞬间一乐。 秦菲菲一擦嘴角的污渍,直挺身,不屑一笑,“就你这猪模猪样,还一幅穷不拉基的模样,不知道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法,逼迫他他就范! 也敢和我抢,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秦菲菲手一扬,他身后的护卫便围了上来,陈煜辰急忙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娘子别怕,为夫会好好保护你的。” 顾妍乐不懈的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刚才还在美人怀里一副美滋滋的模样,现在表现一副忠贞的模样给谁看呢! 若不是为了琳琅满目,只要眼前这个女子价钱出的够高的话,她定当毫不犹豫的点头和离。 “这位公子,承本小姐对你的喜欢还没有减少之前,赶快给我让开。”陈雨辰的维护,在秦菲菲的眼里,她就是一文不值,连一头肥猪都比不过,让她多年的耻辱再次涌上心头。 “怎么自己人老珠黄了,嫁不出去,就想要抢别人夫君。”顾妍乐上下扫了他一眼,神情越发的不屑,“啧啧,人家都说我胖的像头猪,却没有想到,我还能嫁给这么一个好男人,倒是你。 看起来有权有势,长得也还可以,却喜欢干这种抢人的勾当。” 顾妍乐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着陈煜辰向后连退好几步,满眼惊恐的说道,“你不会有病吧。” 路人听顾妍乐这么一说,觉得有道理,秦家好歹是四大富商之一,而他的女儿却一直无人敢娶,而被他强迫的男子,三天两头不是自杀就是变成疯子。 想通了这一点,一个个向后退一步,如同避开毒蝎毒虫一样,既害怕又厌弃。 秦菲菲将众人的反应全部收在眼里,一把夺过护卫手里的刀,直接刺向顾妍乐。 一向过得安安稳稳的顾妍乐,看到这一幕,瞬间面色苍白,不知道如何反应。 陈煜辰急忙抱着顾妍乐,朝旁边一躲,动作还是没有她快。 滋啦一声,胳膊便被划了一刀。 顾妍乐看着陈煜辰肩膀上不停的了流着血,急忙捂着陈煜辰的胳膊,大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打120,叫救护车啊!” 因太过捉急,顾妍乐并没有发觉自己说错话,陈煜辰狐疑的打量了顾妍乐一眼。 120是什么?救护车又是什么? 与她的身世有关,还是她想起她体内的美人煞是何人下的蛊毒。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秦菲菲冷笑,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他们,陈煜辰急忙将顾妍乐的头压在怀里,不让她看到这一幕。 “秦小姐这是想要众目睽睽之下杀人泄愤吗?”陈煜辰冷笑。 秦菲菲看着突然转性的陈煜辰,越发的觉得他迷人,温和笑道,“只要你答应娶我,我便许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秦小姐不去当土匪还真是可惜了!” “有个性,我喜欢!”陈煜辰越是冷眼相待,秦菲菲便越是想要征服他,就像那些男人一样! “给我押走,今日完婚!”秦菲菲手一扬,两个粗鲁的大汉直接走过去。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好事啊! 陈煜辰察觉到顾妍乐的意图,急忙催动内力,刀口瞬间裂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顾妍乐刚燃烧起来的小火苗,瞬间被熄灭。 顾妍乐啊,顾妍乐,你什么时候变得见钱眼开,喜欢落进下石了! 要是被琳琅满目知道了,他们会怎么想! “你这是抢!”顾妍乐强行离开陈煜辰的怀抱,讥笑。 余光时不时停留在衣袍上印有秦字的两个护卫身上。 “本小姐就是喜欢抢,你要能把我怎么样!” 厚颜无耻! 顾妍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随后小声在陈煜辰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你知道是谁 “他是秦家的大小姐,秦菲菲,秦家是卖衣服和盐的,四大富商之一,在云吉县有一定的地位。”末了,陈煜辰解释道,“这是我们来的时候,听路人谈论云吉县的四大富商,便多问了几句。” 四大富商? 顾妍乐眉头一拧,问道,“那四大富商?” “医仙阁的陈家,开店开到遍地客栈的水家,还有你今日看到的那位花妞妞,以及现在这位。”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没有想到,她认识的人都是大佬,第一位虽不是很熟悉,但好歹有一些渊源。 而第二位,还是合作的关系。 第三位,她有求于自己! 瞬间底气十足,问道,“谁最厉害!” “医仙阁,连朝廷都忌惮他们几分。”医仙阁的药都是极品,而且每年都会有不同的药出现,药效还不错。 顾妍乐一摸自己的下巴,问道,“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半八字胡子的老者是不是与陈八的关系不错。” “不清楚。”陈煜辰摇了摇头。 顾妍乐看着步步紧逼的护卫,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昂首挺胸,冷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只要是我秦菲菲看上的东西,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敢抢!”秦菲菲见她们依附在一起的模样,怒道,“一个个的没有吃饭吗?” “你们要是动本小姐一下,本小姐立马告诉我爹,让他毒死你们!” 秦菲菲见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心一慌。 难道她大有来头不成! “你爹是谁?” “医仙阁的阁主,半八仙!” 陈煜辰嘴角一抽,她还真是什么人都不怕! “你胡说!”秦菲菲一听到半八仙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半八仙可是大周国最有名的神医,人间传言,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半八仙。 “医仙阁是什么地方,我能胡诌!”顾妍乐冷笑,见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继续趁热打铁,“今日本小姐心情好,实相的赶紧滚蛋!” 不等她发话,一哼一唱大摇大摆的离开。 “不对啊,我记得医仙阁没有阁主,只有大当家啊。” 顾妍乐身形一愣,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陈煜辰跑,“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 顾妍乐在心里泪奔,带阁子的,不应该是阁主吗,怎么变成了大当家。 “追!” 就在此时,秦府的管家立马停在秦菲菲的面前,“小姐,老爷请你回去。” “关伯伯,有什么事吗?”秦菲菲看着他们跑去的方向,有些不悦。 “小的不知,只知道老爷的脸色很难看。” “他难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现在还有及时处理,回去再向爹赔罪。” “你们押着小姐回去!” “关管家……” “老爷的意思,你们也敢违背嘛!”关中一怒,两个护卫急忙对着秦菲菲歉意的说道,“小姐,对不起!” “白眼狼!” 秦菲菲恶狠狠的瞪过去,只好上了马车。 “娘子,疼,慢点!”陈煜辰见顾妍乐的双脸通红,用力一拉。 “你做什么!” “娘子,不是……” “你若真想入赘豪门,能不能不要拉我下水!”那个秦菲菲,她算是看出来,柴米油盐不进,她想忽悠都忽悠不了,而且还是一个很绝角儿! “为夫只想告诉你,他们离开了!”陈煜辰面无表情的低沉一句,猛的甩开她的手,自顾自的朝前走。 顾妍乐瞬间僵硬在原地,是不是做错了! 看了看后面,又急忙跟了上去。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陈煜辰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见他不说话,尴尬一笑,好吧,她承认她是有意的。 正要实话实话,突见他的胳膊上不停的冒着血,又吞了下去,“你的胳膊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又觉得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不对,我不会包扎,我们应该去看大夫。” 陈煜辰依旧低着头向前走,不说话。 顾妍乐瞬间急了,怒喊,“陈煜辰,你给老娘站住!” 陈煜辰的脚步微微一怔,继续低着头向前走。 顾妍乐气得直跺脚,猛的一转身,“你爱咋地咋地,老娘不奉陪了!” 朝着回去的方向走了好几步,并没有见陈煜辰跟上来,猛的一回头,见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懊恼的一抓自己的头发。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你好,在下陈煜辰,想要拜见贾师傅,麻烦你通报一声。” 顾妍乐刚追上来,突见陈煜辰停在府前,顾不上喘气,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将止血的药撒在他的伤口上。 陈煜辰偷偷瞄了眼顾妍乐,见她小心翼翼的爆炸伤口,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顾妍乐最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儿,满意的拍了拍。 “滋~”陈煜辰闷哼一声,顾妍乐急忙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自己的技术还不错,想要表示一下。”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哼一声,顾妍乐瞬间拉耸着脑袋。 哎~ 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抱歉,我们老爷暂时不见客,请……” 护卫的话还未说完,突听到砰的一声,陈煜辰心一惊,急忙将顾妍乐抱起,“我娘子晕倒了,能否借宿一下。” “可是我们老爷。” “富贵,让他们进来。” “是,夫人。”富贵转而对着陈煜辰说道,“请!” “多谢。” “你们跟我来吧。”夫人一边转动手里的佛珠,一边说道,“春草,你去请一位大夫过来。” “是。” “多谢夫人。”陈煜辰由衷的感谢,跟在她的身后。 “举手之劳而已。”夫人笑了笑,回到自己是住处之后,跪在佛堂前,对着观音菩萨拜了拜,随后用水在顾妍乐的额头上点了点,不停的敲打着木鱼,为她祈福。 哒! 哒! 哒! 顾妍乐实在受不了,不安分的扭动了一下,继续装晕。 陈煜辰突觉怀里一动,低头一看,无奈的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春草便带着一个老大夫走了过来,为顾妍乐检查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毛病,眉头一皱。 怪了! 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为何就是不醒? 天南北,北通天,南北有神穿! “大夫,我娘子到底怎么了?” 老大夫手差点一抖,又怕砸了自己的招招牌,所有只好胡诌一个理由,“她只是体胖,大量出汗,导致体力不支,才昏厥的,休息便好。” 送走了大夫,陈煜辰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卫宁。 卫宁敲木鱼的动作一愣,歉意的看向陈煜辰,“陈公子如此有心,是他们的福气,只是我与他不相往来多年,实在是帮不了陈公子。” “观音让我们相聚于此,一定有她的用意。” “夫人,您可以试试,说不定……” 卫宁一个眼神过去,春草里面闭口不言,恭敬的站在原地。 “我看你夫人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不如……” 碰! 卫宁的话还未说完,门框被人用力的踢了一下,吓得顾妍乐猛的惊坐起来。 “就是你找我?”贾亮的视线从卫宁的身上离开,最终停留在陈煜辰的身上,看清他的容貌时,藏在袖子里面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缩。 他就说,三年内,她从不招待任何人,就连他这个做丈夫的也是如此,原来是看中了这个小白脸。 “正是在下。”陈煜辰毫无意识的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平淡的看着他。 “来人,送客!”贾亮猛的一挥衣袖,下人们纷纷拿着棍子冲了过来。 顾妍乐见他一脸傲慢无礼的态度,双手叉腰,“你拽什么拽,要不是看在你技术不错的份上,你以为我们会厚着脸皮来求你帮我们建设村庄。” “你胡说什么!”陈煜辰拉了拉顾妍乐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你来这里,不是请他建设村庄的么?” “谁告诉你了。” “我猜的啊。” 陈雨辰瞬间无语扶额,小声解释道,“我来这里找他,是想让他帮我们设计一条山路,好缩短陈家村与吉云县的距离。 至于房子的建设,上面会会派人来设计。” 当然,陈雨辰没有告诉顾妍乐,贾亮是靠挖地道而致富,所以对土壤的土质十分的了解,这一点,自从他退隐之后,就鲜为人知。 贾亮一脸懵逼的看着顾妍乐,“将这个疯婆娘给我轰出去。” “瞒着。”卫宁手一扬,护卫停在原地,卫宁笑看着顾妍乐,“夫人,你为何会那样想。”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卫宁,她看这里面的格局,与其他的房子建设有极为不同,整体上,像是在留恋说什么,所以才认为陈煜辰找贾亮,是想让他出面,为陈家村做设计图。 现在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间宅子,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夫人又为何这样问?” “因为先夫就是做建筑设计图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大吃一惊,看了看卫宁,又看了看贾亮,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眉头一拧。 抢人家娘子,霸占人家房子,这人是变态,还是因爱生恨? 想到那个画面,顾妍乐急忙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说不定是他丈夫死了,不放心自己的妻子,才交给自己的好兄弟。 猛的一拍手,一定是这样! “所以我想知道,这房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顾妍乐见他如此执着这个问题,心中满眼疑惑。 难道是她自己杀了自己的丈夫,被人发现端倪,然后又赖上贾亮,自己找到证据销毁! 不对不对! 顾妍乐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一定是狗血剧看多了,还会这样想。 陈雨辰怪异的看着顾妍乐,她在想什么? 如何抛弃自己?带着琳琅满目,远走高飞? “夫人,实在抱歉,我真的是胡诌的。” “是吗?”卫宁失落的低着头,然后跪在地上,不停的转动手里面的佛珠,“抱歉各位,我现在要诵经念佛,请你们先离开。” 顾妍乐一脸的迷糊,难道她又说错话了? “今日看在我夫人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们,但若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贾亮猛的一甩衣袖,将大门一关,就在此时,陈煜辰不快不慢的说道,“天南北,北通天,南北有神穿!” 顾妍乐迷惑的看着陈煜辰,念经呢? 贾亮听到这话,脚步一怔,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阻止道,“慢!” “你怎么知道的?”贾亮狐疑的打量着陈煜辰。 “这里不方便说。” “跟我来。” 贾亮将他们带到书房,关上房门,“现在可以说了吧。” “一个老先生告诉我的,说将来在疏通道路的时候,有需求的话,便去吉云县找贾府老爷,贾亮!” 说着,陈煜辰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既然是师傅吩咐的,我便答应你。”贾亮收起玉佩,他的一生技能,都是他师傅所教,无论如何,他都会卖这个人情。 “多谢。”陈煜辰由衷的感谢道,“后天,,麻烦你到陈家村走一趟,我再将一些事宜,详细的告诉你。” “好。”贾亮笑着点了点头,视线最终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陈夫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看我娘子与你投缘,想要请你以后来这里多走走,陪她说说话。” “你和你家娘子……”顾妍乐正要八卦一番,陈煜辰急忙碰了碰她的胳膊,顾妍乐瞬间不语,笑着点了点头。 “我家孩子现在还在客栈,就不在这里多停留了,告辞。” 贾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有些惆怅,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他们的孩子,也有四五岁了吧。 “夫人,老爷又在远处看着您。”春草看着远方的贾亮,一动不动,实在有些不忍。 虽说当年,夫人不让他踏入这里半步,可每当快要吃晚饭的时候,他都会站在他刚才的位置,远远的看着他。 三年来,不管是刮风下雨,打雷闪电,他从未漏过一天。 连她自己都觉得被打动了,而夫人却无动于衷! 卫宁依旧面不改色的敲着木鱼,不闻不问。 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动容,只是,她迈不过心里的那一道坎儿。 贾亮向往常一样,每站半个时辰,便会离开。 娘亲没有不喜欢你们 奔波了一天,顾妍乐走起路来,时不时打着瞌睡,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我背你吧。”说着,陈煜辰便蹲在她的面前。 顾妍乐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刚爬在他的背上,瞬间又站了起来。 “我太胖了,你背不动,等我减肥了,你再背吧。” 就她这身子,不得将他压弯,再说了,她的腿那么粗,要是手滑了,就得摔在地上了。 陈煜辰脸一黑,很显然她已经忘记刚才是谁抱她了。 站起来,拉着她的手,“那我牵着你吧。” 这一次,顾妍乐并没有拒绝,有他牵着,索性闭上眼睛,感觉这样并不好走路,一把抱了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走着走着,顾妍乐彻底是睡着了。 陈煜辰无奈叹口气,将顾妍乐抱起来,用内力续着,这才没让她掉下来。 看来,真的得要减肥了。 顾妍乐这一睡,便直接睡到大天亮,期间,陈煜辰将漫画从头看到未。 “坏了!”顾妍乐突想起重要的事情,猛的从床上惊坐起来。 “怎么了?”陈煜辰迷迷糊糊中问道。 “完了完了!”顾妍乐看着窗外微亮,抱自己的头,满脸苦涩,昨日说好的,要将步骤写下来,给花妞妞的。 “娘子,你到底怎么了?”陈煜辰坐起来,一脸的担忧。 “你昨天怎么不叫醒我呀,这下死了,得罪了花妞妞,我们一个也活不成了。 我倒无所谓,可琳琅满目那么小,总不能跟着我一起受苦啊。” 顾妍乐越说越伤心,头越来越低,满眼的失落。 “你放心,我昨天已经问过了无详细的过程,并且将脸部按摩的手法,以及化妆的步骤,写了下来,已经放在稥食客。”陈煜辰宠溺的摸了摸顾妍乐头,“现在天还早,我们继续睡吧。” 说着,直接将顾妍乐推倒在床上,枕着她的胳膊,侧身抱着的腰,肉乎乎的,很舒服。 其实不减肥,这样抱着也不错。 陈煜辰暗自想了想。 顾妍乐瞬间没了睡意,想到自己推销好几次都没推销出的漫画,难免又伤心起来,在现代的时候,依旧不温不火,没有想到穿越到这里,卖都卖不出去。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放弃我的爱好。” “人生就那么短暂,喜欢的事情并不多,既然你喜欢,就应该坚持去做,说不定今天就有奇迹发生。”陈煜辰迷迷糊糊的说道。 唉~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对接下的路,有些迷茫。 “你说……”顾妍乐一侧过头,陈煜辰不动声色的头一扬,顾妍乐准确无误的对了上去。 唇上的热度,让顾妍乐瞬间惊醒,来不及惊呼,就在她扭头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时,陈煜辰已经压在他的身上。 “你你你想做什么!”顾妍乐惊恐的说道。 之前是他主动,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可如今是她不小心亲了他,总归有些心虚。 “娘子居然没有睡意,那我们便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陈煜辰邪魅一笑,手开始向她的领口探去。 “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你想做什么!”顾妍乐眼疾手快,一把抓着他准备要作乱的手。 一对上他的眼睛,便被炽热的目光吓得一躲。 “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了。” “你疯了!” “烦躁!”陈煜辰一把吻上,而顾妍乐却因为这两个字,怒了,猛的将他一推。 碰! 陈煜辰直接摔倒在地。 “娘亲,怎么了!”琳琅刚要起身小解,突听到隔壁的房间传来剧烈的声音,急忙冲了过去,不停的敲着房门。 顾妍乐瞬间惊醒过来,直接跳在地上,一把将陈煜辰拉起来,按在床上,“给我躺好。” “是娘子,为夫会乖乖的等你回来宠幸。” 顾妍乐听到这话,再见他一脸乖巧的模样,恨不得直接将他掐死。 “怎么了?”顾妍乐一开门儿,琳琅就钻了进去。 瞬间双手叉腰,一脸怒意的盯着顾妍乐,“娘亲,你是不是又欺负爹爹了。” 什么叫做又,每次被欺负的是她好不好! 被琳琅的眼神这一质疑,顾妍乐瞬间明白什么叫做胳膊朝外拐。 “娘亲没有欺负爹爹。” “你还胡说!”琳琅气得鼓鼓的,指着地上的血渍,问道,“那这是什么!” 顾妍乐按道一声不妙,只好求救的看向陈煜辰。 陈煜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顾妍乐当下脸一黑。 “我就知道,娘亲不喜欢琳琅,不喜欢爹爹,也不喜欢满目。”说着说着,琳琅就要哭了出来,顾妍乐瞬间急得团团转,点了点头。 “琳琅,到爹爹这边来。” 琳琅一擦眼泪,瞪了顾妍乐一眼,委屈的走了过去,紧紧的握着陈煜辰的手,“爹爹你放心,不管娘亲喜不喜欢我们,我们都会一直喜欢娘亲,喜欢爹爹。” “我真的没有不喜欢你们!”顾妍乐瞬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你胡说!他们都说,相互喜欢的两个大人,才会喜欢他们的孩子。 既然娘亲不喜欢爹爹,也一定不会喜欢我们!” 谁告诉她的歪理? 顾妍乐眉头一皱,一定要将她的这个想法给纠正过来,再这样下去,她都要被冤死。 “我没有不喜欢你爹爹。”顾妍乐只好顺着琳琅的话继续说下去,“你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迹,是因为你爹爹的胳膊受伤了。 他想要去茅房,又由于房间看不见,不小心撞到桌子上,摔在了地上,娘亲刚将他扶起来,你就来了。” “是这样吗?”琳琅有些狐疑的看着陈煜辰,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陈煜辰立马笑道,“你娘亲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两个字,陈煜辰说的极为的重,顾妍乐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对不起娘亲,琳琅误会你了。” “所以呀,以后不要说娘亲不喜欢你们的话,娘亲听到这话会伤心的。” “那娘亲的意思是,娘亲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爹爹吗?”琳琅一边说一边展开双手。 顾妍乐嘴角一抽,她到底有多执着这个问题呀! 只好点了点头! 陈煜辰对着琳琅是了一个眼色,琳琅立马领会过来,“那琳琅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跑出去的时候,悄悄的将房门关上,对着陈煜辰打了打气。 爹爹,加油哦。 再次讹诈 “娘子~”陈煜辰从背后抱着顾妍乐,轻声的呼唤,“娘子刚才说,喜欢为夫,是真的吗?” “你明知道,那是忽……” “忽悠琳琅的?”陈煜辰的手在顾妍乐的脸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你可知道,这话要是被琳琅知道了,她该多伤心。” “那你呢,你又是真心喜欢我的吗!”顾妍乐理直气壮的看着他。 “看来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怀疑我对你的爱。” 什么意思? 顾妍乐眉头一皱。 突觉下巴有些微疼,猛的惊呼,“你发什么疯……” 陈煜辰嘴一堵,最后一个字被吞了下去,带着象征性的惩罚,这次的吻对顾妍乐来说,只有麻和疼! 突觉身上一凉,顾妍乐立马委曲求全,假装一脸的惊恐,“求求你,不要!” 陈煜辰的动作一愣,收起身上的戾气,为她穿好衣服。 “为夫不强迫你就是了,不要怕。”陈煜辰一把抱着顾妍乐,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喜欢,我会伤心的。” “嗯嗯。”顾妍乐乖顺的点了点。 “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过日子,你也别想丢下我。” 顾妍乐一愣,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感觉背后的一双手又在不安分的游走,急忙点了点头,“好。” “你从未亲口说爱我,我想听你说爱我。” “你不要得寸进尺!” “嗯?” “我爱你!”顾妍乐是真怕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也爱你!”陈煜辰满意一笑,一把将她压在身下,顾妍乐猛的惊呼,“你说过,你不要强迫我的。” “你想哪里去了,我这是帮你减肥!”陈煜辰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一笑。 他决不会告诉她,爬在她的身上像是躺在棉花上,软软的很舒服。 他不会把我当肉垫了吧! 突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顾妍乐脸一黑,他真把自己当肉垫了! 啊啊啊! 气死了! “仙女姐姐,娘亲什么时候醒来啊!” “你娘亲昨天劳累了一天,就让她多睡会儿吧,阿姨带你们去吃饭好不好。”了无轻刮着满目的鼻子,轻柔一笑。 “阿姨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琳琅真诚的说道。 被一个小孩子夸奖,了无瞬间心情大好,“走,阿姨这就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想吃什么,不要和阿姨客气。” “好。” 琳琅双眼一眯,不怀好意一笑。 “我要吃猪蹄。”琳琅毫不犹豫的说道,了无一听这话,嘴角一抽,这猪蹄的价格可不算便宜,可是已经答应琳琅了,又不好意思拒绝,咧嘴一笑,“好。” 琳琅看着一脸笑意的了无,眉头一皱,小手一点,“阿姨,我还想吃这个,这个,这个!” “姐姐,太多了,吃不完!”满目贴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笨!”琳琅戳了戳满目的脑袋,笑着说道,“还有爹爹,娘亲,吃的完,而且姐姐这么瘦,需要多吃点,这样才能吃得多,长得快,这样才能保护你和娘亲。” 一旁了无一看她点的几乎都是山珍海味,猛的一摸怀里仅有的三个铜板,再见琳琅一脸希翼的模样,有些不忍心拒绝,点了点头。 掌柜的一看是琳琅满目在点菜,可把他高兴坏了,小主子太可爱了! 好想抱抱,举高高! “两位小朋友,还想吃什么!”掌柜温和一笑,了无听到这话,恨不得掐死他。 奸商! 琳琅见了无一向平淡的脸有些轻微的冲动,应该到极限了! 小手一挥,颇为的大方的说道,“就这些了吧!” “琳琅满目,你在这里坐好,阿姨去拿菜。” “好的,阿姨!” 了无一见琳琅笑,就两腿发软,急忙走到柜台,小声的问道,“掌柜,刚才点的菜,一共多少!” 说着,了无心里有些紧张。 “不多,不多,一共十两多,看那对小朋友比较可爱,就抹去零头,算你十两好了!” 十两! 了无瞬间傻眼,我只有三个铜板啊! 温婉一笑,“掌柜,我今日出门急,能不能先欠着,等有钱了,再还给你。” 掌柜本想说免费请他们吃来着,又怕给陈煜辰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正要点头,雷宇笑着走了过来。 “了无姑娘,好巧。”雷宇笑着对了无招招手,随后笑道,“了无姑娘说今日还我药钱,是现在还,还是晚点。” 了无一向平淡的脸,在听到这话时,眼角抽搐的厉害。 这人天生与他有仇吗? 昨天撞了他,被他讹诈,欠了三十个铜板也就算了,今日又破坏自己的好事! 简直孰不可忍! 了无会心一笑,假装一脸迷惑的看着他,“这位公子,我知道我很美,几乎人见人爱,可是你泡妞的方式也太老土!” 说着,一甩自己的头发。 掌柜诧异的看了了无一眼,没有想到她看起来冷冰冰的,却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正要告诉她雷宇的身份,雷宇一个眼神过去,掌柜立马闭口不言。 算了,年轻人的世界,他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 雷宇不怒反笑,这姑娘有点意思! 上前一步,逼问,“今日你若是不把钱还了,咱们就在公堂上见!” “见就见,谁怕谁!”了无理直气壮的看着他,只要她抵不承认,他又能耐她如何! “那这样,咱们就公堂上见吧。”雷宇笑着转身,走了几步,说道,“忘了告诉你,我是抓药的时候,留下了字据,可以作证的!” 了无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难道是哪个时候? 该死! 了无低声怒骂一句,当时怕顾妍乐等不及了,所以才没有注,才按按了手印。 “等等!” “想起来了。” “这位公子,实不相瞒,我之所以要瞒你,是因为我家有年迈的老母亲要养……” “哦~”雷宇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有年迈的老母亲要养,却在这里大鱼大肉,姑娘可真孝顺!”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选择吧!”了无头一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噗!”雷宇见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笑道,“姑娘你误会了,我只想要回我那用药的三十个铜板而已。 当然,你得打一个欠条,并告诉在下何时还钱。” 琳琅的第一桶金 “你写吧,我签字画押就可以了。” “掌柜的,麻烦你准备一下笔墨。” “哦,对了,掌柜的,他一个连三十个铜板都吃不起的人,却在这里大鱼大肉,小心吃霸王餐。”雷宇假装好心的提醒道,“当然,如果了无姑娘求在下的话,在下可以再借你十两银子。 三十个铜板也是欠,十两银子也是欠。” 掌柜的这下算是明白了,他是看上了这姑娘,想要讹诈她。 “你当我傻子不成!”了无冷笑,就在此时,琳琅对她招了招手,大声喊到,“阿姨,你好了没有!” 了无瞬间像是踩在地雷上一样,瞬间无措,掌柜的接收到雷宇的眼神,只好背着良心说道,“这位小姐,这位公子说的是事实吗?” “别听他胡说!”了无心里早就波涛汹涌,她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更何况还是琳琅。 “那付银子吧。”掌柜的笑了笑。 “阿姨,好了没!”琳琅再次催促道。 了无心一横,一脸笑意的看着雷宇,“记在这个公子的身上。” “签字,画押!”雷宇又在欠条上多加了十两银子,了无看都不看,将自己的大拇指按上去。 雷宇豪爽的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与此同时挥了挥手里面的欠条,有些得意的看着了无,“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债主。” 了无面无表情的从他的身边走过,琳琅看了看跟在了无声后的雷宇,眼一挑,打趣道,“阿姨,这位叔叔是谁呀,看起来好好看。” “……”了无。 雷宇急忙说道,“她的朋友。” 了无淡漠的坐在椅子上,为满目倒了一杯水。 “谢谢仙女姐姐,满目刚才喝过了,不渴的。”满目看了看琳琅又看了看了无,最后停留在雷宇的身上。 “叔叔,请喝茶!” 雷雨听着满目软糯软糯的声音,直接萌到心里面,胖嘟嘟的模样,再加一双乌黑亮丽大眼睛,要多可爱都有多可爱,一把抱起他,狠狠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做什么!”了无一把从雷宇的怀里将满目夺过来,“我警告你,少打他们的主意!” “阿姨,没事的,娘亲和爹爹不会生气的。” 琳琅以为了无是怕他娘亲和爹爹见了不高兴,急忙解释。 “阿姨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要让你们提防着外人!” “他不是阿姨的朋友吗?”琳琅歪着头,一脸的迷惑,了无瞬间无话可说,尴尬的笑了笑。 “几位客官,请慢用!” 小二上菜,打破了了无的尴尬,琳琅看着满桌的一桌菜,直流口水,突想起重要的事情要办,急忙对着了无说道,“阿姨,你帮我去叫一下娘亲和爹爹,可以吗? 我保证和满目不偷吃。” 了无揉着琳琅的头,笑道,“那你和满目,阿姨一起去楼上叫你娘亲和爹爹如何?” 将他们放在这里,了无实在有些不放心。 琳琅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看着,在娘亲和爹爹没有来之前,不让任何人偷吃。” 了无无法,只好笑着叮嘱,“那你要答应阿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当心有坏人!” 了无说这话时,目光对着雷宇,随后继续说道,“如果有人想要对你们图谋不轨的话,就大声的尖叫。” “好!”琳琅双眼一弯,笑的得十分的灿烂。 上楼前,了无让掌柜的帮忙看下,这才放心的离开。 了无一上楼,琳琅小手一摊,“拿来!” 雷宇嘴角一抽,乖乖的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在琳琅的手里。 琳琅放在嘴里面用力一咬,牙齿瞬间硌得深疼,直接塞到自己的腰包里面。 “姐姐,满目也要吃。” “乖,这东西不能吃的,等以后姐姐有钱了,再买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姐姐什么时候有钱呀?” “等姐姐长大了就有钱了,到时候给你买大大大房子!”琳琅伸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好。”满目笑着点点头,目光紧盯着猪蹄。 “这一两银子我替了无阿姨先保管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惹阿姨生气了,她一个人住在山上,本来就很可怜很孤单,而你作为她的朋友,就应该多多体谅她,明白了吗?”琳琅双手叉腰,一脸的认真。 她是无意间见了无一脸愁苦的模样,时不时摸着怀里面的三个铜板,不停的叹息,所以就以为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在她转身时,雷雨便拦住琳琅的去路。 并告诉她,他是了无的朋友,因为一些矛盾,惹她生气,所以想要请他大吃一顿,可又怕她不领情,便想出这么一招,并用一两银子作为报道。 琳琅本想拒绝,突想到了无一脸为银子而发愁的模样,便同意了。 雷雨听到这些话,一脸诧异的看着琳琅,见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突然升起一抹罪恶感。 昨天是费了好大力气,都没有让琳琅没有相信自己是好人,更没有想到,他将自己所有的钱才晾出来的时候,琳琅却毫不犹豫的相信。 当时他都有些傻眼了,不明白陈煜辰底是怎么教的,怎能教出如此物质的女儿。 原来她是为了了无好! 再听到后面的话,雷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若是被我知道你再欺负了无阿姨,小心我一包毒药毒死你!”琳琅见雷雨不说话,恶狠狠盯着他。 雷雨瞬间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不会的。” “这还差不多!”琳琅满目的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向楼上张望。 叩叩叩! 雷雨时不时敲着桌子的边缘,若有所思! 咚咚! 刚洗漱好的顾妍乐听到有敲门的声音,以为又是琳琅,急忙挽着陈煜辰的胳膊,“你给我配合点。” “好的,娘子!” 吱呀! 门一开,了无与顾妍乐相互错愕的张望,彼此一脸的迥然。 “那个……我已经点好了菜,你们早点收拾下,早点下来吃饭吧。”了无看着顾妍乐脖子上的红印,结结巴巴的将这句话说完,满脸潮红的离开。 顾妍乐迷惑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回事啊? 你为什么是一个秀才? “阿姨,你怎么一个人下来了,我爹爹和娘亲呢?” 了无的脸再度一红,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头再低一分。 雷宇眉头一皱,满眼疑惑,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羞涩成这个模样! “娘亲,爹爹,这里。”琳琅一看到顾妍乐与陈煜辰,兴奋的招了招手。 满目猛的一抬头,二话不说,直接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展开双手,仰着头,兴奋的说道,“娘亲,抱抱!” 顾妍乐一弯腰,正要将满目抱起来,有一双手却比她更快。 “爹爹,满目想要娘亲抱抱。”满目不满的在她怀里扭了一下,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爹爹抱和娘亲抱,是一样的,再说了,你是个男子汉,应该要独立,像你姐姐学习。” “可是满目还是一个宝宝!” 陈煜辰差点被满目这句话给气死,咬牙磨齿道,“你现在会走路,会说话,已经不是一个宝宝了。” “可是……”满目不停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满眼写着委屈。 顾妍乐看到这一慕,心有不忍,突然间想到以后可能陪伴他的身边比较少,若是太过依赖自己,反而对他没有好处。 “娘亲,这里,再不吃的话,饭菜都凉了。” “啊,我的猪蹄!”满目惨叫一声,便要挣扎着下来,而陈煜辰听到猪蹄两个字,脸色一沉,再看了一下自己的身边,哪里还有顾妍乐的身影。 “猪蹄,猪蹄,我来了!”顾妍乐一边跑,一边喊道,到将四周的人吓得不轻,总感觉猪蹄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蹦出来,像是变味了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顾妍乐看向雷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坐在了无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这个人不是昨天碰瓷的那个人吗?” “夫人,你误会了,我不是碰瓷的,只是为表谢了无姑娘对我的照顾,没有什么能表示的,所以只好请她吃饭。” 无耻小人! 了无在心里怒骂,不停的扎着小人。 “娘亲,琳琅可以作证,这位叔叔是了无阿姨的朋友,因为惹阿姨生气了,所以才请阿姨吃饭,赔罪的!”琳琅立马举手笑道。 了无与顾妍乐纷纷努瞪着他,无耻,连小孩子都骗! 雷宇暗道一声,不好,露馅了,突察觉两道凶狠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急忙对着陈煜辰招了招手。 “陈兄,好久不见!”雷宇急忙跑了过去,兴奋的抱了抱陈煜辰,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小声的说道,“兄弟,江湖救急!” “你认识他!” “一起考状元的时候,认识的。”陈煜辰淡漠的说道。 “那他是什么官。” “他现在是知府大人。” 以雷宇的个性,他的身份迟早要被他弄得人尽皆知,还不如早点告诉她的好。 知府大人! 了无错愕的看着雷宇,他让自己写欠条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看上了自己,想要买去当丫鬟? 或者说,她已经知道自己是陈家村的祭祀给山林的祭祀品,想要杀了她,打破传言! 雷宇见了无的神情不对劲,眉头一皱,他的身份真的让她如此害怕? “那你为何是一个秀才?” 此言一出,了无与雷宇皆一愣。 陈煜辰嘴角一抽,这要他如何解释,落榜,会显得自己没有骨气,说失误吧,显得自己是在找借口! “其实,我也只是一个秀才,只不过有次不小心救了微服私访的皇上,他可能觉得我人不错,所以给了我一个知府的身份,让我体察民情。 这样一样,就算我得罪了官僚,也不会影响到皇上。”雷宇急忙替陈煜辰解释。 顾妍乐:原来是当枪使的! “叔叔,你见过皇上? 他是不是一个老头子? 平日里是不是很凶? 喜欢砍人头? 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帮美女跟着!” 琳琅急忙跑到雷宇的面前,激动的看着他。 雷宇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轻刮着琳琅的鼻子,她这好问的性格简直和小时候的陈煜辰一模一样,看来是他亲生的不错了! “谁告诉你的?” “村子里面的人都这样说的。” “这个皇上呢,比你大五岁,还是一个娃娃,不是什么糟老头子,而且他呢,喜欢看书,写字,是一个好孩子哦。 长相嘛,和你弟弟一样可爱。” “啊!”琳琅大吃一惊,随后问道,“那他辛苦吗?” “辛苦,他比任何人都辛苦,谁让他一出生就是天子呢。”雷宇一想到他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猛的摇摇头,怎么可能不辛苦,可那又怎么办。 顾妍乐听到这话,长叹一口,看来这个王朝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安宁。 “表哥,乐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李倩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走了过去,在看到了无时,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不是不能离开陈家村吗?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顾妍乐见了无因为紧张不停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拍了拍她的手,一脸笑意的看向李倩,“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她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是和了无大师长得一模一样!” “你可能真的认错人了,这人不是了了无大师,她是半八仙的关门弟子,穆寒雪。” ‘你胡说,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你表哥。” “表哥,乐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顾妍乐警告的看了陈煜辰一眼,大有一副你不配合,你就死定的模样。 “我前些日子,生了病,一直没有好转,娘子于心不忍,死活要带我来这里看看,刚好碰到穆姑娘,她见我们夫妻情深,又看我们有一对可爱的儿女份上,这才免费为我看病,喝了她的药之后,这才有所好转,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姑姑。” 其他人满眼惊愕的看着陈煜辰,高手! 唯独顾妍乐听到这话,一直阴沉着脸,能不能半句不离她! “表哥,你生病了,怎么不和倩儿说下,倩儿好去看你!”说着,李倩便抓着陈煜辰的手。 琳琅捡见了,猛的一踢满目的腿,指了指陈煜辰。 果然是猪脑子 “爹爹,抱抱!”满目从未像此刻如此麻溜过,头一钻,就钻进了陈煜辰的怀里。 李倩只好尴尬的收回手,陈煜辰有些厌弃的一挪,朝顾妍乐身边靠了靠。 “见死不救是吧!”陈煜辰冷声道。 “等我反应过来时,琳琅已经动手了,真的不怪我。”顾妍乐昧着良心说道,她是想让陈煜辰在琳琅想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影响,哪只琳琅会有来这一招啊。 “掌柜的,再添加一副碗筷!” 雷宇见一直低着头的了无,双手不停的打结,歉意的看向李倩,“这小姐,不好意思,坐不了。” “你是谁?”李倩顺声看去,见拐角的一脸帅气的雷宇,全身透着贵气,立马整理自己的衣着,直接坐了下来,娇羞一笑,“公子是表哥的朋友吗?” “这位小姐,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这里坐不了。” “你人怎么这样,我坐下怎了,碍着你啥事了。”李倩气鼓鼓的看着去,转而一脸委屈的看着陈煜辰,“表哥,他欺负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 陈煜辰无奈一笑,再次朝顾妍乐身边靠了靠,顾妍乐瞬间觉得板凳这头压不住,刚碰上他的胳膊,想要朝那边一推。 嗯? 琳琅直勾勾的瞪着顾妍乐,而陈煜辰似乎有再一动的趋势,双重压力下,吓得顾妍乐急忙抱着陈煜辰的胳膊。 再动一下,她定当摔个狗吃屎。 “这位小姐,你的家人没有教你礼义廉耻吗?” 雷宇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附近的都听到,纷纷回过头,一脸看好戏的他们,只是看到这一桌子的人之后,瞬间凌乱! 美的是美到极致,丑的是丑到极致,就连黑的都黑的极致! 顾妍乐听到这话,在心里偷偷的乐了一下,他的话虽然有些难听,却十分的入耳! “你什么意思!”李倩猛的一拍桌子,一脸怒意的看着雷宇,“你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嘴巴却这么毒!” “姑娘想要和我们一同而食,好好说话便好,看在陈兄的面子上,自是没有关系,但是你问都不问我这个东家,就强行入座,这不是教养是什么?” 李倩的脸瞬间变得涨红,恶狠狠瞪了顾妍乐一眼,都是这个猪婆害的,她才忘了思考。 “乐姐姐,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李倩一擦眼泪,小声的哽咽道,“我知道我与表哥走的比较近,让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故意让我难堪啊!” 顾妍乐一愣,她这是躺着也中枪了! 猛的起身,将陈煜辰朝这边一拉,向前迈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倩,“表妹,你自己出门没有带脑子,就不要以为别人和你一样同样没有带脑子,这些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并不是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吃得起的。” 这个该死的猪婆,怼什么怼! “我只是担心表哥的身体,所以才没有注意。” “看来你不仅连脑子都没有带出门,就连鼻子和眼睛也没带!”顾妍乐冷笑。 “你什么意思!”李倩毫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顾妍乐将离李倩最近的猪蹄朝远处一拉,问道,“闻到了吗?” “闻到了,猪肉香。” “果然是猪脑子!” 噗嗤! 众人捂嘴掩笑。 如果她说闻不到,以感冒为借口,说不定还能说得过去,她刚才坐的那么近,闻到香味的时候,定会瞧上一瞧,就会立马发现这些菜不是他们能买得起的,哪怕是多问一句,也不会如此。 “顾妍乐!”李倩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盯着她。 “你不仅有颗猪脑子,就连猪的白日做梦也照样不漏继承了。” “顾妍乐!” “我说错了吗?”顾妍乐继续冷笑道,“我相公回来不到半个月,而你却说与我相公走的比较近,请问你那个所谓的近,你半夜睡不着,魂魄飞过来的吗?” “你……” “你什么你,我要是你的话,早就离开这里,何必再丢人现眼!” “表哥……” “就算你叫天王老子来,也拯救不了你丢人现眼的模样。”顾妍乐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倩,“琳琅你过来一下。” 琳琅兴奋的跑过去,一眼激动的看着顾妍乐,“娘亲有何吩咐!” “你喜欢你表姨吗?” 琳琅摇了摇头,“表姨一直想嫁给爹爹,我不喜欢她。” 满目急忙跳了出来,“娘亲,我也不喜欢她。” 李倩被戳中心事,当下脸一红,一脸娇怒的瞪着琳琅,“你胡说什么,我一直把表格当亲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顾言乐听到这话,慧心一笑,转而笑看着陈煜辰,“相公,你可听清楚了,表妹她不喜欢你,以后你可得离她得远远的。 毕竟这表妹不是亲妹,要是让人外人看去了,传出了什么不好的谣言,可就委屈了表妹。 这些倒是小事儿,万一人家以为表妹不干净了,无人敢娶,最后成为一个老剩女,你可就罪过了。 到最后,小姨要是强让你娶她,别管我没有提醒你。” “娘子说的是。”陈煜辰立马附和,对着李倩说道,“表妹,为了你的名誉,还请你以后与我保持一丈的距离!” “表哥,乐姐姐欺负我也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欺负我!”李倩一脸委屈的看着陈煜辰。 好家伙,这样还不死心! 顾妍乐眼珠子一转,一抹眼泪,伤心的说道,“你刚才一见的我相公的行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超过了正常的兄妹之情,就算你心里面清清白白的,可别人怎么想,我一心为你好,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 “娘亲别哭。”琳琅急忙握着顾炎乐的手,也跟着哭了起来。 “哇哇……”满目见他们哭,反而哭得更凶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酸,尤其是几个稍微胖一点的妇女,心里更不是滋味儿。 好意的劝说着,“这位姑娘,这位夫人是为你好。” 琳琅见有人帮忙说话,哭的更凶了,满目也越发的哭得大声,直接抱着琳琅哭。 “姐姐……呜呜……不哭!” 你们都欺负我 “好,姐姐不哭!” 琳琅一擦眼,眼泪还是忍不住直掉。 有人再也忍不下去了,“姑娘,这对孩子的心里本来就没有安全感,你又何必在这里添堵,给别人找不痛快。” “是啊,你表哥都有家有室,孩子也这么大了,何必再添一些流言蜚语,让孩子心里不安呢!” 就在此时,琳琅挑衅看了李倩,瞬间又收回,李倩气得直跺脚。 “你,你们被他们给骗了!” “姑娘你怎么说话的呢,这孩子哭的这么伤心,你不劝劝,说一些好话也就算了,怎么反而落井下石。” “表妹,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不喜欢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表哥,可你也不能这样说我的孩子呀。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表哥的亲生骨肉。” 顾妍乐完这句话,急忙蹲下来,擦了擦他们的眼泪,“别哭了,要不又要被你表姨说三道四。” “可是娘亲,女儿心里难受,表姑经常在奶奶面前骂你是猪婆,如今又这样说女儿,女儿心里难受。” 李倩听到这话恨不得将琳琅给掐死! 顾妍乐嘴角一抽,这丫头莫不是要成精了,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娘亲没事儿,他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也别放在心上。” “可是琳琅也不想去听,也不想放在心上,可是表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在琳琅面前说娘亲的坏话,琳琅要是反驳的话,表姑就会打我,骂我。” 说着,琳琅直接撸起自己的胳膊,漆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顾妍乐满眼疼惜的去摸了摸,随后又吹了吹,“你这傻孩子,怎么不告诉娘亲啊,你看都肿成什么样了。” “你小年纪怎么这么恶毒呢!”李倩气愤的盯着琳琅,她虽然骂过琳琅,也在她面前说顾妍乐的坏话,但是从来没有打过她! “娘亲!”琳琅吓得的一哆嗦,直接钻到顾妍乐的怀里,身子不停的抖动。 “够了!”陈煜辰猛的一拍,一脸怒意的盯着李倩,“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李倩当下双眼一红,一脸伤心的看着陈煜辰,“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姑姑去!” “娘亲,琳琅是不是闯祸了。”琳琅小声的在顾妍乐的耳边说道。 陈煜辰自是听到了琳琅的话,一把将她抱起来,“就算天塌下来了,爹爹也会给你顶着。” “嗯嗯。”琳琅使劲点了点头。 “娘亲,抱抱!”满目急忙展开双手,陈煜辰一听,急忙将琳琅放下,手直接按在满目的头上,强行将他扭转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满目,以后你一定要记得,好好疼姐姐知道吗。” 满目点的点头。 陈煜辰一只手拉着琳琅的手,一只手拉着满目的手,让他们紧握在一起,“你们姐弟二人,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相互扶持,要好好孝顺你爹爹和你娘亲,知道吗?” “知道了,爹爹。” “真乖!”陈煜辰将琳琅满目放在椅子上,虽后坐了上去,“吃饭吧。” 一旁的雷宇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为了这个大胖子,连自己的儿女都要提防,果然如陈家村的人所说,他是个重口味儿。 一个喵了眼静如止水的了无,瞬间心中一片空明。 这才叫做女人! “爹爹,吃!”琳琅将最近的一个菜夹到陈煜辰的碗里。 当! 顾妍乐不满的敲了敲自己的碗壁,女儿果然是他上辈子的情人,事事都为他考虑,一点都不顾虑她这个做娘亲的感受。 满目瞄了顾妍乐一眼,将面前的菜拔拉到自己的碗里,正要递给顾妍乐,琳琅猛的一踢满目的腿。 “姐姐,你……” “看看这个好不好吃。”在满目的话还未说完之前,琳琅立马加了一块肉塞在他的嘴里,笑着问道,“好吃吗?” “好吃。”满目点了点头。 琳琅又塞了一块肉,“好吃你就多吃点,下次什么时候再吃,就不知道了。” “好。”满目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碗和琳琅的碗对换,“姐姐你也多吃点儿。” 顾妍乐看到这一幕,瞬间气全消,突见碗里多了几块猪蹄,猛的一抬头,见是陈煜辰夹的,瞬间有些嫌弃。 毫不犹豫的又夹了回去,“我最近要减肥!” 沾了他口水的菜,她才不吃。 陈煜辰随后又夹了一些蔬菜,放在她的碗里,“这个口感不错,你尝尝。” “我不是一个小孩,想吃什么自己会夹!”顾妍乐直接将它丢在碗旁,就是不碰。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心尖上的小女人!” 哇! 旁边有几位受不了,所幸匆匆吃了几口,直接结账走人。 雷宇像是见了鬼一样,满眼惊愕的看着陈煜辰。 他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却没有想到也会说出这样的情话来,而且对方,还是…… 雷宇猛的摇了摇头,索性微微侧过身子,眼不见为为净,视线刚好对上了无,心再次敞开。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毫不亚于任何大家闺秀,他有些好奇,一个农村里面的人,怎么会有如此高雅的气质。 了无见雷宇的目光直接锁定在自己的身上,瞬间觉得菜有些难以下咽,转眼一想,这可是花了她足足十两银子,不多吃一些,就会对不起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了无吃的更欢。 “姐姐。” “吃饭的时候不要打岔。”琳琅当头一句满目瞬间满眼委屈,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琳琅看了满目一眼,向他身边挪了挪,小声的问道,“什么事。” 满目瞬间满脸欣喜,直接向琳琅那边凑过去。 琳琅看着它满嘴油渍,有些嫌弃,想要推开他,见他一脸欣喜的模样,还是忍住了。 “姐姐,那位叔叔看仙女姐姐的眼神为何和看娘亲的眼神,不一样呀。” 雷宇听到这话,当下心一跳,急忙扯开话题,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弟妹,我听说你手里有副漫画?” “你是怎么知道的!”顾妍乐的一抬头,看了陈煜辰一眼。 陈煜辰急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不知道。 买断 “我与医仙阁的左半仙,有些渊源,昨天去拜访他,突见他捧着一张纸在哈哈大笑,便询问了缘由。” 雷宇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纸,递给顾妍乐。 顾妍乐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所画的没错,一脸迷惑的看着他,“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我的身份想必你已经清楚,但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皇上寻尽千世间美,,以及见证所有乐事。 我看你这画不错,所以想要买断它,送给皇上,让他平日消遣。”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大喜,可又怕皇上喜怒不定,万一哪天以后不高兴,就拿这漫画说事,一不小心掉了脑袋就得不偿失。 “多少钱银两买断?”顾妍乐依旧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一百两一集!” 一百两! 顾妍乐原本就不怎么大的眼睛,瞬间张开,一百两一集,那她得都卖多少册,才能赚到这个价钱。 只要她没钱的时候,随手一画,一百两就到手了。 还种什么田种什么地,什么生意呀! 急忙贴在陈煜辰的耳边,小声的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陈煜辰瞬间心花怒放,眉宇间都带着笑意,向顾炎乐的身边靠了靠,“如果你有把握的话,可以接下来。” “万一皇上要是不满意,杀我头怎么办!” “皇帝现在还小,但还算上是一个明君,不会动不动就看头杀人。”陈煜辰见顾妍乐有所犹豫,并没有急着逼迫她。 “万一他要是沉迷其中呢?”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这一百两很高,却像是在老虎身边顺毛一样,搞不好的话,说不定真的要掉脑袋。 “你每个月定时给他一集,就会没事。” “你真的确定没事!” “没事,出了事的话,就说是我指使的。” “够义气!”顾妍乐一拍陈煜辰的肩膀,豪爽道,“拿来吧。” “什么?” “你收去的漫画啊!”说着,顾妍乐便朝陈煜辰袖子里一掏,直接递到雷宇的面前,“这里一共有四集,一共四百两。” 雷宇看着顾妍乐递过来漫画,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四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 见手里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满眼不解的看着顾妍乐,“这是给我的跑路费?” “你想多了,这一百两,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要一百两?” “你不是与半八仙关系好吗?我想让你帮我去和他说说去情,收了无作为名义上的徒弟,然后去户部,帮她弄一个户籍,名字就叫做穆寒雪。” 虽然将李倩糊弄过去,难保她会拿着这件事情说事,时间一长,陈家村人就会发现不对劲,而且了无也需要一个正经的名字。 以雷宇的身份,他去办最为合适,也是最保密。 “你……” “我知道你很感动,不用说我懂。”顾妍乐不等了无说完,摆了摆手,“这些花销以后都是要从你的财产里面扣的,利息是,一个月,三个铜板。” 了无慧心一笑,转而笑看着雷雨,“就麻烦知府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跑跑腿动动嘴皮的事情,我最在行了,了无姑娘,不对,应该是穆姑娘,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请我一吃一顿饭,如何。” 穆寒雪强行扯出一抹笑容,点了点头。 “来,今日之事值得庆祝,这吃顿饭,我请!” 雷宇恶狠狠的瞪了顾妍乐一眼,她这是来砸自己的场子吗! 最终,雷雨以付过银子为由,才将这顿饭记在他的名下,后来,顾妍乐死活要塞给他,他好说歹说,才没有将银子塞给他。 “你说你这娘子咋回事啊,爱财的时候比谁都爱财,不爱财的时候比谁都不爱财,这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对于他们这种农民人来说,一年的收入也不定赶得上。” “有我养着,不需要。”陈煜辰不快不慢的说的道。 “你还真打算和她过一辈子啊?” “难道和你过一辈子!” “以你的身份,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总不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吧。 天下美女那么多,你总不能在一棵歪脖子上吊死啊。” 雷宇好声的劝说着,见陈煜辰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继续诱惑道,“你看看我,天天留恋在花丛中多好,要什么样的美女,就有什么样的美女。” “你是你我是我!”陈煜辰不悦的瞪雷雨一眼,“你以后离那个了……” 陈煜辰突然想起,顾妍乐说过,以后在外面,了无就叫穆寒雪,急忙改口道,“你以后离穆姑娘远点,她是一个可怜人,值得更好的。” 雷宇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了,“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别人的事情也轮不到你来管。” “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陈煜辰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是看在顾妍乐的面子上,才为穆寒雪多说一句。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将你的身份告诉弟妹。”雷宇怒道,自己的事情都插手不过来,他有心情去管别人的事情。 吃饱了没事撑着,闲蛋疼啊! “做好自己的事情!”陈煜辰刚说完这句话,便见顾妍乐走了下来,急忙走了过去,“事情都交代好了吗。” “交代好了,他们只要拿着信件来取,就可以了。”顾妍乐见这家老板人不错,便将买给王莉他们的布匹放在这里面,让她们自己采取。 主要是布匹太重,先搬着麻烦,才想的这么一个法子。 临走前,顾妍乐到钱庄里面将银票换成一些碎银,把裴凛钱一还,这才匆匆忙忙赶回陈家村。 雷宇因为身份有别,又要给穆寒雪弄个户籍,便留了下来。 太阳离山有一丈高时,他们刚好回到陈家村,陈煜辰因为有事找村长,并未急着回去。 “呼,累死我了。”顾妍乐一回到家中,刚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哗啦一声。 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瞬间将顾妍乐浇个透心凉,一抹脸上的水渍,怒道,“你这个老太婆,做什么!” “乐儿,你可误会娘了,娘是看你太热,想要给你降降温,没有想到你不 离他远点 顾妍乐一擦脸上的水,咧嘴一笑,“喜欢,很喜欢,相当的喜欢!” 一把抓着她的手。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顾妍乐用力一拽,直接将李氏拖到厨房,拿起水瓢,直接将水浇到她的头上。 “啊!你这个死肥婆,还不快放了我!” 顾妍乐再次浇了一瓢,阴冷一笑,‘娘,儿媳妇儿没有骗你吧,很爽啊!’ 哗啦! 哗啦! 顾妍乐连续浇了两瓢,李氏冻得直哆嗦,见顾妍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忙求饶道,“我错了,放过我吧!” “以后还敢不敢骑在我的头上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妍乐猛的一推,厌弃的说道,“滚!” 李氏二话不说,连滚带爬的离开,一出厨房的门,猛的吐了一口痰,“死猪婆,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换了一身衣服后,匆忙熬了一碗姜汤,去去寒,就在此时,陈家镇刚好打猎回来,顾妍乐将另一碗姜汤递给他,“爹,你给婆婆送过去吧!” “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没有!”顾妍乐礼貌一笑,正要离开,陈家镇突然叫住她,“乐儿,你等等,爹有几句话想要让你说!” “你说。”顾妍乐看着有些严肃的陈家镇,笑得越发的灿烂。 “爹,希望你以后离煜辰远点。” “为何?” “你婆婆不容易,好不容易盼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而煜辰的心思全部在你的身上,她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为了煜辰好,也为了这个家好。” 他不好意思明说,陈煜辰这次回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旦处理好之后,说不定就要永远离开这里,最近几日,陈煜辰对她的关心太上头了,有时候他的行为他完全理解不了。 如果她是一个样貌出众的大家闺秀,站在他的身边,倒也能凑合,就她这幅猪模样,而且还来路不明的女人,他觉得不配! 站在她身边的应该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子! 陈家镇心里面的小九九,她还是明白的,无非就是怕哪天陈煜辰发达了,她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乐儿谢谢你曾经对琳琅满目的照顾。”顾妍乐真诚一笑,虽然和他交际很少,但是他对琳琅满目是真心的。 不等陈家镇开口,继续说道,“但是这身谢谢,我只说一次!还有,你刚才的话,应该是去和你的好儿子说,而不是和我说!” 顾妍乐丢下这句好,一脸傲娇的离开,一进门,使劲一踢椅子。 “居然说配不上你儿子,我还看不起他这个穷秀才呢,穷小白脸一个,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还嫌弃我!” 顾妍乐气得胸口一上一下的,使劲一揪自己的胳膊,“这哪里是胖,明明就是可爱在膨胀好不好!” 好吧,她承认膨胀的有些过头了! 陈礼家,村长看到陈煜辰时,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陈秀才,听说你昨天去了镇里,如何了。”陈礼见陈煜辰一脸的喜色,以为是有好事发生,立马一副你是我亲爹的模样。 “明日,便是动土的时候,但我需要一些人力,用来修路。” 一听修路,陈礼瞬间愁眉不展,想要修路,就必需穿过那大山,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陈秀才要修路我没意见,只是他们不一定愿意呀。” 陈煜辰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从怀里掏出三十个铜板,放在桌子上,“村长若是找出合适的人,这些便是你的。” 随后又掏出一两银子,晃了晃,“这些是给分给他们的工钱。” 陈礼一见到银子,瞬间双眼冒着金光,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近就你看到银子,“能给我摸一摸吗?” “这条路修通了,这山里面的药草所赚的钱,不止一两银子这么多。 这就要看,村长配不配合。” “陈秀才说的可是真话?”陈礼还是有些怀疑。 “是真是假,村长得试过才是。”陈煜辰将银子塞回腰包,“如果村长不同意,我只能找其他村里面的帮忙了。” 陈煜辰见陈礼要收回三十个铜板,当下心一急,二话不说,直接双手抓起来讨自己的腰包一塞。 “有陈秀才出马,我自是相信,明天早上,我便给你找几个人来。” “多谢。” 眼见陈煜辰要离开,陈礼急忙说道,“陈秀才不留下来吃晚饭吗?” “不了,我要去陈大夫那里接琳琅满目,随后要回家做饭。” 真没用! 陈礼看着陈煜辰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屑,一个大男人,天天忙着家里面的事情,成何体统! 再一摸自己的腰包,鼓声当当的,瞬间哼起小曲,从家里面的酒窖里面拿了一壶酒,提了出去。 “琳琅满目,回家了。”陈煜辰站在陈八的门口前,轻轻的唤了一声,琳琅满目瞬间将手里的要草一丢,兴奋的跑了出去,一人抱着他的一条腿。 “爹爹~” 陈煜辰宠溺的揉揉着他们的头,再看着双手叉腰的陈八,淡漠的说道,“村里面的人对药草的认知很低,你有时间去讲解一下。” “你以为你是谁呀,真把我当做下人使唤了。”陈八气轰轰的说道。 就知道欺负他这个孤家老人。 “师父,你怎么和我爹爹说话的,小心琳琅不理你了,下次也不带糖给你吃了!”琳琅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一脸气鼓鼓的模样。 “唉哟,小祖宗千万别。”陈八见琳琅这个模样,瞬间招架不住,可是一想到村子里面的流言蜚语,扭捏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不是我不肯,你也知道,村子里面都在传我和你……” 见陈煜辰的脸色瞬间一变,立马改口,“你懂得。” “你只管去就好,其他的不必操心!”陈煜辰一把抱起琳琅,牵着满目,便朝家的方向走。 “爹爹,满目也要抱抱。” 走了一会儿,满目走不动了,一脸委屈的看着陈煜辰。 “你是男子汉,要自力更生,天天要人抱来抱去的,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可是满目真的走不动了!” 满目想看陈煜辰出丑 “走不动,你就在这儿蹲的,什么时候走动呢什么时候走!” “别,不要丢下满目。”满目一把抓着陈煜辰的手指头,死死的咬着牙,不让眼泪流出来。 琳琅实在有些不忍心,强行要下来,牵着满目的手,满目心里这才好受些。 “姐姐,我刚才是真的走不动了。” “姐姐明白,但满目是一个男子汉,即便走不动了,也要坚持走下去。”琳琅揉了揉满目的头,笑道,“姐姐陪着你。” 满目瞬间咧嘴一笑,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远离陈煜辰。 哼,爹爹是坏人,满目再也不喜欢爹爹了。 满目一见到顾妍乐,正要跑过去,陈煜辰一把揪着他的的后衣襟,“你娘亲最近有些累,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满目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琳琅,带着你弟弟去写字吧。” “好的,爹爹。” 顾妍乐突然听到孩子的声音,猛的一抬头,便见他们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心再一沉。 得了,现在琳琅满目都不待见自己了! “你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陈煜辰坐在她的对面,问道。 顾妍乐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 “娘子,我要是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你直接说,你这样生闷气,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呀。” “你做的事情都是对的,怎么可能会有错!”一想到陈家镇对他说的话,她心里就十分的气愤。 真想把他揪过来,让他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勾引谁! “你到底怎么了?”陈煜辰的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她越是生气,说明她就越是在乎自己。 “没怎么,就是不高兴而已!” “不高兴啊!”陈煜辰狡黠一笑,猛的起身,直接将顾妍乐压在桌子上。 “你你你,想做什么!”顾妍乐看着陈煜辰越来凑近的脸,心扑通扑通跳过不停, “当然是做一些让娘子开心的事情了。” 碰! 顾妍乐情急之下,一拳挥向陈煜辰的脸,紧接着碰的一声,陈煜辰直接仰面朝天,听到动静的琳琅和满目急忙赶了过来。 顾妍乐暗道一声不妙,在她们进来时,急忙跳下桌子,一把将陈煜辰拉起来。 “娘亲,爹爹怎么了!” 顾妍乐刚想说没事,见陈煜辰的左眼不停的留着眼泪,一副睁不开的样子,急忙将他转过身,一脸笑意的看着琳琅,“你爹爹没事。” 话音还未落,琳琅便绕到了陈煜辰的面前,见陈煜辰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左眼,担忧的问道,“爹爹,你眼睛怎么了!” “你爹爹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琳琅见顾妍乐有些心虚,急忙说道,“爹爹,我看看。” “眼睛不是小事。” “娘亲!你这是不相信琳琅吗? 就算琳琅看不好,不是还有师父吗? 而且我是一个大夫,总有一天是要给人看病的!” 琳琅越来越理直气壮,顾妍乐反倒越来越心虚,可又怕琳琅看到陈煜辰的模样,反而更伤心。 轻轻的拉了拉陈煜辰的衣袖,寻求他帮忙。 “琳琅,爹爹没事,刚才有只大虫子飞进了我的眼里,只是有些难受,过一会儿就好了。” 陈煜辰急忙向顾妍乐怀里一靠,满意的叹了口气,真想走到哪里都抱着她。 琳琅狐疑的看着陈煜辰,最后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娘亲,是这样的吗?” “是啊,所以你爹爹才会一直流眼泪,怕你看到伤了他的面子,所以才不让你看的。” “可是我是她女儿啊!” “就是因为你是他女儿,更是不能让你看到他狼狈的一面,所有做父亲的,总是希望自己在孩子的心中是伟大的。” “那娘亲,满目能看吗?”满目好奇的问道。 他是男孩子,总能看吧! 顾妍乐嘴角一抽,这一个个的还没完没了呢! 拍了拍满目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将来是要做男子汉的,更不能看,否则你爹爹以后每次想到这一幕,多尴尬啊!” “满目不会笑话爹爹的。”满目一脸坚定的看着顾妍乐。 哼,谁让爹爹平时总喜欢欺负满目来着,满目一定要记下爹爹此时狼狈的模样。 顾妍乐无语扶额,他今天怎么这么不好说话! “可是娘亲希望你爹爹在你们眼中是完美的。” “好吧。”满目有些失落的低着头,拉着琳琅的手求安慰。 “娘亲,你就好好的陪着爹爹吧,琳琅去做饭。” “没事,等娘亲弄好,做饭的时候,再找你帮忙。” “嗯嗯。”琳琅直接拉着满目离开,还好心的关上房门。 顾妍乐猛的松了一口气,“我看看。” “娘子还是不要看的好。”陈煜辰急忙转过身,顾妍乐手用力一拉,他的左眼瞬间像是开闸的水库一样,哗的一声,直流。 “啊!”顾妍乐的手还未碰到陈煜辰的眼睛,陈煜辰便惊叫起来。 门外的李氏听到这里有叫喊声,急忙冲出房间,再见他们的房间紧闭,好奇的走了进去。 “啊,娘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你可以的,相信我。” “疼死了,你手捏的太重了!” 李氏听到这里,当下脸涨红,再也听不下了,捂着自己的耳朵离开。 “啊!” 真是不知羞耻! 李氏在心里怒骂,这个残花败柳,一身肥肉,怎么下得了口。 不行,在这个猪婆怀孕之前,得让李倩赶紧嫁过来! “我这不还没有碰到吗?”顾妍乐刚碰到陈煜辰的眼皮,他便惨叫起来,怒道,“你再动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陈煜辰瞬间不再动。 顾妍乐见他的双眼变得通红通红的,尴尬一笑,“我去给你弄个冰凉的鹅卵石过来,你好好的坐在这里,别动。” 陈煜辰点了点头,果真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 “陈一,你通知陈二,让他以武术先生的名义出现在这里,收满目为徒弟。 该怎么练就怎么练,不用客气!”陈煜辰揉不揉眼,面无表情的对着空气说着臭。 小子,既然想看你爹出丑! 做梦! 陈一嘴角一抽,主子,你确实他是你亲生儿子? 你说做什么,咋们就做什么 “娘子!” “娘子!” 陈煜辰叫了几次,丝毫不见顾妍乐起来,笑道,“娘子,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为夫就要亲你了!” 顾妍乐瞬间被惊醒,朝床外一滚,若不是快到床边顾妍乐猛的抓着床沿,定要掉了下去。 他奶奶的,以后一定要换一张大点的床,太不经滚了! “娘子,我眼睛睁不开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迅速送床上爬起来,急忙凑过去看了看,“你手拿开,给我看看。” 陈煜辰一放下手,眼部的周围瞬间黑了下来,像大熊猫一样,噗嗤一笑。 “娘子,你还笑,他们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该做好解释。”陈煜辰有些不悦的瞪了顾妍乐一眼,顾妍乐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一脸祈求的看着他,“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求你了。” 陈煜辰无奈叹口气,从她的身边绕过,刚拿起衣服,阳光就直射到他眼睛上,眼泪瞬间留了下来,又退了回来。 “娘子,我眼睛现在一见到光,就疼得厉害,麻烦你帮我更衣吧。” “你退到没有阳光的地方不就好了。” “娘子!”陈煜辰怒盯着顾妍乐,见她不为所动,“娘子,还要不要让我在琳琅面前帮你说好话了。” 顾妍乐将手里的衣服一丢,快速的迈着大粗腿,拿起他的衣服,“手拿开。” “我想换掉里面的衣服。” 顾妍乐的手瞬间僵硬在半空中,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意思时,她要将他脱光光! 那这样…… 顾妍乐猛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行,她还是黄花大闺女! “娘子,快点,待会儿琳琅……” 刷! 顾妍乐一把抓着陈煜辰的领口,向两边粗鲁一扯的同时,急忙移开视线。 “好了。” “衣服还没有掉!”陈煜辰认真的补充道,见她一脸娇羞的模样,脸上瞬间浮现一丝恶趣味。 “你手一抖,脖子一缩不就掉了!”顾妍乐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我手拿不开,你不愿意帮我脱完,帮我捂着眼睛总行吧。” “好吧。”顾妍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悄悄露了一条缝,当看到陈煜辰那结实的胸膛时,猛的吞了吞口水。 “娘子想看就看,不用遮遮掩掩的。” 在顾妍乐还未反应过来时,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朝自己的胸膛上一压,“可满意。” 顾妍乐点点头。 “还有更好看的,要不要看!”说着,陈煜辰将顾妍乐抵在箱子上,暧昧的说道,“而且吃起来会更爽!” 顾妍乐的全身心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在她要摇头拒绝时,陈煜辰已经吻上她,不安分的躁动起来。 陈煜辰感觉顾妍乐的回应,当下心中一喜,不动声色的解开她的腰带,顾妍乐此刻全身一片燥热,自是察觉不出上身只有一条肚兜。 …… 咚咚! 顾妍乐瞬间惊醒,双手紧握,刚要尖叫,陈煜辰闷哼一声,再次堵住她的嘴。 “呜呜……” “娘亲!”琳琅再次敲了敲房门。 “再不放手,你就真的要断送了你这一生的性福!” 陈煜辰惩罚性的咬了一口。 顾妍乐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突想到什么,猛的推开陈煜辰,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手。 她刚才…… 再觉上身有些丝丝凉凉的,低头一看自己,再看陈煜辰,瞬间呆滞在原地。 “知道你很满意,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 陈煜辰得意的抖了抖身子,“没有想到娘子是如此饥渴。” 顾妍乐羞涩的低着头,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陈煜辰见好就收,穿好衣服,正要为顾妍乐穿上,顾妍乐向柜子上一缩,惊呼,“你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顾妍乐再一缩,发现距离根本就没有增加,再一缩肚子,依旧如此。 陈煜辰见顾妍乐像一只大笨熊一样,瞬间被她逗乐。 “娘亲,琳琅进来了哦。”琳琅轻轻的推门,见陈煜辰在为顾妍乐穿衣服,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原来是爹爹和娘亲太恩爱了,所以才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姐姐,娘亲呢!”满目刚要凑过去,琳琅一把拽着他的后衣襟,“我们先去烧洗脸水。” “满目不会啊。” “学学就会了。” “姐姐,能不能等满目看了娘亲再学。” 因为上一次的事,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所以起床,睡觉之前都要看到顾妍乐才放心。 “你将来是要成为男子汉的,能不能不要总粘着娘亲!”琳琅有些很铁不成的看着满目。 琳琅明白,想要他们一家四口永不分开,让其女人无法插足进来,唯有陈煜辰的心里只有她娘亲才行,所以她要时刻把关着。 “姐姐,满目是不是又做错什么了!”满目感觉琳琅的语气有些不对劲,立马低头,不言语。 “我知道你以前有奶奶护着你,你想要什么奶奶都会满足你,就把自己当作宝宝,但是从今天起你,你要有理想有抱负,明白吗?” “有些不明白。”满目摇摇头,察觉头顶的气息有些不对劲,立马改口道,“但是满目以后不会动不动找娘亲。” 琳琅这才满意一笑,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好,从今天起,姐姐就教你如何自力更生。” “好。” “首先从烧火开始。” “好!”满目心里有些抗议,其实他连火钳都拿不动,怎么烧火啊! 陈煜辰连续为顾妍乐使了好几套衣服,始终觉得不满意。 “别挑了,挑来挑去还是这几件麻布衣。”顾妍乐随意捡起一套,穿起来,刚去厨房,琳琅已经将洗脸水烧好,再见满目的脸像是摸了锅底灰一杨,直接将他拧出来。 “你玩什么不好,怎么玩火!” 琳琅立马跑过去解释道,“娘亲,你误会弟弟了,是弟弟看看你们太幸苦了,想要为你们做点什么。” 琳琅对着满目使了一个眼色,满目立马点点头,“满目是男子汉,就要为家里做点什么。” 顾妍乐心一暖,一把抱起满目,在他脸猛亲一口。 爹爹知错了 吃早饭时,琳琅一看到陈煜辰那只单眼的熊猫眼,一脸怒气的盯着顾妍乐。 “琳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娘亲当我眼瞎吗!” 琳琅突的站了起来,猛的将顾妍乐吓一跳,“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是因为我昨天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打在他的眼睛上,等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了。” 顾妍乐越说越心虚,悄悄的踢了踢陈煜辰的腿。 陈煜辰贴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昨天爹就想来点不一样的感觉,好增加我们之间的乐趣,就偷亲了你娘亲。 你娘亲以为是采花贼,就一拳挥了起来,为此你娘亲还气得和爹爹分头睡,一大早的又板着一张臭脸,早上哄了好长时间,才哄好的。” “爹爹也真是的,你明知道娘亲不喜欢偷袭,你还偷袭。”琳琅瞪了陈煜辰一眼。 “爹爹这不是太爱你娘亲了吗!” “那你也得顾虑一下娘亲的感受啊。” “爹爹知错了,下次一定改。” “这还差不多。”琳琅满意的点点头,一边吃饭,一边愉快吃着饭,时不时的抖着腿。 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爹爹和娘亲就十分的恩爱了,她也得早点学会医术,把娘亲变得美美哒。 说着,琳琅大口大口的吃着饭,一擦鼻子,“娘亲,我吃饱了,我去找师父学医术去了!” 满目满眼错愕的看着琳琅的碗,再见自己还有大半碗,急道,“姐姐,满目还没吃完呢,你再吃一碗。” 啪啪啪! 满目直接狼吞虎咽起来,在琳琅走去院子前,一边跑一边喊道,“姐姐,等等我。” “你和琳琅说了什么,她那么兴奋。” “想知道?”陈煜辰凑过去问道。 “你这么废话!” 波! 陈煜辰在顾妍乐的脸上猛亲一口,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脸,怒道,“你耍我!” “娘子你误会了。”陈煜辰急忙向后退一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顾妍乐瞬间收回拳头,大口大口的吃着饭。 “我告诉琳琅我昨晚偷腥,被你暴打一顿,然后琳琅就把我臭骂了一顿,说你不喜欢这样,以后让我光明正大的来。” 啪! 顾妍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竟然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污言碎语!” “琳琅的心智比较成熟,你又不是没有发现,而且让她早点接触这样的事,总比以后好奇犯错的好。”陈煜辰到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她学东西很快,好奇心比一般的孩子重点。 再说下半年,琳琅就六岁,也不小了,而村子里面的人总喜欢在背地里说一些污言秽语,再加上村里面的家畜多,总会时不时上演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越想陈煜辰越觉得危险,最终决定,还是给她讲一讲,关于一些正确的爱情观念,以及他们是从何而来,要不动不动他们就以为,他们是从大山沟里面捡来的。 “那也不行!”顾妍乐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别扭,他一个古人,怎么尽喜欢西方的一些东西。 她也知道正确的传授总比避而不见的好,说不定遇到流氓的时候,还能及时避险。 可是……顾妍乐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别扭。 要是她早恋怎么办? 陈家镇一进门儿,便见陈煜辰与顾妍乐亲亲无我的模样,当下脸一沉。 昨天不是警告她,要她离他远远的! “你眼睛怎么回事?” 顾妍乐立马挺直身子,一脸傲娇的看着陈家镇。 “不小心打到的!” “女子在家从夫,你怎么能打自家男人!”陈家镇怒道,这个该死的猪婆,连主子都敢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怎么的,你想打回去啊!” “你!” “好了!”陈煜辰怒呵一声,陈家镇立马闭口不言,拿起一张煎饼,正要离开,陈煜辰立马叫住了他,“爹,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 陈家镇点了点,跟了出去。 “不知主子叫我出来所谓何事?” “看在你养我二十年的份上,昨日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若是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换一个人接替你的工作!” “是!”陈家镇硬着头皮应答。 “你有时间去镇上寻一间合适的房子,等村子里面的事情解决了,让你娘子住在那里!” 陈家镇诧异的看着陈煜辰,难道是因为昨日顾妍乐被她泼冷水一事,对顾妍乐更加的厌弃起来。 他虽与李氏没有情感,但好歹与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那个顾妍乐看似很大方,却没有想表面是一套背后是一套,这样女人根本就不配站在他的身边。 “主母已经教训她了,现在高烧不退,也得了应有是惩罚,还请主子收回成命!” “你这是在为坑命令吗!”陈煜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属下不敢!” 陈煜辰还想说什么,突见一个巨大的人影在晃动,立马笑道,“爹,我知道乐儿还有很多地方地方做的不好,但是孩儿是真的喜欢她,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麻烦你以后对她好点。” 陈家镇一愣,察觉到顾妍乐就在屋角处偷听,“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也罢,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顾妍乐本想偷听陈煜辰是怎么说她坏话的,没有想到是说这些,听陈煜辰说喜欢自己,当下脸一红,整个人瞬间心花怒放,满心欢喜的离开。 “记住我的话!” 陈煜辰面无表情的丢下这句,就离开。 “哼哼哼……”顾妍乐一边哼着,一边愉悦的吃着饭,一时之间,忘记她在减肥,要克制饮食。 “娘子,为夫只是出去了一会儿,怎么把我的饼也给吃完了。” “一会儿给你烙。”顾妍乐笑道,又喝了一大碗粥。 “娘子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为何今早的饭量是这几日的总和。” 顾妍乐喝到嘴里面的粥瞬间不上不下,糟糕,怎么把这事忘了。 “陈秀才在家吗?”陈礼敲了敲院子的竹门,问道。 咕噜~ 顾妍乐一口吞下,向门口张望,他来做什么? 终于明白她在众人眼中的形象 “咳咳!” 李氏一听到陈礼的声音,不停的咳嗽,杵着拐杖虚弱的走了出来,“村长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陈大娘,我们是找陈秀才有点事儿!”陈礼一拍手,他身后的男丁便将整个陈家的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李氏以为他们是来抓顾妍乐的,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朝着陈礼那边凑,“村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陈礼一愣,他不是给陈秀才找工人吗? 李氏这又是闹哪一出? 难道是陈秀才故意考研他的? “李大娘,何事啊!” 李氏刚要回答,陈家镇立马走过去,一把捂着李氏的嘴巴,“她昨日烧糊涂了,在这里风言风语。” “这样啊。”陈礼狐疑的看了李氏一眼,见她拼命的摇头,并不像是陈家镇所说的那样。 “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吗,先忙吧,我带着内人休息去了。” 陈家镇强行将李氏拉进屋子,警告道,“你若是还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不想被我休,你就老实点。” 李氏从未见过陈家镇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脖子一缩,连连点头,心里却将顾妍乐骂的要死! 这该死的猪婆,回头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 “陈家村我能找的,也就这几个,你要是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再去其他村子看看。” “暂时够了。” 陈煜辰将吃饭的桌子搬出来,顾妍乐将椅子搬出来后,对着陈煜辰说道,“我看家里的猪草没了,我去打猪草了。” “娘子,等等,为夫待会儿还有事想要请你帮忙。”陈煜辰将顾妍乐抵在拐角处,从那些男丁的角度去看,他们刚好就是在亲亲我我,有些恶心,感觉就是在亲吻大白虫一样。 正要吐,陈礼一个眼神过去,他们又吞了下去。 “猪仔会饿死的!”她本来打算昨天将这件事告诉她们的,想穆寒雪太晚回家不方便,再加上她有点累,就放在今天了。 “今日所有的人都会在祠堂哪里听陈八讲解药草的知识,你现在一个人去打猪草,我不放心,再说了,饿它一顿死不了。” 哼,迟早要把那头猪给宰了!让你今后还怎么惦记它!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我是有事要出去!” “那娘子要我如何当着全村的面,解释我这只眼睛。” “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顾妍乐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你确定?”陈煜辰继续说道,“那为夫就说,你我……” 陈煜辰贴顾妍乐的耳边,添油加醋的将今天早上的发生的说了一遍,顾妍乐当下脸一红,“你胡说什么!” “那你今天早上握……” 顾妍乐急得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急忙捂着陈煜辰的手,“你别说了,别说了,我和你一起去行了吧。” 陈煜辰一把握着顾妍乐的手,放在嘴里轻轻一咬,“娘子说不说,咋们就不说!” 顾妍乐感觉手上的触感,脸再度一红,有些厌弃的抽回手,在他的身上擦了擦。 其他人在陈煜辰走过来时,在看到满脸通红的顾妍乐像被开水烫过一样,满眼的错愕。 他们大白天的,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简直不知羞耻! “娘子,坐!”陈煜辰将唯一的一张靠椅拉出来,让她坐上去。 原来是母老虎! 在顾妍乐坐上的那一刻,咧嘴一笑。 “我雇佣你们的工钱是一天最低五个铜板!” 五个铜板! 顾妍乐嘴角一抽,他怎么不去当土匪,五个铜板连牙缝都不够塞! “至于有多少,就得根据你们做的东西,如果因为我自身缘故,导致你们没有事情可做,那么这五文铜钱照样是支付给你们的。 换句话说,你们每个月最低有一百五十文铜钱的收入。 一年差不多有两两银子。” 他们满眼惊愕的看着陈煜辰,两两银子,是普通家庭收入的一倍! “你真的确保我们一年有两两银子的收入!”一个浑身穿着破洞衣服的粗大汉有些激动的看着陈煜辰。 他们大多数都是卖粮食,去山上打猎,挖药草才能赚到钱,每次急需用钱的时候,都要去借,借完之后,又要还利息! 周而复始! “不错,你们想要月结还是日结,年结,都随你们。”陈煜辰笑了笑,继续说道,“此外,你们所种出来的药草,我会向上面请示,多给三分之一的价钱收购。” 顾妍乐听到这话,诧异的看了陈煜辰一眼,不知道为何,在这一刻,突然觉得他挺可靠的! “我们做!” 此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兴奋的对着陈礼招招手,“村长,陈大发已经准备好了,就差我们了。” “走吧!” 陈煜辰亲昵的挽着顾妍乐的胳膊,生怕她磕着了。 “没有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五文铜钱就请了苦工,果然是奸商! “不是我厉害,是因为他们太穷,如果给太高的话,我这边会吃不消,他们想要多挣点,只能多做点。 当然,就算我再穷,娘子也会养着我的不是。” “做梦!”顾妍乐不屑的说道,心里还是有一些小开心。 “娘亲,这里!”满目一看到顾妍乐,就兴奋的对他招招手。 众人急忙看过去,一眼便锁定在顾妍乐的身上,不是她有多美,而是她真的太肥! 当看到陈煜辰的左眼时,一个个的惊愕在原地,难道她有暴力倾向! 人群中的姑娘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向顾妍乐投出一个刀眼,恨不得将它大卸八块。 有几个长得比较丑陋的姑娘,纷纷对着陈煜辰抛媚眼,尤其是有几个比她还瘦的几个姑娘,抛媚眼的动作,像那在扭来扭去的大肥猪。 顾妍乐瞬间呆鄂在原地,终于明白,她在全村人的眼中,是什么样子! 一个字! 丑! 两个字! 油腻! 猪婆这个名字,果然不是白叫的。 “娘子,你怎么啦,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的。”陈煜辰察觉顾妍乐的情绪有些低落,捧着她的脸,额头相抵,“没有生病呀!” “啊!” “啊!” “啊!” 尖叫声,一声赛过一声。 反对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尽然在亲亲我我,简直不知廉耻。 陈礼早就习以为常,表现的十分淡定。 尖叫声瞬间拉回顾妍乐的思绪,将陈煜辰猛的一推,陈煜直接栽倒在地。 “爹爹,你没事吧。”琳琅惊呼,顾妍乐吓得急忙将陈煜辰拉起,拍了拍他的衣袖,将他肩膀上时衣服拉平,咧嘴一笑,“相公,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害羞。” 陈煜辰直接拉着顾妍乐的手放在嘴里一咬,满眼深情看着顾妍乐,“打是亲,骂是爱,我终于知道娘子有多在乎我了。” 众人! 呕! 这画面简直辣眼睛! 陈礼急忙笑道提醒道,“陈秀才,现在不是秀恩爱的时候。” 陈煜辰转而拉着顾妍乐的手,走到众人的面前,笑看向他们,“我已经向县令请示,申请改造我们陈家镇,已经得到了批准,并拨款一万两作为改村子。” “一万两!” 众人惊呼,有几个老太太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银子并出现在他们村时,欣喜过头,直接晕了过去。 琳琅满目直接走过去,检查一番之后,笑道,“她只是欣喜过头,一口气没有喘过来,才导致她晕厥。 大娘,麻烦你掐她的人中穴。” 陈八看到临危不乱的琳琅,满眼点点头,这个徒弟我果然没有看错。 陈煜辰欣慰一笑,继续笑着说道,“既然是改造,所有的村户都集中居住,猪圈,牛棚,都需要集中建造。” “集中建造,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住在一起?”有人,反问。 “不错。” “我不要和他们住在一起!” “我也是!” “我也不愿意!” 所有人都反对这点。 “陈秀才,你要中药草,我支持,你想给大伙儿建房子,我支持,但是你要把房子建设在一起,这点的确不符合情理。” 住新房子,他是乐意的,只是住在一块儿,怎么说都不符合礼节,况且他们连自家的事都解决不了,这要是住在一起,岂不是乱成一锅粥,天天吵都吵死了。 “娘子,你怎么看?”陈煜辰笑看向顾妍乐。 “实话?”顾妍乐笑着反问。 “实话。” “按照长期来说,这是一个好的决策,既保护了周围的环境,又能促进邻里乡亲的友好相处,整体上,会提高我们陈家村的风貌。 但是短期来看,这个有些不理想,就拿我们家来说,我和娘极度的不和,这要是再来一个老太婆的话,说实话,我受不了。” “娘子,说的在理。”陈煜辰点点头,这些他自是想到了。 “那以娘子之意,这房子是建还是不建。” 顾妍乐眉头一拧,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必须要建这个吗?” 陈煜辰点点头,建房子只是一个假象而已。 “那你建吧。” “可是为夫说服不了他们。”陈煜辰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见她依旧不为所动,“你就帮帮为夫吧。” “娘亲,你就帮帮爹爹吧。”琳琅突然钻到他们中间,将顾妍乐吓一跳。 呼! 这个小祖宗,是无孔不入啊! 顾妍乐按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尴尬的看着琳琅,“不是娘亲不帮,是娘亲没法帮啊。” 只有陈煜辰在她心中没了地位,她就不会时时刻刻站在陈煜辰那边了,万一那天真的和离了,也好要了孩子的抚养权。 “娘亲,你骗人!”琳琅满眼质疑的看着顾妍乐。 “娘亲!”琳琅再次喊道,一脸怒意的盯着顾妍乐,她知道的,她一定有办法的。 “娘亲,真没办法。”顾妍乐假装一脸委屈的看着琳琅。 “娘亲,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一家子要在一起的,可如今你这点小忙都不帮爹爹,太让琳琅伤心了。” 说着,说着,琳琅双眼一红。 顾妍乐立马举手投降,揉揉琳琅的头,“娘亲刚才是骗你的,娘亲这么聪明,这么厉害,怎么会解决不了呢。” “娘亲同意了。”琳琅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 “嗯嗯。”顾妍乐答应的有些牵强,一旁陈煜辰一把激动的抱着顾妍乐,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为夫就知道娘子心疼为夫。” 顾妍乐厌弃的推开她,转而笑看向众人,“我知道你们无法接受集体居住,是怕搞不好关系,我们也不强迫你们。 但是上面的银子已经批下来了,如果不建设的话,这就是欺骗皇上,可是要杀头的。” 他们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 顾妍乐看到他们眼里的厌恶,心一凉,冷冷的说道,“我们也不强迫你们一定要住进去,但是房子建设完成之后,你们若是再想要住进去,可是要收一百两的。” “一百两,你怎么不抢劫!”花婆婆将手里的菜叶子直接丢过去,陈煜辰急忙挡在顾妍乐的面前,一脸担忧的问道,“娘子,你有没有事。” 顾妍乐看着陈煜辰头上的菜叶子,眼里一片寒霜,“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 “我没事。”陈煜辰笑了笑,转而看向陈礼,“村长,既然这里的人不配合,我看我也不必要改造了。 至于大伙儿,你们想怎样就怎样。” 说着,陈煜辰就要带着琳琅满目他们离开。 陈礼心一慌,急忙歉意的说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还请陈秀才不要放在心上。” “还不道歉!”陈礼恶狠的盯着花婆婆,花婆婆头一扭,“我才不像这种到处勾引男人,败坏门风的女人,道歉!” 提着篮子,大摇大摆的离开。 “陈秀才……”陈礼满眼为难的看着陈煜辰,心里将花婆婆从头骂到尾。 脾气这么暴躁,活该她孤家老人一个! “算了。”顾妍乐急忙安慰,她只不过想要村长的一个态度而已。 “为夫听娘子的,娘子说算了就是算了。” “你们想要住新房子的话,回头到我这里来登记,我会根据你们个人的要求,酌情考虑。 当然,同意建造的,我还有一项福利。” “什么福利?”陈礼兴奋的问道。 福利 “我会收购麻竹笋,以两枚铜板一斤来收购,如果同意建造的话,就翻倍,四个铜板一斤。” “娘子,没有想到你比我还心黑。”陈煜辰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他暗中打听过了,按照稥食客的菜谱的价格,一盘卖出去,最低绝对能赚一百个铜板,再按照一成提成来算,她能赚十枚铜钱,这一斤竹笋赚的价格可就不少了,而她什么都没有做。 顾妍乐脸颊有些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鼻子,娇怒一句,“你懂什么!” 虽说两枚铜板有点少,但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随意空闲的时间都可以做到。 再说了,她免费帮他们设住房,他们是捡了大便宜。 “那我们也可以吗?”有几个小孩子弱弱的举起手。 “当然可以!” 顾妍乐看了王莉一眼,王莉瞬间反应过来,急忙举手道,“我愿意。” 黄志急忙拉了拉王莉的衣袖,小声的责骂,“你有瞎凑什热闹!” 王莉依旧不为所动,既然她大量收购麻竹笋的话,表示已经与稥食客已经达成了共识,除了住的近点,吵了点之外,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王莉一举手,李家寡妇周玉急忙举了手,她早就想要就换一个新房子了,奈何她一个妇道人家,人力有限。 “我也愿意!”柳香香同样举了手。 其他人听到三个人举手,那些犹豫不决的人,一脸的纠结。 “我数十个数,数完结束!” “十!” “九!” …… “三!” “我愿意。” “我也愿意!” 陈礼见大多数都赞同,唯有几个家庭条件还过得去,一直没有表态,急得满头大汗,想要又不喜欢居住在一起。 “二!” “一!” “我也愿意!” 陈礼与顾妍乐异口同声道,众人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礼。 陈礼急忙笑道,“不管如何,陈秀才也是一片好心,如果连我这个做村长的都不配合的话,还指望谁去配合!” 顾妍乐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真会朝自己的脸上贴金。 “我向大伙儿保证,你们的选择是没有错的,还有记得回头到我这里登记。” 顾妍乐在脑海里不停的勾勒画面,一旁的陈煜辰急忙站了出来,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便是修路。 眼前的大山是我们的绊脚石,想要暴富,就得修路。” 这点,他们倒是极为赞成,每次去镇里,他们都累的半死,尤其是梅雨季节,和霜冻时,他们只能待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有时候因为不方便出行,就算有好的东西,等他们拿到镇上去卖的时候,已经坏了。 陈煜辰见他们没有反对,继续说道,“第三件事情就是,我与一仙阁的大当家已经达成协议,我们所种的药草,他们会根据品种,药性不同,来定价,所以你们只要专心致志的种好药草即可。” 陈八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陈煜辰,他怎么不知道,他和他达成协议了? “只是我们都是外行人,不会种药草呀。” “所以陈大夫,会带你们学药草,以及如何中药草。”陈煜辰笑着答道。 “可是他行吗?”众人有些怀疑的看着陈八,虽说他是他们村唯一的大夫,却是一个庸医,简单的病还行,大病的话,还得去镇上。 “医术上他虽不急医仙阁的人,但是在识药草方面,他比任何人都在行,这点是得到半八仙的认可的。” 众人还是有些怀疑,可是陈煜辰都把半八仙搬出来了,他们不相信,就是怀疑半八仙的能力。 “嗯哼。” 陈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优雅的站的出来,“我知道,你们对我的个人能力有些怀疑,但是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教你们的,绝不心慈手软,也不偏心。” 切! 众人不懈的看过去,陈八瞬间觉得一脸尴尬,再见琳琅同样不屑,越发的觉得丢人,索性蹲在地上,开始在地上画着小人儿。 “前期我们可以试试吗?” “可以,你们想动种多少就种多少,不想种我也不强求。 但终归学一学,对你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点他们倒是认同,即便是遇上好的药草,他们如果不识货的话,也会低价售出,最终赚大头的,是那些人。 对陈煜辰的印象,瞬间提高一大截。 突听到不远处,有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个纷纷回头,并见到贾亮,带着五个人走了过来,手里面拿着不同的工具。 “你这山路也太难走了吧。”贾亮一看到陈煜辰便开始抱怨起来。 活该他们穷! 陈煜辰对着顾妍乐和陈八交代了几句,便迎了过去,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速度要快很多。” “这你比我想象中的也要差很多。”贾亮提了提脚,见靴子上有一只蚂蝗,二话不说,一脚踩了过去,使劲的蹂躏在地上。 看到陈八时,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十年前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医仙阁大当家,尽然躲在这种山沟里面。 “借一步说话。” 贾亮点了点头。 “感觉如何?”陈煜辰有些担忧的问道。 “说实话?” “实话。” “很难。” 一路走来,他试了试,这里的岩石,比他想象中的坚固太多,而且这里面的山峰耸立,就算想要打通,没有了三年五载,根本不可能。 陈煜辰眉头瞬间凝聚起来,如果路修不通的话,一切也都是白搭。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判定,具体如何,还得考察一番再说。”贾亮笑着安慰道。 另一头,顾妍乐借着交谈的机会,走到王莉的面前,小声的说道,“今天晚上,老地点老时间,不见不散。” 王莉点了点头,怕引起他人的注意,瞬间又散开。 再看了一眼一直认真学习的琳琅,心里瞬间美滋滋的。 黄家两兄弟,见琳琅如此熟悉的模样,满脸的钦佩,相互看了一眼,笑着走了过去。 “怎么,又想打架!”琳琅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一步,满身防备。 一旁的满目见了,立马将琳琅挡在自自己的身后,“休要欺负我姐姐!” 挑拨 “琳琅你误会了,我们是向你学习药草的。”黄山不停的摆手。 “姐姐不要相信他,他是大坏蛋!”满目双手插腰,一脸怒意的盯着他们。 上一次的事情,他可记得清清楚楚的! 就是他们,才让他娘亲和姐姐受苦的。 黄山见琳琅满脸的不相信,急得差点哭了起来,“我们知道我们以前很混蛋,琳琅你放心,从今天起,我们俩兄弟,会保护你的。” “真的?”琳琅狐疑的问道。 “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兄弟俩可以发誓。”黄峰急忙补充道。 “好吧,这次就相信你们,若是被我发现你们耍什么花招,我一包药粉毒死你们。 让你们有腿不能走路,有眼不能动,有嘴巴,不能说话。” 琳琅恶狠狠的说道,吓得他们兄弟二人,猛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三七,这是当归,茯苓,黄芪……” 满目见琳琅视线一直停在黄家两兄弟的身上,不满的瘪瘪嘴,也好几次想插嘴都插不上。 气得将手里的药材一丢,双手还胸,直沟沟的看着。 黄家两兄弟被满目这一看,猛的一回头,便对上他如狼一般锐利的眼睛,打了一个哆嗦,两兄弟相互笑了一眼,急忙走到满目的身边,一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笑了笑。 “我们一起学习,好不好?” 满目看了他们两个学兄弟一眼,视线最终停留在琳琅的身上,点了点头。 顾妍乐一直看着这一幕,盼着他们和好,而琳琅又有了新的伙伴,瞬间为她感到高兴。 突见陈煜辰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贾亮说,这山路想要修成大路的话,很困难。” “这不是明摆的问题吗?”顾妍乐反倒不解的看着陈雨辰,这里山路崎岖,到处都是岩石,想要修成路的话,唯有绕路,但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增加工程。 即便药草给种好了,等到真要销售出去的时候,又是人工来搬运,不管对谁而言,这都是一笔巨大的人力。 “听娘子的语气,似乎有解决之法。” 其实,贾亮所说的,他都知道,他表现出愁苦的模样,只不过是想要听顾妍乐有何想法。 “大路不成,我们可以走水路啊?” 虽说这四周环山,但是山与山之间,但是有条河,而河向东的方向,刚好抵达镇上的那条河。 “可是那河水,太窄了,根本承不起船只。” “你怎么那么笨呢,书读多了人倒发傻了。”顾妍乐不满的说道,“我们只要休两岸,增加水面的宽度与深度,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可是一到冬季的时候,河面便会结冰……”陈煜辰每说一个字,顾妍乐的脸色便尴尬一分,越说声音越小。 “这样啊。”顾妍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我还真的帮不了你。” “我看娘子想法奇多,不如和我们去山上走一趟如何。” 一听到要爬山,顾妍乐瞬间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急忙摆了摆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去了。 你们看完之后,给我一张地形图就好。” 丢下这句话,顾妍乐拔腿就跑,陈宇晨看着顾炎乐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让老娘去爬山,不如让老娘直接把命送给你得了。”顾妍乐感觉将陈煜辰抛得老远,这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在家捣鼓了一会儿,直接拎起大麻袋儿,准备上山。 刚出院子的大门,李倩便晃悠晃悠的走了过来。 “乐姐姐,你这是要上山去吃草吗?”突假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捂着自己的嘴巴歉意的说道,“乐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是……” “无聊!”顾妍乐平淡的丢下这句话,直接上山。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顾妍乐这次爬起来,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困难,三下五除二,借着露面上凸起的石头和路边的野草小树,很快就爬了上去。 “姑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李氏躺在床上,听着李倩哭声,突觉有些烦躁。 想起陈家镇那嗜血的一幕,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李倩,“我现在头疼的厉害,没有心思,和你拉扯别了。” 李倩见李氏也不站在她这边,当下心中一急,前天回去的时候,她突然听到,她爹有意把她嫁到隔壁张家村,为她弟弟换取一些娶媳妇儿的银子。 这不是变向将她给卖了吗? 越想,李倩越伤心。 那种低贱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她呢? 李倩为自己的不值哭了好一会儿,见李氏丝毫不理会自己,擦了擦眼泪,小声的说道,“姑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敢讲。” 李氏翻了一个身,继续装睡。 “我在东镇的时候,看到了乐姐姐和表哥,其中还有一个人,是了无大师。” 李氏猛的睁开眼,坐在床上,惊恐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倩点的点头,继续说道,“只是乐姐姐说,她是半八仙的徒弟,叫穆寒雪,可她明明和了无大师长得一模一样,就连气质,也一模一样。” 李倩坐在床边,紧紧的握着李氏的手,面色苍白的看着她,“姑姑,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上次乐姐姐上吊之后,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一样,而且也姑姑一天都没有过个安稳的日子。 就连从未下山的了无大师,也是自从乐姐姐变了之后,了无大师才下的山。” 李氏像是想到了什么,吓得满身虚汗,满眼惊恐的看着李倩,“你的意思是说,了无大师做法,让恶鬼附身在那头猪婆的身上,想要伺机报复我们陈家。” 李倩点了点头,抬眸的瞬间,满眼的惊恐,“姑姑,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这陈家村,不能呆了。” “不行,觉得不行!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李氏拼命的摇了摇头。 她要是逃跑了,陈煜辰手里面的那些银子,可就没了。 急忙下床,从床底里面,将自己珍藏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你拿着这个,找一个大师,让他来这里做法。” “不行的,我们抖不过她的。”李倩拼命的摇了摇头。 “只要除去了那个猪婆,我立马让你嫁给你表哥。” “当真?” “当真。” “那姑姑等我好消息。” 担忧 顾炎乐上山,直接去找穆寒雪,见她坐在大石旁,急忙走了过去,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穆寒雪回过头,见是顾妍乐,笑了笑,“没有什么。” “我今天来的时候,见到你李倩了。” 穆寒雪身形一愣,很快要恢复过来。 “你是不是担心李倩会将你离开陈家村的事情,告诉大家?” 穆寒雪错愕的同时,点了点头。 一旦她离开陈家村,便会传言她招来恶灵,她自己到没有什么,就是不想连累顾妍乐。 “这些事情迟早要被人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护着你没人敢动。” “双拳难敌四手!” “也只是一些莽夫而已。”顾妍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咋们靠的是这里。” 穆寒雪激动的看着顾妍乐,“你有办法了。” “当然。”顾言乐贴在了无的耳边小声的低估着。 “你确定这样可以?”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找王莉他们一起配合的。”顾妍乐神秘一笑,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概告诉了她,随后问道,“你对陈家村附近山脉的结构,可有了解。” “为了你家相公?”穆寒雪捂嘴掩笑。 “你胡说什么嘛,这路修通路,对我们可是很有利的。” 顾延乐的急迫解释在穆寒雪看来是在掩饰,笑而不语。 “你那什么眼神呀。” 被穆寒雪这么一看,顾妍乐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是看你的眼神呀。”穆寒雪学者顾延乐的语气,顾妍乐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将她一推,“我和你说正经事儿,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呀。” “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如果想要在陈家村修路的话,必须水与山结合,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都必须修桥。” 修桥可不简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一般不会动这一项工程。 一是耗资太大,二是比正常道路要难很多。 “听你的语气,这桥很难吗?”顾妍乐眉头一皱,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猛的摇了摇头,算了,这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顾妍乐将接下来的计划详细的向她叙述了一遍,穆寒雪听了之后,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之处。 “我回头将四周整理一下,等你们下次来了,也好快点入手。” 顾妍乐拍了拍衣服,随后补充道,“今天老地点,不见不散。” 穆寒雪看了眼她手里面的粗麻袋,一想到她家的小猪仔,急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没事,我已经知道哪些猪草能吃哪些猪草不能吃。”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要是她不小心又加一些有毒的猪草弄过来,真的要笑掉大牙了。 好在,她昨天记住了一些,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猪草大多数长得有些相似,稍微一不注意,便会酿成大祸,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那好吧,不过你不能笑话我。” “我保证不笑话你。” 穆寒雪举出双保证,在顾妍乐听来,总归有些怪异。 另一头,陈煜辰在贾亮带领下,将陈家村附近大大小小的山脉都看了一遍,得出来的结论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将一些问题,画在纸上,便匆忙的下山,刚好与对面的顾妍乐相碰。 陈煜辰看着她手里面的大麻袋,又弄了一些野菜,急忙接过,“娘子不是说,不愿意上山吗。” “我不上山,家里的猪仔不就要饿死了。”顾妍乐将大麻袋一丢,翻了一个大白眼,什么都没有说,雄赳赳气昂昂的直接从他面前走过,在看到贾亮时,对他礼貌一笑,瞬间引起陈煜辰的不满。 “你这娘子,倒也挺特别。”贾亮看着顾妍乐对陈煜辰的态度,总感觉非常的怪异。 以她的样貌,身材,能嫁给陈煜辰,他应该好好的供着才是,怎么反倒是一脸嫌弃他的模样。 陈煜辰什么都没有说,自己娶回来的,跪着也要宠到底。 到吃晚饭的时候,李氏依旧一直躺在床上,顾妍乐倒也乐得清静,而琳琅和满目学了一天,便早早的睡去。 “娘子,麻烦你去村长家问一问,他那里有没有空余的房间。” 顾延乐诧异地看着陈煜辰,这天太阳都快要落山了,此时让他出去,是何居心? 突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拍自己的脑壳。 怎么把正事忘了? 陈煜辰看着她有些急促的背影,无奈了摇了摇头。 一天到晚把正事挂在嘴边,可真的要去办正事的时候,却忘了。 贾亮看着陈煜辰熟练的收着碗筷,更加的迷惑。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小土丘后,顾妍乐看着早早站在一起等候他的四个人,瞬间满脸的尴尬。 都怪陈煜辰,说家里有客,要她下厨! “没事~”王莉看着顾妍乐脖子上的草莓印,不怀好意一笑,在顾妍乐靠近时,急忙碰了碰她的胳膊,狡黠一笑,“都是女人,我懂。” 顾妍乐狐疑的看了王莉一眼,总感觉她是话里有话,可是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呵呵。”周玉捂嘴掩笑。 她的默认,在她们看来就是承认。 “她们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顾妍乐贴在穆寒雪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穆寒雪迷惑间,看了顾炎乐一眼,看到她的脖子因虫子的叮咬,有些红肿,瞬间明白了过来。 “有可能。” 顾妍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直接将它忽略,从怀里拿出三个木牌。 “你们有时间的话,按照这个木牌去一趟悠久客栈,那里有三皮布,是发给你们的。” 王莉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反应过来时急忙摆摆手,“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 “这是提前犒劳给你们的,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可能比较忙。” 顾妍乐见他们态度坚定,又换了另一种说法,“如果你们实在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等哪天你们觉得自己适合去拿的时候,再去拿也不迟。” “那行。”王莉毫不犹豫的收下,小心翼翼的将木牌藏在腰包里面。 柳香香和周玉见王莉收下,也同样收下。 “只是接下来有件事情,我需要你们配合一下。” 正式改名穆寒雪 顾妍乐将自己对穆寒雪说的话又对他们说了一遍,她们听到之后,一致的安慰了无。 “你不用太担心,他们不让你离开陈家村,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怕你出了陈家村之后,被富家子弟看上,从而来报复我们。” “是啊,如果你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我们也不会像这样和你亲近。”周玉急忙附和道。 他夫君先前在世的时候,曾经向她说过这件事情,从村子里面挑选一个女孩祭祀给山灵,那是之前的做法,到了他们这一代,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荒唐的想法。 但碍于这是祖辈传下来的传统,所以才延续了下来,他们本来打算等她极及笄之后,就将她接下山,就是因为她太过漂亮,才打消了他们这一念头。 一是怕他被富家的子弟看上,二是怕村子里面的男丁对她有什么龌龊的想法,对她造成伤害,才将事情隐瞒了下来。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理亏。 穆寒雪听到这话,心里一暖,一直以来,她都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不过老一辈人的思想,还是有一些迷信,这点你要小心。”周玉再次好心的提醒着。 “谢谢。”穆寒雪急忙转个身,擦了擦眼泪。 “好啦,这明明是件高兴的事,就应该要多笑笑。”顾妍乐擦了擦穆寒雪眼泪,“我还有一件好事向你们宣布。 从今以后,她叫穆寒雪,就在村子里面的时候,你们还是要叫他了无大大师。” 到这一刻,顾妍乐终于明白,为何穆寒雪偏偏挑选她们来协助自己。 “明白了。”她们三人一直点点头。 “我家来了几位客人,可是房间有限,我想问你们有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以借宿几晚?”顾妍乐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公公和婆婆去世的早,那间房子便一直没有人租住,腾出来还是凑合着住。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这就回去收拾。”王莉建议道。 “可是他们都是大老爷们,你一个人住在那里面,我也不放心,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搬来和我住好了。”周玉说道。 柳香香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瞬间急得直冒汗,低着头问道,“我也想为你们做一些事,可是不知道做什么。” 她天生脑子赚得比较慢,嘴又笨。 “噗嗤!”顾妍乐急忙握着她的手,笑着安慰,“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意思是我现在没有什么用途了吗?”柳香香猛的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 “怎么会呢。”顾妍乐故作娇怒的说道,“难道你不相我的眼光不成。” “没有,没有。”柳香香急忙拜拜手。 “既然相信我,你就得相信自己知道嘛。” 柳香香是她们几个人当中力气最大的,就连村子里面大多数男子的都不如她,虽然她人看起来有些笨,有些傻,其他的全是优点。 因为她务实肯吃苦,还是有许多男子前来提亲,而她想要帮衬家里,便一一回绝了。 “天色也不晚了,寒雪还得踩着山路回去,至于你家的那几位客人,等他们忙完之后,你让陈秀才送到我家来。” 顾妍乐点点头,王莉便拉着柳香香和周玉离开。 “其实选择她们,我是有私心的。”穆寒雪低着头说道。 他们三位都是帮助过她的人,虽说她们早就忘记了,但是她却一直记得。 那时候她还小,想要生存下去,唯有靠着偷而活着,所以每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她便下山偷吃的。 柳香香是她独自一个人过寒冬时,给了她一件衣服。 周玉是唯一一个给了她滚烫的红薯,此后每天半夜都会在门口放一个红薯,直到她熬过了那个冬天。 王莉虽没有对她太大的帮助,却是在来到陈家村之后,唯一一个主动和她说话,并向她说了许都外面世界的人。 虽然后来,她变得有些无理取闹,总体上还是不坏。 “但是你的选择是对的。”顾妍乐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她自从选择相信她的那一刻,便毫无条件的相信她。 “谢谢。”穆寒雪的眼睛再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正要谢谢的话,以身相许如何!”躲在树上一直看戏的雷宇听到这话,差点没有将自己的小心肝吓了出来。 “谁!出来!” 雷宇诧异的看向穆寒雪,这都能发现? 看了眼闭目养神的陈一,推了推,就在他指着地上的两人时,陈一一脚踹过去,雷宇瞬间摔了个狗啃屎。 该死的陈一! 雷宇在心里怒骂了一句,优雅的从地上爬出去来,一甩自己的头发,恭敬的站在原地,“嫂嫂好。” 随即对着穆寒雪招招手,“哟,好久不见。”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雷宇,难道他对寒雪有意思? 托着自己的下巴,视线一直在他们的身上徘徊,般配倒是挺般配的,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 雷宇被顾妍乐这么一盯,突觉后背有些发麻,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抛给顾妍乐,“这是穆姑娘的户籍,都写在牌子上了,可别弄丢了。” 顾妍乐好奇的打开一看,看到正中央写着穆寒雪三个大字,旁边是奇奇怪怪的花纹,最底部还有大周两个字,反面写着帝都人士,嘴角一抽,帝都人就这么好吗? “你看看。” 穆寒雪看了看,笑道,“没有问题。” “你能帮我弄一个吗?”顾妍乐一脸希翼的看着雷宇,要是她有了这个“身份证”,就再也不用看陈家夫妇的脸色了。 只要她一个不乐意,立马卷铺子走人! “好啊。”雷宇毫不犹豫的点头,突察觉到两道犀利的目锁定在自己的身上,急忙改口道,“才怪。” 顾妍乐刚燃气的小火苗瞬间又浇灭,不解的问道,“为何?” 那你得问你夫君了,他不乐意,他能有什么办法。 雷宇在心里不满的吐槽,瞄了眼不远处的陈煜辰,认真的看着顾妍乐,“你当真想知道?” “是。” 生气 “穆姑娘是因为在户部那里查不到她的记录,在你们陈家村的帐户上,也没有这号人物。 所以的户籍办起来,更为方便也不宜被察觉。” 顾妍乐看了穆寒雪一眼,见她点点头,“我也没有出身记录啊,那为何我就不能了?” “我听说,你是陈煜辰的父亲买回来的童养媳。” “这又有何关系?” “因为你被领养回来的时候,户部便将你的户籍登记在陈煜辰的名下,所以无法更改。” 顾妍乐听到这话,眉头一拧,这意思就是说,她的一辈子和他绑在一起了。 走到雷宇在面前,小声的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嫂嫂请说。” “如果我和陈煜辰和离的话,是不是就会变成奴籍。” 雷宇眉头一皱,那是之前的说法,现在可没有这个说法。 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如何从奴籍变成正常的户籍呢?”顾妍乐不死心的问道。 “无法更改,除非……” “除非什么?” “死!” 顾妍乐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看来还是她手里的钱不够。 “不过嫂嫂,你为何一定想要和离呢?” 能嫁给陈煜辰,是她几万年才能修来的福气,她倒好,天天想要抛夫弃子。 “他太白了。” 像个小白脸一样,没有安全。 这句话顾妍乐没有说,毕竟太伤人自尊了。 “娘子。” 陈煜辰突站在顾妍乐的身后,将她吓了一跳,僵硬的转过身子,满眼尴尬的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顾妍乐有些心虚的问道。 “我等了半天,也不见娘子回来,不放心,便过来瞧瞧。” “你来多久了?”顾妍乐因太过紧张,手指揪在一起。 “刚到。” 呼! 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胸口,长呼一口气,吓死她了。 “娘子看起来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顾妍乐急忙摆着手,心思一转的同时,挽着他的胳膊,开始跳开这个话题,“家里还有客人,你这个当家的,怎么来出来呢?” 走了几步,对着穆寒雪招招手,“你也早点回去吧,山路不好走。” 穆寒雪同样对着顾妍乐招招手,一转身,便对上雷宇的眼眸,从容不迫的从他面前走过。 刚走几步,胳膊便被雷宇抓了起来,穆寒雪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债主?”雷宇稍微一用力,穆寒雪迫不得已向他靠近一步。 “欠你的钱我会还,你大可放心。”穆寒雪冷冷的说道。 “我看你长得倒有几分姿色,钱也不用还了,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啪! 话还未说完,脸上微微一疼,清脆的巴掌声,在他的耳畔蔓延。 在雷宇惊愕之际,穆寒雪用力挣脱他的束缚,慌乱的逃离。 因慌乱和害怕,脚步有些不稳,好几次上山时,差点滑了下来。 顾妍乐感觉自己像是听到扇巴掌的声音,不放心的回头一看,只剩你雷宇呆鄂的站在原地。 “那个雷宇,你认为如何?” 等了半天,也不见陈煜辰哼一声,再次问到,“那个雷宇,你认为如何?” “陈煜辰,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娘子是在和我说话吗?”陈煜辰假装不解的问道。 哼,你只是生气,而我只是心痛!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是和你说话,难道是和鬼说话呀。”顾妍乐无语扶额,再次耐着性子问道,“你觉得雷宇如何?” “娘子为何一直问他的事?” “你就告诉我他人品行还是不行。” 陈煜辰思量了一会儿说道,“他这个人,看起来挺好,但实际上是一个花花公子,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只要他看上的,就一定要弄到手。 所以娘子,以后还是得离他远点好。” “他人品真有这么差?”顾妍乐还是有些不相信。 “有句话叫人不可貌,海水不可斗量,往往长得好看的,就越是不靠谱,当然,为夫除外。” 切── 顾妍乐不屑一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突来的寂静,让顾妍乐有些不习惯,急忙说道,“住处我已经找好了,就是在黄志家。” “嗯。” “你回头把人送过去。” “嗯。” 顾妍乐脸色一沉,继续说道,“你给琳琅满目他们洗簌了吗?” “嗯。” 顾妍乐猛抽回手,一脸怒意的跑开。 简直气死人了,平日里不要他说话,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如今找他说话,他还爱答不理! “夫人,陈……” “不知道!” 碰── 贾亮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的背影,他好像没有得罪他们吧。 下一刻,便见顾妍乐从房间里面抱了一个枕头出来,直接走到隔壁的房间,瞬间蒙圈了。 他们这是吵架了,那好歹把他们晚上的留宿给解决了吧。 “老爷,我们今天晚上睡哪里了?”一个小厮抛出来,有些悲戚的看着贾亮。 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大山沟也就算了,既然还没有床睡? “你问我我问谁呀。” 贾亮瞬间满眼委屈, 顾妍乐将枕头放在琳琅的床上时,又从牛棚里面抱了一些稻草,铺在地上,朝上一趟。 突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猛的坐起来,随后又躺下。 这里男尊女卑的时代,她现在如果不正妻岗的话,以后一定有自己的受。 嗯! 就应该这样! 陈煜辰再次回来时,见房间一空,而贾亮他们还坐在厨房里,犹豫了片刻,直接走了进去。 “住处,我已经为你们找好了,跟我来。” 陈煜辰回头看了琳琅房间,想想还是作罢。 “和你娘子吵架了?”贾亮见他一直沉默不语,试探性的问道,再向前一步,紧贴在陈煜辰身边,小声的说道,“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去求你娘子了。” 陈煜辰的脸色瞬间一变,淡漠的说道,“说。” “我想你帮我和你娘子说说,让她想办法帮我把我夫人接过来。 只要你能帮我夫人打开心结,我这一辈子都忠诚你,包括我的穿山甲。” 说爱我 陈煜辰瞬间有些心动,贾亮的穿山甲,可是在江湖上排名第一,只因行动速度够快,再加上他们他们的铠甲刀枪不入,一直以来都是令他头痛的问题。 如果他们归顺于他,对他而言,确实是如虎添翼? “为何是我娘子?”陈煜辰警惕的问道。 “因为她的思想和别人不一样,所以想要试试。” 他虽看不起顾妍乐,但是不得不佩服她,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他是第一次见到他娘子的脸上有其他的表情。 多一次尝试,就多一次机会。 陈煜辰犹豫了片刻,对于他们之间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想要化解的话,有些难。 “我回头和我娘子说说,至于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多谢。”贾亮松了一口气。 考虑到陈礼的面子,陈煜辰将贾亮和他的部下分别送到了陈礼家,和黄志家,陈礼到是一脸高高兴兴的接收,在他眼里,凡事从镇里面来的,都是有钱人。 黄志表面上一脸客客气气的,心里却十分的不满意。 “我警告你,给我好好招待他们。”临走前,王莉警告道。 “你也相信那个文弱书生能干出一番天地来?”黄志一脸质疑的看着王莉。 “那也比你强!”王莉赖得和他多说,直接离开。 陈煜辰的实力她不知道,但是顾妍乐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 黄志看着王莉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的瞪过去,这个臭婆娘,要不是看在你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的份上,早就休了你! 贾亮将黄志的不屑全部收在眼里,对于看不起自家娘子的男人,他是极其的厌恶。 陈煜辰回到家,简单的洗了洗,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可是躺在床上,总觉得少了什么,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索性直接起身,走到隔壁的房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妍乐,无奈叹口气,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自陈煜辰进门的那一刻,顾妍乐还是睁着眼睛,假装睡觉翻身,背对着陈煜辰,这才松了一口气,突察觉身边的草垛有些下洼,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儿。 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陈煜辰跪在顾妍乐的身边,眉头一拧,竟然衣服都没有换就这样睡! 嘴角一抽的同时,眼里闪过一丝自责,其实他不该不和她说话的。 转眼一想,她生气就说明,她越在乎自己。 附身在她耳边小声的叫道,“娘子,醒醒。” 顾妍乐依旧装睡。 在心里冷哼一声,你说醒就醒,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娘子。”陈煜辰连续轻唤了好几声,见顾妍乐依旧不为所动,便去抱她,刚触碰到顾妍乐的腰,突感觉她的呼吸一紧,嘴角一勾,再看了眼床上的睡得像死猪一样琳琅和满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手指弹了两下,两道无色的气体分别打向琳琅满目。 “娘子再不醒来,为夫就要轻薄你了哦。” 说着,手从顾妍乐的衣襟里面探了进去。 顾妍乐突觉胸前有异样,当下吓得猛的一个激灵,一把抓着陈煜辰作恶的手,怒道,“你想要做什么!” “和我睡房间睡觉。” “我不去!”顾妍乐想到没有想,直接拒绝。 “是吗?” 陈煜辰邪魅一笑的同时,手指微动间,顾妍乐突觉全身酥麻,闷哼一声后,瞬间羞涩别不已,娇怒,“你到底想要怎样!” “娘子可得小声点,别吵醒了他们。”陈煜辰附身,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 一张口,陈煜辰便堵住了她的嘴,不留一丝空隙,由于她怕琳琅满目突然醒来,神经处于紧绷状态,陈煜辰每一次的虐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脸越来越红,再也忍受不了,用尽所以的力气将陈煜辰推开。 刚要大声嘶喊,看到琳琅满目那一刻,瞬间又吞了下去。 小声的娇怒道,“我和你回去,和你回去,总行了吧。” 音落,抱着枕头气鼓鼓的离开,当然,陈煜辰并没有这样打算放过顾妍乐。 顾妍乐前脚刚踏进门,陈煜辰后脚就跟了上来,脚一勾,反手一抓顾妍乐的双手。 啪! 稻谷枕头掉在地上,门关上的那一刻,人便被陈煜辰压在门上。 “你想做什么?”顾妍乐看着一副要吃了自己的陈煜辰,心里突升起一丝害怕,惶恐不安,更多的是无助。 “娘子,点起来的火,是不是该灭火。” 顾妍乐顺着陈煜辰的目光看去,瞬间别开双眼,突想起早上的一幕,手心发烫,脸也红得厉害,支支吾吾说道,“你说过,你不强迫我的。” “那我怎么办?”陈煜辰笑看向顾妍乐。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办,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可是娘子说的。” 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直接塞进去,他本就穿了一件简单的长袍,轻而易举的就退了下去。 “你!”顾妍乐惊呼时,陈煜辰已经扑在她怀里,隐忍道,“别动!” 顾妍乐瞬间羞耻难当,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他们都是这么开放的吗? “以后还和为夫分房吗?” 顾妍乐刚要拒绝,陈煜辰便逼近一分,吓得顾妍乐急忙摇摇头。 “说话!” “不敢了。” 奶奶的熊,老娘一定要和离! “说爱我!” “说爱我!”顾妍乐急忙附和,想要装傻充愣。 “顾妍乐!” 眼见陈煜辰要爆走,顾妍乐立马符合道,“我爱你!” “不够真诚。”陈煜辰贴在她的鼻尖上说道。 “我爱你~” “真的?” 假的! 顾妍乐刚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煜辰紧紧的按在他的身上,感受掌心里面的温度,顾妍乐一愣,全身都散发着热气,他他他……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顾妍乐猛的抬头,一脸委屈的看着陈煜辰。 明明就是他惹她生气,怎么反倒怪起她的不是了。 她和琳琅满目他们睡一个房间,碍他什么事了。 越想顾妍乐越觉得委屈,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怎么还是如此胆小,以前又不是没吃过。”陈煜辰以为顾妍乐是吓的,立马放开,擦了擦她眼泪。 顾妍乐:“……” 嗯? 什么意思? 陷害 :“我今早去了河对面的那座山,发现那里的岩土要松一些。”一大早,贾亮便去找陈煜辰,随即追问到,“我拜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煜辰一愣,面不改色的打着马虎眼,“昨天娘子和我闹别扭,哄了一晚上,才哄好,你看我这黑眼圈。” “你这个不是昨天就有的吗?”贾亮狐疑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的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看清楚了吗?” 他本以为抱着顾妍乐睡会睡着,结果一夜无眠,没有黑眼圈就怪了。 贾亮凑近一看,隐约之中是有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兄弟,辛苦了。” “应该的。”陈煜辰笑了笑,“你说的那个修桥?” “这个我还得考察一下两边的河岸,不过有九成把握。” 九成把握,就是十成了! 陈煜辰在心里掂量一下,“需要什么,和我说。” “那个是自然,总不能让我自己掏腰包吧。”贾亮打趣道,突见顾妍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而她的脖子上还有一个红印,错愕的看着陈煜辰。 难怪他会如此的疲惫! 再看春光满面,满脸潮红的顾妍乐,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兄弟,以后得控制点你娘子的欲望,别把你榨干了!” 顾妍乐见他们嘀嘀咕咕的,视线时不时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眉头一皱,一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大摇大摆的朝着厨房走出。 陈煜辰一个眼神杀过去,敢质疑他的能力,简直是奇耻大辱! “那也总比你憋死的强!” 陈煜辰丢下这句话,便朝着厨房走去。 贾亮错愕的同时,再次小声提醒道,“记得我和你交代的事。” 顾妍乐刚要去舀水淘米,见自己的脖子有些红肿,突想起王莉和贾亮异样的目光,瞬间明白了过来。 该死的虫子! 用力一擦,猛的滋了一声。 “娘子,怎么了。”陈煜辰急忙走过去, 拿过她手里的木盆,突见她脖子上的红印,假装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娘子,这是为夫咬的嘛?”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本来就有些尴尬,被陈煜辰这样一说,脸红得不行,“这是虫子咬的。” “哦,是吗?”陈煜辰眸光一暗,继续调侃道,“那还真羡慕那虫子!” “不过……”陈煜辰附身,在虫子咬的地方,轻轻的咬了一口。 “啊!你做什么!”顾妍乐捂着脖子,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我把那可恶虫子的印记赶走啊。”陈煜辰宠溺一笑,她的一切都只能是他的,即便是一条虫子,也不可以。 “有病!”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将水瓢一丢,“你做饭!” “娘亲,你又欺负爹爹了。”琳琅一进门,便见顾妍乐不给陈煜辰好脸色,气鼓鼓的走过去。 顾妍乐瞬间一慌,“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爹爹先欺负娘亲的。” 见琳琅不相信,急忙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这是你爹爹咬的。” “娘亲骗人,爹爹怎么会咬娘亲,爹爹明明疼娘亲都来不及。” “娘亲可以对天发誓!” 就在顾妍乐要发毒誓时,陈煜辰立马将琳琅拉到一旁,笑着解释道,“这是爹爹爱你娘亲的表现,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爹爹没有骗我?”琳琅狐疑的问道。 “爹爹怎么会骗琳琳呢,你若是不信,就找阿姨问问,看爹爹说的是不是真的。” “琳琅相信你就是了!”琳琅摆摆手,有些嫌弃的说道,“爹爹和娘亲能不能让琳琅省点心。” “以后会注意的。”陈煜辰揉了揉琳琅的头,看来得再下点猛料,她才会毫不犹豫的相信自己。 “这还差不多。”琳琅满意的点点头,将破布搭在肩膀上,端着板凳,在灶上的陶罐子里面舀了一些热水,“我去给满目洗脸了,你们不要再吵吵闹闹了。” “好。”顾妍乐咧嘴一笑,在琳琅完全离开时,这才松了一口气,“我警告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的。” “是是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煜辰连连点头,随后说道,“娘子,为夫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 “你可还记得贾府的那位夫人。” “记得,怎么了?” “他们夫妻闹了点小毛病,想要让你帮忙把他夫人接过来。” “别人家夫妻的事,你插什么手啊。” “他免费帮我们修路,总不能这点小忙都不帮吧。”陈煜辰一脸讨好地看着顾妍乐,见她的目光有些松动,继续说道,“我听说他在镇上的人脉极广,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就可以为琳琅满目找一个好的先生。” 顾妍乐沉默了一会儿,琳琅确实到了该学习的阶段。 “我知道了,等有时合适的机会,我去把他的夫人接过来。” “我就知道娘子最好了。” “就知道嘴贫,赶紧把饭给煮了。”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便去摘菜。 “得令!”陈煜辰笑着附身,在顾妍乐时脸上波了一口,顾妍乐反应过来时,陈煜辰已经在悠哉悠哉的淘米,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不难看出他的心情十分的好。 顾妍乐一瞪眼,脸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心里有些小激动。 琳琅洗簌好之后,见李氏还没有要起来,以为她的病没还没有好,并亲自熬了一些去伤寒的药,端了过去。 咚咚! “奶奶,我进来了哦。” 琳琅轻轻的推开房门,将药放在柜子上,爬上床试了试李氏的额头,却被李氏躲开。 “奶奶,我知道你不喜欢琳琅,可是你也不能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李氏依旧不为所动。 琳琅无法,只好爬下床,有些失落的说道,“奶奶,我把药放在这里了,你趁热喝一下。” 吱呀! 琳琅轻轻的退了出去,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李氏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床头边的药,要沉思了一会儿,突想起什么,从床头边拿起一颗像竹叶一样的东西,在嘴里面嚼了嚼,随后将琳琅熬的药一口喝了下去。 哐当一声,碗摔在地上,李氏抱着自己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顾妍乐他们听到响声,急忙跑了进去。 像极了那大铁锅里面煮的肥肉 顾妍乐一推开房门,便见李氏,口吐白沫,浑身不停是战栗,一旁的琳琅看到地上破碎的碗,手里面不停的冒着冷汗,一脸呆滞的看着床上的李氏。 陈煜辰急忙将琳琅抱起来,笑着揉着她到头,安慰道,“有爹爹在,没事是。” 琳琅点点头,眼里还是有些不安。 “娘子,你去找陈大夫过来看看。”陈煜辰立马对着顾妍乐说道,顾妍乐看着陈煜辰怀里的琳琅,瞬间明白了过来,“那你小心点。” “琳琅,娘亲很快就回来,你和爹爹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姐姐不要怕,满目会保护姐姐的。”满目见琳琅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急忙补充道。 琳琅依旧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陈大夫听了顾妍乐的陈述之后,大吃一惊,“按道理,简单的驱寒药,琳琅不会配错呀!” “难道就不是你医术不行?”顾妍乐没好气地说道,以琳琅的聪明,只能他教错了,怎么可能是她自己配错!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陈八眼一瞪,嘴角下弯,一脸怒意的盯着顾妍乐。 他好歹也是医仙阁的大当家,怎么能这么不给他面子呢。 “我婆婆对牡丹的花粉过敏,到时候你就……”顾妍乐贴在陈八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听得陈八心里一颤一颤的,满眼惊恐的说道,“她好歹也是你婆婆,你这样做有些不厚道吧。” “厚道?”顾妍乐冷笑,“琳琅好心好意的为她熬药,她倒好,反过来陷害琳琅,既然她这个做奶奶的不讲情面,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随你吧,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陈八也觉得李氏这一次做的有些过分,不管怎样,她也不能陷害自己的孙女。 “怎么样了。”顾妍乐一回到家就开始直接奔向李氏的房间,见李氏不再抽搐,这才松了一口气。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不太好。”陈煜辰说这话时,不停的拍着琳琅的后背。 “陈大夫,你先帮我婆婆看看吧。” 琳琅猛的一扭头,一看到陈八,眼中闪过激动之色,就在此时,顾妍乐贴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想,,唯一要做唯一要想的,就是按照娘亲刚才所说的去做。”顾妍乐捏了捏琳琅的鼻子,“明白了吗。” “嗯嗯。”琳琅连连点头。 “情况有些不妙。”陈八为李氏把了把脉,顺道将牡丹花粉按在她的手腕上,收回手时,抹去一些,一脸的愁苦。 “我娘到底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陈煜辰一脸担忧的问道。 “之前是因为受冻,感染的风寒,只是现在,我也查不出个所以源来,所以我需要再观察观察。” 就算她对花粉过敏,也要一个过程。 叮叮当当! 听到铃铛声,所有人纷纷回头看向院子,唯独李氏一人脸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当顾妍乐看到一个道士站在院子里,时不时是摆弄着,嘴角一勾。 原来她今日的目的不知如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娘亲!”琳琅心里突然有种不安,急忙抓着顾妍乐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没事的。”顾妍乐揉了揉琳琅的头,猛的一转身,便来到院子,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位大仙,不知道您光临我等寒舍,有何旨意?” 道士第一次见到肥到几乎不见五官的人,而且还是油腻腻的样子,像极了那大铁锅里面煮的一大锅肥肉,胃里一阵翻滚。 再见顾妍乐恭敬的模样,心里这才好受些,想起李倩所说的,立马说道,“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你们陈家村有恶鬼作怪多日,便前来查看。” “那么请问大仙,这恶鬼现在在何处?” “就在这家院子里!” “请大仙一定要为我们除去恶鬼,还我们陈家村一个安宁。” 说着,顾妍乐急忙掏出碎银,“若能除去恶鬼,这钱就是你的了。” 道士一看顾妍乐手里的银子,瞬间双眼冒着金光,没有想到这个猪婆还有点,只是顾妍乐接下来的话,瞬间让他毛骨悚然。 “若是得罪了恶鬼,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命不保。”顾妍乐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字字充满了警告。 道士反应过来时,得意一笑,“本仙修炼多年,多恶的鬼,我都见过!” 只不过是一个村妇而已,再加上她这副肥头猪脑的模样,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那我就放心了!若是有什么需求,尽管说出来,我一定会配合。”顾妍乐笑了笑,急忙走了过去,这一近看,反倒更加油腻。 “你你你,你我远一点。”道士捂着自己嘴巴,向后连退好几步,顾妍乐看到他的模样,好气又好笑,暗想,要是她此时吃几个大蒜,是不是能将他熏晕过去。 “大仙,你怎么了?”顾妍乐一跺脚,娇滴滴的问道。 “哇!”道士再也忍受不了,直接爬在一趴干呕起来。 “大仙!” “别过来!”道士见顾妍乐依旧向前,猛的一拔手里的桃木剑,“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顾妍乐吓得直接坐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着道士,“别杀我!别杀我!” 陈煜辰见他们“眉来眼去”的,再也忍受不了,在顾妍乐摔倒在地上,直接冲了过去,“娘子,你怎么了!” 一直看戏的贾亮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拧,难道他是真的喜欢她? 不应该啊,就她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有人喜欢,难道陈煜辰是重口味不成? 余光继续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不过,抛开她的容貌不说,这个人女人还真是有些意思。 “你好好的看戏,出来做什么!”顾妍乐顺着陈煜辰的胳膊爬起来,咬牙切齿的问道。 “为夫见你摔倒在地,一时心急,就……”顾妍乐见陈煜辰一脸委屈的模样,急忙摆摆手,“算了。” 站起来时,直接扑倒陈煜辰的怀里,翘着兰花指,指着道士,另一只手揪着陈煜辰胸前的衣襟,哽咽道,“相公,他欺负我!” 恶心鬼附身 “为夫在,不哭不哭。”陈煜辰轻轻的擦了擦顾妍乐时眼泪,满眼的疼惜。 “相公,好疼的。” “那疼儿,为夫给你吹吹。” “哪儿都疼。”顾妍乐一把抓着陈煜辰的手,放在胸口上,满眼的委屈。 这突来的福利,让陈煜辰心花怒放,他刚动手,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陈煜辰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附身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我帮你教训他,你给为夫什么福利。” “不用,我自己会解决!”顾妍乐冷哼一声,她只不过想要恶心那位道士,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猛的一转身,一脸怒意的盯着道士,“这位大仙,你刚才为何要杀我?” 一直在干呕的道士错愕的同时,急忙笑道,“夫人,你不要误会,本仙刚才看到一只恶心的鬼附身在你的身上,一时情急,才动了真刀。” 陈煜辰听到这话,一脸的怒气,正要开口,顾妍乐一把抓着他的手,向下一拉,笑急忙问道,“那么大仙,那只恶心的鬼,现在还在我的身上吗?” “在,那恶心鬼太厉害了,一时半会儿除不去,反倒兴风作浪,祸害你一家子,所以你家有年迈的婆婆卧病不起。” 陈煜辰眼角闪过一丝杀意,要不是刚才顾妍乐警告她,早就一脚踹过去,让他找不到东南西北。 “大仙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顾妍乐听之脸上瞬间大变,满眼惊恐,怕自己的诚意不够,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大仙,你一定要救救我。” 陈煜辰双手紧握,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给其他男人下跪! 忽的,视线锁定在道士的身上。 “大仙,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爱我的相公,我还不想死啊。” 陈煜辰听到爱我的相公,这几个字,瞬间收回自己戾气,无奈的看着顾妍乐。 罢了,她喜欢怎样就怎样,他尽量配合就好了。 道士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妍乐,越发的得意起来,明眼人都都看得出来,他要除去的鬼就是她,她还傻不拉几的要帮忙,看来并没有那个美眉说的那么厉害! 突察觉到一股杀气锁定在自己身上,正要去查看时,那道目光便消失不见。 迷惑的摸了摸手里面的桃木剑,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再听顾妍乐最后一句,急忙问道,“为了除去你身上的恶心鬼,你真的什么都愿意?” “愿意,什么都愿意。” “你先起来。” “大仙这是同意了吗?” “看在你如此为自己家人着想,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吧。” “谢谢大仙,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我需要一张桌子!” 嗖嗖嗖! 顾妍乐急忙跑到厨房,将桌子扛出来,琳琅满目瞬间傻眼。 碰! 顾妍乐将桌子丢在院子里,希翼的看着道士,“大仙,接下来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哪里就好!” 道士见顾妍乐恭敬的站在原地,微微侧开眼,这才好受一些,附身道袍一抛,便扑在桌子上,顺带连着香炉,纸符,香,铜钱等变戏法一样一一摆在桌子上。 看来有两下子! 顾妍乐诧异的同时很快又整定了下来。 道士在原地比划一下,向上跳跃的同时,手里的桃木剑直接在碗里面一翘,米直接撒在顾妍乐的身上,陈煜辰正要动手,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只好委屈的看了顾妍乐,见她态度坚定,只得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道士立马拿起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响声,附近的人察觉到异样,纷纷赶了过来,便见他在做法,满眼的疑惑。 她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陈礼晃悠晃悠了挤了进来,正好见道士桃木剑前端的铃铛在顾妍乐的周身晃来晃去,当下一怒,“你在做什么!” “村长,这位大仙说我被恶心鬼附身,在为我做法,驱鬼。”顾妍乐立马笑着解释道。 陈礼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露出惊恐之色,急忙跪在地上对着道士拜了拜,祈求道,“还请大仙,还我们陈家村一片安宁。” 他当然明白,道士所说的恶心鬼就是顾妍乐,如果能借他之手,灭灭陈煜辰的威风,他当然乐意。 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顾妍乐,如果能借此机会除去她的话,刚好可以选择一个合适的姑娘嫁给陈煜辰,这样一来的话,他在村中的地位,就更上一层楼了。 所以,不管如何,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顾妍乐双眼微眯,好一招借刀杀人,可惜打错了算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陈家村,除去祸害。” 话音一落,道士手里的剑一挥,一张符纸便贴在顾妍乐的额前,顾妍乐瞬间觉得神经一麻,全身动弹不得。 “恶心鬼已经被我定住。”道士看着一动不动的顾妍乐,瞬间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陈煜辰的手指一弹,顾妍乐只觉身上一麻,整个人又能活动起来。 “大仙,这恶心鬼好像很厉害,挣脱了你的法术。”顾妍乐好意的提醒道。 陈煜辰嘴笑一抽。 道士听到这话,身形一愣,喵了眼四周,并没有察觉什么可疑人,再次将符纸贴在顾炎乐的额头上。 顾妍乐再次觉得全身一麻,无法动弹,陈煜辰手指一弹,顾妍乐再次恢复过来。 这次,直接在原地活动一下,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过去,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肩膀一疼,整个人便摔在到底。 碰! 雇顾妍乐脚一踢,便将他做法的桌子踢翻,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道士。 “臭道士,竟然敢杀我!” 说着,顾妍乐便掐着道士的脖子,这突来举动让道士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就在他要反抗时,陈煜辰手指一弹,他便察觉自己动弹不得,呼吸越来越紧促。 “救命!” 这两个字,他用了好大的力气。 “说,你是怎么知道本大人附身在这个肥猪的身上。”顾妍乐加重力度的同时,又松了一些力度,保证他呼吸畅通。 不知悔改的李氏 “你若是不说的话,我这就带你去阎王殿,刚好我一个人还寂寞!” 众人听着这毛骨悚然的声音,都想起她上次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一个个的背后发虚。 都说从阴间回来的人,身上戾气重,今日一看果真不假。 顾妍乐见道士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差异,这人还挺有骨气的! “下地狱吧!”顾妍乐猛的一张嘴,两个狼牙就露了出来,嘴角还挂着血丝,对着道士的脖子,张嘴一咬。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捂着自己的眼睛。 道士被吓得瞬间花容之色,慌慌张张的恐呼,“是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美眉告诉我的。” 黄色衣服的美眉? 谁呀?李倩? 顾妍乐优雅的从地上爬起来,拔下木头做的假牙,“村长,他刚才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陈礼看着恢复正常的顾妍乐,立马笑问,“你是陈娘子?” “难道我是鬼不成?”不等陈礼开口,顾妍乐笑着反问,“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村长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陈娘子说的是哪里话,我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道士既然是一个骗子。” 顾妍乐一把捂着自己的心口,“吓死我了,我还是为村长是怕哪个女鬼半夜找上门呢。” “娘子,这个人要怎么办?”陈煜辰立马问道。 “把他送到官府,就说他骗财骗色。”顾妍乐一扭头,走到陈礼的面前,小声的说道,“村长麻烦你将这里的人支开之后,在我婆婆门前看一出戏。” 顾妍乐说完这句话,直接走到李氏的屋子。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先把他关起来。”陈礼一声怒呵,两个粗大汉直接走了过来,将道士拖走。 不管那个黄衣女人是谁,只要控制了他,还怕鱼儿不上钩吗? 担忧的问道,“陈大夫,我婆婆怎样了?” 陈八收到顾妍乐的信号,一脸愁苦的看着顾妍乐,“我医术有限,看不出所以然来,而且她身上出现红色的点点,很有可能命不保了。” “难道是天花?”顾妍乐猛的惊呼,急忙拉着琳琅满目朝后一退,满眼的惊恐。 “天花!”李氏紧闭的双眼,瞬间又睁开,正要去抓陈八的手,却被他躲开,满眼惊恐的看着李氏,“你这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她的症状却是和天花极为相似,从发烧到身上长天花。” “陈大夫,求求你,救救我。”李氏虚弱的求饶。 “琳琅奶奶,不是我不救,是天花无解。” 无解二字重重的劈在李氏的头上,瞳孔睁大,双眼无神,怒指着顾妍乐和琳琅,“是你,是你们诅咒我的对不对!” “娘,你胡说什么!”陈煜辰怒道。 “这个白眼狼,我从小把你养这么大,你的胳膊肘天天往外拐,这个猪婆有什么好,让你事事向着她。 你可知道,就在前天你们回来的时候,她一瓢一瓢的冷水让我身上浇,若不是她,我至于会生病发烧吗。 还有这个小的,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会突然熬药给我,说不定就是她在药里面下了药,才导致我得了天花。 不是她们,我会变得这样吗!” 琳琅听到李氏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双眼一红,直接扑到顾妍乐的怀里,委屈的哭泣了起来,“娘亲,我没有给奶奶下药,我是看奶奶太难受了,才熬了一些驱伤寒的药,那药是对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会变成这样。” “姐姐,不要哭,满目相信你!”满目急忙走到琳琅的面前踮起脚尖,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 “娘亲也会相信你,爹爹也相信你。” 在陈煜辰将琳琅抱起来时,琳琅哭的更凶了,“呜呜,爹爹。” “没事,爹爹相信你。”陈煜辰一边拍着琳琅的后背,一边的安慰道。 陈八拾起地上的残渣闻了闻,面色凝重的看着顾妍乐,“这药是对的,但是药里面有味药草,叫天兰,如果与地竹同食的话,会产生剧毒,严重的会直接暴毙而亡,轻则就会感染上天花。” “好啊,你这个歹毒东西,尽然给我下这么中的药。”李氏一把捂着自己的胸口,指着琳琅就是破口大骂。 “婆婆,你诬陷也得有个度!”顾妍乐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凶神恶煞的盯着顾妍乐。 李氏知道吃了地竹之后,人会变得昏昏成成的,还会加重自身的病情,但是会得天花她完全不知道。 但是身上的症状却又与天花相似,迟疑的瞬间,二话不说,李氏从枕头下拿出地竹的叶子,直接丢在地上。 “我怎么诬陷了! 这个就是你生的那个小贱货偷偷给我的,说只要吃了它,就会好的快。” “爹爹,琳琅没有。”琳琅一边哭,一边抓着陈煜辰的衣袖,不停的摇着头。 “爹爹相信你。”陈煜辰将琳琅按在胸前,不停的安抚,看向李氏的目光,透着一道浓浓的杀意。 “难道是我自己吃的不成?” 顾妍乐气得牙齿咯咯响,却又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就在此时,陈八笑着说道,“琳琅奶奶,可是这个不是地竹啊!” 不是地竹? 李氏错愕的看着陈八,这不是地竹是什么? “地竹因常年生长在昏暗的地方,所以它的颜色要深一些。”陈八见李氏有些迟疑,继续劝说道,“琳琅奶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诬陷琳琅,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若是再不说实话,耽误了时辰,就算是医仙阁的半八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我真的不知道!”李氏急道,如果她承认是自己吃的话,那她之前受的苦就全部都白受了。 “哎!”陈八长叹一口气,看向陈煜辰说道,“你娘不肯说,还是准备一下后事吧。”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些药丸,一脸严肃的说着,“你们将这个泡在水里,用来洗澡,便可避免被感染。 还有从现在起,将这里封闭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等她真的不行了,就一把火烧了这里,以免将病情散播除去。” 想要分家 “婆婆,该做的,该说的,我们都做了,也说了,如果厌倦了此生,我也不拦着你。” “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盼着我死,那我就死给你们看,就算真的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没救了! 顾妍乐无奈叹口气,直接推着陈煜辰向前走,“你也看到了,是你娘自己不想活,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过,我听说,十恶不赦的人,是要下油锅了。 像婆婆这种胡搅蛮缠,连自己的孙女也要陷害的人,来生是要投胎做猪的,搞不好会变成我家猪仔了。” 猪仔? 李氏一想到顾妍乐喂猪食时,拳打脚踢的模样,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不要,我不要变成母猪仔!尤其是你们的母猪仔!” 顾妍乐嘴角一勾,继续推着陈煜辰向前走。 “不要,我不要变成母猪仔!”李氏大喊一声,匆忙下床,直接拉扯着陈八的衣袖,跪在他的面前,“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变成母猪仔!” “琳琅奶奶,不是我不肯救,是我不知道你除了喝琳琅熬的去伤寒的药之外,还有没有误食其他的东西,只要找到了病因,我才能对症下药啊。”陈八急忙偏过头,这口臭还真重! “我真的是吃了琳琅给的地竹。” “既然你怀疑我的医术,我也没有办法。”陈八使劲抽回自己的衣袖,刚迈出一步,便被李氏抱着腿,“我说,我说,我就是吃了那个东西,吃了一片叶子,我只知道那个东西吃了只会让人腹痛,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说着,拿出地竹,“就是这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妍乐当头一呵,一把揪着李氏的衣襟,怒吼,“就算你再不怎么喜欢我,就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陷害她,她那么小,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为什么!自从你这个猪婆上次上吊之后,整个人就完成大变样,我处处不顺,还泼我冷水,我对付不了你这个猪蹄,还对付不了你生的贱蹄子嘛!” 啪! “你敢打我!”李氏捂着自己的脸,瞬间眼泪横生。 “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踹你!” “娘亲,不要。” 就在顾妍乐一脚踹过去的时候,琳琅立马挡在她的面前,“娘亲,奶奶还在生病,你就绕过她这一次吧,琳琅已经没事了。” “你把她当奶奶,可她有把你当作是孙女吗?”顾妍乐面露不悦,琳琅心善,是好事,可是太过心善,只会吃亏。 “不管怎样,她始终是我奶奶啊!” 李氏见顾妍乐是真的要打死自己,急忙抱着琳琅,“琳琅,奶奶错了,是真的错了。” “琳琅知道了。”琳琅轻微挣脱了一下,有些抗拒李氏的触碰。 “那你能原谅奶奶吗?”李氏急忙追问道。 “嗯嗯。” 琳琅点了点头。 “那你能求求你师父,帮我把病治好吗?”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把将琳琅从李氏的怀里拉扯出来,怒道,“她都那样对你了,你还相信她。” “可是娘亲,我们不能这样放着奶奶不管吧。”琳琅戳着手指头,有些委屈又有些无奈,其实她明白,李氏就是看她心软。 “琳琅有自己想法,你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吧,你总不能为她做一辈子的决定。” “她是你娘,你当然为她说话。”顾妍乐见她们一个个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猛的一甩衣袖,“你们爱咋地咋地!” 琳琅见顾妍乐气愤的离开,拉了拉陈煜辰的衣袖,“爹爹,琳琅是不是惹娘亲生气了。” “没有,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对,可是有时候你得综合考虑,权衡利弊之后再做选择,知道了吗?” 琳琅摇摇头,有些懵懵懂懂的看着陈煜辰,“琳琅不是很懂,只是觉得奶奶年事已高,我们能让就让,再说奶奶已经吃尽了苦头。” “以后你就会明白的。”陈煜辰揉了揉琳琅的头,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氏,“娘,下次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我们便分家吧。” “娘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李氏乖顺点点头。 哼,先把病给治好了,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说,反正她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那头肥猪的。 一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痛感再次袭来,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恶毒。 “师父,你是怎么发现地竹的?”琳琅借着陈八配药的时候,小声的问道。 “地竹吃了有口臭。” “额!”琳琅狐疑的看着李氏。 顾妍乐一出房门,便把陈礼叫到一旁。 “刚才屋里面的话,你可都听清楚了。” “她真的得了天花?”陈礼胆战心惊问道,可别传染给其他人。 “真得天花了,你认为整个陈家村还会存在?”顾妍乐冷笑。 “那陈娘子把我叫我,是所为何事? 看戏? 还是看李大娘如何诬陷自己是孙女?”陈陈礼继续装傻充愣。 “如果我以这个理由,要求分家的话,能分吗?” 陈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完全看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你为何突然想分家,一旦分了家,你可能什么都没有。” “你也看到了,我婆婆完全容不下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套我,如今都把注意打到我女儿身上,我还能和她过下去?” 陈礼也觉得李氏这次做的有些过分,可是一旦分了家,她就放飞自我了,要是她在陈煜辰面前说了什么,又捅出什么幺儿子来,那他去哪里捞钱去? 有李氏压着,还能灭灭她的气焰。 斟酌了一会儿,捡严重的说了出来,“按道理是可以分家的,但是得你婆婆主动提出来比较好。 毕竟百姓孝为先,而你婆婆就你相公这么一个儿子,如果将你们的不孝闹到县令哪里,对你相公的名声可是极为的不利。 以后若是想要升官的话,就凭这一点,就得被比下来。” 顾妍乐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扇了扇,“多谢村长提醒。” “哪里,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好了,以免出了什么错,给你家相公抹黑。” 顾妍乐的脸瞬间一沉,还是笑着附和道,“多谢村长提醒,我会注意的!” 才怪! 顾妍乐立马在心里不约的反驳,她的字典里面,可没有妥协二字。 “陈娘子,在家吗?” 一道喊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不要试图逼疯一个正常的男人 “江大姐,什么事?”顾妍乐立马咧嘴一笑,直接迎了上去。 “我是来卖竹笋的。”来人正是靠近河边的周家,周不正的娘子,江布丽,顾妍乐之所以能记住她,实在是她名字太过特需。 讲不理! “请进!”顾妍乐立马从冲到厨房,把家里的杆秤拿了出来,刚挂在钩子上,突想起什么,伸手一抓,有的竹笋有些老了,有些歉意的看着江布丽,“江大姐,抱歉啊,这里面有的是老掉了,需要除去的。” “没事,你弄好了。”江布丽温和一笑,反正这也是她放牛的时候,随便弄的。 花了一些时间,除去老掉的竹笋,剩下来的顾妍乐称了一下,有三斤,给了她六个铜板。 江布丽看着手里面的铜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铜钱。 “怎么了?”顾妍乐看着有些呆滞的江布丽,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我有些难以置信这是真的。”江布丽一掐自己的脸颊,这才醒悟过来,“我再去上山弄些。” 一旁的陈礼看到这一幕,随便找了个理由冲回家,拿起家里面的大麻袋,直接跑到山里面去。 陈八为李氏开了一些药之后,陈煜辰便去厨房里面帮顾妍乐,见她一直闷头干活,急忙从后面抱住她。 “生气了。” “没有。”顾妍乐猛的一弹胳膊,绕到土灶旁,填了几根柴火。 “你脸都下拉堆成一堆了,还说没有生气。” 顾妍乐气得将火钳一掉,双手叉腰,怒指着陈煜辰,“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瘦的像猴一样,还好意思说我胖! 老娘胖咋了,又没有长在你身上,管关你什么屁事! 你要是看不过眼,就闭着眼睛好了!” 陈煜辰沉默不语,只是笑看着顾妍乐。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娘子,气消了。” “没有!” “你要是不解气的话,就咬为夫吧,你想咬哪里都可以。”陈煜辰邪魅一笑,从上到下将顾妍乐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你以为我不敢咬是吧!”顾妍乐怒气冲冲的跑过去,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往嘴里面一塞,使用一咬。 滋! 她还真咬啊! 陈煜辰眉头一皱的同时,伸手揉了揉顾妍乐的头,满眼的宠溺,“气消了吗?” 顾妍乐再次加重了力度,嘴里突传来血腥味,这才醒过来,猛的松开陈煜辰的胳膊,看着上面一整排的牙齿印,上面还有鲜红的血,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只要娘子解气了就好。”陈煜辰继续说道,“娘这次的确的很过分,你要是不想和娘一起过,你和我说下,我和爹商量一下,咋们分家。”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一暖,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好跳开这个话题,当头一呵,“真是是,你怎么不知道躲一下。” 音落,轻轻的吹了吹。 “娘子没有让为夫躲。” “你真有那么听话!”顾妍乐瞬间无语扶额,小声的嘀咕着,“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你偏偏要做!” 陈煜辰一把抱着顾妍乐,小声的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除了睡你,为夫不听娘子之外,其他的,为夫都听娘子的。” 顾妍乐脑海中突然浮现那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当下脸一红,娇怒道,“你胡说什么!” “为夫可没有胡说,睡娘子是理所当然之事。” “娘亲,你们要是再不放开,锅里面的水都干了。”琳琅爬在灶旁,看着锅里快要蒸干的水,好意的提醒着。 顾妍乐听到这话,猛的将陈煜辰推开,慌慌张张的将竹笋捞起来,却段成了两节,“都怪你,我的六个铜板没有了!”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陈煜辰大步一迈,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为了给娘子赔不是,晚上任娘子采纳,为夫绝无半句怨言。” “你滚开!” “琳琅还在旁边看着呢。” 顾妍乐刚捅出去的胳膊,瞬间收了回来,怒道,“松开。” “好的。”陈煜辰立马放开顾妍乐,在她的脸上轻咬一小口,转而去揉琳琅的头,“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爹爹罩着你,不用用怕。” “嗯嗯。”琳琅双眼一眯,用力的点点头,便跑了出去。 顾妍乐看到这一幕,眼里有些酸楚,更多的是心疼。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如此感性。”陈煜辰一回头,便见顾妍乐的双眼有些微红,走过去,轻轻的在她的眼角处擦了擦。 “你管我。”顾妍乐微微偏过头。 琳琅越是懂事,她以前吃的苦也就越多。 “我是你相公,我不管你,谁管你。”陈煜辰一把将顾妍乐拉到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孩子终究是要长大,远离我们,也只有我们相爱一辈子,所以你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 我是人,不是神,忍耐也是有度的,不要让我等太久。” “怎么的,你还想休了我不成。”顾妍乐用力一推,一脸怒气的盯着陈煜辰。 休了更好,她刚好可以带着琳琅满目远走高飞,以她的技能,想活下去,简直轻而而易举的事。 陈煜辰见顾妍乐的表情慢慢浮现一丝得意,双手紧握。 她还想离开! “娘子可能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顾妍乐迷惑的问道。 “你同意每一个月为皇上画一副漫画,若是交不出来的话,可是欺君的大罪。” “你什么意思?”顾妍乐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陈煜辰向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妍乐,“意思就是你这一辈子,若是没有我的允许,绝无半点离开我的可能。” 说着,陈煜辰单手摸着顾妍乐的脸,直接审视着她的双眸,笑着说道,“所以,你最好打消逃离我身边的想法,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你最好也不要尝试逼疯一个正常男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发疯的男人,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不怀好意的陈祥 顾妍乐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煜辰,明明是在笑,却给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知道了。”厌弃的拉开他的手。 老娘还偏不信这个邪! “看来你是不知道!” 陈煜辰的笑容一收,一把将顾妍乐推到灶旁,便开始解她的衣服。 “你想做什么!”顾妍乐惊恐之余,看了看半虚掩的门。 “当然是做那天早上没有完成的事。” “你疯了!” “那也是你逼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刚才!” “你胡说,明明就是你……非要扯在我身上。”顾妍乐快速抓着他的手,见他双眼通红,脸上浮现一丝潮红,微微偏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知道你憋的很难受,可是这种事情强求不来,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总喜欢强扭呢。 再说,这种鱼水之欢,需要两个人情投意合,才能体会到其中的欢乐,你说是吧。” 陈煜辰无奈叹口气,看来她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抓着她的手指头,放在嘴里面一咬,“那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啊? 他没有听明白? 顾妍乐错愕的看着陈煜辰,怕他真的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只好安抚道,“我也不知道……呜呜……” 陈煜辰不想听自己不想听的话,索性直接堵上她的嘴。 在吻上的那一刻,顾妍乐只是除了错愕之外,并没有感觉到讨厌,相反的,心反而不停的跳动。 隐约之中,心里有些期待什么,又不希望它发生。 渐渐的,这种感觉越发的奇妙,索性直接挽着陈煜辰的脖子,大方的接受。 这无形的举动,让陈煜辰心中大喜,第一次若是什么巧合,那么这一次她是发自内心的接受,为了证实这一想法,轻轻的掐了顾妍乐的腰。 “呀,你干嘛掐我!”顾妍乐双手抵达在陈煜辰的胸前,一脸怒意的盯着他。 “你刚才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知道啊!接吻!”此话一说,顾妍乐便后悔了,刚要反驳,陈煜辰便再次吻上她,丝毫不给她辩解的机会。 知道,知道就好! 另一头,李倩得知道士失败之后,晃了晃手里面的钱袋,嘴角擒笑。 乐姐姐,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娘亲,你今天心情很好嘛?” 琳琅早早的学完之后,便匆忙赶回家,帮顾妍乐煮竹笋,见她面带桃花,双眼微眯,一副开心的模样,难免心里有些好奇。 “你娘亲我每天心情都美美哒。”顾妍乐轻刮着琳琅的鼻子,将煮好的竹笋拿出去晒,刚出门,又有人送了一批过来。 “满目,你爹爹呢。” 正在练习写字的满目,立马跑过来,“娘亲,爹爹和贾叔叔去山上了,说是量河岸的尺寸。” “陈家娘子,需要帮忙吗?”陈祥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顾妍乐点点头,在他的帮助下,一下子将所有的盆里面的竹笋倒在簸箕里面。 “你为何不请一个人帮忙啊?”陈祥笑眯眯的问道。 顾妍乐眉头一皱,狐疑的看了陈祥一眼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一步,“你是来卖竹笋的?” “是的。”陈祥向前一步,温和一笑。 想起那位算命先生所说的,他心里就痒痒,虽说这女人虽然胖了些,但是却很有女人味,尤其是这胸…… 难怪会旺夫! 顾妍乐瞄了眼旁边的大麻袋,打开一看,全是没有去壳的竹笋,强行压着怒气,笑看向他,“抱歉,没有去壳的竹笋,我们这边是不收的。” “没事,我就在这里剥壳。”陈祥立马笑跑过去,将所以的竹笋全部倒出来,瞄了眼四周,笑道,“陈娘子,能否借一个盆给我。” “没有!”顾妍乐淡漠的丢下这一句,便离开。 陈翔尴尬一笑,只好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 “娘亲,要不要琳琅把他赶走!” “你怎么赶走?” “琳琅最近刚好配了一份泻药,正愁没有找到实验的对象。”琳琅不怀好意一笑。 “会死人吗?” “不会死人的,顶多三天只要一进食,一喝水,便会拉稀!” 顾妍乐嘴角一抽,这样下去,以后还有谁敢娶? 见她一脸希翼的模样,点了点头,“那你不要玩出人命了,还有不要让人察觉。” 琳琅点了点头,一脸笑嘻嘻的跑到灶旁,摸了摸自己的腰包,贼兮兮一笑。 暗处的陈一看到这一幕,将手里面的蜈蚣一收,准备见机行事。 “满目,过来。”陈祥将笋壳去了一半,手指就开始发疼发酸,见满目在一旁玩,对他招了招手。 “不要!”满目头一扭,突想起琳琅的话,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藐视他,“什么事!” “能不能帮叔叔剥笋壳!”陈祥正要去摸满目的头,却被他躲开。 “不要,除非你给我三个铜板!”满目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祥。 陈祥嘴角一抽,想起那个算命先生说,满目是招财的体质,如果让他做自己的儿子,他这一辈子就会有用不完的钱。 心一横,直接从怀里掏出三个铜板,“现在可以帮叔叔了吗?” 满目看着手里的铜板,偷偷瞄了眼躲在门缝里面的琳琅,见她点点头,将铜钱朝着怀里一塞,坐在石头上,一片笋壳一片笋的剥,极其的认真。 琳琅看着认真的满目,满意的点点头,视线停留在陈祥的身上。 爹爹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手一握,看着又要除去晒竹笋的顾妍乐,立马跟了上去。 “娘亲,琳琅帮你!” 顾妍乐刚想拒绝,突想起琳琅是话,点了点头。 陈祥一见顾妍乐出来,二话不说,急忙跑过去,“陈娘子,我帮你吧!” 话音一落,整个人便摔了个狗吃屎! 琳琅立马走过去,将陈祥扶起来,“叔叔,你没事吧。” “没事!”陈祥看着黑漆漆的琳琅,眼中闪过一丝厌弃,想起那算命的先生说过,琳琅有避邪镇宅的作用,立马挤出一抹笑容,“叔叔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看你手心都流血了,琳琅带扶你到旁边坐坐。” 琳琅转而对着满目说道,“满目,帮我弄点水过来。” 琳琅的教训 满目立马起身,舀了一些清水,将一粒白色的药丸溶解在水里,一摇一晃的端了过去。 “姐姐,给。” 琳琅拧起毛巾,轻轻的擦了擦,将陈祥手里面的灰擦掉。 陈祥瞬间觉得心情舒畅,难怪陈煜辰天天趾高气扬的,也是有原因的,不过,这一切,很快就变成他的了。 幻想着琳琅和满目以后孝敬自己的画面,嘴角上扬。 “滋!”手心里面突传来的疼痛感,让陈祥猛的一缩手。 “叔叔,我不是有意的!”琳琅立马松开手,慌张的看着陈祥,“我是第一次给人处理伤口,有些紧张。” 陈祥刚想说没事,听到第一次三个字,身子一颤,再见琳琅一脸慌张无措的模样,立马笑道,“叔叔没事!” 琳琅猛的一抬头,眼中闪过激动的泪花,“叔叔,你人太好了!” 听到这一声赞美,陈祥瞬间一脸得意,想要去揉琳琅的头,琳琅恰好低着头去拿木盆,“叔叔,你手破了,不能再剥笋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陈祥笑着点点头,又摇头,笑道,“叔叔还有好多笋壳没有剥完呢。” 琳琅看了陈祥一眼,又看了地上的竹笋,低着头,“嗯嗯……” 沉思了一会儿,“我帮你吧。” 既然你不愿意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将盆里面的水倒掉之后,琳琅急忙冲到厨房,事先吃了一粒药丸,又在自己的衣袖上洒了一些药粉,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刚出厨房门,便被顾妍乐拦住,“你在自己身上撒了什么!” “娘亲放心,琳琅自由分寸。” “我是担心你祸害别人不成,别自己中招了。” 那个陈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和他接触,她实在是有些不放心。 “娘亲,你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琳琅瞪了顾妍乐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急忙笑着解释道,“我提前吃了解药,没事的。” “下不为例!”顾妍乐始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厚道,就算真的要教训陈祥,也是她出手才是。 “好。”琳琅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反驳。 前提是只要不招惹她娘亲和爹爹才是! 琳琅托着椅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陈祥立马走过去,帮她拿着凳子。 “谢谢叔叔!” “你我之前还可气什么。”陈祥笑了笑,余光看了眼厨房里面的顾妍乐,就在她看过来时,陈祥瞬间面红耳赤,急忙扭头,低头。 琳琅看着满眼羞涩的陈祥,当下脸一沉。 这可是你自找的! 琳琅一个眼神看过去,满目立马跑到厨房,用竹筒杯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的端过去,还未出厨房的门,便被顾妍乐一把抓着后衣襟。 “娘亲,你慢点,茶要洒了。” “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满目急忙摇摇头,怕顾妍乐不相信,立马将茶杯递了过去,“娘亲,看看。” 顾妍乐立马附身一看,却是没有什么东西,揉揉他的头,“去吧,不过,你要离那个怪叔叔远点。” 满目点点头,在顾妍乐忙去的时候,将茶杯放在地上,“姐姐,满目拿不动了。” 琳琅急忙跑过来,将一粒药丸放了进去,用手指搅了搅,拿起来的时候,将手指一擦。 “娘亲有说什么吗?” “娘亲怀疑满目在茶水里面放了东西……”满目见琳琅目光一沉,急忙摆手解释道,“满目什么都没有说,姐姐,你要相信我!” “这还差不多!”琳琅满意的揉了揉满目的头,笑着朝陈祥走去。 “叔叔你口渴了吧。”琳琅将茶杯递过去,陈祥诧异的同时接过茶杯,对琳琅是越发的满意,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好在她懂事孝顺,这样就省去了很多麻烦。 轻抿一口,越发的觉得这茶好喝,咕噜一声,将茶全部吞了下去。 琳琅一个眼神过去,满目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过陈祥手中的茶杯,歪着脖子笑着问到,“叔叔还要喝茶吗?” “谢谢满目,叔叔不用了。”陈祥笑了笑,开心的剥起笋壳儿来。 琳琅恶狠的瞪过去,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嘴角一抽。 让你得瑟,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翔发掘自己越来越燥热,额头上不停的冒着虚汗,看了眼依旧在一旁认真剥着笋壳儿的琳琅与满目,还是深深的忍了下去。 随着咕噜一声,陈祥突觉自己肚子有些绞痛,想要拉粑粑,却没有那个意思,却总感觉要一泻千里。 再坚持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直接起身,奔向茅厕,一拉开破布,看到一点蛇正对着他,瞬间吓得摔倒在地,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盯着蛇。 琳琅与满目相互看了一眼,嘴角扬起,慌慌张张的走了过去。 “叔叔,你怎么了!” “蛇……蛇!”陈祥指着蛇,手指不停的颤抖。 琳琅立马抱着满目向后退一步,惊恐地说的,“叔叔,你快将他抓起来呀,谁会咬人的。” 陈祥听到这话将压着内心的恐惧,刚要站起来,蛇一吐蛇信子,再次向后退了退。 “琳琅满目,你们快跑,我来断后!” 话音一落,肚子里面再一次绞痛,再也承受不了,一把捂着自己的屁股,也不顾他们是什么表情,直接跑了出去。 噗嗤! 一出院子,一道响屁瞬间响彻在整个山谷之中。 正赶来卖竹笋的一行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突闻到一股臭味,急忙捂着自己的口鼻。 “怎么这么臭啊?” 噗! 就在陈祥从他们身边走过时,突见他的屁股后面有明黄的东西,爬在一旁干呕起来。 “这人竟然拉屎了!” 陈祥脸色白了青,青了白,肚子再次传来疼痛,实在憋不住,找了一颗大树…… 远远的,顾妍乐闻到一股臭味,刚出厨房,便见琳琅在玩蛇,吓得脸色苍白。 “你做什么!” 琳琅怕顾妍乐伤害小黑蛇,立马藏在自己的身后,不停的解释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 “丢掉!” “不!” 陈祥告白李倩 “给我!” “不给!”琳琅话一落,直接将小黑蛇塞进自己的袖子里面,小黑蛇迅速缠着琳琅的胳膊。 这一幕,吓得顾妍乐嗓子差点一哑,“你不是想要吓死我,你才甘心!” “小黑不咬人!”琳琅依旧坚持道,小黑在她心里是另一种存在。 “我和它,你只能选一个!”顾妍乐怕吓坏了蛇,声音极轻,到时候反咬琳琅一口,那她找谁哭去。 “娘亲欺负人!”琳琅丢下这句话,直接跑回房间,将门闩一拉。 满目看着哭着跑开的琳琅,再见气呼呼的顾妍乐,脚瞬间像是打了结儿,不知道去那边好,只能一会儿看看房间,一会儿看向顾妍乐。 “陈娘子,在吗?” 他们一进门,便感觉气愤有些不对劲,再看地上剥了一半的笋壳,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满目,你先去看看姐姐。”顾妍乐揉了揉他的头,满目点头跑开。 “各位请进!”顾妍乐笑道。 另一头,陈祥拉了一包又一包,肚子都没有消停过,直到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要提裤子,突想起什么,脸色又白又青,只好弄了几个芭蕉叶,遮挡起来。 刚起身,那种想拉屎却什么都没有多感觉又上来,让他心一晃,急忙蹲了下去。 良久,这才捂着肚子,一摇一晃,东张西望,东躲西藏朝着回家的路跑去。 就在陈祥要到家时,李倩从侧面走了过来,看着有些怪异的陈祥,突闻到一股臭味,瞬间明白了过来,忍住想要吐的冲动,一脸担忧的走过去。 “陈公子,你怎么了,表情有些不对劲啊?” 陈祥一看到是李倩,视线瞬间停留在他的胸口上,心里只痒痒。 李倩虽是一个村姑,天天穿着粗布大衣,但丝毫没有减去她的容貌,反而衬托出一种别样的美。 再加上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又是是方圆几十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赢得了不少男人的青睐,而陈祥就是其中一个。 尤其是上一次近距离观察过之后,更是对她恋恋不忘。 可是碍于他此时的模样,只好装作一副谦谦公子。 “没事,身体有些不舒服。” “需要让我去帮你去请陈大夫吗?” “不用不用。” 李倩的关心,瞬间让他心花怒放。 “可是你的脸色真的有些不大好,没事嘛?”李倩走过去,试了试他的额头。 她的这一触碰,瞬间让陈祥大脑一阵眩晕,找不到东南西北,等他反应过来时,额头上冰凉的感觉已经全部消失了。 “没有发烧啊?”李倩小声的低估了一句,随即解释道,“李公子,对不起,我只是一时心急,才做出……啊!” 手突然被陈祥抓住,吓得她尖叫一声,陈祥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急忙放开她的手。 “对不起,只是一时激动。” “没事。”李倩急忙向后退一步,正要离开,却被陈祥叫住。 “你看你大老远的来这里,要不去家里喝一杯?” 李倩看了陈祥一眼,脸颊有些微红,摇了摇头,“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被其他人误会的。” “是我考虑不周。”陈祥眼珠子一转,继续说道,“那李姑娘可否到院子里面坐一会儿,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了。” “这里有些不方便!”陈祥以为李倩怕自己对他做出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急忙举手发誓,“李姑娘你放心,我就是想要和你简单的聊聊天,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若是对你有什么龌鹾的想法,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倩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选了一个最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陈祥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瞬间神情气爽,只是肚子里面随时传来的绞痛感,让他很不舒服。 想到李倩就在院子里面,整个人瞬间乐开了花。 “我看你有些急促,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祥见李倩有些坐立不安,急忙担忧的问道。 “我去表哥家,问他借钱的,可是一想到乐姐姐对我的误会,我就……”李倩低着头,一副可怜的模样,让陈祥有些心疼,急忙安慰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哎!”李倩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要是你表嫂不借给你,你来找我,我借给你。” 李倩猛的抬头,满眼错愕的看着陈祥,“为什么借钱给我?”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李倩当场就愣在原地,表面上一脸错愕的模样,心里却是不屑。 就你这寒颤的模样,也配喜欢我!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情形,不配喜欢你,可是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娶你!”陈祥信誓旦旦的说道。 只要他娶了那头猪,就会财源滚滚,等他飞黄腾达了,第一个就要就李倩娶回来,好好的疼爱一番,已解他多年的相思之苦。 “陈公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李倩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陈祥只好将算命先生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她。 “陈公子,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李倩一脸怒意的话起身,“虽说我不怎么喜欢我表嫂,但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玷污她。” 陈祥见李倩要走,二话不说,直接从后面抱着她,朝着门后面一压。 “放手!”李倩没有想到陈祥突然会这样,又怒又急,羞涩的脸涨红。 陈祥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反应过来时,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一下也是报,两下也是抱,还不如多抱一会儿 李倩吓得呼吸一紧,脸再度一红,又怕陈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怒喝,“放手!” 陈祥依旧不为所动,反而抱的更紧了。 “你再不放开,我就……” “喊人吗?”陈祥冷声说道,“那你喊好了,别人要是看到我们这样,那我只能让我爹上门说亲了。” “你!”李倩气得脸色涨红,心里将他从头到脚骂了一个遍。 “好了,别生气了。”陈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送给你。” 李倩诉苦 李倩看着上好的玉佩,脸色瞬间来个大变样,这玉起码得有十两银子! “你真的送给我?”李倩有些狐疑的看着陈祥。 “不过,你得让我亲一口!” 李倩脸色当下变得苍白,怒道,“流氓!” “我流氓?”陈祥低头附身看了李倩一眼,肚子再次传来绞痛,只好装作正人君子,“我要是流氓的话,你认为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李倩错愕的看着陈祥,难道是她不够美,还是他喜欢那头肥猪!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让李倩觉得有些气恼,想到她父亲所说的,还是收下玉佩,轻柔的道了声谢谢。 一踏入院子,李倩便见院子里面围满了人,见他们在卖麻竹笋,好奇的看了一眼,直接去看望李氏。 “姑姑,好些了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好些了吗?”对于捉鬼失败一事,李氏还是有些气愤,这钱花出去了,不但没有给那个猪婆好脸色,反而让自己又吃了一些苦头。 “那是她太厉害了,我也没有办法啊。”李倩懊恼的看了李氏一样,随即追问道,“姑姑,院子里面的那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卖麻竹笋。”李氏不屑的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这个猪婆又搞出什么名堂。” “她收那么多的麻竹笋做什么!”李倩继续问道,“再说了,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据说是和稥食客的少东家合作的,具体你等你姑父回来再问问。”李氏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你最近少来这里,那个道士把你供出来了。” “姑姑放心,我当时是带着斗笠,她绝对认不出来。”李倩有些得意的说道,心里却是打起来其他的心思。 李倩随后又和李氏唠嗑了一会儿,逗得李氏哈哈大笑,当得知李倩被富家子弟看中之后,立马讨好。 “你要是发了财,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姑姑。”李氏激动的抓着李倩的手。 李倩听到这话,错愕的同时更多的是心酸,她一直都把李氏当作最亲的人,甚至比她的娘还亲。 尽最后一次力气,笑着说道,“父亲和母亲这样说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姑姑也会这样说。” “你也说了,对方是一个富贵人家,只要嫁过去,就会有想不尽的钱财,再说了,以你的智慧与容貌,还怕不能从一个妾变成正妻吗?” 她娘家就是因为穷,所以她侄子才一直没有娶媳妇儿,如今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着也得好好的套着。 这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情,也好找人说理去。 “可是父亲这是卖,将我卖给人家。”李倩气得双眼有些通红,那个人他打听过了,是一个将要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就是因为快没命了,所以才想娶媳妇,来冲冲喜,好延长自己的寿命。 “那又如何,在这个世道上,钱才是王道,没有了钱你什么都不能做!” “姑姑!” “我知道你对你表哥还没有死心,可是你想啊,只将你熬了出来,还怕得不到你表哥的人吗。”李氏拍着李倩的手,不停的安慰着。 李倩一听,瞬间怒了,猛的抽回手,擦了擦眼泪,冷冷的说道,“姑姑你好自为之,倩儿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小贱蹄子! 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李氏看着李倩你去的背影,在心里怒骂一句,躺在床上,幻想着那花不完的金银财宝。 “乐姐姐。” “怎么,上次在镇上的事情,你还嫌出丑不够吗?”顾妍乐居高临下的看着李倩,顿时一肚子的恼火,却不知道为何。 “我上次在镇上说的事情是真的,我是真的把表哥当做亲哥哥,并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乐姐姐介意的话,我以后就离表哥远远的,也不会和他说话。” 鬼才信你的话! 顾妍乐在心里面腹议,面上却挂着一丝笑容,“你明白就好。” 李倩笑了笑。 看着簸箕里面的竹笋,再看了一眼厨房的锅里面还煮着一锅,瞬间明白了过来。 “乐姐姐,听说你与稥食客的少东家家合作,这是真的吗?” 顾妍乐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有事没忙,你表哥现在上山了,至于你姑父,现在在打猎。”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 李倩厚着脸皮跟了过去,在顾妍乐去添柴时,李倩却快她一步,“乐姐姐,我帮你吧。” 顾妍乐狐疑的看了李倩一眼,也就随她去。 刚好她现在忙不过来,有免费的工人不用白不用。 烧了一锅又一锅,顾妍乐整个衣服全部湿透,就在她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李倩倒了一杯水递给顾妍乐。 “乐姐姐,给!” 顾妍乐直接忽视,拿起茶壶,直接仰起头,喝了起来。 李倩坐在她的对面,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乐姐姐,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顾妍乐继续举着茶壶,喝一口,停一下。 “我来的时候看到了陈祥,他的样子有些狼狈。” 李倩看了顾妍乐一眼,继续说道,“据说,他想娶你为妻,还想将琳琅满目也过继到他的名下。” “咳咳!” 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胸口,满眼错愕的看着李倩。 “乐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并没有诋毁你。”李倩摆了摆手,急忙解释道,“这全是告诉陈祥我的。 不过陈祥那个人,是坏到骨子里面,他嘴里想要娶乐姐姐为妻,却又说喜欢我。 像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人,乐姐姐还是远离的好。” 生怕顾妍乐不相信,从怀里掏出玉佩,“这是他给我的,我本来不想要,他却以轻薄我为由,逼我收着。” 说着,李倩的眼睛红了起来,“我本来是好心意担心他,却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对我。 这要是传了出去,还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李倩的话,顾妍乐半信半疑,正要安慰她几句,陈煜辰刚好从外面回了,而她的身后,跟着四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当下脸一沉。 我看他,还不如那个叫做陈祥的呢! 起码他只是嘴上说说,而他却明目张胆的做了起来! “乐姐姐,你好!”四个少女,一见到顾妍乐,兴奋的跑了过去。 只想当你夫君,天天生包子 顾妍乐强行扯出一抹笑容,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她们握得死死的。 “表哥。”李倩轻轻的唤了一声,后退了一步,刚好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陈煜辰淡漠的看过去,请道士来灭鬼,这些事她有参与,自是对她没有好脸色。 “各位妹妹,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事成之后,一人十个铜板。” “没问题,陈秀才。”她们对陈煜辰颔首一笑,便开始各自忙着起来。 顾妍乐急忙将陈煜辰拉到一旁,小声的问道,“她们是你请的工人吗?” “我看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找了几个力气大一点的姑娘。”陈煜辰捏着顾妍乐的手,突来的酸胀感,让她有些不舒服,条件反射的收回手,却被陈煜辰再次抓住。 几个力气大点的姑娘,不见得吧! 顾妍乐瞄了眼,心里暗道。 “我按摩的技术虽然不及那些大夫,却也不差。”陈煜辰笑着解释,开始认真的捏了起来,“以后这种粗活重活儿就不要干,请几个工人帮忙,我还是请得起的。” “你是不是藏了私房钱!”顾妍乐警惕地看着陈煜辰,一个落榜的穷秀才,怎么会请得起工人? “你忘了,我会画画。”陈煜辰当然不会告诉顾妍乐,其实他的银子,几辈子都花不完。 “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陈煜辰诧异的同时,笑问,“娘子指的是哪一方面?” “当画师,或者教书先生。” 顾妍乐见陈煜辰摇头,急忙问道,“你想当什么?” “我只想当你夫君,天天和你生包子。”陈煜辰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她心里打的如意算盘,他岂会不知。 一旦他有了正经的事,她就会找各种理由来推脱自己。 顾妍乐的脸颊瞬间通红,猛的一推,娇怒,“你能不能正经点。” 碰! 陈煜辰一个没站稳,直接被顾妍乐推到在地,其他人纷纷回过头,一脸错愕时看着坐在地上的陈煜辰,即便他此时的姿势有些不雅,但是却丝毫抵挡不住他高雅的气息。 那些暗恋陈煜辰的女子,脸瞬间通红,恨不得她就是他屁股下方的那一块地。 “你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顾妍乐急忙走过去,手一伸,陈煜辰的手便搭在她的手里,用力一拉,陈煜辰直接与顾妍乐撞个满怀。 “啊!” 其他女子,羞涩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在陈煜辰看过来时,立马低着头干活儿。 “我警告你,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那么娘子……”陈煜辰反手一拉,顾妍乐便直接扑倒陈煜辰的怀里,“什么话是该说的,那天早上,还是那天晚上?” 顾妍乐当下脸变得涨红,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急忙拉着陈煜辰离开。 “有件非常严重的事情,我要和你说。” “娘子是想现在和我生娃吗?” “你能不能正经点。” “面对你,我正经不了,浑身软若无骨,却又坚硬如铁!” 说着,陈煜辰整个人便扑倒顾妍乐的怀里,顾妍乐刚还迷惑他话中的意思,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瞬间明白了过来。 又娇又怒,又气又急,手指不停的打颤,一跺脚,娇怒道,“我是真的有事和你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陈煜辰转而抱着顾妍乐,将头埋在她胸口上,“我现在很正经,娘子请说。” “琳琅养蛇。” 陈煜辰错愕的同时,无语一笑,“娘子,她有自己的分寸。” 等听到顾妍乐接下来的描述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即便陈一告诉过他,但是这话从顾妍乐的嘴里说出来,让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女人,其实那种杂碎遐想的! “你说,她这次要是养个蛇,下次要是养个蝎子猛兽啥的,吓死别人不说,万一害了自己怎么办。”顾妍乐越说越气愤。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琳琅是那种比较懂事的人,万事都会听她的。 “可是你总不能让琳琅按着你自己的意愿来活着吧?” “我是为了她好!” “那你有没有征求过她的意愿?所谓的为她好,在她看来,并不一定是为了她好。 在你指责琳琅之前,应该先要弄清楚她为什么要养蛇?” “一定是和陈八学的!”顾妍乐反驳道。 自从琳琅和他学医之后,她才开始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娘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总是东想西想,却从来证实。 就像刚才,我带回的四个姑娘,明明是让她们帮忙,你却以为我和她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刚才也是说了,她是和陈八学的,但这只是你个人的猜测。” 顾妍乐一愣,却找不到一句反驳的理由,像是做错事了一般低着头,也不言语。 陈煜辰揉了顾妍乐的头发,认真的说道,“我们先去和琳琅沟通沟通,看他为什么要养蛇,如果是出于恶意去养蛇,我会好好的批评她的。” 随机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角轻轻一吻,“我刚才也不是故意说你,只是想让你改正这一点,不要随意去按照自己的意思去猜疑,尤其是是我对你的爱。” 顾妍乐狐疑的抬起头,现在她有些怀疑,他之前说的大道理就是为了这句话做铺垫的。 陈煜辰察觉的顾妍乐的疑惑,再次揉了揉她的头,转而拉着她的手,朝着琳琅的房间走去。 咚咚! “姐姐,爹爹带着娘亲来敲门!”满目看着琳琅,见她不理会自己,凑过去,再次轻声的说道,“姐姐,可能是娘亲向你道歉来了!” “哼!”琳琅冷哼一声,头扭向一边,“我现在不想见到娘亲。” “可是娘亲也是担心你。”满目有些委屈的看着琳琅,想要从中间调解她们之间的关系,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样,娘亲看到会伤心的。”满目去拉琳琅的手,还想再说什么,突听到碰的一声,吓得直接朝琳琅的怀里一缩。 “你怎么能踹人家门呢!”顾妍乐看着有些粗鲁的陈煜辰,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他这样子,会吓到孩子的! “琳琅,你过来!”陈煜辰面无表情的说着,朝着椅子上一坐。 你们只喜欢弟弟不喜欢我 琳琅身体一抖,眼眶一红,从床上爬下来,低着头,满眼委屈的走过去。 “你凶什么凶!”顾妍乐见陈煜辰吼琳琅,第一个不乐意。 “她父母低声下气的的来给她道歉,她尽然耍起了脾气! 谁给她的胆子!”陈煜辰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琳琅听到这话,眼泪再也止不住,啪的一声,直接掉在地上。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顾妍乐看到一幕,心一阵阵的揪着疼,早知道陈煜辰会这样处理问题,她就不告诉他了。 正要走过去,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胳膊,“不许你惯着她。” “我怎么惯着她了,就你这样子,人家能好好的和你说吗!”顾妍乐猛的挣开陈煜辰的手,急忙跑到琳琅的面前,琳琅瞬速向后退一步。 顾妍乐瞬僵硬在原地,满眼无措的看着琳琅。 她这是被讨厌了吗? “跪下!”琳琅的躲避,让陈煜辰一阵恼火。 “我没错,我为什么要跪!”琳琅倔犟的抬起头,直接逼视着陈煜辰,“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让我把小黑丢掉!” 顾妍乐一听这话,瞬间就来气,“你还有理了是吧,不管什么理由,你就是不能养蛇,万一它要是咬你,你让我怎么办!” “它从来都没有咬过我,而且还很听话!” “他现在不会咬你,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咬你!”顾妍乐的声音瞬间压过琳琅,要是她养个什么小猫小狗也就算了。 “它不是毒蛇,就算被咬了,顶多就留下两个牙印。” “娘亲和它,你只能选择一个,要么和它生活在一起,要么和娘亲生活在一起!” “娘亲说不过琳琅,就知道威胁琳琅。” “只要你将它丢了,你说什么都行!”顾妍乐双手环胸。 好坏不听,她也没有办法! “呜呜……娘亲欺负人!”琳琅再也忍受不了,直接大哭起来,她这一哭,顾妍乐瞬间懵了,急忙蹲下身,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琳琅却后退一步,哭得更凶了。 “呜呜……娘亲就知道欺负琳琅,如果是弟弟养蛇的话,娘亲一定不会这样说的。 娘亲,偏心!” 琳琅觉得这一招有效,便开始胡乱的说着,“奶奶不喜欢琳琅也就算了,连娘亲都不喜欢琳琅,爹爹也只会吼琳琅。 呜呜……琳琅一定是大山沟里面捡来的,所以你们才不会喜欢琳琅。 娘……呜呜……我要找我娘……”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陈煜辰气得直接站起来,琳琅完全不管不顾,放开的哭。 “你会不会说人话,你没有见她正伤心吗?”顾妍乐一脚踩在陈煜辰的脚上,陈煜辰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琳琅,你别误会,娘亲不是那个意思,娘亲只是担心你。”顾妍乐低声下气的解释道。 “娘亲就是那个意思!”琳琅怼回这句,继续哭了起来,不到一会儿,眼睛又红又肿。 “好好,你想养蛇就养吧。”顾妍乐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妥协。 或许真像她所说的那样,只留下两个牙印儿。 “娘亲休要安慰琳琅!” “我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发毒誓。” “别!”琳琅立马阻止,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琳琅相信你就是了。” 顾妍乐牵强一笑,在看到小黑蛇从她的袖子里面钻出来的时候,脸色变得煞白,想要反悔,再看琳琅的眼睛,瞬间又忍了下去。 猛的一踢陈煜辰急小腿,陈煜辰立马笑着走过去,一把将琳琅抱在怀里,擦了擦她的眼泪。 “琳琅你告诉爹爹,为什么一定要小黑蛇?” 琳琅一缩鼻子,满眼委屈的看着陈煜辰,“因为我是看着它从蛇蛋里面蹦出来的,等了好几天,没有发现它的娘亲,怕它饿死,就带回来养了,这一养就是好几个月。 不过,它很乖的,也很听话,这要不是教训陈叔叔,琳琅才不会让它出来的。” 琳琅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大声,很重,顾妍乐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陈叔叔,什么陈叔叔?”陈煜辰急忙问道。 琳琅只好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哼,要不是他窥探娘亲,琳琅也不会下次毒手。 这个时候,他一定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琳琅恶狠狠的说道,那凶悍的目光,很让陈煜辰满意。 “爹爹,还有我,我也下药了!”满目立马举手表示,张望着。 “这件事是你们做的太不对了!” “爹爹胡说,我刚才明明看到你的脸上浮现一丝快感!” 顾妍乐一听这话,满眼警惕是看着陈煜辰,还未来得及考量,陈煜辰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震惊不已。 “爹爹的意思是你的处罚太轻了,下次应该直接让他不能人道。”陈煜辰笑着说道,但那邪恶的目光没有一丝暖意。 周身释放出来的冰冷气息,让琳琅打了一个哆嗦。 歪着脖子问,“可是,爹爹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残忍,有人想要分散我们一家人,他怎么没有觉得残忍!”陈煜辰冷笑。 “爹爹说的对,以后谁要是肖想娘亲,琳琅就让他不能人道,要是肖想爹爹的话,琳琅就毁掉她的脸,让她一辈子都不能见人!” 顾妍乐无语扶额,急忙纠正道,“琳琅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没事,琳琅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留下任何证据。”琳琅拍着胸口保证道。 碰! 路过的李倩听到这话,吓得手里面的木盆掉在地上。 顾妍乐急忙推开房门,见是李倩,眉头一拧,她站在这里听了多久。 “乐姐姐。”李倩优雅的捡起地上的盆,端庄的站在原地,当看到顾妍乐身后的琳琅时,吓得脸色一白,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要去打点水给姑姑洗脸,先告辞了。” 音落,落荒而逃。 “哼!”琳琅冷哼一声,算她还有些自知之明! “娘子,误会解开了,可否帮我一个忙?”陈煜辰光明正大的从顾妍乐的背后抱着她,手可以放在她的腰前。 心中闪过一丝喜色,她瘦了,也就意味着药有作用了! 是不是早有预谋 “什么事!”顾妍乐猛的挣开陈煜辰,警惕的看着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娘子,去了就知道了。”在顾妍乐要逃跑时,陈煜辰一把扣着她的手,“娘子,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不放心她们煮竹笋,我这就过去看看。”顾妍乐强行向前走了几步,却依旧被陈煜辰拉得死死的。 陈煜辰立马看向琳琅,琳琅会意,笑着说道,“娘亲,爹爹找你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家里面的事情你就教给我好了。” “那怎么行,你秤都不会用,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我认得啊,而且钱我也认识,娘亲不用担心。”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顾妍乐狐疑的看着琳琅,她也是昨日连夜才学会的,几斤几两看似容易,却容易弄混,不同秤砣,不同的用法,不同的看法。 “爹爹教的啊!琳琅可是一学就会!”琳琅得意的说着,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娘亲,没有!”琳琅急忙解释道,可这在顾妍乐的眼里,就是掩饰。 “满目,你来说!” 满目瞬间东张西望,在原地不停的渡来渡去,视线一直在顾妍乐和陈煜辰的身上徘徊,不知道如何抉择。 顾妍乐瞬间明白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陈煜辰,“之前你故意凶琳琅,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满目错愕的同时,惊讶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好厉害啊!” 琳琅一拍自己的额头,没救了! 怕顾妍乐责怪陈煜辰,立马解释道,“娘亲,你不要责怪爹爹,是娘亲不让我养小黑的,所以琳琅才去找爹爹的。” 当时被顾妍乐指责了之后,她是很生气但是后来想想,娘亲是为了她好,才会生气的。 而当时她态度也不是很好,可她要是主动求和的话,娘亲一定会让她丢掉小黑蛇的,所以在陈煜辰回来的时候,偷偷的将他叫了去。 顾妍乐当时正忙,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见她太辛苦,就去找了一些人过来,刚好就碰上她们了。 “真的?”顾妍乐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娘亲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毒誓。” “算了,娘亲这一次就相信你。”顾妍乐无奈叹口气,谁让是她生的呢,她不疼,谁疼。 “琳琅最爱娘亲了。”兴奋的扑倒顾妍乐怀里,在她怀里蹭了蹭,突察觉顾妍乐有些瘦了,激动的说道,“娘亲,你瘦了!” “真的?”顾妍乐立马摸了摸自己的脸,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变化,嘴角一抽。 “娘亲是真的,以前琳琅抱你的时候,都不能碰你的腰,现在可以碰你的腰了,就说明娘亲瘦了。” 顾妍乐正要去摸自己的腰,想要看看琳琅说的是真是假的,被陈煜辰一把抓了手,强行拖着离开。 “我说了我不去!”顾妍乐强行拽着陈煜辰的手,整个人朝后退,却依旧抵挡不住要前去的身子。 “你不去也得去!”陈煜辰笑了笑,顾妍乐一屁股坐在地上,陈煜辰瞬间无法。 “我不去,打死我都不会去!” “一百两你也不去?”陈煜辰笑着反问。 一百两? 顾妍乐错愕的看着陈煜辰,“你什么意思?” “贾亮已经确定,想要快修路,唯有将对面的那一座山连起来,但是遇上了问题,所以才想要请你过去帮忙的。” “那一百两?”顾妍乐试探性的问道。 “修路与建设本就需要一笔资金来给设计人,如果你解决了这中间的问题,为夫就可以记上笔,到时候这一百两就是你的了。” “没有这么简单吧?”顾妍乐狐疑的问道,却有些动容,如果只是简单的出出主意,不干体力活,就能得到一百两,也不是一桩不错是买卖。 “就是平时要是有些问题的话,你去看眼,能解决就解决,实在解决不了的,为夫再找其他人好。” 顾妍乐一听陈煜辰在质疑自己的能力,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却以外的发觉这次起身并没有向以前那么吃力,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难道我真的瘦了? 一摸自己的腰,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顾妍乐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爬到目的地,突见一颗杨树上面,挂着一坨一坨的杨辣子,头皮发麻,原本就虚弱无力的身子瞬间活了起来。 “啊!”顾妍乐一蹦,便蹦到陈煜辰的身上,死死的抱着他,大声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陈煜辰有些莫名其妙。 “呜呜,虫子,好多虫子!” 陈煜辰随着顾妍乐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着杨树上一坨一坨虫子,不停的安抚着她的后背,“它又不吃人!” “我不去了,我要回去!”顾妍乐死死的揪着陈煜辰的衣袖,有些哽咽,“那一百两谁要谁挣去,反正我是不要了。” “有为夫在,没事!” “你就站着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搞掉啊!”顾妍乐刚睁开眼,便看到回去的路上同样有颗树上长满了虫子,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下好了,想回也回不去了。 鸟儿啊鸟儿,你快来,这里有好多肉啊! 这个念头一想,便见几只鸟儿飞了过来,快要飞到树上时,又错开,飞到其他的树上! 顾妍乐瞬凌乱了,鸟儿都怕了! 就在她想着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身子突然悬空,惊愕同时尖叫一声。 “啊——” “你要做什么!”顾妍乐一边拍打着陈煜辰的后背,一边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 “别乱动,前面就是那颗长满虫子的大树!” 顾妍乐瞬间僵硬,死死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好了没?”过了好一会儿,顾妍乐开口问道。 “刚才那棵树过了,但是接下来好几棵树的根部长满了毛毛虫,你要不要看一看。” 顾妍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死死抱着他陈煜辰,“不要,死都不要!” 陈煜辰嘴角一勾,立马符合道,“好了,娘子说不看就不看。” 其实,刚才的话是骗她的,树上什么都没有,他只不过想抱抱她而已。 “老大,这个陈煜辰搞什么鬼,都等了半天,怎么还不来啊!” “喂喂,那是不是?”其中一人指着远处,满眼惊愕。 拱桥 贾亮猛的一回头,便见陈煜辰抱着顾妍乐走了过来,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瞬间凌乱。 他竟然抱着自己的娘子爬了过来,到底是他锻炼身体还是他娘子减肥? 顾妍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一扭头,便见几双大眼看向他们这边,二话不说直接从陈煜辰的身上跳了下来,顺势就假装崴脚,单扶着他的肩膀。 娇怒道,“我都说我腿麻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干嘛非要抱着我?现在好了吧!面子都丢完了,你舒坦了!” 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她怕虫。 这件事要传出去,她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啊! 陈煜辰立马赔不是,“是,都是为夫的错。” “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陈煜辰本着在外娘子为大的原则,只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顾妍乐一甩衣袖,一脸笑盈盈的朝着贾亮走去,“听我在相公说,你遇到了一些问题。” 贾亮一挥手,其他看下顾妍乐的人瞬间别开眼睛,干着其他的事情。 “我听陈秀才说,夫人博学多才,见识广,所以才请你看一看。” 对于外人的赞美顾妍乐大方的接受,毫不谦虚的说,“哪里哪里!都是一些小伎俩,算不上什么博学多才?” “我在造桥上面出现了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夫人。”说着贾亮便拿出图纸摊开,用水果的汁液,画了一个红叉,“这个地方就是造桥的地方,只是河的对面土质比较松散,再加上河面比较宽,想要将铁链的一段固定住,有些困难。” “拱桥不行?”顾妍乐有些迷惑的看贾亮,她在镇上的时候也看到过石拱桥,不可能他不知道啊? 贾亮尴尬一笑,小声的说道,“这挖山凿洞我在行,要说建桥的话,我只懂皮毛。” 他们在两山之造桥只是为了行走,简单的运输,根本就没有必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所以铁索桥最有快最有效。 顾妍乐拿过他手里面的野果,在图纸的另一侧画了起来,不到一会儿,两个孔洞的拱桥便展现出来。 “这就是孔桥。” “厉害厉害!”贾亮急忙竖起两个手指,这画如此栩栩如生与实际拱桥没有什么差别。 可是光有图纸,他也不会啊! 尴尬的问道,“可是我如何要将它造成这个模样?” “你们让他们找一些比较粗的树枝过来。” 贾亮立马按照顾妍乐所说的去做,不到一会儿,便有一堆长长的树枝。 顾妍乐不停的摆弄着,利用它们之间摩擦力和支持点,木棍与木棍横纵相交,很快变做了一个类似拱桥的模型出来。 整个过程,他们都目瞪口呆,贾亮碰到碰陈煜辰的胳膊。 “你是娶了个什么怪物?怎么这么厉害?” 陈煜辰一脸傲娇的看着顾妍乐,有些得意的说道,“你不看看我是谁?”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有本事你来。” 陈煜辰不言语,目光微沉,他找顾妍乐帮忙只是想要试试顾妍乐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想要人,他手里多的是,之所以找贾亮帮忙,是看中了他手里面的穿山甲,要和他打好关系,以后想要请他帮忙就容易的多。 只是顾妍乐的本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顾妍乐拍拍手,满意的点点头,“你踩上去试试。” 贾亮带着满心的疑惑,踩在上面,满眼的诧异。 “你将河面的尺寸量好给我,我会画一份图纸给你,你按照上面的尺寸来做,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那就有劳陈夫人了。”贾亮立马笑道,“这是我所勾画出的路线,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顾妍乐随意扫了眼,看着对面的山脉,说道,“那边的山既然土质有些疏松,你得将排水的地方给腾出来,以免以后发洪水的时候,洗刷路面。” “陈夫人考虑的周到。” 随后顾妍乐为贾亮讲了一些关于造桥的知识,以及在河面上要搭起什么样的架子。 另一头,陈煜辰走后,王莉借着给跟顾妍乐打工为由,光明正大的来帮忙,黄家两兄弟一见到琳琅,比见到自己的亲姐姐还要亲,直接奔向琳琅。 “琳琅,一天没见,我们想死你了!”黄峰激动的抓着琳琅的手,一旁独自玩耍的满目听到这话,耳朵瞬间竖起来,将手里面的石子一丢,气冲冲的走过去,强行插在他们中间,一把拉下黄峰的手。 “我爹爹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碰我姐姐!”满目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盯着黄峰。 “无聊!”琳琅平淡的吐出两个字,便站在厨房里面,双手叉腰,盯梢。 “你们给我动作麻利点,我爹爹请你们来不是绣花的!” 王莉听到这话,嘴角一抽,“看来她想多了!” “看什么看,不想干活的,立马给我滚蛋!”琳琅没好气的说着,一看到她们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就来气。 “哟,大伙儿都在帮陈秀才干活呢!”一个肥胖,皮肤有些黝黑的女人,扭着自己的水桶腰,一摇一晃走了过来,视线停留在王莉的身上,“你一个有夫之妇,也肖想辰哥哥?” 随后翘着兰花指,一一指着他们,“还有你们,一个个面容清秀的,陈秀才会看上你们!” 女子一抖自己身上的肥肉,身上的肉便一上一下的,但是与顾妍乐的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随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发出咣当的响声。 肚子一颤一颤的,“陈秀才可是喜欢我这种人,你们还不配?” 其他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的面红耳赤,为了符合陈煜辰的口味,她们已经将自己弄的够丑了,只是不管她们怎么塞衣服,哪像大黑牛那样有肉感! 每晃动一下,便肉波荡漾! 王莉正要开口说她几句,琳琅一脸笑意走到她的面前。 “这位美女姐姐,看你的样子,力气一定不小,能帮我把锅里面的竹笋弄出来晒吗? 她们力气太小了,干不了活儿!” 绿茅草屋 “小事!”大黑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单手就将篮子里面的竹笋提了出去。 琳琅转而笑看向她们,“各位阿姨,你们要是干不了的话,大可和琳琅说,琳琅会好好和爹爹说的,你们的工钱绝对不会少你们。” “是!琳琅小姐!”四人温婉一笑,到让琳琅觉得不好意思,一想到他们的目的,猛的摇摇头。 琳琅,不能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你不对她们残忍,就是对娘亲残忍! 对,不能心软! 琳琅暗自给自己打打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 “周燕姐姐,柴火不够了,去劈柴!”琳琅指着自己其中一个皮肤比较光滑的人道。 “周月姐姐,水缸没水了,你去弄点。”琳琅指着一个看似比较柔弱的女子说道。 瞄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重活儿,一抓自己的头发,突想到什么,“我家屋顶的漏水,花儿姐姐和铃铛姐姐想办法把屋顶补补吧。” “上屋顶?”两女子一脸错愕的看着琳琅,“那么高,要是摔下来,会摔死的!” “不想做也可以,等我爹爹回来,我和他们说一声,至于工钱,每个人应该能拿到一个铜板。” “为什么不叫她做?”黄花指着王莉,随后落在为她帮忙的黄家兄弟身上,“莫不是你看上了他们兄弟二人,所以才会善待自己未来的婆婆!” 琳琅脸色瞬间气得涨红,双手紧握,凶神恶煞的盯着她。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法可说了!” 啪! 正在外的李倩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来,扬手就是一巴掌,“谁让你在这里污言秽语的! “滚!” 黄花头上的牡丹花瞬间丢在地上,李倩一脚踩上去,恶狠狠的说道,“残花败柳就是残花败柳,被男人看多了,思想也变得这么龌鹾!” 黄花刚扬起手,想要打回去,李倩一把抓着她的手,“怎么的,想打回去,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用力一推,就将她推到在地。 “你,你给我等着!”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凶神恶煞的瞪了李倩一眼,气鼓鼓的爬开。 “琳琅放心,有表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们。” 若不是知道李倩是个什么样的人,琳琅定是会被骗了去。 “表姑,我家屋顶漏水了,怎么办?”琳琅笑问。 李倩嘴角一抽,在心里怒骂,这个小贱蹄子,和她娘亲一样贱! “表姑会解决的。”李倩强行扯出一抹笑容,揉了揉琳琅的鼻子。 满目看到这一幕,悄悄的走了过去,将琳琅朝后一拉,“姐姐,表姑坏人,你得离她远点。” “没事,姐姐自有分寸!”琳琅笑着说道。 既然一个个的都想勾搭她爹爹,就别怪她不客气! 琳琅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柴火不够细,重来!” “都是要烧的,弄那么细做什么!”周燕不满的反驳道。 “反正都是要烧的,那你还劈做什么!”琳琅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要是不满意的话,现在就离开,没有人拦着你!” 就在此时,挑水的周月走了过来,琳琅身形一闪,便来到她的面前,指着里面的水命令道,“这么浑浊,你是来喂牛的呢!” “哪里浑浊了,不就是有几片叶子落进去了!”周月立马反驳,她好不容易才打上来的水,她一句话就给反驳了。 琳琅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洒在水桶里面,水瞬间变得浑浊无比,面无表情的说着,“现在不就浑浊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说着周月就扬起手,琳琅猛地一抬头,“将自己的脸对着他。有本事你就打呀!打了我看你怎么向我爹的交代。” “没教养!” “也总比好过你,就知道勾引别人的相公。 就算我没有教养,我还有改过的机会。 你有吗?黄脸婆!” “你你你!”周月气得直跳脚,想打却又不敢打。 “好啦!她一个小孩子,你和她计较做什么?”周燕急忙走过去,将她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你没看出来她是故意刁钻我们,就是想要将我们赶出去。 你要是和她较真儿,就真的中了她的套。” “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有如此歹毒的心?”