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蛮女杀手》 第一章俞安雅! “噗通!” 宁静的夜晚,月光柔和的洒满整个大地,郊外的一处别墅区,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响。 别墅门口,两只大狼狗眼光凶狠的四处扫视,确认四周安静之后再次闭目睡觉,其中一只还轻微的打出呼来。 “呼!” 一身夜行衣的俞安雅俏生生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夜幕下两只明亮的眼珠四处乱转。 吓死老娘了!组织怎么搞得,连这么简单的情报都搞不好?吐槽几句,俞安雅猫着腰踩着八字步悄无声息的避开四周的摄像头到达别墅的后方。 别墅中黑漆漆的,只有别墅二楼的一间房中亮着灯!俞安雅打量半天,脑海中细细回想着组织提供的情报,最终确定目标就在二楼,而且从窗帘上的人影来看,目标应该在场。 8:34。 俞安雅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现在并不是行动的好时机! “嗡....嗡......” 就在俞安雅苦思究竟该怎样打发时间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间震动起来! “o!my god!” 俞安雅心中大呼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将手机掏出整个身子都压在上面。 良久,手机终于停止了震动! 俞安雅摸摸头上的冷汗,四周静悄悄的,显然刚刚的声音被没有惊动别墅里的任何生物。 重新找了个角落蹲下来,俞安雅拿出了刚刚差点犯下大错的手机。 月光下,俞安雅凭借自己2.5的视力轻易的将手机上的信息读了出来,同时蒙面下的脸蛋上也挂满了黑线! “俞安雅!毕业汇演快到你了!你死哪里去了!限你五分钟赶到会场!要不然......哼!哼!!” 署名:班导! 额滴神啊! 俞安雅将手机关机,心中哀嚎着:可恶的组织!今天是我的毕业日啊!怎么还出任务?出任务就出任务嘛,为什么偏偏赶在我上台表演的时候?到时候如果我不出场,那么全校师生还不伤心死啊! 不行,不行!我一定得赶回去!思考了一会,俞安雅决定提前完成任务,说什么也不能错过自己的毕业汇演! 黑暗中,一道娇小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爬到了二楼亮灯的房间! 俞安雅巧妙的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灯光的阴影下,对着窗帘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突然收回身子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蒙面下的脸庞上已经挂满了红霞! 几分钟后,房间内嗯嗯啊啊让人羞红的声音终于停止,一个听起来就极度的猥琐的声音响起:“亲爱的!舒服吧!走,我们去洗个鸳鸯浴!哈哈!” “死样!就你最坏了!” 悉悉索索一阵之后,房间里响起了流水的声音以及男人女人调笑的声音。 俞安雅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我……谁这么缺德?”跳进屋内的俞安雅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幸亏屋内没有别人,仅有的两只生物都沉浸在鸳鸯浴中并没有听见屋内的响动! 俞安雅揉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捡起了将自己滑到在地的罪魁祸首在手中揉了两下! 柔柔软软还黏黏糊糊?什么东西? “啪!” 一只透明的套套被俞安雅狠狠的仍在了地上。 “啊呸!臭男人!狗男女!老娘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俞安雅嘴中念念叨叨的四处打量起来! 房间里的装修不错,四处都充满了欧伦格调,这样的装修方式是俞安雅的最爱,可惜被刚刚的狗男女糟蹋了! 四处打量之下,床前小柜上打开的红酒映入了俞安雅的眼帘。 俞安雅眼前一亮,嘿嘿笑着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包包,小心翼翼的将包内的白色粉末倒进了红酒中,末了还颇为得意的摇了摇。 “我就说嘛,你们两个狗男女肯定不得好死!嘿嘿!” 俞安雅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进入的痕迹全部抹除,随后离开了别墅! 得意中俞安雅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一男一女从浴室中出来,女的直接到了杯红酒喝下去! 在男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女人七窍流血而亡! 男人双手哆嗦着从房间隐秘的地方拿出了一个正在录像的vcr,俞安雅的一举一动都被清楚的录下来! “俞安雅!!!!!” 男人在别墅中怒吼着,显然认识俞安雅!而且无比熟悉,就连一身夜行衣的俞安雅都一眼认得出! 在俞安雅的认知中,男人女人在一起喝红酒不应该碰杯吗?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人自己录下自己的爱爱视屏?为什么刺杀的对象会一眼认出自己然而自己却对此人一点映像都没? 很显然,俞安雅现在考虑的不是这些,她正在学校舞台的后台换着演出衣服! “接下来,是我们的开心果出场!同时,也是我们学校建校来连续蝉联四届的校花!同学们,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前台,主持人忘我的煽动着气氛!! 整个毕业礼堂中充满了欢声,所有人都同时大喊:“俞安雅!俞安雅!” “对!就是我们的俞安雅同学!现在有请我们的俞安雅同学上场!” 主持人说着,灯光刷的打到了舞台的入口! 可是,明亮的灯光下,舞台入口一个人都没有! 礼堂中一片寂静!好在主持人灵活快速救场:“看来是我们的欢呼声不够大啊!俞安雅同学可不是轻易就能召唤出来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 “那还等什么呢?大家伙加把劲一起来!俞安雅!” “俞安雅!俞安雅!.........” 所有人都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不知道的人看那架势还以为要来什么明星大腕呢。 “来了!来了!!” 在众人的呼声中,俞安雅提溜着裙子的摇摆哒哒哒的跑上了舞台! 看见俞安雅出现,众人的呼声更大了整个礼堂都响起了颇有节奏的叫喊声。 俞安雅开心死了!事实证明,还是回来参加毕业汇演来的精彩,什么杀人的难玩死了! “谢谢大家!” 俞安雅提起裙摆,双脚摆了个poss,两手往腰间一放,一个古代女子的行礼就出来了! “彭!” 舞台上响起了绝不和谐的倒地声! 礼堂中瞬间一片寂静! 俞安雅趴在地上,仰起可怜兮兮的小脸,对着主持人道:“师兄,我能重来一次吗?” “哈哈哈哈哈哈!” 大屏幕上,俞安雅精致面孔上的可怜让众人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礼堂中气氛瞬间被冲上了顶峰! “呶,看见没?那就是我们的开心果!有她在的地方绝对少不了欢笑!” 舞台下,有人一边大笑一边自豪的跟自己的朋友炫耀着,仿佛俞安雅就是他家的一样! 接下来,俞安雅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开始了表演! 作为全国最顶尖的艺术类学校,俞安雅能连续四年坐稳校花的位置凭借的可不仅仅是自己漂亮的脸蛋和拖挂的性格,更多的是她的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可人儿居然是黑暗中行走的刺客! 俗称:杀手! 学校恋爱湖的湖边,其实这湖本来叫求学湖的,只不过学校里的情侣都爱在这里约会,久而久之恋爱胡就传了出去,反倒是本名求学湖没人知道。 俞安雅狠狠的蹂躏着手中的花朵:“丢死人了!怎么会在那样的场合下摔跤?大家肯定都笑死了我!” 越想越气,俞安雅将手中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摸样的花朵一扔对着恋爱湖就大声喊起来:“丢人啊!丢死人了!” 殊不知,这样的呼喊更加丢人? “学姐,你这样大喊大叫不太好吧!” 恋爱湖边的草丛中突然钻出个脑袋,夜幕下看不清究竟是何人! 俞安雅双手叉腰彪悍道:“唧唧歪歪什么?老娘心情不好!赶紧办你的事,办完滚蛋!” “学姐,没必要吧!我又没惹你!” 草丛中的男人显然很无奈,平白无故被人臭骂一通是谁都心情不好。 俞安雅突然将面色一变,俏脸上布满了警惕,对着草丛中的男人又是一通臭骂。 男人长长的叹口气嘴里嘀咕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亲爱的,我们重新找个地方,我就不相信了!” 说着,之间男人从草丛中拉起了一散乱头发的女子相拥而去。 俞安雅目瞪口呆,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转而双眼警惕的望着四周,夜幕下,恋爱湖中泛着明亮的月光!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就连夏天特有的虫鸣声都没有了。 俞安雅身子绷得紧紧,耳朵不住一抖一抖,四周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啪!” 恋爱湖边的小树林中传来了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俞安雅迅速转到小树林对面,双眼警惕的来回扫视,小树林中没有任何动静。 “哪路朋友来访?出来吧!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雌好汉?”俞安雅对着小树林淡淡的说道,身子却做好了致命一击的准备。 “嘻嘻,小师妹,几年没见,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可爱啊!”树林中传来了一阵女声,随之而来是一道婀娜的身姿。 “废话少说!你来做什么?”俞安雅脸上一紧,身子却不由放松下来,虽然说来人和自己并不对付,但勉强算的上了同门师姐。 树林中出来的身影摇摆着朝俞安雅走来,夜幕下勉强看得清楚来人的面目。 只见来人一袭白纱衣,诱人的胴体在白纱衣之下若隐若现,如果有男人在这里肯定目不转睛,可惜,此人面对的是俞安雅。 “小师妹!你就是这样对师姐的吗?哎呦,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口一个师姐叫的那个亲热啊!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俞安雅难受的翻了翻白眼,努力想将来人那妖媚的声音从自己的耳朵里撵出去。在看看来人身上那衣不蔽体的白纱,俞安雅厌恶的背对着老人冷冷道:“不要叫我小师妹,我不是你的师妹!也没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师姐!” “不知廉耻?” 来人原本媚笑的脸上突然间一变,显然被俞安雅说到了痛处! “你来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那请离我的学校远些!我可不想你在我们学校丢人现眼!” “你!” 来人气的浑身颤抖,手指指着背对自己的俞安雅说不出一句话来。 随即,来人脸上愤怒消失,脸庞上挂上了诡异的笑容,可惜,俞安雅并没有看到。 “哎呦!我的小师妹!师姐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来人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小手枪。 俞安雅是在是受不了这女人的惺惺作态了,猛的一转身就要说什么,看到的却是一把银色的手枪。 “碰!” 撞针撞击子弹的身影清脆而明亮。 俞安雅只感觉自己胸口好像什么碎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无边的剧痛! “娘的!老娘被人偷袭了!!!” 这是俞安雅最后的念头! 一道耀眼的白芒从俞安雅的胸前升起,在来人惊愕的目光中转瞬消失,伴随的还有俞安雅的身体! 第二章穿越?穿越! 模模糊糊中,俞安雅好像听到了很多声音在自己耳边回荡。 “这是谁呀!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很漂亮的样子。