周丹瞪了琳琅一眼,小声地说着。 “除了那个猪婆还能有谁?” “可我们总不能让这个小孩子骑到我们的头上,我们却一句怨言都不能说吧。” “想要嫁给陈秀才,就必须过了她这一关,如果连这点都忍不了的话,怎么可能赢得了陈秀才的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有能耐也是一个小孩子,我们应该这样做。”周燕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最后补充道,“我们约好了,不管最后谁嫁给陈煜辰为妻,都要拉对方一把,共享天伦之乐。” “那是当然,有我们姐妹二人在,陈秀才还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周紫眼一挑,满脸的春风得意。 一想到被陈煜辰压在身下,她的脸就红彤彤的。 琳琅见她们嘀嘀咕咕的,知道不是好事也就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走到屋檐下,开始找李倩的茬儿。 “表姑,我们家是要用新鲜茅草,这种干茅草不行的哦。”琳琅笑眯眯的说道。 黄家两兄弟像是见鬼一样看着琳琅,碰了碰满目的胳膊,“你姐姐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突然这么凶了!” 他们记得他们以前欺负琳琅的时候,她都是闷声不吭,现在像松针一样一点就燃,反倒让他们有些不习惯。 “我姐姐一直都很凶的,识相的,你们以后离她远远的,你脸破了相就不好看了。”满目警告道。 “放心,就算你姐姐是母老虎,我们一定也会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看着。”黄山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眼中闪过激动的泪光。 她越是这样,他们才能找理由保护她。 正要去给她壮壮胆,便见琳琅走向李倩哪里。 突听到最后一句话,满眼呆滞,新鲜的茅草,那屋顶不都绿了吗? 李倩摔断腿 绿茅草? 李倩错愕的看着琳琅,她这是话里有话还是无意之举? 迟疑了片刻,立马笑道,“表姑这就去给你换上新鲜的绿茅草,只不过琳琅你确定吗?” 李倩又怕琳琅捅出什么幺蛾子,只好再次征求她的意见。 “肯定。”琳琅点了点头,在李倩离开时不怀好意一笑。 李倩弄了一大捆绿茅草回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琳琅的影子,又怕她说自己的不是,二话不说,直接上了屋顶,将绿茅草铺在上面,整个下来之后整个茅草屋,绿油油的一片。 其他几个人看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这不暗示着,陈煜辰的头顶上绿了吗? 李倩看了一眼,越发的觉得怪异,就在此时,琳琅见准时机,从暗处钻了出来。 看着绿油油的茅草屋,脸色大变,怒指着李倩,“表姑,你什么意思?暗示我爹爹的头顶绿了吗?” 听到叫声的王莉急忙走了出去,看着绿色的茅草屋,嘴角一抽,她这是故意挖个坑给李倩跳的吗? “琳琅,你误会表姑了,是你说要新鲜的茅草的。”李倩压着怒气,解释。 该死的贱蹄子,一会儿不挑人家刺,心里就不舒服是吧? “我说的是新鲜的茅草,但没有说是新鲜的绿茅草啊,再说了,表姑你见哪个会用绿茅草铺房子的。”琳琅气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心里面却是美滋滋的,就这点智商还想和我娘亲抢我爹爹,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别生气,表姑这就将茅草弄起来。”李倩无法,只好服软。 “那你快点,等爹爹回来看到这里,要是生气的话,我可拦不住。” 李倩抓茅草的动作一僵,心里将琳琅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 突看到屋角旁边,有个松针堆起来了垛子,心思一转,邪魅一笑。 琳琅啊琳琅,这可是你逼表姑的。 李倩站起身,走向那边,靠近边缘处时假装脚一滑。 “啊!” 伴随一瞬惨叫声,李倩整个人从屋顶上滚了下来,落在松针垛上,又滚了下去,虽然不高,但摔在地上,还是有些疼痛。 “脚,我的脚!”李倩顾不上手上的疼痛,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脚。 琳琅暗道一声不妙,急忙奔向李倩,千万不要摔出个什么好歹来。 “滚开,不要碰我!”琳琅刚碰上李倩的脚,便被她推开,恶狠狠的盯着琳琅,“现在满意了吧?我的腿断了,你乐意了! 呜呜……疼……” 琳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只不过想要教训一下她,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对孩子哄什么哄,是你自己摔下来的,又不是她推下来的。”刚赶来的王莉看到这一幕,急忙将琳琅护在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拍着她的后背。 “若不是她处处刁难我,用语言相逼,我能情急之下摔下来吗?这要不是有个垛子在这里,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李倩猛的一擦眼泪,大声的哭了起来。 有些好转的李氏,听到院子里面大吵大闹,不耐烦的爬了起来,拄着拐杖,颤颤悠悠的向李倩走去。 “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李氏不悦的说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琳琅身子一颤,死死地抓着王莉的衣袖。 “姑姑,我的腿摔断了!”李倩猛的抬起头,瞬间泪流满面。 “什么!”李氏急忙走过去,刚碰到李倩的腿,便传来猪叫般的残声。 “姑姑,疼!”李倩使劲推着李氏的胳膊,李氏直接被推倒在地,看着满脸痛苦的李倩,心里一阵绝望。 她的腿要是断了,那个富豪一定看不上她。 一想到这里,对琳琅的厌恶更是增加了几分,抓起地上的拐杖,二话不说直接打向琳琅。 王莉眼疾手快,抱着琳琅向后退一步,一脸怒意地看着李氏,“琳琅奶奶,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打死这个不孝的孙女,不好好做事也就算了,既然害了她表姑断了腿,这让我怎么向我哥交代!” “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来,怎么能怪到琳琅的身上呢!”王莉是有理说理的人,看着惨兮兮的李倩,冷笑,“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算计好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其他三位被琳琅苛刻过的女子,急忙走了过来,看向李氏,“琳琅奶奶,你可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位孙女。 我们虽说给陈秀才干活儿,但他也犯不着这样欺负我们吧。 劈个柴要像削筷子一样,你看看我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 “是啊,琳琅奶奶。 我挑水她嫌不够清澈,竟然一把沙子撒水桶里面,你说,有这样的人嘛! 人这么小,心思就这么歹毒,这长大了,还得了! 你看看我的肩膀,又红又肿!” “我的手,因为茅草,倒处就是伤口。” “坏人,你们都欺负我姐姐,坏人!”满目看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急忙挡在琳琅的面前,一脸怒意的瞪着她们。 “做不了,就走人,现在又在这里说一个小孩子不是?你们又有什么样的教养? 你们怎么不像大黑妞看齐,琳琅也让她干重活了,她可以有一句怨言。” 她力气大,当然没有! “就算她真的有什么错,也轮不到你们来批评!” “那我这个做奶奶的总有资格吧!”李氏一点拐杖,满眼的不屑。 一个妇人,也敢肖像她的儿子! “资格?”王莉直接俯视着她,“你不要忘了,你早上是怎么陷害琳琅的。” 其他三人相互看了眼,将手里面的东西一丢,“琳琅奶奶,我不干了,但是我受的伤,你们必须理赔。” 李氏一听她们要钱,脸色一沉,“没钱,要找你们找她娘!” “黄山黄峰,你们去上山找陈秀才回来,我倒要看看,她们还能怎么折腾!” “是,娘。”黄金两兄弟,立马点点头,“琳琅,你放心,等你爹爹和娘亲回来了,他们一定会为你出气的。” 黄家两兄弟丢下这句话,直接跑了出去。 “满目,帮婶婶拿一个板凳,放在门口好不好。”王莉有些不放心琳琅,笑看向满目,满目一听这话,急忙跑到厨房,将椅子拖出来。 王莉直接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今日我们就好好算算。 哦,忘了提醒李小姐,你伤口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可要破相了。” 琳琅听到这话,急忙拉了拉王莉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王莉本想让李倩多吃一些苦头,又怕她是真的骨折,怪罪于琳琅,只好按照琳琅所说的去做。 “你要做什么?”李倩看着笔直走来的王莉,向后一缩。 “怎么怕我知道你是假装摔骨折?”王莉冷笑,不等李倩说话,强行拉开她的手,就要去卷她的裤腿。 “啊,你这个疯婆娘,你要做什么!”李倩不停地拍打着王莉,却因为手上的疼痛,显得有些无力。 李氏慌乱的瞬间,将拐杖打在王莉的身上,王莉起身一抓,将拐杖丢向一旁,凶神恶煞的看着李氏。 “我可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招惹了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打。” 李氏吓得浑身一颤,嘴一瘪,手指哆哆嗦嗦的,想说的话全部吞在肚子里面。 王莉为李倩简单的清洗一番之后,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天快黑时,他们正要回去,顾妍乐突然看到黄家两兄弟急忙跑过去,担忧的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婶婶,这件事不好说,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黄山气喘吁吁的说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眼前有个巨大的身影跑过,等反应过来时,哪里还有顾妍乐的身影。 陈煜辰刚想喊住顾妍乐,让她小心前面有虫子,刚一张口,见顾妍乐已经超过那棵长满虫子的杨树,无奈叹了一口气。 走向黄家两兄弟,询问了大概的情况。 黄家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陈煜辰虽然听的有些模模糊糊,但也知道个大概。 抬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的女儿,你也敢动,找死! 啪! 陈煜辰手中的木棍瞬间变成两节,吓得黄家两兄弟,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顾妍乐回到家的时候已是大汗淋漓,全身的衣服湿透,周身释放着汗臭味,说不出来的狼狈。 一进院子便看到站在王莉身边的琳琅,急忙走了过去,将她抱了起来,一边检查一边担忧的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只是表姑……”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顾妍乐紧紧的抱着琳琅,在她的额头使劲的亲了一口。 吓死她了! 周燕他们一看到顾妍乐,向她的身后张望了一会儿并没有见到陈煜辰,整个人瞬间飘了起来,高傲的走向她。 “陈娘子,既然你回来了,我们就得好好地算算。” 听到这话,顾妍乐立马将琳琅放下,“你想怎么算?” “娘亲……” 顾妍的立马拍了拍琳琅的手,安慰道,“这种时候,你就要完全相信娘亲。” “嗯嗯。”琳琅点了点头。 “她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且不说大人怎么样,但是她伤了我的手,你必须陪。” 顾妍乐看着周燕的手,除了有些有些红肿,手指上有些血腥之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琳琅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琳琅将她教训周燕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顾妍乐听了之后,嘴角一抽,按道理来说,确实有些过分。 但琳琅是她的女儿,就算再有什么不事,也不会当面说她,私自教训就好。 更何况她相信琳琅做这些事情,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是这样吗?” 周燕并没有听出什么避讳之处,点了点头。 “我女儿没有错啊,都是按照家里的要求做事。” “她这明摆着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欺负人!”周燕瞬间不乐意。 欺负人? 顾妍乐冷笑,那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人。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们家的灶洞有些小,再加上我天生笨手笨脚,不像这为姑娘那样聪明伶俐。 如果木柴如果不细一点的话,会烧不着的,到时候饿了大家的肚子,我公公婆婆会说我的。 我女儿心疼我这个做娘的,才会对你们苛刻。 而且孩子他爹有些洁癖,任何事情都要讲究十分完美,即便是木柴,他也要工工整整。 再说了,既然你们收了我家的钱,就得按照我们家的要求办事,不是吗?” 顾妍乐看了眼那堆被劈得细长细长的木柴,有些厌弃的说道,“劈的那么丑,待会儿我相公回来了,又得说我的不是。 不行我得好好跟他说说,这人明明是他自己请来的。 事情没有办好,不能推到我的责任头上。” 顾妍乐一边说一边叹息,将一旁的周燕气得直跳脚。 随即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刚好数了十个,有些可怜的看着周燕,“从你干的活儿来看,说实在的给十个铜板有些多,但看在你有些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算你一整天的工钱。”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怎么欺负你了?”顾妍乐的眨眨眼,满眼的不解,立马委屈的说道,“吃错了东西还能吐出来,说错了话就收不回去了。 你这话要是让别人误会了,以后还让我怎么做人啊?” “那肩膀呢?”周月气得一拉自己的衣服,又红又忠。 顾妍乐询问了来由之后,立马解释道,“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在收购麻竹笋,我当然对水的要求也特别高。 赔了生意是小,耽误了大家的发财路,这可是大事。 你不理解也就算了,怎么反过来问我要赔偿呢?” 说着说着眼眶一红,“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一看到我的身材,就恶心的吃不下饭,可你们也不能这样对我呀! 现如今我有了些成就,却来眼红我,所以才故意找我的茬。 大家同样身为女人,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一旁的王莉像是见鬼一眼看着顾妍乐,整个人目瞪口呆,满眼呆鄂。 她这是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吗? “娘亲不哭,琳琅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娘亲,不让娘亲受一丝委屈。” “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满目见顾妍乐哭,二话不说抓起地上的石子丢了过去。 “啊!” 三位女子惨叫一声,急忙向后躲了躲。 “兔崽子,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铃铛弹了弹身上的衣服,怒喝。 “坏人!”满目双手叉腰,一脸怒意的盯着他们。 三个人正要动手,一看到陈煜,瞬间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乐姐姐,我们只不过是想要问你讨厌一个说法,你怎么能怂恿孩子打我们呢。” 刻薄的陈煜辰 “明明就是你们合伙儿欺负我娘亲!” “我们只不过想要找你娘亲理论,说说你姐姐的问题。 刚开口,你娘亲就误以为我们欺负她,还拐弯抹角的不想给我们工钱,怎么反倒是我们害她们了!” 满目不知道如何反驳,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只好怒喊,“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我们都是坏人,你们是好人行了吧。” 说着她们三个开始抱头痛哭起来。 顾妍乐听着有些阔噪,不耐烦地说道,“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就这样离开。 二是,拿着工钱离开。” 大黑妞眼见情况不对,拿着工钱就跑开。 怎么还有一个? 等顾妍乐反应过来时,手里的铜板依旧不见。 “陈秀才!你可得为我们评评理!” 顾妍乐一脸淡漠的回头,满眼怒意看着陈煜辰,“你回来了正好,将你带来的人给我解决了!” 冰冷的话语直刺陈煜辰的心,她还是不相信他吗? “爹爹!”琳琅哭着跑到陈煜辰的怀里,哭道,“爹爹,是你说的凡是对你有意思的女人,让琳琅好好的教训她们的。” 她们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有些紧张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急忙抱起琳琅,擦了擦她的眼泪,反问道,“爹爹不是说过,凡是想要嫁给我的女人,让你毁了她们的容貌吗?” “可是我看她们没有表现出来,就没有下重手,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所以就简单的教训了他们一顿。 再加上娘亲通常告知我,做人要善良,凡事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所以琳琅时常暗示她们要是做不上来的话直接走人,她们不听,反而怪罪琳琅,琳琅心里难受。 早知道这样就一包药粉过去,让她们五观尽毁,再也没有脸见人。” 三人打了一个寒颤,不为别的,只因陈煜辰的维护。 “我花钱雇佣你们,不是让你们喝喝茶聊聊天的,竟然干活避免不了受伤。 至于工钱,我得看看你们劳作再定。” 陈煜辰一脸怒意的走向柴墩处,琳琅将顾妍乐说的话告诉了陈煜辰,陈煜辰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只好顺着顾妍乐的话说下去。 “木柴长短不一,扣一个铜板,木屑太多浪费,扣两个铜板,摆放杂乱,扣两个铜板。 其他的免费合格吧。” 陈煜辰牵着琳琅的手,转而笑看向顾妍乐,“娘子,一共是七个铜板。” 顾妍乐乖顺的数了七个铜板,一脸笑意的看着周燕,“我这个相公不仅刁钻,而且还小气。” 她这话是说给其他两个人说的,成功的见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选择第二种。”其他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立马说道。 “你确定?”顾妍乐笑着问道。 “确定。” “那好吧。”顾妍乐瞄了眼四周,从怀里掏出十个铜板,就在她拿出去时,陈煜辰立马阻止道,“等等。” 顾妍乐立马笔直的站在原地,一脸不解的看着陈煜辰,“相公,怎么啦?” “我刚才看了一下水缸,里面有一条虫子,整个水缸里的水都不能用了,按道理,应该扣除她全部的工钱。”陈煜辰面无表情的说着。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他这也太抠门儿了吧,眼见周月要哭了,急忙说道,“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样一棒子打死岂不是太不尽人意了。” 不等陈煜辰开口,拿了五个铜板塞给她,“拿着。” 女子诧异的看着顾妍乐,想着有总比没有的好,毫不犹豫的接下,转而就跑走。 “爹爹,朝上看。”琳琅有些得意的说道,脸上甚至出现一些快感,这让顾妍乐感到诧异,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眸光一沉,她怎么变这样了! “是谁?”陈煜辰看着绿色的茅草屋,双手紧握。 李倩一听这话,直接吓晕了过去。 顾妍乐抬头看了眼茅草屋,绿油油的茅草有些焉了,在风中摇曳,说不出的怪异,诧异的同时捂嘴掩笑。 绿色的茅草屋,这是要暗示他的头顶都绿了吗?不过还真是贴切。 不对不对。 顾言乐摇了摇头,应该暗示她的头顶绿了! 突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所在自己的身上,顾妍乐瞬间站直身子,一年怒意的盯着陈煜辰,“你是不是背着我去找其他的女人?” “娘子,你胡说什么?” “屋顶都绿了,你还想要我怎么想?”顾妍乐一擦自己的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陈煜辰,“我知道你嫌弃我胖,可你也不能大张旗鼓的羞辱我呀!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你这是一日夫妻百日残。” “娘亲你误会爹爹了!”琳琅急忙解释道。 顾妍乐对于琳琅的维护,感到有些不悦,“我怎么误会你爹爹了,自从他回来之后,村里面未出阁的女人恨不得扒在他的身上。 如今倒好,茅草都绿了,你还让我怎么想?” “是琳琅让表姑帮忙修葺一下屋顶的,我想让她用新鲜的茅草,让屋顶更好看一些,谁知表姑误会了,她以为我说的新茅草是绿茅草。” 琳琅急忙看向李倩,见她晕了过去,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煞白,拉了拉陈煜辰的衣袖,“爹爹,表姑似乎晕过去了。” 王莉急忙走过去,试了试李倩的衣袖,担忧的说道,“似乎有些发烧。” “怎么回事?”顾妍乐急忙问道,倒不是因为怕李倩出来个什么意外,而是怕她以此为由赖在他们家不走。 万一最后要陈煜辰负责,这又该如何? 王莉将大概的事情告诉了顾妍乐,顾妍乐一听,眼眸一沉。 哪有什么巧合? 琳琅见顾妍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低着头走了过去,小声的说道,“娘亲,对不起,琳琅不是故意的,只是琳琅没有想到,表姑会摔下来。” “没事。”顾妍乐揉了揉琳琅的头,正要去抱李倩,却被李氏拦了下来,“你想做什么?” “娘,莫不是你想她变成残废不成!”顾妍乐笑着继续说道,“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你来抱好嘞!” 隐瞒 李氏瞬间无话可说,如果将她医治好了,说不定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低着头,向旁边挪了一小步。 “王姐,家里还得劳烦你照顾下。” 王莉点点头,“放心吧。” 陈煜辰借着照顾贾亮为由,在她们离开后,独自去了偏僻的地方。 “主子!” 陈一逮着机会,立马出现在陈煜辰的面前,“小皇上想要见你。” “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 陈一一脸的迷惑,他说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指小皇上想要见他?还是只小主子欺负他们的经过。 瞄了眼陈煜辰,见他的脸上充满了杀意,还是选择后者。 陈煜辰听了之后,眸光一冷,“她最近可有与什么人来往。” “属下一直看着小主子,所以……”突现陈煜辰的脸色一变立马说道,“不过从李倩与夫人的谈话中可有听出,她似乎与陈祥有过来往。” 突意识到什么,急忙单下下跪,“请主子责罚!” “说!” 陈一一愣,满眼的纠结,到底说还是不说? 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这件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动怒伤肝。” 陈煜辰一个眼神过去,陈一立马说道,“从李倩的话中所得,陈祥认为夫人是旺夫,小主子会镇宅,小小主子招财!” “哈哈!”躲在树上的雷宇听到这话,笑得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在落地的那一刻,用内里护住自己,刚从地上爬起来,又笑趴了下去。 之前,在穆寒雪哪里吃的哑巴亏,全部抛在脑后。 “这是哪个二货告诉那个二货的,既然说她会旺夫,败家还差不多。” 要说琳琅会镇宅,他倒有些相信,就她那漆黑的模样,在那一站,就连鬼怪见了他也要退避三舍。 “滚!”陈煜辰一掌劈过去,幸亏雷宇眼疾手快才躲过了一劫,看到他刚才躺的地方有个大坑,嘴角一抽。 他现在可以十分肯定,他一定是重口味。 “你不待见我,你以为我待见你呀?”雷宇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本正经的看着陈煜辰,“据我所知,那些人又有了新的动作,如果不加快的话,咱们小侄子的地位真的不保。” “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捅不出什么幺蛾子。”陈煜辰冷冷的说道,既然他选择了离开,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他毕竟还小,把他一个人丢在深宫大院里面,我始终有些不放心。 我答应过他的父王母后,要好好的照顾他的。 哎,我那可怜又没人疼的小侄子,怎么这么惨呢?” 虽说小皇帝是陈煜辰八竿子打不着的侄子,但好歹和雷宇是至亲啊! “你不放心,你回去啊!”陈煜辰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雷宇立马摆了摆手。 他好不容易才把小皇帝哄着上那个位置,他才不要回去。 陈一瞬间无语,就是因为他这幅玩世不恭的样子,所以每次他和小皇帝见面,小皇帝就像见到仇人一样,对他恨之入骨。 “你告诉他,学好自己该学的东西,其他的无需理会。” 陈煜辰丢下这句话,急匆匆的离开,不用想,他们也知道是为了何事。 “陈……”贾亮刚扬起手和陈煜辰打招呼,便感觉一阵风吹过。 贾亮:…… “师父,她的腿如何了?”琳琅紧张的看着陈八。 “琳琅你先出去。”顾妍乐正要去拉琳琅的手,琳琅一扭,便躲开,“琳琅哪里也不去。” “你在这里只会耽误你师父看病。”顾妍乐耐着性子说道,见琳琅旧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直接将她拉开。 “娘亲你放开我,琳琅要等表姑醒来向她道歉。” 碰! 顾妍乐猛地将门关上,琳琅急忙上前不停的拍打着门,“娘亲,你开门啊!” “说吧,你把琳琅故意支开,想要做什么?”陈八立马收回手,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 “琳琅最近有些飘。”顾妍乐目光微沉,自从和她学了医术之后,顾妍乐并没有发现琳琅在医术上有什么进展,旁门左道倒学的挺快。 “没有啊!”陈八继续打着马虎眼,琳琅在医术上确实没有怎么用心,反倒对毒术十分的感兴趣,一有时间,便去钻研一些整人的药。 反倒是满目,倒挺喜欢医术的,只是他人没有琳琅聪明。 “她养蛇,下泻药,如今又刁酸刻薄!” “我怎么觉得你是话里有话呀?”陈八一脸怪异的看着顾妍乐,见她一副你明白就好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承认琳琅跟我学了医术之后,人的确变了不少,但你想一想,她每次做些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为了谁?” 说着,从头到尾将顾妍乐打量了一遍,一脸的嫌弃,“你说说你,你要是死死的抓住了陈煜辰的心,琳琅犯得着为你们做这些事情吗。” “你直接说我胖得了!”顾妍乐瞪了陈八一眼,“也不看看你,瘦得像骷髅一样。” “怎么就允许你胖,不允许我瘦啊,就算我再瘦,也比你比猪胖还好!” 陈八不敢说,那些女人找上门,还不是因为她长得太丑,所以只要是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有机会。 “有种你把刚才是话再说一遍!”顾妍乐咬牙切齿的说道,陈八立马头扭向一边,闭口不言。 哼,要不是他后继无人,以他医仙阁大当家的身份,用得着如此低声下气吗? “算了。”顾妍乐无奈的摆摆手,“李倩的腿没有骨折一事,还请你保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八本来不想理会顾妍乐的,听到这话,满眼差异。 “她如此爱美,又挑有垛子的地方滚了下来,而且她的脚也没有肿,多半是装的。”顾妍乐有些厌弃的说着。 她抱她时候,故意触碰了她的脚,冰凉冰凉的,这哪里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装的。 “你这样做的话,琳琅会伤心的。”陈八好意的提醒她。 “就是为了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才欺骗她。” 如果不让她知道事情的严重,她永远不知道悔改,反而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 当然,如果她惩罚别人的同时,又能救人,她此时不会说什么! 还有一个目的,顾妍乐是想试试李倩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陈八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见顾妍乐如此生气,只好点了点头。 琳琅急得在门口走来走去,突见陈煜辰走了过来,急忙跑了过去,“爹爹,娘亲不让我进去,你快帮我。” 都是你这个猪婆生了个没用的扫把星 “琳琅,着急是解决不了事情的。”陈煜辰揉了揉琳琅的头,他相信顾妍乐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可是琳琅担心表姑会有什么意外,她要是赖在我们家吃亏的还是娘亲。”越说琳琅越紧张,甚至有些颤抖。 “放心,有爹爹在会没事的。”陈煜辰急忙安慰道。 “姐姐,不用怕,爹爹和娘亲已经教训了坏人!”满目立马拉着琳琅的手,捏了捏。 吱呀! 听到开门的声音,琳琅欣喜地张望,再见顾妍能一脸凝重的表情,瞬间低着头,不颜不语。 “怎么样了?”陈煜辰急忙问道。 “你让陈大夫来说!” 听着顾妍乐有些生硬的语气,琳琅头低得更低了。 “她的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如果不好好休息,严重的话,会导致残疾。” 刚醒来的李倩突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动了动自己的脚,并没有发现什么不适,这才松了一口气。 都说陈八是一个庸医,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不过,这个结论她喜欢。 李倩瞄了眼外屋外,嘴角一勾,满眼的算计! “从那么低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一定是师父诊断错了。”琳琅不死心的问道。 “你怎么能怀疑师父的医术呢?” “师父连简单的发烧都诊断不出来,还让琳琅怎么相信!” 陈八一脸愕然,急忙解释的,“那是师父故意考验你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诊断错误!”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去看。”陈八气得一甩衣袖,总算明白顾妍乐所担心的问题。 她的确有些太过自傲! “我自己看就自己看。”琳琅猛地冲了进去。 顾妍乐看了陈八一眼,陈八立马小声的解释道,“我刚才在李倩的脚上涂了一些药,会出现浮肿的假象,以琳琅现在的技术是看不出来的。”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陈煜辰迷惑的问道。 “没有。”顾妍乐淡漠的说到,就是因为陈煜辰过度的维护才导致琳琅现在的现状。 陈煜辰眉头一拧,他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啊,我的腿!” 房间里。 琳琅刚碰到李倩的腿,她便突然尖叫起来,吓得琳琅直接摔倒在地,满眼错愕的看着李倩。 李倩摸着自己的腿,满眼的痛苦,说着猛地一锤,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任何知觉了?” 陈煜辰正要冲进去,顾妍乐立马拦住她,“你不许进去!” 他现在要是进去的话,一来琳琅是会找到依靠,二来,李倩便会借此机会靠近陈煜辰。 不管是哪种结果,她都有些不愿意。 “为夫都听娘子的。”陈煜辰立马停住脚步,抱着满目离开。 “爹爹,姐姐。”满目有些不情愿的扭了扭。 “姐姐有娘亲照顾,爹爹带你去见你师父。” “师父就在里面呀!”满目不解的问道。 “那个师父不靠谱,爹爹带你去见靠谱的师父。” “好啊,好啊!”满目兴奋地拍手,怕陈煜辰不带自己,急忙说道,“爹爹,我早就知道师父不靠谱了,可是又不知道向谁学去?所以只好将就着。” 陈八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又要气得跳脚。 陈煜辰嘴角一抽,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颠三倒四。 顾妍乐一进房门,边见琳琅坐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着李倩,心里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之前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还是忍得下去? “师父,表姑她。” “腿,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李倩看着自己肿胀的像猪腿一样粗的脚,满眼的惊恐,要不是还有知觉,她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腿废了。 “没事的啊,姑娘,休息休息就好了。”陈八见李倩却是吓得不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顾妍乐狐疑的看了陈八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为何动不了!”李倩假装用力的抬腿,一脸怒意的看着顾妍乐,“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让故意让琳琅刁难我,又故意害我掉下来的对不对!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离表哥远远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后我还怎么活啊。” “表姑,你胡说……” 顾妍乐一拉琳琅,“你让她说!” 她倒要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李氏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走过来看了看,一踏入房间,便听到这些话,哐嘡一声,手里的拐杖直接掉在地上。 哭着跑过去,一把抱着李倩,“倩儿,我的倩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好好的一个娃,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你这让我怎么向你爹交代啊!” “姑姑,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李倩死死的抓着李倩的手,满眼写着我不相信。 “倩儿,我可怜的倩儿!”李氏只顾自己大哭,一想到她的美梦破灭了,对顾妍乐越发的气愤起来。 “都是你这个猪婆生了个没用的扫把星,祸自家人也就算了,怎么还祸害到外面去了!” 琳琅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红了起来,陈八瞬间不乐意了,一脸埋怨的看着李氏,“琳琅奶奶,你怎么说话的呢。” “我怎么说话的,你没长耳朵呀!表面上是琳琅的师父,背地里不知道背着我儿子干些什么不见人的勾当!”李氏说这话意有所指,气得陈八吹胡子瞪眼,完全不知道如何反驳。 如果他反驳的话,李氏定会说他掩盖事实,如果他沉默的话,李氏又会说他默认。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都有理由。 “娘,今日的苦头,你是没有吃够是吧!” “怎么想打死我这个老婆子,想和这个糟老头双宿双飞,我这就去告诉我儿子,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好啊,你去啊!”顾妍乐气的一把揪着李的衣襟,笑着说道,“不要怪儿媳妇没有提醒你,祸从口出,别一不小心摔进山沟里面,再次醒来就变成我家的小母猪仔。” 小母猪仔三个字,吓得她浑身直哆嗦,再见顾妍乐一幅阴森的模样,战战兢兢的说道,“娘错了,娘保证不胡说。” 顾延乐猛地一缩手,整理一下李氏的衣服,“娘,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表妹这边就劳烦你这个当姑姑的照顾了。” 新师父 李氏本想拒绝的,却又怕顾妍乐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只好点点头。 “她们住在这里,那我住哪里啊!”陈八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一个男的,两个女的,我会吃亏的。” “我管你去住哪里。” 顾妍乐不耐烦的说道,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些铜板,丢到陈八的怀里,“这些就当做她们的住宿费吧。” 说是住宿费,实则是给陈八买酒钱,陈八自是明白,也没有拒绝。 “那行吧。”陈八嘴上不乐意,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好久没有喝酒了。 “小心点。”顾妍乐拉着琳琅的手,不放心的对着陈八叮嘱道。 “嗯嗯。” 李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陈八手里的铜钱,在顾妍乐走后,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 “你做什么!” “我拿回我儿媳妇儿给你的钱而已。”李氏朝自己的怀里一塞,一脸得意的看着陈八,陈八气得直跳脚,可又不能直接去抢,气呼呼的跑出去。 “啊啊啊,气死我了,屋子被人霸占了也就算了,小钱钱也没有了!” 在陈八走后,李氏急忙掏出来数了数,一共有十四个,小声的嘀咕着,“真是败家娘们,有钱都来孝敬外人,也不孝敬她这个婆婆。” 突听李倩哭哭啼啼的,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哭哭哭,一天到晚都知道哭,哭丧啊!” “姑姑我都这样了,你还说我。”李倩气得脸颊涨红,要不是看在她是她未来婆婆的份上,她又何必在这里受气。 “我说你两句怎么了?好好的富家少爷奶奶没了,你弟弟的婚事也要泡汤了,这下你满意了?” “姑姑你怎么这样!”李倩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氏。 “我这样已经很好了,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你以为我稀罕来这里!”李氏有些厌烦的看着李倩,以前喜欢她是因为她嘴甜讨她欢心,可现在不一样了。 发财梦没了,她的腿也残了,别说光宗耀祖,如今这样,反倒拖累自己的家人。 “你就等着你爹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教训你吧!”李氏丢下这句话,坐在藤椅上,从怀里掏出铜板,数了一遍又一遍。 李倩看到这一幕瞬间心如死灰,仅存的一丝善意,在这一刻也荡然无存。 双手紧握,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满眼的隐忍! 另一头,满目见到陈二之后,差点吓得哭了起来。 “爹爹,这个人好恐怖啊!”满目看着满脸刀疤的乘里陈二,朝陈煜辰的怀里一缩。 陈二嘴角一抽,想他是一个翩翩美少年,是他们七星阁最帅的一个人,却深深地被陈煜辰逼成了满脸刀疤的糟老头子。 “这个爷爷看起来有些恐怖,可是很厉害的,曾经爹爹入山匪,就是他孤身一人救了我,今日碰巧他来这里游玩,才让你拜他为师的。” 陈二听了前面的话,越发的觉得自己的面子掉光了,尤其是爷爷二字格外的难听。 他才十八好吧! 听最后一句,惊愕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陈一直告诉他,让他来教小主子武功,所以花了好些天的功夫,从最东边,马不停蹄的赶到最南边。 可是,并不是让小主子拜他为师啊! 如果他是小主子的师父,岂不是和陈煜辰同起同坐了? 不行不行,这全都乱了套。 “可是爹爹,我已经有师父了。”满目有些不情愿的反驳,主要是他太丑又太吓人了,他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技多不压身,更何况你姐姐也是要和他学的。” “不要,他会吓着姐姐的。”满目不停的摇了摇头。 陈煜辰看了陈二一眼,陈二立马会意,当下集中所以的内里,朝树上一劈。 卡! 大树瞬间被劈断。 满目瞬间惊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巴张的老大,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再看一脸镇定的陈二,惊呼。 “你好厉害呀!能教教我吗?” “你想要学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你娘亲知道。”陈煜辰立马补充道。 “为什么呀?”满目歪着脑袋问道。 “真正的高手都是不为人所知的。” “可是她是我娘亲,应该知道的。”满目不死心的说着,他不喜欢撒谎,更不喜欢在顾妍乐面前有秘密,这样会让他觉得心虚。 “你娘亲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让你们学的。” “那我就不学好嘞。” 没出息! 陈煜辰有些厌弃的看着满目,恨不得将他塞回他娘亲的肚子里面,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那你想不想保护你娘亲?” “想!”满目立马挺直身躯。 “想不想保护你姐姐?” “想!” “如果你想变厉害的话,就不能告诉你娘亲!”陈煜辰严肃的说的。 满目见陈煜辰一脸严肃的表情,以为这个问题很严重,纠结了半天,突想起今天的事情,急忙问道,“那爷爷,你会飞吗?就是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种。” 陈二脚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等满目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坐在他的身后。 “我就要学这个。”满目激动地大叫。 如果他会飞的话,表姑就不会摔下来,他们就不会责怪姐姐,姐姐就不会自责,她们就不会说娘亲的不是。 陈二看了陈煜辰一眼,点了点头,“你们去陈大夫那里学习药理的时候,我便出现在四周。 你和你姐姐找个机会来学便是。” 说完这句话,陈二便消失在原地,一落在树的另一头,陈一边凑了过来。 “爷爷,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当上了爷爷,这要是让人知道江湖排名第一的大帅哥,颜如玉扮演一个爷爷,岂不是要笑掉大牙。”陈一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笑道。 “少说风凉话,主子为何突然想起这么个奇葩想法?” “你自己看了!”陈一指了指朝回家走的顾妍乐。 陈二顺着陈毅的目光看去,瞬间如雷劈,他以为他心心念念的主母,会是整个大周国第一美人,贤良淑德,一言一行都充满了仙气。 却没有想到,是大周国第一胖女,而且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格外的刺眼! 陈一见陈二一副严重受打击的模样,并没有说什么,其实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拍了拍陈二的肩膀,安慰道,“我们的当家主母,不能用眼睛来看。” 琳琅认错 “怎么样了。”陈煜辰前脚刚到家,顾妍乐后脚跟上。 一直低头不语的顾妍乐,听到这话,猛的一抬头,再看了眼他身边的满目,直接将他拉过来,一脸警惕的看着陈煜辰,“这么晚了,你带他去哪里了!” 大的祸害不够,现在又来祸害小的吗! “娘亲,是满目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只老的野兔子,想要抓来着,不怪爹爹的。”满目坚定的看着顾妍乐,在心里坚决反对,自己没有欺骗他娘亲,只是用另一只方式说了出来而已。 老兔子? 暗处的陈二一拔匕首,照了照,浓眉大眼,挺鼻,轮廓分明,越看越满眼。 明明就是一只帅气无比的兔子! 老的野兔子? 顾妍乐怎么想都觉得奇怪,"你怎么连只老兔子都抓不住!” “还不是因为那只老兔子跑得太快了!”满目不满的嘟嘟嘴,一脸埋怨的看着陈煜辰,“满目让爹爹帮忙,爹爹却在一旁看着,都气死满目了!” 一想到他在后面拼命的追陈煜辰,还不停的喊着让他慢点,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跑的更快。 就知道他胆子小,腿短,好欺负他! 等他学会了飞,一定要将爹爹甩得远远的! 一想到陈煜辰在后面喊着自己慢点的样子,满目就越发的想要学会飞! 顾妍乐低头看了满目一眼,仔细一看,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并不像是说谎。 “你看看你,满身是汗,娘亲这就带你去洗洗!” 琳琅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满眼的委屈。 回来的时候,顾妍乐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 “爹爹,娘亲是不是讨厌琳琅了。” “怎么会呢?” “那娘亲为何不和我说话。”琳琅一脸希翼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也不知道如何说起,索性抱起琳琅,朝着她的房间走去,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她的面前。 “琳琅,你实话告诉爹爹,你为什么要让你表姑割绿茅草回来,铺房顶。” “我没有,我只是让表姑割新鲜的茅草,是表姑自己误会了。”在陈煜辰目光的注视下,琳琅琊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按照正常人的思路,一听新鲜的茅草,一定是绿色的茅草,琳琅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在李倩盖好茅草屋之后,来挑刺的。 “你做这些事情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后果?”陈煜辰摸了摸琳琅的头,笑着问道。 琳琅摇摇头,“爹爹同意了的,琳琅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们一下,没有弄花她们的脸,已经手下留情了。” 越说,琳琅便觉得越委屈。 陈煜辰一愣,他是说过这话,可是顾妍乐不买账,他能怎么办? 所以只好委屈她了。 “但是你这一次有些过了啊!”陈煜辰耐心的说道,“如果你表姑以后不能走路的话,你有想过她以后怎么办? 还有,你教训人的时候,反而有种快感,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要不是她们想要占娘亲的位置,琳琅犯得着这样吗!”琳琅一擦眼泪,倔强的看着陈煜辰,“爹爹以为琳琅想这样吗。” “但无缘无顾的教训他人是不对的。”陈煜辰一擦琳琅的眼泪,“爹爹知道这五年里你和你娘亲吃了很多苦,但是爹爹绝对向你保证,除了你娘亲之外,爹爹谁都不娶!” “但是那些女人天天用狐媚眼勾搭爹爹,琳琅看着就生气!” “琳琅要是不喜欢的话,爹爹以后就不和她们来往好了,没有经过你的同意,爹爹话都不和她们说一句,如何。” “当真?”琳琅狐疑的看着陈煜辰。 “当真!不过,别人没有招惹你之前,你以后不能去报复其他人。” “好!”琳琅猛的一缩鼻子,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钩钩!” “好,拉钩!” 另一头,顾妍乐给满目洗了一个澡。 满目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粉手紧了松,松了紧。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顾妍乐直接将满目抱起,擦了擦他身上的水,正要为他穿衣服,满目有些羞涩的夺过,“娘亲,满目自己来。” “其实姐姐不是故意欺负她们的,是她们先说话太难听。” “我知道。” 顾妍乐面无表情的说道,她生气不是因为琳琅教训了她们,而是她慢慢的把这种教训当作一种乐趣。 “其实姐姐这样,娘亲也是有一点的责任的。”满目戳着自己的手指,小声的说道,“如果娘亲表现的多在乎爹爹一些,姐姐就不会像防贼一样到处防着,有好几次睡觉的时候,我都有听到姐姐在骂人,都是那些想要霸占爹爹的女人。” 顾妍听到前面的话,嘴角一抽,这还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再听后面的话,顾妍乐眉头一拧,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娘亲,你去和姐姐和好吧,姐姐也一定知道错了。”满目拉了拉顾妍乐的衣袖,满眼的祈求。 吱呀! 满目的话一落,门便被推开。 满目一见是琳琅,立马抱着自己的衣服离开,顾妍乐见了急得大叫,“满目,你的裤子忘了拿了!” 话还没有说完,早已不见满目的影子。 想着陈煜辰在外面,也就没有追去。 “娘亲,我错了。”琳琅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的走到顾妍乐的面前。 "错哪里了?”顾妍乐的语气瞬间有些缓和。 “不应该随意的迁怒他人。” 顾妍乐点点头,还算满意,继续问道,“还有呢?” “不应该教训了他人之后,还一副引以为荣的样子。” 顾妍乐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明白了就好。 “还有呢?” “以后琳琅再也不欺负他人了,就算她们扑倒爹爹的身上,琳琅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顾妍乐嘴角一抽,她这哪里是来道歉的,明显就是来气她的。 冷冷的目光看过去,正要好好说教一番,便见琳琅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瞬间怂了,一把抱着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一口。 和解 “娘亲也不是故意要责怪你,只是你不应该教训他人之后,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时间久了,你的思想越发的偏激。 当然若是别人欺负到你的头上,你狠狠的教训回去,娘亲是无法可说,可不管怎样,她们都是到我们家来干活的。 如果你实在是不想见到她们,就直接辞退好了,也不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来逼迫她们,这要是传到别人的耳朵你,你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啊。 说我顾妍乐的女儿,没有教养,蛮横无理,活脱脱的一个小霸王,你说,娘亲要是听到这些话,该有多伤心。” 顾妍乐字字句句充满了担心,琳琅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立马抓着顾妍乐的手,安慰道,“娘亲,琳琅错了,琳琅再也不会做让娘亲担心的事情。” 顾妍乐见琳琅态度真诚,悬着的一口气总算松了下,捧着她的脸,在她脸颊使劲上亲了亲。 “果然是娘亲的好女儿。” “那娘亲能不能答应琳琅一件事情。” 顾妍乐的笑容还未收回来,突然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压着嗓子问道,“什么事?” “如果有哪个女人想霸占娘亲的爹爹,娘亲明知道她的意思而不去制止的话,琳琅还会再出手的。 后果可能比现在更严重!” 琳琅认真的看着顾妍乐,什么事情她都可以将就,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 在琳琅的心里,她娘亲虽然是最美,在别人心中是什么样子,她都明白,如果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帮他娘亲的话,就没有人会愿意帮她了。 这个问题让顾妍乐有些纠结,如果天天守着陈煜辰,倒显得自己像一个妒妇,而且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无时无刻的都守在他的身边。 如果不答应的话,以琳琅的性子,她绝对是说到做到。 “娘亲和你爹爹在一起时,如果有其他女人肖想你爹爹,娘亲就把她打跑。 可是娘亲有许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方方面面都能照顾的,这种时候你就不能说娘亲的不是,也不能帮娘亲去教训别人。 怎么样?” 琳琅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纠结,突然想到了什么,连连点头。 看来她得下苦功夫,不让娘亲发现才是。 “么——”顾妍乐在琳琅的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转而牵着她的小手,“饿了吧,娘亲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这件事情一说通,顾妍乐与琳琅的心情都大好,承着顾妍乐炒菜的瞬间,陈煜辰借教训琳琅为由,将她叫了出去。 “爹爹,娘亲同意了。”琳琅兴奋地说道,其实在陈煜辰找她谈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明白过来,向顾妍乐道歉,也是按照陈煜辰的意思去办,目的就是为了让顾妍乐把陈煜辰放在心里。 别动不动就不理会他,想要离开他。 按照陈煜辰的意思,想要抓住过顾妍乐的心,就得让她习惯他的存在,少了他,她会不自在不舒服。 陈煜辰点了点头,瞄了眼四周,“爹爹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但是你绝对不能告诉其他人?” “娘亲也不能说吗?” “不能。” 琳琅拖着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那爹爹先说是什么吧,琳琅再考虑考虑。” “爹爹想让你和弟弟学武功,满目已经同意了,至于你这边,爹爹还是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那个很厉害吗?” 陈煜辰将忽悠满目的那一套,又用来忽悠琳琅,听的琳琅满眼惊奇。 “真有这么厉害?”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满目,或者你明日亲自去见上一见,再做决定也不迟。 但是这件事情你绝对不能告诉你娘亲?” “爹爹为什么要瞒着娘亲?”琳琅狐疑的打量着陈煜辰,“爹爹口口声声说在乎娘,爱娘亲,却也事事瞒着娘亲,琳琅想不通爹爹的想法?” “学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会弄得满身是伤,搞不好会骨折,摔断腿,你娘亲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同意的。 就算她同意了,也会提心吊胆的,所以爹爹想要等你们学会了再告诉娘亲。” 琳琅想了想觉得陈煜辰的话在理,连连点了点头,“等我明天见了师父,看看他的本领再说。” “好。”陈煜辰点头的同时,无语一笑,陈二虽说是老二,但是在江湖上排名第三,想要拜他为师的人多的是,他的儿女怎么反倒一副嫌弃的样子。 不过,这琳琅的性格倒是像极了陈煜辰小时候,若是生活在大宅院里面,那孤傲的性子就像了。 一想到唯唯诺诺的满目,陈煜辰就头疼,为何儿子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他。 简单的吃了一些之后,顾妍乐便早早的睡去,屁股刚挨上床,陈煜辰整个人便扑了过来。 “你想做什么!” 顾妍乐朝里面一滚,满眼警惕的看着陈煜辰。 “我看娘子有些累了,想要帮你舒缓一下。”说着,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只是娘子的反应,太让我伤心了。” 顾妍乐正想批斗他一番,突然想起琳琅的话,长叹一口气,“你无缘无故的补上来,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好吧?” 朝他面前一滚,趴在床上,“按吧。” “是,娘子。”陈煜辰跪坐在她的身边,轻快的按了起来,“娘子,这个力度可还好。” “恩。”顾妍乐满意地点点的头,还真别说,挺舒服的。 “女儿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了我们,你不应该和她置气的。”陈煜辰说这话,瞄了顾妍乐一眼,见她不吭声,继续说道,“为了让她放心,我们在他们面前应该更加坦诚一些。 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好!”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等到顾妍乐的回复,凑过去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疲惫,在她脸上亲一口。 “看来是真的累了。” 陈煜辰继续按摩。 顾妍乐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大早起来,院子前面便多了三个陌生的人,手里面拿着家伙,坐在他们的面前正是陈家镇与陈煜辰。 “你怎么来了?”陈煜辰一见到顾妍乐,急忙走了过去将她搀扶过来。 “他们是谁?” 一家子来闹事 “我外公,大舅和大舅母。” “为了李倩的事吗?”顾妍乐狐疑的问道。 “嗯。” 他们怎么会知道? 顾妍乐有些差异,按道理,他们不应该会这么快知道消息,难道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可是知道情况的只有那几个人,到底是谁走露了风声? “你放心,为夫绝不会让琳琅受半点伤害。”陈煜辰见顾妍乐面色凝重,紧握着她的双手。 “我相信你。” “一大早的歪歪腻腻的,给谁看了!”说话的正是陈煜辰的大舅母,洪英。 顾妍乐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妇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的模样顶多就二十多岁,再看了眼那个可以当她爹的大舅子,瞬间明白了过来,难怪她的地位这么高! 二话不说,一把拉着陈煜辰的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和我相公腻歪,惯你啥事了!” “老爷,你看看,她就这么和我这个舅母说话的!”被顾妍乐这么一怼,洪英转而跑到李德智的怀里,一边跺脚,一边轻轻的捶着他的胸口,娇滴滴的说道,视线却时不时停留在沟陈煜辰的身上。 想到刚开始她好声好气的和陈煜辰说话,他臭屁都不放一个,她就来气。 突想到什么,挑衅的看着顾妍乐。 顾妍乐本来对洪英向陈煜辰抛媚眼就感觉不爽,再见她挑衅的目光,大步一迈,走到陈煜辰的面前。 不等顾妍乐拉起陈煜辰的手,陈煜辰的双手已经圈在顾妍乐的脖子上,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娘子,这是吃醋了吗?” “你想多了,我答应了琳琅,要‘好好关照’你的。” 话一落,顾妍乐便觉得肩膀一沉。 “那就请娘子好好关照!” 陈煜辰说完这句话,借着晨光,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抱起来,真的舒服,等美人煞的毒解了,用一定要将她养回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李德智一见自己的小媳妇受气,当下怒火中烧,一脸鄙夷的看着顾妍乐,“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也在这里指手画脚,滚一边去!” 随即小声的哄着洪英,“好了,宝贝别哭了,再哭我的小心肝都要哭出来了。” 顾妍乐本来一脸的怒气,突听到这话,直接干呕起来,陈煜辰立马站直身子,一脸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娘子,你莫不是有了?”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恶狠狠的瞪过去,“你就这么希望我给你带绿帽子。” “怎么可能!”陈煜辰邪魅一笑,反倒让顾妍乐觉得怪异,尤其是他邪魅的眼眸,双手环胸,满眼的警惕,“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 “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李德智见他们眉来眼去的,丝毫没有把他这个长辈放在眼里,气得心口一颤一颤的,只好去找陈家镇,“妹夫,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不管他好不好,也比你儿子强!”陈家镇面无表情的说着,他怎么说顾妍乐他不在乎,但是绝对不能说陈煜辰的半句不是,淡漠的看向李德智,“你在说他人之前,先管好自家的事。” 陈家镇面无表情的看着洪英,就她这等货色,还像当他主母! “老爷,他在指桑骂槐!”洪英朝着李德智的怀里一靠,一脸娇怒对着陈家镇,一擦眼泪,便开始哭泣起来,“我知道他们与李倩的关系好,而李倩平时又不待见我这个姨母,可也不能带着他们一家子来欺负我呀!” 姨母? 顾妍乐的错愕的看着洪英,那她岂不是他的小老婆? 为何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原主失忆了? 陈煜辰见顾妍乐满眼疑惑,急忙解释道,“她是大舅半年前娶进门的,由于是小妾,就简单的办的宴席,连亲戚都没有请。” “你是怎么知道的?”顾妍乐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她都不清楚,他怎么会清楚呢? “刚才见到她的时候,我也是大吃一惊,便询问的爹,才知道这件事情。”陈煜辰笑着解释,村子里面的事情只要他一查,很快便会得出结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德智很少出他们的村子,就是怕遭人笑话。 只是这次前来,让他感觉他有些意外。 “他们家不是很穷,怎么还有钱娶小老婆?” “这个我也不清楚。”陈煜辰摇了摇头,这里让他感觉很迷惑。 洪英见顾妍乐与陈煜辰卿卿我我的样子,气得直接揪着自己的手指头。 这都肥猪有什么好?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长相没长相的,放着她这个大美女不看,偏偏要看这个猪婆。 “相公,我们在这里站的老半天了,她连杯茶水都不端过来。” “够了!”李倩的爷爷李汉田使劲的点了点拐杖,“我们今日来这里是为了替倩儿讨回一个公道的,不是来听你们争吵。” “爹,不是我不为倩儿担心,是他们太目中无人。”洪英有些委屈的看着李汉田,心里却将他骂了个半死 就是这个要死不死的老头子,他才一直被关在李家村,天天看那个黄脸婆的脸色,哪里也去不了。 等她霸占了妻子这个位置,定要第一个宰了他! “你下次不许再出来!”李汉田丢下这句话,面无表情的看着顾妍乐,“听说是你女儿让我孙女修葺茅草屋,导致她从地上摔了一下,现在生死不明。” “外公,你这话就说的有些难听。”顾妍乐双眼微眯,继续说道,“是表妹她自个儿不小心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又不是我女儿推她下来的,怎么反倒怪起我女儿来了?” “若是之前你这样说,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今日来的时候,我听说琳琅目无尊长,天天欺凌同岁的孩子,借着陈秀才的名声,到处招摇撞骗,活脱脱的一个小霸王。” 李汉田继而严肃的说道,“所以,这件事和你女儿脱不了关系!” “那你想怎么着?将我女儿从屋顶上推下来?”顾妍乐冷笑。 好啊,打死我啊 “事已至此,我再多说无用,只要你们给我们十两银子,作为我孙女的赡养费,我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顾妍乐听到这话,突为李倩感到有些悲哀,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担心李倩,反而问他们要起钱来。 果然是吃吸血馒头长大的,一个个的都不是好货色。 “不是我女儿推的,凭什么我要给你钱?” 一但她给了钱,就表示这件事情是琳琅做的,而且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要不是你女儿,我孙女现在都变成了一个富家太太,到时候身价何止区区十两银子!” 一说到这个,李汉田就来气,本来他还想指望李倩嫁个好人家,他也好捞点,好不容易被人看上了,没有想到她腿摔断了。 不管怎样,他总得捞点,十两银子,也够腿孙子娶媳妇儿了。 “卖孙女求荣?”顾妍乐笑着反道,难怪昨天李倩会突然客气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事。 想着,便看向陈煜辰,抛开其他的不说,李倩对他也算是真情真意了。 陈煜辰猛的一伸手,用力的捏在顾妍乐的腰上一掐,以表示自己的不爽。 “你再说一遍!”李汉田使劲一点拐杖,“你就这么和你长辈说话的。” “我敬你,你是长辈!我不见敬你,你连陌生人不如! 别说十两银子了,就算一个铜板一粒米,我也不会给你。” “你!”李汉田起气得身子直抖,转而看下陈煜辰,“这样的恶婆娘,你趁早休了。” 陈煜辰刚要开口,顾妍乐将他朝后一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拐杖,朝着腿上一压。 怕! 拐杖瞬间变成两节,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汉田,“休不休,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顾妍乐将断掉的拐杖朝旁边一丢。 “不想给十两银子也可以,既然你们家害我孙女变成了残废,他就必须娶了我孙女,负一辈子的责。 女债父偿!” “我要是不同意呢?”顾妍乐原本还能好声好气的说着,一听到这话,猛的睁开双眼,凶神恶煞的盯着李汉田。 被顾妍乐这么一盯,李汉田突然觉得后背毛骨悚然,想到自己站理,也就理直气壮起来。 “要么就闹到衙门去,让县老爷给个交代,要么我废你女儿的一条腿,还我孙女一条腿!” 早就去陈八家照顾李倩的琳琅,一路上见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低着头,刚到家门口,便听到李汉田这样说,哭着跑过去。 “打啊,有种你打死我啊! 反正我是贱命一条,太姥爷满意吧。” 说完这句话,琳琅就跑了回房间,顾妍乐见琳琅受委屈,还说了这么绝望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二话不说,直接抓起一旁的扫把,直接将他们赶出去。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以后来一次我打一次。” 她们三人看着有些发疯的顾妍乐,吓一跳,一旁的李德智立马拉着洪英直接朝外跑,李汉田骂了一句吃里扒外的东西,也跑了出去。 “这人死猪婆,怎么突然发起疯了!”李德智转而抓着洪英的手,满眼担忧的说道,“娘子,你没事吧。” “相公,我没事,你有没有怎样?” 李汉田一跑出来,便看到这一幕,强行从他们的中间穿过,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庆年一天不娶妻,她一天就别想进我们李家的宗普。” 李庆年是他们村唯一一个过了十八,还未娶妻,连他这个年过半百老爹,都找到了小老婆,他反倒连个毛都没有。 每次出门的时候,人人就对她他议论纷纷,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脸朝哪搁了。 “爹,不是我不肯让庆年娶妻,可是你也看到了,以我们家的家境,没有姑娘看上我们。”李德智也是很无奈,“如今倩儿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富豪一定是看不起李倩。” “相公,我们都是道听途说,说不定倩儿的腿好好的呢。”洪英立马抓着李德智的手说道,“以李倩的样貌,几遍是腿废了,找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还是可以的……” 洪英的话还未说完,便见一白衣女子为首的华服少女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两个比较魁梧的护卫。 “让开!”水嫣儿不耐烦的推开洪英,刚走了几步,便被洪英抓着胳膊,“这位小姐,撞了人你不道歉吗!” “道歉!”水嫣儿冷笑一声,猛的抽回手,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甩在洪英的脸上,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吊钱,拉扯开,直接丢到她的脸上,“对不起!” “你!”洪英正要打回去,两个护卫立马上前,亮出自己的腰牌,“水家的人也是你能得罪的!” “稥食客的水家?” 回答洪英的只有那三道背影。 “娘子,稥食客可是东镇的那个稥食客?” “笨,除了那个稥食客,还有那个稥食客!”洪英一边捡钱,一边恶狠狠的瞪了李德智一眼,水家的大小姐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上次李倩说的是真的? 突想到什么,洪英急忙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我们这样……” “娘子,妙计,可是李倩会同意吗?” “有我在,没事的。” 洪英邪魅一笑,一想到陈煜辰的样貌,再看李德智的样子,满眼的嫌弃。 “你是是谁?”陈家镇看着来势汹汹的三人,刚要逼他们离开,只听碰的一声,门被人踢开。 水嫣儿一进院子,便见顾妍乐不停的拍打着门,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眼神看过去,他身旁的护卫直接走过去,一脚踹过生,瞬间将门踢开。 “你怎么来了?”顾妍乐一回头,见是水嫣儿大吃一惊。 “啊,我现在困死了,借你家床一用!”水嫣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向琳琅的身边,“小朋友,姐姐困死你,床借我一用。” 说着,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琳琅的手里。 琳琅满眼错愕的看着手里的银子,满脑子的问号,一时之间,连伤心都忘记了。 怪姐姐 “娘亲,这个位怪姐姐是谁呀?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又给了我银子?”琳琅见顾妍乐走来,满眼的疑惑。 顾妍乐错愕了同时,立马抱着琳琅,笑道,“她就是稥食客的大小姐,水嫣儿,之前那被娘亲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现在变成了我的迷妹。” 怕琳琅不相信,将那天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琳琅听后,一脸钦佩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好厉害。” 想到村子里面对她的传言,瞬间低着头,“不像琳琅,总是惹是生非,给娘亲找麻烦。” 说着说着,琳琅的眼泪便直接掉了下来,直接落在顾妍乐的手背上。 感觉手背上温良的液体,顾妍乐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绞痛,立马抬起琳琅的头,轻轻的擦了擦。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有有改过之心,一切都来得及。 就像刚才那位水姐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娘亲骂的什么都不是,现在不千里迢迢来见娘亲吗? 而且你爹爹小时候还偷过人家的鸡蛋,天天被村里面的人追着打,现在不还是成为一个秀才,人人都羡慕他,唯马是瞻!” 刚要踏进房间的陈煜辰,突然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见他们相处融洽的模样,而水嫣儿又在房间里,只好退了出去。 “给我查一查,到底是谁在村里面造谣!” “娘亲说的是真的?” “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顾妍乐轻挂着琳琅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随后又为琳琅讲了一些励志的故事,琳琅听得头脑发晕,门卫的陈煜辰却听得津津有味。 顾妍乐突然听到琳琅的呼吸声,轻轻的弹了弹她的额头,无奈摇摇头。 这么动听的故事,竟然睡着了! 看来是累的不轻。 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将水嫣儿朝里一推,将琳琅放在床中央,一出房门,便见陈煜辰怪异的看着自己,一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花吗?” “花倒是没有见到,一个慈母倒是看到了。”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嗯,娘子不准备解释解释,什么是电灯,是什么相对论吗?” “我有说过吗?”顾妍乐继续装傻充愣,一脸迷糊的看着陈煜辰,“可能是你听错或者是我说梦话吧。” 顾妍乐走向水嫣儿带来的护卫,询问下来时,惊呼,“你确定你们少东家今日会来我们陈家村?” “是,陈夫人,否则我们小姐也不会赶了一夜的山路,就是要在少爷到这里之前,提前到这里。” 顾妍乐一拍自己的额头,她上哪里给他们找住处。 突想到什么,急忙将陈煜辰拉到一旁,小声的问道,“我们村还有那些空房,我要那些人人比较好的房主。” “你是想租房子?”陈煜辰怪异的看着顾妍乐,心里却高兴的要死。 裴霖他见过,样貌身份地位虽然样样没有他好,但是明面上他比较有钱,这点让陈煜辰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太爱钱的样子,让他不得不防! “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顾妍乐不悦的瞪着陈煜辰,“你只要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上次采访的时候,有几户人家不错,娘子,你要是需要的话,为夫这就带你去。” “你告诉我地方就行,琳琅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东桥的齐家是对年迈的老夫妻,他的儿子一直在外打工,唯有女儿在家照顾着,选择他们家的话,到是可以。” 顾妍乐暗自记了下来,随后又去问水嫣儿的护卫,这次裴霖会带多少人来时,再次跑向陈煜辰,“他们好像来了五个人,你再想想,还有那两户。” 陈煜辰又说了两户人家,顾妍乐一一记下。 东桥齐家,顾妍乐去她们家的时候,两口子正在剥笋壳,动作有些缓慢,再看破得不能再破的茅草屋,心里有些发寒。 咚咚! 顾妍乐敲了敲房门,两个老一转过身,看到是顾妍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齐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立马站起来,将自己的椅子端过去,“陈娘子,你怎么来了。” “你们坐,我站会儿就好。”顾妍乐将椅子又送给齐老爷子,齐老爷子见顾妍乐站着自己也站着,顾妍乐无法,只好笑着解释道,“我最近在减肥!” 随后瞄了眼地上的竹笋,按照他们的速度,这笋还没有送过去,就已经老了,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们把笋壳剥完了,直接放在锅里面煮熟,大概不费力的撕开,就差不多捞起来,然后拿出去晒,我给你十个铜板一两来收购。” “你说的可是真的?”齐老爷子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 “是的。”顾妍乐再次补充道,“但是老掉的竹笋,我希望你们挑出来。” “没问题,没问题。” “我这次来主要是有另一件事情想要和你们商量?” “陈娘子请说,只要我们老口子能做到的,一定会解经全力全力去办。” “我女儿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齐老爷子一脸好奇的看着顾妍乐,琳琅这个孩子他还是很喜欢的,虽说昨天也听到了一些不好关于她的传言,但是他相信她这样做,一定是为了自己的娘亲。 “我不是与稥食客的少东家合作,今日他们就会来到这里,之前因为修路的事情,该腾出来的房子,我都去找了。 琳琅听说你这里有空余的房间,和我说,可以让你们把空余的房间收拾一下,租给他们,大概十个铜板一晚上。” 齐老爷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其实不用要钱的。” “那不行,我们去镇上的时候,客栈的费用也是我们自己出的。”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算算时间,花妞妞应该也会来训她,有了第一棒,这第二棒子她才好打起来。 “那行吧。” 顾妍乐离开齐家,又去其他两家,以同样的方法,说了去,他们听到后对顾妍乐感激涕零,十个铜板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高价了。 陈礼的责怪 水嫣儿这一睡就是睡到大中午,醒来的时候,看着又破又旧的床,有些厌弃,一想到裴凛,瞬间觉得这一切变得温馨起来。 “大小姐,起来吃饭了!” 水嫣儿见顾妍乐担着饭菜,一脸笑盈盈地走了过来,突觉后脊骨有些发寒,直觉告诉她,没有好事。 顾妍乐见她眼里一片考量,立马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走过去搀扶她起来,“你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我听说哥哥今天会来这里,便昨夜连路赶了过来,就是为了造哥哥到达之前,先他一步。”水嫣儿有些得意的说道。 装贤良淑德没问题,假装远离他也没有问题,唯一让她不能接受的事,好几天都不能见着他的面。 而且这里面的野猫子比较多,万一哪个不长眼就跳在他的身上,诬陷他,要他负责怎么办? 顾妍乐嘴角一抽,恋爱中的少女果然疯狂。 “不过,你这个地方也太寒碜了,路那么难走不说,一路上还有那么多毒蛇猛兽,也幸亏我胆大,这要是一般的姑娘,早就打了退堂鼓。” “这说明你对你哥哥的爱,爱得疯狂啊!”顾妍乐打趣的说道,水嫣儿身子一扭,轻轻的推了顾妍乐一下,满脸娇羞,“你胡说什么呀? 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做亲哥哥。” “我看是情哥哥吧?” “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那你还追不追你情哥哥了?”顾妍乐继而笑着问道。 “那,这是我上次欠你的钱,咋们两清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水嫣儿突然觉得有些饿,直接扑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还真别说,你厨艺好不错,难怪我哥会如此中意你。” 水嫣儿一边吃一边赞赏,“难怪你把自己养的那么胖。” 顾妍乐嘴角一抽,她这是赞美她,还是贬低她? 眼见她吃的差不多,立马坐在她的对面,笑道,“大小姐,一共十两!” “十两!”若是之前,水嫣儿会毫不犹豫的抛过去,自从和顾妍乐学了之后,她又去买了一些书籍研究,其中有一条她说认为说的很对。 女孩子一定要会持家! “十两银子对大小姐来说,只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情,不多吧?” “你这是熊掌还是鱼翅啊?几个野竹笋,野兔子,山鸡,就算买整只,这些加起来也不到一两银子。 就算你钻到钱眼里面,也不能这么钻吧? 而且你再看看,我一共就吃了一个兔子腿,两个鸡翅,和一小碟竹笋,这些加起来,撑死也就半两银子。” 这下反倒能到顾妍乐有些差异,几天的时间,她怎么就像完全变了个样子? 难道这个大小姐,不是一个花瓶架子! 就在顾妍乐考量的时候,水嫣儿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直接塞到顾妍乐的手里,“我顶多再给你一个友情价,一两。” “一两就一两吧。”顾妍乐毫不客气的收下,本来她打算好好的讹诈她一番的。 水嫣儿瞬间松了一口气,立马抓着顾妍乐的胳膊,“我是第一次来到农村里面,你带我去转转吧。” 水嫣儿心里面的小九九,顾妍乐明白,无非就是想等裴凛来的时候,她不会露馅,本想让其他人带她去,一想到陈煜辰外公一行人,只好点头同意。 刚出院子的大门,陈礼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脸色有些难堪,对着水嫣儿一笑,“水小姐,您好!” 转而一脸沉重的看向顾妍乐,“陈良子,你就帮我向琳琅求求情,让她放过我家小儿吧。” “村长,你这话是何意?”顾妍乐双眼微眯,直接打量着陈礼。 “我听说我儿子昨天去了你家之后,捂着肚子跑了回来,之后便腹泻不止,现在都站着茅坑不拉屎,今日差点掉到茅厕里面。 我知道孙儿之前招惹琳琅,是他的不对,可她也不能直接报复到我儿子是身上啊。” 陈礼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道,余光时不时看向水嫣儿。 水嫣儿一言不发,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他们。 “那你又如何证明是琳琅弄的?”顾妍乐的面无表情的反问。 当然是你外公他们告诉我的。 陈礼在心里将顾妍乐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可又不能说是李倩指正的。 “小儿昨日去了你家之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不是琳琅下的药,又是谁?” “当时我,琳琅,满目都在场,你怎么就如此肯定是琳琅下的药?”顾妍乐上前一步逼问。 “以你陈娘子的人品,你不会下药,满目年纪太小,只有琳琅和陈八学了医术,也只有她有那个可能!” 陈礼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可是碍于水嫣儿在,又不好意思明说。 “你也说了,我女儿最有那个可能,那我说,是你儿子吃错东西的可能性最大。 而且昨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其他人都没事,就你儿子一人有事? 不是吃错东西是什么!” 陈礼瞬间无法可说,见水嫣儿依旧面无表情,心里越发的没谱,琢磨了一会儿,一脸歉意的看向顾妍乐。 “陈娘子说的有道理,都怪我,担心我儿子担心疯了,我这就给你赔不是!”陈礼深深的弯了一个腰,“我还是去请陈大夫帮忙看看,就不打扰你们二位了。” 切—— 陈八一走,水嫣儿不懈一笑。 “你笑什么?”顾妍乐好奇的问道。 “我笑什么,你还不明白!”水嫣儿翻了一个大白眼,这种小伎俩,她见的多了,无非就是看在她的身份,想要故意贬低顾妍乐,好从中间得点好处。 顾妍乐一愣,反倒越发的觉得水嫣儿这个人挺聪明的,夸赞的话刚到嘴边,水嫣儿接下来的话,瞬间让她大跌眼界。 “我可以帮你好好收拾那个糟老头子,还有他那个儿子,但是作为报酬,你得支付我十两银子,如何?” “你怎么不去抢呢?” “和你相比,我这是小巫见大巫!”水嫣儿不怀好意一笑,为裴凛,花银子她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刚才一两银子的饭,她实在是有些不服气! “看你小气样!”水嫣儿见顾妍乐紧紧的护着自己的荷包,不屑道,“我帮你也可以,但是接下来的饭钱,住宿,你不可以收我钱!” 李倩的算计 陈礼回到家之后,见陈祥依旧占着茅抗不拉屎,一副要死的模样,瞬间怒火中烧。 “简直丢死人了,被一个小女孩整成这样!” 陈祥一听这话,心里越发的发虚,怕陈礼讨厌琳琅,以后无人给他镇宅,立马解释道,“爹,是我吃自己吃坏了肚子,不怪琳琅!” “你这个怂包!”陈礼气得差点踹不过气来。 那也不能和钱财过不去啊! “爹,我听说陈秀才的表妹退摔断了,是真的吗?” “关你什么事!” “我只是担心一下!” 噗! 陈祥的话一落,放了一个又响又长的屁。 陈礼立马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收起你的心思,人家健全的时候看不上你,就算残废了,一样也看不上你。” 李德智这个人和李氏一样,视财如命,就算李倩真的残废了,以她的容貌,也能卖个好价钱,否则也不会留到现在。 “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陈祥狡黠一笑。 “你若是再不务正业,就给我滚出家,自立门户!” 陈礼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年纪大了,需要人养老,早就一脚将他踢出去,以免他像米虫一样,啃老族! 陈礼一肚子的火,无去发泄,只好找李氏她们,大骂了一顿。 “你不是说,那个水家大小姐十分讨厌那个猪婆吗!”李氏一脸怒意的看着李倩,就因为这件事,她刚才被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骂了一通。 而他们倒好,现在既然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姑姑,那天我的确看到是这样的,至于水家大小姐为何不理会村长,我也不知道。”李倩一脸无辜的看着李氏,看着院子里面的三个人,一股浓烈的恨意,油然而生。 想起自己与洪英的话,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狠毒。 李氏听到这话猛地将椅子一踢,独自坐在窗户边生闷气。 李倩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的揉着自己的腿。 “相公,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啊!”洪英朝着李德智的怀里拱了拱,惹得李德智心里直痒痒,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抱起来,“你这个小妖精,简直是要折磨死我啊!” 说着,直接朝着后面茅草屋的草丛走去。 李汉田听到叫喊声,脸色白了青,青了白,索性堵着自己的耳朵,耳不听为静。 事后,李德智有些念念不舍的起身,洪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娇怒的说道,“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悠着点。” “我睡自家媳妇儿,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可是你当着爹的面就这样,以后还让我怎么有脸见他啊!” “放心,等李倩嫁到一个好人家,我们就拿着彩礼钱,去镇上买一套房子,顺带做做小生意! 到时候我只要负责挣钱,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洪英听到最后一句,瞬间笑得合不拢嘴,“那是给庆年说媳妇儿的钱,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管他作甚,我只要有你就好!”李德智一把抓着洪英的手,放在嘴里面一咬,满眼的柔情,看得洪英当下有些不好意思,脸一红。 李德智一个没有忍住,再次将洪英扑倒。 洪英再次整理自己的衣服,问道,“相公,李倩的腿要是好不了怎么办?” “那就卖到妓院去,以她的脸蛋,还是卖些钱的。” “可是这样不行,虽说我与她不和,名义上还是我的女儿,我看那个陈煜辰人不错,李倩似乎也喜欢他,要是腿真的好不了,就将让陈煜辰娶你吧。 毕竟这事是琳琅惹出来的,他们理应负责。 而且我也打听过了,陈煜辰现在准备修路,那头肥猪与稥食客的合作,不管怎样,这李倩日后的日子起码不用愁了,说不定啊,以后还能帮衬我们。” 李德智沉思了一会儿,觉得洪英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 李氏一看到洪英走过来,当下脸一夸,倒不是因为有多讨厌她,而是洪英比她年轻漂亮,让她很没有面子。 “我爹同意了吗?”李倩淡漠的问道,看着她有些凌乱的衣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意。 将她卖给那个老头子,就是她出的主意! “有我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情。”洪英一挑眼,满眼的得意,“不过,你真能确定陈煜辰将来会升官发财?” “修路这么大的工程,一旦成功,就立了大功,就算不能升官,发财还是可以的。”李倩自信一笑。 “可是你腿残了,他会同意吗,而且那个猪婆可不是好惹的。”洪英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旦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话,她就不值钱了! “你只要肯定一件事,我的腿变成这样,全是琳琅一手造成的,就要他负责!” 至于最后能不能嫁给陈煜辰,李倩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她只不过是要找一个理由拖延时间而已。 当然,陈煜辰能娶她,是最好的结果! “那成,只是将来你发达了,千万不能忘了我这个姨娘。”洪英抓着李倩的手,开始与李倩套近乎起来。 顾妍乐和水嫣儿去陈八家的路上,见陈八蹲在路中央,急忙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满目呢?” 陈八一看到顾妍乐,瞬间满眼泪旺旺,“呜呜,琳琅她娘,我太难了!” “满目呢?”顾妍乐着急的问道。 “满目被孩子他爹带走了。”陈八一擦眼泪,猛的起身,凶神恶煞的盯着顾妍乐,“我不管,都是因为你,他们才会霸占巢穴的,不管怎样,你都得负责!” “我不是给你住宿费了吗?”顾妍乐向后退一步满眼的警惕。 “钱被你婆婆抢走了,还害得我在牛棚里面过了一夜,今早回来的时候,又被你外公赶了出来,你说我一个孤寡老人,是他们的对手吗!”越说,陈八越气,“我不管,你得帮我教训他们一顿,否则我就将你表妹没有腿折的事,说出来。” “我之前的提议如何?”水嫣儿立马跳出来,一脸笑盈盈的看着顾妍乐。 当然是骂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我自己能解决!”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不是一两银子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面子。 水嫣儿翻了一个大白眼,紧紧的跟在顾言乐的身后,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僵持到什么时候。 哼!下次让我帮忙的时候可是就要加价的。 “你看看,你看看,他们有多嚣张。” 还有一到家门口,远远的看去,便见石桌旁边围着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尽然将他珍藏多年的瓜子也拿了出来。 简直气死他了! 见顾妍乐依旧面不改色,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拳打脚踢,像泼猴一样耍起无赖,“我不管,今日无论如何你都要将他们给我我弄走,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顾妍乐淡漠的看了陈八一眼,面无表情的走过去。 “怎么心虚了,才过来看看。”洪英一看到顾妍乐像巨大的大白虫一样,扭来扭去的,强忍住想要吐的冲动,满眼不屑与嘲讽。 我要是她这头肥猪,早就投河自尽! 顾妍乐依旧面无表情的从她面前走过,气得洪英脸一涨一涨的,还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无视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去抓顾妍乐的头发。 “你这个目无增长的肥猪,今日我就要好好教训你。” 顾妍乐向旁边一闪,一巴掌甩过去,洪英直接摔了个狗啃屎,李德智匆忙走过去,将洪英扶起来,看到她脸上的伤,顿时火冒三丈。 猛地起身,一巴掌甩向顾妍乐,就在顾妍乐要闪躲时,一道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陈煜辰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巴鲜红的掌印。 顾妍乐错愕的同时,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李德智打在地上。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李德智捂着自己的脸,刚起身,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吓得浑身一哆嗦。 “啊,天杀的,这个泼妇尽然打人了!”李德智不停的拍打着地面。 顾妍乐直接忽视李德智,板着陈煜辰的脸,看着鲜红的巴掌印,怒道,“你干嘛要替我挡!” “我只是自然反应!” 顾妍乐听到这话,猛的加重力度。 “滋!”陈煜辰向后一缩,眉头一皱。 “救命啊,杀人了!”李德智见陈礼来越来越靠近,叫得很凶了,“倩儿,我的倩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被这个泼妇的小杂种逼得摔断了腿,如今连我这个老人家也不放在眼里。” 顾妍乐听得烦躁,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丢到河里面!” 嗖! 陈煜辰一个眼神过去,陈一立马将蜈蚣弹到李德智的身上。 “啊,蜈蚣!”洪英吓得尖叫练练,李德智一摸自己的脸,五官扩张,直接吓晕了过去。 陈八的眼神瞬间亮了,徒手抓着蜈蚣,得意的在顾妍乐的面前晃了晃,“这可是好东西!” 顾妍乐的脸色吓得一白,一脚踢过去,怒道,“滚!” 听到惨叫声的陈礼急忙跑过来,看躺在地上的李德智,急忙担忧的问道,“怎么回事啊,这是?” 李汉田见自己的儿子晕了过去,瞬间觉得自己没有面子,可又不能这么算,杵着拐杖一摇一晃的走到他们的身边。 “村长,你可得为我们评评礼理!” “怎么回事?”陈礼立马问道。 “我儿媳和我外甥的媳妇儿了几句,不知为何,我儿媳突然扑向外甥媳妇儿,结果儿媳妇儿就扑倒在地,我儿子气不过,想要教训她一下,谁知道她突然放毒蜈蚣将我儿子吓晕了过去。 这个猪婆生出来的女儿已经如此恶毒,没有想到她本人更如此恶毒,这样的人,千万不能留着。 还有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算什么秀才,他大舅教训他媳妇儿怎么啦,竟然联合他们一起欺负我儿子!” 一想到陈煜辰对顾妍乐的维护,李汉田的心里就十分的不爽,这个恶婆娘如此凶悍有什么好! “爹,你怎么这样说呢!”李氏急忙说道,见李汉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走过去,小声的说道,“煜辰将来是要当官的人,你这样随意诬告,会给他抹黑的。” “当官,就他这样子,还想当官!打自己的舅舅,连狗都不如!” 陈煜辰正要开口说话,顾妍乐直接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汉田,“外公,你这是直接的骂我相公,还是拐外抹角的骂着我们县太爷啊!” “当然是骂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李汉田凶神恶煞的说道。 “村长,你可听到了,他骂我相公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这要是被县令大人知道他和猪狗不如的东西做朋友,村长你这个位置,可就难了。 哦,对了,外公你可能要因为辱骂朝廷命官儿要吃几年的牢饭! 就你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 “你休要胡说?”李汉田吓得浑身一哆嗦,县老爷他可得罪不起! “你有胆量骂人,没有胆量承认吗! 这十里乡亲的,都知道我相公要修路,改造陈家村,没有县老爷的批准,行吗? 到时候就因为你一句话而得罪了像老爷,我们整个陈家村就要跟着遭殃,拨款没了,路修不成,我们村长反而还成为了千古罪人!” 陈礼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一脸怒意的盯着李德智,“你可知道你说这话,是要引来杀头之罪的。” “我只是纯粹的骂我这个不争气的外甥,怎么就得罪县老爷了!” “但你这是间接的将他骂了!”陈礼怒道,逼问,“你说陈娘子打你儿媳妇儿,有何证据?”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当他们全下来。” “这里一共就七个人,四个人是你的人,三个人是他们的人,让我如何信服!” “水家大小姐在这儿?她的话总能相信吧!”李汉田急中生智,将问题抛给水嫣儿。 如果水嫣儿站在顾妍乐那边的话,他就同意李德智的建议,让你李倩嫁给陈煜辰。 水嫣儿听到之后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明知道自己是站在顾妍乐那边,为何要让他作证? “水小姐,李老爷子说的是真的吗?”陈礼立马问道。 这就解决了? “我刚才眼睛进沙子了,一直在揉眼睛,什么也没有看到,我反应过来时,这位老爷爷和老婆婆就躺在地上了。” 洪英一听到老爷爷老奶奶两个字,顿时怒火中烧,她三十岁都没到,怎么就变成老奶奶了。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啊?什么老奶奶?我明明一个大美女好不好?” “呕!”水嫣儿听到这话,单手撑着树干,干呕起来。 “你嫁给一个老头儿,我不叫你老奶奶,难道是要叫你小姐姐不成? 再说了,你是陈娘子的大舅母,按照我与陈娘子的关系,我应当叫你一声舅母。” 说着,水嫣儿急忙对着洪英鞠了一个躬,“舅母好!” “你!”洪英气的身子直抖,却办着话也说不出来。 “咦?”水嫣儿一脸诧异的看着洪英,围绕着她转了一圈,“你看起来特别像我早上扇了一巴掌的那个讨厌的女人?” 俯身在她的身上闻了闻,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转而看向顾妍乐,“陈娘子,你又没闻到她身上有狐骚味?” 顾妍乐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我早上打的那个人,模样倒长得挺好看的,只是身上释放出来的狐骚味儿,让我闻的直恶心。 这也就算了,那个称呼你竟然和你说了一样的话,说我大胆,我水嫣儿什么都没有,就是胆大!”水嫣儿一甩自己的头发,满脸春风得意。 顾妍乐看着水嫣儿一副,我就喜欢你看我不顺眼,却又干不掉我的模样,无奈叹口气。 有身份就是好! “你!” “我什么我!”水嫣儿故意挽起自己的袖子,洪英看到她手腕上玉镯与金银首饰时,瞬间长大嘴巴,这一套下来,得有上万两银子吧。 水嫣儿对着顾妍乐一挑眼,满脸的春风得意。 顾妍乐淡漠的从她的身边走到李汉田的面前,“外公,您老了,有些话,有些事,该说的不要说,不该说的更不该说,别到时候上时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去阎王爷哪里报道! 地狱,比你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听到最后一句,李汉田瞬间觉得背后一凉,身子忍不住颤抖。 这个猪婆可是鬼门关里面爬过一次的! “还有大舅母,不要试图逼疯一个女人,女人疯起来可是六亲不认的!连鬼都敢咬!” 顾妍乐说完这句话,走到屋子里面,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不想被卖给有钱人当小妾,最好给我老实点!” 顾妍乐还是有些不忍心,毕竟花季一般的少女被人买了去,这后半辈子就毁掉了! 李倩满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她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知道她要被卖给那个糟老头子的事了吗? 怎么办? 这个猪婆一定会利用这点来威胁她的! “走吧。” “这就解决了?”陈八立马凑上来,拦着顾妍乐的去路。 “这是你家,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毒死,打死,都可以!” 陈八嘴角一抽,她这是帮他,还是害他。 “杀人偿命的!” “那就买凶杀人好了!银子要是不够的话,直接来找我!” “那算了,银子你留给我买酒,我自己动手就行,反正我最近有种药,叫肝肠寸断,喝下肚之后,没有任何不适,会暴饮暴食,但是肠子会一节一节的烂掉,烂的越多,吃的也就越多,直到整个肠子都不能用了,这人也就没了。 刚好身体里面的蛆也会大量的繁殖,嘎吱嘎吱的,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人就只剩下骨头,就算县老爷发现了,也查不出什么! 到时候我两去喝一杯,庆祝庆祝不过你得请客!” “好!”顾妍乐笑着点点头,他还不算笨。 他们一听这话,瞬间全身发麻,捂着自己的肚子,随着陈八的话,一次比一次紧。 正要这样死了,全尸都没有了,岂不是要变成孤魂野鬼,永世不能投胎? 陈八见他们的脸色一个个的泛白,嘿嘿一笑,没有想到这招挺管用的,难怪琳琅喜欢这些东西!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亩地没有除草,就先回去了!” 李汉田丢下这句话,麻溜的跑了回去。 刚醒来的李德智,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洪英跑路,屋子里面的李倩看到这一幕,心里是说不出的畅快! 当事人都跑了,陈礼立马向后退了一步,笑盈盈的看着顾妍乐,“陈秀才,我来的时候看到贾师傅找你,他似乎有急事,话传到了,我就先走了。” “乐儿啊,=我看家里的猪仔没有猪草了,我去忙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陪着水家大小姐。” 水嫣儿见他们一个个的溜得比兔子还快,顿时傻眼了,这样也行! “真是的,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我也不用受一夜得罪的了!”陈八有些埋怨的看着顾妍乐。 “你自己笨,怪我咯!” 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见陈煜辰的脸有些红肿,命令道,“给我弄点消肿的药!” “好!”陈八心情大好,做事也麻溜。 顾妍乐轻轻的擦了擦,陈煜辰猛的一缩,“娘子,疼!” “还知道疼,下次还挡不挡了!” “挡!” “你!”顾妍乐气得猛的收回手,怒喊,“疼死过去算了!” 真是的,让她心里难受,他就很舒服是吧! 见陈煜辰挺直身躯,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无奈的叹口气,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轻轻是吹了起来。 “还疼吗?” “疼!” “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哦。” “记住了没?” “记住了!” “哦。” “蹲下!” 陈煜辰照做。 “满目呢?”顾妍乐一边敷药,一边问道。 “和琳琅一起去抓野兔子去了!” “你怎么能让他们单独出去呢!”顾妍乐怒道。 “娘子莫生气,以琳琅现在的情况,每人敢欺负他,而且有雷宇赔他们玩,不会有事的!” “你不是雷宇这个人不靠谱吗?以后少让他们在一起,别带坏了他们。” 陈煜辰嘴角一抽,符合道,“我会注意的!” “陈秀才!”贾亮询问了半天,这才打听道陈煜辰来了这里,看着石桌旁的两个人,满眼的怒意。 “陈秀才,那边有点小麻烦,麻烦你去一趟!” 你看上我哥了! “娘子,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理由,让我别去啊,会闹笑话的!”陈煜辰指着自己的脸,一脸的不情愿。 “他找你,一定是有急事。” “那为夫要如何解释这一巴掌?” “你随便编一个理由就是了,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出丑,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再说了,你都是有夫之妇了,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这样子,才有男人味!” 总是她一个人被嘲笑,怎么得也拉一个垫背的,这样才公平! 顾妍乐在心里想着。 “娘子觉得这样有男人味?”陈煜辰狐疑的看着顾妍乐,总感觉她像是要看自己出丑一样。 顾妍乐点点头,“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粗鲁的大汉?” 陈煜辰瞬间心花怒放,在顾妍乐的嘴角轻啄一小口,优雅的起身,依依不舍的说道,“娘子,那我走了。” 余光撇了眼暗处的陈一,陈一长叹一口气,其实他想说,就主母这个样子,真的不用担心裴凛会看上她。 在陈煜辰彻底离开前,顾妍乐瞬间松了一口气。 “你似乎不怎么待见你相公啊?”水嫣儿双手环胸,一脸怪异的看着顾妍乐。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过问大人的事!” “我不小了,我十六岁了,已经及笄了!”水嫣儿不屑的看着顾妍乐,“别以为你是两个孩子的娘,就以为比我成熟,我看你还不如我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想要将她相公赶走,自己明明胖得像一头猪一样,还天天嫌自家相公,就她这模样,有人娶就不错了! “你哥什么时候来?” 水嫣儿听到这话,满眼防备的看着顾妍乐,“你不会看上我哥了吧,不行,他是我的!” “你想哪里去了!”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裴凛虽然看起来不错,有钱,有颜值,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太温和了,还不如陈煜辰看起来结实! 最主要的是,还比她小! 水嫣儿见顾妍乐一脸的嫌弃,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说道,“你看看你相公,人长得帅,又有能力,他连贾师傅都请来了,可见他的实力不一般啊!” “那又什么用,还不是穷光蛋一个!” 财迷? 水嫣儿眼珠子一转,立马挽着顾妍乐的肩膀,“说吧,你要多少!” “你打发乞丐呢!” 她虽爱财,但是喜欢自己挣来的钱! “你不要钱,也看不上我哥,那你问他干嘛?” “谈生意啊!” “不是已经谈成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顾妍乐一拍水嫣儿的肩膀,解释道,“你哥千里迢迢来找我,说明你们稥食客现在需要大量的食材。” “你怎么不说是我们客栈出问题了,来找你帮忙的!” “找我帮忙,你还能优哉游哉的在这里和我说话,还三更半夜赶来,不就是为了和你凛哥哥谈恋爱!” “什么谈恋爱啊,我们关系都没有确定呢!”水嫣儿捂着自己的脸,一扭腰肢,脸颊绯红,尽显女子娇态。 “少东家,你来了!” 水嫣儿立马僵硬在原地,悄咪咪的抬起头,哪里有裴凛的身影,猛地一跺脚,一脸娇怒地看着顾妍乐,“你干嘛骗我~” “我乐意呀。”顾妍乐学着水嫣儿娇滴滴的模样,声音有些嗲嗲的,时不时扭动着自己的腰,水嫣儿看到这一幕,急忙将她摆正。 “你别扭了,难看死了。” “是是是,就你好看?”顾妍乐立马附和着,上下打量水嫣儿一眼,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叹口气。 都说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没想到她这儿连身材都没得选! 想起自己妖娆多姿的身材,更是一脸的怀念。 “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女人呢?怎么没见到她?”水嫣儿立马跳开这个话题。 被水嫣儿这么一提,顾妍乐突然忘记要交代这件事情,小声的将这件事说了一遍,水嫣儿听后大吃一惊。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随即笑道,“我今天帮了你这么一大忙,你不给我劳务费,那接下来的住宿费和伙食费能不能便宜点儿?” “你这是坐地起价?” “什么坐地起价!我都没有说你趁火打劫呢!” 顾妍乐上下打量她一眼,邪魅一笑,“我真要乘火打劫的话,你认为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现在你连毛都没有!” “你不要这种眼神看着我,怪吓人的。”水嫣儿毕竟经验不足,被顾妍乐这么一看,心里有些发毛,差点就哭了出来。 “好了,逗你的,吃的喝的我可以给你免费,但是住的,我们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只能去村里面其他农户借住,但是他们的银子你得付款,也不多,就十个铜板!” “十个铜板还不贵!”水嫣儿惊呼,要说这是一般的平房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这种抬头就能见到星星的茅草房! “露宿和借宿你自己选择一个吧!”顾妍乐再次补充道,“忘了告诉你,夜晚的山村毒蛇猛兽时不时会突然袭击,你这种千金大小姐……” 顾妍乐摇了摇头,直接提步离开。 “你这样一说,我还有的选吗?” 水嫣儿一跺脚,急忙跟了上去。 “到底有什么问题?”四下无人时,陈煜辰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的脸色怎么变得有些难看,是不是舒服吗?”贾亮假装担忧发问道。 谁让他回来拿图纸,却却和自家娘子谈情说爱去了! 陈煜辰一个眼神杀过去,贾亮立马说道,“路线我是规划好了,但是有几块地方是要站人家的田地,这点你得亲自处理一下。 而且,修桥也需要一些人手。” “需要换地的地方,你圈出来。”陈煜辰将图纸塞到他的手里。 贾亮顺势摘了一个红色的野果,开始涂涂画画,“这只是你们村的,其他村的也有一些,不过我想,等桥造好了,他们应该不会说什么吧。” “未必!”陈煜辰看了图纸,眉头一拧,怎么会这么巧? 突想到什么,嘴角一勾,看得贾亮心里直发毛。 我不想学轻功 “姐姐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满目跟在琳琅的身后,累的不行,他要是知道学轻功跑这么多路,那就不学了。 可是又不能明说,只好强忍着。 琳琅看了一眼被自己甩在后面的满目,满眼的嫌弃,有这样的弟弟真是丢人。 “姐姐你可算停下来了。”满目见停下来等自己,心里是说不出的开心,真要扑到她的怀里,琳琅一伸手,按着他的头,满目瞬间站在原地前进不得。 “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琳琅看着满眼通红的满目,一揪他的脸,“你看看你满身是肉,是该减减肥了。” “姐姐,是肉肉自己长出来的,不是满目让它们出来的。 而且满目觉得这样挺好的,你看看娘亲,不就很好吗?”满目有些不满意的反驳,他觉得这样挺好看的,胖嘟嘟的,很可爱! 怕琳琅说自己的不是,急忙补充道,“是爹爹让满目多吃一些,这样满目才能长得更高更壮,好保护姐姐和娘亲。” 说完,满目有些心虚的低着头,不停的戳着自己的手指。 千万不能让爹爹知道! 站在大树下的陈二,听到这话,满脸错愕的看着满目,他接到的消息是,竹子让她狠狠的操练满目,并没有让他多吃啊? “你,再去跑一圈!”琳琅指着空旷的草地。 “啊,姐姐为什么呀?” “你不是想要保护姐姐吗?不变的厉害,怎么保护姐姐?你看看师父,瘦胳膊瘦腿的,多有力气! 你再看看你,全身全是肉,别说练成盖世武功啊! 恐怕连爬树都不会!” 满目回头看了看陈二,觉得琳琅说的有道理,小粉拳一握,满眼的坚定。 “姐姐我会变得很厉害的,你等着。” 琳琅对着满目招招手,急忙跑到陈二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师父好。” 这一声师父,让陈二心里发寒,立马挺直身躯,笑道,“你故意将你弟弟支开,是有什么事情吗?” 琳琅锉错愕间,一脸笑意的看着陈二,“我不想学轻功?” “那你想学什么?”陈二颇有兴趣的看着琳琅。 当陈煜辰带她来见自己的时候,看到黑得像黑炭一样的琳琅,他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小主子,却没有想到,比他想象中的要懂事。 更难得的是她的天赋极高,什么事情都学的很快,做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 “师父会飞镖吗?” 陈二拔了一片叶子下来,一挥,叶子便打在树干上。 “这个算吗?” 琳琅瞬间目瞪口呆,连连点了点头,“我就要学这个!” “那你能不能告诉师父你为什么要学这个?”陈二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问出原因,好向陈煜辰交代。 琳琅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眼跑的很远的满目,小声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我爹爹。” 陈二迷惑间点了点头,突见琳琅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蜘蛛,随后又掏出一只蜈蚣,蝎子,还有一条小黑蛇,瞬间觉得背脊上插了一把刀,在上下的移动。 呜呜呜,他能不能拒绝这个任务啊!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琳琅见陈二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急忙解释的道,“师父你误会了,这些蜘蛛,蜈蚣,蝎子,都是无毒的,就算被咬了,也不会中毒。” 她只是用来吓唬那些人,并没有想害他们的意思。 陈二嘴角一抽,这样子更吓人好不好? “所以师父拜托你了,千万不要让我爹爹知道。”眼见满目要跑过来,琳琅将它们塞到自己的袖子里面,下的陈二全身一麻。 她好歹也找个东西装一下呀,就这样让他们爬在自己的身上,不害怕吗? 琳琅似乎看懂了陈二眼中的担忧,立马小声解释道,“有小黑在,它会帮我好好看着的,而且我在衣服里面悄悄地缝了一个口袋,它们自己会钻进去的。 不要告诉别人哦。” “姐姐,我不行了。”满目站在远处,笑着对着琳琅招了招手,下一刻,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 琳琅心一惊,急忙跑过去,镇定自若为满目把了把脉,这才松了一口气,俯身使劲的掐着他的人中穴,满目慢悠悠的醒了过来,一脸委屈的看着琳琅。 “姐姐,饿!” 琳琅嘴角一抽,她以为他是累晕过去的,没有想到是饿晕过去的。 直接将满目拧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陈二,“师父,我先带弟弟回去了。” 陈二点点头,就在此时,雷宇抓了一只雪白色的野兔子送给满目,满目看着雪白雪白的兔子,满眼欣喜,对着雷宇再三感谢。 “你什么意思?”他们一离开,陈二便站在雷宇的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你别误会,我可没有诋毁你的意思,是你家主子让我抓一只野兔子送给他们的。” “你怎么会这么好心?”陈二满眼警惕的看着雷宇,他事事与他家主子作对,不可能这么好心? “这个你就别管了。”雷宇丢下这句话,便朝着山顶上奔去,躺在大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穆寒雪。 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 本想上前和她搭搭话,见她在气头上也就作罢。 另一头,满目抱着兔子爱不释手,“姐姐,它可不可爱?” 琳琅依旧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对于可爱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满目无奈叹口气,紧紧的跟在琳琅的身后,一踏进村子,便见周燕从对面走了过来,满目二话不说直接朝琳琅靠近,周燕本来没有注意到这两姐弟脸,满目这一举动,反倒引起她的注意。 突见满目的怀里有一只雪白的兔子,十分的可爱,笑着走了过去。 “满目,把你怀里的兔子给姐姐好不好?” 满目摇了摇头,“兔子是我的!” “我用糖果和你换。” “不要!”满目紧紧的抱着兔子。 “兔崽子,你不给也得给!”说着,周燕便要冲过去抢,就在此时,琳琅手一伸,小黑便顺着她的手爬了出来,周燕吓得直接摔倒在地上,在小黑吐出蛇信子时,脸色煞白! “我不要兔子了,不要放蛇咬我!” 琳琅手一收,拉着满目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 周燕看着他们的背影,猛的吐了一口痰,“兔崽子,我和你没完!” 一回到家,便见陈煜辰在家中,一脸喜色的走过去,听到谈话内容时,急忙说道,“爹爹,女儿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周燕的算盘 “陈秀才!”周燕对陈煜辰温和一笑,急忙将他的父亲周不凡拉到院子,小声的说道,“爹,这地不能换!” “为什么?”周不凡一脸迷惑的看着周燕,急忙劝说道,“不管是哪里都得种田种地,而陈煜辰这个人不错,他换的地的阳光水源又充足,比我们原先的那一块儿要好多了。 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乐意了呢?” “爹,他换的那块地是好,可爹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用好的地来换我们那块地? 如果只是为了单独的修路,而让出来的话,我们无话可说。 以女儿看,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周不凡想了想,觉得周燕说的有几分道理,转眼一想,又觉得陈煜辰不是那种人,“或许是陈秀才是想补贴我们呢,万一他要是带富了大家,我们也算得上功德一件了啊! “爹,陈秀才这个人的人品是没有问题,但是不代表他娘子这个人的人品也好。 难道爹爹忘了,我的手是怎么弄的,而且就在我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两姐弟抱着一只兔子,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把误会解开,结果琳琅是怎么对我的,她尽然拿黑蛇吓唬我! 爹,你说一小孩子怎么会有这个歹毒的心!” 说着,周燕小声的哭了起来。 “尽然有这样的事!”周不凡满眼的怒意,如果不是大人受益的,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心! 周燕感觉到周不凡的愤怒,继续哽咽道,“爹,我知道陈娘子防着我,是因为我和陈秀才走得近,误会我和陈秀才之间有什么,可是女儿只是想要和陈秀才学习学习,好长长见识,将来嫁到婆家,也不至于是一个文盲。 这下好了,全部被陈娘子搅合了。” 周不凡见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一股怒火直充脑门,“燕儿,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出这一口恶气的!” “嗯嗯。”周燕咧嘴一笑,“不过,爹,女儿受欺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娘知道,女儿不想让她担心。” 周不凡欣慰一笑,摸了摸她的头,“不过燕儿,你年纪也不小了,爹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人,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爹,这件事回头再说,陈秀才还在屋里面等着呢。”周燕骄怒看向周不凡。 周不凡无奈叹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是希望她嫁个好人家。 “陈秀才,我突然想起来,这地我们是租别人的,也不好做主,实在抱歉。” “据我所知,新地主法,只要交出足够的粮食或者银子,只要租地者愿意,可以随地变更土地。”陈昱辰笑了笑,其实他们刚才的对话他都听了去。 虽说花妞妞掌控云吉县大多数人的土地,但是还有一小部分土地是他们的私有物。 “这……”周不凡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解释,周燕急忙向前笑道,“这土地毕竟是租的,要是我们私自变换的话,被地主知道了,要是发怒,惩罚我们,这后果我们可承担不起。” 陈煜辰起身,歉意一笑,“是我考虑的不周,实在抱歉。” 周燕见陈煜辰离开,急忙跟了上去,“陈秀才!” “还有什么事吗?”陈煜辰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我只是想说,陈秀才你不要责怪我爹,他有自己的考量,回头我会好好的劝劝他。”周燕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袖,有些紧张。 “多谢!” “陈秀才!” 陈煜辰刚转身,周燕又叫住了他,陈煜辰再次问道,“周姑娘还有什么事?” “没……” “既然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我家娘子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回复呢。” 周燕看着陈煜辰一脸幸福的模样,心里再次对顾妍乐嫉妒起来,她一个丑的没人要的猪婆,就连生出来的女儿都如此丑陋,凭什么比她们幸福! 躲在暗处的周月在陈煜辰离开时,立马跑到周燕的面前激动地问道,“陈秀才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他的脸上如此开心?” 她们是领居,只要有一丝的风吹草动,就会对被对方察觉。 周燕的脸一红,有些娇羞的看着周月,“陈秀才说,让我等着他。” 周月的瞳孔瞬间变大,激动的握着周燕的手,“陈秀才真的这样说过?” “我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周燕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悦。 “我可是你最好的姐妹,到时候那你可别忘了我。” “那是自然,只是那个猪婆不肯松口,我们怎么办?” “咱们就让陈秀才休了他!” 周燕见周月神秘兮兮的模样,眼一挑,“你想到对策了?” “我听说村长的小儿子陈祥对那个猪婆有意思,我们可以帮他一把。” “这样不好吧?要是发现了,她的一辈子了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呗,反正那个猪婆留在这个世上也是浪费粮食,再加上村长的地位,她顶多被休,然后嫁给陈祥当小妾而已。 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利用陈祥一起除去李倩!” 明眼人都都看得出来,李倩对陈煜辰有意思,李倩是出了名的美人,所以她不得不防。 周燕还是有所犹豫,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嫁给陈煜辰,并没有想要害他人性命的意思。 “哎呀,你就别犹豫了,陈祥这个人也不小了,我们就当做帮帮村长,了了他的一桩心事。” “行!” “到时候我们这对姐妹花就一起伺候陈煜辰,让他享受天伦之乐!” 想到那个画面,周燕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思春了吧。”周月指着周燕,一脸的不怀好意。 “我不信你就没有。” “当然有,我可是天天想着呢,只可惜我和陈秀才只说了上了一句话,哪像你还单独和他相处了一会儿?” “等我们一起嫁给了陈秀才,还怕没有时间和他相处吗?”周燕立马安慰道。 “嗯嗯!” 另一头,琳琅回到家之后,直接走到顾妍乐的面前,见她在画图纸,轻轻的唤了一句,“娘亲~” 顾妍乐立马放下手里面的笔,看向琳琅,见她低着头,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他们不同意换地 “娘亲,有人欺负弟弟,我教训了她一下。”琳琅越说声音越小,顾妍乐看着她的头都快钻进自己的衣服里面,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问道,“你是怎么欺负回去的?” 琳琅向后退几步,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琳琅可以告诉娘亲,但是娘亲不可以生气!” 嗯? 顾妍乐猛得挺直身躯,后背紧贴着椅子直觉告诉她,准没有好事,可是看到顾妍乐一脸伤心的模样,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好,娘亲,不生气!” “小黑,出来!” 琳琅的话一落,小黑蛇慢慢的从琳琅的袖子里面探出黑漆漆的脑袋,顾妍乐刷的一声,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后连退好几步,满眼惊恐。 啪! 啪! 琳琅看到顾妍乐这个模样,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琳琅就知道娘亲嘴上接受了小黑,心里很嫌弃它!” “娘亲不是……” 顾妍乐话未说完,便见小黑蛇顺着琳琅的胳膊,麻溜的钻到琳琅的脸上,吓得顾妍乐呼吸一紧,瞳孔增大,就在她以小黑蛇要咬下去时,小黑蛇只是吐了吐蛇信子,舔了舔琳琅的眼泪,看到这一幕,顾妍乐瞬间松了一口气。 “能让娘亲摸摸吗?”这话一说,顾妍乐就后悔了。 琳琅瞬间睁大双眼,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吧!” “愿意,愿意!”琳琅轻轻的拍了拍小黑蛇的脑袋,小黑蛇瞬间滑到琳琅的手里,盘起的自己尾巴,背对着顾妍乐。 我这是被一条蛇给嫌弃了吗? 顾妍乐心一沉,看来真的得减肥了! “娘亲,它是怕吓着你了。 所以才背对着你的,并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若是没有最后一句的补充,顾妍乐倒是相信琳琅说的话。 向前挪一小步,余光看向别处,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琳琅看顾妍乐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奈叹口气,向前一步,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朝着小黑蛇的脑袋上一按。 “你们做什么呢!”摘完野花的水嫣儿一脸好奇走过起来,顾妍乐刚感觉一丝冰凉,突听到这话,猛一收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妈妈呀,太吓人了! “蛇,竟然有蛇耶!”水嫣儿将手里的花一丢,兴奋的跑过去,戳了戳小黑蛇的脑袋,“小黑蛇头一扭,直接钻到琳琅的衣袖里面。 水嫣儿满眼惊奇的看琳琅,“你好厉害,怎么训练的,能给我摸摸吗?” “姐姐,也喜欢蛇吗?” “喜欢,喜欢,可是我爹爹和我母亲不让我养。” 琳琅点点头,小声的说道,“我也是,不过,小黑蛇很乖的,从来不咬人。” 说着,看了眼站在墙角的顾妍乐,犹豫了片刻,小声的说道,“姐姐,我带你看更多的好东西,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水嫣儿连连点点头,和琳琅躲在屋角的后面,开始探讨起蛇来,在琳琅把蜘蛛,蝎子拿出来时,水嫣儿只是片刻的惊慌,便融入其中。 “娘亲!兔子给你。”满目抱着野兔子,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 顾妍乐心里瞬间一暖,还是满目比较省心,摸了摸他的头,询问了周燕一事。 满目一听这个,就来气,气鼓鼓的说道,“我是看兔子很可爱,想要送给娘亲,可是燕儿姐姐非要抢,还骂我们是兔崽子,姐姐气不过,就用小黑蛇吓唬她,是她自己胆小,吓到摔倒地上的,不怪姐姐。” “确实可恶!”顾妍乐立马附和道,尽然骂她的孩子是兔崽子,谁给她的胆子! “娘亲,我肚子饿了,不如我们把这兔子烤了吃了吧。” 满目怀里的兔子吓得一蹬腿。 顾妍乐嘴角一抽,难得见一只雪白的小动物,心里有些不忍,“可是娘亲很喜欢它,怎么办?” “那咱们就不吃它,可是满目饿了,想吃肉肉!”满目指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 “好,娘亲这就给你做好吃的。” 顾妍乐用木棍在院子里面围了一个不大的圈,将兔子放在里面,正要去翻竹笋,陈煜辰刚好从外面回来,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担忧的走过去,问道,“你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修路又有什么状况了?” 陈煜辰看了顾妍乐一眼,依旧摇摇头。 “是王莉那里出了问题吗?” 由于院子太小的原因,不到一天的时间,院子里面的竹笋就晒不了,因为王莉家的院子前面是一块空地,所以便让王莉帮她代收,其他几位,便去穆寒雪哪里帮忙,算算时间,过了几天,她便可以把自己弄出来的香菇菌丝种植在椴木上。 陈煜辰还是摇摇头! “你这是要急死我啊!” “是换地出现了问题。”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陈煜辰立马道来。 “换地有什么问题?” “有几户人家不肯换地。” “怎么会不同意?”顾妍乐满眼的不解,就是怕他们不同意,所以才用自家比较好的地去换的。 毕竟,她不打算种地,而这路是必须修的。 “是哪几户?” “主要是周燕家,其他几家还好说,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稍微绕一点路,只是周燕那块地是必经之路。 我今天去谈了,原本周不凡同意了,只是周燕回来之后,就吹了。” 顾妍乐眼角一跳,这未免太巧合了吧。 “地图给我看看。” 陈煜辰将地图摊开,顾妍乐看了眼,还真是无法绕开。 “他们是怎么说的?” 陈煜辰将他们的对话详细的说了一遍,顾妍乐听了,拖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按照他们的意思,只要地主同意换地,就没有问题?” “这地是他们租的,只要地主同意的话,就无法可说。” “这路你先让人修着,其他的我会解决。” “娘子,有你真好。”陈煜辰立马附身,在顾妍乐的嘴角亲了一口,“这是奖赏给你的。” 裴凛刚踏进院子,便吃了一大把狗粮,握拳放在嘴上,轻哼一声,在顾妍乐看过来时,温和一笑,“陈夫人!” 都是为夫的错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顾妍乐一看到裴凛欣喜地走了过去,只是还未走出三步就被陈煜辰拉住,瞬间一脸的不悦,“你做什么?” “娘子,人家大老远的来这里,你总不能站在院子里面说话吧,让别人看去了,还以为我亏待少东家呢。” 说话间,陈煜辰将顾妍乐向后一拉,走向裴凛,伸出手礼貌的说道,郑重其事的宣布,“你好!我是我顾妍乐的相公,陈煜辰!” 裴凛同样友好的伸出手,笑了笑,“上次一见,我对陈秀才的印象可是极为深刻,今日有幸能再见面,希望能好好的了解了解。” 当时得知陈煜辰就是顾妍乐的夫君时,他还大吃一惊,就在刚才他来的时候碰上了贾亮,交谈了一会儿,对陈煜辰想修路造福村庄的意愿感到很钦佩。 这路要是修通了,对于她和陈娘子之间的合作,百利而无一害。 一旁的顾妍乐见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冷哼一声,走向厨房,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请坐。” 裴凛颔首一笑,拍了拍手,几个食盒子便被下人提了上来,“小小诚意,还请陈夫人不要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顾妍乐欣喜的提了起来,拧到厨房。 稥食客的食物,她可是念叨了好久的。 “我听说陈秀才修路?” “只是闲着没有事情,才找点事情来做。” 陈煜辰的语气有些冰冷,隐约之中带着一丝敌意,让裴凛有些不解,见他的目光看向厨房里面的顾妍乐,大概明白了过来。 “我与陈娘子只是合作关系,并无其他意图,这点请陈秀才放心。”裴凛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 陈煜辰淡漠的点点头,并不打算理会裴凛,他当然放心裴凛,他只不过放心顾妍乐,毕竟她的想法他从未猜透过。 再见她满脸带着笑意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更是不悦,别的男人送她东西她就开心,而她自己送她的东西,她却一脸嫌弃! “这糕点不错,尝尝。”顾妍乐对着满目招了招手,“满目,过来尝尝,顺道把你姐姐呼过来!” 顾妍乐横跨坐在椅子上,也不和裴凛含糊,直接切入主题,“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何事?” “陈夫人上次写的食谱,销量突破了我们稥食客可有史以来的记录,就连你上次所提供的麻竹笋,不到三天的时间便消耗而空。 而我这次主要前来,是为了两件事。 一是带一些麻竹笋回去。” 裴凛说这话时看了一眼院子,笑了笑,“不过以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至于第二点,陈夫人上次答应我的菜谱还没有完全给我!” “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怎么又问我要?”顾妍乐警惕的看着裴凛。 裴凛直接从怀里掏出菜谱,翻到最后一页,“这道菜里面,并不全。” 顾妍乐凑过身子一看,一脸怒气的看着陈煜辰,“你怎么搞的啊。” 陈煜辰瞬间委屈巴巴的看着顾妍乐,“我是按照娘子口述所写的,娘子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我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娘子怎么不是那样说的,而且当时娘子在场,你看着我一笔一划写的,如果有问题的话,娘子当时就应该发现。” “你现在怪我的不是了。”顾妍乐一脸怒气的看着陈煜辰,他是真傻还是假傻,看不出来她是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吗?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是为夫没好好写行了吧!”陈煜辰转而看向裴凛,“少东家不是想要和我探讨一下修路的事情吗?刚好我现在有空,我这就带你去参观一下。” 裴凛有心想拒绝,可是陈煜辰已经站了起来,出如礼貌,歉意地看向顾妍乐。 “至于合作一是,我们晚点再探讨,而且我第一次来乡下,也正想要参观一下。” “等等。”顾妍乐急忙起身,“我和你们一起去。” “娘子这样不好吧?”陈煜辰强行压着内心的怒气。 她当真如此喜欢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和他在一起。 那他这个夫君算什么? “没有什么不好的,你们稍等我一下。” 顾妍乐急忙冲到房间将修桥的图纸塞到袖子里面,跑到陈煜辰的身边,“我刚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和你们一起。” “那琳琅满目怎么办?”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见陈煜辰一副不想她去的样子,贴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还想不想解决换地一事儿?” “娘子有办法。” 顾妍乐点了点头,此路不通还有另一招! 就在此时,一直在后屋与琳琅玩的不亦乐乎的水嫣儿,突然闻到一股糕点的香味,猛的缩了缩鼻子。 “姐姐,你在做什么呢?”琳琅怪异的看着水嫣儿。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香味儿,没有啊!”就在琳琅迷惑之际,水嫣儿突然见到她的袖子里面跑出一条蜈蚣,吓得尖叫起来,“啊!”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还藏了一条蜈蚣?” 整定下来时,水嫣儿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别叫那么大声,被我娘亲知道了就惨了。”琳琅一边责备的说着,一边将那些毒虫收了起来。 顾妍乐他们正要离开,裴凛突然听到水嫣儿的叫声,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屋后,看着坐在地上的水嫣儿,脸色一沉,强行将她拉了起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水嫣儿没有想到裴凛会如此生气,瞬间慌乱无措,只好求救的看向琳琅。 “大哥哥你这样用力抓着姐姐,姐姐会疼的。 你看姐姐的手腕都红了。” 裴凛低头看了一眼,猛地松开手,得到解放的水嫣儿急忙走到琳琅的身后,低着头小声地解释道。 “凛哥哥,嫣儿只是想要来看看这竹笋怎么样了。” “那你为何会蹲在这里?”裴凛看着水嫣儿身上的泥巴,眉头一拧,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大哥哥,是琳琅拉着姐姐来玩儿的,不关姐姐的事情,姐姐只是不好意思拒绝琳琅而已。”琳琅双眼微眯,看着一脸怒气的裴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裴凛的怒气 “你去收拾一下,明早就回去!”裴凛丢下这句话,淡漠的离开。 水嫣儿的护卫看着院子里面站者裴琳的护卫,暗道一声不妙,刚踏进院子,裴凛便站在他的面前。 “少东家!” “你们二人,留下来好好地守护着小姐。 若她有一丝意外,唯你们是问。 若是再有下一次,给我滚出水府!” 护卫心一颤,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裴凛生如此大的气,只好硬着头皮应答,“是,少东家!” 水嫣儿见裴凛直接拿他的护卫出气,当下第一个不乐意,怒气冲冲的冲过去,双手叉腰指着裴凛大骂,“你有什么不满直接冲着我来,拿我的手下出去算什么!” “私自将大小姐带出府,我没有责罚他们,已经算是客气了!” “我是他们的主子,他们也只能服从我的命令!” “要是被你父亲知道,他们把你带到这里来,你认为他们还能在水府待得下去?”裴凛上前一步,逼问。 这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都不清楚,而他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既然连夜到这里,成何体统! 她要是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她父亲交代,向她已经过去的母亲交代! 水嫣儿见自己说不过裴凛,转而跑到顾妍乐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呜呜,乐姐姐,凛哥哥欺负我!” 只要一想到他一见到自己,不是关心她,而是指责她,她心里就很难受,就像针灸一样难受。 “好啦!”顾妍乐拍了拍水嫣儿的后背,她也觉得裴凛做的有些过分,看向裴凛,斥责道,“她又不是小孩子,不必事事向你报备。 既然水老爷让他们做她的护卫,对他们一定是相当的信任,你在哪里瞎担心些什么? 再说了,水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该见的世面还是得见,总不能一辈子关在大院子里面,像个金丝雀一样吧。” 水嫣儿点点头,嘴一嘟,满眼的委屈。 “江湖险恶,岂是这两个护卫能护得住的!” “如果她不去闯闯,怎么会知道江湖险恶?又怎会吃一点长一智? 难道天天像傻子一样天真活着,以自我为中心,就能安稳的度过一生?”顾妍乐不屑一笑,“你这不是帮了她,而是害了她!” 裴凛瞬间无话可说,他知道想要让水嫣儿成长,必须出去的磨练磨练,只是以她自傲性格,只会害了自己! 顾妍乐见裴凛像个小老头一样沉着脸,无奈叹口气,“反正人来了都来了,总不能趁着天黑将人家赶走吧,何不让人家在这里多看几眼,也不枉此行。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让她跟着我好了。” 不等裴凛回答,顾妍乐直接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对着琳琅满目招了招手,“你们过来,一起去。” “好,娘亲!” 琳琅欣喜的跑过去,抓着水嫣儿的手,笑得一脸的甜蜜,“我最喜欢和姐姐玩了,大哥哥你就让她多待几天吧。” 裴凛笑而不语,余光看了水嫣儿一眼,见他和琳琅有说有笑的,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这次就随她吧。 “刚才谢谢你。”水嫣儿与顾妍乐的并排而走,满脸的欣喜。 她好久没和裴凛走在同一条路上了,以前不管是在水府,还是在客栈的时候,每次只要一见到他,他都会找一个着理由搪塞自己。 顾妍乐看着一脸欢喜的水嫣儿,哪里还有刚才委屈的模样,试探性的问道,“你刚才是故意的?” “乐姐姐果然聪明。”水嫣儿俏皮一笑,急忙跑到琳琅的身边,和她继续小声的讨论毒虫的问题。 顾妍乐瞬间僵硬在原地,满眼的错愕,所以她被骗了! 村里来了一位大贵的消息,瞬间在村子里传开,几乎大多数妇女的兜里都包着竹笋,站在路两边,一边剥着竹笋,一边张望,顾妍乐看到这一幕,一时间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这是挣钱看戏两不误啊! 裴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同样大吃一惊。 “啊,那位穿白衣服的公子,好好看!” 裴凛礼貌一笑。 “啊,他竟然冲我笑了。” 那名尖叫的女子,在看到裴凛脸上的笑意之后,立马捂着自己的胸口,满眼的倾慕,水嫣儿气得一个刀眼杀过去,却因为地面有些坑洼,一个没注意,整个身子直接向前扑。 “小姐,小心!”水嫣儿的护卫快速拉着水嫣儿的胳膊,水嫣儿红着脸,感激一笑,“我没事。” 糗大了! 想到裴凛在后面看着,水嫣儿的脸更红了。 裴凛看到这一幕,眉头一拧,狐疑的看了水嫣儿一眼,不动声色的收回脚步。 顾妍乐将裴凛的表情,动作全部收在眼底,再看了眼满脸通红的水嫣儿,不动声色的退到陈煜辰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的说道,“以你们男人的角度来看,这裴凛是不喜欢水嫣儿啊。” 陈煜辰错愕的看着顾妍乐,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喜欢的。” 至于是那种喜欢,他就不知道了! 顾妍乐若有所思,说不定水嫣儿不是单相思! 村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看到是裴凛,瞬间笑得像一朵花,激动的握着他的手,“少东家,总算见到你了。” 裴凛笑了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礼握得死死的。 “看来他的面子,比你大啊!”顾妍乐坏坏一笑,随即感慨道,“有钱果然是大爷!” 陈煜辰眉头一拧,转而看向顾妍乐,认真的问道,“你很喜欢钱吗?” “难道你不喜欢钱?”顾妍乐笑着反问。 “我只喜欢你。” 顾妍乐满眼错愕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陈煜辰,心扑通扑通直跳。 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为何心跳会这么快? “傻子!”陈煜辰看着呆鄂的顾妍乐,轻轻的弹着她的额头,满眼的宠溺。 顾妍乐一捂自己的额头,怒道,“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琳琅瞬间有些汗颜,无语的提醒道,“娘亲,我不是傻子!” “娘亲,满目也不是傻子!”满目立马补充道。 顾妍乐:…… 中二少女 “少东家,请坐!”陈礼说完这句话,急忙倒了一杯茶,刚坐在裴凛的面前,裴凛急忙起身,走向站在院子外面的顾妍乐,“你怎么不进去?” “他这门口太窄了,我怕挤坏了他们家的门!”顾妍乐笑看向陈礼,之前的事情她可以大方一点,不计较,但是他三番两次的说琳琅的不是,这就怨不得她了。 裴凛瞬间明白了过来,转而笑看向陈礼,“抱歉,村长,我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事,就先不打扰了!” 陈礼错愕的看着裴凛,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只好附和道,“那我晚点再拜见你!” 裴凛礼貌一笑,突见水嫣儿在东张西望的,二话不说,直接揪着她的后衣襟,“看什么看,没礼貌!” “你放开我,弄痛我了!” 裴凛依旧面无表情的拉着水嫣儿,水嫣儿而无法只好求救的看着顾妍乐,“乐姐姐,救救我。” 陈煜辰立马拉着顾妍乐的手,“他们之间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琳琅眼珠子一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拉了拉裴凛的衣袖,笑得一脸甜蜜,“大哥哥,我有句话想和姐姐说,可以吗?” 裴凛点了点头,使劲甩开水嫣儿手。 “你想和我说什么?”水嫣儿狐疑的看着琳琅。 “我可以帮你摆脱这位大哥哥的控制,甚至让他为了你而吃醋,但作为报酬,你得支付我十两银子。” “你真的有办法?”水嫣儿一脸激动的看着琳琅,偷偷的瞄了眼裴凛,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只要你帮我搞定我家凛哥哥,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没问题。”琳琅得意一笑,毫不犹豫的收下,这些应该够雪儿姐姐还那个人的银子拉吧。 拉着水嫣儿的手,晃了晃,转而一脸笑意的看着裴凛,“大哥哥,我想和姐姐一起玩,可以吗?” 裴凛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让凛哥哥吃我的醋吗?”水嫣儿突然有种自己被骗了的。 “这不是还没有到时机嘛?”琳琅神秘一下笑。 “你们在嘀嘀咕咕的干嘛呢?” 琳琅听到顾妍乐的声音,急忙捂着自己的胸口,笑道,“娘亲,我刚才和姐姐说,我们这里有个小哥哥,刚好是单身,想要介绍给姐姐认识?” 裴凛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水嫣儿,笑道,“哦,是吗,我倒想要见!” 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脑袋一搭,眼中的泪水在打圈儿。 顾妍乐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你不是想要看竹笋吗?我正好要去王莉家一起走吧。” 就在陈煜辰要跟上来时,顾妍乐的立马阻止道,“相公,你不是要带着少东家去见去参观修路吗? 你们就先去吧,我稍后就到。” 不等他们答话,顾妍乐直接拉着水嫣儿。 待四下无人时,水嫣儿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直接哭了起来。 “乐姐姐,呜呜……我好难过。” 想到裴凛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模样,甚至还急迫的想要将自己嫁出去,他就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这有什么好难过的?”顾妍乐一脸不解的看着水嫣儿,不就是被裴凛拧了后衣襟,又不是要了她的命。 “乐姐姐有那么帅气的相公宠着,当然觉得没有什么,可是我我是单相思啊! 你说我长得也算倾国倾城吧?” 顾妍乐错愕水嫣儿一眼,恐怕是对倾国倾城有误会吧。 她虽长得好看,完全和倾国倾城不搭嘎,而且长得有些稚嫩,让人无法下手,只想把她当做自己的妹妹。 “我也银子吧?” 这点顾妍乐找不出任何缺点,都是四大家族之人,有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这钱是别人挣的。 “地位也不低吧?也还算贤良淑德吧?他怎么就看不上我呢?” 额! 顾妍乐看着一副自我满足的水嫣儿,嘴角一抽,贤良淑德她还真的看不出来。 见水嫣儿哭得如此伤心,蹲在她的身边急忙安慰道,“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至于要轻生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轻生了?”水嫣儿一缩鼻子,满眼不解的看着顾妍乐。 她还没有嫁给她凛哥哥,怎么可能会想着去死?而且她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没有花,好多好漂亮的衣服没有穿,首饰没有带,怎么可能会去死? “既然你没有轻生的想法,就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别说你凛哥哥嫌弃,就连我看着也有些嫌弃。” 水嫣儿一把捧着自己的脸,用力的揉了揉,“我变丑了,凛哥哥一定不喜欢我了。” 顾妍乐上一秒有些中二病的水嫣儿,此时像一个被人丢弃的小狗,无语扶额。 “你就别在这里自怨自艾了,这可不是一个魅力女人该有的特质。” “你有办法?”水嫣儿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激动的看着顾妍乐,“只要你帮我搞定我家凛哥哥,我给你一千两。” 琳琅听到这话,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若有所思。 “女人想要充满魅力,经济必须独立,所以……” 水嫣儿立马昂首挺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气势磅礴的说道,“我明白了。” 丢下这句话,直接朝着王莉的家里面走去。 王莉第一次见到水嫣儿,着实大吃一惊,急忙跑到厨房,将家里面新鲜的茶叶拿得出来,端了过去。 “大小姐,请喝茶!” 水嫣儿手一扬,他的护卫立马上前拿过茶杯,将银针放在茶杯里面。 王莉有些生气,走到顾妍乐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这水家大小姐是不是有问题呀?像我们穷乡僻壤的,怎么会有钱买毒呢呢?” “无碍,你看看就好。” 琳琅也有些看不过去,立马说道,“嫣儿姐姐,黄婶婶是不会下毒的。” “你小,不懂,以我的身份,再加上我出色的容貌,对我有想法的人很多,想要绑架勒索的人也很多。” 王莉正要发火,顾妍乐急忙按了按她的手,摇了摇头,“她还是一个小孩子,随她去吧。” 护卫没有察觉到毒素,这才将茶递给水嫣儿。 “小姐,无毒。”水嫣儿轻抿一口,又还了回去,便开始打量起四周,突见竹笋的上面有沙子,“这个不行,倒掉!” 密谋 “大小姐,你什么意思!”王莉一听这话,彻底火了。 这事要是搁在她自己身上,她什么都不说,可是她是为顾妍乐代收的。 “好啦,你让他把话说完。”顾妍乐看的一脸气得要吃人的王莉,急忙拉了拉她的手。 “我们稥食客对材料的要求一向极高,不能有一丝杂质,一旦被发现,查明原因,终生逐出。”末了,补充道,“以我们稥食客的能力,想要毁灭一个人,还是做到的。” “而你这竹笋里面含有大量的沙子,是最低级的错误!”水嫣儿淡漠的拿起来,抖了抖看到上面有一条虫子,冷笑,“还有一条虫子! 你这是要让我的客人吃虫子吗?” 他们稥食客就是靠卫生才百年不倒,不管好不好吃,这食材的卫生是最重要的。 琳琅满目见刚才还好好的水嫣儿,这会儿凶神恶煞的模样,直接退到顾妍乐的身边。 王莉难以置信的走过去,一把夺过来,不用看,沙子的质感便十分的强烈,再看上面挂着虫子是尸体,脸色瞬间白得难看。 到底是谁? “怎么了?”顾妍乐走过去,看了眼簸箕里面的竹笋,眼眸微沉。 这是被人做了手脚! 由于半干状态,沙子已经黏在上面,就算冲洗再晒,已经来不及了。 “这费用算在我头上,只是我现在没有银子,能不能等以后挣钱了再还给你。”王莉越说声音越小,不管怎样,始终都是她疏忽。 “嗯。”顾妍乐点点头,反倒引起水嫣儿不满,“你是不是掉到钱眼了!” “不是你说要倒掉吗?”顾妍憋着笑意,问道。 “我说倒掉,又不是要你们赔! 刚才你不是说女人经济要独立吗?我就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不过看你们刚才的反应,我挺有那方面的才能。” 水嫣儿摸着自自己的下巴,想着裴凛诧异的看着自己,一脸的满足与得意。 “哈哈哈……” 王莉看着突然笑起来的水嫣儿,一脸说困惑,“她这是怎么了?” “中二病少女的自我萌发,不必理会她。”顾妍乐无奈的水嫣儿一眼,转而走到簸箕旁边,看了眼,只有最左边一个簸箕被人破坏,其他的都算正常,按道理,如果那人想要破坏的话,不可能只毁这一点才是。 “我就是怕有人做坏,便一直在家里看着,没有想到还是发生这样的事。 这这幸亏当场发现了,要是送到稥食客时被发现,一定会搅黄了这一次的合作。” 王莉自责的低着头。 “这事不怪你。”顾妍乐拍了拍王莉的肩膀,安慰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到使坏的人。” “人这么多,去哪里抓啊!” “你刚才不是说,你一直在这里吗,那么那人一定是趁着人多,偷偷使坏,这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吗?”王莉激动的问道。 “哎,这事还不简单。”水嫣儿立马跳过来,见王莉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瞬间挺直身躯,端庄的站在原地,清理一下嗓子,这才娓娓道来。 “那人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原因。 一是看你们不爽,想要报复你们一下。 二是,想要搅黄你们和我们稥食客的合作,从而谋利。 所以,我们只要……” 顾妍乐听完水嫣儿的话,瞬间不乐意了,她将她想说的话全部说了。 “看你不爽的样子,看来是我说出了你的想说的话。”水嫣儿趾高气扬的看着顾妍乐,满脸的春风得意。 “但是有个导火线!”顾妍乐平淡的说道,水嫣儿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缺乏前因。 “什么导火线?”王莉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 “来!”顾妍乐对他们招招手,再次捋了一遍,琳琅躲在她们的下面,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远处,裴凛看到这一幕,满眼的欣慰,他自幼习武,几遍她们说的很小声,但是水嫣儿每次说重点的时候,就会故意加高音调,断断续续的,也就猜出了个大概。 “其实,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只是你们将她保护的太好,没有施展是空间。 多磨练磨练,他不比你差。”陈煜辰别的不敢说,他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裴凛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沉思,水嫣儿很聪明,他始终都知道,他只不过不想他那么劳累而已。 水府,有他照看就好。 当然,裴凛也有自己的私心。 “走吧。”裴凛一甩衣袖,一路听着陈煜辰说修路和中药草的事,裴凛对陈煜辰的印象再深加一分,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为什么只是一个秀才? “有没有兴趣到稥食客课来工作?有你的加入,我相信稥食客会走的更远!” 见陈煜辰摇了摇头,立马补充道,“你是嫌工钱低了吗?” “不是。稥食客有娘子就好,我更喜欢在她身边蹭吃蹭喝。” 额…… 裴凛一时之前无法反应过来,难道他喜欢吃软饭? 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索性跳开这个话题。 “我听说你在小画上面造诣颇高,想要请你帮我给临摹一幅画。” 陈煜辰错愕间,笑道,“我的价格可不低。” “价钱好商量,只要你能将它还原。”说话间,裴凛将袖子里面的小画拿了出来,递给陈煜辰,“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陈煜辰看着画上面的人女子有些模糊,五官几乎都看不清楚,从画像的颜色来看,应该有十年之久。 “年代太过久远,想要画成功的话,很难。”陈煜辰如实道。 “最迟要多久?” “一个月。” “我给你一千两,你可否在半个月内将它画起来。” 陈煜辰错愕的看着裴凛,这画对他如此重要,难道是心仪之人? 犹豫了片刻,再想到顾妍乐对他的态度,点了点头。 “但是这件事情我需要向我娘子报备一下,以免她误会。” 裴凛嘴角一抽,不是让他保密吗? 闹翻 水嫣儿与顾妍乐她们大吵一架,一怒之下,让他们住破旧的茅草屋的消息,瞬间在整个村庄传开, 陈礼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东桥齐家看看。 咚咚! 齐家老爷子正对水嫣儿交代一些事情,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以为是顾妍乐的前来,一脸笑意的走了过去,看到是陈礼礼貌一笑。 “村长来啦!”说着朝门的旁边退了退。 “我听说水家大小姐住在你这里,有些不放心便过来看看。”说话间,陈礼已经走进屋子,半信半疑的看着正在啃着大饼的水嫣儿。 水家大小姐养尊处优,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难道真的是和顾妍乐闹了?不给她饭吃? 笑盈盈的走了过去,“大小姐可还适应。” 水嫣儿立马放下手里的大饼,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见是陈礼,无奈叹口气。 “好又怎样?不好又怎样?” 这家屋子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里面特别暖和又整洁,和在外面露宿相比,这里要好很多,而且这对老夫妻看起来十分的慈祥。 不像她爹爹,天天板着一张臭脸,好像人家欠了他几千万银子一样。 还有这大饼,是用水蒸熟的,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饼,软硬可口。 陈礼将水嫣儿的话斟酌了一遍又一遍,试探性的问道,“大小姐要是吃不惯的话,可否去我家? 虽然不及你们稥食客,鱼肉还是有的。” 齐家一对老夫妻听到这话,自责的低着头,这大饼已经是他们家能拿出来最好的食物了。 “不必,我已经吃饱了。”水嫣儿拍了拍手,假装不解的看着陈礼,“不知道村长来这里找我所谓何事?” “我就是来看看大小姐,毕竟作为一村之长,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罪过了。” 水嫣儿一拍手,他的护卫便凭空出现在他的周围,将陈礼吓一跳。 他知道江湖上武功高强之人有很多,这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下可放心了?” “放心放心。”陈礼尴尬一笑,犹豫了一会儿,问道,“我听说你与陈娘子吵了一架,可有此事。” “别给我提那个猪婆!”水嫣儿一拍桌子,便开始喋喋咻咻的说了起来,“今天我去王莉家想看竹笋的进度,却意外间发现一个簸箕里面有沙子和虫的尸体。 我就让她倒掉,她却说我浪费,拿去洗了洗又继续凉着。 我以为她是怕赔了银子,被自己的相公责罚,又看她上有老下有小,就说这费用算在本小姐的头上。 你说我这是好心吧?” 陈礼点了点头,这个顾妍乐也太不识抬举了。 “可她呢,她是怎么说的?她说我养尊处优,不懂人间疾苦,不懂生活来之不易,还说我看不起她? 我看不起她?我要是看不起她,我会千里迢迢的来这里吗? 要不是我凛哥哥已经和她签订的协议,本小姐就一脚踹过去,重新换一个人。” 水嫣儿一边说一边气得胸口一上一下,明明另两户人家极为的近,只有几步住之遥,她求了半天让她把他们安排在那里,这样她就可以离他家凛哥哥更进一步。 她倒好,死活不愿意。 这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收他凛哥哥的钱,喝水要钱,吃饭要钱就连住宿也要钱。 开口钱,闭口钱的,真是掉到钱眼里面抠都抠不下来! 一想到顾妍乐数钱坏笑的模样,水嫣儿就气打不一出来,一把抓起大饼,用力的咬了几口。 “啊,气死我了!”水嫣儿仰天长叹,回声在山谷里面回荡,格外的响亮。 “明日别让我逮着机会,否则饶不了她!”水嫣儿恶狠狠的说道。 陈礼见水嫣儿表情不像是作假,立马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这个顾妍乐竟如此大胆。” “她何止大胆,简直是胆大妄为。”水嫣儿再次拍了拍桌子,一脸怒意的看着陈礼,“琳琅你知道吧?” 陈礼点了点头。 “她竟然养蛇,一个小女孩她竟然养蛇,这有就算了,她竟然用蛇吓唬我。 说我这么漂亮的脸蛋儿,要是被蛇咬出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赔得起吗?” 陈礼立马顺着水嫣儿的话说下去,“我看她就是嫉妒你的美貌。” 看来祥儿离不开茅厕就是她捣的鬼! 想到这里,陈礼眼眸一沉。 这个该死的猪婆! “对!她就是嫉妒我的美貌!”水嫣儿感激地看着陈礼,“村长你这个人太好了,不像我凛哥哥,我把这件事情和他说了之后,他尽然将我骂了一顿,说我不懂事。 我们香稥食客对食材的要求本来就严格,食材有沙子是最低级的错误,我也只是按照我家规矩办事,他凭什么说我? 不要忘了,我才是水家正牌的主人,他裴凛算什么? 说来说去,还不是为我效力吗?” 水嫣儿一想到裴凛对自己的疏远,就有些难过,恶狠狠的说道,“他越是看中那个猪婆,我越不让他得意!”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陈礼悄悄地将这话记了下来。 一旦他们与顾妍乐取消合作的话,他便可以村长的名义和水家大小姐合作,到时候就会有拥有享不尽的银子。 在陈煜辰面前,也不用对他毕恭毕敬的。 “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你人真好!”水嫣儿激动的擦了擦擦眼泪,又与陈礼唠嗑了一会儿。 在陈礼走后,水嫣儿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饿了,温婉一笑。 “叔叔阿姨,这大饼还没有吗?” 齐家夫妻看着笑得一脸香甜的水嫣儿,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齐老爷子将锅里面几个大饼拿了过来。 坐在她的身边,劝说道,“其实陈娘子这个人很好的。” 水嫣儿自知刚才的话引起他的误会,立马解释的,“我就是发发牢骚,没有别的用意。 再说了,我相信我凛哥哥哥的目光,他看中的人一定会不错的。” 齐老爷子听到这话,立马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那就好! 不对劲 次日一大早,顾妍乐便匆匆的去王莉家帮忙。 “昨天可以发现什么可疑人在周围晃悠吗?” 王莉摇了摇头,“昨天晚上都很安静,你说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顾妍乐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的眼睛上布满了黑眼圈,安慰道,“你不用太过自责,发生这样的事情,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还有,无事的时候,多了茶叶包敷眼睛。” 王莉立马捂着自己的脸,揉了揉,“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老?” “怎么会呢。”王莉虽然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就因为作息习惯极好,整脸上看起来水嫩水嫩的。 黄志一起床边看到顾妍乐站在院子里面,瞬间觉得一阵恶心,厌弃的从她的身边走过,连带看向王莉都没有好脸色。 “你们吵架了?”顾妍乐见黄志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有些担忧的问道。 王莉也是一脸的迷惑,摇了摇头。 顾妍乐突然想起黄志看自己的眼神,瞬间一脸的尴尬,难道是她看自己这个样子?觉得有些恶心。 这个念头一笑,便见黄志趴在水井便大口大口地漱口。 顾妍乐:…… 瞬间觉得凌乱! 王莉也是尴尬不已,恶狠狠的瞪了黄志一眼,立马解释道,“他早上吃多了。” 就在此时,贾亮刚好从房子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顾妍的欣喜地走了过去。 “夫人,可否借几步说话?” 王莉立马借着喂猪为由,离开。 “夫人昨日给的建桥图纸我看过了,只不过我有些看不懂。”贾亮尴尬的看着顾妍了。 顾妍乐的这才想起来,自己画的是机械制图,一拍自己的脑门,小声的嘀咕着,“瞧我这猪脑子,既然忘记了这里是古代。” “夫人,你在说什么?”贾亮笑得越发的尴尬。 顾言乐随后将三视图对贾亮讲了一遍,见贾亮半蒙半懂的状态,无奈的说道,“我回头重新给你画幅图,但是我交给你的事情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夫人,想好日子告诉我便可。”贾亮笑了笑,见陈煜辰站在远处,立马说道,“你家相公在等我,我就不和你唠嗑了,有时间的话你可得好好为我讲讲三视图。” 他虽听不懂,但是的看起来极为有趣,而且他相信只要学会了这个,他的名声将会在江湖上掀起另一番风浪。 “你刚才和我夫人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些造桥方面的知识。” 陈煜辰半信半疑,造桥的知识他早就知道了,而且图纸已经给他了,还有什么不懂的? 贾亮怕陈煜辰知道后,不让顾妍乐教自己三视图,只好立马跳开这个话题,“地换的怎么样了?” “昨日带着少东家在村子里面溜了一圈之后,原本死死咬着不松口的有几户人家,同意了。” “这是好事啊,你为何闷闷不乐的?” “只是昨日晚上,我娘子与水家大小姐大吵一架的事情,在整个村子传开,原本已经松口的那几户人家,突然又不愿意了。 随后,之前已经同意换地的,来告诉我,他们不愿意。” “反而增多了?” 陈煜辰点了点头。 “那你娘子知道吗?”贾亮嘴角一抽,如果这路修不起来,就算把桥造起来了,也只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已。 “这点小事就不劳烦她费心了。” 贾亮看着一副善解人意的陈煜辰,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迷糊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不是一有事就找自家娘吗? 这边,陈煜辰带着人开始想修路,另一头顾妍乐便忙着为称竹笋,家里的竹笋,全部被裴凛的人,用冰块带走,自是不必看着。 “这里快放不下了!”王莉急忙走到顾妍乐的身边,“而且,不知道为何,从今天早上开始,卖竹笋的人变少了。” “上山的竹笋,这么快就没有了吗?”顾妍乐一脸的迷惑,这些量,根本就不够撑到那个时候。 “应该不是,我以前砍柴的时候,观察过,远不止现在这个量!” 顾妍乐瞬间陷入沉思,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会是什么愿意? “娘亲!” 顾妍乐迷惑之际,琳琅从远处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顾妍乐只见一个人影一晃,琳琅就站在她的面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她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娘亲,不好了。”琳琅一脸着急的看着顾妍乐,不知道如何解释。 “怎么了?是不是你弟弟出什么事情了?”顾妍乐看了琳琅的身后,并没有发现满目的身影,心顿时提到嗓子眼。 “不是不是!”琳琅拼命的摆着手,“是我来的时候,发现有人学我们煮竹笋,将它晒的院子里面。 林琅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便跑过来告诉娘亲。 后来就听到他们说,他嫌弃我们价格低了,就想将竹笋弄好,拿到镇上去卖。” 琳琅在练飞镖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偷偷的议论,他们想要将竹笋私自卖到镇上去。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二话不说就跑过来告诉她。 顾妍乐顾妍乐不怒反笑,看来是昨日与水嫣儿的争吵起了作用。 接下来,只要等! 王莉听到这话急得团团转,再见顾妍乐笑得十分的开心,恨不得将她脑瓜子撬开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都什么时候,还笑得出来。” 她都快急死了! “这是好事,为何不笑!”顾妍乐转而附身,看着琳琅,“娘亲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娘亲是想我躲在暗处,看看是谁使坏吗?”琳琅歪着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 “琳琅这么聪明,当然是想到的。”琳琅瞄了眼四周围,见不远处有棵大树,兴冲冲的跑过去,笔直的爬了上去。 顾妍乐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琳琅已经爬上了树,急忙跑过去,“你爬那么高做什么,快下来!” “娘亲,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不用担心琳琅,琳琅没事的。”说话间,琳琅已经藏在叶子,见有人走过来,顾妍乐只好作吧。 “王姐,家有纸笔吗?” 诱导 “有,你等着。” 王莉急匆匆从家里面拿了一沓黄色的纸,和一只用猪毛捆绑毛笔,“你看这些够吗?” 顾妍乐看着猪毛绑成的毛笔,嘴角一抽,她就不应该问他要纸笔的,见院前有几颗黑色的果子,走了过去摘了一些。 “我不会写字。” “啊,那你要纸笔干什么?”王莉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 “当然是有用啊!”顾妍乐神秘一笑。 顾妍乐在黄纸上,将卖竹笋的人用音符简单的记了下来,一场下来之后,一页纸也画得满满的,王莉出于好奇,凑过去一看。 “你这是鬼画符吗?” “什么鬼画符!”顾妍乐瞪了她一眼,字忘记了,她就将就着写,反正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那个使坏的人今天会不会不出现?” “一定会出现的。” 王莉见顾妍乐一脸自信的模样,什么都没有说,乖乖去煮竹笋晒竹笋。 另一头,黄志早早的将牛赶了出去,还未走在田里,便被村陈礼叫住。 “黄志!”陈礼躲在大树下,对着黄志招了招手,眼珠子不停地转动,时不时的瞄向四周,生怕有人发现。 黄志迷惑之际,将绳子缠在牛角上,一拍它的屁股,大黄牛便悠哉悠哉的吃起草来。 “村长你找我?”黄志疑惑的问道。 “我问你一件事儿。”陈礼立马将黄志拉到大树下,见四周无人,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知道,是谁将沙子洒在竹笋里面的?” “村长以为是我弄的?”黄志一脸怒气的看着陈礼,不等陈礼开口便怒道,“我娘子昨天因为这件事情,还被顾妍乐那个猪婆罚了钱! 结果今天早上我一看到她,她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 陈礼看着一脸怒气的黄志,心里瞬间有些底气。 看来昨天水家大小姐与顾妍乐争吵一事是真的! “我昨天去看了水家大小姐,她十分讨厌陈娘子,并且还说,若是再发现昨天那种情况,便取消合作。 但是你想啊,稥食客可是我们大周国最大的客栈,信誉最为重要,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取消合作呢?” 陈礼一边愁苦的说,一边注视着黄志的表情。 黄志听了陈礼的话,若有所思,如果他们与水家取消合作的话,他便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顾妍乐买的竹笋全部收购,转而卖给水家,岂不就是大赚一笔! “村长的话是否可靠?”黄志半信半疑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想做什么?”陈礼一脸警惕的看着黄志,“我可告诉你啊,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帮忙多留意一些,毕竟陈秀才全心全意的为我们陈家村做事。 而陈娘子因为收购麻竹笋,我们才有了一些小钱。 你可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情?” 黄志反手抓着陈礼的手,“村长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你开口闭口陈秀才,而陈秀才却处处抢了你的风头,我看啊,这路修成功了,你这村长的位置也到头了。 我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占领主导权!” “你你你什么意思?”陈礼缩着脖子,满眼的惊恐。 “很简单,我们二人合伙,搬到陈秀才。 我呢,就继承顾妍乐那个位置与稥食客合作,而村长你就负责修路,你想啊,这路一旦修成功了,你离县姥爷的位置就不远了。 到时候整个以云吉县,不还是你说的算。” “你说的是真的?”陈礼一脸错愕的看着黄志,“可是这样不好吧,陈秀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善待人家陈秀才,人家陈秀才可不一定善待你。 而且,我听我表哥说,秀才下乡,只要做出一番作为,便可根据业绩高升!” 陈礼一咬牙,犹豫了半天,心一沉,“行,你只要做好了前面,后面的事情,你就全部交给我。” “对嘛,这才有做村长的样子!”黄志拍了拍陈礼的肩膀,一脸得意的离开。 陈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一勾,透着几分坏坏笑意。 “娘子,这个东西这么重,还是我来吧。” 王莉刚要端出去晒,黄志立马走了过去,拧起篮子,朝外走去。 王莉懊恼的看着黄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昨天她大吼大喊,他才不情不愿的拧着,难道是昨天吼的? 眼见锅里面的竹笋又煮好,王莉也没有想那么多,继续去捞锅里面的竹笋。 只是王莉没有注意的,在黄志拎过竹笋的时候,偷偷的撒了一些沙子在里面,由于被门挡着,琳琅也没有察觉。 等她看的时候,黄志正在认真的铺着竹笋。 一上午下来,黄志前前后后跑了十来趟,王莉见了有些心疼,端了一杯茶走过去。 “相公累了吧,来喝点茶。” “不累。”黄志第一次见王莉这么温柔,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正要说几句好听的话,便见她走向顾妍乐,脸色瞬间一沉。 王莉端起另一个茶杯,走到顾妍斗的面前,小声的问道,“可有发现什么嫌疑人吗?” 顾妍乐摇了摇头,之前还自信满满的,现在有些沮丧。 眼见另一拨人又来卖竹笋,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临近中午的时候,前来卖竹笋的人越来越少,顾妍乐这才察觉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预算。 看来她得加把油了! 顾妍乐双眼微眯,手指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胳膊,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洒在竹笋里面。 顾妍乐转而对着黄家两兄弟招招手,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黄家两兄弟相互看了眼,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琳琅看到这一幕瞳孔睁大。 娘亲这是在做什么呀?他们的计划当中没有这一步呀! 不到一会儿,水嫣儿和裴凛走了过来,一一和顾妍乐打了一声招呼。 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凛哥哥,我们说好的,如果这次的食材里面再有沙子的话,便取消合作。” 不等裴凛水说话,水嫣儿手一扬,她的护卫便上去检查。 “小姐这里有沙子!” “小姐这里面也有沙子!” 掺假 顾妍乐听到这话双眼微眯,琳琅一直在树上看着,却没有发现使坏的人,那么只能说明一种情况,这个使坏的人是他们内部人。 黄志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难道除了他之外,还有人看她不顺眼。 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顾妍乐,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死猪婆,这下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场? 王莉的朋友,王鑫听到这话,急忙看向王莉,见她脸色变得阴沉可怕,急忙走到她的身边,立马为自己辩解,“莉莉,不是我。” “也不是我,我的人品你最清楚了,绝对会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方梦同样走过去,解释着。 “陈夫人,你不好好解释吗!”水嫣儿错乱间,笔直的看向顾妍乐。 顾妍乐毫不示弱的顶能回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水嫣儿一边说一边点着头,将有沙子的竹笋直接踢倒在地,“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但这竹笋里面有沙子,就是不行!” 顾妍乐看着像土匪一样的水嫣儿,嘴角一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抢劫呢? “水家的人都是这般没有素质吗?还没有查清事情真相,你便将证据毁灭。”顾妍乐冷笑。 “本小姐管你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只看到眼前的结果。”说着,水嫣儿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子,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是一千两,我们的合作到此终止。 至于多带银子,就当打发你们好了。” “嫣儿!”裴凛有些不悦的看着水嫣儿,就算是在演给别人看,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她这样做,无意将她十几年的修教养,全部丢弃! 水嫣儿没有想到裴凛会吼自己,错愕的同时满眼伤心,强压着内心的不悦,吼道,“她有什么好?让你处处护着她。” “你不知不知道,她为了多赚点银子,尽然将沙子参和到竹笋里面,滥竽充数。 你知不知道她这样做,无非就是将我们稥食客推向深渊!” 水嫣儿越说越气愤,看一向裴凛的目光充满冷气,“我不管你存什么心思和她所合作,但是,本小姐才是水家的正牌主人! 我说终止合作就终止合作!” 水嫣儿转而看向众人,“我不管这是陈娘子的疏忽,还是你们有意栽赃陷害,但我们稥食客有自己规矩。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希望陈娘子今后做事多注意些,如果被我发现是后者的话,不用我说,你们的路也到此为止!” 碰! 由于篮子太重,花婆婆端着竹笋的篮子直接掉在地上,竹笋里面的水瞬间流了出来。 顾妍乐寻声看去,看到流淌在地上里面的水,脸色瞬间阴沉的可怕。 花婆婆感觉到一股犀利之气在自己的身上徘徊,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向竹笋里面撒沙子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在这竹笋里面参和了一些水,好增加它的重量,并没有别的意思。 反正这竹笋你们迟早也是煮的,怕什么?” 花婆婆越说越没底气,在顾妍乐目光的注视下,无奈的一跺脚。 “你看什么看,把眼珠子看出来,又怎么样? 这还不是你那个好婆婆将灌了水的竹笋,拿给我,让我卖的,你以为我稀罕!”花婆婆说完这句话,猛地一推顾妍乐,与此同时,狠狠踩了竹笋几脚。 李氏与顾妍乐不和,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但是找出极其讨厌顾言乐的人,李氏想不到几个人。 于是便去找花婆婆,将灌了水的竹笋,给了花婆婆,让她帮忙她去代卖,再分给她一些铜板。 花婆婆本想自己全部承担的,如果顾妍乐将竹笋收了的话,她也好多要讨要几个铜板! “连猪都不吃的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完这句话,花婆婆便大摇大摆地离开。 顾妍乐双手紧握,嗜血的眸扫过众人,“还有谁掺假给我站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要是被我发现的话,今后若是有什么好的挣钱的项目,别想掺和进来!” 他们听到这话面面相觑,有几个胆小的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陈娘子,对不起,我听他们说,你低价收买竹笋,心里有些不平衡。 学着花婆婆,在竹笋里面灌水,想多卖一些。” 说着急忙解释,“我只看你婆婆这样做,效果还不错,才学的。” 当时她看到李氏将竹笋里面占钻个孔,然后在里面灌满水,再又蜡油封住,便学了去。 “不过我昨天的竹笋都是真的,没有任何掺假。” 王莉看到这一幕,突然想起昨日的竹笋,都是同样的量,有的轻有的重,脸色白了青,青了白。 “还有谁?”顾妍乐冷冷的问道,见他们不说话,直接走过去。 “你做什么?”周月的父亲,周豪向后退一步,满眼惊恐的看着比自己大一号的顾妍乐。 “你这是心虚了吗?” “我心虚什么?我只不过突然间不想卖了而已!”周豪急忙将竹笋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脸傲娇的看着顾妍乐,“你不要以为陈秀才护着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 臭猪婆,我告诉你,这个陈家村,还是村长说的算!” 顾妍乐见周豪用力的捏着麻袋里面的竹笋,不怒反笑,反倒让周豪心里越来越没底。 我骂她猪婆她不应该生气吗?怎么反倒还笑了? 树上的琳琅看到这一幕,气咕咕的瞪着周豪,从怀里掏出一只黑蜘蛛,放的出去。 “你笑什么?”周豪怒问,“我可告诉你,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不要以为你对我抛几个媚眼,我就会唯命是从。 也不看看你这猪模熊样的,恐怕连公猪都看不上你。” “说够了吗?”顾妍乐弹了弹自己的指甲,每说一字,便向前逼一分,“我笑你,其一,是因为你傻。 其二,我对你仅存的善意,因为你最后一句话,而彻底消灭。” “搞得谁稀罕你一样?”周豪一抖腿,满眼的不屑。 要不是因为看在铜板的份上,以为他愿意看这个猪婆! “以你手里面竹笋的重量,你应该不费吹飞之力拎的起来才是。 但是你手腕绷直,手上的青筋暴起,应该不是这种表现。” 顾妍乐的话一路,一只黑色的蜘蛛便爬在周豪的手腕上,周豪吓得手一松,麻袋顺在掉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有沙子从里面漏了出来! 胡搅蛮缠的周豪 顾妍乐走过去,扒开麻袋,拿起竹笋,直接撕开,细软的沙子直接倾洒而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这,瞬间傻眼了,有那个功夫灌沙子,还不如剥竹笋来的快! 顾妍乐嘴角一抽,他们这是正事没有一个好,一个个的歪门邪道倒是不少。 整理一下心情与表情,严肃的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周豪见事情败露,也不遮遮掩掩的,傲视着顾妍乐,“是我做的又怎样,你能把我怎样! 再说了,这东西又没有卖给你,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管你什么屁事! 你弄坏了我的东西,我还没有让你赔,你怎么反倒怪起我了!” 越说,周豪越是理直气壮,顾妍乐第一次发现自己词穷,若是这竹笋卖给了她到还好,她还能找理由顶回去,关键是他没有! 众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顾妍乐的身上,有些心疼,她一个妇道人家本来是做好事,反倒怪起她的不是。 可是周豪说的也没有错。 陈礼听到消息,急忙赶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向前推,同时嘴里不停是念叨着,“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聚集在一起了?” 周豪一见到陈礼,再加上自我认为他又站在理上,跑到陈礼的面前,抓着他的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陈礼听了个大概,心里将周豪大骂一顿! 他可是他们村里面出了名的爱胡搅蛮缠! “村长,可一定要为我评评理? 我在我竹笋里面加沙子,碍着她什么事了,又不是卖给她的! 这个猪婆倒好,尽然将它弄坏了,那可是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才弄好的。” 陈礼越听,心里越恼火,可是又挑不出一句话来反驳,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来这里这里的都是卖竹笋的,但是他说不是,也没有错啊! 余光瞥了眼水嫣儿,见她一副淡然的模样,心里越发的没谱。 琢磨了一会儿,怒道,“陈娘子,你也是的,怎么不问清楚就弄坏人家的东西呢,还有你,既然不卖竹笋的话,干嘛在这里瞎凑热闹!” “村长,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我瞎凑热闹,难道我就不能拧着东西出来晃悠吗? 你不要以为陈娘子是你们陈家村本地人,就不把我们这外姓的人不放在眼里,就觉得我们好欺负,如果没有我们这些外姓的人,你认为你们陈家村能起得来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且不说我对大家怎么样吧,但是村里面有什么消息,我都是一起公布的,就连陈秀才修路需要人,我也每家每户的通知了吧,怎么现在反倒怪我怪起我这个做村长的不是了。 我若真要看不起你们这些外姓的人,早就把你们赶走了,用得着你在这里瞎哔哔!” 音落,陈礼看向黄志,黄志瞬间心领神会,帮衬道,“周大伯,你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蛮横无理,且不说村长这个人怎么样,但是人家起码做到了人人平等。” “陈娘子也是一番好意,你不想挣钱也就算了,别祸害大家也不能挣钱啊!” “他就是嫉妒人家,恩将仇报!” “有点总比没有的好。” …… 周豪听着他们你一言我语的,都在指他的不是,猛的一跺脚,怒道,“我不管,这个猪婆弄坏了我的东西,就得陪!” 水嫣面上波澜不惊,心里早就惊涛骇浪,她一直都觉得戏文里面的苦逼富小姐,所面临的处境才是最恐怖的,却没有想到这里更恐怖。 粗鲁莽夫也就算了,就这样蛮不讲理,开口委屈,闭口委屈的,能把人气死,却没有任何办法。 实在看不过去,正要去帮顾妍乐出气,却被裴凛拉住。 “她相公来了!你就不要掺和了!” 水嫣儿看着裴凛抓着自己的手,心瞬间飞到白云里面,低着头,乖乖的站在原地。 啊啊啊—— 凛哥哥尽然抓我手了,抓我手了,怎么办,要不要提醒他,男女授受不亲! 可是提醒的话,他要是放开了怎么办!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多难为情啊! 别人会不会误会,凛哥哥会不会在意? …… 水嫣儿心里的一万个纠结小人全部一下子涌上脑门。 “别吵了,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事情闹得那么僵硬呢!”陈礼立马向前一步,挡在他们的中间,“这件事你们两个都有错,互相道个歉就好了。” “不知我娘子犯了什么错,需要道歉啊!”陈煜辰笔直的走到顾妍乐的身边,刚要问她有没有受伤,突觉怀里一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相公,他们,他们都欺负我!”顾妍乐紧紧的抓着陈煜辰的衣襟,小声的哽咽道,若不是她的手紧紧的揪着他腰上的肉,他还真的以为顾妍乐是受了委屈。 “怎么回事!”陈煜辰忍住疼,问道。 “我好心好意的的想要让他们多挣点钱,他们倒好,竟然有人作假,在竹笋里面灌水也就算了,可是他尽然在竹笋里面灌沙子! 还说不是来卖的,是不是我买来之后,和其他竹笋掺和在一起,彻底和稥食了,他们就开心了。 都说好人难做,一点都不假!” 说道最后,顾妍乐有些泣不成声。 “好了,有相公在,没人能欺负你!”陈煜辰反手将顾妍乐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抚着她的后背。 “我就心里难受,很难受!”顾妍乐向后退一步,用力锤着陈煜辰的胸口。 “哪里难受,相公给你揉揉!” 顾妍乐错愕间,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满眼写着警告,转而又扑倒陈煜辰的怀里,“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陈煜辰见好就收,转而一脸笑意的看向周豪,“既然周伯伯不想发财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但是从今天起,你们周家会被剔除这次的建设之中!” “谁稀罕!”陈煜辰毕竟是一个秀才,认识的人多,周豪也不好继续胡搅蛮缠下去,就在他要离开时,陈煜辰立马拦着他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道,“向我娘子道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凭什么要向你娘子道歉!”周豪一听这话,瞬间怒了,“老子都说了,这竹笋我不是卖的,老子只是显闲得无聊,才将竹笋里面灌沙子,凭什么道歉!” 陈煜辰逼上前,一字一句,理直气壮的说道,“道歉有三! 其一,你心术不正,想要投机取巧! 其二,你想破坏了陈家村在世人眼中的形象! 其三,你昨日偷偷将沙子撒到竹笋里面,我娘子心善才没有追究你的责任,没有想到你变本加厉! 你说,你应不应该道歉!”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煜辰,她怎么不知道? 接到陈煜辰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过来,他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是我弄的,我凭什么道歉!”周豪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你可是秀才,怎么能说谎呢? 你的书读都读到哪里去了!” “我本来想给你留几分薄面,是你做的太过分!”陈煜辰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豪,眼里一片冰薄! “你别说啦,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人,能让一步是一步,你何必要摊开,搞得大家都下不了台呢。”顾妍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死死地揪着陈煜辰的衣袖。 其他人原本还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一脸委屈的顾妍乐,再见理直气壮的陈煜辰,瞬间相信了七八分。 “你本来就因为我而受尽的委屈,我怎么能让你在受委屈呢?”陈煜辰轻轻的擦了擦她眼泪的眼泪,继续说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为夫不离不弃。 所以娘子你放心,从今天起,为夫绝对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相公,这么多人看着呢。”顾妍乐一扭腰,有些娇怒的说道。 看着那一团肉晃左右晃动,他们的喉咙有些梗塞,胃里一阵翻滚,急忙撇开双眼,眼不见为净。 陈煜辰顺势将顾延乐揽在怀里,冰冷的眼眸直接逼视着周豪,“既然周伯伯不愿意道歉,我看这路也不用修了。” 陈礼感觉到陈煜辰身上释放的冷气,再听他毫无感情的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陈秀才,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已经得到县老爷的批准,怎么说修就不修了呢?” “请问村长,我修路的目的是做什么?” “当然是造福我们陈家村了。”陈礼想都没有想,直接答到。 “可是有的人并不这么认为!”陈煜辰继续说道,“你们怎么刁难我都可以,千不该万不该算计我娘子。 陈家村不愿意配合,总有张家村,李家村愿意配合。” 陈煜辰转而看向顾妍乐,“既然他们不愿意,我们就离开这里吧。以我的本事,想要闯出一番天地还是可以的,不至于在这里受他们的气。” 陈礼见陈煜辰是来真的,立马走到周豪的面前,面无表情的命令道,“道歉,现在就给我道歉,如果你不道歉,就滚去陈家村。” “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要道歉!”周豪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意见,陈煜辰听到这话,直接拉着顾妍乐的手便要离开。 在众人目光的压迫下,周豪迫于无奈,急忙跑到陈煜辰的面前,漫不经心的说,“对不起,是我心胸狭隘,嫉妒心强,见不得你们好!” “陈秀才可满意了?”陈礼立马笑道。 “不够诚意!”陈煜辰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豪听到这话瞬间火了,直接指着陈煜辰开口大骂,“你不要以为你是个秀才,就可以胡作非为。 老子虽然平时有些胡闹,但是绝对不会像你这般污蔑他人,威胁他人! 还寒窗苦读,我看你的书都读到屁眼里面去了。” “周豪!”陈礼用力的点着拐杖,若不是碍于村长的身份,早就一拐杖甩过去。 “还有你,仗着人家是一个秀才,你就唯马是瞻,你就听他的,等他坐上村长的五这个位置,我看你找谁说去!” 周豪越说越激动,像看畜生一样看着他们,“怎么?你们是不是也想骂我? 既然想骂就骂,憋在肚子里面,别憋出一肚子屎了! 一个个的狗娘养的,老子就是在竹笋里面掺和沙子,就是想要作假,你能把我怎么滴!” 说话间,周豪指着其中的几个人,不屑的说道,“你你你还有你,刚才还一个劲儿的说我,搞得自己好像自己多伟大一样,自己却在在竹笋里塞石子,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陈煜辰听到自己想说的话,转而一脸笑意的看着裴凛,“少东家,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裴凛颔首一笑,算是同意。 “不知道在生意律中,故意弄虚作假,欺骗买主,一旦被发现的话,是何罪名?” 裴凛转而看向水嫣儿,问道,“这个问题还得让我们大小姐来回答?” “啊?”水嫣儿一脸诧异的看着裴凛,见他眼角带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满脸的尴尬,“凛哥哥,我不知道。” “轻则,罚款,坐牢! 重则,脑袋搬家!” 裴凛看向周豪,“以他的情况,罚款一两,坐牢一日! 如果有改过之心的话,便可免去牢狱之灾,但是罚款是少不了。” 周豪听到这话瞬间面如死灰,二话不说直接跪在陈煜辰的面前,“陈秀才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 我就是嘴贱,眼红,心黑,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你千万不要将我送衙门!” 见陈煜辰依旧不为所动,急得满头大汗,直接扑到顾妍乐的脚下,“陈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求求你相公! 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女儿还未出嫁,我要是一旦坐牢了,她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而且我家里面的老母亲,从此就有白发人送黑发人,同样都是身为人母,求求你体谅一下。” 说着说着,周豪就鼻涕横流,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 顾妍乐始终有些不忍心,不耐烦的摆摆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像陈娘子如此心善之人,绝对没有下一次!”周豪怕顾妍乐反悔,立马说道,“我突然想起,还有重要事情没有办,就不打扰陈娘子办正事了。” 说话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的逃离。 狡辩 “水小姐,你也看到了,他们这是栽赃陷害,可否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好,本小姐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再有问题,便终止一切合作,包裹本小姐赞助修路的银子,也一并取消!” 水嫣儿笔直的站直身子,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一样,藐视着陈煜辰。 娘啊,这陈煜辰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果然一颗好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突见陈煜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之气,瞬间心身一颤,身子轻微一缩! 目光东飘飘西飘飘,就是不敢看陈煜辰的眼睛。 裴凛看着有些慌张无措的水嫣儿,再看向陈煜辰,眼底有些暗沉。 他确是是人中龙,但是他已经有了娘子…… “水小姐果然是一个好人。”顾妍乐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昨日是我语气太冲了,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水嫣儿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小姐什么多好,唯独一点不好,就是爱记仇!” 从昨天到今早上,她就宰了她108个铜板,她势必要回来! 顾妍乐感觉水嫣儿眼里的报复,眉头一拧,她这是入戏太深了? 陈煜辰小声的在顾妍乐耳边低估几句,顾妍乐的瞳孔微缩,再次确认道,“你确定吗?” “娘子,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只是为夫没有想到我赶来的时候,却是这种场面!不过……” 陈煜辰想再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却被顾妍乐无情的打断,“我知道了,再说下去,我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瞪了陈煜辰一眼,急忙走到王莉的身边。 “陈娘子,我……” 顾妍乐立马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眼下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王莉瞬间低头不语。 “昨天帮忙的有哪些!” “就是他们几个!有什么问题吗?” “你把她们叫到屋子里面一趟,我有话想和她们说。” 王莉点点头。 有裴凛在这里坐镇,让他们看到水嫣儿对陈煜辰的重视,前来卖竹笋的人逐渐增多。 不过,有小部分人是来看裴凛的。 房间里,顾妍乐分别让她们单独抬了一下桌子,便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王鑫与方梦看到这样的顾妍乐,越发的局促不安,尤其顾妍乐的视线让他们很不舒服,时不时揪着自己的衣角。 偶尔抬头看向顾妍乐,见她虎背熊腰,重重的一大坨压在那里,再加上她周身释放出一种压迫感,如同大山一样,死死的压在她们的胸口上,踹不过气来。 相对于王鑫的镇定,方梦倒是显得十分的无措,不到一会儿,额头上以及大汗淋漓。 王莉见顾妍乐不说话,全程带着她看,心有不忍,小声的问道,“你把她们叫来是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怀疑她们动了手脚吧。” “陈娘子,我没有动手脚!”方梦急忙摆摆手,眼里一片湿润,整张脸上写满了委屈与无措。 顾妍乐瞬间觉得自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清理一下嗓子,“我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你们,是想给你们留几分薄面,但是不要把我的善心当做驴肝肺!” “陈娘子,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方梦急得直跺脚,十个铜板一天,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恩赐了,怎么着,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因为这件事,王莉知道她没有资格为别人辩解,可是方梦这个人的人品她是可以用自己的人头保证的,她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方梦一擦眼泪,激动地看着王莉。 其实这件事最难受的是她,而她却还为自己说话,坚定的看着顾妍乐,“若是这事…是我做的我认,但是这是不是我做的! 我也相信陈娘子不是那种平原无故冤枉别人的人,还请你给我们一个清白。” “这事确实不是你做的,但这人就在我们中间!”顾妍乐能看向王鑫,见到她镇定自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打心眼里有些佩服她。 她们纷纷回头看下王鑫,满眼的差异,尤其是王莉一脸惊愕的表情,“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堂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王鑫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好像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是啊,我堂姐这个人虽然有些冷淡,但是心眼你不坏,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世事无绝对!”顾妍乐笑了笑,对王莉突有些失望,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继续说道,“你细想一下,她每次所称出来的竹笋,真的和他的重量匹配吗?” 王莉仔细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堂姐每次她拿进来的竹笋,都表现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但是方梦拿进来的量和她差不多,并没有像她那样吃力。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表姐拿进来的竹笋就是掺假的竹笋,或者是因为他力气小才如此啊!” 顾妍乐听到王莉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刚才让你们抬桌子,就是为了想知道你们一起的大小。但是从刚才的表现来看,王鑫的力气似乎要比方梦的力气大一些。” “这有的说明什么,或者是我当时手疼,今天好了。”王鑫依旧淡漠的说着。 “这个理由确实恰当。”顾妍乐不怒反笑,“但是你忘记了一件事,王莉将事情交给你们的时候,就是怕弄个混淆,所以分别让你们称竹笋,并将它们分开来晒。 现在我只需要将它们收起来,称下多少斤,根据你们所卖出去的斤两进行对比的话,就知道谁的竹笋里面掺了水?” 王莉听到这话,脸色是再次白了起来,慌乱的看着顾妍乐,“当时的斤两都是根据实际称出去的,铜板也是现结的,我这边只是登记了花了多少银子?并没有计下多少斤。” 越说到最后,王莉的声音越小,心里越发的慌乱。 抓着现成的 “我们只要找到那些卖了竹笋的人,询问一下他卖了多少钱?根据他们彼此卖出去的总额大概算一下,就知道他们分别收了多少斤的竹笋。” 王莉突然觉得有些伤脑,再见顾妍乐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越发相信她的话,一年弄一地看着王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莉我可是你堂姐,你宁可相信这个外人也不相信我,太让我伤心了。 这件事是我做的,你满意了吧?”说到最后,王鑫怒吼一声,反倒让王莉觉得自己冤枉了她。 “你相公生了一场大病,急需银子,于是你让你公公在竹笋里面灌水,再找其他人帮忙代卖,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公公在竹笋里面灌水被我婆婆看到,她便效仿,才有接下来的一幕。”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缺银子的话,我为何不直接作假?反倒用的这么麻烦。”王鑫依旧淡漠的说道。 “当然是怕被别人发现,毕竟那么多人看着,杆秤平不平衡,明眼人一瞧都会发现。 而且现场老人居多,他们经验丰富,只要根据衬托的位置,几斤几两心里就会有个大概。 就算你想要做假的话,只能加那么一两,这点根本就不够你为你相公买药。” 顾妍乐见她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裂痕,继续说道,“你说,我是将那些下的主宰称一下有多少斤? 还是找几个人当面问问,他们有没有觉得有异样? 亦或者把陈大夫带到你家去看看,你相公吃的药以你家的条件是否能支撑的起?” 王鑫听到这话,羞涩地低头,也不否认也不肯定。 “我私自将你们叫进来说,就是看在你是为了你的相公,才出此此计,但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利用自己的所需,而伤害他人的利益。” “昨日竹笋参数一是的确是我让我公公弄的,但是竹笋,你们的沙子,却不是我弄的。 至于多余的铜板,我今后会想办法还给你。 但昨日的所作所为,我不后悔。 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你。” 王鑫依旧一副高冷的模样,他的话就像是极为平淡的陈述一件事实,丝毫没有感到悔改的意思。 她知道她昨日的做法是有些不对,却捡回了她相公一条命,她认为值。 “堂姐你怎么这样做呢?你有什么困难来找就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王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王鑫。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对于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若想让她低头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否则即便是一个村妇,也会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好在王鑫这个人本性不坏。 “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参加的斤两,多获得的钱,需要你打工抵消,你可有怨言?” 王鑫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淡漠的点了点头。 “那使坏的那个人?” 王莉话一落,陈煜辰便踢门进来,见黄志被他压着,一脸的不解,“陈秀才,你这是?” 陈煜辰用力一推,冷冷的说道,“让他自己说!” “相公,怎么回事啊!”王莉急忙跑过去,扶起黄志,拍了拍他的衣服。 “我也不知道,我就去洗个手,陈秀才突然过来,直接抓着我说手,便拖到这里了。”黄志向王莉的身边靠了靠,满眼的警惕,“没有想到陈秀才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有想到这么粗鲁。” 顾妍乐双眼微眯,打量了黄志一眼,突见他的指甲缝里面有黑色手东西,前后一想,瞬间明白了过来。 “陈秀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王莉急得直跳脚。 “我无意间发现他的指甲缝里面有沙子,便观察了一下,他指甲缝里面的沙子,与水家大小姐所踢翻的竹笋里面的沙子,是同一批。” 黄志一愣,急忙看向自己的指甲,果然有沙子,错愕间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年弄一地看着陈煜辰。 “陈秀才,你修要血口喷人!我刚才只不过是将地上的竹笋捡了起来,指甲缝里这才留下沙子。 你不能为了给少东家一个交代,便将所有的结果全部怪在我的头上!” “是啊,陈秀才,我相公这个人虽然平时有些浑,但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王莉心里隐约当中还是猜出来一些,只不过不愿意相信罢了。 “那他腰带里面的沙子又如何解释?”陈煜辰冷笑,王莉这个人他并不看好,有时候她表现的太过自以为是。 王莉立马低头一看,将黄志的腰带里面残有沙子,急忙将腰带翻开一看,稀稀疏疏的布满了整个腰带,当下脸一沉。 “你还想说什么?” 黄志瞬间慌了,急忙抓着王莉的手不停地解释道,“娘子,是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就是为了给少东家一个交代。 你千万不能相信他们说的话,而且我是你相公,我怎么会害你呢?” 王莉猛的甩开黄志的手,冷冷的看着他,“别人欺负我,欺瞒我,也就算了,没有想到你也如此! 简直太伤我的心了。” “娘子,你要是相信他们的话,就真的中了他们的圈套!” “到现在你还想狡辩,是不是要当场抓个现成的你才肯承认!” 陈煜辰见顾妍乐的眉头紧拧,伸过去揉了揉,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黄志,“村长将你威胁他的话已经告诉了我,你到底还想隐瞒到何时?” 黄志听到真话,破口大骂,“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出卖我!” “相公,你太让我失了!”王莉痛心疾首的看着黄志,颤颤巍巍的走到顾妍乐的面前,“陈娘子,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随即抬头一笑,满眼的歉意,“或许是你我无缘合作,我以后可能再也无法为你做事了。” 顾妍乐的眉头再一拧,低眸不停的沉思,以王莉现在的心情,确实不能帮她,抛去这件事不说,在其她方面她做的还是很好的,如果就此放弃的话,他可能会自责一辈子。 犹豫了片刻,笑道,“但是损失已经造成,你又没有银子填补,你就免费帮我打工三个月,如何?” 满目不是笨蛋 王莉诧异的同时点点头,若是就这样放弃,她也心有不甘,看了黄志一眼,歉意道,“至于我相公,我会好好管教他的,只是我希望今日一事,你们不要对外说起,尤其是我那两个孩子。” “好。”顾妍乐笑着应答,“但是他再犯的话,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黄志立马笑着符合,“我一定不会再犯的,而且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们?”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有了前车之鉴,王莉现在对他是满心怀疑。 “娘子,你误会了。”黄志立马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是谁在竹笋里面撒了沙子吗,我这里有几个怀疑的对象?” 顾妍乐双手环胸,突觉胳膊不够长,尴尬的同时,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眼角一挑,“说来听听!” “东桥的齐家,齐大大,外号大黑妞,就是上次去你家帮忙的那个大黑妞,我昨天见她鬼鬼祟祟的在我家院子前面徘徊,被我看到后,就匆忙离开。 第二个,便是南边黄家的大闺女,黄花,昨天晌午的时候,她来卖竹笋,但是卖完竹笋之后,她看了眼晒的竹笋,但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她又来卖,回去的时候,又瞄了眼,由于当时在吃中午饭,就没有过多的在意。 还有一位,便是村长,是他告诉我,水小姐若是再发现竹笋里面有沙子,便取消合作,我才动了心思。” 陈礼,既然你出卖我,就不要怪我不可气! 顾妍乐听了黄志的话,大概猜出了是谁捣的鬼。 随即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样,这三个人,每一个人都和他有关! 果然是扫把星! 陈煜辰见顾妍乐满眼的嫌弃,“娘子,我和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在心里无奈叹口气,长得好看,果然是一种罪过,看来下次得在脸上弄一个刀疤,这样看起来或许还有几分威严。 “有什么,你还能站在这里!”顾妍乐冷冷的说道,便转身离开。 “其实,村长什么都没说。” 黄志顿时愣在那里,反应过来时,诧异的看着陈煜辰,“你为何要用村长咋我?” 回答他的,只是陈煜辰的背影。 陈煜辰看着在院子里面忙来忙去的顾妍乐,转而走向裴凛,“我需要几个手脚麻利,识字,能干之人!” 裴凛听着陈煜辰一副命令的语气,嘴角一抽,这是要人的态度吗? “你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严肃了!” 正真的意思是,这就是你让人帮忙的态度? “你只要去做就好!” 陈煜辰丢下这句话,便去帮顾妍乐的忙,在王莉他们调好心态,出来帮忙后,便去修路。 见路边有些野花长得还不错,直接摘了下来。 到下午的时候,顾妍乐突然想起琳琅还在树上,急冲冲的跑过去,哪里还有琳琅的影子,四处找了一番之后,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心一慌。 “娘亲,这儿。”琳琅从草丛里面钻出来,笑盈盈的看向顾妍乐,见她的眼角有些湿润,小跑过去,“娘亲,你放心,琳琅会照顾好自己,就算有毒蛇猛兽,琳琅也不怕!” 琳琅拍着自己的胸口,说话间,从后背拿出一捧野花,递给顾妍乐,“娘亲,我瞧着上山的花很好看,便弄来给你了!” 顾妍乐看着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心塞的同时一暖,兴奋的接过鲜花,“你呀,下次出门的时候,记得和娘亲说下,否则娘亲会担心的。” 琳琅见顾妍乐爱不释手的模样,嘿嘿一笑,“娘亲,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你送的,娘亲都喜欢。”顾妍乐捏了捏琳琅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那琳琅每天都送给你好不好?” “好。” 顾妍乐心花怒放,闻了又闻,长这么大,除了每次过七夕情人节的时候,卖花的小姑娘“送”过花给她之外,她还从未收到过。 “那琳琅这就弄一个竹筒,将花养起来。”琳琅丢下这句话,兴奋的跑开,顾妍乐急得大喊,“你跑慢点,被摔了。” “知道了。”琳琅一边跑,一边摆着手,直接跑到陈煜辰哪里,见他与贾亮在讨论的火热,只好在一旁看着。 “那就按照陈秀才的意思去办,还有修桥的那个坍塌事故我以及命人做好了,到到时候你和你娘子说下。” “好。” 贾亮看到琳琅规规矩矩的站在陈煜辰的身边,满眼的羡慕,不行,他得把这事搞定了,好让陈娘子把他夫人接过来,来得急的话,明年孩子就该出生了。 “爹爹!”琳琅将陈煜辰拉到一旁,看了眼四周,小声的说道,“爹爹你送给娘亲的花,娘亲很喜欢,并且让你每天都送花给她。” 说话间,将地上的竹筒拿起来,“后来女儿寻思着,爹爹送给娘亲的花,得养起来,看着一屋子的鲜花,肯定会幸福感爆棚,说不定,来年的时候,娘亲还能给我生一个妹妹。” “为什么不是弟弟?”满目从暗处钻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琳琅。 “因为你笨!”琳琅满眼的嫌弃,有一个笨弟弟也就算了,要是来两个,她得气得想杀人了! 妹妹多好,像她一样聪明! “姐姐,满目不笨,满目只是小,脑袋瓜子没有长开!等脑袋瓜子长开了,满目一定会比姐姐聪明的!”满目气鼓鼓的看着琳琅。 “就这样,还脑袋瓜子长开,我看长草差不多!” “姐姐,你欺负人!”满目气得脸涨红,头扭向一边,“姐姐坏,满目再也不理姐姐了。” 等了半天,满目也不见琳琅的答复,一回头,哪里还有琳琅的身影,急得眼眶一红,紧紧的抓着陈煜辰的衣袖,“爹爹,满目不笨。” “我儿子怎么会笨呢。” 满目看着笑得高深莫测,不怀好意的陈煜辰,急忙向后退了了几步,“爹爹,你不要笑,满目有些害怕。” 陈煜辰笑着按着满目的头,“你帮爹爹做一件事好不好?” 满目毫不犹豫摇头拒绝,“不好~” 陈煜辰无奈叹口气,“还是琳琅靠谱。” “我做!” 我欠你的,多呢 顾妍乐收好之后,对着王莉交代了几句,便离开。 一回到家,满目直接朝着她飞奔过来,将手里面的桃花瓣一撒,“娘亲,好看不!” 顾妍错愕间,笑道,“好看,满目送的,怎么都好看。” 顾妍乐附身在满目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啵”的一声很是响亮。 就在此时,陈煜辰捧着花,笑着朝顾妍乐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的认真,沉稳,心也跟着他的步伐而铿锵有力的跳动着。 短短的几米的距离,顾妍乐便感觉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喜欢吗?”陈煜辰将鲜花送到顾妍乐的手里,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琳琅悄悄的走他们的身后,将簸箕里面花瓣向上一抛,在快要落下来的时候,陈煜辰暗自催动内里,形成一道无色的气流,花瓣再次飞起来。 “喜欢!”顾妍乐羞涩的低着头,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么浪漫的事,突想起什么,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煜辰,“今天是情人节吗?” 陈煜辰一愣,揉了揉她的头发,“现在离七夕节还早,等到七夕节那天,为夫再送你一个好的礼物。 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天天过七夕节,而且是每天不重样。”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警惕的看着陈煜辰,“琳琅送给我的花,是不是你送的。” 她就觉得奇怪,以琳琅的个性怎么会送花给她,不送条毒虫给她就不错了。 “娘子,有时候太聪明了,一点惊喜感都没有。” “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陈煜辰上前一步,笑问,“我对不起娘子的事情多的去了,娘子指的是哪一件? 没有尽为夫之责? 没有尽父亲的责任? 还是让娘子,空虚的等了为夫你三年?” 陈煜辰每说一个字,便前进一步,顾妍乐便后退一步,突退到一棵大树下,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将她的身子压着树上,贴在她的耳边邪笑道,“还是说上一次,娘子帮了为夫,而为夫没有帮了娘子,从此对为夫心存芥蒂。” 顾妍乐听了这话,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那一幕又再次遭脑海中回荡,挥之不去。 就在顾妍乐要反驳时,陈煜辰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蛊惑道,“娘子想要解气随时都可以,为夫一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娘子随意采纳,保证连眉头都不皱一个。 且不说为夫有多厉害,榔头的质量还是可以保证的。” 榔头? 顾妍乐眉头一皱,反应过来时,脸再一红。 见顾妍乐的脖子红的像红烧肉一样,当下没人住,直接咬了下去。 “啊,你敢咬我脖?”因脖子吃痛,顾妍乐猛的推开陈煜辰,一脸怒气的盯着他,“你是属狗的呀,怎么动不动就喜欢咬人?” “那也只是咬你的狗。”陈煜辰舔了舔自己的嘴巴,满意的点了点头,味道还不错。 就是不知道,全吃起来怎么样? 贾亮一进门,没有想到自己就吃了一大波狗粮,更没有想到陈煜辰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一副禁欲的模样,也会如此饥饿。 这天都还没黑就如此激烈,这要是黑灯瞎火的岂不是就直接干上了? 转眼一笑,又觉得不对。 “有病!”顾妍乐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一转身,便见贾亮站在大门口,一脸惊愕的看着她,狠狠地瞪着过去,怒气冲冲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与顾妍乐的目光对视时,感觉她的怒气,贾亮一愣,难道破坏了她的好事? 再见她一脸怒气冲冲的离开,现在更是尴尬的不行,急忙走到陈煜辰的面前。 歉意道,“陈秀才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好事,但是这种事情,你还是得好好提醒你娘子注意一下,毕竟孩子还在场,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要是被过往的路人看到了,对你和你娘子的印象也不大好。” 陈煜辰知道贾亮误会了,索性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谢谢贾师傅的提醒,我下次会提醒我娘子,让他挑选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贾亮无语扶额,想起正事,“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要连夜赶工,就不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是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陈煜辰一脸错愕的看着贾亮,他可是出了名的慢,怎么突然间想起连夜赶工呢? “我想早点结束,毕竟这个地方真的不是人待的。”贾亮违心的说道,早日完成他就能早点见到自己的娘子。 但这里的环境差却是真话,各种虫子出入不断,就连蚊子也一个比一个嗜血,似乎只要逮到一个人,恨不得就把你的血吸干一样。 陈煜辰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家里面走,只留下贾亮一个人在风中次错乱,他将这件事告诉他,是想问他要一些夜宵,他就这样走了? 在事情败露之后,李氏便早早的将晚饭做好,等等顾妍乐去做饭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淡漠的看了一眼坐在灶旁的李氏,拿起碗筷,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一擦嘴巴,冰冷眼眸直接逼视着李氏,“看在琳琅的面子上,这次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若有下一次了,这个家必须分,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从此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这话是对李氏说,也是对陈家镇说。 顾妍乐看了一言不发的陈家镇,眼光越来越冷,她就不信,每次李氏有一丝动静,他不知道。 以前的顾妍乐傻,以为他是有苦难言,但是从这几次的事情来看,他对李氏默认的态度,反倒造就了如今的李氏。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没用。”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起身离开,琳琅和满目知道今日的气氛有些不对劲,早早的吃完饭,洗漱完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学了起来。 顾妍乐将房间整理一番,一条腿刚迈出房间,却被陈煜辰拦着,“娘子,黑灯瞎火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什么黑灯瞎火的,天上明明有那个大灯笼照着。” 抓个现成 大灯笼? 陈煜辰嘴角一抽,这个比喻虽然不怎么美好,却也十分的恰当,“但是大灯笼也要灭的时候!” 陈煜辰的话一落,一片乌云飘过,将圆月给遮住,整个陈家村瞬间乌漆嘛黑,只要乱散的农户的烛光还在闪耀,但想要看清路况,还是远远不够,再加上四周总草丛生,更是不好走。 “乌鸦嘴!”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再瞄了眼外面的路,还是觉得带上陈煜辰的好。 万一来个豺狼虎豹的,他还能挡一挡! 陈煜辰见顾妍乐妥协,正要去拿灯笼,便见顾妍乐依旧提步离开,拿起的灯笼又放下,看着她的背影邪魅一笑。 “娘子,这黑灯瞎火的,你慢点,别摔着了。” 说话间,陈煜辰手指一弹,音落,顾妍乐突见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身子直接朝前扑,陈煜辰惊呼之余,一把拉着顾妍乐的手,一个旋转,由于惯性,陈煜辰整个人向后倒,顾妍乐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 啪—— 碰—— 响声中夹杂着闷声,在山谷间回荡。 疼痛感并没有传来,眨眼的同时,瞬间满脸的尴尬。 “娘子,你这泰山压顶不弯腰确实是压得巧妙啊!只差那么一点。”陈煜辰有些吃痛的说道。 顾妍乐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红着脸说道,“还能走路吗?” “应该能吧。”陈煜辰伸出手,顾妍乐立马过去搭把手,“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娘子扶着我便好。”随即又补充道,“而且娘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耽搁了正事,我会过意不去的。” “你都知道了?” “为夫不笨!” 陈煜辰将重心全部靠在顾妍乐身上,肉嘟嘟的,很舒服,不过顾妍乐就没有那么好受,一路都咬着牙,躲在毛糙从中时,长呼一口气。 呼—— 那口气还没有收回来,陈煜辰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原来娘子喜欢激野啊,不早说。”陈煜辰一拉自己的腰带,长袍瞬间松散了下来,顾妍乐看到这一幕,瞬间目瞪口呆,突觉身前一凉,瞬间惊醒,猛的一推陈煜辰,抓着胸前的衣服,小声怒道,“你做什么?” 陈煜辰快速向前一扑,直接将顾妍乐压在身下,抓着她的双手,放在头顶,“娘子深夜将为夫带到野外,不就是为了寻找激情吗?怎么事到临头了,反倒像一个缩头乌龟。” “你那你起开,我现在要办事,没有功夫和你瞎哔哔!”顾妍乐的声音极小,几户只有陈煜辰一个人听到,可越是这样,陈煜辰便越喜欢欺负他。 “娘亲,莫急,为夫马上步入正事。”说话间,陈煜辰的一只手依旧从顾妍乐的衣襟里面探了进去,在顾妍乐发生前堵住她的嘴,慢慢索取。 顾妍乐现在可紧张的要死,全身僵硬,不敢动弹,要知道,她和王莉他们说好的,今日是来这里捉贼的。 “娘子,待会疼的时候,你就喊出来,为大喜欢听。” 啪! 就在陈煜辰准备攻占最后一座城池的时候,月亮突然出现,刚好不好的看到她的眼角泪珠,无奈叹口气,“我只不过就是为了增加一下生活情趣,你不用害怕。” “有你这……”突听到悉悉率率的声音,顾妍乐一把按着陈煜辰的脑袋,“不要说话!” 突然的福利让陈煜辰心里瞬间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这还调整姿势,顾妍乐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上,“给我老实点。” “是娘子。” 在脚步声离开时,顾妍乐猛地推开陈煜辰,悄悄地扒开草丛,果然看到一抹倩影朝着王莉家走去。 “布谷,布谷!” 黄花突听到鸟叫声吓得心砰砰直跳,捂着自己的心脏打量着四周,并没发现什么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的往里突然听到布谷鸟叫声,随意抓了一件衣服披在肩膀上,从门缝里面朝外面看。 陈煜辰诧异的看着顾妍乐,这不听到王莉家有轻微的走动声,瞬间明白了过来。 越靠近王莉家,黄花的心就越发跳的厉害,只要一想到顾妍乐与水嫣儿解约,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悄悄地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子,二话不说掀开盖在上面的簸箕,直接扫了上去。 “啊!” 水嫣儿惨叫一声,瞬间灯火通明,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同样有些傻眼,她怎么在里面? 正要冲出去时,陈煜辰一把抓着她的手,指了指她的衣服。 顾妍乐低头一看将自己的意见,但开红着脸收拾好,慌乱间整理下自己的仪容,直接跑了过去。 “水……水你怎么在这里?”黄花一边后退一边惊愕的看着水嫣儿,满眼的难以置信。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水嫣儿一弹身上的土,直接逼向她。 “或者你以为,我现在应该在东桥齐家睡大觉?”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水嫣儿冷笑,“我倒想要问你,你在我身上撒沙子什么意思?” 在水嫣儿接二连三的问下,黄花心里越发的慌乱,正要开口,便见顾妍乐走了过来。 “他就是那个使坏的人!”水嫣儿指着黄花,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是不是让我把你送到官府你才肯承认!” “水小姐真的不是我,你误会我了。”黄花急得的眼泪直流。 水嫣儿也懒得和他多说,直接拍了拍手,“将她带下去,明早送进官府。” 黄花看着两个粗大汉,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大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并不是有意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妍乐冷冷的问道。 “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我长这么大从未受过气,她倒好,今晚给我脸色看。” 那天的事情,黄花一直耿耿于怀,不出这一口恶气,他始终放不下。 起初的时候只想简单的报复她一下,后来听到村子里面传闻,边想搅黄了他们之间的好事。 “陈娘子,你说这件事怎么处理吧。” 数沙子还是被送去官府 顾妍乐看着不怀好意的水嫣儿,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她躲在这里,只是为了报复她。 这件事情如果处理的不好,他便会落下口舌,可是如果不给黄花一个教训的话,就会下一次下下次。 突想到陈煜辰所说的生意律,急忙对着陈煜辰小声地问道,“以你那个生意律,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 “其实没有什么所谓的生意律,那只是我于少东家和合起来,吓唬大家的。” 顾妍乐僵硬的转过身子,满眼错愕的看着陈煜辰,他怎么能这么坏? 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看着黄花,“我刚才询问过我相公了,以你的情形,送到官府里面就审判的话,说轻不轻,说重不重。 好在看着我们是同一个村子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们就私自解决。” 顾妍乐看了眼四周,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放在黄花的手里,“既然你这么喜欢沙子,你就数一数,这一共有多少粒沙子,什么时候数清楚了,就什么时候离开。” 末了补充道,“数沙子和去官府,你自己选择一个。” 黄花看着手里面的沙子,半句话都说不出来,抬起头,问道,“这沙子要怎么说这么细?” “不数也可以,那就去官府吧。” 水嫣儿听到这话,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这样也行。 见黄花犹豫不决,手一扬。 黄花见两个大汉走了过来,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哭道,“我数沙子,数沙子,不要将我送到官府。” “可是这沙子太多了,再加上这黑灯瞎火的,我一夜数不完,能不能带回家数?”黄花试探性的问道。 “不行,你必须在这里说什么时候数完什么时候回家。”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半夜使坏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黑灯瞎火的看不见。 “你若是想要做假的话,那不好意思,这是官府,你必须去定了。”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王莉看着规规矩矩在哪里数着沙子的黄花,而且夜里凉,怕他冻着给顾妍乐都带来不好的名声,将她叫到家里面。 反正贾亮他们不回来,他有多余的房间。 随后将房间里面的床被全部收了起来,抱着隔壁的房间。 黄花看着空荡荡的床什么都没有,只留下一个薄被,心里的越发苦堪不言。 “陈娘子你等等我。” 水嫣儿急忙冲了过去,紧跟在他的身后喋喋不休的说道,“我帮了你这个大忙,你怎么报答我?” 顾妍乐脚步一愣,双手握着水妍儿的肩膀,笑吟吟的说道,“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饭菜你不收钱,并把我和我家凛哥哥安排住在一起,就行了。”说到最后水嫣儿,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只要一想到自己和裴凛住在一起抬头不见低头见,再想到今天他握着自己的手,一把捂着自己的脸在原地扭来扭去,满眼的娇羞。 “你认为可以吗?”顾妍乐笑着反问 “当然可以,我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好看,又帮了你那么大忙,你怎么样都不会忍心拒绝吧。” 顾妍乐看着衣服自我良好的水嫣儿,有些天真有些傻,实在有些不忍心拒绝,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事一码归一码,该报答的我会报答,但是不是以这种方法报答。 还有,以后不要和我谈钱,因为结果往往等于零。” 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怒了,指着顾妍乐的背影大骂,“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们好歹也相识一场,说不上是朋友,好歹是合作伙伴吧。 你也不看看你,就你那副猪模样,本小姐是给你面子才和你心平气和的谈判,不要真的以为,人家就怕了你。” 突察觉到一股犀利之气起锁定在自己的身上,说的最后声音越来越,在陈煜辰从他面前走过时,捂着自己的胸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 这一家子果然是怪胎! “你深更半夜的来这里做什么!”裴凛远远的看着水嫣儿,一脸的凝重。 刚才护卫告诉他,水嫣儿不在齐家休息,他没有多想就走了过来。 再看他身上满是沙子,脸色瞬间阴沉的厉害。 水嫣儿听着裴凛的声音有些生硬,一肚子的苦水瞬间翻了出来,气冲冲的跑过去,将他超朝边用力一推。 “本小姐爱怎么滴就怎么滴管,你什么事情!” 裴凛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脸颊还残留着他眼泪的湿气,她哭了? 这件事总算解决了,顾妍乐瞬间心情大好,再见陈煜辰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修路方面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陈煜辰将换地不少反增的情况告诉了顾妍乐,顾妍乐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不愿意换地,你就把那些先愿意换地的人,把路线划分好,以免他们又变卦。 至于那些不愿意换地的,就暂时别管,等时机成熟了,你不用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 “听娘子的口气似乎胸有成竹?”陈煜辰笑着反问。 “这个你就别管,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突想起什么急忙问道,“我让你交给贾亮的事情,他办的怎么样了?” “他现在连夜赶工,等到明天的时候,应该就会有结论。 只是穆寒雪那边,你要如何通知她?” “这个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顾妍的说完这句话,朝床上一躺,万事开头难,只要这件事情做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 怎么都睡不着,索性并开始在心里面规划未来的版图。 次日,天还没亮,就连公鸡都没有打鸣。 轰的一声巨响,在整个山谷间徘徊,瞬间惊醒了众人。 纷纷从床上爬下来,直接朝着河边跑去。 陈礼心里更是苦不堪言,也顾不上腿脚麻溜不麻溜,直接没想河边,这修路本来是一件好事,若是出了人命,他这村长的位置就到头了。 “贾师傅,发生了什么事情?”陈礼一见到到贾亮,便急忙问道。 河神发怒 “没有手什么事,就是桥塌了。”贾亮尴尬的笑了笑,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我修路造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真是见鬼了?” 陈礼听到鬼这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道是得罪了河神? 思绪飞转间,向贾亮询问了具体的情况,“贾师傅这件事情能和我详细的说说吗?” 贾亮看了陈礼一眼,真昨夜他们搭桥的情况告诉了,在听到他突然说有亮光时,脸色再次一白,“你说的亮光是什么样的?” “像红色又像蓝色具体什么样子,我当时也没有在意,但是总感觉出那个亮光出现时,四周怪怪的,有些阴冷。 具体什么样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其他人听了这话,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胳膊,人生难平难道真的鬼拦路! 贾亮眉头一皱,余光看了陈礼一眼,见她脸色苍白如纸,五浑身直哆嗦,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年龄这么大了,要是吓出个什么毛病来,他可就罪过了。 “这桥不能修,不能修,你赶紧让的人罢工。”陈礼急忙抓着贾亮的手,哆哆嗦嗦的说的水说道。 “为什么?”贾亮不解的看着陈礼,“我想练修路多年,且不是说有多大的能耐,但是从云吉县的路我都有参与。 你让我停止造桥,让我的面子放在何处?今后又有何人来找我修路?” 陈礼感觉贾亮身上的怒气立马解释,“贾师傅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能让你停止修路,而是让你停止造造桥。” 贾亮这个人在云吉县还是有些地位,但得罪了他,他今后也别想混下去。 “你这桥突然坍塌,一定是河神作祟,为了整个村子的安宁,这条一定不能修。” “无稽之谈,这个世上哪有鬼神之说! 村长为了阻止我造桥,也不用找出这样拐角的理由。” 贾亮一甩衣袖,面色冷峻,“这桥我还真修定的,我倒要看看这河水有多大能耐。” “贾师傅真的不能造桥,你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将我们整个村子的人于不顾呀。”陈礼都差点要给贾亮下跪,见其他人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急道,“你们倒是劝劝贾师傅呀! 这河神要是真怪再下来,谁都无法承受。” 贾亮听到这话,淡漠的看着陈礼,“你们侍奉多年,每年都祈求他保佑,可他真的保佑你们了吗?” 他们选择默认,一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河神,二是他们真的想要将路修通,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更广阔的天地。 “贾师傅,身在其外,自是不明白我们这些山民的心静。”几个年迈的老者颤颤悠悠的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贾亮。 “村长我认为这修路之事,应该就此作罢!”周不凡对着陈礼严肃的说道。 “这些年我们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过得悠闲自在,无痛无灾,这些可都是山灵的庇佑。” “是啊,村长,既然河神发怒,我们就应该停止,以免造成更大的伤害。”其他几个人老人急忙附和着。 “村长你一生光明磊落,可不能毁在一个秀才的手中,要是山神发怒,河神有发怒,我们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陈煜辰这个人的作风他们早就看不惯,这仗着自己是一个秀才就与所欲为。 修个路,就把整个村子搞得乌烟瘴气的,尤其是这换地,他们最看不惯了。 还有那个猪婆,天天在村子里面晃悠来晃悠去的,让人看了直倒胃口。 站在人群后的顾妍乐,碰了碰陈煜辰的胳膊,“你是不是得罪他们啦?他们对你竟然怨声载道的。” 陈煜辰摇了摇头,随后补充道,“可能是因为换地一事吧。” “就是他们几个不愿意换地?”顾妍乐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除了那个叫周不凡的其他的人,人品都还可以呀,为什么不同意呢?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之前他们还同意来着。” 顾妍乐今天陈煜辰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胸口,安慰道,“你就不要担心了,等解决了这里的问题我再帮你解决,换地一事。” 陈煜辰听到这话,激动的抬起头看着顾妍乐,在他开口之前,顾妍乐立马说道,“你要真是感激的话,就多画点小画挣点银子。” 陈煜辰当下脸色一将,想他堂堂七星阁的阁主,有必要靠画画来填补生技吗? 再见顾妍乐一脸爱财的模样,当下点了点头。 陈礼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瞬间一个头两个大,这河神与山神他都不想得罪,但是这路他想修通。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挣来挣去的时候,偷听到铃铛声,立马顺着身望去,看到一生逃跑的穆寒雪,一个个的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难道山神要发怒了? “贾亮贾师傅是谁?”穆寒雪清冷的扫了眼四周,最终停贾亮的身上,素手一指,“你平时贾亮。” “姑娘我无语你,素未平面,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讳的?”贾亮看到穆寒雪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世上长得漂亮的女子不少,像她这样如此清冷的倒是少见。 而且一身道袍的她,有点飘飘然,仿佛不属于人世间。 明明一幅富贵相,为何会是苦命? 贾亮压着内心的疑惑,镇定自若的站在原地。 “我是山神旨意,前台传话。” 就在他们要跪下时,穆寒雪立马阻止,“山神此次是出于善举,不希望任何人跪拜。” “谢谢山神。”陈礼立马挺直腰杆,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 “山神昨日与河神会议,说次桥太过平整,压龙气,顾小惩,以示警告。” 陈礼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穆寒雪接下来的话,当然其他几位反对的人,面容失色。 “但河神体会贾陈秀才造福百姓,顾提出改进之法,若建成拱桥,可以疏通龙气,此乃善举。” 穆寒雪从怀里拿出图纸,递给贾亮,“这边是河神是要的造桥模样,若贾师傅按照这个模样来造桥,便会畅通无阻。” 山神的旨意 贾亮打开图纸一看,瞬间进的满眼说不出话来,这次的图纸比上一次顾妍乐给他看的要详细许多,就算一个不懂看图纸的人也能看得懂。 “谢过山神。”贾亮立马拱手道。 穆寒雪淡漠的转身又走到原来的地址,继续说道,“山神告知吾,他此次会闲云野鹤,从此做一个散仙,不问人世间之事。 至于吾等,自谋祈福。 但念及吾等侍奉山神多年,变让吾协助陈娘子,完成造福村庄一事。” 陈礼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再次试探性的,“了无大师,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村长这是在质疑山神的意愿吗!”穆寒雪的声音有些冰冷,让陈礼猛地一缩脖子。 他这质疑谁也不敢质疑神的意愿啊。 几忙摆手到,“了无大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在确定一下而已,并没有多余的意思。” 穆寒雪淡漠的收回视线,最终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陈娘子,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招待。” 顾妍乐急忙走了过去,在四下无人的时候,穆寒雪单手撑着顾妍乐的肩膀,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其他人会质疑我的话。” “好啦,事情都过去了,既然他们没有反对的话,你从此就留在我的身边好了。”顾妍乐拍了拍穆寒雪的后背,以作安慰。 其实村子里面的人大部分都不会相信有山神的存在,只有那些老顽固才觉得是生灵庇佑他们。 “可是他们以后要是发现了怎么办?”穆寒雪始终有些不放心,如果这桥修好了,还好,如果修不好的话,等待她的下场将会很惨。 “你放心,就算事情真的败露了,半八仙的身份还能护住你。 大不了你来个炸死,这样你就可以以穆寒雪真正的身份而活着。” 医仙阁的实力,她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但护着他的能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等阵路修通了,谁要是再说个不是她一巴掌呼过去。 噗嗤! 穆寒雪看着顾妍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听说有人在麻竹笋掺假,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穆寒雪好奇的问道。 “没想到人住在山顶上的村子里面,事情到直达的一清二楚。”顾妍乐的白了穆寒雪一眼,想她堂堂一个现代人,还不如一个古人聪明。 太打脸了。 一定是她拿的剧情不对。 顾妍乐将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穆寒雪,顾妍乐听了之后若有所思。 “我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黄花这个人她清楚,表面上看起来心高气傲,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实际上他胆小如鼠,要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很难。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继续追究的话,他们心里更加心存芥蒂,到时候对陈煜辰修路而言,只会越发的刁钻。” 周不凡就是一个例子,若不是因为她的存在,仅凭陈煜辰一人,便可顺利的解决。 “哟,这么快就问你相公着想了。”穆寒雪的胳膊碰了碰顾妍乐的胳膊,坏坏一笑。 “你胡说什么呀?我也是为了我们考虑。”顾妍乐的瞪了穆寒雪,急忙跳开这个话题,“山上的椴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进度不快不慢,大概不出半个月,便能布置好。” 他们人力毕竟有限,能有现在的进展,已经很不错了。 半个月,时间有点久! 顾妍乐低眉沉思,而且现在气候刚好,是中奖最具时间,半个月之后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如果不成的话,还可以另谋他路。 “想要加进度,唯有增加人手。”穆寒雪见顾妍乐也忧心忡忡的样子,继续说道,“其实你不必等着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我们可以边做边准备,如果出现问题的话还可以及时纠正。”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吧。”顾妍乐欣慰一笑,有她在身边果然省事不少。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水嫣儿突然从暗处的出来,当看到一身大炮的穆寒雪时,猛地向后跳,怒指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怎么在这里?”穆寒雪笑着反问。 “我……”水嫣儿猛地一摔手,端庄的站在原地,一脸傲娇的说道,“本小姐来这里当然是谈生意,怎么,不欢迎啊!” 水嫣儿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但是在穆寒雪面前始终有些自卑,毕竟这个人有胆识有魄力,尤其是她身上的淡雅气息,无论他怎么学都是学不来的。 “水小姐大驾光临,我怎么会不欢迎呢?” 不穆寒雪看着一脸孩子气的水嫣儿,“你放心,我对你凛哥哥不感兴趣,你也不必处处防着我。” 水嫣儿毕竟是水家未来的主人,她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影响到顾妍乐的合作。 水嫣儿听到这话脸颊一红,趾高气扬的说道,“哼,算你有自知之明。” “不过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谈论椴木一事,我能参与进来吗?”水嫣儿水汪汪的看着顾妍乐,反正回到家也是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我在这田野乡间,过得舒服自在。 “你确定,这可是苦力活?风吹日晒的,不到一个月,你的皮肤便蜡黄蜡黄,到时候你凛哥哥真的不要你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水嫣儿一把捂着自己的脸,拼命的摇了摇头,“我不要变成黄脸婆,凛哥哥会不喜欢的。” “对,你凛哥哥会不喜欢。”顾妍乐附和道,她并不是不想水嫣儿参与进来,而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水家真的要断绝她的合作。 “可是我很想参与进去怎么办?”水嫣儿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想让她帮忙想个两全其美的计划。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好好当你的水家大小姐,学习经商之道,说不定我们日后还能更久远的合作。” 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兴致勃勃,双手紧握成拳坚定的看着,顾妍乐,“你放心,我一定会学会的。” 果然是个孩子! “陈娘子,不好了。”一个村民急忙冲了过来,气喘吁吁说道,“你家门口围了一帮来路不明的人,你快回家去看看吧。” 道歉 "你们想做什么!“ 琳琅看着站在她家院子随意走动的一行人,双手紧握成拳,将满目死死地护在自己的身后。 “小朋友,你娘就是这样教你对待客人的。”花妞妞笑看向琳琅,不是琳琅不想招待她,若是她身后的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再看陶吉吉一脸贼眉鼠眼的样子,更是好感不上来。 “这位美女姐姐,我娘亲说过,不能让陌生人进我家院子,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这一声美女,花妞妞听得十分的享受,笑盈盈的说道,“美女姐姐这次来是来找你娘亲的。” “娘亲出远门了,请回吧。”琳琅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们。 他们找娘亲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上一次的事而耿耿于怀,所以这前来算账的? “姐姐,那你为何还要和她说话?”满目唐突一句。 琳琅听到这话,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直接将满目丢出去。 “姐姐,满目是不是说错话了?”满目感觉到琳琅身上的怒气,小声试探道。 “多嘴!”琳琅怒呵,即便表面上有些厌弃满目,却总是像母鸡护小鸡一样,紧紧的将他护在身后。 “娘子,你看看他们明显一副不欢迎我们的样子,我们又何必在这里,用自己的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陶吉吉紧紧的站在花妞妞的身边,缩头缩脑的样子,像极了村子里面的那个光棍看漂亮女孩的样子,畏畏缩缩的。让琳琅更加的讨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开始在脑海中计划着如何报复他。 突想到什么,讪讪一笑,有些诡异,让陶吉吉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哼哼! 这突来的闷笑,吓得满目紧紧的揪着琳琅的衣袖。 姐姐,这又是想出来什么整人的法子了吗? 顾妍乐匆匆跑回家,便看到一行人将琳琅满目他们围在门前,瞬间火山爆发。 躲在暗处的李氏,见顾妍乐走了过来,急忙冲到琳琅满目他们的面前,展开双手,将他们护在自己的身后,“我告诉你,就算拼了我老命,也不会让你们伤我孙女一根汗毛。” “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找陈娘子!”花妞妞耐心的说道。 花妞妞? 顾妍乐兴奋的走了过去,突见陶吉吉站站在她的身边,又倒退回来,“你要不要先回去。” 这个陶吉吉来这里估摸着就是为了她。 “我没事儿。”穆寒雪见顾妍乐依旧不放心的模样,继续说道,“以我的美貌,今后要面对这样的人多的去,就用他来练练手好嘞。” “自恋!”水嫣儿双手环雄,一脸的不屑,她不就是除了好看点,好能有啥,皱巴巴的,一点肉感都没有。 “我真的碍着你什么事了?且不说我有多漂亮,但是绝对比你漂亮。”穆寒雪浅笑,一副你不如我的模样,气得水嫣儿只想骂人。 “娘亲。”满目一看的顾妍乐兴奋地跑了过去,直接扑到他的怀里,蹭了蹭,抓着他衣袖的手不停地颤抖,双眼含泪可怜兮兮的说道,“娘亲,他们想欺负我们。” 花妞妞一回头,一见顾妍乐,简直比见到自己的亲娘还要亲,笑盈盈的走了过去,“我可想死你了。” 在花妞妞要抱上顾妍乐时,顾妍乐手一伸向后一退,礼貌一笑,“花夫人找我何事?” “上一次你交给我的护肤方法,我一直没有时间感谢你,这不,特意来谢谢你的。” 花妞妞一拍手,护卫便抱着一个小盒子过来,全是金银珠宝,虽不是商品,但前后加起来也得有一千两。 李氏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急忙跑了过去,就在他快要靠近那个护卫是另一个护卫,立马拔刀,李氏猛地刹住脚步,面色有些苍白,一直盯着金银珠宝。 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说道,“这位小哥我是她娘,我拿和她拿是一样的。” 护卫看了花妞妞一眼,花妞妞点了点头,就在李氏拿过时,顾妍乐快步向前,一把夺过去,又塞到护卫的手里。 “花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顾妍乐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就是想要谢谢你,并没有多的意思。”花妞妞一个眼神,护卫立马将盒子收了起来,李氏瞬间急红了眼,急忙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小声的说道,“乐儿,竟然别人是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有了那些东西,咋们假装一辈子就不用愁了,到时候咱们到镇上买一个房子,过着富贵人家的生活,多好。” 见顾妍乐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继续劝说道,“你不为自己想想,总得为琳琅和满目想想啊。” 李氏要看了顾妍乐一眼,心一沉,再次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娘这就和他们说。” 顾妍乐一个刀眼杀眼神过去,李氏猛收回脚,一缩脖子,立马改口道,“你就当作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真的不要误会,我只是过来看看今年的收成怎么样,顺道过来看看你。” 花妞妞浅笑,她是自从用了顾妍乐所说的那个面膜之后,皮肤确实有些改善,只是这妆容只有这一个,看就了总归有些审美疲劳,而其他的妆容,又衬托不了她的美貌,所以便想让她给自己换一个妆容。 “你不早说。”顾妍乐瞪了花妞妞一眼,“我以为你你为之前的事,来找我算账定呢。”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花妞妞事那样的人吗?”花妞妞同样瞪过去,随即抓着顾妍乐的手,“我们都是有过生死交情的人了,你下次见到我不要再想今日这般了。” 顾妍乐的余光瞄了陶吉吉一眼,见他直勾勾的盯着穆寒雪看,当下一股无名恼火直冲脑门,“不是我多想,你也知道,因为你相公一事,让我和我的朋友到现在都心有余悸,我不得不发你来这里的目的。” 花妞妞当然知道顾妍乐所说是什么事情,直接走到陶吉吉的面前,冷冰冰的说道,“你不是说你要来道歉的吗?现在就道歉。” “啊?”陶吉吉一脸懵逼的看着花妞妞,他跟着来,只是为了确定穆寒雪的情况,好迎娶她过门,并不是来道歉的呀! 狗都便能吃,你为什么不能吃 “道歉!”花妞妞见陶吉吉依旧无动于衷,当下脸一沉,冰冷的眼眸直接鄙视了他,“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还是不道歉?” 陶吉吉第一次见花妞妞生如此大的气,知道他是来真的,立马笑着走到穆寒雪的面前,“这位姑娘实在对不起,我上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见你要倒了才好心去扶你,只是没有想到,被陈夫人看了误会了。” “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顾妍乐的直接挡在穆寒雪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陶吉吉,“这位是我们村子里面的道姑,是山神的信奉,从外离开过陈家村。” “怎么可能?”陶吉吉不屑的看着顾妍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长得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气质容貌丝毫不差。 “我可以作证。”水嫣儿立马上前,厌弃的看着陶吉吉。 陶吉吉这个人她听她的婢女说过,极其的好色,可是爱与花牛牛又是镇上的四大富商之一,那些被她糟蹋过的女子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看到陶几集看穆寒雪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她随嫉妒穆寒雪,但她是顾妍乐的朋友,顾妍乐的朋友也就是他的朋友。 “你又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淘集集看水嫣儿,见她一幅可爱的模样,带着几分淘气,别具一格当下心里的痒痒,这等模样的女子她还没有尝过呢。 “你又是哪里来的糟老头,你不配知道本小姐的名讳!”水烟儿满眼厌恶的看着陶吉吉。 “嘿!你竟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的翅膀适应了吧?”陶吉吉上前一步,想要借此吃水嫣儿的豆腐,就在她的手快要抓到水嫣儿的手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直接站在水嫣儿的面前,抓着陶吉吉要作乱的手,猛地一扭,陶吉吉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是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东西,竟然对本大爷动手,小心本大爷弄死!” 啪! 陶吉吉话一落,脸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一抬头见是花妞妞,当下愣在原地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娘子,相公被欺负了你怎么不教训外人,反倒打起我来!” 陶吉吉捂着自己的脸,那是一个委屈。 “没用的东西,连水家大小姐都不知道,还有脸叫委屈!”花妞妞恶狠狠的瞪着陶吉吉。 他们花家虽是镇上的四大富商之一,银子也比水家多,但地位却远不及水家,以他们花家的实力,现在还不能与谁水家抗衡。 水嫣儿正好奇是哪个大善人帮了她,见是裴凛,眼眶一红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凛哥哥,这个脏兮兮的老头竟然想占嫣儿的便宜,幸亏凛哥哥及时赶到,否则嫣儿的清白就毁了,这还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啊?” 越说,水嫣儿哭得越凶,死死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脸上却是一脸的满足。 啊! 我竟然抱上了凛哥哥,十年来还是头一次抱着他。 好温暖好结实,好有安全感! 这算不算就是有了肌肤之亲? 那他们是不是可以拜堂成亲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水嫣儿哭得更凶了。 想她堂堂水家大小姐,嫁一个人容易吗? 而且还是倒贴的那种。 顾妍乐的狐疑地看着水嫣儿,她有这么高兴高兴的哭了吗? 花妞妞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直接一脚踢在陶吉吉的腿上,陶吉吉一个没注意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硌在坚硬的石子上,瞬间疼得眼泪直流。 “道歉!”花妞妞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对不起,大小姐,是我有眼无珠! 你大人有大量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只要你饶了我这一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让你吃屎你愿意吗?”水嫣儿恶狠狠的瞪着他,衣服要杀了他的模样,吓得陶吉吉浑身直哆嗦。 “屎怎么能吃呢?”陶吉吉小声的反驳道。 “狗都能吃吃,你为什么不能吃?”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水嫣儿,她这是在变向的骂他是一条狗吗? 陶吉吉顿时满脸愕然,就找不到任何一句反驳的话来,谁叫他的地位比他高呢。 一旁的花妞妞颜色白里有轻轻的又白,如果陶吉吉是一条狗的话,那她就是那一坨屎。 只好转而看向裴凛,歉意的说道,“请少东家不要责怪他,是我管教不严,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重重的罚他。” 裴凛见花妞妞都开口求饶,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况且这件事水嫣儿也有一定的责任,就这样放过他,他心有不甘。 只好恭敬地笑道,“但小姐是我家老爷的掌上明珠,日你都把她捧在手心里,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但陶老爷高才的做法,实在有些不敬,所以我希望陶老爷以后不要出现在我身家小姐的面前,若是日后缺胳膊弹腿的,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少当家果然好内涵!”花妞妞笑了笑,随意对着自己的护卫命令道,“将他送到花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花府便半步。” “是,夫人!” 水嫣儿得到自己想要的,有些依依不舍的从裴凛的怀里站了起来,刚要感激一番,裴凛无情的话从他头顶上直接劈了下来。 “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去!” 水嫣儿满眼惊恐的看着裴凛,满脸写着我不相信,瞬间转换为怒意,“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想去哪里?” 水嫣儿丢下这句话直接冲到琳琅的房间,将房门一关,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琳琅见准时机悄悄地溜了进去,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嫣儿姐姐,你不要伤心了,大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看他是巴不得和穆寒雪单独相处在一起。”水嫣儿义愤填膺说道,亏她还把她当做自己的朋友,他倒好,转眼就勾搭上他的凛哥哥。 琳琅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见到哭得伤心也不好打击她,“其实雪儿姐姐,并不喜欢大哥哥。” “你是说真的?” 琳琅点了点头,随即嘿嘿一笑,“我有办法让你留下来?” 怎么又涨价了 “陈夫人,你看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能不能让我留下来吃中午饭啊。” 顾妍乐这才打量着花妞妞,不过还真别说,只要稍微注意一下,还是能让人变得白白净净的,再一看她脚上的露水,笑道,“只是我们这农宿可不便宜,你确定你要在我就吃饭?” 花妞妞听到这话,嘴角一抽,果然狡猾,如果她收了那些金银珠宝,她日后若是有事,还能直接找她,如今她借助吃住一事来收自己的钱,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可是就这样白花花的将自己的银子交出去,心里实在是有些憋屈,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笑吟吟的说道,“你看我们大老远的过来,管一顿饭也不为过吧,日后你若是去镇上,我花妞妞保证,吃喝用住全部记在我的头上。” “花夫人,不是我不肯,你也知道我家家徒四壁的,还有带个孩子要养,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而且我家孩子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还请你体谅一下,我这个做母亲的。” 花妞妞看着墙上的腊肉,嘴角一抽,骗鬼呢! “那墙上挂的是什么?”花妞妞笑问,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释。 顾妍乐扭头一看,尴尬的同时,无奈的叹口气,“那个是腊肉,只是这腊肉吃多了,会致癌,而我家娃现在长身体,更是吃不得。” “娘亲,致癌是什么?”满目一脸好奇的问道。 此话一说,其他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锁定在顾妍乐身上,顾妍乐嘴角一抽,这傻儿子能不能不要能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她要是解释了,岂不是一个个的都得把自己当作怪物? “我是和你姐姐学的,你姐姐说,这个东西吃多了,时间久了会的不治之症的!” 顾妍乐的这个解释,让她觉得有些心虚,也幸亏琳琅去看水嫣儿,要不真的尴尬了。 其他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而满目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默默的为自己打气! 连娘亲都觉得姐姐的说的有道理,满目一定要向姐姐虚心求教,这样进步的更快! 顾妍乐怕他们继续纠缠着这个问题不放,只好跳开这个话题,“而且少东家和水小姐,以及他们带来的护卫,我都是收钱的。” 其言外之意,不能给你特需。 花妞妞听到这话,心里瞬间平和了一些,问道,“吃一顿多少钱?” “这得看你吃什么了,腊肉顿竹笋是半一百枚铜钱一大盘,小鸡炖蘑菇是一百五十枚铜钱一大盘,小青菜是三十枚铜板一小盘,野芹菜三十枚铜钱一小盘,野葱炒鸡蛋七十枚一小盘,烤羊腿,三两一条腿。 还有其他各色各样的小菜,均十五枚铜钱,具体根据你们的食材来定。” 一旁李氏双眼逞亮逞亮的,一边数着手指头,一边在心里算着。 最后算不明白,索性一甩手,发了,发了,这下真的发了。 “你什么时候又涨价了?”裴凛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他们昨天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价。 “你懂什么?现在人多食材少,物以稀为贵,当然得涨价了。 而且我一个人要做那么多人的饭,总得要时间吧,我不干其他的了。”顾妍乐不悦的说道。 一个个看起来有钱的样子,有想到如此抠抠搜搜的样子。 “你们爱吃不吃爱住不住,这是你们的选择权利,我也管不着。”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扛起锄头,准备下地。 “你别生气啊,我没有嫌贵的意思。”花妞妞急忙拉着顾妍乐的手。 “我没有生气啊?”顾妍乐眨眨眼。 “那你这是?” “我这是去河边给你们挖一些芋头,当然你们若是自己动手的话,说不定还能便宜一些。” 花妞妞:…… “可是你总得帮我们把住处弄好吧。”花妞妞看了茅草屋一眼,就这破屋,根本就不够他们住的了。 “我们农宿很贵的。”顾妍乐再次感强调。 花妞妞嘴角一抽,那也总比露露宿在上山的好,经过昨天一晚夜宿,她是再也不愿意了。 “大概多少?”花妞妞下意识的问道。 “不多,十五枚铜钱一晚。” 十五枚铜钱? 花妞妞松了一口气,那到也能接受。 “那这件事就麻烦陈夫人了。”花妞妞浅浅一笑,只要这住处定下来,其他一切都好说。 “不麻烦,你只要负记得付钱就好,毕竟是别人的家。”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拉着穆寒雪离开,临走前,让裴凛带着花妞妞在村子里面转悠。 裴凛本有些不愿,又怕她小肚鸡肠的,接下来的吃住再涨价,只好点头同意。 河边上,顾妍乐在前面挖着芋头,穆寒雪在后面捡芋头。 “你这样会不会得罪他们呀?”穆寒雪有些不担忧的问道,那个花妞妞看起来可不是好人。 “怎么会呢?她那张脸可全指望我。”顾妍乐的一笑。 “可你不是还要靠花妞妞的身份,去换地吗,如果她以此反要挟你,你又当了何?” “你怎么知道我要利用花妞妞的身份去换地的?”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她,这件事她我没有说过呀。 “动动脑子就知道了。”她这些天虽然没有下山,但是从雷宇那里还是听到不少消息。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花妞妞的身份来压他们,逼迫他们换地。 “你幸亏不是我的敌人,否则要被你害死了。”顾妍乐欣慰一笑,随后又将芋头的杆子装在篮子里面。 又去河里面拔了一些野芹菜,苦菜,又去地里面找了野菜,但凡能吃的野菜都已装进篮子里面。 回到家之后,又去几个家境不好的村民家,从他们那里买了一些野菜,并将住宿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听后,对顾妍乐再三感谢,就在她付野菜钱时,他们一个铜板也没有收。 顾妍乐见他们态度坚定,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好从其他的方面让他们多挣一点钱。 “娘亲不好啦!” 顾妍乐一回到家,琳琅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怎么啦?”顾妍乐将篮子一放,担忧的问到。 欺瞒 “嫣儿姐姐突然病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娘亲你快去看看吧。” 顾妍乐狐疑地看着琳琅,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说生病就生病了。 琳琅被顾妍乐这么一看,心里有些发虚,可是想到答应水嫣儿事情,故作镇定的说道,“娘亲,嫣儿姐姐真的生病了,琳琅没有骗你。” 顾妍乐见琳琅态度诚恳的样子,压着心里的疑惑,朝着琳琅的房间走去,见水嫣儿面色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三步并作两步变来到床头边,急忙试了试她的额头。 手刚放在她的额头上,便被烫得缩回了手。 怎么会这么烫? “你可知道她为何生病?”顾妍乐急忙问道。 “琳琅也看不出什么病来,只能去请师父了。”琳琅低着头,不敢看顾妍乐的眼睛。 “你在这里守着她,我去请你师父。”顾妍乐说完这句话便急冲冲的跑了出去,穆寒雪刚进院子,便见顾妍乐急冲冲的跑来,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水嫣儿突然生病了,我去让陈八过来看看,你帮我照顾她一下。”顾妍乐怕了拍穆寒雪的肩膀,刚跑一步便被穆寒雪拉住,“我比你跑得快,还是我去吧,而且厨房里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忙。” 顾妍乐点了点头,急忙打了一盆冷水端到房间里,将毛巾应该放在她的额头上。 琳琅看着离开又回来的顾妍乐,心里越发的发虚,眼珠子一转,立马说道,“娘亲,琳琅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去厨房帮你摘菜洗菜去了。” 琳琅跑到厨房,对着满目招了招手,在满目走过来时,将他拉到灶旁小声地说道,“姐姐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也交给你,你能完成吗?” 满目一脸激动的看着琳琅,瞄了眼四周小声的说道,“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姐姐骗满目的多了去了! 满目在心里不满的的嘀咕着,居然偷偷的背着他练飞镖,真当他没有发现啊! 可这话满目不敢说出来,立马附和道,“姐姐,到底什么事啊?” 琳琅瞄了眼外面,见没有人进来,小声的在满目耳边嘀咕着,末了补充道,“记住姐姐说的吗?” “姐姐,满目记住了。”满目随即讨价还价起来,“姐姐如果满目出色的完成了这个任务,你以后不能再说满目笨。” 琳琅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可眼下又别无他法,只好揉了揉满目的头,耐着性子解释道,“满目你要知道,这人聪不聪明,与他办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在于这个人的反应能力与处事能力。 如果你想要证明自己很聪明的话,就多为娘亲考虑,多为爹地考虑,等你真的能帮上他们忙的时候,你就真的聪明了。” 琳琅的话,满目听的半懵懂状态,双手紧握成拳,坚定的看着琳琅,一脸希翼的看着琳琅,“那姐姐在你心里满目笨吗?” 琳琅无语扶额,他怎么老是纠结这个问题呀? “你聪明你聪明行了吧,比姐姐聪明。” “可是姐姐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情愿?”满目戳着自己的手指,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会呢?在我心里面满目是最厉害,最棒最聪明的。我之前说你不聪明,那是为了激励你更聪明。 你怎么连姐姐的良苦用心都不知道呢?” 满目激动的一擦眼泪,“呜呜这两天,我一直以为姐姐嫌弃满目笨,所以才故意不和满目玩的。” “怎么会呢,姐姐这是为了锻炼你的独立能力。” 琳琅尴尬一笑,她绝不会承认,他笨也就算了,还太黏人了,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软糯软糯的。 支走了满目,琳琅这才松一口气,突见李氏走了进来,瞬间又警惕起来。 “琳琅,你别怕,奶奶不会伤害你的,只是看你娘亲比较忙,所以过来帮忙的。” 琳琅立马笑道,“奶奶,这些东西不多,琳琅一个人可以搞定的,奶奶你就好好休息吧。” “这么多菜,你一个人也洗不完,还是奶奶来帮你吧。”李氏强势拿过菜篮子,直接提到井边,琳琅不放心,还是跟了上去。 满目找到裴凛后,裴凛正在与花妞妞在逛整个村子,当知道这个消息时,眉头一拧。 她又要搞什么鬼? “大哥哥,嫣儿姐姐真的生病了,我娘亲怕她之前有什么疾病,所以才让满目通知你的。而且,神仙姐姐已经请师父了。” 满目见裴凛丝毫不为所谓,急得团团转,一咬手指头,“大哥哥,话我传到了,我去找爹爹回来帮忙做饭了,拜拜。” 说着,满目对着裴凛摆了摆手。 “少东家,不回去看看吗?”花妞妞笑着说道,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出来逛的,这里的环境和空气是好,但是猪屎鸡屎牛屎一堆,还时不时传出恶臭味,尤其是刚才看到一个老大爷在收粪便时,那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若不是为了这张脸,她犯得着受如此大的委屈。 这个顾妍乐也是,明明镇上待着多舒服,偏要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下先告退。”裴凛立马恭敬道。 “等等,这里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就和你一起回去吧。” 裴凛点了点头,在村子的大柳树下看到陈八从对面走过来,心一慌,难道是真的生病了。 “她怎么了?”顾妍乐见陈八把了半天脉也没有看出过所以来,急得想要跳脚。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医术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压力有些大。”被顾妍乐这么一看,陈八浑身发麻。 顾妍乐猛的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裴凛见顾妍乐出来,立马走过去,脸上写满了担忧。 “陈大夫还在看,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她或许是水土不服。” 陈八深呼一口气,沉下心来,继续为她把脉,除了昏迷之外,一切都正常,再次瞄了眼水嫣儿,突见她的嘴角有水渍,用手绢轻轻的一擦,放在鼻前闻了闻,脸色瞬间一沉。 “他们都走了,不用装了!” 一码归一码 水嫣儿依旧不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八再次说道,“你不用装了,我都已经识破了你的诡计。” 过了一会儿,陈八见水嫣儿依旧不醒过来,琢磨了一会儿,这才起身。 “怎么样了?”裴凛立马走过去。 “少东家,水小姐的病情很奇怪,我得回去翻翻医书。” 顾妍乐嘴角一抽,我就知道是这样! 顾妍乐急忙走到裴凛的面前,“他医术就这样,你不用担心。” “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八一听这话,瞬间就不满意了,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盯着顾妍乐。 她在自家人面前揭他的短也就算了,怎么还当外人的面,他不要面子的啊! “咦?”半八仙一走进院子,见他们一个站在院子里面,兴奋的跑过去,“你们这是在等我啊。” 说话间,半八仙激动的在原地蹦来蹦去。 众人急忙回到,看到张牙舞爪的半八仙,一个个的面色凝重。 半八仙不是从来不外出的吗? 他们再看半八仙身后的包裹,眉头再一拧。他这是打算长住了。 陈八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到半八仙的面前,一脸怒意的盯着他,“你不在你医仙阁待着,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 “关你屁事!” “娘亲,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半八仙瞪了他一眼,便笑着朝着顾妍乐走去,突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他看起来像疯子吗?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很干净,很整齐! 顾妍乐急忙捂着满目的嘴巴,小声的说道,“他可不是什么疯子,这个人比你师父更厉害。” “可是,娘亲,他明明看起来就像是疯子。”满目不满的反驳道。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别人还以为你娘亲我是一头猪呢。” “娘亲才不是猪!”满目怒喊。 原本看向半八仙的人,突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好好,你说娘亲是什么娘亲就是什么。”顾妍乐随即看向半八仙,“恩人,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那个琳琅她娘,咋们能借一步说话不。” 顾妍乐笑着跟了上去,半八仙正要开口,见他们一个个竖耳朵偷听,尤其是陈八的姿势,格外的讨人嫌。 半八仙只好小声的说:“琳琅她娘,我有件小小的小小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很小很小。” 半八仙用小拇指比试了一下。 “你说?” “就是我能不能在这里住几天。”话落,半八仙羞愧的捂着自己的脸。 额! 顾妍乐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就是为了这事? “当然可以!” 半八仙猛的放下手,一脸希翼的看着她,激动的问道,“真的吗?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只要钱到位的话。”顾妍乐嘿嘿一笑,吓得半八仙急忙拉紧自己的腰带,“你都唤我恩人了,怎么还收费了,上次我都没有收你诊费。” “一码归一码!”顾妍乐按着半八仙的肩膀,解释道,“上次呢,是你悬壶济世,这是医德,这次呢,是你住这里的,吃这里的,喝这里的,当然得付银子。 而且就我这小破庙,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啊,所以我得另外给你找一个住处。” 半八仙一听,嘴角一抽,“吃住多少一天?” “吃按照你吃的饭菜来算,住的话,不贵也就二十个铜板。 不过看在你是一个大夫的份上,就给你打个折,算十五个铜板一晚上。 至于找住宿的跑路费,我也给你免了。 但是这吃的,不能给你优惠,否则他们会说我偏心的。” 半八仙听他们也收了钱,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那好吧。” “那你帮我一个忙呗?” 半八仙眼角一跳,条件反射般向后一跳,“帮什么忙?” “水家大小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昏迷了,陈八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你艺术高超,所以想让你试试。” 半八仙本来想要和顾妍乐讨价还价的,突听陈八检查不出来,瞬间一脸得意,牛哄哄的说道,“就陈八那个半吊子,庸医,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我也这样觉得,唯有像你这样的神医才看得出来。” “算你这丫头有眼光,带路吧。”半八仙笑着转身,在看到陈八时,猛的一扬头,满眼的不屑。 琳琅见半八仙进了自己的房间,心一慌急忙跑了进去。 “他现在给别人看病。”顾妍乐见琳琅凑上前,急忙拉着的手。 “娘亲,我听说他是医仙阁的大当家,医术超级厉害,所以想要多学一点,以免以后出了什么事,琳琅也好有保命的法子。”琳琅一边说着话,一边时不时注意着半八仙的神情,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拽着衣角。 半八仙不用把脉也知道水嫣儿为何昏迷,突听了琳琅她们这间的对话,再感觉琳琅的气息有些不稳,瞬间明白了过来。 半八仙假装把脉,随后对着顾妍乐说道,“顾丫头,我看琳琅十分的好学,刚好借这个机会为她讲解一二。” 顾妍乐顿时有些汗颜,说道,“你还是先开药吧!” 半八仙告诉了顾妍乐配方,顾妍乐又告诉了其他人,而在顾妍乐离开后,琳琅越发的惶恐不安。 “过来~”半八仙笑对着琳琅招了招手。 “您有什么话就坐在哪里好了,我耳朵可灵敏了。”琳琅猛的挺直身躯,假装一脸的淡定。 噗嗤! 半八仙见琳琅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着实觉得有些可爱,“她昏迷不醒,是你做的手脚吧。” “你怎么知道的?”琳琅假装一脸的惊愕。 “给我看看你的解药。” 琳琅犹豫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粒白色药丸,放在半八仙的手里时,还是有些小紧张。 半八仙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惊愕,这解药没有任何缺陷,激动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以陈八那半吊子,绝对是教不出来的法子! “我是根据治病的药,反过来研究了相克的药,只要药量,药效,都差不多的话,基本上是没有问题。” 收琳琅为徒 半八仙听到这话,满眼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她却是一个天才,突想起陈煜辰交代的事情,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圣毒经》。 “这个你拿着,对你研究毒术有帮助。” “这个是什么?”琳琅一脸好奇的问道。 “圣毒经,记载了这种毒药的配置方法已经解法,不过书中标红的是至今没有解药,你就不要研究了。” 琳琅打开一看,除了图片能看懂之外,其他的一个不懂,急忙还给了半八仙。 “老爷爷,我看不懂,你还是送给其他人吧。” 半八仙听出来琳琅语气里的舍,笑着摸着她的头,说道:“你要是不认识上面的字,可以找你爹爹帮忙,他不是秀才吗?” “爹爹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不想娘亲担心。” 得了,正是你爹爹要你学毒术的! 半八仙嘴角一抽,揉揉琳琅的头,“你呢,是一个学医的天才,尤其是在毒术上面,而且毒术不是只害人,也会救人,就像今日这样,你帮助水家小姐一样。 至于你爹爹呢,不是那种死板的人,我会和你爹爹好好沟通的,而你娘亲呢,是怕你受伤害,所以才会对这种事比较在意,等她看到你的能力之后,就不会说什么了。” “老爷爷的意思是,你要让琳琅先斩后奏?”琳琅错愕的看着半八仙,“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娘亲会更生气的。” “你学都学会了,难道你娘亲想要还回去不成?” 琳琅觉得这话在理,连连点了点头,“那我爹爹那边就拜托老爷爷您了。” “什么老爷爷,我也算是你半个师父了,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大师父吧。” 琳琅瞬间喜出望外,“您说的可是真的?” 要是能拜半八仙为师的话,以后就无人敢欺负她了,她就可以好好保护娘亲,说不定还能让娘亲变瘦,变美! “不仅是真的,我还要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 琳琅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对着半八仙先行的一个拜师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真乖!”半八仙宠溺的抱起琳琅,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满眼的得意。 他真是走了狗屎运,才捡了一个这么好的徒弟! 水嫣儿喝了药之后,这才有了转醒的迹象。 “嫣儿姐姐你有没有怎么样?”琳琅立马跑过去紧张地握着水嫣儿的手,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水嫣儿立马领会过来,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嗽几声,有气无力的答道:“我没事儿,为何全身提不起劲来?” “水小姐不必担心,你只是有些劳累,再加上最近心事繁多,气虚导致血亏,这才会昏厥过去。 我已经看了一些偏方的药,专门针对你这种体质的。” “谢谢。”水嫣儿真诚的感谢的。 “大师父刚才说,这里空气极佳,适合养心神,所以让你在这里多住几天,等身子好些了再离开,刚好这几日,大师父为你调制了一些保养身子的药方。” 裴凛看到这里,让她好好调养身体,便走了出去。 水嫣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有些暗沉。 “嫣儿姐姐留下来是好事,你就不要太伤心了。”琳琅立马安慰道。 “恩。”水嫣儿抬头对琳琅一笑。 陈八在其他人不注意时,将半八仙拉到一旁,“那个水家大小姐身体硬朗的很,怎么就气虚血亏了?” “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半八仙一脸傲娇的看着陈八,“自己的医术不行,还质疑别人的艺术,果然是一庸医!” 他的话虽然有些假,但气虚血亏是真的,再加上这里的药吸收了天地灵气,滋补身体最佳。 半八仙再次不屑地看了陈八一眼,“有功夫在这里质疑别人的医术,还不如自己多钻研钻研。” 陈八也懒得和半八仙啰嗦,直入正题,“你偷偷从镇上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下个月十五,便是每年的医术比试快,如果再想不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这医仙阁的内斗,只会越演越烈。” 半八仙说这话极为的平静,但陈八心里却十分的慌乱,他们医仙阁在大周国的地位极高,但是最近几年,为了争夺大当家的位置,他们一个个的在背后耍尽各种小心思。医术倒是没有长进,勾心斗角的本事倒学了不少。 只是大当家这个位置,代表着他们医仙阁的生死,这也就是陈八为什么钻研药理的原因。就算没有一个合适的大当家,凭着药剂,他们医仙阁也不至于那么快的陨落。 所以他们挑选大当家的时候,看重的更是人品,但每一年的比试,没有一个让他们满意的。 “哎呀,你愁眉苦脸的干啥?”半八仙猛的一拍陈八的肩膀,“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琳琅?”陈八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的拒绝,“琳琅这个孩子虽然天赋极高,但是在待人处事方面有些过于偏激,如果让她成为医仙阁的继承人,整个医仙阁只会怨声载道,不出一个月,医仙阁的人不死既残。” “谁说是琳琅了。”半八仙不悦的瞪了陈八一眼,“你想一下,如果琳琅成为我们医仙阁的继承人,而顾妍乐作为她的娘亲,一定会置之不理。 为了琳琅,她一定会插手医仙阁的大小事,到时候我们再给她一个特权,不就变向的管理了咋们医仙阁了吗? 而且还不用付任何工钱,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琳琅呢,她就好好的学习医术与毒术。” 陈八一听这话,觉得有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可是顾妍乐会让琳琅去参加医术比试吗?” “只要给出足够的诱饵,琳琅必定上当。”半八仙有些得意的说道,顾妍乐爱钱,他刚好从这一方面入手,这件事情定能水到渠成。 半八仙突闻到一股香味儿,缩了缩鼻子,顺着香味走过去,还未走出一步便被陈八拦住去路。 “琳琅什么时候成为你徒弟了?” “就是刚刚啊!” “为何叫你大师父?” “谁让你医术不行呢?” “你!” “别,你啊你的,别挡我路!” 你能不能收满目为徒 村长得知半八仙也去了顾妍乐的家,急得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 “爹,怎么了?” 陈吉一脸担忧的看着陈礼,自从他当村长以来,很少见他的脸上浮现这种忧愁的模样。 “镇上的四大家族来了三家,就连神医半八仙都去了陈秀才的家。” “这是好事啊,爹!”陈吉一脸不解的看向陈礼,“这四大家族来我村子,间接的提高了我们陈家村的名声,以后爹要做什么事,县令定会优先考虑的。” “可是我得罪了陈娘子!”陈礼猛的一拍手,一脸的愁苦,这几日,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客客气气的,但他知道,顾妍乐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如今连四大家族都如此的重视他们,他今后想要在村子里面立足请就难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吉将前因后果的全部说了一遍,陈吉听到这话,一甩手,“爹,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那个陈秀才毕竟是秀才,既然他想做出一番天地来,这小小的云吉县自不是他最终目。” 陈礼听了这话,瞳孔睁大一脸惊愕的看着陈吉,“你的意思是陈煜辰想借这个机会来提高自己的声誉,从而打好基础,向更高的高地方爬?” “是这样的爹,表面上你虽然有些吃亏,但只要陈煜辰离开了这里,我们便可以捡漏的。” “那以吉儿的意思,这陈煜辰大概什么时候离开吉云县。”陈礼还是有些犹豫,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 要是等到快要死去的时候,陈煜辰还是不离开陈家村,那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剩下的时间! “所以爹,为了让陈煜辰早点离开这里,我们应当尽力配合他。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和他闹僵关系。”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如果爹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保证一定办的妥妥帖帖的,不让爹失望。” 陈礼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家里面还有一头腊肉猪头,顺便把家里的好酒也拿过去。” “好。”陈吉连连点了点,回到房间,他娘子娘子秀云一见到陈吉立马走,担忧的问道,“相公,事情怎么样?” “爹已经开口同意,你赶紧给我拿一件得体的衣服。” 秀云立马阻止道,“相公,你就穿这一身衣服去,越脏越好。” “为什么?”陈吉一脸迷惑的看着秀云。 “这次陈娘子家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如果你穿得得体去,人家还以为你是刻意讨好他。 现在这身衣服显得自己比较真诚,同时也能博取大家的同情心。” 陈吉虽说是陈礼大儿子,却不怎么受爹娘的喜欢,倒是极其喜欢那个没有任何作为的陈祥,若不是因为陈浩这个孙子,恐怕他们连现在住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这是一个好机会,所以秀云会想出这么一招讨好陈秀才,好在百姓的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名声,万一陈吉没有活到那个岁数,这村长的位置就是陈吉的了。 “行娘子,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秀云故意将陈吉的衣着再次弄得凌乱一下,这才让他离开。 半八仙看着满桌子的菜,顿时飞流直下三千尺,瞳孔睁大,目不暇接,不知道看哪一个好。而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实在是缠得他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半八仙再也忍不住了,就在他准备上手时,顾妍乐一个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 “还没有到开饭的时间!” “怎么就没有到开饭的时间,这都过了饭点儿啦。”半八仙指着天上的太阳。 “我说没有到开饭时间就没有到开饭时间,你哪那么多废话。” 半八仙从怀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直接拍在桌子上,“不就是银子吗?” “现在不是银子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那些修路的人还没有回来,得等他们一起。”顾妍乐从容不迫地拿起银票,淡漠的塞到自己的腰包里,却被半八仙先一步抓着她的手,“这是我银票,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提前付款,我怎么着也得收着吧,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不给神医你面子。”顾妍乐眼一挑,一用力,便挣脱了半八仙的束缚,明目张胆的塞到自己的腰包。 “算了吧,多余的就当我这个做师父的给琳琅见面礼吧。” “琳琅什么时候拜你为师了?”顾妍乐一脸的错愕,难道是为水嫣儿看病的时候? “怎么不乐意啊,你可知道有多少人都想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关门弟子,就连我孙子孙女,儿子女儿,我都没有收为徒弟!”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也收满目为徒弟,多给点见面礼。”顾妍乐嘿嘿一笑,没有想到琳琅这么受欢迎,要是一天拜一个师父,就够维持生计了! 半八仙嘴角一抽,她的节操呢? “陈娘子在吗?” 门外想起了陈吉的声音。 “我警告你,不许偷吃!”顾妍乐指了指半八仙,半八仙刚动起小心思,便压了下去。 顾妍乐看到是陈吉,眼底的诧异一闪而过,不过相对于村长家其他的人,她到喜欢和他打交道。 “陈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替我父亲向你赔罪的!”陈吉将猪头和酒放在桌子上,一脸笑意的看向顾妍乐,“我父亲说,上几次是他态度不对,因为嫉妒所以才不小心针对你,但是他说,从今以后,对于陈娘子的任何要求,他都毫不犹豫的的配合。” “村长的意思我明白了,这酒留下,猪头就拿回去吧。” “那我就不耽误陈娘子了。”陈吉拧起猪头就走。 “你怎么把猪头又拿回来了?是不是顾妍乐没有原谅爹。”陈礼看到陈吉手里面的猪头,一脸的忧郁。 “爹,不见得。” “此话怎么说?” “我当时看陈娘子的表情,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既然爹爹既然表了态,而陈秀才又在修路,她自己也希望大事化了,小事化了。” “说的有道理。”陈礼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坦,除了安慰自己也只能安慰自己。 “我听说陈秀才因为换地的一事而愁苦,爹你可以借着此次机会,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应该怎么做?” 你去了也是两两 “村长,你怎这不讲理,之前支持不换地的是你,如今逼迫我们换地的也是你!” 以周不凡为首,其他人几个年迈老者一脸怒意的盯着陈礼。 “我也是,为你们考虑啊!”陈礼的眼中隐藏着不悦,这几个老不死的,之前让他们不同意换地,为了贪小便宜,二话不说就把地给换了。 现在好了,让他们换地,一个个的摆起架子来了! 等我将来当上了县令,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陈礼的心里总是有千个万个不乐意,还是一脸笑盈盈的样子。 “为我们考虑?”周不凡冷笑,“我看你是为了自个儿考虑吧。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镇上的四大家族来了三位,你怕你村长的位置保不住,所以才想要讨好陈秀才,门都没有!” “村长,这事你就做的不厚道了。”有人附和道。 “村长,不是我不同意,但是换地的那块地,是风水宝地,我父亲是留给他自己用的。” “村长,我家那块地也是!” …… 他们你一眼我一语,气得陈八直接跑开。 “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办,四大家族我们是得罪不起的!”陈礼一走,周不凡一脸担忧的看向他们。 “爹爹,女儿有一计!”周燕道。 “你快说说?” “四大家族我们自是得罪不起的,但是……”周燕在周不凡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周不凡听后,急忙竖着一个大拇指,随后又对其他人说了一遍。 “就这么办!” 此时,陈煜辰家。 “娘子,再这样下去,家里的米,油,盐,会全部消耗完的。”陈煜辰一回到家,便看到大簸箕铺桌子上当作大桌,四周为满了人,嘴角一抽。 他都没吃过他娘子做的这么多饭,他们到先吃了! “没事!”顾妍乐小声的说道,“我算了,这一桌我们能赚五两银子,刚好用来买油,盐,至于菜,自家地里面还有些,实在不够的话,就花钱买村里面的菜好了。 肉呢,爹会上山打猎,要是能打到羊的话,就更好了。”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这里虽然四周环山,但是小动物居多,大点的动物也只有野猪最多,也就导致了野猪肉没有羊肉值钱的原因了。 “你想吃羊肉了?”陈煜辰揉揉顾妍乐的眉心。 “不是,是因为烤羊肉值钱,他们这帮土匪子,兜里面的钱多了,我得多扣点,你才好雇佣其他人修路。” 陈煜辰咧嘴一笑,“娘子这是在为为夫考虑吗?” “你想多了,这路早点修出来,我也好早点赚钱啊!”顾妍乐一甩手,“不和你说了,我得去要钱去。” 顾妍乐在那边一盘一盘的算价格,再平均分摊到他们三位的头上,差不多每人两两。 “这不公平!” 半八仙第一个不同意。 “怎么不公平了?” “少东家和花夫人带了手下,我就一个人,怎么着也得按照人头算。” 半八仙话一落,其他护卫纷纷从另一桌站起来。 “你们先坐着,在我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裴凛点了点头,他的护卫急忙坐了下去,花妞妞同样摆了摆手。 “他们我一个人收了一个铜板,毕竟他们挣钱不容易。” “那我也去那桌吧!” 顾妍乐一把按着半八仙的肩膀,一个眼神过去,其他人立马坐了下来。 得嘞,这两两银子是必须要交的了! “你去了也是两两!” “为什么?”半八仙依旧不死心,照这样下去,他一百两撑不了几天被坑没了! “谁让你们有所图,而我最近缺银子,刚好来填补不足。”顾妍乐嘿嘿一笑,“你们要是不乐意的话,大门就前面,好走不送!” 裴凛毫不犹豫的掏出两两银子,顾妍乐笑盈盈的接下,花妞妞也掏出两两银子。 “还是你聪明,提前付了一百两定金,以后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我优先考虑你。”顾妍乐拍了拍半八仙的肩膀,吓得半八仙呼吸一紧。 他情愿不要这待遇! 顾妍乐收起银子,又塞了一些银子给陈煜辰,“这些你先拿着,把那些急需用钱的人,工钱提前预支,也好让他们后顾无忧。” “娘子,就不怕他们拿了工钱,一拍两散?” “我相信你找的人。” 陈煜辰呼吸一紧,目光有些错愕,心里面暖阳阳的,正要撒狗粮,顾妍乐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沉底凉透。 “你看啊,四大家族来了三位,怎么着我们也得把风声放出去,让秦家也得过来,不是吗?” 顾妍乐想起秦菲菲挑衅,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秦家不是好惹的。” “我也知道秦家不好惹啊,可是他们家银子多啊。”顾妍乐无辜的眨眨眼,见陈煜辰一脸凝重的模样,一把抓着他的手,晃了晃,“相公~就算出了事,你也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陈煜辰听着这酥软中夹着娇气,瞬间全身有些燥热,再看了眼吃了正欢的人,这才忍了下去,“娘子~为夫答应你就是了。” 顾妍乐猛的放开陈煜辰的手,转而笑盈盈的说道,“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要是触犯了律法,相公可得提前告诉我。” 陈煜辰瞬间僵硬在原地,她所说的护着,难道就是怕她自己做过头了? “陈秀才,你给我出来!”周不凡手里拿着锄头,带着一帮村民堵在门口上,当看到吃得正欢的一行人时,脸色一沉,再桌子上都是大鱼大肉,之前对于陈秀才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燕儿说的果然说错,这个猪婆果没安什么好心! 顾妍前脚刚踏进厨房,突听到这话,又退了回来,走到陈煜辰的身边,“这下你麻烦大了,要不要让我帮帮你?” 陈煜辰看着一脸坏笑的顾妍乐,无奈叹口气,“娘子想要什么作为交换?” “我的要求不高,就是让你帮我画一幅小画。” “你想做什么,拿去卖钱?”陈煜辰眉一挑。 “这个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 “好。” 顾妍乐走到他周不凡的面前,高傲的看着他,“你们来势汹汹的找我家相公,干啥呢!” 心虚了? 周不凡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顾妍乐,一脸油腻的样子,差点就把中午吃的饭菜全部吐了出来。 “娘亲,不用怕他们,有师父在,没人敢欺负我们。” 琳琅见有人欺负顾妍乐第一个不乐意,半八仙二话不说,直接将手里的碗筷一丢,跑了过去站在琳琅的身边。 “谁要是欺负我宝贝徒儿,就是和我们医仙阁过不去。”半八仙一甩裙摆,故意露出自己的腰牌。 周不凡正要骂哪个不知死活的糟老头子,突见半八仙腰间的腰牌,错愕间立马陪笑,“原来是神医,失敬失敬!” “知道本神医的名号就好,实相的,你就赶紧离开,不要耽误本神医用饭!” 碰—— 周不凡将手里的锄头一丢,噗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哭喊道,“神医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有话就好好说,跪什么跪,我又不是你老子!”半八仙躲在琳琅的后面,满眼的警惕,来的时候,他听说,这陈家村的刁民颇多,一不小心就被讹上,那就往死里坑。 尤其是这里的男人,比女人还胡搅蛮缠! “大师父,你底气点好不好,怎么说,你好歹也是神医啊!” “神医也怕脑残啊!” 琳琅嘴角一抽,这样的人当自己的师父真的好吗? 半八仙感觉到琳琅的厌弃,猛的挺直腰板,清清嗓子,“你且说说!” “陈秀才要修路我们没有意见,可是他不能占着我们的地啊,好不容易这种下的小麦,眼看要长麦子了,就因为他要换地,结果全没了,还有那个村长,也不知道陈秀才给村长灌了什么迷魂汤,尽然威胁我们必须换地。 还扬言,如果不换地的话,就将我们赶出陈家村。 我知道他们一直看不起我们外姓的人,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的啊。” 半八仙听他振振有词,附身贴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个人的脸皮够厚的啊!” 琳琅点了点头。 “确实有些过分!”半八仙一脸的严肃看向顾妍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人家好歹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没了粮食,他们一家老小还怎么活啊。” “神医,你误会我们了。”顾妍乐痛心疾首的说道,“我相公也是一番好意,想要改造整个村子,想帮助他们脱离贫穷,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 为了他们,我们就将自家的地赔给他们了,他们还想怎样。” 说着,顾妍乐眼眶一红,捂着胸口,指着他们,“你们扪心自问,自从我相公回来之后,待你们如何,你们的收入有没有增加。 就是怕你们承受不了,所以请师傅的工钱,他们的吃喝住都是我赚竹笋赚的钱贴补进去的,你们还想怎样?” 裴凛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她这胡扯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就今日从他们身上抢劫过去银子,都够那些工人吃喝好几个月了。 被顾妍乐这么一说,周不凡心里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刚张嘴,顾妍乐便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有多寒我相公的心,他一心一意的为了你们,不惜欠下巨债,还低三下气的求神医,这才达成了协议,你们表面上看起来他很有面子,背地里面做了什么,你们又知道什么?” 半八仙连后退好几步,明明被威胁的是他好不好,怎么变成了陈煜辰了? “陈娘子,话不是这样说的,修路,建造房子,都是圣上出的钱,说不定啊,你们还从其中捞了不少油水!” 顾妍乐一听捞油水,立马收起委屈的表情,直接逼视着周不凡,“周伯伯,这话可不能乱说!”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啦!”周不凡不屑一笑。 “心虚?”顾妍乐冷笑,直接走向周不凡,“周伯伯说我们贪污,那你的意思是说,县太爷也是是和我们一伙的了,就连满朝的文武百官也是和我们一伙的?” “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你自己这样说的。” “据我所知,每一款的拨款项目,都是经过工部演算,再通过户部一一审查,才批准下来。 如今周伯伯说是我们贪赃枉法,岂不是也把他们都带了进去?” 周不凡听到这话,心突一慌,“你胡说,我根本就没这样说过!” “你没有说过,但是你刚才就是那个意思,且在场的四大家族有三大家族都在这里,你是把他们当鬼吗?” “我明明没有这样说过,你为什么要诬陷我,你不要以为你和他们关系好,就可以让他们作伪证,我告诉你们,说谎是可要天打雷劈五雷轰顶的!” 轰隆! 顾妍乐学着打雷的声音,周不凡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周伯伯你这是何意?”顾妍乐向后连退几步,一脸惊愕的看着周不凡,“我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的行礼!” “陈娘子,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跪在地上?”周不凡反应过来时,立马反咬一口。 这个该死的猪婆!既然学打雷的声音,吓死他了! “你可不要污蔑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山神都在那看着呢。” “陈娘子,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呀!趁着山神不在家你就胡作非为!”周不凡转而看向穆寒雪,“了无大师,你可要为我做主!” “山神让吾好好辅佐陈娘子,疏通灵脉,而你们你而在再而三的阻拦是何用意! 是不把山神放在眼里,还是嫌弃自己的命够长?”穆寒雪面无表情的说道,眼里的一片冰薄之意,直接外泄。 “我……” “乘山神没有发怒之前,吾当此时就没有发生!” 穆寒雪直接打断周不凡的话,周不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煜辰走到他们的面前,满脸的愁容,“既然你们不愿意修路,这件事就作罢吧。 还请了无大师,向山神禀明情况。” “相公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顾妍乐抓着陈煜辰的手,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道,“你这什么意思?” 换地 “你不是想让花妞妞无条件的帮你出头,以她地主的身份逼迫他们换地吗?”陈煜辰笑了笑,“我不配和你演戏,她怎么会体会到你的用意?” 顾妍乐错愕的看了陈煜辰一眼,突的一笑,“聪明!” 顾妍乐无奈叹口气,“既然你决定不再插手此事,作为你的娘子,我也只好支持你,以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日子还是过得下去。 回头啊,我们便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娘子想明白了就好。”陈煜辰擦了擦她的眼泪。 “只是你想好了如何向县老爷交代了吗?” “想好了。” 顾妍乐转而看向周不凡,“这下好了,如你愿了,你高兴了,开心了是吧。” “我……”周不凡心里突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少东家,你也看到了,这路修不成了,而麻竹笋人工运输的成本太高,恕我实在是无法承受。 同样的,之前与医仙阁的药草生意,也将会到此终结。” “好啊,我们医仙阁刚好缺一个管家,不如你去我们医仙阁当管家吧。”半八仙兴奋的跳来跳去,他刚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老天爷,不要对他太好! 裴凛听到这话,立马表态,“我们水家也缺一个管家的职位,如果陈娘子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考虑考虑。” 裴凛知道顾妍乐的话是假的,可还是想要争取一下,如果有她在水嫣儿的身边,她会成长了不少。 顾妍乐虽说爱财,但却是是一个人才。 啊—— 周不凡一脸的惊愕,这个肥婆什么时候变成了香饽饽,既然让稥食客和医仙阁争先恐后的抢着要! “少东家,神医,小女周燕聪明伶俐,绝对可以胜任管家一职。” “周伯伯不是我故意拆你的台,燕儿妹妹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能胜任管家一职,别到时候祸害了人家。” 周不凡听到这话瞬间不乐意了,一脸不屑的看着顾妍乐,“你不也大字不是一个,还有脸说人家。” “我是大字不是一个,可是我相公认识啊! 你以为他们找我做管家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拉拢我相公!” 一旁的李氏听到这话,兴奋地冲到房间里面,开始收拾东西,相比较花妞妞听到这话,心里越发的没谱,如果顾妍乐成为其中的一个管家,从此在吉云县,她的地位无人敢动摇,今后她若是再找她帮忙,恐怕连商讨的余地都没有。 花妞妞顾不了那么多,直接走到顾妍乐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我可以帮你解决换地一事!” “真的,你们不是为了骗我故意逗我开心?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捞点什么好处?”顾妍乐假装狐疑地看着花妞妞,随即又立马补道,“你若帮我解决了换地一事,接下来的吃食我全都免费,如何?” 花扭扭嘴角一抽,这吃的免费,但是接下来她想让帮她换一个妆容,可就不是免费了。 花妞妞前后思虑一遍,还是觉得和少东家平起平坐的好。 “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那我怎么好意思呀。”顾妍乐有些纠结的说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情,如果你帮我解决了换地一事,我就免费赠送你一套新的妆容如何?” 陈煜辰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这个时候,她不应该狠狠地捞一笔,怎么反而降低自己的要求了? 花妞妞也是同样的没迷惑,又怕顾妍乐反悔,立马附和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你可认识我?” 周不凡抬头看了一眼花妞妞,见她一副贵妇装扮,点了点头。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为何不愿意换地!” 周不凡听出的花妞妞语气里面的不悦,知道她站在顾妍乐那一边,脸上不停的冒着虚汗。 要说这少东家和神医也就算了,毕竟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关系,但是花妞妞不同,她是他们的地主! “回夫人,实在是因为陈娘子说的那几块地,是我们所种出来长得最好的那几块,我们一家子所交出的税粮,就全靠那几块地。 这要是被拿去修路,我们一家老小以后还怎么活呀?”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好奇的看着花妞妞,要知道农民以种地为主,而她身为地主,如果这件事情处理的不好,便会落下口舌。 “可修路,便会减少了运输,这其中所产生的工时,便足以弥补税粮。 当然,我花妞妞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既然让你们换地,自会减少你们的税粮。” 花妞妞转而看向众人,慷慨的说道,“但凡同意换地的,今后的税粮,又原来五成,变成四成!” 此话一说,顾妍乐惊愕的看着花妞妞,这一成的税粮,少说也得三十两银子! “当然,若不同意着,本夫人便会收回土地!”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低着头,除了选择同意之外别无他法。 “是小的愚昧了,还请花夫人不要见外。”周不凡说完这话,直接离开。 “对于这个结果,陈娘子可满意?” “满意相当的满意!”顾妍乐浅浅一笑,“为了感谢花夫人替我解围,今日我便免费为你们做一条鱼。” “陈娘子美意,我心领了。” 其实对于修路一事,花妞妞是极度的赞成,这路一旦修好了,对于她运输粮食而言,便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煜辰借着顾妍乐在烧鱼,急忙跑过去添柴火。 “想说什么便说吧。” “既然你想挣银子,为何不直接从花妞妞那里讹诈她一番?” “你说的是给她换一个妆容?” 陈煜辰点了点头。 “如果我用妆容向花妞妞索要费用的话,这就变成了真正的买卖,万一哪天我真的有事要求她的话,便毫无回旋之地。 但是吃不同,这是小事,又有少东家在前面树立了榜样,花妞妞自是不会觉得不拨了她的面子。” 顾妍乐一边做着有一边解释的,以花妞妞的地位,她的脸就是一张活字招牌,有在镇上晃悠,只是会吸引不少贵妇慕名而来。 这样一来的话,她便可以利用吃住来改善村子里面的一些现状。 “娘子高见了。”陈煜辰宠溺的看向顾妍乐,她的目的不仅是如此吧。 另一头,周燕见着不烦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急忙跑过去问道,“爹,怎么啦?” 你甘心吗? “花夫人以降低一成的税粮来威胁换地,如果不同意的话,直接将土地收回。” 周不凡想到花妞妞的话,一脸的愁容,这下是彻底把陈秀才家得罪到底,再加上有其他三大家族为其撑腰,今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怎么会这样!”周燕满眼的不相信,这一成的税粮,可是值不少银子。 “爹也不知道,按道理,花夫人以实收税粮为主,才成为镇上的四大家族,可是她减少税粮的话,无非就是和自个儿过不去。” 周不凡见周燕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拍了拍她的肩膀,“燕儿,都怪爹没有能力,才无法为你出口恶气。” “爹,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猪婆的错!” “哎!”周不凡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咱们也不挣的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周燕见周不凡一脸疲惫的样子,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面,笑盈盈地挽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只是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彰显她的不甘。 “你来这里做什么?”李倩正要下来活动,突见周燕出现在门口,冰冷的眼眸直射过去。 “找你来当然是为了合作?”周燕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倩,眼中闪过一丝快感。 “我没有什么和你合作的。”李倩自是知道周燕的目的,可眼下这个时候,如果她贸然出手的话只会对自己不利。 “那个猪婆害你残废,你难道就不想报复他们吗?”周燕笑看向李倩,见她依旧一脸淡然的模样,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今日那个猪婆有多嚣张,利用地主婆娘,胁迫我们村里面的人,必须换地修路。” “这修路是造福百姓的事情,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李倩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是陈煜辰提出来的建议,她自是得举双手赞成。 “这是好事,可那个猪婆不这样想!”周燕坐在李倩的身边,捏着她的腿说道,“你可知道她背后怎么说你的? 小贱人,臭婊子,天天勾引男人的骚货!” 李倩眉头一皱,对周燕的话半信半疑。 “如今你腿残了,他们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还打听到,那头肥猪,为了推脱责任,竟然私自让媒婆打探消息,想要将你嫁出去!” “此话当真?”李倩有些慌乱的看着周燕,这种事她真的会干得出来! “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周燕紧紧地握着李倩的手,“其实我们都仰慕陈秀才,但是陈秀才却被那头猪婆死死的霸占着。就算我们想要靠近,那猪婆生的小贱蹄子,就会用各种东西来吓唬我们。 要不是因为她,你也不会变成这样,难道你就心甘情愿的一辈子躺在床上吗?” “那我还能怎么办?”李倩一脸无奈的说道,“如今我以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切割,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谁说你没有!”周燕激动地握着李倩的手,“我知道你这个人很聪明,对于陈秀才以及那个猪婆,十分的了解,只要我们两个联手合作,一定能将猪婆赶出陈家村,到时候再以你和你姑姑的关系,还怕不能嫁给陈秀才吗?” “可是你不也喜欢辰哥哥吗?”李倩狐疑地看着周燕。 “我是喜欢他,但你看我的样子,还有希望。而且因为这件事情,我爹已经被连累了,我只能认命,听从我爹的安排,嫁一个好人家。” “你为何要帮我?” “因为看那个猪婆不顺眼!”周燕冷笑,坦坦荡荡的看着李倩,“其实你这个人我也不怎么喜欢,因为你长得太过漂亮,在你面前一站,我就是一一颗野草!” 周燕的话,李倩依旧半信半疑,可这是个机会,她也不想放弃,沉默了一会儿,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询问了一遍,得知有三大家族为顾妍乐撑腰,李倩还是有些退缩。 李倩转眼一想,还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李氏告诉过她,了无大师一向居住在山顶上很少过问村里面的事情。 “你可还记得,前些时日来村子里面的那个道士。” 周燕点了点头,“村长想利用他来抓到教唆的人,可到现在都没有抓着,反而还倒贴了几碗饭进去。” 李倩沉思了一会儿,贴在周燕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今日天黑之后,你便悄悄的去找他……” 李倩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周燕,周燕听了之后,急忙对着竖了两个大拇指,“果然高招!” “万事皆小心!” “放心!” 周燕以怕陈八回来为由,便早早的退去,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反观李倩,在看到周燕的背影离开时,眼里全是不屑。 若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岂会让她在自己面前叫嚣。 另一头,琳琅乘着穆寒雪在收拾碗筷时,悄悄地走了过去,小声的说道,“雪儿阿姨,你收拾完了之后,能不能去屋角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穆寒雪疑惑地看着琳琅一眼,见她一脸凝重的样子点了点头。 穆寒雪正要去洗碗,顾妍乐便揽走了所以的活儿,穆寒雪见陈煜辰在一旁帮衬着,便去屋角处,正要询问琳琅是何事,手心突多了一些银子。 “阿姨这些银子你拿着,还给那个大哥哥吧,不过阿姨你放心,歉那个大哥哥银子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娘亲。” 穆寒雪错愕间,笑着俯身揉了揉琳琅的头,“琳琅,你告诉阿姨,这些银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是秘密,但琳琅可以向你保证,这些银子都是我正规途径上弄来的,没有偷没有抢。” 穆寒雪将银子又还给了琳琅,“这是你挣来的银子,阿姨不能收,阿姨若真的需要的话,自会找你娘亲。” “为什么呀?娘亲的银子是银子,琳琅的银子也是银子,你为什么就不能收呢?” “因为阿姨想要像琳琅一样,靠自己的双手。” “琳琅明白了,若是阿姨需要的话,尽管来找琳琅!”琳琅拍拍自己的胸口,转而嘿嘿一笑,“只是阿姨,能不能答应琳琅一件事情?” 想要娘亲减肥 “乐儿,我有件事想问你?” 穆寒雪与琳琅交谈之后,直接找顾妍乐,顾妍乐将手里面的羽毛一放,问道,“什么事?” “你喜欢吃什么?” 嗯? 顾妍乐眉头一皱,一脸迷惑的看着穆寒雪,“我生日还没有到,不用急着给我送礼物。” 穆寒雪嘴角一抽,刚要开口,顾妍乐便开始娓娓道来。 “猪腿,帝王蟹,龙虾,牛肉,李子,杨梅……”顾妍乐板着手指数,实在是数不过一甩手,“总之很多!” 穆寒雪嘴角一抽,帝王蟹,龙虾这是什么鬼东西? 穆寒雪一一记在心里,便跳开这个话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挑选几户人家,把他们的房子简单的装修一下,等镇上的那些达官贵人来这里之后,咱么也好抬高价钱!” 顾妍乐从抽屉里面拿出图纸,“你帮我看看,还有那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穆寒雪接过来一看,满脸写着大写的懵字,尴尬的看向顾妍乐,“这些东西我不懂,不过你可以请教水小姐。” “她?” “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对于镇上的那些达官贵人的喜好,总归比我们了解,符合了他们的心意,他们才会住得舒坦,这价钱自然而然的就好提价。” 顾妍乐觉得穆寒雪的话在理,拿着图纸去找水嫣儿。 而就在此时,琳琅将穆寒雪叫了去。 “雪儿阿姨,问出来我娘亲喜欢什么没!” 穆寒雪将顾妍乐喜欢吃食一字不漏地高告诉了琳琅,琳琅听后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能告诉阿姨,为什么要打听你娘亲的吃食吗?”穆寒雪拖着自己的腮帮子,满脸的思量,琳琅和顾妍乐朝夕相处,不可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呀? 难道在她生了孩子之后,性格大变? “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我娘亲。” 穆寒雪点了点头。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减肥的药,从膳食为主。” “你想帮你娘亲减肥?” 琳琅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你应该征求你娘亲的同意,毕竟减肥不是一件小事情,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减下来的。” “娘亲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以为琳琅嫌弃她。”琳琅低着头,不停地戳着自己的手指。 “她是你娘亲,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女儿呢?” “真哒?”琳琅猛地抬头,一脸激动的看着穆寒雪。 “真的。” “那我这就去和娘亲说。” 琳琅冲到房间时,顾妍乐正在和水嫣儿讨论着。 “说实话,你这设计我挺喜欢,但是成本不低,也不是三天两头就能建设成功的。” “如果我在道路两旁加上灯笼的话,这样会不会更有吸引力?” “哦?说来听听。” “我们村子比较黑,但是也有一个优点,就是环境优美,如果我在房子道路两旁点上灯笼,一到晚上的时候,整个村子就会大变样。” 水嫣儿突见顾妍乐不怀好意一笑,猛地向后一靠,满眼的警惕看着她,“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你在镇上,贵族小姐中的地位如何?” “我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 顾妍乐一听这话,立马坐在床边拉着水嫣儿的手,水嫣儿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向后一退,“有什么话你直说,不要动手动脚的,我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我要求不高,就是想让你帮我把她们忽悠到这里面来。” “就是为了看你这黑夜中的夜灯?”水嫣儿眼一挑,嘴角一抽。 “当然不是了。”顾妍乐继续说道,“那个花夫人你可看到了。” “她那么大一坨,我又不是眼瞎。” “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花妞妞,给人一种油腻肥硕的感觉,现在看着很不舒服,有种富态美……”水嫣儿突然想到什么,猛的惊呼,“这是你的做的!” 她就说,以花妞妞那种扣扣搜搜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屈身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原来是为了自己容貌。 “既然你有如此厉害的看家本领,为何不去镇开一家店铺,你要是没银子的话,我可以提前预支给你啊!” “镇上卖胭脂水粉的人太多了,时间长了,便会被模仿了去,再说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把她们弄到这个鸟不拉屎地方就是长久之计?”水嫣儿不屑道,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你相公? 水嫣儿继续劝说道,“去镇上多好啊,镇上的能人多,你可以为琳琅满目他们找一个好的先生!” “我相公就是一个秀才,有他就好了!”顾妍乐瞪了水嫣儿一眼,“你要是不帮忙就算了。” 水嫣儿眼见顾妍乐要走,急忙拉着她的手,“我帮,帮,只是你能不能把吃食给免了。” 顾妍乐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呼!”水嫣儿叹了一口气,继续讨论着。 琳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在她们谈论完之后,拉着顾妍乐的手小声的说道,“娘亲,琳琅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 “娘亲能不能减肥?”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中了一箭,强行扯出一抹笑意,“为何突然间要娘亲减肥?” “琳琅想要娘亲美美哒。”琳琅心思一转,立马笑道,“琳琅主要想是知道琳琅大概长什么样子!” “那你希望我减肥?” 琳琅用力的点点头。 “琳琅希望娘亲减肥,那娘亲便减肥。”顾妍乐宠溺的揉揉琳琅的头,心里早就泪流满面。 呜呜,我的肉肉啊,从此要和你说再见了! “娘亲,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琳琅就不逼你了。”琳琅见顾妍乐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受,她明白减肥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情,但是为了捕获她爹爹,变美是途径之一。 “愿意,娘亲怎么会不愿意呢。”顾妍乐立马附和道,说完这句话,又后悔了,可是既然答应了琳琅,她自是得说到做到。 只是,这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完全就变成了一种煎熬。 “娘子,这是你最 问题有三 “我最近在减肥!” 顾妍乐看着碗里面的猪蹄,那是一个万马奔腾啊! “爹爹,你最近修路比较累,多吃点吧。” 满目正想说娘亲不吃,就给他吃,琳琅便夹着猪腿送到陈煜辰的碗里,小脑袋一搭,便开始巴拉的白饭。 陈煜辰见顾妍乐只吃面前的白菜,什么都没有说。 一来二去,陈煜辰刚夹到顾妍乐玩里面的肉,都被琳琅夹走,怕自己忍不住,索性走到花妞妞的面前,“我现在刚好有时间。” 花妞妞急忙将碗筷放下,打了一个响指,丫鬟急忙起身,将早已准备的胭脂水粉拿了过来。 “你想要什么样的妆容?”顾妍乐放在鼻前闻了闻,顿时一脸诧异的看着花妞妞。 有钱果然任性,就这些胭脂水粉上面的色泽和水分来讲,都是上乘,就这一盒,起码也得三十两银子。 “这是采集早晨的玫瑰,每一个花瓣上都含有了水珠,再研制而成,对养肤有极大的作用。”花妞妞见顾妍乐一脸的诧异,有些得意。 “多少钱?”顾妍乐僵硬的抬起头。 “不多,一千两!” “什么!”顾妍乐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你疯了吧?就为了这么一盒胭脂,花了一千两!” “我花妞妞什么都没有,就钱最多!”花妞妞说这话,虽然是一脸的傲娇,但语气里面后有一丝绝望,随便隐藏得很好,还是被顾妍乐听了出来。 快到四十的人,还没有一个子嗣,这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极大的打击,若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后半生,绝对难以想象。 “你没有去看过吗?” 花妞妞一愣,随即苦笑,“到我这个年纪,如果想要再生孩子,无非就是与命运抵抗!” 她也曾经幻想过,但是每一次都在绝望中等待,时间久了,心也就麻木了,可是每当看到其他孩子的时候,她总是渴望着或许会有奇迹发生。 “但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说那么多伤感的事情干嘛?”花妞妞躺在藤椅上,指了指自己的脸。 顾妍乐见她不愿意多提,便没有过多的询问,这次的妆容,相比较上一次,相对要简单很多,却在眼睛上,将整个人的富态体现了出来。 末了,眉心处,画了一个花钿,由简单的花瓣组成。 “好了!”顾妍乐放下眉笔,打了一桶水。 花妞妞对着水桶一照,一脸的陶醉,“美,太美了。” 花妞妞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裳与这妆容有些违背,转而一脸笑意的看向顾妍乐,“你对衣服的穿着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以喜庆为主,但是不要太过于华丽。” 花妞妞听到这话,喵了眼四周小声问道,“你真的认为我能怀上孩子吗?” 顾妍乐沉思了一会儿,认真的说道,“首先呢,我觉得这件事情你不要太着急,首先查出问题的所在。” “这问题的所在是指……”花妞妞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 “问题有三。”顾妍乐将花妞妞拉到屋角处,瞄了眼四周,红着脸说道,“这第一呢,就是你相公不行!” 花妞妞摇摇头。 顾妍乐神情一僵硬,尴尬的说道,“我说的不行,不是那方面,而是生育方面……” 顾妍乐不知道如何解释,急道,“反正,你让你相公去看看,看看他身体上有什么缺陷。” 花妞妞知道顾妍乐为她好,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就是你那方面不行,不管是谁,都得去找大夫看看。” 顾妍乐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大夫能不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第三呢?” “第三就是有人对你下了毒,才导致你怀不上孩子。 至于是哪种结果,你都应该查探一下,也好让自己心里有个底儿。” 花妞妞感激一笑,“谢谢你。” “谢到不用了,等你哪天怀上孩子的时候,通知我一声便可。” “好。”花妞妞真诚一笑,这次,她将顾妍乐的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忙了一天,顾妍乐感觉自己差点瘫痪了过去,洗漱完之后,直接躺到床上一动不动。 陈煜辰将家里面收拾干净之后,便见顾妍乐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一脸的思索,突邪魅一笑。 陈煜辰一边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袍,趁着顾妍乐不注意时,直接抓着她的手,朝着胸前一按。 顾妍乐突觉手上有一些滑嫩滑嫩的,眨眼的同时头一扭。 “啊——”顾妍乐下得猛的收回自己的手,朝床里面一滚,一脸警惕的看着陈煜辰,“我警告你,你要是乱来的话,我可就要叫了!” “娘子你在想什么?”陈煜辰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噗嗤一笑,“你不会以为我想那啥了吧?” 陈煜辰不等顾妍乐开口立马解释道,“我只是见你的手有些凉,想要身子帮你唔唔,没有想到你反应这么大。” 顾妍乐狠狠地瞪了陈煜辰一眼,在心里不满的反驳,我信你个鬼! 顾妍乐顺着墙爬起来,急忙转移陈煜辰的思想,“换地一事现在怎么样了?” “一切托娘子的福,所有的事情都进展得很顺利。明日,我们便可以开始真正的修路。” “那恭喜你。” “还不是娘子功劳,夫君无以为报,只好以身伺候。” 就在陈煜辰要脱裤子时,顾妍乐猛地起身,一把抓着他的手,“我可警告你,不许乱来!” “不以身伺候也行……”陈煜辰的话稍作停顿,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朝她头顶一压,整个人便扑了上去,“那我们就换点别的。” 话落,陈煜辰已经吻上顾妍乐,又开始的小酌,到慢慢的尝试,为了顾及顾妍乐的感受,陈煜辰只是在边缘处试了几下,便拥抱着她睡去。 次日,陈煜辰吃完饭,向琳琅满目交代了几句,便朝气磅礴的去修路,还没有出家门,村民便急冲冲的跑了过去来。 “陈秀才,不好了,出事了!” 互相指责 “怎么回事!”陈煜辰急忙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去看看吧。” 顾妍乐急忙将围裙一丢,便跟了上去,琳琅满目急忙跟在她的身后。 “琳琅,你带着弟弟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可是,娘亲,琳琅想要长长见识。”琳琅急忙举手保证道,“娘亲,你放心,我带着弟弟就远远的看着,保证不捣乱,不吓唬人!” 顾妍乐看了陈煜辰一眼,见他点点头,只好点头同意,“不过你得答应娘亲,紧紧的靠着雪儿阿姨,不许离开她半步。” “好!” 琳琅立马点点头,咧嘴一笑,路途中,顾妍乐怕他们跟不上,还故意放慢速度,见他们大气都不喘一个,反倒是她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尴尬的同时,鼓足劲儿向前冲。 “陈秀才,你可算来了!”陈礼遇见到陈煜辰,像是见到亲娘一样,擦着眼泪,哆哆嗦嗦的走过去。 “怎么回事!” “今日我本想看看修路的进度的,只是刚开路的时候,就挖到了死人的头颅,你说好好的头枕,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这动土出现死人的东西,可是大忌! “头颅在哪里!” 陈礼侧过身子,朝旁边一指。 陈煜辰走过去,将头颅捡起来,又是摸又是敲的,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刚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这现实中看到死人的骨头和在电视上看到的死人骨头,果然天差之别。 顾妍乐镇定了一会儿,大呼一口气,这才走了过去。 “有什么发现吗?” 陈煜辰偏头看了顾妍乐一眼,就在他要解释时,陈正慌乱的跑了过来。 “陈礼,这地不能动!” 一个中年男子一脸怒意走了过来。 陈煜辰看向顾妍乐,见她一脸迷惑的样子,解释道,“这是村长的哥哥,陈正!” 陈正? 顾妍乐睁大双眼,这哥哥怎么看起来比弟弟还要年轻? “陈礼当上了村长之后,要处理很多私事,自然而然看起来就比陈正老了许多!” “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他?” “这点我也很奇怪!” 这陈正从来不过问村子里面事情,就连他家的地也是交给陈礼处理,今日却突然来访? “这不明摆的,这里面有问题嘛!” 强行换地一事,他们本来就不满,自是会有人使袢子。 “娘子倒是想得通!”陈煜辰小声的说道。 “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你只要好好看戏就成!” 陈礼见陈正来势汹汹的样子,急忙走过去,“大哥,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陈正怒盯着陈礼,“平日里,你要怎样,我都不会说一句不是,但但今日动了土地爷,就是不行!” 陈正是靠地才小有成就,他便把这一切归功于土地爷,他家土地爷一年四季都供奉着。 想起昨日那个道士所说的话,心里直接发毛! 陈礼一听陈正命令的语气,心里瞬间不悦,“大哥,这修路是好事,一但通的话,就会造福一方百姓!” “我看你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吧!”陈正一脸的不满,“你不要忘了,若不是因为土地爷的庇护,这村长的位置能轮到你!” 陈礼听到这话,对陈正仅存的一丝尊敬瞬间荡然无存,“大哥,我看忘记的是你,现在我是村长,我说的算!” 陈礼手一扬,便有两个大汉站在他的身后,“继续给我挖,谁要是违抗我的命令,直接帮了起来!” “陈礼,你这是要翻天不成!”陈正的脸气得铁青,凶神恶煞的盯着陈礼,可是这两个大汉他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除了干瞪眼还是干瞪眼。 “大哥,你不在乎你脑袋上那颗脑袋,我可在乎我脖子上这颗脑袋。”陈礼杵着拐杖,昂首挺胸,直接逼视着陈正,“我是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才好言相劝。 但你不要把我对你的尊敬,当成狗屎一样,弃而不顾。” “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是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如今倒好能耐了是吧,就想翻脸不认人。” “大哥对我的恩情我永远会铭记在心里面,但你今日之举,一是破坏我陈家村的名声,二是阻挡村子的发展。 我生陈家村的村长,就得维护村子的繁荣昌盛! 今日谁要是阻挡修路,便是和我陈礼过不去!” 陈礼走向陈正,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大哥这件事情我劝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说得罪了土地公,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是得罪了花夫人,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可想大哥大半辈子攒下来的基业,陈一为今日的口舌之快,而变得一无所有。” “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是我大哥,我怎么敢威胁你呢?”陈礼笑得一脸的慈祥,心里早就五味杂瓶! 让你嘴贱,这下得罪大哥了,定个位你要欠的五十枚铜钱! “你!” “村长,能否听我一句。”陈煜辰他们大眼瞪小眼,瞬间僵持在原地,上前一步笑道。 “你说!” “我想问陈大伯一个问题?” “你问!” “陈大伯说话为何修路一事,会惊扰了土地公?” “当然是土地公半夜托梦给他的呗,否则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巧?” “你这个猪婆胡说什么,我听说周兄家的小母猪怀孕了,便去他家提前预约一个小猪仔,再加上我两个多年没有见面,便多喝了一杯。 周兄怕我晚上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便在他家过了一夜,今日就听到我家地里面出了头颅,所以才过来瞧瞧。” “是啊!陈娘子!而且周勤可以作证。”周不凡集急忙周勤拉了出来,偷偷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周勤反应过来时,立马附和道,“我还去他们家小喝了一杯,随后又聊了一下,未来的打算,一时间忘记了时间,才耽误了他回家!”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不解,就是不知道你们三个,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解了我心中的疑惑。” 明明是你们惊扰了土地公公 “你姑且说来听听!”陈正见顾妍乐的态度比较诚恳,对她的态度也比较谦和。 “陈伯伯,您说您住在周伯伯家?” “不错。” “那想必您也是和周伯伯一起过来的!”顾妍乐继续笑着反问。 “那是当然。” “那我就比较好奇了,不回两位周伯伯的鞋子的湿度一模一样,但是陈伯伯您鞋子这比他们要湿一些?” 他们三人,同时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有些僵硬。 “不知道你们三人谁能解释一下?同样的路程,同样的路,为何会有两种不同的结果?” 顾妍乐猛地一拍手,一脸惊愕的看着周勤与周不凡,“我不是两位周伯伯的鞋子是特需材质真做成的?” 陈煜辰立马解释道,“娘子,你不识货的话就不要胡说,以免他笑话你!” “相公你说什么呢?”顾妍乐揪着手指,一脸娇怒的瞪着陈煜辰,“那以相公之见,为何陈伯伯的鞋子比他们的湿?” “笨!”陈煜辰戳着顾妍乐的眉心,宠溺的说道,“这只能说明,他们是从不同的路赶过来的。” “对对对,我们是不同的路走过来的,因为年纪比他们大的缘故,体力有些不知,所以走了小路。”陈正立马解释道。 “那不知道陈伯伯走的是哪条小路?”顾妍乐眨眨眼,满脸写着天真。 “我……”陈正不知道如何作答,虽说他从小在陈家村长大,但是自从家境变好了之后,他就搬到三公里外,山另一头的王家村,承包鱼塘,这才成了村子里面的首富。 除了每年祭祖的时候,他才会回到陈家村,至于村子里面发生哪些变化,他也不知道。 “相公你知道他是走的哪条路吗?”顾妍乐转而看向陈煜辰,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我不知道他走的哪条路,却是知道他走的是山路。” “相公,乐儿有些不明白,你说这话的意思?”顾妍乐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假装想不明白,急忙抓着陈煜辰的手不停地摇了摇,一脸的祈求,“相公~你就告诉乐儿嘛!” 呕! 离顾妍乐进的几个人,看着那柔波荡漾,再见她脸上的肉一坨一坨的,若不是她努力睁大眼睛,他们都怀疑他是不是个无眼怪。 现在他们有些怀疑,肉缝里面他到底有没有洗干净? 他们突感觉到陈煜辰眼中的杀气,立马别开双眼,站在最后面的琳琅看到这一目双手紧握。 其实她娘亲真的瘦了不少,只是脸上的肉,比较多而已。 哼! 等我娘亲瘦下来的时候,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到时候一个个的亮瞎你们的狗眼!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嘲讽我娘亲,觉得我娘亲恶心。 “姐姐~他们是不是怀孕了?为何一个个想吐的样子?”满目歪着脑袋,一脸迷惑的看着琳琅。 琳琅一个手指头敲在满目的头上,满目顺势的抱着自己的头,一脸委屈的看着琳琅,嘴一嘟,“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难道没有听娘亲说,打是亲骂是爱吗?我这是爱你的表现,别不识好歹!” 满目,听到这话心里面更加的委屈,只好满眼幽怨的看着琳琅。 “你看陈伯伯的腰间!”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跺脚,用手轻轻的捶着陈煜辰的胸膛,娇怒道,“相公你真坏,我都是有夫之妇了,你怎么还让我看其他的男人!你让我看也就算了,好歹对方也是个小帅哥吧。” 陈煜辰听到前面的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不能看别的男人。 只是陈煜辰扬起的嘴角还没有落下来,突听到最后一句,一把揽着顾妍乐的腰,小声的警告道,“你既然想看其他的小帅哥!” 顾妍乐感觉到陈煜辰的手,从右边能碰到腰的左侧,心中大喜,怕是自己的错觉,立马捂着陈煜辰。 “我真的瘦了?”顾妍乐说这话时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腰,一抬头便对上陈煜辰炽热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双眼,匆忙拉下陈煜辰放在她腰间的手,转而看向陈正。 “他的腰间的衣服是潮湿的,所以他应该是穿过灌木丛,而我们陈家村,坐落在山脚,四周的地都比较平缓,不可能有灌木丛,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顾妍乐指着陈正,大声的说道,“那就是他们说谎!” 音落,顾妍乐一脸激动的看着陈煜辰,“相公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娘子,你真聪明。” 啵—— 陈煜辰以闪电的速度,在顾妍乐的脸上亲了一口,瞬间折煞了旁人。 陈正是又气又恼又羞,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做出无词不知羞耻的举止,实在是有为读书人之举。” “我们夫妻卿卿我我关你什么事儿?倒是你,阻挠我们修路,到底有何居心!”顾妍乐离开陈煜辰的怀抱,直接看向陈正,“我不知道是谁将消息透露给你,让你大清早赶到这里,就是为了看着毫无意义的头颅。” “什么是叫做毫无意的头颅,明明是你们惊扰了土地公公,所以他才会以这种方法来警告你们!”陈正怒盯着顾妍乐,那个道士果然说的不错,这个猪婆的煞气很重,就连土地公公也不是他的对手。 无论如何,今日她一定要阻止他们修路,还土地公公一个清净土地! 顾妍乐指着放在地上的头颅,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煜辰,“相公,麻烦你捡起来。” 陈煜辰照做。 “你这头颅的色泽完整度来看,明显是在及干燥的地方,但是这里的土质松软,水土潮湿,显然不可能将投入保存了这么完整。” “你胡说,明明就是为了警告你!” “那你所侍奉的那位土地公公可真善良,要是我呀,谁动了我的地盘,我听让他生死不如!” 顾妍乐上下扫了陈正一眼,嘴角一勾,满眼皆是嘲讽,“不知道那位徒弟公公有没有告诉你,我的爷爷可是阎王爷,得罪了我,可是没好果子吃。” 突然杀出一个道士 陈正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顾妍乐上吊没死成,整个人反倒变得通透不少他还是知道的。 难道传言是真的,他的爷爷真的是阎王爷! “你得罪了土地公公,顶多就是路不好走,但是得罪了我爷爷,说不定你就没有机会活到明天了!” “你你什么意思?”陈正有些慌乱的看着顾妍乐。 “人间有句古话叫做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留到五更,你说我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妍乐笑的一脸坦荡荡,在陈正看来却十分的阴森。 “识相的告诉我,到底是谁将消息透露给你的?等我爷爷问起来的时候,我也好为你开脱。” 周不凡见陈正的表情有些松动,急忙拉着他的衣袖小声地提醒道,“你不要被她的话给糊弄过去了,她这个人最擅长胡言乱语!” “你看咱们村长多识趣。”顾妍乐轻飘飘的说了出来。 陈正前后想了想,总觉得这些事情有些怪异,就拿陈礼来说,他从来都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今日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他对着干,难道真的是怕得罪了阎王爷? 就在陈正要将道长的事情告诉顾妍乐时,道士的声音便从远处飘了过来。 “陈先生,千万不要听这个猪婆胡言乱语!” 顾妍乐一回头,便看着一个道士走了过来,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但是这张脸明明是第一次见到? 陈煜辰悄悄的拉了拉顾妍乐的衣袖对她使了一个眼色,顾妍乐立马退到陈煜辰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什么事儿?” 陈煜辰俯身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听完之后顾妍乐一脸惊奇的看着陈煜辰,“此话当真?” “我骗谁也不会骗娘子你呀!”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信心满满,直接逼视着陈正,“如果你现在悔改的话,还有机会。” “大师,你总算来了。”陈正一看到道士,瞬间底气十足,正要给顾妍乐一个下马威,一与顾妍乐的眼神碰撞,瞬间泄了气,小声的问道,“大师,她的爷爷真的是阎王爷吗?” “我修行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阎王爷有什么孙子孙女的。”道长按着陈正的手拍了拍,“你天生缺土,好在碰到土地公公为你镇守,所以你才会富甲一方。 千万不能因为这个会肥婆,而破坏了你的五行平衡。” 陈正听到这话,一脸恭敬的看着道士,“那就有劳大师。” 道士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桃木剑上,随口念叨了几句让人听不懂的话,直接将符纸插在地上,又念叨了几句,一个桃木剑劈下去,地面上逼出现一个大坑。 顾妍乐在看到那张符纸时,总算明白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不就是前几天要出出他的那个道士吗? 士别三日,今当刮目相看! 陈煜辰见到时隔空打出来一个坑出来,立马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个人会武功你小心点。” “不对呀!这个人明明就是上次来的那个道士,怎么会武功?”顾妍乐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随即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手里面的剑根本就没有碰到地面,这并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会武功。” “那上次他为何不展示出来?” 陈煜辰摇了摇头,这点他也感觉到迷糊。 道士将符纸埋进去之后并没有对顾妍乐进行人身攻击,只是看向陈正,“如今我已经封住了土地公公的灵脉,只要将这块地好生的耕种着,让土地公公收吸收日月之精华,不出一个季度,徒弟公公的仙法便会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他变回来之后,也护着你。” “谢谢大师,你可真是一个神人。”陈正对着道士时再三感谢。 就在此时,顾妍乐一把夺过她旁边的农户手里面的锄头,承道士不注意时,一锄头下去,直接将符纸挖了出来。 啊—— 顾妍乐尖叫一声,将手里面的锄头一丢,直接躲在陈煜辰的背后,死死地揪着他的衣服。 “怎么办?怎么办?相公我闯祸了。土地公公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向我爷爷告状的!” “好啦!”陈煜辰将顾妍乐拉到他的怀里,轻轻的挂着她的鼻子,“不要再闹了,以我大周律法,散播谣言,宣传鬼神之说者,可是要掉脑袋。” “那那那……”顾妍乐嘴巴直哆嗦,这要说不说的样子,让一旁的人看了都急死了。 “你揭开他的骗局,凑合在一起,刚好功过相补,他们会体会娘子的良苦用心。” 陈煜辰转而看下道士,“你还有何话要说?” “伤土地公公,可是要遭到报应的,我看你们这下如何收场!” 陈煜辰懒得和他多说,急忙看向陈礼,“村长,这个人散播谣言,宣传鬼神之说,犯的可是大罪,还请村长将他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道长听到这话,心一慌,这些条条框框的一致,也只有陈秀才才记得清清楚楚,道长明知道可能是一个骗局,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你们不要被这个人给骗了,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表面上是对你们好,实则暗地里耍尽各种小手段,就是为了剥削你们的利益!”道长大声的的喊道。 道长见他们一个个的愣在原地,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急忙看向周不凡,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又去看向周勤,得到同样的结果。 只好去求陈正,而他同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暗道一声不妙,就在他打算解开他们的穴道时,身子突然动弹不得。 “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妖法?为何我动不了了?” 顾妍乐淡漠的看过去,轻描淡写的说道,“半八仙!” 半八仙屁颠屁颠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脸讨好地看着顾妍乐,“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就好好给他们解释解释,这头颅有何不一样。” 这一次,顾妍乐想打破他们的鬼神思想,以免他他们动不动就拿这件事情来糊弄人。 “哼哼!”半八仙哼一声,拿过陈煜辰手里面的头颅。 看见它的构造是时,嘴角一抽? 他还会风水? 半八仙整理了一下,负手而立,一字一句的说道,“别的不说,我们先来说说风水的问题。” 嗯? 顾妍乐错愕的看着半八仙,她不是让他讲这头颅的问题吗? “你知道半八仙为什么叫半八仙吗?”陈煜辰贴在顾妍乐的面前,小声的问道。 “差点得道成仙?” 陈煜辰一愣,轻轻的敲了她的头,“因为它在成为神医之前,是一个有名的风水大师!” “这样也能成为神医?”顾妍乐满眼写着惊愕。 “他治病讲究人体的五行平衡,所以才叫做半八仙!” “那琳琅……” “这点娘子完全放心,再怎么不济,他的医术也高于陈八,看病治人的本事还是能学到的。” “不是,我觉得琳琅可能不怎么喜欢医术,相比较而言,可能比较喜欢毒术!” 陈煜辰诧异的看向顾妍乐,难道她发现什么了? “娘子为何这样说?” “母子连心难道没听说过?”顾妍乐白了陈煜辰一眼,琳琅毕竟是她的女儿,有什么小动作,她都知道,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都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那娘子何时与我齐心?” “那次我和你没有关系齐心?” 若是不和他齐心的话,今日这事,她就不会来了! “娘子何时和我齐心过?”陈煜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伤心欲绝,“每次我想和娘子比翼双飞的时候,娘子便一脚折断为夫的翅膀,单飞!” 顾妍乐越听越不对劲,正要堵自己的耳朵,陈煜辰一把抓着她的手,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当然,为夫可以给娘子一个了表心意的机会,我看今日天气晴朗,今夜月色必圆……” “滚……”顾妍乐的胳膊肘使劲捅着陈煜辰的腰,疼得陈煜辰龇牙咧嘴,就在陈煜辰张口喊疼时,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陈煜辰立马闭口不言,轻轻的靠在顾妍乐的肩膀上。 半八仙见他们一个个的好奇的看着自己,在心里偷偷一笑,这些人也太好骗了吧。 “我看这地势,东边是青龙,右边是白虎,中间却又土埠相隔,很明显是龙争虎斗的趋势,所以导致兄弟不和!” 陈正听完这话,一脸钦佩的看着半八仙,“这要如何破解?” “这修路便消了土埠,青龙白虎就会各退一步,这样你们兄弟二人的情意才会有回旋的余地,若是放任不管,只会愈演愈烈,到时候可能会有血光之灾!” “你不要被他骗了!”道士心一慌,怒盯着半八仙,“你是哪里来的半吊子,不懂将不要装懂!” “我看不懂装懂的是你吧!”半八仙双手叉腰,一脸的不爽,“你爷爷我在江湖上混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生呢!” “放你他娘的狗屁!” 半八仙手指一弹,一粒黄色的药丸便直接丢到道士的嘴里,一股恶臭的气息在当时的嘴里面蔓延,臭得他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站在道士身旁的陈正,周不凡与周勤,闻到的臭味儿,一个个胃里作呕,想吐也吐不出来,极为的难受。 半八仙急忙捂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嫌弃,“这什么味啊,怎么这么臭?莫不是你放屁了。” 没有想到琳琅的一屁冲天效果竟然这么强,简直臭死了! “你!”道士一张嘴,便臭味轰天,在村民一个个刀眼的鄙视下,道士又深深地咽了下去。 陈礼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臭味,立马走过去祈求的道,“神医你就别卖关子了,以免耽误了大哲修路。” 半八仙立马正经的起来,扬起手里面的头颅,“刚才陈娘子说的不错,你这里的土质,这头颅应该是漆黑而坑坑洼洼,并不会像现在这样保存的这么完整。 这头颅里面的土,你这这地里面的土,完全不相符。 而且这头颅也不是人的头颅,而是猴子的! 所以这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想栽赃陷害!” 陈礼听到这话,一脸怒意的盯着陈正,“大哥,枉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表率,却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连那些曾经敬畏陈正的人,同样满眼的失落,尤其是那些外姓的人,毕竟当年如果没有陈正在中间周旋,维护的话,现在的陈家村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和睦。 陈正极其好面子,看到他们一个个失落的表情,立马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晚上,这个道士来我家找我,说我得罪了土地公,必有大祸降临在我的头上。 想要化解,唯有阻挠修路,这样才能保留土的灵气,土地公公或许看在我为他效劳的份上,就不会计较。” “那你为何与他们一起来欺瞒于我?”陈礼怒问。 “我知道他们与陈秀才不和,便想让他们陪我演一场戏!”陈正越说声音越小。 顾妍乐其实大概已经知道幕后指使是谁,在听陈正这话,嘴角一勾,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 周不凡见陈正都这样说了,也不再有所隐瞒,“陈大哥突然找上我们,就是为了我之前的说辞,而我们对强行换地一事,本来就怎么不满,再加上陈大哥有恩于我们,这点小事我们自是帮忙的。” 周勤用力的点点头! “愚蠢!”半八仙不屑的说道,“这龙虎相斗的场地,怎么会有灵气?连自己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也真是够愚蠢的!” “大仙教训的是,下次小的一定会长记性。”除了赔笑,陈正只能陪笑。 “这个道士怎么处理?”半八仙看向顾妍乐。 “我听说少东家明日回去,这人麻烦少东家帮忙送到衙门!” “一两银子!” 顾妍乐脸一黑,抢劫呢! 陈煜辰立马一个刀眼过去,裴凛立马改口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这还差不多!”顾妍乐立马挤出一个笑容,对着陈煜辰交代了几句,便离开。 正赶来的周燕见道士被压,心里慌的要死,突见他朝自己投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送一口气。 他这是打算将这口气独自吞下了! 周燕随即冷笑,如此看来的话,他是与那个猪婆的梁子结大了! 如此,甚好! 懂事的琳琅 “娘亲我明明看你话里有话,为何就这样算了?”琳琅紧跟在顾妍乐的身边,一脸的不解。 “那个道士既然有意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自是不会说出实情,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等鱼儿自己上钩。” “可琳琅要是那个鱼儿的话,琳琅自是不会上钩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脚步一愣,急忙蹲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琳琅,“你为何会这样说?” 穆寒雪同样一脸好奇的看着琳琅。 琳琅托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考量了一会儿,说道,“那个道士,已经两次败给了娘亲,这就说明他技术不行,只要稍微动一动脑子,就会明白娘亲是故意放了那个道士。 而那个道士与那个坏人又是一伙的,那个坏人一定怕那个道士将他供了出来,或者又怕从此以后又拿这件事情来威胁他,所以那个坏人,要么就是打倒娘亲,要么就是杀人灭口。 不管是哪种结果,那个坏人都会行动,这样娘亲就会知道哪些人有意向! 所以,如果是我的话,为了保守起见,还是放弃这条路另寻他法! 只要我死不承认,他们又奈我何,顶多就是适合报复我一下,再加上我的聪明才智,对付一个不成器的道士,还是绰绰有余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刚才还问她为什么要放了那个道士,现在倒分析的挺透彻的。 再听最后一句话,又见琳琅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 果然是她生出来的女儿,胆识与魄力就是不一样。 顾妍乐继续追问道,“那琳琅告诉娘亲,你是怎么发现那个道士就是上次针对娘亲的那个道士?” 她也是刚刚觉得那个人的身形有些相似,再感觉到眼他眼里的恨意时,这才想明白的。 “因为那个人的脸上有一种药的气味,那个要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熬制而成,涂抹在脸上,再画上几笔,将整个人大变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顾妍的心里十分的激动,急忙追问道,“那你哪会做这种东西吗?” 琳琅摇了摇头,“这些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况且靠改变妆容来隐藏自己的行踪,实在是乃非君子所为! 如果没有那个实力的话,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如果要做的话,就要快很准决!”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里大吃一惊,更多的是心疼,直接将琳琅揽在怀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琳琅你放心,娘亲以后再也不会犹豫不决了。” 她的犹豫不决,只会增加琳琅的不安,毕竟想要在这里完全生存下去,那些所谓的道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只会增加琳琅的不安。 “琳琅不希望娘亲为琳琅改变什么,你当只希望娘亲做自己。” 琳琅笑看着顾妍乐,以她现在的能力,她可以好好的保护娘亲。 顾妍乐只是揉了揉琳琅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 琳琅见学武功的时间差不多快要到了。急忙找了一个理由,便提前离开。 满目见琳琅跑开,匆匆忙忙在顾妍乐的脸上亲了一口,“娘亲,我去找姐姐了。” 哼,姐姐跑这么快,一定是偷偷学东西去了,满目才不会让你得逞! 满目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超过姐姐,不能时时让姐姐出尽了风头,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一定会没人要的的。 穆寒雪看着他们你去的背影,眼里有些羡慕,“琳琅这个孩子,真懂事。” “那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顾妍乐瞬间趾高气扬,满眼写着得意二字。 “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生的。”穆寒雪立马附和道,“否则我们陈家村怎么会有一个秀才呢?” 顾妍乐听到穆寒雪的调侃,脸一红,“怎么你现在都学会调侃我了是不是?” “我可没有调侃你,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好啊,现在都学会了顶嘴!”顾妍乐手一伸,直接抛向穆寒雪的咯吱窝,“我让你笑!我让你笑!看我挠不死你!” 穆寒雪本就注重自身仪态之人,被顾妍乐这么一挠,捂嘴掩笑的同时,身子一扭,立马恭敬地站在原地,“好啦,我们说正经事。” “现在才想起来说正经事晚啦!” 顾妍乐不依不饶,就在她的魔爪再次伸向穆寒雪时,穆寒雪立马说道,“昨天晚上,柳香香来找过我,说椴木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顾妍乐立马刹住脚步,急忙问道,“我之前脱你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那些成熟的蘑菇,让破布为了起来。” 顾妍乐立马激动的拉着穆寒雪的手,“走带我去看看。” 另一头,周燕又急匆匆的去找了李倩,将这次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她。 周燕见李倩不说话,肚子里面一股恼火,“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想让我说什么?”李倩一脸笑意的看着周燕,“那个道士被抓,她一定起起疑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再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 “难道就这样算了?”周燕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李倩,一想到顾妍乐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她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算了?”李倩冷笑,“他们害我现在变成这个模样,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不管怎样,那个道士,你最近少和他接触,以免暴露了行踪。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去一趟镇上,帮我打听一个人。” “打听谁?”周燕疑惑的问道。 “一个叫穆寒雪的女人!” “你打听她做什么?”周燕越发的迷糊。 “她是神医的弟子,但是样貌气质,却与了无大师是一模一样,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吗?” “或者人家是她的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呢。”周燕有些不情愿的说道,毕竟这去镇上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才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就算是双胞胎又如何,只要我们这样想,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接种蘑菇 这次上山,顾妍乐却却意外的发现,没有上几次那么吃力,一摸自己的大腿,再摸自己的腰,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 “你有没有发现,琳琅最近没有以前那么黑了!” “这个我倒没有发现!”顾妍乐一抬头,便见穆寒雪坐在石头上等自己,脸色瞬间一僵。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 顾妍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在穆寒雪的身边,虽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出气,但身上早已经湿透,有些黏黏的,很不舒服。 穆寒雪将手里面的锦帕递了过去,笑道,“我看这爬山挺减肥的,要不你每天早上和晚上,跑到我家。” “得了。”顾妍乐擦了擦脸,直接丢到穆寒雪的怀里,“我还有两个娃要照顾呢,可没有那个闲工夫。” 穆寒雪突坏坏一笑,碰了碰顾妍乐的胳膊,“我看你是想要照顾你相公吧?”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顾妍乐瞪了穆寒雪一眼,红着脸说道,“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穆寒雪眼一挑,“若是没有被我说中,那你害羞什么?” “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啦!”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穆寒雪指着前面的草丛,“哪里有几颗蘑菇,不过什么时候成熟,我就不知道了。” “快带我去看看!” 扒开树丛,顾妍乐和穆寒雪一头钻了进去,而在残叶中,个竹筒,穆寒雪解绳子,竹筒瞬间分成两半,不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粉状东西,分布并不是很均匀。 “是这个吗?” 顾妍乐接过来一看,欣喜的说道,“就是这个,它就是香菇的孢子,有了这个,我们便可以种植香菇了。” 顾妍乐和穆寒雪又去了其他的地方,一路下来,总共采了一百多颗,虽然不多,但好好利用的话,也能生产一些。 回到穆寒雪的住处时,雷宇正靠在大树下,嘴里面叼着狗尾巴草,一看到穆寒雪,双眼冒着亮光,正要走过去,顾妍乐便出现在他的眼帘,立马又收了回脚,假装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 顾妍乐看到雷宇时大吃一惊,突坏坏一笑,让你平时笑话我,这下可被我逮到机会了吧。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藏了男人?”顾妍乐贴在穆寒雪的耳畔,小声的说道。 “你别胡说,这个人我都不认识!” 雷宇听到顾妍乐的话,仔细观察着穆寒雪的表情,见她一脸淡然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再听穆寒雪急于撇开关系的语气,脸色再度一僵。 “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你看我肚子都饿扁了!”雷宇揉着自己是肚子,满脸写着委屈。 顾妍乐嘴巴微张,一脸的惊愕,急忙将穆寒雪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被他讹上了!” 穆寒雪听到这话心突一跳,急忙解释道,“我这么聪明,怎么会被讹上!” 其实,穆寒雪的内心在滴血,上次若不是因为死要面子,但此刻也不会骑虎难下。 咕噜~ 顾妍乐与穆寒雪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目光同时看向雷宇。 “你有几天没有吃饭了?”顾妍乐问道。 这仔细一看,到发现他这个人憔悴了不少。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吃过饭。”雷宇说这话时,看向穆寒雪,自从上次得罪她之后,她就没和他说过话。 所以这几天他都是风餐露宿,连一粒米都没有进去,又怕别人发现他的身份,所以天天吃野味,他都吃腻了。 “那你为何不去我家?”顾妍乐迷惑的看着雷宇。 “嫂子你真的太好了,不像某个人没心没肺的。”雷宇这话若有所指,穆寒雪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我当然好了,毕竟收银子这件事情,我从来都不会马虎。”顾妍乐挑衅的看着雷宇一眼,“两两银子一顿饭,如何?” 你怎么不去抢劫! 雷宇在心里不满的附议,对于山下的事情,他还是知道一些。 “嫂子,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他心里还会不舒服的。”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顾妍乐懒得和雷宇多说,自从知道雷宇是个花心大萝卜之后,对于雷宇就没有好影响。 “这个人一点都不靠谱,你以后离他远点,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 “嗯!”穆寒雪点点头,“这是你要的残渣,已经按着你的吩咐做好了,由于玉米芯毕少,所以比例有点少。” “辛苦了!”说着,顾妍乐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这些你拿出付给她们,剩下的,就给自己买点用品。” 顾妍乐将残渣一个一个的按在木洞里面,随后又用木签沾取孢子,一个个的按在上面,虽不能保证有多少会长成香菇,但也比采摘的要多些。 “你在做什么?”雷宇一脸好奇的问道。 “与你无关。”顾妍乐淡漠的看过去,继续手里面的活儿。 “我和你相公好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要这么冷嘛!” “出生入死的兄弟,那他出现麻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出现?” “那不是因为你相公自己能解决吗?我要是帮你相公解决的麻烦,不就显得你这个人无用!”雷宇嘿嘿一笑。 开什么玩笑,他要是去看热闹的话,陈煜辰不得杀了他! 顾妍乐飘出刀眼,随后专心致志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雷宇好话说尽,顾妍乐依旧对他不理不睬,雷宇觉得无趣,索性就靠着大树旁,叼着狗尾巴草,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在穆寒雪的身上。 一个时辰过了之后,顾妍乐感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掉,过了好半天,这才慢慢恢复过来。 “来喝点水。” 顾妍乐接过穆寒雪手中的水杯,一饮而尽。 “如果天气比较干燥的话,还得麻烦你浇点水,至于其他的,我们只能等待了。” 穆寒雪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你做饭的时间好像过去了。” “糟糕,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顾妍乐丢下这句话,急匆匆的跑了下山。 “你小心点儿。”穆寒雪对着顾妍的离去的背影,摆了摆手,就在他要收回手时却被雷宇抓住。 “你做什么,放开!” 你威胁我? “我真的好久没有吃米饭了。”雷宇笑着说道,“一天没有见到你,发现你又变漂亮不少。” “关你什么事!”穆寒雪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雷宇握的更紧。 “怎么不关我的事,我好歹也是你的债主。要是把我饿死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放开!”穆寒雪冷冷的看过去,雷宇不仅不放,反而更进一步,一脸笑盈盈的看着穆寒雪。 没有想到她生起气来,比她摆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要好看的许多。 “怎么堂堂知府大人,喜欢做这种抢劫的勾当,这话要是传出去,恐怕毁的不仅仅是你知府大人的名声!” “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雷宇一脸笑意的看着穆寒雪。 “不敢不敢!毕竟你好歹也是陈秀才的朋友,看在顾妍乐的面子上,我可以网开一面。” “那我岂不是要好好谢谢你。”雷宇手一扣,便将穆寒雪拉到他的胸前,淡淡的幽香气体,瞬间扑面而来。 与那天与她相撞之后,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气味有些不同,此刻的气体,夹杂着草木的芳香,更沁人心脾。 “放手!”这近距离的触碰,让穆寒雪直战栗,怕雷宇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只好保持不动。 “我不放!”雷宇一脸你奈我何的样子,气得穆寒雪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 穆寒雪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左手直接拍向他的脸。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四周显得更加响彻。 雷宇错愕间,这舌尖顶了顶自己的嘴巴,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脸上蔓延出来。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两巴掌,而且还是同一个位置,放眼整个朝堂,除了陈煜辰之外,谁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放手!”穆寒雪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眼中一片冰薄之一。 “我要是不放你又如何?”雷宇紧紧的扣着穆寒雪的腰,二人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 穆寒雪知道以她的容貌,会引起不少人打她的主意,但从未遭男子这样对待过,无尽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一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盯着雷宇。 雷宇见穆寒雪的眼眶红彤彤的,瞬间觉得自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雷宇放开穆寒雪的手,自己的手反倒无处安放,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走——”穆寒雪颤抖的手指指着山脚的方向,怒喊,“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雪儿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并没有想要轻薄你的意思。” “你聋了吗?我说了让你走!”穆寒雪面目狰狞的盯着雷宇,要是手里有一把大刀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雷宇见穆寒雪是真的气的不轻,有些失落的低着头,“那你小心点,那个陶吉吉最近一直在山腰徘徊,你可得小心点。” “与你无关!”穆寒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走了。”雷宇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还想再挽留一下,院子里哪里还有穆寒雪的影子,长叹一口气,再次落在树上,继续闭目养神。 另一头,顾妍乐匆匆忙忙跑回家时,院子里面早就围满了人,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她,个个满眼怒气,却又无处发放,只好忍着。 顾妍乐之前一直以为,这人多,反倒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娘子你回来啦!”正在厨房里面煮面条的陈煜辰看着院子里面的顾妍乐,急忙走了过去。 由于太过心急,手里面还拿着木头铲子。 顾妍乐急忙冲过去,一把拉着陈煜辰的手奔向厨房,“你怎么做饭了?” “我看娘子迟迟不回来,又不想让你耽误挣银子的事情,所以打算下一些面条。”陈煜辰宠溺一笑。 就在此时,琳琅和满目从陈煜辰的身后钻了出来。 “娘亲还有我们,我们一直都在帮着爹爹。”琳琅坏坏一笑,将火钳递给顾妍乐,“既然娘亲回来了,我和满目就去忙别的了!” 说话间,琳琅一把抓着满目的手,在离开厨房的门时,对着陈煜辰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陈煜辰无奈一笑,就在他要下面条时,顾妍乐急忙将家里面的鸡蛋拿了出来。 “娘子,这么晚才回来,是有什么事吗?”陈煜辰试探的问道。 “我去寒雪哪里种蘑菇去了。” 陈煜辰心中一喜,她这是在和他解释吗? 陈煜辰继续追问道:“现在如何了?” “差不多了,后期只要注意一下,便会没事。” 滋啦! 顾妍乐直接下锅煎鸡蛋。 “如果有帮忙的话,娘子不要和我客气。” “嗯嗯!”顾妍乐连忙点点头,不到一会儿,青菜鸡蛋面便做好了。 顾妍乐急忙盛了两碗,将琳琅满目叫进来,这才走出去。 就在众人肚子叫翻天的时候,突见顾妍乐走了出来,一个个的一脸惊奇的看着她。 做好了? “今日是我唐突了,为了表示歉意,今日的午餐免费。” 众人听到这话,有些难以置信,可是见顾妍乐一脸真诚的样子,挑不出任何毛病。 “请用餐!”顾妍乐退到旁边,大呼一口气,陈煜辰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捏了捏顾妍乐的肩膀,“有什么烦心事吗?” “你说那个雷宇蹲在寒雪哪里,是何居心?” “或许是对她有意思吧!” 雷宇这个人,太过傲娇,能让他蹲在山顶上,已经是一个奇迹,一连蹲这么多天,却是不像他的风格。 “不行,回头你可得好好说说他,他祸害谁都行,就是不能或许她!”顾妍乐猛的转身,紧紧的握着陈煜辰的手,眼里满是祈求。 “说不定他是真心的呢?”陈煜辰有些为难。 他不知道顾妍乐现在是怎么心思,但是雷宇如果名花有主的话,他就少一个对手。 “花心大萝卜哪里有真心,就算他现在是真心,难保以后会是?” 顾妍乐见陈煜辰一脸为难,也不好,强迫他,索性直接跳开这个话题,“修路现在怎么样了?” 干嘛抢我饭碗 “目前来说一切进展还算顺利,只是过了河的那边,是大河村,再绕过去是王家村,势必要经过他们的山与天地。” 顾妍乐自是知道陈煜辰所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担心有的有有的没的,只会增加自己的烦劳!” “如果我们修路修到一半,他们要是不同意或者从中间讹诈一番,这将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陈煜辰严肃的看着顾妍乐,心里面确实很好奇,她会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民不与官斗,到时候你把县令搬出来吓唬吓唬他们不就好了吗?再说不还是有知府大人在这里。”顾妍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煜辰,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自己的大腿,“糟糕!肯定没饭吃了。” 就在顾妍乐要冲进厨房时,陈煜辰一把拉着顾妍乐,小声的说道,“我偷偷的藏了两碗面,够我们吃了。” 顾妍的诧异的同时立马竖了一个大拇指,突想起家中的粮食不多,急忙和陈煜辰商量起来。 “家里面的大米没有了,我想购买村子里面的粮食。” “这种小事,娘子不必向我报备。”陈煜辰嘴上说着不用,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她现在什么事情都愿意和他商量,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关系更加进一步。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说来听听。” “家里面的油和盐没有快没有了,我想让你和爹说一声,让他去镇上去买。” 自从上一次和陈家镇闹僵了之后,陈家镇每次都是早出晚归,就连一日三餐,他也是自己在外头解决。 可是去镇上毕竟是一件体力活,再加上这里就需要她,所以只能拜托陈家镇。 “你为何不亲自和爹去说?”陈煜辰还是真心的希望她能和陈家镇能和睦相处,毕竟陈家镇对他有养育之恩,再加上对他忠心耿耿,如果他能接受顾妍乐,自是好是一件。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两个相看两厌的人,怎么可能会好好说话?” 如果有可能,顾妍乐字是希望能和睦相处,且不说陈家镇是否能接受她,只要他能压制李氏,不添加麻烦,就万事大吉。 而琳琅满目,是真心的喜欢陈家镇,她也不想因为她,在琳琅满目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连花夫人都能搞得定,为何爹就不行?”陈煜辰笑着反问。 顾妍乐瞬间无话可说,索性直接跳开这个话题,“我想简单的改造一下村子,将镇上的那些达官贵人吸引过来,来增加村民的收入,你看如何?” 陈煜辰听到这话,一下子犯了难,他这次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来村子里面的人越少越好。 转眼又一想,如果他将事情做得比较隐蔽,那些人会起到掩人耳目的效果。 陈煜辰伸手揉了揉顾妍乐的头,宠溺的说道,“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谢!”顾妍乐真诚一笑。 “好了,进去吃饭吧。” 顾妍乐一踏进厨房,见见他们,一个个拿着玩,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吃,急忙走了过去,锅底已空。 “琳琅她娘,你这也太小气了吧,我们一人一碗面条,哪够吃的?”半八仙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就说顾妍乐怎么会这么好心,突然给他们免费,原来只是过了吊他们的胃口。 “我这面条就这么多了。”顾妍乐尴尬一笑。 “我们也就算了,你总能让贾师傅吃饱吧,他不吃饱怎么干活?”半八仙依旧不依不饶。 顾妍乐嘴角一抽,他今天是不是吃炸药了? “那个,其实我已经吃饱了。”贾亮见顾妍乐有些为难,立马替她解围。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你只吃了一碗面条,怎么会吃饱?”半八仙先上下打量着贾亮,以他的块头体力,不可能就吃这么点就吃饱了。 “其实来的时候,我们在山上抓了一只野兔子,便烤了吃。” “那你干嘛还抢我饭碗?”半八仙双手叉腰,一脸怒意的盯着贾亮。 额! 贾亮顿时有些汗颜,原来是他自己没有吃饱,在发牢骚啊! “好啦,我重新给你下点面条就好了。”顾妍乐无奈叹口气。 “这还差不多!”半八仙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可是神医,要是饿坏了,谁来救那些无辜的老百姓! “接下来谁还将面条,十个铜板一碗。” 半八仙刚扬起的笑容,在听到这话之后,瞬间又落了下去,可是一摸自己的肚子,十个铜板就十个铜板吧。 手指一伸,比这个二。 “两碗?”顾妍乐迷惑的问道,没想到他起来瘦瘦弱弱的,竟然这么能吃。 半八仙先点了点头,赌气地坐在桌子旁边。 “其他人还有要吃的吗?” 众人一致摇摇头,刚才的时候他们怕顾妍乐反悔,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唯独半八仙一个人在那里细嚼慢咽。 等他们吃完的时候,半八仙先才吃了一小碗,等他再去吃的时候,锅里的面条就没有了。 半八仙先看看他们的反应,不好意思扭过头。 “你将刚才的两碗面条放在哪里?” “那我们吃什么?”陈煜辰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 “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有一些剩饭剩菜,我们便热了吃了吧。” 陈煜辰点了点头,将早就就炒好的面条拿到半八仙的面前,“这是我和娘子那一份,你将就吃吧。” 半八仙瞬间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堵塞,眼眶一红,激动的看着陈煜辰与顾妍乐,“你们真是太好了,自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一个人像你们这样关心我。” 半八仙一擦眼泪,迅速拿起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嗖—— 哒—— 一时之间整个厨房,全是系面条的声音。 顾妍乐将剩饭与剩菜热在一起,这才与陈煜辰将就着吃了一顿。 顾妍乐将村子里面的大概的景色全部画了下来,改造的人家用红色的果汁圈好,刚起身便见裴凛站在院子里面,疑惑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不一定愿意用他 “我想问你香菇一事怎么样?” “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大概需要三个月。” 裴凛诧异的看了顾妍乐一眼,她一直都忙于修路和麻竹笋的事情,何时去弄过香菇? 难道和今日她回来晚有关? 裴凛突释怀一笑,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陈夫人?”裴凛拱手道。 “你是想让水嫣儿在我这里多住几日?” 裴凛摇了摇头,“我是想让嫣儿跟在陈夫人的身边学习一年,这样等她将来打理水家的时候,才会应付自如。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教嫣儿,每个月,除去嫣儿吃喝用住之外,付你一百两银子。” 天哇!一百两! 在房间里面的李氏,突听到这话,惊愕的捂着自己的嘴,瞳孔睁大,差点吓晕了过去。 顾妍乐同样错愕的看着裴凛,果然钱多,没去使唤,那她就不客气了。 “没问题,但是你明日回去的时候,得把水小姐也带回去。” “为什么?”裴凛警惕的看着顾妍乐,总觉得没有好事。 “这个你无需知道,等水小姐想来我们陈家村的时候,她自回来!” 顾妍乐见花妞妞站在院子旁,身后站着他的护卫,明白他是来辞别的,急忙走了过去。 “我昨天和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花妞妞点了点,“要是以后田地上面出了问题,经管来找我便是,只要我花妞妞能做到的,就会毫无怨言帮助,你不收取任何费用。” “那我替我家相公,谢谢你。” “拜拜!”花妞妞对着顾妍乐摆了摆手,这才离开。 “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如果少东家需要人带领的话,便可去找陈吉。” “陈夫人这是要重用陈吉?” “重用到算不上,只是陈吉这个人比较明事理,比那他那个爹,要好应对的多。” 裴凛嘴角一抽,我看是因为他笨吧。 “娘亲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琳琅急忙从屋里面冲了出来,一脸着急的看着顾妍乐,满目见琳琅冲了出来,自己也冲了出来。 “娘亲~娘亲~我也要去。”满目急得直跺脚。 “可是你们不是要去学医术吗?” “师父教的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琳琅自己会琢磨。” 满目听琳琅这样一说,急得眼眶一红。 怎么办?怎么办?姐姐都学会了,我还有好多没有学会。 “那好,你们便跟着我去吧,不过你们要稍等片刻,等娘亲把家里面收拾干净。” “好!” 就在此时,李氏急忙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向顾妍乐,“乐儿,家里的事情你都交给娘吧,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去。” 李氏不等顾妍乐同意,直接撸起袖子干了起来,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顾妍乐眉头一拧,这李氏又要搞什么鬼? “娘亲,我们走吧。”琳琅背上自己缝的小挎包,立马股囊股囊的,不用看,顾妍乐也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就在琳琅快要牵她的手时,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琳琅错愕同时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是不是讨厌琳琅了!” 顾妍乐瞬速抓着琳琅的手,强行扯出一抹笑容,“娘亲怎么会讨厌琳琅呢,只是娘亲有些不习惯小黑的存在。” “真哒!”琳琅歪着头问道。 “真的。” “没事儿。”琳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娘亲多和小黑相处相处,以后就会习惯的。” 顾妍乐心里瞬间欲哭无泪,她以为她会这样:琳琅会大方地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娘亲,我以后会让小黑离娘亲远远的。 顾妍乐第一次去的是东桥齐家,向他们两夫妻说明来意之后,反倒将他们吓了一跳。 “陈娘子使不得,使不得,你让那些人住在我家,已经帮我挣了一些银子,我们怎么还能让你反贴钱,来帮我们修房子呢。”齐老爷子不停的摆摆手,急得都快要哭了出来。 “齐老爷子你不要误会,我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我自己。” 齐老爷子满脸都写着不相信,“陈娘子别蒙我了,哪有为了自己是帮助别人啊? 不要以为我年事已高,就好糊弄我。” “我真的是为了我自己。”顾妍乐立马解释道,“实不相瞒,我相公之所以会修路,其实是想干出一番事业出来,一旦做好的话深得皇上赏识。 说不定还能当个官什么的,这样就可以为我们陈家光宗耀祖。 而我身为他的娘子,自始不能落下,如果将来陈煜辰真的当了官儿,看上了别的姑娘,我便可以用这件事来压他。” “娘亲,有琳琅在,你放心爹爹不会看上别的姑娘的。”琳琅立马补充道。 “娘亲这是防范于未然,多做一些,总归没有坏处。” “可是娘亲,爹爹真的不会看上别的姑娘。”琳琅再次强调,见顾妍乐一脸不相信都快哭了出来。 “娘亲相信你。”顾妍乐立马将琳琅拉到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而看向齐老爷子,“您就看看在我帮过您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吧。” “可是……” “您要是觉得心理上过意不去的话,便送给我们一斤大米如何?” “十斤!”齐老爷子的立马补充道,“如果你收下我十斤大米,我便同意你改造我家房子。” “好。” 顾妍乐会心一笑,至于这十斤大米的米钱,回头就拜托水嫣儿给他好了。 顾妍乐急忙拿出图纸,摊开,“那您看看,可还有什么要改进的?” “我不懂这些,陈娘子看着办就好。” “那您可知道,我们村子谁的木工活儿最好?” 齐老爷子听到这话,有些为难的看向顾妍乐,“我们村倒是有一个比较厉害的木工,只是这个人,你不一定愿意用他。” “是谁?” “周豪!” “周豪,可是上次那个人?”顾妍乐嘴角一抽,老天爷不要对她太好。 “就是他,他平日里看起来虽然不着调,但是木工方面,的确很厉害,只不过自从十年前,他就变没有碰过。” 顾妍乐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 强行谈判 “娘亲我们真的要去找那个人吗?”一出了齐家的门,琳琅便急迫的问道。 “琳琅不想去找那个人吗?”顾妍乐笑着问道。 琳琅摇摇头:“不想。” “可是姐姐,娘亲现在需要那个人帮忙,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而耽误了娘亲的事情。”满目立马补充道。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满目,他何时变得这么懂事了? 啪! 琳琅一巴掌甩在满目的头顶上,在落下去的时候,减轻了力度,但是对于满目而言还是有些轻微的疼痛。 “姐姐你为什么要打我?” 满目嘴一嘟,抱着自己的头,一脸埋怨的看着琳琅。 琳琅怒道:“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要插嘴!” “姐姐明明也是小孩儿,为何你的说话盲目就不能说话?”满目小粉拳紧握,满眼的坚定。 琳琅:“我比你大三岁,我说的算!” 满目鼻子一红,立马扑到顾妍乐的怀里,“娘亲,姐姐欺负人。” 琳琅白了满目一眼,直接看向顾妍乐:“娘亲,你能不能等爹爹回来之后再去找他呀?” “你爹爹现在很忙,娘亲也不能事事都找他商量。”顾妍乐一只手将满目揽的怀里,另一只手揉了揉琳琅的头,“放心吧,娘亲会没事的,他要是欺负娘亲,你就用小黑来吓唬他?” 琳琅听到这话,猛地睁大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妍乐道,“真的。” 顾妍乐见琳琅一脸兴奋的样子,心里面还是有些吃瘪,感情在她的心里,她还没有一条蛇厉害。 琳琅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声的宣布道:“娘亲你放心,我会和小黑好好的保护娘亲,不让娘亲受一点伤害。” “娘亲,满目也会保护娘亲的。”满目立马补充道。 “好好好,你们都会好好的保护娘亲。”顾妍乐瞬间笑得合不拢嘴,一只手牵一个,琳琅满目兴奋地在原地蹦来蹦去。 要是爹爹也在就好了! 琳琅暗想。 周豪家。 大黑妞正在洗衣服,突见顾妍乐带着琳琅满目朝她家走来,立马将手里面的衣服一丢,跑了过去,堵在门口。 “陈娘子到我家是有什么事吗?”大黑妞问道,因为上一次周豪的事情,她的语气带着有些敌意。 “这是你家?”顾妍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道他就是周豪的女儿? 在原主的记忆当中,她很少来这边,再加上她自卑的心理,见到任何人都害怕,所以时常低着头,对村子里面的一些关系,自是也比较模糊。 “陈娘子说笑了,这如果不是我家的话,难道是谁的家?” 大黑妞又问道:“不知道陈娘子到我家来所谓何事?如果是因为上次我爹爹的问题,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陈娘子请回话。” 大黑妞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如今陈煜辰在村子的地位越来越高,即便她喜欢他,为了他爹爹,她也得将这份喜欢压在心里。 琳琅自己看出大黑妞不待见她娘亲,眼珠子一转,双眼一眯,眯笑吟吟的说道,“你误会啦!我娘今是想找你爹爹谈事情的,并不是想找麻烦。” 大黑妞狐疑的看了琳琅一眼,依旧纹丝不动,大黑妞虽然比顾妍乐瘦一些,但骨架来说,比顾妍乐要大许多,所以整体上看起来,与顾妍乐的身形差不多。 就在那里门口上一站,想要再走进去,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好在,大黑妞的身上有没有那么多赘肉,这样一对比,反而显得大黑妞要舒坦许多。 顾妍乐笑道:“我听说你父亲是一个木匠,所以我想要和他谈一谈。” 大黑妞:“想要谈什么,直接和我这个做女儿的说,我定会一字不漏的转交给我父亲。” “不好意思,这件事情你根本就没法转述。”顾妍乐歉意一笑。 “既然没法转述,你们就请回吧。”说着大黑妞就要关上门,顾妍乐却先她一步,之前将门搬开。 “陈娘子这是要强行进入吗?”大黑妞冷笑。 “我这次来真的是找你父亲谈生意的,并没有别的恶意。” “不好意思,我们高攀不起。”大黑妞想要强行将门关上,顾妍乐却想要将门打开,一时之下,点僵持了起来。 顾妍乐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对,可是如果不将误会说开的话,传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是另一种说法。 “妞妞,让他进来。”刚午睡醒来的周豪,淡漠的说道。 “是!”大黑妞猛地一松手,若不是顾妍乐反应快,定要吃个狗啃屎。 顾妍乐感激一笑笔直的走向周豪,“我想和您谈一笔生意?” “我老了,可不会像陈娘子那样身强力壮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如果陈娘子只想单独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我周某奉陪到底,但若是为了其他的事情,不好意思,陈娘子请回。”最后一句,其实是周豪下的逐客令。 顾妍乐也没有放在心上,直言道,“我听说您是一名木匠,所以想要请你帮忙做几样东西。 至于工钱的话,事成之后,付你五十个铜板!” 周豪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嘴里时不时的抽着大烟斗,而顾妍乐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空气一样。 顾妍乐笑道:“你莫不是怕你做不好,毁了你曾经的名声,所以才不会同意?” “这件事情似乎和陈娘子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周豪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的盯着顾妍乐。 琳琅见周豪凶神恶煞的样子,同样站了起来,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满目跟着照做。 顾妍乐立马将他们拉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道,“好啦!娘亲今天是来是说事情的,不是来打群架的。” 顾妍乐转而看一下周豪,“您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但确实却和你女儿有关系?” 怕! 周豪刚坐在椅子上,突听到这话,一排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 报备 “女人想要在婆家抬起头来,唯有家底丰厚! 我虽不知道周伯伯实际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可以肯定的是,我觉得是一个好父亲。” 大黑妞刚才如此维护他,由此可见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十分的好。 周豪又坐了下去,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顾妍乐继续说道,“我虽不知道三十个铜板,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但是,如果是三百个铜板呢?” 周豪猛地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妍乐,下一秒却又充满了警惕。 三百个个铜板,这是他有史以来听到最高的东西。 如果全部挣来,攒着给妞妞做嫁妆的话,那么今年,他就可以攒一两银子。 “你的条件是什么?”周豪最终还是心动了。 “我没有条件,但是我想要的东西,就看你能不能做得出来了。”顾妍乐拿出小桥流水的图样,摊在桌子上,“我想要的效果,便和这图片上的效果,几乎差不多。” 周豪拿起来一看,研究了一会儿,眼看不了你们的玄机。 这个图纸看起来很复杂,但其实只要把握一点,就是流下去的水,能让那个风车转起来。 “可以。”周豪兴致勃勃的说道。 顾妍乐:“那如此就有劳了,如果周伯伯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我希望明天就开工。” 周豪:“好。” 顾妍乐满意一笑,直接带着琳琅满目离开。 “爹,那个顾妍乐让你颜面扫地,你怎么还有心情帮他干活儿?”大黑妞立马坐过去问道。 “陈娘子开的价很诱人!” “我看她这是明显刁难你。”大黑妞气鼓鼓的说道。 她的女儿如此泼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豪摇了摇头,直接将图纸塞到大黑妞的手里,“如果这件事情我做成了,那么我便可以挽回我十年前丢下的声誉,到时候,爹便可以帮你寻一个好人家。” 顾妍乐提出的价格是很让他动心,但是真正让他动心的是,是这幅小桥流水的设计图。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只守在爹带在身边。” 大黑妞紧紧地抓着周豪的手,她的娘死的早,是周豪一手把她拉扯大,再加上她肥胖的原因,一直不被自己的爷爷奶奶待见,若不是周豪,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的下去。 周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僵,一脸怒意的看着大黑妞,“你是不是对那个陈煜辰有心思?” 树上的陈二听到这话,差点摔了下来。 这个地方是什么破地方,是不是只要是一个女的,便对他家主子有意思! “爹你胡说什么?”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的去陈秀才家当了一天的工人。” “我只是想去挣钱,为家里面补贴一些东西,就算我真的对陈秀才有意思,以我的模样,他会看上我吗?” 大黑妞见周豪的脸色依旧阴沉着,急忙抓着他的手说道:“爹,我是对陈秀才有一点点意思,但也仅存于一点点,什么事情女儿该做什么事情女儿该做,这点女儿还是明白的。” 周豪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下来:“你明白就好。” 顾妍乐离开周家之后,又去其他家地方,考察了一番,但并没有急于做出结论,眼看做饭的时间差不多,顾妍乐便急匆匆的回了家。 “乐儿,你怎么这么快回来啦?”李氏一见顾妍乐走到厨房,又是端茶倒水。 顾妍乐狐疑地盯着李氏,再瞄了眼也十分整洁的厨房,以及已经洗好的菜,眉宇瞬间拧成一团,眉心处还有两个凸起的点。 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氏见顾妍乐不说话,很识相很自觉的退了出去,在无人的时候,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便开着捶着自己的胳膊,捏着自己的腿。 要不是为了一百两银子,她才没有那么傻! 顾妍乐想不出李氏到底要做什么,并没有深入去研究,开始烧火,煮饭,炒菜。 陈煜辰回到家的时候,远远地便闻到一股饭香味儿,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朝厨房走去,在顾妍乐在收拾灶台,从身后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起初,突被被陈煜辰一抱,顾妍乐下得身体一僵,反应过来是陈煜辰,怒呵,“你做什么?” “我就是想娘子了,要抱抱娘子~”陈煜辰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加重的力度。 顾妍乐娇怒:“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为夫抱自己的娘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害臊不害臊的。” 陈煜辰在顾妍的脖子上蹭了蹭,继续问道:“你改造村民居住环境,现在怎么样了?” “我先想在齐老爷子那儿实验一下,如果可行的话,我再布置其他的几个点。” “娘子说的在理。”陈煜辰继续说道,“木工请好了吗?如果没有合适的话,为夫帮你找一个。” “木工已经请好了,是周豪。” “周豪?” “嗯嗯,是他。” 顾妍乐将接下来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陈煜辰,陈煜辰听完之后,眉头紧锁。 十年前,倒是有一个木匠突然归隐起来,这个人他找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踪迹,会是巧合吗? “你呢,那个桥现在建的怎么样?”顾妍乐问道。 “架子已经做好了。” “挺快的。”顾妍乐又补充道:“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便来找我。” “好。” “等他们吃完饭后,便来叫我。” 陈煜辰本想和顾妍乐多待一会儿,见她如此繁忙,也就作罢。 “爹爹。”顾妍乐一走,琳琅便进来,笑盈盈的看向陈煜辰。 陈煜辰一见到琳琅这个笑,就觉得没有好事情发生。 问道:“有什么事吗?” “琳琅有件事情想要向爹爹报备,但是爹爹绝对不可以责罚琳琅。” “好。” “娘亲最近在减肥,爹爹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给娘亲肉吃?”今日琳琅见顾妍乐那望眼欲穿的样子,心里终究有些不忍,可是为了娘亲的美,她必须狠下心来。 吃醋 陈煜辰嘴上答应了琳琅,暗地里却让陈一抓了一只野兔子,背着琳琅满目烤起来。 到晚上六点的时候,陈家镇刚好回到家,顾妍乐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公公,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陈家镇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陈煜辰的身影,放下柴火,将打来的野味挂了起来,这才走向顾妍乐。 “家里面的油和盐没有了,我想麻烦公公明天去镇上买点回来。”顾妍乐见陈家镇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尴尬一笑:“如果公公不愿意的话,这件事就当做我没有说过。” 顾妍乐颔首一笑,就要提不离开,陈家镇却叫住了她。 “买多少?” 顾妍乐诧异的看向陈家镇,从怀里掏出两两银子:“买三斤盐,十升花生油,至于剩下的,公公你就给自己买双鞋吧。” 顾妍乐说完这句话,便笑着转身离开。 陈家镇捏着手里面的碎银,若有所思。 陈煜辰将兔子肉考好时,便听到一阵欢愉的轻哼声,好奇地走了过去。 “爹同意你的请求啦!” 顾妍乐诧异的看着陈煜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她突然闻到一股香味,猛地吞了吞口水。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喏,给你!”陈煜辰打开荷包叶,一只兔子腿便出现在眼前。 “给我的?”顾妍乐向后退一步,捂着自己的嘴,目光灼灼的盯着兔子腿。 “琳琅将你减肥的事情告诉了我,相公知道娘子为了我,这才瘦下去的心里十分的感动,可我爱娘子,不想让娘子受苦受饿受累,所以这才偷偷的烤了一只兔子。” 陈煜辰上前一步,强行拉着顾妍乐的手:“真的,娘子不必为了我,而委屈自己。” “谁说我是为了你,我是答应琳琅!”顾妍乐用力的瞪回去。 “为夫知道娘子有些害羞,不愿意承认。” “谁……” 陈煜辰立马将兔子腿塞到顾妍乐的嘴里面,堵住了她的话。 “现在是热乎的,趁热吃,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肉香味在嘴里面蔓延,顾妍乐再也经不住诱惑,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小小的饱腹感让他一脸满足,随即不放心的叮嘱道:“这件事情你不能告诉琳琅,我不想让她伤心。” “好。”陈煜辰宠溺地揉了揉顾妍乐的头,便拿出裴凛交给他的小画,开始画琢磨起来。 顾妍乐在床上辗转几次,始终没有睡衣,见陈煜辰挑灯做事,神情十分的专注。 时不时眉宇一拧,随后又舒展开,再一拧……这极其认真的模样,让顾延乐一时之间挪不开眼睛。 虽然只能看到半张脸,但看起来特别的刚毅,很有man,与平日里,给他白白净净,像个文弱书生的感觉完全不同。 刹那间,顾妍乐觉得他还是不错的。 顾妍乐突见陈煜辰要抬头,急忙收获视线,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过了一会儿,顾妍乐又看过去,陈煜辰已经拿起画笔,一会儿横扭一会儿竖扭,出于好奇,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差点被他气死。 “你竟然在画女子的画像?”顾妍乐冷清的问道。 陈煜辰急忙放下画笔:“娘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还想怎么解释,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怎么解释?”顾妍乐怒盯着陈煜辰。 在她看来,解释就是掩饰! 一想到他刚才专心致志的模样,是为了画别的女子,心里一堵。 “娘子,你真的误会啦!”陈煜辰立马起身,想要握着顾顾妍乐的肩膀,顾妍乐向后一退,满眼警惕的看着陈煜辰。 顾妍乐道:“其实你不必遮遮掩掩的,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退出这个位置。 至于琳琅和满目那边,我只会去解释。” 说完,顾妍乐潇洒的转身,陈煜辰大步一迈,单手揽着顾妍乐的腰,向后一扣的同时一旋转,顾妍乐便紧贴着他的胸膛。 “娘子这是吃醋了吗?”陈煜辰笑问,眼里却充满了柔情。 顾妍乐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吃醋?” “那你怎么会生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脸上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你胡,说我没有!” “好好,娘子说没有就没有。”陈煜辰立马符合的。 顾妍乐瞬间觉得无语凝噎,就像一口大便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又臭又恶心! 虽说,以陈煜辰的条件有很多选择,但他这个正妻还在这儿,就不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顾妍乐突觉下巴有些轻微的疼痛,正要破口大骂,便有异物入侵,睁大眼睛眨了几下,反应过来时,不停地捶着陈煜辰的胸膛。 “呜呜……” 顾妍乐的反抗,反倒激起了陈煜辰的征服欲,一边吻着她,一边推着向床边走去。 “你你你做什么?”得到放松的顾妍乐,还未收回那口气,并见陈煜辰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双眼带着血丝,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心突一慌,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拧成一团。 “我不生气了,你别……”顾妍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是真的害怕。 陈煜辰只留下一条裤子,直接上了床,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妍乐瞬间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长叹一口气的同时捏了捏为自己的脸。 顾妍乐呀,顾妍乐,这下糗大了吧?也不看看你什么样子,人家怎么可能下得了口。 顾妍乐瞄了陈煜辰一眼,正在下床去漱漱口,脚突然被人抓住,还未回过头,一股力将她一拽,碰的一声,床晃动了一下,紧接着身子一沉。 “听娘子叹气,似乎有些失望?”陈煜辰摸着顾妍乐的脸,笑得十分的危险。 他本来打算放过她的,可是看到她失落的表情,原本被熄灭的火苗再次被点燃。 他要是再不付出一些行动,反倒真的印证了她心里的想法? “你胡说什么……” “口是心非的女人。” 陈煜辰不给顾妍乐反驳的机会,便开始上下其索。 走错门了? “你放开我~”顾妍乐推着陈煜辰的胸膛,这软糯软糯的声音传到陈煜辰的耳朵里,就像是催速剂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再加上这若有若无的力度,明显欲拒还迎。 “放开~” 房间里面琳琅突然听到巨响声,急忙起身敲了敲房门,而此时,陈煜辰已经到了紧要关,听到敲门的声音,瞬间停顿了下来,一脸邪魅的看着顾妍乐,准备蓄意待发。 “娘亲,你没事儿吧?” 顾妍乐瞬间惊醒,对着陈煜辰使了一个眼色。 琳琅小等一会儿,并没有听到顾妍乐的声音,迷惑的抓了抓头,难道是我听错啦? 琳琅再次轻声喊了一句,“娘亲?” 顾妍乐正要回答琳琅的话,突听到琳琅离去的脚步声,大松一口气,正想将陈煜辰推下去。 忽然之间,怪异的感觉席卷全身,猛的惨叫。 “啊!陈煜辰,你!” 琳琅又迅速的折了回来,不停地敲打的门,“娘亲你怎么啦?是不是爹爹欺负你了?” 顾妍乐瞬速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胸口跳个不停,一副要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陈煜辰。 “你……” 陈煜辰瞬速捂着顾妍乐的嘴,俯身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道,“琳琅还在外面,娘子,小声点。” “娘亲你到底怎么了?说句话呀?”琳琅急得差点哭了起来。 本来就有些紧张的顾妍乐,越发的紧张,见陈煜辰似乎不回答琳琅的问题,心一横。 “娘亲没事儿,你去睡吧。” “娘亲真的没事吗?”琳琅还是有些不相信。 “娘亲真的没事儿。” 陈煜辰见顾妍乐急得差点哭了出来,立马说道,“琳琅你去睡吧,爹爹和你娘亲在做重要的事情,难免会有些意见不合。” 琳琅听到陈煜辰的声音瞬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那爹地和娘亲早点睡,琳琅就不打扰你们。” “你给我下去!”顾妍乐死死的揪着床单,看向陈煜辰的目光,又羞又挠又怒又气。 “箭已经射出去了,哪有捡回来的道理!”陈煜辰欺身而下。 咯吱—— 咯吱—— 次日,陈煜辰醒来的时候,顾妍乐像一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脸的不悦。 哎—— 陈煜辰长叹一口气,看来接下来的几天会没有好日子过了! 陈煜辰起身,穿好衣服,在顾妍乐的在嘴角处轻轻的亲了一口。 不过,他不后悔! 琳琅一大早去厨房,便见陈煜辰已经做好了早饭,一脸的好奇。 “爹爹,娘亲呢!” “你娘亲昨晚画图纸画的太晚了,有些疲惫,所以琳琅和满目今天乖乖的,不要打扰娘亲休息好不好。”陈煜辰轻柔的笑道。 琳琅兴奋的点点头,爹爹关心娘亲,这是好事。 贾亮一进门,便看到陈煜辰在做饭,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又退了出去,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又走了进去。 “你在做饭?”贾亮奇怪的问道。 “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怕我难以下咽!”贾亮这话说的是真的,一是觉得他吃不起,二是怕会吃死他的。 裴凛进来的时候,表情和贾亮差不到哪里去,淡漠的走过去,规规矩矩的坐在原地。 随后,水嫣儿虚弱的走了过来,瞄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顾妍乐的影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嫣儿姐姐,我娘亲昨天累了,今早便多睡一会儿。” 其言外之意,就是任何人不要去打扰她。 “是吗?”裴凛看向陈煜辰,通过这几日的相处,裴凛总感觉陈煜辰对他有敌意,却又找不出问题所在。 今日再反观他的表情,到十分的开心,莫不是因为自己要离开的原因? “我听说少东家,今日要离开,是真的吗?”陈煜辰将最后一道菜摆在桌子上,随后又拿出了一壶酒,若不是因为前面一句话,裴凛倒是觉得他想要好好的款待他一番。 看来他真的是很不受陈煜辰的待见! 裴凛浅浅一笑,“我今日要连日赶着回到镇上,便不喝酒了。 等下次,陈秀才和陈夫人去镇上的时候,在下再好好的款待一番。” 陈煜辰也不客气,直接为贾亮倒了一小杯,便开始商讨起修路来,完全将裴凛晾在一边。 好在半八仙进来,缓解了这一局面。 “你们也真是的,吃早饭的时候也不等我这个老人家一起,是不是又想吃独食?”半八仙看着贾亮说道,意有所指,显然是为了昨日中午吃面的事情,心里存在着不愉快。 贾亮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房间里,顾妍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大脑里面有些浑浊,突觉得太阳光有些晃眼,急忙用手挡住眼睛。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来,剧烈的酸痛感瞬间又将她拉回现实,满眼写着错愕。 不会吧?昨天…… 想到昨日发生的一幕,顾妍乐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次平定了下来。 起身,将自己打扮了一番,这才走向厨房,见到满屋子的人时,瞬间石化。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煜辰急忙起身,挡住众人的视线,小声的说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你昨天累的不轻,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等他们吃完,我再给你做一些清淡的。” 顾妍乐使劲的瞪了过去,见陈煜辰要再说话,娇怒道,“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顾妍乐向左一迈,陈煜辰立马抓着顾妍乐的手,仅用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昨日是为夫不够努力啊,放心,今天晚上,为夫一定满足你!” “滚犊子!”顾妍乐将陈煜辰使劲一推,便走了进去,刚坐在椅子上,琳琅便问道:“娘亲,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顾妍乐的老脸一红,笑道,“琳琅都这么勤快,娘亲怎么会偷懒呢。” “可是爹爹说,娘亲昨晚画画画到很晚。” “别听你爹爹胡说!”顾妍乐怒盯着过去,转而看向水嫣儿,“你好些了吗?” 疑问 裴凛他们一走,顾妍乐整个人几乎差不多闲了下来,坐在家的院子里面,突然发起呆。 “娘子要是觉得无聊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修路如何?” 顾妍乐一听到陈煜辰的声音,全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脸警惕的看着陈煜辰:“你怎么还没走?” 顾妍乐的余光瞄了眼四周,空无一人,心里越发的慌乱。 噗嗤! 陈煜辰看着顾妍乐小心翼翼的模样,憨厚憨厚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娘子,我还没有饥饿到,白天就想上了你的冲动。” “我警告你,你要是动我一个汗毛,我定当和你和离。” 此时的陈煜辰在顾妍乐看来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一刻好好的,说不定下面就炸掉,她不得不防。 “好,我要是动你一下,咱们就和离。”陈煜辰笑着附和,只要她高兴让她说什么都可以。 这么好说话? 顾妍乐狐疑地盯着陈煜辰,一脸坦荡荡的模样,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娘去山上打猪草,得到下午才会回来,而琳琅满目,又去陈大夫那里学医去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确定不和我去修路?” 顾妍乐依旧不为所动。 陈煜辰又道:“我最近听说,村里面来了一些大汉……” 陈煜辰的话说到一半,听在顾妍乐的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就算她再大胆,在不确定趁着安全的情况下,也还是不敢独处。 顾妍乐扭捏了几下,不情不愿的走向陈煜辰:“那你可知道他们来这里的意图?” 陈煜辰将锄头扛在肩膀上,很自然的拉着顾妍乐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具体是做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们突然出现在里面,一定有所反常还是警惕点的好。” “那琳琅满目他们?”顾妍乐不放心的问道。 “有陈八和半八仙现在,放眼整个大周国,还没有人在知道半八仙名字之后,还能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撸人。” 顾妍乐怡获得撇了陈煜辰,立马正眼看向前方,“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半八仙是假的?” “你还别说,这个世上只有半八仙点肆意地宣布自己的名字与身份,若是其他人,一脚早就踏进了阎王殿。” 顾妍乐越发的迷惑:“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半八仙就是医仙阁的后活字招牌,你见过招牌造假的情况下,还能被完好的保存在这个世上吗?”陈煜辰笑问。 顾妍乐突然想起这里面的人对半八仙的尊敬,或多或少有些明白,毕竟他半八仙在整个大周国的心中,是唯一一个敢与阎王对抗的人人人惧他敬他畏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一路走来,修路的人见到陈煜辰之后,一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没看出来,短短几天的时间,你就赢得了大家的尊重,有两下子嘛!”顾妍乐忍不住打趣的。 “这都是娘子的功劳,相公我可不敢邀功。” 他们边走边聊,顺着山脉逛了小半圈,就在快要到达修桥的地方时,顾妍的脚步一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啦?”陈煜辰明知故问。 “我突然想起,家里面的门还没有关,我这就回去看看。”说着顾妍乐便要回跑,陈煜辰反手一口,吓得顾妍乐猛的尖叫起来:“你做什么放开我!” “家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偷出来就被偷去了吧。” 顾妍乐立马不约的反驳:“谁说家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我藏了一些银子!” “你藏得那么隐蔽,他们也找不着。”陈煜辰不顾顾妍乐的反对,强行拉着他朝前走,身在农村里面怕虫子怎么行? “你要是害怕的话,闭着眼睛就好。”陈煜辰又补充道。 “怕我什么时候害怕了!”顾妍乐说这话明显底气不足,余光时不时四乱瞄,想起快要到达虫子的基地,心扑通扑通的直跳,整个人也开始凌乱起来。 “是吗?”陈煜辰邪魅一笑,猛地抽回手,下一刻又被顾妍乐死死地抓住:“你做什么?” “娘子不是不害怕吗?为何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不放?亦或者说,娘子想要野战?” 顾妍乐听到前面的话,不屑的发那个大白眼,她要是承认自己害怕的话,岂不是要被他笑掉大牙! 她再听后面的话,额头上的筋脉一凸一凸的,压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像做贼一样,时不时小心翼翼的瞄着四周。 陈煜辰长叹一口气,一把揽着顾妍乐腰,“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诱拐良家妇女。” 说话间,陈煜辰已经带着顾妍乐向前走,见她不挣扎,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看什么什么都觉得可爱。 远远,顾妍乐便听到他们议论的声音。 “师父,桥架是搭好了,但想要将所有的石头铺在上面,这木头也承受不住啊!”小六一脸迷惑的看着贾亮。 “我们可以先用一些轻薄细小的石头打好基础,然后再加大石头,在有了双重保证的条件下,这木头自是乘的住。” “可是师傅呀,这样一来的话,我们的工时就增长了。”小六道。 “正常的就正常了,只要这桥造成了,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贾亮无所谓的说道,他帮陈煜辰是报答他师父的恩情,并不打着以挣钱的旗号,想要从中间闹一遍。 所以银子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是师父,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呀!” “你呀,就是目光太过短浅,不管粗活累活和都想揽下来,所以你是他们当中最穷的一个。” 小六当门面被贾亮揭短,心里多少有些别扭,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丝不自然:“我如果不努力一点,就更穷了。” 他还有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要养,如果他不努力一些的话,恐怕连今年都挨不过去,更别说等名声鹊起的时候,再去接更大的工程了。 “你看看你天天想着银子,银子哪天想过你!” 小六:“……”银子要是想过他,他还用狼狈到这种地步? 索要名单 “陈煜辰之所以想要改造村庄,一定和上面脱不了关系,否则这么大一个工程也不会落到他这个穷秀才身上,就连县令大人,也不敢如此独揽大活儿!”贾亮耐心的说教。 “师父说的大道理我都懂,可我现在急需银子,在银子面前其他什么的都狗屁不通。”小六急忙的反驳。 贾亮见小六如此执着,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一转身便看到不远处的顾妍乐,兴奋走到过去。 “你今天怎么舍得来探班了?”贾亮好奇的文档。 “既然你们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我总的过来看看,看看你们有没有偷工减料或者偷懒。”顾妍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前面的拱桥上,时不时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陈娘子可真会开玩笑。”贾亮向旁边迈了一步,对着顾妍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夫人,请挪一补交谈。” “在建桥上面,可否遇到什么问题?”顾妍乐看了贾亮一眼,继而又正视前方。 她刚才虽然迷迷糊糊的听了一些,但具体他们交谈的什么顾妍乐听的还不是很明白。 “有。”贾亮降刚才小六的问题,详细的告诉了顾妍乐。 “这点娘亲可以放心,这木架桥,定能撑得起石头的重量。”顾妍乐自信的说道,这些力度,它都是经过核算的,木桥所承受的重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可是贾某不是很明白。”贾亮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这一根木头能承受多大的重量,他还是清楚一些的。 顾妍乐捡起那天搭桥的小树枝,又重新搭了一遍,站在上面,踩了踩,只见树枝向下移动了一公分,便卡在了哪里。随即伸出手,放在陈煜辰的面前。 陈煜辰受益,将手放在顾妍乐的手心上,顾妍乐用力以拉,陈煜辰便站在他的面前。 “我和我相公,就好比这大石块,贾师傅可看海行不得得动?”顾妍乐又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再上来试试。” 贾亮真想要寓意一试,陈煜辰一个眼神过来,并且打消了贾亮的想法,而他的反应在顾妍乐看来完全是不相信。 顾妍乐立马跳了下来,开始琢磨着要如何跟他讲力的分解,都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一个扁担,如果我们将东西放在扁担的中央,扁担因为承受不了东西的重量,碰的一声,直接断掉。” 贾亮迷惑的看着顾妍乐,完全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只好认真的听着。 顾妍乐继续说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这个东西抬起来吗?” 说着,顾妍乐的视线扫了他们一眼。 “这不是明摆的问题吗?只要我们减少东西重量,或者再添加一个扁担放在中央,不就很快解决了。”小六立马答到。 顾妍乐:“如果我的条件是,不能将东西的重量减少,也不能添加扁担,如何把这个东西抬起来?” 他们听到这个条件,瞬间陷入了沉思,就连贾亮,同样也是一脸的苦恼。 此时,陈煜辰说道:“我们将东西分成两半,个子放在扁担的两头,就能抬得起来。” 这下轮到顾妍乐震惊,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天才呀! 其他人听到这话,瞬间像是被敲醒的一样,一个个的手垂着巴掌,小声的念叨着:“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陈夫人的意思。”贾亮又说:“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不解?” “你说。” “就像我们在这个木架上面,按照你的要求铺满了石块,这桥勉勉强强的就算成功了,可一旦这木头架子腐烂了,这桥也就毁了。” 之前将聊天的顾妍乐的想法,后来仔细想了想,总觉得这里面有很多弊端,而其他地方的拱桥,石头与石头之间加了纽扣,这才将桥给固定住。 “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一切都会有奇迹发生。”顾妍乐自信地说道,如果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他所学的也就白学了。 贾亮与顾妍乐再一次深深的探讨之后,反倒让贾亮感觉自己打开了世界一样,时不时惊奇的看着顾妍乐,他有些难以想象,一个常年生存在这里面的妇女,怎么会有如此渊博的学识有广阔的见识。 而一旁的陈煜辰,是想一直停留在侃侃而谈的顾妍乐身上,很想插上嘴,又怕被她怀疑。 陈煜辰好不容易等顾妍乐停了下来,立马说道:“娘子,这太阳大,你还是去阴凉的地方坐一坐吧。” “没事,正好消消毒。”不然得看了陈煜辰一样继续和贾亮探讨起来,这下完全失去了自我,其中无论陈煜辰怎么搭话,都没有人理会他。 就在此时,陈煜辰之前说的一些粗大汉,正坐在村长陈礼的家里面,吓得陈礼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反而单车倒水,一脸的谈好。 “我要你们陈家村所有人的名单,包括住址,来自哪里?”为首的大汉,胸前纹有一只大老虎,再加上这大块头,与土匪没有什么区别。 “这位大爷,不是我不肯,只是这是我们陈家的宗谱,也不好拿出来。”陈礼立马赔笑,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愿意把从铺拿出来? “你这是想要违抗我老爷的命令!”大汉凶神恶煞的盯着陈礼。 陈礼立马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里有些发虚,可他身为一村村长,守护陈家村的名声,还是他分内之事。 “这位大爷,不是我抱不教,是这宗谱被压在祠堂里面,除了陈正里面的有人去世或者有人出生时,这才会被拿出来。” 陈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带头人对着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开始盘问起来:“如果有特殊情况,这宗普可否能拿出来瞧一瞧。” 说着,带头人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陈礼二话不说,直接放在嘴里面一咬。 随机转头,兴奋的看着带头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宗谱吗?你们跟我来。” 查看宗普 陈一伪装成修路人,将那些人找村长要宗谱的事情,告诉了陈煜辰,陈煜辰听后,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们要宗谱做什么? “公子,是否需要继续盯着?”陈一问道。 陈煜辰:“雷宇呢?” “他在与穆姑娘谈情说爱。”陈一坏坏一笑,难得见雷宇对一人如此上心的份上,总得给他找一些不愉快。 谁让他总是给主子添堵来着。 “这些事情就交给他去做!”陈煜辰轻描淡写地抛出这句话,让陈一兴奋不已:“公子,属下这就去通知雷公子。” 话音一落,陈一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顾妍乐与贾亮交谈完,便见陈煜辰鬼鬼祟祟的,一脸迷惑的走过去。 陈煜辰反应过来时,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和一个长得妖艳的女人。” 如陈煜辰所想的那样,顾妍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好啦~”陈煜辰正要去碰顾妍乐的手,却被他无情的躲开,“娘子,是吃醋了吗?” “我只是在警告你,不管你是存的什么心思,但在琳琅和满目面前,我希望你做个好父亲。” 顾妍乐说完这句话扭头便走,便被陈煜辰抓住手腕。 顾妍乐怒道:“放手!” 挣扎了几下,不仅没有得到解脱反而被陈煜辰捏得更紧了。 “我说的那个女人是你。” “你当我傻子好骗?”顾妍乐冷笑。 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得到了之后就会无情的抛弃。 陈煜辰道:“你问我刚才是和谁说话?” 顾妍乐不明所以的看了陈煜辰一眼。 “刚才除了一个修路的村民来和我说这话之外,只有你,为夫以为你所说的刚才,是我和你说,我有时想离开你一会儿。 却没想到娘子竟然误会了。”陈煜辰笑着解释道。 “故意曲解我话中的意思很好玩?”顾妍乐怒道。 明眼人都知道她说的刚才,明明就是刚才。 “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是为夫太笨了,没有理解到娘子的意思。”陈煜辰随即一脸诚恳的说道:“我在这里向娘子道歉,而且娘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娘子要是实在是不解气的话,等到晚上的时候,我保证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随娘子索取,为夫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个。” 陈煜辰上前迈一步,胸膛紧贴着顾妍乐的胸口,只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娘子认为这个惩罚如何?”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身上释放出来的温热气息,在胸前萦绕,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有些烦躁的将他推开。 “你能不能正经点!” 陈煜辰听着顾妍乐娇怒的语气,嘴角擒笑,再见顾妍乐一脸羞涩的模样,差点没忍住。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瞥向远处,立马找了一个话题,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那个村民告诉我,村子里来的那些陌生人突然找陈礼,要看我们陈家村的宗普。” “他们找宗谱做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顾妍乐的心头,难道他们是为了穆寒雪而来? 陈煜辰看懂顾妍乐的心思,立马安慰道:“雷宇虽然不靠谱,但他的身份摆在那儿,没人能伤得了穆寒雪。” “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子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们过去看一看便知。”不等顾妍乐答话,陈煜辰直接拿着顾妍乐的手,朝着宗祠走去。 一边走顾妍乐一边有些不自在的问道:“可是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走过去真的好吗?” “我们正儿八经的去找村长谈事,有什么不好的?”陈煜辰有些想笑,平时她总大胆,这个时候,怎么反倒像一个小女人一样,畏畏缩缩的。 顾妍乐想了想也是,瞬间理直气壮了起来。 宗祠。 “这便是你要的宗普。”陈礼宗普谱交给为首的男人手里,随即一脸迷惑的问道,“不知各位大人来查我们陈家村的宗谱,可是我们宗普有什么问题?” 为首的将宗普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最后落在顾妍乐的名字上,问道:“这个顾妍乐是什么来头?” “她啊。”陈礼一谈到顾妍乐,语气就有些不友善,“他是陈家镇买给陈煜辰的童养媳,至于从哪里买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大概她多少岁被买去的?”为首问道。 “七八岁吧。”陈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毕竟十几年过去了,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为首听到这话什么都没有说,视线在琳琅口满目的名字上一一划过,最终落在最后一页,看到了无二字时,眉头一皱。 陈礼瞄了一眼立马解释道:“她是我们山神的侍奉者,专门传达山神的旨意。 她有山神庇护,大人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为首的又讲宗普从后到前翻了一遍,完好无损的还给了陈礼。 一转身,便见陈煜辰和顾妍乐站在远处,颔首一笑,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在经过他们的面前时,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顾妍乐的身上,刚收回视线便碰上陈煜辰阴鸷的目光。 心突一慌,立马又平静的下来,礼貌一笑,便扬长而去。 陈礼看到陈煜辰和顾妍乐时,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们夫妻二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娘子,你不是有事情想找村长商讨吗?” 顾妍乐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他这是将锅甩给她了,狠狠地掐了陈煜辰手心,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礼。 “我家的大米快没有了,听说村长家里面有很多大米,所以想买一些。” 陈礼瞬间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拢嘴,“然来是这事啊,怎么能劳烦陈娘子单独跑一趟呢。 我这就回家,将家里面多余的大米腾出来。” 顾妍乐与陈煜辰紧跟在陈礼的身后,过了一会儿,顾妍乐便问道:“村长,刚才那个人拿着我们陈家村的宗普,是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他们只是随便问了几句,便将宗普还给了我,或许是查户口吧。” 顾妍乐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儿。 小桥流水人家 接下来的几天,村子像往常一样,一大早男丁便出去修路,而那些女子,便挖地种药草。 唯一让顾妍乐高兴的事,陈家镇这两天对她的态度要好了很多,起码见面的时候,还能对自己笑一笑。 最让顾妍的高兴的是,周豪告诉他,小桥流水的样式已经做好,顾妍乐便迫不及待的带着琳琅满目前去观望。 “你跟来做什么?”顾妍乐带着琳琅满目刚出院子,陈煜辰便跟了上来。 “为夫想要看看娘子的成果。”陈煜辰笑着回答。 “可是你不是要修路吗?” “该交代的为夫已经交代好了,而且就去一小会儿,完全不耽误功夫。” 说着,陈煜辰便抱起琳琅,悄悄试探她的脉搏,经过这几天的锻炼,陈煜辰突然发现琳琅的身体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应该过不了多久,便可飞檐走壁,内力小成。 “爹爹,琳琅不是孩子。”琳琅有些不悦的说道,自从她下定决心要变强之后,便不喜欢顾妍乐和陈煜辰用看孩子的目光看着她。 满目刚向顾妍乐伸手,想要抱抱举高高,突听琳琅的话,强行收起胳膊,小粉拳紧紧地握在一起。 满目现在是大人了,不能总粘着娘亲。 顾妍乐一低头,见满目远离自己,嘴角一抽,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 陈煜辰立马放下琳琅,贴在顾妍乐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你有没有发现,琳琅最近变白了一点。” 顾妍乐立马看向琳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变化,突想起穆寒雪也这样说过,平淡的说道:“或许是真的变白了吧。” “这都是娘子的功劳。”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不自觉地便来到了东桥齐家,而周豪的女儿大黑妞不放心周豪一个人来这里,便软磨硬泡,这才让周豪同意。 “我警告你,这陈煜辰是有夫之妇,不管你心里存的是什么心思,都给我压在心里面,不可表露出来。”周豪看着远处走来顾妍乐,再次不放心的提醒道。 “爹,这些话你都说了百八回啦!你嘴皮没有说破,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大黑妞亲妮的挽着周豪的胳膊,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爹你也说了,陈秀才是有妇之夫。 我才看不上他,去当一个妾。” “你明白就好。”周豪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不是他吹牛,他这个女儿除了胖了点黑了点,再也找不出第三个缺点。 “爹,女人有有件事不明白?”大黑妞寻着机会立马问道。 “来说说。” “十年前,爹为何突然不当木工了?” 这个问题,困扰着大黑牛多年,以前他爹还是方圆百里十分有名的木匠时,他们的家境虽说不上很好,但是柴米油盐从来不缺。 而就在他们全家准备搬到镇上去时,周豪忽然性情大变,花掉了家里面所有的积蓄不说,整个人变得有些狂躁,不讲理,不把任何事情都放在眼里。 要不是,他眼里还有她这个女孩儿,大黑妞一度的怀疑,他爹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周豪没有想到大黑牛突然这样问,当下身子一颤,强行稳住身心,平淡的说道:“哪有什么事情?就是当时工作不顺心,想着还是在老家里面待的舒坦。” 大黑牛还想再问什么,见顾妍乐他们靠近,立马站直身子,昂首挺胸。 “陈娘子这边请。”周豪礼貌的说道,到让顾妍乐觉得有些不自然。 “听说你已经做好了。” “陈娘子,一看便知。” 齐家老爷子,早就在家烙好了饼,见顾妍乐他们走来,急忙将盘子里的饼端了过去。 “陈秀才,饿了吧,快尝尝吧!” 陈煜辰刚要拒绝,顾妍乐立马捅了他的腰,笑着接过齐老爷子手中的饼,道了声谢谢! “这里边是小桥流水。”周豪上前一步,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自己成果:“陈娘子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的话,直接说出来便是我也好修改。” 顾妍乐将饼分成四份,给了琳琅满目一份,又给陈煜辰一份,剩下的一小部分,顾妍乐便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目光一直在小桥流水人家上徘徊,小水轮在水的冲击下,不停的旋转,带动另一头的水,慢慢流进水槽中。 而水槽里面是刻度线,每上升一个刻度,便代表一个钟头,等水槽里面的水全部满上时,便是一个时辰过去,由于重力的作用,相对应的,大水轮便换一个轮子。 而水槽的两处,是挂上灯笼的木桩,上面简单的雕刻着一些花样。虽说不上有多么的惬意,但是在旁边野花了点缀下,倒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对老夫妻,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去小土丘上面挑水。 “您看看,这水声,有没有吵到您们。”顾妍乐这是对齐老爷子说。 齐老爷子立马摆摆手,笑着说道:“起初的时候我们以为也会受不了,但是听着那水声,不知道为何,反倒平静了不少。 而且看着这些小玩意儿,心里很开心。” 齐老爷子由于儿子常年不在身边,虽说有女儿照看,但女儿已经嫁了人,总不能不顾婆家,来照顾他们这两个老头子。 时间久了,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寂寞,当看到顾妍乐如此为他们着想,渐渐地心里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我看这前面的小土丘,环境还不错,如果齐老爷子不介意的话,我想将它彻底改造一番。 这样等她们来的时候,也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顾妍乐想将这里中心打造,有两点。 一是,这对老夫妻是个好人,想要让他们的生活更加欢乐一些。 二是,这里离小河边最近,水源充沛,改造起来的,要好看许多。 “如此甚好!”齐大爷子眼前一亮,这样一来的话,这里就热闹多了。 随后,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一告诉了齐老爷子,齐老爷子听后,只说好从哪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顾妍乐无法,付了周豪的工钱,回去与陈煜辰探讨一番。 只准叫相公或夫君 “陈煜辰,我想将村村子里面的水规划一下!”顾妍乐坐在陈煜辰的正面,认真的说道。 咕噜~ 陈煜辰一杯茶下肚,顾妍乐立马为他满上。 “娘子今日倒是显得有些殷勤,恐怕不只是商讨这么简单吧。”陈煜辰拿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果然好茶! “你竟说什么大实话!”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继续说道,“我看了下村子的布局,发现这水处理的并不是完善。” 顾妍乐将图纸拿出来,指着画红圈的地方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居住在河边用户,他们喜欢在河里面洗菜。 最严重的是,人畜也在河边拉屎!” 顾妍乐越说越气氛,突见陈煜辰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脸上,一边摸着自己的脸一边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碰! 顾妍乐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陈煜辰的头,“没有,你还看什么,看图纸?” “图纸哪有娘子好看?”陈煜辰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正儿八经的看起顾妍乐,被陈煜辰炽热的目光一看,顾妍乐觉得有些燥热:“你到底看不看,不看我就走啦。” 说着顾妍乐正要起身,陈煜辰迅速抓着顾妍乐手腕,朝他怀里一拉,顾妍乐便坐在他的腿上。 “啊!”顾妍乐惊叫之时,怒道:“你做什么,放开我!” “为夫这几日,有些体寒。”说着,陈煜辰紧紧的环抱着顾妍乐,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娘子,现在可以好好说了。” 顾妍乐忍着身子的不适,将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娘子的想法是,想要将洗菜的地方单独腾出来,或者是想要将那些畜生喝水的地方集中在一起?” 顾妍乐惊愕的扭头,嘴巴微张,满脸写着诧异,只是接下来的陈煜辰的话,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你想法好是好,但是不切实际!” “怎么不切实际了?”顾妍乐不满的反驳。 “我们村子里外姓的人太多,每个人太在意短期的利益。 就算你这样做了,他们不一定能遵守,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顾妍乐瞬间无力反驳,还真是他说的那样! “但也没有攻破之法?” 顾妍乐惊喜的抬头。 “你想要他们服从,配合,得让他们看到好处,而东桥齐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你想让我集中改造齐老爷子家?”顾妍乐问道。 “不错。”陈煜辰又道:“等他们看到利益,自是来求娘子,到时候娘子便可将自己条件提出来。” 顾妍乐眼前一亮,目光立马充满了坚定。 陈煜辰哪里受得了顾妍乐这种目光,一手扣着顾妍乐的后脑勺,便疯狂地吻了起来。 “别~”顾妍乐娇喘的说道,双眼迷离的看着陈煜辰。 在陈煜辰压上来的那一刻,顾妍乐又气又急又窘迫,更多的是害羞与紧张,更让她感觉到可耻的是,自从上次与陈煜辰亲密接触之后,只要陈煜辰一碰她,她便提不起劲来。 陈煜辰本想一泽方休之后就算了,可是看到顾妍乐这幅媚态的模样,哪里还受得了? “娘子,相公帮了你这么大忙,自是要收点利息,而且我们好几天没有亲密无间了。” “不行,今日是我危险期!”顾妍乐坚决反对。 “放心,为夫这几天一直在喝药!”陈煜辰虽不知道顾妍乐所说是安全期是什么,大概还是能猜出的。 …… 一场酣畅淋漓过后,陈煜辰这才不舍的放开她:“若不是看在你中午要做饭的份上,为夫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顾妍乐想死的心都有了,视线突停留在他们刚才还商讨的桌子,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烫伤了一眼,急忙收回视线。 “既然还有心思神游,看来……” “别!”顾妍乐双手快速擒着陈煜辰的肩膀,一脸的祈求。 “不来可以,以后不能以名字相称,只能叫相公或者夫君!”陈煜辰强调道。 “好。” “叫几句听听!” “相公!” “没有感情!” “相!公!” “顾妍乐!” “相公~”顾妍乐娇软的喊道。 “娘子~” …… 快中午的时候,顾妍乐这才慢悠悠的爬起床,想起第二次压榨,顾妍乐也不相信陈煜辰的话。 男人的话若是能相信,母猪都会上树了! 滋—— 顾妍乐一抬腿,疼得汗毛差点都竖了起来。 陈煜辰知道这次是沉底惹恼了顾妍乐,接下来的表现都有相当的安分,基本上顾妍的说一,陈煜辰决不会说二,慢慢的,顾妍乐的气也消了不少,但每次看到陈煜辰时,总是与他保持三步的距离。 “爹爹,娘亲这是怎么啦?为何总是像防狼一样防着爹爹?”琳琅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陈煜辰,“爹爹,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欺负娘亲了?” “怎么会呢?”陈煜辰揉着琳琅的头,笑着解释道:“你娘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又怎么会欺负你娘亲呢?” “那娘亲为何要防着爹爹?”琳琅一脸疑惑。 “这个你就得要问你娘亲了,爹爹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琳琅狐疑地看着陈煜辰一眼,直接走到顾妍乐的面前,担忧的问道:“娘亲,爹爹是不是欺负你了?” 顾妍乐身子一僵,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没有,你爹爹怎么会欺负我呢?” “那娘亲为何一副不待见爹爹的样子?” 顾妍乐的瞬间无语凝噎,这要她如何解释? 她偷偷瞄了眼陈煜辰,见他朝自己一笑,脸色再一沉:“娘亲这几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怕感染到你爹爹。” “娘亲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一点儿?怎么也不告诉琳琅?” 琳琅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正要为她把脉,顾妍乐立马抽了回去:“娘亲没事儿,而且这是女孩间的秘密,等琳琅以后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琳琅还是有些不相信,在顾妍乐的再三保证下,这才放下心。 “爹爹,若是被琳琅发现你欺负娘亲的话,琳琅一定不会放过爹爹的。” “娘子,你可听到了。”陈煜辰大声的喊道。 不速之客 镇上,一家破旧院子。 “少爷,已经查看过,那个叫做顾妍乐的妇女,确实有些不寻常。” 一个白衣少年,看着眼前的银杏树,听到这话目光有些深沉。 “继续说。”白衣少年轻飘飘的说出三个字。 护卫会将自己这几天所观察到的,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白衣少年听了之后,嘴角擒笑,能让三大家族为马是瞻的,她确实有些本事。 “据说,秦家得知三大家族去了陈家村之后,便让秦菲菲以道歉的名义,与她合作。” “连花妞妞那个大老虎,都没能与她合作,秦菲菲去了又如何?”白衣少年眼中闪过不屑。 “那以少爷之意?” “准备好礼品!” “是!” 陈家镇,顾妍乐像往常一样,早睡早起,闲得无聊的时候,便拿起锄头去挖地,美名其曰,是为了减肥。 “娘子,以后这种粗活你还是不要做了吧。”陈煜辰看着顾妍乐在费力地铲土,不到一会儿,整个后衣襟全部湿透,急忙走过去,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碍着你什么事了。” “你不是最近在布置齐家吗?怎么有闲心到这儿来了? 还是说,娘子怕为夫被人勾走了不成?”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随后又解释道:“设计图纸我已经给周豪了,家里面的柴米油盐,已经准备好了。 剩下的就等那些鱼儿自动上钩,眼下这不是没事儿,所以才到这里来打发时间,挣几个铜板。” 末了,顾妍乐又补充道:“以后在外头,不准胡说!” “那娘子喜欢在床上说吗?” 碰! 顾妍乐毫不犹豫的一脚踢过去,陈煜辰直接摔倒在地,其他修路人纷纷回头,一脸迷惑的看着他们。 顾妍乐尴尬的同时立马蹬下去,强行将陈煜辰从地上拉起来,时不时拍着他身上的泥土:“你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 “不都是娘子的错。”陈煜辰有些羞涩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我知道娘子很爱我,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爱我呀! 吓得我都没有站稳脚步!” 顾妍乐嘴角一抽,继续铲着土,直到双手双脚实在是提不起来时,这才作罢。 眼看做饭的时间又到,顾妍乐将手里面的锄头直接塞到陈煜辰的手里,大摇大摆的朝着家中走去。 虽然这路才修了十几天,好在人多力量大,已经快挖出一公里,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三个月的话,这山路说不定就修通了。 顾妍乐美滋滋的想。 到那个时候,便是她真正展开双手的时候。 一回到家,便见院子里面站了一些人,迷惑的走了进去,除了村长之外,没有一个人认识。 “陈娘子你可算回来了?”陈礼一见到顾妍乐,此刻简直比见到自己的亲娘还要亲。 顾妍乐狐疑的打量他一眼,事件最终停留在为首的白衣少年身上。 “这位公子,光临寒舍,不知所为何?” 白衣少年颔首一笑,打量的顾妍乐一会儿,这在缓慢的开口。 “你就是顾妍乐?” “正是。”顾妍乐有些得意的看着白衣少年,看来她的名声还挺大的嘛,不用自己做过的宣传,便有人自动上门儿。 “据说陈夫人,是你公公从牙子那里买来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当下脸一黑,这人会不会说话,语气瞬间充满敌意:“这似乎与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吧?” “不是……” 顾妍乐立马打断道:“如果这位公子是来欣赏我们陈家村的自然风光,我倒是极其的欢迎。 若是为了其他的事儿来,大门在前左拐不送。” 白衣少年见顾妍乐有些负气的离开,立马喊道:“我们是来欣赏陈家村的自然风光。”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勾,转身的那一刻瞬间又换成一脸严肃的表情。 “我们村子的价格可不低,尤其是我这里。 住宿的话,三十个铜板一晚上起,领路的话,一个铜板一次。 至于吃喝视情况而定。” 白衣少年瞬间一愣,他被算计了。 他反应过来时,颔首一笑,依旧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但他这份毕恭毕敬近的样子,在顾妍乐看来,和那些呆板大小姐一样,脑残! 一旁的陈礼听到顾妍乐的话之后,立马笑看一下白衣少年:“公子,你若是有什么难处或者吃喝住不方便的话,尽管来找我。” 陈礼瞄了眼四周,继续小声的说道:“公子,容我提个醒儿。 你的今日的价格,比上次四代家族来了之后的价格,要高出许多。” 陈礼点破不说破。 白衣少年颔首一笑,什么都没有说,陈礼突觉得有些心慌,便匆忙离开。 白衣少年走向厨房,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厨房里面顾妍乐,目光有些沉沦。 “不知道陈夫人,可想要找到自己的家人。” 顾妍乐拿水瓢的手一怔,继续淘米洗米,完全把白少年当做空气。 “如果陈夫人将来有一天找到自己的家人之后,你会相认吗?” 顾妍乐依旧忙着自己的事情。 “陈夫人,如果说当年抛弃你的父母,是迫不得已的,当你知道真相之后,你会原谅他们吗?” 依旧是一人问,一人沉默不语。 白衣少年无法,尴尬的笑了一下,便坐在院子里面等候。 他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以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猜不出他的用意! “姐姐,你等等我~” 屋外满目紧跟在琳琅的身后,这几天犹豫练武缘故,满目走起路来,比平日里都要稳健了许多。 琳琅还没踏进院子,便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急匆匆地跑了进去,看着院子里面的三个人,冷冷的威胁道。 “我给你们三个选择。 一是,你们自己离开。 二是,我请你们离开。” 白衣少年笑着转身,看到黑皮的琳琅,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很快又被他隐藏了下来。 “这位小朋友,我是你们娘亲的朋友,也是你娘亲的客人,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会劫财或者会劫色。” 琳琅见他一副文文尔雅的样子,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跑进了的厨房,给顾妍乐搭把手。 谢家谢奇 “娘亲,外面那个小哥哥是谁啊,看起来比前面一些人还有银子。” 顾妍乐见琳琅拐着弯问她,嘴角一抽:“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琳琅又向灶洞里面填了一根柴火,立马解释道:“琳琅哪有什么事,只是随便一问。” 顾妍乐无奈耸耸肩。 “娘亲,那个小哥哥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很好的,和爹爹相比,娘亲觉得哪个好看?” “那琳琅觉得那个好看?”顾妍乐反问。 “当然是爹爹好看,爹爹在这个世上是最好看的人,任何人都没有爹爹好看!” “那你问娘亲做什么?” “那在娘亲的心中,谁好看?” 顾妍乐做好鱼汤,最后问琳琅盛了一小碗,捏了捏她的鼻子:“杨清的眼光和领导的眼光是一样的,琳琅觉得谁好看那边是谁好看?” 琳琅一脸的得意:“将来琳琅要是嫁人了,就嫁给像爹爹那样优秀的人。” “你以后千万不能找你爹爹那样。”顾妍乐立马纠正她。 “为什么?爹爹好看又有实力,为什么不可以。” “你爹爹若是真有实力,怎么会当一个秀才,他的实力都是虚的。”顾妍乐不屑道。 “爹爹可能是失误。”琳琅不满的反驳。 在她心中,她爹爹人人都是最厉害的。 “行了,你觉得你爹爹厉害就行了。”顾妍乐不耐烦的摆摆手,用力的将菜倒锅里面。 哼,女儿果然是他上辈子的小情人,事事都维护他! “我就说嘛!”琳琅嘴角一翘,满眼写着得意。 陈煜辰一回来,便见家里面多了一些人。 白衣少年一回头,见是陈煜辰,立马拱手道:“陈秀才!” “谢家小公子,谢奇?” “陈秀才既然认得我?”谢奇将折扇一合,双眼一眯。 这个陈煜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谢家小公子,才貌双全,整个云吉县,谁不知道你的名号!”陈煜辰客套几句,便去厨房当下手。 “娘子,你怎么认识谢家小公子谢奇?”陈煜辰一边将菜放在桌子上一边问道。 “那个白衣小弟弟?”顾妍乐眼一挑,狐疑地看着陈煜辰:“你认识他。” “谢家在云吉县根深蒂固多年,而他身为谢家最小公子,深得自己的父亲喜欢,再加上他这个人有些张狂,自以为是,可是云吉县活脱脱的小霸王,没有几个人不认识。”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看了眼坐在院子里面的谢奇,眉宇一拧,可是他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小霸王啊? “我不在云吉县的这三年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对于这个谢家小公子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陈煜辰立马解释的道。 “你知道的倒不少!”顾妍乐看了陈煜辰一眼,继续说道:“我看他八成是为了将家产而来。” “何出此言?”陈煜辰一脸好奇的看着顾妍乐,顾妍乐将她与自己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陈煜辰听后,大概明白了一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接下来,可能会打算认亲,至于目的是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 “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为妙。” 顾妍乐点点头,等他将所有的饭菜都白弄好之后,贾亮和半八仙他们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当看到谢奇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见过贾师傅,神医!”谢奇礼貌的问候。 “你是来抢我饭碗的!”半八仙一看到谢奇,便满脸充满敌意,这好不容易送走了他们,又来一个和他抢饭的。 半八仙气冲冲的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双手叉腰,怒道:“我不是给了你一百两银子吗?你怎么反而还招待其他人了?” “来着是客,我岂有拒绝的道理?”顾妍乐立马看见谢奇,“招待你的人,进来吃饭吧。” 谢奇颔首一笑,毕恭毕敬的坐在桌子旁边。 “我可警告你,这个谢奇阴狠毒辣,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还是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妙。”半八仙不死心的说道:“你都是真的缺银子,直接告诉我你要多少就好,犯不着以身冒险,到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顾妍乐知道半八仙是为了他好,安慰道:“这件事我自有考量,不用太过担心。” 如果他真是半八仙所说的阴狠毒毒辣之人,我又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一顿饭下来,到没有之前的那么融洽,当顾妍乐算银子时,谢奇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付了银子。 “谢小公子,我带你看的三处住所,不知道你看那一处!” “东桥齐家。” “东桥齐家是三所住处,最贵的,一晚上,50个铜板,你可舍得?” 谢奇二话不说,直接从腰包里面掏出一些碎银,丢到顾妍乐的手里。 “不用找了。” 谢奇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齐家附近的风景,这里的景色有设计,他从未见过,就连那些达官贵人的院子,也没有这个豪华。 突见不远处的池塘,开了两个小口,池塘的边缘,则是用茅草搭成的凉亭,好奇地走了过去。 “陈夫人,我有一事不解?”谢奇看着水沟问道,哪有将木炭放在水沟里的。 “这个小一点的水沟,是给牛羊喝的水,至于这个大一点的水沟,则是用来洗菜用的。” “这其中有什么奇妙之处吗?” 顾妍乐没有想到谢奇会这样问,随即解释的道:“这是为了将水质有好的区分开来,至于这样水沟里面加木炭,是为了去除水中的杂质,等着水回到池塘的时候,便不会造成太大的污染。” “至于那个凉亭,是为了给那些喜欢钓鱼的人准备的。 谢小公子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尝试一下。” 谢奇走近一看,见旁边放着很多用竹子做的鱼竿,刚要拿起来,顾妍乐便说道:“这钓鱼,五十个铜板半个时辰,所钓上来的鱼,只能挑选一条,剩下的,可是要全部放回鱼塘的。 谢小公子可要想好?” 谢奇的目的 谢奇拿鱼竿的手一愣,还是拿起来试了试,上了蚯蚓,直接抛向池塘中央。 “陈娘子此番作为又是何意?” “我们这小小的鱼塘,鱼的数量有限,可经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折腾,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鱼塘里面的鱼,本来就长得极其缓慢,如果一下子将里面的鱼全部钓起来,而不控制的话,不到一个月,这鱼塘里面的鱼,便一扫而空。 到时候,水草泛滥,这鱼塘也就不复存在了。 “陈娘子的想法果然奇特!”谢奇坐在木头椅子上,认真的看着池塘:“陈娘子可否听出我话中的含义?” “你想让我当你姐,或者你想让我当你娘?”顾妍乐双手环胸,一脸笑意的看着谢奇。 谢奇听到这话,差点摔进池塘里:“陈娘子可是生不出我这么大的儿子,若是让陈秀才听了去,这误会就大了。” “你想让我当你姐?” “陈娘子何出此言?”谢奇偏过头,撇了顾妍乐一眼,便继续盯池塘面。 “你上次派人打听我们陈家村的宗普,无非就是想要确认,我是来自何方,家里还有多少人?” 谢奇默默的听着。 顾妍乐继续说道:“所以我猜测,你想让我冒充你的失散的亲人,来达到你的目的,而且这位亲人对你们谢家而言,有着致命的打击。” “陈娘子果然是聪慧之人,让谢某佩服。”谢奇由衷的赞赏,“在我的上头,有一名姐姐,他是我祖母捧在手心里面的宝贝,却不知道为何,在她十岁的时候,被人拐卖。 从那以后,我祖母便以泪洗面,吃斋念佛,就是想要将她丢失的孙女,找回来。” “目的是什么?”顾妍乐追问。 “这几年的谢家,大不如以前的现象,自从我娘走后,我三姨娘当家做主,整个谢家,现在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 谢奇本来信心满满,突见顾妍乐这么好说话,心里瞬间没了谱。 “想让你冒充我三姐,博取我祖母的好感,助我登上解家家主之位。”谢奇看了顾妍乐一眼继续说道:“当然若是长成了之后,我边付你一万两黄金作为报酬。 而我谢家,便是你的保护伞,虽不及四大家族那般权利众大,在云吉县的地位也并不低。” “你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是我拒绝。” “为何?” 这个价格,可是他想了好几夜,才下定决心。 “云吉县的四大家族,有三大家族是我的朋友,有他们的庇护,整个云吉县,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敢对我下手吧。” 谢奇听到这话,目光瞬间变得阴沉起来:“陈娘子可再考虑考虑。” “好。” 顾妍乐没有再打扰谢奇,去找齐老爷子,商量了一下租房子的问题。 “这个谢小公子,若是做出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你们二位便可尽情的找我,我一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不让你们受一点伤害。” “我看那个谢小公子,长得都像一个好人。”齐老爷子的娘子,说道。 齐老爷子立马碰了他娘子的胳膊,怒盯了她一眼,不悦的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就如此判定他是个好人……” “好了,奶奶是好意。”顾妍乐立马打断齐老爷子的批斗,随即小声地说道:“我需要你们二位帮一个忙。” “陈娘子直说便可,只要我们二人能做到的定当万死不辞。” “我想让你们将你们挣银子的事情散布出去,越快越好。” “这个好说。”齐老爷子立马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道。 顾妍乐随后又问了他们一些生活上的问题,他们都一一摇头,顾妍乐也好作吧,临走前,顾妍乐还向齐老爷子讨要了一张大饼。 有个这微妙的变化之后,齐老爷子便把顾妍乐当成自己的亲手女儿一样疼。 “你怎么反而带了一张大饼回来了?”陈煜辰收拾好家里面的一切之后,刚出的大门,便见顾妍乐手里面拿着一张大饼,与她这肥硕的身材相比,十分的登对。 “这大饼,你拿去分点那些修路的人,如果他们喜欢的话,我便去让齐老爷子做一些饼,让他们解饿。” “娘子想的也太过周到了吧。”陈煜辰的语气有些吃味,齐老爷子过的好,他自是开心。 可是顾妍乐处处为其姥爷的着想,未免会留下口舌,如果做的太过的话,出于嫉妒反而对他们不利。 “你所担心的我都有考量过,你也说过,让我不着重改造齐家,唯有让他们多挣银子,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光是靠口头宣传不成,还得有实际的东西支撑着,才有说服力。 “娘子,心里面有数就好。”陈煜辰突然想起谢奇,“不管怎样,这个谢奇我们不得不防,若是你下次再见到他,为夫得和你一起去。” “怎么?他被我被别人勾了去,所以才防着我。”顾妍乐挑着陈煜辰的下巴,笑得一脸的邪魅。 “是啊!娘子貌美如花,上可打得赢敌人,下可持家有道,不是两样才貌双绝的女人,我若是不好好的看着,不就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吗?”陈煜辰上前一步,让他与顾妍乐靠得更近一些。 顾妍乐闻着陈煜辰身上的气息,心一慌,立马后退好几步,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以后休要侮辱我!” “为夫说的字字真心,若是有半点虚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顾妍乐立马五折,陈煜辰的嘴,急忙说道:“赶快呸呸呸!将这无罪的东西,吐出来才好。” “为夫字字说的是事实,怕他们作甚。” “祸从口出,不得不防!”顾妍乐掐着陈煜辰的嘴,迫使让他将误会的话吐出来,这才安心。 “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千万不要说了。” “娘子教训的事。” 陈煜辰与顾妍乐歪腻了一会儿,这才不舍得离开。 走到四下无人的时候,陈煜辰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通知雷宇,让他今晚将情报送到我手上。” 辞别 东桥齐家的房子改造一事,瞬间在整个陈家村传开,当知道他家住宿多少钱一晚上时,那是一个项目嫉妒恨。 五十个铜板,他们攒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攒的下来。 “爹,你听到了吗?听说齐家住一晚上,要50个铜板。”大黑妞听到这个消息时,急匆匆的跑回家,迫不及待的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周豪。 “这是好事啊!”周豪兴奋地说道。 这样一来的话,求顾妍乐的改造房子的人就多了,他赚的银子也就多。 “可是爹,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呀!”大黑妞一脸心疼的看着周豪,这是一件好事,但是他就要出很多力。 “爹爹知道,你是怕我太劳累,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周豪的脸上,浮现他从未有过的自信与渴望,不再是大黑妞所认识的那个浑浑噩噩的周豪。 大黑妞心一颤,突释怀一笑:“女儿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别和爹爹一起吧!” “那家里面的小母猪仔呢?” “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天猪草,不碍事。”她上次从顾妍乐那里挣了十个铜板,如果每天给她奶奶一个铜板,就能管十天。 “那好,等爹爹挣了钱,我就去镇上给你买大房子,然后你再去找个好人家。” “好。”大黑妞点了点头,将家里面收拾干净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索性直接去找顾妍乐。 顾妍乐听了大黑妞的来意之后,笑着说道:“你爹爹的手艺我是见过的,我很满意,所以接下来你放心,但凡村子里面所有的木工活儿,我都会全部交给你爹爹打理。 至于他是要自己单独做或者是请人做,我是不会过问,但前提是要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这个陈娘子大可放心。”大黑妞信誓旦旦的说道,最后小声地说着:“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说来听听。” “我想知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活儿,需要雇佣人的,时间不要太长,至于工钱,低点也没事儿。” 顾妍乐虽不知道大黑妞的目的,但是从她真诚的眼光中可以看出,她很急迫工作,沉思了一会儿说。 “有是有,只是有点苦,有点累。” “是什么?” “我需要大量椴木。” 以他们三个人的力量,顾妍乐始终觉得是人手有些不够,一旦这个方法可行的话,她便需要更多的椴木,来种植其他的蘑菇。 “这个好说。”