就是衣服奇奇怪怪的。” “嗯!却是奇奇怪怪,不过看起来好精致的样子!喂?喂!你醒醒!” 俞安雅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断被人摇晃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想说什么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沙沙的声音。 “看她的样子好可怜啊!小姐,要不我们带她回去吧!” “这.......嗯,好吧!小翠,你叫人,我在这里等着!” “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安雅感觉有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 “你究竟是谁呀!怎么能脏成这个摸样?浑身臭兮兮的,要不是小姐好心,说不定你还在大街上躺着呢!” 耳边传来的絮絮叨叨的声音。 你才脏呢!你全家都脏! 俞安雅最受不了别人说自己脏了!不知道自己有轻微的洁癖吗? 要不是老娘现在身子不能动弹,老娘一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俞安雅欲哭无泪! “啊!” 突然间,热乎乎的毛巾停止了在自己脸上走动,一声惊叫拔地而起! 嘿嘿,被姐的花容月貌惊到了吧!看在你这么惊讶的份上,姐就不追究你说姐脏的事情了。 “小姐!小姐!” 屋内的人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声音中带着颤抖夺门而去! 怎么回事? 俞安雅敢保证,从来没有人会在看到自己的样子后变成这样! 难道姐变丑了? 不应该呀!姐中弹的地方是胸口,可不是脸蛋啊! 呀!对了!我不是中弹了吗?我不是死了吗?我怎么还会思考问题? 这里是阴曹地府? 不对!难道是有人救了我?俞安雅想起了先前听到的声音。 小姐?小姐!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小姐?不怕被人指点吗?傻的真够可爱的! 门外的脚步声打断了俞安雅的胡思乱想,从脚步声中,俞安雅听出了来人是两人! 而且都是女子! “嘎吱!” 木轴转动的声音刺耳且难听。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用木头做的门?俞安雅心里鄙视着。 “小姐!小姐!你看!” 先前夺门而去的那位先开口道。 “嘶!” 后面跟来的人显然镇定多了!只是倒抽一口凉气! 难道姐真的被人毁容了?是了!姐那时昏迷了,那小贱人肯定羡慕姐的花容月貌,将姐的脸蛋给刮花了!天呐!你叫我俞安雅怎么出去见人呐!三清道尊啊,你还是收了我算了! 俞安雅感觉自己碉堡了! “小姐!像吧!我和你说你还不信,刚刚把我吓了一大跳!”先前说话的,听起来像古代侍女的女声得意的说道。 “确实,真像!”后面来的小姐好像在仔细打量着自己。 难道姐没毁容?只是长得比较像某人才吓了那侍女一跳? 俞安雅心中分析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小姐!小姐!!” 那侍女又惊叫起来! “小翠!不是我说你,你这大惊小怪的性子不改改,总有吃亏的一天!”小姐教训道。 “知道了小姐!” “什么事情?” “小姐!”小翠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刚刚看到她在笑呢!” “什么?” 小姐一声惊呼,俞安雅只感觉一个好闻的味道钻到了自己鼻子里! 什么香水?味道怎么如此......清雅脱俗? “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要是听到了就点下头!” 柔柔的气息在俞安雅耳边回荡,弄的俞安雅耳朵痒痒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是点点头这样的小事应该不难吧! 清晨明媚的阳光中,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中,两个十七八岁的古装女孩子愣愣的看着睡在床上的面容安详的女子轻微的点了点头。 “耶!” 两个古装女孩子兴奋的蹦蹦跳跳,随即两人凑在床上女子的身边开始不断的说着什么。 阳光下,床上女子的面容和其中一个古装女子出奇的相似,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人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姐每天都会来中俞安雅絮絮叨叨的说上一阵子女孩家的私房话。 俞安雅也渐渐知道了自己穿越了,到了一个叫大威的古代皇朝! 知道了小姐叫做俞安典,知道了自己在相国府,知道了自己貌似小了很多,看起来还没俞安典大。 知道了大威就好像前世的大唐一样,风气开放国力强盛无比。 这样一躺就是两年。 要不是俞安典这个自封的姐姐,俞安雅非憋得疯了不可! 无聊的时候,俞安雅就练练前世的时候师傅教的练气决,钻研下前世并没有下多少工夫的琴棋书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直到那么一天....... 夏日午后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啪!” 俞安雅随意的将手中的棋子抛在棋盘上,然后不理会对面使劲拽着自己胡子的老爷爷,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双腿上。 这两年来,俞安雅从口不能言,眼不能睁到现在除了双腿还不听使唤外身体其他部位都好了起来。 棋盘对面的老爷爷是哪个自封俞安雅姐姐俞安典的老爹遇难,嗯!应该是俞难。 俞安雅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没笑破肚皮!以至于后来认识俞难后每次都憋不住笑意。 “小雅!干爹认输了!” 俞难将手中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很是无奈!号称下遍全国无敌手的俞相国下棋从来没赢过俞安雅! “哼!你早该认输了!要不是我腿现在还不能动,我才不陪你下这无聊的东西呢!” 俞安雅先前在这老头面前还很拘束,但是,随着了解的深入,在俞安雅看来,对面慈祥的老头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打个喷嚏空气中都充满毒素的老不死! 和他口中自封的干爹一样让人感觉不爽。 俞难哈哈一笑,对于与安雅的话语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在俞难的心中,俞安雅可比朝中的大臣们可爱多了! 要是叫俞安雅知道俞难拿自己和朝中那些说话八面玲珑,满脸啧啧一步三摇的官员相提并论,非把俞难的胡子都拔了不可! 棋盘自然有侍女撤去,俞难在俞安雅鄙视的眼神中,安稳的喝着俞安雅亲手泡的绿茶! “我说老头,你不是相国吗?怎么今天这么闲,在我这呆这么长时间?” 几杯茶水下肚,看着还不愿意离开的俞难,俞安雅有些不耐烦了。 “呵呵!”俞难尴尬的笑着,心中却思索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俞难的心中。这个聪明伶俐可爱而且和自己女儿一模一样的女孩已u经成为了自己的女儿。那个干爹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两年来,俞安雅也为俞家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比如眼前这绿茶,就是俞安雅发明出来后交给俞家经营的,凭借着这绿茶的生意,俞家原本不宽裕的生活变得阔绰起来。 “哎!” 俞难叹口气,心中早就想好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老头?今天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是不是谁又找你麻烦了?没事,我俞安雅出马一个顶两,给你出个主意?” 听得俞难叹气,俞安雅瞬间变得精神奕奕,神秘兮兮的凑到俞难面前问道。 俞难看着一辆兴奋的俞安雅,张了张嘴最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老头,谁欺负你了!别不好意思,说嘛!” 这两年来,俞安雅除了和安典说说闹闹外,最大的乐趣就是取笑这个永远一脸阴谋的狐狸精了! 长痛不如短痛,俞难一咬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俞安雅原原本本的道来。 “什么?你叫我顶替安典嫁给那个七王爷?” 良久房间内传来了俞安雅震惊的叫声,房间外的侍女身子抖了抖,快步离开! “嗯!”房间内俞难尴尬的点点头开口道:“安雅,干爹也知道委屈你了,可是.......” 俞难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俞安雅兴奋的说道:“老头!那个你们这里的婚礼好不好玩?是不是要穿婚纱?七王爷帅不帅?你怎么也不早点说,早知道先去看看那个七王爷也好呀!嘿嘿,就要嫁人了,真是羞死人了!” 俞难看着一脸兴奋加羞涩的俞安雅顿时愣住了! 这是神马情况?这不符合常理!不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吗? 俞难凌乱了! 愁眉苦脸,百思不得其解的俞难并没有发现俞安雅眼睛深处那丝丝苦涩的光芒。 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夜深了,俞安雅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上,既没有修炼练气决也没有往常一样在脑海中勤练琴棋书画,只是静静的看着房间内摇曳的灯光,看着看着,明亮的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顺着面颊滑落。 只有在这时候,俞安雅才是真实的俞安雅! 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俞安雅默默问着老天! 也许谁也想不到,天天开心快乐的俞安雅也有这样的问题吧! 前世的时候,从有记忆开始,俞安雅就明确的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被师傅收养!是师傅给了自己饭吃,所以自己要为师傅做事! 每天都有学不完的东西,每天都要接受魔鬼一样的训练,每天都要在自己的命和别人命中做着选择! 俞安雅就是在这样不断的重复中长大,终于,俞安雅熬到可以外出做任务了! 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美好,在俞安雅的百般请求下,终于可以进入校园和那些同龄人正常的交流了! 那时候俞安雅很开心,真的很开心!虽然代价是自己的任务量增加三倍! 俞安雅认为自己的生命就这样在被杀和杀人中度过的时候,命运突然给自己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死在自己人手里是什么感觉?虽然与安雅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发生!可是真正发生的时候,俞安雅还是忍不住心中一痛! 第三章结婚? 第四章首进宫 “王妃,您醒醒,该起床请安了!” “你别吵我!让我在睡会!” 明亮的新房里,昨晚的红烛只剩下了底座。几名端着洗脸水的侍女正在床边叫着俞安雅! “王妃!真的该起床了!王爷都等不及了!” “去!告诉那个什么王爷,老娘还没睡醒呢!” 说完这句,俞安雅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啪!” 台泽龙将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吓得前来报告的侍女一激灵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成什么样子!真是岂有此理!”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台泽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头邪火一茬接一茬。 “去!”良久,台泽龙指着仍跪在地上的侍女道:“告诉那个野婆子!在不起来和我去请安,我就劈了她!” 侍女仓皇而去,台泽龙只感觉自己的鼻梁和肚子又在隐隐作痛! “啊欠!” 王府走廊中,俞安雅狠狠的打了个哈欠。 “厨房在什么地方呢?真是的,一个住的地方修这么大干什么?害我找都找不到地方!” 俞安雅四处寻找着,肚子里一阵呼噜噜作响! 饿死了!厨房究竟在什么地方? 四处张望的俞安雅突然看见了一个男子! “嗨!兄弟!知不知道厨房在什么地方?饿死老娘了!” 走到男子背后,俞安雅在男子背上一拍,大大咧咧的问道。 男子回过头,俞安雅当即觉得自己脸上一红,双眼迷醉! 哇塞!不愧是王府啊!随随便便出来一个都是大帅哥啊!纯天然的大帅哥啊! 只见男子一张国字脸,浓眉之下一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小姐,你在问我吗?” 男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颇为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问你问谁啊!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快点说,肚子都快饿扁了!你要是不知道,姑娘我就问别人去了!” 俞安雅的迷醉只是一小会,听见男人的问话,语气还是非常的不客气,但是好歹注意了些,也算是给帅哥的福利吧! 男人难为的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还有,那个....那个......那个你说话能委婉些吗?” 虽然男人已经很注意言辞了,但是由于安雅还是离奇的怒了!即使你是帅哥!但是,你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评判蝉联了四届校花的安雅小姐的姿态! 一丝神秘的微笑浮上了俞安雅的嘴角! 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吗?知道什么叫做女人不能惹吗? 俞安雅决定叫眼前的男子好好的见识一下! 心中有了定计,俞安雅对着男人施了一礼,学着那个前世经常自封为自己师姐,最后打死自己的那个狐狸精的声音道:“公子早安!奴家这厢有礼了!不知公子可否告知奴家,厨房在什么地方?。。。。。。” 说着说着,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但是俞安雅自己先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俞安雅从来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接下来俞安雅直接来了句:“快点告诉老娘,老娘快饿死了!” 男人彻底愣住了,盯着俞安雅就是一通打量,终于在俞安雅不耐烦将要离开的时候,男人开口说道:“有趣!有趣!真有趣!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神经病!” 俞安雅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兜兜转转半天还没找到厨房的俞安雅无奈的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朝新房走去! “我的王妃呀!终于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快换衣服!王爷发怒了!” 俞安雅刚到新房门口就见一清秀的侍女站在自己房门口焦急的都快哭了! 一见俞安雅回来,侍女急忙跑上来就是一通哭诉! 在侍女的帮助下,自个找食失败的俞安雅认命的随着侍女去见那个传说中的七王爷! 他会长什么样子?要是和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男人那样帅就好了! 没心没肺的俞安雅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昨天晚上,自己将未来的夫君扫地出门! 不过以俞安雅的个性,知道了又怎么样? 不会今天早上见的那个就是七王爷吧! 俞安雅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这样的念头,紧接着这样的念头就像潮水一般将俞安雅包围! 怎么办?怎么办?那时的人家一定丑死了! 不过,那男人真的很帅呀! 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善变! 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饭厅外。俞安雅扭扭捏捏的随着侍女走了饭厅,俞安雅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怎么样都要见见自己那个未曾谋面名义上的丈夫! 走进饭厅的俞安雅一通打量,结果除了周围的侍女外,饭厅内就没有标志位雄性的动物。 “不是说什么七王爷在这里和我见面吗?人呢?” 原本性情十分忐忑的俞安雅在见到饭厅内没人后反倒有了丝丝不爽! 在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王妃吧!昨晚新婚之夜不见踪迹老娘就不和你计较了!可是,说好的现在见面怎么又玩失踪? 观察到俞安雅面部不善的表情,一旁的侍女急忙道:“王妃!王爷和九王爷用过膳后去皇城上朝了!七王爷叫奴婢嘱咐王妃,用过膳后去皇城和七王爷给皇上皇后请安!” “嗯,这还差不多!毕竟国家大事要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的俞安雅没在意,全部心思都集中到了餐桌上那些看起来就很可口的食物上。 侍女悄悄的退下,暗中抹了把脸上的冷汗! 其实台泽龙并不是这样说的。 左等右等等不来俞安雅的台泽龙却等来了自己的九弟! 在九皇子的追问下,自觉自家丑事不能外传的台泽龙只好谎称俞安雅身体不适,一会会和自己一起请安。 为了避免九皇子刨根问底,台泽龙迫不及待的拉着九皇子就往皇城走去。 临走时,台泽龙背着九皇子这样交待侍女:“那个疯婆子过来后,你们将她绑来皇城见我!” “来!来!大家都站着做什么呢?大家坐下一起吃!我一个人哪吃得了那么多!” 狼吞虎咽的俞安雅看着周围都奇怪的看着自己的侍女们有些不好意思的叫道。 侍女们连忙摆手,声称吃过了! 开玩笑,现在是什么朝代?古代!你见过古代的侍女和主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吗? 这样的原因也只有俞安雅这样的奇葩想不到了! 既然人家都吃过了,俞安雅也就不再客气了。 顺手抹了把嘴上的油腻,俞安雅在侍女的皱眉中开口问道:“那个皇城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去?” 此时的侍女们也大概知道了这位新晋王妃的性格,没有废话,,只是将擦嘴的毛巾递到俞安雅手中开口道:“王妃!府外的车架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俞安雅随便擦了擦手:“那还等什么呢?我们现在就走!要是叫他们久等了就不好了!” 说完,俞安雅一马当先朝外走去! 我的王妃呀!还叫王爷他们久等不好!您知不知道,王爷刚刚都发火了! 侍女实在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喂!你叫什么?我们该往那边走?” 门外,刚刚走出去的俞安雅伸了个小脑袋进来对着发呆的侍女问道。 “哦!” 侍女应了一声,快步走出饭厅前头带路! 不久一辆马车从王府的后门出发朝皇城走去。 “逾……” 在马夫的吆喝声中,马车停住了! “王妃!皇城到了!您请下车!” 马车内,侍女正准备将木凳搬下马车,只见俞安雅一脸不耐烦的越过侍女噗通一声就跳下了马车! “王妃!” 侍女惊叫一声,也跟着跳出了马车! “哇!好雄伟呀!!” 跳出马车的俞安雅只看了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宽阔无比的广场中铺着整整齐齐的的大理石板!远处一眼望不到头大概三十多米高的城墙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不自觉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城墙上,不时可以看见来来回回巡逻的铁甲士兵! 虽然前世比这高的楼多的是,但是,这样雄伟的城墙在前世除了那些旅游景点外,就再也没有了踪迹!即使是旅游景点的城墙也没有眼前的城墙给人那样的震撼。 “王妃!” 侍女口气中带着责怪跳下了马车!在看到俞安雅目瞪口呆后忍不住掩面笑了起来! “小绿!你笑什么?难道你不觉得这城墙很雄伟吗?难道你不觉得这广场只是看看都叫人心胸开阔吗?” 看到小绿的偷笑,俞安雅显然想将自己的激动全部发泄出来,去感染更多的人。 “土包子!” 俞安雅身后突然出来了一个嘲笑的声音! 小绿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俞安雅的衣袖! 俞安雅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王妃!那是五王爷的妃子!待会你可别和她起冲突啊!这是皇城,起了冲突大家脸上谁都不好看!” 小绿低声嘱咐着俞安雅! 马车上一路相处过来,在王府中已经锻炼出火眼金睛的效率早摸清了俞安雅的性格! 总的来说,俞安雅就是一个没心没肺,随意的人,但是一旦有人惹怒了她,嘿!自求多福吧!处于爆发状态的俞安雅可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马车上下来的女人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俞安雅的身边上上下下,就好像打量货物一样打量着俞安雅! “你看什么看?” 俞安雅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哎呦!脾气还挺大嘛!怎么,难道说你土包子错了吗?你看看你,啧啧!大惊小怪的!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老娘是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土包子!老娘见过天上飞的飞机!你见过吗?老娘见过高耸入云的大厦!你个原始社会的土鳖知道什么? 俞安雅心中大怒,身子一动就要狠狠的修理眼前极度不顺眼的女子。 小绿大急,一把拉住了俞安雅:“王妃!!” 第五章冲突! 看着俞安雅准备动手,小绿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处在暴走状态的俞安雅嘴中低喝一声:“王妃!” 俞安雅一愣,回过头看到了小绿脸上的恳求,有些无奈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哼!算你命好!要不是小绿拦着老娘,老娘非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不可! 俞安雅算是给小绿拦住了! 可是刚刚被俞安雅吓了一跳的女子害怕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得瑟的对着俞安雅道:“你来呀!你打!我给你打!你个土包子!也不睁开你的小眼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你!这可是皇城!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土包子!” “土包子骂谁呢?”既然不能动手,那我动手总可以吧! “土包子骂你呢!” 俞安雅和女子的对话就在一瞬间发生! “嘻嘻!” 两人身边突然传来了笑声。 “想必这位就是七王爷夫人了!小女子欧阳兰,我们一同进城如何?”欧阳兰眼中闪烁着好奇的目光说道。 来人笑毕对着俞安雅说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说了俞安雅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受人嘲笑了,随即点点头,带着小绿跟着欧阳兰离开了广场。 一瞬间,广场中就剩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五王妃! “姐姐,刚刚你是怎么想到的呢?真是笑死我了!” 通过了皇城古代的安检走进了长长的通道中,欧阳兰突然笑着朝俞安雅问道。 “这又什么稀奇的!我们那边多的是!我只不过拿来用用而已!” 俞安雅看着眼前一直笑个不停的小姑娘,心中腹诽:古人的笑点就那样低吗? 良久,欧阳兰才止住了笑声有些遗憾的说道:“姐姐,也不知道那个典雅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回过神来!” “这都需要想?