大黑妞长叹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 “但是我有个要求?” 大黑妞一愣:“你说。” “你每砍一棵树,相对应的,就得种同种的树,一棵树一个铜板种一颗。” 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只要好好的控制的树木的数量,才不会破坏环境。 而且种树对他们而言,只是一锄头,顺带的事情而已。 至于剩下能活下来有多少,就得看天意了。 大黑妞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虽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就这一举止来看,她倒是积极喜欢她。 “我突然发现我有些喜欢你。”大黑妞笑着说的。 “别你千万别喜欢我。”顾妍乐立马摆摆手,其实大黑妞这个人,她感觉也不错,不过还是决定再考察一番。 另一头,山顶上,穆寒雪家前院落树上。 “这个死陈煜辰,自己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还天天命令本王,真是太把自己当作一回事了。”雷宇一边翻着记录,一边怒骂:“这些人一个个的,天天闲着蛋疼,天天向这里跑做什么!” “主子,要不要属下来!” 大亨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倒有几分威严,他这一口,整个人到憨憨的,小眼睛几乎都成了豆丁。 “你以后少说话!” 恩? 大亨睁大眼见,一脸迷惑的看着雷宇,为主子排忧解难不是他们的指责吗? “看什么看,再看,你两只眼睛加起来也没有我大。”雷宇指着自己是眼睛,继续看着。 看来,这个三姨娘有些厉害,短短一年的时间,便掌控了整个谢家。 若是背后没有撑腰的,打死他都不信。 “你盯紧这个叫张柔的女人,有任何风吹草动,便来向我通报。” 雷宇摆摆手,见大亨依旧站在原地:“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主子,我没钱了!” “上个月不是给你了一百两了吗?”雷宇错愕。 “丢了。” “我看你是约妹子去了吧。” 大亨立马摆摆手,“没有,我没有妹子可约,倒是主子你,天天在这里约妹子。” “没钱!” 大亨无辜的眨眨眼,随即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记得陈公子有意让我做他的护卫,既然工资钱属下的话,属下也只好另谋他路了。” “回来!”雷宇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抛给大亨:“我这次出行带的银子不多,你就将就着用吧。” “我就只知道主子对我最好了。”大亨咧嘴一笑,让他这张脸看起来更加憨厚,雷宇想生气都生不起来。 雷宇将所有的信息都整理一遍之后,真要去找陈煜辰,突见穆寒雪家的烟囱冒起了烟,还是有些不放心。 咚咚! 雷宇敲了敲门,径直走了过去,突闻到一股菜香味,猛地缩了缩鼻子。 太香了吧! 穆寒雪感觉到身后有异样,猛地一回头,见是雷宇,立马扬起锅铲,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啦?”穆寒雪向后退一步怒道,“出去!” “我这次来是向你辞别的。” 穆寒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激动地看着雷宇:“你说的是真的?” 雷宇当下脸一黑:“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我出去?” 这个没有良心的死女人,若不是陶吉吉因为担心陶吉吉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他早就走了,何必在这里看他脸色。 “难道你希望我挽留你不成?” “陶吉吉这几日,一直在观察着山上的动静,想必对你是还没有死心。”雷宇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在桌子上:“这是断肠散,但对方吃下,对你而言,小意思吧?” 提示 “无功不受禄。”穆寒雪看着桌子上的药,眼中闪过一丝惊愕,看这瓶子的样式,这药定当价格不菲,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个不要钱是免费送给你的。”雷宇无语的符合。 “雷公子当我是傻子,觉得好骗?” 同一件事情她不会会宰了跟斗! “穆姑娘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以字为据。”雷宇真诚的建议。 穆寒雪本想拒绝,再一看陶瓷瓶子,心一横,直接从角落里面拿出纸笔。 雷宇在纸上写的道:次断肠草,赠予穆寒雪穆姑娘。 这人写字还挺好,潇洒漂移,充满了个性! 穆寒雪托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打量起来,在最后一个字身为时,穆寒雪嘴角轻笑。 白送的银子不要白。 “好了。” 穆寒雪小心翼翼的说了起来,随手一抓,便将药塞到自己的腰包里面,笑盈盈看向雷宇。 “雷公子,既然东西送,不送。” 雷宇迅速抓着穆寒雪的胳膊,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谢谢雷公子赠药!”穆寒雪抽回,与雷宇保持安全距离,“雷公子若是反悔的话,我可以还给您,但请你不要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有失礼节!” 穆寒雪颔首一笑,“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招待雷公子了。” “我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难道就不应该给我下来吃吃饭?” “是啊,大到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收了。”穆寒雪假装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雷宇,见他不说话,索性就直接认真的做自己的事情。 哎—— 雷宇长叹一口气,丢下“好好照顾自己”这句话,便潇洒的离开。 雷宇最终还是不放心穆寒雪的安慰,直到陶吉吉的人完全休息时,这才下山,直接奔向陈煜辰的家。 布谷—— 布谷—— 布谷—— 陈煜辰突然听到布谷鸟的叫声,猛地睁开眼睛,点了顾妍乐的穴道,随意披了一件披风,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雷宇,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有病啊!”陈煜辰一边走,一边怒骂,突闻的他身上有股桃花的香气,眉头一拧。 “明明是你让我查事情,好不容易查到了,深更半夜的来告诉你,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你这个人还讲道理不。”雷宇一想到穆寒雪那种淡漠的表情,心里就十分的难受,难受就想发火。 “你就这么点本事?”陈煜辰冷笑,以雷宇的作风,他的动作不可能这么慢。 “是,我的能力有限,怎么滴你不服,来咬我啊?”雷宇挽起衣袖,大有一股干一架的模式。 “有病。”陈煜辰白了雷宇一眼:“你在穆寒雪那里受了委屈,不要在我这撒野!” 陈煜辰打开信件,将里面的消息看了一遍,随后用内力将它震碎,不留下任何痕迹。 “很明显,这个叫做三姨娘的人有的问题。”雷宇严肃的说。 “不见得。”陈煜辰看了前方一眼,目光又定格在雷宇的身上:“且不说这个三姨娘如何掌控谢家的。 但一个女子,没有身份背景的下,却在谢家最旺盛的时候,突然插手谢家的事情。 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掌了整个现象。” “这能有什么,说明他背后强大呗。”雷雨般的陈煜辰一眼,这么简单的问题,动动猪脑子就能想想得出来。 “如果三姨娘真的想要掌控谢家的话,当她嫁过去后不久,别慢慢的涉足谢家的事情。 但是陈一来报,这个三姨娘嫁给谢军之后,从不过问府里面的事情,不是吃斋就是念佛。” 雷宇听的有一搭没一搭,气得直跺脚,“你说话能不能不要绕来绕去的,直接说结果不行。这样猜来猜去的,很伤脑子好不好。” “这三姨娘掌控卸谢家两个原因。 一是她早就蓄谋。 而是她受人蛊惑。 但是从她雷厉风行的举止来看,是早就蓄谋已久。” “动机呢?”雷宇不屑的说道。 “谢家是做什么的?”陈煜辰笑着反问。 “茶生意。” “茶生意和什么人打交道最多?” “商人啊,除了商人还有什么?”雷宇向看白衬衣眼看着陈煜辰,突想到什么,猛的惊呼。 茶叶具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而且是谢家最大的茶商,对于许多上层人士来往比较密切。 而且每到春天的时候,谢家便会将第一次采到的茶叶,送给当今的圣上。 “谢家对皇上不利?” 陈煜辰无语扶额,“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定是不能掀起大风大浪,但如果他有幕后指使着呢?” “你刚才不是说和第二个没关系吗,怎么现在又扯上关系了?”雷宇一脸伤心的看着陈煜辰,捂着自己的胸口。 “如果我是说,他们是想将茶叶卖到边疆呢?” “怎么可能!”雷宇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边疆,都是经过严格把控的,里面的吃喝用住,是朝廷直接供给的。 “边疆上大量的药草,都是从云吉县运输过去,在通过审查时,自是松懈了不少,那些想要鱼目混珠的,字数不在话下。” “那人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能有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掉了,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这些都一个个天天吃饱了没事儿干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从他们所论述的箱子来看,我可以十分肯定,他们想要将茶叶,卖到边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静候其变。”陈煜辰随机补充道:“至于小皇帝那边,你自行通知吧。” 陈煜辰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再次补充道:“那个穆姑娘,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站在一起,你咋滴,不服气。” 然后回答雷宇的是,空荡荡的回声。 雷宇看着陈煜辰离去的背影,一脚踢下旁边的大树:“只允许自己谈情说爱,却不让别人谈情说爱。 有这样的人吗?”雷雨仰天长叹。 咕噜~ “得了,还是得先找个地方,保存一顿才好。” 同意 “陈夫人,我的提议你考虑的如何?” 谢奇一看到顾妍乐,便询问,顾妍乐因为无人找她改造房子一事,本来就心烦气躁,又被谢奇追问,顿时没了好脸色。 “我说这位大哥,你有那个闲工夫让我冒充你三姐,还不如自己动动脑子,如何夺回自己拥有的一切。”顾妍乐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随即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肥肉,手一松,便肉波荡漾。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你三姐吗?别到时候,把你祖母给吓死了。” “我三姐也是一个胖子,而且你的形象与他十分的吻合。”谢奇将折扇一合,笑吟吟的看向顾妍乐。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是不会冒充你三姐的。”顾妍乐又道:“听明白了吗?,听明白就给我离开!”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少爷,三姨娘知道少爷在陈家村,便派人前来,我们应该怎么办?”护卫急忙上前担忧的问道。 “等。”谢奇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目光暗沉,他找顾妍乐冒充她三姐,一是她的性格确实与他三姐有几分相似之处,当然最主要的,这个人比较机智。 雷宇正在与陈煜辰交谈中,看到顾妍乐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做了一个口型。 “biubiu~” 陈煜辰一侧身,便见顾妍乐低着头踢地上的石子,对着雷宇歉意一笑,急忙跑了过去。 “娘子~怎么啦?” “今天一个人没有找我。” 陈煜辰听着顾妍乐失落的语气,摸了摸她的头:“这是好事啊!” “是我能力不行,你就别打趣我了。”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手指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看来我真的是没有做生意的那个天赋,免费掏钱帮他们建筑房子,既然没有一个人乐意的。 “娘子那么聪明,怎么可能是你能力不行?”陈煜辰捏了捏顾妍乐的脸,解释道:“越是免费的东西,他们提防心就越严重,总以为你会从中间捞一些油水,所以才会提防着你。”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就这样耗下去?”顾妍的有些迷茫的看着陈煜辰。 如果没有琳琅满目,她独自一个人去镇上闯荡,还有一次机会。 “娘子要是一个人闲的无聊的话,别和为夫一起修路好嘞!” “我可没有那个耐力。”顾妍乐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前天她是出于无聊,才来打发时间,可是昨天早上一起来,她的胳膊和腿差点就废掉。 顾妍乐突然想起谢奇,立马问道:“你也没什么办法,把谢奇给支走?” “他还没有放弃让你假扮他三姐吗?” 顾妍乐点点头。 陈煜辰又道:“其实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他的建议。” “为什么?他不是一个小霸王吗?”顾妍乐迷惑的看着陈煜辰,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她,他有事瞒着自己。 “谢家是做茶叶生意的,茶叶在整个大周国十分的盛行,人脉极其的广泛,这对于娘子而言,只有好处没坏处。” 谢奇这个人虽然说是一个小霸王,但人品上总体上还说得过去,尤其是在谢家家主易主之后,他的表现,让他感觉到很满意。 毕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能表现出如此镇定,倒也有几分魄力。 “谢家是做茶叶生意的?” “有什么问题吗?” 顾妍乐拼命的摇一摇头,抓着陈煜辰的肩膀,认真的说道:“我觉得你刚才的话说的很对,再见。” 如果谢家是做茶叶生意的,这个活儿她不得不拿下来。 顾妍乐跑回家,在半路上遇到穆寒雪,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经过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的办法有几分可取之处,但是你能保证,他能将剩下的茶叶卖送送给你吗?” 那些达官贵人,对茶的品质要求极高,如果她想从这中间赚取差价的话,有些难度。 “我不是要他们的茶叶,我是要茶叶残渣。”自制的面膜当中,茶叶可以起到很好的效果,如果单独将茶叶碾成碎渣的话,有些费时。 而他们在收茶叶的时候,只需要将茶叶残渣帮她收集起来,便大功告成。 穆寒雪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完全不明白她的想法,忽的,释怀一笑:“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 说话间,他们便不自觉地回到了家,而谢奇看到顾妍乐身边的穆寒雪时,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好美的女子,比他所见到的任何女子都会好看,只是可惜这一身道袍! “你看看你,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我都有些吃醋了。”顾妍乐一脸娇怒的瞪着慕寒雪,穆寒雪无语的摇摇头,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只是一个花瓶架子,哪有你真材实料?” 顾妍乐感觉穆寒雪的是现在身上徘徊,目光这种停留在心口上,急忙捂着自己的胸口。 谢奇睁大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们一举一动,反应过来时,耳朵瞬间红彤彤的,急忙看向别处。 顾妍乐见谢奇一脸的不好意思,立马正经起来:“到厨房来。” 走到厨房,顾妍乐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坐!” “陈夫人这是同意我的建议了吗?”谢奇笑着问道,露出一颗小虎牙,显得他有些憨憨的,甚至有几份可爱。 “但是我有个条件!” “陈夫人请说,只要谢某能满足陈夫人的要求,谢某定当义不容辞。”谢奇拱手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要你的茶叶粉末。” “不知道陈夫人要茶叶粉末做什么?”谢奇一脸好奇的看着顾妍乐,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 “这个你就无需过问,只要点头或者摇头。” “好。如果陈夫人将来想要茶叶的话,我谢某也一定当满足。”说着,谢奇从腰包里面掏出一沓纸,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这是关于我三姐所有的信息,还得麻烦陈夫人一字不漏的背下来,以防不时之需。” “什么?”顾妍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这得万把字吧。 整改 谢奇得到顾妍乐保证,便兴奋的离开这里,为了顾妍乐的安全,将自己最得意的护卫留了下来,顾妍乐倒是没有说什么。 “陈娘子,在吗?” 顾妍乐在背谢家三小姐谢欢的人生简历,突听到院子有人,急忙跑了出去,见是周不正,立马礼貌一笑。 “周伯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免费改造了东桥齐家,这些事是真的吗?”周不正低着头说道,满眼都透露着不好意思。 “说免费也算不上。”顾妍乐笑了笑。 每次来陈家镇的人,都会在她家吃饭,她再从中获利,如果最后试水成功的话,一旦这路修成功,她将将陈家镇打造成名宿,然后做几个特色的小吃,再雇用一些农民工,让他们免费加盟自己,她再从中间抽出利润,这样她就可以坐着收钱。 当然这个想法,顾妍乐没有告诉任何人,一直藏在心里面。 “我想让陈娘子帮忙改造我家,你看可以吗?”周不正越说,声音越小,再加上因为周不凡的事情,他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这是好事啊!”顾妍乐兴奋地拍手,这头阵打的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但是我要去你家看看,根据环境而改造。” 周不正惊愕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点头只能点头,指了指顾妍乐,又指了指外面的路。 “了无大师,麻烦你和我走一趟。”顾妍乐将穆寒雪拉了起来,对周不正笑了笑。 “你拉我去干嘛?我又帮不上什么忙。”穆寒雪小声的问道,最近他和顾妍乐交往的太过频繁,村里面一些人已经开始起疑。 “你的身份迟早要被大家所知道,所以现在在他们的面前多活动活动,留下个好印象。”顾妍乐意亲呢的挽着穆寒雪的胳膊,有个美女大身边,怎么看都是一件极其享受的事情。 “你别靠在我肩膀上,我都不能走路了。”穆寒雪推了推顾妍乐的头,她身子本来就瘦弱,被她这么一压,并感觉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喘不过气来。 顾妍乐的脸当下一黑,幽怨的瞪了穆寒雪一眼,“你这个没良心的,枉我掏心掏肺的对你,我就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便感觉我杀了你全家一样。” “你要是真碰了我,你在相公,不得提把刀,把我从村子的这一头追到村子的那一头。” “你没事提他做什么?” 顾妍乐立马站直身子,大步一迈,紧跟在周不振的身后,去了周豪家,把周豪一起叫了去。 周豪原本经死去的心,再次复活。 “你放心,即便没人愿意改造住宿,到时候村子集中建设房子的时候,我也会像我向相公力举荐你。” 周豪惊得眼珠子差点都掉了下来。 “好了收起下巴,眨眼,提步,跟上。”顾妍乐又走到穆寒雪的身边,小声的问道:“我们村子,除了姓陈的比较多,是不是就是姓周的最多?” “陈家村成立之后的第二年,由于大荒,便有许多人迁移,据说,陈家的老祖宗,你周家的老祖宗是世代之交,不忍心他们挨饿,变让他们搬了进来。 还有一种说法是,陈家老祖宗和周家老祖宗,是表亲,为了躲避大荒便逃来了这里,后来为了争夺村长之位,兄弟反目成仇。” 周不正听到这话,立马笑道:“了无大师果然不凡,不过你了无大师所说的,并不全对。” “哦,说来听听。”顾妍乐好奇的说道。 “我们周家老祖宗的确是因为大荒,逃到这里,后来背陈家的老祖宗,陈贤所收留,才定住在这里。 而他们相谈甚欢,便结拜为兄弟,可惜到了后代这里,因为村长之位,便慢慢的变得不和睦。 若不是因为陈正,说不定我们姓陈的和姓周的,到现在还是仇敌的关系。” “看来这个陈伯伯,有些手段。”顾妍乐拖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脸的考量。 “他的确是个人才,只可惜他心不在我们陈家村,说再多也是无用。”周不正摇了摇头,偏头,感激的看着顾妍乐:“不过我相信,在陈娘子和陈秀才在带领下,我们陈家村会越来越好。” “周伯伯过奖了。”顾妍乐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鼻子。 不到一会儿便来到周不正的家,但看到河边有头牛棚时,神色瞬间有些僵硬。 “陈娘子……”周不正见顾妍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心一突,硬着头皮问道:“陈娘子可否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周伯伯,可否真的愿意按照我的意愿,来进行整改。” “愿意,愿意。”东桥齐家他偷偷去看过,那模式他看了甚是喜欢。 “你愿意就好。” 顾妍乐周不正将家附近观察了一番,有些破烂儿,想要将它完全整改好,可得花不少银子和功夫。 周不正见顾妍乐一直皱着眉头,心里越发的过意不去:“陈娘子要是觉得赶不过来的话,这件事情就当我没有说过。” “我顾妍乐说话算话,既然答应整改就会整改,这点周伯伯可以放心。”顾妍乐笑了笑,看向穆寒雪:“了无大师,你可有什么高见?” “房子是原阵地南边,但屋角却对着山,这可是不吉利的象征,应该将它稍微偏东一点,便可完美的避开。” “我让你说其他的,不是让你来看风水的。”这些顾妍乐不是很懂,只知道大门所对的地方,越宽阔越好。 “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穆寒雪颔首一笑。 “这第一点,需要将牛棚和猪圈给移走。” “为何?”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顾妍乐,他们倒觉得那位置挺好,离河近。 “我打造民宿的原因,是为了将环境美化,让来的客官住的舒坦。 如果他们看到猪圈和牛圈建在河边,便会以为这水不干净,一旦心里产生了反感,接下来,无论我们做的有多好,只要他们稍过有一个不满意,便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满意。” 顾妍乐不好和他们解释污染的问题,只好换一种方式让他们接受。 以鲜花当学费 “陈娘子的意思是,我这里可以招待客人?”周不正一脸惊喜的看着顾妍乐,不对,一定是他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这里打造一番,环境还是可以的,只是改动的太多,但所以有一半的费用需要你自己出。” “可是我没银子。”周不正一脸的尴尬,“如果陈夫人觉得不合理的话,这件事就当我没有提过。” “我的意思是,改造的房子我来出,至于木头,茅草需要你自己提供,等建好了之后,这住宿的费用,你我各一半,为期三年。” 周不正听完后,长呼一口气:“这住宿的钱,我就不收了,只希望陈娘子帮忙把这房子改造好。” “一码归一码。”顾妍乐见周不正还想说什么,立马打断:“如果周伯伯不能接受的话,那边取消合作了。” “别,一切都按照夫人的意思去办。” 顾妍乐拿出树枝,在沙子上简单的勾画出来图来。 原来的茅草屋,因为太过破旧,需要整换新,随后又在旁侧加了两件屋子,供客人来住。 猪圈和牛圈,顾妍乐设定百米开外的大柳树下,为了方便他们煮猪食,又在旁边搭建了一个小棚子。 至于房子的周围,画了一圈,用来种各种各样的花。 “你看看,还不什么需要改进的不?” 周不正走过去一看,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保证这屋子不漏水便可。” 说着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懂。” “你想想,需要什么东西,让你们比较方便。” “说到方便的话,就是我的老伴儿身体不好,想要在附近弄个菜园子,你看可以吗?” 顾妍乐扫了眼空旷的四周,将猪圈三米处弄了一空地,同时将猪圈移到大柳树的右边。 “你看这样可以吗?”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见顾妍乐已经画好,下巴都快惊掉了下来。 “有什么问题吗?”顾妍乐见他们不说话,迷惑的抬头,见他们一个个的盯着沙子,不好意思了抓的抓自己的头发。 穆寒雪看出她的尴尬,立马说道:“周老伯,你如果觉得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按照这个图进行,一旦实施的话就无法更改。” 周不正立马回过神来,连连点了点头:“一切按照陈夫人的意思。” “周师傅,我回头将图纸给你,你便按照我的图纸来改造。 至于周伯伯,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去山上挖一些也好看的花花草草和树木回来。” 周豪与周不正同时点了点头。 顾妍乐向周豪交代一些细节,便带穆寒雪离开。 “婶婶!等等我。” 顾妍乐停住脚步,一回头便见一个不到一米高小男孩,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他是周不正的孙子,周健康。”穆寒雪立马小声地提醒道。 “周健康小朋友,你叫婶婶有什么事啊?”顾妍乐附身笑着捏了捏他的面颊。 “我想和婶婶学画画,可以吗?”周健康将手里的鲜花递给顾妍乐:“我爷爷说过拜师学艺,是要付学费的,可是我现在没有银子,能不能先用香花抵押,等我以后挣了钱再还给婶婶。” “那你能告诉婶婶你为什么想要学画画吗?”顾妍乐的心里还是很诧异的,这种画没有多少人喜欢吧,毕竟太不符合当代的审美观。 周健康直言道:“因为我觉得它很神奇很奇妙,能将我想要表达的东西,通过画画来展示出来。” 周健康因为父母的原因,整个人比较内向,有什么话总是藏在心里,从不向别人诉说,但是今日看了顾妍乐的画之后,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朋友。 周健康的目光很真诚,可顾妍乐感觉他眼底有些孤寂,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接过他手里面的鲜花,笑着点了点头:“好,不过从今以后,你得叫我顾老师。” “那我明天一早能去顾老师家学画画吗?”周健康怕顾妍乐不同意立马改口道:“顾老师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一盏茶的功夫就够了。” “你想什么时候学,便来找我,时间不限。” “太好啦!” “太好啦!” “太好啦!” 周健康在原地又蹦又跳,满脸都写着兴奋,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心里跟着他一起欢跃。 “周老师,我就不耽误你了,明天见。”周健康三步一回头,对着顾妍乐招了招手,顾妍乐同样对他挥挥手,当周健康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中,这才转身。 “你就不怕琳琅满目吃醋?”穆寒雪一脸笑意的看着顾妍乐,在她的印象当中,她一直以为顾妍乐是那种不善于与孩子打交道,今日一看,并不是如此。 “琳琅不是小孩子,她会理解的。” “那你相公呢,你就不怕你相公吃醋?”穆寒雪笑着反问,扬起的嘴角,透露着一丝邪魅。 “对方是一个小孩儿,他有什么好处好吃的?”顾妍乐瞪了穆寒雪一眼:“你是不是最近特喜欢打趣我,看我一脸迥然或者害羞的样子,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怎么会呢?我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姐妹,你比我亲娘还亲,怎么舍得看你出囧的样子?”穆寒雪继续面不改色的说道,“就算我真的要看,就你这样子我也看不出来呀!” 顾妍乐脸色瞬间一沉,她说话果然气死人不偿命。 “没有最好。”顾妍乐跺着脚离开,感觉到地面有些晃动,跺得更加卖力。 穆寒雪感觉到地面有些晃动,嘴角一抽,急忙跑了过去,认真的说的说道:“不过说真的,这件事情我觉得你你应该亲自和琳琅满目说一下,万一他们反对,你也好像个应对之策。” 顾妍乐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几件事情之后,她便试着和琳琅沟通。 “不过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 顾妍乐一听这话,瞬间喜上眉梢,一脸的得意:“说来听听,说不定本大爷高兴了,给小妞着你解答疑惑。” 说着,顾妍乐一转身,单手跳着穆寒雪的下巴,这一看,顾妍乐竟然看痴了。 美!真是太美了! 被误会 “我好看吗?”穆寒雪对着顾妍的抛了一个媚眼。 顾妍乐连连点了点头,一脸痴迷的样子,像是八辈子没见过美女一样。 “有多美?”穆寒雪的手划过自己的脸颊,对着顾妍乐抛了一个眉眼。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残!”顾妍乐猛的放开穆寒雪,突听到尖叫声,立马看过去。 “啊!你们!” “你们!”水嫣儿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们,气得胸口一颤一颤的。 而就在此时,陈煜辰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的厉害,正要上前逼问,听到水嫣儿的尖叫,便悄悄地将自己隐藏起来。 顾妍乐见水嫣儿带了七八个美女过来,几乎一人带着一名丫鬟和保镖,眼里瞬间冒着金光。 好多银子在向她招手啊! 顾妍乐刚上前一步,其他官家小姐便后退一步,紧紧的握着丫鬟的手,顾妍乐瞬间石化在原地,一时半会儿无法反应过来。 她这是被嫌弃了吗? “水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其中一个看着一身赘肉的顾妍乐,心里直犯恶心,再一想到刚才的画面,浑身直颤抖。 若不是看在水嫣儿的身份上,早就将顾妍乐大骂一顿。 不要脸! 水嫣儿立马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她们的关系好才会这样,对于一般人而言,和很客气的。” 水嫣儿见他们一脸质疑的样子,索性直接拿出杀手锏:“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会怀疑,但花夫人的改变,你们是有目共睹的,难道你们就不想变得更漂亮?更有女人味?” 她们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纠结,只要是女人她都会想变漂亮,但是一想到刚才他们的举止行为,心里就有些发虚。 水嫣儿一鼓作气三而竭,乘胜追击:“你们看看,陈娘子旁边那位穿着道袍的女人没有?” “看到了。” “她长得美吗?” “美。”她们一直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自卑,这样的女人,无论放在哪里都是一个香饽饽。 “可是你们知道,他之前是什么样子的吗?” 她们一日抬头看向水嫣儿,一脸的好奇。 “在没有遇到陈娘子之前,她脸上的皮肤暗沉,色泽单调,没有光泽,总是一副油腻腻的,让人一看就犯恶心,自从跟着陈娘子学会了护肤之后,气色瞬间大变样,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变成现在这样。” 其中有人立马反驳的:“可是那位陈娘子看起来也是油腻腻的呀,如果他连自己都不收拾好,那我们如何信服?” 其他人一致点点头。 “水小姐,我们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千里跋涉的来到这里,你可不能骗我们啊。 有损你们水家的名声不说,万一要是得罪了我们的父亲,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以我水嫣儿的名气与身份有必要瞒你们吗?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对我们水家有什么好处?我也不至于犯贱到自己的自己找苦头吃。” 她们对于水嫣儿接二连三的抛问,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毕竟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的身份能超过水嫣儿的,就算真的得罪了他们的父亲,也不能把水家怎么样。 “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惑,这与刚才李小姐所说的那样,如果她有如此大的本领,最好不将自己弄得体面一些好看一些。 都说医者不能自医,她也一样,不能为自己化妆,而且就她那个胳膊,就算她想化妆也没化化妆呀!” 众人听到这话,在脑海中不停的臆想,只要一想到她的胳膊够不到自己脸的画面,便觉得以十分的滑稽。 “就算我水嫣儿的名声不能保证她有多厉害,但医仙阁的半八仙,他总有那个本事。” “神医半八仙也在这里?”有人惊呼。 “在不在,你们一看便知。” …… 顾妍乐见他们一起嘀咕嘀咕的,目光时不时在自己的身上徘徊,整个脸色都难看起来。 不问这么嫌弃她吧。 和她们商量好之后,水嫣儿立马跑到顾妍乐的面前,有些责备的说道:“你说说你,你在外头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下形象?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这一次差点就打水漂了。” 为了让他们到陈家村来,她是嘴皮子都说破了,再加上利诱,这才肯到陈家村来,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我这不是和她闹着玩儿吗?”顾妍乐尴尬一下。 “算了,这件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一下子注意一点就好。反正我已经将她们忽悠住了。”水嫣儿厌弃摆摆手,随后小声说说道:“这些人都是有钱的主,又舍得花钱,又爱美,只要你将她们弄得漂漂亮亮的,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信誉如何?”顾妍乐文问道。 “人品我虽然不能向你保证有多好,但是信誉方面,绝对是杠杠的,你大可以放心。”水嫣儿一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傲娇。 她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稍有一个不注意,便会给顾妍乐惹上不尽的麻烦,所以才派人打听了一番,这才将他们忽悠过来。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顾妍儿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水嫣儿立马对他们照的招手,“你们都跟过来吧。” 说着,水嫣儿亲呢挽着顾妍乐的胳膊,有几位胆大的姑娘,直接跑到穆寒雪的面前,详细的日志问了一遍。 “听说你的皮肤暗沉无光,没有光泽,是陈娘子的秘方,才让你皮肤变好的,是真的吗?” 穆寒雪看向水嫣儿,见她朝着自己坏坏一笑,颔首一笑,众人瞬间呆鄂。 “水小姐所说的,并不是全部正确,但有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归结于我好好的保护皮肤。 再加上后期的饮食习惯,里外结合,这肤泽自然就上了上去。”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完全不能变得你一样漂亮了。” 这个问题,穆寒雪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做到,只好转而求救顾妍乐。 “生病有轻重缓急之分,同时也讲究对症下药,这护肤也同样是这个道理。” 你这是要开青楼? “你还别说,你这一说,真像这么一回事。”杨琪急忙走到顾妍乐的面前;“那你看看,我的皮肤能调好吗,最好像那位姑娘那样,水嫩嫩的,白里透红的那种。” 顾妍乐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笑道;“虽说不能保证,只能劲量。” “看来你也是没有把握。”女子不屑的摇摇头,若不是为了和水嫣儿搞好关系,她才不愿意来。 顾妍乐笑笑不说话。 水嫣儿瞬间就不乐意了,在她离开后,小声的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怼回去,出了事有本小姐给出撑腰,怕什么!”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你以后就明白。” 水嫣儿还想说什么,见到了顾妍乐的家,只好闭嘴不说。 “水小姐,这里破破乱乱的,我们要住在哪里啊。” “这个你们无须担心,陈娘子会帮你们解决的,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宽心。”水嫣儿转而看向顾妍乐,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乐姐姐,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做点的。” “老规矩!”顾妍乐毫不客气的说道。 “喂,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不用这样尖酸刻薄吧。” “一码归一码!” 她要是给水嫣儿免费了,还怎么向其他人人收费。 “我凛哥哥每个月都给你了生活费,你还想怎样,而且我也没有带银子啊。” 裴凛为了沉底锻炼水嫣儿,这次出行连一个护卫都没有给她,更别说私银了。 “说你笨,你还真笨。”顾妍乐偷偷塞了一些铜钱给水嫣儿,水嫣儿瞬间明白了过来,对着顾妍乐眨眨眼,便带领那些姑娘在一旁休息。 “水小姐,我们这是坐哪里?”她们看着脏兮兮的板凳和椅子,一脸的嫌弃,就连站在院子里面,便感觉踩到粑粑上一样。 “你们爱坐哪里就坐哪里。”水嫣儿直接坐到板凳上,撩起裙摆,不停的扇着。 再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入夏天。 啊——要死了—— 水嫣儿一副生无可恋。 她们见水嫣儿不顾形象的坐在板凳上,面面相觑,对着自己的丫鬟使了的眼色,丫鬟只好走过去,将手帕铺在板凳上,她们这才满意地走过去。 一坐在板凳上,便有丫鬟捶肩膀,揉腿,一个个的好不惬意,再见水嫣儿独自一人,看起来十分的落魄,瞬间,他们便趾高气扬起来。 平日在镇上的时候,每次大型活动,水嫣儿极其的高调,活生生的将她们比了下去。不是他们的容貌不如水嫣儿,是她出手太过阔绰,动不动就是上千上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即便是镇上有名的大少爷,也不及她万分之一。 如今好不容易有将她比下去的机会,自是得得一番。 水嫣儿将他们的表现全部收在眼底,并没有在意,以前她高调出场,就是为了让裴凛收她的烂摊子,好引起他的注意。 水嫣儿扇了几下,觉得凉快了,便合拢腿,毕恭毕敬地坐在原地,宛如一位大家闺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水嫣儿忽然说道。 “什么事?”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瞬间涌上他们的心头,纷纷看向水嫣儿。 “这里一切的吃喝用度,都是要付银子的,若是你们不想付也可以,只是要露宿郊外,而且这个时候,毒虫猛兽也异常之多,万一各位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水嫣儿成功的见他们脸色大变样,心里闪过一丝小得意。 哼,还想给本姑娘脸色看,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谁? 顾妍乐这次做了油泼面,当把小葱放在上面,在泼上滚烫的油,一股香味瞬间从屋子里面飘了出来。 水嫣儿正得意之时,突闻到这香味猛的缩了缩鼻子,朝厨房走去,当看到那油泼面时,二话不说直接拿了起来,使劲的闻了闻,一脸的满足。 其他人闻到香味同样走了过来,再见水嫣儿一脸陶醉的模样,吞了吞口水。 “尝尝味道怎么样?”顾妍乐将筷子递给水嫣儿,水嫣儿大吃一口,整个人飘飘然然的,“香!太香了,简直色香味俱全。” 水嫣儿立马对顾妍乐竖起两个大拇指,便大快朵颐起来,由于面太烫,水嫣儿不停地哈着嘴,不到一会儿,脸上遍布满的浓密的汗水。 “再来一碗!” 站在外面的几位姑娘,见水嫣儿两三下便吃完一碗面条,而且吃的十分的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有一个嘴馋的小姐,赵梅,实在受不了,直接进去,坐在水嫣儿的旁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顾妍乐。 “陈娘子可否给我也来一碗?” “我这油泼面,可是要三十个铜板一碗的。” 三十个个铜板,也就意味着比镇上的面问了一倍。赵梅一摸自己的肚子,心一横,对着自己的丫鬟和护卫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过来。”赵梅转而看向顾妍乐,竖起三个拇指,“来三碗。” “好的。”顾妍乐连做了三碗,放在桌子上,只见赵梅将其中的两碗分给丫鬟和护卫,最后自己再吃,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到十分喜欢赵梅这个人。 不做作,善待自己身边的人,是一个好姑娘。 赵梅浅浅的尝了一口,瞬间眼前一亮,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太好吃了,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其他人听到这话,纷纷为上桌,其中有的人会叫上自己的护卫和丫鬟,而有的则将自己的护卫和丫鬟放在一旁,只顾自己享乐。 顾妍乐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下人,见他们一点淡定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纷纷将他们小姐记在心上。 闻到香味儿的半八仙,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进厨房便见满屋子的女人,猛地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绕到顾妍乐的身边。 “她们是谁呀?花红柳绿的,你这打算是开青楼呢?” 咳咳! 她们听到这话,面条顿时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半八仙一脸的得意。 谁让你们抢我的零食?气不死你们。 好多鬼好吓人 “你这哪里来的叫花子,怎么说话的?”杨琪直接将筷子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到将桌子其他的人吓得不轻。 半八仙见有人和他叫板儿,瞬间来气,他赫赫有名的神医,被人抢了食物也就算了,还被被叫做叫花子。 气死我了! 半八仙一撸袖子,双手叉腰,正要与杨琪开骂,顾妍乐立马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杨琪。 “这位小姐他不是什么叫花子,他是我女儿的师傅,医仙阁的大当家,也是你们口中的神医——半八仙。” 半八仙听顾妍乐这样介绍自己,瞬间趾高气扬,一脸的得意,满眼不屑的看着杨琪:“知道我是谁了吧?以后见到本神医,给我滚远一点,别污染我的眼睛。” 杨琪本来还有些不相信,当看到半八仙腰间的那块玉佩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铁青,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大不了。”顾妍乐立马安慰道,见半八仙要插嘴,一脚踩踩他的脚上,扭头警告了他一眼。 半八仙捂着自己的嘴巴含泪点了点头,同时不忘指了指身后的面条。 “我给你做,但这些天你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许闯祸。” 半八仙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琳琅和满目赶了回来,突见院子里面多了一些他不认识的人,一个个的爬在门口向厨房张望。 琳琅迷惑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问满目:“满目,你知道娘亲最近可有带什么人进来了吗?” 满目摇了摇头:“姐姐,你都不知道,满目更不知道了。” 满目为了追上琳琅,近几日,认真的学习,丝毫不敢落下,便没有过多的粘着顾妍乐。 “笨!”琳琅瞪了满目一眼,正要离开便被满目拉着衣袖,真诚而又无辜的大眼睛,坚定的看着琳琅:“姐姐满目不笨,只是满目这些用心学习。” “我知道了。”琳琅有些不厌烦的收回手,衣角却被满目抓得更紧,满目再次认真的补充道:“姐姐,你不相信满目说的话。” “怎么会呢?满目这么可爱,这么用心,姐姐怎么不相信马牧说的话呢?”琳琅一边说一边摸着慢目的头。 满目见琳琅夸赞自己,小尾巴差点就翘上了天,一脸的得意:“那是自然,姐姐也不看看,满目是谁!” “是是是,满目最厉害了,天下最厉害。”琳琅一边说,一边试图抽回自己的衣角,感觉到满目的手有些松动,猛地抽回手,直接冲向厨房。 满目突觉手里一空,一眨眼便见琳琅跑向厨房的背影,顿时满眼的委屈。 “呜呜,姐姐不相信我,还骗我。”满目一缩鼻子,这才让眼泪没有流下来,轻轻的擦了擦,平复一下心境,这才走向厨房。 琳琅一踏进踏进厨房,便见五颜六色的女人,坐在桌子旁边,十分的拥挤,除了水嫣儿一个人,其他人一个人都不认识。 琳琅打量他们的衣着,打扮,再喵了眼他们头上的首饰和手上的首饰,眼一沉。 他们所佩戴的发簪,手镯,和嫣儿姐姐所佩戴的,几乎差不多,这也就说明他们是镇上的贵族小姐。 琳琅心思一转,急忙跑到水嫣儿的面前,直接扑到她的怀里蹭了蹭:“嫣儿姐姐,琳琅想死你了。” 水嫣儿吃面吃的正欢,突见怀里一沉,再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一嗖面条,吞了下去,低头看了看怀里里面的琳琅,宠溺的揉的揉她的头发。 “琳琅妹妹,姐姐也好想你。” 琳琅抬起头,一脸迷惑的看着水嫣儿:“琳琅才不会相信嫣儿姐姐的话,嫣儿姐姐一定是想小黑了,所以才想和我套近乎,其目的就是为了见小黑。” “妹妹真的误会姐姐了,姐姐虽然也想小黑,但最想的还是妹妹,你这样怀疑我的真心,我会很伤心的。”水嫣儿假装生气地看着琳琅。 琳琅立马扑倒水嫣儿的怀里,轻柔的蹭来蹭,随即一拍自己的口袋,小黑便从口袋里面站了出来,黑溜溜的大脑袋,一晃一晃的,时不时吐着蛇信子。 其他人刚才还在疑惑她们口中的小黑是谁,便见一条小黑蛇从琳琅的口袋里面站了出来,顿时一个个的缩着脖子,吓得尖叫起来。 “啊——” “啊——” “啊——” “有蛇!蛇蛇蛇……” 顾妍乐一回头,便见琳琅一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无语的扶额:“琳琅,他们是客人不得无礼。” “娘亲,是嫣儿姐姐想小黑了,琳琅才让小黑见嫣儿姐姐的,并没有胡闹。”琳琅一拍口袋小黑水又钻了回去,一脸无辜的看着顾妍乐。 而就在此时,满目走了进来,看到满屋子的人,又飘满了香气,让他鼻子很难受,想要打喷嚏又打不出来,一边揉着鼻子,一脸委屈的走向顾妍乐。 “娘亲,屋里面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满目闻了好难受,鼻子痒痒的很不舒服。” 众人一看到软弱软弱的满目,声音软到不行,一个个的,一脸慈爱的看着满目。 “娘亲,满目真的很难受,你帮满目捏捏好不好?”满目抓着顾妍乐的衣袖摇了摇,无辜的大眼睛,黑秋秋的,十分的真诚与天真,让顾妍乐不忍心拒绝。 碍于其他人在,顾妍乐只好轻轻地捏了满目的鼻子,“还难受吗?” “有一点点,不过比刚才好多了。”满目憨憨一笑,让她们的心顿时软到不行。 满目一回头,见他们一个个的“张牙舞爪”他看着自己,恨不得一副药吃了自己的样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朝顾妍乐的怀里一一拱,大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 娘亲,有好多鬼好吓人。” 他们原本还觉得满目有些可爱,在听到这话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要是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话,到有失身份,不体面。 所以,默不作声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房子 吃完饭,顾妍乐便带她们去看房子。 “我们这里有很多户型,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户型?”顾妍乐一边走一边问道。 “乐姐姐这里面有什么户型?”赵梅一脸好奇的问道,她记得来的时候,这里都是茅草屋,四四方方的,哪有什么户型? 顾妍乐神秘一笑,“我们这里有小桥流水人家,大道之行,天上人间,大漠孤烟直等等,有的都是你想不到的。” 赵梅越发迷惑的看着顾妍乐,见她一副自信满满而又神秘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好奇。 顾妍乐带到他们来到村子的中央,那户人家,房子四周每一条路都能通向村子。 “顾姐姐,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大道之行。”赵梅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她们莫不是进了土匪窝吧? “这里的交通四通八达,房屋的四周可以通往村子的每一个角落,便如同通往人生的巅峰,怎么就不是大道之行了?” “这怎么是大道之行,大道之行的意思是当大道施行的时候,天下是共有的,你这完全不搭嘎。”赵梅立马反驳道。 不要以为她读书少,就以为她好忽悠。 “那我问你,这条路是不是大家所共有的?”顾妍乐笑着反问。 赵梅点点头。 “那家,是不是大家所共同有的?”顾妍乐继续问的。 赵梅再次点点头。 “在没有路之前,这路是不是村里面的每一个人一起修建的。”顾妍乐说的。 赵梅点点头。 “那家,是不是每个人所向往的?”顾妍乐又问道。 其他人瞬间明白了过来,一个个不屑的看着顾妍乐,她这是要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 “不能去这么绕呀!”赵梅有些着急地看着顾妍乐:“你说的都没有错,但根本就是两个意思,你这样会误人子弟带坏其他人的。” “如果人被我带坏的话,只能说明你们素质太低,抵抗力太弱。”顾妍乐见赵梅差点哭了出来,急忙说道,“这就是一个名字,你们不用太在意,要是不喜欢住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们介绍其他呀。 但是出于对屋住的尊重,还是带你们去看看。” 顾妍乐的话刚说完,水嫣儿便带头走了进去。 当她们看到屋子里面破破乱乱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房间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他们还以为自己进了土匪窝。 顾妍乐又带他们去看黄昏最好的地方,起名定义为日落黄昏,只因这户人家看日落的地方是最美的,一到晚上的时候阳光照射在湖面上,金光闪闪,十分的好看,唯一的缺陷就是离村子太远,而他们又是一些姑娘家的,自是不大喜欢偏僻的地方。 顾妍乐又带他们去看了天上人间,大漠孤烟直,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房子,最后才去带他们去看小桥流水人家。 原本一些绝望的千金小姐们,在看到小桥流水人家之后,顿时眼前一亮,新奇的跑了过去东张西望。 当看到小水轮时,集体围绕过去,时不时的将小水轮转了几圈,有几个比较文雅的姑娘,当看到柱子上的雕纹时,忍不住赞叹起来。 “这柱子上的雕刻纹路,雕刻的刀路与雕龙大师丝毫不差。”赵梅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欣赏一边点头。 “雕龙大师是谁?”顾妍的好奇的问道。 “雕龙大师,曾经是江湖上有名的雕刻大师,他雕出来的龙栩栩如生,所以才会被将江湖的一些名门望族请他去在柱子上雕刻龙的图案,由此而得名。 当然,他真厉害之处,便是他的刀路充满了犀利感,而不失章法,这点是许多雕刻的师傅无法做到。 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人突然隐蔽了起来,便无人知道他的去向。”赵梅说道。 顾妍乐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思量,难道这个雕龙大师,就是周豪? “他除了雕刻龙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技能?”顾妍乐追问。 赵梅回忆了一会儿,道:“我听我爷爷说过,他的手工活儿也极为的巧妙,只不过江湖人没有见他动过手,至于是不是真的,我也无法作证。” 顾妍乐不在纠结这个问题,将她们集中在一起。 “所有的住宿想必你们都看到过了,有好有坏,有大有小,由于人太多的缘故,我无法准确的将住宿分配给你们,所以这需要你们竞争价高者所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是为了将自己变美,而不是在这里受苦的。”杨琪一听要拍住宿,第一个便不愿意。 所有的小姐当中就她身份最低,银子最少,怎么可能拍得过他们,尤其是水家小姐还在这里,她不发话,谁敢竞争! “这变美是你们自愿来的,并不是我强迫你们来,请这位小姐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现在是卖主,你是买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便可不参与。”顾妍乐没好气的说道,“我想来的时候,水嫣儿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你们,既然来的钱没有想好,就不要在这里瞎逼逼。” 杨琪瞬间不说话,默默地低着头,心里却记恨上了顾妍乐。 “我们先从这小桥流水开始,一晚上五十个铜板。” 顾妍乐话一落,便开始叫嚣起来。 “我五十五个。” “六十!” “六十五!” “一百!”赵梅喊道,其他人听到这个价格纷纷低着头。 “那这小钱流水人家,便归赵小姐说有。” 其他的茅草屋,相隔不大只有方便与不方便,他们都没有过分的叫价。 “妍乐,我始终有些不放心。”穆寒雪将顾妍乐拉到一旁,小声的提醒道:“他们都是镇上的千金小姐,将她们分散的这么开,如果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你要如何承担?” “你想过的我都想过了,所以我想去找村长商量,问他讨要一些人,用于晚上巡逻。” “你的想法好是好,可是也无法保证没有任何意外。”穆寒雪还是有些不放心,始终觉得将她们集中居住在一块儿,这样才安全。 陈煜辰出事 “这些小姐都是千金之躯,每个人的家庭背景不同,如果将他们集中在一起,安全是增加了,可这内斗便会增加。 搞不好会伤了他们彼此和睦,这对于我们而言,是更大的危险。” 顾妍乐见穆寒雪依旧一脸不放心,继续解释道:“她们所带来的护卫,都是练过家子的,所带来的丫鬟是他们说最信任的人。 一个个都是人精,不会出事。” “就算你想让巡逻的人,起到警告的作用,若是一旦出了事情,你又要如何处理? 所以我觉得,你还是找一个近的比较好。”穆寒雪始终不放心,就刚刚那个叫做杨琪的人,在心里已经对顾妍乐产生了敌意,这个人不得不防。 “相信我,我已经想好了对策。”顾妍乐拍了拍穆寒雪的肩膀,见她们喜欢这里,便让水嫣儿留下来陪她们,自己带着穆寒雪去找陈礼。 “村长家我还是不去了。”穆寒雪一见的陈礼,浑身就不自在。 “这件事情迟早要面对。”顾妍乐不顾穆寒雪意愿,强行拉着她的手,直接踏入陈礼的家。 陈礼正在修着钓鱼竿,突见顾妍乐走了进来,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走顾妍乐的面前,笑盈盈的。 他忽想起谢奇对他的警告,笑得越发的虚假。 “陈娘子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想找村长借几个人?至于工钱,二十个铜板一晚上。” 陈礼听到这话,一脸惊奇的看着顾妍乐,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想找什么样的人?” “身体强壮,看起来有威慑力的,最好能禁得起熬夜的年轻人。” 陈礼听到顾妍乐前面的话,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再听后面的,心顿时拔凉拔。 “陈娘子突然要这些人做什么?”陈礼笑问。 “镇上的千金小姐在我们陈家镇观光旅游,若她们出了什么意外?我想村长和我都难承担这个责任。” “那我有什么好?”陈礼一脸不悦的看顾妍乐,说来说去就是想免费帮他找人呗。 “一个铜板一位,这对于村长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那行,就这么成交,等陈娘子吃过晚饭,我便亲手将人送到你手里。” “好。”顾妍乐笑着点头,又带着穆寒雪离开。 “我怎么发现你一直在做亏本生意。” 在路上无人的时候,穆寒雪突然停了下来,双手环胸,狐疑地盯着顾妍乐。 以她那个爱财的德行,根本就不可能做亏本生意,她真这是又做什么幺蛾子?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如果我将所有的事情都紧紧地抓在自己的手里,反而自己败得更加明显。” 这好比就是用手徒手抓着沙子,你越是想握的更紧,沙子反而流的更快。 穆寒雪见顾妍乐不愿意说真话,直接跳开这个主体,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会有事情隐瞒你。”顾妍乐喵了眼四周,这才小声的说道:“我最近不是在做吃的吗?” 穆寒雪点头,挑眉,似乎在问,这有什么关系? “而今日的油泼面,你也看到了,虽不保证有多少人会喜欢。但是在外表和名字上,起码深深地吸引顾客的注意。 而我接下来在琢磨着,做肠粉,臭豆腐,炸鸡块儿……” 顾妍乐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头,“总之,我想留住她们的胃,让她们帮我免费宣传。” 穆寒雪知道顾妍乐话没有说完,但说到这个程度上一些对她相当的信任。 她突然想起中午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陈煜辰,问道:“这些你相公知道吗?” “他已经够忙了,我不想用这种杂碎的事情而麻烦他。”顾妍乐长叹一口气,总感觉今天的陈煜辰有些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不像往日那般宠溺,带着一丝肃杀之气。 总之,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你是怕你失败了,被你相公看不起?”穆寒雪一边试探的问道,一边注视着顾妍乐的表情。 顾妍乐听到这话,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枉我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你太让我伤心。” “听你刚才叹气,你和你相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穆寒雪转而一脸担忧的看着顾妍乐。以前提到陈煜辰的时候,总是避而不及,今天反倒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顾妍乐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前后想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他。 “这件事情你还是得问个明白比较,并且你收徒弟并没有告诉琳琅,别到时候前后夹击,让你左右为难。”穆寒雪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我今天来的时候,去看了王莉,她最近的状态不怎么好,你最好去看一看。” 顾妍乐点了点头,与穆寒雪到了别,拖着身子,有些疲惫的回家。 一踏进院子便听到琳琅的哭声,心瞬间提到半空中匆匆忙忙的冲进屋里。 “怎么啦?” “娘亲,呜呜……”琳琅一听到顾妍乐的声音,猛地转身扑到顾妍乐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娘亲,呜呜,爹爹,爹爹他……” “你爹爹怎么了?”顾妍乐着急的问道。 “爹爹他摔倒了,腿……腿……” “你爹爹人现在在哪里?”顾妍乐强行使自己的语气变得极为的平静,见琳琅哭的厉害,立马蹲下身来,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安慰道:“琳琅别怕,娘亲在这里,你告诉娘亲,你爹爹你现在在哪里?” 顾妍乐表面上看起来极为的平静,但眼中的慌乱还是出卖了她的心境。 过了好一会儿,琳琅才镇定下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爹爹在师父哪里,琳琅怕娘亲不知道,所以在家等着娘亲。” 顾妍乐二话不说,直接抱起琳琅,冲到陈八的家里面。 “娘亲,你放琳琅下来,你先去找爹爹。”琳琅见顾妍乐大汗淋漓,立马传说。 “娘亲没事。”顾妍乐喘了一口气,继续向前奔跑,只是刚踏进陈八的院子,便听到了一道让她厌烦的声音。 “表哥~” 他可是你相公 李倩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见到陈煜辰,见他的腿被木架固定,丝毫动弹不得,眼睛瞬间红肿的厉害。 “表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这样子让倩儿看的心里好难受。 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乐姐姐她怎么办?琳琅和满目他又怎么办?” 满目一听到这话,双眼瞬间通红通红,直接扑倒陈煜辰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呜呜……爹爹你不要吓唬满目,满目以后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听你的话。 满目什么都不求,只求爹爹快点好起来。” “你在瞎咕叽咕叽什么呢?”陈八听到这话,一脸不悦的看着李倩,转而跑到满目的身边,擦了擦他的眼泪安慰道:“满目,你别哭啦!你爹爹只是骨折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师父骗人,以前我们村里面有一只小黑狗,它的腿就摔断了,从此就没有好过来,它的主人嫌弃它,便把它一锅炖了。 又不是因为它摔断了腿,它现在一定和蹦乱跳的。”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是什么破比喻。 陈八:“这人和狗哪能一样呢?” 满目坚定地看着陈八,“怎么不一样了,它只有一条命,我们也只有一条命。” “这狗摔断了一条腿,还能跑得比兔子快,这人摔倒了一条腿能跑到个兔子吗?” 陈八的话一说完,陈煜辰一个刀眼杀过去,陈八立马不严。 “表哥~”李倩糯糯的喊道:“表哥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表哥,只要你有任何需要,表妹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碰! 顾妍乐直接传开门。 “我相公我自己会照顾,就不劳烦表妹了。”顾妍乐直接走了进来,觑了李倩怡一眼,径直走到陈煜辰的面前。 “相公,你又没有怎么样。”顾妍乐紧紧的握着陈煜辰的手,满眼的担忧,可这在陈煜辰看来,她只是为了在琳琅满目面前装模作样而已。 陈煜辰抽回自己的手,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娘子我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 顾妍乐听着他平淡而带着一丝疏离的语气,狐疑地看着陈煜辰,他这是在和自己隔离? 顾妍乐立马转移话题:“你好好的,怎么会把腿给摔折了?” “就是不小心摔的。” “是怎样的不小心?”顾妍乐继续狐疑地盯着。 “就是不小心。”陈煜辰见顾妍乐还想说什么立马打断道:“娘子,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说着,陈煜辰便闭上眼。 顾妍乐见陈煜辰淡漠的态度,双手紧握成拳,气得牙齿咯咯响,若不是看在他是一个病号的份上,否则早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陈煜辰明显感觉到顾妍乐的怒火,却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感觉。 一旁的陈八,一会儿看看顾妍乐,一会儿看看陈煜辰,总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息有些微妙,在顾妍乐要发火之前,立马将她拉了出去,同时叮嘱琳琅满目要好好的照顾陈煜辰。 “你和陈煜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一副不待见你的样子?”陈八小声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他怎么回事?”一问到这个顾妍乐就来气。 早上出门还好好的,自从下午匆匆看了一眼,她便感觉陈煜辰有些不对劲,本来晚点的时候找他说明白的,他直接来个骨折,把她吓得半死不说,既然耍起了脾气。 啪! 顾妍乐一巴掌拍在药架上。 谁给他的勇气? 幸亏陈八眼疾手快,这才没让架子全部倒下台。 陈八将架子扶正,认真的说道:“你仔细想一想,你今天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让陈煜辰感觉到蒙羞。” “我让他感觉到蒙羞?”顾妍乐冷笑:“我除了胖除了丑让他丢面子之外,其他的哪一点让他蒙羞了? 若不是为了挣银子养家糊口,想让琳琅满目过的好一点,我有必要绞尽脑汁坑蒙拐骗?” “你终于成为你的坑蒙拐骗了。”陈八一脸惊奇的看着顾妍乐不停的摇摇头,真不容易呀! 陈八突然接受到顾妍乐心里的目光,立马正色道:“我知道你那样做,都是为了整个陈家村好。 说你有一些坑人吧,你却将挣来的银子用在做村子其他方面。” “打住!”顾妍乐双手交叉,立马反驳:“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挣更多的银子。 这叫做以小某大!” 陈八不屑的发那个大白眼,顾妍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 “不管你和你相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儿女都那么大了,各退一步,求和问好,不就万事大吉了。” “你说的倒轻巧,你难道没有看到他刚才对我的态度?”顾妍乐急忙摆摆手,“算了,不讨论这个问题了。 他的腿怎么样了?” “他的腿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陈八有些心虚的说道,能把腿摔得他看不出任何毛病,却又比一般骨折更加明显,他倒是第一次见到。 “半八仙呢?”顾妍乐急忙问道。 “他去山上寻一味药草,得到明天才回来。”陈八突然觉得不对劲,立马问道:“你又在怀疑我的医术对不对?” “你的医术好过吗?”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纠结。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陈煜辰摔断了腿,定是不能讲解,可如果不去的话,就会失信于她们,这对于生意来说可是一个大忌。 而且看陈煜辰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陈八的家,就这样让他和李倩两个人单独相处,顾妍乐实在不放心。 “你到底怎么啦?怎么一幅进退两难的样子?”陈八迷惑得看着顾妍乐,不就是照顾陈煜辰吗?有这么纠结。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顾妍乐小声地说道。 “你说!” 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八,陈八听完后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你这样也太损吧!他可是你相公!” 真的摔断了腿 顾妍乐好说歹说,陈八这才配合顾妍乐演一出戏。 而躺在病床上的陈煜辰,连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说了进去,将见顾妍乐为自己担心,心里上还是有些高兴,可是一想到她与穆寒雪的举动,比他还亲呢,心中的怒火又在燃烧。 陈煜辰再听他们在说悄悄话,却一个字没有听进去,刚被熄灭的小火瞬间又复燃,再听到陈八最后一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引起让人无法靠近。 守在床边的琳琅和满目感觉到一股阴森之气在弥漫,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摇摇头的同时,满目突然扑到琳琅的怀里。 “姐姐~我有些冷。” “我也有些冷。”琳琅紧紧的抱着满目,时不时搓着自己的胳膊,满脑子的疑惑。 这个时候天气不应该变热了吗?怎么会越来越冷?难道是太阳快要落山的缘故? 陈煜辰听到的他们的话,立马收起身上的戾气。 “琳琅满目,你们先回家等娘亲好不好?”顾妍乐走到琳琅满目的身边,摸了摸他们的头,一脸的笑意。 琳琅满目立马摇摇头,坚定地看着顾妍乐:“娘亲,我们要留下来照顾爹爹。” “这里有娘亲就好,还是说你们不相信娘亲会好好照顾爹爹?”顾妍乐宠溺地摸着他们的头。 琳琅瞬间又陷入了纠结,看了顾妍乐一眼,又看了陈煜辰一眼,一咬牙,心一横。 “那娘亲不可以欺负爹爹?” 顾妍乐点点头。 “爹爹说什么娘亲都要做到?” “好。” “除了娘亲和琳琅之外,不可以让其他的女人靠近爹爹。”琳琅说这话时,看向李倩。 她记得有人说过,男人受伤的时候是他最脆弱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恰巧是其他女人成乘虚而入的时候。 “好。”只要能将琳琅和满目支走,琳琅的任何要求,顾妍乐都会答应。 琳琅难道见顾妍乐的态度如此好,当下满意一笑:“不过娘亲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太劳累,娘亲要是觉得照顾不来的话,随时都可以叫琳琅过来帮忙。” 顾妍乐心一暖,她以为她有了爹爹就忘了她这个娘亲。 琳琅满目一走,顾妍乐将自己的李倩的厌弃,瞬间表现了出来。 “乐姐姐,你似乎有些不待见我?”李倩的笑盈盈看着顾妍乐。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些事情我不想把它说得太过,但也请你注意一下你的心和形象。 一旦闹掰的话,对你可是没有一点好处。” 顾妍乐本以为李倩会收敛一些,没有想到,他对陈煜辰还曾有那样的心思。 李倩错愕同时温婉一笑:“乐姐姐,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的腿根本就没有摔断,若不是看在你是一个女人的份上,不想断送了你接下来的大好年华,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这里面白吃白喝?” 李倩瞬间石化在原地,手心和脚心不停地冒着虚汗,她现在不知道顾妍乐是什么意思。 是真的知道她是装的,还是想要将她赶出这里,远离陈煜辰。 “我也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但是我这个人十分的小气,眼里容不下任何沙子,所以请你接下来不要再做出让我厌烦的事情。 否则我无法保证,你接下来的人生是天堂还是地狱?”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从陈八的屋里,找了一块儿不破布,将它搭在门口上,挡去李倩的一些视线。 李倩这下彻底明白顾妍乐所说的含义,无非就是想让她离陈煜辰远一点。 李倩看着破布里面的虚虚掩掩,眼里闪过一丝恶毒。 顾妍乐顾妍乐,你只有这一会儿,在我面前神气,但本小姐躲过了这一次的风头,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顾妍乐从外面打了一盆冷水进来,小心翼翼的擦着陈煜辰额头上的汗水。 她这是什么意思? 在顾妍乐的手碰上陈煜辰的额头上的那一刻,陈煜辰瞬间没了睡意,可是又不想睁开眼,看着顾妍乐那张冷漠的脸。 “我知道你摔断了腿心里很难受,之所以不愿意待见我,是因为你还没有想好如何告诉我这件事情。” 顾妍乐忽然抓起陈煜辰的手,一脸的伤心欲绝,屋外的李倩听到这话瞬间竖起耳朵,双眼睁大,满眼都写着难以置信。 表哥…… 表哥他这是摔断了腿吗? 那他岂不是从此要在床上度过? 李倩一想到那个画面,呼吸便越来越紧促,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表哥这么聪明优异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摔断了腿? 不对不对,一定是那个猪婆,故意说这些话激怒她,就是为了让她远离表哥。 哼,我才不会上当。 “不过,相公,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会对你不离不弃。”顾妍乐继续倾诉道:“就算倾尽我所有,我也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陈煜辰听到这话,差点憋出内伤来。 难道她刚才与陈八的悄悄话?就是这些东西? 她就这么讨厌自己,想要迫不及待的让自己摔断腿,好与那个女的双宿双飞?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的手越来越凉,不停地对她的手哈着热气,大喊:“陈八,你死给我进来!” “怎么啦?怎么啦?”陈八急匆匆的跑进来。 “他的身子为何这么冰凉冰凉的?” “不可能啊!”陈八立马坐在床边,为陈煜辰把了把脉,并没有查出任何毛病来,又不想让顾妍乐看他笑话,索性就顺着顾妍乐的计划说下去。 “他这是因为摔断了腿,导致身体严重的缺损,再加上傍晚的山间有些阴凉,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反常现象。”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的身子越来越冷,急迫的问道:“我要怎么做?” “这个很简单,只要你抱着你相公,用你自己的体温暖着他的体温,并可安然度过。” “能不能直接洗一个热水澡?” 陈八听到这话,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 “你你你,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像相公都如此虚弱了,你还不放过他?” 我们好好谈谈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急忙解释道:“热水澡是让体温恢复正常的最快方法。” 陈八瞬间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怎么不烤火,烤火比烧水快!’ 顾妍乐猛的一拍自己的脑壳子,“我怎么没有想到!” “你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你从此以后别想见到你相公了。”陈八顿时有些汗颜,为了他们夫妻两个和和睦睦的,他容易吗? “他没有冷到那种程度,借助外温是最快的速度了。”顾妍乐一脸不悦的看着陈八:“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那么聪明,我怎么敢隐瞒你呢。”陈八有些心虚,很快便为自己掩饰:“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用自己的体温去帮你相公取暖,这是最安全的。” 陈八说完这句话,捂着自己的脸离开,一看到李倩,立马走过去,笑道:“李小姐,我让人帮你做好了一张轮椅,刚好出去透透气。” “陈大夫,我今天有些不舒服,能改天吗?”李倩一脸委屈的看着陈八,就点就差扑到他怀里,哭戚戚的。 “你现在是病人,我是大夫,你得听我的。”陈八急匆匆的将轮椅从外面推来:“李小姐,是你自己上,还是我这个老头抱着你。 你也知道,我大半辈子没有碰过女人,我很乐意为你效劳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陈八越说脸越红,手指不停地盘在一起,一脸的羞涩。 李倩听到这话,脸瞬间阴沉的厉害,心里作呕。 “陈大夫,麻烦你把轮椅推过来一下。”李倩笑着说道,陈八照做,随后连退好几步。 李倩的脸一黑,她又不是洪水猛兽,有必要离她这么远吗? 李倩再次笑道:“陈大夫,麻烦你帮我把轮椅扶稳。” “李小姐,你放心,这轮椅是我加了固定的角,不会摔倒的,还是说,你对自己的体重不自信?”陈八上下打量了李倩一眼,小声的嘀咕道:“明明看起来很好啊,莫不是虚的。” 陈八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传到李倩的耳朵里。 李倩是又气又怒,她都是真材实料的好不好! 李倩双手握着自己的腿,慢慢的移动,随后双手撑在轮椅的两侧,试了试轮椅的稳定性,这才撑起整个身子,慢慢的朝着轮椅上移动。 呼—— 李倩长叹一口气,一脸笑意的看着陈八,“陈大夫可以走了。” 陈八立马竖起两个大拇指:“李小姐果然好技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辘辘—— 顾妍乐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远,瞄了眼四周,随后又跑到隔壁的厨房里面,将木炭烧好,这才搬的房间。 呼—— 太热了! 顾妍乐擦了擦脸上的汗,手不停地扇来扇来去,过了一会儿,见陈煜辰的脸变得有些通红,急忙走过去,试了试他的额头。手一放在他的额头上,瞬间被烫得收了回来。 妈呀—— 不会烧坏了吧! 顾妍乐巴拉巴拉一下,便将被子从他身上扯了下来,又将火盆拿走,等她再回来的时候,陈煜辰突然睁开眼睛,一脸怒意的盯着他。 “你怎么啦?是热还是冷?”顾妍乐反应过来时,急忙冲过去担忧的问道。 “我只是腿折,不是感冒也不是发烧,再被你这样折腾下去,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生病。” “你刚才一直都在装睡?”顾妍乐的脸色浮现一丝不悦。 “房间里面有炭火烧过的气息,而你又将我的被子给掀开,再加上我身上出了大量的汗,动了脑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陈煜辰淡漠的说道,随后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肚子。 陈煜辰不说还好,一说,顾妍乐尴尬的抓着自己的头,有些歉意地看着陈煜辰:“我不是看你太冷了,所以才想到这个法子,只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陈煜辰应答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顾妍乐看着陈煜辰一脸淡漠的样子,满脑子问号,他就这个反应? 轻轻地坐在他的床边,顾妍乐直接盯着陈煜辰看,良久这才平淡的开口问道:“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我今天有些累了,不想谈,改天再谈。” 顾妍乐双手紧握,直勾勾的盯着陈煜辰,用好大的力气这才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我们现在就得谈。” 陈煜辰没有任何反应。 “在我没有完全发火之前,你最好睁开眼睛。” 陈煜辰认命的叹口气,睁开眼,看向顾妍乐:“你想谈什么?” 这还差不多~ 顾妍乐满意的露出一个笑容:“我们先说说你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陈煜辰的性格,打死她都不相信,他会摔断自己的腿。 “就是在修路的时候,一个工人心不在焉,我本想训斥她一下,一想到她的处境,便作罢,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工人变本加厉,我一怒之下稍不注意,便摔了一跤,只是没有想到地上有个石块,就硌硬了一下,腿就骨折了。”陈煜辰闭着眼睛,瞎说一气。 实际上是,他看了顾妍乐和穆寒雪亲密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在修路的时候,一棍子打在自己的腿上,再加上用力过猛,腿就肿了一大片。 他便一不做二不休,亲自将自己的腿折断,就是外想看顾妍乐的态度。 只是这结果,让他的心不仅没有得到温暖,反而越来越寒冷。 顾妍乐听陈煜辰平淡而惊悚的语气,眉头一皱,这是哪门子的狗屁事情,倒霉到家了吧。 “那你疼不疼?”顾妍乐俯身轻轻的吹了吹,一脸认真的样子,让陈煜辰原本冰封的心,再次升起一丝暖意。 在顾妍乐抬头的一瞬间,陈煜辰宠溺的眼神瞬间又变成平淡,没有一丝温度,让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我们跳过去,我们接下来说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顾妍乐怕陈煜辰拒绝,向他的身边靠一步,“你现在来说说,为何自从你出了门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像是翻了七百二十度一样,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彻底来了个大改变?” 逃开 “有什么话为何要非要在外面说?” 水嫣儿瞪了顾妍乐一眼:“你说让我把那些千金大小姐弄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把她们弄到这里,你倒好,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你这让我怎么向他她们交代?” “我相公的腿不是骨折了吗?总得需要人照顾吧。”顾妍乐歉意的看向水嫣儿。 “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水嫣儿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顾妍乐。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的信誉受的问题,打死她,她以后都不会顾妍乐来往 “我走不开,不代表你走不开呀。”顾妍乐对水嫣儿眨了眨眼,吓得水嫣儿连退好几步:“乐姐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怎么做呀? “很简单,你只要将我的话传到,就行。” “你莫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好骗吧。”水嫣儿一脸的警惕。 “要不是因为现在天气太晚,这种好事认为会落在你的头上。” “那正好,我还不稀罕。” 顾妍乐直接说道:“你通知他她们,让她们把脸洗干净之后,每隔一炷香的时间,记下脸上面部的感觉,三炷香之后就差不多。 第二天早上和中午,以同样的方法来做测试。” “就这么简单?”水嫣儿狐疑地盯着顾妍乐,总感觉他有些不靠谱。 顾妍乐点点头:“我现在抽不开身,只能用这种方法帮我拖延一下时间,而且这也是正常的步骤。”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要是他们问起来为何要这样做,我应该如何回?” “你就告诉他们,我们皮肤分为三种皮肤,干性皮肤,油性皮肤和混合性皮肤,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问。时间到了,我自会为他们讲解。” 顾妍乐每说一种皮肤,水嫣儿便出一种手指,随即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你确定你没有诓我?” “我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顾妍乐无语的扶额,莫不是他也迫害妄想症? “那倒也是。”水嫣儿点点头,这点她倒是极其的赞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看在琳琅和满目的面子上,我就帮你这一次。” 顾妍乐笑笑,不说话,水嫣儿离开时,这才走向屋子。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顾妍乐试探性的问道,就是想知道陈煜辰有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陈煜辰刚才通过他们的谈话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内容,而顾妍乐此时问这话的意思,他也明白,知道将事情闹得太过,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娘子刚才说,你有件事情想和你说。”陈煜辰笑着答道。 “你瞧我这记性转眼就忘记了。”顾妍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颇有些得意的说道:“镇上的一些千金小姐,到我们陈家村的消息,想必相公已经听了。” 陈煜辰点了点头。 顾妍乐继续说道:“花妞妞的改变你也知道了,所以接下来我想将她们重新包装一下,从而提高我的知名度……” “娘子想说什么?”陈煜辰平淡的说,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他喜欢的话。 “我想说我接下来可能会比较忙,时间顾及到你是情有可原。” “然后呢?” “然后就是希望你在琳琅满目面前,多说说好话,不要让他们觉得我又抛弃了你……” 顾妍乐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陈煜辰打断:“只要娘子安分守己,其他的自是不必担心。” 顾妍乐听陈煜辰话里有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盯着他:“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就和几个漂亮的小姐姐,喝喝茶聊聊天怎么就变成我不安分守己?” “我只是提个醒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 陈煜辰:“……” 顾妍乐见顾妍乐又变成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肺差点气炸,他自己将所有的怒气发生在沉沉的身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对着门口的大山喊了一声又一声。 啊—— 啊—— 啊—— 陈八听的顾妍乐的惨叫,急匆匆的跑来回来,便见顾妍乐的双手叉腰,一副快要气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担忧的问道:“你怎么啦?” “没事儿就是不爽,想叫两声。”顾妍乐摆摆手,这陈八名手空空,并没有看到李倩的身影,立马问道:“李倩呢?” 陈八一愣的同时,不屑的摆摆手:“他手脚健全,不问担心她出事。” “她人在哪里?” “真的不用担心!” “到底在哪里!”顾妍乐的语气有些生硬,他并不担心以前出了什么事,而是怕李倩又捅什么幺蛾子。 她因为陈煜辰莫名其妙的改变已经够心烦了,不想让你李倩横插一脚。 陈八被顾妍乐一吼,鼻子一酸,满眼写着委屈:“就在前面不远处。” “你去帮我照顾陈煜辰,我就把李倩接回来。”顾妍乐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解释道:“我不想因为我自己,再连累到你。” 陈八的脚步一愣,她这是在和我解释吗? 陈八别扭的扭个身子,刚想说他没事儿,园地里哪里还有顾妍乐的影子。 另一头,陈八的突然离去让李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陈八的身影,瞄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李倩看着自己的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李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过去,想要将轮椅踢到,突听到听田埂有人交谈的声音,迅速的坐在轮椅上,将自己的衣服给弄乱。同时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子,抹在自己的身上。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李倩便阴凄凄的哭了起来,瞬间引起他人的注意。 “呜呜……” 听到声音的两个中年妇女,顺着声音走了过来,见李倩李倩哭的十分的伤心,二人担忧的问道,“你怎么啦?” “我……”顾妍乐紧紧的抓着其中一个妇女的手,紧紧的握着,“婶婶,我被人非礼了!” “什么!”二人相互看一眼,其中一人急忙跑开,去找陈礼。 逃开 “有什么话为何要非要在外面说?” 水嫣儿瞪了顾妍乐一眼:“你说让我把那些千金大小姐弄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把她们弄到这里,你倒好,两手一撒什么都不管,你这让我怎么向他她们交代?” “我相公的腿不是骨折了吗?总得需要人照顾吧。”顾妍乐歉意的看向水嫣儿。 “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吧?”水嫣儿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顾妍乐。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她的信誉受的问题,打死她,她以后都不会顾妍乐来往 “我走不开,不代表你走不开呀。”顾妍乐对水嫣儿眨了眨眼,吓得水嫣儿连退好几步:“乐姐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怎么做呀? “很简单,你只要将我的话传到,就行。” “你莫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好骗吧。”水嫣儿一脸的警惕。 “要不是因为现在天气太晚,这种好事认为会落在你的头上。” “那正好,我还不稀罕。” 顾妍乐直接说道:“你通知他她们,让她们把脸洗干净之后,每隔一炷香的时间,记下脸上面部的感觉,三炷香之后就差不多。 第二天早上和中午,以同样的方法来做测试。” “就这么简单?”水嫣儿狐疑地盯着顾妍乐,总感觉他有些不靠谱。 顾妍乐点点头:“我现在抽不开身,只能用这种方法帮我拖延一下时间,而且这也是正常的步骤。”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要是他们问起来为何要这样做,我应该如何回?” “你就告诉他们,我们皮肤分为三种皮肤,干性皮肤,油性皮肤和混合性皮肤,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多问。时间到了,我自会为他们讲解。” 顾妍乐每说一种皮肤,水嫣儿便出一种手指,随即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你确定你没有诓我?” “我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顾妍乐无语的扶额,莫不是他也迫害妄想症? “那倒也是。”水嫣儿点点头,这点她倒是极其的赞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看在琳琅和满目的面子上,我就帮你这一次。” 顾妍乐笑笑,不说话,水嫣儿离开时,这才走向屋子。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顾妍乐试探性的问道,就是想知道陈煜辰有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陈煜辰刚才通过他们的谈话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内容,而顾妍乐此时问这话的意思,他也明白,知道将事情闹得太过,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娘子刚才说,你有件事情想和你说。”陈煜辰笑着答道。 “你瞧我这记性转眼就忘记了。”顾妍乐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颇有些得意的说道:“镇上的一些千金小姐,到我们陈家村的消息,想必相公已经听了。” 陈煜辰点了点头。 顾妍乐继续说道:“花妞妞的改变你也知道了,所以接下来我想将她们重新包装一下,从而提高我的知名度……” “娘子想说什么?”陈煜辰平淡的说,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他喜欢的话。 “我想说我接下来可能会比较忙,时间顾及到你是情有可原。” “然后呢?” “然后就是希望你在琳琅满目面前,多说说好话,不要让他们觉得我又抛弃了你……” 顾妍乐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陈煜辰打断:“只要娘子安分守己,其他的自是不必担心。” 顾妍乐听陈煜辰话里有话,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盯着他:“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就和几个漂亮的小姐姐,喝喝茶聊聊天怎么就变成我不安分守己?” “我只是提个醒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 陈煜辰:“……” 顾妍乐见顾妍乐又变成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肺差点气炸,他自己将所有的怒气发生在沉沉的身上,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对着门口的大山喊了一声又一声。 啊—— 啊—— 啊—— 陈八听的顾妍乐的惨叫,急匆匆的跑来回来,便见顾妍乐的双手叉腰,一副快要气死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担忧的问道:“你怎么啦?” “没事儿就是不爽,想叫两声。”顾妍乐摆摆手,这陈八名手空空,并没有看到李倩的身影,立马问道:“李倩呢?” 陈八一愣的同时,不屑的摆摆手:“他手脚健全,不问担心她出事。” “她人在哪里?” “真的不用担心!” “到底在哪里!”顾妍乐的语气有些生硬,他并不担心以前出了什么事,而是怕李倩又捅什么幺蛾子。 她因为陈煜辰莫名其妙的改变已经够心烦了,不想让你李倩横插一脚。 陈八被顾妍乐一吼,鼻子一酸,满眼写着委屈:“就在前面不远处。” “你去帮我照顾陈煜辰,我就把李倩接回来。”顾妍乐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解释道:“我不想因为我自己,再连累到你。” 陈八的脚步一愣,她这是在和我解释吗? 陈八别扭的扭个身子,刚想说他没事儿,园地里哪里还有顾妍乐的影子。 另一头,陈八的突然离去让李倩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陈八的身影,瞄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李倩看着自己的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李倩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过去,想要将轮椅踢到,突听到听田埂有人交谈的声音,迅速的坐在轮椅上,将自己的衣服给弄乱。同时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子,抹在自己的身上。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李倩便阴凄凄的哭了起来,瞬间引起他人的注意。 “呜呜……” 听到声音的两个中年妇女,顺着声音走了过来,见李倩李倩哭的十分的伤心,二人担忧的问道,“你怎么啦?” “我……”顾妍乐紧紧的抓着其中一个妇女的手,紧紧的握着,“婶婶,我被人非礼了!” “什么!”二人相互看一眼,其中一人急忙跑开,去找陈礼。 诬告 这李倩被非礼一事,陈礼还是不相信,虽说他们村子,邻里之间有时候吵的很厉害,但是在关键时刻,大家都会挺身而出,尤其是这几年,在他的代理下,整个村子相当的安稳,除了一些真真吵吵并没有发生大事。 当成陈礼赶到的时候,看到一身凌乱的李倩,整个人差点石化。 难道他真的被非礼了?而且…… 李倩一见到陈礼,就像是漂浮在水里面的浮草找到了支撑点一样,原本死寂的目光,瞬间又活了过来。 “村长~呜呜……” 陈礼最见不得女生这个样子,见不远处有一片大芭蕉叶,折了过来,递给李倩,李倩见手里面的绿色芭蕉叶,强压着心里面的怒气,笑盈盈地看陈礼:“多谢村长关心。” “你说你被非礼了,到底是谁非礼了你?你告诉村长,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将坏人绳之以法。” 李倩一擦眼泪,双眼通红通红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着实把在场的三位护卫和陈礼心疼了一大把。 “村长,你真的会我主持公道吗?”李倩紧紧地握着陈礼的手,这突然的福利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一位中年妇女感觉到陈礼的异样,立马抓着李倩的手:“李小姐,我们村长可是一个老好人,他一定会为你秉持公道的。” 妇女加重“老好人”三个字,目光看着陈礼,眼中的警告不明而喻。 陈礼尴尬一笑,立马说道:“到底是谁想要非礼你?” “是陈八陈大夫!”李倩像说道到伤心事一样,再次擦的眼泪,“今日我表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摔断了腿,被人送到陈大夫那里,后来乐姐姐来看表哥。 陈大夫借着让他们夫妻俩相处的理由,想要叫我带出来,我感觉表哥心情不好,并同意了陈大夫的建议。 只是……只是……” 李倩说到这里假装再也说不下去,其他几个人瞬间明白了过来。 “又不是有两位大姐在田埂上闲聊,而陈八怕被发现,在他快得逞之时这才不得已离开,否则我今日就要失身这里了。” “这个陈八,没有想到他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心钻研药草也会干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陈礼义愤填膺道:“你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秉持公道。不让这种祸害继续停留在我们陈陈家村。” “村长,算了吧,不管怎么样,陈大夫始终是琳琅的师父。”李倩有些倔强的说。 “那哪成!”陈礼即使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修理陈八。 平日他有些小感冒,很想去陈八那里弄的药草,他倒好死活不愿意给,时间长了,陈八便对陈八成了很大的意见。 “村长……” “就是因为他是明朗的师父,我们才对你应该让其他人知道陈八的虚假面目,这可是为了琳琅好。” 陈礼正要找陈八算账,突见顾妍乐站在不远处,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全身一麻,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进去。 陈礼反应过来时,笑盈盈的走过去,“陈娘子,你刚才都听到了。” 顾妍乐一言不发,视线淡漠的从李倩的转移陈礼的手里。 李倩突察觉陈礼对顾妍乐的态度有些不对劲,眉头紧锁,不明白为何陈礼对顾妍乐的态度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时三大家族在的时候,也没有见陈礼对顾妍乐的态度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谢家? 李倩怎么想都想不通,谢家在镇上也没有镇上的四大家族大。 当然,李倩不知道的是,在陈礼的思维当中,就算有三大家族为顾妍乐撑腰,但顾妍乐始终是一个外人,他们不可能获得了顾妍乐一辈子,等着家主之位易主之后,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无从得知。 如果顾妍乐是谢家丢失的千金,她的身份就不一样。 陈礼见顾妍乐不说话,紧张的手心里面冒着虚汗,可是答应过李倩的事,他又不能反悔,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知道陈娘子与陈八的关系,很难相信这个事实,就算这件事是一个误会,我们也得把事情说开。 说一句不好听的,如果陈八针式那种表里不如一之人,陈娘子也好将琳琅满目带回家。” 顾妍乐点了点头,走在前头,转身的那一刻再次看了李倩一眼。 陈八见顾妍乐妥协,高兴的向上一蹦,紧跟在顾妍乐的身后。 “陈娘子,你交代我找人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看是将他们送到这里来,还是直接送到你家里面?”陈礼有些讨好道。 “直接送到这里,我相公摔断了腿,这几日我需要照顾他。” 陈礼听着顾妍乐平淡的语气,心里突然有些没谱,偷偷瞄了顾妍乐妍,见她神色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无论陈八说什么,陈煜辰始终表现得像个聋子一样,什么都没有听到,气得陈八恨不得将所有的银针都插在他的身上。 陈八本来打算去配烟草的,却总感觉四周静的可怕,无法静下心来,等陈煜辰说话他又不李子,就在陈八感觉自己要疯掉时都不停在外凌乱的脚步声,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乐儿你回来了。”陈八的话还没有落,便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李倩,全身凌乱,就想被人玷污了一眼。 他突然想起顾妍乐说的话,脸色瞬间大变。 “陈大夫,还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陈八冷哼哼的说道。 “解释什么?人家小姑娘不都向你们解释过了,就像我现在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吧。” 陈八又不笨,自己明白李倩这一举动所代表的含义。 “你身为一个大夫,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那那那,你看看你我还没有解释,就给我扣上的衣冠禽兽的帽子。”陈八气鼓鼓的看着陈礼,他活了大半辈子,所研制出来的药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红包或者祝福,做好事不留名也就算了,反而还被反咬了一口。 “是你自己不愿意解释?” “你什么态度!” 二选一 “怎么做了坏事,你还有礼不成!”陈礼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余光瞄了眼一脸淡定的顾妍乐,心里有些发慌。 要是她极维护陈八的话,他怎么办? 不行,不能将这件事揽在自己的身上。 “陈娘子,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八转而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刚要张嘴诉苦,顾妍乐一个眼神过来,陈八立马闭嘴不言。 “表妹说,是陈大夫欺负你?” 李倩点点头。 “那我倒要问问表妹,你住在这里这么多天,陈八不欺负你,偏偏挑选今天,是他脑子有病,还是表妹你今日长得祸国殃民?” 此话一说,他们倒是想起来,李倩住在陈八家,也有一些时日了,如果真对她起了什么歹毒的心思,也不会留到现在。 李倩的心咯噔一下,瞬间满眼通红:“乐姐姐,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勾引陈大夫啊。” 李倩擦着眼泪继续说道:“乐姐姐你可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他说如果我今日不愿意坐在轮椅上,便亲自抱我坐在轮椅上。” “他还说他大半辈子没有碰过女人,很乐意为我效劳的,尤其是像我这么漂亮的女人。” “乐姐姐,你可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顾妍乐看的陈八一眼,陈八不好意思的解释的道:“我那不是为了你们夫妻俩好单独相处,才故意说这话激怒他。 再说了,她让我扶轮椅的时候,我可是连轮椅的脚碰都没碰过。” 陈八生怕他们不相信,指着轮椅后方说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轮椅的后背,有一个木栓,可以上拉和下拉,就是为了固定轮椅的。 我要真是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又何必费这么大心思?” “那你解释解释,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弄的?故意陷害你,对我而言有什么好处?”李倩一边哭一边说道:“我知道我一个外村的人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那我只好以死一证清白。” 李倩还未站起来,整个人便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强行想要站起来,却每一次都重重的摔在地上,几次下来之后也就心灰意冷了,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闷头哭泣。 两个妇女看李倩凄凄惨惨的样子,心有些不忍,急忙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李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死了什么都没有了。” “我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腿残废了不说,还差点失去了清白,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李倩哽咽道。 陈八生怕李倩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急忙走到顾妍乐的身边,轻轻的拉着她的衣角,小声地说道:“乐儿,你就帮帮我吧,再这样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难道你是好心泛滥?打算接受你非礼她的事实。”顾妍乐摸着自己的下巴,贼兮兮一笑,“这李倩长得也很好看,我看你就收了吧,反正对你也不吃亏。” “别!别!千万别!”陈八向后连退好几步:“我情愿要一个心地善良的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也不要这种满腹心机,到处勾引别人的狐狸精。” 自以有几个姿色,便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喜欢他。 想他年轻的时候,追她的大美女,可以从陈家村排到帝都了。 顾妍乐对陈八的表现很满意,走到李倩的身边蹲了下来:“表妹你说你很怕陈大夫。” “是!” “可是我们当时就在屋子里面,为何那个时候你不求着我们?”顾妍乐笑着反问。 “当时表哥腿受伤,如果我那个时候告诉了你们,他一怒之下,万一不给表哥治腿怎么办? 而且我当时没有证据,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 “表妹说的字字在理。”顾妍乐点点头,继续说道:“陈大夫虽说年事已高,医术虽然不是很好,好在收入还能说得过去,不如表妹你从了他吧。” “乐姐姐!”李倩满眼惊恐地看着顾妍乐,气得心口以上以下,过了半天,这才假装镇定的下来:“乐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再怎么不济,你不会嫁给一个老头子!” “是啊,陈娘子,李小姐花容月貌,正值大好年华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让她嫁给了陈大夫,岂不是把她向火坑里面推吗?”其中一个妇女有些怒意的说。 李倩见有人帮自己说话,立马追问:“乐姐姐,你是一个做娘的人,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琳琅的身上,你也愿意让你琳琅嫁给当初侵犯他的那个人吗?” 这个问题可是相当的犀利,不管顾妍乐否定还是不否定,对于哪一方都不不利。 “你认为我的存在,是放屁的吗?”顾妍乐冷笑:“你自己没有一个强大的娘,自己又没有本事保护自己,所以只能在被选择的余地上。” “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顾妍乐捏着李倩的脸,认真的欣赏了一番:“你这张脸长得好看是好看,只可惜你的本事,但是支撑不起你这张脸。” 顾妍乐猛的一松手,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村长,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实际的证据,如果表妹她一口咬定是陈大夫想要非礼她,我不介意做一个媒人,去向舅舅提亲,让表妹下嫁给陈大夫。” 陈八:“我不……” 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陈八立马闭口,委屈的看着顾妍乐。 陈礼知道这件事情再闹下去,只会将事情闹得更大,点了点头。 “李小姐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是陈大夫想要非礼你吗?” 李倩听到这话,眼一沉,看样子陈礼是站在顾妍乐的那边。 该死,失策了。 李倩双手紧握又松开,笑盈盈的看向陈礼:“村长,我当时摔了一跤,可能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才误会了陈大夫。” “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陈礼连笑好几声,“我看李小姐再住下来也不方便,不如今晚便去我家休息一晚,明早我便让人送你回李家村。” 李倩当下一愣,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还是这样好吃 陈八见他们都走了,一脸气鼓鼓的看着顾妍乐。 “这件事情明明和我们有半毛钱,你为何逼迫李倩退让,这不就显得有些掩耳盗铃,证明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吗?” “难道你想娶李倩?” 陈八摇了摇头:“死都不愿意。” “那你有办法证明,你没有非礼李倩?” “这我怎么证明呀?当时连个人影都没有。”陈八一脸懊恼的盯着顾妍乐,若不是为了她,他会轮到这种地步吗? “既然你又无法证明又不愿意娶李倩,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其他的方法吗?”顾妍乐笑着反问。 有! 陈八刚鼓起的心,瞬间又消了下去,只要他说出他是医仙阁大当家的身份,自会有人相信。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他在这大山沟里面研究十年的药草,就白白浪费了。 顾妍乐拍了拍陈八的肩膀,安慰:“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受委屈,让你的形象大打折扣,那有什么呢,反正你在陈家村的地位也不高。” 陈八刚要感激一番,突然听到最后一句话,一脸怒意的订的顾妍乐:“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是事实,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我将来要怎么娶媳妇?” 顾妍乐向后退一步,一脸惊愕的看着陈八:“你都快七老八十了,还想娶媳妇,就算你真的娶到了也没有命享受吧,又何必祸害人家姑娘呢?” “你!”陈八气得吹胡子瞪眼,怒道:“我才五十八,只要我点点头,就有有大把大把年轻貌美的美女扑过来好不好?” “行行行,你最厉害,你魅力最大,我好崇拜你哦!”顾妍乐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胸前,一脸迷恋的看着陈八,忽的,一脚踩到他的脚上,不轻不重:“你还是醒醒,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走到屋子里面,陈煜辰一侧过身子,便见顾妍乐一脸兴奋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高兴成别的样子?”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顾妍乐一愣,他也会讲笑话了,立马补充道:“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陈煜辰:“……” 顾妍乐见陈煜辰有吃瘪,立马笑道:“我当是看在李倩是你表妹的份上,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只是他今日陷害陈八,这里就容不下他。” “仅仅是因为这样?”陈煜辰迷惑的问道。 顾妍乐点点头:“当然!”不是! 李倩对陈煜辰一直念念不忘,而现在又是一个契机,而陈煜辰现在动弹不得,她只好将李倩给弄走,没有想到她自动上门。 这些小心思,顾妍乐自是不会告诉陈煜辰。 “哦,对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正走进来陈八听到这话,兴冲冲的跑了过去:“我听半八仙说,你中午做的油泼面味道好,我想尝尝。” “好。”顾妍乐转让看一下陈煜辰:“你呢?你想吃什么?” “那我也吃油泼面吧。” “你腿骨折了,吃太油的东西不好吧,要不我给你做一些清淡的。” 陈煜辰摇了摇头:“没有胃口。如果娘子不愿意的话,就当做我什么都没有。”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顾妍乐尴尬的笑了一下,走向陈八的厨房,便开始捣鼓起来。 “你和你家小娘子相处的怎么样?”陈八一脸八卦的看着陈煜辰,见他两眼一闭,不打算理会自己,贼兮兮一笑:“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聊天,我只好找你娘子去聊天了,解解闷。” 嗖—— 陈八一转身,陈煜辰手指一弹,一道无色的气流便打在陈八的身上,陈八瞬间动弹。 “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若想说话,让你嘴也闭上。” 陈八立马抿着嘴,在心里面,将陈煜辰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又从尾到头骂了一遍。 一盏茶之后,顾妍乐拿了两碗油泼面走了过来,听到脚步声的陈煜辰,手指一弹,便解了陈八的穴。 “陈煜辰,你信不信我毒哑你!”陈八活动活动胳膊,怒道。 “你想毒毒哑谁!”顾妍乐一进来就听到这话,一脸的不悦。 陈八顿时一僵,立马笑嘻嘻的说道:“你误会了,我刚才是在和你相公开玩笑,谁让他威胁我来说,要是我不治好他的腿,他便打断我的腿。” “那还是打断你的腿吧。”顾妍乐将面条放在桌子上,端了另一碗走了进去,将碗递给陈煜辰。 陈煜辰道了声谢谢,笑着接下,刚一抬胳膊,眉头一拧,有所迟疑。 “你怎么啦?”顾妍乐担忧的问道。 “手好像有些麻了。” 顾妍乐立马接过他手里面的碗和筷子:“我来喂你吧。” “那就有劳娘子了!” 陈八不屑的飘了一眼,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矫情!” 大吃一口,嘴是满是的香气,让他感觉自己的魂魄差点飘了出去。 “太好吃了,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见陈煜辰吞了下去,立马问道:“味道怎么样?” “不错,没有汤汁,便感觉味道怪怪的。”陈煜辰比较喜欢吃汤面,对于没有汤的面条,就算再美味,他还是不怎么喜欢。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吃的有些牵强,心里大受打击:“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给你重做一份,如何?” 陈煜辰立马点点头:“那就有劳娘子了,只是浪费可耻,这方面还得麻烦娘子替为夫消耗。” 间接性接吻? 顾妍乐想到那个画面,脸不由自主一红,急忙说道:“我先去给你做碗汤面。” 音落,便羞涩的跑开,将那碗油泼面,改良一番,做成汤面,又端了过去。 陈煜辰刚吃一口,便知道这碗面吃刚才的汤面,颇有些无奈地看着顾妍乐:“娘子,你的厨艺后退了。” “啊!”顾妍乐错愕间立马解释:“陈八家的厨房食材有限,你将就吃吧,等到明天的时候,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汤,有些烫。” 顾妍乐立马吹了吹,轻抿一小口,试了试温度,这才递给陈煜辰。 陈煜辰嘴角一勾,带个几分邪魅。 果然,还是这样的好吃! 闹僵 “爹,这位是?”陈祥见陈礼推了个轮椅进来,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到是李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原来是李姑娘!” “李小姐会在我家住一晚上,秀云,你收拾一间客房出来。”陈礼对秀云道。 李倩立马打断道:“村长,不用了,麻烦你把我送到我姑姑那里。” “李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就床最多。” 碰—— 陈礼一脚踩在陈祥的脚上,疼得陈祥抱起自己的腿,“爹,你做什么!” “李姑娘,你确定?” 李倩点点头。 “好,我这就送你去你姑姑家。” 陈祥先陈礼一步握着轮椅,笑盈盈的看向陈礼:“爹,还是我去吧。” “你这个混账小子,你想做什么!”陈礼一脸怒意的看着陈祥。 “爹,我知道你不放心我,可这大白天的,我也干不了啥事啊。”陈祥转而看向李倩:“李小姐,你说是吧。” “村长,我相信公子的为人,他要是真对我做出什么事,自己也难逃其咎。” 陈礼摆摆手:“你给我老实点。” “谢谢,爹。” 陈祥兴奋的推出去,时不时瞄向四周,见无人时,一转身,便将李倩推到草丛里。 “你做什么?”李倩反应过来时,陈祥已经站在李倩的面前,见一脸坏笑的陈祥,双手紧紧的握着护手。 “你别装了,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让我送你去你姑姑家,明摆着不就是想和我好吗?”陈祥附身,在李倩的面前用力一嗅:“几日不见,你身上的味道更香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李倩慌乱的问道。 “我想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陈祥一把抱起李倩,压在草丛里。 “你放我!”李倩一脸怒意的看着陈祥,正要动手,陈祥一把抓着李倩的手,放在她的头顶。 “你今天扯衣服的动作,我可是看得水深火热,你不是说陈大夫非你吗?不如我坐实这个消息,也好让你弄倒顾妍乐。” “你!”李倩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祥,他都看到了? “我都看到了,你说怎么办?”陈祥的手在李倩的脸颊上来回的徘徊。 “你想要什么?” “嫁给我!” “不行!”李倩毫不犹豫的拒绝,这陈祥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是这个人游手好闲,根本就不是良人! “我亲你一口总可以吧?”陈祥笑着说道:“你若是拒绝的话,我便告诉你表哥,说你……” “只亲一口吗?”李倩试探性的问道。 “对,一口。” 李倩闭上眼,一口就一口吧,也不会少块肉。 陈祥看着李倩的樱桃小嘴,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美,真是太美了,若是能娶这样的美娇娘回家,他死而无憾了。 李倩等了半天,也不见陈祥行动,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猛的睁开眼,便被陈祥堵住嘴:“你……” 李倩的瞳孔瞬间睁大,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难道这就是接吻的感觉? 陈祥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像是被电触了一样,他平日里虽然偷看不少女人,却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触碰女人。察觉李倩没有反抗,便试着闯入。 “骚货!”陈祥感觉到李倩的回应,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李倩突觉身上一凉,瞬间惊醒,猛的推开陈礼,怒道:“你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陈祥笑着反问。 “你说过,你只亲一口的?” “男人的话,你也信?”陈祥笑着反问,随即补充道:“就算我说只亲一口,但是没有说如果你同意的话,不做接下来的事。”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陈祥直接扑过去,将李倩压在身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你刚才一副享受的表情是什么?” “我……”李倩瞬间无法可说,她明白,其实那一刻她并不反感,反而还有些期待。 “我不逼你,但是你点起来的火,你得灭掉!”陈祥抓着李倩的手。 李倩感觉手心里面的跳动,瞬间面红耳赤,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祥握的更紧,吓得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骚货,还满意吧!” “你胡说……呜呜……” 这次,无论李倩怎么挣扎,陈祥都没有放过她。 事后,李倩久久没有回过神,看着即将升起来的月亮,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心里似乎有根弦蹦了。 “你放心,在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怎样的。”陈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我们好歹有了肌肤之亲,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满足你,但是前提是,你得做我的女人!” 那人说过,女人,这种东西,得让她心甘情愿,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奥妙,但是前提是,得勾起她的乐趣。 陈祥将自己收拾后,准备去收拾李倩,手刚碰到她的肩膀,便被她一巴掌拍了下去。 “别碰我!”李倩厌恶道。 李倩啊,你怎么能背叛你表哥呢! 陈祥笑着耸耸肩,不顾李倩的反对,强行将衣服捡起来:“若是被其他人发现了,你可就真的要成为我是女人了。” 陈祥的视线停留在李倩的双腿上:“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 李倩心一颤,并没有说什么,在心里对陈祥的影响有些改观。 虽然他利用自己泄欲,却没有进行最后一步,这点让李倩感觉很诧异。 毕竟像她这样的尤物,男人看了不可能不爱。 就在李倩思绪飞转间,陈祥已经推着李倩在路上,他看着一眼不发的李倩,嘴角一勾。 看样子,是鱼儿上钩了! 快要到达陈煜辰家时,李倩见李氏从院子里走了出去,手里拿着食盒,兴奋的招手:“姑姑!” 李氏顺声看去去,见是李倩,眼中闪过一丝厌弃,可是碍于关系和面子,还是笑着走过去。 “是倩儿啊,你找姑姑什么事?” “姑姑,我被陈大夫赶出来了,能不能在你家住上一段时间。” “不行!”李氏直接拒绝。 “为什么?”李倩瞬间如雷劈,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氏。 你相公不行? “为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明白!”李氏淡漠的看向李倩。 李倩看李氏眼中一片冰薄之意,对她仅存的一丝感觉瞬间淡然无存,没好脸色的问道:“姑姑,你总的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如今腿残,就是一个累赘,就你这样子还想嫁给我儿子,简直是吃人说梦。 而且稥食客的少东家,让我家乐儿做水小姐的师傅,一个月一百两的学费,你付得起吗? 倩儿,不是我说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一意孤行只会害人害己。”李氏冷笑道。 好好的生活,她不要,她傻不成。 “姑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也是一颗挣钱的棋子?”李倩冷冷的问道,她知道李氏爱钱,却没有想到她如此爱钱,为了钱连亲情都可以不要。 “话也不能这么说,以前吧,我确实是希望你嫁给我儿子,毕竟以你的姿色,可以帮他省去很多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乐儿如此争气,不仅每个月有一百两银子的收入,还能帮我儿子打理大小事情,这些你行吗?如果你不行的话,就不要在这里瞎逼逼。” 李氏推开李倩,斜视,讥笑道:“反正以你的姿色勾引什么样的男子都可以,也不多我儿子一个。” 李氏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一脸不屑的看着陈祥:“傻缺配残废,果然是绝配。” 李氏丢下这句话别扭着腰,便一步一步向陈八的家走去。 李倩看着李氏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双手紧握,直到手心里面的疼痛才将她拉回现实。 “李姑娘,你不要听你姑姑的话,就算你残废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一直不变。” “谢谢!”李倩擦了擦眼泪,笑看向陈祥:“今天若不是有你在,我都不该怎么办?” “为李姑娘效劳,我再死不辞,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陈祥眼睛都不眨。”陈礼立马跳开这个话题,继续问道:“那你今晚还要住在你姑姑家吗?” “我没有那么犯贱。” “要不你今天晚上住我家,等明天一早我再将你送回家。” 李倩摇了摇头,直接推着轮椅离开。 陈祥二话不说,急忙追了上去:“你想去哪里?今天晚上我都陪你。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 李倩心一暖,正要感谢,陈祥便贴在李倩的耳边,暧昧的说道:“不过,如果李姑娘愿意的话,我很乐意完成我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轰隆! 李倩直觉脑袋里面一阵炸响,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娇怒的看向陈祥:“你再说这些污言碎语的话,就不要跟着我了。” “好,娘子说不说,我就不说。” “谁是你娘?不要乱讲叫!” “谁对号入座,当然就是谁了。” “你!”李倩索性低着头,一言不发,想起在草丛里面发生的一切,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陈祥看破不说破,见不远处有个树林,犹豫了片刻,不动声色的推了进去。 树上的陈一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僵硬的转过身子,一脸错愕的看着陈二。 “你到底对陈祥说了什么?怎么这李倩对陈祥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人嘛!总得有寂寞空虚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在心里点亮起小小的火苗,保证对你投怀送抱。”陈二有些得意的说道,这女人胡闹起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这男人追女人,就是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只要一找着机会,并朝着缝隙里面使劲挤使劲挤,总能挤到她心里面去。 而且李倩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见过了不少异域风情,再加上又是缺乏爱的爱抚,最容易搞定。 “你就得瑟吧,别把事情弄大了,反倒给主子添加麻烦,那个时候我看你找谁哭去。”陈一不屑的说道,突想起什么,急忙问道:“这几日小主子学的怎么样了?” “小姐倒是学的挺快,只是这小公子就有些差强人意。”陈二一脸的愁容,都是一个娘胎肚子里面出来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即便满目最近比较用心,但是和琳琅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最无奈的是,他打不得骂不得又说不得。 “你不要压力太大,毕竟小姐和小公子出了什么问题,你就难则其就。” “滚,有你这样安慰人的。”陈二一拳挥向陈一的同时,向空中一跃,便消失在原地。 另一头,李氏拿着炖好的鸡汤,笑吟吟的送到顾妍乐的面前。 “乐儿,这是娘晚上顿的鸡汤,你赶快和辰儿一起喝了。”李氏见顾妍乐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立马将鸡汤放在桌子上:“这鸡汤我就先放在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想喝便什么时候喝。 而且家里面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担心,你只要好好照顾辰儿便好。” 李氏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起身离开。 “你说你娘最近是不是中邪了?”顾妍乐打开盒子一看,闻了闻,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这个李氏到底想干什么? 陈煜辰摇摇头:“娘子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更不知道了。” “别把我说的那么厉害。”顾妍乐小尝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便多吃了几块肉,忽然想起琳琅交代她的事情,急忙跑出去将嘴里面的肉吐了出来。 正在磨草药的陈八看到这一幕,兴奋地跑去,二话不说直接抓起顾妍乐的手,开始为她把脉。 “你做什么?”顾妍乐迅速抽回自己的,却再次被陈八抓住:“你别动,我看你是不是有啦?” “你才有了。”顾妍乐使劲抽回自己的,眼见陈八又抓了过来,向后连退几步:“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孩子。” 她上次和陈煜辰恩爱的时候,也没过多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怀上。 “你相公不行?”陈八猛地惊呼,随即立马小声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这就为你相公开一些补肾的药。” “不用,他很厉害。”顾妍乐意识到自己是错了话,立马纠正:“是我不想要孩子。” 算了? “什么!”陈八咋呼,围绕着顾妍乐转了一圈:“你说说你,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你不多生几个孩子留几个依靠,你还不想生?”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就不乐意了,双手叉腰,一脸怒意的盯着陈八:“这女人,唯有经济独立,才能在家中站稳地位,如果靠孩子来稳固地位,那我和生育工具有什么区别?” “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陈八立马纠正道:“女人要有做女人的自觉,除了貌美如花就得貌美如花,天天在外抛头露面,这算什么样子!” 他们陈家的女人,一个不是大手大脚的花钱,将自己弄得花枝招展的。 “那我也得有那个命,花枝招展。”顾妍乐无力地耸耸肩,她要是真弄的花枝招展,那不就变成一头大奶牛了,一想到那个画面,顾妍乐便觉得恶心。 陈八一甩自己的头发,得意的看着顾妍乐:“怎么会呢?你女儿琳琅好歹是我的徒弟,我保证会让他吃香的喝辣的,顺带你这个当娘,你一同享受荣华富贵。所以你就赶紧和陈秀才多生几个。” 陈八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他都生几个孩子,他就可以多收几个徒弟,刚和可以为他们陈家多添几个人丁。 “要生你自己生!”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回到房间,便察觉陈煜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急忙走过去担忧的问道:“这又是怎么了?” 顾妍乐懊恼的看着陈煜辰,她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又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没什么。”陈煜辰淡漠的说道,头扭向里侧。 一想到他不想为自己生孩子,他便感觉自己的心像扎了一根刺一样。 如果她不想为他生孩子,那琳琅和满目算什么。 “你到底怎么啦?好歹说个明白呀!” 顾妍乐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陈煜辰的回答,长叹一口气。 算了,今天他腿摔伤了,心情难免会不好,就当本姑娘大人有大量,让他任性一回。 另一头,水嫣儿为她们讲解之后,便提前离开。 “小姐,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忒难受了。”杨琪的丫鬟小红捂着鼻子,一脸的嫌弃:“而且小姐,这四周黑灯瞎火,又没有门卫看守,要是有什么心怀不轨闯了进来,我们就死定了。” 杨琪厌弃擦了擦桌子,“有护卫在门外守着,你怕什么?” “奴婢这不是担心小姐的安危吗?”小红急忙讨好道:“可是小姐,那个顾妍乐今日当众让你难堪,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吗?” “就这样算了?”杨琪冷笑:“怎么可能,得罪我的人还好好的,活着没有几个。” 小红立马跑过去,一脸激动地看着杨琪:“小姐,你这是想到对应对之策了?” “既然水嫣儿与那个肥婆关系比较好,我们便从水嫣儿身上下手。” 小红立马竖起两个大拇指,一脸钦佩的看杨琪:“小姐果然聪明,水嫣儿在水家的地位,她说是出了什么问题,那个猪婆可是难逃其咎。” “你便这样子做……”杨琪贴在小红的耳边,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她,小红听后连连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东桥齐家。 齐老爷子将烤好的大饼送给水嫣儿,见她在铺床铺,立马将自己的老伴儿叫了过来。 “奶奶,这件事我自己来就好,就不劳烦您了。” “她这个人闲不得,你就让他去吧。”齐老爷子急忙将水嫣儿拉了过来:“姑娘饿了吧,这是我为你烤的饼,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水嫣儿立马江将屏放在盘子里面。 齐老爷子急迫的问道:“怎么不好吃吗?” “不是,我的先将房间里收拾一下。”水嫣儿正要动手便被齐老爷子拉了下来:“我说了,让我老伴儿去去收拾,让她找点事情做,你好分分神。” “可是我会过意不去。”水嫣儿有些为难的看着齐老爷子:“我现在已经不是水家大小姐了,你们这样对我,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她现在是以顾妍乐学徒的身份,身无分文,所有的一切都自食自立,否则他来学习的意义就没有了。 水嫣儿见齐老爷子一脸的坚定,只好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老爷爷,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的,不是为了享受的,而且要是被我爹爹知道了,他会打断我的腿。” “你不要误会,我们是喜欢你才会想要为你多做一些。”齐老爷子见水嫣儿有些为难,只好妥协的点点头:“就今天一次一次好不好,等明天之后,我并不插手你的事情。” 水嫣儿迫于无奈只好点点头。 “来,吃大饼。” “好吃!”水嫣儿竖起两个手指,便细节蔓延起来,齐老爷子见水嫣儿吃得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 “嫣儿姐姐。” 水嫣儿吃完大饼,在房间里面小小的运动了一下,正要入睡,突见琳琅推着门走了进来,兴奋的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嫣儿姐姐便过来看看。”琳琅瞄了眼四周,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这才松一口气。,笑盈盈的看向水嫣儿:“嫣儿姐姐,我娘亲去照顾我爹爹了,一个人有些害怕,这几天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那你弟弟呢?” “爷爷今天和弟弟睡,所以我就跑来和嫣儿姐姐睡。” 陈二告诉过她,让她多留意一些水嫣儿,要是有心怀叵测之人,一定会从她身上下手。 所以琳琅不放心,让陈家镇去陪满目,而跑来这里,守株待兔。 “这样啊!”水嫣儿兴奋地将你能抱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将被子一拉干在他们的身上:“其实我原本还有些害怕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外面过夜。” “嫣儿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琳琅抱着水嫣儿的胳膊,一脸的兴奋。 啊!太好啦! 终于可以远离满目,好好的睡一个大懒觉。 自救 半夜,琳琅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迷烟的味道,急忙起身,翻着自己的衣襟,将一瓶白色的药丸拿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吞了下去,与此同时,捏着水嫣儿的鼻子。 水嫣儿因为呼吸不畅,只好张开嘴,就在此时,琳琅将白色的药丸塞进水嫣儿嘴里,假装睡觉。 吱呀—— 听着推门的声音,琳琅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手指不停的摸着小黑的头。 随着主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琳琅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却还是强忍了下来,感觉到两个人影印在她的头上,琳琅正要让小黑行动,便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声。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其中一个人问的。 “我们既然银子,就要将事情办到底。”另一个人答道。 “可是那个人给我们钱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们,她是水家大小姐。如果我们贸然的水家大小姐动手的话,一但被发现,你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做任何生意都有风险,再说了,我们只是做做样子。”稍微高一点的男子一看清水嫣儿的容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不是他身旁的男子掐着他的腰,他差点就失控。 “你想做什么,他可是水家大小姐,你不要命!”矮点蒙面男警告道。 “我只是帮她把衣服脱一下,并没有别的意思。”说着,他便要去脱她的衣服。 躲在暗处里面的陈一看到这一幕,见陈二一脸淡定的样子,急忙问道:“我们要不要去帮小姐?” “我教出来的徒弟,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的话,就不要说是我徒弟。”陈二双手环腰,目光一直注视着屋子里面的一举一动。 “你不要忘,她可是小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主子定会发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陈一正要动手,却被陈二拉住:“这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 “那也不行。” “你看?” 陈一立马看向屋子,见琳琅有所防备,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竟然敢欺负我嫣儿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琳琅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拍了拍小黑的脑袋,小黑立马麻溜的钻了出去,与此同时,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紧紧的握在手心里面。 小黑离开了床,一闪身变钻到琳琅的衣服里面,将口袋里面的黑蜘蛛,蜈蚣,蝎子,全部放了出来。 就在男子的手快要碰到水嫣儿的衣襟时,突觉手上有些痒痒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立马收回手,定睛一看。 月光下的小黑,有一种渗人的感觉,吓得他猛地甩开手。 “啊啊啊,蛇!蛇!” “什么蛇?”另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同样觉得手背上和胳膊上有些麻麻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爬动,猛的打了一个寒颤,独手一抓,并抓到了一条蜈蚣。 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大头。”男子见大头晕了过去,心一慌,顾不了其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琳琅感觉房间里面没了危险,这才慌乱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倒地不起的黑衣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吹口哨,小黑将他们送回口袋时,自己又爬上琳琅,缠着他的胳膊。 琳琅低头片头看了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水嫣儿,只好从床上慢慢的爬了下来,拿出迷药解药,塞了几颗,这才爬上床安心的睡大觉。 “怎么样?我教出来的徒弟不会差到哪里去。”陈二有些得意的看着陈一,要是每个人都像琳琅这般聪明,他一定要多收几个徒弟。 “你要去哪?”陈二见陈一要离开,立马抓着她的手:“你不用出去追了,公子说过,放长线钓大鱼。” “你知道他的身份呢?”陈一有些诧异的看着陈二,短短几天的功夫,他怎么就变得比以前聪慧了。 “你想一想,刚才那两个黑衣人的口音,并不是陈家村的村民,这些千金大小姐所带出来的人都是自己信任的护卫,再加上这种这里的环境,他们定不会派自己的人出去赶这种事。 毕竟,以水家的实力,得罪了她可是没有任何好处。” 陈一有些惊恐的看着陈二:“你的意思是说,在她们来这里之前,已经有人悄悄地安排好了这一切。” “是不是不确定?我们现在首要的目的,便是互助这些千金大小姐的安全,以免给主母添加麻烦。” 陈一点了点头。 次日,水嫣儿醒来的时候,突见地上躺了一个黑衣人,立马坚强起来。 啊—— 啊—— 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比较尖锐,叫声,在山谷中回荡,瞬间惊醒了其他人。 “嫣儿,姐姐怎么啦?”你能迷迷糊糊的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见地上有个黑衣人,吓得立马抱着水嫣儿的腰,哆哆嗦嗦的说道:“嫣儿姐姐,房间里面怎么会多 一个黑人啊?” 水嫣儿感觉到琳琅的害怕,立马将她揽在怀里,不停地排着她的后背安慰道:“琳琅不怕,姐姐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切—— 琳琅在心里不屑的吐槽,保护我,昨天是谁睡得像死猪一样?要不是有她在,他早就失身了。 “又怎么了?” 听到山谷回传身的陈礼,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村长爷爷,昨天嫣儿姐姐房间里面进了贼,不知道为何突然摔了一跤,就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动过。”琳琅说这话时向水嫣儿的怀里缩了缩,有些害怕的看着陈礼。 “琳琅别怕,爷爷在你任何人都不能动你。”陈礼笑盈盈的看着琳琅。 “村长爷爷说的是真的吗?”琳琅歪着头,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真,比银子还真,现在村长爷爷有事要办,只能回头之后再找你们聊天儿了。”陈礼摸了摸琳琅的头。 “谢谢村长爷爷。”琳琅甜蜜一笑。 听到山谷间的小红还以为只是换错觉,但听到村民也在传这件事情时,立马告诉了杨琪。 “小姐,失败了!” 待定 “怎么回事!”顾妍乐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跑来,琳琅一听顾妍乐的声音,立马从人堆里面挤出来:“娘亲!” “你怎么在这里?”顾妍乐急忙低下身,摸了摸琳琅的头。 “我昨天不放心姐姐一个人,便和姐姐一起睡。”说着琳琅扑倒顾妍乐的怀里,小声的哭泣了起来:“娘亲,昨天有两个鬼,好吓人啊。” “怎么回事?”顾妍乐立马问道。 琳琅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顾妍乐,顾妍乐听后若有所思。 这样说来的话,有两个黑衣人,只是为何跑了一个还留了一个。 “那你知道,昨天是谁帮了你?” 琳琅拼命的摇了摇:“琳琅昨天害怕急了,便紧紧的抱着嫣儿姐姐,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晕了过去,早上一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黑人躺在这里。” 完了,完了,娘亲开始起疑了,她要是知道的话,心里一定会担心的。 顾妍乐狐疑地看了琳琅一眼,并没有多问。 “问出来了,他说这个房子看起来有些漂亮,便想来偷些东西。”陈礼问完话之后急忙跑来,见到顾妍乐时,还是有些小震惊。 从陈八到齐家的距离,以她的身材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这里。 “他可还有说什么其他的?”顾妍乐问道。 陈礼摇了摇头:“我看他态度真诚,并不像说假。” “人在哪里?” “屋外。” 顾妍乐摸了摸琳琅的头,安慰道:“你就在这里面,不要出来,娘亲这就去帮你报仇。” 琳琅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娘亲小心点,还有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顾妍乐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问的。 “赵四!” “家里有多少人?”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漂泊惯了,饿的时候,就偷偷东西。” “我只是问你家里有多少人?你回答那么多干嘛?是心虚?还是在包庇?” “这位夫人说笑了,反正这些问题你总是要问的,我索性一次回答你。” “挺有经验的嘛。” “这种事情做多了,已经有经验了。” 顾妍乐用树枝挑起他的下巴:“看起来贼眉鼠眼的,果然天生长着一张做坏事脸。” 小头嘿嘿一笑:“生活所迫,我这不也是没办法。” “那你可知道?你想要偷窃的那名户主是谁?”顾妍乐笑着问道。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他是谁,我还敢去偷吗?” “水家大小姐,水嫣儿,你不可能不知道吧。”顾妍乐逼进一步问道。 小头的瞳孔瞬间增大,一脸惊恐的看着顾妍乐:“完了,完了,我得罪了水家大小姐,恐怕没有活路了。” 小头一把抓着顾妍乐的衣襟,祈求道:“这位夫人求求你帮帮我说说好话吧,我知道偷窃不对,可是我实在是太饿又缺钱花,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而且我什么也没偷着,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你可认识一个叫大头的人?”顾妍乐笑问。 小头心一慌,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妍乐,她是怎么知道大头的,难道昨天的事情被人看了去? 不应该呀!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操作,在他昏迷的时候就应该将他关起来,不可能等到现在。 她一定是试探自己。 “这位夫人,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妍乐单手撑地,站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小头:“不知道没关系,你总会想起来。” “村长,麻烦你让人好好看管他,可别像上次一样,让那个道士给跑掉了。”顾妍乐将手里面的木棍一丢,直接走到屋里面。 “娘亲,问的怎么样?”琳琅直接奔向顾妍了,一脸担忧的问道。 “他什么都不肯说。” 怎么会这样? 琳琅咬着自己的手,一脸的愁苦。 “娘亲,你是不是问的姿势不对呀?” “为何这样说?”顾妍乐好奇的问道。 “按道理,我们都知道他同伙的名字了,只要娘亲稍微恐吓一番,他一定会招供的呀!” 顾妍乐拖着自己的下巴点了点头:“可是娘亲的确不适合问话,要不你拿你家小黑吓唬吓唬他,摸不准他也害怕就全部招了。” 琳琅点点头,突觉不对劲,拼命的摇了摇头:“娘亲,小黑现在是在蜕皮期,是不能随意出动的。” “那真可惜,娘亲本来想看小黑耍威风的。” 小兔崽子,现在都知道和娘亲打马虎眼了是吧。 顾妍乐见琳琅一脸认真的样子,并没有揭穿她。 就在此时,穆寒雪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啊?” 顾妍乐一看是穆寒雪,便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件事情你怎么想?” “整个云吉县,但凡听到水嫣儿三个字,便会想尽方法确定她是不是水家大小姐。”穆寒雪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水嫣儿不是第一次来我们陈家村,如真是对她图谋不轨,早就对她下手,不可能等到现在。 而且以裴凛的性格,在没有确定水嫣儿安全的情况下,不可能让她独自在陈家村。” “所以,这次的事情要么就是针对我,要么就是临时对水嫣儿图谋不轨。”顾妍乐补充道。 穆寒雪点了点头:“如果是前者的话,范围太过广泛,我们无从查。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问题便出现在这些千金大小姐的身上。” “我觉得是两者都有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何这样说?”穆寒雪好奇的问道。 “我刚才看过那个黑人的手,他手里面有老茧,却又与干农活的手上老茧不同,他们应该是用长期握兵器导致。 你想一想,来这里的那些千金大小姐所带来的护卫,都是自己信任之人,肯定是用来保护自己。” 穆寒雪说道:“所以说,来的时候,就有人盯上了她们,只需要一个契机。 可是你与这里的人无冤无仇,谁又想想陷害你。” 难道与谢家有关? 顾妍乐眉头一拧,除了这点,她想不到还有谁在有实力的情况之下,针对她这个乡野村妇? “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抓到那个雇主?” 与谢家有关 “主子失败了。”大头连夜赶到谢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身子不忍不住的颤抖。 “废物!”随着声音女主人的话落,一盏茶杯便重重的砸在他的头:“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何用。” “请主子责罚!”大头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只是我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陈家村,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毒蛇毒虫?,杀个我们措手不及。” “毒蛇毒虫?”女主人默念一句。 按道理,村子里面的毒虫毒蛇,不会轻易的出现在屋子里面才是? 难道暗中有高人相助? “你好,想一想,当时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大头满脑子疑惑,突想起什么急忙说道:“小的当时觉得总有人在暗处看着我们,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可每当小的回头是时候,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来真的有高人相助了? 女人托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此路不通,只好换一种法子! 无论如何,都不能装这个肥婆进谢家! “主子,请你想办法救救小头吧!” “你先下去,这件事情我另有打算。” 女人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其实陈家村。 杨琪一直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始终想不通为何顾妍乐今日没有问她们,只是简单的安慰了几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想要让她主动赔礼道歉? 杨琪一想的顾妍乐那张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更是不爽。 不行不行,他得想个法子脱身才是。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呀?”小花见杨琪要出去,一把将她拦了下来。 “我要去告诉那个人,他入水叫我泄露出去,我爸他的皮抽他的筋,让他一辈子都不好。” 小花听到这话,瞬间急了,立马解释道:“小姐,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坐在房间里面,等带头肥猪的同志。 如果小姐这个时候,只会自投罗。” “那怎么办就这样干等着?”杨琪一脸怒意的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拍打桌子。 “我们所请来的那两个人,一个逃走一个被抓,而且奴婢看他们的关系,并不一般,我相信逃走的那个人一定会来救人。 如果他将这件事情供出来的话,只会连累自己。” 杨琪觉得小红的话在理,立马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 “等。等那个黑衣人的同伙来救他,到时候场面混乱,就没人能注意到水家小姐,我们这个时候再动手。” 杨琪兴奋地拍了拍小红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等事情办妥了,我一定会让你工资钱翻倍。” 小红激动地跪在地上对着杨琪,连感谢了好几次。 顾妍乐将其他人安慰一番之后,便急匆匆的跑到陈八的家,由于陈煜辰受伤,修路上出现的一些问题,都是他出面解决,对于水嫣儿房间里面出现黑衣人,顾妍乐就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 唯一让她不爽的是,处理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也就算了,这个陈煜辰竟然不给他好脸色。 临近中午的事,水嫣儿将他们的测试全部拿了过来。 “乐姐姐,这是你要的。” 顾妍乐一一翻开,将它们归类好,其中油性皮肤的有三位,干性皮肤一位,混合的皮肤的有了两位,还有两位的皮肤,保养的相当的好,这点倒是让顾妍乐感觉有些诧异。 顾妍乐根据她们的皮肤,做了一些小小的,将方法写好了,直接交给了水嫣儿。 “这些你让穆寒雪去弄,你只要将我写的方法告诉她们便可。” 水嫣儿笑着接过。 顾妍乐见她一副欲言又止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从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我的心里就咯的慌,还有些害怕。” 水嫣儿每次出行都会带上自己最信任的护卫,没有发生事情她倒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发生了之后,心里总会有些害怕。 “你别急,他们这次的目的主要是针对我,你只是其中的一个桥梁,让我们失去平衡。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持镇定。”顾妍乐按着水压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 “你别搞那么严,我很不习惯。”水嫣儿转而有的看着顾妍乐:“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你能不能让你琳琅陪着我。 等这次的事情一过,我立马将你女儿完好无损的还给你。” 顾妍乐点了点头,边走进屋子,又向这件事情告诉了陈煜辰。 陈煜辰听后,依旧一脸的沉思。 “我说大哥,我不管你对我有意见还是没有意见,但现在是关键时刻,而这件事情又关乎琳琅和水小姐的安危,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我希望你如实说出来。”顾妍乐气呼呼的说。 这什么人嘛?比女人变卦还快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难哄。 “这件事情,大多数和谢家有关。” “怎么说?”顾妍乐上前一步好奇的问道。 “自从上次谢奇来找过你知道,我便无意间发现,有几个人在时不时注视着你,便多了一个心眼。” “那你怎么知道何谢奇?” “大户人家出来的侍卫,佣人,都有自己的腰牌,你一搜便知。” 顾妍乐指着陈煜辰,一脸的钦慕:“没有想到,你明耳不闻窗外事?竟然对外面的世界也知道那么多,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房间里面瞬间静怡了,透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顾妍乐见陈煜辰真的不大师理会自己,识趣的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有事的话,直接拉风铃。” 顾妍乐一走,陈一便落在房间里面。 “事情查得怎么样?” “根据累公子所言,那两个黑衣人,的确是谢家的仆人,分别是大头。”陈一如实道。 “雷公子卡还有说什么?” “雷公子说,他们发现此路不同,便另寻其他的法子。 至于是什么法,雷公子并没有告诉。” 陈煜辰听完后,手指不停地敲打自己的胳膊,若有所思。 “你盯紧主母,护她安全。” 爹爹是不是讨厌娘亲了 吱呀—— 陈煜辰听到开门的声音,看了眼。 “爹爹!”琳琅小跑过去,紧紧的握着他的手:“爹爹,你腿好些了吗?” “好了。”陈煜辰揉了揉琳琅的头,宠溺一笑:“好多了。” “那女儿能问爹地一件事吗?” “你问。” “为何爹爹自从摔了之后,就不怎么待见娘亲。” “怎么会呢?”陈煜辰宠溺的看着琳琅:“爹爹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等爹爹的腿好了之后,爹爹就会向你娘亲解释的。” “是吗?”琳琅歪着头,满眼写着不相信,可见陈煜辰态真诚,并不像是作假,忽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紧紧的抓着陈煜辰的手指:“爹爹,女儿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 “大师父说,镇上会举行一场医学的比赛,第一名有一百两,女儿想要参赛。” “你想去就去,没人能拦得了你。”陈煜辰笑道。 琳琅猛的抬头看向陈煜辰,勾着手指,不停的搅动:“可是女儿想要爹爹帮我和娘亲说说,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娘亲说。” “你娘亲会同意的。” “爹爹怎么会如此肯定?” “因为我是你爹爹啊。”陈煜辰笑了笑,见琳琅是头发有些凌乱,急忙将它整理好:“听说你昨晚和水小姐睡在一起,可有什么发现吗?” 琳琅诧异的目光变得一脸的钦佩:“爹爹,你好厉害啊。” 随后,琳琅将昨天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陈煜辰,陈煜辰夸赞琳琅勇敢,他们父女两个交谈了一会儿,琳琅这才去找顾妍乐。 “娘亲,琳琅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说。” 顾妍乐向屋里看了一眼,眉头一拧,难道是陈煜辰想让带话给她吗? 琳琅见顾妍乐不开口说话,心里有些没谱,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想去参加镇上的医学比赛。” “这是好事啊!”顾妍乐激动的看着琳琅,见她低着头,以为她是不自信,立马安慰道:“娘亲知道你现在很紧张,但是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时间长了你就不会怯场。” 琳琅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娘亲这是同意琳琅去参加比赛了吗?” “当然同意。这种比赛能增加你的见识,娘亲求之不得呢,又怎么会拒绝?” 琳琅一把抱着顾妍乐的胳膊,脸在上面蹭了蹭:“琳琅就知道娘亲对琳琅最好了,而且琳琅打听到,比赛第一名有一百两银子。 娘亲你就等着,琳琅一定会拿得第一名,将这一百两银子挣回来给你。” “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相比较你拿的第一名,娘亲更希望你多结交一些朋友。” 琳琅点了点头。 只要不像她弟弟那么笨的,她到愿意做朋友。 顾妍乐欣慰一笑,犹豫了片刻说道:“你告诉了我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娘亲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说。不过前提是,你听了之后不可以生气。” “娘亲,你说,琳琅保证不生气。” “周不凡的孙子,周健康想要拜娘亲为师,娘亲同意了。” “什么!”琳琅瞬速猛的离开顾妍乐的怀抱,突然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立马拉着顾妍乐的手,晃来晃去。 “娘亲,你已经有我和弟弟了,就不要收别人做徒弟好不好,你要是嫌弃我们两个不够的话,娘亲就再和爹爹生一个好不好,要是再不够的话,可以生两个。” 顾妍乐知道琳琅定会反对这件事情,没有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笑着问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娘亲收徒弟?” “娘亲要是收了他做徒弟,有一半的心思定在他的身上,这样娘亲就顾不上我和弟弟。” “怎么会呢?在娘亲的心中,你和弟弟永远都是第一位。” “那也不行呀!”琳琅急得团团转:“他要是叫你师傅,爹爹就变成他师爹了。 而且女儿不愿意,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才分享娘亲和爹爹。” “可是娘亲已经答应他,要教他画画,你总不能让娘亲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顾妍乐继续说道:“你拜陈八为师,拜半八仙为师,不都是为了学习医术,而周健康拜娘亲为师,是未来想和娘亲学画画。” 琳琅瞬间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舌头像打劫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见顾妍乐一脸坚定的模样,再次问。 “娘亲是铁定要收他为徒弟吗?” 顾妍乐点点头。 琳琅纠结了半天,心一横,“那你女儿这次就大方一次,不过娘亲,女儿也想和你学画画。” “好。”顾妍乐用力的揉了揉琳琅的头,笑得十分的灿烂。 待傍晚的时候,顾妍乐为陈煜辰洗漱一番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喂,你和你媳妇说了什么,为何她现在对你爱理不理的。”陈八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你莫不是对你那个表妹动心了?” “不会说话就闭嘴!”陈煜辰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看你这么凶,小心你媳妇儿,以后不要你了。”陈八瞪了陈煜辰一眼,现在依旧一副淡漠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趣,便开始捣鼓自己的药。 “琳琅想要参加医术比赛这件事情,想必他和你说过了吧?” 陈煜辰一言不发。 陈八继续说道:“等比赛结束之后,我想要让琳琅到医仙阁学习,好巩固她的医术。 但你应该明白,一旦进入了医仙阁,就无法像正常孩子一样玩耍,而且和你娘子见面的时间也相对比较少。” “这件事情况她自己决定就好。” “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对?”陈八有些激动地看着陈煜辰。 “我为什么要反对!” 琳琅能在医仙阁学习,这是她的荣幸。而且陈八让琳琅到医仙阁学习的最终目的,是想让她接管医仙阁,这种好事他为什么要拒绝? “你的心可真大。”陈八长叹一口气,很快又释然。 不管怎么样,这医仙阁的招牌算是保住了。 面膜 穆寒雪得到顾妍乐的消息时,立马将手里面的活放下,将材料准备好,便要去东桥齐家。 “你要去哪里?”雷宇见穆寒雪要离开,一个纵身便从树上落了下来,挡住她的去路。 “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将水嫣儿下了一大跳,待看清人脸时,视线一直在穆寒雪和雷宇的身上徘徊。 “你们是……” “恋人关系。”雷宇立马笑吟吟的说道。 “水小姐,你去前面等我一会儿,我稍后便到。”穆寒雪笑着说。 水嫣儿点点头。 “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次还有,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穆寒雪淡漠的丢下这句话便要离开,刚迈出一步便被雷宇抓住手腕,穆寒雪淡薄的看过去,不温不怒的吐出两个字:“放手!” 雷宇感受到穆寒雪身上释放出来的冰寒之气,心里很不是好受,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陈娘子那边,她相公会帮忙打理,你就不要去掺和了。” “与你无关。” “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前前后后的爬上爬下,多辛苦呀!” “放手!” 雷宇不仅不放,反而捏得更紧:“你若是真的想要离开这里,不一定全部靠陈娘子,只要你向我开口,我保证,从此在整个大周国,除了杀人放火之外,出了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为你解决。” 穆寒雪僵硬的转过身子,冰冷的眼眸直接逼视着雷宇:“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好意的为你着想,你怎么反而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你可知道整个大周国,想让我帮忙的人,多的去了。” “我让你放开。”穆寒雪气不过,直接俯身咬着雷宇的手腕,突然的疼痛,让雷宇有片刻迟疑,在他反应过来时,穆寒雪已经挣脱他的束缚,跑着离开。 “该死!”雷宇一拳头打在树上,脑袋里面一片浆糊,始终想不明白,为何穆寒雪总是对他一副淡漠的样子,这么多天了,他日日夜夜蹲在她家门前的大树上,就算再冷的心,也会发现他的真诚了吧? “我看刚才那位公子似乎对雪姐姐有意思,他是在追求你吗?”水嫣儿好奇的看着穆寒雪,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 水嫣儿转而一脸的羡慕。 为何别人都有人追?她怎么就没有? “那个人是花花公子,还是一个小人,这样的人,你认为我应该给她好脸色吗?”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水嫣儿诧异的说着,随即补充道:“可是我看他的样子,并不像那种人了啊。” “人不可貌相,往往像他这种谦谦公子,多半没有一个好东西。”穆寒雪冷哼一声。 若不是因为他,她会欠那么多银子吗? 一想到要还银子,穆寒雪就全身不舒服,她赞了一辈子的银子,还没有攒够之前,就已经进了别人的口袋。 “可是我家凛哥哥就不是这样的人。”水嫣儿立马补充道。 穆寒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少女,果然是单纯美好的。 只可惜了,会有些蠢。 “关于他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我懂。”水嫣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正义盎然。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东桥齐家。 “咦,怎么是你,乐姐姐呢?”赵梅向穆寒雪的身后看了看,并没有发现顾妍乐,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是她的助手。” “你不是山神的山童吗?怎么当起乐姐姐的助手。”赵梅一脸迷惑的看着穆寒雪。 “我是受山神中之意,跟随陈娘子的。”穆寒雪笑着解释,很快便跳开这个话题:“干性皮肤的出烈。” 穆寒雪看着眼前的女子,礼貌一笑:“请你躺在软榻上。” 女子迷惑的看了水嫣儿一眼,见她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点了点头。 在女子躺在软蹋上时,穆寒雪从一个密封的盒子里面,掏出早已经提剪好的面膜形状掏出来,滴滴答答的粘稠液,滴在桌子上。 当时众人看到这个东西时,吓得纷纷抱紧自己的胳膊,满眼惊恐的看着穆寒雪。 “你你你,你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女子惊恐的指着穆寒雪,转而一脸求救的看着水嫣儿:“水小姐我们千里迢迢和你到这里来,难道就是想让你们杀人灭口的吗?” “这位小姐,你完全误会了。”穆寒雪笑着解释:“这个东西是面膜,敷在脸上,是用来来保养皮肤的。” “你休要胡说骗我们上当!”女子不依不饶,抱着胳膊的手,也越发颤抖的厉害。 水嫣儿见他们一个个面容失色,立马走到穆寒雪的身边:“还是让我来给大家做示范吧,否则他们不会相信的。” 穆寒雪点了点头。 水嫣儿直接将软蹋上的女子拉着起来,自己躺在上面:“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我来为大家做一个示范。” 其他人想看又害怕,毕竟有个像鬼脸一样的东西,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当看到穆寒雪将面膜纸贴在水嫣儿的脸上时,一个个的睁大眼睛,有的胆小,直接咬着自己的手,生怕她们一个不注意,那个长得像鬼一样的东西,直接要了水嫣儿的命。 一盏茶过去之后,穆寒雪掀掉面膜纸,用顾妍乐教给她的方法,在水嫣儿的脸上按了几下。 “好啦!” 穆寒雪话一落,水嫣儿便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当他们看到水嫣儿的脸变得又白又嫩,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太神奇了吧!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这人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呢?”雷宇一脸惊恐的看着水嫣儿,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这才反应过来。 “这个东西就是面膜,它能让我们的皮肤变好,但是具体效果怎么样,还得因人而异。” “我来!”刚才那面躺在软榻上的女子急忙走了过来,对着水嫣儿颔首一笑,笑盈盈的问道:“水小姐,我可以坐过去吗?” “没问题。” 抢劫啊 “感觉怎么样?”穆寒雪问道 “凉凉的,很舒服,感觉我的皮肤像打开了一样,在吸收水分一样。”女子激动的说道,这种感觉虽然有些奇妙,但是感觉很舒服。 “这就对了!”穆寒雪满眼一笑,总算明白顾妍乐要她先上了。 去他人听后,纷纷围上去,一脸的好奇。 “这个东西有卖的吗?”有人问道。 “只限陈家村使用。” 水嫣儿听到这话,立马看向穆寒雪,小声的问道:“这么好的东西,咋们应该去镇上啊。” “这是她的主意。”穆寒雪淡漠的说着,顾妍乐做什么她自是不会过问,她只是按照她的的话去做变好。 正在敷面膜的几个女子,感觉十分的舒适,再听到这话,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应该劝劝她。” “是啊,了无大师,你要是觉得没有银子的话,我们可以出银子啊。” “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来这里。”穆寒雪笑了笑。 待所以人都全部弄好时,穆寒雪对着水嫣儿说道:“水小姐,麻烦你收下银子每个人三十铜板。” “为何是我?”水嫣儿指着自己,一脸的不情愿。 “你是水家大小姐由你去收费,他们自是不会说什么。”穆寒雪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笑得有邪魅。 “我会很每面子的。”水嫣儿一扭身子,有些不情愿。 “面子是啥,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穿。而且你家凛哥哥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锻炼的,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穆寒雪开始忽悠着。 “你莫不是忽悠我的?” “你冰雪聪明,就算我想忽悠你也忽悠不了啊,再说了,你可是水家的大小姐,谁不敢给你面子。”穆寒雪按着水嫣儿的肩膀,一脸狐疑的看着她:“莫不是你没有自信?” “怎么可能!”水嫣儿瞬间昂首挺胸,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可是水家大小姐,我的话谁敢不从!” 啪啪啪! 水嫣儿走到他们的面前,拍了拍手:“这面膜效果你们是轻身感受到了,但是我资金有限,为了更好的为你们服务,我们现在需要收取银两。” “啊,不是到最才结算的吗?”有人质疑。 “我们也想到最后结算,可是这些材料需要消耗大量的银子,而我们还要付给工人工钱,否则他们不愿意继续工作。” “多少?” 水嫣儿嘿嘿一笑,比了一个三:“不多不少刚好三十个铜板。” “三十!”杨琪一脸的惊愕,“你怎么不去抢劫?” 贴在脸上的感觉是不错,但是三十个铜板,实在是超过她的范围。 “自愿。”水嫣儿脸上挂着笑意。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犹豫不决,三十个铜板对她们而已,虽说不是很贵,但明天这样消耗,他们也吃不消。 “你们放心,这面膜并不是每天都敷,七天内敷三次便可。 接下来,我们会给你们设计一套符合你们的妆容,但是每个人会收五十个铜板,同样,这件事也是自愿的。”穆寒雪笑道。 “如果妆容不满意呢?”有人问道。 “不满意不收钱,但若是假装不满意,之后被发现你们盗用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们会以侵权的名誉,将你们告到县老爷哪里。”穆寒雪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我想考虑下。” “可以,但是这面膜的银子得提前支付给我们。” “小红。”杨琪唤了一声,小红从怀里掏三十个铜板,水嫣儿笑着接下。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他们都掏出。 “一个二百四十个铜板,不多不少,刚刚好。”水嫣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笑盈盈的看向穆寒雪。 “很好。”穆寒雪点点头,“你们是在村里面逛逛,还是就在这里活动活动,如果是在这里活动的话,陈娘子有套舞蹈,很适合你们。”穆寒雪拿出图,一看到上面的姿势,眉头一皱,这些是什么东西。 “广场舞,这是什么?”众人一脸好奇的问道。 “试试就知道。”穆寒雪转而看向水嫣儿:“你会跳舞吗?” “跳舞,我最擅长跳舞了。”水嫣儿一脸的傲娇。 “那这个就交给你了!”穆寒雪将图纸交给水嫣儿,便逃离。 水嫣儿迷迷糊糊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的舞蹈姿势,在原地比划了几下,懊恼的看着穆寒雪离开的方向。 “挺好的啊。” “我看看。”赵梅凑过去一看,也比划了几下,“这个舞蹈挺有意思的,我们去学学吧。” “好。” 穆寒雪离开齐家,直接奔向陈八家,将所有的铜钱交给她。 顾妍乐掂量了一下,觉得有些重,看向穆寒雪:“这里有多少?” “二百四十个铜板!”穆寒雪得意一笑,“我多收了五个铜板,她们没有反对。” “这有你的。”顾妍乐将钱袋一收,直接塞到自己的腰包里面:“她们什么反应?” “有钱的乐意,没钱的不乐意,不过有水嫣儿在哪里,即便她们不愿意,也得拿出来。 而且以她们的资产,省吃俭用点,还是可以的。” 顾妍乐听后,点点头:“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交代好了吗?” “交代好了,不过教她们跳舞,我交给了水嫣儿。” “她?” “别看她是一个黄毛丫头,本事还是有的,只不过她这个人不愿意动手,多磨磨,会是一把好刀。” “看来你很看好她!” “我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穆寒雪得意一笑,自从和顾妍乐在一起,自恋的本事到学得有模有样。 “行行行,你最厉害。”穆寒雪竖起两个大拇指,随后又拿出一些图给穆寒雪:“他的退还没有好,修路上的一些小事,需要我处理,那些千金小姐就麻烦你照顾了。” “乐意效劳。”穆寒雪打开图一看,上面是那些那个女子的图片,每个脸上写妆容完全不一样,却将每个人的美完全展示出来。 “你真有两下子。” “明天,你便按照图上样式给她们化妆,不满意的,你记下来,我再改进。” “好。” 和好 顾妍乐将这些事全部交给穆寒雪之后,整个人便轻松了不少。 “累死了!”顾妍乐坐在椅子上,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陈煜辰见顾妍乐一脸的疲惫,心里有些不忍,无奈叹口气:“娘子!” “嗯?”顾妍乐猛的抬头,反应过来时,立马起身,一边捶着腰,一边问道:“你。哪里不舒服吗?” “过来!”陈煜辰拍了拍床边,“坐!” “你到底怎么了?” “背对着我。” 顾妍乐眉头一皱,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过身:“你到底怎么了?” 顾妍乐的话一落,便感觉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腰间:“你……” 随着陈煜辰的动作,一种舒适感瞬间从腰间散开。 “你不生我气了?” “娘子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我为何要生气?”陈煜辰随机追问道:“还是说娘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天地可鉴,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顾妍乐立马竖起手指发誓:“若有半句是假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相信你。”陈煜辰立马抓下顾妍乐的手,按着她的虎口穴:“娘子,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顾妍乐从鼻子里面发出一个嗯音,点了点头。 “娘子对穆寒雪是什么看法?” “你怎么突然问起她了?”顾妍乐偏过头,迷惑的看了陈煜辰一眼,见他一眼的坚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她这个人很聪明,看人的目光也很准,对我而言是一个得力的助手。” 这点,顾妍乐是真心的佩服穆寒雪,就算是她,她也不敢保证自己像穆寒雪那样有如此强的执行能力,尤其是她的理解能力完全能跟上她的思维。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慢慢的勾起,对于这个结论,他还算满意。 “其他方面呢?” “其他方面是哪一方面?”顾妍乐觉得自己完全摸不着边,总感觉他今天的话有些怪怪的。 “比如外貌,性格。” “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性格有些冷淡,但是她人不错。”顾妍乐如实的回答。 “那娘子喜欢她吗?” “喜欢啊,不喜欢她的话,就不会和她深入交往。” 陈煜辰听到这话,目光瞬间暗沉了下去,顾妍乐感觉陈煜辰有些不对劲,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明白了过来,僵硬的转过身子,一脸懵逼的看着陈煜辰:“你不会以为我喜欢她吧?” 陈煜辰低头不语。 “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且我又没那特需的兴趣爱好。” “真哒?”陈煜辰激动地问道。 “比金子还真。”顾妍乐就差差点再发誓。 “我相信你。”陈煜辰的嘴角完全上扬,捏着顾妍乐的腰越发的认真,看着她一脸满足的模样,整个心差点飞了起来。 “娘子,今晚可否能陪为夫睡觉?”陈煜辰一把抱着顾妍乐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睡软榻就好,而且你的腿还没有好,万一把你弄伤了,吃苦头的还是你。” “不要~”陈煜辰毫不犹豫的反对,随机立马解释道:“夜里寒,为夫一个人睡有点冷,若是感冒了,就会浑身难受。 娘子,你忍心看我受苦吗?” “冷的话,我就从陈八那里多拿一双被子。”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因为他腿受伤,她已经够忙了,如果再伤上加伤,岂不是要累死? “娘子,这几天没有抱娘子睡觉,我便夜不能寐,整个人都没有精神,没有精神的话,我的腿就无法快速恢复,无法快速恢复,娘子就会很劳累,娘子一劳累,我就会心疼,我一心疼这腿就更好不了了,到时候真的变成残疾,受苦的还是娘子。” 顾妍乐听陈煜辰绕来绕去,有些头疼,真想要和陈煜辰认真的说教,见他嘴一堵满脸写着委屈,最终无奈的叹口气。 “如果你腿疼的话,你就得告诉我。” “我就知道娘子最疼我了。”陈煜辰一把捧着顾妍乐的脸,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便乖乖的躺在床上。 次日,天刚亮不久,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将顾妍乐从梦中唤了起来。 咚咚—— 敲门声在门外不停的响起。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啊,还让不让睡觉?”顾妍乐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昨天晚上怕压着陈煜辰的腿,并没有熟睡。 “娘子,你不用理会他们,你再多睡一会儿,陈大夫会处理的。” 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顾妍乐促不及防的重重的摔在床上,咯噔一声。 “嗯——”顾妍乐吓得惨叫一声,一脸埋怨的看着陈煜辰。 “你能不能提前吱一个声?” “我看娘子昨晚没有睡好,想让让你多睡一会儿,一时没有注意,手有点重。”陈煜辰不怀好意的说道,眼见顾妍乐又要从床上爬起来,手直接按在她的腰上:“你再多睡一会儿。” “我可不想他们有什么不好的思想。”顾妍乐强行将陈煜辰的手拉开,眼见陈煜辰的手又按了下来,顾妍乐一个刀眼便杀了过去:“你再这样我就生气啦!” 陈煜辰乖乖的收回手。 “这还差不多!” 房门外的门客,听到床上的声音,瞬间懵圈儿,再突然听到一声闷声,脸瞬间红了起来。 青天白日的,他们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为首的人一脸怒意的盯着陈八。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陈八凶神恶煞的盯着他们。 一大清早的打扰他睡觉也就算了,竟然还不给他好脸色看,简直他目中无人。 “麻烦陈大夫,把屋里面的主人给请出来。” “你说请出来就请出来,你算老几呀?”陈八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们:“也不看看你们这身寒酸样,竟然来认亲!” “陈大夫,我们看在你是一个医者的身份上,才对你毕恭毕敬的,但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了我们老爷,可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又来认亲 “哎呀,我好怕怕啊!”陈八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的后背都贴在门口上。 此时,顾妍乐一拉门,陈八整个人便后仰。 “啊——”陈八惨叫一声,“谁啊,这么缺德!” 陈八从地上爬起来,见是顾妍乐,回头看了眼陈煜辰,转而对着顾妍乐嘿嘿一笑:“你怎么出来了?” “你相公呢?” “你就是顾妍乐?”来人见顾妍乐把门占了一小半,满眼的嫌弃。 “不知道我是谁,来找我干嘛?”顾妍乐走向他们,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你是不是顾妍乐?”来人再次问道。 “不是,请回!”说着,顾妍乐便要去关房门,为首的人一个眼神过去,只见一个人影闪过,一个人便落在顾妍乐的面前。 “你这是何意?”顾妍乐冷笑。 “我奉老爷之命,前来接你回家!”为首礼貌一笑。 “什么老爷?” “钱老爷。” “我什么时候认识钱老爷了?” “你认不认识钱老爷不重要,我们钱老爷认识你就好。” “很好!”顾妍乐满眼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钟里!”钟里颔首一笑:“还请陈娘子和我们走一趟!” “我凭什么要和你们走一趟?”顾妍乐眸光一闪,眼中一片冰寒。 “小姐,我不想逼你!” 顾妍乐见他一脸坚定,眉头一皱,这要是谢家的人也就算了,怎么钱家也来认亲? 我这么受欢迎? “咳咳!” 顾妍乐听到陈煜辰的咳嗽,急忙冲回去,一转身,护卫又拦住她的去路。 “陈娘子,还请你乖乖的和我们走一趟。”钟里礼貌一笑。 “娘子,进来!”陈煜辰的声音有些虚弱,隐约之中透着一丝不可阻挡的威严,但凡习武之人都会有所察觉。 钟里听到这话,向屋里面张望了一下,想要一探虚实,而就在此时,从山上采药的半八仙,看到这一幕,飞快的奔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陈八一脸怒意的看着来人,撇了一眼怂在一旁的陈八,满眼的不屑。 钟里一见到半八仙,态度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毕恭毕敬的问候道:“拜见神医。” 哼—— 半八仙瞬间昂首挺胸负手而立,一脸傲娇的看着钟里:“竟然知道我是神医,为何还敢带走我的人,莫不是在你们心里,我这个神医只是一个摆设!” “神医严重了,我们请陈娘子去钱家,全是因为我们老爷发现,陈娘子可能是她多年走失的女儿,所以我们才来请陈娘子,就是为了想要证实,陈娘子是不是我们老爷要找的人。”钟里恭敬的说道。 “乐儿,你先进去。”半八仙对着顾妍乐说道。 顾妍乐点点头,挑衅的看了护卫一眼,直接踏门而入。 “我不管是钱老爷,孙老爷,还是李老爷,但是顾妍乐是我护着的人,想要见她就得经过我的同意,除非你们是想和整个医仙阁作对。”半八仙半威胁道。 “不敢不敢!”钟里手一扬,护卫便退了回来,转而对着屋里面的人说道:“陈娘子,我就在村长家等候,你若是想通了,直接来找我。” “赶紧滚!”半八仙不耐烦的摆摆手。 屋里,顾妍乐一脸忧虑的看着陈煜辰,“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陈煜辰问道。 “不知道,不过可能和谢家有关系。” “谢家?”陈煜辰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说的谢家,可是上次来找你是那个谢家。” “嗯嗯!”顾妍乐点点头,随后补充道:“谢家人前脚来认孙女,这钱家后脚就前来认女儿,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她可没有自恋到,但凡都是镇上的贵族,都前来认亲。 “这可不一定。”陈煜辰笑道。 “怎么说?” “以你现在的能力,想要与你合作的人比比皆是,而你又不与他人深交,又有谢家前来认孙女作为前列,所以他们便想着用这个法子,来拉拢你。” 顾妍乐不屑一笑:“你可就拉到吧,我一没钱,而二没身份,三没样貌,他们为毛来找我。 而且就我这种三脚猫的功夫,就算他们最终认亲成功,也不见得能帮他们。” 顾妍乐的眼里,满眼写着“我不相信几个大字。” 陈煜辰浅浅一笑,“娘子太看轻自己了,就算你说自己能力不足,但是他们看来,能与稥食客合作,本领不低。 就算你最终的能力不行,有稥食客作为背景,他们也不会吃亏。” 这话,顾妍乐算是听明白了,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奔着稥食客而去的。 “那依相公之意,这钱家我是去还是不去。” “去。” “为何?” “这钱家与谢家的三姨娘可能有些渊源,次这他们前来,定是受了三姨娘的嘱托。” 顾妍乐听后,眉头一皱,看向陈煜辰:“我发现你对镇上的事情,十分的了解。” “稍微一打听,用点心,再加上巧妙的运用人际关系,便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陈煜辰笑了笑。 “我看你是故意说我笨吧。”顾妍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我去钱家探探路,这个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的脚,我若是离开的话,谁来照顾你,而且琳琅和满目他们也没有人照顾。” “娘子,这是担心为夫吗?”陈煜辰抓着顾妍乐的手,轻轻的放在嘴里面一咬。 “啊!”顾妍乐猛的收回手,一脸埋怨的看向陈煜辰,“我和你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规矩点,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娘子,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陈煜辰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让顾妍乐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好了,下不为例。” 陈煜辰没有说话。 “我听说他的腿摔断了,是真的吗?”半八仙看到躺在床上的陈煜辰,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过来看看。”顾妍乐将半八仙一拽,有些紧张看着陈煜辰。 半八仙一个踉跄,差点与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 “你!”半八仙猛的一甩衣袖,算了,看在她如此担心的份上,还是看看吧。 半八仙的手一放在陈煜辰的脉搏上,顾妍乐便开始追问起来。 “怎么样了?” “我说大姐,我是大夫,不像神仙那样,手指一点,就知道什么病。” 顾妍乐尴尬一笑:“我这是太紧张了。” “又不是给你看病,你紧张啥!”半八仙不屑的看向顾妍乐,小声的嘀咕着,“你看看你,就这点出息。”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在看病,需要安静。” 顾妍乐一把捂着自己的嘴巴,点点头,目不转睛盯着半八仙,她稍微有一丁点动作,反倒弄得半八仙十分紧张。 “你别一惊一乍的,害得我心扑通扑通直跳,以为错了。”半八仙捂着自己的胸口,转而去看他的腿。 “到底怎么样了?”顾妍乐依旧有些不放心。 “他的腿没事,修养一段时间便会恢复过来,平日里,你多注意一些,问题不是很大。” “那就好。”顾妍乐长叹一口气,在她看来,只要半八仙出手的话,这腿也就彻底好了。 “你过来,我有些话和你说!”半八仙一把揪着陈八的衣襟,直接朝外拽。 “有话就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做什么!”陈八一边整理着自己衣着,一边恶狠狠瞪着半八仙:“我好歹也是医仙阁的大当家,能不能给我一些面子。” “你还知道你是医仙阁的大当家,既然被一个女人陷害!”半八仙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维护大半辈子的医仙阁的名声,可不能因为陈八而坏了,否则他何时能全身而退。 “我怎么知道李倩突然发了什么风,既然会陷害我这个糟老头子。”陈八一脸埋怨的看着半八仙:“你倒好,在镇上吃香的喝辣的,只要打理好医馆,银子滚滚来。 哪像我,天天起早贪黑的,也不知道那一天,眼睛一闭,你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了。” 越说,陈八就越来气。 “你医仙阁大当家的身份一亮,谁敢说你的一句不是。”半八仙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么好的机会,他既然错过了。 “你当我傻子不成!”陈八双手叉腰,一脸的不屑,半八仙心里想的小九九,他们岂会不知。 “算了,这件事就作罢。”半八仙无奈叹口气,忽想起陈煜辰的腿,说道:“陈煜辰的腿虽然毛病不大,但需要芨芨草,这样会好的更快一些。” “你让我去深山里面找?”陈八瞬间惊呆了,这种时候不是芨芨草身长的季节,只能全靠自己对它的生长条件来分析,再去碰碰运气。 “你常年和药草人打交道,如果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你这医仙阁大当家的位置不要也罢。” “不要就不要,有什么大不了。”陈八恶狠狠的瞪了来方一眼。 “我有件事需要通知一下。”顾妍乐直接说道。 离开 半八仙和陈八着实下了一跳,反应过来时,笑吟吟的看着顾妍乐:“什么事?” “我和钟里去趟钱家,所以我相公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就是钱家的千金吧!”半八仙惊愕的看着顾妍乐,“那个钱家有什么好,你若真是要银子,就直接告诉我,何必搞这么复杂!” “不是银子的问题?”顾妍乐无语扶额,在他们眼里,她就这么视财如命吗? “不是银子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半八仙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除了这点,他还真找不到她有什么理由! “我有我的理由!”顾妍乐又说:“如你们不愿意的话,我只能去找别人了。” “同意!”半八仙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即嘿嘿一笑:“不过,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不能!” 顾妍乐临走前,对着陈煜辰交代了几句,便直接回到家,找琳琅满目。 “啊,娘亲你要走啊!”琳琅一把拉着顾妍乐的手,满眼的不舍。 “娘亲这是出去挣钱了,以后将来给你买大房子的。” “那能不能带着琳琅,琳琅也想挣钱,给娘亲买大大大房子!”琳琅在空中比划一番,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 “你不是要学医,参加比赛吗?”顾妍乐笑着说道。 “可是琳琅都已经学会了。”琳琅抓着顾妍乐的手用力的摇了摇,“娘亲,你就让我去好不好吗?” “等你学到神医那个程度,娘亲绝对不会管你。”顾妍乐反手抓着琳琅的手,蹲在地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娘亲这次去,是你爹爹让娘亲去的。 而且,你爹爹受伤了,需要人照顾,有你在,娘亲比较放心。” “真的是爹爹让娘亲去的。”琳琅疑惑的问道。 顾妍乐用力的点点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你爹爹。” 琳琅立马摆摆头,笑着说道:“琳琅相信娘亲说的话,只是娘亲你在路上一定要好好的。” 顾妍乐嘴角一抽,她是有多不放心自己:“那家里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嗯嗯。娘亲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爹爹和弟弟的。” “娘亲,满目不要娘亲离开。”满目直接扑到顾妍乐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 顾妍乐立马将他抱起来,用脸蹭了蹭他的鼻子。 “满目乖,在家要听姐姐的话。” “不要——”满目疯狂的摆头。 顾妍乐无法,只好看琳琅。 琳琅立马抓着满目的脚,小声的说道:“弟弟,你是男子汉,不能一直粘着娘亲。” “不要,我不想和娘亲分开。”满目拼命的摇摇头,就是不愿意放开顾妍乐。 琳琅眼珠子一转,邪魅一笑,这可是你逼我使出杀手锏的。 琳琅抬头的同时,邪魅一笑:“上次是某个人说要追上姐姐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忘得一干二净的。” “姐姐胡说,满目没有忘记!”满目理直气壮的顶回去:“不管姐姐今天说什么,满目都不会和娘亲分开的。” 琳琅错愕的看着满目,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骨气了! 顾妍乐也没有想到满目突然没有这么好说话,看着琳琅:“你不是要参加比赛吗?我看我还是带着弟弟离开比较好。” “可是娘亲,我还是不放心!” “没事,娘亲可是等着你拿第一名的,带着满目会影响你。” 满目一听这话急了:“娘亲,你觉得我是姐姐的累赘吗?” “怎么会满目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是姐姐的累赘,你姐姐确实是因为要参加比赛,你在的话,会让你姐姐分神不说,还要照顾你。” “娘亲,放满目下来。” 顾妍乐听到这话,偷偷一笑,继续正儿八经的说道:“你不是要和娘亲一起吗?” “满目刚才认真想过了,得以学习为主,而且娘亲过几天就回来。” “你还小,这种事情急不得,咱们得慢慢来。” “娘亲不行的。”满目小粉拳紧握,一脸坚定地看着顾妍乐,“满目应该向姐姐学习! 这样等满目到姐姐这个年纪,就会和姐姐一样厉害。” 顾妍乐假装万般不甘地放开满目,在满目真诚的目光下,不得已放开。 “那你和姐姐在家,好好的。” “嗯嗯。”满目用力的点点头:“娘亲早去早回。” 顾妍乐离开了家又去找穆寒雪,向她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去找村长。 钟里看到顾妍乐时,并没有感诧异或者惊讶,像是早就料到顾妍乐会来一样,只是淡漠一笑。 “你早就料到我会来?”顾妍乐看着钟里问道。 “小姐言重了,这种事情谁都会来。而且小姐也愿意找到自己的家人。” 陈礼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立马走过去将顾妍乐拉到一旁,小声地说道:“能找到自己的家人,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不高兴。” “能找到自然好事,可是这人明显不怀好意。” “怎么会呢。”陈礼笑眯眯的说道:“我看出来了,他们是好人,也打听过你的过往,我看十有八九错不了。” 陈礼见顾妍乐依旧阴沉着脸,转而好声好气的劝说:“或许是你想多了,就算最终这亲没有认成,这陈家村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顾妍乐笑而不语,虽然陈礼别有用意,但不管怎样,此刻是感激他的。 离别了陈家村,顾妍乐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毕竟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但这件事情若是不解决,总归是一件麻烦事。 “小姐可有觉得什么不同?不妨说出来听听。”钟里见顾妍乐心不在焉的,立马走到她的身边,担忧的问道。 “说出来你就能满足我吗?”顾妍乐笑着反问。 “说出来不一定能满足你,但不说一定不能满足你。” “你说话总是喜欢临摹两可?”顾妍乐猛的刹住脚步,笑盈盈的看着钟里。 “小姐若是愿意,我便洗耳恭听,不说我也不强求。”钟里礼貌一笑,便回到原来的位置。 这一路走来,顾妍乐一句话都没有说,由于天已晚,他们不得不在外夜宿。 “你们捡些柴火,我去这里树林面打一只野味儿。”钟里吩咐完,走到护卫的旁边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把人给我看好,不要让她跑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勾:“要是我想跑的话,在陈家村的时候就不会跟着你来。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要是不跑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 钟里的脚步一怔,僵硬的转过身子,笑盈盈的看向顾妍,“陈娘子说笑了,我怕这深山老林的,怕陈娘子一时好奇便于我们走开,我只是好意的提醒他们,并没有恶意。” “明白明白。”顾妍乐附和道。 即便如此,钟里临走前还是看了护卫一眼,顾妍乐见了无语的摇摇头。 烧好篝火,钟里坐在顾妍乐的身边一边烤着兔子,一边问道:“小姐,小时候过的怎样?” “挺好的呀!否则我也不会长这么胖。”顾妍乐见钟里一脸的不相信揪了揪自己的肉:“这些可都是真材实料!没有半点虚假!” 钟里看着顾妍乐手里面的大肥肉,差点吐了出来,立马调理自己的气息,认真的说道:“可我听说,你婆婆对你并不好。” “那都是传言,否则我也不会长这么胖啊!”顾妍乐笑着说道。 “可我还听说,上吊自杀过,原因是你婆婆对你不好。”钟里看着顾妍乐,笑道。 “我的确上吊自杀过,这不因为太胖没死成,或许是阎王爷觉得我寿命还很长。” “可是我还听说过,你上吊自杀不成功之后,整个人瞬间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哎!”顾妍乐像是来劲了一般,猛的一拍手,向钟里的身边靠了靠:“说起来这个,我也就得奇怪,我以前可是憨憨傻傻的,没有想到没有死成之后,整个脑袋都灵光了。 你知识渊博,帮我解释解释呗。” 顾妍乐一脸的祈求,让钟里一时半会儿看不出名堂来。 “我眼界虽然比较宽,但是这种事情,我也是头一次见到。” “那行吧!”顾妍乐有些失落的坐回原来的位置,就在此时,钟里急忙扯下一只兔腿,递给了顾妍乐。 “谢谢!”顾妍乐礼貌一笑。 “不客气!” 另一头,陈煜辰躺在床上,丝毫没有一副病人的样子,而跪在他的身边就是陈一和陈二。 “主子,已经打听到了,这三姨娘是钱家一位已故夫人的丫鬟,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谢家的三姨娘。”陈一道。 “两家以什么方式联系?” 陈一瞄了眼陈煜辰,低着头说道:“这个没有查出来。” “想尽一切办法,我需要在最快时间,掌握对方的信息。”陈煜辰平淡的说道。 “你先下去!”陈煜辰对着陈一做了一个退回的姿势。 “主子,有何吩咐?” “你守在夫人的身边,一切以夫人的安慰为主。” 陈二错愕的看着陈煜辰,他七星阁的半个信使,怎么沦落到保镖的地位。 入住钱府 钱府。 下人都围在门后面,伸长脖子,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你们说这新小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咋们老爷和夫人长得如此好看,小姐自是也不差。” “那可不一定,我记得隔壁府的,他们的老爷和夫人长得也算不错,结果生下来孩子,丑也就算了,还是一个傻子。”有人立马反驳。 “嘘,来了来了,你们小声点。” 随着话音一落,他们立马闭嘴不严,伸长脖子,向外张望,随着那轿子的靠近,他们的脖子伸的也就越长。 顾妍乐生平第一次坐轿,难免有些好奇,东看看,西瞅瞅。 她这一动,整个轿子便来回摇摆,这抬轿子的人是有苦说不出,导致他们跟着顾妍乐晃动的方向来回到的摆动,有些滑稽。 钟里见了什么都没有说,明明很想笑,还是憋了下来。 “落骄!” 顾妍乐立马正襟危坐,像个大家闺秀一般规规矩矩的坐在原地。 “小姐,请!”钟里掀开车帘。 下人听到落骄的声音,纷纷走了过来,一个个爬在在门口张望,当看到一只十分肥胖的手从里面探出来时,他们的心顿时凉了一大截,单手紧握成拳,紧张的看着。 当一条胳膊完全展露出来时,心顿时跌入深渊,当顾妍乐完全出现在他们眼前时,看到那一大坨一大坨的,整个人瞬间呆鄂在原地,随着顾妍乐的走动,那身上的肉一上一下的波动,油腻腻的,直倒胃口。 呕—— 有人受不了直接吐了出来,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紧接着接二连三,顾妍乐看到这一慕,错愕的同时脸上瞬间淡然起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怕的! 顾妍乐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朝着府里面走去。 “你带小姐下去休息!” 钟里向前随意指了一丫鬟,丫鬟有些不仅不愿的走向顾妍乐,对着她行了一个礼:“小姐,请跟我来!” 顾妍乐颔首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紧跟在丫鬟的身后,时不时东张西望,将一些重要的景点记在脑海中。 丫鬟将顾妍乐带到偏院,四周荒戚戚的,有些萧条。 顾妍可乐嘴角一勾,在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她就是不进去。 “小姐这便是你的住处,请进!”丫鬟毕恭毕敬的说道。 “那个钟里在你们府上是什么地位?” “是我们的大管家,除了主子之外便数他最大。”丫鬟傲娇的说道,很明显这钟里平日里对他们不错。 看来是受他指使的! 顾妍乐眼眸一沉,继续说道:“这个大管家他人十分的好,在来的路上对我十分的照顾,现在想起来,我还得欠他一句谢谢。” “可不是嘛,我们大管家是整个钱府最好的人,只要我们有什么委屈直接找他,他都会帮我们解决。 若不是因为有他,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早就卷铺子走人了。” 看来,这钱府的主子,并不怎么样。 顾妍乐迟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这大管家说我可能是钱老爷的私生女,你说这府上的夫人会接受我吗?” 丫鬟听到这话你得睁大眼睛,他不是老爷和夫人的孩子吗?怎么变成私生女了? 见顾妍乐一脸担忧的样子,并不像是作假,立马说道:“如果你是钱老爷的私生女,那你这日子可就惨了。” 丫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继续说道:“不过有钱管家在,有什么委屈你直接找他,他自会告诉老爷。” 丫鬟看了眼四周,再此提醒道:“不过以夫人的个性,她一定不会允许你存在,所以接下来要小心。” “谢谢!”顾妍乐颔首一笑,从怀里掏出两个铜板,悄悄的塞到她的手里:“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今后若是有什么消息,或者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姐姐提点提点。” “使不得,使不得。”丫鬟拼命的摇摇头,想要拒绝,却被顾妍乐紧紧地握住双手:“你莫不是嫌少了?” “不是不是。”丫鬟急忙摇摇头,解释道:“你是小姐,我是丫鬟,哪有小姐送丫鬟银子的道理?” “我是不是你们小姐,还不一定呢。所以铜板是为了让你通风报信的,如果我不是你们家小姐,麻烦你提前通告一声,我要做好心理准备。” 丫鬟见顾妍乐态度诚恳的样子,还是悄悄地塞到自己的腰包。 “小姐,请进。” “谢谢!” 丫鬟关上房门,快速离开,直接去找钟里。 “大管家!小姐只是向我打听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便给了我两个铜板,说她若不是小姐的话,让我提前通知她,她好做一个心理准备。” 丫鬟将两个铜板放在桌子上,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等候差遣。 钟里看着桌子上的两个铜板,若有所思。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对着丫鬟说道:“你给我盯紧她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样及时向我汇报。” “是。” 丫鬟接到命令,屁颠屁颠的跑开。 而房间里面的顾妍乐,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东摸摸西看看。 有钱就是好,像这种破地方都会打理的仅仅有条。 就连这桌子上的布,都比他们的穿着要好。 突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顾妍乐立马坐在桌子旁边,唉声叹气起来。 “小姐你怎么了?”丫鬟见顾妍乐闷闷不乐的样子,急忙走过去担忧的问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和我说。” “我想我相公想我儿子想我女儿了。”顾妍乐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 “啊——”丫鬟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她竟然嫁人了,还有孩子。 太没天理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能接受她这个模样。 “怎么啦?”顾妍乐假装迷惑的看着丫鬟。 “没什么,没什么。”丫鬟急忙摆摆手,为顾妍乐倒了一杯茶:“小姐,你一定渴了吧,请喝茶。” 顾妍乐道了一声谢谢,一边喝着茶,一边说自己与陈煜辰相遇以来的事情。 编了一个她和陈煜辰如何相爱,甚至为了他变成如今这个模样,再加上恶毒婆婆的再三刁难,整个故事说的惟妙惟俏。 丫鬟听后,双眼变得通通通的,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小姐你和姑爷相爱的历史,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我相信时间久了,你婆婆一定会接纳你的。” “可怜我和我那个孩子,至今无名无,如今我又成为钱老爷的私生女,这今后的日子……” 顾妍乐说着说着便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小姐你别哭。虽说你是老爷的私生女,但好的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小姐。 我们钱府在吉云县的地位也不低,以你的身份配你相公是有多余的。你婆婆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不让你们母子相遇。” 一说到这个,顾妍乐就来气,紧紧的握着丫鬟的手:“那你是不知道,当我知道我是钱老爷的私生女时,那是心不甘情不愿。 如果不是我婆婆再三阻拦,不让我和我孩子待在一起。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和管家来到这里,就是想凭借我的身份,看看能不能要回我的孩子。” “一定会的。”丫鬟反手握着顾妍乐的手,出于同情,心不知不觉的偏向了顾妍乐。 “我和你说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顾妍乐擦着眼泪叮嘱。 丫鬟用力的点了点头,开始为顾妍乐收拾房子,铺床。 就在此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丫鬟的手一怔,急忙跑到顾妍乐的身边,提醒到:“小姐他们来者不善,待会儿他们说什么,你都得照做,千万不能反驳。” “他们是……”谁? 顾妍乐话还没说完,紧接着碰的一声,门被踢成两半,看着眼前的一位女子,身后跟着几位打手,急忙后退。 “你,你们是谁?”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胸口,满眼的惊恐。 “你就是我爹爹的私生女?”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妍乐,手里的鞭子,挣来挣去。 发出瞪哒瞪哒的响声。 “不一定是。”顾妍乐战战兢兢的说道,紧紧地和丫鬟畏缩在一旁。 啪—— 女子一鞭子在甩在桌子上,滋啦一声,桌子上便出现一个裂痕,吓得顾妍乐的心咯噔一下。 “什么叫做是?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女子凶神恶煞的说道。 “大管家说我是,但是钱老爷并没有说我是,所以我应该是。”顾妍乐小声的解释道:“像仙女姐姐这么漂亮,这么有能力,就算我真的是钱老爷的私生女,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充其量就是比丫鬟大那么一丁点儿。”顾妍乐在空中比划一下。 女子听到这话,还算满意,猛地一收鞭子:“若是爹爹今后有什么好处给你……” “我明白明白,我一定会全部奉还给小姐。”顾妍乐立马符合。 女子这才满意一笑,将鞭子收起来:“记住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女子手一扬,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顾妍乐捂着胸口长呼一口气,转而看向丫鬟:“她是谁?” 进门 “她是我们老爷的弟弟的女儿。”丫鬟说道。 这是什么烂七八糟的关系? 这弟弟的女儿也住在钱家? “不过小姐你不用担心,就算她是老爷的弟弟,但以小姐的身份,她还是不如小姐。”丫鬟鼓励道。 “这样啊。”顾妍乐若有所思:“钱老爷可有说什么时候见我?” 丫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行吧,我有些累了。” “小姐,你好好休息。” 顾妍乐点点头。 此时,书房。 “那个叫顾妍乐的妇人,真的可靠?”钱府老爷,钱真多看向钟里。 “不管这个女人如何,谢家既然认定她就是他们丢失的三小姐,只要我们好好将她照顾好,自是没有坏事。 就算不是谢家的三小姐,以她和稥食客的关系,我们也不亏。” 钟里如实的说道。 他当初对顾妍乐态度坚定,无非就是想将她接到这里。 “那现在我们应当如何?”钱真多问道。 “按照上宾对待。” “我听说燕儿去找过她麻烦,是你默认的吗?”钱真多疑惑的看着钟里。 “是的。”钟里继续说道:“唯有让她感觉到威胁,我们再特需照顾,这样才能在她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从而间接的抬高了她在府里面的地位,接下来我们只要好好等待机会便好。” 钱真多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无需向我汇报。” 钟里退了下去。 “老爷,你是不是对这个钟里太过信任了。”钟里一走,一位穿着艳丽的女人,扭着腰,一步一步走向钱真多。 钱真多胳膊一捞,便将她揽在怀里:“梅梅,整个钱府,也就他有实力,不相信他相信谁。” “老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老爷太相信他,并不是好事。”梅梅在钱多多的心口画着圈圈,一脸的娇怒:“不过,老爷,你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钱真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梅梅:“你也知道用我现在的实力,别说给你一个名分了,就连我自己想要在钱家占领一席地位都有些困难。 不过你放心,等我地位稳固了,掌握了大权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钱真多虽然是钱府的当家,但一半的实权都在他的夫人手里,尤其是最近几年,生意做的不好,他所掌握的实权也就越发的狭隘。 梅梅立马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手指依旧在他的心口画着圈:“我只是想要姥爷的一个承诺,至于其他的,我并不在乎。” “我知道,你最懂我了。”钱真多一把抱起梅梅,朝着软榻上走去。 “老爷,现在是大白天,有失风雅。”梅梅半推半就,眉目却含情。 “我什么都不想做,你怎么就往那方面想去了?”钱真多调侃道:“不过夫人有如此雅兴,我若不奉陪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好意。” 说话前,钱真多的手已经探入梅梅的衣襟,见他双目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心为之一动,立马欺身而下。 另一头,顾妍乐正要入睡,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房门口响起,不耐烦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披了一件披风,直接走了出去。 吱呀—— 随着顾妍乐开门声响起,顾妍乐的门口摆了几口大箱子。 “你们这是?”顾妍乐迷惑的看着钟里。 “我们侍奉老爷之命,前来给小姐添加一些衣物的。” 钟里拍拍手,他们便将箱子抬了进去,顾妍乐紧跟其后,当看到箱子里面装的是金银首饰,绫罗绸缎之类的东西,嘴角一抽。 送这些虚无的东西,还不如送银子来的实在。 “老爷最近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小姐,所以才让我好好招待小姐,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小姐勿怪。” 顾妍乐围绕着箱子走了一圈,一脸激动的看着钟里,“能问你一个事吗?” 钟里笑着点点头:“小姐请说。” “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我的?” “回小姐,是的。” “如果证明它就是送给我的东西?”顾妍乐迷惑的问道。 “府上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有它的来源和出入,只要去账本先生哪里一查,便可清晰的查到这批货物的出去和来源。” 顾妍乐点点头继续追问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任我打处理?” 钟里突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笑着点点头。 顾妍乐和钟里告别之后,顾妍乐便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而丫鬟看到满屋子里面的绫罗绸缎,激动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姐,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东西,看着老爷对小姐还不错。”丫鬟一边摸着一边激动地说道。 “你说我要是将这些东西变卖出去,换成银子,你们老爷会怎么样?”顾妍乐看着丫鬟说道。 丫鬟错愕的同时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不对,小姐为什么这样想呢?” 当然是这些东西不好带走。 顾妍乐并没有明说,而是换了一种说法,“你只要说你们老爷会怎么样?” “我猜,老爷会气死吧!”丫鬟想没想迟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如果老爷知道小姐将它送给你的东西拿去变卖,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老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真是一个忠诚的丫鬟!把她卖了,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帮别人数钱。 “不过,小姐这些东西是老爷送给你的,为了老爷的面子,这些东西你应当收下。”丫鬟再三劝说道。 “你让我想一想。”顾妍乐对她摆了摆手,又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可无论让他怎么变换姿势,都睡不着。 次日一大早,顾妍乐还是决定将这些东西变卖出去,换成银子她才不会吃亏。 “春桃,你进来一下。”顾妍乐将所有的箱子打开,在春桃走进来时指了指:“这些东西你随意挑选一个。” “啊——”要还指着自己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眨眨眼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小姐是要送给我的吗?” 顾妍乐点点头,笑道:“毕竟今后有需要帮你的地方多的是,这点东西自是不足挂齿。” 春桃立马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顾妍乐挑了一个手镯,直接套在她的手腕上:“这个挺适合你的,晶莹剔透,毫无杂质的,十分适合你。” “小姐,真的不能要,若是被大管家知道了,他一点会责罚我的。”春桃急得差点哭了起来。 “大管家要是责罚你的话,你就说是我强行塞给你的。”顾妍乐继续说道:“或者你向大管家请示一下,再收也不迟。” 碰—— 春桃直接跪在地上,求饶道:“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钱府里面规定过,但凡所有主子向下人实行贿赂,都要如实向他通报,只有经过大管家的同意,才会收下。 我也是为了小姐着想,才不愿收小姐的东西。” 顾妍乐立马将春桃扶起来,笑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想让你收下。” “真的,小姐没有故意支走我的意思?”春桃迷惑的抬起头,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 “你这么好,我怎么会故意直走你呢。”顾妍乐补充道。 春桃这才松一口气,一抹眼角的泪水。 “你说府里面所有的大小贿赂,都要经过大管家的同意吗?” 春桃点点头:“这是每个进到钱府时,所有丫鬟传承下来的,说是这样为了方便大管家打理,而且大管家人不错,事又多,所有有时候大家便利用这一点,向大管家诉苦。” “这件事情老爷知道吗?”顾妍乐继续追问。 春桃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们老爷十分信用大管家,所以有很多事情姥老爷都不会过问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若有所思,如果陈煜辰所说的是真的,这钱家与谢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这个大管家就一定会有问题。 “小姐我今天告诉你的话,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若是被大管家知道了,他一定会生气的。” 顾妍乐点了点头,从箱子里面翻了一些比较值钱的东西装进袋子里面,便大摇大摆的离开。 “小姐这些东西你是真的要卖掉吗?”春桃紧跟其后,一脸的不愿意。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作假吗?”顾妍乐的笑着反问,一转身,便撞上一堵肉墙,软软的很舒服。 顾妍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台头便看到一个贵妇站在她面前。 “拜见夫人!”春桃立马跪在地上恭敬的问候,悄悄的拉了拉顾妍乐的裤腿儿,她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毫不示弱的看着贵妇。 “你就老爷昨天带进来的私生女?” 顾妍乐听着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怒意,淡漠的时候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春桃听到这话,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立马补充道:“回夫人,小姐刚到咱们府上,有许多规矩不太懂,请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的过错。” 争吵 啪! 贵妇桃红扬手一巴掌甩在春桃的脸上,怒道:“你算什么东西!” “你做什么!”顾妍乐将春桃拉到自己的身边,看着她的脸,轻轻的揉了揉,“疼吗?” 春桃摇摇头:“小姐,不疼!” “我教训府里面的丫鬟,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的丫鬟,你凭什么来训斥,有什么资格来训斥!”顾妍乐面无表情的说着。 “就凭我是府上的女主人!”杨红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妍乐,犀利的眼眸透着一丝狠绝。 她本就对钱真多十分的不满意,再加上他这个人平日里也不检点,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多了一个私生女,自是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顾妍乐的身上。 “钱府的人,都这样目中无人吗?”顾妍乐冷笑。 “是,你又当如何?”杨红冷冷的说道。 “自是不会客气。”顾妍乐冷冷的说着,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啪! 顾妍乐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春桃,再看她脸上还有鲜红的巴掌印,瞒眼惊愕。 “你做什么?”顾妍乐一把拉过春桃的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脸颊。 春桃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桃红,对她礼貌一笑,恭敬的说道:“夫人这件事情都是奴婢的错,还请你千万不要迁怒与小姐,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夫人宽恕几天,我一定会将府里面的规矩一字不漏的全部交给小姐。” “你说什么?”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春桃,见她卑微的看着杨红,有些责怪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主子的事情就是奴婢的事情。”春桃对着顾妍乐谦和一笑。 在春桃为杨红打那一巴掌之后,杨红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感激,她虽然是钱府的女主人,但钱府现在真正当家的是钱真多,如果她的面子受损的话,不仅她自己面子上看不过去,反而影响了自己在钱府中的地位。 若真的要闹开,她无法保证钱真多站在谁的面前。 就在她打算放弃时,看到春桃手上的手镯时,脸色瞬间阴沉的厉害,一把抓着她的手腕。 “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自从嫁入到钱府,钱真多从未送过她一件像样的东西,更别说是这种纯白玉手镯了,心里怎么会不气。 “你做什么,放手。”顾妍乐见春桃的手腕被抓红,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一把捏着桃红的手,冷冷的说道:“你放手。” “说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我送给她的。”顾妍乐继续盯着桃红,直言道:“你像一个泼妇在这里面大喊大叫,为何不回家好好想想,为何别的女人总能勾走你相公?” “你是指你娘?”杨红这才认真的打量着顾妍乐,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她从未见过像顾妍乐这般脂肪肥胖的女人,要相貌没相貌要品味没品味,要身材没身材,要地位没地位。 她左思右想,始终都没有想明白,她这样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钱真多的私生女! 就算钱真多不怎么挑食,绝对生不出这样的女儿。 随着顾妍乐深呼吸,杨红看顾妍乐胸口上的肉,上一下的,眉头拧得更加厉害。 “你说的是谁,我并不在乎,但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是你必须向我的丫鬟道歉,立刻马上!”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私生女闹到老娘的头上去?”杨红不屑的说道。 顾妍乐的眸光越来越沉,再次耐心地问道:“你到底道歉还是不道歉?” 春桃立马拉着顾妍乐的手,拼命的摇摇头,祈求道:“小姐就当我求求你,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再闹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 春桃见顾妍乐态度坚定,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拉着她的裤腿就开始求饶道。 “小姐我知道我是昨日成为你的丫鬟,我们之间还有些生疏,所以您才会不顾及我感受。” 顾妍乐大吃一惊,想要强行叫春桃拿起来,春桃依旧纹丝不动的跪在地上。 “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你跪着做什么?” “求求你看在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春桃急得差点哭了出来。 杨红看到这一幕,嘴角扬起,透着一丝邪魅,眸光越来越冷,一动不动的盯着顾妍乐。 “私生女,知道什么是大宅里面的生活了吗?这就是大宅里面的生活,你真心真意对一个人,等待的就是她的背叛。”杨红靠近顾妍乐,继续说道:“如此不忠不孝不义的丫鬟,我看我帮你解决了就好。” 杨红一拍手,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护卫,毫不客气的将春桃拉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顾妍乐见春桃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做什么?私生女竟然也会问我做什么?”杨红假装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捂着自己的胸口后退好几步,随后哈哈大笑,“你是天真呢,还是傻呢,还是觉得老爷能护你一辈子?” “你说够了没有!” 啪! 顾妍乐这一巴直接甩在杨红的脸上,剧烈的疼痛感让杨红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当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时,这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看顾妍乐的目光,像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你敢打我?我从小活到现在,从未有人敢打我。”杨红捂着自己的脸。 顾妍乐难得看着一副委屈又自恋的杨红,嘴角的笑意越来越逼真。 “别人不敢,我可敢,你若是再不道歉,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顾妍乐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凶悍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 春桃听到这话身子一颤,抬起头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 她的样子虽然有些凶悍,但是她能感觉出来,她是真心对待自己。 可是如果得罪了杨红,她今后在府上的日子定不好过,一旦她出了一丝过错,就算是大管家,杨红随便一个理由,便能将她开除。 春桃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左思右想,还是选择后者。 心一定,春桃将手镯弄下来,放在桌子上,笑看向顾妍乐。 “小姐,骗了你我很过意不去,但是我若不这样做的话,我就会失去这份工作,到时候我爹就要把我卖给牙子。” 春桃低着头,继续说道:“我知道我这样说会伤了小姐的心。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来阻止小姐,不要让小姐帮我出气。” “我不管你说什么,但现在你是我的丫环,我是你的主子。既然你是我的丫鬟,你就得听我这个当主子的话。 就算你要和我闹翻,或者想要摆脱主仆关系,我都无所谓。 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丫鬟,我现在还是你的主子,你的一切由我说的算。” 顾妍乐不想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好歹朋友一场,该帮她出气,就得帮她出气。 就算离开这里,后路已经想好了。 杨红看到这一幕拍了拍手:“真是不主仆情深,让我都有些羡慕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道歉还是不道歉?”顾妍乐压住所有的怒气。 “我不到家你能奈我何?”杨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得顾妍乐牙痒痒,一脚踢在椅子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顾妍乐双手叉腰,在房间里面转来转去。 “行,你是钱府的夫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私生女,你们不把我当做人看。那我也没有必要和你们客气。” 顾妍乐直接走到床边将床单一拉,打开几个箱子,将一些值钱的东西放在里面,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出去。 春桃看到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拦下顾妍乐。 “小姐你不能离开这里。你要是离开了我如何向大管家交代?” “爱谁谁去,反正我不参与了。” 杨红手一扬,门外的护卫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将顾妍乐团团围住。 “这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是老爷给你的,既然你不愿意做钱府的千金小姐,这些东西我自是要收回。” “这是老爷送给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这是我的自由。”顾妍乐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你要是不服气的话亲自去找老爷,我保证半个字都不说一句。” 这些东西应该值不少银子。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得到风声的大管家钟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当看到顾妍乐背着行李要离开时,一向在府里面带笑的脸瞬间阴沉了起来,笔直的走向杨红,对她行了一个礼。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管家,我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杨红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当然是赶走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以免了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她不是什么野女人,她是老爷的亲女儿。你将她赶走就是诚心和老爷过不去。” “我和他过不去的又不少,多一件又不多。” 谈判 “夫人,得罪了老爷,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你这又是何必呢?”钟里淡淡的笑道。 “何必?”杨红冷笑,“若是他老老实实的,我何必这么斤斤计较。” 杨红转而一脸怒意的看着顾妍乐:“这几年,我以为他会安分一点,可是他呢,既然又冒出一个私生女?” 顾妍乐见杨红一脸的痛色,无奈叹口气,走向杨红,认真的说道:“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我没有话想和你说!”杨红毫不犹豫的拒绝。 “我保证你听了不后悔。”顾妍乐浅笑。 杨红见顾妍乐如此自信,心里十分的不爽,便想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迟疑片刻,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妍乐:“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护卫正要跟上去,杨红手一扬,他们便站在原地:“谁也不许跟上来。” “是,夫人!” 顾妍乐对杨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红直接走在前面,带着顾妍乐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双手环胸,冷冰冰的看向顾妍乐。 “你想说什么?” 顾妍乐托着下巴,认真上下打量着这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 “我可以让你变漂亮,让你相公爱上你。” 杨红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这个私生女?” “我不是他的私生女。” “你当我眼瞎?”杨红不屑的说道,钱真多这个人极其自私,小气,若她不是他的私生女,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力,接受一个外人。 “以我的身材,样貌,你以为钱真多能生出我这样的人。”顾妍乐的手在腰间一滑,笑眯眯的看向杨红。 “或许是你随你娘!” 这点,杨红也觉得奇怪,但是钱真多的行为真的让她无法理解。 “随我娘?”顾妍乐以杨红之前与自己说话的口吻说道:“夫人,我是你是天真,还是傻呢。 如果我真的随了我娘,钱真多会看上我娘。” 顾妍乐见杨红的目光有些动摇,继续说道:“假设我随了我的娘,以我的模样,从你们大宅子思维来说,这钱府的声誉被我的样貌一刀切了吧。” “而且,钱老爷只是打听了了一些我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求证,就说我是他的女儿,你认为可信?” “那你为何要进钱府,我记得你有爱你的相公,还有一对孩子。”