还有,你说她叫什么?” 俞安雅大为好奇! 要知道,这样简单的骂人方法就是趁人不被偷袭一下。你见过被人偷袭砍了一刀回不神来的吗?反正俞安雅是没见过。 “姐姐,你不知道吗?那个五王妃脑袋有点.....” 欧阳兰说着比划了下,两人心照不宣齐齐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两人之前刚刚认识的拘束消失的无影无踪! 欧阳兰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原来今天皇后组织古代聚会,欧阳兰作为当世的抚琴大家,被邀请来助兴! “抚琴?” 俞安雅的眼睛亮了,前世的时候俞安雅就挺喜欢古琴,如今到了正儿八经的古代,俞安雅怎么能不见识一番呢? “欧阳妹妹,姐姐可以跟着你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 “那还等什么呢?我们快走吧!” “姐姐你没事吗?” “没事,没事!快走!” 在俞安雅的催促下,欧阳兰狐疑的走在前面。 至于那个七王爷! 哼!新婚之夜都不露面,老娘鸟你干什么? 俞安雅早将台泽龙丢到了脑后。 皇城,皇后寝宫怡心殿外! 台泽龙和九皇子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回回不断进出的宫女和皇后请来的客人,焦急的等待着。 “七哥!你不是说七嫂等等就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母后邀请的客人差不多都来了!要是一会宴会开始七嫂还不来,我看七哥你........” “哼!” 台泽龙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那张俊秀的脸上挂满了阴霾! 小半个时辰过去之后,在台泽龙已经认命,准备进去请罪时,小绿气喘吁吁的出现在台泽龙面前! “那个疯女人呢?” 台泽龙蹦到小绿面前狠狠的问道。 小绿语气中极度震惊:“王爷,王妃还没到吗?” “哼!” 台泽龙冷哼一声,脸上挂着怒容转身就走进了怡心殿,显然是不打算在等俞安雅了! “七哥!” 九皇子叫了一声,恨恨的看了眼仍在震惊中的小绿转身跟着追了进去。 怡心殿内,几十名盛装打扮的贵妇人正聚集在一起轻笑着。 台泽龙走到一名带着凤冠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妇人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老妇人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和周围了贵妇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台泽龙道:“你随我来!” 怡心殿偏殿,老妇人在侍女的搀扶下坐下,然后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侍女们依次退下! “啪!” 等侍女们都退下了,老妇人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对着台泽龙道:“小七,过来坐!给母后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老妇人居然就是当朝皇后! 要说这老妇人在朝中也是赫赫有名! 当初大威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老妇人就被以前的皇帝陛下指给了如今的皇上! 可是如今皇上也是个倔性子,一心想找个自己爱的人,而不是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新婚之夜后,皇后就再也没见过皇帝! 要是平常的女子,面对这样的情况,而且还是皇家!早就以泪洗面郁郁而终了!可是如今的皇后不一样,既然命中注定如此,我就要好好的搏一搏!你不喜欢我,那我可以离开!你这样连面都不见我,那我可不依! 当时,就是因为这事,已经故去的皇帝陛下不知道上了多少脑筋!整个皇朝都闹的风风雨雨! 最终,也不知道是吵出感情来了还是欢喜冤家,皇后和皇帝最终彼此相爱! 宫中佳丽三千,皇后能一直被皇帝宠爱到现在,凭借的当然不只是脸蛋!还有那无所不在的温柔和身为女人的智慧! “母后!” 台泽龙叫了一声,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七!母后也知道这件事上你受委屈了!” 至从现在的皇帝即位后,皇后就明确表示,自己的子女包括皇上其他妃子的子女都必须自己选择自己的另一半,谁都不能干涉! 身为情种的皇帝自然是举手赞成! 两位如今大威皇朝主宰实在不想自己的子女在走上了自己的老路。 可是,如今因为种种原因皇帝陛下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给台泽龙指了婚。这也是为什么皇后说委屈了台泽龙的原因! “母后!小七不委屈!只是……” 皇后的话让台泽龙心里暖烘烘的!要说不委屈那是假的!但是,为了皇朝,台泽龙愿意承受这样的委屈!在说了,指婚之后台泽龙可是好好的将相国府千金打听的一番! 根据下人的消息,相国府千金美丽大方,温文尔雅,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绝对是男人心目中好妻子的人选,而且被好事者评委了京城三朵花之一! 新婚之夜,台泽龙顾不上相陪前来道贺的人们,只想着快点看看自己未来的妻子! 谁知? “哎!” 台泽龙重重的叹口气,说起来都是眼泪啊! 台泽龙的话语和叹气反倒让皇后摸不着头绪了! 要说小七这孩子也不是不懂事啊,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算了!你要是不想说也就罢了!还好老身还没和众人分说今天是介绍你浑家!小七,回去了和那位好好说!母后可不想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听得老妇人这样说,台泽龙苦笑一声,看着老神在在似乎不再管的皇后,知道自己必须改说些什么了! 皇后就是这样的性子,不管是什么事情,你不想和她说,她也绝对不会多问!但是,事后出了问题,她也绝对不管! 作为皇后亲生的儿子,台泽龙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就好像皇后了解他一样。 “母后,事情是这样的.........” 台泽龙也顾不上颜面了,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 “呵呵!不错不错!有个性!” 听完台泽龙的述说,皇后开心的说道! 我就知道这样! 台泽龙欲哭无泪! 除了自己的面子外,台泽龙不想和皇后说这些事情的原因还在于皇后的脾性! 相信,在最为看重礼仪的皇家,俞安雅这样折腾,碰到任何一位皇家的长者都会暴怒!即使不追究俞安雅的责任,一顿批评也是少不了的。 也就是碰上年轻时同样风风雨雨走过来的皇后,才会说出有个性这样的话。 “你也太丢脸了!是不是自己开府后骑射的功夫都放下了?被一个女娃一招打到还受了伤!怪不得她不将你放在眼里!” 称赞完俞安雅,皇后板着脸开始训斥台泽龙。 “母后!儿子日日习武没有半点懈怠!只是,昨日......嗯....喝多了!” 台泽龙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原因!天知道,他那天拜天地后一点酒都没喝就急冲冲的去看自己的新娘子了好不好! “原来如此?那也情有可原!小七,你母后是过来人,指婚这件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既然都这样了,那你也就冷她几日!过些时日,她自然就明白了!” 皇后淡淡的说道,台泽龙随即起身应道:“母后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出去了!你也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台泽龙躬身行礼后就往外走去。 “对了!”皇后突然开口道:“你刚刚说她进来皇城了?她第一次来皇城估计是迷路了!多派些人手去找找!” “嗯!儿子知道了!” 台泽龙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声道:“皇上驾到!!” 皇后和台泽龙脸色同时一变! 坏了!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两人商量一句,就听见门外响起了爽朗的笑声。 一个身着皇袍,威仪无比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台泽龙和皇后齐齐一礼:“参见皇上,参见父皇!” “免礼!免礼!”来人走进房间打量一通,然后好奇的问道:“爱妃,小七,怎么不见我那儿媳?” 此言一出,台泽龙和皇后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第六章绝世无双! “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 皇帝往椅子上一坐,看着不说话的两人,原本脸上的笑容沉寂下来。 “皇上,这是怎么了?一来就发脾气!是不是臣妾什么地方做错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皇后突然开口道。 “呃!”皇帝一时无言,然后苦笑道:“爱妃哪里的话!今天不是小七带他的妃子来请安吗?朕心里惦记来看看!” “你还知道惦记?” 皇后此话一出,皇帝脸上的苦笑更甚了! “阿娇,朕也知道这件事委屈小七了!可是,俞相国家的闺女绝对不错!朕都偷偷叫内务府打听过了!配的上小七!” 皇帝连忙解释! 如果外人在这里,绝对要惊得掉下眼珠子! 这个一向强硬,即使明知道做错了也绝对不认错的皇帝陛下居然会认错?并且认错的对象还是当朝皇后? “哼!” 皇后冷哼一声,面色不悦的对着台泽龙道:“还不快去准备?你父皇都来了,再怎么害羞,丑媳妇总归要见公婆的!快去!快去!” 台泽龙点点头,对着皇帝施礼后转身离去! 大把大把的人手在台泽龙的指挥下开始满皇城的寻找俞安雅! 俞安雅这时在做什么呢?她究竟在哪里? 怡心殿后院! “峥……” 一声琴音响起,俞安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安静的听着在房间里回荡的琴音! “姐姐,怎么样?” 欧阳兰紧张的看着正在闭目倾听的俞安雅,心情忐忑的问道。 刚刚来的路上,俞安雅随便几句前世乐理课的理论就将欧阳兰这个当世抚琴大家给镇住了! 刚刚进屋,欧阳兰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新近买来的名琴交给俞安雅品鉴! 俞安雅并不答话,待得屋内的琴音散去后,双手开始在琴弦上不断的舞动。 “筝。。。铮铮。。。。铮铮筝。。。。” 一股铁马金戈的味道迅速在房间内弥漫,欧阳兰浑身颤抖,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俞安雅那双在琴弦上急速舞动的手。 “筝……” 随着最后一声琴音的落下,俞安雅终于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口中徐徐吐出一口气! 抬眼望去,俞安雅被吓了一跳! 只见欧阳兰浑身颤抖,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眼中充斥着那种说不上是迷醉还是恐惧的神色。 “醒醒!醒醒!!” 俞安雅在欧阳兰面前挥舞着自己的手,试图将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欧阳兰唤醒! “噗!” 欧阳兰突然口吐鲜血,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来人!快来人呀!” 俞安雅赶紧上去扶住欧阳兰的身体,焦急的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姐姐!姐姐!我不打紧!不要惊慌!” 欧阳兰吐了口血,反倒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看着欧阳兰红润的脸色,俞安雅原本恐惧的神色也逐渐平静下来,只是不放心的继续问道:“妹妹!你真的没事吗?怎么会突然间吐血?” “没事!姐姐,只是脱力而已!姐姐,你放开我吧!” 俞安雅刚刚将欧阳兰扶着坐到了椅子上,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砰砰砰!