杨红淡漠的看着顾妍乐,这点事她最不能容忍的事。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她定不会为了家族利益而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自是有我的理由。” “你又为何和我说这些?”杨红反问。 “你这个人不坏。”顾妍乐笑道。 刚开始她也以为她是那种胡搅蛮缠,好不讲理的女人,但是从她和钟里的对话来看,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天天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生活在一起,难免有些急躁,但若她真是那种女人,就不会容忍自己的侄女在府里面蹦跶了,而他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谈条件。 杨红听到这话,满眼的嘲讽:“你凭什么说我这个人不坏。” “女人的直觉和……”顾妍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花妞妞这个人你应该有所听闻。” “你就是那个让她变漂亮的人?”杨红惊愕的问道,满眼写着“我不相信”这四个大字。 “就说我。” 杨红听着顾妍乐的肯定,对她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我要说她转一转,时不时捏着她的肉:“我一直以为那个帮她变漂亮的那个人,我也是一个大美女,却没有想到会是你。” 杨红再次捏了捏顾妍乐肚子上的赘肉,好奇的问道:“你那么有本事为何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 “比我现在的身材,就算我把自己打扮得像天仙一般,你以为我会真的撑起来吗?” 她可不想让一朵鲜花真正的插在牛粪上。 “你真的能把我变漂亮?”杨红一想到花妞妞,就有些蠢蠢欲动,哪个女人不发自内心不爱美。 “当然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先说来听听。”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我一个没有实权的女人,你和我合作有什么好处?”杨红狐疑的看着顾妍乐,以她的本事,只要她点点头,便可,许多有权有势想要找她到合作的人多的是。 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上天未来为了同情她,才会给他鸡腿的。 “试一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不满意的话,这件事情就当我没有提醒过。”顾妍乐笑着说道。 杨红犹豫了,这里毕竟是钱府,一半的人都是她说的算,自是不必担心顾妍乐会耍什么心机。 “好。” “这件事情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你回头找个机会,把我叫到你的房间里面去。” 杨红点了点头,便与顾妍乐一起离开,当看到春桃时,歉意的说。 “刚才是我这个当家主母考虑不周,这些就当做是你的赔偿。”说着杨红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直接丢到春桃的怀里,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春桃怎么都没有想到,杨红突然间向她道歉,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手里面感觉有几块硬的东西,低头一看,见是铜板,瞬间傻眼,等他反应过来时,杨红已经离开。 “夫人,你的赏钱!” 一旁的钟里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她到底和她说了,让她的态度发生我才大的变化。 自他进钱府以来,杨红始终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别如说道歉了,就算让她低头,也要有理有据。 “小姐,你和夫人说了什么?” “怎么查户口啊?”顾妍乐笑着反问。 “小姐误会了,老爷一直与夫人不和,我就是想要知道小姐用什么方法,我好将这个方法告诉老爷,这样他们的关系变为更加进一步。”钟里笑着解释解释道。 “你是女人吗?”顾妍乐问道。 钟里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顾妍乐再次问道:“你是女人吗?” 钟里眼中闪过意思不悦:“小姐为何这样问?” “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不是!” “这不就得了。”顾妍乐见钟里一脸迷惑的样子,无奈的耸耸肩:“女人更加了解女人,如果你不是女人的话,说了也没用。” 顾妍乐再次背上包裹,钟里立马拦住她的去路。 “小姐还是要走吗?” “不走,我只是想要将这些东西卖掉。” 钟里一时之间无话反驳,可若是将这些东西卖掉的话,他们想要再收购回来,就得花大量的银子。 “小姐,这些是老爷送给你的东西,还是留做纪念比较好。” “你也说了这事钱老爷送给我的东西,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就有权处理这些东西,还是说你们只是做做表面的样子,表面上功夫做足了,就想着如何将这些东西收回去。” “小姐你误会了,我们老爷本来就亏欠娘,所以才想将对她的亏欠,全部补给小姐。” 顾妍乐直勾勾勾的看着钟里:“不想让我把这些东西卖掉也行,但是你得自己出银子,弄一半的价格将这些东西买过去。” 钟里用越发迷惑的看着顾妍乐,完全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舍不得了?”顾妍乐上前一步:“你要是舍不得的话,那就不要说多余的话。” “小姐,你要是缺银子的话,我向我们老爷请示一下,每个月将你的俸禄比其他人提高一倍。”钟里试着劝说道。 “我又不是傻,俸禄才多少银子,这些金银首饰又能卖到多少银子。”顾妍乐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钟里表现得越深慌乱,她占主导权的地位也就越大。 钟里见顾妍乐丝毫不打算松手,立马笑着说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无权决定这件事。所以我得向老爷请示一下。” 钟里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手:“来人。” 两个走了进来,步伐轻快却又沉稳,就连他们的呼吸也极为的平淡,很明显他们是练过家伙下人。 “好好看管小姐,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离开这里。” 钟里对着顾妍乐行了一个礼,直接去找钱真多。 还未踏进书房,便听到摇椅的声音,同时穿女人的尖叫,还未落在房门上的手,迅速的时候了回来。 梅梅见门口站了一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索性叫得更叫的妩媚,钱真多听道这酥软的声音,越发的疯狂起来。 钟里在外面站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房间里面才没了声音,他这才敲了敲门。 咚咚—— “何事?”钱真多疲惫的答到。 “老爷送给小姐的金银首饰,小姐打算全部卖掉。” “卖了就卖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可这些金银首饰,一个个都是上品,如果此事卖掉,我们稳亏不赚。”钟里如实的说道。 “那你想怎样?”钱真多隔着门问道,手不停的抚摸她怀里面的女人。 “我想请示老爷,增加小姐的月俸,比常人多一半。” 又是大管家 顾妍乐收到月奉时,还是大吃一惊,她本来想借卖东西的机会,好好出去看看情况。 不过,一个月一两银子,看来这钱家家底也算丰厚。 既然如此,为何一定要巴结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外人? 难道是看上她了? 顾妍乐猛的摇摇头,一脸的嫌弃,太自恋了! “小姐,看来老爷对你不错。”春桃笑着附和道。 “恩!”顾妍乐淡漠的应答,将银子收起来:“我想出去逛逛。” “可是大管家吩咐过,小姐想要出去,得经过他的同意。”春桃低着头说道,虽说顾妍乐对她的态度不变,她明白,顾妍乐不会像刚开始那样,真诚的对她。 又是大管家? 顾妍乐眉头一皱,这个大管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哪哪都有他? “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那奴婢就不打扰小姐了!”春桃对着顾妍乐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 杨红回到春苑时,一直沉默不语,直到丫鬟小花将顾妍乐的消息告诉她时,她的神情才有一丝变化。 “你以我手镯丢了为由,把她请过来。” “是,夫人。”小花行了一个礼,带了两个护卫,直接去顾妍乐住的偏院。 “你们做什么!”春桃见他们来者不善,急忙挡在顾妍乐的房门前。 “我家夫人的手镯丢了,我们怀疑是她偷走了!”丫鬟面无表情的说着。 “你胡说,夫人走的时候,我还看到她的手上带着一只碧绿色的镯子。”春桃气鼓鼓的盯着她。 “我们夫人来的时候,左手戴的是碧绿色的镯子,右手佩戴的羊脂玉的镯子,回去之后,便发现镯子不见了。 本以为是摔在哪里了或者落在哪里了,但并没有找到。”小红面无表情是说着。 “那也你不能由此证明,就是我们家小姐偷的。” “是不是,一搜便知。”小花手一扬,护卫便要破门而入,春桃见状,双手紧紧的护着身后的大门。 “你好不容易才爬到丫鬟的位置,难道想要为了一个来了不到两天的私生女,而丢了自己的饭碗吗?”小红依旧面无表情,见春桃的神色有些动摇,继续说道:“大管家再怎么厉害,他始终是一个管家,若是我家夫人真的要将你赶出去,你以为他能护得住你!” 春桃听到这话,眼眸一沉,低着头向旁侧移了移。 小红手再一挥,护卫便冲了上去,就在此时,顾妍乐打开房门,看了小红一眼,又淡漠的收回视线,转身回屋。 “你叫什么名字?”顾妍乐看着一脸冷清的小红,心里有些好奇,这个丫鬟一点都不像丫鬟。 “小红!”小红清冷的突出这两个字,目光直接扫视着屋里面的一切。 虽然有些简陋,里面是摆件却却算上中上,就算是夫人,也没有这个待遇,难怪,她会如此生气。 护卫瞄了眼四周,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手镯放在顾妍乐的枕头边,高喊:“小红小姐,找到了。” 小红匆忙走过去,拾起枕头边的镯子,面无表情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小姐,你又何话要说?”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春桃急匆匆跑进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诬陷她了?”小红冷笑,转而看向顾妍乐:“小姐,还请你和我走一趟,亲自向夫人解释这件事。” “小姐,你千万不能和她一起去。”春桃急忙上前,拦住顾妍乐的去路:“我们去找老爷,让老爷为你主持公道好不好?” “身正不怕影子斜!”顾妍乐拍了拍春桃的手,便提步离开。 春桃瞬间急了,正要冲出去,小红便挡在她的面前:“你若是去找大管家,我保证你绝对见不到你家小姐。” “你不要欺人太甚!” “不信可以试试!” 小红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顾妍乐一直以为,杨红作为钱家丢女主人,吃穿用度定是极好的,可是看到这里的布置之后,大吃一惊。 这个院子看起来落落大方,但是极为的萧条,放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就连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是那种山上一找一大堆的。 “我们夫人表面上看起来很风光,却只有我知道,夫人过的并不如人意,连府里面的小姐的生活都不如。”小红道。 “可是我听说,整个钱府,一半是钱老爷说的算,一半是夫人说的算啊?”顾妍乐迷惑的看着小红。 “老爷在外,还有收入,但是我们夫人不同,她所以的来源都是从账房先生哪里来的。 夫人为了省钱,不得不节约,再降省下来的银子在外开一个小作坊,即便如此,所得来的收入,依旧不怎么高。 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有点改善。” 钱府,根据身份不同,每个月的银子都会不同,杨红虽作为钱府的女主人,管理着府里面的上上下下,但是在经济方面,有所欠缺。 “通常不应该是女主人管着府里面的开支吗?”顾妍乐越发的迷惑起来,要是整个账房先生和杨红有仇的话,岂不是更惨? “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我们夫人管理着府里面的开支,然后再到账房先生哪里登记核对便可,可是做从钟里来了之后,便改变了这一模式。 所有的账目必须经过账房先生之后,才能支出。 可是到后来,便变成了又大管家发放了。” 顾妍乐听了小红的话,眉头一拧,怎么又是这个大管家? “大管家的人品如何?” “他待人还不错,起码自从他来了之后,这府里面的矛盾便少了许多。 总之,府里面上上下下的下人,都十分的喜欢他。” “他什么时候到钱府的?”顾妍乐继续追问。 “三年前。” 三年前? 顾妍乐托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谢家的三姨娘也是三年前嫁到谢家的。 还是谁这里面有见隐情或者他们有一腿? 顾妍乐越想越迷惑隐约之中她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什么? “小姐,夫人在屋里面等等候着,你快进去吧。” 与杨红合作 “你来了。”杨红倒了一杯红茶,推到顾妍乐的面前:“用这种方法把你请来,着实抱歉。” “这茶不错。”顾妍乐轻抿一小口,杨红自是听出顾妍乐是原谅她了。 “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请说!”顾妍乐答到。 “你可听过说孙月?” 顾妍乐摇摇头。 “其实我不是老爷的原配夫人,老爷原配夫人,在老爷还未成为家主之前,老爷曾娶一位妻子。 只是后来,钱真多为了巩固家庭地位,才不得已选择和杨家联姻。 也怪我,当初傻了眼,才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顾妍乐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不明白杨红和她说这些话的意思。 杨红长叹一口气,喝口茶压压忧伤:“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是想告诉你,钱真多这个人好色也就算了,而且毫无眼界。” “夫人你告诉我这些话,是想表达什么?”顾妍乐越发迷惑的看着杨红,与她对视时尴尬一笑。 “你不明白?” 顾妍乐摇了摇头,她还真的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钱真多这个人狡猾,你以后他远一点。” 这话顾妍乐就更不明白了,轮心计她自觉不比别人差,轮长相,人人见了她都想吐,又不可能看上自己。 杨红见顾妍乐一脸迷惑的样子,瞄了眼四周小声地说道:“他这个人,有些极端,美女宠幸过了,喜欢丑女,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目瞪口呆,难道他和陈煜辰一样,有些重口味儿。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你不相信,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相信。” 曾经,她见过钱真多把一个极为丑陋的女人带到自己的房中,当夜就没有出来过。 想到那个满脸疤痕的女人,杨红就打了一个哆嗦。 “夫人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一些,只是不明白夫人后面那句话的意思,什么叫做看人也毫无眼界?” 顾妍乐大概猜出她说的那个人是大管家钟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就是大管家钟里,自从他来了之后,我手里面的实权越来越少,表面上我是钱家的当家主母,也只能管理这院子里面的一些下人。” 杨红怕顾妍乐误会,立马解释道:“我并没有说我想要掌管钱家的意思,只是这大管家的权力越来越大,大到可以越俎代庖,目前除了姥爷之外,就他的权利最大。 若是他是一个可信之人,这也就算了。” “听夫人的意思,似乎抓到了一些把柄。”顾妍乐试探的问道。 “当时没有抓到一些把柄,只是觉得他的行迹有些可疑。” “此话怎么说?”顾妍乐拿起茶杯,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钟里,一到钱府,对钱府的一切了如指掌,而钱府的大小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 “这说明他能力强。”顾妍乐放在膝盖上的手上下点动着。 如果她是他,在取得钱真多的信任之后,早就自己开了小灶,白手起家了。 说他忠心耿耿,那也说得过去,可是他若真是忠心耿耿,就会想办法化解他们之间夫妻的关系。 毕竟杨红到现在屹立不倒,定是她娘家的实力在背后撑腰着。 “能力强?”杨洪冷笑,语气带着一丝不善:“他若真的能力强,就不会处处挑拨我与老爷的关系。”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杨红看了顾妍乐一眼,点了点头。 “你爱你家相公吗?” 切—— 杨红不屑一笑:“我爱他,我怎么可能会爱他,若不是考虑到我娘家的利益和自身的面子,我也不必到现在苦苦的撑着。” 达官贵人的女子,面子是他们的第二张脸。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保护自己之前,一旦和离,就和下人没什么区别。 就算他不爱杨红,起码两家的利益还在,就凭这一点,她便足以站稳地位。 “你想我怎么帮你?”顾妍乐问到。 “我想要掌控钱家。”杨红直接直视着顾妍乐。 顾妍乐听到这话,惊愕的同时无奈一笑:“夫人太过高估我。” “我并没有高估你。”杨红继续说道:“我在镇上打听过你的消息,以你稥食客的关系,整个镇上的人想要拉你作为同伙不计其数。 谢家如此,钱真多也是如此,我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能给你的条件,我也能给你。 再加上我与扬家的关系,你今后想要在云吉县行走,便如鱼得水。” 顾妍乐听到这话确实有些心动,而且杨红这个人她不讨厌。 “我如何信你?” “我娘家是做油,酱油,米醋,胡椒生意的,一旦和我合作,便意味着与我娘家合作。 而稥食客是开酒楼的,这二者之间的利害关系,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顾妍乐完全心动,她若今后想要将陈家村打造成一个小吃村,这些调料是必不可少,与其后来再去找人合作,倒不如现在捡一个现成的。 “好,我同意。”顾妍乐继续问道:“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暂时没有。”杨红浅浅一笑,关于钟里的把柄,她现在并没有找到,若是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不过现在有顾妍乐的背后支援,她心里更加有底气。 “这件事你暂时按兵不动,其他的我来解决,夫人到时候只要配合我就行。”顾妍乐起身,看下杨红:“需要为你化妆吗?” 杨红摇了摇头:“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就不瞎折腾了。” “女人打扮,不一定是为了给男人看的,而是给自己看的。 一但自己看自己顺眼了,顺眼就会变成自信。” 杨红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顾妍乐。 不可否,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顾妍乐见杨红有些心动,继续说道:“我看你的眼睛四周有些黑,你可以将绿茶碾成沫沫,用纱布包裹起来,再用开水泡开,等凉了之后,直接用沙包敷眼,每三天一次,我保证你看到不一样的效果。” 杨红一摸自己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粗糙,急忙问道:“可有办法把我的皮肤变得细滑一些吗?” 大管家的目的 “小姐,大管家来要人了。”小红急忙来报。 顾妍乐与杨红相互看了一眼,顾妍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到把要杨红吓一跳。 “小红,过来按着我的肩膀,假装逼迫我跪下。” 哒哒—— 凌乱的脚步声接踵而至。 杨红对小红使了一个眼色,小红急忙走过去,将顾妍乐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背后,随后又大声的说道:“只要你承认这手镯是你偷的,我便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手镯不是我偷的,我凭什么要承认?”顾妍乐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一脸怒意的盯着杨红:“这就是你当家主母的所作所为,还真是让人不齿!” 杨红看了一眼屋外,感觉对方来势汹汹,直接扬起巴掌,向顾妍乐的脸挥去。 啪—— 突然的疼痛感,让顾妍乐一愣,她还真打呀! “这才叫做不齿!” 顾妍乐捂着被打的脸,凶神恶煞的盯着杨红:“你敢打我?明日便让我相公来灭了你!” 就在杨红再次扬起巴掌时,钟里快步上前,直接将小红推开,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杨红。 “夫人,就算我们小姐做错了什么?也轮不到您来管教。” “本夫人教训一个私生女,大管家也来管教我吗?”杨红不屑的反问。 “他是老爷唯一的女儿,就算管教也是由老爷来管教,还是说夫人,嫌弃自己的生活过得太过滋润了,想要换一种环境。”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威胁我!”杨红大怒,她没有想到,钟里的权力竟然大到如此大的地步。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哪里敢威胁到夫人!”钟里上前一步,俯身贴在杨红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夫人道德败坏,到时候连你娘家,都无法挽救吧。” 杨红猛的后退一步,惊恐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多了,不知道夫人指的哪一点。”钟里说完这句话,笑着转身,将顾妍乐从地上拉起来,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顾妍乐摇摇头。 “春桃带小姐下去休息。”钟里看着走过来的春桃,面无表情的说道:“若是小姐再出现任何伤害,直接滚出钱府。” “是。”春桃委屈的答道。 顾妍乐见钟里不打算离开,在春桃过来搀扶时,向旁边迈一步,抬头看着钟里:“大管家,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好。”钟里走在前头,手一扬,其他人便跟上。 顾妍乐转身时,用用力的撞了一下小红的肩膀,小声的说道:“去陈家村,找半八仙。” 随后大声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急忙追上钟里。 偏院。 钟里遣退所有的人,与顾妍乐面对面而坐。 “小姐想要单独和我说什么?” “在我这里,你不用装模作样。”顾妍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你,我,钱真多都明白,我和你们钱家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要我冒充你们的私生女?” “小姐明知道,为何又愿意和钟某前来?”钟里也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顾妍乐。 “我虽算不上是一个商人,却也知道利益为上,多一个朋友多一条生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忍气吞声,任人欺凌!”顾妍乐说到最后一句,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件事情我深感抱歉,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钟里起身,歉意的弯了一个腰。 “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很简单,只要小姐同意做老爷的女儿,其他的一切事情,我自会解决。” “你认为我会相信天下掉馅饼这种好事?”顾妍乐笑着反问。 钟里对顾妍乐的反应并不感觉到意外,相反的,如果她直接同意,他反倒看不起顾妍乐。 “对于一般人而言,这确实是天上掉馅饼,但是对小姐你而言,是实实在在的。” 顾妍乐不屑一笑:“那我还得谢谢你啊!” “小姐若是不相信,我们可以立字为据,条条框框,都在条约里面写的清清楚楚。”钟里看了顾妍乐一眼,继续说道:“老爷现在膝下无儿女,如果你同意的话,这钱家未来的家产,都是小姐你的。” “确实是一个心动的条件。”顾妍乐品味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姐同意啦!”钟里兴奋地问道。 “你真当我傻?” “小姐何出此言?” “这钱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盈利多少,是亏是赚,我都不知道。 别到时候挖了一个大坑,等着我来填,到时候别说连小姐的福利没有享受到,反倒欠了一屁股的债。” “那以小姐之意?”钟里试探的问道。 “你们想利用我与稥食客的关系,来帮助你们钱家稳固地位,算盘倒是打得响亮。” “小姐果然是聪慧之人。”钟里随后又问道:“这件事就没有得商量吗?” “如果大管家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钱府生意来源所在,以及盈利,我或许考虑考虑。” 钟里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说来说去,她就是想要监管钱府的生意。 果然是一个母老虎,吃人不吐骨头! “小姐,这件事情我得向老爷请示,才能给小准确的答复。” 顾妍乐无所谓的耸耸肩,“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这张被打的脸,确实是与大管家有关系。” “这点小姐可以放心,我定会请镇上最好的大夫,来为小姐医治。” “最好的大夫?”顾妍乐默念一句,看向钟里:“全镇最好的大夫,非半八仙默许。” 顾妍乐上下打量着钟里,满眼的诧异:“我居然想不到大管家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请的动神医!” 钟里的脸色再度一沉,眼中一闪而过的犀利之气,透着一丝狠绝。 “小姐好好休息,若是有任何需要,直接让春桃来找我便是。”钟里笑着说,直接离开,在经过春草的身边时,停了下来:“一天十二个时辰,不许让她离开你的视线。” “是,大管家。” 书房。钟里将顾妍乐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钱真多,钱真多反问:“这件事,你如何想?” 互换任务 钟里一愣,不明白这种时候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她这个人太过精明,如果能控制她,让她做老爷的女儿,是没有问题。 但以她和三大家族的关系,我们想控制她,唯有控制她的心。” 钟里的话并没有说完。 “继续说。”钱真多端起茶杯吹了一口。 “如果我们不与她合作,谢家就会找上她,对于我们而言,更是不利。” “你的意思,我们得满足她的条件?” “这等大事,还是老爷思虑过后再决定。”钟里犹豫了一会儿,再次说道:“但我们店铺支撑不了多久。” 啪—— 钱真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钟里吓得一哆嗦,拱手道:“还有一个方法,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如果老爷和夫人和好的话,以夫人娘家的势力,也可以解决这一切。” 钱真多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沉思。 “小的告退。”钟里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由之前的卑微态度瞬间昂首挺胸,眼中的不屑与厌弃,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 啪! 钟里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衣人便落在他的面前。 “给我密切关注老爷的活动。” 黑衣人行了一个礼,又快速的消失,躲在暗处的陈二看到这一幕,邪魅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树枝忽一沉。 陈二测过脸,看向大亨:“我说大亨,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我凭我自己的实力长出来了,凭什么要减肥,你以为像你家主母一样?”大亨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生活已经如此艰辛了,他再不对自己好一点,岂不是虐上加虐?他又不是变态! “就你这样子,还想和我家主母比,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陈二上下打了一眼大亨,心里有些羡慕。 有个当王爷的主子就是不错,出手就是阔阔。 大亨立马伸出自己最小的小拇指,比了比:“和你主母比,我确实比不过。” “你是不是皮痒痒了,竟然说我家主母胖。”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大哼冷哼一声,便没有在说话。 “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不告诉你。” “小心我告诉你家主子,你骗他钱,天天吃喝,不好好工作。”陈二一把按着大亨的肩膀,邪魅一笑:“不知道这失职之罪,在你家主子那里,是如何处罚?” 大亨一弹自己的肩膀,憨憨一笑:“说到失职应该是你吧?你让自己家主母受了伤,要是被你家主子知道了,你家主子如何处罚你?” 陈二当下一愣,有些错愕的看着大亨,一捂自己的胸口,悲愤欲绝的说道:“你变了!” 大亨眉头一皱,一脸迷惑的问道:“我哪里变了?” “你变得不爱我了。” “滚!”说着大亨就要离开,陈二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含情脉脉的看着大亨:“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咿——”大亨厌弃的拍了拍陈二的手,见他依旧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立马说道:“我只是开玩笑,怎么会告诉你主子。” 陈二眨眨眼。 大亨再次说道:“关于谢家三姨娘,我目前只查到她是钱家的丫鬟,还有她是孙月的丫鬟,虽说不知道这个期间有没有关系,但总得查一查不是。” 陈二立马放开手,一脸的深思,这件事变得麻烦了。 大亨本来要离开,突见陈二一脸凝重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想知道。” “你不废话!” “我们交换一下。” “交换什么?”大亨后退一步,一脸的警惕。 “你帮我护住主母的安全,我去帮你查三姨娘。” “你会这么好心?”大亨狐疑的看着陈二,虽然他不如陈二聪明,却没有傻到为了帮他而忽视自己的任务。 “你主子让你查三姨娘的事,无非就是我主子看你主子太闲了,天天在那山顶上的钓美女,我主子才给他找点事的。 都是为了我主子办事,你觉得哪个轻松一些?” “可是你要是诓我怎么办?”大亨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诓你,不就是害了我主母吗?” “行,你去吧!”大亨不耐烦的摆摆手。 “记住,不能让我主母有危险。” “放心吧!智商不如你,武功还是可以的。” “真乖!”陈二对着大亨抛了一个眉眼,便消失在原地。 陈二离开钱府之后,便飞鹰传书给陈一,陈一立马去找陈煜辰。 “陈二来信,他和大亨互换了任务,还有……”陈一犹豫了一下,道:“主母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她这是又玩什么? “那边现在怎么样了?”陈煜辰问道。 “据信中所说,主母打算是钱府女主人,杨红合作。” “卖油的那个杨家?” “正是。” 陈煜辰眉头一皱,她这又是打的什么算盘! “你让陈三去帮助陈二,这件事早点弄明白。” “那陈二和大亨换工作一事?” “大亨是雷宇的手下,以他憨厚的性格,说到做到,就算最终被她发现,也没有什么。 到时候就说是我求雷宇让他的护卫保护她,她自是不会怀疑到我们。” 陈一听到憨厚二字,嘴角一抽,你直接说人家傻得了,再听最后一句,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 主子,你脸呢! “是!”陈一拱手离开。 咚咚—— “进来!”陈煜辰立马躺了下去。 “爹爹,我想娘亲了。”琳琅跑到陈煜辰的面前,直勾勾的望着她。 “所以……”陈煜辰看着琳琅肩膀上的小包裹。 “我想去找娘亲!” “不是爹爹不让你去,你说你一个小女孩,去了爹爹不放心。”陈煜辰揉揉琳琅的头,一想到他接下来要面对满目那个哭包,他就头疼。 “爹爹你放心,我研究了许多毒药,再加上我天真的面容,他们绝对想不到我很危险。” 琳琅继续说道:“而且我学会了轻功和精准的投毒手法,再在我将身上多藏一些毒,就算被发现,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激怒 “爹爹,你就同意吧,好不好。”琳琅抓着陈煜辰的手,用力的摇晃着。 “还是太危险了。”陈煜辰歉意的看向琳琅:“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你娘亲交代。” 琳琅揪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委屈:“那娘亲要是出了事,你怎么向我交代!”琳琅气鼓鼓的盯着陈煜辰:“爹爹一定是嫌弃女儿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才处处说女儿没用。” 啪—— 说着,一滴眼泪滴落琳琅的手背上,她继续说道:“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满目,爹爹一定会觉得满目是个男子汉。” 陈煜辰嘴角一抽,他到现在可是没有说她一句不是。 陈煜辰伸手想要擦掉琳琅的眼泪,却被她无情的小手一巴掌打了下来。 陈煜辰尴尬的收回手,长叹一口气,认真的看向琳琅:“你要是找你娘亲了,你弟弟怎么办,你娘亲可是让你照顾好你弟弟的。” “不是有师父和爹爹吗?”一说到满目,琳琅就满眼嫌弃:“他人都那么大了,总有一天要独立,我这个做姐姐能照顾他一时,总不能照顾他一世吧。” “如果你弟弟非要和你一起去呢。” “不要!”琳琅斩钉截铁的拒绝。 如果是她一人,她还有些自信,要是带个拖油瓶,她完全没有把握。 让满目待在家里面,她更放心。 陈煜辰无语扶额,她是有多嫌弃啊! “你一定要去找你娘亲?” “是的!”琳琅坚定的看着陈煜辰。 “你想去,爹爹也拦不住你,但是你得答应爹爹一个条件。” 琳琅激动的看着陈煜辰:“爹爹,你说,只要不带着满目,什么都行!” “你和半八仙一起去找你娘亲。” “可是大师父不一定同意啊。” “你去找他,他会同意的。”陈煜辰笑着说道。 琳琅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吧,我去试试。” 琳琅对着陈煜辰摆摆手,便匆忙跑出去找半八仙。 “大师父,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半八仙立马交将手里面的药草放下,激动地看着琳琅:“快说快说。” “你能不能带着我去找娘亲?” “可以呀。”半八仙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随后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你得答应大师傅一个要求。” “好,只要我能做到。” “等你娘亲把事情处理完之后,你想办法说服你娘亲,和我去医仙阁住几天。” “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琳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问题。不过大师傅要包吃包喝包住哦。” 半八仙宠溺的揉了揉琳琅的头发:“我去和你师父交代下。” 半八仙说完这句话,便屁颠屁颠的去找陈八,见他在配药草,用脚轻轻的踢了踢他的小腿:“我要走了。” “慢走不送。” “我要带着琳琅一起走。” 陈八立马将手里面的东西放下,双手叉腰,一脸的盯着半八仙:“你什么意思!挖墙角挖到我这里了!” “是琳琅要我带着她去找她娘亲,这多半是陈煜辰的意思。你有什么不满的话,直接找他。”半八仙不屑的看的陈八,“这段时间我会教琳琅医术,直到比赛开始,你也抓紧时间,配一些药出来,好让琳琅在医仙阁立足。” “你这不是帮了琳琅,而是害了琳琅。”陈八自是知道半八仙的用意,用他研究出来的药,以琳琅的名义在江湖上散播,短时间的是可以提高琳琅的地位,但这样会让琳琅产生一种依赖性。 “我自有我的打算。”半八仙瞪了陈八一眼,继续说道:“满目这个孩子虽然资质不如琳琅,但他肯吃苦,你也抓紧时间多教他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陈八不耐烦的摆摆手:“天天像一个八婆一样啰嗦来啰嗦去的,自己不觉得烦,我听着都烦了。” 半八仙只是看了陈八一眼,直接带的琳琅离开。 此时,钱府。 钱真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杨红商讨一下。 “夫人,这是你喜欢吃的桂花糕,快尝尝。”钱真多急忙拿起桂花糕,送到杨红的嘴边。 杨红撇过头,将椅子向后一挪,淡漠的看着钱真多:“有什么话直说。” “还是夫人在了解我。”钱真多立马起身,便要去揉杨红的肩膀,杨红手一扬:“老爷有话直说,不用如此献殷勤。” “我知道我这些年冷落了夫人,让夫人受了不了委屈,我……” 杨红立马打断钱真多的话,冰冷的眼眸直接看着钱真多:“我不是不入世小姑娘,客套话对我没用。 你若是真没事,请回吧,我这尊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钱真多看着杨红不冷不热的态度,瞬间觉得自己面子上挂不住,可是一想到钱府的生意,还是忍气吞声。 “我此次前来的确有事情想要求夫人。” “你说!” 钱真多立马笑吟吟的说道:“最近钱家的生意有些下滑,我想让你去求求你爹,让他找几个比较信得过的顾客,光顾一下我们钱府的生意。” 杨红听到这话在心里冷笑,温和的看着钱真多:“想让我去求我爹也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的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要当钱家的主人!” 钱真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怒道:“放肆!”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何不成全了我,看在我往日夫妻的份上,未来我可能还会为你养老送终。”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今天就要休了你!”钱挣多扬手就是一巴掌,杨红眼疾手快,头一偏,反手抓住钱真多的手。 “老爷可以休了我,但是老爷你不要忘了,我的全部嫁妆以我的娘家名义用来资助钱府,这部分我是要拿到手的。” 杨红猛地甩开钱真多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以老爷现在的处境,整个钱府恐怕吃不消吧。” “你!”钱真多气得心口直跳,怒指着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很好,不论老爷挂念。”杨红转身:“来人,送老爷离开。” “总有一天我会休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钱真多猛的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回到书房之后,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直接将钟里唤了进来:“你和我一起去见顾妍乐。” “是。” 与钱真多谈判 “看来你们是想通了!”顾妍乐对于他们的到访,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以小姐的表情来看,似乎是想通了。”钟里笑着符合。 “非也!”顾妍乐拿起橘子,剥皮:“如果你们当时同意了我的提议,你们或许还有谈判的余地,但是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 钟里的脸色当下一变,阴沉着脸问道:“小姐不想合作,也不用戏耍我们吧。” “钱老爷找过贵夫人,贵妇人不同意,所以你们才会找上我,这说明你们钱府现在亏损严重。” “小姐可真会开玩笑,我们老爷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做出答复,那是因为他比较忙,这不,忙完所以的事,就第一时间来找小姐了。 小姐,不想和我们合作,也不用诅咒钱府亏损吧。”钟里淡笑。 “你们真当我傻?”顾妍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视线最终停留在钱真多的身上:“钱老爷的鞋底有桃花花瓣,而整个钱府也只要杨夫人的院子里种了桃花。 至于钱府状况如何,你们比我更清楚。” 钱真多低头一看,正要开口,钟里立马先他一步解释:“小姐,老爷刚才是出去一趟,脚上有桃花花瓣也是正常。” “是吗?”顾妍乐一口咬掉手里面的橘子,顺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见钟里的眼中闪过一丝嫌弃,顾妍乐完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近镇上的桃花都是盛开,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小的可以带你去。” 顾妍乐听到这话,抿嘴点点头:“你们二位请回吧,我想我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钟里脸色再度一沉,也不再和她多说废话:“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等小姐休息好了,我们再来好好商讨合作的事情。” “老爷,我们回去吧。”钟里转而看向钱真多。 “我真不明白,这钱府是钱老爷说的算呢,还是大当家说是算。”顾妍乐不快不慢的说着。 钟里听到这话,脚步一怔,转身一脸怒意的看着顾妍乐:“你什么意思?” “自从踏进这件房间,一直都是大管家说如何如何的,而钱老爷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顾妍乐本想直接站起来,可是碍于吃饱了,片刻尴尬后,双手按在桌子上,借用手臂的力量,这才站起来。 “这要是外人站着这里,可真是容易误会。”顾妍乐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而大管家想要黑吃黑,恐怕没有弄清楚我是谁吧。” 钱真多听到这话,瞪了钟里一眼,笑着转身:“顾小姐,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经过大脑,都怪我平日里把他宠坏了。” “看来钱老爷还是一个明白人!”顾妍乐笑了笑。 “你先回去!”钱真多看向钟里,钟里立马拱手道:“老爷,她比较……”狡猾,我还是留下吧。 这句话,钟里没有说完,钱真多便不悦道:“下去!” “是。”钟里行了一个礼,气愤的是离开。 “钱老爷还算是个通透的人!”顾妍乐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坐!” 钱真多坐了过去:“那么顾小姐可否愿意和我合作?” “我和大管家说的话,想必大管家一字不漏告诉你了吧。” 钱真多点点头。 “还是那句话,想要我和你合作,前提是,我需要考察你们钱府是否有资格让我去涉足。” “以顾小姐是意思,你想要那些权利?”钱真多试探问道。 “查看整个钱府的账本,我需要知道那些是盈利,那些亏损,即便最后合作不成,我也会提一条中肯的建议。” “不行!”钱真多毫不犹豫的拒绝:“顾小姐想要参与我们钱府的生意,已经是我最大的容忍,想要看钱府的账本,绝对不行!” “钱老爷去找过你夫人,你夫人拒绝你,你是没得选,才选择和我合作,不是吗?”顾妍乐笑着说道。 “我刚才明明……” “你以为我会相信大管家的话!”顾妍乐转而问道:“难道钱老爷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大管家一定要为你说谎?我又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大管家没有告诉你,我最讨厌说谎吗?” 钱真多瞬间陷入了沉思,自从钟里当了钱府的大管家之后,将整钱府里里外外处理的井井有条,他才能当一个闲散的主人。 顾妍乐见钱真多的表情有些松动,嘴角一勾,最后补充道:“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钱真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可他还是不敢做出判断。 “顾小姐,可否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考虑?” “当然可以,可是钱老爷考虑的时间越长,我的条件越多。”顾妍乐转而问道:“在老爷考虑的这段时间,我可否问你要一个人来说说话。” “你说,只要目前能满足你的,我都会满足你。” “我要自由出入钱府,并让钱大小姐陪同。” 钱真多听到前面的话,脸色当下一沉,听到最后一句话,脸色瞬间有些缓和:“这个好说,我立马让鑫儿过来。” 钱真多走了出去,对着春桃说道:“去,把大小姐请来。”小声的说道:“并告诉她,让她密切关注顾妍乐。” “是。”春桃立马跑了出去。 顾妍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盏茶过后,钱鑫这才走了过来。 “听说你找我?”钱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妍乐。 “我在府里面待的有些闷,想要让你陪我出去走走。” “你竟敢把我当丫鬟使唤!”钱鑫一脸怒意的盯着顾妍乐,突见她从怀里拿了些银子,立马跑过去,亲呢的挽着她的胳膊:“你想去哪里?” “就是出去随便走走。” “没问题。”钱鑫得意的说道:“而且我知道镇上有几家不错的酒楼,刚好去尝尝。” “好。”顾妍乐见春桃要跟上,立马阻止道:“你不用跟来了。” “可是小姐,大管家……” 钱鑫立马打断春桃的话:“难道在你眼里,本小姐还不如大管家吗?” “奴婢不敢!”春桃立马后退一步。 “走!”钱鑫拉着顾妍乐便离开。 是别人告诉我爹的 “你还别说,我大伯对你这个私生女还挺好的!”钱鑫一边甩着手里的辫子,一边走,看到好看的,也摸几下。 “你知道为何他名下没有子嗣吗?” 钱鑫摇摇头:“我问过我爹,他说他也不知道,反正无所谓,我们会为她养老送终的。” 顾妍乐眉头一皱:难道他不能生育? “你说钱府也不小吧,身边的美女也不少,难道那些女人就不想借机生个儿子,继承他的家财?” “这个你就得去问大伯了!”钱鑫指了指前面的小酒楼,笑道:“这里虽然比不上稥食客,但是这里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你知道我与稥食客的关系?”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钱鑫,难怪她今日对自己还算客气! “我爹爹昨日把我训斥了一顿。”钱鑫尴尬的摸摸头,随后补充道:“不过,我刚才态度不友善,是因为你想让我做你保镖。 我虽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面子还是得顾的。” 顾妍乐一愣,这姑娘还挺聪明的。 “二位,客官里面请!”店小二看了她们一眼,最终停留在钱鑫的身上。 “准备一间雅间!”钱鑫将手里面的鞭子挂在腰间。 “不用,偏僻的角落就好。”顾妍乐对着钱鑫使了一个眼色,钱鑫立马改口道:“听她的。” “二位请跟我来!”店小二将他们带到偏僻的角落,转而笑盈盈的看向顾妍乐:“不知道你们二位想要吃些什么!” “一盘花生米,一壶好茶便可。谢谢。” 店小二听到这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再次问道:“二位客官不再点点别的吗?” “你想吃什么的?”顾妍乐笑看向钱鑫,钱鑫摇摇头:“我暂时还不是很饿。” 店小二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可是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向掌柜请示了此事,掌柜一看,用力的敲了敲店小二的脑袋:“你这个榆木脑袋,将我们酒楼最好的东西全部招待过去,若是怠慢了一份,你就卷铺子给我走人!”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店小二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一壶好茶,随后将酒楼里面的招牌菜一一上去。 “这位小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没有点这些东西!”钱鑫一脸疑惑的看着店小二,见他只是笑笑不说话,转而看向顾妍乐:“你暗中安排的!” “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顾妍乐拿起筷子,轻轻的尝了一口,对着钱鑫竖了一个大拇指;“这里饭菜的味道果真不错。” 钱鑫越发狐疑的看着顾妍乐:“这菜既然不是你安排的,你为何要吃!” “有人请客,为何不吃?”顾妍乐笑着反问。 还真别说,有朋友就是好,走到哪里吃,就吃到哪里,而且还是免费的! 下次一定要带着琳琅满目他们过来,免费尝尝这里的饭菜! 钱鑫见顾妍乐吃得津津有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从她刚才进来这里的反应来看,她对这里并不熟悉,而且这个店小二在这里做了七年,如果真是这里的重客,他刚才的眼神不可能如此的厌弃,由此可见…… 钱鑫看向柜台,见掌柜张望这里,神色紧张,时不时擦着脸上的汗水,似乎害怕顾妍乐不满意似的。 钱鑫忽然想到她父亲告诫她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 难怪大伯如此重视顾妍乐,原来是她背后的人极度关照她! “你怎么不吃啊?”顾妍乐问道。 “你把我叫出来的目的是什么?”钱鑫警惕的看着顾妍乐。 “目的,我已经达到了。”顾妍乐笑了笑。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被人请客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们二位的耳朵里。 “不过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是真的。” 钱鑫看了顾妍乐一眼:“你说?” 顾妍乐问道:“大管家这个人你怎么看?” 钱鑫答道:“大管家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他?” 顾妍乐:“为何?” 钱鑫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具体为何说不上来,真要说不喜欢他的话,可能是女人的直觉。要么,就是他参合钱府的事情太多了,让我不高兴吧。 反正我爹爹说过了,大管家这个人不是善茬,让我们以后离他远点!” “你第一次来找我麻烦,也是你爹爹让你来试探我的。”顾妍乐十分肯定的说道。 钱鑫惊呼:“你怎么知道的?” “你如果真的讨厌我,今日就不会对我如此友善的。”顾妍乐见钱鑫要辩解,立马说道:“如果你想说是你爹爹让你来的,那么你就会对我使绊子,不会像现在这样和我心平气和的。” 钱鑫嘴角上扬,笑看向顾妍乐:“那你说说,我为何第一天要找你麻烦?” “我是大管家带回来的人,你爹自然而然的以为我和大管家是一伙的,所以才让你前来试试我的底细。 至于后来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我想是你们打听到我和四大家族中的三大家族关系不错,所以才改变了想法。” 顾妍乐有些得意的看着钱鑫,我真是一个天才! “我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是你和三大家族交好的关系,并不是我爹查到的,而是有人告诉我爹的。” 顾妍乐当下一愣,急迫的问道:“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我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神色缓和了许多。” 所以不是钟里说的!如果不是他,又是谁?知道她带到钱府的也只有陈煜辰,半八仙,和陈八? 顾妍乐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她? “那你爹和杨夫人是一伙的吗?” 钱鑫点点头,“自从大管家的权利越来越大,而我大伯又不管不顾之后,我爹便找大婶合作了。” 顾妍乐再次陷入了沉思,这个钱乐就如此相信杨红?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爹和我大婶绝对是一个好人,而且大婶绝对不会拿自己娘家的利益冒险的。”钱鑫立马解释道。 “你可知道孙月这个人?”顾妍乐问道。 钱真多松口 “我前大伯母呗。”钱鑫不屑一笑。 “她身边的丫鬟呢?”顾妍乐继续问道。 “你说的是小翠吧,她在春楼的时候便一直服侍着孙月,后来孙月被我大伯看中,便带着小翠一起回来了,只是后来我大伯要继承钱府,我爷爷怎么可能让一个青楼的女子当未来主母。”钱鑫耸耸肩,说道:“接下来的事情,我想我大伯母已经告诉你了吧。” “这个小翠怎么嫁到了谢家?”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而且小翠这个人吧,模样倒是有几分,却不至于被谢老爷看了去,做了他的姨娘,再加上小翠这个人比较老实,又很少出钱府,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钱鑫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沉思。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陷入了深思,这个小翠要么就是被人掉了包,要么就是这个人的城府颇深。 “你怎么突然打听这个人了?”钱鑫迷惑的看着顾妍乐:“莫不是你发现了什么?” “我只是随便一问。”顾妍乐笑了笑。 钱鑫见顾妍乐不愿意说实话,也没有过多去追问。 过了一会儿,顾妍乐又问:“你可有办法见到小翠这个人?” “我记得后天谢家会为老夫人庆生,你到时候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去看看。” 顾妍乐道了一声谢谢,随后又与钱鑫逛了了一会儿街道,便回到了钱府。 “小姐,老爷说你回来之后,去他书房一下。” 顾妍乐与钱鑫相互看了眼,道了声别,顾妍乐便去找钱真多。 “您找我?” “你之前的提议,我同意了。”钱真多将账本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是我们钱府的总账,若是有什么问题的话,直接找大管家。” 顾妍乐看着足足有三公分的账本,感觉到头痛,她第一次算账,而是别人家的。 “我有个条件?”顾妍乐笑着说道。 “你说!” “我想让贵妇人做我的助手,这样我插手店铺时,才有信服力。” 钱真多听到这话,脸色变得煞白,“不能换一个人?” “我竟然想要接管钱府,以前的人定是不能再用的。” 门外的钟里听到这话,直接推门而入:“小姐这话是何意,是在防我吗?” 自从得知她被无缘无故的请客之后,他就知道钱真多定会找顾妍乐,本来想要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却没有想到听到这话。 钟里转而看向钱真多:“老爷,且不说我为钱府做了多少事,但是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钱府,况且顾小姐的意图是什么,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 “顾小姐,大管家说的是。”钱真多立马符合。 对于钟里他心里是防着的,顾妍乐虽然人脉广,但也不得不防!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顾妍乐笑着解释:“如果我用了大管家的人,时间一久,他们的忠心若是变了,大管家你说,这种人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就算了留下了,大管家能保证心里不会在意?” “他们都是为老爷办事,什么你的我的!”钟里怒道。 “非也非也!”顾妍乐摇摇手指头:“这满朝文武百官,都是站队的,他们也不例外,毕竟表现出色的话,是可以提高自己的地位,自然而然收入也就多。 关乎到钱途和生计的大事,他们自是希望跟对了人。” “再者,大管家能百分之百保证,他们能全部忠心钱府?” 钟里瞬间无法可说。 顾妍乐嘴角上扬,继续笑着说道:“如果他们想为大管家办事,对我有所隐瞒,到时候耽误的可是老爷的利益。 所以,我唯独找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又和他们没有冲突的人。” “为何是夫人?”钟里问道。 “不是夫人,难道是老爷?”顾妍乐笑着反问。 钟里正要说钱乐,又怕顾妍乐没事找事,再次问道:“我记得夫人可是有为难过你。” “正是如此,夫人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是你伺机报复?” 顾妍乐:“我报复了夫人,也就意味着我和杨家作对,我没有那么傻。 至于夫人,钱府越好,她在娘家的地位也就越高,这么好的机会,我想夫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顾妍乐看向钱真多,说道:“至于老爷,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杨家和好,就算为了彼此的利益,你们也会各退一步。” 钱真多听了这话,心里还是有些动容,他虽是杨家的女婿,因为杨红,关系一直不怎么样。 “你能保证我夫人能低头?” “不能,但是可以一试。”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但是你得让钱鑫跟在你身边。” “没问题。”顾妍乐抿嘴一笑,看来钱真多是打算让钱鑫当监工了。 “下去吧。”钱真多摆摆手,在他们离去之后,第一次觉得偌大的钱府有些空荡。 “大伯,你找我!”钱鑫恭敬的问道。 “鑫儿,大伯对你如何?”钱真多看着一身红衣的钱鑫,目光一柔。 “大伯待我如亲生女儿般疼爱。” “那大伯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鑫儿在所不辞!” “好好好。”钱真多走到钱鑫的面前,将她扶直:“大伯果然没有白疼你。” “不知道大伯想要我做什么?”钱鑫试探问道。 “我让你去帮顾妍乐,同时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钱鑫错愕间,点点头:“鑫儿一定不会让大伯失望的。” 钱真多与钱鑫唠嗑家常时,顾妍乐便去找杨红。 “看来你的目的达到了?”杨红看着神采飞扬的顾妍乐,立马倒了一杯茶。 “对你也是好事!”顾妍乐笑了笑,突见不远处暗处有个黑影,嘴角一勾,大声的将今日的事说了一次。 杨红:“老爷会同意?” 顾妍乐:“他已经怀疑大管家不对劲,现在除了我,他还能相信谁?” “那行,只要用得上我的地方,你直说就好。” 黑衣人听到这话,急忙跑到钟里的住处。 “大管家,夫人果然和顾小姐是一伙的,就是为了将大管家除去!” 钟里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厉光:“钱真多已经靠不住了,你告诉她,让她加快动作!” “是!” 母女相见 顾妍乐熬了到很晚,才把账本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等杨红和钱鑫到达的时候,顾妍乐还在睡觉。 “夫人,我这就去叫小姐。”春桃对杨红行了一个礼。 杨红说道:“不必,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但是不要让我面前晃。” “是。” 春桃一走,杨红直接走到里屋,看着呼呼大睡的顾妍乐,无奈的摇了摇头,再看到桌子上的账本,拿起来看了一下,又立马放下去。 随意拿了一本小册,躺在软榻上看了起来。 等顾妍乐醒来的时候,突见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吓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圆圆的一大滚,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你怎么在我这里?”顾妍乐急忙问道。 “不是你叫我过来帮忙的吗?”杨红将小册子放下,指了指天边的太阳,“你再不起来的话,太阳真的要晒到屁股了。” 顾妍乐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快速洗漱一番,将桌上的账本推到她的面前。 “你们这个账本太乱了,想要捋清楚,就得重新做账。” “所以你叫我来是帮你做账的。” 顾妍乐耸耸肩:“不然嘞!我只认识字,不会写。” “你可真厉害!”杨红急忙竖了一个大拇指,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只认识字不会写字的人。 “人各有志嘛!”顾妍乐嘿嘿一笑,不会写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大事。 “小红把笔墨纸砚拿过来。”杨红吩咐道,随后又问顾妍乐:“这账目要怎么分呢?” “分进账和出账,通俗点来讲,就是我们店铺所挣来的钱,放在进账里面,具体到哪一个类目,然后按照顺序排列下来,以方便查阅。” 杨红听了一下,瞬间觉得这样比较清晰,随后又问道:“那按照什么顺序来排列?” “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顾妍乐拿出一张纸,每个类目的前面,都有数字。 “你就按照这个来分类,至于没有标记好的,就按照其他类目。” 杨红拿过来一看,字虽然有些丑,勉勉强强还能看得过去,点了点头:“那出账如何进入?” “和进账差不多,将我们府里面花掉的银子和店铺里面花掉的银子,写在一起便可,这个等钱鑫来了之后,交给她来做便好。” “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们来做,你来做什么?”杨红笑着问道。 “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来核对你们的账目,看看你们有没有不妥之处。”顾妍乐笑了笑,便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 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钱鑫刚好到达,将她的活儿叮嘱了一遍,拿出一张宣纸,开始画折线图。 “小姐,门外有个老头儿,还带来个小女孩儿,想要求见你。”春桃走到顾妍乐的身边,恭敬的说道,看了一眼桌上的折线图,很快又收回视线。 “快带我去!”顾妍乐立马将手里面的尺子,和木炭放下,拉着春桃便朝外走。 “我告诉你们,敢拦我的路你们死定了。”半八仙看着门口的两个护卫,气得吹胡子瞪眼,想他堂堂一代神医,被两个无名小卒拦在门口。 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他还如何在整个江湖上立足。 “好了大师父,我们是来找娘亲的,不是来找他们的麻烦的。他们身为护卫,如果连这点职责都做不到的话,这人活着也就没意思了。”琳琅白了半八仙一眼,脸上写着嫌弃。 真搞不懂爹爹,为什么非要大师父和她一起?就是她一个人,早就进去了,何必像现在这样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 “你这什么眼神?我是在为我们打到不平,你怎么反倒帮他们说话了!”半八仙不悦的看着琳琅。 琳琅索性直接堵住自己的耳,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 在外面,她一定要董事,绝对不能给娘亲填麻烦,否则会被人说没有教养的。 半八仙见琳琅不理会自己,觉得有些索然无趣,便蹲在地上,数地上的蚂蚁。 一只。 两只。 三只。 …… 突听到凝重的脚步声,而且地面有些轻微的晃动,半八仙与琳琅相互看了一眼,一脸渴望的看着大门口。 “娘亲!” 琳琅一看到顾妍乐,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到将守门的护卫吓得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真的是她的女儿? “你怎么来了?”顾妍乐立马蹲下来,上下将琳琅打量一番,急忙追问:“你弟弟呢?” “我没有带弟弟,我和大师父一起来的。”琳琅立马解释道:“娘亲你不要误会,女儿没有嫌弃弟弟的意思,是弟弟太小了,带出来不方便,所以爹爹就留着弟弟了。” “你爹爹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来了?” 琳琅一愣,娘亲误会她的意思了。眼珠子一转立马解释:“爹爹也是不放心娘亲,所以才让琳琅过来的。再说了,别人一听到半八仙这三个,点头哈腰算好的,又怎么会敢真的欺负我们。” 两个护卫听到这话,碰的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他们这是怎么了?”顾妍乐瞬间蒙圈,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这太阳不至于将人晒晕吧。 “娘亲不必担心,他们只是吓晕了过去。”琳琅立马走过去,直接掐着他们的人中穴。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敢拦神医的路,请神医看在小的有眼无珠的份上,不要计较。” 就在他们要磕头求饶时,琳琅立马说道:“不知者不罪,你们起来吧。” 两个护卫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大师父!”琳琅这一叫,半八仙立马开口道:“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谢谢神医!”护卫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说道:“里面请!” 顾妍乐牵着琳琅,直接走向自己的院子,当杨红和钱鑫看到琳琅时,半天没有反应过。 “我只是出去一小会儿,你们就不认识我啦!”顾妍乐伸手晃了晃。 “她真的是你的女儿。”钱鑫指着琳琅,满眼写着我不相信。 “货真价实!”顾妍乐双手叉腰,一脸的得意。 从马身上做手脚 “可是你们一点也不像啊!”杨红还有难以相信,若是琳琅胖点,她或许还会相信,可是她又黑又瘦,而顾妍乐又胖又白,完全是两个极端。 “阿姨,我是随了我爹爹,而且我娘亲是发自骨子里面的美,一般人比不了。”琳琅得意的拍拍自己的胸口,瞬间将杨红她们逗乐。 杨红碰了碰顾妍乐的肩膀:“你这女儿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没办法,她这是随了我。”顾妍乐一脸的自豪,还真别说,再次见到琳琅,她的确是比平时白了些,连模样也好看了许多。 钱鑫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琳琅,娘亲还有事情要做,你就在这附近玩玩,等娘亲忙完了,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琳琅点点头:“娘亲你忙你的,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琳琅急忙拉着半八仙的手:“大师父,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半八仙看了顾妍乐一眼,这才跟着琳琅走到屋角处。 “你每次说悄悄话,都喜欢来屋角吗?”半八仙瞄了眼四周,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地方还不错,前有树挡着,后有顾妍乐住的房子。 “说吧,你找大师父出来想要问什么?”半八仙双手环胸,见认真思索的琳琅,一副大人的模样,越发的满意。 越来越有本大仙当年的神韵了! “这个钱家在云吉县的地位如何?”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好。”琳琅瞪了半八仙一眼。 “这个钱府虽然不如我们医仙阁,甚至在云吉县都排不上名号,但是钱府的生意却是独一无二的。” “做什么?”琳琅好奇的问道。 “卖马和租马,租马车的。” 切—— 琳琅不屑的瞪了半八仙一眼,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你这娃娃,不要这么瞧不起别人嘛。”半八仙轻轻的敲了敲琳琅的头,蹲在地上,耐心的说道:“这卖马的听起来确实不怎么的,但是能做到一家独大,这就是别人的本事了。” “如果让娘亲来的话,娘亲一定会更厉害!”琳琅不服气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半八仙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们云吉县虽说比不上帝都那种大的都市,但是我们云吉县毕竟偏远,再加上这里吃的喝的相比较其其他的地方,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来咋们云吉县谈生意的就比较多……” “钱府专门和名门望族做生意吗?”琳琅问道。 “你为何这样问?” “名门望族喜欢狩猎,如果他们看到好的马,喜欢的话,就会买下。” 半八仙咬咬手指:“你错了?” “为何?” “这马儿累了要吃草,要喝水吧,也要休息吧?” 琳琅点点头,忽想到什么:“大师父的意思是,这钱家是替别人照顾马的?” “不错。”半八仙摸摸琳琅的头:“咱们云吉县的市集上之所以没有马,完全因为全部被钱府的人养了去,而且这一天的价格便是三百个铜板,如果租马的话,就相对贵一些。” 琳琅听后,大吃一惊,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大师父的马也是向钱府租借吗?” 半八仙点点头:“几乎整云吉县的人都是这样的。” 那样岂不是发财了? 琳琅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理解这些人的行为。 半八仙看破不说破,长期来看,的确是有些不划算,但是真正天天用到马匹的,少之又少,但是自己养马的话,需要买马的银子,养马的马夫,和马吃的马草,再加上生病杂七杂八,一共算起来,也不便宜。 随着杨红列出来的账目,顾妍乐忽然发现,这一下子多出来许多稻草,再综合一看,才发现这钱府主要是租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钱府是租马的地方?” 杨红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妍乐:“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 “这一匹不应该是布吗?”顾妍乐惊愕的问道。 “这一匹是一匹马的缩写,如果是一匹布的话就直接写一匹布。”杨红耐心的解释道:“毕竟马夫二字说出去也不光彩,一匹就比一匹马显得高大上多了。” “呵呵——”顾妍乐干笑两声,便继续查看,这租一天的好马一两银子,中等的半两,劣等马则需要三百个铜板。 “我有个问题不明白?”顾妍乐急忙看向杨红。 “你说?” “我们怎么知道这租出去的马是好马还是不好的马?” “这个只有总马头才知道,而且我们会不定期去查看马匹的数量的,正常情况下应该是错不了的。” “所以你也不是很确定?”顾妍乐疑惑的问道。 “总体上是没有任何问题。” 顾妍乐低头沉思,如果钟里想要从这中间做手脚的话,就无法察觉了,就连马是如何死去的,一天吃多少马草,这些都是无法估量。 顾妍乐瞬间觉得这是一个无头帐。 “娘亲,你怎么了,你看起来闷闷不乐的。”琳琅一进屋,便见顾妍乐捶着自己的脑袋,急忙跑过去,满眼的担忧。 “没事~”顾妍乐揉了揉琳琅的头:“娘亲只是有件事没有想明白?” 半八仙凑过去一看,笑道:“你去问问养马的人,不就知道一匹马大概要吃多少马草,在这种事上,他们绝对不会说谎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说谎?”顾妍乐问道。 “我们钱府主要经营马匹生意的,为了保持马匹体形优美,所以在马草上会控量的,在这方面,大管家绝不会作假。” 杨红笑着解释着,随后将账本翻到中间,指着说道:“如果真的要作假的话,只能从马身上做手脚。”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沉思,难道大管家暗地里用马做了其他的事情。 看来得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你能帮我查查看,自从大管家来了之后,云吉县有什么东西是和他一起出现的吗?” 半八仙瞬间不乐意了:“凭什么!” “大师父!”琳琅立马双手叉腰,怒盯着。 隐藏的信息 半八仙派人打听了一下,下午便有人将消息送到他的手里。 “这么快,消息可靠吗?”半八仙问道。 “可靠给我这个信息的人叫陈二,他说告诉您名字,您便知道他的身份。” 半八仙摆摆手,看来是陈煜辰的人。 “打听到了一些事。”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半八仙,效率这么高? 不会是假的吧。 “你打听到了什么?”顾妍乐问道。 “你猜这个大管家是什么人?”半八仙坐在顾妍乐的面前,一脸的得意:“这个人你绝对想不到?” “神仙?”顾妍乐眼一挑。 “你瞎说什么,你女儿还在这里呢。” “胡人?”琳琅试探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半八仙惊呼,难道是陈二告诉她的,不过也怪,陈二也算得上琳琅的师父,他的小主子过来了,过来打声招呼是应该的。 “我猜的。”琳琅看向半八仙:“难道昨天晚上,大师父你忘记了,我们吃饭的时候,不是有人说最近县里出现了许多胡商。” 半八仙猛的一排脑袋,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向琳琅问道:“那你为何就猜测大管家就是胡人。” 顾妍乐同样好奇的看着琳琅。 “气味!” “怎么说?”顾妍乐越发迷惑的看着琳琅。 “那是因为大管家身上的味道有马的气味,这说明大管家经常和马打交道,而住在客栈的时候,我同样闻到了有的客人身上有马的气味。 后来听他们的口音,有些怪怪的,便留了一个心眼。” 顾妍乐听到这话,想明白了一些。 钟里生为大管家,处理府里面的事情已经够忙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时间和马打交道。 如果他身上有马的气味,只能说明他经常骑马,否则三年的时间,这身上马的气味早就没了。 “不对啊,为什么我没有闻出来。”半八仙难以置信的看向琳琅。 “我鼻子比较灵敏,当然闻得出来。” “那你也是靠药味来识别草药的!” “对啊!”琳琅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半八仙,见他一脸羡慕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切——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如果大管家是胡人的话,这云吉县岂不是多了胡人的商铺。”顾妍乐急忙问道。 “不错,在钟里当上大管家的时候,云吉县便多了一个买鞍马的,而且从质地和手工来看,都是出自胡人之手。” “所以,钱家所有的鞍马,都是从这家店铺来购买的!”顾妍乐话一落,便去找钱府最近三年来所买的鞍马,果然都是出自鞍马店铺,虽说每一次买的次数不多,但是价格并不便宜。 “一看这就是假账!”半八仙随意看了几眼,很快便得出结论,见顾妍乐一脸蒙圈,拍着顾妍乐的肩膀,安慰道:“你对这方面不了解,不清楚也很正常,不要觉得自己技不如人。” “说有用的!” 半八仙说的正带劲,被顾妍乐这么一叫,吓得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幽怨的瞪了顾妍乐一眼,解释道:“这胡人在我们大周国的人眼里,可以说马背上的名族,他通常以精湛的马技而闻名,而我们大周国虽也好骑,和胡人比较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 说着,半八仙便在空比划了几下,最后定睛的看向顾妍乐:“总之一句话,我们对鞍马的损耗远不及胡人的损耗,但是这账目上所记录的,收购的鞍马的数量已经超过了胡人正常损耗范围。” 顾妍乐瞬间陷入了深思,按照半八仙所说的,大管家是想借用这些鞍马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真的是那样的话,直接和他们对接不就行了,何必弄得这么复杂! 顾妍乐越想越不对劲,他们到底要这么多的鞍马是用来做什么? 半八仙见顾妍乐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想要求她夸奖的话顿卡在喉咙里面,再见琳琅同样一脸的深思,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又在瞎凑什么热闹,走,和大师父去学医术去。” 琳琅弹了弹自己的肩膀,一脸正经的看着半八仙:“别打扰我,我在思考问题!” “你一个小破孩,思考什么问题,这是你娘亲该做的事情。”半八仙拉了拉琳琅的手,却被琳琅弹开:“要学你自己去,别耽误我。” “我答应你爹爹,要让你好好学习的,而且你也向我保证过,这次比赛是要得第一名的,难道你不想要那一百两银子了!”半八仙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看着琳琅。 “我什么时候答应爹爹了,你不要子虚乌有的摸黑我,要不是我爹爹非要让你和我一起来,才同意我来找娘亲,你以为我稀罕!”琳琅同样双手叉腰,气得廉脸颊有些涨红。 子虚乌有? 顾妍乐在心里默念一遍,如果钟里只是借买鞍马的银子,来支撑店铺…… 顾妍乐想到这里,急忙拿起杨红和钱鑫所做的账本,前后对比了几下,果然发现了一些纰漏之处。 “娘亲,你是发现了什么吗?”琳琅急忙问道。 “钟里用鞍马的银子,用来补贴点店铺,从而暗中扩展自己的实力,我们只查一查哪些店铺和鞍马店店铺有关联,说不定就能查出一些眉目。” “还要查啊!”半八仙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娘亲这件事还是让我去吧。” “不行!” 半八仙与顾妍乐异口同声道,琳琅反倒是一脸不解的看向顾妍乐:“我的鼻子这么灵敏,只要女儿去店铺看一看,便能闻出相同的气息,这样快很多啊。” “太危险了!”顾妍乐揉揉琳琅的头,安慰道:“这是大人该做的事情,你就好好的跟着你大师父学习就好。” “可是娘亲,琳琅也不小了,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琳琅还是清楚的,而且琳琅有自保的能力。” “娘亲说了不行就不行!”顾妍乐厉道。 琳琅见顾妍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失落的低着头,片刻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顾妍乐的面前,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娘亲,你不要生气,琳琅不去就是了。” 拜访鞍店铺 “你又想让我当你保镖?”钱鑫一见到顾颜乐,便不怀好意一笑:“你这样天天粘着我,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丫鬟,知道的,以为你对我有意思呢。” “我见你一个人待在府里面,不是太闷了吗,便想带你出去走走。”顾妍乐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虽说整体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整个人看起来比较有气色,随后看了眼钱鑫,说道:“你应该用那种比较艳丽的胭脂,会显得比较有活力。” “我一个耍鞭子的,要那么好看只会降低我的威严。”钱鑫昂首挺胸,展示一下自己的胳膊:“看到没,这才是我的美。” “倒是你,今日为何将自己搞得这么好看,难道是要去面见你的小情人!” 顾妍乐瞪了钱鑫一眼:“琳琅不是来了吗,我这个做娘的总得给她撑起几分面子吧。” 虽说弄了和没弄一样,起码形式要过得去。 “哦,对了,你女儿呢?”钱鑫看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琳琅的身影,有些好奇。 这种时候,琳琅不是应该和她这个当娘的寸步不离吗? “怎么,你想当我女儿的娘?” “别别别!”钱鑫急忙摆摆手:“我还是一个花黄大闺女,可不想当你女儿的娘,再说了,你相公乡野村夫一个,我也看不上好不好。” 钱鑫心思一转,亲切的挽着钱鑫的手腕:“如果你要是当我娘的话,我到乐意。” “滚!”顾妍乐用力的推开钱鑫,带了一个好看的发簪,这才算完事。 鞍马店铺。 顾妍乐故意让钱鑫走在前面。 “二位客官,你们是来买鞍马的吗?”掌柜一看到顾妍乐便笑盈盈的走了过去。 “店家,你这店铺的里面的人很少啊!” 顾妍乐审视了一眼,这里的鞍马一看就十分的精致,就连材料上也是上乘的,相当对于其他的店铺,这算得上良心的商家了。 “客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们店铺人虽然少,但是东西却是极好的。” “东西再好,无人问津,顶多是一个空架子!” 掌柜听到这话,瞬间得了起来:“这位夫人,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店铺客人虽然少,但是钱府是养马的,每次可都是大单子。” “是吗?”顾妍乐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夫人,你点头又是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我点头,是因为你们叼了一块大肉,摇头,是为你们感到可惜。”顾妍乐笑着解释。 “为何感到可惜?”掌柜继续追问。 “我听说这钱府的生意不行了,所以你们这里也悬。” “胡说!”掌柜不悦的瞪了顾妍乐一样:“夫人,你不买东西也就算了,但也不能这么奚落我们!” 掌柜立马将顾妍乐他们请了出去。 “我刚才看到那个鞭子不错,我……” “不卖!”掌柜将门一关,顾妍乐直接吃了一个闭门羹。 钱鑫看着紧闭的大门,双手叉腰,好奇的看向顾妍乐。 “你刚才为何要那样说?” “我和你站在一起,我们谁看起来像主人?” 钱鑫不明所以的看了顾妍乐一眼,实话实说:“你今日虽然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和我站在一起,很明显我才是小姐,而且以你的模样,很少有人主动的吧。” “可是他刚才直奔我去的,很显然是知道了我的权利比你大。” 顾妍乐自信一笑,那个掌柜刚才明明离钱鑫最近,但是他却绕到了她的身边。 “说不定人家口味比较独特,就是喜欢你这样的。”钱鑫笑着调侃。 顾妍乐摇摇手指头:“正常人是不会把自己的老东家说出来的,一是怕人使坏,二是怕人抢了去。 而他却直接告诉了我们,很显然他是故意让我知道的。” “这样不能说明什么吧。” “可是我刚才告诉他,钱府要破产的时候,他的脸上流露出来的不是慌张而是诧异,说明钟里并没有把钱府亏损的消息告他。” 顾妍乐自信一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去找大管家理论去了吧。” 钱鑫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你果然很聪明!” 顾妍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以这里是个好东西,所以小姑娘,以后多动动。”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你要去哪里?”钱鑫立马跟了上去。 “你去谢家附近看看,是否有人身材差不的人进去过。” “你呢?” “我有其他事情要做。”顾妍乐拍拍钱鑫的肩膀。 此时,鞍马店铺掌柜看到钟里,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揪着他的衣襟。 “钱府快要破产了,你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她告诉你的!”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掌柜怒盯着他。 “是!”钟里猛的拉下掌柜的手,按在他腰侧:“不管钱府是不是要破产,但是这对你们店铺的生意没有任何影响。” 掌柜猛的弹开钟里的手,冷冷的看向他:“怎么没有关系,你当初答应过我们的,要带我们发财的,现在倒好,你的老东家不行了,你也不告诉我们。 这让我们如何相信你!” “这些重要吗?”钟里满眼不解的看着他。 “看来你已经忘了,比银子重要的是信仰!” 当初他们说好的,要挣许多银子回去!但是唯一一条不能改变的,绝对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 掌柜看向钟里,见他依旧面不改色,直接破门而入。 钟里看着掌柜离去的背景,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将自己装扮成下人的样子,直接进入谢家。 “你怎么来了?” 张柔看着站在门口的钟里,挑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随后在软榻上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找你有事!” 钟里拿起一旁的剪刀,开始修剪花草。 张柔看了丫鬟一眼,丫鬟直接退到门口,把风。 张柔从软榻上起身,从身后抱紧钟里,手在他的胸前抚摸:“是不是在钱府受气了?” 说着,张柔的手指直接探近他的衣襟。 钟里向后退一步,抓着张柔的手,怒道:“请你自重!” 不好的预感 “自重?”张柔猛的一甩衣袖,冷笑:“你当年设计,让我嫁入谢家的当晚,与我翻云覆雨之时,怎么没有说自重?” “当是我利益熏了心!”钟里面无表情的解释。 “你现在照样可以利益熏了心!”张柔走向钟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围绕他转了一圈儿:“主子下命令了,让你三天之内拿下钱府,否则你的那些好朋友的脑袋便不保。” 钟里当下一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主子还让我告诉你,该杀的杀,不用心慈手软!” “这么快?”钟里反应过来时,问道。 “不是快,而是你能力下降了。”张柔挑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想最后守着你的尸体过日子!” 另一头,裴凛见到顾妍乐时,大吃一惊。 “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 “不是,我只是有些吃惊,你不在家好好的陪你家相公,跑到我这里,你不怕你相公吃醋啊。” “他的腿摔骨折了,就算醋吃,也没有地方泼。”顾妍乐扫了眼四周,看着满座的顾客,笑道:“没有想到,你这里的生意还不错,不愧是稥食客。” “你就别奚落我了。”裴凛立马问道:“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你要是没事的时候来找我,我自是欢迎,可是你会吗?” “我找你只为了两件事,一是,我想要你帮琳琅和半八仙找一个住处。 二是,想让你帮我向谢奇传个话,让他最近注意下自己的三姨娘。” “琳琅来了,什么时候?”裴凛激动的问道。 顾妍乐瞪了裴凛一眼:“你搞清楚重点好不好?” “这怎么不是重点了,你女儿都来了,我这个做干爹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琳琅什么时候成你干女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相公没有告诉你?”裴凛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我走的那天,告诉你相公,想要做琳琅的干爹来着,你相公当场就同意了啊。 这事他没有和你说吗?” 该死的陈煜辰,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她商量! 顾妍乐恶狠狠的瞪着前方。 “你不会想反悔吧,我好歹是稥食客的少东家,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我的面子放在哪里?”裴凛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没有拒绝!” “那就好。”裴凛拍着自己的胸口,长叹一口气:“你叮嘱的事情,我会办好的,你若是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顾妍乐点点头,便朝回走,越想越不对劲,以陈煜辰的性格,应该不会让裴凛做琳琅的干爹才是! 就在顾妍乐想要回去确认一下,钱鑫便从对面走了过来。 “怎么样,看到了吗?”顾妍乐急忙问道。 “恩。”钱鑫点点头:“可是你怎么就如此确定那个人就是大管家?” “是不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我们得召集人手!” “为什么?”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至于其他的,我日后便向你解释,还有如果有多余的人,你让人盯着点胡人所开的店铺。” 钱鑫见顾妍乐一脸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我去找我师父,看看他哪里有没有人手。” “你也小心点,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要是猜错了,那就尴尬了。”顾妍乐不好意思笑了笑。 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猜测,但是多准备一手,总没有坏处。 “知道你爱面子。”钱鑫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便离开。 顾妍乐再次好回到钱府的时候,总感觉周围怪怪的,却又发现不了哪里怪异。迷惑的揪着面前的头发,摇了摇头。 幻觉,一定是幻觉,要么就是最近忙坏了! “小姐,你回来了?”春桃一见到顾妍乐,便将切好的水果端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见小姐忙前忙后的,我什么也帮不了,所以就想做点事,想要帮小姐排忧解难。”春桃立马笑着说道。 “说到帮忙,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春桃双眼瞬间一亮,激动的说道:“小姐,你说的是真的,不计较之前的事了吗?” “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我也无权干涉。”顾妍乐从桌上掏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笔,转而递给春桃:“这个麻烦你送给大管家。” “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啊?”春桃不解的问道。 “你送给大管家,他自会明白。” “好,奴婢这就去。”春桃对着顾妍乐行了一个礼,兴奋的跑开。 当钟里收到这只画了一笔的白纸,眉头一皱: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可有说什么?”钟里问道。 “小姐说你看了就会明白。”春桃如实答道。 钟里想了想,还是想不通,索性直接问道:“小姐今日有何怪异的行为?” 春桃想了一会儿说道:“小姐今天让夫人和鑫儿小姐做账,而小姐则画了一张怪异的图,不过春桃看不懂。” “你下回去吧,就说小姐的心意我收到了。”钟里摆了摆手,在春桃离开后,面无表情的说道:“给我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若是有半点对我们不利的,直接杀了。” 另一头,琳琅偷偷带了半八仙出去打听店铺,转身的时候,突然撞到什么东西,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 “那个走路的,不长眼睛啊,看不到你面前有人!”琳琅揉揉自己的头,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当看到面前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小男孩,甚至比一般的女孩还好看,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什么人嘛,比女孩子好看可爱也就算了,竟然比满目还白! 琳琅见他柔柔弱弱的样子,便没有计较,刚转身离开,男子手里小扇子一伸,直接拦住了琳琅的去路。 “撞人了,道歉!”小男孩严肃的说道。 琳琅听到这话,瞬间火了,一挽衣袖,双手叉腰:“你这个小屁孩,撞了姐姐不道歉也就算了,既然还让姐姐给你道歉!” “我正常行走,你撞了我,难道你不应该道歉!”小男孩义正言辞的说道。 琳琅被抓 “你正常行走,你看到眼前有人,不知道躲一下呀!”琳琅昂首挺着胸的看着小男孩儿,围绕着他转一圈:“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 琳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向后一跃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莫非你看中我了,想让我去做你丫鬟。” 说着琳琅便从怀里面拿出一包药粉,对着小男孩儿一吹,谁知小男孩手中的折扇一挥,药粉吹了回来。 即便琳琅做出最快的反应捂住鼻子,还是吸了一口,迅速拿出解药,刚要塞到嘴里面,小男孩儿却快他一步,拿过药粉。 琳琅突然觉得身子发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把解药给我。”琳琅虚弱的说道。 “你一个小娃娃,居然会做出下毒这种无耻之事。”小男孩儿蹲在琳琅的面前,不屑的看着她。 “那也好过你这种朗朗乾坤之下,抢小女孩儿这种恶徒要强。”琳琅恶狠狠的瞪过去,心里却是苦不堪言。 出师不利啊,出师不利。 “我只是想让你道个歉。”小男孩见琳琅一脸倔强的样子,皮肤又如此的黑,眉头一皱。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黑的女孩? “对不起,我错了,你能把解药给我吗?”琳琅一脸无辜的看着小男孩儿:“我一个小女孩在外漂泊,如果不谨慎点的话,会被坏人骗了去,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说着,说着,琳琅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小男孩儿看到这里,瞬间觉得有些罪恶感,只好将解药还给琳琅。 “你以后见了别人要装弱一点,这样别人才会没有防备。” 琳琅一把抓过解药,直接吞了下去,对着小男孩儿在三感激道:“谢谢你,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琳琅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小男孩歉意的鞠了一个躬,在起身的那一刻,对着小男孩吹了一口气,他便觉得眼前有些恍惚。 “你,你竟然对我下药!”小男孩摇了摇脑袋,难以置信的看着琳琅。 “你错了,这叫兵不厌诈!”琳琅有些得意的看着小男孩儿,蹲在他的面前笑道:“臭小子!这下知道苦头了吧。 以后呢,碰到这种事情能呢,能让一步就让一步。” 琳琅拍了拍小男孩的脸:“不用谢我!” 小男孩看着琳琅离去的背影,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优雅的整理着自己的衣着,不动声色的跟得上去。 “我的小祖宗你跑到哪里去啦?”半八仙捏着手里面的糖葫芦,急得要跳脚,见琳琅安然无恙的出现自自己面前,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才碰到了一只大耗子,看他不顺眼,就踩了他几脚。”琳琅拿过糖葫芦,轻轻的咬了一口,酸的龇牙咧嘴。 “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酸?糖葫芦不应该是甜的吗?” “谁告诉你糖葫芦是甜的?” “不甜它干嘛叫糖葫芦?”琳琅反问。 “那是因为外面裹了一层糖,又一串串的,所以才叫的糖葫芦。”半八仙立马解释,随即怪异的看了琳琅一眼:“你娘亲没有给你买过?” “没有,娘亲说甜的吃多了,牙齿容易坏,所以不让我吃太甜的东西。”琳琅将自己咬过的糖葫芦扒了下来:“这种酸酸甜甜的,我娘亲应该也不喜欢吃。” 琳琅看了眼四周,突见路边有个小乞丐,他的脸上虽然脏兮兮的,但是藏在衣袖里面的胳膊,却格外的白皙,笑着走了过去:“喂小朋友,这个东西我不喜欢吃,你帮我吃了好不好?” 小乞丐迷惑的看着琳琅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半八仙,颤颤巍巍接过糖葫芦。 “我不是小朋友。”小乞丐吃了一颗糖葫芦,含糊地补充道。 “好的,小朋友。”琳琅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只给自己留了一个:“这些你拿去吧,买点好吃的。” “不要。” “你在这里乞讨,不就是为了挣银子吗?”琳琅笑着反问。 “我是给我娘亲看病。” “那真不巧,我师父是神医,刚好可以给你娘亲看病。” “真哒!”小乞丐狐疑地看着琳琅。 “我骗你做什么,你一个小乞丐,没钱没权没势,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小乞丐迟疑了片刻,便带琳琅他们去东边的小巷子。 “你怎么突然好心给别人看病啊?”半八仙越想越觉得怪异,以琳琅的性格,他不相信她会有那么好心。 “我一直都在学医术,从来都没有救治过别人,这是一次机会。” “天这么晚了,你应该提前告诉你娘亲一下。” “我看师父是怕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我堂堂第一神医,怎么可能会怕。” 半八仙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慌张,要是琳琅出了什么事情,他拿什么向陈煜辰交差。 “大师父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来伤害我们。”琳琅说完这句话,便跑到小乞丐的面前:“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 小乞丐心突一慌,支支吾吾的解释:“我家比较远,还有些偏,再绕过前面那棵大树,就到了。” “真哒!”琳琅笑着问道。 “你们是来帮我医治我娘的,难道我会骗你吗?”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 “你不紧张,为何你的额头上会冒那么多汗。” 小乞丐下意识的一摸自己的额头,发觉自己的额头是干的,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琳琅停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小乞丐。 “我……” “是我。” 琳琅立马看向自己的左方,见是钟里,立马跑到半八仙的面前。 “你不是钱府的大管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要问问你娘亲,为何要插手钱府的事情?”钟里笑了笑,视线最终停留在半八仙的身上:“有生之年,没有想到还能见到神医,幸会幸会。” “谁和你幸会!”半八仙瞪了钟里一眼,抱着琳琅就要跑,对面却走来两个大汉:“你想做什么?” 被关押 顾妍乐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琳琅的消息,一种不安融上心头,正要出门寻找,钟里直接上门。 “夫人可是在找你女儿?” 顾妍乐心一慌,故作正定强看向钟里:“你什么意思?” 钟里将半八仙的腰牌放在桌子上,笑道:“这个,小姐不可能不认识吧。” “你可知道他是谁!” “医仙阁的神医。” “既然知道,你可知道抓他的后果?” “后果,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我要什么后果,还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钟里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到底想要怎样?” “很简单,就看你配不配合了。”钟里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顾妍乐瞬间瘫坐在椅子上,急得额头直冒汗,想出去找裴凛,刚出门口,便被拦住。 “小姐,大管家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府。” 顾妍乐感觉他身上释放出来的肃杀之气,眉头一拧。 这人不是钱府的人,看来钱府已经被钟里给钳制住了,这个念头一想,眼前突出现一个黑影。 顾妍乐向后一退,还是被砸中。 “哎呀!”钱鑫惨叫了一声,疼痛感并没有传来,而且身下有些软,好奇的扭了扭。 “起开!”顾妍乐的脸都绿了。 钱鑫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尴尬的伸出手:“抱歉啊,刚才那人推的太重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妍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好奇。 “大管家的人已经掌控了整个钱府,至于我为什么被送到这里来,我就不知道了。” “你来的时候,府上的人多不?” 钱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唯一知道的一点就是,府上的下人几乎都被大管家收买了。” “不用催,我自己走!”此时,杨红的一声怒喝,瞬间拉回来了顾妍乐的思绪:“你怎么也在来这里?” “我不知道啊!”杨红气呼呼的走过去,拿起茶壶就到了一大杯茶,一口喝了下去:“你说这个大管家到底是什么意思,通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将我们分开才是。 难道他就不怕我们商量着如何逃出去?” 顾妍乐沉思一会儿说道:“现在这个情况,无外乎只有两种,一种是他们人手不够,想要将我们集中在一起,这样他的人就可以腾出来,做其他的事情。 第二种,就是大管家太自信,这样集中好监视,以防我们动其他的心思。” “那你认为是那种?”钱鑫立马问道。 顾妍乐:“两种都有!” “其他的问题我都不担心,我担心的是我们三个人,一张床,晚上怎么睡?”杨红扫了眼顾妍乐又看了一下床,长叹一口气,这口气有些百转千回。 本来极其紧张的气氛,被杨红这么一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我们来下棋吧。”顾妍乐从抽屉里面拿出围棋,铺在桌子上:“不过事先说好的,我不会下围棋,咱们换一种玩法,玩五子棋。” “五子棋,这个我倒是第一次听见,来来。”钱鑫立马走了过去。 顾妍乐将玩法告诉了她们,便开始下。 “我让你找的人,你找了吗?”顾妍乐小声的问道。 “找了,可是我的师父他们押镖去了,得过去几天才回来。” “你师父是镖师?”顾妍乐惊呼。 当时她说的一脸自信与自豪,顾妍乐还以为她师父是一个有名的门派,却没有想到是一个镖师。 “有什么不可吗?”钱鑫不悦的说道:“那是你没有见过我师父,你要是见到了,你绝对不会这样想。” 顾妍乐见钱鑫一脸春心灿烂的模样,一语道破:“你师父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而且还很帅,最重要的是你喜欢他。” 钱鑫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你脸上都冒出花了。而且像你这么大的姑娘,还没有婚配的,不多。”顾妍乐摇摇头,看来这条路走不通,目前也只有指望少东家发现事情不对劲,好来营救他们。 只是,琳琅…… 顾妍乐摇摇头,琳琅那么聪明,一定会没事的。 下了半个时辰后,顾妍乐突然觉得脚下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便见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时不时摇晃着,再定睛一看,脸色煞白。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钱鑫担忧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放心,你女儿那么聪明,还有半八仙在,一定会没事的。”杨红安慰道,便开始专心的与钱鑫下棋。 顾妍乐笑着点点头,平定了一下心神,以捡东西为由,蹲了下去。小黑将自己的尾巴竖起来,看到上面的布料,顾妍乐这才松一口气。 看来琳琅现在是安全的。 顾妍乐将布料解下来,换了一个系法,看着小黑离开。 “我输了,该你了!”杨红将棋子丢给顾妍乐。 此时,庭院,钟里在悠闲的修剪花草,用来平静自己的心,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她们现在在做什么?” “在下棋,好像是五子棋。” “顾妍乐提议的?”钟里淡漠问道。 “是。” “可还有说别的。” “没有。” 钟里听到这话,本来平复心又烦躁起来。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边如何?” “人被关押着。” “你派人盯紧点,一有风吹草动,立马向我汇报。” 钟里随后又道:“还有告诉张柔,让她按兵不动,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让她想办脱身!” “是!” 另一头,陈煜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脸阴沉的可怕,直接将骨头接好,便驶向镇上。 “她如何了?”陈煜辰还没有得到大亨的回答,房间里面便传来笑声,脸再度一沉。 大亨看了陈煜辰一眼,行了一个礼,直接离开,站回自己得到岗位。 “你不守着我就主母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陈二好奇的问道。 “你家主子来了。” 陈二脸一僵,一脸的讨好:“我留下来帮你好不好,这样咱们可以快点解决。” “你有这么好心?”大亨狐疑的看着陈二。 “我这也是为了主子好,你说是不是?” 大亨犹豫了一下,这个谢家确实有些难搞,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最终点了点头。 活不过二十五! 顾妍乐整条腿都晾在外面,当她醒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舒服,再看她们一眼,静悄悄的爬起来,躺在软榻上小憩一会儿。 “小姐,大管家通知你过去!”顾妍乐的眼还没有闭,听到门口护卫的传话,只好认命的爬起来,本想洗漱一番再去,转眼一想,就此作罢。 钟里看到顾妍乐邋遢的模样,满眼的嫌弃,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果然一点德体都没有。 “带小姐下去洗漱。” “不用,大管家有事说事!”顾妍乐直接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漱口。 “带小姐下去休息!”钟里严肃的说道,末了,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一炷香之后。 “我饿了!” 钟里一拍手,春桃便将吃的端了上来。 顾妍乐看着全部都是适合女人吃的食物,满眼的点点头:“你还挺会照顾女人的,可惜我们是敌人,不然可以好好做朋友。” “废话少说,吃完了和我去一个地方!” 顾妍乐瞬间感觉吃到嘴里面的食物不香了,淡淡的看向钟里:“我可告诉你,我可是有夫之妇,休要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否则,我相公要是知道了,得剥了你的皮!” “你相公挺厉害?” “那是!” “想想也是,你相公要是不厉害,怎么会生出如此黑的女儿!”钟里不屑一笑。 碰! 顾妍乐将所以的食物直接甩在地上:“士可杀不可辱!” “我说的实话而已。”钟里看向顾妍乐,见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淡漠的说道:“你相公再厉害,也解不了你身上的毒。” “你什么意思?” “难道神医没有告诉你,你中了美人煞的毒,活不过二十五!” 顾妍乐瞬间如雷劈,这意味着,她还有两年的生命! “不过你不要担心,你若是帮我拿下钱府,我有办法让你延长寿命!” 伪装成护卫的陈煜辰听到这话,目光一聚。 他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美人煞? “你当我傻!”顾妍乐冷眼一看:“其实我有些好奇,一个小小的钱府,你为何费尽心思想要得到? 还有,你和张柔到底是什么关系?”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钟里见顾妍乐吃的差不多,命令道:“跟我来!” 马场。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嫌我太胖,带我来减减肥。”顾妍乐一揪自己胳膊的肉,笑道:“我这短胳膊断腿的,怎么跑,也跑不过四条腿的。” 钟里嘴角一抽,没有理会顾妍乐。 顾妍乐自知没趣,只好默不作声的跟在他的身后。 “大管家!”一个中年男子走上前,看到顾妍乐后,笑道:“这位是?” “这是老爷的女儿。” “原来是小姐啊!”中年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恭敬的说道:“小姐,我是这里的总马头,你叫我老马就好。” 顾妍乐见一脸的老马热情,暗自定了下神。 看来他是不知道钱府已经被大管家掌控了,只是大管家利用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您客气了!” “小姐今日前来是骑马的,还是其他的?” “你下去吧,我会陪着小姐。”钟里笑道。 在老马走后,钟里瞬间恢复到之前的冷漠态度:“记住,从现在起,不要多问不要多说。” “那你带我来做什么?” 钟里依旧不说话。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这个美人煞到底是什么毒?” “我现在的容貌是不是因为毒素引起的?” “会不会遗传给我女儿?” 顾妍乐见钟里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扭头就走。 “你去哪里?” “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如果想你女儿安全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 “你不杀我,让我给你办事,无非就是看中了我和三大家族的关系,万一失败的话,还可以利用我帮你脱身! 但是你若是杀了我女儿,恐怕你的那些胡人朋友也得下去陪葬!” “一些小罗罗而已,没有什么好稀奇的。”钟里直接逼视着顾妍乐:“如果你想借此机会威胁我的话,你就大错特错。” “至于是不是威胁,谁也说不准不是吗?”顾妍乐无所谓一笑,伸展一下腰肢:“走吧!” 钟里看着走在前面的顾妍乐,眉头一拧,她是什么意思? “你带我来就是看马?” “我们还有多少马?”钟里直接问马斯。 马斯看了钟里一眼,并没有作答。 “这位是老爷的女儿,今天来就是了解情况的。” “成年马一千匹,幼马一百匹。” “这些远远不够,能想办法再弄一些吗?” “这个……”马斯有些犹豫,看了眼顾妍乐:“我想要单独和小姐说。” 钟里走到顾妍乐的面前,警告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马斯看着远处的钟里,立马说道:“顾小姐,有人让我告诉你,让你顺着大管家的意思去办,其他的不用理会。”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您说。” “为何大管家一说我是钱真多的女儿,你们就相信了?” “嗨!”马斯拍手说道:“那是因为顾小姐您的画像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以你和三大家族的关系,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顾妍乐听到这话,无语扶额,所以她是不是钱府的小姐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顾妍乐! “那你可知让你带话的那个人说谁?”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顾妍乐再次无语扶额:难道他就不怕是骗子? 顾妍乐将刚才钟里问的问题问了一遍,又问了一些其他的事,这才走向钟里。 她一靠近,钟里一把匕首便抵达在顾妍乐的腰间,“让你问个话,能问这么长时间!” “我说大哥,我得了解清楚吧!” “可以增加马匹吗?”钟里的脸色有些缓和。 “你得回答我的之前的问题?” “你问的那么多,我怎么指的是哪个?” “全部回答。”顾妍乐直接逼视着钟里。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杀了我,你只有死路一条!”顾妍乐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她都活不过二十五,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卑鄙! “我只知道美人煞是一种人越美,毒性越猛烈的药。”钟里见顾妍乐一脸的激动,立马补充道:“看你的样子,如果毒解除的话,定是一个大美人。” 顾妍乐一摸自己的脸,这世上真有如此奇怪的毒? “此毒可解?”顾妍乐问道。 “无解,不过可以缓解毒素!” “你是怎么知道美人煞的!” 钟里对于顾妍乐的逼问,丝毫没有放在心里,“该回答你的问题,我都回答完了,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顾妍乐抬头看了眼天,再看了眼嘶鸣的马,最后视线定格在钟里的身上:“可以买到马。” “在哪里买?” “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和张柔的关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钟里手一旋转,匕首便抵达在顾妍乐脖子上:“你不要禁酒不吃吃罚酒!” “我还真的喜欢吃罚酒。”顾妍乐原封不动的站在原地,笑盈盈的看向钟里,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与退缩。 实际时,手心里面不停的冒着虚汗,紧紧的攥着衣角。 过了一会儿,钟里将匕首一收,顾妍乐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看来她赢了。 “张柔曾经是我的老相好,她为了我才嫁入谢家的,只是时过境迁。我和她目前只有利益。” 钟里说前面的话时,满眼柔情,说到后面时,眼中有的只是失落与踌躇。 顾妍乐没有想到钟里还是一个多情的男子,对于他的赞赏,也只是片刻。 “那位马斯说,想要进大批的马,需要经过县令的手谕的,并说明来意,但是钱府的马已经是最大的数量,所以只能走黑市。” 顾妍乐看了钟里一眼,继续说道:“但是走黑市的风险极大,一不小心被人举报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大周国因对于马匹的需求极大,所以对于马匹的掌控十分的严格,尤其是那种好的马,都是有一定的规限制。 除了国家的养马场,其他大型的马场,每年都是要上交一些马匹,用来充税的。 而钟里一下子想要充马场,无疑就是在铤而走险。 “有三大家族,护着你,你害怕丢脑袋!”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警惕了起来:“你是想让我帮你买马?” “不然你以为呢?”钟里笑着反问。 他之所以留着顾妍乐,就是让她去买马,就算最后被发现了,也不会牵扯到他。 “你当我傻!” “你是不傻!否则我怎么会选中你?” “如果我拒绝呢!” “你女儿,整个钱府,甚至整个陈家村的人都为你陪葬!”钟里将匕首塞到顾妍乐的手里,像关心朋友一样关心着顾妍乐:“所以,你没得选!当然你要是失败的话,这些人同样为你的失败买单。” 钟里嘴角一勾,像是想到重要的事一样:“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你别想让三大家族来救你,若是被我发现,我的脾气可是很大的!” “卑鄙!”顾妍乐怒等着钟里,她终究是小看了他。 “所需要的东西,我会帮你准备好,其他的你不必考虑。” 离开马场,一辆马车便停在外面,当钟里靠近时,一个护卫对钟里行了一个礼。 “大管家,东西已经准备看了!” 钟里转而看向顾妍乐:“这位是你的贴身护卫,他会负责你的安全! 记住,天亮之后,你若是没有买到马,你女儿将会为你陪葬,明天天黑之后,便是整个钱府和陈家村!” 顾妍乐双手紧握,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将所以的怒火化作一把利剑,直接逼视着钟里。 “祝你好运。”钟里做了一个请的收拾,对顾妍乐的态度可是卑躬屈膝。 顾妍乐爬上马车,掀开车帘:“就算事情最后成功了,我也会让你尸骨无存!” 钟里笑了笑不说话,完全把顾妍乐的话当作玩笑。 辘辘—— 一匹马,一辆马车,朝着黑市的方向驶去,由于顾妍乐太重,导致这车辙极其的深,就连这车轴滚动的声音也格外的沉闷,像是马车里面的主人心情一样。 顾妍乐在心里将陈煜辰从头到尾骂了一遍,又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好了,搭上自己的小命也就算了,还得连累他人。 顾妍乐第一次坐马车,并不是很舒服,再加上颠簸来颠簸去的,心里更是恼火,坐在原地扭来扭去,导致马走路都有些不稳。 “顾小姐,是否需要休息?”护卫问道。 “废话少说,赶你的马!”顾妍乐怒顶了一句,闭目养神。 黑市。 顾妍乐到达好黑市的时候,看着大门上面的两个大骷髅头,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慎人,差点吓个半死,过了一会儿,这才让燥乱的得以平静。 “小姐,你不用害怕这骷髅,它是用木头做的。”护卫立马笑着解释。 “谁说我怕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顾妍乐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和钟里有关的人和事,她就想杀人! 随后问道:“你尽然是大管家的人,为何要解释!” “那是因为大管家在此,也会向小姐解释的。毕竟有颗强大的人,成功的机会才会更大!” “你倒是处处为你那五行缺德的主子找想,可惜了,人家只是把你当马夫!”顾妍乐摇摇头,满脸可惜。 护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跟在顾妍乐的身后,几乎是寸步不离。 这黑市里头,比外面更加的安静,放眼望去,一个人影都没有,对顾妍乐而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各种各样的不知道那一年的布料,朝那里一挂,她便感觉自己像是踏进了地狱一般,身后总是阴森森的。 她现在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有颗极其强大的心脏,否则怎么到现在还不晕过去? 越向里走,那种阴森的感觉便越强烈! 再也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息,顾妍乐拔腿就跑!她还是觉得找裴凛商量营救之法比较靠谱!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护卫急忙跑过去来问道。 突然出现的古城 “你没看到这里阴风飒飒,待半个时辰都会得骨质疏松,就是那种一走起路来就骨头疼的那种!” 护卫看着顾妍乐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摇一晃的,无奈叹口气,正要跟上去,两个黑衣人突然降落在门口,顾妍乐猛的刹车脚步,转身跑向护卫,躲在他的身后。 “这两二货是人还是鬼?”顾妍乐缩成脖子问道。 “小姐不是不怕鬼吗?” “这能一样吗?” “是人!他们是黑市的门卫,一到辰时便会出现,这个时候只进不出。” 顾妍乐狐疑的打量了护卫一眼,乍一看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完全没有见过。 “你知道的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去当一个护卫?” “大管家对我有恩。”护卫笑了笑。 “没看出来你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顾妍乐再次审视着护卫,犹豫了片刻,问道:“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进去之后,一直喊你喂吧。” “顾陈!” 顾城?还挺好听的。 “你我尽然是同姓,那就是一家子了,我叫你小顾吧,你呢,也别叫我小姐了,叫我小妍。 而从此刻起,你不是我的护卫,而是我的哥们。” 顾妍乐笑眯眯的问道:“你看如何?” 鬼知道这个黑市里面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她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这位护卫,所以她要建立友好的友谊,而且看他的样子,好像挺厉害! “小……”顾妍乐一个眼神过去,顾陈眼角上扬,试着喊道:“小妍?” “这就对了!”顾妍乐立马搭着顾陈的肩膀,想要再次拉近彼此的关系:“那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兄弟了,而身为我的兄弟,在为难时刻,一定要第一时间救助我。知道吗?” “好。”顾陈笑着应答,再见顾妍乐一脸你我是亲兄弟的模样,目光有些宠溺。 只是夜色昏暗,顾妍乐并没有察觉,而是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感到沾沾自信。 起初,黑市几乎是那些罪犯免罪的地方,这里的人要么就是那种穷凶极恶之人,要么就是那种乱好人,最后由于种种原因,才进入这里。 但是一但过户到这里的人,这辈子也只能生活在黑暗中,至于生活好坏,个人生死,全凭各自的本事。 所以,能活下来的都是能人,久而久之,这些能人慢慢的发展自己的势力,经过几代人的更换,黑市便慢慢演变成一个黑色交易的地方。 即便是当地的官员,也不敢轻易招惹现在的黑市。 越向里走,那种阴森的感觉越强烈,总感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一眼。 忽的,前方一片明亮,一座古老的土城便出现在眼前,而那些亮光便是从城墙上散发出来的。 顾妍乐僵硬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记得刚才来的时候,这里是没有古城的,即便这路黑得几乎见不着,但是顾妍乐绝对可以肯定,刚才绝对没有古城。 “这便是云吉县最有名的黑市——玄出!”顾陈看出顾妍乐的疑惑,笑着解释。 “玄出,这是什么鬼?”顾妍乐一脸的困惑,看向古城,果然在远方的大门上方看到玄出二字。 “对面的朋友,站了哪里做什么!”一道声音从对面古城传过来。 “走吧!”顾陈说道,顾妍乐紧跟其后。 “传言,玄出每到辰时便从点地下冒出,午时三刻便消失。”顾陈一边说一边解释道。 “这也就是说,我们有两个时辰。” “不错。” 将近五个小时?顾妍乐眉头一皱,不到五个小时她哪里能完成任务,如果明早得不到钟里想要的,那么他就会拿琳琅开刀,到时候发现琳琅不在,钱府的人岂不是…… 越想,顾妍乐就越心慌。 “你不用担心,即便任务你没有谈判成功,钟里不会对钱家怎么样?” “你不是钟里的人吗,怎么反过来安慰我?”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顾陈,难道被我的魅力给迷住了? 顾妍乐猛的摇摇头,怎么可能? “但是现在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顾陈笑了笑:“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兄弟吗?既然是兄弟我就应该站在你这一边?” 顾妍乐快速向旁侧迈一步:“你这么快就变卦了,看来我得离你远点!” 说着,顾妍乐象征性的在远离一步,后面一空,整个人直接掉进出。 啊—— 顾妍乐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围满了人,腾的一下,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瞬速过! “你们是谁?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呢?”顾妍乐扫了眼四周,一个人也不认识。 心莫名一慌! “我在这里。” 顾妍乐猛的一回头,看到顾陈时,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出来怎么不肯一声?”顾妍乐责备道。 顾陈眼角一挑,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 “我一直站在你身后。” “你骗人,我明明看了……”顾妍乐见顾陈的脸上像是写着“你确定”三个字,仔细一想,她刚才似乎只看了前面左边右边,就是没有看后面,尴尬一笑的同时,怒问:“你怎么不站在我身边,站身后做什么!” 因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 这话,顾陈压在心里没说,提醒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时候,你想想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呗。”顾妍乐脱颖而出,见顾陈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小声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顾陈摇摇头,他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就是想不起来。 他们是怎么走来的? 又是怎么晕倒的? 这些,顾陈始终想不明白。 “小顾啊,我问你一件事?”顾妍乐小声的问道。 “你说。” “他们为何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刚才醒来的时候,她就像是被当熊猫一样观望,现在又像被当怪物一样观望。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我们的举止太过亲密,以为你我有关系,觉得有些可惜。”顾陈平淡的说道。 顾妍乐:…… 她是有夫之妇好不好! “辰时三刻活动开始,现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动。” 辰时两刻? 顾妍乐眉头一皱,为何感觉怪怪的。 烧脑的买卖规则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顾妍乐对着她旁边的女子问道,女子厌弃的看了顾妍乐一眼,直接走开。 嘿? 顾妍乐一抓头,不死心的在询问了一个人,还未开口,那人便厌恶的推开顾妍乐,却反倒让自己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怒道:“死肥猪,恶心死了,滚开!” 顾妍乐瞪大双眼,指着自己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她只是长得胖而已,不用这样对她吧! 顾妍乐低头一看,瞬间拉耸着脑袋。 好吧,她是丑胖的! 可就算如此,起码的尊重的有吧。 “我问过了,他们说他们是看到我们走进来的,其他人也是走进来的。”顾陈小声的说道,见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随即一脸的不解,问道:“你也觉得有问题?” “你也有这种感觉?”顾妍乐惊奇的问道。 她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我刚才靠近城墙的时候,你才我发现了什么?” “见到鬼了!”顾妍乐见他脸色一变,立马说道:“你发现什么了?” “这里的人不让我靠近城墙!” “这有什么好奇的,他们是怕你跑了呗。” “你认真点。” 顾妍乐立马严肃起来:“现在不是查我们为何出现在在这里,而是如何买到马,制止住大管家。” “可是……”顾陈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妍乐立马打断道:“这一切只是我们之间的猜测而已,而且他们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留人一路,日后好相见。” 顾妍乐拍了拍顾陈的肩膀。 顾妍乐四处逛了逛,不到一会儿便回到了原点,而最顾妍乐好奇的是,这里几乎两平方米便有一个小隔间,每个小隔间里面站着一到两个人,每个小隔间都会有一个号码,一路下来,共有一百个。 让顾妍乐想不明白的是,他们到底如何交易的,这个地方就这么小? “你是知道这里是如何交易的吗?”顾妍乐走向顾陈,眉宇间皱成川字。 “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写在纸上,放到你要买的地方,如果他们感兴趣的话,就会找你谈判,最终时间,地点他们来定。” “按照你的意思,如果我写的东西不够新颖,他们就不会和我谈判?” “按道理是这样的。” “那我要是买的东西,他们都没有呢?”顾妍乐追问道。 顾妍乐的话一落,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顾妍乐的背后传来。 “这位姑娘,你是新来的吧!” 顾妍乐一回头,便见一个红红火火的女子,眉宇间十分的英气,倒要几分江湖儿女气息。 难怪,对自己的容貌不吐槽。 “这位侠士,不知家住哪里,可有婚配?” 顾妍乐还未感叹这个女子的豪爽,听到这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看上了顾陈。 顾陈同样一愣,歉意的看向女子:“我帝都人氏,已娶妻,家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刚好一儿一女。” 嗯? 顾妍乐上下审视着顾陈,真的假的? 红衣女子歉意的笑了笑:“我与你挺投缘的,不如一起如何?” 这又是什么神仙操作?难道想要给顾陈当妾? “你意下如何?”顾妍乐看向顾陈,毕竟人家姑娘是为了他。 “你看着办。”顾陈浅浅一笑,视线时不时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这让红衣女子更加肯定,他们是一对! “他不怎么喜欢……” 顾妍乐刚要拒绝,红衣女子便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这黑市里面的东西,会提前一天在外面公布栏上展示出来,如果你想要的话,直接来黑市购买就好了,至于能不能买到,就看缘分了。” “那我要是卖东西呢?” 红衣女子看了顾妍乐一眼,果然是个白痴,真不知道那男人是怎么看上她的? “吉云县的寺庙可有去过?” 顾妍乐正要回答没有,红衣女子便继续解释道:“那些去拜佛的人,会将自己要卖的东西写在纸条上,黑市掌握信息之后,便会公布出来,再进行买卖。” 顾妍乐听后,觉得十分的不合理,完全不明白这黑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转二手,赚差价? 而且,寺庙怎么会同意? 咚咚咚—— 鼓声响起,辰时三刻到。 顾陈立马走到顾妍乐的身边,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歉意的看向红衣女子:“这位姑娘,我们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着,顾陈便拉着顾妍乐离开,红衣女子立马大声喊道:“我叫彭月!” “你怎么了,这么慌张?”顾妍乐话还未说完,顾陈便将纸笔塞到顾妍乐的手里,说道:“这黑市一户只接纳一位客人,你想想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卖主的。” 顾妍乐拖着自己的下巴,快速在纸上画了起来,随后小心翼翼的折好。 “给!” “你在这里稍等片刻。”顾陈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直接投了进去,又折回来。 “我们现在做什么?”顾妍乐看了顾陈一眼,便看向前方。 “等,如果卖主感兴趣的话,就会举动叫好。” “我们是多少号?”顾妍乐好奇的问道。 “一号。”顾陈说这话时,语气里面还是有些小得意。 “这么快?”顾妍乐自己都有些惊讶。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目的性的,而且每天只有一个人能成功,所以在写自己想要的东西时,都是要费一番脑子,不能太含蓄,也不能太直白,这样都吸引不了他们的注意。” 顾妍乐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做生意的,干嘛弄得这么复杂,而且这架势,是要写命题作文吗? “你不用担心,你刚才提交上去的东西,我粗略看了眼,成功的几率非常大。”顾陈立马安慰道。 “一号!”同时敲锣声响起。 顾妍乐猛的抬头,竖起耳朵,这么快? 所有人都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突听到这句,纷纷抬头。 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一号被叫的,以前一号都是死的最快的。 他们的视线在人群中所搜,并没有人站出来。 “一号!”敲锣的人再次喊道。 顾陈碰了碰顾妍乐的肩膀,顾妍乐立马答到:“到!” “请到三号房来!” 顾妍乐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她连规则都没有弄清楚呢? 每走一步,便感觉那刀眼离自己的脖子更近一分。 你怎么不去抢! “请示木牌!” 顾陈立马把木牌递过去,审核人一看,将隔间的木门打开:“请进!” 顾妍乐看了顾陈一眼,见他点点头,就在她要走进去时,一个男子直接冲了进来。 “不可能!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是不是作假?”冲上来的男子正要抓着顾妍乐质问,顾陈一个闪身,便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这位公子,你是在质疑裁判的决定吗?” “在座的各位,哪一个不都是来七八次的,这个死肥猪凭什么一来,就以最快的速度选上?” 在场的多数是老客户,有的几乎写了十几次也没有被选中,这一个新来的被选上也就算了,而且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选上,这让他们的脸面放在哪里,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丑不拉几的大胖子,心里更是不服,听到有人反对,立马跟着起哄。 “我们要看她提交的东西,是否值得,否则我们不服?” “拿出来,让大家心服口服!” …… 就在吵得火热朝天的时候,十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怎么想闹事!”为首的黑衣人,面朝大家,见他们要涌上来的趋势,立马拔刀相向:“你们是不是忘了这里是黑市!” 所有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进入黑市的人,如果因为意外而死亡的,可是没有任何责任的。 顾陈拉了拉顾妍乐的胳膊:“走吧!” 进入小隔间,顾妍乐突觉脚下一慌,便慢慢的下沉,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等顾妍乐再次醒来的的时候,眼前的景色与之间截然相反,相比较之前比较昏暗的环境,顾妍乐还是更喜欢这里。 舒适,明亮! “这位小姐,鬼先生有请!”婢女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便在前面带路。 顾妍乐靠近顾陈,小声的说道:“这里这么复杂,要是我,就算有天大的宝贝,我也不会来。” “物以稀为贵,这黑市的东西不说有多好,但是世上只此一件!” “所以,他们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顾妍乐诧异。 “来的那些人大多数冲着字画,瓷器这种收藏价值极高的,说是为了面子,也不全对。” “有什么区别,买回去的,不就是为了观赏吗?观赏总得要人吧。”顾妍乐忽想到什么,急忙问道:“难道他们就不怕自己辛辛苦苦买回去的东西,被人偷了吗?” “凡是经过黑市的东西,都会有黑市的标记,但凡买卖都要经过黑市,若是被盗黑市有权追回,而已以黑市的手段,还没有多少人愿意冒着险。” “要是找不回来呢?” “黑市全额赔款!” 顾妍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把东西藏起来,说东西丢了,让他们赔偿!” 话一落,顾妍乐便感觉一道阴风飘过,还未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倒挂的人,全身血淋淋的,长到落在地上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呼吸一一怔。 “胖娃娃,你知道上次有个人欺骗的后果是什么?五马分尸,肠子都出来了,快要死的时候,被野狗给吃了!” 嘶—— 倒挂人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了顾妍乐的模样。 顾陈碰了碰顾妍乐的胳膊:“傻眼了啊!” “鬼啊!”顾妍乐麻溜的躲在顾陈的身后,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人。 切—— 马鬼向后腾空翻,撩开长发,露出脸,不屑的看了顾妍乐一眼。 “我以为三大家族护着的人有多厉害,原来是一个胆小鬼!”马鬼光着脚,拖着长头发,走向自己用假骷颅搭建的王座。 “我这么出名?”顾妍乐小声的问顾陈。 “不是你出名,而是我与陈八有点交情,他拜托我关照你一下。” 顾妍乐瞬间眼前一亮,原来是熟人啊这就好办了! “你有办法买到马吗?” “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马鬼一拍椅子,身子前倾,笑眯眯的说道:“买马很贵的。” “多少一匹?”顾妍乐试探的问道。 “看在你是陈八的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七折,二十两!” 顾妍乐顿时送了一口气,二十两还好,也就二万两,应该凑的出来。 “黄金!”马鬼看着顾妍乐一脸放松的表情,笑着补充道 “二十两黄金!你去抢好了!”顾妍乐惊呼。 大管家要一千匹马,二万两黄金她去哪里变去。 “我不卖你五十两黄金就不错了,你还嫌贵,要是一般人,五十两黄金我都不一定卖!”马鬼瞪着顾妍乐,怒道:“而且这种黑市交易,本来就是有风险的,你偷偷买马,风险又加大一倍!” “那行,我要一万匹,如果你有的话,这笔交易就达成,没有的话,就算了!” “一万匹马!”马鬼惊呼,一旁的顾陈同样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 “没有嘛?”顾妍乐贼兮兮一笑。 “你这太多了吧,就算是战场上,也没有这么多马!” “你只说这买卖能不能做!” “我是想做,但是你要的太多了,一千左右已经是我极限了。”马鬼有些为难的看着顾妍乐。 顾妍乐心中一喜,转而笑道:“不如我们来点简单的生意?” “说来听听!”马鬼瞬间来了兴趣。 “你只要帮我写一批通文就行,写着在哪里买马,什么时候成交,写完之后,我给你一百两。” “你想诓我?”马鬼怒道。 “怎么会呢,你和陈八是好朋友,我女儿是陈八的徒弟,我怎么会诓你呢,这样以后让陈八怎么做人!”顾妍乐双眼一眯,一副我多为你着想的模样。 马鬼气呼呼的说道:“他本来就不是人,还要做什么人!” 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他就恨不得把他大卸大块,当年要不是他救了自己,早就去地府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还用得着在这里受罪。 如今倒好,死了又舍不得,活着又遭罪! 忽想到什么,马鬼一个纵身,便落在顾妍乐的面前:“如果你给我一样东西,我可以考虑考虑。” “你想要什么?” 他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顾妍乐从黑市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有些假,但是手里面的推荐信实实在在告诉她是真的。 “小姐,回到钱府之后,万加小心!”顾陈将顾妍乐送到钱府的大门口,叮嘱道。 “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我只是一个车夫,只负责小姐的安全。”顾陈说完这句话,便驾着马车离开,走到拐角处时,一个闪身,便落在高楼之上。 “主子!”陈二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顾陈将人皮面具一撕,瞬间恢复到陈煜辰的模样,坐在太师椅上,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陈二走过去一边到的茶,一边说道:“这个张柔曾今是大管家的小情人,但现在大管家为张柔办事,至于他们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属下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陈二立马退到一旁,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陈煜辰的责罚。 隐藏的挺深啊! 陈煜辰眉头一皱,周身放着一股冷气。 以陈二的能力,不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说明他们隐藏的太好,或许是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高出他的想象。 “还有一件事情,属下不知道如何处理?” “你说!” “皇上来到了云吉县,而且和小姐在一起。” 啪! 陈煜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出现一条平整的裂痕,刚好从茶杯底部穿过。 他自己到处跑也就算了,竟然还连累琳琅。 “人现在在哪里!”陈煜辰平静了一会儿心情问道。 陈二听到那一巴掌吓得心一跳,幸好主子没有责罚他,感觉到陈煜辰的怒意,还是好心的为小皇上辩解。 “小姐被抓之后,皇上去救了小姐,现在和小姐还是在被绑的地方,但医仙阁已经增加人手,躲在暗处护送他们的安全。” 果真,陈煜辰听到这话,身上的力气缓和了不少。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陈二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陈煜辰揉了揉眉心,随后命令道:“你去通知雷宇,告诉他小皇上在这里。” “是!” “顺道查一查,钟里要那些马做什么?” “是!” “下去吧!” 陈煜辰拿起茶杯,桌子直接分成两半。 另一头,钟里听说顾妍乐回来时,急忙跑到前厅去迎接。 “听说你办到了。” 顾妍乐前脚刚踏进前厅就听到这话,嘴角一勾,悠哉的走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说道:“有我出马,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有那个本事。”钟里坐在顾妍乐的对面,一拍手,春桃便端了一杯茶递的过去。 “快给我看看!” “大管家你急什么?”顾妍乐优雅的喝着茶,“我是办到了,但是这马需要二十两黄金一匹,一千匹,也就是两万两黄金。” 钟里听到这话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两万两黄金,对于小姐而言,不是举手投足之间的小事吗?” “你让我买?”顾妍乐冷笑:“我一个乡野村夫妇,哪里拿得出两万两黄金!” “小姐莫要生气。”钟里继而说道:“两万两黄金,对于小姐而言,确实是难于登天。但是对三大家族而言,只是动动小指头的小事。” “你想让我去向他们借两万两黄金?” “不然呢?整个钱府加起来,不到十万两白银。”钟里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的目的是买到马,至于谁去买,谁去卖,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不同意呢?” “还是之前那句话,他们为你陪葬。” 顾妍乐双手一握,她一直以为,她只要找到卖马的,他便会放了他们,如今看来,就算她最后买到了马,他依旧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想让我去买马也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你要这么多马做什么。”顾妍乐直接逼视着钟里,再这样被动下去,她还不如直接主动出击,从源头上将他扼杀在摇篮里面。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照做便是!”钟里笑着起身:“你还有两天的时间。” 顾妍乐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回到偏远,杨红和钱鑫立马围了上来。 “你这一天一夜去哪里了?我问话他们一个都不回,都快吓死我了。大管家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杨红拉着顾妍乐的手,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儿,到时他也没有为难你们。” 杨红摇了摇头:“大管家不但没有为难我们,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们,比钱真多在的时候,条件要要好的多。” 顾妍乐一听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你们在府里面要好好的,大管家让你们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千万不要反抗。”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钱鑫见顾妍乐一脸凝重的模样,忍不住担忧起来。 “我没事儿。你们只要记得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是你们的大恩人便可,以后好吃好喝的,都给我招待好。” 顾妍乐笑了笑,便要起身离开,钱鑫立马拉着她的手。 “大管家是不是威胁你了?” “他一个腿脚都没有长齐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威胁我?”顾妍乐拍了拍钱鑫的手,笑着安慰道:“放心我没事儿。” 钱鑫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顾妍乐的手里:“你若是有困难的话,拿着这块玉佩,去我们镇上的最西边,第一镖局,他们会帮助你的。” 顾妍乐毫不犹豫地将玉佩还给钱鑫:“我自己会想办法。” “可是……” “别可是了,我既然能平安回来,你就应该相信我有那个本事。” 这玉佩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倒像是传家之玉,尤其是上面的同心结,编制的特有心意。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她师傅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那行。你若是出了个什么意外,就算是死,我也会拉着那狗贼一起陪葬。” “那多不值得。”顾妍乐与他们随便唠嗑了几句,这才离开。 一出钱府的大门,顾妍乐抬头看了看天,长叹一口气。 她发誓,等这次的事情弄完之后,她再也不掺和贵族之间的事情,给再多的钱都不愿意。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顾陈牵着马车走了过来,笑吟吟的看向顾妍乐。 顾妍乐看到来人也是大吃一惊,向后看了看:“是大管家让你来的。” 这马不买了 “你倒是颇得他的信任,一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便通知你!”顾妍的爬上马车,推了捶腿。 顾陈见顾妍乐一脸的疲惫,眸光微沉,什么都没有说,坐在马车的前面,再次笑道:“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稥食客!”顾妍的揉了揉鼻翼两侧,神色这才缓和一些。 “好。”顾陈一扬马鞭,朝着稥食客的方向走去,突察觉后面有人跟踪,小声的说道:“有人跟踪我们。” “大管家的人吗?” “很有可能,但不管怎样小心为妙。” 顾妍乐顿时来了兴致,掀开帷幕的一角,盯着顾陈的背影问道:“你既然是大管家的人,又为何处处帮助我?竟然帮助我,你为何又为大管家办事?” 我一直都在为你办事! 顾陈在心里说道,怕引起顾妍乐的怀疑,浅浅一笑:“是你在黑市里面说,我们是兄弟。既然是兄弟,我便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你。” “那大管家呢?他不是你的恩人吗?” “恩人归恩人,朋友归朋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还是明白的。” “但你要知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和大管家你最终只能帮一个。”顾妍乐沉思了一下,还是觉得有必要将顾陈拉为自己的阵营,这样他就可以掌握钟里的动机与去向。 顾妍乐又笑道:“大管家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你都看在眼里,是非黑白你也会去辨认。 而你也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既然如此,为何不归顺于我?” “如果我不归顺于小姐,就不会告诉你有人跟踪。” “那是因为你想报恩,又想与我做朋友。” 顾陈瞬间不说话,如果他告诉她实情,她定会怀疑,他是陈煜辰的身份,也就瞒不了多久。 顾妍乐全当自己猜对了他的心思,并没有多说。 现在她只希望,顾陈不在最重要的时刻从背后捅他一刀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他最后的选择,全凭命数。 稥食客。 顾妍乐下了马车,直接走了进去,就在此时,陈煜辰看了暗处的陈二,一抹自己的脖子。 区区一个钟里,陈煜辰自是不放在眼里,但是在没有摸清他的目的之前,只能暂时按照他的意思去办。 “我昨天去找你,他们说你不在钱府,你到底去了哪里?”裴凛一见到顾妍乐,急忙问道:“而且昨天我一直都没有见到琳琅,你是给他安排了新的住处吗?” “你说琳琅不在这里?”顾妍乐惊呼,突想起什么一拍自己的脑门儿。 昨天她并没有来得及告诉琳琅,让他住在稥食客,既然琳琅让小黑告诉她,她现在安全,应该是和半八仙回了医仙阁。 “你帮我去医仙阁打听一下,看看琳琅在不在医仙阁。”顾妍乐的话刚说完,店小二立马递了一封信过来。 “少东家,这是医仙阁的人让交给陈夫人的信。” 顾妍乐立马拆开一看,笑看向裴凛:“琳琅现在在医仙阁,不用派人去打听了。” 裴凛接过信看了一眼,神情一松,想起他打听到的消息,立马问道:“我听说潜钱府的大管家已经霸占了钱府,这是真的吗?” 顾妍乐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别人还不知道,所以就算你知道了也要装作不知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想问你借两万两黄金,去买马。” “你疯了!这马在大周国管控的十分严密,如果没有正经手续,私自买马,将会触犯大周国的律法。 搞不好,会是杀头的大罪!” “现在能走一步是一步,至于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 裴凛见顾妍乐态度坚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发现此刻顾妍乐的目光有些不一样,是男子少有的刚毅与狠绝。 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塞到顾妍乐的手里:“你拿着这块玉佩,便可随意调动水家放在钱庄里面的银子,暗号是她从远方朝我走来。” “多谢!”顾妍乐拱手道,便拿着玉佩直接离开。 清水赋。一个紧靠云吉县的小镇,这里与云吉县相比较起来,十分的宽广,其中一家独大的,便是马家的马场。 几乎大周国一半的马,都是来自这里,还未靠近马家马场,一股浓浓的马臭味便迎面扑鼻。 “你可还好?”顾陈担忧的问道。 “没事儿。”顾妍乐拍了拍脸颊,提着裙子走了进去,当这里的马夫看的顾妍乐时,立马笑盈盈地跑了过来。 “您就是马鬼介绍的那位客人吧。” 顾妍乐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确定他们没有见过,这才问道:“马鬼是谁?” “您就不要开玩笑了,马鬼都已经告诉了我,您是来买马的。” 顾妍乐这下明白了过来,他口中的马鬼应该是黑市的那位大爷,立马掏出他写的信。 “你说的那位马鬼,可是这位写信的主人?” 马夫立马点了点头:“就是他,他以前是这个马场的主人,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离开马场,便交给我们这些人打理了。 即便如此,在我们的心中,他永远都是我们的老爷。” 他说这话时,眉宇间轻动,脸上肆意而言的笑容,可以看得出来他对那位大爷倒是十分的钦佩。 这样一想,顾妍的瞬间觉得自己被他坑了一把,按道理,一匹好的战马,按照市场上的价值,也才上百两,而他足足要二十两黄金,着实是一个大坑。 可是除了这里,又没有其他地方买马,再加要承担风险,顾妍乐也没地方可以选择。 当顾妍乐看到马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里面的马与钱府的马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只是在那一站,顾妍乐便觉得英姿飒爽,干净十足,有点在草原上看万马奔腾的感觉。 “夫人,这可是我们的精品良马,专门是为战场上准备的,您可满意?”马夫笑盈盈的问道,对于顾妍乐的反应,相当的满意。 “这马我不买了。”顾妍乐立马摇头否定。 这马要是真买了去,可真的要杀头了! 借马 马夫原本兴高采烈的脸听到这话瞬间拉扯了下来,一脸不解的看着顾妍乐:“为什么?” 马鬼昨晚写信特意交代过他,今日会有一个胖娃娃来找他,让他好好的找带着,是一个潜在的大客户,可不能得罪了。 “这可是战马,要是被发现了,别说我逃不了,你们也逃不了。” 别的不说,就这些战马如果买来给钟里,她岂不是就助纣为虐吗? “夫人,这个你却不知道了吧。”马夫嘿嘿一笑:“虽说咱们大周国对战马的控制十分的严格,但是我们普通老百姓也是要生活的不是。 所以作为大周国主要战马的供应马场,我们家的马场是有一千匹战马是可以私自贩卖的。 当然,为了表明我们的态度,朝廷需要,我们会劲量满足战马的需要!” 顾妍乐看向顾陈。 顾陈点点头。 马家马场能有这么多的战马,主要是因为马鬼的眼睛比较毒辣,通过幼马便可知道这是战马还是普通的马,这点在大周国只此一人。 只是不知道为何,二十年前他突然失踪了,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黑市。 顾妍乐在心里骂马鬼是一个黑心鬼,笑盈盈的看向马夫:“你这就没有别的马了?” “有是有,只是那马是给达官贵人享受的,比战马还贵。”马夫对着顾妍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便是贵族马。” 顾妍乐瞬间傻眼,她第一次觉得这马这么好看,且不失霸气。 毛发飘逸,色泽鲜亮,还拥有卡姿兰大眼睛。 这拿来当宠物都不为过! “这匹马,别看它长相秀丽,可是日行千里的好马,极其适合女性来骑。” “为何没有成为战马?” “战马要的脚劲,这样的马才有杀伤力,它的脚力远不如战马!” 顾妍乐好奇的多问一句:“这马要多少?” “不多不多,才一千两。” 一千两! 顾妍乐瞬间肉疼,她又不是买宠物! 为了掩饰自己心虚,镇定自若的说道:“这马是好马,但是我买这好马也浪费,不如我们谈另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马夫好奇的问道。 “我给你一个价,你只要帮我写几个字,盖个章便好……” 顾妍乐还未说完,顾陈立马打断道:“你和我来下。” “怎么了?” “你这个方法不妥。” “为何?”顾妍乐眯着眼问道。 “如果你拿到马匹的数量,大管家要你交出马来,你到时候又去哪里弄一千匹马?” 顾妍乐托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下,问道:“那我应该如何做?” “这马是一定要有的,但不一定真的有。” “说明白点。” “我听说马家的马,能听哨,可以根据吹哨人的哨声,而行走。” 顾妍乐的双眼瞬间蹭亮蹭亮的:“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借马?” “不错。” “可是人家不一定愿意借给我们啊,而且这马要是丢了,我拿什么赔!” 想法是好,顾妍乐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一个黑市都搞得这么复杂,这马要是丢了,她不得赔死!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这件事交给我。” “可是我不相信你!”顾妍乐直接脱口而出,她连他站在那一边的都不知道,怎么相信他! “可是你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想到其他的吗?”顾陈笑着问道。 顾妍乐低眉不语。 顾陈见她低头沉思,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们既然能把马借给你,就会考虑到其中的风险。” “你说了这么多,莫不是你是站在你恩人那边的?” “如果你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可以试一试。” 顾妍乐瞬间哑口无言,她要是有其他的办法,早就解决了,何必等到现在! “总之,我是不会借马的。”顾妍乐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这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搞不好,就原地爆炸,那么整个钱府的人都将为她陪葬! 马夫竖着耳朵,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概,在他们谈完时,立马笑吟吟的站在原地。 “我们继续说我们刚才说的话题。” “好!”马夫笑着点点头:“只是这里环境太差,不如我们换一个好点的地方吧。” 临走时,顾陈做了一个手势,便跟在他们的身后。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给你和你家老爷一样的价格,10两如何。” 顾陈看了顾妍乐一眼,见她面不改色,嘴角擒笑,明明是用她画的画交换的,一个铜板都没有出。 马夫正要开口,一个下人走了过来,在马夫的耳边小声的低估了几句,立马歉意的看向顾妍乐:“夫人,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暂时先失陪一下。” “你好好的照顾二位。” “是!”小厮点点头,转而对着顾妍乐笑道:“二位,请跟我来。” 马夫一回到别院,便见一身贵气的陈二,再看到他腰间挂的玉佩,立马恭敬的说道:“这位爷,可是朝廷里面又要战马了。” “不是,这次是来借马的?” 借马? 马夫想到顾妍乐他们所说的借马,试探的问道:“可是刚才那位夫人?” “正是!”陈二笑着解释道:“那位夫人与医仙阁的关系想必你们是有耳闻,而医仙阁在我们大周国占着重要地位,不用说,你也应该明白。” “明白,明白。”马夫低着头符合。 “但我找你一事,暂时不要向那位夫人透露。” “如果她追问起来,小的要如何回答?” “你就说还医仙阁的一个人情!” “明白,小的明白。” “告辞!” 马夫亲自送陈二离开,立马跑到偏院,笑着说道:“夫人刚才的提议我不能接受,但是这马可以借给你们,三日后,你们再送还。” “你要借我马,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顾妍乐一脸的警惕,他刚才到底见了谁? 那人为何要帮他? “夫人刚才与这位公子的对话,我听了一些,也大概听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且医仙阁对我们马场有恩,刚好还他老人家一个人情。” 这样啊! “如此,多谢!”顾妍乐拱手道。 连她爹都不认识了 钟里没有想到顾妍乐这么快就买到了马,快到他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假的? “我已经完成了你所有的要求,你什么时候将他们给放了!”顾妍乐直接逼视着钟里,眼中一片寒光。 “我怎么知道你这买契是真的还是假的?”钟里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如果她真有那个本事,为何不直接从他的手里面救人? “这上面有马家的马场印章,你只要拿去马家去辨别就知道。” “谁都知道马家马场,所提供的马都是战马,他又怎么会将马卖给你?”钟里笑着问道。 马家马场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从他们向皇家供战马情况来看,不可能会卖一千匹战马给她。 “信不信由你!”顾妍乐怒盯着钟里。 “只要你能让我见到这一千匹战马,我便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一言为定。”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一脸怒意的离开。 顾妍乐走后,钟里立马将顾陈叫了过来,询问。 “她真的买了那一千匹匹马?” “是!” “亲眼所见?” “是!” 钟里继而问道:“你可知道她用什么法子?” “小姐离开之前去稥食客找过裴凛,便去清水赋的马家,那里面的马夫看了信上面的内容之后,二话不说,便同意了。” “可知信上写的是什么?”钟里立马问道。 “似乎是‘还恩’!” 钟里瞬间陷入了沉思,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说得过去,但他无法保证顾妍乐是否会从中使诈。 “你去关押琳琅的地方,把她女儿带过来。” “是!”顾陈拱手道,便退离。 另一头,有些破解的瓦房内。 雷姬看着努力练飞石子的琳琅,心中有些好奇,自从那天见到他们被绑架之后,琳琅表现的出奇的镇定,就好比现在。 “你再练下去,这房子就要倒塌。”雷姬看着奄奄一息的柱子,难免有些担心。 琳琅将手里面的石子一收,面无表情的看着雷姬:“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们,我就会对你客客气气的。把我惹毛了,小心我一把药毒死你。” 她早就发现了那个小乞丐有问题,所以才想要查看小乞丐到底是什么目的,他倒好,二话不说,就将所有人给解决了。 有武功了不起了啊! 琳琅握着手里面的石头,再丢了出去。 不就是显摆吗!谁不会! 雷姬看着发泄的琳琅,无语的摇摇头。 终归还是一个孩子! 雷姬不动声色的坐会回原地,就这样默不作声的看着琳琅练习。 “主子,这是你要的兔子。”一个黑衣人突然落在雷姬的面前,雷姬接过兔子,摸了摸,突然又放开。 “你这是做什么?”半八仙怪狐疑的看着雷宇,他抓兔子,只是为了摸一下就放开? “有些想念这毛茸茸的感觉。”雷宇眸色暗了暗。 皇叔告诉他,他是一国之主,一言一行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这个国家。 若是被人知道他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会被人耻笑的,所以他通常只是摸一下便放开。 半八仙嘴角一抽,这爱好确实有些特殊! “呀,什么东西!”琳琅突然察觉自己踩到什么东西,软软的,还有热乎,低头一看,见是兔子,快速向后一跃,与此同时,一拔手里面的银针,直接对着兔子的身上飞去。 瞬间,兔子便发出磨牙的声音。 “你做什么!”雷姬立马飞过去,抱起兔子,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紧绷的神情这才一松。 “妇人之仁!”琳琅厌弃的看向雷姬,看到他这个样子,她就想起满目。 “它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它?”雷姬见琳琅没有丝毫的悔过之一,反而还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气得双眼通红。 就她这个样子,谁还会喜欢她? “你要是不顺眼,走了不就得了。”琳琅冷哼一声,继续练习。 她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保护好娘亲。 “你!”雷姬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啦。”半八仙立马将雷姬拉过来,笑着解释道:“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就不要去招惹她了。” “她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无辜的小兔子出气呀!” “这你可就误会她了。”半八仙摸着胡子说道:“她表面上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实际上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小姑娘。因为刚才她不小心踩了兔子一脚,扎银针只是为了帮它疏通静脉的。” 雷击听到这话,满眼怀疑,低头看了兔子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地上,“嗖”的一下,兔子飞快的跑开。 “这下信了吧。”半八仙有些得意的说着,看来她没有白练,那么远就能扎到准确的穴位。 果真是一个天才! 哈哈!医仙阁后继有人了! 雷姬看着琳琅的背影,目光闪烁,不知为何,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 “琳琅这个丫头呢,最讨厌你刚才那种文文弱弱的样子。” “我不文弱!”雷姬强烈的补充道。 “但是你刚才表现的文弱,想要和琳琅做朋友,必须要有担当,比她强。” “那她为何还讨厌我?”雷姬直接脱口而出。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有担当的了! “那是因为,你在不该强的时候强,该强的时候不强。” 琳琅是因为满目,有些讨厌那种文弱可爱的孩子,因为她觉得他们是一个麻烦,累赘! 她的目的是要保护自己的娘亲,所以对身边的人,是有一定的要求。 半八仙见雷姬摇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小,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明白了。” 雷姬瞪了半八仙一眼,认真而严肃的宣布:“我已经是大人了。” “是是是,你是大人,整个大周国没有谁比你大了。” “你错了,我叔叔就比我大,我师父也比我大!”雷姬严肃的纠正道。 “比你大的人来了?” 雷姬顺着半八仙的视线看过去,突见顾陈出现,激动的起身,真要跑过去,琳琅立马站在他前面,展开胳膊,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这人危险,退后!” 噗—— 半八仙刚喝到嘴里面的酒,立马喷了出来,满眼错愕的看着琳琅。 他收回刚才的话! 琳琅会保护好娘亲的 雷姬兴奋的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回头再找你算账!”顾陈绕过雷姬,走到琳琅的面前,想要抱她,却被琳琅制止住:“别过来,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顾陈听到这话,眸光一沉,她连他这个爹爹都认不出来了? 一旁的半八仙看到这一幕,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顾陈手指一弹,半八仙便一丁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带你去见你娘亲。” “你想利用我威胁我娘亲,我告诉你,你做梦!”琳琅依旧一脸警惕的看着顾陈。 雷姬直接冲到琳琅的前面,满眼不解的看着顾陈:“师父,你不能这样做!” 顾妍乐的事情他听说了一些,可是他也不能利用一个小女孩达到自己的目的。 见顾陈依旧不为所动,雷姬只好劝说琳琅:“琳琅,你快求求我师父,他人很好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好人,他会把我送到钱府,威胁我娘亲!”琳琳恶狠狠的瞪了雷姬一眼,直接将他推开。 顾陈立马解了半八仙的哑穴,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半八仙立马解释道:“这个人是自己人,不用紧张!” “你胡说,我明明见到他进出钱府,还帮那个坏人做事!” “那是他用了易容术。” “易容术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容貌。” 琳琅转过身,狐疑的看着顾陈:“我怎么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屁股后面有颗痣!” 琳琅立马捂着自己的屁股,脸颊通红,支支吾吾的手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雷宇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琳琅,她的屁股上真的长了一个痣? “你娘亲告诉我的。”顾陈转而笑问:“这下相信了吗?” “你若是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小心我毒死你!”琳琅凶神恶煞的警告道:“还有你,你若是说出去半个字,我躲你四肢,在里面养虫子!” 半八仙捂着琳琅的嘴巴,惊魂未定的看着雷姬。 我的小祖宗,这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碍事的。”雷姬双眼一弯,觉得琳琅这羁傲不逊的性格,倒是挺喜欢的,起码在危险的时候,知道保护自己,不像那些陪读的小姑娘一样,柔柔弱弱的,还哭哭啼啼的。 钱府。 顾妍乐看到琳琅的时候,惊愕的同时,立马跑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 “你不是在医仙阁吗?怎么又被抓来了?” “是女儿自己要来的,如果他们发现女儿不在的话,会怀疑的,会威胁娘亲的。” “可是你再在这里,他们不就更好威胁娘亲了吗?” “娘亲,你放心,琳琅没有闲着,我和大师父新学配了一种毒药,刚好找不到人试试效果。”琳琅嘿嘿一笑,怕顾妍乐误会,立马解释:“不过娘亲你放心,虽说是毒药,但也只是让人昏迷的药,不会要人性命的。” “只要你能保护好自己,娘亲其他的不在乎。”顾妍乐亲吻着琳琅的头。 “娘亲,你放心,琳琅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而且琳琅也会保护好娘亲的。”琳琅双手紧握,坚定的说道。 “娘亲,相信你!”顾妍乐宠溺的捏了捏琳琅的鼻子,随后便于琳琅说一些有趣的事,来化解她的害怕。 暗处的陈煜辰看到这一幕,目光一柔。 另一头,雷宇快马加鞭,飞檐走壁的来到云吉县,当看到雷姬在看着书,完好无损,当头就是一个手指敲打在他的头顶上。 雷姬立马抱着自己的头,一脸委屈的看着雷宇:“皇叔,你干嘛要打我头。” “你还知道我是你皇叔,我让你好好待在皇宫,你怎么不听。”雷宇拿起雷姬桌前的茶,一饮而尽。 “天天待在皇宫,我怎么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而且皇叔总是说,要亲于民,才能当一个好皇帝!”雷姬不满的反驳。 “这现在还小,等你有自保的能力,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总之,现在收拾东西,滚回皇宫!” “我不!”雷姬气鼓鼓的看着雷宇,“我是皇上,我说的算!” “嘿~”雷宇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撸起袖子,直接鄙视着雷姬:“几个月不见,你到是长能耐了是吧!” “皇叔和朝中的那些人一样,以为我是小孩,就认为我干不了什么事,既然如此,你干嘛不自己当这个皇帝! 你明知道的,我不想当皇帝的,是你逼着我的!” “你老爹就你这个儿子,你不当谁当!” “那他还就你一个兄弟呢!”雷姬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 雷宇瞬间气得无法可说,他狂浪不羁惯了,让他处理外患,他可以,可是待在皇宫里处理那些文绉绉的东西,真不是他的风格。 “你就说,皇叔对你怎么样吧。” “皇叔对我很好,但那都是你为了弥补我,因为你知道我并不快乐。”雷姬大声的喊道。 雷宇眨眨眼,眼见雷姬眼睛一红,立马劝说道:“你怎么会不快乐呢,你要玩伴,皇叔给你玩伴,这不,为你给你解闷,给你弄那么有趣是画画。 你要什么,皇叔都满足了你不是~” “那我要皇叔当皇帝,你满足吗?”雷姬试探的问道。 雷宇脸再一黑,这孩子他是管不了。 “你见到你师父了吗?” 雷姬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雷宇,点了点头。 “他最近牵扯到一件事当中,你知道吗?” 雷姬点点头。 “我把你送进去,如果你能帮助一个叫顾妍乐的女子解决困局,我便让你多待一些时日,如果不可以的话,你明天就回帝都。” “皇叔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雷宇想了一下,补充道:“但是你不可以借暗卫的力量。” “一言为定!”雷姬激动的问道。 “一言为定!” 雷宇握着拳头,雷姬同样握着拳头,打了上去。 然后,雷宇直接夹着雷姬,朝着钱府的方向飞去,直接将他丢在大门口,便扬长而去。 雷姬看着雷宇离去的背影,无奈摇摇头。 “你好,请问顾小姐住在这里吗?”雷姬走上前,礼貌一鞠躬,笑着问道。 突然多了一个侄子 “你是谁?”护卫低头问道。 “我是顾小姐的侄子,前几天姑姑说要去看我的,结果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后来打听了一下,姑姑就住在这里面。”雷姬真诚的说道。 “你是哪家的公子?”护卫看着雷姬的穿着,着实有些怀疑。 “我是雷家的公子,你们打听便知。” “超等,我去通报一声。” “好的,谢谢大哥哥。” 雷姬说完这句好,便恭敬的站在原地,像一般孩子一样,好奇的东看看,西瞅瞅。 “大管家,外面有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自称是雷家的公子,说顾小姐是他姑姑。” 姑姑?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侄子? 钟里眉头一皱。 “而且看那位小孩子的穿着,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护卫再次补充道。 “大户人家的公子?”钟里再次询问道。 “是的,言行谈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贵气,身份应该不会作假。” 钟里迟疑了片刻,说道:“让他进来,直接带到我这里来。” 雷姬进来钱府之后,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小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怕琳琅不待见自己,那到时候他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里面请。” 雷姬点了点头, “你是找你姑姑?” “是的,我姑姑叫顾妍乐,前几天,她说好了的要来看我的,到现在都没有来,我便来找她了。”雷姬一脸的懊恼与委屈,鼻子里面还有些泛酸。 “可是我记得我家小姐没有什么侄子啊?”钟里笑着问道。 “我不是我姑姑的亲侄子,是我爹爹与姑姑相公是结拜的兄弟,所以她才是我姑姑。” 陈煜辰? 钟里眉头一皱,这点倒也说的过去。 “你和我一起去见你姑姑。”钟里笑着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雷姬激动的问道。 顾妍乐见钟里带着一个小孩过来时,有些蒙圈,还未反应过来时,小男孩便兴奋的喊道:“姑姑!” 雷姬看到顾妍乐的模样时,眸光一亮,这抱起来肉肉的,一定很舒服。 琳琅着实吓了一跳,见顾妍乐没有反应过来时,立马拉着雷姬的手,激动的说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表哥?姑姑? 顾妍乐看了琳琅一眼,瞬间恍然大悟,转转而笑眯眯的看着,不言语。 钟里见雷姬不仅没有厌弃顾妍乐的长相,反倒是一脸的激动,对他的怀疑沉底打消,直接离开。 琳琅立马跑出去查看一下,见钟里走远,一脸怒意的走到雷姬的面前:“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我和我娘亲了。” 琳琅捂着自己的胸口,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幸好,她反应够快,要不就露馅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过来看看。” “我看你是看我不顺眼,诚心找我麻烦!” “我来都来了,现在怎么办,就算我要离开,大管家也不一定同意我离开啊。”雷姬笑看向琳琅,见她一脸懊恼的模样,感觉很可爱。 顾妍乐见他们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难得见琳琅一脸无措的模样,会心一笑, 她平日里表现的太过沉稳,哪里又点小孩子的欢快洒脱的模样。 “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娘亲。”雷姬揉了揉琳琅的头,感觉她的发丝十分的柔软,爱不释手的多摸了几下。 琳琅厌弃的拍下雷姬的手:“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琳琅,还不给我介绍介绍,这位帅气的小哥哥是谁啊?”顾妍乐见琳琅吃瘪,觑着她,视线随后落在雷姬的身上。 “姑姑,您好,我是雷姬,琳琅的好朋友。”雷姬立马端着一杯茶,走过去:“走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杯茶就当我孝敬您的,日后,姑姑看上什么东西,直接和侄子说一声,侄子立马买到送到姑姑您的手里。” 顾妍乐突被雷姬搞蒙了,见他举着茶杯实在是太辛苦,只好接下。 “买东西就不用了,只要你能把琳琅当亲妹妹一样疼爱,就行。” 通过雷姬的言行谈吐,穿着,气质,顾妍乐知道他的身世定当不凡,如果能把琳琅当妹妹一样护着,那再好不过。 万一那天她出了个什么意外,琳琅也会多一条出路。 “姑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有我在,普天之下没人敢欺负她。”雷姬拍着胸口保证道。 “哟,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顾妍乐捏着雷姬的鼻子,心里对他欢喜的狠。 回头得介绍给满目认识,让他多学学。 “我不是口气大。” 雷姬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 “我不是口气大!”琳琅学着雷姬的语气,同时不屑的做着鬼脸,在顾妍乐看过来时,琳琅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这一下子要带两个小孩儿,顾妍乐也没有闲着。 在雷姬进入顾妍乐的房间时,陈煜辰着实大吃一惊,正要去逼问雷宇,雷宇便落在他的身边。 “你什么意思?”陈煜辰揪着雷宇的衣襟,怒问。 “你别生气,别生气!”雷宇扯下陈煜辰的手,用力的按在他的两侧:“我看着臭小子挺喜欢你女儿的,要不给他们定个娃娃亲如何。” 以前,所有差不多和雷宇大小的孩子,进宫陪读,雷姬一个正眼都没有看上,像第一次到追着人家的,到少见。 “我问你正经话!”陈煜辰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雷宇这才解释:“雷姬这个孩子,太过孤单,所以就偷偷的跑出宫来了,我也知道外面不安全,可是他死活都不愿意回去,我能怎么办。 而眼下就是一个机会,不让他体验一把,他是不会死心的。” 说着,雷姬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我知道你宝贝你这个徒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不好向他老爹交代。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你明知道这次是引蛇出洞,你为何要这样!” “这坏人是抓不完的,而他体验的机会也只有这一次,如果他真的不胜任的话,何不让他早早的摆脱那个枷锁,做他想做的事情。” 陈煜辰难道就雷宇这么正经,迷惑的问道:“你准备接手了?” “怎么可能!”雷宇毫不犹豫的拒绝:“如果不能的话,我会让他在痛苦中快乐。” 就算是朽木,他也要雕出一个模样来。 夜探钱府 半夜,雷姬将琳琅偷偷的叫了起来。 “你做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雷姬立马捂住琳琅的嘴巴。 嘘—— “你起来,我有事找你商量,不要让你娘亲知道了。” 琳琅迷惑的看了雷姬一眼,便要倒头睡去,雷姬直接将琳琅拽起来。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重人!”琳琅将衣服穿好,怒盯着他。 “你相信我。”雷姬揉揉琳琅的头,见她头发有些凌乱,急忙整理好。 “我相信鬼也不相信你!”琳琅虽然一脸的厌弃,但还是紧跟在雷姬的身后。 “我已经查看过了,这大管家每天都会去院子里面修剪花花草草,从来不间断。” “你刚来钱府怎么知道这么多?”琳琅好奇的问道。 “只要问一些被关押的人,随便一打听,就会知道他的个人爱好,而这个人爱好呢,要么就是怀旧,要么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琳琅听后,到觉得有几分道理。 “嘘!”雷姬突察觉有人靠近,立马将琳琅拉到拐角处。 “怎么了?”琳琅探出头,小声的问道,却被雷姬一把按了回去。 “有人靠近,别说话。” 不到一会儿,便有夜查的护卫从他们的面前走过,雷姬拉着琳琅,东躲西藏,不到一会儿便来到了花园。 “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琳琅紧紧的拉着雷姬的衣袖,始终觉得不安全,而且这里面看起来怪怪的,总感觉背后有两双眼睛盯着。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雷姬转而拉着琳琅的手,暗处的陈煜辰看到这一慕,脸色瞬间阴沉的厉害。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吃琳琅的豆腐! 一脸吃瓜的雷宇看到这一幕,嘿嘿一笑,轻轻地碰了碰陈煜辰的肩膀,挑眉道:“我就说这臭小子对琳琅有意思,你还不信。” 雷宇得意一下,有几份他的真传,知道在这个时候,该干嘛就干嘛。 陈煜辰面不改色看了雷宇一眼,继续盯着下面。 “这里也没有什么呀!”琳琅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你站在这里等我一下。”雷姬将琳琅按在草丛里面,琳琅的脸当下已黑。 雷宇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扶额,他把人家一个小姑娘按着草丛里面做什么?给他打掩护。 同样是雷家的人,怎么这点撩妹的手段都没有呢。 雷姬确定琳琅安全了,这才离开,脚在地上一点便落在一棵大树上面,直接观察者院子。 他总感觉这里面的结构似乎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仔细勘察了一番,这才发现,这个院子的摆设,是有一定的规律。 雷姬的视线,最终落在院子中央的那个石桌上,轻轻一跃,便站在石椅子上。 “你发现了什么吗?”琳琅激动的跑过去。 “是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是不是现在。”雷姬托着下巴的手抓去拉琳琅的手:“但现在以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打乱了你娘亲的计划不说,反而让我们陷入危险当中。” 琳琅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他大半夜把他叫起来就是为了说这话的。 “我们先去干另一件事情。”雷姬不等琳琅回答,直接拉着她离开。 他们走后,陈煜辰与雷宇落在雷姬刚才所站的石椅上,看着桌子上围棋的摆放,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吗?”雷宇一脸迷惑的文档。 “有空就多读读《兵法奇谈》。”陈煜辰拍了拍雷宇的肩膀,便紧跟在琳琅他们身后,见他们朝厨房奔去,瞬间明白个大概。 “你带我来厨房做什么,我又不饿!”琳琅猛的甩开雷姬的手,怒盯着他。 “你是不是会做毒药?” “你想做什么?”琳琅后退一步,满眼的警惕。 “你不要误会。”雷姬急忙解释道:“这里面的护卫,大多数都是大管家的人,只要我们控制了他们,钱府里其他被关押的人,就有机会逃出去。” 琳琅听到这话,立马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想要救他们出去的话,我娘亲直接找衙门的人不就可以了吗? 既然我娘亲没有这样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或许是因为,你娘亲怕去找衙门来帮忙的话,如果他们倒打一耙,你娘亲岂不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云吉县三大家族,和我娘亲的关系都很好,她说的话,县衙老爷一定会听的。”琳琅反驳道。 “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即便关系再宽广,上面有多少人,如果证据不足的话,都是徒劳。 所以,唯独让他们自己逃出去,你娘亲才不会陷入其中。” 琳琅听雷宇这样一说,倒有几分道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雷姬看的眼四周,贴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琳琅听完后,立马一脸钦佩的看着雷姬。 “没有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比我弟弟有用多了。” 雷姬听到琳琅的夸赞,一脸的傲娇与自豪,如果有尾巴的话,他瞬间翘上了天。 琳琅将毒药调配好,撒在水缸里面,又在洗好的大米上撒了解药,反到让雷姬迷惑起来。 “你为何撒毒药又撒解药?” “钱府的下人早上是吃粥和大馍,现在府上的人多,再加上现在又是特需时期,所以往往只吃了一小碗面没了,这样他们就用大模来替充饥。但是这大馍吃多了,为口干舌燥,他们就要喝水。 这样我们吃了同样的食物,就不会中毒了。”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会吃大馍充饥?”雷姬好奇的问道。 “他们的手又粗糙又黑,手纹深,别看起来结结实实的,其实他们以前是干苦力的。 这种人,见了吃的怎么会忍得住?”琳琅笑着反问。 雷姬一听,像是想起什么,一脸诧异的看着琳琅:“没有想到你观察的那么仔细?” “这是我娘亲告诉的我的,我后来去查证了一下而已。” “那你又如何保证,所有人都会喝粥?”雷姬再次问道。 出发 “那只能算他们倒霉,反正钱府的人那么多,抬几个人总能抬出去的。”琳琅打了一个哈欠,拍拍嘴巴:“太晚了,我回去睡了,你随意。” “我送你。” “不用,你该干嘛就干嘛!”琳琅摆摆手,雷姬也不说话,默默的跟在琳琅的身后,直到他安全回去,这才离开。 “我就说我这侄子对琳琅有意思吧,你见他何时紧张过?”雷宇再次调侃道。 他不知道雷姬把琳琅当朋友,还是妹妹,或者是对她比较喜欢,但琳琅他自己是真的喜欢。 这个小姑娘除了黑点,没有什么不好。 最主要的是她是陈煜辰的女儿,她要是嫁给雷姬,他就可以撒手不管,好好享受美好的人生。 “痴心妄想!”陈煜辰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女儿,自是配天下最好是男人。 雷姬是不错的人选,可他终究是要后宫佳丽三千人! “别那么小气嘛,雷姬好歹是你教出来的徒弟,你不心疼他,谁心疼他?”雷宇委屈巴巴的看着陈煜辰,见他态度坚定,咬牙切齿。 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次日,顾妍乐还没起床,便被护卫叫起来。 “娘亲?”琳琅猛地起身抓住顾妍乐的手,满眼的担忧。 “娘亲,没事,你再睡会儿~” “那娘亲把这个拿着,要是感觉身体不适的话,就吃了它。”琳琅从怀里掏出一粒白色的药丸。 “好。”顾妍乐捏了捏琳琅的鼻子,从床上爬起来,一出门便看到雷姬,附身,认真的问道:“你真的能保护琳琅的安全吗?” “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姑姑的安全!”雷姬坚定的说道。 “那就拜托你了!” 钟里还没有丧尽天良的地步,临走前,让顾妍乐好好的吃了一顿饭,又让她好好的装扮一番。 顾陈像往常一样,在顾妍乐出大门时,便早早的等候在钱府门口,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钟里也上了马车。 “你放心,等我得到了我想要你,绝对放你走。”钟里看了顾妍乐一眼,说道。 “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顾妍乐冷笑,她又不是傻子! “相信总比不相信的好。”钟里见顾妍乐不理会自己也不再言语。 他们到达马家的时候,马夫已经准备好了马,一看到顾妍乐,便笑吟吟的走了上去。 “夫人,你要的马已经准备好了,请查看。” 顾妍乐看着整齐站在一起的马,强压着心里的不安,假装一脸的整定,“这马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相当的满意!”钟里走上前,摸了摸,有了这马,他就可以交差了! 钟里凑在马的身边闻了闻,一脸的陶醉,忽的,眸光一凉,转而紧紧的握着顾妍乐的肩膀:“你再帮我最后一件事,只要你办成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顾妍乐看着似乎有些疯癫的钟里,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见马夫对她点点头,回答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这次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钟里信誓旦旦的说。 “你!无论如何,都要护着他的安全!” 说着,钟里给了顾陈一张字条:“把马送到这个地方,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钟里转而看向顾妍乐,警告道:“别耍小心思,其他人的命可是在你手里。” “不用你再三提醒!” 顾妍乐上了马车,这才发现这一千匹马她要如何赶。 “夫人,你拿着这个,它们自然会跟你走的。”马夫敲了敲马车,将一个香囊交给她,小声的说道:“这个香囊的气味暂时会让这些马跟着你们,如果香味没有的话,你便把香囊挂在头马上,其他的马也会跟着走。” “头马?那个是头马?” 顾妍乐疑惑的问道。 “走在最前面,身强体壮的那匹便是头马。”马夫笑着继续说道:“夫人不必担心,这些马都是从小经过训练的,你大可以放心。” 马夫说的越好,顾妍乐越不放心,可是马夫一片好意,她也只能笑着点头。 送走了顾妍乐,马夫让驯马师悄悄的跟在后面,而钟里便回到了钱府,就在他要将那些护卫召集起来的时候,一个个的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好,中计了! 钟里一转身,一团药粉从天而降,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你练习石子就是为了投毒?”雷姬一脸诧异的看着琳琅,她今天的手法,与昨日练习飞石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不然呢,我吃饱可没事撑着。”琳琅走过去,试了试他的气息,见半八仙的人走了进来,立马说道:“大师父,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等等,你们……”伪装成护卫的雷宇立马拉住半八仙的衣袖,对他摇了摇头。 “走,我们去后院!”琳琅拉着雷姬说道。 半八仙看着琳琅离去的背影,嘴一嘟,满眼的不悦:“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好看。” “你暂时不要让钱府的人知道,那些护卫已经换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你们又想搞什么,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非要弄得这么复杂,难道你们不怕顾丫头知道后,会生气!”半八仙气得脸鼓鼓的,他们一个个的让顾丫头打前阵,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你就得去问陈煜辰了。”雷宇丢下这句话,便悠哉悠哉的离开,随后,化作钟里的模样,直接奔向谢家。 此时后院,雷姬直奔向石桌,将上面的象棋重新摆放,一轮之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又重新摆放了一次! 三次! 在第五次的时候,石桌突然卡的一声,花坛移动,一条密道便显示出来。 琳琅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这和她以前见到的,完全不同。 “走吧。” 雷姬与琳琅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眼见前面什么都看不到,雷姬立马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这个是什么?”琳琅好奇的问道。 在陈家村的时候,他们都是用有油的树枝当照明用的,像这种一打开就亮的东西,她还没有见过。 发现不对劲 “这是火折子啊。”雷姬僵硬的转过身,见琳琅的一脸的好奇,从怀里在拿出一个给她:“你把这个打开,吹一口气便好。” 琳琅仔细瞅一眼,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在前面带路吧。” “这个东西不贵的。”雷姬硬塞到琳琅的的手里,见她手不动,只是愣子原地,无语扶额,只好拿了回来,把手里面的给她:“这个你拿着。” 雷姬怕琳琅不接受,立马解释道:“我虽胆子大,但是很怕黑,你走在前面。” 琳琅听到这话,果真毫不犹豫的接过火折子,一脸的厌弃,“你一个大男孩,尽然也怕黑!” “我又不是圣人,当然也有怕的东西,你敢说你没有怕的。”雷姬看着琳琅的后脑勺,得意一笑,这个黑娃娃也太好骗了。 “跟紧点,跟丢了,我可不会救你!”琳琅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想什么,从衣袖里面把小黑掏出来,放在地上:“小黑,你去帮我看看,如果有陌生人的气息,立马折回来知道吗?” 嗖—— 眨眼之间,小黑便消失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小黑又溜了回来。 “这么快?”琳琅诧异间,蹲在地上,打开自己的袖子,见小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还扭了扭头,琳琅立马起身,说道:“走吧,这个暗道应该不大。” 琳琅刚向前迈一步,小黑便缠着琳琅的脚,顺着她的腿爬到袖子里面。 雷姬眉头一皱,总觉得女孩子养这些东西不大好,危险不说,别人看了会误会,这样想着,雷姬也这样说了出来:“你以后还是不要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了。” 随后又解释道:“了解你的人,自是不会说什么,可是不了解你的人,他们误会你不说,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将所以的事都推倒你的头上。” “我管人家怎么说我的。你要是害怕的话,以后直接离我远远的不就好了。”琳琅没好气的说道。 她养这些东西,一来是喜欢,二来是能保护她。 她做自己喜欢的事,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目光。 “可是,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雷姬有些委屈。 他明明是为了她好,为何她总是不领情,还曲解他的好意,他看起来就那么不受欢迎吗? 宫里有多少人巴结他都来不及呢! 琳琅脚步一怔,直勾勾的看着雷姬:“我可不可爱和你有什么关系?可爱能保护自己吗?可爱能当饭吃吗? 都不能,可爱只会让你越危险!” 满目就是因为太可爱了,有时候才会被人捏来捏去,而且还不能反击。 长她这样的多好,有人欺负她,她就欺负回去,反正她长得就是比较凶恶,怎么说都凶恶! 再说了,长这样的,走在大马路上,都没有人要! 多安全! “你这样没人喜欢的。” “我为什么要别人喜欢,我爹爹和娘亲喜欢我就是了。”琳琅踮起脚,想要与雷姬平视,还是直到他的下巴,索性仰着脖子:“你喜欢可爱的,那你去和可爱的人玩,跟我后面做什么?” “……”雷姬瞬间哑口无言,只好无辜的眨眨眼。 就这样僵持了一下,琳琅毫不犹豫的转身。 贵族出来的公子哥,就是矫情。 要这样,又要那样! 还是满目好,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不是,反而向自己靠齐。 雷姬立马跟上去,生怕琳琅跑了,快速拉着的手,在她还没有发问钱她前,委屈的解释道:“我怕黑!” “矫情!”琳琅反手握着他的手:“待会儿别扯我后退。” 雷姬感觉到手心里里面的温度,心里一暖,连忙点点头,“好的。” 雷宇是很关心他,但是那种关心并不是他想要的。 陈煜辰也很关心他,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帮他处理好,让他只学习治国之道,但是他对雷姬的期望太高,总是希望他成为向他父亲那样的人。 久而久之,这种期望在雷姬这里就变成了压力。 至于朝中的那些大臣,对他也很关心,那只是因为他是君,他们是臣。 就连那些陪读的,也只是因为他是皇上。 所以,他从未感觉到过来自心底的关怀。 和琳琅在一起,他感觉很轻松,没有期望,没有君臣,没有权势,有的只是相互信任,扶持。 别看她表面上凶神恶煞的,那其实是自我的一种保护,但你若有需要,她就会不顾一切的保护你。 越向里走,里面越来越空旷,琳琅也越发的紧张,紧紧的握着雷姬的手,捏得都有些红。 “琳琅~” “干嘛!” “你将来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和你有什么关系?”琳琅唐突一句。 “说说呗,我认识的人多,万一瞧见了,也好帮你留意留意。” “只要不是你这样的都行!” 话音一落,琳琅向前迈一步,瞬间觉得金光闪闪的,当看到满屋子的金银财宝,琳琅顿时傻眼了。 “我不是做梦吧!”琳琅用手撑起自己的眼皮,想要看得更多些。 “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大周国的东西。”雷姬十分肯定的道。 “大管家是就是胡人,难道这些是大管家的。” 雷姬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琳琅朝外跑。 “这件事可能不简单,需要告诉师父。”雷姬见跑得慢,索性直接抱着琳琅,飞了出去。 雷姬吹了一个口哨,一只乌鸦便落在雷姬的手里。 一扯袖子,一咬手指头,快速在袖子上写到,折好后,直接绑到乌鸦的腿上。 所以的动作,一气呵成。 “你现在和半八仙回到医仙阁,哪里都不要去。”雷姬紧紧的握着琳琅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为什么?”琳琅不解的问道。 “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我会护好你娘亲的。” “那你呢?”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等做好了,我就去医仙阁找你!”说着,雷姬解下自己的玉佩,塞到琳琅的手里:“这个你好好拿着,我会找你来取的。” 琳琅想要拒绝,可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你把他怎么了 雷姬赶到谢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雷宇之后,不仅没有得到雷宇的赞赏,反而是他无情的嘲笑。 雷姬一低头,向上一翻,怒盯着雷宇:“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聪明了!”雷宇立马竖起两个大拇指,但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明显就是在嘲笑。 “雷宇!”雷姬双手紧握,一拳头打了过去。 “好了,你师父早就发现了,一直迟迟没有动手,那是因为想要知道钟里买这么多的马做什么?” 雷姬立马收起拳头,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只好将计就计!”雷宇嘿嘿一笑,看雷姬的目光,甚是满意。 陈煜辰这次的目的,只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查出黑市的来源,二是,想要知道钟里将这些马弄到哪里去,想要做什么? 所以才会发生这一幕幕。 不过,唯一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个钟里表面是帮他的主人做事,暗地里却暗度陈仓。 就那些地库里面的金银珠宝,可是大周国三分之一的国库。 在发现地库的时候,考察雷姬只是顺带的事情,没有想到他竟然解了陈煜辰改后的机关!这点出乎雷宇的意料。 看来是一块料! “那你到谢家来做什么?” “我听说这谢家的三姨娘,貌美如花,韵味十足,你知道你叔叔我,一辈子阅女无数,还未从碰过妇女,所以才来尝尝鲜的。”雷宇美滋滋的说道,那精明的而程亮的眼神,再加上这邪魅的笑容,有种痞痞的感觉,即便如此,在雷姬的心里,相当的猥琐。 “你身为我叔叔,我感觉很丢人!”雷姬厌弃的说道,正要离开,却被雷宇一把扣住脖子:“别走啊,叔叔带你见见你未来的婶婶去。” “不要!”雷姬拳打脚踢,浑身解数,依旧无济于事。 “你敢带我去,等你将来找媳妇儿了,我一定要拆散你们!”武的不信,雷姬只好威胁他。 雷宇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你叔叔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还怕媳妇儿不被我迷住!” “你放开,放开!”雷姬拼命的挣扎:“雷宇,我命令你,你放开。” 雷宇依旧不为所动,忽想起什么,立马将雷姬放在地上。 “我问你一件事,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就放了你。” 雷姬优雅的整理自己的衣着,白了雷宇一眼:“说!” “你是不是喜欢琳琅?” “管你什么事?” “如果叔叔有办法把他弄到宫里陪读呢?” 雷姬整理衣服的动作一怔,激动的看着雷宇:“你真有办法,要是她不愿意怎么办? 要是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对我毕恭毕敬的怎么办?” “不会的!” “真的吗?”雷姬激动的问道。 “她从来不会和你回宫,所以你担心的事情都是徒劳。”雷宇揉了揉他的头,眸光有些暗沉。 看来这个臭小子是真的很喜欢琳琅,有点难办了。 雷姬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转身,气鼓鼓的跑开。 果然有了媳妇儿,忘了叔,太寒心了! 雷姬重重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转身,朝着张柔的房间飞去。 “你怎么来了!”张柔正喝着茶,眼前突然多出一个人,将她吓一跳,看清来人时,这才松一口气。 雷宇一把拉起张柔,揽在怀里,在原地一旋转,便抱着张柔坐在椅子上:“我要走了,临走前,特意向你辞别的。” “你要走?”张柔惊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想抛下我,一个人离开?”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不想再过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所以我要带着我的兄弟回家。”伪装成钟里的雷姬,深情的看着张柔:“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愿意!”张柔靠在雷宇的怀里,手在他的胸口上来回抚摸,吓得雷宇浑身一哆嗦。 她这是什么意思? 迟疑了片刻,雷宇一把抓着张柔的手,放在嘴里轻轻一咬:“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张柔丝毫不理会雷宇,转而横跨坐在他的腿上:“你都要走了,连最后的温存都不给我吗?” 她这是话里有话啊! 雷宇一把抱起张柔,便朝着床边走去,刚放下张柔,突觉脖子一凉:“你什么意思?” “你是谁!” “钟里!” “哈哈!笑话!”张柔冷笑:“主子的任务,是要他处决了钱府!” “那是主子又给我新的任务!” “不可能!”张柔手里面的匕首再靠近雷宇一分:“所有的命令都是由我来传达,主子为何要单独给你命令!” “因为主子不信任你,他知道你滥用私情,所以才给了我另一个任务,灭钱府,只是一个迷惑你的障眼法而已!” “不可能!”张柔双眼通红,一脸怒意的盯着雷宇:“是你,是你向主子告发我的对不对!” “不错!” “为什么?”张柔几乎用尽所以的力气嘶喊:“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爱我!”雷宇冷笑:“你爱的是你自己的吧,你为你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我都出卖,你既然说爱我,那你的爱还真廉价!” 雷宇知道,张柔和钟里本就一对恋人,而这个张柔确实是对钟里一片深情,为了他,甚至愿意诱惑一个六旬的老头儿,可是自从她在谢家的权利越来越大时,她对钟里的控制欲也越发的强烈。 尤其是钟里对他兄弟的关心度比她还多时,她的爱也就慢慢的变得畸形。 为了完全控制钟里,甚至拿他的朋友威胁他,这是钟里所不能忍受的。 现在唯一让他迷惑的时,钟里为何要违背他主子,独自买马? “我爱我自己,那你呢,你有爱过我吗?在你眼里,我的存在还不如你的兄弟!”张柔的面孔变得有些狰狞起来,一擦眼泪,笑道:“你放心,我这就杀了你然后向主子请罪,到时候我还是我,而你只能去阎王哪里。 你也不要觉得孤独,等你死后,我会让你的兄弟下去赔你的,在下面,你们照样可以做兄弟!” 有美女! “你以为,主子现在还相信你?”雷宇笑着反问。 “主子绝对不是那种人!”张柔怒喊,随即冷笑:“你不用诱惑我。” 张柔正要刺去,雷宇一个侧身,便握着张柔的手腕,一旋转,匕首便落在雷宇的手里,张柔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一凉。 “你倒是是谁?”张柔仰着脖子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我帮你免费杀了他,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他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可是我已经杀了他,怎么办?”雷宇笑问。 “带我去见他!”张柔恨恨的道。 “何必徒增伤感呢。”雷宇好心的劝说,见她态度坚定,笑眯眯的说道:“只有你告诉我,你家主子是谁,我就让你去见他好不好~” “你以为我会为一个死人出卖我的主子!” “那还真可惜,我见钟里长得不错,废除他武功,卖到小馆,应该有不少人喜欢吧。”雷宇见张柔的面容有些崩裂,继续说道:“不对,应该是男女通吃!” “他没死!”张柔激动的问道。 “他是没死,但是接下来会生不如死。”雷宇抚摸着张柔的脸:“我这个人比较怜香惜玉的,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关照。” “你威胁我!”张柔无所谓的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挺倔强的! 雷宇到有些欣赏起她来。 一个刀手直接劈向她的脖子,直接将人抗走。 另一头,顾陈收到雷姬的乌鸦信,看了眼,又递给了顾妍乐。 “这是什么?” “似乎那个叫雷姬的小朋友给你的。” 顾妍乐狐疑得看了顾陈一眼,打开布,闻到一股血味,眉头一皱,当看到上面的狂草字时,一个头两个大。 鬼画符? 顾妍乐倒过来一看,还是不认识,有些尴尬的看着顾陈:“我没读过书,你能帮我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顾陈接过来,看了眼,说道:“大概意思是他们在钱府的暗道里,发现了大批量的金银珠宝,都是胡人的。 他让你现在回去!” 钟里那么有钱? 顾妍乐瞬间看怒了,这么有钱,竟然还要她买马! 顾陈听着顾妍乐磨牙的声音,嘴角擒笑,不难想象她现在有多气愤。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弄明白,这个钟里买这么多马做什么!” 顾陈按照钟里给的图纸走,越走越偏,而顾妍乐感觉颠来颠去的,掀开车帘一看。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是按照图纸走的来着。” 又向前行驶了一小段距离,完全进入了死胡同。 “你待在马车里面不要出来,我去看看。”顾陈跳下马车,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忽的,眼前的灌木丛突然向两边展开,顾陈向后一跃,警惕的看着面前虎背熊腰的粗大汉。 “你是送马的?” “是!” “地图给我?”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大管家的人?”顾陈站直身子,打量着眼前的人。 从他的气息来看,他内里极其雄厚,而且他的拳头应该能直接砸碎石头,如果硬碰硬的话,很难占上风。 “废话,这里不是一般人来的,不是我你还指望是谁!”大汉说话有些结巴加上手势,有些憨憨的。 力量大,动作却不灵活! 顾陈嘴角微微扬起:“这里荒郊野外的,半天没有见过人,你又从里面冒出来,谁知道你是不是住在这里的土匪还是野人?” “你敢骂我!”大汉气得一跺脚,大地为之一颤,顾妍乐以为发生了地震,立马跳下马车。 “美女!”大汉一看到顾妍乐,两眼冒着光,正要冲过去时,顾陈向前一跃,直接挡住大汉的去路。 “你让开,我要看美女!”大汉急得想要跳脚。 顾妍乐指着自己,一脸的错愕,她竟然第一次被人说成了美女,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小激动。 虽然这个美女的成分全都是假的,好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顾妍乐走过去,淡漠的说道:“我们是来送马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到这些马了。”大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本来就不多,深深的被他抓掉了一根,红红的脸,配上这憨憨的表情,像一只害羞的大熊。 啊啊啊—— 美女竟然和我说话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接应的人?”顾妍乐笑着问道。 “我有通文的,不信,你看!”大汉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像树叶一样的木牌,正要拿给顾妍乐,顾陈一把夺过,正要去抢,顾陈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 “这木牌和钟里给的地图上面的图案一模一样,应该是真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翻了一个大白眼:“当然是真的了,这深山老林的,谁会在这里?” 顾妍乐看着自己的胳膊,问道:“你说我要是去色诱他,让我们进去,他会不会同意?” 顾陈当下杀人的心都有了,笑着说道:“你已经有女儿了,你觉得去色诱别人,你会好意思? 要是你女儿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那你心里过意的去?”顾陈冷笑反问。 他还没死呢! “有句话叫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说的正好是我。” 顾陈差点被他气死,换一个问法:“如果他懒上你了,你怎么办?” “怎么可能。”顾妍乐不信的说道:“我在他眼里虽然是美女,但是他若是知道我嫁人了,还有孩子,会喜欢我吗?” “那可不一定,像这里的人,估计几十年没有见过女人,但凡你给他错误的感觉,他们便会死磕到底,即便是当一个下人,估计他们也愿意?” “你不要以为我读书少,就觉得我好诓!”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顾陈。 “你看他眼神不就知道了吗?” 顾妍乐僵硬的抬起头,见他嘴里流着口水,像是看到肥肉一样,猛的一哆嗦。 “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口号 顾陈对顾妍乐的反应还算满意,转而问道:“那你想好用什么方法了吗?” “你不会想吗?”顾妍乐整理一下自己的心境,笑吟吟的走过去:“不是我们不相信这木牌的真假,而是我怎么知道这木牌会不会是你捡来的。 而且这些马,可是花3万两黄金,要是弄没了,我如何向大管家交代。” “美女,你这不是相信我吗?”大汉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我知道我这个人有点笨,声音有些粗鲁,说话也不讨喜。 但我说的句句是事实,你要是不相信的话……” 大汉看了顾陈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你们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请回吧。” 顾妍乐一愣,她还以为看在他的面子上,会想办法让他们过去。 “如此,打扰了。”顾妍乐只好歉意一笑,走向顾陈时,无声的说道:现在怎么办? 顾陈什么都没有说,在顾妍乐的走过来时,与他齐肩而走:“现在什么都不要说,直接向前走。” 说着,顾陈揽着的顾妍乐的肩膀。 “你干嘛!” 顾妍乐话一落,大汉立马说道:“等等!” 顾陈依旧带着顾妍乐向前走,大汉心一急,怒道:“我说了让你们等等!” “怎么了?”顾妍乐迷惑的回头。 大汉立马跑了过来,神色有些激动:“我可以让你们把马送进去,但是你们不可以在里面停留。” 顾妍乐看了顾陈一眼,再次看向大汉,狐疑的问道:“你莫不是骗我进去才这样说的吧。” 大汉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急了,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没有骗你,我们乌龙族是最将信用的。” 顾陈一听乌龙族三个字,心里大吃一惊,仔细审查大汉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我们可以进去看一看。”顾陈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无论如何,不管这乌龙族是不是那个乌龙族,他都要去查探一番。 毕竟这关乎到顾妍乐的生命。 “你要是骗我,我可会对你不客气的。”顾妍乐恶狠狠的说道。 大汉嘿嘿一笑,有些羞涩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 “里面请!” 大汉走在前面,顾妍乐他们跟在后面,当跨过那移动的草草丛时,顾妍乐停下脚,好奇的看了看。 “这草丛之所以移动,是因为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大汉感觉到顾妍乐的一会儿立马笑着解释。 “那这得做多大一个机关。”顾妍乐惊呼。 “可不是嘛!为了打造这个机关,我们可是整整花了五年的时间,就是为了起掩护作用的。” 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便来到了悬崖边上,俯身向下看了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那从底下传到上面的风声来看,顾妍乐估计这悬绝对不低。 就在此时,大汉向下丢了一刻大石头,白雾散去,一个石门顿时展现在眼前,顾妍乐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尴尬的瞅瞅,又看看 原来这风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记住,穿过这个石门,不要东张西望,也不要看。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保不了你。” “谢谢!”顾妍乐由衷的感谢,他还听到这话,脸顿时一红,羞涩的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顾妍乐在顾陈与她齐肩时,立马靠过去,小声问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看起来既诡异又恐怖,你一个人还好,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这么重,你也带不走啊。” 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顾妍乐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 她有相公,有孩子,这钱没了,她可以努努力,这命没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放心,我既然能带你进来,就能带你出去。” “你是不是故意引诱我前来的?”顾妍乐盯着顾陈,目光越发的阴沉。 自从遇上他,她总感觉自己被推着走,进入钱府,黑市,如今又到这个地方,都容不得她选择。 “你为何这样问?”顾陈淡漠的问道。 “你媳妇儿没有告诉你女人的第六感觉很准的吗?” 顾陈浅浅一笑:“她还真的没有说过,但是听我会记住你说的话。” “你还是别记住的好。”顾妍乐错开顾陈,走在中间,随着前面的路越来越宽阔,里面的越来越明亮,里面挖凿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顾妍乐回头看了顾陈,很快又回过头,难道这马是用来托运的? “记住,待会儿进去之后,不要说话,不要东张西望的。” “我记住了。”顾妍乐点点头。 向前走了几步,两个护卫便拦住他们的去路。 “口号!” “此洞是我开,要想过此洞,请绕路!” “错误!” 护卫将刀一收,大汉便走了进去,顾妍乐瞪大双眼,惊愕的看着他们。 这是谁想出来的口号这么奇葩?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进来呀?”大汉对顾妍乐招了招手,两个护卫,这才注意到顾妍乐,兴奋地大叫:“美女,这里面竟然美女!不会是我看错了吧?” 两个户外同时揉了揉眼睛,再睁眼一看确实是女子,抱在一起,尖叫:“我生平竟然看到了美女!” 顾妍乐被他们这一叫,立马躲在了顾陈的身后,这一个也就算了,怎么这两个三个的,都喜欢叫她美女。 难道这里面没有女人? 一想到这个,顾妍乐吓得浑身直打哆嗦,顾陈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转而拱手道:“马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告辞!” “别啊!”他们见顾妍乐要走,第一个就不愿意。 “你来都来了,进去喝杯茶再走。” 难道他们想让她当压寨夫人? 顾妍乐一想那个画面,拼命的摇了摇头。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啦!” “谢谢各位的好意,在下告辞。”顾陈直接拉着顾妍乐的手,并要朝回走。 既然他找到了进来的路,下次再来探寻的话,就会容易的多,没必要再把顾妍乐搭进去。 “等等!”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洞主 顾妍乐与顾陈的脚步一阵,转过身,便见一个六旬老头,弯着腰,仰着头,负手而立,两只空洞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请问阁下是?” “你们千方百计的想要混进来,却反倒问我是谁?”老头儿无声笑了笑,便走了回去。 “进来呀!”大汉见他们站在原地,急忙走过去,兴奋地说道:“我们洞主让你们进去。” “你确定?”顾妍乐狐疑的问道。 “确定,他不让你进去的话,你们就没有命站在这里了。”说着大汉便要去拉顾妍乐的胳膊,却被顾陈先前一步将顾妍乐拉到自己的身后。 过了护卫,这空旷的洞又变得狭隘起来,穿过冗长的小道,便又来到另一个洞中,这里的洞比他们进来的那个比较而言,有花有草,有树有水,而动的后面,则是瀑布,洞的顶端,还有阳光照射进来。 “请坐。”洞主倒了两杯茶,在顾妍乐他们坐下时,双手一挥,茶杯分别飞向他们。 顾妍乐看着突然飞过来的茶杯,吓得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看它朝着自己越来越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茶砸中时,眼前忽的多了一只手。 顾陈接过茶杯,又放在顾妍乐的手上,顾妍乐顿时反应过来。 “果然好功夫。”洞主赞赏的看了顾陈一眼,视线最终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看来公子很在意你身边的那位夫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洞主的视线又停留在顾陈的手上,他刚才为了接飞向顾妍乐的那杯茶杯,完全忽略了飞向自己的茶杯,如果是他的反应够迅速,定被击中。 不过,此人内力雄厚。 “洞主把我们召唤到此,有何事!”顾陈镇定自若的喝了一小口,心里惊讶不已。 从他刚才的身手来看,他的内力定当十分雄厚,即便与他对打,顾陈也不敢保证自己有几分胜算。 但是顾妍乐在这里,他的胜算只为零。 “你们送过来的马,我都看过,马是好马,但是这些马,并不适合这里。” “洞主此话何意?”顾陈迷惑的问道。 “这些马,是战马,在战场上他们或许是一把锋利的利刃,但是在我这个洞里面,发挥不了他们的作用。” 他闯荡了几十年,什么样的马什么样的事没见过,这些马都是经过特殊的训练,曾经在战场上模拟过上千次。 若是在战场上或许还能激发他们的潜能,但是若在这里帮他们搬运,如同废马。 大材小用不说,反而还会坏了事。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将我们召唤到此处。” “我不知道你们是受谁指使,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让人买马。” 这个山洞里面的金矿极其多,他们隐居于此,就是为了金矿。 而这个洞的下面便是一条大河,他们所有的运输,都是从水上运输。 顾妍乐与顾陈相互看了一眼,竟然不是大管家让他们送马?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可认识一个叫钟里的人?”顾妍乐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我在这个山洞里面待了几十年,并没有听过这号人物。” 顾陈定金睛看了洞主一眼,并没有说谎的迹象。 “你可听说过美人煞?” 洞主听到美人煞,即便他隐藏再深顾陈还是捕捉到了。 “没有。”洞主歉意的看向顾陈,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顾妍乐的身上,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越发的迷惑。 他是发现顾妍乐中了美人煞,所以才让他们进来,但是顾妍乐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但凡知道美人煞三个字,不是摇头就是叹息,毕竟一个好好的大美人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任谁都无法接受。 顾陈立马也换了一个问题:“不知道前辈可否听过乌龙族!” 乌龙族? 洞主睁大眼睛迷惑的看着顾陈,越发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乌龙族他听说过,他从未见过乌龙族的人,至于传闻是什么样子的,他也不清楚。 “这个族只是传说中才有的种族,存在还是不存在,恐怕只有乌龙族的人才知道。” 看来他不知道了。 顾陈眉头紧锁,眼底有些暗沉。那个大汉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为何要故意将他们引到此地? 他又是怎么知道乌龙族的,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顾陈见洞主这里完全认不出话来,索性不再多停留。 急忙起身拱手道:“打扰到了前辈,还请见谅。” 随后又问到,“至于这些马?” “我这里确实是用不上马,还请这位公子和这位夫人全部带回。” 顾陈拱手辞别。顾妍乐随后跟上。 洞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眸光暗沉一巴掌排在石桌子上,使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可见其任内力极其雄厚。 “来人!” 两个黑人瞪着落在他的面前,单膝下跪:“主子有何吩咐?” “务必找到钟里这个人,给我带回。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 “传令下去,封锁整个山洞,转移阵地!” 顾妍乐与顾陈一前一后的走出山洞,一路走来顾妍乐越想越不对劲。 钟里如此大费周章的让他们买马,好不容易把马买来了,怎么会搞错地方? 顾妍的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过程之后,顾陈笑着问道:“如果事情败露了,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想尽一切办法挽回,就算和我有关系,也要说成没关系,死的都要说成活的。” 顾妍乐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惊呼:“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洞主是故意装作没有关系的,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 “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他们会派人去杀钟里!” “你怎么不早说?”顾妍乐急冲冲地向前跑,如果刚才那个老头儿,和钟里是一伙的,那么钱府的人变为有危险。 顾陈迅速跟上顾妍乐,笑着解释的:“现在他们应该忙着怎么转移营地,至于钱府那边,我想他们应该会想到办法,只是有些可惜这些不能骑了。” 钱府安全渡过危机 顾妍乐回到钱府的时候,钱府的人早就等待她,顾妍乐揉了揉眼睛,确定是钱鑫他们,兴奋地走了过去。 “你们这是得救啦!” “不是你救的我们吗?”杨红迷惑的问道,见顾妍乐一脸不解的样子,立马说道:“我们醒来的时候,那些守着我们的护卫突然便消失了。” “大管家呢?”顾妍乐继续追问。 杨红摇了摇头:“我们找遍了钱府,没有发现大管家的踪迹,真的不是你救了我们?” “怎么可能!”顾妍乐继续说道:“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还用被钟里钳制那么久吗?” “不是你那是谁?”杨红迷惑的问道。 “可能是半八仙吧。”顾妍乐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除了半八仙和裴凛,他实在是想不出谁能帮他们。 顾妍乐的脑海里突然浮现顾陈的脸,猛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再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不管是谁救的,安全乐就好。”顾妍乐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杨红立马追了上去,急切的问道:“你真的要走?” “看局势你似乎已经掌管了钱府,既然你们平安无事,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如果今后有什么问题,我会来找你的。” 杨红立马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佩,塞到顾妍乐的手里:“这个你拿着,今后不管走到哪里,但凡是钱家名下的财产,只要你拿出这个玉佩,他们便会鼎力相助。” “好。”顾妍乐毫不客气的收下。 “我没有像婶婶那样能拿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这个鞭子,是我从小带在身边的,我想将它送给你。” 顾妍乐看着有些破旧的鞭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笑着调侃道:“你送鞭子,难道是让我回家,用来赶牛的吗?” “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钱鑫听到这话,急得眼眶有些通红:“我是真把你当朋友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顾妍乐瞧见钱鑫头上佩戴的簪子还不错,价格又不昂贵,也不像定情信物之类的,指着它说道:“你头上的那个簪子我挺喜欢的,你若是真要送给我什么东西,就送它给我好了。” “这个东西没有任何价值,是我在小卖部那里买来的,而且还被我戴过。” “我就喜欢你这一个。” 钱鑫知道顾妍乐是为了安慰自己,也不好拨了她的意思,拔下来,插在顾妍乐的头上:“回头我要是瞧见其他好的东西,我买来再送给你,到时候你千万不能拒绝。” “好。” “我去给你找个马车,让他送你回去。”钱鑫正要去叫马夫,却被顾妍乐阻止:“我想减减肥。”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便潇洒的离开。 钱鑫和杨红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虽说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好歹有个生死之交。 这次要是没有她的话,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 “大伯母,你打算怎么处置大伯。” “我和你父亲商量过,整个钱府,唯独你有胆识有胆有谋,是很好的接班人。 你若愿意的话,我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好好培养。” 钱鑫听到这话,大吃一惊,急忙摆手摇头:“大伯母使不得,使不得,这是你和大伯的家产,怎么能让我来继承呢?” “你大伯之所以能当上当家,无疑他是老大。原本我是考虑让你爹爹来当这个当家的,可是你爹爹怕惹祸上身,所以才推荐你。” 这次钱府的事情,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又她管理钱府的话,她娘家的人,她不敢保证是否会被利欲熏心。 所以,唯独独善其身,对她,对钱府,杨家的人,都好。 “那也轮不到我呀!我还有哥哥和弟弟,他们一个个都比我强,怎么能让我当这个家?” 钱鑫还是处于懵逼状态,怎么想都想不通。他爹爹对她是很好,可是与弟弟和哥哥相比较起来,他是更看重他们,怎么可能又推荐她来当家呢? “那你想让你大伯继续当家?”杨红笑着反问。 钱鑫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红不给钱鑫反驳的机会,将手大扳指套在她的大拇指上:“至于你伯伯的生死,去留,由你来定。” 钱鑫知道杨红的脾气,无奈叹了口气:“大伯虽有过错,但他毕竟是我亲大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我想,给他找一个偏僻的院子,让他一生无忧。” “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杨红满意的笑了笑。 另一头顾妍乐出了钱府之后,突见陈煜辰出现在前面,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娘亲!”陈煜辰身边的满目一见到顾妍乐便兴奋的跑了过去,直接扑到她的怀里蹭了蹭:“娘亲我好想你。”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你的腿好啦!” “好啦!”陈煜辰抬起脚,怕顾妍乐不相信,在原地蹦了几下:“彻底好了。到是娘子你,那么多天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还有琳琅她怎么不在你身边?” 一说到琳琅,满目便嘟着嘴,一脸委屈的说道:“娘亲,姐姐是个坏蛋,她一个人来找娘亲也不带着我。 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姐姐啦!” 满目越说越委屈,抓着顾妍乐的衣袖,晃了晃:“娘亲你说,姐姐是不是嫌弃满目笨,觉得满目是一个累赘,所以才不愿意带满目。” 顾妍乐嘴角一抽,还真的被他全部说中了。 虽说琳琅有些嫌弃满目,但是该做一个姐姐的时候,她做的还是很好。 至于琳琅到底是什么心思?顾妍的也说不上来。 一把将满目抱在怀里,轻轻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安慰的道:“怎么会呢?你姐姐最爱你了。” “难道是我不够可爱,姐姐带着嫌丢人?”满目不死心的问道。 “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会丢人呢?” “那姐姐为何不带着满目来找娘亲?” 顾妍乐顿时哑口无言,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转而去求救陈煜辰,突见他别过头,顿时满脑子的问号。 她没有得罪他吧? “你腿又疼啦!”顾妍乐试探的问道。 陈煜煜脚崴了 “娘子是真的不知还是装作不知,还是说在娘子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陈煜辰一脸埋怨的看着顾妍乐,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 尤其是他看满目的目光,隐约之中还带着一丝敌意。 “你不会吃醋了吧?”顾妍乐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吃没吃醋,难道娘子不会长眼睛看吗?”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和他争风吃醋干什么呀。”越想顾妍乐觉得越好笑。 陈煜辰听到这话,脸上的怒意更甚:“他是一个孩子,不可能永远把他当做一个孩子。能与你相伴终生的,是我不是他!” 满目一听到这话,顿时委屈巴巴的看着陈煜辰:“爹爹,我长大了会孝顺娘亲的,也会孝顺爹爹的,绝对不会抛弃你们不管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一脸的傲娇,首挺胸的看着陈煜辰,目光有些挑衅。 陈煜辰恶狠狠的盯着满目一眼,一甩衣袖,愤恨的离开,由于走的太过着急,脚下不走不稳,一个崴脚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顾妍乐立马将满目放在地上,慌乱的跑过去将陈煜辰扶起来,“你又不是赶着去投胎,跑那么快干嘛,前面有肉吃啊。” “你觉怎么样?还好吗?”顾妍乐随即担忧的问道。 “放心死不了。”陈煜辰刚要抽回自己的手,身子再一歪,幸亏顾妍乐眼疾手快,一把抓着陈煜辰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你脚刚好,就不要再逞能了。” 陈煜辰象征的挣扎了几下,以表示自己的不满,随后便将所有的重心全部压在顾妍乐的身上。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重了不少?”顾妍乐疑惑的问道。 他莫不是故意的? “在床上白吃白喝唐那么多天,如果不再重一点,岂不是对不起陈八的细心照料。” 顾妍乐顿时哑口无言,这话她挑不出任何毛病。 回头看了满目一眼,见他跟在自己的身边,这才放心。 “满目,你爹爹脚可能受伤了,你要抓紧娘亲的衣袖,不能到处乱跑知道吗?” 满目看了陈煜辰一眼,用力的点了点头。 就在满目要去抓顾妍乐的衣袖时,陈煜辰立马说道:“你娘亲扶着爹爹,走路有些不稳。可能会危及到你,你还是到爹爹这边来,拉着爹爹的衣袖。” 满目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的看着陈煜辰:“可是满目就是想要和娘亲站在一起,不想和爹爹站在一起。” 他刚见到顾妍乐,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趴在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不站在顾妍乐的身边。 顾妍乐看了看陈煜辰,又看了看满目随后笑着说道:“你爹爹说的在理。” 满目依旧不死心的说道:“爹爹脚受伤了,要是我不小心摔倒了,就帮不了满目了。万一到时候又给娘亲添麻烦,受苦的还是娘亲。” 满目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极其的重,顾妍乐与陈煜辰自是明白了他在诋毁陈煜辰,说他没用。 “你娘亲扶着我,更没有时间管你,没有站在爹爹的身边,才是给你娘亲添麻烦。” 满目冷哼一声,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问道:“娘亲,爹爹说的是真的吗?” 顾妍乐看着萌萌的满目,心一软,刚要摇头,陈煜辰立马收紧自己的胳膊,似在警告。 “你爹爹说的是真的。” “那好吧。”满目不情不愿的走到陈煜辰的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再三强调道:“娘亲,说的话我永远都相信。” 顾妍乐无语的摇了摇头,只好扶着陈煜煜去了医馆,刚到医馆的大门,陈煜辰便拉着顾妍乐不让她进去。 “你这是做什么?”顾妍乐迷惑的问问道。 “这医馆里面的接骨之术是相当的昂贵,像我们这种身份,还没有进去就被赶了出来,还是不要丢那个人的好。” “医者父母心,他们怎么能因为我们的穿着拒绝我们呢?”顾妍乐有些气氛。 “这里的医仙阁不远啦,我们还是去医仙阁吧,以半八仙的医术,刚好帮我复查一下。关键还是免费的。”陈煜辰试图劝说,见顾妍乐的目光有些松动,继续诱惑道:“琳琅可能也在医仙阁。” 满目立马激动地说道:“娘亲爹爹说的有几分道理,赶快去医仙阁吧,不能让姐姐等太久啦!” 顾妍乐实在是走不动,可见他们如此坚持,只好认命的点点头。 就当减肥好了。 顾妍乐深呼一口气,一鼓作气三而竭,没有停歇的足足走了一公里,等到医仙阁的时候,整个人差点虚脱,一动不动地趴在楼梯上。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顾妍乐僵硬的翻个身面对着陈煜辰,连喘了好几个粗气,捂着自己的胸口气喘吁吁的说道:“大门口就在这里呢,你自己一个人去吧,容我再歇会儿。” 满目立马跑过去,蹲在顾妍乐的身边,对她又是捶腿又是捏的。 “娘亲,你可好一些了。” 顾妍乐立马捧着满目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你陪爹爹进去,娘亲休息一会儿,稍后就到。” “爹爹一个人可以的,满目留下来照顾娘亲。”慢满目用力的捏了捏,似乎像是在讨好。 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见姐姐呢?姐姐要是知道他跑出来,不好好在家练习,又要说自己的不是了。 满目突然察觉顾妍乐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心里顿时有些发虚,抬头嘿嘿一笑。 “这是我和师父新学来的手法,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娘亲不要介意。” 顾妍乐看破不说破,对着陈煜辰摆摆手:“你先进去吧,我稍后就到。” “是呀,爹爹,你快进去吧,脚疼可不是小事,搞不好会瘫痪的。”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是他亲生的吗? “那我先进去了。”陈煜辰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见到两个护卫时,急忙拿出腰牌。 “拜见……” 陈煜辰手一扬,淡漠的说道:“给他们准备一些解渴的水果。” “是!”护卫立马拱手道。 陈煜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直接踏门而入,步伐刚毅有力,哪里有受伤的样子。 暗中帮助她的人 “陈夫人?”谢奇揉揉眼睛,确定是顾妍乐,急忙走了过去:“真的是陈夫人,你怎么躺在这里了?” “娘亲,他是谁啊!”满目警惕的看着谢奇,难道他是要和他爹爹抢娘亲的? 不行,娘亲是他和姐姐,爹爹的! 满目立马起身,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恶狠狠的盯着谢奇。 “娘亲,你放心,满目会保护你的!” 满目话一落,谢奇便捏上满目的脸,轻轻的晃了晃:“你好可爱啊,是叫满目吗,我叫谢奇,你可以叫我奇哥哥。” 满目一巴掌拍在谢奇的手背上,“你懂不懂礼貌,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你怎么能随意的捏别人的脸呢!” 顾妍乐嘴角一抽,和小霸王将礼貌,那就不是小霸王了! 谢奇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嘿嘿一笑,乍一看,有些傻不拉几的,倒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和他贵公子形截然相反。 “对不起,是因为你太可爱了,一时没有忍住。” 满目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指着自己的脸,激动的问道:“你是说我很可爱吗?” “是的,你很可爱。” “娘亲,他说我很可爱!”满目转而抓着顾妍乐的手指,兴奋的在原地蹦来蹦去。 顾妍乐立马按着他的手,“别晃了,晃得我有些头晕。” 满目立马规规矩矩的站在。 “你找我什么事吗?”顾妍乐看着谢奇问道。 “三姨娘失踪了。” 顾妍乐立马挺直身躯,一脸的惊愕:“什么时候的事?” 谢奇见顾妍乐浑然不知,平淡的说道:“今天早上的事情。” “你们没有派人去找?”顾妍乐心一慌,如果钟里是被三姨娘搞走的,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到时候,钱府,陈家,已经整个陈家村…… 越想,顾妍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抠难看,手脚冰凉。 满目感觉顾妍乐的手一下子变凉,双手紧握,时不时哈着气:“娘亲,不要怕,满目会保护你的。” 顾妍乐瞬间回过神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只能做好准备。 “陈夫人不用担心,三姨娘失踪后,有人给了我一封信,我以为是陈夫人做的,所以才过来看看的。”谢奇歉意的看着顾妍乐。 都是他,提前没有说清楚! “写了什么?” “写了一个安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人是帮我们的,不是来害我们的。” “可知是谁送的信?” 谢奇摇了摇头,“我去三姨娘的院子找她的时候,那封信便放在桌子上,不过,上面有个北斗七星的图案,应该是江湖人士所为。” 满目听到北斗七星的图案,立马兴奋的补充道:“这个我知道,大师父说过北斗七星是七星阁的图案,他们都是做好事的,娘亲,可以放心。” 原来是二师父做的! 随即,满目的眼神有些暗淡。 原来我和姐姐的差距那么大了,难怪姐姐嫌弃我! 呜呜呜—— “我就说没事吧。”谢奇瞬间松了一口气,悄悄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七星阁他虽知道的不多,却也知道他的厉害之处。 顾妍乐还是有些疑惑,这个七星阁的早不出晚不出的,为何偏偏这个时候出,难道真的是顾陈? “陈夫人,这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我们再纠结也没有什么用。”说着,谢奇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顾妍乐的手里:“不管怎么,我们谢家也是因为夫人才渡过此劫,这个玉佩你收着,若是今后有什么难处,直接来谢家找我。” 又是玉佩? 顾妍乐眉头一皱,难道他们除了玉佩,就没有其他不值钱的东西了?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虽说你这次是间接的帮了大忙,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成为我的姐姐。” 顾妍乐听到这话,原本想要拒绝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面,大方的收了下来。 “这就对了。”谢奇满狡黠一笑:“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顾妍乐刚塞到腰包里面的玉佩,瞬间觉得千斤重,毫不犹豫的又拿了出来,谢奇见了立马解释道:“你不要误会,过一段是我祖母的生日,我想让你去参加寿宴,至于礼物什么之内的,我都会帮你准备好,你只要人来就行了。” “你别以为我乡下人,没有温文化,不识字,就觉得我好欺骗!” “我说姐姐,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呢,你除了比别人聪明,没有什么值得我欺骗了吧。” “大哥哥,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满目激动的问道。 以前村里面的人过寿辰的时候,就会有好多吃的,满目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是他吃过最多的一次。 “有,有很多,保证吃完了这次,你还想吃下一次。”谢奇宠溺揉揉满目的头,真可爱,好想抱回家养着,怎么办? 满目顿时口水都流了出来,拉着顾妍乐的手,祈求道:“娘亲,我们就去吧,而且还不要钱,吃多少要多少。” “天下没有免费的白食,你要是想吃的话,回头娘亲再做给你吃。” “那就说好了,寿辰那天我会给你发请帖的,你到时候一定要来。”谢奇的身影渐行渐远,顾妍乐想要拒绝的话,也没有来得急说。 “夫人,这是我们当家送给你的,解渴的。” “哇,西瓜!”满目兴奋的结果,大咬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娘亲,谁说天下没有免费的白食,这不就是吗?” 顾妍乐看到西瓜,眼睛都直了,西瓜可是她的最爱! 也不管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随后问道:“还有吗?” 护卫心里万马奔腾,这西瓜可是他们神医想了各种办法才保存下来的,仅此一个,哪里还有了。 护卫尴尬中带着一丝局促不安,吱吱呜呜的说道:“没有了,另一半被陈先生和您女儿以及神医给吃了!” “哦,没事。”顾妍乐瞬间明白了护卫的不自在,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牵着满目走了进去。 哪里来的野猪 顾妍乐以为医仙阁会是一个到处种着药草的地方,这药草没见着,药香味到处处可闻。 放眼望去,亭台楼阁到是不少,就是楼梯太多,直接通向那山顶上的房子,顾妍乐的腿瞬间有些发软。 这要是爬上去,她的腿就真的废了。 心思一转蹲下来,看向满目,揉着他的头说的道:“你去找你爹爹和你姐姐,娘亲在这里等你们好不好?” 满目看了顾妍乐一眼,又回到看了眼远处的房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娘亲,那房子看起来金光闪闪,很大气,又好好看,娘亲为什么不和满目一起去看?” 顾妍乐自是不会实话实说,胡诌了一个理由:“娘亲也想去看,可是你娘亲刚才太累了,现在又很饿,实在是没有力气。” “你呢,就去找你爹爹和你姐姐,等你大师父把你爹爹脚看好了,你们再来找娘亲,然后我们再一起回家。” “但是大师父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我们应该吃饱了喝足了才离开。”满目依旧有些不死心,他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豪华大气的房子。 怎么说,也得住上个一两天。 “满目你就这不对了,你大师父虽然有钱,但那是你大师父的不是你的,所以我们不能在别人家白吃白喝白住。 想要住好房子,过上好日子,你要自己努力知道吗?” 满目有些事懂非懂,听顾妍乐这样说,听话的点点头。 “面目明白了,满目再也不会这样想了。”满目接着又说道:“可是之前大师父说,以后让我和姐姐住在这里面,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姐姐的。” “你大师父真的这样说过?”顾妍乐惊愕的问道。 他就说半八仙为何突然在琳琅满目这么好,原来是想将他们留在医仙阁,为医仙阁卖命! “你大师父还说了什么?”顾妍乐继续问道。 满目想了想,歪着头说道:“大师父还说,让姐姐参加这次的医学比试,让她千万得第一名。” 说着,满目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呀,姐姐一学就会,盲目要学很久。 现在,姐姐都可以单独出来闯荡,想干嘛就干嘛。” 顾妍乐见泪水在他眼中打圈儿,要掉不掉的,配上这委屈巴巴的神情,煞是可怜,轻轻的擦了擦他的眼泪,笑着安慰道:“谁说你不如姐姐?在我心中你和你姐姐一样厉害。 等你到了你姐姐那个年龄,说不定你比你姐姐更厉害。” 满目猛地一缩鼻子,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说的是真的吗?莫不是为了安慰我才故意这样说的?” “那你和娘亲一起爬到那个屋子,如果你爬上去了,就说明娘亲说的是真的,如何?” “可是娘亲刚才不是说你腿疼吗?满目不想你让你受委屈。”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暖洋洋的,轻轻的捏捏他的鼻子,说道:“娘亲的腿是有些疼,但也没有你重要呀!” “那娘亲你还是在这里歇息吧,满目相信你说的话就是了。”满目立马松开顾妍乐的手,向前跑去,同时大喊:“娘亲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哪里都不要去。” 顾妍乐见他跑得飞快,想追又追不上,索性也就作罢。 找了一个干净的位置,靠在柱子上小憩一会儿。 刚睡着,便感觉脸上有些湿湿的,猛的一睁眼,便见五个人围着自己,一摸自己的脸,有些黏糊,当场发飙。 “你们什么意思!” “啊哟,肥猪醒了啊?”其中一个穿着红衣少女,陈锦捂着嘴巴,笑吟吟的说道。 “姐姐,你说什么,我们家可从来没有养过猪,这猪啊,定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猪。”陈华笑着补充道。 此话一说,两个女婢一个男丁捂着嘴巴偷偷笑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呢,人家明明也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怎么着也是家养的。”陈锦转而怒斥着三名下人:“还有你们,笑什么笑,平时也没少见你们吃猪肉啊!”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冷笑,一抖身上的肉,直勾勾的看着她们:“怎么第一次见到?” “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见的,只不过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肥的。”陈锦上下打量着顾妍乐,见他身上的肉还在一抖一抖,脸上的厌恶越来越深。 “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顾妍乐一边点着头一边重复他们说的话,“那你们一定没有见过我的另一面。” “哪一面?”陈锦的话一落,顾妍乐一巴掌甩在她的脸,趾高气扬的说道:“我火辣辣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陈锦被顾妍乐一下子打蒙了,听到这话,瞬间反应,捂着自己的脸,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死肥猪。竟然敢打,给我上。” 奴婢和男丁立马冲了上去,直接将顾妍乐按在柱子上,陈锦一把抓着顾妍乐的头,向后一扯,“你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竟然敢打你就无需知道你是谁!”顾妍乐的看着倒过来的陈锦,嘴角笑意越来越冷。 “胆子倒不小!”陈锦直接撸起自己的衣袖,扬手便朝着顾妍乐的脸打去,就在她的手离顾妍乐的脸只有一公分时,陈煜辰忽的出现,一把抓着陈锦的手,向旁一推的同时,一脚蹿过去。 陈锦因腹部吃疼,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放开她!”陈煜辰阴鸷的目光停留在下人的身上,吓得他们立马放了顾妍乐,缩在一角。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陈煜辰上下检查了一遍,轻柔的揉了揉她的头:“还疼吗?” 顾妍乐被陈煜辰这突来的温柔瞬间弄得不知所措,低着头,羞涩的说道:“不就是被揪了一下头发,多大点事,女人打架都是这样的。” 忽想起什么,顾妍乐猛的一抬头,希翼的看着陈煜辰:“这事,你可千万不要和琳琅满目他们说,太丢人了!” 陈煜辰骂人不带脏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其他的。”陈煜辰一边整理顾妍乐的头发,一边责骂,见她脸上有些脏兮兮的,厌弃的用衣袖用力一擦。 “轻点!”顾妍乐疼得龇牙咧嘴。 “还知道疼,刚开始被围攻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叫。”陈煜辰放轻了动作,这里虽说是医仙阁,但顾妍乐的身份的,半八仙早就通知了下去。 说到这个,顾妍乐不怀好意一笑:“这个你就不懂了吧。” 半八仙对琳琅和满目和她都不错,如果她不挑点毛病出来,怎么带琳琅和满目离开。 陈锦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这一幕,气得牙痒痒:“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 陈煜辰一抬头,陈锦整个人瞬间绷直,直勾勾的看着陈煜辰。 这男子也太帅了吧! 立马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对着陈煜辰行了一个礼,“这位公子,你好,我是陈锦,这里的大小姐。”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诧异的看着陈锦,这人还是刚才那个凶悍的母老虎吗? “上来。”陈煜走到顾妍乐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位公子,我可以找人帮你把你娘抬回去的。”陈锦含情脉脉的说道。 娘? 顾妍乐顿时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陈煜辰,直接鄙视着陈锦:“你说谁老呢!你这个丑八怪!” “你这个死肥猪,说谁丑八怪?”陈锦怒瞪着顾妍乐:“我是看在你是这位公子娘的份上,才没有和你斤斤计较,不要给脸不要脸!” “娘是吧!”顾妍乐抿着嘴,点点头,笑着转身,直接扯着陈煜辰的衣襟,向下一拉,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众人顿时傻眼,一个个石化,惊恐的站在原地! “你你你……你们……” “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顾妍乐笑着反问。 “对,既然知道,你竟然……” “我亲我相公怎么了,又没有亲你相公!” 顾妍乐成功的见他们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心中还是有些小得意,继续补充道:“像我这么丑的肥猪都能找到这么帅气的相公,而你作为医仙阁的大小姐,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原来还不如我啊,老剩女!” “我嫁不出去!我医仙阁的大小姐,想娶我的人都可以了排到帝都了,只要我愿意!” “哎哟喂!”顾妍乐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我好看怕的样子。 “像你这样美貌天仙,知书达理,名门之后,竟然会看上我相公这种有夫之妇的乡巴佬,你的眼光可真高!” 顾妍乐继而说道:“莫不是你说那些可以排到帝都的人,是乞丐不成?” “相公,你说说看,她这样的能找到男人吗?” “像她这样丑得没有品德,瘦得没含量,高得没下限的女人,别说乞丐了,就算是奴隶也看不上他。” 陈煜辰这话可是真的毒辣,不带脏话的将人贬得一无是处。 “娘子,这里空气有股臭味,熏得我都喘不过来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 说着,陈煜辰便虚弱的靠顾妍乐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折煞了旁人。 这帅出天极的和胖得天极的,站在一起,是个怎样的组合,顾妍乐是不知道的,但是从他们的表情来看,顾妍乐也明白: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你你你!”陈锦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再见他们亲亲我我的模样,更是气急败坏,怒喊:“护卫,给我过来!” 护卫正要移动步子,看到是顾妍乐他们,瞬间又收回了脚步。 这顾妍乐是半八仙特意交过得,万万不能得罪,而这陈锦是伯夫人的心中宝,他们大当家的大姐的女儿,那是一个嚣张跋扈,肆意妄为,有时候连半八仙都招架不住,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更是不行,所以以不动因万变才是明哲保身的好法子。 “哎呀,有群乌鸦在头顶飞过。”顾妍乐见没人动身,伸出手来,在眼前拍了拍。 陈锦的脸色瞬间涨红,怒喊:“护卫,给本小姐出来。” 陈煜辰直接抱起顾妍乐打算离开,陈锦见了立马拦住他的去路。 “你把她放下!放下!” 陈锦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人好不容易是她看上的,怎么能去抱其他的女人,想着,便要去拦截。 “滚!”陈煜辰眸光一冷,吓得顾妍乐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狐疑的看着陈煜辰,他今天有些不一样? 陈锦眼眶一红,委屈的看着陈煜辰:“我求求你,把她放下好不好?” 陈煜辰绕过她,直接抱着顾妍乐离开。 “你会后悔的!”陈锦对着陈煜辰的背影大喊。 “你把我放下吧,否则你真的会后悔的。” 顾妍乐虽然很享受公主抱,却也知道要有个度,以她的体重,爬到那个屋,陈煜辰铁定会废。 “别人的事,就不要在我们之间说,我会不高兴。”陈煜辰严肃的说道。 顾妍乐一愣,反应过来时,笑着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怕你腰累坏了。” “你相公腰坏没坏,你晚上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话说,我们两三年没有好好亲热了吧。” 顾妍乐自是明白陈煜辰的意思,想着那两次,红着脸娇怒道:“你胡说,明明有两次来着。”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个!”陈煜辰脚步一怔,低着头看着顾妍乐,见她装谁睡,也没有再强调。 顾妍乐本来是装睡的,却没有想到真的睡着了。 “她这是怎么了?”半八仙看着陈煜辰抱着顾妍乐,急忙上前,陈煜辰里面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给我准备一张床!” 陈煜辰将顾妍乐放下后,让护卫守着,这才离开。 “你是越来越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半八仙不悦的说道,在他家白吃白喝也就算了,现在用他们府里的护卫也越发的顺手了。 这以后要是让琳琅成为医仙阁的继承人,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你似乎不满。”陈煜辰淡漠的看着半八仙。 “你自己家被人占了,你试试看!” 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我夫人已经知道你想让自己琳琅当自己未来是接班人,她现在想办法摆脱你们。” 半八仙突听到这话,心咯噔一下,想到自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瞬间理直气壮的看着陈煜辰。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反正这件事她早都是要知道的。”半八仙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你甥女今日欺负她,你认为她会愿意把琳琅和满目留下来。” “那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当不得数。”半八仙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几个甥女仗着自己的娘是陈家正儿八经的的小姐,就无法无天。 可是他能怎么办? 她们一个个的为了陈八,为了整个医仙阁,到三十多岁的时候再出嫁,好不容易生个孩子,想想清福,对他们自身宠溺。 “小孩子过家家?”陈煜辰听到这话,冷冷的看着半八仙,“这就是神医所说的话,别说我娘子不愿意把琳琅和满目交托给医仙阁,就算是我,我也不愿意。” 半八仙听到这话瞬间急了:“别啊!你不为了自个儿想想,也为了琳琅和满目想想呀! 你泯灭孩子的天性,可是不合格的父亲。” “有我七星阁在,还怕他们发展不了。” 陈煜辰笑看着半八仙,若琳琅满目需要的话,他可以为他们自立门派。 投靠医仙阁,只不过是看中他们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再加上半八仙的经历,这样琳琅和满目他们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 “你是来真的?”半八仙慌乱的看着陈煜辰。 “想要琳琅满目接管医仙阁,我不希望看到那些人存在。” “他们是陈家正儿八经的主人,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啊!” “这件事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的无需理会。” “一言说定。” 半八仙兴奋地差点尖叫起来,若是把这些米虫给去除掉,他自己乐意。 另一头,顾妍乐再次醒来是时候,有双大眼睛直接盯着她。 “娘亲,你醒了!”琳琅立马扑过去,一脸的担忧。 “没事。”顾妍乐起身,看了眼四周:“我们现在在医仙阁?” “是的,爹爹把你抱回来之后,见你睡着了,就放在床上了。” “你爹爹抱我回来的?”顾妍乐惊呼,她以为他会半路把自己放下来呢。 “是啊,爹爹可厉害了,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琳琅一脸的崇拜,她用轻工爬上来的,都要气喘吁吁的,她爹爹还抱着娘亲。 “说,那个肥猪在哪里!” 门外,响起了陈锦的声音。 琳琅对顾妍乐被欺负一事,多少知道些,若不是为了顾及半八仙的面子,她早就出去好好的教训了她一顿,如今倒好,她们竟然公然找上门了! “娘亲,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顾妍乐见琳琅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立马拉着她的手:“娘亲和你一起去。” “啊?”琳琅一愣,将顾妍乐按了回去:“娘亲,你这几天够累了,你就好好休息,这种小人物,女儿一个人能对付的过来。” 琳琅有些心虚,如果顾妍乐跟着,她还如何教训那些人? 顾妍乐立马抓着琳琅的手,笑眯眯的说道:“你说娘亲今日被教训的那么厉害,我不给她点颜色瞧瞧,他们就以为你娘亲我好欺负!” 她得将这件事闹大,这样半八仙就更没有理由留着他们了! 琳琅顿时睁大眼睛,一脸惊喜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想教训他们?” “是的,所以你这里有什么能让人掉发的药?” “这个我倒是没有研究过,回头可以试试,不过女儿这里有能让人痒痒的药。” “严重不?” “没有找人试过,不过,琳琅有解药。” “成,那就是它了。”顾妍乐在琳琅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琳琅听后,满眼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娘亲,这样不大好吧。’ “功人先攻心,这样他们才会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顾妍乐随后补充道:“前提是,别人联合来欺负你,这招最管用!” “如果他们最后发现了,变本加厉的了怎么办?” “发现了,就发现了,但是对于对手而言,损失了自己的搭档,他们损失岂不是最大。” 琳琅听后,连忙点点头。 “那就按照娘亲的意思去办。” 顾妍乐握着拳头伸出来,琳琅一拳砸了上去。 “合作愉快!” “娘亲,合作愉快!” 琳琅嘿嘿一笑。 “死肥猪,我知道在里面你,你给我出来!”陈锦站在门口大喊大叫:“你们,给我上!” 守门的那个护卫立马拔刀,指着陈锦:“大小姐,请不要让我们难做人!” “我是主子,还是那个死肥猪是主子!” “当家有令,不得任何人打扰陈夫人!” “当家,当家,他也只是我小姨夫,我小舅舅才是当家的!”陈锦不屑的说道:“实相的,给我让开!” “请小姐不为难我们!” 房间里面的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勾,原来她不是陈家正儿八经的小姐,只不过是碍着自己小舅子家的实力雄厚,所以成为这里的大小姐,这也就是说,她随自己的母亲姓了。 吱呀—— 顾妍乐拉开门,看到一身红衣的陈锦,上下扫了一眼:“这不是今日那个丑得没品德,瘦的没技术,高得没下线,连乞丐都不要的老年剩女吗!” 陈锦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青了白,白了青。 “娘亲,你好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我是复制你爹爹的。” 陈锦见黑乎乎的琳琅叫顾妍乐娘亲,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笑眯眯的说道:“我说这么黑乎乎的小蹄子是谁呢,天天在我们医仙阁晃悠晃悠的,原来是你这个臭猪婆的孩子。 啧啧,不知道那位公子这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娶了你这个倒霉的肥婆。” 琳琅听到这话,气得脸涨红,正要动手,顾妍乐拉着她的手:“你答应娘亲,可不能食言哦。” “可是娘亲,这个这个长得像红蝎子的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母债女尝 “狗咬你一口,你难道要咬回去不成!”顾妍乐刮着琳琅的鼻子,笑了笑,转而看向陈锦:“我说大小姐,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话,你直接去找半八仙就好了,天天在我面前瞎哔哔,你觉得有意思吗? 赢了我,你就有成就感?” “不错,就是有成就感!” 陈锦突见对面的陈华对她招招手,立马笑着走向顾妍乐:“姐姐,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而我这次前来,主要是向你道歉的。” 说着,陈锦从怀里的掏出一千两银票塞到顾妍乐的手里:“姐姐,这些你就当做是我的赔礼。”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陈锦,正在琢磨她到底搞什么名堂时,陈锦突然摔倒在地,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姐姐,我只是好心好意的向你道歉,你为什么要推我!” “你胡说,是自己摔倒的,你凭什么污蔑我娘亲!”说着,琳琅便要放小黑蛇,顾妍乐一把拉住:“我来!” 顾妍乐笑着走向陈锦,笑盈盈的说道:“你以为你请了帮手,就能欺负我!” 陈锦见顾妍乐身上释放着冷气,心一慌,托着身子向后退:“你想做什么?” “你既然给了我一个诬告的罪名,如果我不坐实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 啪—— 啪—— 顾妍乐一巴掌首删在她的脸上,一边一个,相当的对称。 “你看看我一点都不偏心的,左右一边一个,大小一模一样的,相当的对称。” 好爽啊,总算报了扯头发的仇! 从顾妍乐后面走来的伯夫人,刚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僵硬原地,杵着拐杖的手,有些颤栗,当看清地上的人是陈锦时,气得嘴巴直哆嗦,拐杖用力的点着拐杖。 “大姨母,那是大表姐!”陈华惊呼,急冲冲的跑了过去,将地上的陈锦给扶了起来。 “大姐,你的脸!” 陈锦一看到伯夫人,哭着跑了过去:“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怎么回事?”伯夫人怒问。 “我今天不小心说了这个女人几句,小姨夫便将我批斗了一下,后来女儿想想,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便来道歉,结果……”陈锦捂着自己的脸,哭着说道:“结果她竟然打我!” “娘,你一定为我做主!” 琳琅见是伯夫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紧的拧着顾妍乐的手。 “怎么了?” “娘亲,我们还是找爹爹帮忙吧,这个伯夫人可不好惹。” 她进入医仙阁的时候,半八仙便嘱托过她,以后要是遇上伯夫人,一定要绕道而走,千万不能得罪了,至于原因,半八仙并没有告诉琳琅。 顾妍乐反手紧紧握着琳琅的手,这才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伯夫人,还别说,这位伯夫人的气场倒是极强,穿着打扮的十分的华丽,像极了顾妍乐脑海中老佛爷的模样。 “来人,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抓起来!”伯夫人走到顾妍乐的面前,直接命令道。 “聋了吗?”伯夫人见护卫依旧不动的站在原地,怒吼。 护卫相互看了一眼,拱手道:“伯夫人,是令千金自己摔倒的,并不是陈夫人推的。” “那的意思是,我女儿脸上的巴掌印也是自己扇的了!”伯夫人用力的点着拐杖,原本平整的地面,被她点出一个凹点出来。 “这个是……” “是我打的。”顾妍乐抢先一步说道,“但是是你女儿求我打的。” “你胡说,我又不是神经病,怎么会让你打我!”陈锦说完,便急忙捂着自己的嘴,一双美眸恶狠狠的盯着顾妍乐。 这个该死的小贱人,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 “我怎么胡说了,你给我一千两银票,不就是让我打你的吗,可是你亲口跟我说的。”顾妍乐无辜的看着陈锦:“你也知道我这种乡巴佬,一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多钱,这么好的条件,怎么会不同意呢。” “是啊,这位姐姐,我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琳琅立马附和。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伯夫人当头一句。 “这位老奶奶,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女儿又插什么嘴!难道这就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女儿!”顾妍乐冷冷的看着伯夫人,“大小姐,既然你不愿花钱被我打,这钱我还你就是了,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处处刁难我们呢。” 说着,顾妍乐将一千两银票直接砸向陈锦。 在顾妍乐说话间,琳琅手指一弹,一小粒药丸便击落在陈锦袖子里面。 “娘亲,我们找爹爹帮忙评理去?”琳琅气呼呼的说道。 顾妍乐以为琳琅害怕了,并没有多想,便抱着琳琅离开。 “给我拿下!”伯夫人怒道:“欺负了我女儿,就想这样了事,门都没有。” “钱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母债女还,尽然你打了我女儿,我就得打你女儿,这才叫公平!” 顾妍乐立马将琳琅护在自己的身后,冷冰冰的说道:“你若是动一下,试试!” “来人,给我押住!” 伯夫人见护卫依旧愣在原地,眼中寒光乍现,对着身边的两名婢女说道:“你们给我上!” “琳琅,你跑!” “我不!”琳琅立马跳到顾妍乐的面前,信誓旦旦的说道:“娘亲,你放心,她们奈何不了我!” 躲在暗处半八仙看到这一幕,急得直跳脚,就在他要冲出去时,陈煜辰立马拉着他。 “你干什么!”半八仙怒道:“你是诚心的不想让琳琅留在我们医仙阁,是不是?” “时机不到!” “什么时机不到,真要得罪了你娘子,我到时候把天说破了,都没人理!” “想要让她同意,就得让她看到琳琅有自保的能力,同时让你们医仙阁的人知道,琳琅不是好惹的。”陈煜辰整定说道。 “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半八仙狐疑的看向陈煜辰,正要走出去,突觉身子动弹不得,“你这个杀千刀的,解了我的穴!” 陈满目,你再哭一个试试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伯夫人的话一落,便见琳琅洒下一包药粉,不到一会儿,蜈蚣闻着气味爬了过来。密密麻麻的一大片,让人看了直发麻。 在场的除了琳琅一个人,其他人都是面部成白色。 “我告诉你们,你们在再说我和我娘亲,我一包药粉下去,让你们连爹娘都不认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撒在你身上可就不是这个后果了。”琳琅一脸得出的说道。 看来这吸引毒虫的药粉比那些毒药有用多了。 下次得多捉几只来,再配一些。送给娘亲,爹爹,和满目一些,这样他们就不用被欺负了。 哈哈哈…… 琳琅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伯夫人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由之前的惊吓瞬间变成了怒火:“今日若是不抓住这小贱人,你们全部给我跪三天!” 伯夫人所谓跪三天,可不是一般的跪三天,一但跪了,这腿也就毁了了! 婢女相互看了眼,直接飞向琳琅。 “琳琅,小心!”顾妍乐惊呼,就在此时,陈煜辰手指一弹,两个石子分别打向婢女。 碰—— 碰—— 婢女重重的击落在地,琳琅刚做出手的动作,看到这一幕,满眼诧。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二师父? 不管了,不管了,先装腔作势吧。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好惹的!”琳琅牛哄哄的说道。 “娘亲,我们走吧。”琳琅转而看向顾妍乐,顾妍乐回过神来时,指着地上的蜈蚣:“没事的娘亲,等药粉的味道没了,它们就会自己离开的。” 琳琅看了眼四周,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亲,我偷偷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顾妍乐迷惑之际,点点头。 “其实这些蜈蚣是没有毒的,但是娘亲不要告诉别人,否则他们不会怕琳琅的。” “你呀!”顾妍乐宠溺的捏了捏琳琅的鼻子。 “那娘亲不生气,我用这些吓唬他们?”琳琅惊奇的问道。 “怎么会呢,娘亲没有本事保护好你,你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好自己,娘亲很开心。” 她只是刚才有些受不了,现在想着去适应也没什么,只要她不拿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他的怎样都行。 “娘亲不怪琳琅,就是对琳琅最大的保护。”琳琅兴奋的在原地蹦来蹦去,突见眼前串出一个人来,吓得心跳差点停止。 “你有病啊!”琳琅看清黑漆漆的满目,小手捂着自己胸口,满眼的嫌弃:“你把自己弄这黑做什么?” “别人都说我们不像亲姐弟,我就琢磨着,姐姐变白比较困难,我把自己抹黑就比较简单了。”满目得意的说道,脸上写着快夸我。 “娘亲,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亲姐弟。”满目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目光闪烁而激动。 “像不像你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像熊猫。” 熊猫? 满目像是想到了什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娘亲,你坏人!” “你怎么哭了?”顾妍乐一脸迷惑而又慌张无措的站在原地。 “娘亲,熊猫可是吃人的怪物!”琳琅厌弃的拍着满目的肩膀,“你看看你,不好好学习,天天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愣一愣的。 怎么可能! 它可是国宝! 明明那么可爱! “呜呜,娘亲都说我凶残!”满目直接扑倒琳琅的怀里哭了起来。 琳琅无奈的耸耸肩,一脸无措的看着顾妍乐:“娘亲,我解决不了!” “娘亲是说你可爱,怎么可能会凶残呢?”顾妍乐满脸无奈,只好低头劝说。 “真的?”满目缩着鼻子问道。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你姐姐。” “姐姐,娘亲,说的是真的吗?”满目转而一脸希翼的看着琳琅。 “真的!”琳琅厌弃的说道,只要他不哭哭啼啼的,说什么都行。 “姐姐骗人,你明明是一脸的不屑,你就是讨厌满目,姐姐是坏人,坏人……”满目一遍哭,一边捶着琳琅的肩膀。 琳琅一忍再忍,终于受不了了,怒道:“陈满目,你够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天哭哭啼啼的,不觉得丢人啊!” 琳琅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满目,满目吓得一愣一愣的,默默的离开琳琅是怀抱,委屈巴巴的站了一旁。 “你看看你,就你这出息!” “满目不是故意的!”说着,满目的眼泪又要掉了下来,琳琅立马指着她道:“你要是再哭一个,给我试试!” 满目立马用力擦着眼泪,小粉拳紧握,气鼓鼓的看着琳琅。 “没出息!”琳琅的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满目二话不说,直接跟了上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琳琅怒问。 “谁说我跟着你了,我只是要走这条路。”满目有些底气不足。 琳琅直接站在原地不动,满目好奇的看了又看,见她一直盯着前方,好奇的看过去。 “姐姐,你在看什么,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满目好奇的问道,侧头一看,哪里还有琳琅的影子,气得直跺脚。 “姐姐,坏人!” 琳琅东躲西藏的,很快便来到了陈华的住处,悄悄地将一个白色的瓶子放在她的床头边,又退了回去。 琳琅满目他们走后,陈煜辰走了过来,见顾妍乐有些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没有。”顾妍乐趴在护栏上,一脸的迷惑。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医仙阁要把房子建在半山腰,搞得她现在一看到那些楼梯,就不想离开。 “没有,你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陈煜辰从后面圈住顾妍乐,双手都快够到她的肚子。 看来,这药有些用! “你做什么!”顾妍乐反应过来时,猛的挣开陈煜辰的怀抱,一脸的惊恐。 “你说我做什么?”陈煜辰双手撑了护栏上,盯着顾妍乐邪魅一笑,眼里,脸上都写满了欲。 “我告诉你啊,这里是白天,你可可……” “可什么?”陈煜辰再靠近顾妍乐一公分问道。 晚上好不好 顾妍乐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不管说什么,他都能钻空子,最终吃亏的就是她。 “可什么?”陈煜辰上再次逼近一公分,呼出来的气一直在顾妍乐的脸上游走,越发的让顾妍乐紧张而不安。 “没什么就没什么……”顾妍乐见有人经过,时不时看向这里,顾妍乐既尴尬又紧张。 虽说她思想比较开放,可是当着别人的面,她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 “就当我求求你了,等晚上的时候,晚上好不好~” 此话一说,顾妍乐的脸瞬秒涨红,大脑死机,一咬嘴唇,满眼的懊恼,顾妍乐啊,顾妍乐,你胡说什么呀! 陈煜辰得到自己想要的,满意一笑,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晚上等我,保证让你醉生梦死。” “你胡说什么!” 呜呜…… 陈煜辰直接堵上顾妍乐的嘴,久违的思恋瞬间充斥着陈煜辰的大脑,原本只是想要亲吻一下,慢慢的就不受控制。 呜呜…… 顾妍乐拼命捶着陈煜辰的胸口,在口中是空气慢慢被消耗时,顾妍乐这才忘记了反抗,任由陈煜辰胡作非为。 “娘亲,爹爹,你们在做什么?” 站在他们后面的满目一脸的好奇,就在他要凑过去看看时,陈煜辰瞬速放开顾妍乐,手指快速在她嘴角一擦,回过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满目。 “你娘亲头上的簪子歪了,爹爹帮你娘亲调整。” 满目见陈煜辰明明在笑,可是从她的身上感觉了一丝威严,猛的缩着脖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乖~”陈煜辰正要去摸满目的头,满目嗖的一声,直接扑到顾妍乐的怀里:“娘亲,你见到姐姐了吗?” “你刚才不是和姐姐在一起吗?”顾妍乐眯着眼问道。 难道琳琅又将满目丢下,一个人跑了,不过跑了好啊! “可是,后来满目跟丢了,就找不到姐姐了。”满目一脸委屈的说道。 “那娘亲呢,见到姐姐了吗?” “没有见到姐姐。”顾妍乐偷偷瞄了眼陈煜辰,一与他的视线对上,脸就红的不行,心思一转,摸着满目的头,说道:“娘亲和你一起去找姐姐吧。” “好~” 顾妍乐大方的牵着满目的手,看都不看陈煜辰一眼,就在从他身边经过时,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 “你想干嘛!”顾妍乐满眼警惕的说道。 心里像小鹿一样乱撞,紧张的不行,却依旧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娘子,晚上咱们再好好叙叙~”陈煜辰贴在顾妍乐的耳边蛊惑道。 顾妍乐的脸再次变得通红,瞬速抽回自己的手,带着满目落荒而逃。 “主子,雷公子让你去一趟。”顾妍乐一离开,陈二便出现。 “你对满目的训练太过松散。”陈煜辰淡漠的说道。 训练这么长的时间,连她琳琅头发丝都比不上,正是丢人! 啊? 陈二顿时一脸懵逼,看着陈煜辰离去的背影,心里相当的苦惨,再加的话,小公子他就真的受不了。 地牢。 雷宇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被打得面目全非的钟里。 “你嘴巴闭得那么紧,对你有什么好处?” 钟里冷冷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你现在不说,等他来了,你想说都说不了。”雷宇无所谓耸耸肩:“忘了告诉你,你爱的人和你那些朋友,都在隔壁,你想不想他们知道他们看到你时是什么表情?”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我问你话,你又不回答。” “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主子是谁?” “洞主。” “洞主又是谁?” “我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最近需要一些马,我便帮他弄马。至于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件事雷宇到知道,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若是欺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对你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 雷宇抿嘴点点头:“我暂且相信你!” 钟里看着雷宇离开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雷宇感觉钟里的呼气声,脚步一怔,“你暗道里面的那些金银财宝我给你收下了,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饶你不死。” 钟里听到这话,顿时面如死灰。 陈煜辰来到地牢的时候,雷宇正在审问张柔,雷宇一看到陈煜辰,立马激动的跑过去:“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对女人下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事。”陈煜辰冷冷的看着雷宇。 “那以为你为了什么事情。”雷宇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煜辰:“以你七星阁阁主的身份,对于这种小事,应该不在话下吧?” 陈煜辰淡漠的转身。 “以乌龙族的信息交换如何?” 陈煜辰的脚步一怔,一脸错愕的看着雷宇:“你查到了什么?” “只要你从这个女人的嘴里面问到有用的消息,我便告诉你乌龙族的信息。” “你竟然敢和我谈条件!”陈煜辰冷冷的说道。 “就允许你和我谈条件,不允许我和你谈条件呀!”雷宇得意一笑。 他虽然是是一个王爷,却处处被陈煜辰压榨,每次都无法反驳,如今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看他吃瘪,怎么可能会放过? “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我又不是第一次得罪你了,多得罪一次又又没有什么关系。” 雷宇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每次陈煜辰都是这样说,可是每当雷姬有麻烦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冲出去,比他这个做皇叔的还要紧张,所以雷宇并不担心,他得罪陈煜辰之后,他不管雷姬的死活。 “希望你的消息有用!”陈煜辰直接走进牢房,看着坐在床上的张柔,无语扶额。 他对待美女的态度果然是一向的好,忽然想起穆寒雪,嘴角擒笑。 “你是谁?”张柔一看的陈煜辰心便开始慌乱,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子不好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陈煜辰拍了拍手,暗卫便送来一张椅子,陈煜辰一甩蔽膝,双手合一,直接逼视着张柔。 暗牢审讯 张柔见陈煜辰也不说话,只是这样盯着自己,心越来越慌张,心思一转的同时慢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裳。 “我知道这位大人垂涎奴家的美色,可是也不用这样盯着奴家看吧,只要大人愿意,奴家立马就是大人的。” 陈煜辰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张柔。 张柔心一横,索性直接脱掉自己的外套,只留出一件肚兜。 “大人,奴家虽然是残花败柳,但是在技术方面,可是比那些怡红院的姑娘技高一筹,不知道大人喜欢哪一种姿势呢?” 张柔正要朝着陈煜辰走,陈煜辰手指一弹,张柔瞬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人,你这是何意~”张柔面色朝红,明明一脸怒意,却表现的十分的羞涩。 “张柔,本名周止水,前国周丞相的孙女,十岁时逃到边疆,成为胡人,十五岁成为怡红院的头牌。 后一年嫁给钱真多,三年后,钱真多为了家主之位,抛弃你,你后来变成你丫鬟的模样,勾引谢家的老爷,变成三姨娘。 这便是你想要除掉钱府的原因!” 陈三的信息,布满了整个大周国,迄今为止,只有一件事他始终没有查出来,那边是乌龙族。 张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依旧假装一脸镇定自若的看着陈煜辰:“公子,奴家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没关系,你只要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陈煜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公子,奴家真的不你在说什么?”张柔在垂死挣扎。 “钟里在钱府藏了大量的金银珠宝,以你前朝丞相之女的身份,如果这件事情被朝廷知道,后果你应该知道。” “公子,奴家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柔见陈煜辰已经面不改色,心里越发的慌乱。 啪啪! 陈煜辰一拍手,命令道:“把钟里带过来!” “你想做什么!”张柔心瞬间一慌,不等她反驳,钟里便被押了上来,看着面无全非的他,张柔怒喊:“畜生,你们说过的,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他这个样子,以我们七星阁的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你想见识一下我们七星阁真正的处罚吗?” 陈煜辰明明在笑,张柔却感觉到一丝丝寒意,正要开口说话,钟里虚弱的说道:“我已经说了,你还想怎样?” 嗖—— 陈煜辰手指一弹,钟里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你对他做了什么?”张柔怒问。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已经告诉你幕后黑手是谁?你还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告诉我幕后黑手是谁!” “他已经告诉你了。” “我最后说一遍,幕后黑手是谁?”陈煜辰依旧笑着说道,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 “许强许大人,他是我爷爷的旧部,有次他找上我,让我嫁到钱府,至于具体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说到这儿,张柔的目光越来越狰狞起来:“我爷爷虽说是前朝丞相,但他在位的时候一心为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为何大周国就容不下我爷爷,还让我们周家满门抄斩。 有如此大好的机会能报复大周国,我何乐而不为!” 陈煜辰听完之后,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你所谓的好爷爷,只不过是表面的虚像。 他贪图富贵,目无王法,欺压百姓,强抢小孩,人人得而诛之。” “你胡说!”张柔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煜辰。 在他的印象当中,他爷爷始终是一个慈祥和蔼的爷爷,对她百依百顺,怎么可能是他口中说的那种恶人? “那你爷爷为何从来不让你出宰相府?”陈煜辰见张柔哑口无言,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爷爷恋童癖吧。”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张柔拼命的摇摇头,忽想到了什么,脸上没有一丝血迹。 难怪爷爷每次看她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而她爹地和娘每次看到她被爷爷抱走时,那种无奈和痛心! 陈煜辰得到自己想要的,直接拧起钟里,走了出去,临走前让他们好好招待她。 “这么快你就解决了?”雷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煜辰,他总共也才磕了一小把瓜子,他也太迅速了吧。 “你连问个话都问不出来,有何用?”陈煜辰将钟里丢进牢房,解了他的穴道,冷冷的说道:“想要救她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钟里恶狠狠的盯着陈煜辰,恨不得将他吞入肚子中,已解心头之恨。 “告诉我你的幕后黑手是谁!” “不都告诉过你,是洞主吗?” 洞主? 陈煜辰冷笑,在自己脸上拂过,瞬间变成了顾陈的模样。 “这个样子你应该不陌生吧。” “竟然是你!”钟里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煜辰,原来从一开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此人的监视之中。 “你幕后黑手是谁?”陈煜辰最后一次询问。 那个洞主视财如命,而钟里在钱府藏了那么多金银财宝,他若知道后又怎么可能将大量的金银财宝藏在钱府?这只能说明,那个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我没有幕后黑手,一切都是我的暗中操作。”钟里随后说道:“我是湖人的族长,有那些金银财宝,并不足奇。” 对于这个解释,陈煜辰还算满意,随后追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美人煞的?” “我告诉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钟里这下完全明白了,他之所以绕那么大一个弯子,其实就是为了这一句话。 看来那个顾妍乐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 “你朋友,你,你喜欢的人,一生平安。当然你如果有半句假话,我也可以让你亲眼见识,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何表情! 所以,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 陈煜辰极其平淡的说道,平淡到这话不像是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一样。 “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钟里心里面虽然有点畏惧,但依旧一脸镇定。 “七星阁的七杀令!” 公平竞争 七杀令! 钟里听后,大吃一惊,七杀令一年只出三枚,但凡有七杀令者,终身受到七星阁的保护,许多达官贵人都求而不得。 “我小时候,救过一个白胡子老头,是他告诉美人煞的,说但凡中美人煞之人,体型肥胖,脸部凹陷,最主要的是,体内火气虚旺,气息薄弱,累时,呼吸紧促而急乱,表现与哮喘无疑。” 期初的时候,钟里只是想要吓唬顾妍乐,并不是真的知道她得了美人煞。 “解毒之法!” “那人告诉我,此毒无解,但是可以抑制。” 钟里说了抑制毒药的方法,陈煜辰记下之后,让人好好照管,便离开。 “你让人搜许强的罪证,把他给办了。” “这张柔的幕后黑手就是许强?”雷宇有些诧异,这个人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如果证据不足的话,贸然处置,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雷姬本就小,那些想要易主的人,自是会伺机而动,但凡抓到有异心者,以许强的同伙一并处置了。” 雷宇听后点点头,这点,他倒是赞同,不要以为他不在,他的侄子就好欺负! “我这就去办,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等等,” 雷宇刚起身,又坐下,笑吟吟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乌龙族的消息。” “你还记得你送马时,那个大汉吗,他叫木头,他的身上有乌龙族的图纹,你可以从他的身上下手。” “你是怎么知道的?”陈煜辰好奇的问道。 “嘿,我那天不是让大亨偷偷的跟着你一起去了吗,他见你对乌龙族一事比较敏感,就偷偷的跟了上去,后来,在他中午洗澡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 说着,雷宇便拿出一张图纸地给陈煜辰,“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这恶龙图的图案就是乌龙族的图纹。” “不过可惜了,那个洞主没有抓到。” 雷宇一脸的遗憾,不过让雷宇高兴的事,大亨终于做了一件让他扬眉吐气的事。 回头,他一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他,嗯,给他多加两个鸡腿。 陈煜辰看着图纹,眉头一皱,这个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知道你担心嫂夫人,这件事急不来。”说着,雷宇邪魅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塞到陈煜辰的手里,“趁大好时光,你可要好好把握哦~” 雷宇的语气有些不友善,说实在的,以顾妍乐的身材,雷宇知道陈煜辰无法下手,所以他就大方的做一个好人了。 嘿嘿! 陈煜辰看着雷宇满脸写着不用谢我的表情,毫不犹豫的丢了回去。 “你这是在说我不行?” “怎么会呢,你可是七星阁的阁主,怎么可能不行的,我这不是怕你太厉害了,伤害到了嫂子吗?” 陈煜辰又将药塞给了陈煜辰,显得越发的不怀好意。 “你这是在嘲笑我技术不行?”陈煜辰怒道。 “别,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要帮帮你们,毕竟你为雷姬忙前忙后的,是要放松一些,你说是不是。” 雷宇说完这句话,嗖的一声,便消失在原地。 陈煜辰看着手里面的药,眸光紧缩,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说不定还真的有点用。 一出暗牢的大门,雷姬便恭恭敬敬对着陈煜辰行了一个礼。 “徒儿便见师父。” “嗯。” 雷姬起身,有些纠结的看着陈煜辰,他没有想到陈煜辰就是琳琅的爹爹,这下有些难办了。 “何事?”陈煜辰淡漠的问道。 “我通过了皇叔的考验,所以皇叔让徒弟跟在师父的身边,学习一个月。” 既然许强的事情败露了,他定会采取措施,如果现在让雷姬回去的话,确实不安全,现在由雷宇出面处理朝中的事,他倒也放心。 而且一个月的时间,也够雷宇处理这些琐事了。 陈煜辰想了想之后,点点头。 “谢谢,师父!”雷姬兴奋的说道。 医仙阁。 半八仙前躲后躲,终究还是被伯夫人抓个正着。 “你这是要去哪里!”伯夫人一看到半八仙,一把揪着他的衣襟,按在椅子上。 “大姐,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去办!” 伯夫人一拍半八仙的肩膀,吓得半八仙·猛的一缩脖子。 一旁的二姐三姐淡漠的站在原地。 他不是真的怕她们,只是她们要是闹起事来,一个个的比母老虎还可怕。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你只要你宣布陈锦是下一任家主,你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小徒弟和那头呆头呆脑的肥猪,我就不计较了。” 半八仙早就猜到因为陈锦这件事,伯夫人来找上自己,却没有想到,她主要是为了家主之位,看来,她是查到了,自己有意培养琳琅了。 “大姐,我只是帮陈八暂时掌管医仙阁,至于这家主之位,是他说的算,不是我。”半八仙笑眯眯的拿下伯夫人按在他肩膀上的手:“锦儿的实力,我和陈八都看在眼里,但是她离家主之外,还差一些火候。” “半八仙,你以为别人叫你一声神医,你就真的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没有医仙阁,你什么都不是,没有我,还有现在是医仙阁!” 半八仙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不开心了,直言道:“是,早期的时候,没有几位姐姐的牺牲自己的幸福,就没有现在的医仙阁,但是医仙阁已经给你们想要的名誉,地位,金钱,甚至是权利。 但这并不意味着,医仙阁的未来是你们说的算。 当然,你们若是有那个实力,我自是不会说什么,但是你们扪心自问,如今有谁有那个能力撑起这个医仙阁!” “我女儿没有能力,那个新来的小贱人就有吗?” “她的确是有!”半八仙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服的,月中的医学比试,一较高低便可。” “当然大姐若是不满意的话,可以找你弟弟说,我想他到时候没有我这么好说话吧。” “你威胁我!”伯夫人怒道。 陈八的个性,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虽然现在明面上靠着半八仙的医术,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真正撑起医仙阁的是陈八。 而且这么多年,只有半八仙知道他在哪里。 “好!若是陈锦得了第一,这当家的为主就是她了!” “没问题!”半八仙看向其他两位姐姐,笑道:“你们的孩子也可以参加。” 伯夫人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善诱 “我们不管你们一个个暗地里存的是什么心思,但是这医仙阁未来当家,必定是我女儿!”伯夫人人一出门便其他两个妹妹说道。 两位夫人听到这话,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虽说他们在医仙阁衣食无忧,但是却处处看别人的脸色,尤其是伯夫人,当自己是老大,年幼时吃的苦是最多,为了陈锦当上家主之位,所以处处打压他们的孩子。 时间久了,就算最好的姐妹情也被削的体无完肤。 “姐姐,你这话就说的难听了,二当家明明都说过,我们的孩子也有权参与家主之争。 不错,你年幼时吃了不少苦,但那已经是过去,这几年里,医仙阁该还给你的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二姐看着伯夫人,一脸不悦的说道。 “二妹,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该还给我的就还给我了,当年若不是我撑起这个家,你还能好好的享受现在的生活?” “姐姐你这话说的就更难听了,我当初也为家里面做了不少事情,怎么从你嘴里面就变成了白吃白喝白住!” “你们若是还顾恋我们的姐妹情份上,就不要与锦儿挣,若是不顾及,日后,也怪我不顾及姐妹情!”伯夫人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二姐,自从大姐生了锦儿之后,我们在家中的地位越来小,她女儿要是在当上家主之位,我们在医仙阁就更难生存了!”五姐愤恨的说道。 “急什么,大姐如此沉不住气,无非就是陈锦医术不到家,这当家,如果医术不行的。 能让医仙阁其他人信服吗?” 二姐得意一笑,陈锦这个孩子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仗着自己的娘亲是伯夫人,就目中无人。 在医仙阁里面,早就怨声载道。 “二姐说的是。”五姐立马符合道,“只是博儿若是当上了家主之外,千万不要忘了华儿。” 陈博是他们所有孩子当中,唯一一个比较聪慧的人。 “等博儿还当上了家主之位,我一定让他好好疼爱华儿。” “那我就替华儿谢谢姐姐啦!”五姐亲呢的挽着二姐的胳膊,有说有笑的离开。 在房间里面默默关注她们的陈八,听到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更多的是寒心。 他们七姐妹当中,大姐性子孤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二姐,性格沉稳,奈何嫁的夫婿是个混混,在几个姐妹当中是最没有地位的,她想要争夺这个位置,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空怕唯一让她抬起头的,值得骄傲的事情是他有一个好儿子。 三姐四姐,一个个的比水都还温柔,他们去挣家主职位无疑就是把一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而五姐,诡计多端,经常在人的背后使小心思,很不受人待见。 但是碍于她的一张嘴很讨喜,表面上相处的还算和睦。 至于六姐,短小懦弱,更是不可能。 至于七姐也就是半八仙媳妇儿,是所有姐妹当中最懂事最乖巧最可爱的,唯一的缺憾,就是她不能生育。 不过半八仙也并不在乎,两夫妻倒是过的和和美美,当然若是没有那些操心的姐姐就烦他们的话,这日子就更和美了。 半八仙想起陈煜辰的计策,心还是有些不安,跑到顾妍乐的住处,要表明自己心意。 “乐丫头这里可住的还习惯?”半八仙笑眯眯的问道。 “你说我住的习惯还是住的不习惯!”顾妍乐冷眸微聚,她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好师父,结果呢,他却想要诱拐她的儿子和女儿。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们医仙阁不对。可你也看到了,我们医仙阁表面光鲜亮丽,其实内斗不断,尤其是这些晚辈,当着自己是我们医仙阁的人,一个个的目中无人。 若是把医仙阁交给他们,那就真的完了。” 顾妍了依旧面无表情,一丝不动地坐在原地,让半八仙心顿时一慌,索性直接哭道:“你看看我一个老头儿,上有一大堆女人要养活,下有几百下人要养活,你说我一个老头儿容易吗? 且不说这医仙阁怎样怎样的,但是若是医仙阁就此陨落了,那么其他医馆就会崛地而起,到时水涨船高,普通老百姓连看病的地儿都没有地方去。”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颇有感触,当时琳琅发烧,她快要绝望时,是医仙阁名下的医馆救了她。 而且陈家村的那些药草,若是没了医仙阁,那么陈煜辰的政策就…… 半八仙瞬间觉得有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医仙阁的未来,而是真的为了那些普通老百姓,现在有我们医仙阁压着还好,可是我们医仙阁万一压不住了呢。” 这句话,半八仙说的半真半假,医仙阁现在没有像他一样,医术高超之人,但医馆里面的大夫比其他地方的大夫还是要强一些的。 若是单独轮医术再撑个几十年,那是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若是说管理方面,不到十年,整个医仙阁就败光。 “琳琅那么小,怎么能当家,而且你家的那些奇葩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琳琅真的当上家主之位,她岂不是天天被欺负。 你好歹也是她师父,怎么能往火堆里面推呢!” “我是琳琅的师父,所以知道她的实力,而且我今天还说,她一招制敌,在整个医仙阁都传开了,都说你有个好女儿。”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瞬间无法隐藏,得意的说道:“那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儿!” 为人父母,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被夸。 “你看看琳琅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咋们不能泯灭了他们的天性不是。”半八仙继续善诱着。 顾妍乐还是有些纠结,转眼一想,她若是成为医仙阁的主人,那么就无人敢欺负她。 至于医仙阁其他人,她多费点心思,勉勉强强还能帮她处理。 “只要琳琅同意,我这个做母亲,也不好说什么。” “你得意思是你同意了?”半八仙惊喜的问道。 我家我最大 琳琅见陈锦和陈华坐一起聊天,得意一笑,刚回到走廊上,陈煜辰便从后面叫住了他。 “琳琅。” 琳琅惊喜的回头,看到雷宇时,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琳琅,注意你的言辞。” 不管怎样,雷姬始终是皇上,该注意的地方还是得注意。 雷姬急忙摆手,“不要紧的,叔叔。” “爹爹,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琳琅不悦的问道。 “他是上次你见到那个雷叔叔的侄子,因为他有事离开了,就把他交给我照顾一段时间。”陈煜辰宠溺的揉着琳琅的头。 琳琅轻轻的点了点头,抓着陈煜辰的手指头,警告的看着雷宇。 “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爹爹的。” 我是来找你的! 这句话,雷宇没有说。 琳琅听后,满意一笑,拉着陈煜辰朝着自己的住区走去,一边走,一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陈煜辰,跟在他们身后的雷姬听后,双眼一直冒着光,看着琳琅的背影,充满了羡慕。 “不过,爹爹,等到明天的时候,咱们就有好戏要看了。” 满目再次见到琳琅的时候,突见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哥哥,而且这个小哥哥还很好看,比他还好看,满目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的走过去,插在他们中间,死死的挽着琳琅的胳膊。 “姐姐,你去哪里了,怎么都叫满目!” 琳琅厌弃的抽回自己的手,屁颠屁颠的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小声的说道:“娘亲,已经办妥了,明天就可以看好戏了,保证他们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来。” 顾妍乐一看到陈煜辰,心里有些不安,一把拉着琳琅的手,小声的说道:“能摆脱你一件事吗?” 琳琅用力的点点头。 “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娘亲睡。” 琳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为什么,爹爹一直都是和娘亲睡的啊?” “我们现在不是住在别人家吗,这样总归不好,所以,男的就得和男的一起睡,女的就和女的一起睡,再说了,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好的。” 陈煜辰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觑着顾妍乐,目光越发的狡黠。 雷姬一看到满目,顿时没有反应过来。 师父怎么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儿子?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我这么可爱的帅哥啊!”满目见雷宇盯着自己看,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瞬间没有好脸色。 “你说可爱也就算了,但是离帅,还是差一些火候。”雷宇用手比划了一下。 满目气得身子一抖一抖的,一头撞了过去,陈煜辰立马伸手,按住满目的脑袋。 “满目,不得无礼!” “爹爹,是他,明明是他嘲笑我!” “他什么都没有说?” 满目见陈煜辰维护雷姬,直接跑到顾妍乐的面前,指着他们说道:“娘亲,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 “人家一句话都没有说,怎么就欺负你了?”顾妍乐欲哭无泪,冤枉人不是这样冤枉的啊。 “他明明瞪着我。”满目越说越委屈:“你们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 雷姬瞪大双眼一脸诧异的看着满目,他只是好奇才看他的,并没有挑衅他啊!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他计较了。 雷姬深深的对着满目鞠了一躬,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 满目瞬间昂首挺胸,牛哄哄的。 “他是雷宇的侄子,他有事离开,暂时把他交给我了。”陈煜辰笑着解释,随后又补充道:“不过,也不是白看的,一个月一百两银子! 所以,娘亲,他就劳烦你照顾了。” “你让我照顾?”顾妍乐惊恐的看着陈煜辰:“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如何向知府大人交代?” 顾妍乐想都没有直接拒绝,若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孩子,顾妍乐倒也乐意,可是他是知府大人的侄子,她可担待不起。 “婶婶,你放心,我很好养活的,也不挑食,而且我还会洗碗做饭。要是婶婶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绝对不收一分钱。” “真的假的?”满目狐疑的看着雷姬。 “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今天晚上就可以下厨,保证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雷姬兴奋的说道。 “雷姬!”陈煜辰听到这话,有些温怒。 他在皇宫,就学这些的? 雷姬立马低着头,不说话。 “你凶什么凶,人家这是多项才能!”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对着雷宇招了招手:“你过来!” 雷姬低着头走了过去。 顾妍乐一把拉着他的手,笑道:“你不用理会他,他这个人就这样。” 见他依旧低着头,顾妍乐继续说道:“不知道你会做什么菜,回头我们比比如何?” 雷姬瞬间惊喜的抬头:“可以吗?” “当然可以,在我们家,我最大,我说的算!” 雷姬缓慢的扭过头,看了眼一脸讨好的陈煜辰,再次僵硬的转过头,疑惑的问道:“婶婶,真的是你说的算?” “是真的。” 雷姬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笑意,看来师娘比师父更好讲话。 如果表现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把琳琅骗到宫里面去。 “婶婶,我这就去给你做一些好吃的,看看我有没有那个能力和你比厨艺。” 不等顾妍乐回答,雷姬刷的一声,直接跑开,在进过陈煜辰身边时,速度更快了。 “你看看你,你都把人家小孩子吓成什么样了!”顾妍乐有些责备的看着陈煜辰。 “是,都是为夫的错。”陈煜辰立马笑着符合,随后补充道:“我今天有事,可能要晚点回来,就不赔你们一起吃饭了。”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娘子,这是舍不得我吗?” “怎么可能!”顾妍乐直言道,她是考虑自己还要不要和琳琅一起睡而已。 “顺利的话,得明天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中一喜,却装作一脸的淡定:“天黑了,那你路上小心点。” 娘子,已经晚了 半八仙见到陈煜辰的时候,心慌的同时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愿意还是假的不愿意,但你娘子已经答应了,不再干涉琳琅的决定。” “你看看这配方是否解美人煞的毒。” 半八仙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尴尬的接了过来,认真的审视了一遍又一遍。 “你这配方有些地方不合理,但是看似又合理,至于药性方面的融合度,陈八比我更在行。” 半八仙怕把陈煜辰误会自己的医术,立马解释道:“不是我的医术不行啊,只是在药性方面,陈八比我更在行。 当然如果让我来确定的话,我得需要研究研究才能告诉你正确答案。” 半八仙知道陈煜辰有些着急,如果有捷径的话,当然是走捷径最好。 陈煜辰本来就没有想过在半八仙这里一次得出结论,只好拿着配方回到陈家村去找陈八。 当陈八看到陈煜辰时,两眼泪汪汪。 “你这个混蛋你还舍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偷偷跑去镇上的时候,满目死活问我你去哪里?” 幸亏他当时机智,让陈一扮演陈煜辰,这才躲过他的胡闹。 “你的腿好啦!”说着陈八便要去看陈煜辰的腿,却被陈煜辰阻止住。 “你看看这个配方有没有问题?” 陈八迷糊的看了陈煜辰一眼,“你确定你是陈煜辰?” “需要我向你亲自证实吗?” 陈八急忙摆摆手,瞬速拿过配方,认真的看了一眼说道:“这些草药配起来,虽然有些效果,但也其实是不大。 如果将中间的几味药草换掉的话,那到还有可能,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有可能会产生新的毒素。” 陈八将配方还给了陈煜辰,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乐丫头身体里的美人煞,但是这件事情急不得,需慢慢来。” “她已经知道自己中了美人煞的毒。”陈煜辰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不知道顾妍乐的心里是什么想法,所以无法确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放心吧!那丫头心里比谁都坚强,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陈八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随后安慰道:“其实,你可以让琳琅试试。” “琳琅?”陈煜辰迷惑的看着陈八。 “你别看她年纪小,对于毒物的研究可是有很高的天分,多一个人总多一分希望。”陈八继续说道:“你若是怕乐丫头发现你的身份,你可以利用医仙阁的这次医学比试。” 陈煜辰瞬间低头不语,但也不使是一个办法。 医仙阁。 没有了陈煜辰在身边,雷姬到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毫无保留的释放自己的天性。 满目起初本来不大喜欢他,但是听他讲的故事之后,就慢慢的变成了他的小迷弟。 “你怎么不去和他们一起去玩一玩?”顾妍的看着低头独自玩的琳琅,好奇的坐在她的身边。 “娘亲,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琳琅将几个瓶瓶罐罐整齐的摆在桌子旁边,一边奋力查看着书籍,虽有很多字他不明白,但是凭借之前的经验,大概的意思还是很明白。 顾妍乐见琳琅如此认真,心里很是有些安慰,万一她哪天挺不过去了,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是能挺的过去。 宠溺地摸了摸琳琅的头,好奇的问道:“这书上面的字,你都认识啦!” “爹爹在的时候,学了一些,至于那些不认识的,只好半蒙半猜。”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 “娘亲可不要小看了这半蒙半猜?” 顾妍乐瞬间来了兴致,好奇的问道:“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这上面虽然记载了各种药材的药性,但是我在配毒药的时候发现,有的药草,药草的量不同,所配出来的药结果也不同。 但是有的药草,无论你加什么,它的药性都不会改变。 而且这些药草有的看似是毒药,但是只要利用好的话就会变成解药,感觉那些无毒的药草,可能就会变成毒药。” 这点,顾妍乐倒是听得明白,只是她没有想到,琳琅竟然分析的这么清楚。 琳琅继续说道,“所以这些半懂的状态,不至于让我全部依赖这本医术,让我通过自己的实验所得,看看有哪些相对,哪些不相对。” 顾妍乐听到这话,鼻子有些发酸。 “你不用这么辛苦的,娘亲回去之后,我会努力挣钱,让你们衣食无忧。” 琳琅立马摇了摇头:“娘亲这是我个人喜好,所以不觉得辛苦,反而很高兴。” 顾妍乐没有再继续打扰琳琅,坐着坐着便困意来袭,就去床上小憩一会儿。 陈煜辰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见顾妍乐的睡姿极其不雅,无奈走过去,褪去外衣,直接抱着她入睡。 迷迷糊糊中,顾妍乐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胸口有些闷,踢开被子一翻身,却惊扰了某人。 陈煜辰猛地惊醒,看着浑然不知的顾妍乐,惩罚性的在她嘴上用力一咬。 “啊!”顾妍乐是被疼醒的,一睁眼便看到陈煜辰,吓得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事情处理的比较顺利,就提前回来了。”陈煜辰附身,双手撑在顾妍乐的两侧:“倒是娘子你,你应该怎么负责!” 顾妍乐忽想起她迷迷糊糊踢到什么东西,脸瞬间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负责,负什么责,我是你娘子,为什么要负责。” “娘子,你说的对,你是我娘子,不需要负责。” 陈煜辰身子一压,便紧贴在顾妍乐的身上,在她开口时,直接赌上她唇。 这次的吻,没有任何征兆,如同随性采路边的鲜花一样,随性而为,有时,狂野中夹杂着一丝温柔,温柔中夹杂着一丝狂野。 “不行,今天不行!”顾妍乐气喘呼呼的说道,想要将陈煜辰从她的身上推开,却浑身使不出力气。 “娘子,已经晚了。” “恩~”陈煜辰的话一落,顾妍乐的瞳孔瞬间睁大的,同时急忙捂着自己的嘴,满眼错愕的看着陈煜辰,还夹杂着少许不安。 不习惯我们再熟悉熟悉 几年不种粮食的地,已经长满了草,想要再次种上粮食,需要将草一根根的除去,无疑烧草是最快了,还能增加一些肥料。 只是想要就这样种上粮食,远远不够,土地必须得翻新。 想要将这坚硬的地从里到外一一翻新,需要最锐的犁和最强壮的牛。 一遍又一遍,这才将地勉强简单的翻新一遍。 再次种上粮食,才能有个丰收。 次日,顾妍乐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疼得不行,就像被车压过的一样,而她的身边早已不见陈煜辰的声音。 忽想到什么,低头一看,见床单已经被换过,这才松一口气。 颤颤巍巍的穿衣服,颤颤巍巍的下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舒缓,但是依旧感觉到很疲惫。 吱呀—— 顾妍乐听着开门的声音,吓得心跳加速,看到是琳琅时,这才缓过来。 “娘亲,你怎么还不起来,等会儿就看不到好戏了。”琳琅兴奋跑过去,见顾妍乐面色红晕,欣喜的说道:“娘亲,你今日比以前好看多了。” “是吗?”顾妍乐有些疑惑,走到镜子旁照了照,当看到眉宇间充满媚态,脸色红晕,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不过,还别说,真的比以前要好看多了,起码整个人变得气爽了。 “你爹爹呢?”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爹爹,我没有看到爹爹,爹爹昨天晚上回来了吗?”琳琅东张西望。 “你爹爹应该没有回来。”顾妍乐尴尬的笑了笑,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顾妍乐话一落,陈煜辰便端着粥走了过来。 “娘子,洗漱一下,把粥喝了。” “啊!”顾妍乐吓得腿一软,幸亏陈煜辰反应快,顾妍乐这才没有摔下去。 “琳琅,你去把满目叫起来,你娘亲可能刚起床,身体有些不舒服,就让她先休息一会儿。” “娘亲,你那里不舒服?”琳琅立马担忧的问道,就在她要为顾妍乐把脉时,陈煜辰立马说道:“可能是你娘亲昨天晚上太想爹爹了吧,没有睡好。” 顾妍乐的脸不争气的再次红了起来。 “那娘亲你再休息休息,等好戏开始了我再来叫你。”琳琅乖顺的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顾妍乐正要叫下琳琅,却被陈煜辰拦住:“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顾妍乐一听陈煜辰的声音,就慌得不行,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相处下去。 陈煜辰刚抓起顾妍乐的手,便被她缩回,陈煜辰再次强硬的拉过她的手:“难道你想一辈子不见我了?” “不是……我……有些不习惯。” 一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顾妍乐心里就乱成一麻。 以前也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坦诚相待。 “原来只是有些不习惯啊……”陈煜辰意味深长的吐了一句,随后不顾顾妍乐的反对,直接吻上她。 顾妍乐顿时感觉大脑轰轰想,被迫着回应陈煜辰的深吻。 “这样习惯了吗?”陈煜辰看着气喘呼呼的顾妍乐,笑着问道。 “你做什么,我还没有漱口!”顾妍乐一擦自己的嘴巴,怒瞪着陈煜辰。 “我又不嫌弃你。”陈煜辰宠溺一笑,随后问道:“习惯了吗?” “习惯什么?”顾妍乐迷惑的问道。 “看来得让你再习惯习惯。” 顾妍乐立马后退好几步,急忙说道:“习惯,习惯了。” 陈煜辰满意一笑,走过去,拿起粥:“昨天只顾自己享受了,来把这个喝了,可以补身子。” 顾妍乐再次怒瞪着陈煜辰,补身子就补身子,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昨天晚上的事吗? “我自己来。” “你真的想要我让你习惯习惯吗,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吃的消吗?” 顾妍乐正要拿粥的碗顿时僵硬在半空中。 “这才乖,张嘴。”陈煜辰满意一笑:“娘子,今天比以往都要好看,看来我们之间缺少了运动。” 顾妍乐再次红着脸。 这碗粥顾妍乐实在是吃得艰难,而陈煜辰倒是一脸享受的模样。 这可是特制的安胎粥,在房事后喝了,可以增加怀孕的几率,是他特意去找半八仙要的。 “我有些累了,想眯一会儿。”顾妍乐不等陈煜辰答应,直接和衣而眠,陈煜辰跟着躺下,要不是陈煜辰按着她的腰,她吓得要惊坐起来。 “你做什么,你这样我还怎么睡?”顾妍乐怒道。 “别闹,我昨天忙了一晚上,让我眯一会儿。”陈煜辰紧紧的靠着顾妍乐,收紧胳膊,头埋在她颈间。 顾妍乐感觉道陈煜辰有力的臂力,心中一喜,以前他的胳膊根本就碰不到她的腰,难道真的瘦了。 不到一会儿,顾妍乐便听到陈煜辰均匀的呼吸声,无奈叹口气,也就随他去。 顾妍乐一睡着,陈煜辰立马起身。 另一头,陈锦起来的时候,全身瘙痒不说,满脸通红,对着镜子一照。 “啊——” 锦绣苑因为这一声尖叫而骚动起来。 “怎么了?”伯夫人慌乱走了过来,看到陈锦脸上的长满了红点,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捧着她的脸,急道:“锦儿,你的脸?” “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一定是那个死肥猪和小贱人搞的鬼!”陈锦捂着自己的脸,哭着说道:“娘,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伯夫人一听陈锦哭,心也跟着揪着疼,一边顺着陈锦的话,一边安慰道:“好好好,娘帮你做主,但是你别哭啊,把这么漂亮的眼睛哭红了,就不好看了。” 陈锦听到这话,瞬间止住了哭声。 “你现在怎么办?”躲在树上的三小只,把房间里面的这一幕全部收在眼里。 “什么怎么办,就算是我做的,她没有证据,又能把我怎么办?”琳琅一个纵身,便从树上落下,兴奋跑了回去,将顾妍乐叫了起来。 “娘亲,起来看好戏了!”琳琅兴奋的少说道。 “恩,你爹爹呢?”顾妍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爹爹去找大师父商量事了,你快起来,看好戏了。”琳琅将顾妍乐从床上拉起来,为她穿上鞋子。 不放在眼里 陈煜辰将顾妍乐的事情告诉了半八仙,半八仙听了之后,满眼沉思。 房事的确能让女子变得妩媚,但是若是说让人变瘦,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一时之间,我也无法得出个所以原来,所以你要多做几次,我才能得出结论来。 或许这个方法真的能让人变瘦也不一定?” “那以前为何没有呢?”陈煜辰迷惑的问道。 “这或许是生了孩子不一样,亦或者时是她剩下的时间不多,再或者是,我们的药起来作用,但是现在不管是那种结果,我们都应该试试。” 半八仙见陈煜辰愁眉不展的模样,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不会是不行吧,要不我给你开点药,保证一包见效!” 陈煜辰一个刀眼立马杀向半八仙,半八仙瞬间认怂,尴尬的解释道:“开玩笑,开玩笑,不要当真。” “二当家!”家丁慌乱的拍了拍手,半八仙问道:“何事如此慌乱?” “是伯夫人找二当家讨一个说话,现在在前厅里面闹事。” “你们又做了什么?”半八仙转而看向陈煜,原地里哪里还有她身影。 一拍自己的额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前厅。 “半八仙,今日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伯夫人一见到半八仙,猛的一拍桌子,将其他人吓得不清。 半八仙的夫人陈素一见到半八仙,急忙走了过去,担忧的说道:“大姐这次可是气得不轻,你要悠着点,否则你在医仙阁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今天是医仙阁集中最齐的一次,多半和下一任当家有关。 “没事,这么多年来,也过来了。”半八仙拍了拍陈素的手背,笑盈盈的走向伯夫人。 “大姐,这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若你生气了?” “不知好歹,你不清楚吗?”伯夫人怒问。 “大姐,我还真的不知道,而且医仙阁里面天天有操心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大姐具体指的是那件事!” 啪—— 伯夫人再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道:“你是说我无中生有,故意闹事吗?” “我可没有说。”半八仙随后追问道:“所以大姐,你具体指的是哪一件?” “锦儿,你过来!” 站在拐角的陈锦带着帷帽,哽咽的走了过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伯夫人是身边。 半八仙多少猜出来了一些,却依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疑惑的问道:“这大白天的,你戴这玩意儿做什么?” 陈锦小心翼翼的掀开一角,当看到那长满疹子的脸,像烙饼一样,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嗤—— “大姐,你怎么变成猴屁股了!”陈华说完,五姐立马揪着陈华的胳膊,小声的警告道:“你不胡说什么!” 虽说陈锦的医术不如陈博,但是她有大夫人撑腰,就有一半的胜算。 这就是为什么她明明讨厌伯夫人,也要让自己的女儿和她好好相处的原因。 陈锦恶狠狠的瞪了陈华一眼,转而扑倒伯夫人的怀里:“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伯夫人立马拍着陈锦的后背,安慰道:“乖女儿,娘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伯夫人怒道。 “大姐,我完全不明白你到底要说什么,你让我怎么说。” “来人,把那个肥猪和小贱人叫过来!”伯夫人再次看向半八仙:“我到要看看,你还怎么袒护你那个小蹄子。” 家丁见半八仙不说话,只好硬着头皮去请顾妍乐他们。 顾妍乐看着满屋子的人,大方的走了进去。 “不知伯夫人叫我来是为何事?” 伯夫人看到陈煜辰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就是锦儿说的那个心仪对象,一表人才是一表人才,可惜了是个有妇之夫。 再见自从他进来之后,陈锦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心里还是有些不悦。 “什么事,你竟然还有脸问我!”伯夫人的语气相当不善。 “伯夫人你可真会开玩笑?”陈煜辰先顾妍乐一步问道。 一旁的雷姬瞬速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放在顾妍乐的身边,笑着说道:“婶婶,坐。” 话音一落,又从另一个地方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陈煜辰的身边:“叔叔,坐!” 琳琅看到这一幕,顿时傻眼了,他这是火上浇油啊! 不过,她喜欢! “这又是哪里来的野孩子!” 伯夫人此话一说,瞬间将半八仙吓得半死,正要开口解释,雷姬便笑道:“奶奶,我不是野孩子,我叔叔是知府大人哦。” 伯夫人瞬间语噎,另一旁的半八仙立马搬了一张椅子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在雷姬的身边。 “小公子,请坐!” 雷姬立马看向琳琅,笑道:“你坐吧。” “我不想坐,你坐吧。”琳琅笔直的站着,雷姬见琳琅不坐,他也不坐,满目很想坐,见他们不坐,也不坐。 其他人顿时傻眼了,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半八仙如此卑躬屈膝,恭敬的对待一个人,顿时相信了雷姬的话。 毕竟知府大人代表的可是皇上。 伯夫人的脸再次被打得啪啪响,连半八仙都给了她极大的面子,她总不能超过半八仙摆谱吧。 “锦儿的脸是不是你们弄的?” “脸,什么脸?”顾妍乐好奇的问道,视线停留在陈锦的脸上:“大小姐,你脸怎么了?” “你这个贱人,给我下毒……” “注意你言辞!”陈煜辰的声音忽的一冷,吓得周围的人急忙打了一个哆嗦。 “陈夫人给我下毒。”陈锦看着陈煜辰,掀开帷幕,一脸的委屈:“你看,我的脸就是她弄的,你可要看清楚她的面目。” 陈煜辰正眼都没有看一个,看向半八仙,问道:“我女儿昨天一直都在自己的住处,请问又是怎么下的毒?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的话,我女儿与陈小姐只是上午的时候只见过一次,什么药,能在一天后发作的?” 半八仙立马看向伯夫人,问道:“大姐,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像这种药能在一天后发作的。” 从现在起我说的算 伯夫人一时无法反驳,回过神来时,问道:“或许是她半夜爬墙,对我女儿下药。” “大姐,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医仙阁的守卫松懈,连一个小孩都看不了吗?” “我可没有那样说!”伯夫人立马反驳。 要知道医仙阁的势力越大,别人越是忌惮,眼红,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麻烦,如果医仙阁守卫不严的话,恐怕医仙阁早就支撑不住了。 “大姐,你不能每一次锦儿出问题,你就出面帮她,这样的人能掌控整个医仙阁吗?”伯夫人正要开口说话,半八仙立马打断道:“她连这点皮症都治不了,我看也不用参加医学比试了,以免丢了我们医仙阁的颜面。” “小姨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陈锦不服气的说道:“我都变成这样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还怎么落井下石!” “我落井下石?“半八仙冷笑:“你就当我落井下石好了。” “娘,你看看,你看看小姨夫。”陈锦哭着扑到伯夫人的怀里。 一直看戏的顾妍乐看到这里,无奈的摇摇头,慈母多败儿,果真不假,看来她以后对琳琅和满目要严肃一点,错了就该罚,对了就该鼓励。 不过,好像,他们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顾妍乐前后将自己和伯夫人对比一下,还是相当的自豪。 “半八仙,无论如何,你今日都要给我一个说法!”伯夫人拍着陈锦的后背,严肃的说道:“否则这件事就没完!” “你累不累?”雷姬凑在琳琅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不累,就是觉得有些烦。”琳琅有些厌烦,她本以为能看到一处好戏,结果全是伯夫人要她师父交代,就有些不耐烦。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回去研究解药算了? “这位奶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雷姬继续说道:“凡是都是要讲究证据的,你凭空让人交代,这岂不是强人所难! 而且,说不定是她吃东西过敏。 亦或者,别人看她不顺眼,想要教训她一下!” “你怎么说话的!”伯夫人一拍桌子,怒道。 “你看看你,说不过就发脾气,像个母老虎一样,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啊!”雷姬不屑的说道。 “你!” “我什么我,我说的不对吗?堂堂医学世家,像疯子一样在这里乱吼乱叫,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好好钻研医术!”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抓起来!”伯夫人气得胸口一上一下,她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被一个小孩给教训了。 “这医仙阁是你当家,还是半八仙当家!”雷姬的声音忽的一冷,差点将半八吓个半死,立马说道:“大姐,你够了!” “半八仙,你这是要联合外人欺负自家人是吧!” “等你有证据再说!”半八仙随后补充道:“从今天起,所以医仙阁的护卫,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岗,否则后果自负!散了!” “半八仙!” “医仙阁我说的算!”半八仙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拿捏啊。 “七妹,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看中的男人!”伯夫人一口气憋在心中无法排挤,只好拿陈素发泄。 “大姐,我一个女流,无法掺和内部的事,大姐有什么不满,可直接找八仙。”陈素礼貌一笑,并没有把伯夫人的话放在心里。 伯夫人的脸再度一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陈素歉意的看向大家:“我身体有些不适,就先离开了。” 她一走,其他人也跟着离开,场面一下子只剩下伯夫人和顾妍乐他们。 “娘亲,女儿饿了。”琳琅一揪满目的胳膊,满目便看向顾妍乐。 “走,娘亲这就带你去吃好吃的。”顾妍乐兴奋的牵着满目的手,潇洒的走了出去。 “娘,你看看他们!”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等你当上了家主,还怕整治不了他们吗?” 半八仙得知顾妍乐要离开,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我知道你在这里住的不是很愉快,可是眼下就要到了比赛,你这样离开,是不是不大好啊。” “再待下去,也只会让大家觉得不痛快,而且我们一大家子,住在这里白吃白喝,也不大好。”顾妍乐认真的说道。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又没说不让琳琅参加比赛。” “你一离开,琳琅肯定也要离开的,你就不能多住几日,让琳琅再学学。” “回家学也是一样的。”顾妍乐笑着拒绝,虽说陈家村远不如医仙阁,起码在哪里不用遭受别人的白眼。 “那行吧,你等等我,我去收拾东西!” “这种时候,你应该留下来。” “我不想留在这里,天天吵来吵去的,烦都烦死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琳琅继承你的衣钵,这些杂事你得给我处理干净!” 半八仙见顾妍乐是来真的,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离开了医仙阁,顾妍乐瞬间觉得空气新鲜了不少。 “娘亲,我们这是要回去吗?”满目有些不舍的说道。 这里有好吃的好喝的,他是真的舍不得! “对啊,那里才是我们的家。”顾妍乐知道满目的小心思,随后补充道:“不过回去之前,娘亲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好!” 稥食客,裴凛见顾妍乐带着一大家子来吃饭,嘴角一抽,她还真的把这里当作免费的客栈了。 “别那种表情,我们又不会吃垮你。”顾妍乐正要拍裴凛的肩膀,却被陈煜辰单手抓住:“娘子,在外要注意形象。” “哦。”顾妍乐淡漠的收回手。 裴凛表面上有些不乐意,心里还是很开心,将稥食客好吃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 “挺大方的。”顾妍乐看着满桌子的菜,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你们也别客气,他们家不差这点饭菜。” “别人跟你抢,慢点,别呛着了。”陈煜辰话一落,顾妍乐便拼命的咳嗽起来,正要去拍了顾妍乐的后背,却被她制住。 “别,我缓缓一下就好了。” 迁就他一回 “这是你要的画!” 裴凛打开画一看,几乎与原图一模一样,兴奋的说道:“你也太厉害了,简直一模一样。” “我能多问一句,这画中的女子是谁吗?” “她是水嫣儿的母亲。” 陈煜辰瞬间明白了过来,点头以表示自己知道。 “只是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回头再付给你,如何?” “先付一百两吧,我需要买些东西,至于剩下的,等我要用的时候,再来找你。哦对你,麻烦你帮我钱放在钱庄,顺便长点利息。” 裴凛听到前面的话,以为陈煜辰打算藏点私房钱,没有想到他是赚银子。 “这画,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裴凛将银子银子塞到陈煜辰的手里时,再三叮嘱。 “嗯。”陈煜辰淡漠的应答一声,让裴凛深深的怀疑,他是不是敷衍自己。 顾妍乐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陈煜辰出来,便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 就在顾妍乐准备离开时,陈煜辰笑眯眯的走了过来,见顾妍乐一脸的不悦,立马笑着走了过去,将一百两银子塞到她的手里。 “给你,随便花!” “你哪来的?”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煜辰:“你抢来的?” 陈煜辰正要说了出来,见裴凛出来,转而整理顾妍乐的衣着:“你看看你,嫁到我们家也没有买过什么像样的衣服,今天去买几件。” 顾妍乐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一百两,给琳琅和满目一人买几套像样的衣服,应该可以。 “娘亲,我不要衣服,我要书!”琳琅见顾妍乐拿起衣服就在她面前比划,心里很不畅快,她穿朴素的衣服穿习惯了,穿上华丽的衣服,一时间还是有些不习惯。 “这位夫人,这可是我们今年的最新款,打六折。”店小二在一旁笑道。 “买了!”雷姬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塞到店小二的手里,店小二一脸为难的看向陈煜辰,见他点点头,这才收下。 “我说了,我不要衣服!”琳琅再次强调道。 “你要书,娘亲回头给你买,只是这衣服还是要买的,等你比赛的时候穿,要不别人会嘲笑我们的。” “嘲笑就让他嘲笑好了,等女儿拿了第一名,看他们还怎么嘲笑。” 顾妍乐无语扶额,继续劝说道:“可是娘亲喜欢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样带出去多有面子。” “女儿皮肤黑,打扮的漂亮反而被嘲笑,而且越是漂亮的孩子,越是危险,女儿觉得这样挺好的。”琳琅见不少女子看向陈煜辰,心中很是不悦,气鼓鼓的看着顾妍乐:“倒是娘亲你,你才应该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样爹爹才不会被狐狸精勾走。” 陈煜辰立马拦着顾妍乐的腰,附和道:“娘子,女儿说的对。” “我再怎么样那也是你娘子,打扮的漂亮有什么用。” 就在此时,一个买衣服的少女听到这话,气鼓鼓的走了过来。 “自己穷,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黄衣女主从琳琅的身边走过,随后停留在顾妍乐的面前:“被被猪拱过的大白菜,送给我们,我们连真眼都不会瞧上一瞧。” “我怎么记得这里所以的女子都盯着我相公看啊,莫不是我眼瞎了不成?”说着,顾妍乐便做着摸瞎的动作。 “娘子,怎么可能是你眼瞎呢,明明是某人长了眼睛非要说自己是瞎子,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 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煜辰,怎么感觉比她还毒! 最惊讶的莫过于雷姬,这人是他师父吗?他威风凛凛,霸气无敌的师父怎么变成了毒蛇? 陈煜辰目测了一下琳琅和满目,挑选了几件比较好看的衣服。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这这……给我包起来!”陈煜辰用指点江山的气质点到。 “你耍帅要有个度好不好,我们的银子哪里够!” “包起来!”雷姬大方的掏出一千两银票,随后给琳琅挑选了一件粉色的衣裙:“还有这件,也给我包起来!” 琳琅看着一千两银票跑到店小二的手里,急忙跑过去,夺了过来,塞到雷姬的手里:“你有钱也不能这样!” “这些东西我们不要了,娘亲,走吧。” 顾妍乐立马跟了上去,雷姬最终还是偷偷的把陈煜辰挑选的衣服买了下来,让他们隔日送到陈家村。 “我要去贾府一趟,你带着他们先回去吧。”顾妍乐忽然想起贾亮对陈煜辰的嘱托。 “她对建筑方面有些痴迷,你只要拿出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就好。” 陈煜辰特意调查过,当年她嫁给自己的相公,也是看中了他在建筑方面的才能。 顾妍乐怪异的看向陈煜辰:“你骗我的吧。” “这是贾亮亲自说的。” “这样啊,那就好办多了,回家喽。”顾妍乐伸了一个懒腰,以后,她再也不轻易来镇上了,简直太累了。 “好,回家。”陈煜辰宠溺的看向顾妍乐。 雷姬看着一家四口,心里满是羡慕,不像他一个人,住着世上最好的房子,坐最好的椅子,到头来,只有他一个人。 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越想,雷姬的心里越发的寂寞。 琳琅一回头,便见雷姬一个人孤独的站了原地,跑了过去,轻轻的敲着他的头。 “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天黑了,要是我们回不去,我要你好看!” 雷姬捂着自己的头,看着凶神恶煞的琳琅,鼻子忽泛酸,眼睛里面红红的。 “你一个大男孩,怎么喜欢学满目,鼻涕横流的。”琳琅厌弃的捂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我说三个数,控制好的情绪。” 雷姬听到这话,瞬间笑了,转而拉着琳琅的手。 “我没事!” 琳琅看着自己手被他握着,心里多少有些不习惯,一想到他刚才的表情,深深的忍了下去。 算了,这次就迁就他一回吧。 “走了,难道你想我娘亲和爹爹等着你吗?” 琳琅牵着雷姬,一前一后的跟了上去。 你也想了,对吗? 顾妍乐回到陈家村的时候,天黑得一点都看不见。 李氏正要去睡,对于这突然出现的五个人,虽有些不悦,还是克制了下来。 “你不要介意,她就这样。”顾妍乐怕雷姬住的不习惯,立马解释。 “没事。”雷姬扫了眼四周,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这就是师父小时候生长的地方。 果然成大事者,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才能成就师父这样的人。 哪像他皇叔,从小娇生惯养的,一点用都没有! 正在拼命飞向皇宫的雷宇,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主子,让你多穿一点你不穿,现在好了吧,感冒了吧。”大亨解下自己披风,丢到雷宇的身上,雷宇厌弃的丢了回去:“你家主子我是那么柔弱的人吗。” 随后,厌弃的补充道:“以后给我放尊重点,我可是你主子!” 大亨不悦的瘪瘪嘴,每次说不过,就说他不尊重主子。 “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下点面条。”顾妍乐转身便走向厨房。 “娘亲,等等,我帮你。” 陈煜辰立马揉着琳琅的头,笑着说道:“我听他叔叔说,他会很会读书,你们跟着他去学习。” 说着,便把他们朝着房间里面一推,看向雷姬,叮嘱道:“作为报酬,他们这个月的学业就交给你了。” 顾妍乐前脚刚踏进厨房,陈煜辰后脚便跟上,顺势将门半淹着。 “你怎么进来了。”顾妍乐一回头,便见陈煜辰,见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心突一跳。 “我进来帮帮你。”说着,陈煜辰便去烧火,加水。 五个人的食量,终归比其平时多些,陈煜辰却添了满锅的水,想要烧开,自是要过一会儿。 “你放那么多水干嘛?”说着,顾妍乐便要去舀一些。 “看来娘子,很闲。”陈煜辰直接拉过顾妍乐,一把扣在怀里。 顾妍乐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在颈肩游走,脸顿时涨红,尤其是胸前传来对方的体温,更是让她慌的不行,全身滚烫滚烫的,她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背后的火烤的。 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你想做什么!” “我们房间少,我最近都不能和你一起睡了。” 雷姬始终是皇上,所以他得护着他的安全,把他送到其他地方,也不安全。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个把月,他们就不用一起睡了。 真好! 顾妍乐美美的想着。 陈煜辰将顾妍乐的表情全部收在眼里,邪魅一笑,扣着顾妍乐腰的手,再一紧。 “你放开我!”顾妍乐用力挣扎,忽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瞳孔睁大。 “你也想了对吗?”陈煜辰贴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顾妍乐的语气有些温怒。 “口是心非的家伙,看来得好好教训你了。” 顾妍乐还没明白陈煜辰的话,陈煜辰便堵上了顾妍乐的嘴。 “不——”顾妍乐想要推开陈煜辰,却换取他更疯狂的虐夺。 “求求你,不要~”顾妍乐好不容易推开他,揪着他的衣襟,可怜兮兮的说道。 陈煜辰第一次见顾妍乐如此软弱可期的模样,男性的残暴的一面瞬间被激活,再次扣紧顾妍乐的腰。 “娘子,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陈煜煜踩在雪峰山,吸收着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广袤大地,全部包裹着他,似乎只为他而生。 仰天,是数不尽的精气向他扑面而来,伏地,便如被灵泉洗礼,全身心舒爽。 一时没有控制激动,疯狂的在天地间上下跳动。 …… 顾妍乐整个人无力的趴在陈煜辰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还好吗?”陈煜辰抚摸顾妍乐的后背,担忧的问道。 虽说他很喜欢,可是她神经一直紧绷着,并没有感受到其中的乐趣。 “你先别说话,我现在不想听你的声音。”顾妍乐涨红着脸,这以后她还怎么到厨房做饭啊。 更可气的是,她现在丝毫动弹不得。 陈煜辰果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抱着顾妍乐,突见灶洞里面的火快要熄灭了,只好添了一根木柴。 “你乱动什么!”顾妍乐恨不得现在找个洞钻进去。 “火灭了。” “你放我下来,我下面条。” “你确定你现在还能下面条?”陈煜辰一语道破,将她的衣着整理好,直接抱回房间。 “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下面。” 陈煜辰话一说完,便见顾妍乐的脸再度涨红,突邪魅一笑,附身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当然,没有你下面好吃。” 轰隆—— 顾妍乐脸又红了一个度,一拉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死了死了,他一个古人,怎么这么不害燥,既然说这么露骨的话。 陈煜辰无奈摇摇头,这只是开始,就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向下一看,无奈摇摇头。 这一场急时雨,下得快,走的也快,并没有人察觉,可是顾妍乐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吱呀—— 一听到开门声,顾妍乐更是慌的不行。 “再闷下去,你会闷死的。”陈煜辰扯下被子,无奈的说道:“放心,没人看到。” “你别骗我了。”顾妍乐满脸写着不信,门都开着了。 “我不要面子啊。” 他是等陈一将所以人迷晕了,这才要了她。 就算他再开放,也得估计她的感受,之所以不告诉她,是想让她记住那些快乐,是他给她的,虽然最终享受的是他。 “你没骗我?”顾妍乐半信半疑,毕竟真要传出去了,更吃亏的是他。 “没骗你!”陈煜辰将面条递过去。 算了,填饱肚子再说。 顾妍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今天又变漂亮了。”陈煜辰看着顾妍乐说道,看来,房事的确有些用。 下次只要试试,没有药物支配下,会是什么反应了。 顾妍乐瞪了他一眼,继续吃着。 “还吃吗,要是吃的话,我给你下面吃。” 顾妍乐本想再吃点的,一听这话,娇怒道:“不吃了。” “好,那下次吃,吃粗面。” 顾妍乐:? 下一秒,脸涨红。 一听就脸红 自从开了荤之后,没了美娇娘在侧,陈煜辰一夜难眠,第二日,天刚亮,便去找陈八。 陈八惊呼:“你怎么来了?” “有能抑制的药吗?” “什么药?”半八仙一脸的迷惑。 “抑制情欲的药。”陈煜辰艰难的突出这几个字。 陈八顿时惊愕在原地,瞄了眼四周,小心翼翼的说道:“那丫头不愿意?” “没有,雷姬在我这里,琳琅暂时和她睡。” “小皇上来了?”陈八再次惊呼。双眼瞪得大大的,再次瞄了眼四周,说道:“她是你娘子,你有需求,总得要找她解决啊,这样憋着不好。” 陈八倒是希望顾妍乐再多生几个,这样他们医仙阁就后继有人了,自是不会给陈煜辰药。 “你要是担心小皇上的安危,就把他送到我这里来,你让陈一和陈二守着,在这大山沟里面,还怕护不了他们的安全?” 陈煜辰听后,有些心动。 陈八继续说道:“琳琅现在不是在学毒术吗?刚好就可以让她练练手。” 陈八这是变相的把琳琅和满目也支走了。 “相信我!”陈八对着陈煜辰挑挑眉,随后从房间里面拿出一个药瓶:“这个你拿着,事后用的。” 陈煜辰大方的接下,感激道:“琳琅和满目就拜托你了。” “不拜托,不拜托,只要你们到时候生对可爱的双胞胎就行。”陈八得意一笑,琳琅和满目都如此优秀,再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水嫣儿得知顾妍乐回来之后,还未吃饭就冲到了她家。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太不够意思了。”水嫣儿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说道,一抬头,便见顾妍乐眉宇间充满媚态,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立马凑过去闻闻。 “你干嘛?”顾妍乐推开水嫣儿。 “你这些天干嘛去了,人瘦了不说,人也变好看了。”水嫣儿附身,气势汹汹的问道:“说,你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坏事?”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娇怒,脸颊有些绯红,一旁的水嫣儿一脸迷惑的看着她:“你脸红什么?” 顾妍乐一愣,随后平淡的说道:“没有。” “有,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水嫣儿坚定的说道。 “真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算了,我肚子饿了,你家厨房里面有什么好吃的吗?” 一听厨房,顾妍乐便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幕,脸瞬间涨红。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水嫣儿一试她的额头,眉头一拧:“没有发烧啊!”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回去躺一会儿,你自己活动吧。” “算了,我自己做点吃的吧。”水嫣儿长叹一口气,一转身,便被顾妍乐抓住胳膊:“不行!” “你这又是怎么了,你要是怕你婆婆说,我给钱就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而是……” 那椅子…… 顾妍乐猛的一摇头,强压着心里面的不适:“哪有你做饭的道理,我来做,你想吃什么?” “嗯……”水嫣儿想了一下,看了眼顾妍乐,随意的说道:“那就吃面条吧。” “什么!”顾妍乐再次瞪大双眼,看着水嫣儿,这丫头莫不是克她的吧,怎么她不想听到什么,她就说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水嫣儿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 “没有,就是感觉面条有些淡了,所以……” “我就是想吃面条!”水嫣儿本来想算的,可是见顾妍乐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心里越发的好奇。 “好吧~_~”顾妍乐无奈叹口气,只好认命的朝厨房走去,简单的洗漱一番,便开始去烧火。 一看到那椅子…… 顾妍乐疯狂的摇摇头,将那些不好的画面甩掉。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不怎么自在了,总感觉怪怪的,索性蹲在地上。 一进门的水嫣儿,便见顾妍乐鬼鬼祟祟的,心里越发的好奇。 她到底有什么瞒着自己,藏了金子不成? 忽见雷姬走过,以为是琳琅,一把拉住:“你说,你娘亲到底怎么了,为何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姐姐,我才是琳琅!”琳琅淡漠的说道。 水嫣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他拉的是个小男孩,立马歉意一笑,拉着琳琅的胳膊,小声的问道:“你娘亲到底怎买,我一说话,她就脸红红的。” 琳琅摇摇头,满眼不解。 她也不知道,她娘亲怎么了,反正自从和爹爹见面了之后,整个人就怪怪的。 “你娘亲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一下子变漂亮了许多,人也瘦了一圈?” “我也不知道,这些你应该去问我娘亲。”琳琅见水嫣儿还要问,急忙说道:“嫣儿姐姐,我要洗漱了。” “哦。”水嫣儿立马放开琳琅,走到顾妍乐的身边,顾妍乐感觉到水嫣儿异样的目光,深呼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我说水大小姐,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一直盯着我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呢!” 水嫣儿先前一愣,随后笑了笑,这才是她认识的顾妍乐嘛! “你快点,我都快饿死了。”水嫣儿丢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顾妍乐这才松一口气,拍了拍脸颊,继续烧火。 “又是吃面?” 顾妍乐一掀开锅盖,听到这话,吓得锅盖直接掉到了水里,水花溅起,落在她的手背上。 “怎么样,有没有烫着!”陈煜辰一把拿过顾妍乐的手,检查一遍。 “没事!”顾妍乐脸一红,看着陈煜辰睫毛,羞涩的低着头。 “怎么叫没事,手指头都烫起一个泡来了。”陈煜辰立马打了一盆冷水,将她的手放在冷水里面。 “我都说没事了~”顾妍乐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却被陈煜辰紧紧的按着:“你再不听话,我就要亲你了!” 轰隆—— 顾妍乐这下真的变成了脸红脖子粗,浑身烫得不行。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怕我做什么!”陈煜辰见顾妍乐一直低着头,无奈摇摇头:“你放心,下次除了在房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真的?”顾妍乐惊喜的问道。 “真的。” 顾妍乐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得让雷姬多住一些时日。 陈煜辰看破不说破,反正从今天开始,他就搬进正了。 先让她先偷偷的乐乐。 安抚 “那些千金小姐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那些千金小姐啊,我以为你和你相公,带着两个娃娃离开了,就不再回来了呢。”水嫣儿不满的嘟囔着,她堂堂水家大小姐,何时如此服侍他人,而且一连好几天的那种。 “知道你辛苦了,回头给你做好吃的。” “这还差不多。” 水嫣儿满意的挽着顾妍乐的胳膊,随即快速放开,盯着她的胸口看。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顾妍乐立马后退好几步,一脸的警惕。 “你说,你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为何你改瘦的地方瘦了,不该瘦的地方反而胖了!”水嫣儿低头看看自己,又看了看顾妍乐,满脸的懊恼,转而一脸希翼的看着顾妍乐:“你就告诉我你吃了什么好不好。” 顾妍乐本来脸一红,再听水嫣儿这样说,捂着喉咙干咳起来。 这让她怎么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唯一知道的就是和陈煜辰那啥之后,人人都说她好看了,可是具体好看在哪里,她还真的不知道。 她这么胖,又美在哪里? 水嫣儿见顾妍乐低头不语,无奈叹口气:“算了,我不逼你了。” 顾妍乐尴尬一笑。 那些敷了几次小姐的面膜之后,肤色是有点好转,但是一来二去的,也摸出了一些名堂,后来感觉没有什么变化,就开始怨声载道起来。 “我看这水家大小姐就是一个骗子,我们来了这么多天,这皮肤也没见得有多好。” “就是,就是,再这样下去,我手里面的银子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谁说没有效果,我就觉得有效果,明明是自己的皮肤烂得不行,偏偏说人家方法有问题,你们在座的敢说,没有一丁点效果,明明是自己穷,不愿意花冤枉钱,还怪别人。 而且人家,也没有求你们来啊!” 赵梅看着她们你一言我语的,实在是忍不住替水嫣儿打抱不平。 她水家的继承人,会缺这点银子吗?一个个的也不动脑筋想一想。 “你赵大小姐,人傻钱多,我可不想像你一样,继续待在这里。”杨琪看向她们,继续说道:“姐妹么们,我们这就回去,不要白白的浪费银子。” 多人回去,总比她一个人回去要丢人的好。 顾妍乐一到这里,便听她们争吵的样子,眉头一皱,转而认真的看向水嫣儿:“我和之前比,有什么变化吗?” “变好看了啊。”水嫣儿不解的问道。 “还有呢?”顾妍乐继续问道。 “前凸后翘,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你以前看起来油光满面的,说实话,我要不是把你当朋友,我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不过像穆寒雪那种的,太有挑战性了。” 顾妍乐听到前面的话,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一摸自己的脸,和以前相比较起来,却是要光滑了许多,再听最后一句,顾妍乐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 长得像她这样的,没有心胸特宽阔之人,却是难以接纳,但是相比较穆寒雪,她人太过高冷,还真是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感觉。 “待会儿记得配合我演戏。”顾妍乐贴在水嫣儿耳边说道。 吱呀—— 顾妍乐一推开房门,所以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顾妍乐的身上,见她媚态如丝,一个个的愣在原地。 之前她还油腻的不能见人,现在竟然气爽了许多,与之前她相比,现在她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我知道你们多少人有些你相信,这面膜能改善一个人的肤色,现在信了吗?”顾妍乐端庄的站在原地,任由他们打量。 “你骗人!”杨琪一脸怒意的看着顾妍乐,短短的几天,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此大的转折,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还是说你们认为水小姐会联合我这个乡野村夫来欺骗你们不成?” 水嫣儿立马说道:“我以水家的名誉发誓,我绝对没有欺骗你们任何人,而且陈夫人刚才和我商量,至于那些皮肤底子好小姐,我们免费赠送她一套化妆的技巧。” 听到这话,她们立马又小声的讨论起来,花妞妞的妆容她们有的是见过的,而来这里的大多数女子,就是为了化妆而来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就你吧。”顾妍乐指着杨琪说道。 “我?”杨琪指着自己,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水嫣儿生气的将顾妍乐拉到一旁,责问道:“你为什么要选她,我不喜欢她。” 杨琪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这几天就是她一个人在背地里使坏,她才过的不舒坦。 “这世上难搞的客户多的去了。”顾妍乐笑了笑。 “可是你这样对那些性子好的人,不公平啊,她们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那几个脾气好的姑娘,如果愿意的话,我让她们去开一家店铺,而我只要出钱出力,把她们教会了就可以。” “那我可以去当掌柜吗?”水嫣儿随后补充道:“我也可以出银子的。” “不生气了?”顾妍乐笑着问道。 “不生气,不生气!”水嫣儿嘿嘿一笑,只要她自己闯出一片天地,那么裴哥哥就会对她另眼相看了。 嘿嘿—— 顾妍乐为了安抚她们,笑着说道:“当然,最后表现好的,我会有一份大礼送给你们。” 说着,顾妍乐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当着她们的面,为杨琪化妆,事成之后,无一人说着要离开的话。 毕竟,来这里的都是为了美。 解决了这里,顾妍乐便带着水嫣儿去了山上,当穆寒雪看到顾妍乐时,大吃一惊。 “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好看了?”穆寒雪急忙走过去,围绕着顾妍乐转了一圈又一圈儿,又是捏又是摸的:“而且你人也瘦了不少。” “没有,没有了。”顾妍乐尴尬一笑,随后问道:“香菇怎么样了?” “按照你的方法,已经种植的差不多了,有的似乎要长了。” “哪有那么快?”顾妍乐一脸的不信。 “我带你去看看!” 陈煜辰情敌出现 顾妍乐一个个打开一看,和刚种植的时候,是有些区别,但是具体怎样,她还得再考察考察。 水嫣儿见顾妍乐在认真的检查,立马跑到穆寒雪身边,小声的说道:“你有没有觉得她出去一趟之后,整个人不仅变得好看了,而且还圆润了不少。” 水嫣儿一扭屁股,再挺胸,对着穆寒雪抛了抛眼,随后问道:“明白了吗?” “的确是前凸后翘,或许是她瘦下来的缘故。”穆寒雪上下扫了眼顾妍乐,说胖子都是有潜力股的。 “不是不是~”水嫣儿立马摆摆手,瞄了眼四周,再次看了眼依旧在看椴木的顾妍乐,小声的说道:“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 穆寒雪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什么秘密!” “她一听厨房就脸红,一听要吃面条,就慌张无措,脸红的比牡丹花还红,不信我们今天试试。”水嫣儿坏坏一笑,见穆寒雪依旧不为所动,继续诱惑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变漂亮的原因?” “那行,我们中午就吃面。” 水嫣儿听到这话,笑得原发的不怀好意。 顾妍乐一转身,便见她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向后退一步,警惕的说道:“你们干嘛用这种表情看我?” “没有,就是觉得你软香可口,想要吃你。”说着,水嫣儿便要手,一张嘴,一咬牙,手一抓。 嗷—— 顾妍乐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 随后说道:“这些我都看过了,具体怎么样,只有等到长出蘑菇再说。” 穆寒雪点了点头:“你放心,这里一有消息,我便下山通知你。” “哦,对了,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什么事?” “我想把贾师傅的娘子接过来,但是他们夫妻之间有点小毛病,我又不想让他们住的太近,所以想要在你这里寻一个住区。” “这种小事,不用说麻不麻烦的,只是我那屋子有些乱,需要你们帮忙收拾一下。” “好说。” 顾妍乐闲来无事,本来想去看看造桥的情况,可是一想到陈煜辰,就作罢。 屋子收拾好之后,顾妍乐便要下山回家做饭,看穆寒雪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就带着她们一起下山。 “你不说她一进厨房,就会害羞吗?”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还是这样的。”水嫣儿懊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见顾妍乐要淘米,急忙跑过去说道:“你早上煮的面条挺好吃的,中午我能吃那个吗?” 顾妍乐一愣的同时,立马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还是老价格。” 说着,便转身去添柴火。 呼——好险! 顾妍乐继续装作没事人一样,心里虽有些不适应,起码能压制自己的情绪。 水嫣儿见顾妍乐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心里越发的迷惑。 瞄了眼顾妍乐的侧脸,双手一握。 本小姐就不信了,找不出破绽! 另一头,贾亮看着一脸春风得意,神清气爽的陈煜辰,同样是一脸好奇。 “据说,你娘子去了镇上?” “有什么问题吗?”陈煜辰侧身问道。 “你不是答应我,要把我娘子接过来的,人呢?” “你娘子要是那么轻易请得动的人,你还会求我娘子帮忙?”陈煜辰笑着反问。 “你们已经想到办法了吗?”贾亮激动的问道。 “放心,过几天便会有结果。”陈煜辰拍了拍贾亮的肩膀,问道:“桥修的怎么样了?” “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就能完工,其他的地方,你可以早日动土。” 陈煜辰突见一个大块头有些熟悉,再见他朝着自己家走去,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此时,顾妍乐与她们正在洗菜,突感觉到大地有些震动,一个个的将手里面的菜一丢,直接冲了出去。 “请问,有人吗?”大汉突见顾妍乐走出来,快步走过去:“美女,我终于找到你了!” 顾妍乐看着大头,心一慌,他怎么来了! “美女,你不是认识我了吗,我是大头啊!” “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你美女!”水嫣儿立马向前,将她们护在自己的身后:“我虽然貌美如花,但是绝对不喜欢你这种人虎头虎脑的人,而且本小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谁啊,别挡我和我美女说话!”大头有些不悦,再次看向顾妍乐:“我们前几天还在山洞里面见过,你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水嫣儿和穆寒雪齐刷刷的看向顾妍乐,满眼错愕,“你说的美女她?” “不然呢,你以为是你们两个丑八怪。”大头嘿嘿一笑,一脸羞涩的说道:“美女,你又变漂亮了,比之前还好看。 一见到你,我的心就更受不了了。” 大头一捂自己心脏,在原地扭来扭去。 水嫣儿和穆寒雪一个眼睛比一个睁的大,愣是忘了反应。 “你别胡说,以免让人家误会!”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有啥的!”大头一脸笑嘻嘻的说道:“我知道我有些笨笨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一进门的陈煜辰便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的厉害,眼见大头的手快要抓上顾妍乐,瞬速跑了过去,一把将顾妍乐护在怀里。 “丑八怪,请你自重!”陈煜辰冷冷的说道,虽不知道他接近顾妍乐是什么目的,但是他的女人,任何男人碰不得。 水嫣儿与穆寒雪相互靠近,他们一直以为陈煜辰是那种柔弱的书生,却也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硬气。 纷纷在心里竖了一个大拇指! 霸气!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的不悦,急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没有误会。”陈煜辰平淡的说道,她是什么人,他还是清楚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拉耸着脑袋,一咬牙。 他竟然不相信我,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你放开我美女!”大头双手紧握成拳,一脸怒意的盯着陈煜辰,双眼足以喷出火来。 “我娘子,我为什么要放开!”陈煜辰一把扣紧顾妍乐,满眼的挑衅。 想成为首富 “你胡说,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没有相公!”大头不死心的说道。 “没看到,不代表没有!” 无论陈煜辰说什么,大头始终不相信:“美女,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是真的!”琳琅刚回来便看到这一幕,有些生气的走过去,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 他爹爹本来就十分的抢手,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情敌出来,娘亲一定会在爹爹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那天和你一起出现在山洞里面的那个男人是谁?” “我师父!”雷姬认真的补充道,他师父和他师娘一起出现在山洞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琳琅瞬间昂首挺胸,一脸得意的看着他:“现在信了吗?” 大头看看顾妍乐又看看陈煜辰,最后视线停留在琳琅和雷姬的身上,纠结了半天,这才坚定的看着顾妍乐:“不管你成亲还是没成亲,我都喜欢你!” 此话一出,陈煜辰身上的冷气更甚。 “这是一千两银子,我要住在这里。”大头从怀里掏出一千两银票,挑衅的看了陈煜一眼。 “我们家不接客。” “你们家不接客没有关系,整个陈家村总有接客的地方。” “事先说明,一日三餐按照饭量,菜色,来定价,也就是每餐的银子不一样,至于住宿,等找到了合适的,我再通知你。” 顾妍乐此话一说,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她,尤其是陈煜辰,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她尽然为了其他的男人,第一次反抗他! 顾妍乐挣开陈煜辰的束缚,笑着接下大头手里面的银票:“如果有任何异议,大可来找我。” “我去做饭了。”顾妍乐对他们笑了笑,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笑。 “娘亲,我去帮你。”琳琅瞪了大头一眼,急忙跑了进去,水嫣儿也跑了进去。 相对于陈煜辰的郁闷,大头表现的相当兴奋,好奇的走来走去。 “叔叔,你是不是得罪了婶婶啊。”雷姬小声的试探性的问道。 “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婶婶。”陈煜辰一脸的迷惑,反观自己最近几日,唯独这两天,要她的时候,把她弄哭过,并没有欺负她。 难道她还在为昨天在厨房的事而生气? 可是从她早上的表情来看,并没有什么啊。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穆寒雪淡淡的看向陈煜辰,随后便站在大树下,在陈煜辰走来时,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没有。” 穆寒雪脸色一沉,小声的怒道:“你还说没有,水嫣儿都告诉我了。” “她告诉你什么了。”陈煜辰声音一冷。 “她说,乐儿听到厨房和下面就脸红,是不是你做什么让她反感的事情!” 耳尖的雷姬一听到这话,顿时僵硬在原地,再看一脸冷清的穆寒雪,眸光一片清纯,脸不由一红,从此,在他心里,女孩是世上最单纯的人! 陈煜辰同样僵硬在原地,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好解释,转而平淡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看来她还是对昨天的事情比较在意。 穆寒雪欣慰一笑。 此时,厨房,顾妍乐认真的炒着菜,完全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琳琅看了心里十分的慌乱。 “你娘亲这到底是怎么了?”水嫣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琳琅想去问,可是又不敢问,就这样默默的看着。 过了一会,见陈煜辰走了进来,琳琅立马拉着水嫣儿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半掩着,以方便他们说悄悄话。 “你刚才怎么了?”陈煜辰正要去抱顾妍乐,却被顾妍躲开,笑道:“没什么,赚了一千两银子,有些开心而已。” 反正她是想明白了,既然男人靠不住,那她就努力挣银子,成为大周国的首付,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真的没事?”陈煜辰狐疑的看着顾妍乐。 “我骗你做什么!”说着,顾妍乐亲吻着陈煜辰的脸颊:“你去帮我添柴火吧。” 这突来的一吻,让陈煜辰春心荡漾,一把抱着顾妍乐。 “你想做什么。”顾妍乐惊呼,想要睁开他的束缚。 “放心,没人看见。”陈煜辰不顾顾妍乐的反抗,直接堵上她唇,以解相思之苦,手也不安分动起来。 “你说过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顾妍乐用力推开陈煜辰,双手抵达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顾妍乐忽然感觉有些委屈,鼻子泛酸,鼻子一红。 他把她当作什么了,发泄的对象吗? 陈煜辰见顾妍乐眼一红,心一慌,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一看到你,我就情不自已。”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顾妍乐怒道。 陈煜辰当下一愣,默默走到灶火前,坐在椅子上,添柴。 顾妍乐没有再说什么,一擦眼泪继续炒菜。 又是满满的一大桌。 对于新来的大头,众人也见怪不怪,而大头这次也出奇的安静,除了刚开始见面时,对顾妍乐表达爱慕之意后,之后到老老实实的,完全像一个顾客一样。 这点,到让陈煜辰很诧异,他以为以他虎头虎脑的,会没轻没重,如今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村里面要是有个什么流言蜚语,那是真的会要人命。 吃完饭,陈煜辰相当利索的收拾碗筷,洗碗碗筷,而顾妍乐将所有的菜钱一算,便回到房间里面开始收拾东西。 “娘亲,你这是要出去吗?”琳琅不放心顾妍乐,便进来看看,见她收拾东西,不放心的问道。 “娘亲这几日要去你寒雪阿姨哪里小住几日,看看蘑菇的生长情况。” “那娘亲,这饭找谁做啊?” “娘亲会处理妥当的。” “琳琅可不可以和娘亲一起去山上住几日,我要努力学习医术。”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歉意的看向琳琅:“恐怖不行呢,满目还需要你照顾。” 琳琅要是去了,顾妍乐怕陈煜辰借此机会去找她。 “满目有爹爹照顾,琳琅保证,琳琅不会给娘亲添麻烦的。”琳琅转而拉着顾妍乐的衣袖,软糯软糯的求饶道:“娘亲,你就答应女儿好不好~好不好嘛。” 准备搬山上住 “可是真的不行!”顾妍乐还是不想让琳琅去。 琳琅见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认真的看着顾妍乐:“娘亲贸然搬去山上,爹爹一定不会同意的。” “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管他什么事!”一说到陈煜辰,顾妍乐的声音就冷了下来。 果然,娘亲还在生爹爹的气,那她就得跟紧娘亲了,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那娘亲也不能管住爹爹的腿啊!”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迥然,转而看向琳琅:“你真的有办法,让你爹爹不去山上找我?” “真的有办法。”琳琅拍着胸口保证道。 “那行,只要你爹爹不去山上找我,娘亲就带上你。” 当琳琅把这个消息告诉陈煜辰时,陈煜辰双眸一沉,眼中闪过肃杀之气! 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了娘亲,总之娘亲现在不想见到你!”琳琅仰着头看向陈煜辰,见他一脸迷惑,无奈叹口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娘亲的,等她气消了,我会通知爹爹的。” “还有,不可以在娘亲离开后,和其他女人的勾勾搭搭的,否则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娘亲!” “爹爹,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琳琅见陈煜辰丝毫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有些生气。 真是的,她现在在帮他好不好! “你说,好端端的,你娘亲为什么会生气啊?” 陈煜辰还是觉得不对劲,如果是因为那事的话,昨天晚上,她就该生气了,犯不着等到那个丑八怪来了之后,再生气? 将自己前后所说的话,想了想,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爹爹,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现在是怎么做让娘亲消气,到时候爹爹再询问娘亲也不迟,难道爹爹你忘记了,现在有个怪蜀黍,喜欢娘亲。 而且以他的体型来看,分分钟钟碾压爹爹。” 那个人除了彪悍了一些,起码她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她娘亲! “他做梦!”陈煜辰冷冷的说道,“你先和娘亲去山上住些时日,等我解决他,再去山上找你们。” “爹爹,加油!” 琳琅和陈煜辰约定好了之后,便回到了房间。 “娘亲,搞定了。” “你没骗我吧。”顾妍乐半信半疑,毕竟琳琅始终站在陈煜辰那边。 “娘亲,我骗你做什么。”琳琅看着门口的陈煜辰,立马说道:“娘亲,我回去收拾屋子了。” 临走前,鼓励的看了陈煜辰一样。 “我听琳琅说,你要去穆寒雪哪里小住一段时间。”陈煜辰看着坐在床头边的顾妍乐,随后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轻柔的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想看看蘑菇的生长情况,毕竟这关系到今后和稥食客的合作。” “没有其他的了?”陈煜辰再靠近她一分。 “没有了。”顾妍乐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陈煜辰紧紧的握着,心跳不由加速。 “真的没有了?”陈煜辰一个转身,便坐在顾妍乐的腿上,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你是不是在逃避我?嗯?” “我没有。”顾妍乐想要将陈煜辰推下去,反倒被他抱住:“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个大汉出手如此阔绰,我便想着让娘回她娘家住,一来,我不想看到她,二来,她可以换点银子花花,我想她应该很乐意。” 虽说这两天,李氏看到她就像没看到一样,但是顾妍乐还是怕她会搞出什么名堂,再加上突然来个喜欢自己的人,还追到了家里,她更应该小心点。 所以,她才让大头住在他们家,以李氏视钱如命的性子,就算村里面真的传来什么不好的谣言,起码李氏也不会联合外人来说她。 陈煜辰点点头,与她额头相抵,蛊惑道:“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顾妍乐坚定的说道。 “真的没有了!”陈煜辰整个人都靠在顾妍乐的身上,贴在她耳边邪魅的说道:“难道不是觉得你相公我太厉害了,所以想要逃跑?” 腾的一下,顾妍乐从脚指头一直红到脸上,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 如果她说是,就是表示她怂了,如果她说不是,以陈煜辰的性格,他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不管是那种回答,顾妍乐都不想回答。 “嗯?”陈煜辰的眉宇上扬,对于顾妍乐拒绝不回答,感觉很不满。 “琳琅在外面等我……啊!你干什么?” 顾妍乐突觉胸前一紧,急忙说道:“你厉害,你厉害行了吧。” “那你不要走了好不好~”陈煜辰转而求饶道:“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碰你就是了。” “不行!”顾妍乐想都有想直接拒绝,现在不是她走不走的问题,是他不信任她,所以她要为自己的将来谋划一下。 陈煜辰眸光一暗,直接将顾妍乐扑倒:“既然你执意要走,那就怪我不客气了。” 又是一场短暂的急时雨,对于这点雨水量,早已不能满足陈煜辰的对水的渴求,可是最近几天天气极其干燥,他也只能忍着。 顾妍乐再次从房间出来时,整张脸是红的,即便再不懂男女之事的穆寒雪,隐约之中也猜到了什么。 “娘亲,你怎么了,身体不吗?女儿给你瞧瞧?” “不用,不用~”顾妍乐尴尬的摆摆手。 该死的陈煜辰,她再也不回来了。 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李氏之后,李氏听了愣是没有反应过来:“你真的愿意把住宿费给我?” “不错,一个晚上十五个铜板,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房子有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回娘家住几天,让他和公公挤一段时间,若是不愿意,我只好去其他的地方为他寻找住处。” “那哪能麻烦别人。”李氏直接拒绝,“只是你要是山上的话,这一日三餐怎么办。” “我去上山住,那是为了给雷小公子腾出地方,至于一日三餐,我会想办法。” “那行,我每天中午回来帮忙,晚上的时候,我再回娘家,只是中午,你可不可以分我一点。” “娘年纪大了,来回奔波不大好,不过我可以为娘和他谈判一下,由十五个铜板变成十八个铜板。” 十八个铜板! 李氏的眼睛都瞪直了,立马点点头。 又脸红了 “你要走,是因为我吗?”大头看向顾妍乐肩膀上的包裹,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和你没关系,但是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喜欢我的话了。”顾妍乐随后补充道:“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楚泽啊!” 顾妍乐定睛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是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可她确实不认识他。 “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既然来到了陈家村,我就把你当客人一样好好招待着,但是也请你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还有,从今天起你和我公公挤一挤,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也可以离开。” “没有,没有。”楚泽急忙摆摆手,“只要能见到你,在那里都无所谓。” 楚泽见陈煜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小声的说道:“他要是对你不好,你直接和我说,我帮你教训他。” 顾妍乐听到这话,满眼警惕的看着楚泽,“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楚泽认真的说道,他找了她十年,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无聊!”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带着琳琅离开,满目正要追上去,琳琅一个眼神杀过来,满目瞬间止步在原地,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开。 “都是你,要不是你,娘亲就不会离开了!”满目瞪了楚泽一眼,急忙跑到陈煜辰的怀里:“爹爹,你去把娘亲追回来好不好。” 陈煜辰将满目从他身上扒开,塞到雷姬的怀里:“帮忙照看一下,我有事找他谈谈。” 雷姬点点头。 “我是应该叫你阁主,还是应该叫你大公子?”楚泽笑盈盈的看向陈煜辰。 “你到底是谁?”陈煜辰一脸警惕的看着楚泽,大公子是他父亲的称呼,为了证明他父亲的清白,所以他曾经用过大公子的身份,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既然发现了我身上的恶龙图,又何必装作不知道?”楚泽笑了笑,一双睿智的眼睛,与他之前憨厚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你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你还不笨!” 陈煜辰刚催动内力,楚辞立马笑着说道:“你不用急着杀人灭口,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个你无需知道。”楚辞淡淡一笑,随后补充道:“那个洞主准备将金子移走,被我处决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路,就不用亲自带你去取吧。” 楚辞见陈煜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继续说道:“钟里与那个洞主只是合作的关系,帮他买马,也是为了将黄金运走,事情败露了,就想杀人灭口。这便是我知道的。” “你若是动她一根汗毛,我决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楚辞直接顶了回去,若不是看在顾妍乐一对儿女的份上,就陈煜辰这不清不楚的身份,能配得上她! 楚辞一走,陈三立马出现陈煜辰的面前,一脸的怒意。 “主子,这个人太嚣张了!” “你去查一查这个叫楚辞的是什么人!”陈煜辰第一次有压迫感,这个人太过神秘,又认识顾妍乐的过去,还知道乌龙族。 他不得不防! 王莉看到顾妍乐的时候,以为自己见了鬼,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顾妍乐笑问。 “没有,只是你的变化太大了,我一时间认不出来。”王莉围绕着顾妍乐转一圈,突察觉到什么,小声的问道:“你是不是和你相公刚那啥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脸瞬间朝红,眉宇间有些羞涩。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好害羞了,再说了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这,这种事也是今后常有的事。 而且,多做做也是有好处了,一来可以让你们更深入的了解,二来还可以让你更加的美艳动人。”王莉见顾妍乐的皮肤水润水润的,心里满是羡慕,年轻就是好啊。 看了眼站在远处的琳琅和穆寒雪,再次小声的问道:“你这是要搬到山上去住。” “嗯,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顾妍乐见王莉要开口,继续说道:“我最近要观察蘑菇的生长情况,所以想要让你去我家,做饭,当然银子我都会算好的。” 王莉听到这话,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这样放着你相公不管,你愿意?” “你什么意思?”顾妍乐一脸迷惑的看着王莉。 “你相公白天都和你那啥了,你难道不知道他的需求很强硬吗?这种事憋多了,对他不好。” 一个大男人,白天就做这种事,可见他是有多么饥渴了。 顾妍乐身形一僵,她这是什么意思? 王莉见顾妍乐一脸不解的模样,继续说道:“男人啊,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只要管住了他的下半身,也就管住了这个人,若是需要的时候得不到解脱,最容易被其他的女人勾走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两个孩子想想。” 顾妍乐这下瞬间明白了,就是陈煜辰需要的时候,她就得满足呗,凭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人,不要也罢! “马上过了挖竹笋的季节,这香菇必须跟上,煮饭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顾妍乐拍了拍王莉的肩膀,便离开。 “你们说了什么,为何你的脸那么红?”穆寒雪好奇的问道。 “没有什么。”顾妍乐加快脚步离开。 “你娘最近是真的越来越奇怪了。” “阿姨,你想多了,是娘亲最近变矫情了。”琳琅认真的说道。 穆寒雪急忙捂着她的嘴巴:“我的小祖宗,你就不怕你娘亲听了伤心。” “我说的是事实,娘亲明明有心事,却不告诉爹爹。”琳琅想不明白,有什么事不能明说吗,非要藏在心里。 穆寒雪瞬间无话可说,想了想补充道:“有些事不是说就能说明白的。” “说都说不明白,不说岂不是更不明白?如果连最亲的人都不能说,那还要朋友和家人做什么?” “总之,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穆寒雪揉了揉琳琅的头,有些话还真的说不明白,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陈煜辰生病 顾妍乐这几天,在山上住的倒是惬意,不是浇水就是接种,要么就是写信给卫宁,起初的时候,都没有任何消息,可是到后来,卫宁也渐渐回复,说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和迷惑。 相比较陈煜辰,每天看着空旷旷的房子,也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短短的几天时间,这路就已经修到了桥边。 “爹爹,我想上山去看娘亲。”满目好几天没有见到顾妍乐,心里念得不行。 “好,你路上小心。”陈煜辰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满目见陈煜辰的神情有些不对劲,急忙跑过去,担忧的问道:“爹爹,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大舒服的样子,需要满目帮你看看吗?” 咳咳—— 陈煜辰捂嘴,强忍着咳嗽,揉了揉满目的头:“爹爹没事,你去吧。” 满目还是有些不放心,直接将陈煜辰扶回去,将他放下的时候,悄悄的试了试他的脉搏,猛的惊呼:“爹爹,你生病了!” “快快躺下。”满目将被子盖好,立马去烧了一杯开水:“师父说,生病了,多喝开水好的快,爹爹,快喝点。” 陈煜辰嘴角一抽,他是想让他去找顾妍乐,而不是喝什么开水,为了演得更逼真一些,陈煜辰之好把一大壶开水喝下。 “爹爹,你好好的休息,家里面的事情,你交给满目来做就好了。” 陈煜辰点点头,随后补充道:“爹爹生病一事,你不要告诉你娘亲,我不想她担心。” 满目听到这话,眼眶一红,用力的点点头:“爹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娘亲的。” 呜呜呜,爹爹真的太疼爱娘亲了,这个时候,还在为娘亲考虑。 陈煜辰看满目这个样子,顿时气打不一处来,索性两眼一闭,眼不见为净。 结果,陈煜辰真的把自己憋出病来。 此时,山上。 “香菇已经开始长了,接下来的几天,只要浇水庇荫就好了。”顾妍乐检查一遍之后,说道,顺便将它们的生长情况给写了下来。 “娘亲,这是卫阿姨回给你的信。” 顾妍乐打开一看,看到信里面的内容,脸上的笑容渐失。 “娘亲,怎么了?” “她要来我们这里,这也就意味着我要回去了。”顾妍乐苦笑一下,穆寒雪看了摇摇头:“有些事情你总得要说明白的,你不可能一辈子住在我这里吧。” 她这几天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看起来很乐观,只是那偶尔的片刻出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心境。 “你这里有多余的空地没有。”顾妍乐不想就此妥协,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不能再因为陈煜辰而打乱了。 而且,他都没有来找自己,她凭什么要去找人家。 “你看看我这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你想哪里有多余的空地。” “离你家不是太远就行。” 总之,她就是不想回去。 “没有。”穆寒雪笑了笑:“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就去别人家借住几天。” “不要,你这里免费,我为什么要去别的地方。”顾妍乐转而看向穆寒雪睡的屋子:“要不,我去你屋挤挤吧。” “我说陈夫人,你什么体积你不知道吗,你要是来了,我和琳琅躺在地上啊。”穆寒雪双手环胸,继续说道:“再说了,人家贾夫人过几天才来,你急什么。” 她家的床本就小,这几天她都是和琳琅挤一个屋的。 “算了,先这样吧。”顾妍乐摆摆手,就在她正要干活时,满目和雷姬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 “姐姐,你过来一下。” 满目一见到琳琅,便面露喜色,突见顾妍乐在,只好小声的对她招招手。 “有什么话不能当娘亲的面说?” 满目急忙摆摆手,解释道:“姐姐,你不要误会,是爹爹不让我告诉娘亲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姐姐,你过来下。” 琳琅只好硬着头头皮走了过去。 “姐姐,爹爹生病了,我一个照顾不过来,你能不能下山帮忙照顾爹爹。” “你说什么,爹爹……” 满目急忙捂着琳琅的嘴巴,小声的说道:“爹爹说了,不能告诉娘亲的。” 琳琅看向雷姬,见他点点头,瞬间明白了过来,急忙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娘亲,家里有急事,我先下山一趟。” 琳琅不等顾妍乐回话,直接跟着满目冲下山。 “你们慢点!”顾妍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一团,到底是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 “你要是担心你相公的话,就下午看看。” “谁说我担心他了!”顾妍乐语气有些生硬,随后低着头,一脸的担忧。 “我听说,你不在的这些天,他没日没夜的工作,这路本来要十天才能修到河边的,结果只用了六天。 他如此卖力,其中缘由,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穆寒雪见顾妍乐依旧默不作声,无奈的摇摇头。 这种事情,果然得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爹爹真的病了吗?”琳琅一边奔跑一边问道。 “真的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满目说着,眼眶一红:“我是真的照顾不过来,才来找姐姐的,满目不是没用。” “我知道。” 陈煜辰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病熬重了,一看回来的是琳琅不是顾妍乐,堵住心的那口气,顿时出不来。 “爹爹,你怎么样了?”琳琅扑倒陈煜辰的面前,把了把脉,心一慌。 “姐姐,爹爹怎么样?” “你给爹爹吃了什么,明明只是简单劳累,为何变成重感冒了!” “我只给爹爹喝了白开水,其他什么都没有。” 琳琅迅速跑到陈八哪里,开了一些药,陈煜辰的体温这才控制住。 “爹爹生病的一事,你们要瞒着,知道吗?” “为什么吗?”满目不解的问道:“只有他们知道爹爹生病了,才能传到娘亲的耳朵里。” “笨!”琳琅瞪了满目一眼,继续说道:“娘亲见我不回去,一定会来打听的,到时候娘亲自会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就会回来的。 否则,娘亲很可能认为,这是爹爹的苦肉计,明白了吗?” “明白了。”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 陈煜辰喝了琳琅熬的退烧药之后,整个人还是没有任何好转,次日无奈之下,只好去请陈八这个不靠谱的师父。 “你爹爹这是心劳,药只能治好身体上疾病,治不了心里上的疾病。” 满目听到这话,凶狠的瞪着陈八:“你胡说,我爹爹才没有心病,你看都没有看!” 他爹爹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会得心脏病! 琳琅直接忽略掉满目的话,转而看向陈八:“师父,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满目这些明白了,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你明白就好,但是为了你爹爹,你最好让你娘亲早点回来。” “嗯嗯。”琳琅点点头,亲自送陈八离开,转而看向满目和雷姬:“至于爹爹生病的一事,还得瞒着,你们也不要太着急。” “你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满目的。”雷姬笑着说道。 “谢谢!”琳琅笑着感谢。 雷姬脸一红,回道:“不客气,我们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琳琅点点头,便开始忙着家里面的事。 “琳琅,你爹爹怎么样了?”陈家镇见琳琅出来,担忧的问道。 “爹爹没有大碍,只要好好的休息就好。”琳琅笑着答道,在楚辞出来的时候,脸色一沉,转而对着陈家镇说道:“爷爷,琳琅去忙了。” “这陈先生身体可真是薄弱,一个简单的劳累就搞得要死一样,真是弱不禁风啊。” “是啊,我叔叔是弱不禁风,哪能和你这个大块头相比,身强体壮的,就算拉去耕地也没有任何问题。”雷姬站在房门口,气鼓鼓的瞪着楚辞,就是因为他,他师父才会积劳成疾。 “小朋友,你这是在变相的夸我厉害吗?”楚辞不怒反笑。 对于这个小皇帝,他还挺喜欢的,没有身为天子的娇贵和对权利渴望,将来好好教导的话,会是一个好皇上。 视线,最终停留在厨房里面的忙碌的琳琅的身上。 如果小皇上能娶琳琅为妻,那么他们乌龙族复兴便有望了。 另一头,顾妍乐一晚上都辗转反则,又等了一上午,依旧没有琳琅的任何消息,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我下山打听过了,并没有发现你相公的任何不利的消息,只是有一点有些奇怪。” 顾妍乐急忙问道:“哪里奇怪了?”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你相公都没有去修路,倒是那个叫楚辞的,倒是挺殷勤的。” “他是不是生病了?”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要是实在是担心的话,我帮你去陈大夫哪里问问吧。”穆寒雪提议道。 “不用!”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 穆寒雪看着顾妍乐一脸纠结的样子,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说道:“你明明很担心你相公,你为什么要故意隐藏自己的情感,你这样弄,琳琅满目会累,你相公会累,你更累,你这又是何必呢?”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顾妍乐一脸的愁苦,想说又说不出口。 “那是怎样,这件事难道你就一直藏在心里,这样耗下去,或者真的熬到你们分道扬镳的时候,你再去后悔?” 穆寒雪见顾妍乐依旧一根筋,继续说道:“你相公对你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他有哪一点做的不对,你直接明说就好了。 你再这样下去,真是会把自己作死的?” 顾妍乐越听越委屈,为自己反驳道:“这些都重要,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我!” 哈? 穆寒雪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她一直以为是她承受不住她相公的热情,又不好意思明说,所以才跑到她这里躲一躲的。 “你相公哪能不信任你了?”穆寒雪问道。 顾妍乐只好将那天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你就因为你相公说了一句我没有误会,所以认定他不信任你?” “嗯嗯!” 穆寒雪无语一拍自己的额头:“我当时在场,我觉得你相公并没有误会你啊?” “你看吧,连你都怀疑我!”顾妍乐怒道。 “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的为人,而你相公说的那句和我说的是一个意思,他是真的没有误会你们有一腿,而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误会。”穆寒雪紧握着顾妍乐的肩膀,继续问道:“这下你懂了吧?” 顾妍乐顿时僵硬在原地,确实是有两种意思,转眼一想,反驳道:“或许他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是什么意思,你我说的不算,你得要你相公亲口说的,才算。 你相公是个好人,我劝你还是去说清楚,这样憋着终归不是办法。” “你让我再想想!”顾妍乐还是有些犹豫,虽说真的可能是她理解错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顾妍乐终究是熬不下去了,直接下山,跑到陈八哪里。 “不是我不肯告诉你,是你相公真的不想让你知道。”陈八一脸歉意的看着顾妍乐,随后补充道:“你若是真的知道的话,最好回去看看,要是晚了的话……” 顾妍乐听着陈八悲伤是语气,脸色瞬间变得有些煞白,不等陈八把话说完,直接跑回家。 “娘亲,你怎么回来了?”琳琅诧异的问道。 顾妍乐看着琳琅手里面的药,急问:“家里谁生病了?” 琳琅眼眶一红,顾妍乐直接跑进屋子,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煜辰,顿时僵硬在原地。 “娘亲,我把药放在这里了,你等会儿喂爹爹服下。”琳琅说完这句话,直接走了出去,关上门。 “姐姐,怎么样?”满目见琳琅出来,小声的问道。 “嘘!”琳琅小声的回答:“看娘亲的表情,这次十有八九是能和好的。” “记住,今天晚上不招客,把空间腾出来,留给爹爹和娘亲知道吗?” “嗯,我这就通知贾叔叔和婶婶,让他们去她家吃饭。” “嗯。”琳琅揉了揉满目的头,总算有点小进步。 房间里,顾妍乐颤颤巍巍的走到陈煜辰的面前,见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眼一红,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你来了。”陈煜辰虚弱的睁开眼。 照顾陈煜辰 “你别动,让我来。”顾妍乐见陈煜辰要起来急忙弯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试了试他的额头,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搞的,我就离开了几天而已,你怎么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娘子,你不是离开了几天,是离开了八十五个时辰零一刻钟。”陈煜辰反手抱着顾妍乐,闻到她的气息,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顾妍乐嘴角一抽,有必要算得这么长时间吗?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生一次病,怎么能瘦成这个样子。 “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陈煜辰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随后朝着床里面一滚,拉起被子就捂着自己的脸。 “娘子,你走吧,我知道你不想见我!” 顾妍乐还没从陈煜辰的操作中明白过来,见他这个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就大方一次,不计较了。 “起来,把药喝了!”顾妍乐去拔被子,反倒被陈煜辰卷得更紧,要不是他在生病,顾妍乐还以为他是故意的。 “乖~起来喝药了~”顾妍乐凑过去,贴在他的头上轻柔的说道。 “不要,病好了,娘子就要走了。” 顾妍乐听着这傻里傻气的声音,无语扶额,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我不走了。” “你骗我!”陈煜辰依旧不相信。 “不骗你,真的不走了。” 唰—— 陈煜辰将被子一掀,惊坐起来。 “真的?” “你只要乖乖吃药,我就不离开。” 陈煜辰一把夺过顾妍乐药,一饮而尽,在顾妍乐放下碗的时候,陈煜辰一把拉着顾妍乐,直接封上他的唇,将嘴里面的药喂了进去。 咕噜~ 一股苦味弥漫她整个神经。 这什么药,太苦了。 嘴里的药味不散,但随着陈煜辰的吻,顾妍乐感觉嘴里的药似乎变甜了,双手挽着陈煜辰的脖子,回应着他。 滚烫的火,将她重重包围起来,燃烧着她的肌肤,让她逃无可逃。 碰—— 顾妍乐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去的时候,陈煜辰忽然晕了过去,瞬间将顾妍乐浇了过透心凉。 顾妍乐啊顾妍乐,他是个病人,头脑不清晰,你也不清醒吗! 顾妍乐敲着自己的脑袋,无奈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打了一盆水,开始为陈煜辰擦拭身子。 没有想到你还有八块腹肌啊! 顾妍乐伸手戳了戳。 手感还不错! 随即摸了又摸。 “嗯~”陈煜辰闷哼一声,吓得顾妍乐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认真的擦拭着。 “娘亲,爹爹怎么样了?”琳琅见顾妍乐端着水走了出来,担忧的问道。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去给他煮点吃的,这样才好的快。” “嗯嗯。”琳琅连连点点头,随即说道:“这两天,我让婶婶煮饭,娘亲在家好好照顾爹爹就好了。” 顾妍乐揉了揉琳琅是头,见她脸上带着笑意,这才明白过来,一家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 陈煜辰喝了粥之后,整个人的气色确是好了许多。 “娘子,我有些难受,想要洗澡。”陈煜辰看着顾妍乐说道。 “好,你稍等,等把琳琅和满目他们洗漱好了,我这就给你烧洗澡水。” 半个时辰后,顾妍乐拧了一桶水,又加了一桶水。 就在她拧第三桶水进来时,突见陈煜辰在脱衣服,急忙转身,满脸通红,忽想到她早就看过他的样子,也没有啥好矫情的。 想通了这一点,顾妍乐淡定的走了过去,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绕到陈煜辰的背后,将最后一件衣服脱掉。 陈煜辰喉结一滚,淡漠的进入木桶中。 “水要是冷的话,你提前告诉我,我再给你加点。” “娘子,一起洗吧。” 顾妍乐一转身,听到这话,顿时僵硬在原地,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双手打劫,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去烧点水准备着。”顾妍乐丢下这句话,直接逃离。 陈煜辰长叹一口气,看来今天是吃不到肉了。 想着,闭目眼神。 顾妍乐等了半天,也不等陈煜辰喊自己,心一慌,他不会晕过去了吧。 在房门外抽搐了一刻,一咬牙,直接走了进去。 “水凉了吗?”顾妍乐小心的问道。 没有任何回声。 顾妍乐好奇的掀开布一看,见陈煜辰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立马跑了过去。 “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抱陈煜辰起身,突见他睁开眼,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你怎么了,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顾妍乐猛的一缩脖子。 “娘子!”陈煜辰严肃的唤着。 “怎……怎怎么了?” 手,忽的被陈煜辰抓着,放在嘴里面轻轻一咬,深情的望着顾妍乐。 “想你!” “肉麻!”顾妍乐瞪了她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快起来,水凉了。” 哗啦! 陈煜辰见顾妍乐没有离开,直接起身,从后面抱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见顾妍乐不反抗,越发的大胆起来,不知何时,陈煜辰已经压在顾妍乐的身上。 “娘子~”陈煜辰轻轻的唤着,吻的更加深邃。 忽,外面下起了狂风暴雨,雷声滚滚,雨打芭蕉。 整个夜,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听到。 “娘子~你看天公都在作美!”陈煜辰再次堵住顾妍乐的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对她的思恋。 …… “娘子,能告诉为夫,你为何突然要去山上住吗?”陈煜辰抱着顾妍乐,来回抚摸着顾妍乐的后背,轻柔的问道。 “你不相信我!怀疑我的清白!”顾妍乐气鼓鼓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怀疑你了?”陈煜辰瞬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那你那天说你没有误会?” “我说的意思是,我相信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他人一直都在旁边守着,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别骗我了。”顾妍乐有些难以置信。 陈煜辰翻身一压,看着顾妍乐认真的说道:“我没有骗你!” “真的?”顾妍乐激动的问道。 “需不需要我用实力证明一下。” “不用,不用!”顾妍乐急忙摇头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陈煜辰压在头顶。 “晚了!” 楚辞告别 顾妍乐与陈煜辰说开了之后,这几天,两人都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就差陈煜辰长在她的身上,尤其是每到早上的时候,就变成了起床困难户。 “好了,我要起来做饭了。”顾妍乐拍了拍陈煜辰放在她腰间的手,一脸的无语。 “娘子,天还早,再睡一会儿。”陈煜辰紧紧扣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胸口上。 “乖,松开。”顾妍乐拍了拍他的后背,“这要是被琳琅满目看到了,会不好。” “没事,就说我们在为他们生弟弟妹妹。” 顾妍乐这几天虽然已经完全接受每天被碾压一番,但是听到这话,脸还是红了起来。 “你再不起开,我真的要生气了。”顾妍乐怒道。 陈煜辰抬头,看了眼气得涨红的顾妍乐,识趣的起床,为她穿衣。 “不用,我自己来。”顾妍乐羞涩的说道。 “娘子,你是想回去继续躺着吗?” 顾妍乐猛的打了一个哆嗦,摇了摇头。 “娘子,你这几天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看来我们应该再多运动运动。”陈煜辰摸着顾妍乐的腰,比划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你穿衣服就传衣服,说那么多干嘛!”顾妍乐娇怒。 “为夫要仔细观察娘子的身体变化……”陈煜辰的话稍作停顿,贴在顾妍乐的耳边,蛊惑道:“因为我要她在我的努力下,完全绽放自己的美!” “你胡说什么!”顾妍乐一把躲过陈煜辰手里面的衣服,快速的穿上,捂着自己的脸跑了出去。 呼—— 呼着新鲜的空气,顾妍乐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楚辞走了出来,礼貌一笑。 “等等。”楚辞叫住了顾妍乐。 “什么事吗?” “你现在方便吗?”楚辞笑问。 顾妍乐正要说有,便见陈煜辰站在房门口,阴沉着脸,立马笑着拒绝:“我现在要做饭,有时候回头再说。” “好。”楚辞点点头,便像往常一样,每天都要出去锻炼。 顾妍乐将水倒入锅中,发出滋啦的响声,此时,陈煜辰从顾妍乐的身后抱住了她。 “别闹!”顾妍乐急得脸红心跳,余光瞄了眼门外。 她得和他约定一下,再这样下去,迟早被琳琅满目他们看到。 “我刚才要是没有出现,你是不是就跟着他离开了?”陈煜辰蹭了蹭顾妍乐的脖子,时不时亲吻着。 “没有!” “我都看到了,你还说没有!”陈煜辰扣紧双手,恨不得将顾妍乐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越来越放肆了!”顾妍乐的强行将陈煜辰扯开,认真的说道:“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好了,不逗你了。”陈煜辰指着自己的脸,随后说道:“但是你得填补一下我弱小的心灵。” 为了不让陈煜辰再闹,顾妍乐只好妥协,在他脸颊上快速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这是最后一次。”顾妍乐正要去添柴火,陈煜辰先她一步。 “以后粗活重活让我来。”陈煜辰宠溺的说道。 “今天贾亮的夫人便要来我们这里,你通知贾亮,让他不要太激动,以免吓坏了人家。” 陈煜辰眼见顾妍乐要去洗菜,立马走过去:“水凉,我来。” “我没有那么矫情。” “你例假不是快来了吗,最近不要着凉。” 顾妍乐心一暖,随后补充道:“我会为他准备一个追妻计划,让他按照我的来。” 陈煜辰听到这话,身形一僵,有些不悦的说道:“看来娘子懂的东西还挺多的。” “那是!”顾妍乐一脸的自豪这是她当年为了画漫画,从网上查到的。 “是吗?”陈煜辰嘴角上扬。 “好了,不说这事了,我要和你说一件重要的事。”顾妍乐靠近陈煜辰,继续说道:“我想开一家美容店铺,专门为那些千金小姐,贵妇化妆和简单的护肤。” “这个不错,我刚好有九百两银子,应该够了。”陈煜辰惊喜的抬头,虽然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只有她开心就好。 “你什么时候有这个多银子?”顾妍乐惊呼,看了眼四周,警惕道:“你实话告诉我,你这银子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我是那种人嘛!”陈煜辰随后解释道:“你还急得上次你看到那幅破旧的女子画像不,当初你还以为是我的老相好来着。” 顾妍乐尴尬一笑。 “我将那画复原了,少东家便给了我一千两,还有一百两在你那里。” “你没骗我?”顾妍乐有些难以置信,他画的画要是那么值钱的话,那她还开什么店铺啊。 “我骗你做甚,骗你就能拿出一千两银子?”陈煜笑着反问。 顾妍乐转眼一想,也是,随后补充道:“不过你放心,银子我到时候加倍还给你!” “什么还不还的,我的就是你的,你只要是我的就好。”陈煜辰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随后说道:“我这两天可能要处理河那边的事,接下来为修路做好准备。” “你放心去吧。”顾妍乐心里还是有些小高兴。 陈煜辰无奈摇了摇头,他又不是不回来了,瞧把她高兴的。 今日的早餐还算简单大饼,粥,咸菜,吃完之后,便各自忙着自己的事。 “有事吗?”顾妍乐看着等在门口的楚辞,犹豫了片刻,走了过去。 “我要走了!” “哦,那我把银子给你结算一下。” “不用。”楚辞从怀里掏出一个口哨和一粒白色的药丸。 “你今后若是有事,直接吹口哨,我便会出现,至于这里白色的药丸,它能暂时解你体内的美人煞。” 顾妍乐听到美人煞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难道她真的活不过二十五? “这本来就是解药的,但是美人煞与你血液相融,根本就无法除去。”楚辞解释道。 “我到底是谁,你又是谁?”顾妍乐追问。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你只要记得我不会伤害你就是了。” “你说喜欢我的话,是不是假的?”顾妍乐再次追问。 “傻丫头!”楚辞揉了揉顾妍乐的头,宠溺一笑,便消失在原地。 最后的点评 顾妍乐拿着药去找半陈八,陈八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这药只能帮你延长一年的寿命。”陈八实话实话。 “如果给琳琅吃,会不会有不良反应。” 她不确定琳琅会不会遗传她体内的美人煞,但是吃了总比没吃好。 这个给了琳琅吃,倒是能解了她体内美人煞,可是如果那个方法没有效果,她就真的回力无天了,多一年的时间就多一年的希望。 陈八满眼纠结。 “你不会看不出来吧?”顾妍乐从陈八犹豫不决的目光中大概明白了过来,这东西琳琅吃了没事。 “我体内的毒,既然已经根深蒂固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强求的了,能活一天就是一天。”顾妍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觉得什么心里压力,还有这件事不要告诉陈煜辰。” 她的命本来就是捡来的,虽然有时候有些不大尽人意,总体来说,该享受的人生她都享受了。 万一真的到那一天,她就找个好地方,死在哪里。 陈八点了点头,见顾妍乐一脸乐观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她积极面对就好。 顾妍乐骗琳琅吃下药,便开始去做其他事情。 “姐姐,娘亲给你什么好吃的!”满目气鼓鼓的说问道。 “听娘亲说,好像是美白亮肤的,就拿来给我尝尝,如果可以的话,娘亲就批量生产。” “姐姐,你没有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自己去问娘亲,我要去研究解药了。” “什么解药,满目也要一起去。”满目立马拉着琳琅,他总感觉琳琅最近有事情瞒着他,不让他知道。 琳琅一把扯下满目的衣袖,认真的说道:“你连最基本的救人都不会,别到时候不小心将自己给毒死了!” 嗖—— 琳琅飞快的跑开。 雷姬看着琳琅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照这样下去,等琳琅到他这个年纪,她所有的能力都将超过自己。 “满目,我们去学习吧!” “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和你一起去!” “真的不去?” “不去!”满目坚持道。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一个人去了,说不定还能碰到你姐姐。” “我去!”满目立马抱着雷姬胳膊:“姬哥哥,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和你一起学习呢。” 雷姬听到这话,最近一勾,小样,还制服不了你!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顾妍乐看着规规矩坐在一起的女子,满意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半个月来,你们有服气的,有不服气,但是不管你们是什么心态,我该教给你们的,我都教了。 所以,接下来,便是我验收成功的时候。 请你们从洗脸,敷面膜,到化妆的过程一一演示一遍,当然,这件事是自愿的。” 她们听到这话,开始小心翼翼的讨论起来,并不知道顾妍乐是什么意思。 “我先来。”赵梅第一个走出来,对着顾妍乐行了一个礼,杨琪看到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赵小姐,你这是作甚?” 胖子对胖子行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虽说我们与夫人是买卖的关系,但是她教了我们东西,也算是半个师父,这一礼她受的起。”赵梅挺直身躯,理直气壮的说道:“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夫人指点一二。” 顾妍乐倒是对这个人挺钦佩的,没有大户人家的傲气,知书达理。 “这个人你留下?”顾妍乐贴在水嫣儿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你要用她?”水嫣儿诧异的问道。 “有什么不妥吗?”顾妍乐疑惑的看着她。 “她人是不错,可是家教严厉,她这次能出来,还是她爹看在我家世的份上,让她与我交好,这才同意的。 如果让她归顺到我们这里来,恐怕希望不大。 而且人家不一定同意啊,就算同意了,她家的老古董也不定同意啊。” “这个先不说,看看她的意愿再说。” “那行!” 当所有人看到赵梅的妆容时,着实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她看起来胖胖的,稍加点缀,也是一个美人,与其他那种轻盈美不同。 看到这里,纷纷上前,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这八个人当中,就属赵梅的手艺最好,最稳,妆容更贴合她的气质,其他人则是乍看起来可以,看久了就会有点不自然,但是整体而言,比他们来的时候,那种夸张的妆容,要好看的多。 “你的胭脂太浓,不适合你,那种淡一点的适合。” “你的水粉太过厚重。” “你的遮瑕没有做好,眉毛不够纤细。” …… 顾妍乐一一点评之后,她们立马去改,赵梅见顾妍乐没有点评自己,立马跑过去问道:“我的呢?” “你是我最满意的,我暂时挑不出任何不好的地方。” 唯一的缺陷就是眉毛太浓了,但是也不影响妆感。 “真的?”赵梅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见水嫣儿点点头,这才相信。 “看来你把我交给你的东西,琢磨的很透彻。” “哪有,都是师父教的好而已。”赵梅不好意思的抓抓自己的头,随后补充道:“其实我来这里,是我爹爹有意让我和水小姐交好的,毕竟长得像我这样的,不管怎么打扮都那样。” 赵梅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充道:“不过那些都是之前的想法,我学了几天之后,是真的爱上了它。” “带刀了吗?”顾妍乐突然唐突一句,到将赵梅吓得脸色变得煞白:“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别误会,我没有伤害你你意思,只是觉得这大粗眉有点不适合你,想要帮你修一修。” “啊,这样啊!”赵梅捂着自己的胸口,转而笑道:“我没有带刀。” “这个可以吗?”水嫣儿一拔腰间的匕首,低了过去。 顾妍乐嘴角一抽,勉强凑合吧。 用刀剑修了修,随后又画了画。 “你看看,如何?” 赵梅对着铜镜照了照,惊呼:“好看,我的眼睛看上去更加有神了。” “你你你,和我来一下,还有你。”顾妍乐最后指着赵梅,随后说道:“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不知夫人把他们留下来,是何意?”杨琪问道。 热脸贴冷屁股 “做生意!” 此话一出,满座惊闻,虽有不少女子出去做声音,但是最从都失败而终。 杨琪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期许,如果她能有自己的收入,就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自己的命运也就完全掌控在自己的身上。 “为何我们不可以?”杨琪直视顾妍乐,虽说她的手艺不如赵梅,但是也不是最差的,起码比她选的那几个好。 “为什么,我想杨小姐比我更清楚。”顾妍乐淡淡一笑,继续说道:“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你们对自己都偷工减料,对客户想必更是如此,这样的人,你认为我会用吗?” 这些胭脂水粉明明说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他们既然将一些贵重的水粉省下来。 顾妍乐明白,他们的银子都是靠家人发的,想要将好的东西用在有用的地方,她也理解,但是顾妍乐无法接受的是,他们的态度。 敷衍了事! “那我呢?我都是按部就班的来,为何我不行?”杨琪不死心的问道。 “你算上中等,可是你人品有很大的问题。”顾妍乐直言了当的说,也不怕得罪她。 “你暗自教唆她人离开,就是怕伤了自己的面子,对吗?” 杨琪听到这话,咬着自己嘴唇不说话。 “其实这些我也不在意,但是你今后的作为呢,偷用别人的胭脂水粉,嫁祸他人,别以为没人举报你,就把别人当傻子!” 杨琪更是低着头不说话,她想要这次的机会,她就得忍! 顾妍乐对杨琪的反应倒是感到诧异,对其他人摆摆手。 “剩下的时间你们自行处理,你们几个跟我来下。”顾妍乐笑着说道:“不管你们愿不愿,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们自己一次机会。” 他们听到这话,纷纷点了点头。 “杨琪在跟着。”水嫣儿贴在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不用管他。”顾妍乐无所谓的笑了笑,如果她真的有那个决心的话,倒也是一个可用之人。 只是她的性子有些傲,得磨一磨。 顾妍乐将他们带到凉亭,开始讲解。 “我想要开一家店铺,叫你真美,其中所运用到的便是我教给你们的。 简单的面部清理,面部护理以及妆容,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妆容这一块儿。” “其中所产生的利润,按三七分配,三成利益归我,七成利益你们平分,至于这七成利益具体如何分配,我会根据你们的工作表现而定。 当然,店铺里面的所有费用,全部记在我的头上。 如果做的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开分店,但是到那个时候,你们要出加盟费,至于这加盟的细节,等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会与你们详说。” 水嫣儿听到这话,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急忙追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所要做的便是帮我把店铺给经营好,至于其中的细节,我会一一详说。” 顾妍乐见他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他们都是千金之躯,过着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又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而服务他人? 水嫣儿见到他们这个模样瞬间急了,“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也好得表个态。” 赵梅看了他们一眼,随后看向顾妍乐:“夫人的想法是好,可是女子经常抛头露面总归不好。” “我们服务的对象全是女性,这对于你们的声誉而言,并没有影响吧。”顾妍乐笑着说道:“当然我也不逼你们,如果想要与我合作,三天之内给我一个答复便可。” 有舍有得,如果他们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必须要舍去一些傲慢与偏见,这些,只能靠他们自己。 顾妍乐颔首一笑,便带水嫣儿离开。 “真是热脸贴冷屁股!”水嫣儿不满地嘟囔着,见顾妍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立马说道:“你要是真的需要人的话,我从我家拉几个过来,重新教好嘞!” 顾妍乐听到这话,脚步一怔认真的看着水嫣儿:“你知道我明明有其他人不用,为何要用她们吗?” “还能有啥,他们是现成的呗。”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事。” 水嫣儿立马挺着身躯看着顾妍乐:“你用她们,除非就是想稳固店铺。 虽说他们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但好歹也是千金小姐。 若是由她们服务的话,对于其他贵妇而言,心理上就会上升一个度,这比由丫鬟来服务,要靠谱的很多。” 顾妍乐听到这话满意的点了点头,丫鬟身份卑微,那些千金小姐和贵妇,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会拿那些丫鬟出气。 虽说这些千金小姐,也可能受到别人的白眼,辱骂,但是比那些丫鬟而言,要相对好的多。 再加上如果有水嫣儿坐镇的话,整个云吉县,还没有几个人干闹事。 “还有呢?”顾妍乐笑着问道。 “你所选的那几个人当中各有各的美,如果他们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将会是一个活字招牌。” 水嫣儿随后补充道:“可就算如此,咱们也不能热脸贴冷屁股呀! 怎么说,我好歹也是水家的千金大小姐,我不要面子,水家也要面子的啊。” “好啦,你就别生气,等开业的那一天,我把你打扮的漂亮漂亮的,让你成为整个云吉县,最美的女人。” 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激动的问道:“比穆寒雪还要漂亮吗?” “对,比穆寒雪还要漂!” “那行。”水嫣儿兴奋的玩着顾妍乐的胳膊,“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店铺,我给你物色物色。” “地段好的,人流比较大的。” 随后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和水嫣儿一一说了一遍,水嫣儿听了之后,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等店铺开业的那一天,如果我们还没有人怎么办?”水嫣儿不放心的问道,总觉得要做两手准备比较好。 “若是真的等到那一天,我们只好亲自上手了。” 顾妍乐的本意原本只想开发整个陈家村,后来想一想,想要开发整个陈家村,没有银子,她是寸步难行。 再加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所以想要在此之前,给琳琅满目留下一些东西,让他们后顾无忧。 这些想法,顾妍乐没有告诉任何人。 面子重要还是媳妇儿重要 卫宁来到陈家村的时候,可把贾亮给高兴坏了,可是一想到陈煜辰对他交代的事情,还是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顾妍乐看着依旧一身素装的卫宁,手里面紧握着佛珠,突为为贾亮感到了可怜。 “这是你家?”卫宁看着四周有些难以置信,以他们现在的条件,如何将陈家村打造成她画着的样子。 “这里虽然看起来不怎么的,但是居家齐全,最主要的是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很幸福。” 顾妍老说这话时,眉宇间都带着笑意。 卫宁顿时心生羡慕,随后笑着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等解了其中的疑惑,我便离开,绝对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只是我现在有事情要忙,可否能等到晚上?”顾妍乐见卫宁有些犹豫,立马解释道:“你放心,已经为你安排了一个比较偏僻的住处,绝对没有人打扰。” 卫宁感激一笑:“如此就有劳陈夫人了。” 顾妍乐让琳琅带着卫宁去穆寒雪哪里,等贾亮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无法见到她,当下脸瞬间下拉,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巴巴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这追媳妇儿不在于一时,要有耐心,就算他是铁打的,也能磨成针。” “她连见都不见我一眼,还怎么磨呀?”贾亮无精打采的说道。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所以嘛,你懂的。”顾妍乐拍贾亮的胸膛,说了无数套御女计策。 贾亮听到这话,又是羞涩又是恼怒:“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而且这些都不是君子所为。” “呵呵!”顾妍乐不屑一笑:“你是君子,可你追到你家娘子了吗? 所以说追女人这件事情,就是要死皮赖脸,死皮赖脸!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顾妍乐见贾亮依旧一脸纠结,使劲一拍他的胸膛,严肃的问道:“你就实话告诉我,你想不想要追到你媳妇儿!” “想!”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大声点说,你想不想追到你媳妇儿!” “想!” “再大声点!”顾妍乐猛是一拍桌子,贾亮瞬间站起来,对着天空呐喊:“想——” 忽的,所以人都看向贾亮,贾亮瞬间低着头,满脸不好意思。 “来,对着他们说,你想不想追回你媳妇儿!” 贾亮见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自己,别扭的站在原地。 “你如果连这点魄力都没有,还想怎么追回自己的媳妇儿!”顾妍乐继续劝说道。 “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顾妍乐继续说道:“你面子重要还是你媳妇儿重要!” “媳妇儿重要!”贾亮心一横,看着他们说道:“在坐的给我做一个见证,贾亮不追到媳妇儿,誓不罢休!” 啪啪—— 顾妍乐拍拍手,其他人也跟着拍拍手。 “谢谢各位的鼓励!”贾亮转而坐下来,看着顾妍乐说道:“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好样的!”顾妍乐一拍将贾亮的肩膀,将屋子里面收拾一番,便拉着陈煜辰去穆寒雪哪里。 “你真的打算帮贾亮追她娘子?”陈煜辰站在上面,伸出手去拉顾妍乐,在顾妍乐的手放在上面时,用力一拉。 “成人之美嘛!”顾妍乐狡黠一笑,这个贾亮看起来有几下子。 “那娘子何事成全成全为夫?”陈煜辰揽着顾妍乐的腰,朝怀里一扣。 “你有什么好成全的。”顾妍乐嘟囔一句,推开陈煜辰:“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从头到尾的讲给卫宁听,卫宁将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提出来,顾妍乐一一为她解答。 “这个世上还有这样奇怪的公式?”卫宁像着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满眼惊愕。 “不错。如果用公式的话,就大概能算出,这个房子的承压能力,从而我们想要在上面加加减减,就有了大概的方向。” 由于条件有限,这些公式并不能完全应用,就算是她,也是个大概的估值,即便如此,与那些经验老道的师傅来比,还是能够相媲美。 “这些你能教我吗?”卫宁怕顾妍乐误会,急忙解释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将这些东西告诉别人。” 顾妍乐笑着回答:“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想要学会这些东西的话,你需要学很多东西,而这些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 快则一年,慢则三五年。” 想要学会这些东西,想要学的科目太多,尤其是对于他们来说,学习高数和力学,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是她,也只能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反正我也是闲来无事,你有空的时候,我去找你便可。”卫宁感激的说道。 “你要留下来我没有意见,但是和之前的客户来这里一样,吃喝住,都需要自费的。” “这个没有问题。” “那行,从明天开始,你有时间的话,便去我家找我。” “行。”卫宁本还想再学一会儿,见陈煜辰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神情有些疲惫,笑着说道:“天色以晚你们先回去吧。” 顾妍乐与陈煜辰告别了卫宁,便起身离开,只是在下山比上山,要难的多。 看着黑漆漆的道路,顾妍乐便开始起了退堂鼓。 “我看我们还是在穆寒雪家借住一晚吧,这要是摔出个好歹来,可就真的有苦头吃了。” 陈煜辰立马蹲在顾妍乐的面前,“上来吧,我背你。” “这下山本来就重心不稳,你要是背我的话就更不稳了。”顾妍乐急忙摆摆手,瞄了眼四周,更加坚定的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 “娘子这是要我抱你回去吗?”陈煜辰无奈起身,不等顾妍乐回答,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瞬间将顾妍乐吓得面色苍白。 “我小时候因为家里穷,经常在晚上,上山和下山,等适应一会儿,这路还是能看清的,这点娘子可以放心。” 顾妍乐感觉身下悬空,紧紧的抱着陈煜辰脖子:“你还是背我吧。” 与其让她当肉垫,还不如让他来。 “娘子,如果有一天你发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下山之后去,陈煜辰突然问道。 你吃醋了 “为什么会这样问?难道你在外头有别的女人了?”顾妍乐猛的挺直腰杆,陈煜辰差点后仰,向下一弯腰:“别闹,摔倒了我可不负债。”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顾妍乐勒紧陈煜辰的脖子,大有一种,你要是说有,我要勒死你的感觉。 陈煜辰感觉到顾妍乐的怒火,心里一暖,她生气就表示她心里有他。 “如果我真的有其他女人,你会怎样?” 顾妍乐一愣,她只是开玩笑,没有想到陈煜辰会这样问,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有其他女人,那么我会退出,但是儿子女儿得归我!” 陈煜辰周身瞬间释放着冷气,冷冷的说道:“你别想,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那你是没有别的女人了?”顾妍乐双眼瞬间睁大,一脸的惊奇。 说实话,以陈煜辰的样貌,她不相信没有其他的女人,但那是之前的事,她可以不在乎,现在他是和自己过日子,他就得一心一意的。 “没有!”陈煜辰坚定的回答。 顾妍乐见他毫不犹豫的回答,嘴角上扬,“那不得了,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没有什么值不值原谅的。” “但是事先说明,你既然要和我好好过日子,就不得有其他女人,这是我硬性条件!” 就算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也不行! “除了你,我不会有其他女人!” “说到这个我就有些奇怪,我长这么丑,这么胖,你为什么还愿意和我一起过日子?” “也没有什么愿不愿意,你为我生儿育女,我理应对你接下来的人生负责,与外貌无关。 不过,我很庆幸那个与我相守终生的人是你!” 陈煜辰随后补充道:“所以,除了我之外,你不可以有其他男人,否则,我不敢保证做什么疯狂的事来。”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霸道!”顾妍乐故作娇怒道,但是脸上却一直保持着笑意。 “那是你根本不愿意了解我!还一心想着与我和离!” 顾妍乐顿时有些尴尬,之前不是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怎么不不说话了?”陈煜辰感觉顾妍乐的尴尬,继续追问道。 “我只是有些犯困了。”顾妍乐打了一个哈欠,贴在陈煜辰的后背上,迷迷糊糊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顾妍乐嘴一瘪,不悦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说你为何之前想要与我和离,现在又不想了,是拜倒在我的雄伟之下了吗?” 顾妍乐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就拉倒吧,就你那点力度,都不够我塞牙缝的了。” “你再说一遍!”陈煜辰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说,就你那点力度,都不够我塞牙缝的,听清楚了吗!”顾妍乐一字一句的说道。 陈煜辰猛的一松手,顾妍乐直接从他的后背滑了下来,若不是地面是草地,她的屁股早就开花了。 “啊,你做什么!”顾妍乐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的怒意,原本的睡意瞬间也荡然无存。 陈煜辰一把揪着顾妍乐的手,靠近她怒问:“我的力气小到只能给你塞牙缝?” “我不就是开一个玩笑,你有必要当真吗?”顾妍乐不满的嘀咕着。 “你知道对于男人而言,这意味着什么?”陈煜辰将顾妍乐朝怀里一扣,温热的气息在顾妍乐的脸上游走。 顾妍乐一抬头,便对上他怒眸,着实吓一跳,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本着珍爱生命的原则,立马讨好道:“相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好不好~” 陈煜辰看着她软弱可期的模样,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快速在她嘴角亲吻一口。 “以后还说不说这样的话了?” 顾妍乐拼命的摇摇头。 “走吧。”陈煜辰转而扣着顾妍乐的手,朝着家中走去。 “你什么时候去镇上?”陈煜辰一边走一边问道。 “等店铺稳定下来了,装扮之后,便可正式开工了。” “可是我听说,那些千金小姐并不愿意和你合作?” “做生意嘛,总得有点小挫折,太顺利的话,也不大好。”顾妍乐眯眼一笑。 “我到认识一位千金小姐……”陈煜辰的话还未说完,感觉顾妍乐的身体僵硬在原地,立马解释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她曾经在我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 如今她家道中落,没了处去,所以才想要引荐给你。” 陈煜辰一边说一边看着顾妍乐的表情,见她眉毛轻颤,有些温怒,捧着她的认真说道:“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关系,你不要多想。” “我多想?”顾妍乐冷眸一挑,面无表情的说道:“就算你认为是那种普通朋友的关系,难道你也能保证她把你当普通朋友?” “她不会!” 顾妍乐看着陈煜辰坚定的眼神,当下眸光一沉,他了解那人了解到这种地步了?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件事就当我没有说。” 他原本想要让她保护她的,看她态度如此坚定,也不想让她难过。 “你的意思是说我小气?”顾妍乐气鼓鼓的说道。 陈煜辰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随即噗嗤一笑。 “吃醋了。” “吃醋,我怎么可能会吃醋!”顾妍乐越说声音越大,有点遮掩的感觉。 “是是是,你没吃醋,是我看花了眼。”陈煜辰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转而揽着她的腰:“我只不过是随口一提,你不要放在心上,更何况我娘子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找不到人,你说是不是?”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当你没说过!” “你还说没有吃醋!”陈煜辰转而捏了捏顾妍乐的脸,见她依旧气鼓鼓的模样,在她脸上使劲亲一口。 “别吃醋了,空气都快酸死了!” “又没有要你闻!”顾妍乐瞪了她一眼,气鼓鼓的离开。 陈煜辰立马跟了上去,生拉硬扯,这次平息下去。 闹事 顾妍乐这几天忙得不了可开交,当她把所以银子再拿出来一数时,倒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竟然有一百多两! 真正让顾妍乐开心的是,这些银子都是她自己挣来的,随后把穆寒雪和王莉她们给叫了过来。 “这些是你们最近的工钱,一人一两银子?” 王莉她们看到这里大吃一惊,满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们什么都没有干,你干嘛给我们银子?”王莉看着桌子上的银子,急忙说道:“我要是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直说就好了,只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们误会了。”顾妍乐笑着说道:“山上的蘑菇已经开始生长,而你们很可能有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待在家里面,所以我想提前预支你们一些银子,让你们补贴一下家用。 这样你们家人知道之后,就不会反对。” 周玉听到这话,立马说道:“你上次不是已经送给我们一些布匹了吗?这些就已经够我好几个月的工钱,我们怎么还能要你银子呢?” “就是,就说。” 那些布匹,可以做好些衣服,这要是按照以前,他们一年也不一定能买到布匹。 “那只是我送给你们的小礼物,而这些才是你们真正的工钱。”顾妍乐想他们真心真意的为自己工作,有了好处,自是会主动分享给他们。 “你们若是不收下,是不是就不把我当做朋友啦?” 柳香香看看王丽又看看周玉,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左右寻思着,快速拿起银子,随后又放在顾妍乐的手里面。 “银子我已经收下了,但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除了力气大一点,没有什么优点,若是把银子交给我,定会有去无回。 所以我想暂时交给你保管,等我真正需要银子的时候,我自会向你来取。” 顾妍乐的能力,她阿爹阿娘都看在眼里,真是因为和顾妍乐他们相处,她才变得越来越有自信。 所以她阿爹阿娘经常叮嘱她,一定要好好的跟着顾妍乐干。 顾妍乐见柳香香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拒绝,笑着说道:“那我就暂时帮你保管着,等你需要的时候你再来找我。” “谢谢!”柳香香感激一笑。 王莉见这个方法奏效,同样将自己的一两银子的反交给顾妍乐。 “我家的那位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手里有银子的话,定是过不了明天。 而且在我们家我还能当家做主,所以这银子我想要让你帮我保管着。 等将来我儿子娶媳妇儿要用的时候,我再讨你来要!”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知道她们也是好意,在周玉要说话之前,立马阻止道:“你家现在正是要用银子的时候,这些你先拿着。” “可是乐儿,我用不了这么多。” 顾妍乐从怀里掏出一些铜板,放在她的手里面:“那这五十个铜板你先拿着,我从这这一两银子里面扣除掉,等需要的时候,你再向我来拿。” 周玉再三犹豫,在另两位的劝说之下,只好收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穆寒雪大方的将一两银子收下,随后对着顾妍乐说道:“我可不像他们三位那样,是我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收下,不是我的,死都不会要。” 说着穆寒雪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假装一脸的劳累,原本周玉还有些纠结和不好意思,看到穆寒雪的行为之后,这才松一口气。 顾妍乐与她们说接下来的一些注意事项,说到一半的时候,突有村民冲了上来。 “陈夫人,不好啦!你相公和李家人搞起来了。” 顾妍乐立马起身冲了过去,直接跑到大河村,到达桥边的时候,却被贾亮拦的下来。 “你这个时候去干嘛?” “陈煜辰他遇到困难,我作为他的娘子,我理应去帮他。” 说着顾妍乐便要推开贾亮,却被他再次拦住。 “你现在去只会火上浇油。” “你什么意思?” “你去的话,只会更加刺激李倩的后娘。” 李家上次因为李倩一事,本来对陈煜辰他们就有些不满,如今这修路要经过他们家的地,自己想办法来刁难他。 “你说那个闹事的李家是李倩的父母?”顾妍乐有些惊讶,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是他家,因为上次麻竹笋的事情,他们便一直想要从中捞一笔,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怎么可能如此善罢甘休?” 顾妍乐听到这话冷笑,自己没本事,反倒在这里瞎哔哔。 “那我婆婆是什么反应?” 贾亮摇了摇头,“你相公就是怕你过去,所以才让我在这里面拦着你,至于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那个李倩一直对你相公有意思,恐怕这次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你若信得过我,就让我过去!” 贾亮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他一辈子的幸福大事都交到她的手上,能不信任她吗? “我可以放你过去,但是你相公若是责罚起来,你一定要说是你威胁我的,而不是我自愿的。” 顾妍乐比了一个ok的收拾,便大摇大摆的从木架桥上走了过去。 “表哥,不是我不肯让路,而是我爹知道你要占地修路,所以才想为我弟弟谋划一比嫁妆。” 一旁的李氏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脸青眼红的,怒指着李氏:“好,你这个白眼狼,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在紧要的时候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反倒还威胁起你表哥来了?” 李倩眼一红,一脸委屈的看着李氏:“姑姑,你瞧你这话说的,当时我爹爹和姨娘的意思你也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我丝毫没有参与进来,你怎么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 我身为她的女儿,除了按照他的意愿还能怎么办?” 说着,李倩便捶着自己的腿:“都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用,如果我的腿没有受伤的话,我们家也不会闹得现在这个样子。” 呜呜…… 给脸不要脸 围观的人看着轮椅上的李倩,又说出这样的绝望的话,对她更是怜悯。 毕竟,以她的姿色,想要攀上高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今变成这个模样,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李氏看到这里,怒瞪着李倩,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能说! “我是你姑姑,我说你几句怎么了,哦,以前你想嫁进我们家的时候,天天巴结我怎么不说。 现在你腿残废了,便开始诋毁我们家了吗?” “姑姑,你胡说什么,表哥是一表人才,可是我也只是把他当作哥哥一样疼爱,而且我已经与陈祥私定终身了,你这样诋毁我,是什么居心!” “你和陈祥私定终身了?”李氏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如果她嫁给了陈祥,那么她不就是和村长是亲戚? “是的,在我残废时,陈公子对我不离不弃,多日相处以来,便暗生情愫~”李倩越说,声音越小。 虽然她不愿意嫁给陈祥,但是那日他送她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她若是不嫁给他,就会浸猪笼。 更何况嫁给陈祥,她就可以天天看着陈煜辰,是他让她不安生,那么他也别想安生。 众人听到这话,便开始对李倩指指点点的,一个未婚女子说这样的话,像什么样子。 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陈礼了,虽然李倩腿残了,起码陈祥有了媳妇儿。 “你们再说一句我儿媳妇儿的不是,小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陈礼一脚提向陈祥,陈祥瞬间反应过来,立马跑过去,激动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都当着所以的人面这样说了,你说我的是真是假!” 李倩说这话时,目光停留在陈煜辰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啵—— 陈祥在李倩的脸上使劲亲了一口,兴奋的抱起李倩,正要飞奔回家,李倩一把按着他的手。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李倩娇怒道。 “哦,好好,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祥立马放下李倩,转而看向陈煜辰,“陈秀才,你既然是我娘子的表哥,就更应该公事公办,所以你想要修路,可以,拿银子买地!” 陈礼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索性这件事是大河村的事,他也管不着。 “既然你要公事公办,咋们就公事公办!”赶来的顾妍乐,听到这话,气鼓鼓的走过去。 众人纷纷回头看向顾妍乐,见她模样发生了一下变化,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李倩同样是满眼的诧异,她怎么变得比以前好看了? 这个小贱人,难道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陈煜辰很不悦他们看顾妍乐的目光,挡在她面前,小声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任由他们欺负你们吗?”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将他护在身后,直视着李倩。 “说吧,你们想要怎么公事公办!”顾妍乐双手叉腰。 “我爹爹说,要想从占用我家地,就得用银子来买,也不多,就一两银子。”李倩缩在陈祥的怀里。 “一两银子?”顾妍乐冷笑,她怎么不去抢? “这路修的是大家公用的,拼什么要给你银子,顶多地换地。” “可是我们不愿意地换地,只要换银子!”李倩看着顾妍乐,继续说道:“而且这卖地的银子,又不是你们出,你们凭什么不乐意,难道你们想要独吞不成?” 此话,让那些原本同意换地的人,有些动摇,纷纷看向顾妍乐,想要一个说法。 “县令只是让整改村子,可是并没有说修路。”陈煜辰与顾妍乐齐肩而站。 “这路是你们自愿修的,和我们没有关系!”李倩强硬说道。 陈煜辰还想说什么,顾妍乐一拉他的手,“你确定你们只想换银子,不换地!” “不错!” “那我只好去找花夫人,如果由她出面,恐怕连地都没有的换。”顾妍乐继续说道:“不愿意换地的,一但这路修通了,若想从此路过,是要过路费的。” “我们花钱雇佣我们村的村民修路,不是为了让你们砸场子的!”顾妍乐声音忽然一冷。 有的人听到这话,羞愧的低着头,他们没出钱没出力,又没有亏损什么,要银子确实有些过分。 “我听说修路有钱赚,那我们换地了之后,如果愿意加入进来,你会给我们工钱吗?” “可以,毕竟这路越早修通,对大家而言,都有好处,若是今后有什么挣钱的项目,只要你们愿意的话,我也很乐意你们的加入。” 一听这话,他们便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这砍柴打猎是没定数,风险又高,还不如去修路拿固定的工钱比较实际。 只是那些原本就参与修路的陈家村村民,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只好将心里面是不满隐藏起来。 “你还想卖地?”顾妍乐直接逼视着李倩。 陈祥知道事情不对劲,急忙贴在李倩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个陈娘子与花妞妞的关系极好,如果硬来的话,只会鸡蛋砸石头。” “可是这样的话,我回去怎么向我爹娘交差!”李倩紧紧的握着陈祥的手,眼睛有些红红的,一副柔弱的模样,让陈祥心一紧。 “你放心,我会和你一起回去的。”陈祥抓着李倩的手,放在手心里面一咬。 “这么多人看着呢!”李倩娇怒道。 “你都是我女人了,怕啥!”陈祥转而看向陈煜辰:“这买地一事,我们无权决定,陈秀才还是找我家岳父商量吧。” “这路能弯吗?”顾妍乐直接看向陈煜辰,不想再和他多说。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要多走半里路。”陈煜辰严肃的说道。 从山这头穿过去,就必须要穿过那地,从另一头则要绕山一圈。 顾妍乐眉头一皱,“带我去看看。” 总之,她说的话都说了,既然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她手下无情。 “好。”陈煜辰带着顾妍乐走到河边。 解决之法 顾妍乐查看看一番,随后说道:“这个岸边有规定是谁的吗?” “没有。”大河村的村长立马上前,解释道:“这个河岸当时只是为了巩固沙土的,所以没有归属。” 顾妍乐走过去,比划了一番,差不多有五十公分,而他们修的路,是为了让马车通行,所以不到两米的距离。 附身朝河岸看了看,转而笑道:“这河刚好有些弯曲,水也不是很深,我们可以用石头堆砌成一个河岸,在里面填土即可,这对于贾师傅而言,应该不难吧。” “这个小事,只要你将图纸给我就好。”贾亮拍着胸膛保证道。 顾妍乐转而看向大伙儿,直接宣布:“我不管你们和我是什么关系,如果你们不愿配合,那么就永远别想踏上这条路。” 说着,顾妍乐拿出三两银子:“这三两银子,就是修河边这条路用的,但凡参与者,经过核实之后,便可平分这三两银子。” 顾妍乐将三两银子交到贾亮的手里面,“最终的平量标准,贾师傅说的算。” 李倩看到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家被隔离了。 陈祥感觉到李倩的紧张,反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安慰道:“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自责,等你与我拜堂成亲,便是我陈家的人。” 李倩听到这话抬头看了陈祥一眼,哽咽了一下点点头。 顾妍乐见他们不再反对,有些得意的看向陈煜辰,“怎么样,我厉害吧!” 陈煜辰宠溺的揉了揉顾妍乐的头,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也没什么报答的,今晚以身伺候如何?” 顾妍乐的胳膊捅了他的腰,娇怒道:“没正经的。” 随后又补充的道:“以后是谁,别客气,但凡能用银子解决的就不是问题。” “那娘子为何不愿意用钱买地?”陈煜辰笑着问道。 “这事情能一样吗?”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你表妹对你一直有意思,我若是不表现得硬气一些,他们还真当我长得胖,就好欺负。” 顾妍乐这样做,一是想要彻底断了李倩念想,并告诉李家一家人,她顾妍了狠起来可以六亲不认。 “娘子这是吃醋了?” “你就当我吃醋了吧。”顾妍乐继续说道:“以后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能硬气就硬气,出了问题找我,我替你解决。” “为夫谨遵娘子教训。”陈煜辰笑了笑。 “好啦,这里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先离开。”顾妍乐拍了拍陈煜辰的肩膀,便要离开,却被陈煜辰一把抓住手:“娘子,今晚洗白白,等着为夫。” “没正经的。”顾妍乐使劲抽回自己的手,转而看向贾亮:“至于图纸一事,吃完晚饭之后我便给你。” 顾妍乐一走,陈煜辰边再次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接下来的事情,便与我娘子所说的去做,但是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们能积极配合,否则下场便如同我舅舅家那般。” 顾妍乐怎么说李倩都无所谓,但是听陈煜辰这样说,她的心便如同万箭穿心一般,生硬生硬的疼。 “我有些不舒服,你能推我回去吗?”李倩拉着陈祥,语气有些祈求。 李倩回到家,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他父亲之后,李德智将她大骂一顿。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李德智指着李倩大骂。 李倩的弟弟李庆年看到这里,同样跑过去将李倩骂了一顿:“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就是这么帮我的?” 李倩听到这话,眼眶顿时一红:“你可是我亲弟弟,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还有爹爹,你有本事你怎么不直接去?现在事情不按照你的意愿发展,你便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我的身上。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去,无非就是看着我腿残疾的份上,有说服力。” 啪—— 李德智一巴掌甩在李倩的身上,“我身为你父亲让你去办点事情,你没办好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指责我,谁给你的胆子!” 借着小解的陈祥,看到这,急忙从大树后面窜了出来,一脸怒气的跑过去,将李倩护在自己的身后。 “岳父大人,你这是何意?” “你又是哪里来的杂碎?”李德志怒问。 “我不是什么杂碎,我是陈家村村长陈礼的儿子,陈祥,也是倩儿未来夫君。”陈吉扫了眼四周,淡漠的看向李德志:“既然你家如此不欢迎我家倩儿,那么我便将倩儿接回我们的家。” 说着陈祥便要去推李倩的轮椅,却被李倩立马按住,“虽然我与你私定终身,毕竟不清不楚,如果就这样跟你回去了,别人会怎么说我?” “你我都有了肌肤之亲,万一你怀了孩子,不就更说不过去了。” 李德志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瞄了眼旁边的扫把,直接能抡起来,打向李德智。 “你这个禽兽,我打死你!” “你打死我,你要是把我打死了,等倩儿的孩子出生,他就没有爹爹了。”陈祥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男人,瞬间昂首挺胸。 洪英看到这里立马走过去,安抚着李德志的胸口,将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老爷,我看这陈祥也是真心真意的喜欢李倩,既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你何必不成人之美。”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你让我的老脸搁哪儿?” “可事已至此,也改变不了什么,你也不能恢复倩儿清白,而且我们可以用件事情,来反告陈礼,他当村长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些吧。”洪英搓搓手指头,笑得一脸的晚媚。 李德智听到这话之后,觉得有几分道理,沉思了一会儿,走向陈祥。 “你对我家倩儿真心真意吗?”李德志问道。 “比金子还真。” “为了表现你的诚意,只要你肯拿出一两银子,我便将李倩嫁入你。” 李倩见自己像商品一样被卖来买去,双手紧握,对李德智的恨更加一分,脸上却表现出无比的羞涩。 陈祥的计策 陈祥回家之后,将这件事和陈礼说了一遍,陈礼听后,怒目圆睁:“一两银子,我去哪里给你搞这么多银子?” “爹,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只要将倩儿娶回家,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再也不给爹爹您添麻烦?” “你真的打算和她过一辈子?”陈礼心里还有些不情愿,如果是之前她健全的时候,愿意嫁给她儿子,他倒是乐意,但是现在她腿废了,还要一两银子,这个就要点过分了。 “愿意的。”陈祥坚定的说道。 这么漂亮的女人,腿废了就废了,只要在床上没废就行。 一想到在树林里面的那一晚,陈祥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马将她娶回家,好好的蹂躏一番,以解相思之痛。 陈礼一看陈祥这个德行,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看起虽然不咋地,但难得执着一回,随着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想着现在能帮衬一会儿,就帮衬一会儿。 “祥儿,不是爹不帮你,一两银子我是真的拿不出来。” “我知道爹爹没有那么多银子,所以我想爹爹去向大哥借一点,他攒了那么多年,手里面总归有点的。”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打主意怎么打到你大哥哪里了,他们还有浩儿要养!” 陈礼气得一拳头砸在陈祥的身上,陈浩现在是他们家唯一的香火,而他还八字没一撇。 “可是爹爹,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难道你忍心我后半辈子孤苦伶仃的。”陈祥见陈礼的神情一松,继续诱惑道:“而且我与倩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忍心让你未来的孙子流落在外,受人冷眼。” 陈礼一听这话,拿起扫把直接朝陈祥身上打:“你这个臭小子,我打不死你!” “爹,你想打,就打吧,打完之后可一定要帮我借一两银子!” 陈礼听到这话,嘴巴直哆嗦。 他的老脸都被他丢光了!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陈礼托着疲惫疲惫的身子,转身便回到屋里面。 无论如何,陈吉的银子是万万不能动的。 “陈娘子,我想找你商量一件事?”陈礼左思右想,只好去求顾妍乐。 “什么事?” 陈礼立马蹲下身来,帮顾妍乐摘菜,“我想问你借一点银子。” “借多少?”顾妍乐笑问。 “一两。”陈礼小声的说道。 顾妍乐嘴角一勾,卖地不成,转而卖女儿,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不是我不肯借给你,只是我最近手头也有点紧,而且你也知道,我刚拿出去三两银子补贴修路的,你这个实在是有些多。” “那怎么办,我那不挣钱的儿子已经把人家姑娘清白给毁了,万一怀了我的孙子,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我的列祖列宗啊!” 陈礼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眼下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到谁了,我知道我以前有很多做不对的地方,你就当我是死人,一坨屎。” 顾妍乐听到这话,长叹一口气,“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银子来帮你。” “那我怎么办,你注意多,帮我想想!” “如你所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李倩的腿又这样了,除了你儿子之外,她只能嫁给你儿子。 而李德智卖地不成,便想要卖女儿,你这次若是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还会有下次,下下次,这将是一个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与其那样,还不如留着银子,让他们的日子过的好点。” 陈礼想了想,“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把女儿养那么大,我们总得表示表示吧。” “表示是要表示的,但是不是现在,是把她的娶回家时候。” “要是他们转手将她嫁给了别人?” “你认为可能?”顾妍乐笑着反问,随后补充道:“但是除了这个方法,你还能想到其他的吗?” 顾妍乐见陈礼不说话,端起菜篮子便回到厨房。 陈礼回去之后,将这想法告诉了陈祥,结果陈祥转而告诉了李倩。 “你也这样想?”李倩红着眼问道。 “我的小宝贝,我怎么会这样想,如果可以的话,我都希望八抬大轿抬你过门。”陈祥立马附身,擦了擦李倩的眼泪。 “都说女人是谁做的,我现在相信了。” “什么意思?”李倩迷糊着眼问道。 “想知道?”陈祥邪魅一笑,不等李倩回过神来,从轮椅上将她抱起来,朝着芦苇里面一滚。 这里他观察过了,可是很少有人来。 “你想做什么?”李倩脸一红,半推半就。 “你不是想知道女人是不是水做的吗?” “我没有……呜呜……” 陈祥立马堵住她的嘴,李倩惊慌之余,立马推开陈祥,“我们都没有成亲,不能这样。” 陈祥不依不饶,将李倩的腿搭在腰间:“宝贝,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芦苇飘荡…… 李倩紧紧的贴在陈祥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那你打算怎么迎娶我过门,我爹说了,没有一两银子的嫁妆,是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我觉得那个肥猪说的有几分道理。” 李倩听到这话,当下一怒,想要从陈祥身上下来,却被陈祥扣着腰,李倩再次瘫软在他怀里。 “呜呜……你说你爱我,这点银子都不愿意出吗?” 陈祥听着李倩的哭声,心一慌,立马坐起来,擦着她眼泪解释道:“你听我说完。” “你爹爹和你后娘对你的态度你也知道,你何必为了他们牺牲自己,若是这有那些银子,我们还不如留着自己花。” “你没有银子,就想糊弄我!” “怎么会呢。”陈祥轻啄李倩的嘴角:“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出一两银子娶你过门。” “你哪有那么多银子?”李倩红着脸问道。 “我知道你讨厌那个猪婆,我也讨厌那个猪婆,既然那个猪婆出这个阴招离间我们,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你想做什么?”李倩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惊慌的问道。 “当然这样……”陈祥贴在李倩的耳边小声的说着,音落,用力捏着芦苇旁边的花骨朵,将李倩吓一跳。 “娘子,我还要~” 李倩闷哼一声,羞涩点点头。 她是在邀请他吗 这两天,顾妍乐总感觉有道视线总是在院前徘徊,等她去查看的时候,没有看到,由于镇上的店铺已经准备的妥当,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娘子~真的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吗?”陈煜辰看着收拾着大包小包的顾妍乐,立马抱住她,满脸都写着不舍,不想她离开。 顾妍乐无法,转过身,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这次是办正事的,你在家里面乖乖的,好好修路,我将来可是指望这条路,带你们过上好日子呢。” “这里没了我,照样可以修路。”陈煜辰强行的说道。 “你在的话,他们的效率会高些,而且现在家里面这么多人,自是要个能说话的。”顾妍乐见陈煜辰依旧一脸的不悦,继续安慰道:“我这次离开也就一两天,把店铺里面的装修设计图画好之后,交给木工,我便回来。” “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陈煜辰搂着顾妍乐的腰。 “这次有水家小姐和我一起去,你就放心好了。”顾妍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我最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这几天多关注一些琳琅满目和雷姬他们。” 顾妍乐所担心的事情,陈煜辰大多数猜到了什么。 “娘子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他们的。”说着,陈煜辰抓着顾妍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娘子一走,我的心也便跟着你一起飞走了,回来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服侍为夫。”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突想到什么,嘴角一勾,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挑着陈煜辰的下巴,问道:“公子,是喝酒还是泡妞啊?” “我什么都不要~”陈煜辰摇摇头,压住身上的邪火,想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顾妍乐一愣,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求着爷宠幸吗? 一抬头,顾妍乐便对上陈煜辰平淡的眸子。 难道这几日拒绝他,所以变得冷淡了,还是说,她的魅力没了。 索性一咬牙,一条腿挽着陈煜辰的腰,向下一按,瞬间瞳孔瞬间睁大,睫毛微颤,瞬速收回手,却被陈煜辰快速一步按上。 “娘子,撩完想跑?”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要考验考验你的定力,看你会不会被其他女人给勾搭上!”顾妍乐红着脸,拼命的逃离,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陈煜辰紧紧的扣在怀里。 “可满意为夫的定力?”陈煜辰扣着顾妍乐的腰向上一提,顾妍乐不得已踮起脚尖。 “满意!满意!”说着,顾妍乐身子一软,只好求饶道:“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你总得帮我把火给灭了吧。” “不行不行,我还得赶路呢。”顾妍乐疯狂摇头,肉嘟嘟的脸在陈煜辰的胸口上蹭来蹭去的,让陈煜辰胸口一紧。 “放心,不会耽误你赶路~”陈煜辰立马附身在亲吻着她的嘴,与她五指相扣。 …… “姐姐,为何爹爹每次和娘亲说悄悄话的时候,都要关着门,而且还不让我们靠近!”站在大树下的满目看着那紧闭的房门,不满的嘟着嘴。 “爹爹让你怎么做,你就应该怎么做,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琳琅一敲满目的头,满眼不悦。 吱呀—— 满目突见房门打开,急忙跑过去,“娘亲,你可算出来了!” 顾妍乐刚要抱起满目,想起刚才的事,尴尬的收回手,附身笑道:“你在家要好好听姐姐和大哥哥,还有爹爹的话,知道吗?” 满目用力的点点头,“娘亲,你放心满目会乖乖的,不给他们添乱的。” 顾妍乐眯眼一笑,便走到琳琅的身边:“娘亲两天便回来,家里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娘亲,你放心去吧。” “还有你,不可以仗着自己有钱,就乱花钱知道吗?” 雷姬听到这话,尴尬一笑:“婶婶,现在我想花也花不了啊。” “好了,我走了,你们三个要乖乖的,不能添乱知道吗?” “好。”三人齐声道。 陈煜辰拿着顾妍乐的包裹出来,便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扬。 越来越像一个贤妻良母了。 顾妍乐见陈煜辰送了一里路,也没有见他要离开的意思,对着水嫣儿说道:“你先去前面等我,我等会就到。” 水嫣儿看了顾妍乐一眼,又看了眼满脸不舍的陈煜辰,点点头。 “给我吧~”顾妍乐伸出手,陈煜辰立马握着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娘子,在房中答应我的事,可还记得?” 顾妍乐当下脸一红,娇怒:“我知道了,你不用每次都要提醒。” “娘子最近记性不大好,每次答应我的事,事到临头了,就忽悠过去。”