欧阳大家!有什么事吗?” 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没事!只是刚刚看到了一只老鼠,有些失措了!麻烦了大哥!” 欧阳兰对着门外说道。 “那我先下去了!欧阳大家,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 “屋内有老鼠?哼!定是那些打扫的宫女偷懒了!”侍卫嘀咕着离开了房门口。 房间内二女听得侍卫的嘀咕,相视而笑。 良久,俞安雅不放心的再次问道:“妹妹,都吐血了真的没事吗?” “没事!真没事!”欧阳兰显得很无奈! “姐姐,刚刚那曲子叫什么名字?” “十面埋伏!” “怪不得!怪不得!!” 欧阳兰嘴里念叨着,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俞安雅开始抚琴的时候,欧阳兰就发现了俞安雅的琴技更加高超!见猎心喜之下,欧阳兰更是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琴音上。 这一集中,坏事了! 欧阳兰只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某处战场,到处都是敌人!自己却是满腔愤恨,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幸亏俞安雅琴声结束,要不然这样下去,欧阳兰就不只是吐血那么简单了!身家性命都有可能丢掉! 如今听得这曲子名叫《十面埋伏》,欧阳兰明白自己这口血吐的不冤! “哎呀!” 欧阳兰一声惊呼,想起什么似得,满面惊愕! “怎么了?”俞安雅关心的问道。 “姐姐,今天皇后招我进宫,除了要抚琴之外,还要跳舞!”欧阳兰一脸的为难!”如今我这情况,抚琴还行,跳舞?” “什么?”俞安雅也着急了! 虽然说俞安雅没心没肺,但是,也知道什么叫做金口玉言! 如今欧阳兰这个样子怎么跳舞呢? 都怪自己!好端端的弹什么《十面埋伏》? 十面埋伏? 俞安雅的眼睛亮了,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在欧阳兰耳边嘀咕嘀咕。 “这能行吗?” 欧阳兰眼中一亮,随即暗淡下去。 俞安雅大大咧咧的一拍欧阳兰的肩膀保证道:“一定行!妹妹,你等等,姐姐这就将曲谱给你写下来!” 怡心殿门口,台泽龙焦急的走来走去! “怎么样?” 见得远处小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台泽龙焦急的问道。 小绿没说话,只是沮丧的摇摇头! “那还不赶紧在去找?” 台泽龙有些丧气,究竟跑什么地方了? 哼!你在不出现,也别怪本王子不管了! 台泽龙在自己心中说着狠话。 “七王子!皇上请您进去说话!” 台泽龙走进大殿的时候,几十名舞女正在退场,面对皇后的目光,台泽龙无奈的摇摇头。 皇后脸上一片失望,只听皇上说道:“小七,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上前来?” 台泽龙硬着头皮谢恩后走到了离皇上皇后最近的一只桌子。 看着台泽龙催头丧气的样子,皇上脸一板就要说什么。 就在此时,两名白衣女子其中一人抱着琴走进了大殿! “参见皇帝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参见给位贵人!” “免礼!开始吧!” 皇帝显然兴致不高! “诺!” 来人正是俞安雅和欧阳兰! 只见欧阳兰将琴细致的摆放在地,却久久没有动弹! “嗯?怎么回事?”皇帝有些不悦了!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的想来看看自己的儿媳!结果先被皇后一阵闷顶,紧接着看到了学会头丧气的台泽龙,如今两个歌者居然来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即使皇帝修养再好,也忍不住心里有点火气了! 殊不知,此时的台泽龙看着大殿中央的一名白衣女子惊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陛下!这其中一人我认识,是当世的抚琴大家欧阳兰!欧阳大家半天没有表演,应该是由什么事情要说吧!” 皇后见得气氛不对,赶紧宽慰皇帝。 “欧阳大家!怎么还不抚琴?莫非有什么事情?” 皇后高声道。 欧阳兰对着皇后皇帝再行一礼开口道:“皇后娘娘,草民姐妹今日准备了新的曲目,只是……” 欧阳兰犹豫不语! “只是什么?尽管说来!” 皇帝不耐烦的开口道!如果不是听皇后说是当世大家,皇帝说不定已经挥袖而去。 “这个......”欧阳兰一咬牙快速道:“请恕草民斗胆!草民姐妹今日的表演需要一柄剑!” “剑?” 欧阳兰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皇帝眼中出现了一丝好奇,正待开口说话,就听见台下的七王子台泽龙怒道:“尊驾面前岂能舞刀弄剑?还不速速退下?!!” “小七!” 皇后厉喝一声,然后对着欧阳兰道:“欧阳大家,大殿之上舞刀弄剑确实不大适合,要不我们换换?” 欧阳兰正待开口说话,就听见皇帝高声道:“准了!侍卫!给她们一柄剑!我倒要看看,两个柔弱的女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听到皇都准许的声音,欧艳兰心中一松,随即转头看向了俞安雅!却惊奇的发下俞安雅正盯着一个人目瞪口呆! 顺着俞安雅的目光砍去,欧阳兰心中一笑,拿手指捅了捅俞安雅挪揄道:“姐姐,是不是喜欢上七王子了?妹妹和九王子比较熟悉,等这边事了,我们一起出去踏青如何?” “踏青?嗯!好!” 俞安雅完全没有听到欧阳兰在说什么,脑海中变成了一团浆糊! 小七?皇帝居然喊那个精神病为小七?七王爷台泽龙? 看着台泽龙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俞安雅心虚的将身子动了动,不安的躲开了台泽龙的视线! 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被皇后清晰的看在了眼里,心中也有了些想法。 侍卫将手中的宝剑倒提着递给了俞安雅! 俞安雅顺手接过挥舞了两下!然后对着欧阳兰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筝......” 欧阳兰在琴弦上一抚,明亮纯粹不含丝毫杂质的琴音在整个大殿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 俞安雅剑尖指地,做好了准备。 筝! 筝! 筝! 又是三声琴音,大殿中开始弥漫肃杀的气氛! 随着欧阳兰双手快速在琴弦上抚动,一浪接一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琴声在大殿中肆意回荡! 伴随着琴音,俞安雅也动了起来!一时之间,大殿中仿佛到处都是金戈铁马,剑光闪烁! 贵妇人中,不少胆子稍微小些的,已经吓得面目苍白紧紧闭上了眼睛! 皇帝陛下在琴音开始的那一刻就坐直了身体,随着俞安雅剑舞的展开,琴音的不断提速,皇帝陛下的脸上逐渐露出了惊容! 俞安雅在这样的气氛下,整个人都沉浸到了剑舞中,原本的套路早被俞安雅丢到了一边,如今的剑舞仿佛剑剑都要将心中的不甘和委屈统统宣泄出来! 时间过去了很久或者是一瞬间? 满脸汗珠的欧阳兰拂动琴弦的双手逐渐慢了下来,俞安雅的舞动也慢了下来。 终于,琴音停止! 大殿中一片安静! “好!” 时间过去了好久,皇帝陛下突然的叫好声惊醒了众人,顿时掌声如雷! 皇帝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众人大声道:“诸位!今日闻此绝唱!我等何等幸运,当浮一大杯!诸位!干了!” 说完,皇帝豪情的将整杯酒倒进了嘴中! “痛快!” 第七章初识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将哪的几回闻!” “欧阳大家的琴艺越发长进,真是仙音啊!” 与会的贵妇人虽然很多人刚刚都被吓得浑身发抖,但是琴音落下后身心都无比的舒爽。在加上皇帝陛下的喝彩,众人启有不赞美之举? “那个舞剑的女子你们谁见过?刚刚那剑舞的,皇后你知道吗?” 皇帝陛下悄悄的和皇后问道。 这次聚会本就是皇后发起的,说起来皇帝也是不请自来!所有的表演者和嘉宾都是皇后所请,如今皇帝对那表演舞剑的俞安雅有了兴趣当然要问皇后了。 “欧阳大家,不为大家介绍下你的姐妹吗?” 皇后也不清楚,心中正纳闷着呢!这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舞者?看这技艺早就该闻名天下了,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听说?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怡心殿!皇后是什么人?是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皇后! 既然对一个人感兴趣了,那么皇后也不需要忌讳什么。 刚刚表演完成的俞安雅和欧阳兰都很累!也许有人会说,就是坐在那里弹弹琴有什么累的? 弹弹琴却是不累,但是如果想弹得一手好琴,想弹一个能流传百年的经典曲子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在说了,十面埋伏这首曲子欧阳兰本就新学,如果不是欧阳兰自身的功底深厚,换个人来的话,这首曲子能不能弹下去还是两说,更别提要达如此高度了。 虽然很累,但是皇后的问话不得不答,欧阳兰刚刚站起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雄厚的男声道:“父皇,母后!这就是你们的儿媳,俞相国家的千金俞安雅!” 话音刚落,台泽龙就大步的走到俞安雅的面前低声道:“不想死,就赶紧行礼!”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台泽龙,天不怕地不怕的俞安雅倒退一步,眼中满是警惕。 “精神病!” 俞安雅低着头,嗓子眼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台泽龙不由分说紧紧的攥住了俞安雅的手,然后回头对着主座上的皇帝皇后道:“父皇,母后,儿子带媳妇给您二老请安了!” 顺手使劲的拽了两下。 俞安雅这才反应过来,学着前世宫斗电视就中的摸样行礼道:“给您二老请安了!” “哦!” 皇帝和皇后相视一笑,只见皇帝哈哈笑着说道:“小七啊小七!兄弟姐妹中就数你最滑了!朕说怎么不见你媳妇,原来是要给朕一个惊喜啊!免礼,免礼!快坐下!哈哈哈!” 欧阳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猛翻白眼的俞安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本还想着要给自己这个今天认的姐姐介绍七王子和九王子呢,原来人家早就是七王妃了! 台泽龙拉着俞安雅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俞安雅不甘心的使劲甩了两下,没甩开,只得回头对着欧阳兰做了个回头见的口型。 欧艳兰抿口一笑,柔柔的抱起自己的宝琴就要往外退去。 “欧阳大家留步!” 看着欧阳兰行礼准备退下,皇后开口道:“欧阳大家,今天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你表演。来人,给欧阳大家安排个座位!今天大家好好聚聚,热闹热闹!” 皇后此言一出,顿时有不少贵妇人开口邀请欧阳兰。 “欧阳大家,我们好好聚聚,我们姐妹可是仰慕很久了,大家好好聊聊!” “就是,就是。欧阳大家,要不和我们座一块吧!” …… 在众人的恭维声中,欧阳兰得体的应对后坐在了俞安雅和台泽龙的下方。 一队舞女漫步走进了大殿,在轻柔的音乐下翩翩起舞!大殿内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不同的是,很多人都跑到了欧阳兰身边表达自己的爱慕。 “变态!精神病!放开我的手!” 俞安雅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还挣不脱台泽龙宽大的手掌。 “你给我安分点!”台泽龙另一只手端着酒杯,和皇后示意后低声说道。 “变态!放开我,在不放开,小心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台泽龙脸色变了,如果刚开始还是本着无所谓的态度话,那么如今台泽龙脸上开始有了发飙的迹象,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相信台泽龙绝对不会如此安静! 