陈煜辰小心翼翼的扣着顾妍乐的指甲,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娘子,我不管你最后同不同意,我都要施行的。” 顾妍乐嘴角一抽,那还告诉她做什么? “为夫没有胁迫你的意思,只是想给你提过个醒,让你做好准备。” “知道了!” 陈煜辰忽的一用力,顾妍乐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倒她怀里。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我抱一会儿~”陈煜辰紧埋在她脖子上,深吸一口气。 顾妍乐反手抱着陈煜辰,嘴角不自觉上扬,“真是的,我又不是出去打仗,一去不回,不要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却是不是生死离别,但对于我亲兄弟来说,确实是生死离别。” “正经点。”顾妍乐轻轻捶着他后背。 “不过娘子放心,我这两天会好好钻研,等娘子回来的时候,绝对不让娘子失望了。” “好了。”顾妍乐推着陈煜辰的肩膀,抬头看向她,认真的说道:“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着,顾妍乐便吻上陈煜辰的唇,由浅及深。 陈煜辰当场石化,全身发麻。 “认真点。”顾妍乐不满一咬,双手盘山陈煜辰的脖子,再次吻上。 “妞,回来的时候,可要好好伺候本大爷!”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一夺包裹,便头也不回的跑开。 陈煜辰当下一愣,捂着狂跳不易的心,满眼激动。 她这是在邀请他吗? 废了他 一直徘徊在陈煜辰家门口附近的陈祥,见琳琅满目他们独自在院子里面玩耍,立马跑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陈祥还没有靠近,雷姬一个闪身便出现在陈祥的我面前,将陈祥吓了一大跳。 呼—— 吓死我了! 陈祥拍拍胸口,看着穿着华丽的雷姬,心思一转,抓住了他,就可以威胁那个猪婆要更多的银子了! “不要怕,叔叔不是坏人,叔叔是看你们几个人在家,有些无聊,所以想要带你们出去玩玩~”陈祥笑眯眯的说道。 “等等!” 雷姬急忙走到琳琅的面前,小声的问道:“那个人你认识吗?” 琳琅一看到陈祥就没有好脸色,“认识,这个人还想轻薄我娘亲,还想让我做她女儿! 我呸! 也不看看自己的熊样,还想当我爹爹!” 雷姬听后,也是一脸的怒气。 “不过,这人被我教训了!”琳琅得意的说道。 雷姬瞬间睁大眼睛,向琳琅靠近一步,“你想不想狠狠教训他一顿!” “还能怎么教训,再过的话,闹出人命的,我不想给我爹爹和娘亲添麻烦。” “你忘了,我叔叔可是知府大人?” 琳琅双眼一亮,看向雷姬:“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想带我们去玩,我们便一起去,先看看他想搞什么名堂,再见机行事?” “行!”琳琅点点头。 陈祥见他们嘀嘀咕咕的,心里有些没谱,突见他们朝他走来,顿时笑盈盈的。 “祥叔叔,听说你要带我们去玩儿?”琳琅一脸激动的问道。 “是的,我发现前面有个很好玩,很好玩的地方,我一个人又有些无聊,所以想要找你们一起玩。” 琳琅托着下巴,认真的思索了一下,问道:“可是祥叔叔你都要娶我表姑了,为何不去挣银子,反而要来找我一起玩儿?” 当然是绑架你们,好威胁你娘! 陈祥尴尬一笑,转而说道:“就是因为要娶你表姑,所以才想要讨好你们,想让你们帮我在你表姑面前说说好话!” “祥叔叔,你不诚实哦。” 陈祥一脸迷糊的看着琳琅,不解的问道:“为何这样说?” “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们一家都不喜欢我表姑,你现在讨好我们,难道不怕我们在你面前说我表姑的坏话?”琳琅双手叉腰,不等陈祥回答,怒问:“说,你找我到底是何居心?” 陈祥被琳琅这个一问,心突一跳,这小贱蹄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感觉三双大眼睛定在他的身上,陈祥手背脚心直冒虚汗。 “祥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丢人!”陈祥有些为难的低着头,眼中精光一闪。 “有什么不能说的?”琳琅不悦的瞪着陈祥:“你要是不肯说实话,我们就不和你一起去玩了!” 说着,琳琅便带着琳琅满目他们离开。 陈祥立马拦住他们的去路,急忙说道:“我说,我说,只是告诉你之后,你不能告诉你表姑。” 琳琅点点头。 “我以前吊儿郎当的,现在好不容易娶到一个媳妇,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惆怅,所以想着在成亲之前多多玩一会儿。” “原来是这事啊。”琳琅大方的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道:“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告诉表姑的,而且还会让你有个难忘的回忆。” 说着,琳琅嘿嘿一笑,在陈祥看来,心里有些发毛。 陈祥把他们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玩躲喵喵,想要一个个的将他们抓起来。 “记住了,待会儿我们假装被抓。” 琳琅话一落,他们便分开行动! “三!” “二!” “一!” 陈祥猛的转过身,贼兮兮一笑:“小宝贝,躲好哦,叔叔来了!” 陈祥一搓手,便开始在油菜花地里面寻找。 每次都扑空。 琳琅见他这么笨,无语扶额,移动一下位置,油菜花瞬间在晃动,陈祥瞬间眼前一亮,悄悄的走过去。 “抓到你了!”陈祥一把捂着琳琅的口鼻,在她晕过去之后,拿出藏了衣襟里面的麻绳,将她捆绑起来。 “啊嚏!”雷姬假装打了一个喷嚏。 陈祥闻声望去,以同样的方式将雷姬也捆绑起来。 雷姬的护卫看到这一幕,正要动身,陈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按着他的手将飞镖推了回去。 陈祥突觉后背阴森森的,猛的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定是错觉! 陈祥捂着自己的胸口,见前面有个小包子,阴森走过去。 “我抓到你了!” “没意思!”满目淡漠起身,却被陈祥一把抓住胳膊,怒道:“你想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陈祥捂着满目的口鼻,在满目还未喊出姐姐,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陈祥将他们混在一起,放在一间破旧的茅棚里面,一转身,雷姬手指一弹,陈祥便晕倒在地。 “挺厉害的!”琳琅赞许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雷姬摆了一个酷酷的造型,见琳琅满目蹲在地上,尴尬抓抓头发,跑了过去。 “你想怎么处置他?” “先把他绑起来,刚好试试我的新药!” 另一头,陈一将所以的事情都告诉了陈煜辰。 陈煜辰听后,冷笑:“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好让县令来处理!” “可是这对小皇上是不是不大好?”陈一眨眨眼,问道。 “皇上二字不就是碾压他人吗?”陈煜辰随后补充道:“雷姬的身份,让县令一人知道就好。” 随后补充道:“县令不是傻子,他知道改怎么做!” “另外,废了他!” “是!” 陈一一离开,陈煜辰便开始收拾东西。 “爹爹,你这是要去哪里?” 琳琅一回来便看到陈煜辰在收拾东西,急忙问道。 “哦,箱子有些乱,所以收拾一下。” “那您为何要放在包裹里面?” “爹爹这叫防范于未然,万一那天有急事了,也不用这么慌张!” 琳琅嘴角一抽,直接点破:“爹爹,你要是想娘亲了,就直接去找娘亲好了。” 陈煜辰:这小人精! 水嫣儿的小算盘 “怎么样?”水嫣儿拍着自己的胸膛,一脸的得意:“这可是整个云吉县最好的店铺了,被我买下来的。” 顾妍乐眼角一挑:“然后,你再租给我?” “不然呢,我花三万两买这个铺子做什么。” “三万两?”顾妍乐惊呼。 “对啊,若不是我家在云吉县还有些地位,别说是三万两了,就是十万两你也不一定买的着。” 水嫣儿这话说的有夸张,但是三两万想要在街道的十字交叉路口买一间店铺,着实有些难,更何况这里面南北通透,有两个门,二楼还有雅间。 “你要多少租给我?” “不多,不多,也就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还不多?” “十两银多吗?”水嫣儿眨眨眼,“你知道我一个月收你十两银子,一年也就一百二十两,我得租你两百五年,才能赚回本金的。” 经过水嫣儿这么一算,顾妍乐到觉得还真是她赚了。 “而且我水嫣儿可以保证,在云吉县,你保证找不到第二家!” “可是一个月十两银子,也太贵了,我都不能保证一个月能不能赚到十两银子。” 顾妍乐还是有些为难,但是这个地方她是真的喜欢。 要是做吃的话,她倒有几分把握。 水嫣儿见顾妍乐婆婆妈妈的,当下一摆手,“算了,不收你房租了,就当我赞助你的。” 顾妍乐双眼一亮,激动的看着水嫣儿:“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要是你爹爹问你,你怎么办?” “这是我用我的零用钱买的,他们又管不着!” 零用钱? 顾妍乐嘴角一抽,随后追问道:“你一年零用钱多少!” “不多不多,也就十万两银子那样吧。” 具体多少,水嫣儿没有数过,反正只要一给零用钱,她就让裴凛存在了钱庄,她要用的时候,自己会拿玉佩去取。 之后钱庄的人便会报备给裴凛,她什么事都不用操心的。 “你真有钱!”顾妍乐竖起两个大拇指。 “这有啥,水家就我一根独苗,水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水嫣儿随后拉着顾妍乐小声的说道:“将来我夫婿定是要入赘水家的,以后你可要帮我提防点,毕竟我家大业大,万一被哪个居心叵测的男人骗了去,我就完了。” “所以你才想投靠我?”顾妍乐问道。 “不然呢。我总得为自己留一手吧。” 突然到访的裴凛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看着水嫣儿的背影,目光微沉。 “你才多大,想那么多做什么?” “我这叫未雨绸缪。”水嫣儿眉毛一挑,随后追问道:“你有没有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呗。” “嗯哼!”裴凛轻哼一声,水嫣儿瞬间僵硬在原地。 “凛哥哥,你怎么来了?”水嫣儿僵硬的转过身子,低着头,小声的问道,手指头盘在一起。 完了! 完了!凛哥哥一定以为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呜呜,她只不过开玩笑而已……千万不要当真! 裴凛见水嫣儿一直低着头,眉头紧锁,他有那么可怕? “钱庄告诉我你取了三万两银子,所以我过来看看,你买了什么。” “哦。”水嫣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她以为他是打听到她回来了,所以才来看她的,原来是怕她乱花银子。 “我三万两银子是买这间店铺的,是为了和陈娘子一起做生意的。”水嫣儿立马拉过顾妍乐,“凛哥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陈夫人,她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我信你!”裴凛笑着揉揉水嫣儿的头。 水嫣儿当下一愣,满眼错愕的看着裴凛,他这是相信她了吗? 裴凛收回手,转而看向顾妍乐:“夫人,酒菜我已经准备好了,请!” “我把这里面的结构图画一下,便去。” “我有!”水嫣儿急忙从怀里掏出抓里的结构图。 “那行吧。” 稥食客。 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裴凛一脸的诧异。 “这个想法好是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但出了任何问题,这后果很严重的。” “所以我才想她加入进来,有水家大小姐在,应该会掂量水家的实力吧。”顾妍乐狡黠一笑。 裴凛看向水嫣儿,问道:“你怎么想?” “当然是和夫人闯一闯了,反正水家我也帮不上忙,就做点其他的事,打发一下时间。” “那行。开业之前的事情,你们就交给我,等弄好了之后,我再通知夫人您。”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顾妍乐急忙摆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店铺装修一下。 吃完饭,水嫣儿想和顾妍乐一起离开,却被裴凛叫住。 “你爹爹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啊?”水嫣儿笑着说道:“我答应陈秀才的,要陪着她娘子,直到把她安全送回家,这些时日,我就暂时不回家了。” 裴凛还想说什么,便见水嫣儿挽着顾妍乐的手离开,眸光一沉,就这样看着她离开。 “少东家,你明明担心小姐,为何不明说?”掌柜急忙走过去,问道。 “她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我不应该干涉她的。”裴凛苦笑。 他答应过她娘亲,要好好的照顾她,照顾水家的一切,他会做到。 可是他也怕自己有做不到的地方,或许那天他不在了,唯有让她自己强大,她才能真正的保护自己。 “你不是天天粘着你家凛哥哥吗?怎么现在又不了?” “我也想啊,可是黏多了,人家会有反感。”水嫣儿激动的说道:“你是不知道,凛哥哥除了小时候摸过我的头,这还是我长大后,第二次摸我的头。” 水嫣儿摸着自己的头,一脸的痴念,随后坚定的看着顾妍乐:“所以我觉得你说的对,你越是把他当作一回事,他越是不把你当作一回事! 所以,我要努力,自强,靠自己的能力钓帅哥!” 顾妍乐嘴角一抽:以她的身份,够够手指头,就要大把大把的美男蜂拥而至吧。 “你什么表情,不信我吗?” “没有,我觉得你挺好,你家凛哥哥看不上你,是他没有眼光!” “你说的对!”水嫣儿挽着她的胳膊,指着前面说道:“前面就是赵师傅家了。” 面见赵梅 赵师傅看到水嫣儿的时候,立马将手在身上一擦,激动的走过去,恭敬的说道:“水小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我朋友有点事想要找你帮忙。”水嫣儿笑了笑。 “水小姐的朋友就是我老赵的朋友,快里面请!” 顾妍乐看着一脸热情的赵师傅,好奇的问道:“他怎么会如此尊敬你?” “有一年,赵师傅的儿子得了重病,我看他有些可怜,便给了他一百两银子,没有想到他不但治好了自己的儿子,而且这木匠活儿也做的越来越好了。 后来,为了感谢我,每年都免费给我送家具。这一来而去,也就熟悉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终于明白裴凛为何要她带着水嫣儿了。 “其实这事我都不记得了,他硬说是我,我也没办法。” “你那时候多大?” “不知道,四五岁吧。” 四五岁就这么多零花钱了?果然是有钱的千金,不愁钱花。 她也得努力挣钱,让琳琅满目他们走路带风! 踏进后院,赵师傅立马沏了两杯茶。 “不知道水小姐的朋友找我要做什么东西?” “我想要让你帮我做几样东西。”顾妍乐拿出图纸,赵师傅打开一看,全是他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些东西很难做吗?”顾妍乐担忧的问道。 “说实话,这些东西我是第一次见,做起来可能比较麻烦。”赵师傅如实的回答。 “时间上没有问题,只要能做出来就行。” “那行。”赵师傅将图纸小心翼翼折起来。 “这工钱怎么算?” “水小姐的朋友不要钱!”赵师傅嘿嘿一笑。 “一码归一码。”顾妍乐再次说道:“赵师傅,你还是算下吧,否则的话,我只好找下家了。” 赵师傅看向水嫣儿,见她点点头,尴尬的说道:“除去木材的费用,我是按照工时来算的,三百铜板一天。” 随即摆摆手:“不过我会打五折的。” 顾妍乐认真的看着他,说道:“银子是小,但是我希望您能加快速度。” 顾妍乐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这是定金,多退少补。” 赵师傅见她态度坚定,只好收了下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水嫣儿问道。 “采购原料。” 顾妍乐将云吉县所以的材料都买了一遍,手里面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 对于顾妍乐所说的那些合作,那些店铺什么也没有说,直接签订契约。 “我们为何不少买一点?”水嫣儿满脸写着败家二字。 这头都没有一个,她就花了六七百两。 “现在不把契约签订好,等以后他们发现我们生意做的不错,涨价了就不好。” “有我在,他们敢涨价?”水嫣儿怒道。 “人心隔肚皮,总不能一直以你的身份压人,这样反而让我们没有能力。”顾妍乐看了眼四周,随后问道:“你知道赵梅住哪里吗?” “她都不乐意合作,你还找她干嘛!” “有些机会总得争取一下,而且我闲着也无事,去她家讨杯水喝。” “你真要喝水的话,可以去我家啊,我家大,吃的多,想吃什么,我让下人给你做!”水嫣儿不依不饶。 对于看得起她的朋友,她乐意交往,看不起她朋友,那不好意思,从此别想和她走在一条道上。 “相信我,没错!”顾妍乐自信一笑。 水嫣儿他们到达水找家的时候,是赵梅的父亲赵东亲自接见,这可给足了水嫣儿面子。 “这位应该就是陈娘子吧,快请坐!” “水小姐来可是为了让小女工作一事?”一坐上,赵东便直接问道。 水嫣儿大吃一惊,疑惑的问道:“赵小姐向令尊提起过此事?” “她回来之后,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依赵伯伯所言?”水嫣儿笑着问道。 “有水小姐参与,老夫自是乐意。” “我想见见赵小姐。” “来人,带水小姐去见小姐。” 赵东以有事为由,便离开。 “乐姐姐,你说这个赵东什么意思。”水嫣儿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赵东不愿意赵梅抛头露面,为何又愿意呢? 难道她的面子这么高? 这样的话,岂不是只要她高呼一声,云吉县的所以的千金小姐都来她们新开的店铺,她岂不是赚大发了。 “既然赵东有意让赵梅与你交好,怎么放着这个机会!” 水嫣儿都亲自上门请了,赵东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给水嫣儿一个面子,如果做的好,赵梅不仅能挣一笔,反而还成为水嫣儿的的好朋友,怎么说都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之前不同意,或许赵东面子过不去,不管怎么,赵梅始终是一个千金小姐。 “我就说,整个云吉县,谁不给我水嫣儿的面子。” 水嫣儿一脸的傲娇,随后又道:“你说,我们一个人收一两银子,一天三十个人,一天岂不是就有就是三十两银子了。 如果我再把我们稥食客的小点心拿去的话,一天怎么也得整个七八两,这样下去的话,一个月我们得挣……” 说着,水嫣儿便搬起手指头算起来。 “你一个月的目标就打算挣一千两左右吗?”顾妍乐笑着反问。 “虽说一千两,按照我们稥食客的收入相比,确实少了许多,但是这是我第一次挣钱,不能太贪。” “水小姐,陈娘子,前面便是我家小姐的住区了。”到达院子的时候,丫鬟行了一个礼,转交给水嫣儿的丫鬟之后,便离开。 赵梅自那天回来之后,本来不报任何希望,当看到顾妍乐和水嫣儿时,大吃一惊,急忙将手里面的刺绣一丢。 “陈夫人,水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是找你为我们工作了。”顾妍乐笑着说道。 “可是我爹那边……”赵梅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你爹说了,只要我参与进来,便同意你来。”水嫣儿笑着解释道。 赵梅急忙问道:“那小姐愿意加进来吗?” “那是当然,我可是要当掌柜的人,怎么可能不参加。” “太好了!”赵梅捂着自己的胸口,长呼一口气:“只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陈夫人。” 构想婚纱照 顾妍乐诧异的看了赵梅一眼,爱动脑袋的人她最喜欢了,笑着问道:“你说。” “我们云吉县的人数有限,不可能每个人都来我们这里,而且那些千金小姐都会简单的妆容,时间一长,他们便会学了去。 到那个时候,我们的客户就会变少了,那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做?” 顾妍乐当下一愣,她到没有考虑这个问题。 “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你问我啊!”水嫣儿指了指自己,急忙摆摆手,“我不行,你要是给我一个方向,我还能想想,凭空出现的,不行!” 赵梅同样摇了摇头;“我也想不到。” “算了,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们。”顾妍乐站着起身:“等开业的那天,我会通知,在此之前,我想让你多练练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赵梅点点头。 顾妍乐在水嫣儿的带领下,又将云吉县逛了一圈儿,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 “想不到就别想了,走,带你去我家,吃好吃的。”水嫣儿强行拉着顾妍乐去了自己的家。 水嫣儿一回来,所以人都蜂拥而至,水嫣儿一一向他们介绍了顾妍乐,顾妍乐都笑着回应。 或许是察觉到顾妍乐的不自在,水嫣儿很快便遣退了所有人,带她去见自己的爹爹,水兴工。 顾妍乐本以为水嫣儿的爹爹会是个比较活泼的老头儿,一见面真人,却是一个严肃的中年男子,从开口说话,就一直绷着脸,像是有人欠了他钱不还似的。 “这是陆家送来的喜帖!”水兴工直接将喜帖丢给水嫣儿,水嫣儿一蹦跶,接住喜帖,问道:“爹,她给我送喜帖做什么?” 喜帖? 顾妍乐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有了。 “整个云吉县,想要巴结你的人多的去了,你这是为什么?” 顾妍乐听到这话,看了水兴工一眼,不明白他话中有几个含义。 “他们巴结我,我就得去吗?”水嫣儿面露不悦,她最讨厌这种毫无意义的宴会了。 “你今后代表的是水家,这些事你就得习惯!”水兴工的语气有些生硬,不给水嫣儿任何拒绝的理由:“衣服我已经为你挑选好了。” “爹,以前这些都是凛哥哥去的,他去也一样啊,你为毛非要我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水兴工起身,这才注意到顾妍乐,立马笑道:“陈夫人,能否和老夫来下。” “好。” 书房。 顾妍乐一踏进去,水兴工便将椅子搬出来,一脸的恭敬,这让顾妍乐一头雾水。 “裴凛在我面前多次提醒过你,今日一见,陈夫人比我想象中的要差别大许多。” 顾妍乐嘴角一抽,是比他想象中要胖许多吧。 随即问道:“水老爷想要说什么?” “小女之前比较顽劣,有时候任性妄为,但她心地善良,我很少见她为一件事而执着,所以我想恳请陈夫人今后能多关照一些。 当然,作为回报,陈夫人今后有任何需求,我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水兴工,以他的身份地位,为何这么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 难道是楚辞暗中帮忙? 顾妍乐将心里面的疑惑压下去,继而问道:“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水老爷。” “陈夫人请说?” “云吉县那些出嫁的姑娘,她们的妆容都是由谁负责的?” 水兴工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时,笑道:“大多数都是自己或者丫鬟代劳。” “可有媒婆代劳?”顾妍乐问道。 “这个有是有,但是极其少数,毕竟女子嫁到夫家之后,所以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动手。” 顾妍乐想了想,随后又问道:“那结为夫妻的新婚夫妇,可有为她们画像?” 水兴工完全搞不明白顾妍乐的用意,只好实说:“画素像这个倒是常见,但是陈夫人所说的没有听说过。” 这样说的话,就是有市场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弄个婚纱版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 顾妍乐一咬牙,不管怎样,试试再说! “水老爷的嘱托我记住了,只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您说。” “我想见见陆家小姐,想让水老爷帮我引荐一下。” “没问题。” 顾妍乐见到水嫣儿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水嫣儿,水嫣儿听后,脸涨红涨红的。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会被云吉县的人唾弃的!” 她虽不知道婚纱照是什么东西,但是没有成亲之前,就与男子同画,这这……这怎么能行? “我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但是这对于我们女人来说,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最幸福的事,当然得想办法留过纪念。” 顾妍乐转而刺激道:“难道你就不想和你凛哥哥出现在同一个画像里面?” “想是想。但也得两情相悦才是。”水嫣儿低着头,不停的揪着自己的手指头。 “那不就得了。这样一来的话,不管男女老少,朋友还是爱人,只要有真情在,我们都可以为他们画上一个美丽的妆容,留住美好的时刻。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店铺所面对的顾客就多了。” 顾妍乐本想找一对模特的,想想又不可能,所以只能作吧。 水嫣儿听后,心里有些激动,虽有些大胆,要是成功了,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到时候凛哥哥一定会对她另眼相待。 “那画师你怎么办?” “我看陈煜辰的技术都不错,我先让他帮忙,后期效果可观的话,我们再请画师。” 水嫣儿听到这话,翻了一个大白眼,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她相公。 “那行,找到机会,我们就去见见陆小姐,先看看效果再说。” 一直护着顾妍乐的陈二,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写了下来,飞信给陈煜辰。 陈煜辰看了之后,激动的一个晚上睡不着。 他是越来越期待她的表现了。 次日,顾妍乐在水府与水嫣儿商讨之后,又将所有的计划重新规划一遍,下午,便要去找钱府,找杨红和钱鑫,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便得知陈煜辰他们被衙门抓了起来,直接冲到衙门。 “来者是谁?” 说理 “我是陈秀才的娘子,我想去看看他们!” 衙役听到这话,立马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陈夫人,快里面请!” 顾妍乐顿时一脸的迷惑,当被带到大牢里面的时候,那迷惑又被压了下来。 “娘子,你怎么来了?”陈煜辰一见到顾妍乐立马走过去,抓着她的手:“你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了的地方。” “你们怎么搞的,我只不过才离开一天多,怎么就被关起来了呢。” “娘亲,这件事都是女儿的错。”琳琅低着头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拉着琳琅的衣袖:“娘亲,我只是想要好好教训祥叔叔的,没有想到他突然就不行了。” 雷姬立马走过去,解释道:“婶婶,这件事是我指使的,不是琳琅的错,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来。” 说着,雷姬昂首挺胸,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娘亲,祥叔叔是坏人,他想把我们都绑了,然后威胁娘亲,所以我们气不过,才教训他的。”满目抱着顾妍乐的一条腿说道:“只是娘亲,我们只小小的教训了他一顿,不知道是哪个大坏蛋,把他小弟弟给切了!” 陈煜辰听到这话,撇了满目一眼,眼中写着笨!转而说道:“后来村长便把我告到这里来了,说要个说话。” “他们无凭无据的,怎么能乱抓人!”顾妍乐怒道。 “可是琳琅满目他们是最后见陈祥的人,这件事也说不过去。” “那是他先害人的!”顾妍乐越想越越气,她已经为他们想好了注意,竟然还想打她银子的注意。 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行,这件事不是我们做的,凭什么要我们背锅,我找县令理论去。” 顾妍乐话一落,便抽回自己的手,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娘子——” “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雷姬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小声的问道:“叔叔,为什么不告诉婶婶实情?” “县令最近太闲了,让你婶婶教训教训他,否则还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雷姬最近一抽,继续追问道:“那个陈祥是叔叔命人做的吗?” “我有那么无聊?”陈煜辰笑着问道。 雷姬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偷偷瞄了眼陈煜辰。 师父怎么会是那种人? 可是如果不是师父的话,又会是谁这么好心? 衙内。 县令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他死都没有想到,雷姬就是小皇帝,而该死的,他竟然把小皇上给关押了起来。 啪! 顿时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完了,这下把小皇帝得罪了,以后还有活路吗? 咚咚—— 县令突然听到击鼓声,顿时汗流浃背。 “何人击鼓?” “回大人,是陈秀才的娘子!” “什么!”县令惊呼,急忙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把人给我请过来!” 顾妍乐见衙役带自己去便堂,心里顿时警惕起来,难道他想杀人灭口? “为何不是去公堂?”顾妍乐问道。 “回夫人,我们老爷让等你去便堂,说有些话想要单独对你说。” 顾妍乐听到这话,神情一崩,越发警惕起来。 吱呀—— 随着开门的声音,县令越发的紧张,在看到顾妍乐的时候,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她的面前。 “陈夫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顾妍乐被县令这突来是举止吓一跳,连后退好几步,“你这是做什么?” “陈夫人,你一定要救救我。” “不是……”顾妍乐还未说话,便被县令一把抱着大腿,顾妍乐使了好大是力气,这才将他扯下来。 “有话好好说,不要随便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顾妍乐急忙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县令,深情缓和了许多。 “你为何要抓我相公和我孩子,他们犯了什么罪,要关押在大牢里面?” 一说到这个,县令瞬间委屈急了,一擦眼泪,“陈祥说你女儿对他下药,让他不举,我见他一直闹事,所以先关押他一个两日,等他们情绪稳定后,再决定。 但是我真的没有关押他们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性命不保,县令更伤心了 “你不审判,就将他们抓起来?”顾妍乐怒道。 “你女儿说药是她下的,我还能是说啥!” “那你可知道,她为何要这样做,万一知府大人的侄子要是受了伤,岂是你我能担待的起!” 这才是顾妍乐担忧的问题,雷姬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怎么向雷宇交代! “所以陈夫人,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全家一家老小的命全部掌握在你手里了。” 顾妍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现在去找半八仙,让他查看一下,是否真的不举,还有你用雷姬的身份压着他们,先看他们反应再说!” “好好,这就去办,不过事后,你可一定在雷小公子的面前多多说说我的好话。” 顾妍乐摆摆手,“你先去,我在这里等你。” 县令立马从地上爬起床,让人去请半八仙,自己去大牢里面找陈礼,在经过陈煜辰那个牢房是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随即快速逃了过去。 “姐姐,是你弄的吗?”满目靠近琳琅,激动的问道。 “别胡说,要是被坏人听去了,又要说我们的不是了。”琳琅瞪了满目一眼。 “哦。”满目低着头,小粉拳紧握。 姐姐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我一定要好好努力才对。 “爹爹,你说娘亲和他说了什么,县令爷爷为何突然变得这么软弱了?”琳琅跑到陈煜辰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当时关押他们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这个你得去问你娘亲了。”陈煜辰宠溺的揉揉琳琅的头,安慰道:“把东西收拾好,咱们准备准备,不能让你娘亲等久了。” 说着,陈煜辰便把包裹背起来,坐在床上等候。 “你们凭什么帮我关起来,我都这样了!”陈祥一见到县令,便要扑过去,却被陈礼直接拉住:“不得无礼!” 陈礼转而恭敬的求道:“县令大人,你可一定要好好为我们做主,我儿子变成这个样子,让我们一家老小怎么活下去啊。” 不举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害死!”县令怒瞪着陈礼,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他竟然连皇上都敢绑架,真想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陈礼一擦辛酸泪,一脸委屈的看着县令:“都说县令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今我儿子变成了这样,县令大人不帮我们伸张正义也就算了,怎么反倒奚落我们啊。” “这就要问问你好儿子,绑架睡不好,偏偏绑架雷笑小公子,难道你们不知道,他是知府大人的侄子吗?” 县令此话一说,陈礼顿时面色惨白,一脸怒意的看着陈祥:“你这个臭小子,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爹,我是你亲儿子,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相信那几个毛孩子。”陈祥急忙抓着陈礼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说道:“爹,他们一定是和陈秀才一伙的,就是为了灭害我们,爹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县令听到这话,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嗔怒道:“村长,你也算上半个官了,你知道绑架朝廷命宫是什么罪名吗? 满门抄斩!甚至整个陈家村都要为你们陪葬!” 陈祥当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转而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只不过就是和他们捉迷藏,并没有陷害他们的意思!” “事到如今,你以为仅仅是你绑架勒索吗?而是诬告朝廷命宫!” “可是我不举是事实啊!”陈祥反驳道。 “大人,神医到了!” 县令一听这话,脸色露出喜色,“快请神医进来!” “是不是诬告,让神医一查便知!” 半八仙查看之后,笑着说道:“陈公子不举,是因为纵情过度导致的,并不是因为下药一事。” “你还有何话好说?”县令怒问。 “神医,你不能因为你和陈娘子交好,就说谎!”陈祥打死也不会承认,他那几天房事虽然勤了些,可不至于不举。 “琳琅都亲自承认了他给下过药了。”陈礼问道。 “那只是一般让人红肿的药,初入药时,只会让皮肤感觉瘙痒,出现红点,有些类似于天花,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 陈礼听到这话,一把抓过陈祥的衣袖,打开一看,果然发现了不少红点,当下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大牢里面响了起来。 “你这个畜生,我们一家子都要被你害死了!”陈礼转而抓着县令的手,着急的问道:“县令求求你,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吧。” 他昨天找到陈祥的时候,他便躺在破牛棚里面,醒来之后,他便发现自己不举了,问了一下来由,由于太生气,所以才想找陈煜辰理论的。 说来说去,都是怪他有些贪心,若不是想着要敲诈一笔,又怎么会把事情闹成这个样子。 “这件事不是我说的算,你若是真的要求,就去求雷小公子吧。” 县令也不知道顾妍乐是什么意思,好歹他们是一个村的人,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思来想去,还是按照村子里面的处事来。 调解! 陈礼对陈祥又是踢又是打的,这才将陈祥揪到陈煜辰的牢房门前,用力一踢陈祥的腿,自己同样跪了下去。 “雷小公子,都是我教导无方,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求你就饶了我们一家老小吧。” 雷姬看着跪了地上的陈礼,终有些不忍,却也不会就这样放放纵不管,负手而立,淡漠的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以,陈祥终生不得离开陈家村半步,若有违抗,诛之!” 琳琅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这个惩罚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你是不是觉得有些重了?”雷姬急忙追问琳琅。 “嗯。”琳琅点点头。 雷姬心突咯噔一下,满眼纠结,从陈祥想要绑架他,就凭这件事,就可以诛他九族了。 可是,要说太重了,也说的过去,毕竟是他想要整他的。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雷姬认真的看着琳琅。 琳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求仁得仁,心胸开阔着,得讲究一个‘适’。” 雷姬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的看着琳琅,连一旁的陈煜辰听到这话,也是大吃一惊。 如果琳琅是一个男子,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雷姬随即补充道:“若是后期表现良好,且有悔过之心,得陈家村的村民投票通过后,可解除禁令!” “谢谢雷小公子!”陈礼连磕了好几个头。 “你要谢就谢琳琅,若不是她求饶,我才不会从轻处理的。”说着,雷姬一脸激动的看着琳琅,想要求得她的夸奖。 一旁的县令看到这一幕,着实为自己捏一把汗,看小皇上对琳琅的态度,似乎很宠爱她啊! 不行,他得把这位小祖宗伺候好了,万一她将来当上皇后或者公主县主啥的,他面子上也有光。 在房间里面着急等待的顾妍乐,渡来渡去的,就是不见他们回来。 难道这个县令没有处理好? 顾妍乐一拍手,正要去大牢看看,门便被推开。 “娘子!”陈煜辰大步一迈,直接将顾妍乐揽入怀中。 “那么多人看着,注意点形象!” “让为夫好好抱抱!”陈煜辰再次加大力度,使劲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其他人看到这里,识相的离开。 “只是一天不见,你反应不用这样激烈吧。”顾妍乐看着有些孩子气的陈煜辰,无奈一笑,但脸上释放出来的幸福,却彰显顾妍乐的心意。 其实她也挺想他的。 “娘子~”陈煜辰双手握着顾妍乐的肩膀,顾妍乐一抬头,陈煜辰便吻上她的唇。 “你做什么,有人看着呢。”顾妍乐半推半就。 “已经没人了。”陈煜辰抬起顾妍乐的下巴,看着她动情的眼眸,再次吻上去,缓慢撕磨。 一点都不诚实的女人! 瞬间,顾妍乐便瘫在陈煜辰的怀里。 顾妍乐这才注意到陈煜辰的肩膀上,背着包裹,当下一怒:“陈煜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抚 “你这来了就不走了吧。”半八仙看着陈煜辰身上的包裹,兴奋的说道。 “可能要小住几天。” “那感情好啊,房间早就准备好了。” “这件事怎么安排,我找你还有事。”顾妍乐小声的问道。 “让孩子们住在半八仙家,我和你一起住。”陈煜辰笑着建议,见她有些纠结,急忙说道:“琳琅最近要学习,我们一直在她身边,会干扰到她的,而且,我们总不能一辈子陪在他们身边吧。” “不是这个问题,你也知道他们家的那些七大姑……”想想,顾妍乐就觉得烦躁。 “半八仙会处理的,我们就不要瞎操心了。”陈煜辰巴不得琳琅满目他们永远住在医仙阁,这样就没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而且你带着他们,也做不了事。” 顾妍乐点点头,“你说的对。” “琳琅满目,你们这些天就去医仙阁那里住,我和你爹爹有事要做,暂时不能带你们了。”顾妍乐附身,揉揉他们是头,说道。 “娘亲,我知道了。” “雷姬,你是大哥哥,要好好的照顾他们,知道吗?” “婶婶,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琳琅满目的,不让他们受一点伤害。” “娘亲,你事情办好了,一定要来找我们。” “好。” 琳琅继续叮嘱道:“若是有人欺负娘亲,娘亲也要告诉女儿,女儿一定会帮你好好教训他们。” “好!” 陈煜辰见琳琅还要说,立马将顾妍乐拉到自己的身边,安抚道:“放心,有爹爹在,没人能伤的了你娘亲。” 琳琅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向下招了招手,陈煜辰附身倾听。 “娘亲最近有些小傲娇,你千万要哄着她,不能让她乱来,要是爹爹实在是解决不了,便来医仙阁找女儿,女儿帮你搞定。” “没问题。”陈煜辰宠溺一笑,越看琳琅越满意。 还是女儿好啊! 与琳琅满目他们离开,陈煜辰便与顾妍乐寻了一个住处,这可把水嫣儿气坏了。 “乐姐姐,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水嫣儿直冲冲的来到客栈,见陈煜辰在铺床,急忙将她拉到屏风外的小角落。 “他来了,总不能和我一起住进你们家吧。”顾妍乐尴尬一笑。 陈煜辰睡觉的时候喜欢乱来,在外找一个住处比较方便。 “那有什么,我们家房子那么多,随便你们挑!” “那怎么能行,你说我一个女人,住在你们家那还说得过去,他一个男人也住在你们家,就显得有些无能了。”顾妍乐握着水嫣儿的手,再向角落里面一缩,继续诱惑道:“如果我强行带着他去你们家,他会觉得自己没有面子,不高兴的。” “那你们去稥食客住啊,表面上是你们付钱,暗地里面我再把银子还给你们,就好了。” “哪有这样的。”顾妍乐嘴角一抽:“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这几天的房租我们已经付好了。” “那行,我也住在这里,刚好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你。” 顾妍乐一听这话,眼前一亮,刚要催促她去定客房,陈煜辰便从走了过来,一把抓着顾妍乐的胳膊,朝怀里一扣。 “水小姐,我们夫妻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你住在这里的话,会影响我们夫妻的生活。”陈煜辰冷冷的说道。 水嫣儿见陈煜辰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突坏坏一笑,“陈秀才,你这话说的,我要和乐姐姐谈生意,住在一起才方便,再说了,我又不会占用乐姐姐晚上的时间。” “乐姐姐,你说是吧。”水嫣儿对着顾妍乐眨眨眼。 “娘子,我看裴凛家世不错,而穆寒雪长的又漂亮,不如你在中间撮合撮合。” 陈煜辰抓着顾妍乐的手稍微一用力,以作警告。 水嫣儿听到这话,满脸的失落,正要转身离开,顾妍乐立马挣开陈煜辰,拉着水嫣儿的手。 “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只是逗你玩儿。” 陈煜辰正要开口,顾妍乐一个眼神瞪过去,陈煜辰立马闭口,委屈的转身绕到屏风后。 顾妍乐无语扶额,将水嫣儿拉了出去,再次认真的说道:“陈煜辰说话就那样,你不要放在心上,而且裴凛那一款,穆寒雪也不喜欢。” “可是,她只是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 “穆寒雪真的不喜欢裴凛,我可以以我的生命起誓,而且说实话,裴凛不适合穆寒雪。” “为啥?”水嫣儿激动的问道。 “裴凛的性格比较冷,适合活泼的女孩子,这样性格才会互补,我看你就挺适合的。” “你真的觉得我和凛哥哥适合吗?”水嫣儿红着脸问道。 “适合啊,而且还有我在,还怕追不到你凛哥哥吗?”顾妍乐眼一挑,继续安抚道:“你也不用多想,等我们把店铺做好了,让你他们刮目相看。” “对,你说的对!”水嫣儿暗自给自己打打气,“我这就去打听打听陆小姐的与她夫君的关系,好从中下手。” 水嫣儿丢下这句话,跑着离开。 顾妍乐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回到房间,便见陈煜辰正在收拾东西,急忙走过去:“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娘子想要谈生意,我就不耽误你了,我还是回去修路吧。”说着,陈煜辰便将包裹挂在肩膀上,顾妍乐急忙拦住他的去路。 “你来都来了,回去干嘛!”顾妍乐正要去拉陈煜辰肩膀上的包裹,陈煜辰一个转身,顾妍乐便扑了个空。 “好了,不要生气了。”顾妍乐绕到陈煜辰的面前,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随即扑倒他怀里,环抱着他的腰。 “不过你也真是的,明知道水嫣儿喜欢裴凛,你干嘛还要那样说她。” “是她先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陈煜辰怒道。 “人家好歹投了那么多银子,关心一下生意是应该的啊。” “娘子是说我无理取闹?”陈煜辰眉头一抽。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不知道他在生气,不知道要哄哄他吗? 求陈煜辰帮忙 可不是嘛! 顾妍乐心里这样想着,并不敢表现出现,“你真是误会我了。” “你迟疑了!” 嗯? 顾妍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陈煜辰推开,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看着陈煜辰的背影,怒喊:“你给我站住!” 陈煜辰脚步一怔,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抓着肩膀上的包裹。 “娘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你一个大男人,像一个娘们儿一样,扭扭捏捏的,这像话吗!”顾妍乐捂着腰走到他的面前,直接逼视着他:“说吧,你到底怎样?” “我没有怎么样,只是不想耽误娘子谈生意而已。” “你明知道水嫣儿是玩完笑,你还想怎样?” “娘子是真不知还是把我当做傻子!”陈煜辰看向顾妍乐,见她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直接说道:“水小姐说的可能是假的,可是娘子听完之后,很想把它变成真的。 我与娘子相识十多年,娘子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顾妍乐瞬间哑口无言,想解释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为夫不是因为水小姐说的话生气,而是娘子有意不愿和我待在一起。”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顾妍乐见陈煜辰越想越多只好妥协,抓着他的手,撒娇道:“好啦,这件事情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今儿就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还是很难受。” “你要怎样才不难受?”顾妍乐随机补充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到。” “真哒!”陈煜辰狐疑的看着顾妍乐。 “比金子还真!” “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做?” “是!” “说你爱我!” 顾妍乐当下一愣,红着脸说道:“我爱你。” “亲我!”陈煜辰俯身指的指自己的脸颊。 顾妍乐无法只好惦记脚尖,捧着他的脸,在他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这里!”陈煜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顾妍乐全部照做。 “好了吧!” 顾妍乐刚放下脚后跟,腰便被陈煜辰紧紧的扣着,紧接着向上一提,包裹掉在地上。 霎时,顾妍乐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胸前。 “娘子,我想你了。”陈煜辰将头埋在顾妍乐颈肩,对着她的脖子轻轻的咬了一口。 “好啦,我知道。”顾妍乐轻轻地拍了拍陈煜辰的后背,刚要推开陈煜辰,腰部便紧紧的被他扣着。 “娘子,你不知道。”说着,陈煜辰便开始解开顾妍乐的腰带,另一只手,一路向上。 顾妍乐心突一跳,完全明白陈煜辰的意思,慌乱之中,胡乱地推着陈煜辰。 碰—— 陈煜辰直接被顾妍乐推出一丈远,看着他幽怨是眼神,顾妍乐顿时欲哭无泪。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大白天的……”越说,顾妍乐的声音越小,脸越来越红。 “娘子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顾妍乐眼见陈煜辰要去捡地上的包裹,立马跑过去,羞涩的说道:“不是不愿意,而是大白天……” “娘子刚才说,什么都愿意的,现在又找理由推脱。” “我没有!”顾妍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这都是什么事啊! 若不是有事求他帮忙,她才不管他发什么疯! “那就证明给我看。” 陈煜辰胸口打开,腹肌若隐若现,顾妍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是的,明明出力的是你,为何累的是我!”顾妍乐气鼓鼓的捶着陈煜辰的胸口,但打在陈煜辰身上,虽然软弱无力,但对于陈煜辰而言,像是弹棉花一样,惊得他立马扣住顾妍乐的腰。 “你别再动了!” 顾妍乐听着这低沉的声音,果真不不敢再乱动。 “我想和你说件事。” “娘子说。” “我想让你当画师,为一些刚要成亲的夫妇,画画像,也就是婚纱照。” 顾妍乐将自己的想法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陈煜辰。 “啊——” 陈煜辰突然惊坐起来,顾妍乐吓得尖叫起来。 “好了,不怕。”陈煜辰安抚着顾妍乐的后背,继续说道:“这个想法不错,只是你如何确定他们会愿意。” 嗯~ 顾妍乐美眸一抬,抱紧陈煜辰的脖子,“最近云吉县陆家的陆小姐要成亲了,我想请他们过来,试试效果。 女方,由我和水嫣儿出面劝说,只是男方就拜托相公你了。” “可以是可以,只是娘子想要如何报答我?”陈煜辰看着顾妍乐,邪笑。 顾妍乐看着他赤裸裸的眼神,一副要吃了自己一样,心突一慌,紧张的问道:“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娘子,明知顾问。”说着,陈煜辰便顾妍乐压在身下。 “你还没好?”顾妍乐惊呼。 “看着娘子,怎么可能能好,一辈子都不好!”陈煜辰轻吻着她的额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娘子,最近又变漂亮了,为夫功不可没。” “拉倒吧你!”顾妍乐不屑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看来是为夫好不够努力,让娘子有如此深的怀疑!”陈煜辰再次刺身而入,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 次日,急迫敲门声在顾妍乐房外响起。 咚咚—— 咚咚—— 千金对猪婆行礼 顾妍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要去推陈煜辰,却一空,瞬间惊醒,一看自己的衣着,这才松一口气。 “乐姐姐!”水嫣儿大喊。 “来了!”顾妍乐慌慌张张下床,这才发觉自己的腰疼的厉害,刚站直,脚步不稳,若不是手快,快速扶住床的边缘,就要栽下去。 吱呀—— 水嫣儿一看到顾妍乐,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快走,我已经约好了陆家小姐。” “这么快?”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啊!”水嫣儿一脸的傲娇,正要强行拉着顾妍乐离开,顾妍乐立马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先洗漱一番。” 说着,顾妍乐便捂着自己的腰,走到盆架边,看着热乎乎的水,顾妍乐嘴角一扬。 算他还有些良心! “你腰怎么了,昨天见你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这个样子了?”水嫣儿见顾妍乐的站姿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 “哦,这个啊,可能是昨天睡觉的时候扭到的。”顾妍乐面上一脸淡然,心里却慌的一逼,生怕水嫣儿发现端倪。 “你也真是的,怎么那么不小心。”水嫣儿轻轻一捏,吓得顾妍乐瞬间绷直身子。 “我就帮你捏捏,你看你反应,搞得我要对你做什么一样。” “不用。”顾妍乐一扭腰,躲过,快速洗漱:“好了。” “你不打扮打扮。” “打扮什么,都是有夫君的人了,再怎么样,也会有人要。” “哎呦喂,现在都开始为你我相公着想了。”水嫣儿一撞顾妍乐的胳膊,追问道:“你就和我说说,你怎么把你相公说得服服帖帖的。” 顾妍乐将头发盘起来,一弹衣袖,满脸得意:“我这么优秀,勾勾手指头就行了。” “得了吧。” “我们什么时候去见陆小姐!” “不急,先吃早饭。”水嫣儿见顾妍乐头上插着一根破旧的桃木簪,一脸的嫌弃:“这个太难看了,我给你买个新的。” 顾妍乐眼见水嫣儿要拔掉,一转身,“我觉得挺好看的。” 随即补充道:“和我说说陆小姐的情况。” 咚咚—— “二位客官,你们的早点来了。” 店小二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便离开。 水嫣儿立马走过去,拿起大馍便啃咬起来。 “这陆小姐叫陆姗姗,是个极其注重体面的人,而他的夫君金弦有些高傲,说实话,我不大喜欢这一对儿。” 顾妍乐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如果陆小姐是个注重体面的人,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极端。 不管怎样,成功的几率一半一半。 “你们约的什么时候见面?” “这个就要等中午了,中午的时候,有个赏桃花的宴会,我请她吃饭,她定是要借此高调一把!” “我发现,身份真是一个好东西!” “可不是嘛,有了身份之后,做啥事都方便,主要是你可以说人家,人家不能说你,明明想打死你,却又打不死你的样子,可爽了!” 顾妍乐嘴角一抽,这就是我就喜欢你看你看不惯却又干不过的样子! “我看我爹爹挺喜欢你的,要不你认我爹做干爹,在富人面前体验一把,如何?” “我可没那个爱好。” “你看我爹一大把年纪了,要不让琳琅满目认我爹做外公。” “你想变相的让我认你爹当干爹。” 水嫣儿嘿嘿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吃完饭之后,顾妍乐便带着水嫣儿买了一套比较精致的胭脂水粉,将接下来的事情告诉了赵梅。 正中,桃花庭。桃花争奇斗艳的开着,像极了这来赏花的人。 水嫣儿,顾妍乐,赵梅便早早的庭中等候着,等陆姗姗来的时候,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小得意,还是被顾妍乐捕捉到了。 “让水小姐等着,着实抱歉!”陆姗姗对着水嫣儿行了一个礼,“都怪我那丫鬟,说什么要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能拨了水小姐的面子,一时间耽搁了一些,还请水小姐不要介意。” “不介意,请坐!”水嫣儿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在她坐下来的时候,水嫣儿一拍手,护卫便开始上菜,都是稥食客名单上有名的菜。 其他富家小姐,看到这里,那是一个眼红。 “水小姐,果然慷慨。”陆姗姗笑道。 “这都算是冰山一角。” 此时,杨琪正在闲逛,忽看到顾妍乐,欣喜的走了过去。 “陈夫人,没有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幸会幸会。” 这里大多数千金小姐都不认识顾妍乐,见杨琪对着顾妍乐行礼,一个个的噗笑出来。 “一个千金小姐,既然对着一个猪婆行礼,杨小姐,你是有多落魄啊。” 啪—— 水嫣儿一拍桌子,怒道:“你们怎么对我姐姐说话的,一个个的,不想在云吉县混了!” “水小姐,你美心善,不要被某些人迷惑了双眼。”其中有人不满的说道。 “那你也比你这个浑身充满狐狸的骚味强。”水嫣儿一捏鼻子,一脸的嫌弃:“把她们两个给我哄走,看着就烦!” “是!” 众人看着被请出去的两名女子,顿时不敢言论,可是又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索性也就在远处坐了下来。 没了烦躁的杂音,水嫣儿瞬间觉得舒坦多了,转而急忙握着顾妍乐的手,安慰道:“乐姐姐,别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她们说的话,就当闻了一个臭屁,没什么好在意的。” “你倒是乐观!”顾妍乐咧嘴一笑,见杨琪还在旁边站着,也没有说啥。 水嫣儿转而看向陆姗姗,直言道:“我请你来的目的,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有所求。” 陆姗姗点点头。 “听说你和你相公七日后便要成亲。” 陆姗姗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难道水嫣儿喜欢金弦?所以来示威,或者威逼她退出? 想到这,陆姗姗心里闪过一丝不屑,脸上却浮现一丝小得意。 看来这个金弦是个良人,连水小姐都看上了。 无论如何,她绝不放手! “是的,不知道水小姐问这个做什么?”陆姗姗笑问。 水嫣儿的目的 水嫣儿立马起身,挨着她坐了下来,“我有件事想要请你帮忙。” 陆珊珊嘴角微微一扬,骨子里不自觉的算发出一股优越感。 “你说,只要我能帮上的,就一定会帮你。”陆珊珊握着水嫣儿的手,一脸的真诚,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 顾妍乐看到这里,与赵梅小声的交谈,要她怎么为陆珊珊化妆。 “我最近在做一桩生意,需要为一对快要成亲的男女画一幅画,用作宣传。” 陆珊珊听到这话,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假装一脸好奇:“你具体和我说说吗?” 水嫣儿详细的说了一遍,随即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白让你帮忙的。” 水嫣儿打了一个响指,护卫便拿着端着东西过来,放在桌子上,水嫣儿将布掀开。 “我知道你一只想要一套水云衫,只要你同意你和你未婚夫合体画一张画像,被我们当作样板框起来,那么这水云衫便是你。” 水云衫? 陆姗姗的双眸瞬间变大,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水云衫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衣服,没有想到尽然亲眼见到了。 陆姗姗揉揉眼睛,激动的说道:“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 陆姗姗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如水一般的质感便在手心里面蔓延。 “水小姐若是真有诚意的话,应该再增加一件!”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水嫣儿双眼一眯,打量着陆姗姗。 她虽然不差这点布料,但是看看到陆姗姗这个模样,就是不想给她。 “水小姐若是不愿意的话,可以开个价。”陆姗姗一脸傲娇的看着水嫣儿。 顾妍乐见水嫣儿提到水云衫时,陆姗姗一脸陶醉的模样,好奇的问赵梅:“这水云衫是什么鬼?为何她高新成那样。” “这水云衫穿在身上,是水一般的质感,像是行走在云端之上,所以才叫水云衫。 而这水云是水小姐的外公生产的,即便是水小姐,想要购买水云衫,也是要提前预定。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件水云衫是水小姐娘亲留给她的东西。” 顾妍乐听到这话,大吃一惊,这是她娘亲留给她的遗物吗? 随后问道:“这个得多少银子?” “再便宜的也要一千两,关键是你有钱不一定买得到。”赵梅一脸的羡慕。 一千两? 顾妍乐在心里咋呼,再听到水嫣儿与陆姗姗的对话,急忙走过去,笑看向陆姗姗。 “陆小姐若是有意和我们合作,我们自是欢迎,但是我不同意以这个作为交换条件!” 陆姗姗的手一僵,转而一脸怒意的看着顾妍乐:“这是水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水嫣儿正要说话,顾妍乐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陆小姐,现在不是我们求你合作了,而是我们不想和你合作了。 因为我觉得恶心!” 说着,顾妍乐一把夺过陆姗姗手里面的水云衫。 “你才恶心,你这个恶婆娘,你全家都恶心!”陆姗姗气得直跺脚,急忙看向水嫣儿:“水小姐,你直接开个价,这件衣服我买了!” “抱歉,不卖!”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转而对着水嫣儿,严肃说道:“我不准你卖,多少银子都不准卖!” “可是除了这个,没有什么值得交换的了!”水嫣儿虽有些不舍,但是她知道什么是该舍弃的,什么是不该舍弃的。 “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就算你把这个作为交换的条件,效果不一定好。” 赵梅急忙走了过去,安抚道:“我觉得陈夫人说的有道理,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当你们所谓的模特,但是有一点,就是男方能不能比较漂亮点。” 说着,赵梅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我有个提议?”站在一旁一直看戏的杨琪立马走了过来,笑看着顾妍乐:“陈夫人只是想要将婚纱照的效果呈现出来,不一定要一男一女。” “你的意思是找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扮作男子。”赵梅转而激动的看着顾妍乐:“陈夫人,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这个想法顾妍乐之前也想过,但是她更希望由一对夫妻来当做样板,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但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就是找水嫣儿和裴凛组成一对,一来,可以考验一下,裴凛是否真的对水嫣儿有意思。 二来,她也好为水嫣儿是否坚持下去做一个了断! “我觉得也行,由赵梅当女人,我当男人!”水嫣儿附和道。 “这件事回头再议,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那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水嫣儿亲昵的挽着顾妍乐的胳膊,大声的宣布:“我水嫣儿过不久便要开店铺了,还请各位千金小姐捧着个人场。 作为报酬,但凡前来捧场的,可以免费到稥食客领取一份新出来的糕点。” 这个诱惑,对于她们来说,可是极高的,一直一来,稥食客的糕点一直都是那些千金小姐们的最爱,可是犹豫价格极高,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个月只买那么一两回,如今有免费的糕点,怎么说也去捧捧场。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这一切!”离开了桃花庭,顾妍乐有些好笑的看着水嫣儿。 原来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当中! “乐姐姐,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我是真心真意的为了我们店铺着想。”水嫣儿挽着顾妍乐的胳膊,晃来晃去的:“这新的糕点,他们不一定买账,我免费送给她们,一来可以帮我们招揽客人,二来,她们要是觉得糕点不错的话,便会去买。 这种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 “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水嫣儿当下一愣,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眨眨眼,假装不解的问道:“那你说的是那件事?” “你早就算好,我若是知道水云衫的价格,定时不愿意让你以此做交易,对不对。” “乐姐姐就是聪明,什么事情瞒不过你!”水嫣儿尴尬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其实你若是真的不愿参加婚宴的话,可以大方的拒绝,不必以这种方式推脱掉。”顾妍乐认真的说道。 小主子 “我爹你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回旋的余地。”水嫣儿拉耸着脑袋,随即得意的说道:“不过,这次我很聪明,陆珊珊做梦都没有想到,她想利用我拉高自己在夫家的地位,却没有想到我会倒打一耙!” “你不怕得罪了陆小姐?”顾妍乐笑着反问。 “得罪了就得罪了呗,反正我得罪的人也不少。”水嫣儿长叹一口气:“我把事情搞砸了,那现在怎么办?” “不行,你就和赵梅上,或者找你凛哥哥上?” “真的?”水嫣儿激动的抓着顾妍乐的手,“只要你帮我把凛哥哥搞定,我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大家!” 水嫣儿说的一脸大义凛然。 “好!” 另一头,陈煜辰并没有去找金弦,而是直接去找裴凛,将自己的来意说明之后,裴凛惊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少东家若是不愿意,那我只好让水小姐和其他男子配合一下,相信以水小姐的身份地位,想必很多人都愿意。” 裴凛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如果他同意的话,义父定当不愿意,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水嫣儿就得和别人…… 想到那个画面,裴凛心里就不好受。 陈煜辰将裴凛的反应全部收在眼里,放下茶杯淡然一笑:“你义父那边我自会解决,你只要告诉我,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裴凛继而说道:“只是那画像能不能单独给我一份,我想留作纪念。” “小事!”陈煜辰告别了裴凛直接去找水兴工,当水兴工看到陈煜辰的时候,大吃一惊,立马双膝下跪,恭敬的道:“水兴工拜见小主子!” “起来吧。” “小主子前来,可是为了老爷一案?”水兴工恭敬的站在原地。 水兴工是陈煜辰父亲的曾经属下,水兴工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拜陈煜辰的父亲所赐。 “我父亲的事暂时不急,先让国家稳定了再说。” “那小主子来,是所谓何事?”水兴工问道。 “为你女儿一事!” 噗通—— 水兴工直接跪在地上,祈求道:“请小主子看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上,绕过小女,一切过错,由我这个父亲承担!” 陈煜辰嘴角一抽,他难道天生就长着一张坏人脸? 水兴工感觉陈煜辰周身释放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冷,心顿悬着半空中。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他对陈煜辰父亲的习性倒是摸得很清楚,只是这个小主子,他真的没谱,也不敢去猜他的心思! “我只是想要让你女儿帮我一个忙。” “啊?”水兴工一愣,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小主子想让小女帮什么忙?” “起来说话!” “是!” “我夫人需要找一对年轻的男女作为模特,我看少东家和水小姐挺合适的,所以想要请你帮忙说下。” 他们要找模特一事,水兴工倒是听过。 裴凛虽说是他的义子,可他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他的人生,他没有过多的干涉。 可是水嫣儿喜欢裴凛,是整个府上都知道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件事,裴凛才很少回家。 水兴工一脸纠结。 一方面他希望水嫣儿幸福,另一方面,他又希望断了水嫣儿的念想,毕竟她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水老爷如果觉得为为难的话,我再想办法。” “不为难,不为难!”水兴工急忙摆摆手。 “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陈煜辰笑着离开。 陈煜辰再次回来的时候,见顾妍乐趴在桌子上画来画去的,像是遇到什么烦劳一样,愁眉不展的,走进一看,纸上都是杂七杂八的,毫无章法。 “怎么了?”陈煜辰附身问道。 “就是觉得有些烦躁,本来以为事情会很顺利,到头来一点都不顺利。” 陈煜辰拉起顾妍乐,与她对面而坐,揉着她的手,说道:“来,和我说说,有什么烦恼。” “金弦那边你不用去了,这边和陆家黄了。” “来,和我说说。”陈煜辰温柔的说道。 顾妍乐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随后补充道:“其实这件事也怪我,没有视线打听陆小姐人品,便想着要合作。 这下好了,反倒让水嫣儿得罪了人。” 水嫣儿嘴上虽说没事,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从你观察的来看,如果最后真的用陆小姐的画像,反倒是一件坏事。”陈煜辰揉着顾妍乐的眉心,让她看向自己:“虽然得罪了陆家,但是这次的事我们收获也听多的。 而且以水家的实力,没人敢对水嫣儿怎么样。 倒是你,我有些担陆小姐会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她要是敢找我麻烦,我打得她满地找牙!”顾妍乐恶狠狠的说道。 真当她没权没势没背景,就好欺负啊! “好,到时候我帮你一起凑她!”陈煜辰宠溺的说道。 “算了,就你这瘦胳膊瘦腿的,还不够给人家护卫塞牙缝的。”顾妍乐摆摆手,没好气的说到。 忽,身子一空,顾妍乐还来不及尖叫,就被陈煜辰抱在腿上。 “我瘦胳膊瘦腿,不够他们塞牙缝?”陈煜辰将顾妍乐的手扣在她的身后。 顾妍乐没有想到陈煜辰的反应这么强大,感觉他身上的危险气息,立马求饶道:“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在哪里了?”陈煜辰的脸色瞬间有些缓和,依旧死死的盯着她。 “不该质疑你的能力?” “还有呢?” 不就是这个吗?顾妍乐眉头一拧,眨眨眼,不解的看着陈煜辰,心思一转,立马说道:“相公~你好厉害!” 陈煜辰当下一愣,附身了亲闻着她的嘴角:“知道你相公厉害就好,以后还瞎说不?” “不了,打死了都不说了!” “该罚!”说着,陈煜辰狠狠的咬了她一口。 “呀,你做什么,你是属狗的啊!”顾妍乐一脸的怒意。 “以后不许说死这个字,明白吗?” 顾妍乐嘟着嘴,不回答。 “记住了没?”陈煜辰再次逼问。 “记住了,记住了!” 模板 裴凛回来的时候,水兴工将陈煜辰交托给他的事情,转而告诉裴凛。 “我知道这件事你有些不愿意,可嫣儿难得一次如此执著这件事,我这个做爹爹也只有支持他。” 水兴工转而认真的看着裴凛,“所以这件事就委屈你一下。” “义父,只要嫣儿没有问题,我这里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裴凛的丢下这句话,压住激动的心,直接离开。 当水嫣儿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激动一夜没睡,一大早便跑去找顾妍乐,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乐姐姐,凛哥哥她同意了,同意了,你说我这不是做梦吧。”水嫣儿捧着自己是脸,一脸的激动,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没有听错,昨天我相公去找个你爹爹,想让裴凛和你当模特儿。 你爹爹便同意了!” 她其实无意间去提了提,却没有想到陈煜辰尽然亲自跑去找水老爷。 “原来是你相公找的啊!”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就焉巴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你凛哥哥都同意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的样子,做人呢,就得知足,不能太贪知道吗?” “我都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怎么奚落我了!”水嫣儿嘴一嘟,一脸的不悦。 “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安慰你?”顾妍乐笑着问道。 “这算什么好事,说不定是我爹爹逼着凛哥哥,他才同意的,这下好了,凛哥哥一定讨厌死我了!” 越想,水嫣儿越难过,不停的揪着手帕,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让人好不可怜。 “怎么叫威逼他呢?”顾妍乐靠近水嫣儿,说道:“如果你凛哥哥不同意的话,这事谁也无法强迫,毕竟这关乎到你以后的声誉。” “你别安慰我了。”水嫣儿低着头说道。 “我没有安慰你,只是再说一个事实,你想想,我们这一套画下来是要当作婚纱照的模板的,想必你家凛哥哥也是知道其中的危害,所以才与你同框的。” 水嫣儿一听同框二字,瞬间眼前一亮,“你说的没错,只要我和凛哥哥同框了,别人就会以为我们是一对,这样一来的话,别的女人就不敢打凛哥哥的主意了。 而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去追凛哥哥了!” 说着,水嫣儿一敲自己的脑袋:“你说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了,就算我得不到凛哥哥的心,我也要得到他的人!” 水嫣儿暗自给自己打气,随后抓着顾妍乐的手,轻轻的晃了晃,“乐姐姐,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你想让我相公多画一副,让你留作纪念。” 水嫣儿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个好说。” “乐姐姐,我最爱你了!” 刚回来的陈煜辰,便看到水嫣儿扑到顾妍乐怀里的一幕,当下双眸一沉。 不行,他得早点让裴凛下手才是,这样一天到晚都霸占他娘子,成何体统! 水嫣儿突然感觉后脊背一凉,一回头,便见陈煜辰站在门口,一脸的沉思,突见他邪魅一笑,水嫣儿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乐姐姐,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水嫣儿立马推开顾妍乐,落荒而逃。 “你看看你,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天天摆着一张臭脸,这下好了,将人家小姑娘吓跑了!” 顾妍乐怒瞪着陈煜辰。 “娘子,你可冤枉我了,明明吃亏的是我,你不安慰我,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陈煜辰满脸的委屈。 “琳琅满目他们在医仙阁怎么样了?”顾妍乐不放心的问道。 “他们很好,没有娘子在身边,比任何人都要好!” “你去收拾收拾一下,我们等会儿要去水家,为水嫣儿画像。”顾妍乐随后补充道:“不过,你可得为我争口气。” “为夫一直都没有见过娘子拿画笔,为夫想要看娘子画画的样子。” 都说女人认真起来一定很美,他定要将她美丽的一面画下来。 “就我那那点皮毛,还是不要拿出来嫌丑的好。” 要说画漫画人物,建筑图,她到还在行,要是画人像,她是真是招架不住。 顾妍乐怕陈煜辰多想,急忙解释道:“我要教水嫣儿和裴凛怎么摆造型,这画画的重担,就交给相公你身上了。” “做的好的话,我有奖励哦。” 陈煜辰听到这话,双眼一弯:“那为夫就期待娘子的奖励。” 顾妍乐知道水嫣儿打扮起来的时候一定很美,却没有想到他打扮起来,如此之美,一身水蓝,就像是山间行走的精灵一样,就连一旁站的裴凛,也便不由看痴了。 “你这小身板,打扮起来,模样还不错嘛。”顾妍乐托着下巴,围绕水嫣儿转了一大圈儿。 水嫣儿当下脸一红,一脸的羞涩:“乐姐姐,你就别取笑我了。” “少东家,你说,水小姐好看嘛?”顾妍乐看着有些痴傻的裴凛,坏坏一笑。 看来这裴凛对水嫣儿多少还是有些意思啊! 水嫣儿听到这话,脸更红了。 裴凛回过神来,淡漠的走向水嫣儿,平淡的说道:“你不用紧张,就当平时我们去逛街一样。” 说着,裴凛便单手揽着水嫣儿,让她被靠着自己,表面上他们像是依偎在一起,但是却隔着一个铜板的距离。 “笑得幸福一点。” 顾妍乐一边纠正,一边说道:“她又不是什么母老虎,你不能再亲密一些吗?” 顾妍乐拉着裴凛的另一只手,从水嫣儿的脖子穿过,这下他们完完全全靠在一起,彼此心一跳,尤其是水嫣儿,整个人成呆傻状态。 “吓傻了!” 顾妍乐伸手在她眼睛一晃,水嫣儿立马回过神来,歉意的看了顾妍乐一眼。 “这个造型不错,画下来。”顾妍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不到一会儿,他们的大体轮廓便画了出来。 最后,顾妍乐看着成型的作品,满意的点点头:“好不错!” 转而对着水嫣儿他们说道:“你们换一个姿势。” 前往医仙阁 顾妍乐把自己想到的造型,都让陈煜辰画了一遍,,最后连水嫣儿都受不了,这才结束。 “这些图只是简易的,需要带回家精修一下,再给你。” 水嫣儿正要去查看,听到这话,急忙停下脚步,看了顾妍乐一眼,见她点点头,这才笑着说道:“那就有劳陈秀才了。” 这几天,陈煜辰一直在精修画像,顾妍乐瞧着有些心疼,便借了厨房,做了一些吃的。 “来,先放下,吃点东西。”顾妍乐将炖好的鸡汤端过去。 低头一看,见他每幅画都画了三份,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画了三份,还有一份是给谁的。” “少东家的。” 顾妍乐诧异的看向陈煜辰,“少东家让你画的?” “是的,当时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便要求多画一份,才同意与水嫣儿配合。”陈煜辰实话实话:“这汤不错,你也尝尝。” 顾妍乐张嘴,轻抿一口,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我厨艺还没有下降。” “娘子做什么都好吃。” “你说裴凛是不是喜欢水嫣儿啊,否则怎么会想要留下来当作纪念。”很快,顾妍乐便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可是也不对啊,如果喜欢水嫣儿的话,应该对他呵护有加,不应该是冷冰冰的样子。” 怎么想,顾妍乐都想不明白。 “爱,有两种,一是明目张胆的爱,另一个就是默默付出了。” “如果裴凛喜欢水嫣儿,那他为何不直说,让人家伤心呢。” “裴凛毕竟是水家的养子,多少总得忌讳一些。”陈煜辰将汤碗放下,拉着顾妍乐的手,说道:“别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还是想想我们之间的事吧。” 说着,陈煜辰的手便放在顾妍乐的小腹上,轻轻的抚摸:“娘子,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如何?” 顾妍乐听到这话,大吃一惊,想到生孩子的疼,心里既紧张又害怕,不想拨了陈煜辰的雅兴,抓着他的手,认真的说道:“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把琳琅满目培养成人。” 顾妍乐见陈煜辰不说话,瞬间急了:“我真的不是不愿意生孩子,而是现在不适合。” “你想想,生孩子得要养吧,花钱吧,费精力吧,而且没有一个好的生活条件,生他们干嘛,受罪的吗?” “我只是觉得琳琅满目出生的时候,我没有敬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想着再生一个,我定当好好的做一个父亲,陪伴他们成长。” 那你还是不要敬父亲的责任吧! 顾妍乐抿嘴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当然,孩子这种事要讲究缘分,强求不得。”陈煜辰笑着补充道。 以他的能力,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顾妍乐笑笑不说话,她不要缘分。 “最近琳琅快要比试了,店铺的事情可能要先放一放了。” 顾妍乐点点头。 顾妍乐将画框起来,再送给水嫣儿,随后便和陈煜辰去了医仙阁。 因比试的缘故,医仙阁人山人海,顾妍乐他们一进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因陈煜辰外貌太出众,即便顾妍乐最近瘦了不少,但还是全场最胖的人。 “你没事将自己弄的那么好看做什么!”顾妍乐不悦的瞪着陈煜辰,尤其是感觉全场的女性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她更是不高兴。 “为夫打扮的漂亮,还不是为了让娘子脸上有光。”陈煜辰贴近顾妍乐,看着她为自己吃醋的模样,他就开心。 “我看你是想要让我颜面扫地吧。”顾妍乐一说话,一跺脚,气鼓鼓的离开。 陈煜辰嘴角上扬,急忙跟了上去。 “娘亲!” 琳琅一看到顾妍乐,直接从石梯上飞奔而下,将顾妍乐吓得半死,还未反应过来,琳琅便扑到她的怀里。 “娘亲,我想死你了,你也真是的,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女儿。” “怎么会呢?”顾妍乐一把抱起琳琅,见她比平日里白了许多,漂亮了许多,一脸的惊奇。 “娘亲,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琳琅一摸自己的脸,满眼疑惑。 “没有,只是觉得我女儿最近漂亮了许多。”顾妍乐亲吻着琳琅的额头。 “那是因为师父给的美容丹好,等女儿回头研究出来了,给娘亲吃,也让娘亲变得漂漂亮亮的。” 琳琅双眼一眯,随后看向陈煜辰:“爹爹,最近没有欺负娘亲吧。” “小机灵鬼!”顾妍乐宠溺的捏了捏琳琅的鼻字,便放下琳琅,牵着她走。 满目站在阶梯上看到这一幕,满心羡慕,还是忍住了没有要冲过去的冲动。 因为他是男子汉。 女孩子就要娇生惯养,所以他得让着姐姐。 只是…… 呜呜……满目也好想要娘亲抱抱! 雷姬看着满目风云变幻的脸,不由的好笑。 “你做的很好,这样才是男子汉!” 满目听到这话,瞪他一眼,气哄哄的说道:“你不要以为你说好话,我就会喜欢你!” “我也没有指望你喜欢我。”雷姬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琳琅喜欢他就好了。 “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半八仙一看到顾妍乐,激动的胡子跳来跳去的。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来。” “琳琅,比赛快开始了,你赶快进去。”半八仙转而看向琳琅,随后看着顾妍乐说道:“你店铺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一把。” “不用!”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半八仙心里的小九九她还不清楚,不就是怕琳琅不愿意留在医仙阁,想要套近乎。 “别那么小气,有我的加入,你这生意保证蒸蒸日上。” “不用!”顾妍乐向前厅一看,见琳琅小小的一个,紧张的握着陈煜辰的手:“你说琳琅会不会紧张,她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 陈煜辰见顾妍乐比琳琅还要紧张,无声一笑:“你要相信她,咋们的女儿是最棒的。” “对,我们的女儿是最棒的!”顾妍乐符合道。 第一名 “此次考试分为两场,第一场是治病救人,分为三轮,一轮比一轮难。第二场是制毒,彼此交换毒药,再解毒。” 次命题一出,来参加比试的人,一个个面色苍白,这与以往的比试完全不同。 以前他们只分为笔试和诊治救人,而这一次直接上手,对于那些底子差的人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在听到第二场考试是制毒解毒,心里更没谱。 顾妍乐听到这话,急得直冒汗,怒盯着半八仙,“你这这是什么鬼命题,琳琅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玩!” “乐丫头,这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说不行了?”半八仙一脸的自信与得意。 他教出来的徒弟,定着世界上最聪明的。 “我们要相信琳琅。”陈煜辰拍了拍顾妍乐的手,琳琅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但是顾妍乐并不知道。 “你要我怎么相信,她还那么小,要是有个什么问题,你让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办?”说着顾妍乐的眼眶红了起来。 早知道如此,她就不应该答应半八仙,去什么狗屁的医仙阁的生死,关她什么事。 “娘亲,姐姐很厉害的,你放心,她一定能拿到第一名。”满目拉了拉顾妍乐的衣袖,抬头看着她,安慰道:“而且大师父是神医,姐姐一定会没事的。” 顾妍乐听到满目的安慰,心里这才好受些,由于不能去前厅,只好垫着脚,时不时向里面张望。 尤其是在琳琅进入病房时,她更是紧张的不行,毕竟琳琅还那么小,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后果不可估量。 琳琅知道顾妍乐担心她,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出来时便对顾妍乐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陈锦看到这里不屑一笑,一个奶娃娃,学什么看病治人,别把病人给治死的较好。 “陈琳琅,过!” 紧跟随的考官出来,直接宣布成绩。瞬间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停留在琳琅的身上,她进出前后,总共花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半八仙瞬间趾高气扬,恨不得搬一块牌匾给琳琅。 顾妍乐顿时松了一口气,陈煜辰伸手安抚的后背,笑着说道:“我就说琳琅没事儿吧,而且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诊治一个病人。” 顾妍乐那瞬间嘴角上扬,一脸的得意:“你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儿。” 此次参赛的共有两百多人,经过三轮的淘汰,最终只有十八个人留了下来,而且琳琅的成绩一直都是第一。 “休息片刻,准备第二场的考试。” 琳琅兴奋地跑到顾妍乐的身边,激动地问道:“娘亲你看到了吗?我一直都是第一名。” “我的女儿果然是最棒的。”顾妍乐附身宠溺的刮了刮琳琅的鼻子,随后担忧的说道:“你答应娘亲,接下来尽力而为,好不好?” 琳琅用力的点了点头,安抚道:“娘亲你放心,女儿一定会拿第一名回来让你脸上长长光。 让这些瞧不起我们的人看看,他们瞧不起的人,是怎样将他们踩到脚下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琳琅,尤其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让她感觉很陌生。 转眼一想,只要她不被别人欺负,这比什么都强。 顾妍乐揉了揉琳琅的头,笑着点了点头。 得到顾妍乐的肯定,琳琅更是自信满满,接下来就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她要让那些瞧不起她娘亲的人,一个个匍匐在她脚下。 很快,第二场比试便开始,琳琅从选药材,到制作毒药的过程中,那是一个稳,就连半八仙先看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 琳琅的表现,已经完全超乎了他所预估的最好。 半八仙突欣慰一笑,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她今后会被欺负了。 “事先说明,最终无人解毒的毒药,便是这场唯一的胜出者。 举例说明,甲与乙互相解毒,如果甲与乙相互解了对方的毒,那没有甲乙分别再研制出毒药,再解毒,直到其中一方无法解其中的毒为止。 随后,由乙方与胜出者,相互解对方研制出的毒药,直到一方胜出。 以此类推,直到最后的毒药无人可解,便是此次的胜出者。” 考官将话一说完,在场的十八个人,心再次一慌。 就在此事,半八仙突然宣布:“此次胜出者,便是我们医仙阁的接班人。” 众人惊的下巴都快要差点掉了下来,医仙阁的接班人也就意味着,不仅是医仙阁未来的大当家,还同时享有了医仙阁的金钱,地位,权势。 琳琅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不是是一百两银子吗?怎么又换奖品了? 算了不管了,先拿第一名庄那些人无话可说再说。 半八仙先手一扬,考官几句说道:“这里没有十六八个纸条,从一号到九号各有两张,抽到号码相同的,则为对手。” 但凡是琳琅的对手,最终都失败而告终,而琳琅解毒的时间同样是最短,效果是最好的。 最终留下来的有三个人,陈锦,陈博,琳琅。 “我退出。”陈博突然宣布。 陈博的娘亲看到这里,想要责怪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面。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锦会留到第三,如果陈博继续比试下去,赢了倒还好,如果输的话,将会彻底得罪伯夫人,那么到时候,真的没有他们母子二人的容身之地。 而且,她看出半八仙有意想要将琳琅培养成继承人,再坚持下去,也是徒劳。 陈锦看向琳琅,满眼的不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竟然也敢和我竞争家族之位,简直就是找死。” “这位阿姨,谁找死还不一定呢?”琳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这一次研究出来的毒药,就连她师傅都无解,她自是不怕陈锦。 “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陈锦一脸的傲娇,她从小到大,一直被伯夫人培养着,一直没有将自己的本事显示出来,只是还不到时候而已。 只是陈锦拿到琳琅研制毒药的那一刻,一脸的蒙圈,丝毫无头绪,再见琳琅只是拿起她的毒药闻了闻,便开始制作解药,心里更是慌。 她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小小的年纪,既然如此歹毒! 解毒 陈锦还没有任何头绪,琳琅已经将解药调配好。 考官将陈锦的毒药投喂到小白鼠的嘴里,等毒性发作的时候,便将琳琅的解药投喂进去,不到一会儿,老鼠便恢复正常。 “大小姐,你还有一炷香的时间。” 陈锦本来还不紧张的,一听考官的催促,心里一慌,这一慌越是没有任何头绪。 “姐姐,饿了吧,吃点水果。”满目兴奋的将手里面的西瓜递过去,一脸崇拜的说道:“姐姐,你好厉害,将他们一个个的都打趴下了。” “嗯嗯,等姐姐拿了一百两的奖金之后,姐姐带你吃好吃的,喝好喝的。”琳琅一脸得意的说道。 顾妍乐看到这里,一脸的自豪,瞬间昂首挺胸。 香在一点一点的燃烧,陈锦心里越发的紧张,很快便整定了下来,闭眼,再次慢慢分析。 顾妍乐见陈锦动开始配解药,靠近陈煜辰小声的问道:“她看起来挺厉害的,会不会超过琳琅啊。” “我们要相信我们是女儿。”陈煜辰笑着说道。 顾轻瑶低头一看,见琳琅悠哉悠哉的模样,满意一笑。 不在乎输赢,挺好的! “时间到!”考官一声令下,陈锦立马说道:“研制好了!” 陈锦一脸得意的说着,看向顾妍乐的目光满是挑衅。 这个死肥猪,等我当上了大当家,要你们一家在云吉县永远抬不起头来。 “锦儿,怎么样?”伯夫人立马走过去,担忧的问道。 “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赢过那个小贱人!” 伯夫人宠溺的揉揉陈锦的头,“不枉我从小对你栽培!” 随后补充道:“你小姨夫有意维护那家人,在没有完成继承家主之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娘,她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颜面扫地,我心中搁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但是这个时候一定要沉住气,而且你身为医仙阁的大当家,要以身作则,决不能再意气用事,凡是都要医仙阁为主!”伯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她虽注重权利,但是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那就这样放过那个小贱人!”陈锦拉着伯夫人的手,晃了晃:“娘,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那个死肥婆,一来就给我下马威,如今生的小贱人又在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我怎么受的了。” “好了,这件事回头再说!” 陈锦还想说什么,伯夫人一个眼神过去,陈锦瞬间嘟着嘴,一脸的不情愿。 “琳琅胜出!” 什么! 所有一惊。 “胡说,你们胡说!”陈锦急忙冲过去,怒盯着考官。 “大小姐,事实就是事实。”考官将老鼠领起来,笑道:“老鼠已经死了!” “我不信,她一定用的毒药,完全不给我诊治的机会,她这是在作弊!” “考试规则上面写着,所研究出来的毒药,必须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来作为缓冲。”考官面露不悦。 她这是在质疑他的审判。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琳琅见考官一脸的怒气,急忙走过去,笑道:“大姐姐,你可以再试一试。” 说着,琳琅从怀里掏出一粒解药,塞到考官的手里:“老师,这是解药。” 考官瞬间明白了琳琅的意思,当着所有的人面,再次演示一遍,不到一会儿,原本已经快要断气的老鼠又活了过来。 “大姐姐,这毒药是有解药的,你技术不行,就不要质疑别人。 哦,忘了告诉你,这毒药就算是神医也不一定解的了。” “口出狂言!”陈锦冷哼一声,继续配解药。 “娘亲,估计她一时半会儿也研究不出来,我们去吃饭吧。”琳琅跑到顾妍乐的面前,揉着自己的肚子:“娘亲,我好久没有吃到娘亲做的饭了,你做点好吃的给女儿,好不好。” “好。”顾妍乐拉着琳琅,看向半八仙,“你家厨房借用下。” “你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份啊,我也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半八仙揉着自己的肚子。 “走吧!”顾妍乐看都不看半八仙一眼,便要拉着琳琅离开。 “谁都不许离开!”伯夫人手里的拐杖一点,怒道。 琳琅不想顾妍乐为难,委屈的说道:“娘亲,算了。” 顾妍乐见琳琅是真的饿的不行,急忙附身安抚道:“那娘亲给你烤肉吃好不好。” “真的?”琳琅惊喜的问道。 “真的。” 顾妍乐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一告诉了半八仙,半八仙很快便命人将工具杠了过来。 伯夫人的脸一阵黑,一阵白。 顾妍乐一将肉放在烤肉架上,顿时香味扑鼻。 “娘亲,好香啊!”琳琅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其他人纷纷看向这边。 “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了。” 顾妍乐熟练的翻着烤肉,随后调了料,撒在上面,先给三个小孩。 “乐丫头,我的呢!”半八仙吞着口水,在原地渡来渡去。 “你稍等会儿!”顾妍乐翻了一个白眼,不让他长长记性,还真以为他是没有脾气的。 “娘亲,还要!” 顾妍乐刚烤好,琳琅他们便围了过来。 半八仙见依旧没有自己的份,瞬间急了,“乐丫头,我都快饿死了。” 顾妍乐依旧不理会半八仙,悠哉悠哉的烤着,他只好去求琳琅,琳琅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将自己的分给他。 他们这边都坐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陈锦那边依旧没有任何消息,等候的人早就饿的不行,只好走到烤肉架前。 “这位夫人,可否可以给我来一串儿?” “可以,烤肉大份,二十枚铜板,小份,十五个铜板,蔬菜类,通通五个铜板。” 来人嘴角一抽,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先尝尝!” 一口吃下去,他眼前顿时一亮,激动的说道:“再来二十串!” 陈煜辰看着笑盈盈的顾妍乐,急忙起身,撸起袖子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帮我收银子就好。”顾妍乐嘿嘿一笑,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大当家 顾妍乐将所有的烧烤都卖完,陈锦依旧在配解药,最终无力的捶捶肩。 “这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陈煜辰数完银子,见她在捶着肩膀,急忙走了过去,捏着她的肩膀。 “娘子,一共挣了一百多两!” “这么多?”顾妍乐惊呼。 “我研究出来了!”陈锦兴奋的说道,“这次的解药一定正确。” 顾妍乐看着几乎魔怔的陈锦,无语扶额,就算她研究出来了,又得再比试,如果不行,又拖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娘亲,不用担心,很快就会结束了。”琳琅见顾妍乐有些不赖烦,急忙说道。 只是,这一次,陈锦研制出来的药,实验鼠吃下去的瞬间,便七窍流血而亡。 “怎么可能这样?”陈锦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将毒药给换了对不对?” 所以人都好奇的看着琳琅。 琳琅无语扶额,认真的说道:“你难道到现在都不明白吗?” 半八仙同样搞蒙了,一脸错愕的看着琳琅:“你快说说,这解药怎么会加快死亡?” “我研制出的毒药,如果以解药去解毒,只会加快死亡,而且随着时间的不同,毒药的毒性也不同,所以只有我知道没个阶段的毒性是什么样子,也只有我才能配置出解药。 而想要解毒,还得以毒攻毒。”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一个小女孩,怎么会这么厉害。 “我宣布,陈琳琅便是医仙阁未来是大当家。”半八仙兴奋的说道。 “我不同意!”伯夫人第一个反对,随后她夫家的人也占了出来。 “愿赌服输!”半八仙眸光一冷。 “就算愿赌服输,你让一个小孩子来掌管医仙阁,是不是太无脑,太不把我们医仙阁的未来,我们这些医仙阁的老大夫不放在心上!” 伯夫人不依不饶,要是让这个小贱人当上了医仙阁的大当家,以后哪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我知道你为了医仙阁考虑很多,可是你就这样把医仙阁交给一个外人,你有没有为我们陈家考虑过。” “这是我的意思!”陈八的话一落,所以人都让出一条道来。 “弟弟!” 陈家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陈八,那些护卫,守卫,家丁,纷纷想陈八行了一个礼:“拜见大当家!” 顾妍乐觑着陈八,虽然早就知道陈八的身份不简单,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医仙阁的大当家。 “八弟,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也好让姐姐我早日为你接风洗尘。”伯夫人立马笑着走过去,整理着他的衣着:“你说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也不给姐姐捎个信。” “姐姐,我这不正回来了。”陈八笑着符合。 “锦儿,快过来,见见你小舅子。”伯夫人拉过陈锦,笑道:“你好久没有看到锦儿了吧,你看看和姐姐长像不像?” “锦儿长得像不像大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大姐一直有意培养她,还像让她成为医仙阁大当家。 说实在的,我也挺看好锦儿的,只是她人品不行,这点大姐教育的很失败。” 以前,他也打算好好培养陈锦的,可是后来几次的观察中,他便发现,如果把医仙阁交到她的手里,医仙阁迟早有一天会灭亡。 陈锦一听这话,瞬间不乐意了,怒指着陈八:“小舅舅,我尊敬你,你是小舅舅,我不尊敬你,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丐而已!” 伯夫人暗示了陈锦几次,见陈锦不听自己的劝告,反倒越来越放肆,索性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啪—— “谁让你以这种语气和你小舅舅说话的!”伯夫人立马劝说道:“八弟,锦儿年纪还小,你不要放在心上。” “大姐,就算锦儿还小,你也不小了。” 陈八冷冷的说道:“若是锦儿性子再不改改,这医仙阁能不能容下她,我也不敢保证!” 陈八越过他们,将琳琅抱起来,大声的宣布:“从今天起,小当家的话与我的话等效,若有不从,逐出医仙阁!” “师父,我不想当家!”琳琅一脸认真的说着。 她参加比赛一是给娘亲争口气的,二是为了那一百两银子。 而且她感觉的出来,大家似乎都对医仙阁当家感兴趣。 她不想和他们争。 “傻孩子,当了这大当家,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娘亲了,而且这医仙阁的钱财也都是你的。” “可是,我只想要那一百两银子。”琳琅坚持道。 “可是师父已经宣布了你是医仙阁的未来当家,如果现在反悔的话,岂不是要我们医仙阁失信于天下?” 琳琅听到这话,瞬间一脸的纠结,只好去求助顾妍乐。 “娘亲,你说我要不要当大当家?” “你问你爹爹。” 琳琅转而看向陈煜辰。 “我希望你当,这里有最好的草药,对于你今后的研究很有帮助。 而且你娘现在需要开店铺,正是需要站稳脚跟的时候,所以我希望你当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顾妍乐立马反驳,转而看向琳琅:“你不要听你爹爹胡说,娘亲能解决那些小毛病。 你一定要贫个人的喜好来选择,知道了吗?” 琳琅点点头,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可以帮你暂时占着这个位置,等那天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你绝不能阻止我!” “好!” 完成了交接仪式,顾妍乐便飞快带着他们离开医仙阁。 “娘亲,我们为何要跑这么快?”琳琅不解的问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那伯夫人一副要吃了我们的模样,我可不愿留下来当他们的下酒菜。” 噗嗤—— 琳琅直接笑了出来:“娘亲,谁当下酒菜还不一定呢。” 就在此事,水嫣儿前来寻顾妍乐,一看到琳琅,激动的问道:“你是怎么研究出那毒药的来着,能不能给我留一份,这样我危险的时候就可以自保了。” “这个告诉你,你也不懂。”琳琅说完这句,便继续看书。 “看把你高兴成这样,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开张 “也没什么,就是赵师傅找不到你的人,便来告诉我,你要做的东西做好了,我见你忙着医仙阁的事,便将东西拖到店铺里了。” 顾妍乐看着水嫣儿一脸写着快感谢我吧无声一笑。 “你和你凛哥哥的画像你可欢喜?” 腾—— 水嫣儿脸一红,揪着自己的手指,娇滴滴的说道:“喜欢,若是成亲了,会更喜欢。” “瞧你拿点出息,你凛哥哥要是真的和你在一起,你岂不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那有啥,他可以背我,抱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水嫣儿便一脸的向往,“我听说琳琅当上了医仙阁的大当家,这是真的吗?” “半八仙是这样宣布的,不过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 “那你同意吗?” “琳琅如果愿意的话,我这个做娘的自是同意,就算是砸锅卖铁我去支持。”顾妍乐看了眼在一旁研究的琳琅,目光一柔。 “得了吧,医仙阁比我们家还有钱,砸锅卖铁倒不至于。”水嫣儿拖着自己下巴,随后靠近顾妍乐,“另几位我后来去请了,但是她们都不愿意,目前也只有杨琪一人还在坚持,要不就用她吧。 她虽说有些可恶,但是恶人就得要恶人磨,以后不行的话,我们就辞退她。” “你就不怕她学会了,偷偷自己开个的店铺?”顾妍乐笑着反问。 “不是你说的,这些东西他们迟早要学去的,如果她真学去了,又开了自家的店铺,那只能说明我们技不如人!” “你倒是想的开。” “那有啥,就算她真的开了店铺,本小姐也有办法让她有出无回。” 顾妍乐突听没了声音,急忙看向琳琅,见她愁眉不展的模样,急忙走过去,说道:“琳琅,你把手里面的东西放一放,娘亲带你出去散散心。” “可是娘亲,我有问题还没有解决。”琳琅一脸纠结的说道。 “就是因为想不出来,所以我们才要出去散散心,放空自己的大脑,让它得到休息。”顾妍乐笑着说道。 琳琅听着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 来到新开的店铺,“你真美”三个鎏金大字的匾额,已经高高的挂在门头上。 “娘亲,这就是我们以后的店铺吗?”琳琅看着比他家还大,还豪华的店铺,满脸的兴奋,不等顾妍乐回答,直接冲进去,好奇的东张西望。 “因为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要怎么摆放,所以只好随意的放着。”水嫣儿看着像软蹋的椅子解释道。 顾妍乐托着下巴审视了一番,随后让家丁按照她所指的地方将椅子放好。 “这里需要放一个大镜子,同时这里需要用纱布遮挡起来……” 顾妍乐将一些细节分配不好,有时候亲自动手去摆放位置,直到将这里布置好。 水嫣儿看完之后,大吃一惊,急忙对着顾妍乐竖了两个大拇指,随后又追问道:“楼上的雅间怎么处理?” “我需要将你和你凛哥哥的画像,当做样本悬挂起来,你有意见吗?” “这样的话岂不是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水嫣儿压着内心的激动。 顾妍乐点点头,“如果你觉得有影响的话,我们可以口头宣传,但是给顾客看的时候我,还是要拿出来的。” 水嫣儿急忙摆摆手,“我不介意,我不介意。” 只要把这画像一挂,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凛哥哥是她的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反对? “你不介意就好。”顾妍乐笑了笑:“但是这件事情还需真你凛哥哥的同意,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 这件事情对女孩儿而言,如果弄得不好的话,会很损伤她的名声。 顾妍乐的话如一桶冷水将她浇个透心凉,有些失落的点点头。 经过三天的努力,店铺终于可以开张,而来的第一波人,则是花妞妞带着她的一些朋友。 “今日你们的消费全部算在我身上。”花妞妞一进店铺,便兴奋的拉着顾妍乐的手。 “你也真是的,来到镇上这么多天,也不去看看我。”花妞妞嗔怒。 “我这几天不是忙吗?”顾妍乐赔笑,随后将她拉到拐角处,看了眼四周,小声的说道:“后来半八仙有没有去给你查看一下身体。” 花妞妞当下脸一红,羞涩的点点头:“神医给我开了一个药方,他说如果好好调理的话,还会有可能。 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情需要看缘分,强求不得。” “心诚则灵,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若是真的不行,以你的条件,再去领养一个,也是可以的。” 花妞妞的相公她是真的看不上,早做打算还是早好。 “这件事情我会考虑。”顾妍乐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花妞妞知道她是为了她好,急忙转移这个话:“先不说我了,倒是你,今日开铺这件大事,怎么也不告知我一声。” “这还不是怕你们乱花银子。结果到好,捧场归捧场,也不像你这样捧场。”顾妍乐瞪了她一眼,随后带着花妞妞四处参观。 同时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诉了花妞妞,花妞妞听后,一脸的钦佩。 “我闲着也是无事做,不如我给你拉拢顾客如何?” 顾妍乐的激动的问道:“真的吗?” “不过我也不是白帮,拉一个顾客,我可是要一成的提成。” 顾妍乐当下一愣,随即开始算起来,“你想要提成我没有意见,可是一成的提成,你忒多了。” “一成的提成应该不多吧?”花妞妞笑着反驳。 “一成的提成是不多,但是对我店铺的开销而言,确实有些多,租房子,买原材料,付他们工钱,这些都是要算成本的,轮落到我头上就没有多少。” 顾妍乐有些纠结的看着花妞妞,“前期我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去运营,所以得省着点。” “我就开个玩笑,你看把你吓的。”花妞妞笑着解释:“请我吃一顿饭,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你想要吃多少都可以。”顾妍乐立马笑着符合,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喝醉 因为那日水嫣儿的一席话,但凡镇上的千金小姐,知道你真美开张之后,纷纷前来围观,一时之间,轰动了整个云吉县。 当看那奇怪的脸部按摩手法之后,一个个相当的好奇,再看到那些千金小姐脸上的精致妆容,那是一个羡慕。 在得知价格只要一百个铜板,瞬间眼前一亮,纷纷上前。 “大伙儿先静一静。”顾妍乐眼看局势控不住,急忙发声,“首先我感谢大家的惠顾,只是今日的人有些多,再加上我们店铺人手有限,为了不耽误大家等候的时间,请大伙儿排好长队,到我这里来登记。 我会根据我们店铺的工作量,再根据你们的号码,来具体安排时间。 当然,你们若是不愿意,也可以离开。 我个人而言,还是希望你们体验一把的。” “大家按照陈夫人的话去做,但凡登记的,今日都可以去我们稥食客可免费领取一份糕点。 等体验完之后,凭借着我们稥食客的木牌,也可以去免费领取一份糕点。” 水嫣儿的话一落,他们便自觉的去排队,第一天,就这样在忙碌中度过,当最后得知挣了一百两时,顾妍乐还是有些小骄傲的。 “为了庆祝我们今日开张,我请你们吃饭。” “请什么请啊,我做东,但带你们去稥食客大吃一顿。”水嫣儿立马对着顾妍乐说道:“这件事情你必须听我的。” “行!” 稥食客。 水嫣儿点了满满的一大桌菜,一边吃一边与他们唠嗑起来。 “可惜我不能喝酒,要不今日一定喝个不醉不归。” “这里有没有那种不是很烈的酒?”顾妍乐笑着问道。 “没有,酒都是那些爷们儿的,我们这些女人还是不要掺和,以免又要被人说不是。” 水嫣儿小时候因为好奇,偷偷的喝了一杯,人到没醉没事,被她爹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从此她再也不敢碰酒那个东西。 顾妍乐急忙拿起茶杯,举起来:“既然没有酒,那我们便以茶代酒。 来! 祝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兴隆,大家的钱袋都鼓鼓的。” 四人举起茶杯一饮而尽,顾妍乐接着说道:“杨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加入到我们这里,既然你已经是我们的成员,但凡都要以我们店铺的利益为重。 当然,若是做得好的话,我保证你们将来定会成为云吉县最靓的仔。” 杨琪听到这话,立马表明自己的心意,“我承认,我加入进来的确是为了银子,哪怕到现在这一刻,我始终还是为了银子。 但我丑话也要说在前头,如果没有挣到银子的话,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只是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们不要责怪我。” 啪—— 水嫣儿还听到这话气得直拍桌子,怒指着杨琪,“你什么意思?我们不计前嫌的让你加入进来,在这么好的时刻,你竟然说这话,是故意扫大家的雅兴吗?” “我知道我说的话,可能让你们心里不好受,但是这是我心里话,总比我说好话诓你们要强的多。” 顾妍乐见水嫣儿又要发火,急忙按着她的手安抚道:“她说的对,如果她让好话诓我们,我们反倒心里会起疑,如今她将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说明她还是有意和我们合作。” 他们在考验杨琪的同时,杨琪同样用这些话来考验他们,想要知道,他们会大度到什么程度? 这些话,顾妍乐并没有告诉水嫣儿,以免她误会杨琪是一个心机很重的女孩。 杨琪知道因为她的话,闹得大家都不愉快,索性直接起身对着顾妍乐歉意的说道:“陈夫人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就先离开,明天我会准时报到。” 杨琪一离开,水嫣儿立马拉着顾妍乐的手说道:“这个杨琪太嚣张了,我看我们还是换一个人比较好。” “我今日观察过她的表现,她的手法很娴熟,说明她真的下过功夫。 所以我觉得这个人还是可以用一用。 当然,她若是真的有那种异心,我绝对不会阻止你动用你家的势力来打压她。” 水嫣儿听到这话瞬间心情大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可不能怨我。” “好。” 杨琪这点小插曲,很快就翻过,三人快乐的大吃大喝,顾妍乐始终觉得少了一些什么,经过再三考虑,还是要了一杯女儿红。 同时在心里发誓,定要做啤酒和果酒。 另一头陈煜辰回到客栈之后久久不见顾妍乐回来,经过一打听,得知她在稥食客,匆匆的赶了过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顾妍乐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开始胡言乱语。 “我偷偷的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水嫣儿立马凑了过去问道:“什么秘密?” 她一说话,瞬间酒气扑面而来,顾妍乐急忙捂住口鼻嫌弃的扇了扇:“你说话的酒气太重了,我不和你说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说话带出来的酒气,都快要将我熏死了,我都没有说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水嫣儿一边说一边晃着头,满脸的不悦。 “我可告诉你,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讨厌你了。” “那现在呢?” “现在呀!”水嫣儿托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思索,正要开口,顾妍乐急忙打断道:“现在是不是非我不嫁,爱我爱的着迷。” “你可拉倒吧!我是女人,你也是女人,怎么能嫁给你呢?” “怎么不可能?虽然我不怎么喜欢百合,但是不代表没有百合。所以你说的话不成立。”顾妍乐再次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女人是可以喜欢女人的。” 一旁的陈煜辰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将顾妍乐架起来,抱着离开。 “小帅哥,你怎么来了,是怕姐姐被坏人带走吗?”顾妍乐挑着陈煜辰的下巴,邪魅一笑。 “你喝醉了!” “你才醉了,你全家都醉了,姐姐的酒量可是天下第一,第一是不会醉酒的。” 琳琅的想法 “你要是没有醉的话,你自己下来走啊。”陈煜辰笑着说道。 “自己走就自己走,谁怕谁?”顾妍乐挣着要下来,见陈煜辰不撒手,怒道:“你放手我自己来。”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陈煜辰见顾妍乐一脸坚定的样子,也不好薄了她的面子,只好将她放在地上,在她站稳时,不放心的说道:“我可松手啦!” “松吧!”顾妍乐不放心的踩了几脚,确定是地面,一脸得意的看着陈煜辰。 陈煜辰看到这里有些好笑,尤其是她小心试探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顾妍乐走了几步,便疯狂扭了起来:“我就说吧,天下第一怎么可能会喝醉。” 突觉前面的路晃来晃去,猛的一摇手,不悦的说道:“你再晃,你再晃,你再晃我就吃了你。” 说着顾妍乐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向前扑去,若不是陈煜辰手快,她定是要与大地亲密接触。 “怎么样你还好吧?”陈煜辰担忧的问道。 “小哥哥。”顾妍乐看见陈煜辰的脸,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小哥哥,给爷乐一个。” 陈煜辰嘴角一抽,她这发的是什么酒疯? “小哥哥,给爷乐一个嘛。”软的不行,顾妍乐只好来硬的,伸手扯着陈煜辰的嘴巴,向上一拉。 “哈哈,你什么时候变成一只鬼啦?”顾妍乐好奇的扭来扭去。 “你喝醉了。” “我没醉,你才醉了呢。”顾妍乐瞪了他一眼,突觉有些口渴,一脸渴求的看着陈煜辰,视线停留在他的嘴唇上时,觉得喉咙更干了,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靠近。 “你看起来好可口的样子。” 咕噜—— 顾妍乐捧着陈煜辰的脸,直接吻了上去,由刚开始的小心嘶磨,到深浅不一的允吸,到最后的疯狂豪夺。 陈煜辰是第一次感觉到顾妍乐如此疯狂,整个人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但这样的感觉,他出奇的欢喜。 就在他准备大干一场时,突察觉顾妍乐没了动静,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眼紧闭,嘴角一抽。 她竟然睡着了。 无奈之下,只好将她抱起,运用轻功,快速的回到客栈。 “娘亲怎么啦?”琳琅一听的动静,便急忙赶过来,一进房门便闻到一股酒气,捏着鼻子扇了扇。 “你娘亲好像喝醉了。” “那我去配一份醒酒的汤药过来。” “不用,她今天劳累了一天,就让她好好睡着吧。”陈煜辰将被角掖好,走向琳琅:“你出来一下,爹爹有事要问你。” “爹爹你想问什么?”琳琅将门关好,有些紧张的看着陈煜辰。 自从他回来之后,琳琅还是第一次见陈煜辰找她谈心。 “对于医仙阁的大当家,你是怎么想的?”陈煜辰是被半八仙和陈八逼得不耐烦了,这才来套琳琅的话。 琳琅诧异的看了陈煜辰一眼,随后拖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沉思,认真的看着陈煜辰,说道:“对于什么大当家不当大家的,女儿根本不感兴趣。 只不过这医仙阁好像在这镇上的地位挺高的,而且嫣儿姐姐说过,这医仙阁好像比他们家还富有。 所以女儿觉得,这个大当家当着也不错。” 这样一来的话,她娘亲就不用这么辛苦,别人就不敢欺负她娘亲。 陈煜辰早就猜到琳琅会是这种想法,蹲在她面前,揉着她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要知道当家之主,不仅意味着权利,身份,地位,更重要的是,它是一种责任。 你的一言一行,不只只代表的是你个人,而且是整个医仙阁的未来。” 陈煜辰知道现在给琳琅说这些,有些太早,但这是她的必经之路,即便她现在无法成为医仙阁的大当家,但总有一天,她是要成为七星阁的阁主。 琳琅见陈煜辰的脸色有些凝重,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想了一会儿,说道:“爹爹,我想先回去想一下,明早我再告诉你答案,行吗?” “好。”陈煜辰揉了揉她的头以作安慰,“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觉得能做,咱们就做,不能做的话,咱们就不做。 爹爹会养活你们的。” 琳琅用力的点了点头。 雷姬刚出来,便见琳琅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忧的走了过去:“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没有,只是爹爹和我说了一些话,我有些想不明白。”琳琅看了雷姬一眼,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面。 “算了。” 就在琳琅打开房门要进去时,雷姬快速的合上,琳琅眉头一皱不解的看着他。 “你若是信得过我的话,便与我说说。” 琳琅点了点头,再次推开房门,“进来说吧。” 雷姬是第一次见女孩子的房间,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尤其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琳琅将陈煜辰告诉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雷姬,过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说话,见他紧张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下一脸不悦。 “你什么意思!” 雷姬瞬间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怒意的琳琅,急忙解释道:“我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有些紧张,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你。”琳琅不满的说道,随后又陈述了一遍。 雷姬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爹爹说的对,肩上的重任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但我认为你可以接下医仙阁大当这个位置。 一来,医仙阁是以医术治病救人而闻名天下,这一点上你比任何人都要优秀,我想这就是他们为何要推荐你的原因。 二来,你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在云吉县站稳脚跟,这样就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们。 三来,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如果你想要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一片天地的话,时间长不说,挫折也多。 现于今有一个很好的台阶,让你站在那个点上,我们为何不站?” 琳琅听了雷姬的分析之后,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明天我便告诉爹爹,我的决定。” 防火防盗防陈煜辰 次日,顾妍乐迷迷糊糊的起来,觉得头有些疼,轻轻的捶了捶,看着熟悉的房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她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吱呀—— 透过屏风,顾妍乐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要开口,陈煜辰便走了过来。 “你醒啦,先起床洗漱一番。”陈煜辰急忙走过去,把顾妍乐扶起来,拿起漱口水,随后又拧起毛巾,擦了擦她的脸。 替她穿戴好一切之后,不放心地将她牵到桌子旁,将暖胃的粥推到她的面前。 “把这个喝了,你会好受一些。” 顾妍乐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状态,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直到陈煜辰将粥喂到她嘴里面时,这才反应过来。 顾妍乐偷偷的瞄了眼四周,小声的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你说你是怎么回来的?”陈煜辰笑着反问。 “你这不废话吗?我要是知道我怎么回来的,我还用问你!” “你昨天……”陈煜辰看着凑近的顾妍乐,一脸的认真,心思突一转,邪魅的一笑。 “你昨天晚上,是被我抱着回来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追问道:“那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格的事情。”陈煜辰抬头的看了看房顶,一脸的沉思,看得顾妍乐十分的紧张,双眸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你将我扑倒这件事算吗?” 顾妍乐努力回想一下,似乎好像大概有这么一回事,再次问道:“是在哪里?” “大街上。” 大街上! 顾妍乐惊呼,双眼瞪的老大,再次追问:“那当时人多不多?” “也没几个。”陈煜辰笑着回答。 没几个,那就是看到了。 腾的一下,顾妍乐脸一红,“那之后呢,我之后也没有做出什么,夸张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就是你把我扑倒之后,狠狠的亲吻着我,还对着所有人宣布,这辈子只认定我这一个男人。” 顾妍乐见陈煜辰一脸认真的样子,并不像是作假,有些紧张的说道:“那其他人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我很浪荡?” “怎么会呢,你嫁给我这么帅气的相公,他们羡慕你还来不及。 再说了,有我维护你,谁还敢说你的不是。” 顾妍乐这才反应过来,陈煜辰说的全是假的,气得一脚踢向他的小腿:“你竟然敢骗我!”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人是我抱回来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琳琅。” “琳琅知道我醉酒的样子啦?”顾妍乐随即追问道:“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邋遢?琳琅是不是一脸的嫌弃,觉得我没有一个当娘的样子。” 陈煜辰捏着顾妍乐的鼻子,左右轻轻的摇摆,“她要是敢嫌弃你,我打断她的腿。” “那她到底有没有嫌弃我?” “没有!”陈煜辰不知道他为何执着这个问题,只好实话实说。 听到这些话,顾妍乐顿时觉得如释重任一样,全身一身松。 吱呀—— 顾妍乐朝门口一看,见是琳琅,瞬间绷直身子。 琳琅立马跑过去,担忧的看着顾妍乐:“娘亲,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 “这是我昨天晚上研制出来的解药,专门解酒的,娘亲下次喝酒的时候,只要吃上它,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顾妍乐顿时来了兴趣,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香香的,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陈煜辰冷哼一声,立马将顾妍乐的思绪打压了回去。 顾妍乐尴尬一笑的同时,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爹爹我想好了,我打算接受大家这个身份。” “那行,从明天开始,你和弟弟,还有雷姬你们三个人,白天在医仙阁学习,晚上回来睡觉。” 琳琅听到这话,当下一愣,“爹爹你没有说要去医仙阁学习呀! 那要是你和娘亲回到村子里面,我和弟弟他们怎么办?” “到时候你们就彻底住在医仙阁,毕竟住在客栈里面,没有大人照看,有些不安全。” 琳琅顿时傻眼了,“那我能不能拒绝?” “答应人家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陈煜辰笑着说的。 终于将这些小萝卜头子给解决掉了,接下来,他要努力造娃就好。 想着与顾妍乐和和美美的日子,陈煜辰就满心的向往。 “爹爹我感觉你骗了我。”琳琅有些受伤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是你爹爹怎么可能会骗你?”陈煜辰面不改色的说道。 顾妍乐倒是觉得陈煜辰说的话没有错,琳琅想要更好的学习,不得去是一个适合她的环境,而医仙阁是最好的。 “娘亲,你帮我劝劝爹爹。”琳琅一脸的不满,她一个人去也就算了,可是她不想带着满目。 “我觉得你爹爹说的对。” “那能不能把满目留下来,他太小啦,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所以我才让雷姬陪着你们。”陈煜辰直接拒绝:“满目是你的弟弟,你不能嫌弃他笨,就想要将他丢给爹爹和娘亲,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琳琅嘴一瘪,满脸写着不乐意。 就在此时,店小二突然走了过来。 咚咚—— “何事?”陈煜辰问道。 “陈夫人,一个叫穆寒雪的女子,前来寻您。” 顾妍乐听到这话立马起身,跑了出去,看着站在一楼的穆寒雪,兴奋地对她招了招手。 “这里!” 穆寒雪抬头一看,笑着走了上去。 “那些香菇已经长出来了,你看什么时候可以采摘?” “大概有多大?”顾妍乐激动的问道。 穆寒雪捏着拳头比划了一下,“大概只有我拳头一小半那么大,我有些不确定,所以便过来寻你。” “那还得再等几天,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好好住几天,至于香菇,我会通知裴凛,他这会派人去采摘。” 穆寒雪狐疑的看着顾妍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顾妍乐还是有些兴心虚。 她要防火防盗防陈煜辰,琳琅满目不在,店铺的事情又不是很忙,所以她得悠着点。 死老鼠 顾妍乐将香菇的事情告诉裴凛,裴凛立马让人去陈家村。 “就这样交给他放心吗?”穆寒雪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派出的是他们客栈的厨师,在这方面他应该比我们在行,所以你就不要担心。”顾妍乐亲呢的挽着穆寒雪的胳膊,直接带她去他们的店铺。 “这边便是我们的店铺,一楼是做妆容用的,二楼是做画婚纱照用的。虽然现在没有什么客人,但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 他定会承成为大周国最旺的店铺。” 顾妍乐自信满满的说道。 水嫣儿刚到店铺便看到穆寒雪,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谁随说穆寒雪不喜欢裴凛,但是她的样貌,还是让她感觉到危机。 “你怎么也来了?” 穆寒雪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悦,浅浅一笑:“我为何不能来这里?” 穆寒雪摸着自己的下巴,审视了水嫣儿一眼,邪笑:“我到这里,是找你家凛哥哥有些事情,出来的时候刚碰到乐儿,便过来瞧一瞧。” “什么?”水嫣儿惊呼,“你去了稥食客?” “我为何不能去稥食客?”穆寒雪笑问。 啊—— 就在此,店铺内突然传来赵梅的尖叫声,三人立马冲了进去。 “怎么了?” “老鼠,死老鼠!”赵梅捂着自己的双眼,指着地上的胭脂盒:“好大一只死老鼠。” 顾妍乐朝地上一样,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死老鼠时,眉头一皱。 “是你是你对不对!”水嫣儿二话不说,直接指着杨琪,杨琪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除了忍着,她无话可说。 就在水嫣儿要冲过去时,穆寒雪急忙拉住她。 “你干嘛!” “不是她做的。” “怎么不是她做的,昨天我们店铺好不容易开张,小有成就,本来想好好庆祝一次,她当场竟然跟我们谈起银子,还一脸怒气冲冲地离开。 这个店铺除了她,还有谁能自由的进出?”水嫣儿怒道。 “自由进出的除了她,还有赵小姐,我,乐儿,你,没有实际的证据之前,我们都有可能。”穆寒雪严肃的说的。 她做事一向讲究证据,也从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和我抬杠!”水嫣儿气呼呼的瞪着穆寒雪。 真是扫把星,自从她一来,就没好事发生。 “雪儿说的对,这件事情不是杨琪做的。” 水嫣儿顿时气哭了,“你怎么帮她说话了? 她是你的好朋友,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好朋友了吗? 你为何只相信他不相信我?” 越想,水嫣儿越觉得委屈,别的不说,和顾妍乐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扪心自问,哪一点不是掏心掏肺的对她。 “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顾妍乐拧起老鼠,急忙解释:“这老鼠死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上面还残留了胭脂,通过这胭脂的润泽来看,它的价格不菲,再根据我的了解,这应该是胭脂透家新出来道限量版。 以杨琪的小金库,她根本不可能买这么贵的胭脂。” 水嫣儿听到这话急忙走过,仔细的瞧了瞧,还伸手摸了摸,刚睁眼的赵梅片看到这一幕,吓得两眼向上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你先带她去休息一会儿,这里交给我们便好。”顾妍乐笑着对杨琪说道。 杨琪点点头,直接讲赵梅拖到厢房里面。 “你还别说这胭脂摸起来的确实是不一样。”水嫣儿好奇的说道,关键是这么长时间它竟然还不掉色,也太神奇了。 “这下相信不是杨琪做的吧?”顾妍乐看着一脸好奇的水嫣儿,笑着反问。 水嫣儿当下一愣,一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没有想到一个好的解释,索性直言道:“那能怪我吗?谁让她昨天搞得大家不愉快的。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会这样怀疑的好不好?” 水嫣儿看向穆寒雪,仰着脖子挑衅道:“是你说的,我们任何人都有怀疑的可能,我只不过将那个怀疑的可能给说了出来而已。” 穆寒雪嘴角一抽,随即摇了摇头,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脾气大,还得理不饶人! “你摇头作甚,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你说的特别对,水家大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穆寒雪立马附和道,一脸的真诚。 穆寒雪虽然服软,水嫣儿还是听不出来她的诚意,心里怪怪的,总感觉她像是在欺负人一样。 嘴一瘪,手一甩,气鼓鼓的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乱怀疑人。” 紧接着又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趁现在客户还没有过来,我们先将这里收拾一下,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随后你和她们守在这里,我和穆寒雪去调查胭脂的来源。” 水嫣儿听到这个分配,瞬间不乐意了,气鼓鼓的问道:“为何你和她去,我要留在这里,不是我和你去,她留在这里。” “有你坐镇,那帮人定着不敢乱来。而穆寒雪很少出现在这里,由我和她去调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以你的身份,带着你去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水嫣儿听到顾妍乐这个解释,还算满意,立马挺着身躯,趾高气扬的说道:“本小姐就知道,本小姐的身份不是盖的。” 顾妍乐与水嫣儿相视一笑,纷纷摇了摇头,便开始收拾这里的一切,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当赵梅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和她刚来的时候一样,差异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盯在地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儿,确定没有死老鼠,这才大呼一口气。 “早上一定是吃多了,才会发现幻觉,下次可以少吃一点。”赵梅自言自语的。 顾妍乐将一些细节叮嘱一下,便带着穆寒雪去了胭脂透。 “水嫣儿一直把你当做假想情敌,你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可不能再提裴凛两个字,把她逼急了真的会咬人。” “我只是 孙老爷的小妾 “我来这里已经有好几天了,得罪过的人,说的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最直观的,便是陆府的陆小姐。” “陆府的陆小姐。”穆寒雪想了想问道:“那人可是陆珊珊。” “你认识她?”顾妍乐诧异的看着穆寒雪。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那你来说说看,她是一个怎样的人?”顾妍乐饶有兴趣的问道。 顾妍乐一直以为她只是对陈家村比较了解,却没有想到她对镇上的一些人,也有所耳闻。 “她这个人极其的自傲,又好面子,但是据我了解,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穆寒雪认真地说道。 “你怕是不知道我当时怎样驳了她的面子。” 顾妍乐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穆寒雪听了之后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有何高见?” “她马上就要嫁入金府,若此事闹大,对她是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因次而被退了婚,那么她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陆删删,有时候虽蛮横无理,但也相对一个比较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和不要什么。 再加上水嫣儿的关系,以及你和医仙阁,花妞妞的关系,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与你对着干。 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对着干。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的假设,一切都要讲究证据。” 顾妍乐听了穆寒雪的分析之后,笑着说道:“我发现一件事情。” “发现我特别聪明,特有才华,特漂亮,是不是非我不娶?”穆寒雪打趣道。 顾妍乐刚想说你适合当一个捕快,听到这话,瞬间抱紧自己的胳膊,打了一个哆嗦,用力一撞穆寒雪的肩膀。 “你别恶心人了,我知道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但是我也不好你那一口呀!” 穆寒雪同样撞了过去,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说到恶心人,你比我还恶心。 还什么美少女?我看是一个胖妇女还差不多。” 二人同时发现不对劲,急忙向四周张望,见路人一个个都快要惊掉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们,僵硬的转过身子,直接向前奔跑。 “呼—— 不行了再跑下去,我的喉咙都要冒烟了。”顾妍乐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还不是你,说那么恶心人的话,现在让人家误会了吧。”穆寒雪嗔道。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谁让你那么漂亮呢。”顾妍乐一抬头,便看到胭脂透三个字,单手撑着穆寒雪的肩膀,“到了。待会儿我装作你的丫鬟,你当小姐,去她挑选胭脂水粉。 哦,我对了,刚才那个尾巴上残留下来的胭脂,叫薄云。” 穆寒雪笑着点了点头,走在前面,顾妍乐跟在后面,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药丸,分成两半,左右边各贴一个。 掌柜一看到穆寒雪,双眼直冒星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你看什么看?”顾妍乐立马护着穆寒雪,气势汹汹的样子,像极了那些大小姐身边嚣张跋扈的丫鬟。 掌柜立马回过神来,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姐可是来挑选胭脂水粉的。” “你这不是废话,来到胭脂铺当然是挑选胭脂水粉的。”顾妍乐怒道。 “我看这位小姐肤白,一般的胭脂水粉只会增加反作用,这一款定适合小姐。” 掌柜立马从货架上拿出一个比较精致的胭脂盒,放在水嫣儿的面前,水嫣儿看了顾妍乐一眼,当看到她脸上的两颗黑之时,差点都笑崩。 顾妍乐立马拿过来打开一看,放在鼻前闻的闻,“这味道太浓,不适合我们家小姐,而且这个东西涂在脸上,太过白,适合皮肤比较暗沉的人用。 我们家小姐皮肤比较白皙,所以不适合我们家小姐。” 顾妍乐将盒子一合,直接还给掌柜,掌柜当下一愣,原来是一个懂行的行家呀! “那你看这款怎么样?” 顾妍乐打开检查了一番,毫不犹豫的拒绝,“太干啦,也不适合我们家小姐。” 掌柜接二连三的推荐了好几款,全部都被顾妍乐以各种理由拒绝。 “我说掌柜的,你们店铺里面没有好货,也不用这样敷衍我们吧。 亏我们小姐听说你们店铺的薄云比较好,所以才想过来试一试。” 掌柜瞬间明白了她们目的,笑着说道:“原来小姐是为了我们店铺新出款的一款胭脂。” “有吗?”一直不说话的穆寒雪,淡漠的问道。 掌柜听着着清冷而没有空幽的声音,瞬间心神荡漾,这美人说的话就是好听。 “你看什么看,我家小姐问你有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只好去下家看看。”顾妍乐凶神恶煞的说道。 掌柜立马赔笑:“这新出来的胭脂,我们一共只做了十盒,想要看看效果。 其中,有三陆府的陆小姐拿了三盒,水家水小姐,拿了一盒。 钱府的杨夫人,瞧着也不错,便拿了两盒,说一盒是为了给钱府的钱小姐,还有四盒,是被我们镇上孙老爷给拿了去。” “一个大爷们儿也用这个东西?”顾妍乐惊呼,水嫣儿皱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掌柜见穆寒雪感兴趣,心中有些小得意:“这孙老爷,前几天娶了一个小妾,据说那个小妾长得貌美天仙,深受孙老爷喜爱,便带她来逛我们胭脂铺。 他那位小妾一见到薄云,便欢喜得很,孙老爷一高兴之下,并将剩下的四盒全部买了去。” “他那我小妾长什么样子?”顾妍乐好奇的问道。 “她当时带着帷帽,看的并不真清楚,但是从她身材和声音,定是一位大美女。” 顾妍乐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很快,便向掌柜告辞,掌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喊道:“小姐,你可要常来哦,我会给你打半折的。” “你觉得那位小妾有问题?”穆寒雪看着顾妍乐问道。 “有没有问题,一看便知。” 李倩就是孙府小小妾 “夫人,有人求见。”孙府,一个丫鬟毕恭毕敬的站在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妇旁边。 只见少妇拿起一颗葡萄塞到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咬了咬,随后将葡萄皮吐了出来,优雅的丢在果盘里面。 “你说的那人,可是一个比较胖的妇女?” “回夫人是的,只是她身边跟了一位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可长相绝美。” 丫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将她们请进来,同时将老爷爷请过来。” “是。” 顾妍乐她们得到允许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 “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穆寒雪不放心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里面那位肯定是我熟人。”顾妍乐眸光有些暗沉,随后叮嘱道:“我一个人去,若是一盏茶的功夫,我还没有出来,你便去医仙阁或者是稥食客找帮手。”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陪你去吧。”穆寒雪坚持道。 “听我的,你先离开。”顾妍乐随后又补充道:“你要是和我一起进去,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谁去通风报信?” 一个糟老头子娶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而且还是如此宠溺她,定是一个老色鬼,如果让穆寒雪跟着她一起进去,只会让她更加危险。 “那你小心点。” “去吧!”顾妍乐拍了拍她的肩膀,直接朝着孙府走去。 顾妍乐一进花园,便见一个老头儿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卿卿我我,眼中闪过一丝厌弃,当看看清那女子是何许人时,顿时大吃一惊。 李倩! 她不应该是嫁给陈祥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孙府,难道那个掌柜口中的小妾,就是她。 带着满心疑惑,顾妍乐淡漠地走了过去。 “老爷,你别这样,来人了。”李倩半推半就,只会让孙字更加浴火焚身,口齿不清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人来。” “老爷,你别这样。”李倩闷哼一声,双手抵达在孙字的胸口上,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不想得到美人啦。” 孙字一听到这话,立马挺直身躯,在放开李倩时,狠狠一咬:“暂时就放过你。” 孙字抱着李倩,当看清顾妍乐时,当下不悦,“这就是你说的美女?” “老爷,这怎么可能是美女呢。”李倩靠在孙子的怀里,手在他心口上画着圈儿:“她是我表嫂,我再怎么畜生,不会把我表嫂送给你呀? 我说的那个美女,是她身边的一位朋友,我保证老爷你见了她,终身难忘,从此都下不了床。” “世上真有如此美的女人?”孙字有些诧异。 “当然有。只是到时候老爷可不要忘了我。” 在顾妍乐走过来时,李倩急忙从孙字的身上跳了下来,笑盈盈的走过去,亲呢的牵着顾妍乐的手:“乐姐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听掌柜说,你买了四盒薄云,可有此事?”顾妍乐淡漠的抽回自己的手,直接逼视着李倩。 看来,店铺里面的死老鼠就是她的杰作了。 “这薄云用着欢喜,我便都买了过来。乐姐姐要着喜欢的话,直接派人稍信一封,何必大老远的跑一趟呢。”李倩嗔怒。 啪啪—— 李倩一拍手,一个丫鬟便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夫人有何吩咐?” “去,把我房间里面的薄云拿过来。” “是。” “不必。”顾妍乐毫不犹豫的拒绝,直接说道:“表妹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胭脂一旦沾到老鼠的尾巴上,老鼠的尾巴就会变得鲜亮鲜亮的。” 李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却依旧故作镇定地说道:“乐姐姐,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想象不出来。” “表妹不知道没有关系,我回头便做一只过来给你,这死老鼠挂在床头前,可是最辟邪的。” 李倩的脸色瞬间没有了血色,忽的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碰—— 李倩仰起头,满眼委屈的看着顾妍乐:“乐姐姐,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只不过想要送你两盒胭脂,你怎么就想要用着胭脂来涂抹老鼠的尾巴,来故意吓我。” 孙字见美娇娘摔倒在地,满眼心疼的走了过去,将她护在怀里,再听到他的话,一脸怒意的盯着顾妍乐。 “你什么意思!” “老爷不是他的错,你不要责怪乐姐姐。”李倩扑在孙字的怀里,一边哽咽一边劝说。 孙字听着这娇弱的声音,更是满眼心疼,当下一怒:“看在你是倩儿的表嫂的份上,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得跪下来向我夫人道歉。” “我一个秀才夫人,给一个小妾道歉,这件事要是传的出去,岂不是给我相公丢脸!”顾妍乐双手环胸,笑盈盈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说的好听点儿,她是你小妾,说的难听点儿,她只是你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 李倩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老爷,原来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 当初成亲的时候可是说好的,我是你的小心肝,你的小宝贝儿。 没有到,小妾竟然是这种意思,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让我一了百了去了得了。” 李倩一哭,孙字一慌,直接怒道:“将这个泼妇给我抓起来。” “孙老爷你可要想好了,我前有医仙阁为我撑腰,后有水家小姐为我护航,中有花夫人替我做主,一旦我少了一根寒毛,这三家人你得罪得起吗?” 顾妍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硬气过,见孙字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十分的畅快。 地位果然是一个好东西,横着走,也无人敢阻拦。 “她说的可是真的?”孙字有些不确定的问着李倩。 李倩当下一愣,点了点头。 “听我一句劝,多行不义自毙自!”顾妍乐丢下这句话,刚提步离开,便见一个中年妇女,一脸怒意的冲了过来。 “李倩,你这个小贱人,既然勾引我老爷,看怎么收拾你!” “老爷,救我。”李倩立马哭着说道。 一旁的顾妍乐看到这里,摇了摇头。 如果她与陈祥好好的过日子,改邪归正,或许有些盼头,而她却走这样的路,注定这辈子没有个好结果。 娘亲,你会心慈手软的 穆寒雪着急的在外等待着,反观一旁的陈煜辰,到十分的淡定。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穆寒雪丢下这句话便要冲进孙府,陈煜辰快速挡住她的去路。 “你让开。” “相信我,她会没事的。” “我相信你有个屁用啊,一旦出了事情,你这瘦胳膊瘦腿的,能解决问题吗?” 穆寒雪没好气的看着陈煜辰,平日里见他和顾妍乐你侬我侬的样子,一到紧要关头,他却当起了缩头乌龟,真搞不懂顾妍乐是看中了他那一点。 陈煜辰知道穆寒雪担心顾妍乐,对于她的不敬,并没有放在心上。 “你进去了就能将她救出来吗?”陈煜辰笑着反问。 “那也总比在这里干瞪眼的强。”穆寒雪有些不服气的顶撞,她知道陈煜辰有些不简单,所以很难保证,陈煜辰对顾妍乐到底是有几分真心! 就在他们各自坚持时,琳琅从远处飞奔而来。 “爹爹!”琳琅直接扑倒陈煜辰的怀里,随后追问道:“爹爹,娘亲呢?怎么没有看到娘亲?” 陈煜辰抱着琳琅,直接朝孙府走去,穆寒雪急忙拦住他的去路,怒道:“你就带琳琅去孙府要人?” “人不贵在多,是贵在这个人有没有那个能力。”陈煜辰笑了笑。 琳琅立马解释道:“雪儿阿姨你就不要误会爹爹了,有琳琅一个人在,就足够了。” 说着琳琅拍了拍自己鼓囊鼓囊的腰包,一脸的得意。 还未走到孙府门口,便见到顾妍乐从里面走了出来,琳琅一个兴奋直接飞身到顾妍乐的怀里,到将顾妍乐吓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娘亲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那帮人有没有欺负你?” “你刚才是怎么到我怀里的?” 琳琅听到这话,当下一愣,暗道:糟糕,不小心将武功给暴露出来。 心思一转的同时,立马抱着顾妍乐的脖子:“娘亲,我和你说实话你不要生气。” 琳琅见顾妍乐点点头,笑着解释道:“师父说,想要成为医仙阁了大当家就要多才多艺,当然,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保护自己。 所以他们便教我一些轻功,女儿想想学来不错,便跟着他们学了两天。 只是女儿有些笨手笨脚的,到现在只会短距离的飞行。” 顾妍乐听琳琅的声音有些咽气儿咽气儿的,立马安慰道:“学了两天已经算不错了。” “娘亲,真的不错吗?”琳琅一脸激动的看着顾妍乐,顾妍乐点点头,抱着琳琅走了过去,“这件事情,回头再说。” 悠久客栈。 顾妍乐将孙府的事情告诉他们,他们听完之后,同样大吃一惊。 “这李倩不是要准备嫁给陈祥了吗?又怎么会突然成为孙府的小妾?”穆寒雪不解的问道,随后又补充道:“如果李倩真的是孙府的小妾,那么她报复你也是情有可原。” 顾妍乐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还不是某人招惹出来的麻烦。” “娘子你可误会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干。”陈煜辰立马解释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穆寒雪追问。 “娘亲,这件事情交给女儿,女儿保证一定帮你办的妥妥的。”琳琅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证。 敢欺负她娘亲,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顾妍乐一想到陈祥突然不举,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揉着琳琅想头安慰道:“这是娘亲的事情,娘亲自己会解决的。” “可是娘亲,你会心慈手软的。”琳琅双手撑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看着顾妍乐:“而且娘亲,有句话叫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以前在村子里面的时候,就是因为你对表姑太过仁慈了,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顾妍乐被琳琅这么一说,只好尴尬一笑。 “琳琅,上一辈的事情是上一辈的事情,你们下一辈的就不要掺和上一辈的,不管怎么样,李倩永远都是你表姑。” 穆寒雪继续严肃的说道:“你现在身为医仙阁的大当家,一言一行极其的重要,而且你现在医仙阁的地位根本就不稳,若此时被人钻了空子,只会让你娘亲更难做人。” 琳琅听到这话脑袋一搭,气鼓鼓的说道:“那我当这个大当家干嘛,不能保护娘亲,还不如不要吧。” 顾妍乐立马安慰道:“等你长大一点你便明白了。” “好吧!”琳琅无力地耸耸肩。 “不管怎么说,李倩始终都是我相公的表妹,不看尊面,也得看佛面。 若是李倩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姑息!” 顾妍乐还是不愿将事情闹得太大,但若是李倩在持续作死,她也只好送她一程。 一回到你真美店铺,她们便围了过来。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水嫣儿急迫的问道。 “查清楚了,是陈煜辰的表妹,但也这只是我的猜测,并不是很确定。” “你是不确定,还是看在亲戚的份上,想要放过她一码。” 这个李倩,她自打第一眼看到她,就不大喜欢,没有想到他她如此阴魂不散,顾妍乐走到哪里她便跟到哪里。 简直气死人了。 “即便她嫁入达官贵人,这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顾妍乐随即拍了拍手,鼓励道:“不说这件事情了,都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为来很快将效果宣传出去,顾妍乐和穆寒雪也同时参加了进来。 直到裴凛那边通知,香菇已经采摘,顾妍的这才放下手里面的活儿,去了稥食客。 “这便是第一批采回来的香菇,比我们别处运输回来的要新鲜的许多。” 说着裴林便拿出一份契约。 “按照当时约定,一旦香菇采约成功,这契约便生效,从此稥食客有一成的利润,便过度到你名下。” 顾妍乐审视一变契约,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按上自己的手印。 “不是我谨慎,也不是我小气,而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只是到时候不希望因为银子的事情,大家闹得不愉快。” 裴林听到这话,嘴角一抽:“我们店铺里面新出来的菜肴,已经无法博得大家的 人不可貌相 李倩被孙字的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之后,倒是收敛了不少,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不服气。 她一直以为孙字才是孙府正儿八经的主人,却没有想到,他夫人才是孙府真正的主人。 “夫人,现在应该怎么办?”丫鬟恭敬的站在一旁,虽说她有孙字宠爱,却也只是一时,她的命运与李倩相连在一起,她得想办法帮李倩夺回主权。 李倩对着铜镜,将自己打扮的十分的精致,随后撸起袖子,对着丫鬟说道:“狠狠地揪我。” “夫人!奴婢不敢。”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让你揪,你就揪,我不会怪罪于你。” 丫鬟颤颤巍巍的起身,轻轻的拧了一下。 “你没吃饭吗?”李倩当下有些不悦。 丫鬟用力一拧,疼得李倩龇牙咧嘴 “再来!”李倩将斯帕塞在嘴里面,用力一咬。 此时,你真美客栈,顾妍乐正在接待一对青梅竹马。 “夫人,我们听花夫人说,你这里可以画画像,是真的吗?”少女有些羞涩的看着顾妍乐。 “到楼上说话。”顾妍乐对着水嫣儿说道:“一楼暂时交给你和雪儿了,若是有需要喊我一声便可。” “你放心去吧。”水嫣儿笑着点点头。 顾妍乐将画卷打开,推到他们的面前。 “这是样板,你们可以看看,若是不满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画?”顾妍乐倒了的两杯茶端了过去。 由于是第一位客人,表现的想当的热情。 少女将所有的画翻了一遍之后,满是羡慕,笑看着顾妍乐:“阿郎再过几天就要去进帝都赶考,而这一考便是好几个月,所以我想为我们画一副画,好留个纪念,什么样的都可以。” “越来是考生啊!”顾妍乐兴奋地说道:“这个就好办了。” 随后又补充道:“你们是情侣吗?” 相对于男子的淡漠,女子却是满脸的羞涩。 “那你们平时摆出一个比较自然的姿势,越简单越自然就好。” 顾妍乐的话一落,男子直接起身,将椅子搬到中央,女子立马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男子则一脸严肃的站在椅子的身后。 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急忙走过去,调整了一下姿势。 “你以樱花为背景,再将他们画进去可以吗?”顾妍乐跑到陈煜辰的身边问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费些时日。” “费时间就费时间吧。”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客户,顾妍乐自是要好好真的招待着,能给的优惠就尽量给。 画完之后,少女兴奋地走了过来,这画面虽然有些单薄,但看起来十分的唯美,最主要的是,这是她和心上人站在一起的一幅画。 “想要这画变得更加的唯美,我们需要后期加工一下,明天这个时候你便过来去。”顾妍乐笑着说道。 “一共多少银子?”少女问道。 “由于你们是我的第一位客户,给你们打个五折,只需要一两银子,而背景图,我们免费送给你。” 少女到大方的掏出一两银子,却被一旁的男子给制止住。 哟,是打算吃霸王餐吗? 顾妍乐好笑的看着男子。 “两幅不用找。”男子将一张一百两银票拍在桌子上,直接带着少女离开。 顾妍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愣一愣的。 她一直以为那位男子不情愿,是被女子逼迫无奈,才来应付的。 “凡事不能看表面。”陈煜辰将银票收好塞到顾妍乐的手里面。 那位男子看起来虽然很冷漠,但是对那个女子却是极好,同样身为男人,自是明白那宠溺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搞得你好像很懂。”顾妍乐将银票又还给了陈煜辰,“这是你的第一笔工钱,你自己收着,想要买什么便买什么。 还有既然他们出手如此大方,可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顾妍乐点了几处背景图,分别摊在陈煜辰的面前:“这些就麻烦你一个个的画一遍,我下去帮忙了。” 随即捏了捏陈煜辰的脸:“晚上,我会好好犒劳你的。” 顾妍乐一下楼,水嫣儿她们便围了过来。 “怎么样?” “失败了。”顾妍乐一脸的失落。 水嫣儿当下一愣,急忙安抚道:“没事儿,谁的第一次都会失败了。” 说着水嫣儿便一脸的痛惜,那个女子看起来文文弱弱,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那个少年也看起来风度翩翩,家世也不错。 既然不想画,就不要白耽误人家那么多功夫。 什么人嘛! 水嫣儿在心里长叹完,再次坚定的看着顾妍乐:“你放心,下一次你绝对会成功的。” 她得找一对人过来伪装一下,好为她加油打气。 穆寒雪看着水嫣儿风云莫测的脸,一会儿又是鼓励,一会儿又是惋惜,一个没有忍住直接笑了出了。 噗嗤—— “乐儿,你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你把人家小姑娘吓成什么样子了?”穆寒雪拍着顾妍乐的肩膀。 水嫣儿当下一愣,一脸错愕地看看着顾妍乐:“你竟然敢骗我!” 顾妍乐正要解释,水嫣儿便冲了过来,不停地挠着她的胳肢窝。 “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我挠死你。” 刚到店铺的李倩便看到这一幕,双手一握,眼中满是嫉妒。 “夫人你还好吗?”丫鬟担忧的问道。 李倩瞬间回过神来,笑着走了进去。 “乐姐姐!” 水嫣儿一听到这三个字,当下脸一沉,没好气看着李倩。 “你来这里做什么!”水嫣儿怒问。 扑通一声,李倩直接跪在地上,原本在做着美容的那些千金小姐们,纷纷透过纱布,看着这一幕。 “小姐做美容的时候不易分神,否则会影响效果的。”赵梅笑着解释道,见她开始闭目养神,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事情你起来再说。”顾妍乐冷冷的说道。 “乐姐姐求求你,帮帮我。”李倩哭着说的。 “我不想说第二次!”顾妍乐丢下这句话,转身去了二楼,李倩立马爬起来,跟了上去。 “走,上去凑凑热闹。”水嫣儿立马挽着穆寒雪的胳膊,将她拽着上楼。 李倩求助 “有话直说!”顾妍乐坐在椅子上,没有开口让李倩坐,她也不敢坐! 顾妍乐这淡漠的模样,在李倩的眼里就是心高气傲,想要给她下马威。 死肥猪,要不是整个镇上没有人帮我! 我才不求你。 “乐姐姐,我知道我以前不好,与你之前也有许多误会,但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投靠你的。” 李倩一边说,一边擦着眼泪,“至于店铺里面的老鼠,是老夫人逼我做的。” 顾妍乐抬头看了李倩一眼,示意她继续。 她倒要看看,李倩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乐姐姐可还记得,陆菲菲。” 李倩看了顾妍乐一眼,继续说道:“老夫人是陆菲菲的外婆,而陆菲菲是老夫人一手调教出来的,性格,品德,都是按照她自身的样子来调教。 所以,老夫人极其重视陆非非。 前些时日,乐姐姐与陆菲菲闹得不愉快,让陆菲菲颜面扫地,而陆菲菲要顾及自己与金弦的婚事,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 而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气得躺在床上一两天,却始终放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说着说着,李倩便哭了起来,“老夫人得知我与乐姐姐的关系,便想要我教训乐姐姐。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想要吓唬乐姐姐的。” 水嫣儿听了她的阐述之后,急忙碰了碰穆寒雪的肩膀,小声的说道:“你观察不是挺厉害吗?那你说一说,这个李倩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说的话是真的,但是是不是老夫人想要教训乐儿,这件事情无法取证,我也无法判断。” 就在此事,李倩急忙撸起自己的袖子,“这些便是她打我的证据,那姐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来查看。” 水嫣儿看着她胳膊上大小不一的青痕,立马来了兴致,再次向穆寒雪靠近一步,饶有兴趣的说道:“那你再说一说,她胳膊上的青痕是真的还是假的?” “半真半假。”穆寒雪笑着说道。 “你是怎么判断的?” “她胳膊上的青痕,颜色程度差不多,可见她是被同一个人拧的,而且相差的时间不大。” 水嫣儿立马按照穆寒雪所说的看过去,急忙说道:“或许人家是第一次被欺负,所以才来投靠我们的。” “若是她是胳膊上的伤,没有用胭脂水粉来遮挡,想要造成新旧不一的伤痕,或许会存在你说的那种可能。” 水嫣儿当下一愣,揉着眼睛急忙看过去,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想我怎么帮你?”顾妍乐笑着问道。 在穆寒雪与水嫣儿小声地议论之前,便已经得出结论。 “我以为他的小妾,想要翻身是不可能,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安稳的度过下半生。”李倩真诚的看着顾妍乐,“所以,想让乐姐姐和老夫人说一声,让她以后不要再为难我,打我,骂我。” 看来那天,她真的被狠狠地教训过! 顾妍乐心思一转,“帮你转告一句话也可以,但是你用什么来换?” 李倩听到前半句,嘴角不自觉上扬,笑容还未收回,便被接下来的一句话,浇个透心凉。 “那姐姐想让我用什么换,只要我有的,我都愿意给你。” “我要你的命你也给我吗?”顾妍乐笑着反问。 李倩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却又不敢反驳顾妍乐的话,只好硬着头皮附和:“如果我的这条贱命,能让我与乐姐姐之间的误会解开的话,丢了也没什么。” “你为何要退陈祥的婚?” 李倩听到这话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顾妍乐在玩什么把戏。 难道她是在为那一两银子的事情吗?可是那件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应当不会怪在她的头上。 “乐姐姐来镇上之后不久,他不举的消息便在整个陈家村传开。 而我家里催的急,弟弟又需要银子成家立业。 而我身为他的姐姐,做这点牺牲又有什么?” 水嫣儿听到这话,一侧身,便见穆寒雪眉头一皱,担忧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等乐儿自己决定。”在没有征求他人的同意时,穆寒雪是不会干涉他人的决定。 “听到你的遭遇之后,发觉挺不容易的。”顾妍乐真诚一笑,但心里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村子里面的事情,她虽然知道的不是很详细,但也知道一个大概。 “乐姐姐这是愿意帮我了吗?”李倩激动地问道。 “孙府毕竟是云吉县的大家族,我现在在云吉县又没有站稳脚跟,贸然与孙府为敌的话,只会得力不讨好。” 顾妍乐继续说道:“当然看在我们是表亲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会认真的考虑考虑。” 那就是不愿意帮她啦? 李倩睁大眼睛,一脸诧异,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李倩立马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笑吟吟的说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唐突了,一心想到自己并没有考虑到乐姐姐的利益。 倩儿在这里想乐姐姐陪个不是,希望乐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顾妍乐看着李倩离去的背影,目光一聚,这有点不像她呀! “好样儿的。”水嫣儿立马跑过去,对着顾妍的竖起两个大拇指:“从来没有见你如此大方的拒绝她,你是不知道,她那张失落的脸,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好了,你就不要挖苦别人了。” 顾妍乐笑了笑,心里感觉怪怪的。 “夫人,怎么样了?”丫鬟一看到李倩急忙走过去,搀扶她。 “那个死肥猪竟然不肯帮忙,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李倩恶狠狠的说道。 李倩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急忙贴在丫鬟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夫人,这样有些不好吧?”丫鬟胆战心惊的看着李倩。 “一不做二不休!若是办成了,从此你我便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李倩阴邪一笑。 你这个死肥猪,既然不愿意找孙府的麻烦,我只好帮你一把。 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怪我。 相当于营业执照 李倩这一闹,顾妍乐并没有放在心上,隔了一天之后,顾妍乐还未出家门,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便找上了门。 “你是?”顾妍乐正要出门,看到一个老妇人,疑惑的问道:“请问你找谁?” “你是陈夫人吗?”老妇人问道。 顾妍乐点了点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老夫人见顾妍乐客客气气的,顿时松了一口气,慈祥一笑:“我是孙府的女主人,陆莹,今日起贸然来找陈夫人,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顾妍乐看了她一眼,将她请到房间里面去。 “坐!” 陆莹立马坐了下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顾妍乐笑问。 “我听说七姨娘来找过你,所以便过来看看。”陆莹笑了笑,见顾妍乐一脸迷惑立马解释道:“七姨娘便是李倩。” 顾妍乐有些差异,那个孙字到底娶了多少个小妾? 陆莹继续说道:“我家老爷,几年前曾被道士算过命,每年都要娶一个年轻的女子,来冲喜,否则就挺不过去当年,我不想晚年落下一个克夫的罪名,所以每年变会为他取一个年轻的女子,其实说来说去,这都是我们家的丑事。” 顾妍乐听到这话,觑了她一眼,恐怕这里面有猫腻吧。 “我们若是知道李倩就好了是陈夫人的表妹,绝不会打她的主意。” 顾妍乐笑着问道:“所以今日老夫人找我,是所谓何事?” 陆莹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名册,推到顾妍乐的面前,“这是镇上所有人的名单,我将它赠送给夫人。” 她知道顾妍乐现在开店铺,需要人脉,最好的方法便是掌握每一个客户的动向,这可是她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摸清的门路。 “你可知道你将这个东西送于我,便是将大把的客户送到我的手里面。”顾妍乐笑着说道。 掌握老客户的需求,对她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便是我与夫人达成协议的诚意。”陆莹笑了笑:“而且这里面还包含了四大家族的信息,对陈夫人的女女儿也是极其有帮助。” “你想与我达成什么协议?” “根据我打听到的,陈夫人与七姨娘似乎有些不合,既然如此,陈夫人何不与我合作,虽说我们孙府没有其他四大家族有地位,但是在消息上,我们孙府的实力并不低。” “说来听听,您的条件?”顾妍乐依旧嘴角含笑。 “我的条件很简单,不管我怎么对七姨娘,希望陈夫人不要看在亲戚的份上,与我们孙府为敌。” 他们孙家早就不是当年的孙家了,若是再受重创,正真的熬不过去。 她本来也不想对李倩动手,可是李倩这个人的心机太重,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再这样让她胡闹下去,只会引火上身。 “可以!”顾妍乐笑着说道:“只是若是有一天,我不小心得罪了孙老爷,也请孙夫人站在一个理上面。” 只要李倩在孙府一天,以她对她的讨厌,她这日子也别想过的安稳。 陆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与陆莹一告别,顾妍乐便去找穆寒雪,将手里面的名册递给她,“你帮我看一看,这名册是真是假?” 穆寒雪一脸无措的看着顾妍乐,“你忘了,我可是大字不是一个。” “那你怎么会知道镇上那么多事情?”顾妍乐诧异的看着穆寒雪。 “当然是全部记在脑子里面。”穆寒雪托着自己的下巴,随后补充道:“或许是我脑袋瓜子长得比较好,几乎每件事情,我只要听了三遍,便记得差不多。”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她还真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在穆寒雪这里求不到证实,他只好带着穆寒雪去找陈煜辰,由于要忙着计划村子里面发展的事情,陈煜辰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县令那里。 “县令大人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如何?”陈煜辰笑着问道。 县令见到陈煜辰本来就如坐针毡,之前是因为知府大人,现在全是因为小皇上。 能与小皇上相识,可见他绝对不止是一个秀才。 突然听到这话,县令一擦额头上的汗水,笑吟吟的说道:“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好,既改变陈家村整个村子的生活状况,还增加了收入,我这就将批文批下来。” “有劳县令大人了。” 这一句有劳,听在县令的心里就像是针灸一样,又酸又涨又疼,除了陪笑还是陪笑。 “另外我夫人那边刚好开了一家美容的店铺,还请县令大人办一张合法的手续。”陈煜辰笑着补充道。 有了县令大人的批文,挂在店铺里头,看在朝廷命官的份上,他们自始不敢轻易的对店铺下手。 “这个是应该的,应该的。”县令大人立马笑着符合,起身写了批文,盖了官印。 将批文交到陈煜辰的手中时,县令立马问道:“我夫人对那家美容店铺相当的感兴趣,不知可否有幸体验一样。” “可以!”陈煜辰接过批文,便笑着离开,一出衙门的大门,便见顾妍乐带着穆寒雪走了过来,顿时心生不悦。 “你怎么来啦?”陈煜辰自动忽略穆寒雪,抓着顾妍乐的手,轻轻的揉了揉。 顾妍乐将陆莹来找她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陈煜辰,随后掏出名册:“你顺便帮我看看这上面的信息是真是假?” “这账本是户部登记的,应该是真的。”陈煜辰打开一看,当看里面的内容时,先是一愣。 这名字表面是按照户部的格式来写,但是名册里面的内容比户部更加的详细,一个小小的孙府,又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力? 掌握了整个云吉县的所有名单,即便是县令,也不可能这么清楚。 顾妍乐见陈煜辰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急忙担忧的问道:“拿着这个东西是不是犯法的?” 陈煜辰立马收回思绪,笑着解释道:“不会,只是这孙家既然能将人员统计的如此相信,应该有点本事,留着也没有什么坏处。” 应聘人员吴月月 顾妍乐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而笑道:“这个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先替我保管吧。 等我需要查的时候,我再找你。” 她本来打算想将这名册交给穆寒雪,这样她就相当于带着一个随时可以移动的大脑,随便一问便能知道详细的结果。 谁知,她竟然不识字! 陈煜辰大方的将名册收下,随后将批文给顾妍乐:“这是我向县令讨要过来的店铺批文,有了它对你店铺的生意会有一些帮助。” 顾妍乐打开一看,随即一脸迷惑的问道:“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有了这个批文,一是代表我们这个店铺是正儿八经的合法店铺,完全在朝廷的管辖之下! 二是,那些原本想要尝试却又不敢尝试的人,便如同吃了一个定心丸一样。 还有如果店铺出现了任何问题,不得以私人恩怨来自行解决,必须通过县令之手,可以将损失降到最低。” 顾妍乐顿时明白了过来,这个批文就如同如营业执照一样。 一回到你真美客栈,顾妍乐便找人将这个批文框了起来,挂在店铺的正中央,让每一个来的人都能够看到。 如陈煜辰所说的那样,有了这个批文之后,店铺的生意明显比之前多了许多,而且也来了许多陌生的面孔。 随着人越来越多,顾妍乐不得不写一张招牌。 “您好,我是吴月月,我是来应聘的!”这个小广告一贴,立马就有人报道,是一个文弱的小姑娘,看起来有些胆小。 “在我们这里干活儿可不能摆起小姐的架子,有时候还得忍受客户的无理取闹,这个你能接受吗?” “工钱怎么算?”吴月月紧张地问道。 “底薪五百个铜板,剩下的全部靠提成,每服务一个客户,便可以提取客户付银子时半成奖金,也就是说多做多得。” 顾妍乐解释完,吴月月依旧是一脸懵懂的状态,小心的试探道:“我娘生病了,需要银子治病,你能不能提前预支我一点工钱,我想带我娘亲去看看病。” 小姑娘怕顾妍乐误会,急忙解释道:“我没有要骗银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卖身契抵押在这里。 等后期我把预支的工钱全部挣回来的时候,还得麻烦夫人您,再把卖身契还给我。” 正是因为有了批文,她才敢这样说。 “你的卖身契我不会要,银子我也不会提前预支。” 吴月月听到这话,顿时一脸的失落,就在她起身时,顾妍乐说道:“但是我可以免费帮你娘亲治病。” 吴月月激动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瞪大双眼,过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您,您,您你说的是真的吗?”吴月月不确定的问道。 顾妍乐与吴月月达成协议之后,便立马让人去医仙阁通知琳琅,琳琅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激动的飞奔而下。 在吴月月的带领下,他们很快便来到了一间破庙,看到草跺上躺着一个华府的中年妇女,再看了吴月月一眼,“你确定她就是你娘亲?” 吴月月点点头:“我和我娘前不久被赶了出来,由于我娘亲气不过,便一下子病倒。 我便去街上寻医,没有一个大夫愿意问我娘亲免费诊治,在路过你们家店铺的时候,便看的那张照招牌广告。” 顾妍乐原本还沾沾自喜,想着自己将现代的广告,用在古代当中,在创新上一定是出类拔萃的,却没有想到,只是她急需银子而已。 琳琅二话不说便走过去,替她娘亲把把脉,转而对吴月月说道:“你娘亲是心中有郁结,憋出病的。 想要让她快点康复过来,唯有打开她的心结。” 顾妍乐见吴月月死咬着嘴巴不肯道明原因,只好对着琳琅问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我只能开一些散气舒心的药,让她心口不那么堵,至于具体效果怎么样还得看天意。” “谢谢小大夫。”吴乐乐感激一笑,随后一脸渴求的看着顾妍乐:“陈夫人我是真的没有银子,能不能拖欠几日?” “不用,这医药费我会提你们出。”顾妍乐大方的说道。 这个吴月月一看就是知道知恩图报的女孩儿,对她好一分她便会以十倍奉还,只要拉拢了她的心,她便会卖力的为店铺做事。 一个不会轻易背叛你的人,正是她所需要的。 “谢谢陈夫人。”吴月月对着顾妍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急忙跑过去握着贵妇的手:“娘,咋们有救了。” “我看这四处十分简陋,也不是一个调理病的好地方,刚好我们店铺二楼有一间雅间,你和你娘便搬到那里面去住。 一来,你们可以好好养病。 二来,你们可以帮我看着店铺。” 吴乐乐听到这话,顿时喜极而泣,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千金小姐,长期住在破庙里面,不安全不说,也不方便。 将她们处理好之后,顾妍乐满身疲惫的回到客栈,并将她收留那对母女的事情告诉了陈煜辰。 陈煜辰听后,一脸的正色:“你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就轻易的让他们住进去了。” “我看她们不像坏人,便收留了下来。而且那个小姑娘我看着也不错,虽然胆子有些小,人却很机灵。” 顾妍乐见陈煜辰依旧一脸的严肃,急忙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她们是被仇家所追杀,后者是亡命之徒。 但不管怎么样,祸不及妻儿。” 陈煜辰长叹一口气,只好派人去查查了。 而就在此时,水嫣儿急急冲冲的跑了过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乐姐姐,不好啦!” “怎么回事儿?”顾妍乐看着有些狼狈的水嫣儿,急忙追问。 “雪儿姐姐,雪儿姐姐她,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给绑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直接从椅子上惊站起来,脸色煞白煞白的,一脸的难以置信。 陈煜辰急忙起身,安抚道:“不要急,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去孙府要人 水嫣儿带着顾妍乐去了穆寒雪带走的地方。 “我们就是在这里的时候,那群人突然闯进来,直接就把穆寒雪给抢走啦!”水嫣儿一想到那个画面,眼眶一红。 她当水家大小姐这么多年,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以前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算随意丢了一辆两银子,只要她没点头,那些人连看都看都不敢看一眼。 “呜呜,都怪我,如果我今天出门带两个护卫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水嫣儿一擦眼泪,随即恶狠狠的说道:“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本小姐定拨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水嫣儿一直在自言自语,等她反应过来时,便见陈煜辰和顾妍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发现什么了吗?” “这里有胭脂水粉。”顾妍乐趴在地上一闻,最后问道:“你们去买胭脂水粉,为何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一说到这个,水嫣儿便哽咽起来,“今天是我娘亲的忌日,我去庙会里面祭拜她,穆寒雪不放心我一个人,便跟着来了。” “那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买的胭脂水粉?” 水嫣儿立马趴在地上观察了一下,随后闻了闻:“就是这个味儿的,我娘亲一直喜欢这个味的胭脂水粉,所以比较熟悉。” 顾妍乐嘴角一抽:“所以你买胭脂水粉,是为了祭拜你娘亲?” 水嫣儿点了点头。 陈煜辰在他们说话间,突见前面有同样的小白点,急忙说道:“这里还有!” 顾妍乐立马上跑了过去,确定是同一款,急忙说道:“这应该是雪儿留下来的,只要我们顺着这个小白点,一定能找得到。” “那我回家去叫人,你们一路给我留下记号。” 水嫣儿丢下这些话,便匆忙离开。 “能猜出这是谁做的吗?”陈煜辰见顾妍乐身上释放着戾气,平淡的问道。 “虽不是很肯定,但也能猜出个大概。”顾妍乐双手一握,便开始在地上寻找白点,直到在孙府附近,这白点才消失。 “是孙府的人看干的?” “是不是你心里没点数吗?”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气鼓鼓的走了过去。 “我要找你们夫人,陆莹。” 两个门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立马跑了进去,不到一会儿便得到了应允。 “陈夫人怎么突然来我们孙府了?”陆莹见顾妍乐的脸色有些难看,急忙担忧的问道,“可是名册有什么问题?” “名册没有问题,我找你是想请孙夫人帮忙。” “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帮助陈夫人。” “我有一个朋友被绑架了,我们追踪过来的时候,刚好在孙府附近,所以我想过来问问夫人,可否有见到我朋友?” 陆莹听到这话大吃一惊,立马安抚道:“我这就将所有的下人召集过来一一询问,若真是我们孙府的人做的,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陆莹便将孙府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叫了过来,包括李倩和孙字在内。 当李倩看到陈煜辰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见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顾妍乐的身上,连正眼都没有瞧她一个,心口上钻心钻心的疼。 双手紧紧的蹿在一起,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巴,这才忍的下来。 “你们可有见过你们府上有一位特别漂亮的女子?一身白衣,像天仙一般好看,性子有些冷淡。” 顾妍乐冷清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徘徊,见他们不吭声,顾妍乐继续说道:“我这位朋友,可是知府大人的老相好,你们若是得罪了她,别说你们自家性命保不住,恐怕整个孙府也因此而遭殃。” 一旁的陈煜辰,听到这里,双眼微眯,为了救出穆寒雪,她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 陆莹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妍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那位朋友,真的是知府大人的老相好?”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到县衙找县令大人问一问。”顾妍乐依旧一脸的严肃。 “七姨娘,你给我出来!” 李倩浑身一哆嗦,低着头走了过来,她希望被陈煜辰注意,但当陈煜辰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时,李倩的心还是很慌的。 “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陆莹怒问。 李倩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哭道:“夫人,我知道你对我有些不满,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呀!” “你在陈家村的时候便与陈夫人不和,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 “夫人,在陈家村的时候,我的确与乐姐姐有些不和,可我为什么要动她身边的朋友? 就是真的要报复她的话,为何不直接找乐姐姐的麻烦。” 李倩越说越哭的厉害:“我知道我身份卑微,说好听点我是七姨娘,而实际上呢,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你们十两银子买来的贱婢。 如果不是老爷疼爱我,我过的可能连一个贱婢都不如。” 李倩一擦眼泪,继续说道:“我知道整个孙府上下,就我的嫌疑最大。 可是夫人你的嫌疑也挺大呀!” 碰!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看着李倩:“你怎么和我娘说话的?” “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和我说的?”李倩怒瞪了回去,“我好歹还是你姨娘。” “你!” “游儿,你让她说,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孙游立马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 “所有人都知道,夫人是极其疼爱陆小姐,完全把她当做自己的小心肝儿,甚至比对夫人的儿女还要疼爱。 而她前些时日的时候,不小心与乐姐姐闹得不愉快,让她颜面尽失。” 李倩挺直腰板,直勾勾的看向陆莹:“所以说夫人,你也有嫌疑。” 陆莹听到这话,气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李倩说的是事实,她的确很宠爱陆菲菲。 陈煜辰将他们的表情,一一已收在眼里,哪些人说了真话,哪些人说的假话,他一眼便知。 在水府的护卫来报时,他急忙走到顾妍乐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解救穆寒雪 “刚才水家小姐来报,他们已经找到了我朋友,刚才多有得罪,告辞。” 李倩愣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顾妍乐完全离去时,这才回过神来。 “倩儿快起来。”孙字立马走过去,将李倩扶了起来,陆莹看到这一幕,立马转身离开。 陆莹一走,其他人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唯独孙游在经过孙字的面前时,停了下来。 “爹,你现在可以护着她,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办事,可你不要忘了某一件事,你可以偏心,但是有些人是你不可以得罪。 到时候真的得罪了娘,没人能保得住你。” 孙字自是不会把孙游的话放在心上,一直对着李倩嘘寒问暖。 “老爷,游儿那话是什么意思啊?”李倩靠在在孙字的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子。 “不用理会他!”孙字不屑一笑,陆莹能容忍他到现在,无非就是找不到解决他的办法。 而他这辈子都不会让陆莹有任何机会。 “可是老爷,为了我得罪我夫人不值!” “什么值不值的,我说值就值。”孙字怒瞪着李倩,随后急迫的问道:“你说的那个天仙般的美女,现在在哪里?” “现在是大白天,这个时候带老爷过去,一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李倩话落间,孙字一把将她抱起,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既然如此,小宝贝儿,你就来陪陪我吧。” “老爷大白天的,这样不好。”李倩的双手抵达在孙字的胸口上,半推半就的,在孙字看来,这是欲拒还迎。 三下五除二,便解了自己的衣裳,直接扑了过去。 此时另一头,顾妍乐和陈煜辰一离开孙府的大门,顾妍乐便看向陈煜辰。 “要是你猜错了,怎么办?” “娘子你要相信我。”陈煜辰一把抓着顾妍乐的手,随后宣誓,“你的好姐妹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愿意以命相抵。” “你想的到美。”顾妍乐猛的撤抽回自己的手,若是穆寒雪真的有个什么意外,要下去陪,也是她,当然,她还是相信陈煜辰的。 水嫣儿过来时,顾妍乐留下两个比较厉害的人,便让水嫣儿先回去。 顾妍乐与陈煜辰在暗处守到半夜,突见孙府的大门被打开,顾妍乐猛的打起精神,轻轻的碰了碰陈煜辰的胳膊。 “娘……” “嘘!”顾妍乐用手堵住陈煜辰的嘴,跟了上去。 郊外破旧的茅草屋外,穆寒雪被捆绑在大柱子上,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两个粗鲁的大汉,一动不动,如煞神一般,若仔细一看,眼中没有任何焦距。 当孙字看到穆寒雪时,满眼惊愕的,连路都差点走不了。 “美!美!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比天仙还要漂亮。” 就在孙字要走过去时,李倩立马拉着孙字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老爷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忘了。” “不忘不忘,绝对不能忘。”孙字在李倩的脸上亲了一口,便转身,一边搓着手,一边走向穆寒雪。 “我说原来是谁被绑架我,原来是你。”穆寒雪冷冷的看向李倩,对于向她靠近的孙字完全不放在眼里。 孙字将见穆寒雪的视线从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当下一怒,直接扑向穆寒雪。 穆寒雪不快不慢的说道:“她可能没有告诉你,我得了花柳病吧。” 孙字立马刹住脚步,满眼的难以置信,回头看一下李倩:“倩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老爷你不要听她胡说,她是陈家村的道姑,外人根本就碰不得,怎么可能得花柳病!”李倩恶狠狠的瞪着穆寒雪,继续说道:“她这个人相当的狡猾,你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 “以我的姿色,你认为可能吗?”穆寒雪笑看向李倩。 孙字看了穆寒雪一眼,满心纠结。 李倩继续说道:“你终于承认,你就是道姑了无了!”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不是?”穆寒雪浅笑。 “老爷你看看她就是如此狡猾,在村子的时候,以道姑自称,骗了所有的人,现在离开了村子又以穆寒雪的身份,出来招摇撞骗。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与一般的男人苟合?” 孙字听这话觉得在理,再次看向穆寒雪,就算不能那啥,摸摸闻闻也是可以呀。 穆寒雪眸光一暗,就在她闭上眼睛时,一个人影飞过,一刀劈开绑在穆寒雪手上的绳子,同时一脚踹向孙字。 孙字在地上一滚,直接晕了过去。 “夫人恕罪,属下来迟!”站在一旁的顾妍乐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双眼,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裴凛什么时候看上穆寒雪了? 不对,是裴凛什么时候和穆寒雪好上了?那水嫣儿怎么办? “什么夫人?我不认识你。”穆寒雪急忙跑向顾妍乐,急忙问道:“你这找的是什么人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倒要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和裴凛好上了?你不是看不上他吗?”顾妍乐急迫的问道。 陈煜辰看着两个完全不在状态的女人,无语的扶额,手一扬,两个护卫便将孙字和李倩抓了起来。 “表哥,救救我!”李倩见事情败露,只好去求陈煜辰,陈煜辰迅速后退,满脸嫌弃,看到没有看李倩一眼。 “陈夫人你误会了,我是知府大人的手下,大脚,不是水府的护卫。”大脚立马走过去,对着顾妍乐解释道。 大脚随即看向穆寒雪,一脸渴求,“夫人,这件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们家公子,否则,我难责其咎。”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穆寒雪被绑架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明明有追上去,怎么到途中突然晕倒了? 要不是陈二,他就真的酿成了大错。 顾妍乐当下一愣,她当时只是为了确保穆寒雪的安全才那样说的,没有想到一语击中了? 穆寒雪嘴角一抽,严肃的说道:“首先我要谢谢你救了我。 其次,我不是你家夫人,跟你加公子没有半分钱的关系。” “我知道夫人在责怪属下办事不利,不过夫人你放心,属下会将功补过,我这就去通知县令大人,让他们付出应有的惩罚。” 话音一落,他便消失在原地。 失去理智的顾妍乐 水嫣儿守在客栈的门口一直不肯离开,即便是裴凛劝说,也无济于事。 “凛哥哥,你先回去吧,让护卫守着我就好了!”水嫣儿不舍裴凛陪着她,毕竟这件事是因为她而起。 “既然你愿意等,我便陪你!”裴凛的声音有些淡,淡到水嫣儿听不出任何关心,以为他是受她爹爹的命令,立马安抚道:“你不用担心我爹爹会骂你,他虽然看起来也有些严肃,但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之人。” 裴凛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在她心里,他对她的关心,仅仅是因为他爹爹吗? 阿嚏! 水嫣儿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揉的揉自己的鼻子。 裴凛看到这里,急忙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凛哥哥,我不冷。”水嫣儿刚要将披风取下来还给裴凛,裴凛立马按着她的手:“你要是冻出病来,你爹爹会伤心的。” 这话在水嫣儿的心里,无非就是怕他爹爹在怪裴凛没有照顾好她,只好点着头,时不时地向外张望。 水嫣儿不知道自己等了多长时间,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突见几个人也朝着她走过来,兴奋的跑过去。 “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水嫣儿直接扑到穆寒雪的怀里,将她上下检查了一遍,这才松一口气。 “你有没有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乐儿赶到的很及时。”穆寒雪看着一脸吓坏的水嫣儿,眼眶泛红,擦了擦她的眼泪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一个小姑娘家的,天天哭哭啼啼的,没有人会喜欢的。” “那能一样吗?要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被他们掳走了。”水嫣儿一擦眼泪急切地问道:“到底是谁掳走的!” “孙府的老爷孙字,不过她现在已经被送到县衙,县令大人会处理的。” 水嫣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穆寒雪,“县令大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向他报案啊。” 她怕打草惊蛇,即便是叫上护卫也是通过裴凛之手,就连她爹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总之这件事情很复杂。”穆寒雪不想向水嫣儿解释,以自己累了为由,便离开。 水嫣儿看着穆寒雪离去的背影,顿时满脸的失落,一脸委屈的看着顾妍乐:“乐姐姐,她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会。只是有件事情让她不愉快而已。” 这件事情不管搁在谁的身上,突然冒出一个相公出来,心里都会不痛快。 而且以慕寒雪的资质,明显都是吃亏! 如果是普通的达官贵人也就算了,时间一过这一件事情也就翻了过去,偏偏这个人是雷姬,而且还是穆寒雪最讨厌的人之一,没有之二。 明天一但受审,几乎整个云吉县的人都知道她和雷姬的关系。 穆寒雪心里自是不畅快! 当顾妍乐将这些告诉水嫣儿的时候,水嫣儿大吃一惊,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知府大人真的看上穆寒雪了?” 顾妍乐本以为这是雷宇的恶作剧,先向陈煜辰询问了一番之后,这才知道雷宇是来真的。 “这件事情是她个人的私事,我们只能帮她提前意见,绝不能参与。毕竟那个人是知府大人,不是你我等能得罪起的。” 水嫣儿听到这话之后,心里还是有些小开心,这样一来的话,穆寒雪和凛哥哥就没有可能,她知道这样有些不道德,又有些对不起穆寒雪,但为了她自己的幸福,她宁愿自私一次。 “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也不用到店铺来帮忙,好好休息,等我和雪儿处理了这件事情之后,你再过来。” 水嫣儿立马摇了摇头,“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店铺更是要有人把守。 你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会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绝对不会给其他人添麻烦。” 顾妍乐与水嫣儿告别之后,便匆匆回到客栈休息,一见到床整个人都软趴趴的,没有一点精神。 陈煜辰急忙从厨房里面打了一桶热水过来,脱下顾妍乐的鞋子,放在木桶里面,替她揉着脚。 “你说,以李倩和孙字的罪名,他们的下场会怎样?”顾妍乐起身,看向陈煜辰问道。 “现在不是他们的罪名的问题,而是雷宇不愿意放过他们。” 雷宇这个人极其护短,但凡他看中的人或事,别人动不得分毫。 “可你也说了,雷宇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就这样把穆寒雪的那个名分给占了过去,这以后让她还怎么做人?”顾妍乐似乎有意找陈煜辰撒气。 穆寒雪是她的好朋友,她定是要护到底。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告诉县令,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全是雷宇一厢情愿。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就无法将孙字绳之以法。” 陈煜辰继续按着顾妍乐的脚,解释道:“如果就这样放过孙字,等他出牢房的时候,一定会报复穆寒雪,到那时候她损失的不仅仅是个人清白了?” “我们都看见了,难道这还不能够证明?”顾妍乐不满的反驳。 “我们看到了又如何?穆寒雪受到了伤害吗?可能还会被孙字反诬告!” 陈煜辰见顾妍乐还想说什么,继续说道:“你不要忘了,虽然你有三大家族为你撑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如果动用他们的关系,只会将他们推到风口浪尖上。” 陈煜辰抬起顾妍乐的脚,轻轻的擦了擦。 “是不是等我出了什么意外?才能用他们的关系。”顾妍乐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这次是他们运气好找到了,那下次下下次呢?如果发生在琳琅或者满目的身上呢? “所以我们才要会自保!”陈煜辰见顾妍乐一脸凝重的样子,食指轻轻的谈了谈她的额头。 “好啦,天塌下来有我为你撑腰,你就不要多想。 而且穆寒雪还没有说什么,你在那里瞎操什么心?”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想静一静。”顾妍乐蒙猛的抽回脚,朝着床上一滚,背对着陈煜辰。 李倩怀孕 次日,顾妍乐一起床,便见穆寒雪站在房门口,急忙走了过去。 “怎么啦?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因为雷宇的关系?” “没有。”穆寒雪摇了摇头,对于她不在乎的东西,她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别人怎么说怎么想都与她无关。 “那是什么原因?” “今天早上,陆莹来找过我,给了我一样东西,说是只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便可将孙字绳之以法。” 这一点穆寒雪怎么也想不通,总感觉事情不像他们表面看到的那样。 “你的意思是说,既然陆莹如此恨她相公,为何不亲自解决他,反而要借助我们之手?” 穆寒雪点了点头。 “东西给我看看。” 穆寒雪将一份羊皮卷,交给顾妍乐,顾妍乐打开之后是一份简单的建筑工程图,而这个工程图的整体样貌,与云吉县极其的相似。 “看来你我得去大牢一趟了。” 顾妍乐向陈煜辰匆匆的交代了一句,便带着穆寒雪来到了县衙。 昨天晚上,县令大人得到大脚的报案之后,那是一整宿没有睡,好好的一个云吉县,小皇上来了不说,这个孙字竟然绑架了知府大人的夫人,这不是双管齐下,笔直将他推向火坑吗? 这白天刚有点困意,便听衙役来报,将那仅存的一点瞌睡都吓没了,急忙整理一下自己的官帽子,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陈夫人,你们二位怎么过来了?”县令笑眯眯的问道。 “我们想要见孙字问他一些话。”顾妍乐直言道。 “二位,请!”县令立马向旁边退了一步,恭敬的说道。 顾妍乐迷惑的看了他一眼,随机贴在穆寒雪的耳边小声的打趣道:“我看你这个新身份好用,暂时就用用呗。” 穆寒雪而听到这话,不怒反笑:“我记得昨天晚上,是谁在她相公面前说,让我和知府大人撇清关系的,还为此和她相公吵起来了。” “你昨天晚上都听到啦?” 穆寒雪点点头,她本来想要去找顾妍乐商讨一下计策的,一到门口便听到他和陈煜辰的争吵,就退了回去。 “你怎么也干这种听墙耳根子的事情了?”顾妍乐瞪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怎么就不能偷听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顾妍乐急忙竖了两个大拇指。 一踏入大牢,一股霉臭儿又阴潮的气息也扑面而来。 顾妍乐急忙捂着自己的鼻子,伸手扇了扇。 “以前牢里没有这么大的味儿,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县令看了一眼四周,屁颠屁颠的走过去,小声的说道:“夫人,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听说什么?” “我们大周国的邻国,也就是月国,前些时日发生了内乱,据说皇室中人,无一人生还,而这新上来的皇上,一上来便提高税收,这老百姓受不了,便开始暴乱了,所以边境处逃来许多乱民。 由于太饥饿的缘故,便开始抢虐,只好将他们抓起来,对面的县便分配到我这里一些人。 这批,就是昨天晚上到的。” 说到这个,县令大人挺是无奈的,但小皇上在这里,只要他做的好是话,说不定还有升官的机会。 当然,搞得不好,可就要掉脑袋了! 他们一下石阶,那些被关押的囚犯就像饿狼一样,直接跑到牢房的边缘,伸出沧桑的手,不停的呼叫。 “求求你,给点吃的吧,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 “求求你了!” “赏口饭吃吧!” 放眼望去,全是手,乍一看,有些阴森可怖,顾妍乐与穆寒雪紧紧的靠在一起,心里直发寒,直到好一会儿才适应。 “夫人!” “啊——”顾妍乐与穆寒雪猛的尖叫了起来。 “夫人,是我,大脚!”大脚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满眼不解。 是不是情报有误啊,不是说夫人胆子特别大吗?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顾妍乐看清来人时,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穆寒雪长呼一口气。 “陈夫人,我是暗卫,暗卫是不能有任何声音任何气息的,否则我就不是一名合格的暗卫。” 大脚认真的纠正。 顾妍乐及急忙看向穆寒雪,“我终于知道为何要选他了。” “我也知道。”穆寒雪符合道。 人傻也就算了,还忒较真! 顾妍乐刚要走,衣摆突被人抓住,待看清来人时,眸光一愣。 “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这里太恐怖了。”李倩原本漂亮的脸庞,瞬间变得邋遢起来,像个乞丐一样。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不要,而这一次,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任何人!”顾妍乐面无表情的扯回自己的衣袖。 “乐姐姐,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倩急忙下跪,不停的磕头求饶。 顾妍乐冷眼一看,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李倩心一急,急道:“我怀了陈祥的孩子!” 顾妍乐脚步一阵,看了县令一眼,县令点点头。 “昨天送过来的时候,李倩突然晕倒,久久不醒,我便让大夫过来看看,没有想到她怀孕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大人犯错,小孩是无辜的? 而且,这样的环境…… 顾妍乐猛的摇摇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件事她管不着! 县令将顾妍乐的表情全部收在眼底,心中顿时有那个大概。 “乐姐姐!求求你!救救我!” 顾妍乐越向里走,李倩求救的声音越来越小,来到孙字的牢饭前,原本快六旬的老人,瞬间白发苍苍。 孙字看到来人时,嘴角一扬:“这位小美人,昨天本老爷没有宠幸你,今日特日来伺候老夫的吗?” 嗖—— 孙字的话还未说完,大脚一个飞镖飞过去,直接将孙子字钉在墙上,“我家夫人,岂能是你能污蔑的?” 穆寒雪立马将大脚拉到一旁,平淡的说道:“你若是真的杀了他,就帮他了解了求死的夙愿了。” 真真假假1 “说吧,这个建筑图意味着什么?”顾妍乐走进去,就图纸摊开,孙字淡淡的瞧了一眼,继续盯着穆寒雪看。 顾妍乐移动一下步子,挡住他的视线,“你别想用那种眼神逼她杀了你,因为她喜欢女人?” 大脚听到这话,满眼惊愕的看着穆寒雪,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又是恼怒又是羞涩。 孙字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滚,一想到在破茅草屋的画面,便趴在一旁干呕起来。 一旁的县令听到这话,嘴角一抽,反应过来时,无语扶额。 陈先生,你快来管管你夫人吧! “你可知道,这图纸是谁给我的?” “你让她离开,我现在不想见到她。”孙字捂着自己的嘴巴。 “这个图纸是你夫人给我的,想知道她说了什么吗?”顾妍乐自顾自的说道:“她说,把这个交给县令大人,便可让你尸骨无存。” “你知道她还说了什么吗?”顾妍乐见他眸色如常,笑问。 “哼,那个老巫婆,能说什么好话!”孙字不屑一笑,“她想要我死,我偏不死!活着,膈死她!” “只要你让我活着出去,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孙字坚定的看着顾妍乐。 “这个就要看你表现了。” “这个图纸是云吉县的构造图,若不是出了一档子的事,我们孙家就是四大家族之手。” 孙字说到这里,眸光有些暗沉。 “四十年年前,我负建造云吉县,那个时候的陆莹还未嫁给孙字,等她嫁给孙字一年之后,孙字便被大水冲走了,那时候陆莹已经快要待产,为了巩固她在孙家的地位,便求我只好化作孙字的模样。 三年之后,真正的孙字突然回来了,只是那个时候的他面无全非,再加上他误以为我故意变成他的样子,玷污他的妻儿,霸占他的财产,想要公布与众。 我急不过,便去找陆莹商量?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孙字转而问顾轻瑶。 “她在真正的孙字面前,诬告你,说你霸占孙家不说,还强迫他!” “不错,这个恶婆娘,我是看在我与孙字情谊上,才伪装成他的,那个恶婆倒好,既然反诬告我。” 孙字越说越气氛,“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杀了那个恶婆娘,却没有想到孙字突然出现,替那个恶婆娘挡了一刀,就这样死了!” “后来,那个恶婆娘便以这个相要挟,让我继续扮演孙字!” “只是那个恶婆娘没有想到,我竟然发现了孙字当年跌落洪水中,竟然是她一手策划。” 孙字冷笑一声,“那个臭婆娘,既然想要我来背这个锅,她自己却逍遥法外!”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陷入了沉思,随后追问道:“我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我听说陈夫人懂一些建筑方面的知识,你何不仔细瞧一瞧?”孙字在图纸上一圈,直接看向顾妍乐。 顾妍乐看着他所圈出来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猛地将图纸一收,顿时一脸的怒意。 她被骗了。 “你的要求我会好好考虑,告辞!”顾妍乐直接起身,带着穆寒雪走了出去。 “图纸有什么问题吗?” “这图纸的设计,被人篡改过,而且改过的地方,存在着许多不合理。 我们只要查出真正的孙字跌落大水的地方,便知道是真是假。” 穆寒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那个孙字的话完全不可信。” 和孙字相比较起来,她还是觉得陆莹更加可靠些。 “这个我知道。” 如果那个孙字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深明大义,也不会逼迫陆莹买那么多年轻的女子。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陆莹决定逼迫李倩嫁给孙字的同时,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 县令大人一查档案,上面确实记载着,当年发生一件塌方的地方和图纸上,那一处被改动的地方是同一个地址。 “陈夫人找到了,是同一个地方。”县令大人激动地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穆寒雪看着顾妍乐:“这是三似年前的旧账,就算再翻出来,没有任何意义。” “我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何要那样做?”顾妍乐一脸的纠结,随后摇了摇头:“我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得好好想一想。” 顾妍乐他们走后不久,陆莹便拧着盒饭走来过来,但看到一脸邋遢的孙字,嘴角闪过一抹嘲讽。 “你我争斗多年,却也相互扶持了多年,这一顿饭,便是为你最后送行的。”陆莹将饭菜从牢门的缝隙里面塞了进去,孙字自始至终,连个正眼都没有看她一眼。 “你这个恶婆娘,想要饭菜毒死我,门都没有。” “自始至终你始终都没有相信过我。”陆莹听到这话冷笑,拿起饭菜亲自尝了一口,“饭菜我放在这里了,你要是感觉饿的话就吃。”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孙家所有的财产,我早就转移到陆家名下,即便是孙家破产了,也不会亏损半分。” “你这个恶婆娘,不得好死!”孙字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是死是活,已经和你没有关系。”陆莹笑着起身,认真的看着他,“你不要忘了,我今日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陆莹丢下这句话,直接离开。 顾妍乐想了一下午,始终都没有想明白,陆莹到底为何要这样做? 当时陆莹来找她的时候,她感觉陆莹真的为了孙家好。 就在顾妍乐决定去找陆莹问个明白事,陈煜辰突然走了进来。 “你走那么急干嘛?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顾妍乐看着大口大口喝点茶的陈煜辰,急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不用再纠结孙府的事情了。” “你这什么意思?”顾妍乐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 “孙字死了,陆莹自首了。” “什么?”顾妍乐大脑一脸的懵圈,满脸的难以置信。 “刚才县令大人告诉我,陆莹想要见你最后一面。” “为何?” “我也不知。” 真真假假2 顾妍乐和陈煜辰再次赶到大牢的时候,陆莹在敲着木鱼,神态自然,而她的身边躺着孙字尸体。 “你来啦!”陆莹听到脚步声睁开眼,见是顾妍乐,眼角下弯。 “你是故意让我来找孙字的,只是为了逼他说出那个故事吗?” 陆莹笑着点了点头。 “他定是说是我偷换的图纸吧!” 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陆莹,难道孙字说的是假话? “他说的一半是真话,一半是假话,其实我原本不是嫁给孙字,而是他的好友,秦山。” 一说到秦山二字,陆莹的声音有些哽咽:“当年,我,秦山,孙字,都是拜在同一师门之下。 时间久了,我便与秦山暗生情愫,就在我们决定私定终身的时候,孙字突然向我家提亲。 我气不过去找孙字理论,他告诉我是他爹爹的主意,他并不知情,并承诺我,一定会想办法推掉婚事。” 顾妍乐听到这里,大吃一惊,难道死的不是孙字,而是秦山? “有一次县中发大水,孙字和秦山便前去查探,最没有想到秦山却意外跌入大水之中,从此不见尸骨。 在我伤心欲绝的时候是孙字,不离不弃的照顾我,后来我便慢慢的喜欢上了孙字,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三年之后秦山又回来,并告诉了我真相,他跌入水中,是孙字推的他。 我虽然很伤心,可是我与孙字已经拜堂成亲,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我不会自己考虑也得为我儿子考虑。 我将我的想法告诉了秦山,他虽然很愤怒,但是却更爱我,便忍了过去。” 之后便如同孙字所说的那样,只不过要反过来理解,孙字见他们相依在一起,以为旧情复燃,一时气不过,便冲了过去想要杀掉他们,秦山为了保护陆莹,便替他挡了一刀。 当时,若不是孙字的父亲及时赶到,恐怕陆莹当时也死在他的刀下,从那时候起,孙字便一蹶不振。 他的父亲实在看不下去,这才将家主之位传给陆莹。 孙府在陆莹的打理下,这孙府也逐渐有了起色,可再怎么样,也经不起孙字的挥霍。 “说到底,如果我不执着于自己的名誉,不顾虑陆家的面子,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有件事情始终想不明白?” “陈夫人是想问,我为何要将建筑图纸给你,让你来找他?”陆莹笑着问道,见她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说来说去这都是我心中的一点执念。 虽说我之前慕秦山,但是在我绝望的时候,是孙字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在那三年当中,我是真的爱上了他。 本想通过陈夫人之手,想要试探他是否对我有情谊,没有想到,是我多想了。” 随后陆莹补充道:“请夫人答应我的条件一定要做到,不要为难孙府。” 陆莹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敲着木鱼。 顾妍乐还想再问什么,陈煜辰便直接将她拉走。 “他在大牢中亲自杀死了自己的夫君,自是逃不过律法的制裁。” “可是我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我听到了另一个版本,你想知道吗?” 顾妍乐一脸诧异的看着陈煜辰,“还有一个版本。” “其实是孙字向陆莹提亲,并不是他的父亲。” 顾妍乐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说,孙字其实是喜欢陆莹的,为了得到陆莹,所以才害死了秦山。” “据我打听到的,秦山后来知道孙字喜欢陆莹,也知道是他向陆家提的亲,可是碍于孙府的实力,他不敢明说。 更不愿将这件事情告诉陆莹,毕竟他们青梅竹马,如果说出来,只会伤了陆莹的心。 所以他便改了这图纸,或许是机缘巧合之下,孙字也动了杀秦山的心思,将他推入江水之中。 后来,秦山看着他们和和美美的样子,出于嫉妒,或者是忍受不了陆莹对他的背叛,便挑拨离间,说那图纸,是陆莹改动的。” 顾妍乐听到这里,长叹一口气,后来就演变成了现在的这种局面。 说来说去,都是情字害人! “不过你这听的是真是假?” “谁知道呢?真也好假也好,孙字已死,陆莹也活不了,你就当做是一个凄美的故事好了。” 顾妍乐嘴角一抽,确实是一个凄美的故事。 现在已经变成这种局面,真假已经不重要了,如果陈煜辰说的是真的,那么对于陆莹而言,亲手杀死了自己爱的人,这比死还痛苦。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在恨着死去。 “所以说娘子,喜欢要大胆说出来,有心事也要大胆说出来,这样才知道对方心里想什么,如果一直误会下去,只会越走越远。” 顾妍乐瞪了陈煜辰一眼,不屑一笑,“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上次不是说你有秘密瞒着我,那你现在把你的秘密说出来让我听听。” “可我记得娘子在稥食客喝醉酒的时候,告诉她们你有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是什么?”陈煜辰看一下顾妍乐,笑问。 顾妍乐当下一愣,心里有些发毛,他不会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吧。 不对不对,如果他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问了。 “哪有什么秘密,那时喝醉酒是说的胡话,你还当真了。” 陈煜辰见顾妍乐不愿提及此事,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我听县令大人说,隔壁的县送了好多难民过来,这件事情你认为如何处理?” “将乱民关押起来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可如果放着置之不理,便会影响到普通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说到这个问题,陈煜辰眉头一皱,顾妍乐以为他是在担心雷宇的事情,急忙安抚道:“人家是知府大人,你瞎操什么心?” 顾妍乐偷偷看了眼四周,随后贴在陈煜辰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如果以你的名义解决了这个问题,你会不会升官发财?” 陈煜辰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随后笑问:“我表现优异的话,得皇上赏识,可能当上个一方知县。 当然娘子如果以自己的名义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可以拜托雷宇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封你一个县主当当还是可以的。” “当真?”顾妍乐双眼微眯。 “当真。” 穆寒雪的身份 一大早,顾妍乐他们便来的店铺,打算去教吴月月的时候,外面便交谈起关于难民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月国大乱,好多难民都跑到我们大周国了。” “你是瞎说的吧?最近也没有看到什么难民呀?”路人乙反驳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是隔壁的云端县把那些难民都抓了起来,关在了大牢里面,所以我们才不知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一个亲戚在那里面当衙役,他告诉我的。反正最近低调一点,据说那些难民,就是专门抢有钱人家的,所以才被抓了起来。” “那不就得了,像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有什么可抢?” “总之还是得留意一点。” …… “你是怎么想的?”顾妍乐问穆寒雪。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你我能插手的,能避免就避免。”穆寒雪笑了笑,“只是对于四大家族而言,他们不可能置之不理。” 穆寒雪说这话,看向水嫣儿,见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立马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在发什么呆?” “啊——”水嫣儿看了眼四周,见是穆寒雪盯着自己,长叹一口气。 “你到底怎么了?”穆寒雪不放心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这一次难民的事情,凛哥哥以水家的身份去处理了。” “所以你是在为不能见你家凛哥哥而发愣?” “青春期中的少女果然是青春期的少女。”顾妍乐长叹一句。 “什么意思?”穆寒雪问道。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顾妍乐嘿嘿一笑。 他们一进入客栈,便见吴月月在认真的学习,很是满意。 “这一个人招的好,努力上进不说,还特别聪明,几乎所有的事情一学就会。”赵梅颇为赞赏的看着吴月月,随后靠近顾妍乐小声地说道:“不过她的样子看起来像一个大家闺秀,感觉不像是干这种事情的人啊。 我听说最近邻国逃了许多难民,你说她会不会是那边的千金小姐,流浪到我们这里。” “你什么时候起这么八卦了?”顾妍乐看一向赵梅。 “有句话不是叫做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嘛。” “最近还学会了贫嘴。”顾妍乐瞪了她一样。 “好了,我去干活了,你们最近小心一点。”赵梅丢下这句话,便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就在此事,吴乐乐的娘在二楼一边走一边喊道:“月月,我的月月你在哪里呀?娘饿了。” 吴月月听到她娘在叫她,尴尬一笑,立马跑到二楼,一边搀扶,一边说道:“娘,房间里面有吃的,你就在房间里面待着好不好?” 就在她娘的视线停留在一楼时,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一边拍一边说道:“神仙显灵呐,神仙显灵了!” 吴月月立马将她娘给扶起来,直接推着她向房间里面走。 刚赶到的陈煜辰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她刚才的表情,是因为看到她们三个。 顾妍乐她见过一次,水嫣儿她也见过一次! 陈煜辰的视线最终停留在穆寒雪的身上,难道是因为她? 顾妍乐他们也相视看了一眼,一脸的迷惑。 “老板对不起,自从我娘疯了之后,她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刚才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可听说过月国?”顾妍乐试探的问道。 吴月月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顾妍乐,“月国是大周国的邻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没有,就是想要问一问。”顾妍乐见她的表情没有作假,便没有过多的询问。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吴月月笑了笑,便继续跟着赵梅学了起来。 一天的工作,就这样简单的忙碌过去。 等到傍晚的时候,陈三便向陈煜辰来报道。 “主子,根据我所查到的,那个吴月月是月国的公主,而她娘则是月国的皇后。” “穆寒雪一事呢?” “穆寒雪与月国的圣女长得有七八分相像,如果手下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前圣女的后代。” 陈三随后补充道:“不过月国的圣女一直都是以面纱示人,能真正见过她的容貌也只有月国历代来的皇后。 而且,月国现在的皇帝知道吴月月没有死,正在派人大力的搜捕。” 陈煜辰听到穆寒雪的身份时,眉头一皱,以顾妍乐与穆韩雪的关系,当知道她的身份时,她对于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如果月国皇室中人发现穆寒雪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毕竟在月国,圣女的身份可是高于一切权力之上。 “吴月月那边你派人盯紧一点,但凡有一点异动,及时向我汇报。 至于穆寒雪的身份,你写一封书信给雷宇,他自会处理。” “是!” “下去吧!” 陈煜辰回到房间的时候,见顾妍乐在纸上画着猫和老鼠,笑问:“你怎么突然有闲心画这个了?” “下个月的期限不是要到了吗?我得提前准备着,万一我哪天忙不过来,也不至于那么急。” 这个是值一百两银子呢,她怎么可能不上心? “我这几天可能要回村里一趟。” “你想回去就回去呗,又没有人拦着你。”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回去。” “不要!”顾妍乐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把琳琅和满目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而且我更不想回去,看到你娘。” “你打算一辈子住在这里吗?”陈煜辰直接抱着顾妍乐,在她腰上一摸,笑道:“你最近瘦了不少。” “那是当然呀,我忙前忙后的,几乎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顾妍乐一脸的小傲娇。 “是嘛?”陈煜辰亲吻着顾妍乐的脖子,沉闷的说道:“娘子,我想你了。” “你说谎也不打草稿,我们天天在一起,你……” 顾妍乐话还未说完,意识到什么,脸腾的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道:“你等等,我画还没有画完呢——” “没事,娘子你画你的画,我做我的事,为夫不耽误你。” 陈煜辰闷哼的同时,长呼一口气,紧接像是一脸的便秘…… 去云端县 顾妍乐再次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陈煜辰的踪迹,无奈摇摇头。 他最近好像都挺忙的。 快速将自己洗漱一番,整理一下包裹,便去带着穆寒雪去找县令大人,当县令知道顾妍乐的来意时,大吃一惊。 “陈夫人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本县令的公事,怎么能劳烦陈夫人,而且穆姑娘也在这里,我真的……” 县令一脸的为难,陈煜辰是知府大人叮嘱他,让他关照的人,而且他与小皇上又亲近,而穆寒雪是知府大人看中的女人,她们其中一个无论谁出现了意外,他的这颗脑袋都赔不起。 “你不要担心我们这次跟你去,只是为了让你帮我们引荐一下。 其他的事情我们自会解决,你若是担心我们的安危而已影响到你的职位,我们可以立下契约,其中出现了任何问题,与你都没有任何关系。” 县令还是一脸的为难。 顾妍乐无法只好威逼道:“我不想用雪儿的身份来逼迫你。” “那你还是逼迫我吧。” 顾妍乐满脸的错愕,看来他是真的很怕知府大人,不过想想也对,官大一级能压死人,可慕寒雪与雷宇实在是没有任何关系,若是凭空捏造,只会中了雷宇的计策。 心思一转,立马说道:“逼迫这种事情是强盗的行为,我们是文明人不做这种事情。 你若只不同意,我们只好自己去,如果中途出了什么问题?你照样难逃其咎。 与其这样何不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跟着,你还能有一半的掌控权。” 县令听到这话,嘴角一抽:“陈夫人,说好咋们是文明人,不干这种强盗的行为?” “我没有逼迫你呀,只是让你自己选择。”顾妍乐无辜的渣渣眼。 “陈夫人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县令有些欲哭无泪,随机补充道:“陈秀才知道吗?” “知道。他支持我。”顾妍乐说起谎来眼不红心不跳,她虽然没有明说,却暗示了他要插手难民一事。 怕县令多想,顾妍乐立马补充道:“他告诉我,如果我将难民的事情处理好了,便让知府大人在皇上的面前美言几句。 说不定还封我一个县主当当,你说逮着这么大的一个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弃?” 县令一听到这话更加的愁眉不展,其实他也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好在小皇上面前表现表现,不说给他加官进爵,只要能保住他头顶上的这个脑袋,就万事大吉了。 当陈二把这个消息告诉陈煜辰时,陈煜辰一脸的淡定,“你派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去陈家村,并告诉贾亮配合,你和我先去云端县,考察,考察!” 顾妍乐他们一上马车,水嫣儿便拦着他们的去路。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自己去云端县,为何不带上我?”水嫣儿气鼓鼓的说道。 “我们不是去闹着玩,而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做,而且店铺里面没有你,怎么能行?” 水嫣儿这次并不打算听顾妍乐的话,径直的走了过去,气鼓鼓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要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 所以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替我打理店铺,虽说没有本小姐亲自坐镇来的强硬,但只要挂着我水嫣儿的名号,还没有人敢放肆。” 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武力而制服他人,所以这一次,她让水府身手最好的护卫,替她守着。 水嫣儿见她们不说话,继续逼迫道:“如果你们不让我跟着,我自己一个人去。要是路上我出现了个什么意外,你们良心会过意的去吗?” 顾妍乐与水嫣儿相视一笑的同时,嘴角一抽,坐在前面马车的县令看到这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 恶人果然恶人磨。 “上来吧!” 顾妍乐的话一落,水嫣儿立马兴奋的爬上马车,将包裹朝里面一丢,亲呢的挽着顾妍乐的胳膊。 “我就知道乐姐姐最好的,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水嫣儿又道:“不过乐姐姐你放心,我这次跟着你们去绝对不是捣乱的,而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你哪能有什么正经的事情?还不是看你家凛哥哥。”顾妍乐笑着调侃。 水嫣儿立马竖起中指摇了摇,一脸得意的说道:“非也,非也。 我这次前去,只是因为我爹爹让我谈一桩生意,如果做得好的话,我们稥食客的名声,便会更上一层。” “说来听听,也好让我们打发打发时间。”顾妍乐看着水嫣儿一脸神秘的样子,实在是想要将它打破。 “云端是著名的小吃镇,我爹让我去请一个人到稥食客帮忙。 他说如果将他请去的话,稥食客的销路会很畅销。” 说着,水嫣儿一脸渴求的看着顾妍乐,“所以乐姐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等把他请到我们稥食客当厨师,我们赚你们也会赚。”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让自己帮忙,才是水兴宫的目的。 也罢! 看在水嫣儿的面子上,她就不计较了。 云吉县和云端县,相差十几公里,赶了三个多时辰,这才到达云端县。 而之前原本豪华热闹的云端县,因为难民一事,严守防死,就连周围的空气都给人一种紧张压抑的感觉。 可即便如此,还是也漏网之鱼! “陈夫人,前面云端县的县衙了。”县令跳下马车,等他赶到县衙的时候,县衙里面除了两个守卫的门外,里面空无一人。 “我是云吉县的县令,前来支援的,请问你们的县令呢?”县令掏出腰牌,两个衙役看了之后,立马行了个礼。 “县令大人正在处理难民一事,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果大人去城门,或许还能看得到。” “这里还有城门?”顾妍乐激动的问道。 “这云端县是与的月国交界的地方,自是有城墙维护。”县令笑着解释的,随后补充道:“前面凶险,陈夫人照顾安全的地方下脚,我晚点再来找陈夫人。” 县令对着他旁边的护卫说道:“老三老四,你们护送陈夫人。” “不必,我家夫人和陈夫人,我自会照顾好!” “呀,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活人!”水嫣儿看着凭空出现的大脚,吓得魂差点飞走了。 方法不可行 “这客栈也太破了吧。”水嫣儿一脸的嫌弃,“不都说云端县和我们吉云县不相上下吗? 怎么会差别这么多?” “水小姐,这云端县因为难民一事,所以店家才故意将外面弄得脏兮兮的,其实里面的雅间还是很不错!” 大脚笑着解释,随后对着顾妍乐他们是道:“陈夫人,夫人,小心台阶!” 水嫣儿见大脚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一抽,不满的嘀咕着:“又没有怀孕,这么小心干嘛?” 丢下这一句话,水嫣儿直接奔向二楼,留下顾妍乐和穆寒雪一脸的愕然。 这二楼的雅间确实不错,和他们稥食客的雅间比较起来,丝毫不差。 顾妍乐将东西整理好之后,便开始去街上考察,见他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过。 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城门,裴凛看到顾妍乐她们时,急忙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也来这个地方了?” “过来看看,顺道了解一些情况。” 陈八一听到顾妍乐的声音,双耳瞬间竖了起来,双眼虽看着城门下,心思却不在。 “嫣儿是不是也跟着你们过来了?”裴凛看的眼四周并没有发现水嫣儿的声音,眉头一皱。 “她是跟着我们一起来了,但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便在客栈里面休息。” 裴凛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双手一握又松开,“那就多么麻烦陈夫人照顾照顾。” 顾妍乐见裴凛面无表情,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追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批的难民已经融入城外,城里面的人出不去,城外的人进不来。 但是照这样发展下去,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由于太过饥饿,他们的体质下降,有的难民已经开始发烧。 我担心随着温度的身高,情况会变得不容乐观。 如果严重的话,可能会变成一场瘟疫,到那时候,城里面的人,也逃不过。” 顾妍乐走到城墙,向下俯瞰,这密密麻麻,估计好几千。 若是开城门,只会更糟糕,再见不远处,有几个母亲抱着小孩儿,一脸的绝望,目光瞬间暗沉下来。 “你来说说。”顾妍对着陈八说道,过了半点见他不理会自己一脚踢向他的小腿:“别装了,说的就是你。” “啊!”陈八假装回过神来,回头看了顾妍乐一眼,惊呼:“你什么时候过来了?你相公呢?” “别给我扯东扯西的,我问你话呢。”顾妍乐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想问我什么?”陈八一脸激动的看着顾妍乐,这还是头一遭,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他征求他的意见。 “以你之见,他们还能撑多久?” “看他们的气色,如果再不处理的话,顶多只能在撑四五天,而且人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可是什么都吃。” 陈八这话一说,所有人面色凝重,什么都吃,也包括人! “云端县还有多少粮食?”顾妍乐追问。 “这个只有云端县县令知道。” 说曹操,曹操到,裴凛的话一路,云端县的县令便一脸凝重的走了过来。 “别说是粮食了,这连蔬菜都开始涨价。” “此话怎么说?”顾妍乐问的。 云端县令看了裴凛一眼,见他点点头,急忙说道:“自从邻国的难民开始进入云端县之后,名单所有的米铺,面铺,就连猪肉脯都开始疯狂的涨价。 就算我想要拿出再多的粮食也有心无力,不得已才请少东家来过来帮忙。” 裴凛在云端县建立稥食客的分店时,有幸得到云端县令的支持,这才顺利的将客栈开起来。 所以,在云端限令请求他来帮忙时,裴凛毫不犹豫的过来。 “这件事情难道就没有解决之法吗?”顾妍乐问道。 云端县令摇摇头:“若是有办法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如果云端县团结一致,将家里面多余的粮食拿出来的话,能撑多长时间?” “三个月。”云端县令急忙说道:“别的不敢说,这个我倒是可以肯定。” “如果再让云吉县支援的话呢?” 县云吉县的县令相勤听到这话,急忙说道:“如果有花夫人帮忙的话,可以撑一个月。”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瞬间陷入了沉思,你那些难民的能力,没有银子去购买粮食,只能通过劳动力去换。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认购的流动性,结果增大管理人都会增强。 如果他们遵守纪律到还好,如果不遵守的话,只会更加暴乱。 最主要的是,想要那些粮食铺不松口,没有给到十足的利益,他们绝不妥协。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陈夫人请说。” “我们想要一下子管理这么多人的生存,定是不合理的,所以需要将这些人分为不同的等次,按照不同人的劳作能力,给他们分配到相应的工作。 让他们靠自己的劳动,而获取获得粮食。 我想,我们大周国,应该有很多地方,需要干苦力的吧。” “你是想把他们卖掉?”云端县令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在他还没有回答之前,毫不犹豫的反驳道:“陈夫人这个方法不同,在我们大周国,如果奴隶,私自贩卖人口的话,可是杀头大罪。” 顾妍乐听到这话,但是有些汗颜,立马解释道:“不是贩卖人口,是为他们分配的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工作。 比如修河坝,种农田,粮食蔬菜水果,但凡人不够的地方,便指定他们去。 只要管吃管住,每个月给一点点的工钱,让他们有个心里盼头便好。 这样总比饿死要强的多。” “陈夫人的想法是好是好?但是我们大周国同样有许多贫穷的老百姓,连他们我们都无法给个安定的生活,给别说是他们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瞬间将她想法给掐死,难道要反其道而行之,在他们仅有的土地上,带着他们一起耕种,只是这样一来的话,前期的补贴是一个巨大的缺口。 顾妍乐一下子犯了难! “我需要他们一分生活环境图,并了解他们平时的主食,这种能帮我弄到手吗?” 薯条 有了参考是价值,顾妍乐分析起来,也就容易的多,其实他们当地能吃,能种的东西太多,就是他们不会吃。 顾妍乐将所有的整理好之后,又将云端县令叫了过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之后,云端县令一脸的迟疑。 “援助只是一时的,像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唯有让他们自己动起手来,这样才能丰衣足食。 就算我们将这些乱民安顿好了,还会有下一批,下下批,他们像蛀虫一样,不懂知恩图报,只为好无下限的索取。”顾妍乐看着云端县里县令认真的说道。 云端县令听到这话,一脸的纠结,如果将这些难民解决了,这云端县的物价也会恢复正常。 不说功德一件,能保住他这条小命已经是万事大吉。 顾妍乐见有戏,继续蛊惑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你只要我去大牢里面挑选几个人。 剩下的,至于成不成全靠天意。” “就这么简单?”云端县令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 “就这么简单。” “那陈夫人请随我来。” 顾妍乐在大牢里面挑选了几个身材比较魁梧的男子,同时又挑选了几个比较精明的男子,前前后后,大概有一二十人。 “知道我叫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吗?”顾妍乐坐在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悠闲地问道。 见他们面面相觑,一脸怀疑的态度,顾妍乐噗嗤一笑。 “你们也不看看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一没钱二没样貌,我能对你们有什么企图?” “那你们把我们召集在此地,有何目的?”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的男还问,也才18岁出头,只是太皮肤有些黝黑,看起来像一个小老头,贼眉鼠眼的,给人的印象p极其不好。 “你们来我们云端县的目的是什么?”顾妍乐笑。 “当然是有吃有喝我们才来这里?否则谁愿意背井离乡?” “那么你们来到云端县之后,现在的状况又如何?” 他们一个个的低着头不说话。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我替你们说。”顾妍乐起身,视线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眼,说道:“你们以为来到了云端县之后,会吃好喝好,只是没有想到,会进大牢,过着有上一顿没下一顿日子。 还不如在外面啃树根,来的实际。” “当然我今日的目的不是为了奚落你们,而是以老板的身份雇佣你们。” “雇佣我们?”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妍乐。 “只要你们与我签订契约,不说能让你们大富大贵,但是我能保证让你们丰衣足食!”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那个瘦小的男子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宁可铤而走险,也不愿饿死在大牢里面。 “我会根据你们当地的食材,教你们一套厨艺。 而你们只要回去,将那些难民集中起来,集体劳作。 等日子安定了下来,你们开始有的收益之后,我便会告诉你们下一步怎么走。” 顾妍乐将从裴凛那里借来的一万两银票放在桌子上。 “如果是你们愿意的话,你们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一成的提成,至于怎么分,这个就要靠你们个人能力。” 他们一看那一万两银票,眼睛勾的直直的,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银票。 难怪都说云端县富可漏油,今日一见,他们可是长眼界了。 “这位夫人,你的提议让我们很心动。只是现在我们月国大乱,就算我们按照夫人你的意思,可若是朝廷征兵的话,我们一样难逃死结。” “与其躺着生不如站着死,只要你们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一方安宁,一旦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起码还能有一个盼头。” 他们听到这话瞬间陷入了沉思,平南王造反让他们始料未及,可是一想到他们的公主还活着,或许还能恢复到以前的月国。 “你要我们怎么做?” “你们跟我来。” 顾妍乐将他们带到厨房,将他们当地的一些食材,取出来,做成不同口味p。 “那个不是猪吃的吗?”其中有人指着茼蒿反问。 “猪人吃人也能吃,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吃。” 不到一会吃,几盘由野采炒成的菜,便做好了。 “我听说你们当地人屯了许多土豆,后来是因为吃不掉,所以才坏掉了。 但是今日,我向你们展示一下土豆的另一种用吃法,炸土豆,它也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薯条。” 说着,顾妍乐便将切好的土豆,放在滚烫的油锅当中炸,变成金黄色是捞出。 “味道虽然有些淡,但若是配上这些蔬菜,还是能吃的下去。” “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也不是很高,不需要你们种小麦,也不需要你们种水稻,只要安安心心的,种好土豆就好。” 顾妍乐话说完,向好退了几步,说道:“你们每个人可以过来尝一尝,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想要与我合作,我很欢迎。” 他们本来早就饥肠辘辘,一旦说可以吃东西,像疯子一样像餐桌上扑过去,唯独那个男孩,依旧稳如泰山,默默地看着他们。 顾妍乐对他倒是极其的赞赏,单独将他叫了出去。 “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来打理,你只要每天向我汇报当时的情况,便可。 然而工钱,我可以一个月给你一两银子。” 他听到这话瞬间警惕了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妍乐,如果与她合作的话,说不定还能有好结果。 “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不高,只要你忠于我便可。” “就如此简单?”男孩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就是如此简单。” “你难道不怕我假装与你合作,等拿到银子之后,我便跑掉。” “既然我敢给你银子,就有能力能够预防所有的意外。”顾妍乐笑着回答。 男孩儿听到这话之后,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若是能将那些难民的住所,吃喝能够解决。 我宋越,一辈子只听夫人一人。”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嘴角上扬,她果然没有选错人。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妍乐与他们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最终结果是,派几个比较靠谱的衙役跟着一同前去。 第二日,宋越便带着十二十几人出发,当到达城门的时候,顾妍乐不放心他再三叮嘱。 “我交代你的事情,你记住了吗?” 宋越点点头:“陈夫人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到。” “嗯嗯,加油!”顾轻瑶拍了拍宋越的肩膀,以作鼓励。 当城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呼吸一紧,就在那时,那些难民瞬间蜂拥而至,若不是互为反应速度,定是要破门而入。 咚咚—— “开门,让我们进去了,求求你了。” “怎么办?这样不行的。”云端县令一脸着急地看着顾妍乐。 “只能从城墙上将他们吊下去。” “我这就去安排。”云端县令急忙跑开。 这用绳子一吊,起初的时候还无人察觉,只是当把那个人吊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蜂拥而至,想疯了一样。 “将人拉上来!”顾妍乐急忙命令道。 宋越上来那一刻,疯狂的拍了拍胸口,差一点儿,他就要以为被自己四分五裂了。 “陈夫人,如果不安抚他们的心,即便我是月国的人,他们也会把我四分五裂的。”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瞬间陷入了沉思,他们现在被饥饿冲昏了头脑,已经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如果就这样贸然下去,只为更加的危险。 而云端县里面的那些大官贵人,定是不会将自己的粮食给捐出来。 “除了出城门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顾妍乐急忙看向云端县令。 “没有。”云端县令摇摇头,“这里是月国与我们大周国的边界,四处严防死守,这一座城门是唯一的通道。” 看来还是得解决他们的饥饿感! 顾妍乐眸光一沉,随即对着裴凛说道:“你能回到云吉县,弄一些红薯,土豆,南瓜或者其他,吃的东西过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一下子要集结这么多粮食,需要一些时日,恐怕到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撑不过现在。” 就在这个时候,陈八突然跳过来,对着顾妍乐嘿嘿一笑:“我有一个想法,只不过乐丫头你听完之后可千万不能责怪我。” “你说。” “琳琅最近新研究了一种迷雾弹,只要将迷雾弹丢下去,他们便会浑身没有力气。 到时候乐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将二十几个人送出去的,就算是一千个人送出去也是没有问题。” 顾妍乐听后,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可有什么副作用?” “你女儿研究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好东西呢,是一点副作用没有,这坏东西呢,已经来不及有副作用了。” 陈八有些懊恼的说道。 琳琅最近研究的东西都是两种极端,要么最好,要么最坏。 “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既然陈八能提出这个介意,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这迷雾弹丢下去的时候,就好比丢了一个石子下去,没有任何现象,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难民便感觉十分的疲惫,一个个的都在打哈欠,再加上本来就饥饿的缘故,原本需要一个时辰,结果仅仅用了半个时辰。 所有人看到这里嘴角一抽,这哪里是迷雾弹,明明就是催眠弹! 为了确定安全,他们决定先让一个懂武之人先下去。 最终,好在这二十几个人都安全的送的出去呢。 “少东家,你先回去,能凑一些粮食过来,就凑一些粮食过来,我和陈八在这边守着,也好以防有个什么意外。” 裴凛听了顾妍乐的话,点了点头,“只是嫣儿那边,就劳烦夫人了。” 待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顾妍乐便再次回到了大牢里面。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勤劳的人,若不是逼不得已,也不会走此下策。 所以,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 顾妍乐在牢门前来回的走动,同时说道:“我也知道,一旦我将你们放出去,有的人便会伺机逃跑。 若一旦被我抓住,后果并不是你们所的承受的住。” 顾妍乐脚步一怔,画风一转,“为了彼此的利益,我需要你们的卖身契。 若是同意就举手!一一到我这里来的登记!” 啪啪—— 顾妍乐一拍手,衙役便将烤肉进来,原本饥饿的难民一闻到香味,纷纷举手。 “我愿意,只要给我一口肉,哪怕叫我死我也愿意。” 有了第一个人便会有第二个人,顾妍乐纷纷让他们盖上手印。 过了一会儿,顾妍乐又问道:“还有人吗?” 无人举手!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一旦放弃,能不能活着从大牢里面出去,就看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我愿意!” 袅袅声音响起,与之前相比,他们气势有些弱。 过了一会儿又没有声音。 顾妍乐再次问道:“还有没有!”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我数三个数,没有的话,就会结束。” “三!” “二!” “一!” 顾妍乐再次拍了拍手,那些烤熟的红薯和土豆便推了进来。 “但凡按了手印的,都给我出来,一字排好队,来领吃食,随后到对面的牢房,我好安排。 至于那些没有领实物的,便到我身后的那个牢房。” 衙役打开牢门,一个一个放行,有食物关的对面的牢房里面。 最终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将所有的人,调动开来。 顾妍乐起身,走到身后的牢房数了数人数,差不多有百十来人。 “把他们集中到一个地方,我有事要说。” 一旁的云端县令一脸的懵圈儿,见顾妍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们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可没有那种闲工夫在这里与你瞎哔哔。” 一个少年一脸的不屑,在他们把食物端过来时,鄙视一笑,恶狠狠的盯着顾妍乐:“你以为就这点吃的,想让我们把卖身契卖给你,成为一辈子的奴隶,做你的春秋大梦!” 黄豆油 “士可杀不可辱,一句话说完不就得了。”顾妍乐笑看着这位少年,文绉绉的模样,应该是一个读书人。 “老子怎么说是老子的事情与你何干!”少年冷冷的说道,为她之前的行为,而感到不满。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个少年吃火药长大的吧,说话怎么这么冲?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所不满,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并非有意羞辱你们,而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不得不这样做。” 顾妍乐随后说道,“所以我希望,接下来你们能够与我合作,不为自己,也为你自己身边的朋友家人,伙伴想一想!” “说的倒好听,谁知道你葫芦里又在卖的什么药?”少年不屑的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你们吗?”顾妍乐不露怒反笑:“你们没有因为美食而迷失自己,那么接下来,你们也有可能不为食物而去抢夺,这便是我选你们的原因。” “你到底什么意思?”少年怒问。 “因为你们的闯入,打断了云端县的市场,所有的吃食都已涨价,你们若是想要活下去,唯独靠自己动手。”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那我们又凭什么要白白的把粮食掏在你们的口袋里面?”顾妍乐笑着反问。 少年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迟疑了一下反驳道:“我们并没有乞求你们的施舍,只不过是想要进来找一份工作。 是你们,无缘无故的将我们抓起来。” 顾妍乐听到这话,眸光一冷,“你既不是我们大周国的人,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富甲商人,又凭什么说到我们大周国来工作?” 顾妍乐眼见他又要反驳,继续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好心,为了我们云端县的安宁与正常的生活,只好将你们送出去。” 他们一听到这话顿时慌了,一个个面色苍白。 “这位夫人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就这样凭空无故的说,我们也很难相信。”一个老者急忙上前说道。 “所以才要你们自己动手,解决自己的吃住。” 顾妍乐随后将自己在想法,一一向他们称述一遍,从简单的种菜,到收割粮食,最后到吃的方面,顾妍乐一一将它们划分了一下。 “如果你们做的好的话,不仅可以解决自己的吃住,还可以帮助自己的家乡,以及更多的难民。 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想必你们不会拒绝吧。” 他们听到这话,便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只要解决了吃的,他们才会有力气去干活。 “我愿意一试!” 顾妍乐带着难民,去给那些普通农民干活,去换取粮食,一下子在整个云端县传开,而那些原本想要靠着粮食,大赚一笔的商贾之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纷纷坐立不安。 云端县令看着他们口袋里面,几乎每人装着满满当当的一口袋米,顿时瞠目结舌。 “陈夫人实在高。”云端县令对顾妍乐佩服的五体投地。 “现在还为时过早,想要他们真正安分下来,油和盐是必不可少,这大米只是短暂的填饱肚子,并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 顾妍乐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骄傲,反倒是一脸的凝重,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眼下满足他们,日后便会追求更好,稍微不注意,便会迷失了双眼。 “那以夫人之见,现在应当如何?”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顾妍乐打了一个哈欠,对着县令说道:“我先回去休息。” “陈夫人慢走。” 客栈。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顾妍乐一回来,穆寒雪便急忙走过去,见她一脸疲惫的样子,对着她的肩膀捏了捏。 “这件事情量力而行便好,不要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那怎么行,我还指望功成名就,搞个县主挡一挡。” 等当上了县主,有了权力之后,她才能更放开手脚,做更多的事情。 “你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油坊。” 穆寒雪一边揉,一边想:“你不是与孙府的夫人,杨红关系好吗? 她的娘家便是做油生意的,只要价格合理的话,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顾妍乐猛地一排自己的额头: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穆寒雪又道:“油坊里面的油分为两种,一种卖,杨家自己种着食材,直接将油卖个客户。 还有一种便是,代压!” “为了保证油的质量,杨家每年生产的油量,都是根据云吉县的需求所定制。 如果一下子也出那么多油,估计他们也没有办法。” “最常见的油是什么?” “主要是菜籽油,其次是花生油。”穆寒雪一脸迷惑的看着顾妍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这个了?” “如果种大豆压榨油的话,会怎么样?” “这个具体不是很清楚,毕竟没有尝试过。” “我看那些村民家里藏有许多黄豆,我们先买些回来试试看,如果可以的话,便可以大量种黄豆。 如果失败的话,那些东西直接拿过去送给那些乱民,也不会浪费。” 穆寒雪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明早,我便来寻你!” 此时,陈煜辰正在调查为何月国的难民为何突然涌向云端县,听到暗卫来报之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也真是有她了! 普通百姓心地善良,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一碗米还是给的起的。 在得知顾妍乐要用黄豆榨油时,心里还是有些小震惊。 他定是上辈子做了许多好事,今世才会娶到这样的宝贝儿。 “你通知下去,但凡有黄豆的,将他们的黄豆购买过来,随后以低价卖给夫人。” 暗卫起先一愣,想起陈二对他交代的事情,立马点头允许。 “我说,你们一大清早的不睡觉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上我呀?”水嫣儿迷迷糊糊的跟在他们的身后,满脸的埋怨,想要用力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皮像在神仙打架一样。 怎么撑都撑不开? “水家大小姐的面子可大着呢?不带你带的谁?”顾妍乐反问。 弊端的尽头是利端 水嫣儿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一脸的得意,走在他们的前面,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脸仗义的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水嫣儿话一落,便闻到一股油味儿,猛地缩了缩鼻子。 “你很缺油?” “进去就知道了。”顾妍乐把水嫣儿向前一推,油坊老板一见到水嫣儿,将抹布朝肩膀上一打,立马跑了过去,兴奋地说道:“这位小姐,你是来打油的还是榨油的?” 水嫣儿眉头一皱,挺直身躯一脸傲娇的说道:“本小姐的样子像是来榨油的吗?” 油坊老板假装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立马歉意的说道:“瞧我嘴笨的。” 随即又道:“这口头禅说了多年,都说成了顺嘴溜。” 水嫣儿看了顾妍乐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里都有什么油?” “主要是,花生油,菜籽油,还一些其他的油。像芝麻这种,一些调菜油,也是有的。” 水嫣儿扫了眼四周,不动声色地走到顾妍乐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你要买什么油?” “大豆油。” 水嫣儿轻哼一声,一脸淡定的看着油坊老板:“这些也我都不要,我只要大豆油。” 油坊老板这下明白了过来,真正要买油的,是她身后那位比较肥胖的女子,立马笑着说道:“抱歉,小姐,这大豆油我们确实没有。” “如果是榨油呢!”顾妍乐也不装蒜,直接问道。 “回这位夫人,大豆出油率极低,远不如菜籽和花生,所以我们这里并没有大豆油。 而且压榨过程,也比其它的由复杂,夫人,我并不建议你们用大豆油。” “只是不建议没说不可取。”顾妍乐看了水嫣儿,水嫣儿立马瞬间明白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千两两银票,“只要你能让这大豆油出油率比较高,这便是你的。” 油坊老板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买油如此大方,顿时眼前一亮,就在他要接过银票的时候,水嫣儿手一收。 “想要?”水嫣儿笑着问道。 油坊老板立马笑着点点头,“其实这大豆油并不是是很难炸,只要我们把这高度增加,还是可以压榨的出来。 只是这大豆油,没有经过加工,其味道上,远不如花生油和菜籽油,所以买的人变便少了。” 猪油,味美,只适合炒菜,并不适合油炸,但大多数富贵人家,几乎都用猪油,也只有那些客栈,小摊位上才会用到植物油,而且大多数都是自己带原材量过来压榨。 不常用的油,他们自是不会加工。 “这个就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你只要帮我把在它们给炸出来就行。” “行,我看小姐如此心美心善的份上,这才愿意帮这个忙。” “大豆我回头便送过来,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水嫣儿丢下这句话,便带着穆寒雪他们离开。 油坊老板急忙挥手招了招,对着他们的背影高喊道:“小姐你要快点来哦!我在这里等你们。” 从油坊里面出来后,水嫣儿一直是迷迷糊糊的状态,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干嘛。 “你们要炸黄豆油?” 顾妍乐与穆寒雪脚步一怔,见水嫣儿像是才明白过来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搞了半天,你以为你在梦游啊?” “不是,不是这个理。”水嫣儿一跺脚,急忙解释道:“你要那么多油干嘛?” 顾妍乐与穆寒雪相互看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你们别摇头啊,你们摇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水嫣儿有些气急。 顾妍乐只好将之前的想法在一次不漏的告诉了水嫣儿,水嫣儿听完之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顾妍乐。 “敢情你这是拿钱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呀!这云端县的县令都不急,你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而且还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水嫣儿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顾妍乐,继续说道:“若是在云吉县,你想怎么弄我一定只双手赞成。 但这里是云端县,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朝自己身上揽,只会显得云端县的县令是一个废物。 表面上你帮了人家,人家心里面不一定会领情。 而且最主要的是,你这样做,只会将云端县的县那些达官贵人,得了个透彻。” “你倒是分析的挺透彻。”顾妍乐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水嫣儿跟着他们过来,只是为了见她的凛哥哥。 “我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啊。”水嫣儿顿时有些汗颜。 她小时候,好在在贵圈里面混过十几年,这听得多了,自是知道有些地方的地头蛇,是不能得罪。 穆寒雪见他们一个是真人能装,一个是真能瞎操心,摇了摇头。 都是一个个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只是看到了其中的危害之处,并没有看到其中的利益。” 穆寒雪见水嫣儿依旧一脸迷惑的样子,笑着继续解释道:“乐儿想通过解决这一次的难民,提高自己的知名度。 后期,只要乐儿传授的吃法当中,在中间传开,其中的利润便滚滚而来。 到那个时候,她想要做吃的推行出去,便会起到了十倍的效率。 其二,这件事情如果做得好的话,便会深得皇上的赏识。 到时候她弄个县主当一当,这接下的路就会更宽。” 她现在的地位,虽然在云吉县吃得开,可一旦离开了云吉县,便需要更多的人力精力,物力去来填充。 浪费时间不说,还不一定有好结果。 水嫣儿还是一脸迷糊的状态,“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就会彻底得罪整个云端县的人。” “一个云端县,换取整个大周国的商机,你说哪个更重要?” “你们不会要拉拢皇上,当靠山吧!”水嫣儿些不确定的说道,如果能得到皇上的赏识,这路的确要好走很多。 “还不算笨的无可救药。”顾妍乐笑道。 “什么嘛,我本来就不笨好不好。”水嫣儿瞪了顾妍乐一眼,不放心的问道:“如果失败的话,会怎么样?” 低价的黄豆 “失败的话只能重来。” “那可不行。”水嫣儿都没想,直接安抚道:“人都得罪了,怎么能失败,必须得成功。 你放心,由我水嫣儿在背后支撑着你,只有成功没有失败。 就算用银子砸,我一会定儿给你砸上去。 只是当你成为首富的那一天,可要千万不要忘记了我的好。 我的要求不多,只要分我一杯羹便好。”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吧。 顾妍乐回到客栈的时候,拜托买黄豆的那位衙役然忽跑了过来。 “小张,什么事情为何这么慌张?”顾妍乐一脸的担忧。 难道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小张反应过来时,急忙摆摆手:“陈陈陈夫人,是好事。” “什么好事?”三人齐声问道。 “夫人不是想要买黄豆吗?” 顾妍乐点点头。 “我们得知有户大户人民,他家去年种了许多黄豆,眼瞅快要长虫子了,还卖不出去,得知我们买黄豆,便以低价卖给我们。 所以我便跑过来想问问夫人,这黄豆买不买?” 事出反常必定有妖,顾妍乐从来不会相信有这么好的运气落在她的头上。 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带我去看看。” 这大户农家的家主,是一位四五旬的老人,在看到顾妍的时,立马兴奋的走了过去。 “您就是陈夫人吧。” “您认识我?”顾妍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余光扫向四周,是普通的农户不假,只是这个农户看起来怪怪的。 “这位小哥向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情,老身便知道一些。” 说着老农户便带着顾妍乐走到大粮仓里面,一边走,一边埋怨:“说到底这都要怪我了老婆子,我早就跟她说过,家里面的那些儿女已经吃不管他做到黄豆浆,让她少种点黄豆,她偏不听。 这下好了,黄豆都堆积如山,马上都要长虫子了。” 顾妍乐扫了眼四周,在不远处,果然看到一套老妇人穿的衣服,对这老农户的怀疑,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幸亏我们两老口子平时做了一些好事,或许是感动的上天,这才让陈夫人降临到我们镇,否则要我这些黄豆,真的全部要被喂虫子了。” “这便是黄豆,陈夫人,您看看,您若是满意,就给个价,也总比我们丢了好。” 顾妍乐抓起黄豆,看了看,有的的确已经开始长小小的虫眼,但绝大多数都是好的,并不影响压榨。 “这些黄豆我给你五十两,你看如何?” “陈夫人是不是有点少啊?我这里可是有几十石黄豆,能否再加一点。” 顾妍乐认真地说道:“若是这些是新鲜的黄豆,我定当给你三倍的价格,可这些都是陈黄豆,榨出来的油远远不如新黄豆。 而我能给你的价格,也只有五十两,已经是最高的价格。” 顾妍乐见他一脸犹豫的样子,继续劝说道:“这些黄豆你丢了也是丢,卖给我的话你就等于赚了。 当然作为报酬,你这里有什么玉米,红薯,南瓜之类的食物,我都以合适的价格来购买,如何?” 老农夫听到这话,连忙点了点头:“成,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就捣鼓捣鼓。” 最终顾妍了以七十两银子,买了一大麻袋的红薯,三十个大南瓜,一袋玉米。 虽不多,但这些东西,够大牢里面的那些难民,吃上个两三天。 这黄豆一炸出来,便有许多豆渣,顾妍乐也没含糊着,将它们稍微改良,便变成了豆饼,与炒熟的黄豆,并没有什么异样。 顾妍乐看着满满的四大桶油,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那些挑出来的难民,一个比一个勤快,渐渐的,那些大牢里面的难民,有一小半可他们的劳作,渐渐的混上一口饭吃。 顾妍乐随后又从里面挑选了一些人过来,让他们继续劳作。 同时留下了几个厨艺比较好的,将炸薯条的方法,一向他们演示了一遍。 等他们学会的时候,裴凛刚好带着粗粮干了过来。 “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顾妍乐一拍p手,一些人便涌了出来,整齐的站在两旁,等候顾妍乐的差遣。 “你们把这些土豆全部搬进去,然后按着我教给你们的方法,将它们炸熟。” 顾妍乐又在大脑里面挑选来三个样貌,长得还算可以的男子与女子,找了一件还算得体的衣服。 “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店小二,这个桶里面的薯条,既然你们三人拿出去卖,所得的利润,我提取一成,来维护你们正常的秩序。 接下来九成,便是用来维持你们的正常生活开销。 所以,你们接下来能吃到什么东西,全部取决于你们能卖到多少银子。” 顾妍乐的话一落,他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谢谢陈夫人,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 大牢里面那些难民,有些是他们的亲戚朋友,有些是他们的邻居,但大多数都是陌生人。 从第一拨,到第二拨出去开始,他们每一餐,都会有所改善。 由之前的饥肠辘辘,两三天才有一顿饭,到现在一日三餐。 这个让他们明白,与其求靠别人,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更加明白,在战乱当中,唯独团结一致,才能战胜一切。 “你倒好,又出财,又出力的,做了那么多,却只有一句谢谢。” 水嫣儿开始为顾妍乐打到不平,这几天,她忙前忙后的,人瘦了一圈不说,反而更加好看了! “说了,不要看眼前,要把目光放长远一些。”顾妍乐笑着说道。 这薯条在摊位上那么一摆,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但当一问价格时,他们还是有所犹豫。 “这位公子,这薯条在大周国,可是数一数二的,三十个铜板,并不贵。” 女孩儿笑解释,见他依旧有所犹豫,一咬牙,笑道:“公子若是担心不好吃而浪费了银子,可以先买一根尝尝。” 女孩儿再次补充道:“只是这一根的价格,相比较这一包的价格,要贵许多。” 站在暗处观察的顾妍乐,看了女孩儿一眼,饶有兴趣的看着。 这个小姑娘倒是聪慧。 似乎认识你 一个铜板三根薯条,与三十个铜板一包薯条相比,他们更接受于前者,毕竟那种一个铜板能尝到新鲜的事物,这样的事情不多。 “那就来一个铜板!” 女孩笑盈盈的挑出三根薯条,放在他纸上包好,福了福身,恭敬的说道:“客官你慢走。” 女孩的话刚落,这个买薯条的大汉,立马又折了回来,毫不犹豫的丢下三十个铜板:“给我来一包。” 其他人看到这里都一脸的迷惑,女孩儿并没有应许他的条件,只是歉意的说道:“这位公子实在抱歉,你若想是在买薯条,还得重新排队。” “我这刚离开位置你怎么就不同意了?”大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似乎在为她不懂变通而感到恼怒。 “这位公子真的很抱歉,其他人都辛辛苦苦排了这么长的队,总不能让别人白等,而且现在人不多,您现在过去,不大一会儿便能到了您。” 小女孩依旧笑着说道,丝毫不把他的恼怒放在心上,更不怕得罪了他而闹事。 “喂,我说你是傻子不成,有钱不赚!”大汉有些气急。 “公子,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买卖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女孩依旧一脸的淡定。 “老子不吃了。”大汉丢下这句话,一把抓起铜板,一脸气愤的离开。 女孩儿长叹一口气,转而对着下一位客人说道:“你是单买?还是买一整包?” 客人有所犹豫,万一这个东西不好,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买一个铜板的。” “好。” 这刚一下嘴,他便开始后悔,想要再买,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位大汉她都置之不理,索性急忙跑到后面又重新排起队来。 这一来二去,尝试的人也不少,买一整包的人也不少,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薯条都已卖完。 “你都在这里看了一个时辰不嫌累吗?”水嫣儿捶了捶自己的腿。 “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顾妍乐看向穆寒雪问道。 “阿楠!”穆寒雪继续补充道:“像她这种身份是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称呼而已。” “为何?”顾妍乐满眼不解。 “你没有仔细看?”穆寒雪一脸差异的看着顾妍乐,她以为她知道她的身份,才挑选她的。 “什么?”顾妍乐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明白穆寒雪在表达什么? 一旁的水嫣儿顿时急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绕来绕去的,我们又不是外人。” “她脖子的耳后,有一个蝴蝶的标志,这是官家小姐贬为奴隶的象征,而且一辈子没有翻身的余地。” 顾妍乐一脸的诧异,她当时以为那是纹身,却没有想到有这一层意思。 “你怎么会知道?” 被顾妍乐这么一反问,穆寒雪当场一愣,她也不知道,只是自然而然的便出现在脑海中。 “或许是听我养父或者是谁听说过,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穆寒雪压住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多严言。 在她们全部收拾好之后,顾妍乐带着他们走了过去。 “你们今日的表现很出色,也让我很满意。 尤其是你,小楠,所以从今以后,你便是卖薯条的负责人。”顾妍乐对着小楠说道。 小楠听到这话,当场一愣,视线突然停留在穆寒雪的身上,顿时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圣女!圣女居然还活着! 顾妍乐自是察觉到小楠的异样,余光看了穆寒雪一眼,见她依旧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们三人最近缺少一个服侍的丫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便过来,同时我可以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 小楠立马笑着拒绝:“夫人能让我们混口饭吃,已经是莫大的恩赐,我怎敢再劳烦夫人。” 顾妍乐眉头一皱,她这是在提防谁? “也罢,你若是有什么问题,便来寻我。” “是。”小楠福了福身,便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你怀疑她有问题?”穆寒雪看着顾妍乐,一脸的认真。 “你有没有觉得她似乎认识你?” 穆寒雪听到这话,满心疑虑,想了想说道:“她应该不认识我,而是认识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 只是这个长得很像的人,穆寒雪始终没有猜透。 顾妍乐见穆寒雪一脸忧郁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你是谁,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你也永远是我的好朋友。”水嫣儿立马附和道。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还相当顺利,顾妍乐只是给出他们一条明路,和一些食材,他们便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足足赚了一千两,但是平均分到每一个人的头上,又没有多少。 原本那些待在大脑里面坐吃等死的难民,也开始纷纷向云端县令请求,想要靠自己的劳作,然后混口饭吃。 由于生长的太猛,完全威胁到他们的利益,那些地主阶级的人,自是看不下去。 “我们本来可以通过这次的机会大大的赚一笔,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反倒让那些难民做起了生意。 这让我们的老脸放在哪里?” 为首的是米铺的老板,他本想借着难民,好,把米的价格抬高,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今别说你家的米卖不出去了,就连我家的面粉也卖不出去。 反倒是便宜了那些乡巴佬,一个破土豆居然能卖出与面粉同等的价格。” 云端县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繁荣,但是里面的地主阶级及其的严重,一个普通的农民,除了其他农作物是自己的,主食没有半点和自己沾不上边。 若不是非要在那些田里面种上其他粮食,他们也犯不着,租用他们的田地,免费给他们中口粮。 长期以往,便对那些地主产生了怨念,只是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居然也会有人大量收购土豆红薯之类的粮食,怎么着也想卖个好价钱。 只要他们不愿意耕种他们的田地,他们自是没了收成,到那时候,才有反抗的余地。 陷害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米铺掌柜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索性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他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他们好过。索性就是几个难民,难道还怕他不成。” “可是大哥,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县令,我们动手自是没有关系,可是那个叫陈夫人的,连稥食客的少东家,和医仙阁的大当家,都听他的话。 如果我们冒昧行动的话,恐怕会得罪云吉县的那几位世家。” “我们自是不会引火上身。”米铺掌柜神秘一笑,便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他们听后纷纷点头。 顾妍乐眼见城里面的局势,慢慢稳定了下来,便想今日回云吉县看看琳琅满目,也顺便去看看店铺,好让他们安心,只是还没有走出客栈的大门,一群人便将她围住。 “就是她,我们就是吃了她弄得那个什么薯条,这才开始拉肚子了。” 其中一个妇女,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的痛色,手指一颤一颤的,指着顾妍乐。 顾妍乐先是一愣,瞬间便反应了过来,虽然早就料到这种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么快。 “怎么啦?” 水嫣儿和穆寒雪正要走过去,顾妍乐立马阻止道:“你们两个暂时不要出来,不管反生什么,没有得到我的命令前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顾妍乐将房门一关,将肩膀上的包裹着后一丢。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愿意和县令大人走一趟。”顾妍乐走向云端县令。 “谁不知道你与咱们县令交好,你跟着他走,谁知道他会不会包庇你。”妇女一脸的怒意。 “那你说怎么办?”顾妍乐笑着问道。 妇女当下一愣,没有想到顾妍乐会突然间这样说,按道理,她不是应该求着,还她一个清白吗?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有些心虚。”顾妍乐的浅浅一笑, “心虚?不怎么可能会心虚,感到心虚的是你吧。”妇女转而对着县令说道:“县令大人想要将她抓走可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 需要将她压到大石佛下,让镇上的人看守,否则难平我们的怒意。” “对呀,压在大石佛下,让她向佛祖忏悔!”其中有几个人附和,紧接着一声高过一声。 “不可!”云端县令正要阻挠,顾妍乐立马打断道:“好!” “陈夫人,你可知道去大石佛下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嘛?”云端县令一脸惊愕的看着顾妍乐,见她一脸无事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相勤走的时候,一而在再而三的叮嘱他,这位陈夫人可是陈煜辰的夫人,而陈煜辰又与知府大人交好,让他小心地招待着。 而且这位陈夫人的好朋友,穆姑娘又是知府大人的看中的女子,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招待她。 “无非就是十恶不赦之人,或者即将斩首的地方。”从他们口中所说的忏悔,顾妍乐大概猜到了一些。 “你竟然都知道为何还要去?” “我不去他们就会为难那些难民?”顾妍乐浅浅一笑。 云端县令见顾妍乐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手一扬,几个衙役便走了过来,将顾妍乐压走。 这一切进展的太过顺利,顺利的让那三人以为,他们听到的是假的。 “大哥这一切未免太顺利了吧?” “不管怎样,这个陈夫人暂时压住了,接下来那些人便很好对付。”米铺掌柜得意一笑。 另一头,自从顾妍乐被抓走之后,水嫣儿便一直在房间里面度来度去,再见一脸云淡风轻的穆寒雪,立马走过去,双手拍在桌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了,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乐儿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应该出去。” “你怎么也范糊涂啦,你听话也得有个度好不好?” “我们应该相信她!”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乐姐姐明明是不想把我们牵连进去,才那样说的。 你难道不知道,被关在大石佛下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水嫣儿一边拍着桌子一边说道:“受尽别人的白眼,辱骂。 而且你知道,那个台下,死了多少人吗?” 穆寒雪抬起头看着水嫣儿:“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我才要镇定下来。” 水嫣儿是稥食客的千金,即便有什么,别人也不敢拿她开刷。 但是她和顾妍乐不同,表面上有三大家族,可实际上,不是本族的人,再加上这里面牵扯到的利害关系,不像表面上想象的那么简单。 现在唯有找到证据,证明不是顾妍乐做的,才能还她一个清白,那些难民,也才能在云端县好好的生存下来。 十几天都过去了,他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将所谓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若是将那那些难民逼急了,这局面便很难控制下来。 顾妍乐正是因为考虑到许多因素,所以只能顺藤摸瓜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做。 “你在这里镇定,我自己去救她!”水嫣儿恶狠狠的瞪了穆寒雪一眼,就在她转身那一刻,穆寒雪不快不慢地喊道:“大脚!” 暗处的大脚忽的出现,拦住了水嫣儿的去路。 “穆!寒!雪!”水嫣儿一字一字地喊道。 “你若是不想你家凛哥哥牵扯进来,整个水家牵扯进来,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的这。” 穆寒雪淡漠地起身,拍了拍水嫣儿的肩膀,便去询问情况。 “穆姑娘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炸薯条的过程全是按照夫人交给我们的,随后转交给阿楠的。”厨师虽有意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变得平稳下来,可还是有些颤抖。 怕穆寒雪不相信,继续解释道:“我们刚开始是对陈夫人有些不满,可自从她传授我们生存之道的时候,我们是打心眼里面佩服她。 而且靠着我们自己的双手养活我们自己,不用放下尊严而去求他人,这些都是拜陈夫人赏赐。 陈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们磨齿难忘,又怎么会加害她呢?” “你别急,我来找你们问话,并不是因怀疑你们,而是想要知道一些细节,看看有什么纰漏之处。”穆寒雪笑着解释道。 油有问题 “纰漏之处?”厨师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亲力亲为,根本就没有外人插手。” 穆寒雪听到这话,眉头一皱,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破绽吗? “啊——” 就在穆寒雪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厨房里面一声惨叫,急忙走了进去,见阿楠手指头冒着一个大水泡,急忙拿葫芦瓢舀起冷水,抓着她的手,朝着葫芦瓢里面一按。 “怎么样,好点了没?”穆寒雪担忧地问道。 阿楠一见到是穆寒雪,鼻子有些泛酸,摇了摇头,“不疼。” 穆寒雪以为她是疼的,并没有放在心上,看着锅里面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油,心中有些疑惑。 “这油以前也是这样吗?” 厨师走过去一看,摇了摇头,“这大豆油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何,从昨天开始,这油就像是掺了水一样,炸个不停。” 穆寒雪听到这话,将手里面的葫芦瓢塞给阿楠,自己走了过去,过了好一会儿,这油才平了下来。 “你们下锅之前,锅里面的水烧干净了吗?”穆寒雪问道。 “烧干净了,这点常识我们还是有的。” 穆寒雪还是不放心,让他们把锅里面的油倒掉,再把锅里面的水烧干,随后再倒入油,随着温度的升高,油四处溅起。 这油果然油问题! “你们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最近的薯条也不要榨了,等我把乐儿弄出来,与她商量好对策之后,再决定。” 众人点点头,穆寒雪便带着大脚去了油坊。 油坊老板一看到穆寒雪,立马掉头就走跑,大脚一个飞身便落在他的前面,一转身,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 “好汉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油坊老板一边磕着头一边求饶。 在穆寒雪走过来时,大脚手里的刀一收,像煞神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位姑娘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油坊老板见求大脚不行,转而求着穆寒雪。 “起来说话。”穆寒雪淡漠的说道。 油坊老板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说道:“姑娘,您是好人,求求你放了我,我儿子还等着我给他做中饭呢。” “那你跑什么?” “我能不跑吗?那位陈夫人无缘无故的被抓走,而这油又是在我这里榨的,要是他们查到我头上,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油坊老板越说越委屈,他不就炸个油,怎么会榨出这么严重的问题? “你带我去榨油的地方看看。”穆寒雪见他一直打哆嗦,平淡的安抚:“你放心,在没有查出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如果被我查出你有所隐瞒的话,你脖子上的这个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穆寒雪的声音不快不慢,平若止水,听不出任何怒意,但这不加任何情调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剑,直刺心田,没有任何犹豫与征兆。 油坊老板立马点了点头:“我骗谁也不会骗姑娘您的。” 穆寒雪将榨油的工具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但如果是下药的话? 想到这个可能,穆寒雪的眉头一皱,要是琳琅在这里就好了。 “你去把陈八叫过来,让他过来看看。” “把夫人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大脚平淡的说道,他的任务是保证穆寒雪的安全,至于顾妍乐的事情,陈煜辰自会去查。 “你若不按照我的吩咐,从此以后不必跟着我。”穆寒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怒,见大脚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一佛衣袖,有些不悦的离开。 “不许耍什么花招,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大脚丢下这句话,便跟了上去。 “雪儿阿姨。”穆寒雪一走出油坊,便听到熟悉的声音,四周看了一眼,见琳琅站在不远处,立马兴奋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你娘亲知道吗?”穆寒雪扫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陈煜辰的身影,担忧的问道:“你爹地呢?他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雪儿阿姨,我已经不是小孩儿啦!”琳琅翻了个大白眼,随后解释道:“我们见娘亲许久没回来,便过来瞧一瞧,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 爹爹说,我可能会帮上忙,便让我过来看看,爹爹现在应该去见娘亲了。” 说着,琳琅便朝着油坊里面走去,当经过大脚的面前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大脚看着琳琅的背影,不解的眨眨眼睛。 我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琳琅将所有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很快便得出结论。 “这个油里面加了泻药,这种泻药的材质极其的特殊,能够融入油当中,不易察觉。 但是一旦高温的时候,便会油药分离。” 穆寒雪顿时一脸的差异,她没有想到琳琅进步这么快? 一旁的油坊老板听完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穆姑娘,我真的没有下药。” “雪儿阿姨当然知道不是你下的药。”琳琅无语扶额,只有傻子才会在自己的生意当中下药,这明显就是跟钱过不去。 “那你能配出这个药吗?”穆寒雪激动地问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需要几味药材,就劳烦雪儿阿姨陪我走一趟。” 她得给爹爹和娘亲都弄点时间出来,这样感情才会长久! 另一头,顾妍乐被带到大石佛时,四周围满了人,不屑,嘲讽,好奇,厌弃各种各样的目光都有,顾妍乐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的欣赏起大佛来。 看到惊奇的东西,也会向县令多问几句,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个游客。 “我有件事情一直不明白?” 云端县令立马走了过去,一脸紧张的说:“夫人,请说。” “我来到这里差不多有半个月了,为何从来没有看到一个守城门的将领? 而大多数都是衙役的人。” 之前忙的时候,顾妍乐没有往这方面想,现在闲下来,到发现这里有些不对劲。 一个两国交界的县城,怎么可能没有守城的官兵呢? 反击 云端县令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解释道:“我们云端县和其他地方都不同,表面上是没有守城的将领。” 云端县令继续解释道:“我们这里地形复杂,如果让士兵收在城门之上,敌军只要攻打我们身后的水库,整个云端县,变为全部被淹没。” “所以,云端县真正的城门,不是这个城门,还是云端县身后的那座水库。”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满脸的不解,她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过什么水库,有座石门倒是真的。 “那个水库在山的最北侧,夫人没有见着也是情有可原。” “难道你们就不怕敌军攻打过来吗?”顾妍乐迷惑的问道。 云端县令听到这话之后,笑了笑:“在这座城门的不远处,有放哨的士兵,如果敌军突然来袭的话,便会吹响哨子。 到那个时候,我们只要向后方移动,那边只要将水库的水一放,敌军便不攻自破。”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大吃一惊。 如此一来的话,敌军就不会轻易妄动。 云端县令继续解释道:“这里虽然有些风险,但确实是种粮食的好地方,每当缺水的时候,只要将水库里的水一放,就一定会大丰收。 所以若不是出了战乱的事,但凡在我们的可控范围之内,我们都不会采取极端的措施。”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云端县变成为大周国和月国文化传输最多的地方。 顾妍乐听到这些话之后,心中的疑惑更甚。 按道理,这云端县占领着天时地利人和,又是两国文化最近的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多难民融入到这里? 顾妍乐所想的,云端县令自是也能想到,转而一脸严肃的看着顾妍乐。 “夫人,云端县不能乱!” 虽说若是发现极端的事情,只要一放水库,一切便迎刃而解。 但是对于那些依靠这水库而生的那些普通农民百姓,一旦离开了这里,真正变成难民的便是他们。 顾妍乐见云端县令一脸忧愁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安抚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那娘子有没有考虑我和孩子的感受?”刚到的陈煜辰便听到这话,一脸怒意的说道,正要上前,衙役手中的刀一拔,便拦住陈煜辰的去路。 云端县令立马阻止道:“让他进来。” “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顾妍乐急忙走过去,将他拉到大石佛下面,小声的询问道:“村子里面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 “娘子,现在不是关心这件事情的时候吧?”陈煜辰怒问。 “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就不要生气了。”顾妍乐立马安抚着他的心口,担忧的问道:“孩子们没有来吧。” “就琳琅一个人来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毕竟琳琅的实力她是知道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一些小忙。 “你是不是该准备向为夫解释这件事情?” 陈煜辰虽然知道大概的过程,却完全弄不明白顾妍乐的想法,以她当时的情况,不会把自己弄得像现在这样。 顾妍乐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向他解释,末了补充道:“他们本来对这些难民就有些怨恨,如果我不出来挡下所有的事情,最终的结果便会迁怒于那些难民。 我们好不容易维护下来的和平,不能因为一些小人之快,将所有的努力付之东流。” “所以你就让自己陷于危险当中?”陈煜辰双手一握,冷冷的看着顾妍乐:“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我这叫做舍小爱为大爱。”顾妍乐一脸自豪地说道,突察觉陈煜辰身上的气息一冷,立马拉着他的手解释。 “我做事自有我的分寸,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我丢一根寒毛。” “我有些饿了,你烤点吃的东西给我。” 顾妍乐当下一愣,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 “现在?” “现在!” “可是我们没有工具啊?” “你只要告诉县令,他自会帮你准备。” 顾妍乐嘴要一抽,总觉得有些不好,见陈煜辰一年闷闷不乐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你想要吃什么,也好让县令一起准备。” “我要吃薯条。” 顾妍乐顿时眼前一亮,瞬间明白陈煜辰的意图,转而走向云端县令,将自己所要的东西全部告诉了他。 云端县令愣是没反应过来,在顾妍乐再次陈述时,并没有多想,便让手下的人去准备。 从架架子到烧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一会儿,一小盘的薯条便榨好了,为了让它变得更加美味,顾妍乐还做了一些小的调味酱。 众人见陈煜辰吃的一脸香甜的样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就在此时,那个妇女又叫了起来。 “这个黑心的老板,才让我们这些人吃坏了肚子,现在又想诱惑我们。 大伙儿千万不要被她给骗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公子哥,就是他们骗我们的手段。” 随着妇女的话一落,人群中便有人起哄。 “可看清楚了吗?”陈煜辰一边吃着薯条一边上问道。 “这场上的人那么多,就能保证百分之百正确吗?”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抓错了人怎么办? “我们的目的地,不是为了抓他们,而是为了让他们背后的幕后使者献身。 有时候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效果。”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犹豫了一会儿便走向县令,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县令听到这话之后,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陈夫人,你确定这个方法可靠吗?” “那人既然想让这些百姓将我困在这里,那么那个人,现在定会想办法对付那些难民,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要乘胜追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以何种名义来抓他们?”云端县令不解的问道。 “以难民的身份,控告他们扰民。”顾妍乐一字一句地说道。 接下来,应该能轮到他们急了。 官商勾结 “官商勾结,官商勾结,还有没有天理了。”妇女一被抓,其他人纷纷逃窜,那些衙役本来就是练过家子的人,这些普通民众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救民啊,官服乱抓人啊!” 有的民众见妇女叫的那么凄惨,有些不忍心,就在他们打算上前帮忙时,云端县令发话。 “大伙儿不要心慌,经我们查实,我们抓的那些人,全都是月国融入进来的难民,被有心人给利用,就是为了扰乱我们的生活。” “你胡说,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周国人!” “如何证明?”云端县令笑着反问。 “户部哪里有所登记,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去那里一查便知。” “你去查一查。” “你让自己人去查是想通风报信吗?”妇女反应过来时立马嘲笑。 “你指派一个人去。” 妇女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指着其中一个腿脚比较利索的小伙子,严肃的说道:“这位小哥,我上有老下有小,肚子里面还有未出生的娃娃,一切可全都靠你了。” 小哥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大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一炷香之后,小哥便带着户部小吏走了过来。 “你瞧瞧,我们云端县可有这个人?” 小吏上前一步,问了名字,住址,家中有那些人,然后去翻手札,随后拱手道:“回大人,并没有这个人!” 妇女当场一愣,一脸怒意的扑向小吏:“你这个王八羔子,我明明就是这里的人,你怎么能说没有。 你是不是早就和他们勾结了,侮辱我的清白! 我诅咒你们这些挨千刀的,不得好死,下辈子转世做猪,生的猪仔儿没有屁眼!” 县令再也听不下去了,手一扬,衙役便将他们带走。 “首先,我向大伙儿称述一个事实,这位先生不是什么外人,而是这位夫人的相公,而这位陈先生,是知府大人派来的信使,前来帮助我们的。 之前没有告诉大伙儿,是想隐瞒此事,暗中调查。 而眼下补的实话实说,还请各位勿怪!” 云端县令此话一说,百姓们面面相觑,下一刻,便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纷纷猜测陈煜辰的身份。 再见他运筹在握,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的疑惑消失了一半。 一个云端县令,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谎。 官大一级压死人,而且这个人还有可能是朝廷中人,即便他们心里有什么不满,也不敢当面质疑出来。 而米铺的老板周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面色变得苍白。 “大哥,这件信息可靠吗?”面铺老板周德一脸忧心的看着周部。 “县令不傻,让一个陌生人冒充朝廷命官,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可是据我打听到的,这位陈夫人的相公可是一个刚回乡不久的秀才,怎么可能会是知府大人派来的信使!”周德一脸的困惑。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如果他们退缩的话,那么从此以后在云端县永无抬头抬头之日。 “事已至此,只能先静观其变,一切等三弟打探具体消息回来之后再说。”周部也是一筹莫展。 此时,琳琅带着穆寒雪去了医馆,抓了一些药,并没有及时离开,而是当着药铺的掌柜直接配起解药来。 三盏茶之后,琳琅便将药配好。 “叔叔,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掌柜见琳琅伸手如此熟练,又懂礼貌,对他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小朋友你说。” “叔叔,你向别人宣布,就说你已经找到了那些吃薯条而拉肚子的原因。” 掌柜当下一愣,有些尴尬的看着琳琅:“这位小朋友,可是叔叔并没有找到原因呀!” “诺,这个就是啦!”琳琅笑着说道。 掌柜的接过来,疑惑的闻了闻,当问闻道这个气味有些熟悉的时候,当场一愣,一脸惊愕的看着琳琅。 他一直以为,她只在配一些简单的药草,只是给她娘亲治病的,没有想到她竟然…… “叔叔,你脸色怎么了?”琳琅笑着问道。 “没有,叔叔只是感觉很诧异。”掌柜尴尬的笑了笑。 琳琅随后又抓了一些药,开始配置解药。 “如果那些人问起你解药的话,你便按照这个配方给他们抓药,回去之后,直接开水下锅,一切便迎刃而解。” 这次的泻药与其他的泻药有所不同,在程度上,这些泻药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由于时间长,有一种想拉粑粑儿又拉不出来的疼痛感,让人异常的难受。 琳琅最后又交代了一些细节,直接带着穆寒雪离开。 走到偏角处时,穆寒雪立马疑惑的问道:“这家药铺有问题吗?” “我也不清楚。”琳琅随后补充道:“刚才那位老板,很明显是察觉了什么。 至于他与那些人有没有交集,琳琅就不清楚了。 但琳琅可以肯定的是,他对着泻药,应该熟悉。” 不到一会儿,他们便看到药铺老板神色慌张的上了马车。 大脚带着他们跟得上去。 周府? 看到匾额上的两个大字时,穆寒雪眉头一皱,这周家可是云端县的地头蛇,难道与他们有关。 “夫人得罪了。”大脚福了福身,单手揽着穆寒雪的腰,同时一把抓着琳琅,直接翻过高墙,飞檐走壁,落在瓦片上。 “你老是跟我说,这云端县的泻药,是不是你配的?”药铺老板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 周聊依旧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完全不把药铺老板的话放在心上。 “你倒是说话!” “师兄,无凭无据的,你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这种泻药也只有你能配的出来,你还说我冤枉你?” “师兄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配过泻药了?” “铁兰杉,这药草也只有我的店铺才有,唯一买过铁兰杉的,除了你根本就没有别人。” “我买铁兰杉只是为了调理身子,这点师兄应该知道的吧。” “那这又是什么!”掌柜将琳琅调好的药,拍在桌子上。 一切都在陈煜辰掌握之中 “你怎么会有这个?”周聊拿起来闻,满眼诧异,这个东西可是他研究好久的。 “你就别管是哪里来的,你就告诉我,那个陈夫人被抓,是不是你搞的鬼!” “师兄,怎么会呢,师父的叮嘱,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掌柜看着他严肃而又认真的模样,最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三兄弟,就你的地位最低,可是你也不能以残害百姓的方法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师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要是再出现什么问题,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师兄说的是,我下次一定改邪归正,不给师门抹黑。” 掌柜无奈探口气,再次浦口婆心的说道:“这次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下次你千万不能这样了。” 周聊心思一转,急忙点点头,随即追问道:“师兄,你要如何帮我,我自己都不知道如何配制解药。” 掌柜将琳琅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周聊,周聊听后,满眼的诧异,难道那个女孩就是医仙阁两位当家的收下的关门弟子,也是未来医仙阁的大当家。 想到这个可能,周聊眸光一暗,绝不能让他们毁了。 “师兄,可否给我看看药方。” 掌柜将琳琅配好的药递给了周聊,周聊打开一闻,随后说道:“师兄,这药虽说有点效果,但是效果不大,如果加一味药草。” 说着,周聊从架子上取下一味药草放进去,递给了掌柜,掌柜先是一看,随后放在鼻子里面一闻,眉头一皱。 “可是师弟,我还是觉得原来的好。” “师兄,你是我师兄,我怎么会害你,那个给你药方的小孩是有能力,可是她始终是一个小孩,毕竟没有什么经验。” 掌柜想想也是,心思一定。 “行,记住我的话,以后不可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师兄,你放心吧。” 周聊笑着点点头,在掌柜的走后,他的另两位哥哥便走了过来。 “三弟,现在应该怎么办?”周部道。 “大哥,你放心,我已经在解药里面加了一味药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济于事。”周聊眼中闪过一丝狠绝,转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二位:“等解决这次的事情,大哥承诺我的东西,可千万不要食言。” “三弟,你大可放心。”周部笑了笑。 啪—— 就在琳琅他们离开时,一个瓦片掉落在地,三人同时一惊,等他们冲出去来时,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 “大哥,是不是我们多疑了。”周德急忙问道。 “为了夜长梦多,这件事还是早作打算的好。”周德眸光一沉,转而看向周聊:“三弟,你现在去你师兄哪里,以免生事端,一但有结果,便放信号弹,我和二弟便会立马带着人赶过去。” 周部转而对着周德说道:“三弟,你也去准备准备,一但起了变故,你便带着人过来。” “咱们这次,就来个鱼死网破。” “好。” 三人纷纷出动。 “琳琅,我们现在应该去医馆,阻止掌柜,万一闹出人命了,就麻烦了。” “雪儿阿姨,你不用担心。”琳琅一脸的得意,接着解释道:“那个坏蛋加的那一味药草,只会有益处没有坏处,我得赶快去我娘亲那里,和他们一起看好戏。” 穆寒雪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一切应该是陈煜暗中安排的。 琳琅到达大石佛像下时,看着陈煜辰在和她娘亲在哪里有吃有笑的,当下一脸不悦的走过去。 “爹爹!”琳琅一脸怒气的站在陈煜辰的面前,当初说好的,她按照他的话去做,他过来陪娘亲的,结果他让娘亲给他做东西吃。 “你娘亲知道你要来了,这不给你榨好了薯条。”陈煜辰面不改色的将薯条递过去,琳琅的怒气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顾妍乐向穆寒雪了解了一些情况后,愣是转不过来,视线停留在琳琅的身上。 难道琳琅才是穿越过来的,她是假的。 穆寒雪见顾轻瑶一脸蒙圈的样子,浅浅一笑,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陈煜辰的身上。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总算有了一些方向,接下来我们只要等事情发展,再做打算。” “那我什么都不用干了!”顾妍乐心里还有些失落,亏她还想等着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县主没当成,好歹把名声打出去,这样她做小吃的帝国就完成了一大步,接下来,她只要坐着收银子便好。 “你相公都来了,你还瞎操什么心。”穆寒雪有些想不通。 “你让我静静。”顾妍乐一脸的生无可恋,努力了这多天,就这样被截胡了。 陈煜辰看了眼和穆寒雪交代的顾妍乐,靠近琳琅小声的问道:“爹爹交代你的事情,你做好了吗?” “女儿又不是满目,爹爹你还不放心?”琳琅挑眉的看了陈煜辰一眼,随后问道:“爹爹,你怎么知道那个掌柜的有问题,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周家也有问题的。” 琳琳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爹爹不是回到村子里面去了,又怎么会对这里的事情这么了解? 陈煜辰没有想到琳琅会突然之间这样问,笑着揉揉琳琅的头,解释道:“爹爹做学生的时候,来这里学习过,便对这里的事情略知一二。 再结合他们有意来抬高粮食的价格,而你娘亲做的又是有损他们的利益,随便一试,便能试出一些问题。” 琳琅并没有多想,点点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陈煜辰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有些石化的顾妍乐,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当她知道他的身份时,真的不会介意吗? 还有她的身份,真的能被世人所接受吗? 随着顾妍乐的名气越来越大,那些关注她的人回便会越来越多,那么想要拔出她祖宗十八代的人也越来越多。 虽说保持着她此时的容颜是最安全的,但是她体内的毒…… 陈煜辰一脸的纠结。 “不过,要我说,爹爹,这件事还是得早点告诉娘亲的好,以免她多想。”琳琅一边吃着一边说着,再看了眼即将落山的太阳,补充道:“爹爹,马上就可以看好戏了。” 你想让他们狗咬狗? 当太阳最后的一丝余晖消失的时候,琳琅立马站起来,“爹爹,好戏开始了。” 琳琅的话一落,四周便传起话来。 路人甲:“听说了吗,四季堂的掌柜已经查出我们拉肚子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坏心人在油里面动了手脚。” 路人乙:“我也是刚听说了这件事,而且四季堂的掌柜在他师弟的配合下,已经研究出了解药,现在免费给大伙发药呢。” 路人丙:“你们说这会不是周家搞的鬼啊。” 路人甲:“话可不能这样说,无凭无据的,你家这冤枉人家,小心周家拿你开刷!” 路人丙:“我可没有胡说,你们试想一下,这难民一涌入我们要云端县,这周家便开始带头涨口粮,很明显就是为了大赚一笔,而陈夫人的方法,已经完全危害了他的利益,人家自是不会放过她的啊。 而且你们再想想,为何周老三要联合他师弟免费给我们送药,很明显就是心里有鬼嘛。” 此话一说,他们再一细想,到觉得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便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这话越说的越离谱,都扯到阴谋论了。 穆寒雪听到这些话之后,余光不自觉的落在陈煜辰的身上,他这是要他们窝里斗吗? 不到一会儿,所有人都去四季堂领药。 “我们也去看看。”陈煜辰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对着她说道。 “我就不去了,毕竟……”顾妍乐指了指四周守卫是衙役,有些纠结,她还是想要去凑热闹的。 “没事,有为夫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陈煜辰笑着牵着着顾妍乐的手,转而对着云端县令说道:“我带我夫人出去办事,你找两个人跟着,以免被人说不是。” 云端县令点点头。 “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又说是我的不是。” 顾妍乐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就放心好了。”陈煜辰将顾妍乐的发丝捌到耳后,顺手将她肩膀的上衣服抚平,在顾妍乐不注意的时候,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娘子,你真好看。” 顾妍乐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你瞎说什么。” 就算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她绝对不是西施。 “我知道娘子有些不相信,但是在我眼里,娘子是最好看。”陈煜辰的话一顿,再次靠近顾妍乐的,邪魅一笑:“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娘子是最美的。” 轰隆—— 顾妍乐的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嗔怒道:“你休要再胡说!” 陈煜辰点到为止,不再说什么。 四季堂,早早的围满了人,原本帮忙的周聊想要趁机离开,却被人围得水泄不通,而之前药的已经拿了出去,如果他换药的话,只会连累自己。 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 “大哥,我说什么来着,三弟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子的人,现在好了,他竟然反过来帮助那个猪婆对付我们。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要把我们供出来。” 周德恶狠狠地说着。 周部的脸色因为这件事脸色就阴沉的厉害,再听周德这样说,顿时怒火中烧,一拳头砸在一旁的大树上。 “大哥,周聊始终是一个外人,留不得,不如……”周德一个刀手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他见周部有所犹豫,再次劝说道:“大哥,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这件事做的干净一些。”周部心一狠。 顾妍乐以为自己会看到是好戏,结果是老百姓买药的画面,顿时便没了兴趣,嘴巴一张,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娘亲,你先不要睡,好戏还在后头呢。”琳琅见顾妍乐一脸的困意,笑着说道。 “等好戏上演了,你们再叫我。”顾妍乐再也受不了,瞌睡连连,靠在陈煜辰的肩膀上直接睡了过去。 琳琅还想再说什么,见陈煜辰做了一个虚的手势,立马闭着嘴。 等所有的人将药领走之后,掌柜便与周聊唠嗑了一会儿,见周聊一脸的不耐烦,便没有在说什么。 周聊走在无人的街道时,总感觉四周阴风阵阵,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就在此时,突然有几个黑衣人出现,拦住他的去路。 “你是谁?”周聊眸光一愣。 “来杀你的人!” 说话间,黑衣人便直接冲了上去,周聊本来就是练个家子的人,一两个还能对付,突见三五个黑衣人一起上,便开始有些吃不消。 不到一会儿,便败下阵来。 “去死吧!”其中一个黑衣人向空中跃起,却无意间露出腰牌,当周聊看到腰牌的时候,眸光一冷。 居然是他们! 在剑只离他只有一尺时,周聊急忙从腰间掏出一把药粉,撒了过去。 滋啦—— 刺客一眯眼,直接刺向周聊的胳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早已不见周聊的身影。 “师兄。”周聊飞进四季堂的后院,敲了敲掌柜的门。 掌柜立马从床上爬起来,一开门,便见周聊满身是血,顿时大吃一惊,满脸的慌张无措。 “师弟,你去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赶快进来。”掌柜立马将周聊扶进来,便开始处理伤口。 “到底是要杀你?” “除了周德,还有谁!”周聊一脸的杀意。 就因为他是庶子,稍微有点不利便对他痛下杀手,这个仇,他不得不报! 周聊越想,眼中戾气更深。 “师兄,你帮我做一件事!” 周聊贴在掌柜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这次……” “嘘!”周聊里面瞄了眼四周,转而严肃的说道:“师兄,相信我,只要我熬过了这个坎,我一定会好好的济世救人,到时候我一定会光耀门楣,让四季堂成为整个大周国最旺的医馆。” 周聊说的铿锵有力,掌柜一听,鼻子有些泛酸。 “师弟。”掌柜一擦眼泪,一脸的激动。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你想让他们狗咬狗?”顾妍乐见周聊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反过来问陈煜辰。 你来压我好了 “是不是狗咬狗,到明日的时候,自会知晓。”陈煜辰转而揉着顾轻瑶的头,笑着说道:“我说过,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你。” “你就拉倒吧。”顾妍乐有些不自然的将陈煜辰放在她头上的手拉下来,看了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大脚,急忙走了过去。 “琳琅,他怎么样了?” “谢谢陈夫人的好意,我没事。”大脚一抬头,红肿的眼圈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一样,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却依旧无济于事。 “你眼睛暂时不能见光,这个药你拿着,感觉眼部发热发烫,你就涂抹一点。”琳琅检查一番之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药膏,塞到大脚的手里。 “谢谢小姐。”大脚感激一笑。 就穆寒雪要扶着他离开时,大脚立马收手,恭敬的说道:“夫人,我只是看不见了,但是耳朵还是听灵敏的。” 穆寒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哼一声。 回到客栈之后,水嫣儿便要扑过来,就在此时,陈煜辰拉着顾妍乐朝旁边一躲,水嫣儿便扑了个空,顿时一脸写着不悦。 “我抱我乐姐姐,挨着你什么事了。” “他是我娘子,为什么要给你抱!”陈煜辰冷冷的说道。 水嫣儿瞪了陈煜辰一眼,转而便哭了起来:“你知道不知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知不道,你被抓走的那一刻,我是有多么的无助吗? 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我都担心死了。 你倒好,不问缘由的,便把自己交代出去了,也不提前告知一声。” 越说,水嫣儿越伤心,指着穆寒雪,怒道:“还有你,出去帮忙为什么不叫什么我!” “你们分明就是把我当作外人,没有把我当作朋友!” 顾妍乐没有想到是水嫣儿的反应会这么激烈,恶狠狠的瞪了陈煜辰一眼:“你看看你,你把人家气成什么样子了。”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他不让别人碰自己的娘子还有错了。 眼见顾妍乐要丢下自己,去安慰水嫣儿,急忙说道:“少东家,你来了!” 水嫣儿立马制止哭声,一擦眼泪,笑盈盈的抬头,“凛哥哥,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没事的,不用担心~” 说着,水嫣儿便露出一个笑脸,而眼前哪里有裴凛的身影。 “好了。”陈煜辰平淡的说道,转而拉着顾妍乐的手,朝着房间走去,眼见水嫣儿要冲了进来,陈煜辰堵在门口,挡住水嫣儿的去路。 “我和我娘子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亲热了,你确定要打扰我?”陈煜辰的身上透着戾气,吓得水嫣儿一愣一愣的。 “琳琅,今天你便跟着雪儿阿姨。” “好的,爹爹。”琳琅笑着回答。 碰—— 陈煜辰将房门一关,顿时走廊里面只剩下三个人。 “不是,他们……”水嫣儿明白陈煜辰的意思时,一脸的迥然。 琳琅见了,无语扶额,“嫣儿姐姐,回去睡觉了。”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顾妍乐还是有些不自在,只好找话题来掩盖自己的不是。 “你说你,多大的一个人了,怎么喜欢和小姑娘一般见识,这要是传出去了,多掉你的面子呀。” 陈煜辰一言不发,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妍乐。 “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顾妍乐一摸自己是脸,满脸的疑惑。 “有。” 顾妍乐见陈煜辰一脸真诚的样子,再次认真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到,再次问道:“我脸上有什么?” 陈煜辰走过去,拉着顾妍乐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脸上有你对我的爱。” “自恋~”顾妍乐嘴角一勾,心里还是有些享受的。 “你猜猜我这样有什么?”陈煜辰加重力度。 顾妍乐感觉陈煜辰强有力的心跳,心也跟着一起跳动。 “你不会想说,里面载满了对我的爱吧。” 陈煜辰摇摇头。 顾妍乐当下一愣,一脸迷惑的看着陈煜辰,随后补充道:“你对我的思恋?” 陈煜辰依旧摇摇头。 “那是什么?” “想知道。”陈煜辰再次靠近顾妍乐,问道。 直接告诉她,这不是好话,但是好奇心作祟,直言道:“到底是什么?”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到底是什么,不说,我可就洗洗睡睡了。” 说着,顾妍乐便不满的抽回自己的手,刚一转身,陈煜辰便从身后抱住了她,贴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道:“睡你!” 顾妍乐当场一愣,想要逃离,陈煜辰却不给她那个机会,一转身,直接将她压力桌子上,堵住她的嘴,将所有思恋全部传入给她。 一场甘甜玉露过后,顾妍乐累得不行,一动不动,任由陈煜辰胡作非为。 “娘子,感觉到我得热情了吗?”陈煜辰把玩着顾妍乐的头发,见她脸颊通红,双眼迷离,忍不住轻轻的要了一口,随即挑衅的问道:“嗯?” “你先起开,我有些累。” “那娘子你来压我好了,我不嫌弃你重。” 顾妍乐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他想变成肉酱,她嫌弃他硌骨头呢。 这样想着,顾妍乐也便这样说了出来。 “就你这身子骨,软趴趴的,一下子就没了,还是早起起来。” 说着,顾妍乐便要去推陈煜辰,突见他嘴角扬起,异样的诡异,猛的吞了吞口水,一脸的惊恐:“你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不能乱来啊,我明日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软趴趴的,压一下就没了?”陈煜辰一字一字的重复。 顾妍乐顿时明白他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说的那个意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 顾妍乐话还未说完,一种酥麻便涌向四肢百骸,顾妍乐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娘子,晚了。” 说着,陈煜辰便勤快的耕种起来,这种子撒的越多,结果的的几率也就越大。 咯吱—— 咯吱—— 顾妍乐不知道陈煜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只知道这个夜很漫长,她想要入睡,总有刁民与她对着干。 自己坑自己? 顾妍乐的眼皮正打着架,突听到这急迫的敲门声,瞬间惊醒,刷的一下,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就在她落地的那一刻,这才发觉身子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向下一看,什么没有。 试着提脚,臆想中的疼痛感病并没有传来。 顾妍乐越发的不解。 这次陈煜辰比以往都要凶猛一下,为何感觉却是最轻松的一次? “乐姐姐——”水嫣儿急得直乔敲房门,就在准备冲撞进去时,房门被打开。 “怎么了?”顾妍乐一脸的不解。 “你眼角长了一颗痣?”水嫣儿凑上去一看,以为是顾妍乐故意画上去的,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随后补充道:“不过你眼角有了个东西,整个人更加的妩媚了。 你再努力努力,瘦下来绝对一个魅惑十足的女人。” “哎呀,不和你说这事了,周府出事了。” 水嫣儿一边拉着顾妍乐解释,一边奔向周家解释。 “昨天周家的老幺不是被人刺杀了了嘛,今天早上整个大街小巷都传去开了,是周部和周德两兄弟,想要杀人灭口。 而且,周聊这个人有点背,你说吧为了那兄弟俩赎罪,结果呢,却被无情的残害。” “我要是那周聊,我也会去撕逼。” 越说,水嫣儿越气愤,那个周聊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两兄弟更不是好东西。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本想向她解释的,听到这话之后,想想还是算了。 整个周府,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菜叶子,泥巴,大粪咋砸得满地都是。 “他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疯了?”顾妍乐赶到的时候,就是这个画面,满眼的错愕。 “乐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水嫣儿一脸的得意,清理嗓子,正要好好的说说,陈煜辰便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水嫣儿下意识的将顾妍乐护在自己的身后。 “你想做什么?”水嫣儿警惕的看着陈煜辰,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她相处,好好打算分析分析的。 “少东家。”陈煜辰笑道。 “你休要骗我,本小姐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水嫣儿挑衅的看着陈煜辰。 哼! 本小姐岂是那么好骗的! “嫣儿,不得无理。” 水嫣儿听到这话,顿时僵硬的转过身子,看到一脸平淡的裴凛时,当下一愣。 揪着手指头,支支吾吾的。 千言万语只换做一声凛哥哥。 “你怎么不吃早饭就出来。”陈煜辰将热乎乎的包子塞到顾妍乐的手里随后拿起鸡蛋,剥壳。 “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顾妍乐轻轻咬一口,顿时满嘴留香,一脸惊奇。 “这是街头最有名的包子,名为鸳鸯,据说那里的包子是专门供奉给月老的,只要吃上一口,便会与心爱的人,一辈子不离不弃。” 顾妍乐吃得正欢,吃到第二个时,听到这话,诧异的看着陈煜辰:“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大早出去,就是为了买包子。” “你以为呢?”陈煜辰笑着反问。 随后补充道:“你吃的第二个包子是供奉给送子观音的,据说吃一个怀俩儿,吃俩儿怀三。” 咳咳—— 顾妍乐听到这话,拼命的咳嗽,“你别再胡说了,否则我都要噎死了。” 顾妍乐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话胸口,陈煜辰急忙走过去,用力一拍。 一旁的水嫣儿听到陈煜辰的话,眼前一亮,如果他给凛哥哥吃的话…… “周部,你这个大坏蛋,躲起来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出来,老娘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 “陪我粮食!” “陪我家母猪!” …… 各种赔叫的声音响起,顾妍乐顿时一脸的好奇。 “那个周聊到底说了什么,为何这里的百姓这么记恨他?” “周部压榨他们多年,心里早就记恨得要死,可是找不到证据,有苦说不出,只好忍着。 不知道周聊从哪里了弄来的账本,将他们压榨他们的事情全部抖了出来,便变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陈煜辰真正介意的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周聊一定要得到。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要我说这个周部也是傻子,账本这种东西好是好,但有时候却是致命的东西。 所以啊,这东西应该明吃黑,让人瞧不任何破绽,才是高明之处。” 简单来说,就是做假账。 水嫣儿听到这话,急忙反驳道:“乐姐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如果没有账目的话,有许多东西就无法查明。” “我知道啊。”顾妍乐眨眨眼,见水嫣儿一脸的迷惑,将做假账的事告诉了水嫣儿。 “所以,一个大的产业链,应该请一个高级的账房先生,银子的出处,都写得明明白白的,让大伙儿瞧不出来,即便是上头来查,咱们也心安理得,不是?” 水嫣儿还是有些懵懂的,却也觉得在理。 就在他们交谈中,云端县令带着人前来。 “大伙儿,你们安静安静。”云端县令站在众人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周府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但查实,你们的亏损,我们定会让周家理赔。 一个字也不少!” 他们听到这话,便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问道。 “县令真的能为我们讨回公道?” “眼下,你们除了我,还能指望谁?”云端县令,也不说大话,直接反问他们。 他们一听这话,一个个的低着头整个云端县,除了他却是谁都没有那个能力! 就在衙役要冲入周府时,周德带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拿着家伙,拦在大门口。 “我看谁敢进我们周家?”周德看着上前来的云端县令,一脸的冷气。 “你是不是忘了,你坐上这个位置,是谁给你的?” “周大哥对我的提拔,我没齿难忘,但是这次要抄你家的不是别人,而是皇上。”云端县令冷冷的说道。 他是很感激他的提拔,但是该还的人情他都还了。 “不可能?”周德一脸的惊愕,天高皇帝远,不可能插手这件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部,周德,周聊三家兄弟,借着自家的实力,官商勾结,残害百姓,让云端县民不聊生,证据确凿,顾没收所以家财,用意改造云端县,钦此!” “吾皇万岁万万岁!” 展图 “我身为云端县的县令,知罪犯罪,实在对不起我头顶上的这顶乌纱帽,所以,从今日起,我便不是云端县的县令!” 说着,云端县县令便将头顶上的乌纱帽摘了下来,恭敬的站着。 “至于新县令,隔几日便会到达这里,在次期间,会由知府大人的亲信,陈秀才代为处理云端县大小的事物。” 顾妍乐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 这云端县把自己举报了,就是为推陈煜辰上位? 云端县令走了过来,将怀里的令牌交到陈煜辰的手里。 折身朝着县衙走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妍乐一脸的迷惑。 “这件事回头再向你解释。”陈煜辰揉了揉顾妍乐的头,便让水嫣儿带着顾妍乐回去。 “你别担心你相公了,他这个人精明的很。” 水嫣儿见顾妍乐闷闷不乐的样子,急忙安慰道:“你要是有那个闲工夫瞎想,还不如想想如何接着这个机会,把吃的搞起来。” “可是你不觉得怪怪的吗!”顾妍乐一脸的迷惑,总感觉陈煜辰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怪事多的去了,你能每个都照顾的过来。”水嫣儿拍了拍顾妍乐的肩膀,“你看前面是谁来了。” “娘亲~”琳琅站在远处,对着顾妍乐招招手,顾妍乐立马走了过去,“你去哪里了,一大早都没有看到你人。” “娘亲说这话可真不走心。”琳琅不满的嘟嘟嘴,她早上起来的时候,本来是想去问候她的,结果爹爹说,娘亲累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结果好了,她出去办点事情,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就不见娘亲了。 顾妍乐嘴角一抽,随即蹲下身,整理一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琳琅,你爹爹昨天让你做哪些事,你能和娘亲说说吗?” 琳琅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便把昨天陈煜辰交给她的事情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陈煜辰。 “你爹爹怎么知道,那家掌柜有问题?” 琳琅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急忙解释道:“爹爹不是告诉过娘亲,他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吗?” 随后,琳琅继续解释道:“至于爹爹是怎么知道的,女儿不清楚,但是女儿是通过鼻子闻出来的。” 在那泻药中,一闻,她便知道有那些配料,其中的一味药极其的罕见,只要去医馆走一走,闻一闻便知道是那种药材了。 而且这种药,若不是熟人或者懂药理的人,是不会加这味药的。 所以,便不难猜出。 若是陈煜辰没有告诉她这层关系,从那掌柜的反应来看,她也能猜出个大概。 顾妍乐看着琳琅自信满满的样子,会心一笑,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牵着她的手,直接回到客栈。 那难民得知顾妍乐安全回来时,顿时松了一口气,而作为代表的小楠第一个被派去问候的。 “陈夫人,我是代表我们月国的难民前来谢谢你的,这是我们的一些心意,还忘你收下。” 顾轻瑶拿起来一看,是个平安符,而且还是一针一线缝合上的平安符。 “这个东西,对于陈夫人来说,或许是不值钱,但是这是我们的心意,还还往陈夫人不要介意的好。” 他们月国的平安符,需要一千个人许愿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平安符,并不是随便拉扯一些人来做做样子,而是一千个人真诚祈祷。 在月国,平安符可是最难求的东西。 顾妍乐自是不知道这平安符的贵重,但知道这是他们的心意,也打心眼里面喜欢。 “我很喜欢,谢谢你们。”顾妍乐笑着收下,随后说道:“至于薯条,你们可以正常销售了,但是为了更好的把这条路走出来,我还得教你们一些做法。 但是,这些东西我是有条件的。” 阿楠知道顾妍乐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只要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再多的要求,他们也能接受。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我需要建立一个小吃队,每个人学会不同的做法,然后去卖,至于这其中的一切开销,全部算在我的头上。 至于你们,有五成收益,等我的本金赚回来时,你们由五分收益变成了七分收益。 当然,后续,你们若是不想与我合作了,只要出足够的价钱,便可将这个东西买回去,成为自己的。 但是我可以保证,跟我我绝对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顾妍乐的话说完,所以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顾妍乐。 “好啊,你肚子里面闷大招啊!”水嫣儿围绕顾妍乐转了一圈,随后补充道:“你有钱吗?” “嫣儿姐姐,我娘亲是没有银子,但是医仙阁有啊,只要我一开口,医仙阁二话不说,绝对会同意的。” 琳琅一脸傲娇的说道。 她娘亲就是厉害! “你这个小人精!”水嫣儿捏了捏琳琅的鼻子,她还打算自己去投资的来着,这下好了,全部打水漂了。 “嘿嘿。”琳琅笑了笑。 顾妍乐对着阿楠说道:“这件事完全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你们,你们也不用担心,一旦不同我合作,我就不会管你们了,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 “这件事我得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才能给夫人一个答复。”阿楠歉意的说道,她也很想直接回答顾妍乐,可是她的想法,不能代表所有人的想法。 顾妍乐点点头,随后补充道:“但是名额有限,如果人多的话,我还需要挑选。 至于多余的人,我也会安排好一切的。” 果不其然,阿楠回去之后,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有的脸色瞬间一变。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是我相信陈夫人不是那种人! 否则,也不会为了保全我们,而承担所以的责任。” 阿楠继而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心里说怎么想的,但是我愿意跟着陈夫人。” “你们若是想好了,便到我这来登记。” 阿楠丢下这句话,便推门而出,突见穆寒雪站在院子里面,急忙走了过去,福了福身。 “穆姑娘。” 羊皮卷 “这是去你耳后蝴蝶疤的药膏,你拿着,试试。”穆寒雪将药递过去,这是她找琳琅配的,虽说无法保证效果,但总归没有坏处。 阿楠看着手里面的药膏,瞳孔微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再见穆寒雪依旧一淡漠的模样,喉咙一涩,笑着点点头。 “你不要觉得有这个就觉得自卑,毕竟这里不是月国。”穆寒雪依旧淡淡的说道。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看到她的时候,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忍不住去关心她。 “我明白。”阿楠笑着点点头,其实只要看着她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穆寒雪对于阿楠这淡淡的态度,心里多少有些不欢喜,看了她一会儿,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便随了我的姓,叫穆楠。” “写穆姑娘赐名。”阿楠的瞳孔微聚,对着穆寒雪福了福身。 “木牌,我过段时间便会帮你弄好,若是有什么我困难,直接找乐儿或者我,我们都会帮你的。” “嗯。” 穆寒雪还想说什么,见她依旧一淡然的样子,也作罢。 此时,衙门。 陈煜辰在翻阅典籍,并没有发现周家有什么特需的地方。 咚咚—— “进来。”陈煜辰将典籍放下,看到来人时,笑道:“坐。” “不知道信使大人叫我来是为了何事?”周聊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目视前方,放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据说你想要得到周府,我可以帮你?”陈煜辰平淡的说道。 “帮我得到周府?”周聊听到这话,不屑一笑,转而阴狠的盯着陈煜辰:“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何以见得?”陈煜辰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周聊。 所有的计划,他都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他又是怎么发现? “那解毒的配方,是你让女儿故意挖一个陷阱给我看的,不是吗?” 第一眼他看到配方的时候,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以免周部周德两兄弟误会,从而反咬他一口。 所以他便没有多想。 现在细想一看,他加的那位药草表面上是毒药,其实是能将她所配的药的药性发挥到极致。 在这一点上,周聊打心眼里佩服琳琅。 “那又如何?”陈煜辰笑着反问:“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周家的东西,如今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置之不理。 看来你对周家的东西也并不是那么热心。” 陈煜辰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补充道:“本来看在你间接帮过我忙的份上,我可以通融通融,除了他们贪赃的银子之外。 周府其他的东西,我可以全部交给你。 如若不然,我只好一把大火将他们给烧了。” 周聊听到这话,顿时双眼通红,身子向前一扑,一副要杀了他的样子,就在此时,陈煜辰瞬速起身,一个侧身便落在周聊的身后。 “凭你的本事想要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陈煜辰冷笑,一佛衣袖,便要朝着屋子外走去。 周聊还未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突听到开门的声音,急忙说道:“等等。” “你可要想好了,在我没有离开这个屋子之前,你还有与我商讨的余地,也可以有反悔的余地。 一旦我出了这个屋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煜辰淡漠的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聊。 “你想要知道什么?” “和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爽快。”陈煜辰折了回来,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向周聊。 “你们周府和月国是什么关系?” 周聊听到这话,一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牙齿颤抖,脸色苍白。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们周府上一辈人可是月国的通缉犯,后来才定居在这里,就是靠着承包田地,慢慢的发展到现在,主要以私自买粮口为生。” “你想要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和你唠唠家常。”陈煜辰笑了笑,却让周聊感觉后背有些发毛,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包围起来。 他可以肯定,即便自己和他合作,他要的东西同样不会给他,如果他不和他合作,那么他的这条命,便交代在这里。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得到那个东西。 周聊满心的纠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里越发的发寒,感觉陈煜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也越来越锋利,便宜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能活多久,全凭主人的心情。 “是一个羊皮卷,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后来被那两兄弟给霸占去,所以我才要得到它。” 陈煜辰听到这话之后顿时大吃一惊,随后追问道:“那羊皮卷的背面,可否有青色的虎皮图。” 周聊点点头。 “你的命我可以给你保住,但是作为报酬,那羊皮卷我要了。 若是你想要留着周府,我同样可以做到。” 周聊听到这话之后咧嘴一笑,“你难道就不怕,我得到了周家之后,反过来陷害你们吗?” “我竟然有那个本事,自是不怕你。” 陈煜辰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房间里面,直接奔向周府。 “公子,周家怎么够可能会有羊皮卷?”陈二紧跟在陈煜辰身边,四处查探。 要知道为了找羊皮卷,他们花了好几年的功夫,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虽说陈煜辰现在深受皇上的喜欢,可是他的身份在那里,一日没有为家族平反,他一日便受到他人的非议。 “这羊皮卷不知是真是假,一切找到了再下定论。”陈煜辰眸光一沉,至于羊皮卷怎么到的周家的手里,已经不重要。 陈煜辰和陈二两个人把周府翻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任何机关。 “公子,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陈二担忧的说道。 这羊皮卷里面的内容错综复杂,若不是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一份简单的藏宝图,周家两兄弟霸占不给周聊,估计同样以为是藏宝图。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盲目的寻找,定是找不出任何东西。 陈煜辰也知道自己太过心急,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先放着,该找到的时候自会找到。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查明那些难民为何突然进入云端县。” 辞别 “属下继续去查。”陈二丢下这句话,正要离开,陈煜辰叮嘱道:“一切小心,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情,便会与你汇合。” “是。” 话音一落,陈二便消失在原地。 陈煜辰再次回到客栈的时候,顾妍乐正在忙着她的小吃计划。 吱呀—— 突听到推门的声音,顾妍乐立马抬头,见是陈煜辰,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娘子~”陈煜辰知道顾妍乐生气了,立马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住:“娘子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一字不漏的告诉你。” “你打算怎么处决周府的人?” “周家两兄弟,按照大周的律法,定是逃不过死刑,即便这次饶他不死,以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也是出不了云端县。” 顾妍乐听到这话,眸光一沉,这里的律法她不是很懂,但是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没有丝毫的改过机会,未免也太过草率。 顾妍乐将心里的想法如实的告诉了陈煜辰,陈煜辰听完之后,宠溺的捏的捏顾妍乐的鼻子。 “娘子心善,不愿见血,我明白,可是如果不将他们重罚,很难服众。 而且他压榨云端县的百姓那么多年,做过的事情无恶不作,就算我们不杀他,别人也会杀他。 与其让别人的双手染上血迹,还不如通过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陈煜辰笑了笑,她知道顾妍乐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是因为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们定会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娘子在担心什么,可这也已经是无可更改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肉弱强食,就算你不杀他,他日定会反过来杀你。” 顾妍乐心里还是有些不适应。 “好啦,你就不要多想,一切都交给为夫。”陈煜辰的下巴靠在顾妍乐的肩膀上,看着她画的构造图,说道:“娘子这是又想到了什么妙招了吗?” “我想建一个小吃街,地点我都想好了,在陈家村。 这些便是陈家村改造过的画面,你看看哪里可还需要修改。” “娘子画的,定是最好的,不需要修改。”陈煜辰随后补道:“而且我相信你。” “你今天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顾妍乐心中疑惑大胜,这可不像是他的风格。 “我真有一件事情想要和娘子说。”陈煜辰握着顾妍乐的手坐在她的面前,一字一句说道:“我想去月国,调查一下为何那么多难民突然涌进云端县,所以我可能要去一些时日,暂时就回不来了。” “这是朝廷改关心的事情,你瞎凑什么热闹?”顾妍乐瞪着陈煜辰,再次劝说:“你说说你瘦胳膊,瘦腿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若是平时,陈煜辰想去哪里,顾妍乐自是不会拦着,可如今事态非常,月国到底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娘子放心好了,次之前去我已经向雷宇申请过,他会给我派一个得力的护卫,护送我安全。” “可是这件事情也犯不着让你去啊。” 无论陈煜辰怎么说,顾妍乐始终不愿不松口。 “而且有我在,一家几口人,我还是养得起的,你犯不着要去冒这个险。” “娘子,你就答应我好不好?”陈煜辰一脸苦情的看着顾妍乐:“如果这次事情做得好的话,我便可以加官进爵,从此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们。 到时候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也不会动你分毫。” 顾妍乐见陈煜辰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小心就此挂掉,我绝对不会为你守寡,也不会给你守灵堂。 到时候,你可不要气得从坟地里面爬出来,说我给你带绿帽子。” 陈煜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猛的拧起顾妍乐,直接将她扑倒。 “娘子,看来昨天我对你的爱还是不够深沉,让你这么快就忘怀。” 陈煜辰话活还未落,顾妍碰直接挽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陈煜辰顿时觉得全身酥麻,感受到她的热情,嘴角一勾,瞬间反客为主。 今日的顾妍乐太过热情,差点让陈煜辰支撑不住,当然,陈煜辰也没有白白浪费这次的好时光。 将他拥有的一切,毫不犹豫的,不带一丝遗漏的送给了她。 “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回来,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 顾妍乐捧着陈煜辰的脸,一脸的坚定。 陈煜辰被顾妍乐这么热情的目光一盯,俯身轻轻的亲吻着她的嘴角,随即将她的腰扣起。 紧紧的咬着她的耳朵,压着声音说道:“娘子还有力气说大话,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夜很长,但是对于顾妍乐而言,第一次觉得这么短暂。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顾妍乐再次睁开双眼时,身边早已不见陈煜辰的身影。 良久,这才反应过来。 忧叹一口气。 缓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开始洗漱。 又继续新的一天。 好在到了第二日的时候,阿楠那里便得出来结果。 “陈夫人,我所统计的名单当中,有三十个人参与进来,五十个人有些犹豫不决。 剩下的一些人,都不愿意参与起来。” 阿楠走过去,将名单交给顾妍乐,顾妍乐直接将名单放在桌子上,对着阿楠说道。 “你将那三十个人集中在一起,我过一会儿便到。” 阿楠诧异的看着顾妍乐一眼,点了点头,便离开。 穆寒雪进来的时候,见顾妍乐低头苦干,无奈叹口气,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你要是想你家相公了,我便让大脚带着你去。” 顾妍乐身形一愣,不悦地翻了一个大白眼,“谁说我想他了,我只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做其他的。” 顾妍乐随后追问道:“我让你把图纸交给卫宁,你派人送去了吗?” “我做事你还不放心?”穆寒雪笑着反问。 “美容店铺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赵梅来信说,一切还算顺利,只不过……”穆寒雪的话稍作停顿,看着顾妍乐认真的说道:“你还是要做好准备。” 闹事 “有人效仿?” 穆寒雪点点头,“如果只是一般的人到也好说,但是这次的掌柜,据说是皇上的表哥,即便是四大家族加起来,也没有他们的权利大。” 这正是穆寒雪的担忧的地方,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官小吏也就算了,可这是皇上的表哥情,怎么说也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让嫣儿写封信给赵梅,保持平时的作风,我过几天便回去。” “行。”穆寒雪起身告辞。 吱呀—— 穆寒雪走后不久,琳琅推门而入,先探了一个脑袋,随后整个人进去,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 “娘亲,爹爹呢?” “你爹爹有事去忙了,可能暂时不能回来。”顾妍乐揉揉琳琅的头,随后说道:“你在这里待上几天,娘把手里面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一起回去。” “好。” 顾妍乐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从选材,制作,货架的摆放,以及街道的选取都是亲历而为,虽然这条街道不到五百米,但是该有是吃食都有。 远远是看去,倒是有那么几分小吃街的韵味。 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这里还算可以,可是一到后面,该尝试的都尝试完了,这人也就相对减少了。 “乐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穆寒雪得知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去找顾妍乐商量。 “不是你的方法不行,而是这里是在交界处,如果月国没有闹出这样的事,倒是可以引荐一下月国的人。”穆寒雪随即安抚道。 如果在云吉县,那一切还有可能。 顾妍乐听到这话的时候,瞬间陷入了沉思,当时她却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可是如今架子依旧弄好了,如果现在撤退,之前花掉的银子就得全部打水漂了。 顾妍乐一时进退两难。 “这件事急不来,慢慢想,实力不行,我们就回去,慢慢来。”穆寒雪见顾妍乐心事重重的样子,急忙安抚道。 “总归有办法的。”顾妍乐会心一笑,淡漠起身,“陪我出去转转,说不定会想到办法也不一定。” 她们刚出来,便见水嫣儿急冲冲的跑了过去。 “不好了。”水嫣儿气喘吁吁的说道。 顾妍乐与穆寒雪相互看了一眼,急忙问道:“别急,你慢点说。” “他们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 水嫣儿立马拉着顾妍乐的肩膀,朝外走去,“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我也和你说不清楚,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此时小吃街上,叫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阿楠把他们挡在自己的的身后,任对方的人辱骂。 “你……”阿楠身边的一男子正要冲出去,阿楠立马抓着的他的手,厉声道:“阿洲,不要闹事!” “可是,小……” “听话。” 少年阿洲不满是收回手,怒盯眼前的男子,男子见阿洲一脸的不服输的样子,正要揪着他好好的教训教训,阿楠上前一步。 “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我来。”阿楠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这小妞长得不错,只要你陪陪爷,爷就放了你的小情人怎么样。”男子大腹便便的样子,本来就有些油腻说出这样的话来,更是显得恶心。 “公子,请你放尊重点。”阿楠直接逼视着男子,清冷的眼眸闪过一丝狠绝。 “哟,小娘子,你的脾气倒是挺倔的啊!”男子伸出自己的猪爪手便要去摸阿楠的脸。 阿楠冷冷的躲过,说道:“公子,请你自重!” “有个性,我喜欢。”男子一舔自己的嘴角,突邪肆一笑,就在他要扑上的时候,阿洲一个闪便落在阿楠的面前,徒手一抓,男子的胳膊上便冒着黑烟。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正赶来的三人,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妖怪,妖怪!”男子看着自己手上的黑印,顿时瘫坐在地上,与阿洲阴鸷的目光对上,双手手脚向后蹭,满脸的惊恐。 “妖怪,妖怪!” 其他人看到这里,同样是满眼惊恐的看着阿洲。 阿楠立马将阿洲拉到一旁,小声的叮嘱道:“你先离开这里!” “不,阿洲哪里也不想去,阿洲只要跟着小姐。”阿洲拼命的摇头,见阿楠一脸的坚定的样子,急得眼眶发红,“小姐,求求你,不要赶阿洲走。” “我没有……” “怪物,怪物想要逃跑,” 随着这话一落,附近的百姓纷纷拿起家伙,将他们围住。 “打死你这个怪物!” “我看谁敢!” 顾妍乐话一落,大脚一个飞身便落在阿楠的身边,眨眼之间,大脚就带着他们落在了顾妍乐的身边。 “乐姐姐,就是那个男的,想要吃独食,被抓个正着,这才闹起来的。” 水嫣儿一看到那个大肚便便的男子,一脸的怒气。 她本来就嘴馋,自从顾轻瑶把所有的小吃都摆出来的时候,她可是一日三餐都泡在这里。 自是对整个事情比较了解。 “妖怪,这个妖怪,他会巫术!” “这位老爷爷,你是来搞笑的吗?”琳琅听到这话,满眼的不屑。 “哪里来的小屁孩!” 顾妍乐一听这话,顿时一脸的不悦,“她是我孩子,不是什么小屁孩!”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夫人,失敬失敬。”男子恭敬的福身,随后冷冷是看向顾妍乐,视线忽停留在他身边的穆寒雪身上。 美,这么美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大脚见男子一脸的贪恋,眼中闪过杀气,手指一弹,便打在男子的膝盖处。 噗通一声,男子直接跪在地上。 “我家夫人,也是你这低等的下人能亵渎的!” “救——”男子一张嘴,下一刻喉咙里面便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琳琅,你给他们解释解释。”顾妍乐见他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无语扶额。 “是,娘亲。”琳琅走到阿洲的身边,笑着说道:“小哥哥,你能到前面来一下吗?” 阿洲看了阿楠一眼,见她点点头,惶恐不安的走了过去。 会打仗? “你们所说的妖怪,怪物,只是一种投毒的技巧。” 琳琅抬起阿洲的手,解开他绑在手腕上的绳子,一排一排的小竹管便展现出来。 “这便是你们说的妖怪?”琳琅一脸的傲娇。 阿洲一脸诧异的看着琳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东西,只有小姐知道,关键时刻是用来保命的。 “你手腕上有嘞痕,肯定是常年帮绑东西留下来的。”琳琅笑着解释,转而对着众人:“那位爷爷,若不是出手教训人家,人家也不会对你动粗。” “就是,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算什么东西!”水嫣儿大声的说道,“若不是你想吃白食,你会有这样的下场。” 男子见自己只是中了毒,并不是遇上妖怪,瞬间底气十足,一用力,便冲破穴道。 大脚看到这里,急忙将她们护在自己的身后。 “这个人有些本事。” 顾妍乐听到这话眸光一沉,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之前的种种迹象都是为了引诱她们而来。 顾妍乐拍了拍大脚的肩膀,示意他站在自己的身后,平淡的眼眸直接逼视着男子。 “说吧,你故意把我们引诱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要了你的命。”男子的话一落,一个阴爪手直接逼向顾妍乐,同时大声喊道:“还我两个哥哥的命来。” 大脚正要挡在顾妍乐的面前,男子突然倒地不起。 “我说爷爷啊,你都一把老骨头了,都不要出来瞎蹦跶。”琳琅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戳了戳他的身子,冷冷的说道:“就你这老身板儿,想杀我娘亲,再修炼个几百回吧。” 顾妍乐看到这里,满脸困惑,她刚才是怎么动手的? 自从琳琅进来医仙阁之后,顾妍乐发现,她越来不越了解她了,甚至让她感觉到陌生。 可打心眼儿里面,她还是喜欢这样的琳琅,起码在任何时候他都能够自保。 顾妍乐淡漠的走过去,蹲在男子的身边,冷冷的问道:“你是周府的兄弟?” “你这个恶婆娘,要不是你,我两位哥哥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去客刺杀我?那样岂不是更容易?” “你以为我不想?”男子冷笑,那个客栈有高手守卫,别说他去刺杀了,恐怕还没有靠近她,就命丧黄了。 哪怕是现在,他同样不能取她性命,所以他才故意找茬,就是为了给她添堵,若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为他两位大哥报仇。 可是他千算万算,唯独没有想到琳琅是一个用毒高手。 还未出招就输了。 他自嘲一笑。 都是他没有本事,才会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了。 “陈夫人,这个人要怎么处理。”大脚走过去,将他拧起来,看向顾妍乐。 顾妍乐盯着男子,一言不发。 “这种扰乱百姓秩序的人,当然是交给我们了。” 所有人都纷纷回头,看到一个比较清秀的男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走了过来。 走到顾妍乐的面前时,对她礼貌一笑:“陈夫人你好,我是这新来的县令,季岩。” “鸡眼儿?”人群中有人一脸诧异的看着季岩,季岩立马笑着解释的:“这位兄弟,不是鸡眼儿,是季岩。 四季的纪,岩石的岩。 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云端县的县令。 若是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便可。” 季岩转而对着顾妍乐笑道:“陈夫人这人我就带走了。 至于陈夫人的私事,我就无权过问。” 季岩手一扬,衙役便上前,将大脚手里面的男子给压走。 “乐姐姐,我看这个县令不是好人。”水嫣儿看着季岩离去的背影,一脸的嫌弃。 这人刚一到便来抢人头,着实有失男子风范。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 顾妍的浅浅一笑,对着大伙儿说道:“我知道我的存在,威胁到你们有些人的利益,但是各凭本事形式,若是再有人挑衅闹事。 我顾妍乐,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硬磕到底。 对于那些追随我的人,我也会加倍补偿。” 顾妍乐转而走到阿楠的身边,淡淡的说道:“你跟我来一下。” “阿楠姐姐!”阿洲立马走的安然的身边,抓着她的手不放。 “放心,我没事。”阿楠拍了拍阿洲的手背,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阿楠走到顾妍乐的面前,对她福了福身,歉意的说道:“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夫人若是责罚,就只罚我一个人,这件事情和阿洲没有关系。” 阿洲是她从死人堆里面捡回来的,也是她亲手将他养大,他在她心里不仅是她的仆人,也是她现在唯一的亲人。 “那个男孩儿,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弟弟。”阿楠直接看着顾妍乐。 “为何他的耳背后面没有蝴蝶的标记?” “在月国,奴隶已经是最低等的人,不用标记来显示其身份。 但是我不同,我原本是一位千金小姐,后因家族中道中落,贬为奴籍,自是要印上蝴蝶的印记。 永世不得翻身!” 顾妍乐早就想到阿楠身份不同,否则她也不会遇到任何事情,都表现得临危不乱。 “月国到底是因何事,而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顾妍乐见她一脸的警惕,急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的相公,因为调查月国难民,为何突然涌云端县一事,正前往月国,所以我想要知道月国的一些情况。” 阿楠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一脸歉意的看着顾妍乐:“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月国的境况现在不大好。” “不好到什么程度?” “现在的皇上,喜欢战争。”阿楠点到为止。 “你的意思是说?随时都有可能会打仗?”顾妍乐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所以没法回答夫人。”阿楠歉意的看着顾妍乐。 其实想要阻止月国的暴乱很简单,只是这样一来的话。 她就…… 引流 本来因为人不足的原因,生意就不怎么好,再加上这次的事情一闹,来买小吃的人就更少了。 一天两天他们倒还能接受,可是随着日子的推长,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原本那些跟随顾妍乐的人,便开始有些浮躁。 再见顾妍乐如此重视阿楠,心里越发的不爽。 “陈夫人,这件事情本来由阿楠引起,你为何还要重用她。” 顾妍乐正在想着如何把人流朝引进,突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一抬头,见是厨师长,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凉。 “阿楠能力在那里,为何不能中?” 厨师长理据力争,“阿楠是有那个能力,可眼下因为她的存在,我们的生意才一直不好。 我也没有诋毁阿楠的意思,可是眼下阿楠真的不适合。” 顾妍乐听到这话,笑着看了过去:“那你说谁适合?” “秦三,他人老实做事又勤快认真,觉得她就挺直适合。” 秦三可是他一直看好的人,若是有必要的话,他打算让收他当做他的徒弟,那他要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 秦三这个人顾妍乐有些印象,没事勤快也老实也很好学也上进,是暗中观察过他几次,一旦遇到问题,就会慌张无措,无从下手。 要是给他一个梯子爬上爬下的,他大到可以,你若是让他去搭梯子去摘柿子,他只会在他够的着的东西,绝对不会想着顺着梯子爬到树上,将柿子摘下来。 顾妍乐认真的看着厨师长:“我知道你私底下与他交好,又极其的看重他,可是这个人,不适合。” “为什么呀?陈夫人?”厨师长一脸的不解。 “做生意与做人不一样,至于具体原因,你日后变为明白。”顾妍乐见她到还想说什么,急忙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下去。” 厨师长一走,穆寒雪便带着阿楠走了进来:“她有事找你。” 穆寒雪丢下这句话,便坐在桌子旁边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陈夫人,我想辞退我现在的职位。”阿楠坚定地说道。 “为何?”顾妍乐淡淡的问道。 “我没有处理好这次的事情,反而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已经辜负了陈夫人的信任,于情于理,陈夫人就不应该让我做老大。” 阿楠态度真诚,让人看不出任何毛病,可是顾妍乐还是感觉到了他她骨子里的不服气。 “这件事情你的确有错。” 此话一说,阿楠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但你错在没有好好保护,没好好把握阿洲,更错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阿洲这个孩子,琳琅从他那里打听到过,他是从死人堆里面活下来的,那个时候他也才不六岁,都是没有阿楠的话,他也不会活到现在。 顾妍乐始终无法想象,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那如何在死人堆里面活下来? 每当看到琳琅,她便想五岁的阿洲。 阿楠猛地抬头,一脸错愕的看着顾妍乐。 “生意惨淡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好,一下子将所有的小吃全部拿上来。”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是陈夫人的错呢。”阿楠急忙摆摆手,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 “好了。”穆寒雪轻轻的扣了扣桌子,“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如何将客人揽过来。” 咚咚—— 就在此时,一个小斯上来,敲了敲门。 “请问陈夫人在吗?” “你找我何事?”顾妍乐看着小厮,疑惑的问道。 “回陈夫人,我家少爷也请你们过去一趟。” “你们少爷是?” “云端县的县令,季岩。”穆寒雪走到顾妍乐的身边说道。 顾妍乐一脸的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小斯出现在他身边过,我自是记下来。” 顾妍乐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这有个好脑子就是不一样。 县衙。 季岩一看到顾妍乐,便笑着走了过去,扶了扶身。 “下官拜见县主大人。” 顾妍乐听到这话当下吓一跳,一脸的错愕,“你什么意思?” 她虽然想一心当上县主,可是并没有当上县主啊? “县主大人说笑了,这圣旨虽然没有下下来,但已经是铁板上的事实。” “你这话什么意思?” “先主大人不顾个人安危与利益,站在人道主义上,帮助那些与自己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难民,这件事情已经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皇上顿时大悦,以口头封你为县主。” 顾妍乐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你这话诓别人也就算了,就别诓我了。 你说真是觉得我是县主大人,那天在街道的时候,你就不会暗中看戏。” “这毕竟是口头上的声音。没有经过实锤,我也不敢下结论,万一叫错了,丢的还是县主大人的面子。” “如今呢?” “我朝堂上的兄弟告诉我,皇上已经草拟好圣旨,明日便会到达云端县。” “你不是诓我的?”顾妍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县主大人,我骗你有什么好处?这可是欺君大罪。” 顾妍乐想想也是,随后追问:“你把我叫过来,不仅仅单单是为了这件事情。” “县主大人果然聪慧。”季岩见顾妍乐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夫人需要人来支撑自己的小吃,我需要为云吉县的经济而谋划,将一些有钱人吸引只此。 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目标,为何不合作?” 顾妍的乐双眼微眯,觑着季岩,“说来听听。” “方圆百里,无一位县主,而陈夫人有生以来,成为第一位县主,附近的县令,达官贵人,定会前来庆贺。” “你倒是将自己想要请的人都请了过来,可是这人对我并没有任何用处。” 季岩摇头,“此言差矣。” 季岩将自己接下来的想法,一字不漏不漏的告诉了顾妍乐,顾妍乐听后大吃一惊,立马追问道:“这个方法可靠吗?” 这要是失败了,浪费的可就是人力物力。 “县主大人,你大可放心。我办事,你放心。”季岩自信一笑。 好转 顾妍乐看着手里面的圣旨,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你们说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乐姐姐你放心吧,这圣旨绝对是真的,你要是觉得做梦的话,我可以掐你一下,看你疼不疼。” 琳琅听到这话,立马跑过去将顾妍乐维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脸不悦的看着水嫣儿,“嫣儿姐姐,你可以掐自己一下,要是疼的话,你就叫出来。” “你怎么不掐自己!”水嫣儿瞪了琳琅一眼,这小人精,就知道了欺负老实人! “是你自己建议的,又不是我建议的,我为什么要掐自己。”琳琅不服气是顶了回去。 “我是为了你娘,才这样说的,又不是真是要欺负你娘亲。” 哼—— 琳琅瞪了水嫣儿一眼,转而跑过去,当看到圣旨上的字时,顿时大吃一惊。 这字怎么和了雷姬的字一模一样,连力度都一样。 难道…… 琳琅想到这一点,顿时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你怎么啦?”顾妍乐见琳琅的脸色有些不得劲,急忙试了试她的额头。 “没事儿,女儿第一次见到甚至有些激动,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琳琅笑着回答。 顾妍乐狐疑的看着琳琅一眼,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逼迫她。 这有了县主身份,顾妍乐走路带风,无论走到哪里,都一副自信的样子。 再加上她最近的人没日没夜的,忙前忙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 脸上的赘肉慢慢消失不见,也逐渐露出清晰的轮廓,比普通的婴儿肥还要肥一些,但好在五官都力挺了。 不难看出,她骨子里深处还是一个大美人。 事情果真如季岩所说的那样,这圣旨一下来,周围的县都蠢蠢欲动。 当得知云端县为县主大人儿表演节目庆祝时,纷纷将家里面贵重的宝贝拿了出来。 而附近的百姓,得知红蓝班要到云端县,提早将家里面的东西收拾干净,同样也跑到云端县。 红蓝班,可是大周国,最出名的戏班子,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都人山人海。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红蓝班突然爵迹江湖,便再没有出现过。 顾妍乐看着人山人海的云端县,反倒有种错觉。 好在这唱戏的地方就定在小吃街的附近,不到一天的工夫整个小吃街都围满了人,到现在有些供不应求。 站在高楼的顾妍乐看到这一幕,心里并没有多大高兴。 这种事只是一时兴起,等事情一过他们便进入冷淡的时期,若想真的将小吃传出去,那么每一个县的小吃数量,得实现多样化。 顾妍乐在听写本就没有多大兴趣,反倒像催眠曲一样,让他觉得有些无聊。 “县主大人不喜欢听戏?”季岩疑惑的问道。 顾妍乐立马答道:“是我天生没有艺术细胞。” 此时人群中,装扮成普通民众的陈煜辰,目光注视着台上的顾妍乐,一动不动。 “主子你若是想主母的话,那边的事情交给我便可。” “现在已经是紧要关头,望不可松懈。”陈煜辰眸光暗沉,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查一查,却没有想到会查出这么大的密码。 “我们的人潜入进来了吗?”陈煜辰随后追问。 “季岩这个臭小子,别看起来文文弱弱,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实则是是一个狡猾的狐狸,只适合放养。” 陈煜辰的事情落在季岩的身上,陈二很少评论他人。 “走吧。”陈煜辰最后看了顾妍乐一眼,便消失在人群当中。 顾妍乐总感觉有人看着她,就算她去寻找是,却什么都没捕捉党。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顾妍乐满心疑惑,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这场庆祝对顾妍乐而言,虽有些平淡,但这也是一种美好的记忆。 “夫人,这些都是县令送过来的东西,你想要如何处理?”季岩将账单递给顾妍乐,顾妍乐打开一看,当看到里面的价格,愣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当县令的都有这么有钱吗?” “每一个当县令的,多多少少会与附近的商家合作,即便将来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他们也好应付。” 季岩笑看着顾妍乐:“以夫人的才能,这些东西应该不重要吧?” “拿人钱财,就会想办法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是自古以来很古不变的定律,夫人不必大惊小怪。” “那怎么行?”顾妍乐起身将所有的东西都发了一个遍,随机挑选的一个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剩下的这些东西你全部返回回去。” 季岩一脸的错愕,不解的问道:“夫人这些东西虽然拿不上台面。 这些东西等价格不菲,别说几百个难民了,就算是成千上万的难民,夫人想忙也绝不再话下。” “是收入钱财拿人手短。”顾妍乐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只能帮一时,不能帮一世,想要真正的活下去,唯有自立自强自力更生。 这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顾妍乐觉得自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而且这么长时间了她都没有去云吉县看一看。 辞别了县令之后,顾妍乐便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 满目得知顾妍乐回来的时候,第一次离开医仙阁,直接跑到店铺里面去接他她,当时看的那熟悉的一坨屎,满目直接飞奔而去,直接扑到顾妍乐的怀里。 “娘亲,我好想你啊。”满目在顾妍乐的怀里蹭了蹭。 “我也好想你。”顾妍乐一把抱起满目,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便直接抱着他她走进店铺。 可是眼前的景象,并不如她的意。 “怎么啦?这四周怎么会这么乱!” 这几天赵梅一十绷着神经,再见到顾妍乐的这一刻,瞬间瓦解,哭得不成声。 “掌柜的,你总算回来了。”这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哭,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激动,还是太过伤心。 “不急,有事慢慢说。”顾妍了立马安慰道。 “不急不急,我不急。”赵梅心里炖着吃了一颗定心丸,便开始向顾妍乐诉苦。 砸场子的 原来,顾妍乐离开后不久,便有人开始效仿,为女子做妆容。 起初的时候,他们还能挣点银子,可是到后来,由于技术的问题,他们的生意便不怎么样,气不过,便到这里来闹事。 啪啪! 顾妍乐拍拍手,随后说道:“大家打起精神,该干嘛就干嘛!” 顾妍乐话一落,他们便开始收拾起来。 对面的美容店见她们这么快就开始营业,顿时急得不行。 “少爷,对面又开始了!” 一个估摸二十岁出头少年,猛的从软踏上站了起来。 “不是让你们砸了对面的店铺了吗?” “砸了,可是那个陈夫人回来之后,他们又恢复正常的营业了。”丫鬟一字一句的说道。 “走,带我去看看。”男子一甩扇子,便直接走了过去。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陈夫人。” 顾妍乐正在算着工钱,听到这话,猛的抬头,见是一个翩翩美少年,眉头一皱,他就是赵梅说的那个人? “这位公子,请你先出去,这里不欢迎男客!”赵梅一见到他,便没好脸色。 “怎么就不欢迎了,是怕我将你们的手艺偷学了吗?” “我呸!”赵梅满脸不屑的看着他,“你要是想要单打独斗我们奉陪,但你若是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早晚自食恶果。” 王振听到这话,咔的一声,手中的折扇打开,一副谦谦公子模样。 “赵姑娘,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好心好意的来看看你们的情况,表示表示关心,你怎么能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呢。” “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赵梅理直气壮的顶回去,“我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波人是指使干的,但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那个动机。” 王振手里面的扇子扇了扇,笑盈盈地看着赵梅:“说不定是你们仇家太多,滋事闹事,否则云吉县这么多商铺,为何偏偏出了事情的是你家商铺?而不是别人家的。” “你!”赵梅气得双眼通红,他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可如今他们有证据,又不能将他怎么样? 杨琪看到这里,急忙走过去,冷冷的看着王振。 “这位公子,人在做天在看,你若是心里面没有鬼,你又何必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围上来? 还是说,你江才郎尽,暗道里来阴的不行,想要来明的。” “我今日就是来明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王振手一扬,便有几个护卫冲了进来,气势凶凶的说道:“今日本少爷心情好,你们若是识趣点儿,早早的关门大吉。 若是不识趣儿的话,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王振声音一冷,神情变得有些阴冷,与刚才谦谦公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顾妍乐看到这里,淡漠的走到他的面前,将他们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的冷然。 “公子你若是来画像的,我们自是欢迎,你要是来闹事的,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听到画像两个字,王振顿时眼前一亮,打开折扇,晃了晃:“画像如何画?” “这就要看公子想要画什么样的画像,但是最低价,四万三千八百三十八两,公子你确定你要画吗?”顾妍乐笑问。 王振摇扇子手一怔,反应过来时,顿时一脸的怒意。 他竟然骂他是死三八。 “你个死三八,你骂谁呢?” “三八,你刚才叫我什么?”顾妍乐眨眨眼,一脸迷惑的问道。 “当然是骂你!” 呵呵! 众人听到这话捂嘴掩笑,王振顿时反应了过来,凶神恶煞的盯着顾妍乐。 “来人给我砸,将这里的一切全部给砸乱。” 原本还做着美容的那些千金小姐听到这话,吓得缩在一团。 “你敢动一下试试。”顾妍乐恶狠狠的说道,说话前顾妍乐对着琳琅使了一个眼色。 “tmd,老子今天就是动了,你们能把我怎么地?” 王振话一落,但是觉得全身酥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这位公子,你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吧。”顾妍乐笑看着,在他的护卫要动手前,冷冷的说道:“你们若是今日动力这里的一分一毫,我敢保证你们绝对出不了吉云县。 你们若是不相信的话,也可以试一试。” 顾妍乐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甲,清冷的眸光是不是在他们的身上扫过。 “上,你们给我上!”王振恶狠狠的说道,见他们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威胁道:“我可是皇上的表哥,我要是出了一丁点儿问题。 别说你们的脑袋保不住,就连你们家人的脑袋也可能抱不住。” 正赶来的穆寒雪听到这话,绕过王振,走到顾妍乐的面前,拖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认真。 “乐儿,他说的对。好歹他也是皇亲国戚,出了问题,我们定着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会株连九族。” 自穆韩雪进来之后,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再听他这样说,顿时一脸的自豪。 “还是这位小姐知趣,识相的赶快把解药给我。” 穆寒雪睨了一眼,继而说道:“琳琅,听说你最近新研究了一种毒药,撒在人的身上,可以让他尸骨无存,即便是最厉害的捕快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琳琅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从怀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药品,递到穆寒雪的手里。 “雪儿阿姨,就是这个。”琳琅笑眯眯的说道。 穆寒雪一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味道便弥漫在空中,急忙用手扇了扇。 随即蹲在他的身边,将瓶口对着王振,“这个味道你可还喜欢?” 穆寒雪将一滴药汁滴在地上,滋啦一声,地面突然变黑,时不时冒着白烟,那刺鼻的味道更加浓烈,熏得王震胃里直犯恶心。 “你这个蝎毒心肠的女人,赶快将它拿走。” “你都说我是毒心肠的女人,我要是拿走了,岂不是对不起你所起的称号。” 顾妍乐被抓 金岳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丝,“你动我试试,我爷爷现在可是皇上的外公!” “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只是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就算你爷爷是皇上的外公,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如何证明是我杀的?” “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当他们是瞎子不成?”金岳大声反驳,想要挣扎着起来却力不从心,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都说你是傻子,你还不相信。 他们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将你毒死掉,就说明他们是共犯。 你说他们有那么傻吗?” 那些缩在墙角里面的千金小姐,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牙齿打颤,想要开口反驳,琳琅一个眼神过去,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金岳心里越来越慌张。 “滚出这里,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店铺,否则我真的让你有来无回。” 啪—— 穆寒雪将药重重的砸在地上,药汁四起,金岳看着了黑黑的一大圈儿,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没用!”穆寒雪淡漠的吐出两个字,对着两位小斯说道:“将你们家主子扶回去,同时警告他,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 在他们走后,穆寒雪拍了拍自己的脸,晃了晃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幸亏他晕的及时,我都快要装不下去了。” “娘亲,这不是化尸粉,是我专门调配用来,在野外的时候,避开毒蛇猛兽的。”琳琅立马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小声的解释着。 “娘亲明白。”顾妍乐宠溺的揉了揉琳琅的头发,转而对着那些千金小姐说道:“今日的事,实感抱歉。 为了弥补各位,你们今天的消费全部免单。 若是那人以后找你们的麻烦,尽管来找我,我顾妍乐一定会为你们出气。” 她们听到这话之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惶恐不安。 “各位美女姐姐,我娘亲可是皇上亲自封的县主,若是皇上亲自来讨教,他也不占理儿。 反而会打自己的脸,所以你们大可放心。” “你真的被封为县主?”赵梅僵硬的转过身子,一脸诧异的看着顾妍乐。 她以为她只是说着玩玩儿的,没有想到真的当上了县主。 “难道我会拿着我的脑袋,去填补我的面子吗?”顾妍了乐笑着反问。 “你也真是的,当上了县主,为何不早点说,我们也好为你庆祝庆祝。”赵梅瞬间露出一个舒缓的笑容。 突然想到什么,猛的一拍自己的脑门:“他们说云端县出现了一位县主,还有不少贵人子弟去送礼,难道那个县主就是你?” 顾妍乐笑着点点头,拍了拍赵梅的肩膀:“所以接下来呢,你就应该更好好的工作,不该想的不要想,其他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一旁的吴月月看到这里,眼底有些暗沉。 一切安都安排妥当之后,穆寒雪便和顾妍乐回到客栈。 “我算过了,我们开店时间虽然不长,但好像也赚了一些银子,再加上上次香菇的钱,我们现在差不多应该有一千两。 这些等你回去的时候,发给王莉她们。” 顾妍乐将一些碎银放在桌子上,随机补充道:“她们那边还需要你安抚,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人不在,心也不在。” 穆寒雪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我回去打听了一下,这路再过半个月,便会修通,你需要去看看吗?” “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暂时就不回去了,若是有什么问题,还得麻烦你单独跑一趟通知我。” “那行。”穆寒雪收拾收拾东西,便要回家,见大脚站在门前,笑着走过去:“如今我已经安全回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就不用跟着我。 你若是怕你家主子责罚你,你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 “夫人你言重了。”大脚福了福身,急忙解释道:“主子已经将我分配给夫人,若是不能继续保护夫人的安全,那么我便会失去暗卫这一职位。 请夫人大发善心,让我继续保护夫人的安全。” 穆寒雪听到这话,嘴角一抽,见他一脸态度真诚的样子并不像作假,双眼中充满了坚定,一脸你不答应我,我就要死的模样,让穆寒雪心理中有些不忍。 虽说他很讨厌雷宇,但是大脚这个人没有坏心眼儿,还处处保护她,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该做到如此决绝。 哎—— 穆寒雪无奈叹口气。 “你想跟着就跟着,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另一头,金岳醒来之后,看着熟悉的房间顿时松了一口气。 想到今日所受到的委屈,双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顾妍乐! 这个是你逼我的。 金岳手里面的折扇一开一合,眼珠子转来转去,突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 次日,顾妍乐还在迷迷糊糊中睡觉,突然一群人闯了进来,猛地惊醒,快速将衣服穿好。 当看到县令站在门口一脸的无奈时,急忙安抚道:“事情该怎样就怎样,你不用觉得有压力。”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便向前走。 “你们谁都不能带我娘亲走!”琳琅气呼呼的跑过来,拦住他们的去路。 “琳琅听话,他们也是秉公执法。” “可是娘亲,我们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们凭什么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把你抓走?”琳琅一脸的怒意。 “今日来到你们店铺的一位千金小姐,本来是去做美容的,结果他死在你们店铺里面,面目全非。” 县令说到这里,顾妍乐瞬间明白了过来,其实在他带人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若不是事态严重,县令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直接冲进来抓人。 “琳琅你带着满目,去医仙阁,不要出来知道吗?”顾妍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孩子。 “娘亲你放心,等我把弟弟送到医仙阁,就会来救你。”琳琅说完这句话,直接冲到房间,一把将满目拽起来,直接带着他,去医仙阁。 疑点 “琳琅你这是要去哪里?”雷姬一出门便看到琳琅匆匆忙忙的跑出医仙阁,急忙追了上去。 “有人认为我娘亲杀了人,我得去帮我娘亲。” “我和你一起去。”雷姬随后解释道:“我叔叔好歹是知府大人,说不定还能帮上一点小忙。” “就是因为你叔叔是知府大人,所以才不能去。”琳琅急忙说道:“对方是皇上的表哥,如果因为这样而连累你叔叔,我们心里会很难过的。” 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表哥,我怎么知不知道? 雷姬一脸的困惑,眼见琳琅要离开,迅速抓上她的手,“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而且以我的身份,出行很方便。 你放心,我只是跟着你,绝不会参与进来。 就算那个皇上的表哥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凭空捏造吧? 再怎么说我叔叔好的是皇上指定的知府大人,深得他信任。” 琳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点头:“不过说好的,你只能在旁边看着,或者帮我说说话,决不能插手。” 雷姬笑着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大牢,顾妍乐觉得并不陌生,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次她会被关押在这里面。 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有些昏暗,好在不是很潮湿,便放下心来。 “陈夫人,这是我们老爷送给你的被子,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你。” 衙役将被子送了过来,随后又点上蜡烛,便退离。 “等等。”顾妍乐立马叫住了他。 衙役恭候地问道:“不知道陈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对于那个死去的千金小姐,你可知道有多少?” “虽然没有亲自参与过,但是也听说。 那个千金小姐进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在化妆的过程当中,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灼烧感,她当时并没有在意。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个千金小姐的脸突然烧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 顾妍乐听到这话,眸光一沉,随后问道:“可察觉具体原因是什么?” “我们在胭脂盒里面发现了大量的磷粉,这应该就是她着火的原因。” 顾妍乐摆摆手,衙役便退了出去。 看来那个叫金岳的男子,这次是有备而来。 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胭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很难脱险。 另一头,琳琅带着雷姬来到案发现场,那里已经占满了衙役。 半八仙见琳琅过来,急忙走过去:“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赶快回医仙阁,你娘亲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 琳琅摇了摇头,“我要亲自就我娘出来,将坏人绳之以法。 我要让那个陷害我娘亲的人知道,得罪我娘亲是什么下场!” 琳琅的眼睛充满了杀意,看着半八仙一脸的尴尬,突见雷姬出现在琳琅的身后,顿时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也来这里啦?” “我为何不能来这里?”雷姬笑着反问。 半八仙立马将雷姬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的身份暂时没有人知道,要是被你那个表哥看到了,不就露馅儿了吗?” “露馅了就露馅儿了,有什么大不了。”雷姬无所谓的耸耸肩。 这件事情他们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何不借着这个机会?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他们。 “你可要想好啦!一旦被揭穿的话,会很难圆这个慌的。”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负责,你不用担心。” 雷姬丢下这句话便走了进去。 “琳琅,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快回去。”赵梅一见到琳琅,立马走过去:“昨天你得罪了金岳,留在这里会很危险的。 你放心,一旦有了你娘亲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去仙阁通知你。” 琳琅礼貌一笑,安抚道:“梅儿姐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琳琅走到尸体的旁边检查了一番,附身闻了闻,随后又拿起胭脂,轻轻的在鼻前扇了扇。 “可有发现什么?”半八仙急忙跑过去问道。 “这个女子脸上被烧前抹的东西,和这个胭脂里面所参和的东西,虽有些相似,却不是同一个产品。” 琳琅分析完,将胭脂推给半八仙。 雷姬托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以琳琅所说的,这个女子来之前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一种能让自己脸上的燃烧的东西。 其目的就是为了栽赃嫁祸给我们的店铺。 如果这样一说的话,那么这个胭脂定是被人掉过包。” 赵梅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可是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亲力亲为。 除了我们内部人员,没有人能碰?” “那只能说明胭脂,是被这个女子调了包。”雷姬坚定地说道。 “你再细想一下,你在给她做护的时候,可发生过什么事情?” 赵梅的眉头瞬间皱的厉害,将前后事情从头大尾的想了一遍,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歉意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赵梅低着头说道,脸上一脸的自责。 “那中间可有离开过?” 赵梅摇了摇头,“所有的东西我们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为了让客户有更好的体验,从第一步开始我们便一直陪在客户的身边,这样可以随时能掌握她的状态。 还可以拉近请彼此的感情,好让他们做回头客。” 雷姬沉思了一会儿,继而问道:“那么出了事情之后呢?” 出了事情之后? 赵梅眉头紧锁,就在她捶着自己的头时,杨琪立马走了出来。 “我记得在她倒地的那一刻,总感觉一位女子有些陌生。 而且她的长相因为我们大周国女子的长相有些差异,倒像是异族的女子。” 赵梅稍作停刻,继续说道,“后来我们本来想要安慰那些千金小姐的,却没有见到那位女子,便多了一个心眼。” 听完这些话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这胭脂就是被那异族的女子调了包。 “哟,大家这次怎么啦?怎么都齐聚一堂了。 不是说好了的,男子不得入内吗?” 猜想 听到这些话,琳琅猛地一转身,恶狠狠的盯着金岳。 “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医仙阁未来大当家吗?怎么不在医仙阁好好待着,反倒在这里蹦跶了。” 金岳一摇扇子,眼见琳琅要动手急忙说道,“你若是敢用毒药,那就真的证明你娘是杀人凶手了。” “你胡说我娘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就是你搞的鬼。”琳琅气得胸口一上一下,如果不是雷姬拉着她,她早就冲了上去。 “你那个丑娘怎么不是杀人凶手了?你有证据证明他她是杀人凶手吗?”金岳笑着反问。 雷姬一听他骂自己的师娘丑,当下脸一沉,将琳琅拉到自己的身后,直接逼视着金岳。 “你又是如何证明她是杀人凶手?” “这人死在她的店铺里面,她当然是杀人凶手。 难不成是她这些手下干的?” 金岳一脸的得意,在动手之前他早就打听过,这个顾妍乐极其的讲义气,若是店铺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只要将她指出去。 她定会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事情。 只要这里没了主心骨,他想要拿下这个店铺,就是轻而易举。 “是嘛?”雷姬听到这话冷笑,猛地打了一个手指,一个护卫便落在他的面前。 “主子,有何吩咐。” “把这个人暴打一顿,然后丢到他家店铺,就说是他下人打的。” 雷姬的话一落,护卫急忙上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甩了过去,直接将金岳甩晕在地上。 直接那么一丢,人准确无误地落在他们家的店铺。 “少爷。”女仆一见到地上的金岳,立马跑过去掐他人中。 金岳猛的睁开眼,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 立马吼道:“给我召集人手。” 哒哒—— 不到一会儿,你真美店铺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得到消息的县令急忙赶了过来,当看到雷姬也在里面,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捕快冲了过去,挡在他们的面前。 “金公子你这是何意!” “当然是要砸了这个店铺,让他们知道我金岳不是好惹的。 还有那个臭小子,敢让人打我,我定是要让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金岳恶狠狠的说道。 县令听到这话,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一脸惊恐的看着金岳,难道他说自己是皇上的表哥?是假的不成? “你可知道你说的他到底是谁!”县令厉道。 “我管他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又能奈我何?” “县令大人,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如何处理的吧。”雷姬面无表情的说道。 县令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唯唯诺诺的说的:“小的明白。小的这就让他从你眼前消失。” “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之人,给我抓进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将他放开,也不许去探望。” “是!” “县令,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这是要造反吗?”金岳见县令是来真的,脸色顿时一变,手一扬,“给我上。” 暗卫得到雷姬的命令,一个纵身,凭借着手里面的大刀,一刀便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金岳顿时傻眼了,他纵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内力这么高深的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暗卫一掌打过去,金岳再次晕倒在地。 县令急匆匆的将人带走。 顾妍乐还在大牢里面苦思冥想,大牢的门突被打开。 “陈夫人你可以离开了。” 顾妍乐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们这么快就解决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妍乐迷惑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是县令大人让我赶紧把你放出去。” “那他人呢?” “县令大人把金岳他们抓了起来,现在真将他们关到暗牢当中,所以没有时间处理这里的事情。” “那个金岳不是皇亲国戚吗?”顾妍乐一脸迷惑地问道。 “哎,什么皇亲国戚?那是假的。 搞不好啊?他要因为这件事情而掉脑袋。” 顾妍乐一边问道一边向前走,不到一会儿,便走出了大牢。 “娘亲。”琳琅兴奋地跑了过去,将她上一下检查了一遍:“娘亲你们是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陈小姐,以你娘亲现在在云吉县的地位,我们哪里敢动她一根汗毛啊,好身的照顾着呢。”衙役立马笑着解释道。 顾妍乐点了点头,牵着琳琅的手,直接回到店铺。 “我没事。”顾妍乐见赵梅他们快要哭了出来,立马安抚道。 “乐姐姐你也真是的,这件事情本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揽下来?” 赵梅擦了擦眼角,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整个店铺怎么办? 你相公怎么办?你孩子又怎么办?” 越说,赵梅越自责,若不是她,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在,她没有什么事,否则真是无法交代。 “哎呀,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吗?你看看你像个小孩儿一样动不动就哭。这让外人看了去,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顾妍乐伸手擦了擦赵梅的眼泪,转而对着大伙说道:“你们只要在我们店铺一天,你们边便放手干,大胆的干。 只要不是干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出了任何事情,我第一个出来,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一丁点伤害。” 顾妍乐带着他们再次将店铺整理了一番,随后问道。 “我是怎么出来的?” 赵梅刚才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了顾妍乐,顾妍乐听后,若有所思。 他记得陈煜辰以前说过,现在的皇上是个小孩儿,而从雷姬的言行举止上来看,他的思想行为过于太成熟。 这哪里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 而且,整个人给人一种王者的感觉,若不是常年养成,一个小孩子并不会给人这种感觉。 如果雷姬就是皇上的话,那么雷宇可能是大周国唯一的一位王爷。 厉王! 如果这一切假的都合理的话,陈煜辰与他们走得如此近,是不是代表着,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回村 这次的事情一过,你真没美店铺,瞬间名出名,虽说金岳是皇帝表哥的事情没有被证实,但是在短时间之内,能将自己脱罪,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连带三大家族的名声,也向上提了不少。 至于那位死去的女子,后来经过证实,是金岳暗中威胁他的家人,她不得不以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家人的生命。 顾妍乐见她如此有孝心,便承诺他的家人今后有任何需求,她都会尽力去帮忙。 一来二去,那些原本还害怕你真美店铺的那些千金小姐,再发生什么变故,得知顾妍乐的举动之后,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隔三差五便去做一下美容。 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顾妍乐每天除了画画,就是出食谱,眼看着村子的路快要修通,而稥食客的名声也越来越大,顾妍乐却听不到陈煜辰的任何消息,心里越发的烦躁。 “琳琅我要走啦!” 一个月的期限已到,而雷姬又接到雷宇的消息,让他回去主持大局。 琳琅正在配药,突听到雷姬说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淡淡的应答一声,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雷姬见琳琅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心里还是有些小受伤,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琳琅的手中。 “这个是我的贴身饰物,你拿着,若是今后遇到什么麻烦?只要把这块玉佩亮出来,他们便不能把你怎么样。” 琳琅本要拒绝,听到这话,上下翻了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狐疑的看着雷姬问道。 “你确定?” 雷姬点了点头:“这是我叔叔送给我的,是为了让我在危险的时候用的。 他说这是皇上亲自送给他的,拿着它,就如同皇上亲临一样。” 琳琅再次抬头,定睛看着雷姬,让雷姬心里有些发毛。 她不会发现他的身份了吧?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雷姬压着心里面的疑惑问道。 “你看起像个诚实的孩子,却没有想到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雷姬急忙摆摆手解释道:“我没有说谎。这个真的是皇上送给我叔叔的。” 虽说说这是他爷爷送给他叔叔的,他叔叔后来送给了他,但是他并没有说谎。 那时候,他爷爷确实是皇上了啊!而且这块玉佩到现在还是代表着皇上的身份。 琳琅白了雷姬一眼,“看在你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琳琅将玉佩塞到自己的衣襟里面,随后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箱子的瓶瓶罐罐。 “这些东西是送给你的,每个瓶子背部都有使用的说明。” 雷姬顿时大吃一惊,“你这些天捣鼓捣鼓的,就是为了给我配这些药吗?” “你要是不要就算了。”说着林楠就要抱回来,雷姬却先她一步抱在怀里。 “要要要,我要,哪怕你给的狗屎我都要。”雷姬像抱着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 琳琅不厌烦地摆摆手,“你快走吧,别耽误我配药。” 出了大门,暗卫见雷姬抱着一箱子的瓶瓶罐罐,一个闪身便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小主子,让手下来拿吧。” 雷姬再次收紧胳膊,满眼的警惕:“这个东西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暗卫顿时石化在原地,他只不过想要帮他拿着,并没有想要啊! “路通了。”穆寒雪得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个跑来告诉顾妍乐,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到现在还没有你相公的消息吗?” 顾妍乐点点头。 “每次孩子都会问我,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说他是死是活的,给我捎个信啊。” 越想,顾妍乐的心里越烦躁,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月国的事情,我让人打听过,情况似乎有些不乐观。 但你不放心,我问过大脚,知府大人已经让他身边最厉害的护卫,守在他的身边。 他一定会没事的。” 顾妍乐长叹一口气,没有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 “算了不说这件事了,我婆婆待在村子里面的时候,可有造什么谣言?” “自从李倩出了事情之后,你婆婆老实了不少。 不过为了安抚陈家村的百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回去看看。” 穆寒雪建议着。 顾妍乐觉得自己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索性急忙起身,将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去医仙阁向琳琅满目他们辞别。 “娘亲,我也和你一起回村子里面去。”琳琅听到顾妍乐要离开,死活不再愿意待在医仙阁。 “娘亲,满目也想和你一起回去,再待下去我会变成一个大胖子的。”娘亲抬起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腿,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娘亲,你看看,我都胖了一大圈儿。” “小胖墩多可爱。”顾妍乐宠溺的捏了捏满目的鼻子,认真的说道:“可是娘亲这次回去有事情要办,顾不上你们。 如果让你奶奶照顾你们我会不放心的。” “娘亲我不是小孩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琳琅一脸的坚定,见顾妍乐依旧不肯松口,再次劝说道:“娘亲若是不放心弟弟的话,我会照顾好弟弟的,绝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顾妍乐知道琳琅一旦要照顾满目,是下定决心要和她回去,若是再拒绝的话,只会伤了琳琅的心。 无奈叹口气,笑着说道:“那你们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回去。” 啵—— 琳琅立马对着顾妍乐的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娘亲,女儿最爱你了!” 啵—— 满目对着顾妍乐的另一边脸也亲了一口,同样说道:“娘亲,满目最喜欢娘亲了。” 顾妍乐这次回到陈家村的时候,是走着大路,路上站满了村民,来回的走动。 兴奋,激动,好奇在他们的眼中交织着,看到顾妍乐他们走过来时,纷纷礼貌问候。 想到自己是县主了,也就没有怎么在意。 等回到家的时候,李氏正在煮着饭,见顾妍乐回来,立马兴奋地跑过去。 “乐儿,你回来啦!”李氏的手在衣裙上一擦,急忙将椅子搬出来:“你们快坐,娘这再去加点饭。” 可能要打仗了 顾妍乐看着忙前忙后的李氏,满心疑惑。 她这是起了什么妖风? “娘亲,奶奶这是怎么?”琳琅立马跑到顾妍乐的面前,小声的问道。 顾妍乐摇摇头,“娘亲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要奶奶不闹事便好。” 琳琅用力的点了点头。 吃完饭,顾妍乐向琳琅和满目叮嘱了一些事情,便开始去田里面看看,陈煜辰所要种的药草怎么样。 正去田里面忙活的王莉,见到顾妍乐,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走过去,确定是她,猛地一拍她的肩膀。 “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到这里了。” “怎么会呢?”顾妍乐笑了笑,随后反问道:“你们这里面的药草种的怎么样呢?” “一切还算正常,再过两个月,便能正常收割。” 王莉见顾妍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急忙担忧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有。只是最近感觉有些疲惫,一时无法适应过来。” “我上次让雪儿带给你们的工钱,你们收到了吗?” “她办事你还不放心。”王莉随后责骂:“倒是你,你的店铺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怎么先发给我们工钱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们差点都以为你要和我们分道扬镳。” 顾妍乐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王莉碰了碰顾妍乐的肩膀,看的眼四周小声的问道:“听说李倩生完孩子之后便要被处刑,这是真的吗?” “这是县老爷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瞎打听了。以免招来祸端。” “不过你婆婆是怎么回事?最近不知她起了什么风,突然变得大方起来,好吃好喝的,一一拿给村民分享。” “我都好久没有回来了,怎么知道?” 顾妍乐不想聊这个话题,急忙问道:“你可知道我们种的药草?主要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王莉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将自己所看的的药草综合一下。 “对于药草我并不是很熟悉,但是有一位药草我认识,便是三七,几乎站一大半。”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眸光一沉,三七是止血的药,如果只是普通的药铺,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三七。 能真正用得上这么多药草的,只有军队。 如此看来,陈煜辰是真的在秘密进行某件事情。 雷姬极有可能是小皇上。 想通了这一点,顾妍乐的心里还是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担忧。 如果陈煜辰的身份真的不简单,那么他此次去月国查探,定是有一定的风险。 顾妍乐突然觉得头有些疼,便早早的回去。 之后几天,除了参与修补路的不足之外,到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 “县主大人。” 顾妍乐像往常一样做着平常的事情,陈礼便提着东西走了过来。 “县主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如果你是为了求我保李倩一命的话,村长还是请回吧。”顾妍乐冷冷的说道。 陈礼急忙摆摆手:“县主大人你误会了,我来并不是为了求你保李倩一命。 只是因为李倩肚子里面怀了我儿子的孩子,如今她身在大牢之中,我怕她的营养跟不上。 所以想让陈娘子帮我把这些鸡蛋送到衙门,让他们帮忙每天给她煮一个鸡蛋。 当然我也不是为了要他们白帮忙,我会付给他们银子的。” 顾妍乐掀开篮子一看,里面全是鸡蛋,点了点头。 “村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大可放心。” 陈礼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追问道:“最近一直没有见到陈秀才,县主大人可知道他去哪里了。” “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田一眼,去年种的有一小部分药草,可以收割了,就想问问他,这些药草他收不收?”陈礼笑着问道。 “但凡是药草,我们都收。随后我便让你琳琅看看你们种的药草的药性,然后根据药性定价格。” “谢谢县主大人,那我这就去忙去了。” 有了第一批药草的收购,村子里面的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这种药草比自己种蔬菜还要上心。 接着又过了一个月,依旧没有陈煜辰的任何消息。 就算她准备去月国打探时,一个坏消息便传来。 “最近因为月国的事情,我们的生意一直只下不上。” “你先不要急,到事情还没有到达那种无可挽留的地步,我们就还有一线生机。” 杨琪见慌得不行的赵梅,急忙抓着她的手安抚道:“我们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会给掌柜的添麻烦。” 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们也不知道,所以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给顾妍乐添乱。 “可是我听我爹爹,搞不好会有打仗。 我看我们应该提前和乐儿说一说,好做好准备。” 赵梅对于杨琪的建议并不是很赞同,如果事情搞砸了,损失不可估量。 顾妍乐一到店铺,便听到这话,急忙跑过去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什么叫做马上要打仗了?” 赵梅第一次见到顾妍乐这个模样,当时吓得不轻,还是杨琪第一个人反应过来,直接拉下顾妍乐的手。 “掌柜的,这也只是我们道听途说做不得数。 你不要太担心。”杨琪安抚道。 “赵梅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顾妍乐直接忽略杨琪的话,再次逼问。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我爹开始屯粮,家里面值钱的一些东西,也都藏了起来。 就是怕兵荒马乱之中,没有盘缠。” “我可能要去一个月,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难解的问题,直接去找穆寒雪。”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便匆匆忙忙地跑开,走到无人的地方,将口哨一吹,楚辞便落在他她的身边。 “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找我?” 顾妍乐本来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却没有想到他是认真的。 “我需要去月国,你能帮我吗?” 全然不知 月国。 顾妍乐第一次来到战乱中的国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命丧于此。 “你不觉得太紧张,即便是拼了我的老命,也会护你安全。”楚辞见顾妍乐的腿不停的抖动,急忙安抚道。 “谁说我紧张了,是我的腿抽筋了而已。”顾妍乐猛地挺直身子,一甩腿。 “你为何要帮我?” 这点顾妍乐怎么也想不通,而且他们才见面没几次,不可能对她钟情到这种地步呀!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为了你,我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信吗?” 顾妍乐顿时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认为我会信吗?”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说了你又不信。”楚辞笑了笑。 顾妍乐顿时一脸的尴尬,再次询问道:“为何我一吹哨子,你便会出现在我身边? 难道你像那些暗卫一样,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 说着说着顾妍乐感觉自己的紧张减少了,继续问道:“可是我听说暗卫的吃喝拉撒,全是在树上解决的,这是真的吗?” “而且你们暗卫是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的。 是不是那些重口味的东西你们都不能吃?” 顾妍乐打量着楚辞一眼,继而说道:“你说你的块头这么大,你要如何隐藏?” 楚辞脚步一阵,认真的看着顾妍乐,解释道:“首先暗卫的吃喝拉撒不是在树上解决的。 其次,一个人不可能只有一个暗卫。”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轮班来?”顾妍乐惊奇地问道。 “难道你想当暗卫?”楚辞笑着反问。 顾妍乐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不要知道的好,以免颠覆你的三观。”楚辞丢下这句话便没有多说。 他之所以能时刻掌控着顾妍乐的消息,是因为在她身边安插了人手,若不是特别危急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现身。 这次他出现在云吉县,只是听了月国圣女的事情,想着顾妍乐会去找陈煜辰,便提前来到了这里。 “小气。”顾妍乐白了他一眼继续赶路。 顾妍乐并没有急着向灾难的重区走去,而是去了离云端县不远的小镇,去找宋越。 宋越看的顾妍乐时大吃一惊,在看到她身旁壮如牛的楚辞,浑身意哆嗦,急忙别开双眼。 “陈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们近来的状况如何?” “我们按照陈夫人所说的,将那些人吃的食物都重新加工了一遍,虽不如山珍海味,却也能填饱肚子。”宋越笑着回答。 随后又道:“我这就带陈夫人四周看看,我是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陈夫人指点一二。” 顾妍乐点了点头。 走到镇子上的时候,顾妍乐突然见周围有许多围墙,而且有的是新堆积上去的。 宋越一回头,便见顾妍乐一脸的迷惑,解释道:“最近月国有些不太平,所以我们便做了围墙,以免他们闯入进来。” “我听说月国要打仗了,这是真的吗?”顾妍乐担忧的问道。 “打没有打仗这件事情还无法决定,但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一旦打仗的话,势必会民反。”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打仗,那么陈煜辰就相对要安全一些。 “那你可知道?为何月国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吗?” 宋越看了楚辞一眼,沉默了一下,解释的:“据我所知,朝堂上在十年前,早就动荡不安,可是碍于圣女压在哪里,这才勉强压了下来。 可是不知道为何,一年前圣女突然暴毙而亡,之后他们本来暗里抖斗变成明里斗。 而皇上又昏庸无能不说,又没有实权,便变成现在这种模样。” 宋越长叹一口气,随后补充道:“其实说来说去,受苦的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 “那你们为何突然融涌进云端县,我记得这里离云端县好歹有十多公里,离大周国最近的关卡,也只有三公里。” 陈煜辰说过,他要调查那些难民为何突然容涌进云端县,到现在却没有一点消息。 或许这里有更为复杂的关系在里面。 “我们也不大知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来了云端县。” 宋越一脸的困惑,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到达云端县的城墙外。 “你们不知道自己如何来到的云端县?”顾妍乐急忙追问。 宋越点了点头:“当时国家动乱,我们无地方可去,便四处漂泊,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直接奔向云端县。 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外,而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全然不知。” 宋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一拍手,激动地说道:“不过我当时好像听到了笛音,或许是我听错了。” 难道是中了幻药? 顾妍了眉头紧缩,一旁的楚辞听到这些话之后,同样陷入了深思。 这幻药,是他们巫族特制的药,短暂时间内,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再配上乐声,他们便如同行尸走肉一样,任人操作。 只是这个药早在巫族鼎盛时期的时候,就已经列为禁药,又怎么会出现在月国? 接下来,顾妍乐在宋越的带领下,很快便将镇上看完。 “陈夫人可有什么需要指点的?”宋越激动的看着顾妍乐。 顾妍乐回想了一遍,随后补充道:“指点倒是没有什么,只是你们将城墙围得死死的,似乎有些太过保守。 若真是敌军来袭的话,即便你们将城墙堆积的再高,也无济于事。” “还望陈夫人指点指点。”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进入小镇的地方设计一些简单的陷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他们分辨不出来,从而争取逃跑的机会。 其次,逃生的通道有些小,一旦发生战乱,人员拥堵时,这些围墙不是保护你们,而是害了你。” 宋越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觉得有理,急忙说道:“我这边让他们去修改修改。” 楚辞看着宋越离去的背影,转而看向顾妍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不过前提我们得在镇上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顾妍乐丢下这句话,便离开。 三者关系 此时月国太子府邸。 陈煜辰正与月国太子,商讨着如何平息这场战乱,突得知顾妍乐来到月国,顿时一脸的凝重。 “陈公子,你怎么了?为何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哪有什么心不在焉,是想自己的媳妇儿了。”雷宇白了月国太子一眼,随后提议道:“你想让我们帮你们平息这场战乱,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我要一个人。” “厉王请说。”月国太子,吴凌说道。 “你们月国的圣女!” 吴凌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铁青,反应过来时,一脸歉意的说道:“圣女一直是我们月国和平的象征,其权利高过九五至尊,只是可惜,圣女在一年之前便暴毙而亡。” “你们的圣女就没有留下遗孤吗?” 吴凌摇了摇头,“如果有圣女的遗孤活在这个世上,我们也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个样子。” 雷宇急忙走过去,将陈煜辰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你确定穆寒雪就是月国的圣女?” “她与月国的前圣女长得一模一样,应该错不了。” “你怎么就知道穆寒雪与月国的圣女长得一模一样? 而且到现在才发现。” 雷宇怎么想都想不通,如果穆寒雪真是月国圣女,按道理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们就应该能认出来。 “不对不对,你什么时候见过月国的圣女?”雷宇急忙问道。 “以前小时候,有幸见过一次,只是时间太过久远,一时没有想起来。” 若不是吴月月来到他们店铺,他娘亲的反应太过激烈,引起他怀疑,否则他也想不起来他见过圣女。 雷宇顿时一脸的纠结,如果穆寒雪真的是月国的圣女,这件事情就难处理了。 不行!他的先发制人,抢占先机,就算他们月国上下反对,只要契约在他手上,他们自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雷宇瞬间挺直身躯,笑着走向吴凌:“可是我知道,你们月国稀世珍宝就是圣女。 而我这个人呢有个不好的嗜好,就是越珍贵的东西,我就是越想弄到手。 当然,我要你们月国的圣女,并不是让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一个女人换一个国的安定,孰轻孰重,我想太子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吧。” 吴凌顿着陷入了沉思,且不说圣女有没有遗孤,就以现在情形而言,恐怕还没有找到圣女,他就惨死在府邸。 吴凌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在签订契约的那一刻,雷宇顿时松了口气。 有了这份契约在手,就算将来穆寒雪成为月国的圣女,普天之下除了他,没有人敢娶她。 “哦,对了。”吴凌从暗格里面掏出一张羊皮卷,恭敬的递到陈煜辰的手里。 “这是我娘亲临死前送给我的东西,说将来有困难的时候,若是遇上陈公子,便将这个东西送给你。” 陈煜辰接过羊皮卷,在手中旋转一圈,打开一看,里面是错综复杂的图,随后顺手收起来,对着吴凌感激一笑,便直接离开太子府邸。 雷宇紧跟其上。 “你一直都在找羊皮卷,这个羊皮卷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内容?” “具体我也不知道,知道只要有了这个东西,便可为我们陈家翻案。” “你还没有放下吗?都过了那么多年了。你又何必执着于此?”雷宇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因为那件事情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他不想陈煜辰,再涉及到此事。 “你不为自个儿想想,你也得为你夫人孩子想一想。 你不要忘了,当年太子为了保全你,可是牺牲了他自己。 难道你想要将你的命白白的丢掉吗?” 陈煜辰听到这话,眸光有些暗沉,就是因为这个姓氏背负的太多,所以他才要翻当年的旧案,还陈家一个清白,也还太子的一个清白。 他要让世人都知道,他们陈家没错,太子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世人的俗光。 雷宇见陈煜辰一脸凝重的样子,知道他心里面想着什么,碰了碰他的肩膀,打趣道。 “你若要是真的觉得对不起太子,心中有愧于他,不如让你女儿嫁给我侄子算了。 刚好父债女还,对于你,对于你女儿,都不吃亏。” 陈煜辰的脸色顿时一沉,警告的睨了他一眼。 “你娘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我看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你,定是不会回去的。 且月国现在如此混乱,你放心她一个人在镇上待着。” “她的安全用不着你来操心。” 陈煜辰回到住处之后,将羊皮卷重叠起来,原本分散的出去的点构成的图,在重叠后,变成了一幅信。 当看到信里面的内容时,陈煜辰的眉头皱的十分的厉害。 她竟然是巫族族长的女儿? 巫族,陈家,月国圣女,这三种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关系? 陈煜辰突然觉得脑瓜有点疼,如果顾妍乐与他家族是世仇,她能放的下过去吗? “陈二!” 陈煜辰一声令下,陈二便凭空出现在房间里面,恭敬的说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通知陈三,让他翻一翻十年前的旧账,从我陈家灭族开始。” “是!”陈二刚起身,突想到什么急忙问道:“可否让属下顺便给主母带一封信?” “暂时不用。”陈煜辰摆摆手,陈二便消失在房间里面。 此时镇上。 顾妍乐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活儿要干,只好去找宋越和其他人唠嗑唠嗑,顺便你还能增加一些感情。 “夫人,你想在这里面做吃的?”宋越惊奇地看着顾妍乐,满脸写着不相信。 “陈夫人不是我打击你,您好歹也看看我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们现在能生活下去,已经是老天爷开眼。 若陈夫人现在开始做吃的,一来消耗银子不说,二来还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这对有陈夫人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你的想法我都明白,我只是想要宣传,提高一下在你们月国的名气。 若是做得好的话,那么你们就会有更稳定的收入来源。 一旦百姓安康了,日子跟上去了,就没有人会打仗。” 要打仗了 顾妍乐说做便做,第一天的之后,只是派出一小队先去试试行情。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便他们两手空空,一脸的喜色。 “陈夫人成了。”其中一人激动地说道:“我们在街上卖的第一天,便有许多人来购买薯条,不大一会儿,所有的薯条便卖完了。” 顾妍乐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这样说来的话,这薯条在月国还是挺受欢迎的。 等到第二日的时候,顾妍乐便调了一些调味酱,再让他们拿出去卖。 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全盘清空。 几日下来,陈二实在是受不了了,再吃下去,他觉得自己都要吐了,只好去找陈煜辰诉苦。 “公子,夫人又出来卖薯条了。”陈二一脸的欲哭无泪,在看陈煜辰身边的盘子上摆满的薯条,心里对他的敬意再增加一个高度。 公子果然就是公子,毅力就是异于常人。 “军中的将士是不是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陈二当下一愣,反应过来时,惊恐地问道:“公子,你是想要全部买下来吗?” “有何不可?”陈煜辰笑着反问,随后补充道,“这最终价格,由输的一方购买。” 陈二嘴角一抽,为了锻炼他们的体魄,军中的将士,每天都会有一场小的比试,至于输的那一方,则打扫整个军营。 如果让他们购买薯条,他们一定会紧紧的嘞着自己的裤腰带,满脸的绝望。 可是陈煜辰已经下了命令,他也只好照做。 “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等等。” 陈二,再次折了回来恭敬的问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计划提前!” “是!” 顾妍乐在月国卖了十几天的薯条,依旧打听不到陈煜辰的任何消息,更是慌得不行。 按道理打听的这么长时间,总归能见到这个人的身影,可是眼下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你不要太着急。” “我怎么不急?”顾妍乐急得眼眶有些发红:“你陈煜辰的样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就算他伪装了自己,可这么多天他应该会给我带一个消息啊!” “或许他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走不开。”楚辞安抚道。 就在此时,宋越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脸颊通红,气喘吁吁。 “陈夫人,快……” “怎么啦?”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顾妍乐的心头,急忙走过去问他。 “马上要打仗了,你们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回到大周国。” “怎么会这么快?”顾妍乐惊呼,之前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我也不清楚,只是这一次突然有大量的士兵,涌入过来,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你确定是要打仗了吗?” 宋越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你们先离开这里,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看情况安排。” 顾妍乐犹豫了片刻,正打算留下来,楚辞急忙劝说道:“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为妙。 你活着,才有机会来帮助他们。 若是就这样跟着他们去了,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月国,如果能落到敌人的手中,你相公就更危险了。 而且你要为你两个孩子想一想。” 顾妍乐听到这话,猛地一咬牙,对着宋越说道:“他们打仗定是不会威胁到普通百姓。 你带着他们去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等风头一过,再过来找我。” 宋越点了点头。 顾妍乐急忙回到客栈,匆匆忙忙地将自己的包裹收拾好,直接回到大周国。 一进入与云端县的城门,季岩便笑着走了过来。 “县主大人,下官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妍乐满脸的警惕。 “县主大人不要误会,我在这里等候,是受人之托,将你安全地送到云吉县。” 季岩一拍手,马夫便赶着马车走了过来。 “送县主大人回去。” “那个人是谁?”顾妍乐直接追问,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可能是陈煜辰。 “抱歉,无可奉告。”季岩歉意一笑。 “那个人可否安全?” “安全。” 顾妍乐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叮嘱道:“麻烦你告诉那个人,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会当面感激他。” 季岩看着顾妍乐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真美店铺。 赵梅看到顾妍乐回来时,顿时喜极而泣。 “你这些天到哪里去了?也不通知一声,害我们担心那么久。” “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呗。不过店铺里面的正常开销,算是维持了下来。”赵梅擦来擦眼泪,问道:“我听说要打仗了,是真的吗?” 一旁的吴月月听到这话,哐当一声,胭脂盒掉在地上,香气顿时铺满了整个屋子。 “你做什么?”正在做着美容的千金小姐,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一脸怒意的盯着吴月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吴月月低着头弯着腰,不停地道歉。 “什么叫做不是故意的,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对不起。”吴月月再次道歉。 杨琪从容走了过去,歉意的对她福了福身:“她最近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娘,有些心不在焉,给孙小姐造成不悦的体验,我深表歉意。 为了弥补孙小姐,这次就免费。” 孙小姐见杨琪如此低声下气,心里顿时好受了些,责骂了吴月月一句,这事便不了了之。 赵梅急忙解释道:“你还别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虽然我们店铺的名声极好,但总有几个刁民想残害我们,但是都会被我们美丽的杨大小姐给处理干净了。” 说着,赵梅一脸的得意,拉着顾妍乐的手,认真的说道:“所以店铺里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安心的找你相公。” “暂时不找了。”顾妍乐长叹一口气,只要他安全就好。 “啊,为什么不找啦?”赵梅满脸的困惑。 “现在月国不大安全,当然是保命要紧。”顾妍乐笑了笑,随后追问道:“画画像的事情怎么样?” “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还行,每天就有一两个人。 不过自从听说要打仗了之后,来画画像的人也变多了。” 月国圣女 是为了留作纪念吗? 顾妍乐若有所思,“那穆寒雪最近有没有来过?” “穆姑娘倒是很少出现。”赵梅一脸的迷糊,突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不过我们曾经找过她一次,她一直都没有回消息。 你说,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应该不会。”大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再加上她为人极其的低调,又没有什么仇家,应该没有人会去找他们算账。 “可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我们应该还是去找找她。” 就算此时,一群士兵突然从店门口走过。 “这种事情常见吗?” “这两天倒是常见,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情。” 赵梅的话一落,外面的百姓便小声地讨论的起来。 路人甲:“听说要打仗了,这是真的吗?” 路人乙:“怎么可能,虽说月国内部大乱,但与我们大周国一直以来都交好,怎么可能会打仗?” 路人丙:“如果是以前那倒还好,可是据我所知,这次两国打仗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路人乙:“你可不要胡说,什么女人明明就是月国的圣女。” 路人甲:“月国的圣女不是早就暴毙而亡了吗?” “我说的是,圣女的遗孤。”路人乙看了眼四周,小声的说道:“而且我还听说,月国圣女的遗孤,早在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便被人丢弃。 至于这次为什么突然找圣女,估计是那些朝中的人想要掌握大权。” 但凡知道月国的,都知道有一样是永远不会改变。 月国圣女的权力高于九五至尊,简单点来说,谁若是得到圣女,随便得到了月国的天下。 不到一会儿,关于月国圣女的画像,便挂了起来。 “受皇上之命,前来寻找月国圣女,但凡若是与她相像的女子,一旦提供有力的线索,便奖励十两黄金。” 附近的百姓,纷纷上前,顾妍乐同样有些好奇,凑过去一看,当看到那画像的女子时,大吃一惊。 这画为何与穆寒雪那么相像? 顾妍乐压住心中的疑惑,满心疑虑地回到了店铺。 而就在此时,吴月月的娘亲突然冲了下,直奔画像,将她扯了下来,疯疯癫癫的说道:“我就是月国圣女,我就是。” “哪里来的疯女人赶快滚!”路人对着吴月月的娘亲,开始指骂。 “我是月国的圣女,我真的是晕我的圣女。” 吴月月急忙跑过去将她娘亲扯了回来,对着顾妍乐歉意的说道:“陈夫人,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我娘亲,才会给你惹麻烦。” 顾妍乐见吴月月娘亲碎碎叨叨,眉头一皱。 “娘,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吴月月将她娘带到房间,满脸的怒意:“你答应过我,会好的待在房间里面哪里也不会去。 你今天为什么要突然冲出去?” 吴月月见她娘紧紧的抱着画像不松手,一把走过去,扯掉手里面的画像,当着他她的面撕成粉碎。 “你没有那个圣女命就不要天天妄想了。 你不为自己想想,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 吴月月见她娘双眼迷离,眼中没有任何生气,气得眼眶一红。 “我们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所以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出去闹事。” 吴月月丢下这句话,将房门一关,平复了好久,这才下楼去帮忙,对着顾妍乐是道歉,道歉,再道歉。 大周国翻天覆地的在寻找月国的圣女,就在他们无计可施时,突然有人举报了穆寒雪。 当穆寒雪被一大批士兵押着走过来时,顾妍乐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谁将你举报了?我这就去弄死他。” 穆寒雪立马抓着顾妍乐的胳膊,笑着说的:“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 如果能用月国圣女的身份平息两国的战乱,这也是一件善举。” “可是这个身份是好是坏,我们都不知道,表面虽然上看起来很风光,其权力高于一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当年为何会被抛弃?”顾妍乐不死心的反驳。 “我是不是月国的圣女依旧不重要,重要是他们信,如果真是的话,我倒想弄清楚我当年为何会被抛弃?” 这些年她一直一个人活着,唯一的亲情,也是在与顾妍乐相识之后,在她内心深处,穆寒雪还是希望被关怀。 “那我和你一起去,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担待着。” 穆寒雪摇了摇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本就不应该将你牵扯进来。 若是有命,我自是会活着。 若是无命,也强求不得。 但我这一生,能结交到你这个朋友已经足矣。” 顾妍乐还想说什么,穆寒雪立马打断道:“我希望你尊重我的决定。” 就在此时大脚站得出来,信誓旦旦地对着顾妍乐说道:“陈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住夫人安全。” 顾妍乐挥泪与穆寒雪告别,一时之间,整个人满身的疲惫。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关于穆寒雪和陈煜辰,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但是自从穆寒雪回到月国之后,这关于打仗的消息也就不了了之。 呕—— 近几日,顾妍乐,总感觉自己的胃里翻滚,想吐也吐不出来。 刚从医仙阁回来的琳琅,看到这里,急忙走了过去,将顾妍乐扶到桌子旁,伸手把了把脉。 “娘亲……”琳琅僵硬的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顾妍乐见琳琅一脸严肃的模样,心突一慌。 难道她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 顾妍乐压着心中的不是,以玩笑的口吻问道:“我得了不治之症?” 琳琅急忙摆了摆手,兴奋地说道:“不不不,不,是娘亲怀孕了。” “什么!” 腾的一下,顾妍乐从椅子上站了,满脸难以置信。 “琳琅,这个玩笑可不好。” “娘亲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怀孕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大师父来看一看。” 说着琳琅便跑了出去,直接奔向医仙阁,拖拉拽扯将半八仙从医仙阁里面推了过来。 “大师父,你快帮我娘看看,我娘亲是不是怀孕了?” 怀孕 半八仙兴奋的跑过去,一探顿时双眼冒着金光。 “你怀孕快一个多月了!” 什么! 顾妍乐顿时五雷轰顶,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时,对着琳琅说道:“琳琅,你先出去,我有点事想和你大师父说。” 琳琅见顾妍乐的脸色如此凝重,不放心的看向半八仙,见他点点头,安抚道:“娘亲,琳琅先出去了,有事的话,你叫琳琅。” “你想说什么?”半八仙有些紧张的看着顾妍乐。 “这个孩子能不能不要。”顾妍乐投去求救的目光,她体内的毒没解,且不说,这个孩子能不能安全出生,她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她都不确定,又怎么能保证孩子。 “你是不是担心你体内的毒,会影响到孩子的安全。”半八仙试探的问道。 顾妍乐点点头:“若是我身体正常,我肯定会生下这个孩子,但是现在不行。” 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若是不能好好照顾他,让他来享福,何必让他受这个折磨。 顾轻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对不起了,你来的是真的不是时候。 “但是这也是陈煜辰的孩子,是去是留,你总得让他知道吧。” 半八仙还是想让顾妍乐留下这个孩子的,可是顾妍乐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现在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和他联系?”顾妍乐反问。 以前如此,现在又是如此,他明明好好的活着,却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她,分明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半八仙察觉顾妍乐的情绪有些不稳,没有再说什么。 “你不要多想了,这件事先缓一缓,等几天,你心情平复下来的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件事,到时候你若是还坚持打掉这个孩子,我再给你开堕胎药。”半八仙急忙安抚道。 顾妍乐想了想,点了点。 “你好好休息。” 半八仙退出去,关上房门,见琳琅在远处张望,走了过去。 “琳琅,你最近就不要去医仙阁了,多陪陪你娘亲,还有你要多关心关心你娘肚子里面还未出生的弟弟妹妹,知道了吗?” 琳琅用力点点头。 半八仙回去之后,急忙去找陈八商量。 “她怎么那么糊涂,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陈八气得吹胡子瞪眼,“不行,这孩子得生下来。” “你冷静点。”半八仙拍了拍陈八的肩膀,“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了乐丫头身上的美人煞,这样她才能安全生下孩子。” “可是美人煞我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啊!”陈八也是急得不行,若是知道美人煞这个蛊毒是如何培育出来的,他还可以根据这蛊的的习性将它引出来。 可是关键是,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这查美人煞的事,我会再加人手。” “不用了。” 房间里面突然多出一个人,将陈八和半八仙吓得紧紧的抱在一起。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陈八反应过来时,急忙问道:“你是那个向乐丫头表白的那男的?” “正是!”楚辞随后补充道:“不过,我并不喜欢她。” “那你还气势磅礴的向陈煜辰宣战。” 半八仙碰了碰陈八的胳膊,问道:“不知你找我们所谓何事?” “美人煞!” 半八仙与陈八相互看了眼,他记得琳琅就是吃了给的药,她体内的毒,才慢慢减弱的。 他们二人围了过去,围绕楚辞转了一圈儿,陈八问道,“你中了美人煞?” “不错。”楚辞坚定地看着他们,“你们解不了美人煞,有两种原因。 一是,你们没有实验的对象,二是你们不了解美人煞的习性。” 半八仙一脸惊奇的看着楚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愿意?” 楚辞点了点头。 他们乌龙族本来就人丁稀少,如今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应该尝试一下。 “你可知道,这过程可是十分的痛苦。” 楚辞点了点头:“没有人比我更能了解美人煞的毒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因你们日后便会知道,这是唯一能救顾妍乐的方法,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放弃。” 半八仙与陈八跑到一旁小声地讨论了一会儿。 “而且他中了美人煞,估计也活不了,不如我们就按照他的意愿,要是能救活,他就能捡回一条命。 要是救不活,那也是他命如此。” 半八仙听了之后,点了点头。 另一头,当陈煜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得急忙差点飞到顾妍乐身边,听到她想要打掉孩子时,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想起她不想要生孩子的话,就满心落幕。 陈二感觉到陈煜辰有些失落,急忙安抚道:“公子,夫人不想要这个孩子,完全是因为他体内美人煞的毒还没有解除。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陈八那边怎么了说?”陈煜辰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陈八说,楚辞愿意以身试药,只是最终结果是好是坏,他不清楚。” 陈煜辰听到这话,手指不停的敲着桌子的边沿,若有所思。 现在若是回到顾妍乐的身边,那么这边的事情将会前功尽弃,搞不好穆寒雪会因此而丧命。 到那个时候顾妍乐若是知道真相,一定不会饶过他。 可是就这样打掉孩子,他心有不甘。 想了想,说道:“夫人那边你告诉陈八,如果她坚持想要打掉孩子的话,让他用安胎药,代替堕胎药。 让他们再坚持半个月,等着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亲自向她解释。” 陈二应答一声,便会离开。 咚咚—— 就在此时,房门响起。 “进来。”陈煜辰淡淡的说道,当看到穆寒雪走进来时,丝毫并不感觉到意外,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心里现在是不是有许多疑惑?” 穆寒雪刚坐在椅子上,便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看向陈煜辰说道:“你为何要让我冒充圣女?” “你本身就是圣女,又何来冒充一说?” 羊皮卷的秘密 穆寒雪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听你话中的含义,早就认定我是月国的圣女?” “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 “你如何证明我就是月国的圣女?”穆寒雪反问,若不是看在他是顾妍乐相公的份上,她早就拍拍屁股走人。 “你的肩膀上,可否有一个凤凰图案?” 穆寒雪顿时一愣,满眼的错愕:“你怎么知道?” “凤凰图案只有月国的圣女才会有,这便是证据。” “仅仅是因为这个?”穆寒雪反问。 “你可记得一个叫做阿楠的女子?” “什么意思?” “阿楠是月族的人,月族族长,一生的职责,便是侍奉圣女。 而阿楠便是月族唯一的继承人,她从小便与你生活在一起,负责你的起居生活,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对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陈煜辰一拍手,阿楠便被带了进来,当她看到穆寒雪的那一刻起,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伏身求饶。 “陈公子你有什么事情全部冲我来,请你不要为难穆小姐。” “他说的可是真的?”穆寒雪盯着阿楠说的。 阿楠点了点头,“小姐小的时候确是月国圣女,但现在的月国已经不是以前的月国,小姐也不是月国的圣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在陈家村长大的女子。 其名穆寒雪!” 阿楠转而求着陈煜辰说道:“陈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满,请全部冲我来,我只希望,你能放过穆姑娘。” 她好不容易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决不能让她再次踏上这条不归路。 穆寒雪虽然想不起什么,但是看阿楠的态度,心里或多或少已经相信,急忙走过去将阿楠扶起来,转而看向陈煜辰。 “你叫我来,不仅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不错。”陈煜辰将羊皮纸摊开,再一层一层的叠加上去。 “十多年前,发生了一场战乱,其中以我陈家,乌龙族,还有月国的圣女。 以这三家为首,造成了天下大乱,其中最终结果是,陈家灭亡,乌龙族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月国圣女不再过问朝廷中事。” 穆寒雪走过去,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顿时一脸的诧异。 这件事情她听她师父说过,但是具体这是什么情况,她师父并没有告诉她。 陈煜辰继续说道,“后来,我被我爹带到陈家村,从此隐姓埋名,而你被送到陈家村一个道士手中。 在因缘巧合之下,我爹买了乐儿,作为我的玩伴,之后便成为我的夫人。” 穆寒雪顿时大吃一惊,一满脸错愕的看着陈煜辰:“你的意思是说,乐儿乌龙族的后人。”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你是不是也觉得太过巧合,就像是冥冥之中被谁安排了一样?”陈煜辰笑着反问。 “那人是谁?” “一年前暴毙的月国圣女,也就是你姑姑,王珍。” 穆寒雪听到这话时候,脑子顿时一片浆糊,等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阿楠姑娘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阿楠闭上眼睛,随后又挣开,长叹一口气,“我娘亲告诉我,有一种秘术,分别分在你们三家,为了让你们交出这种秘术,圣女便设了一场计,让你们三家自相残杀。好从中,得到那种秘术。 而且小姐,也正是因为那战乱,而被送到了大周国的陈家村。” 十年前,圣女以前圣女勾引陈煜辰的父亲唯由,让两姐妹反目成仇。 那时候,陈煜辰的父亲陈伯是月国最著名的国师,凭借着优异的样貌与无可攀比的能力,成为各国之间所有女子仰慕的对象。 其中就包括了月国的前圣女,还有乌龙族的女儿,也就是顾妍乐的娘亲。 因为顾妍乐的娘亲与顾妍乐是极好的姐妹,她们同时商量过,为了不伤及彼此的情谊,谁都不可以喜欢陈伯。 因为前圣女失约,便引来刀戎相见,而到最后,陈伯因为泄露大周国的机密,被扣上叛徒的帽子,便被满门抄斩。 这三大家族能和平的在各国壮大起来,其实都是靠着彼此的相互制约,所以才会相安无事。 一旦任何人出了意外,那么另一方最终将会走向落幕。 穆寒雪得知这其中的缘由时,眉头紧锁,突想到了什么,急忙反问。 “可是乐儿中美人煞的毒,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这又要如何解释?” “与这羊皮纸有关。”陈煜辰继续解释道:“我一直以为,想要为我们成家血洗冤屈,其实不然。 后来经过我查实,月国的圣女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别在这羊皮卷当中。 而每一卷都有不同的卷符,而我只能看到其中的一卷,我想这另一卷,应该只要你能看得懂。” 穆寒雪听到这话,仔细的瞧了一瞧,其中有一句她的确能看得懂,但也知道一个大概。 这与另外两卷儿,她一个符文都没有看懂。 “这里面讲述的是,应该是一个的地理位置图,至于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并没有明说。” 陈煜辰听到这话之后,心里顿时了然,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第三卷儿,才是问题的关键。 而穆寒雪所看到的大概东西,和他所看到的几乎差不多一个意思,只是位置有所不同。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藏宝图。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个东西既然不能帮我们陈家翻案,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至于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追究,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平息月国。” 至于陈家的案件,他自会想办法。 “你想想让我怎么做?” “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你要记住你是月国的圣女,你的权利高于一切,月国的百姓,都是你忠实的朴民。 你所站的角度,一切都为了他们,任何反对你的人,都是月国的叛徒。 你将有权取决他们一切!” “只要做到的这一点,你便是月国的圣女。” 穆寒雪听到这话之后,嘴角一抽:“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让我配合你演戏。 你知不知道乐儿为了找到你,吃了多少苦?” 大结局 “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日后我定向她赔罪。”陈煜辰歉意的说道。 不告诉她,是他有死心,就是想要试试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本以为会一两天就能查清楚这里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么复杂。 更没有想到,他们三家尽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行了,你知道错了就行。”穆寒雪摆摆手,“你告诉乐儿吗?” “这种事情,就不用告诉她了。” 穆寒雪想想也是,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与陈煜辰商量一下对策,便带着阿楠离开。 圣女一出,月国的局势已经成了定局,再加上穆寒雪本身就是一个聪慧之人,对于这种勾心斗角,拉党结派的事,倒是应付自如。 一个月后。 当陈煜辰再次出现在顾妍乐的身边时,她正在缝衣服,原本肥胖的身子,消失了一大半,即便有些婴儿肥,也难以掩盖她的美。 陈煜辰喉咙滚动间,小心翼翼的走向她,生怕惊扰了森林中的精灵一样。 “娘子~”陈煜辰轻轻的换了一声,顾妍乐当场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对着陈煜辰礼貌一笑。 “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 陈煜辰顿时石化在原地,一直直视着顾妍乐。 她不记得自己了? “你不记得我了?”陈煜辰急忙走过去,一把抓着她的手。 “公子,你放开!”顾妍乐猛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的怒气。 “我是你相公啊?” “滚!”顾妍乐见陈煜辰依旧站在原地,怒道:“你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 就在此时,琳琅跑过来,拉着陈煜辰的衣袖朝外走去。 “爹爹,娘亲好像不记得你了。” “怎么回事?”陈煜辰的脸色顿时变得严重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从娘亲体内的毒解了之后,娘亲便记不住任何人了。”琳琅失落的低着头:“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娘亲。” “不是你的错。”陈煜辰揉了揉琳琅的头。 接下来几天,陈煜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亲力亲为,就连生意上的事情,陈煜辰都应付的有条有理。 好到,顾妍乐差点就演不下了。 “乐姐姐,陈家村的小吃摊位已做好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工。”水嫣儿兴奋的说道。 顾妍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先不急,得一步一步的来。 那些人学的怎么样了?” “虽比不上乐姐姐,但是已经很不错了。”说到这个,水嫣儿便一脸的馋样。 “我让你把广告贴出去,效果怎样。” “效果还不错,我统计了一部分人,很多人有那个意向。” 顾妍乐听到这话之后,点了点头,“这件事也急不得,等我规划好之后,再给你详细的方案!” “哦,对了,穆寒雪真的是月国的圣女。这件事在镇上传开了。” “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穆寒雪已经拖人写信给她了,所以她便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水嫣儿一脸的错愕,反应过来时,一脸的怒意:“她现在高高在上了,就不把我看在眼里,这下好了,有消息也不告诉我。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 越说,水嫣儿越气愤。 “她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顾妍乐急忙安慰道。 陈煜辰刚要进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又折了回去。 原来,她都是装的。 傍晚,陈煜辰将熬好的粥送到顾妍乐的房间。 “娘子,快来喝粥。” 顾妍乐一听是粥,眉头一皱。 又是喝粥? 都喝了三天的粥了! “你放在哪里,我等会儿再喝。”顾妍乐淡淡的说道。 “这粥凉了就不好喝了。”陈煜辰拿起粥走过去,舀起一小勺,塞到顾妍乐的嘴边。 “你放下……” 顾妍乐话未落,整个人便落在陈煜辰的怀里,心一惊。 “你想做什么?” “娘子,你多想了,我只是让乖乖的把粥喝下。” “我说了,我不想喝。” “是吗?” “是!”顾妍乐坚定的说道。 陈煜辰喝下一口粥,堵住她的嘴,渡了过去。 “呜……” “你放开,我自己来!”顾轻瑶正要起身,却被陈煜辰扣住肩膀。 “娘子,还是为夫喂你!” …… “你想做什么?”顾妍乐双手直接抵达在陈煜辰的心口。 “我想你了!”陈煜辰见顾妍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解释道:“娘子,你放心,我问过了,没事~” 月色帐暖。 “娘子,你为何要骗我?”陈煜辰揪着顾妍乐额前的发丝,笑问。 “你胡说什么!” “我都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顾妍乐心一慌。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伤了心,但是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陈煜辰盯着顾妍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会等,等到你承认的那一天!” 陈煜辰翻下身,将她揽入怀,“睡吧。” 陈煜辰这话,顾妍乐只是听听,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后,一个月,国师世卖国家一事彻底被清查。 无论朝中的老臣如何反对,雷姬都坚持自己的意愿,而雷宇则是全力清查。 凡是有关的人员,一一被处决。 此后,又过一个月。 陈家村的小吃完成形成,顾妍乐带着孩子们早早的就回去,刘氏一改往常的态度,对顾妍乐的态度来个大转弯。 咚咚—— 锣鼓升天,张灯结彩,但凡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前来参观,好不热闹。 当穆寒雪出现的时候,顾妍乐立马跑过去,还未靠近,她身边的护卫直接上前。 “她是我朋友!”穆寒雪话一落,护卫急忙退到一旁。 “你近来过的可还好?”顾妍乐抓着穆寒雪的手,激动的问道。 “我,你看到了。”穆寒雪耸耸肩,“倒是你,让我感到意外。” 她知道顾妍乐是一个大美女,却没有想到长得这么好看。 碰—— 天空突然响起了烟花,顾妍乐抬头的瞬间,一个红盖头突然从天而降,落在顾妍乐的头上。 顾妍乐正要掀开盖头,手突然被抓住。 “我一直欠你一场婚礼,今天刚好借着这个机会。” 顾妍迷糊间,陈煜辰打了一个响指,四周瞬间变成一片红色。 顾妍乐突觉耳边有风声,正询问,陈煜辰的声音便响起。 “今日齐聚一堂,我深表荣幸,顾借着这次机会,为我和我娘子举行一场婚礼,天地为媒,日月为证!” 在半八仙和陈八的主婚下,他们拜了天地。 当红盖头掀开时,十里红妆尽入眼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