新婚之夜被自己的新娘子,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好吧!俞安雅说的上娇滴滴吗?被自己的新婚妻子打的狼狈而逃,已经成为了台泽龙心中不变的污点!最少,现在的台泽龙是这样认为的. 心里的恨得要死,但是在众人面前还不得不装作恩爱,台泽龙心里已经够窝火了,如今俞安雅甚至连演戏都不配合,简直不可理喻! 难道她就不怕死吗?心中越想越气,台泽龙握着俞安雅的手也不由加大了力气! “哎呦!你弄疼我了!”俞安雅一声痛呼,在台泽龙不注意之下猛的抽出了自己的右手,原本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红晕这在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呼呼!呼呼呼!”俞安雅不断的朝着自己手腕上吹着气,原本明亮的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 台泽龙手脚慌乱的不知道想做些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再说,嫁给我也许本就不是她愿意的! 想起自己被指婚的无奈,台泽龙心里有些原谅俞安雅了! “嘶!” 猛然间,台泽龙感到一股凉意在这里两腿之间回荡,似乎还有越来越扩大的感觉。 低头一看,在看看自己身边得意的舞动着酒杯的俞安雅,台泽龙怎么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股邪火从脑门冒起,台泽龙开始为自己刚刚原谅俞安雅的心思感到惭愧! “疯婆子!你做什么?”台泽龙咬牙切齿!要不是在怡心殿,要不是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还在上面,台泽龙真想........ 俞安雅放下手中的酒杯,朝着台泽龙做个鬼脸:“你把我捏疼了!姑奶奶是那么好惹的吗?告诉你!这就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来惹姑奶奶,姑奶奶....咔嚓了你!” 俞安雅伸出两只可爱娇小的手指,但是,做出的动作却那么让人无语! 台泽龙只觉得两腿之间一寒,不由夹紧了双腿! 随即有反应过来怒道:“你个疯婆子,看我回去了怎么收拾你!” “哼!” 俞安雅冷哼一声,没有答话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一转头跑到欧阳兰的桌子上开始和欧阳兰窃窃私语。 接下来的时间里,俞安雅和欧阳兰不断的笑着,偶尔欧阳兰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坐立不安阴沉着脸的台泽龙! 台泽龙感觉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使劲的并紧自己的双腿,感觉每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带着诡异! “你死定了!我敢保证你死定了!” 台泽龙心里念叨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深。在台泽龙的脑海中,俞安雅已经被自己折磨的跪地求饶了! “七皇子,奴家敬你一杯!” 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端着酒杯走到了台泽龙身边。 台泽龙一个激灵,脑海中的浮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反射似的夹紧了双腿,脸上不知道笑还是的哭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猛然一口灌了进去! 看着台泽龙奇怪而诡异的表情和动作,女子抿了一口自己的酒杯落荒而逃! “俞安典!我要你不得好死!!!!!” 台泽龙感觉自己就是那种怨夫!躺着也中枪的倒霉蛋!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俞安雅压制着声音在欧阳兰奇怪的表情的中不断的疯笑着! “哎呦!不行了,我肚子疼!哈哈,太好笑了!!!” “姐姐,你这样作弄七王子没事吗?”欧阳兰有些担忧,刚刚俞安雅已经将自己和七王子之间短短的却波澜壮阔的故事告诉了欧阳兰! 这也是欧阳兰为什么诡异的看着七王子的原因! “哎呦!哎呦!”俞安雅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肚子,对着欧阳兰道:“妹妹,你刚刚说什么?” “姐姐!” 欧阳兰实在对俞安雅这种拖挂的性格无奈了! “姐姐,我是说,你这样作弄七王子不怕回去了.........” 说实话,欧阳兰心中确实无比担忧,在欧阳兰的心目中,女人三从四德是必修课,俞安雅这样做事大大的不对! “怕什么?姑奶奶才不怕这个精神病呢!大不了,姐我四海为家,浪迹江湖!” 俞安雅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转而又沉浸到了自己的乐呵之中! “神啊!” 欧阳兰一拍自己的脑门,这事情怎么整? 哎,我的好姐姐啊!你不知道天下之地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怕只怕,到时候姐姐你躲都没地方躲! 俞安雅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吗? 知道,那她为什么不怕呢? 事情得从头说起。 当初俞安雅醒来后,强烈的不安全感让她如饥似渴的吸收这这个世界的知识! 说起来也奇怪,在这个世界大威之前的历史和前世大隋之前的历史一模一样,只是在隋末的时候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名叫台封棋的人。以其多年来积攒的实力和过人的智慧在短短的时间里席卷天下! 这台封棋也就是这大威皇朝的太祖,开创者! 太原李家和台封棋在争霸天下的时候输的很惨,那个前世历史上建立了唐朝的一代天子李世民惨死军中。 历史也就在这里拐了个岔道。 按照俞安雅的猜测,大威皇朝的建立者台封棋很可能也是一个穿越者。 俞安雅无比的沮丧,埋怨自己穿越的不是时候,要不然有个老乡说说话,说不定自己现在会快乐很多! 扯远了! 俞安雅敢这样放肆,也正是基于这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口号倒是喊得响亮,不知道除了亚洲之外还有欧洲美洲等等地方吗?在说了,是在不行姑奶奶我往台湾一跑,我看你们怎么抓我! 以姑奶奶一身的本事,到哪里能饿着? 要不是穿越带来后遗症,姑奶奶怎么会在俞家一呆就是两年? 可惜,姑奶奶刚好就摊上了这样的破事! 俞安雅恨恨的喝了口酒! 至于怎么去台湾,她根本没想过! 至于自己走了后俞家怎么办?她还是没想过! 现在的台湾有人吗?她更没想过! 第八章琴棋书画! 俞安雅和台泽龙的小动作被在上方的皇帝和皇后看的一清二楚! “有点过分了!” 在俞安雅将酒杯中的酒倒入台泽龙两腿之间的时候,皇帝阴沉着脸,将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有些不悦的开口道。身为天子,统领天下臣民的威仪瞬间从身上冒了出来! “呵呵呵!” 皇帝的耳边响起了皇后的笑声! “爱妃!你还笑得出来?” 看着欢笑中的皇后,皇帝有些无奈,刚刚身上的威仪也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皇上,你不觉得...”皇后指着正在和欧阳兰嬉笑的俞安雅说道:“你不觉得,她,很可爱吗?” “可爱?”皇帝睁大了眼睛,在细细上下打量了俞安雅一番摇摇头:“皇后,朕一点都不觉得她哪里可爱!” “你看她,虽然说有一身不俗的舞技,但是言辞粗鲁,行事不考虑后果!你看看,笑成那样!朕真的不觉得她又任何的可爱的地方!” 皇后看了看笑成一团的俞安雅,也无奈的摇摇头,但还是笑道:“陛下,你不觉得,小七和她和我们以前很像吗?” 皇帝一愣,随即想起了什么,脸上也重新带上了笑容,没说什么,只是悄悄的伸出了手握住了皇后。 “陛下,今晚在我寝宫休息吧!” 皇后脸上滑过一丝红晕,虽然青春不在,但也别有一番味道。 “好!今天就在爱妃这里过夜!” 皇帝从善如流! 皇后心中舒了口气,再次看看不顾形象哈哈笑着的俞安雅对着皇帝说道:“陛下,听说俞相国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我们考校考校如何?如果果真浪得虚名,也趁早打发了事。如果真有真才实学,我们也好好调教调教,她这样可不成!” “爱妃此言正和朕意。朕真是没想到,俞相国文字彬彬,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还不都是你?”皇后倒打一耙:“要不是为了你的皇位,小七也不用受那么大的苦!” 皇后语气中充满了埋怨,皇帝一听苦笑着赶紧转移话题:“爱妃,如何考校?” “陛下,我们可以如此如此......” “好!爱妃真是冰雪聪明,朕怎么就没想到呢?”听了皇后的主意,皇帝一翘大拇指就是一通猛夸! 现在的皇帝看上去哪里有皇帝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讨好老婆的男人,就连一直侍候在皇帝身边的太监都有些无语的转过头来了个视而不见。 正在和欧阳兰说笑的俞安雅根本不知道,要不是皇后的极力维护,说不定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音乐突然间停下,众舞女鱼贯走出了大殿。 “诸位!诸位!” 皇后悄悄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后说道:“今天姐妹们难得聚到一起,本宫也很是开心!不由想起了以前未出阁的日子!那时候大家经常一起踏青聚会!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现在想想真是怀念啊!” “是啊,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 皇后此言一出,大殿里弥漫起了伤感的情绪,谁没有青春年少的时候?有些贵妇人甚至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 大殿内基本上都是和皇后同龄人,也有年轻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各位贵妇人带来开眼界的大家闺秀。 “诸位!” 皇后再次开口道:“难得大家聚到一起,本宫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有人开口问道。 “诸位!记得以前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谈的无非也就是琴棋书画!如今多年过去,本宫还真想看看大伙的技艺是不是落下了!” 皇后下着说道。 话音刚落,就有人附和道:“皇后这个主意好!姐妹们,当年你们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号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天可敢在比比?” “比就比!还怕了你不成?” 众人乱作一团,伤感的气息烟消云散。 “姐妹们!”皇后看起来兴致非常高,再次大声道:“琴,今天有欧阳大家珠玉在前,我们就不献丑了!棋,耗费时间太甚,在说了这些动脑子的事情交给男人们就好了!我们为了开心,可不是自找不自在!这剩下的就是书画了。自古书画不分家,姐妹们今天就在这书画上露一手怎么样?” “好!就在书画上比试比试!” 精通书画的贵妇人当即出言赞同,那些在书画上稍弱的贵妇人也没什么异议。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就这样定了!来人,书房四宝侍候!” 早有宫女拿着上等的宣纸笔墨走了进来,很快,几张画台就搭建好了。 “诸位!咱们今天既然搭起台子比试,那么就该有个彩头!”皇后看着跃跃欲试的众人说道:“我和皇上商量了一下,今天就让皇上点评,哪位要是得了第一名,咱就叫皇上好好赏赐赏赐!大伙说怎么样?” “娘娘圣明!” 众人自然无异议。 突然间有人道:“皇后娘娘,既然这台子都搭起来了!就咱们这几个老姐妹比试是不是有点太单调?今天这里可是来了不少如今在京城中有名的才女啊!比如,七王妃,那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一位穿红黛绿,满身珠光宝气看起来就非常刻薄的妇人站起来说道。 五王妃站在妇人身旁眼神恶毒的看向俞安雅! 皇后一愣,朝说话之人看去,心中想着:是谁这么善解人意?我还没想好怎么说让七儿媳参加呢!这就提出来了? 认真看去,皇后先被说话之人身上的宝石给晃了一下,心中不喜,淡淡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亲家,准了!安典,既然长辈都说话了,那你也参加吧!欧阳大家,要是有兴趣的话也来试试?” 俞安雅正和欧阳兰聊得兴起,突然间感觉到一股不善的眼神盯到了自己的背后,回头望去,直接对上了五王妃不善的眼神。 俞安雅对着五王妃一笑,并没有理会! 此时,皇后的话音落下,俞安雅怎么不知道是五王妃母女两给自己下套呢?当即回到:“母后有令,儿媳自然参加。” 说完看向了欧阳兰。 欧阳兰对着皇后施了一礼开口拒绝道:“皇后娘娘,说来不怕您笑话。欧阳精力全部用在了琴上面,对于书画是在是不精通。欧阳就献丑了!” 皇后点点头,这才再次看向五王妃母女:“典雅当年也是号称才女,今天你也参加吧!” 五王妃大喜,琴棋她是一窍不通,书画可没认过输,早就跃跃欲试出出风头了。 皇后说完没在理会五王妃母女,而是看着皇帝说道:“皇上,您给出个题吧!” “如今夏日炎炎,百花齐放,朕却独独想到了那冬日里的梅花!”皇帝想了想说道:“皇后,要不今日的书画比试就定为梅花吧!” “善!” 皇后说了一句,坐了下来! 早有身边的太监走到殿台边大声唱道:“皇上有旨:今日书画比试题为梅!” 题目一出,所有人都静下来细细思索! 少顷,五王妃第一个站出来,走到画台前唰唰唰就是几笔! “母后,儿媳做出来了,请您品鉴!” 太监将写满诗句的宣纸小心翼翼的拿到皇后皇上面前。 皇后看着台下得意洋洋的五王妃,心中不喜,只是随便在纸上瞟了眼便说道:“可去旁边作画,我和皇上先品鉴品鉴!” 五王妃一愣,应了声,提起了画笔开始作画。 皇帝接过宣纸,轻轻的读到:“小院栽梅一两行,画空疏影满衣裳。冰华化雪月添白,一日东风一日香。” “嗯,不错!” 此时正在苦思中的众夫人也都点头,确实不错! 听得皇上和众人的赞美,五王妃低头作画的脸上挂满了笑容,刚刚被皇后冷淡的不快也丢之脑后! 五王妃甚至还回过头朝着俞安雅得意的一笑,嘴张了张。 俞安雅看的分明,那五王妃居然在说:“土包子!傻了吧!” 俞安雅没什么感觉,欧阳兰却怒了! “姐姐,你还没想好吗?看她那个得意劲我就不舒服!姐姐,你快上,看她能得意多久!” 欧阳兰气的双颊鼓起,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俞安雅忍不住伸出双手在欧阳兰脸上使劲的掐了掐,无比满足的舒口气!欧阳兰的皮肤是在是太好了,滑嫩滑嫩的。 “啪!” 欧阳兰一把将于安雅伸到自己脸上的魔掌打掉,气鼓鼓的说道:“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这闲情?我估计呀!这是皇后在考校你呢!更何况还有那个暴发户在炫耀!你怎么就不着急呢?” 说话间,又有一人将自己的诗句送到了皇上和皇后面前。 接下来的时间里,陆续有人将自己写好的诗句送上,开始作画! 最早作画的五王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并且再次得到了皇上的赞扬! 五王妃一退回原位,就有人上来恭维道:“典雅真是才思敏捷,书画高超!我看今天这头名非典雅莫属了!” “哪里哪里!各位夫人才是个中好手,典雅怎敢妄称第一?” 五王妃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口中却是不断的谦虚。 “王妃莫要谦虚,谁不知道王妃当年在京城号称书画双绝!我看呀,这第一个赏赐王妃是拿定了!” “就是,也不看看五王妃是谁,哪像那个七王妃,虽然号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到现在都还没动静!我看是琴棋书画样样疏松吧!” “哈哈!” 聚集在五王妃母女身边的人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各位伯母谬赞了!在说了,那七王妃可是才女,说不定人家正在想什么绝世好词呢!我们稍等片刻便知!”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我们就等等,看看这远近闻名的才女究竟能做出什么’绝世好词‘!” 珠宝宝气的五王妃母亲笑着说道,在说到绝世好词的时候加重了语气,显然在嘲笑俞安雅! 五王妃甚至还对着俞安雅说道:“妹妹,姐姐可是等你的绝世好词呢!你可千万别叫妹妹失望啊!” 说完也不等俞安雅说什么,当即就回到了自己母亲身边! 俞安雅一怒,想要发火却早已找不到五王妃欠揍的脸庞只能无奈作罢! “姐姐!大家都完了,你快上去吧!” 这么一耽搁,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欧阳兰看到所有人参加的人都已经拿出了自己的作品,开始不安的催促俞安雅! 俞安雅将额头上的刘海一甩,无比帅气的对着欧阳兰道:“妹妹,你等着,看姐姐给你拿个第一回来!” 说完便走上前去! “装相!” 五王妃从自己母亲身后出来,看着俞安雅走上前去不忿的说了声。 要说着五王妃为什么这样针对俞安雅,还得从早上在皇城门口的事情说起。 五王妃天生情商不足,也就是不太明白人情事理,总是闹出很多笑话!城门口欧阳兰拉着俞安雅走后,五王妃就开始细细思索,但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怡心殿见到自己的母亲后,五王妃就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五王妃天生情商不足,但是,五王妃的母亲可不是普通的人物! 五王妃母亲早年丧父,留下了孤儿寡母生活在一起! 五王妃母亲的丈夫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商家,这主事人一死,原本蒸蒸日上的商会开始出现问题。 掌柜的中饱私囊,家中叔叔伯伯还整天想着霸占家产! 在这样内忧外患之中,五王妃母亲愣是凭借自己的智慧击退了所有人的窥欲,并且将自己丈夫的生意越做越大,更是以一届商贾的身份将自己的女人嫁给了五王子。 虽然后来五王妃母亲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性格大变! 但是,这样的人物就算是性格在怎么变也精明无比! 五王妃母亲一听五王妃说完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狠狠的拍了一下五王妃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训导:“傻闺女!人家在说你是土包子呢!亏你还是王妃呢,这都想不明白?” 经过母亲的一番提点,五王妃终于知道了其中的猫腻,同时也将于安雅恨上了! 正是因为如此,在皇后提出要比试之后,五王妃母女才处处针对俞安雅! 按照俞安雅在皇城门前的表现,五王妃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证,俞安雅一定写不出什么好诗,书画也肯定不出彩!正是让俞安雅出丑的大好时机。 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居然是穿越而来? 五王妃母女注定要失望了! 不只如此,皇后可是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心里! 皇后开始毫不掩饰自己眼中厌恶! 不管怎么说,俞安雅都是皇上指给台泽龙的!事情关系到皇帝的脸面,皇后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正在得意中的五王妃母女两死也想不到,自己这样小小的报复就导致了皇后的厌恶,连带着,皇帝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男人最怕什么?枕头风! 更何况是七级大风? 皇后心中已经决定了,即使众人中没有比五王妃更好的作品,皇后也不会让皇帝将第一名点给五王妃! 千万别招惹女人,那将非常可怕!女人生气起来,没有任何道理可讲!即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也不例外! 第九章惊出一地眼珠子! 俞安雅走到画台面前,拿起画台上精致的毛笔,却一时之间不知道写什么为好! 不是俞安雅胸无点墨,实在是前世描写梅花的诗句实在是太多了,多到俞安雅不知道写那首才好! 这时,所有人都将自己的作品完成,如今,唯一没有上交作品的就剩俞安雅一个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俞安雅身上。 包括暗中讽刺俞安雅的五王妃母女和她们的帮凶,那些好奇的人,着急跺脚的欧阳兰,还在生闷气中的台泽龙以及大殿上各怀心思的皇后和皇帝! 俞安雅这一犹豫,众人表情各不相同! 五王妃母女如今更加得意了,大声说着俞安雅如何浪得虚名! 欧阳兰着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台泽龙虽然看着俞安雅出丑有些愉快,但是心中对于五王妃母女却是不忿!在怎么说,俞安雅在名义上都是他台泽龙的妻子!俞安雅可以丢脸,但是不能再外人面前丢脸!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各自眼中的惋惜和一种被人欺骗的愤怒! 大殿内,一时之间气氛微妙起来! 俞安雅抬起头,将众人的脸色眼神挨个看了过去! 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悲伤! 在这个不熟悉的世界,俞安雅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神色,更是让俞安雅心中难受! 梅花,梅花! 难道你也和我一样,正是因为这样才选择在寒冷的冬季悄然怒放吗? 既然如此,我俞安雅何不........ 想到这里,俞安雅将手中快要风干的毛笔在砚台上抿了抿,动起手来! 寥寥几笔下去,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出现在洁白的宣纸上。 手中毛笔挥挥点点,漫天风雪就此而来! 俞安雅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到了宣纸上,就连皇后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后都不知道! 俞安雅开始动笔已经一刻钟了,可是还没落笔,本就心怀心思的皇后终于再也坐不住悄悄来到了画台前。 从俞安雅身后望去,皇后瞬间被惊呆了! 漫天风雪中,一个农家小院,院角堆满雪花的枝干上,几个几乎看不见的花骨朵正在寒风中努力绽放。 风雪中,几枚还没来得及开放的花骨朵正随风飘散! 小院的屋内,一名书生对着窗口眼睛微闭,一脸迷醉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念着什么。 皇后这一看,就再也没一开眼睛! 整幅画虽然寥寥几笔,但是,那画面就好像动起来一样,让人在数九天里瞬间感受到了风雪中寒冷! 此时,俞安雅已经换过了画笔,重新拿起一支适合书写的毛笔在画的空白地方题词!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随着皇后将次诗一字一句的念出,大殿内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细细揣摩着其中的深意。 俞安雅在画的下方落款大威天宝十三年,作于皇城怡心殿内! 最后,俞安雅三个龙凤凤舞的大字出现在宣纸上! “嘶!” 皇后到抽一口冷气,面色再变,瞪大的眼中闪着震惊的神色! 只因为,俞安雅短短的一首诗家落款竟然变换了三种字体,而且每种都是皇后所没见过的! 皇后是什么人?年轻的时候也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要不然也不可能被老皇上许给了现在皇帝! 进入皇宫当上皇后后,皇后更是阅遍了整个皇宫的典籍,当世出现了什么新字体也是首先知道的那一小撮人! 皇后都没见过的字体一下就出现了三种,如何不让皇后震惊? 不管什么人见了都会无比的震惊吧! 一种新字体出现何其难也!更何况是三种?更别说这三种新字体还是出自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大大咧咧连礼仪都没学好的女子手里了! 想到这里,皇后看向俞安雅的眼神中,不在是以前的宠爱,宽容以及恨铁不成钢,而是迷惑,不解以及深深的.....佩服?! 俞安雅将手中的毛笔往笔架上一放,心中突然无比舒爽! “咔!” 俞安雅心中一声巨响,就好像什么东西碎了一样。 瞬间,俞安雅体内的练气决如同疯了一般在体内疯狂的运转,良久才平息下来! “安典,能叫母后看看你的作品吗?” 沉醉在修为急速提升中的俞安雅突然听见耳边传来的声音! 俞安雅一个激灵,赶紧将桌上的作品拿起递给了身后的皇后! 皇后迫不及待的接过仔细品鉴起来,脸上满是迷醉!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五王妃母女心中产生了不好的感觉!五王妃心中更是泛起了要输的念头! 欧阳兰仅仅咬着自己的嘴唇,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殿内其他人都非常的期待和不解,就连台泽龙都忍不住上前几步。 “爱妃!安典写了些什么?怎能让你如此的失态?” 皇帝说着走到皇后身边就往皇后手中的画纸上望去! “嘶......!” 皇帝倒抽口凉气,这么大热天的似乎身子还颤了颤?好像很冷的感觉? 皇后和皇帝这两个大威皇朝的大boss没有说话,众人当然也只能忍住心中的豪气等待结果! 俞安雅回身对着欧阳兰翘起了大拇指! 欧阳兰脸上顿时灿烂无比! 五王妃母女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时间过去了很久,皇后才舒口气缓缓的准备合上手中的画纸! “别!别!再叫朕看看!!” 皇帝急了! 你倒是看好了,朕可刚刚才开始欣赏! 皇后嫣然一笑,有些不舍的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了皇帝。 “姐姐,你究竟画了什么?为什么皇后和陛下都这样........”欧阳兰有些词穷! 皇帝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目光从画纸中收出,抬眼看去,首先看到的是皇后的笑脸然后就是殿内众人期待的表情! 皇帝有些尴尬! 自己失态了!至从即位登基这十几年来,皇帝第一次这样在众人面前失态! 皇帝有些恼怒的瞪了眼俞安雅,可惜这样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反倒了恼怒之下的欣赏和赞扬怎么都掩盖不住! “如此佳作怎能我等独享?大家都看看吧!” 皇帝同样恋恋不舍的将画纸交给了身边的太监,示意太监拿到众人面前展示! ”嘶!嘶!!嘶!!!!” 怡心殿内不断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有些人甚至忍不住打气喷嚏!就好像处在寒冬腊月一样! 五王妃母女只是看了一眼就躲在了人后,刚刚说的那些话让让她们实在没勇气面对众人! 台泽龙同样也看了画卷,在众人的道喜声中,台泽龙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俞安雅面色平静无比,但是心中却立下了豪天壮志:既然上天让我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那么我就要抛开全部的顾虑活出我的精彩!一如那寒冬开放的梅花,即使凋零也无怨无悔! 第十章妖怪! “碰!” 台泽龙一脚踹在了房门上,房门抖擞了两下,坚挺的竖立着。 “不开不开就不开!谁开了是王八蛋!” 房间里传来了俞安雅得意的说话声。 “碰!” 又是一声巨响,王府中负责侍候俞安雅这位七王妃的下人都苦着脸远远的躲开,生怕战火一不小心就烧到自己的身上。 台泽龙表情凶狠的又在门上踹了几脚,发现没任何作用后朝着房间里吼道:“俞安典,你在不开门小心我找人来撞门,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你来呀!你去找呀!谁怕谁呀!” 俞安雅无所谓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声音迷糊不清,台泽龙细细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 娘的,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爷我今天就和你耗上了! “碰!!!” 越想越气的台泽龙抬脚又是一踹!声音很大但是房门依旧坚挺,台泽龙却悲剧了! “嘶!” 脚腕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台泽龙疼的脸都扭曲了,天地良心,我做什么天人共愤的事情了?这样折磨我? 最终,台泽龙还是没拉下脸来找人撞门,一高一低的离开了俞安雅的房门口! 神呐,那可是他的新房啊! 房间里,俞安雅一边往自己嘴里塞着点心,一边瞅着外面。 看着台泽龙一瘸一拐的了离开房门外,俞安雅难得惭愧了一下,想想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虽然说自己根本就不喜欢这桩婚姻,但是,听欧阳兰说,似乎那人也是被他皇帝老子指婚,实话说起来他并没有错! 在说了,至从到了王府,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欺负他哎,人家好像没怎么自己吧! 这么说起来,俞安雅脸红红的,真的是自己不对吗? 他好像今天在皇城里还维护自己来着,虽然将自己捏疼了,但是,人家的初衷还是好的吧! 难道我真的误解人家了? 看着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俞安雅咬了咬下嘴唇,有些开门大家好好说的冲动! 再次看向那远去的悲伤背影,一瘸一拐,俞安雅突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 直到台泽龙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的拐弯处,俞安雅才恨恨的从嘴里冒出这么一句:“精神病!老娘差点就给你开门了!居然敢骗本姑娘,你等着!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台泽龙刚刚转过通道弯处,确定俞安雅在看不到自己后,原本一瘸一拐迅速进化成了两腿飞奔,绕了个大圈,从俞安雅看不到的地方转回了房门口,如同猎豹一般悄悄的潜伏在了房门口! 房间里,俞安雅脸上挂着冷笑,小样!就你这水平还和姐玩躲猫猫啊!知不知道你的脚步声都能吓死两只猫了!我七岁的时候就玩这游戏了好不好! 不过,俞安雅脸上瞬间堆起了戏虐的笑容,你这样送上门,不玩玩真是对不起自己啊! 嘿嘿! 房间里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潜伏在门口的台泽龙忍不住打个冷战,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哎!看他刚才也怪可怜的!要不我就从了他吧?”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正在活动自己腿脚的台泽龙被吓了一跳,作为皇子,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台泽龙还没做过这样的活呢。 “从了我?啊呸!等我逮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台泽龙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身体紧绷做好了随时冲向房门的准备! “从了他?从了他那我怎么办?”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粗狂的男声。 台泽龙一想,不对呀!从皇宫里回来,那疯婆子就好像疯了一样就钻到了屋内锁上了门,自己确信房间里在也没有别人,怎么会有男人的存在呢? 细细一想那男人说的话,台泽龙突然间眼神阴冷:“tnnd,勾搭男人勾搭到我王府来了!真当我台泽龙是泥捏的?奸夫淫妇,我要叫你们不得好死!” 就在怒火即将吞噬理智的时候,台泽龙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的俞安雅的惊叫声! 然后就变得悄无声息。 台泽龙心里那个痒痒啊,一方面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不堪的画面!另一方面,台泽龙不由的想,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欢好?不像呀!没听谁说过欢好还能叫出那么惨的声音呀! 好奇心之下,台泽龙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脚步开始往房门走去,准备一探究竟。 房间里,把自己打扮的怪模怪样的俞安雅倾听者房外的动静! 台泽龙的脚步声就好像放大几十倍一样被俞安雅抖动的耳朵清晰的听到。 俞安雅脸上泛起了笑容,小嘴一张,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粗狂声音响起:“娘子!你天天披着这身皮不累吗?还是现在好看!美艳不可方物啊!” 紧接着,俞安雅妖媚的声音响起:“讨厌!死鬼,人家要在人类里生存,不打扮成这样能见人吗?嘻嘻,几天没见,你的身子倒是又强壮了几分啊!难道又耕地去了?” 正在挪动自己脚步的台泽龙硬生生浑身一抖,不是被吓得,是俞安雅的声音太那啥了,被渗的。 “哈哈哈!”粗狂的男声继续响起:“你个骚狐狸,俺老牛什么时候耕过地?不过,你这一亩三分地,俺老牛可是........嘿嘿!” 台泽龙脸都气白了! 打情骂俏!打情骂俏! 娘的!真当我台泽龙不存在吗? 豁然站起身,台泽龙也不要什么面子了,就准备冲上前去捉奸! 刚走了几步,台泽龙脸色更白了! 等等!刚刚里面说什么? 人皮?狐狸?老牛? 什么意思?难道?? 台泽龙脚下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下来! 平心静气!平心静气!! 台泽龙心中有些恐惧,可是就这样走了又不甘心,最终决定还是看看为好! “看一眼!就看一眼!然后本王子就带人灭了你!!” 台泽龙给自己打着气,将眼睛朝门缝里一瞅。 狭小的门缝看不到多少东西,但是门缝却正对这梳妆台! 只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正在梳妆台前打扮! 女人将手伸到后脑勺似乎想摸索什么,半天都没摸到! “嗤啦....!” 一个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 台泽龙一紧张,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只见房内女人的后脑勺边突然间被撕开可条裂缝。 同时,房间里响起了女声:“死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可好不容易才画好的人皮都被你弄坏了!害的我还要重画!” 伴随着声音,那布帛撕裂的声音断不绝耳,台泽龙眼中,那女人将自己身上的皮正在一点点的外开扯,露出里面黑漆嘛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台泽龙睁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敢置信,额头上冒着冷汗,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上滚落,浑身不住的颤抖,想要逃,双脚却不停使唤! “有人!!” 女人突然大叫一声,回过头往门边瞅去。 “啊!!!!” 台泽龙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爬起来转身撒丫子就跑! 台泽龙现在可没什么捉奸的念头了,唯一的念头就是快跑快跑!跑慢了肯定就没命了!! 奔跑中的台泽龙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那可怕的一幕! 当女人回过头来,台泽龙看见那女人脸上吊着还没完全剥下的人皮,黑漆漆的脑袋上,两个白白的眼珠却没有眼仁,还在不住的转动! 台泽龙跑的更快了! 刚刚跑出小院,台泽龙就听见小院内传来了得意的大笑声,当下就感觉奇怪,但是也没注意,毕竟保命要紧!自己撞破了那妖怪的事情,妖怪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也太不经下了吧!哈哈!好笑!好笑!!” 房间内,俞安雅抱着自己的肚子,在床上乐不可支的打着滚! 房间里除了俞安雅哪还来的别人? 只见俞安雅脸上到处都被抹得黑漆漆的,脸上还挂着被撕碎的棉布。 笑了一阵,俞安雅坐了起来:“不行!我得赶紧撤!要不然那精神病真的带人来捉妖,那就不好玩了!” 不过! 本姑娘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俞家怎么办? 要知道俞安雅一直到现在都顶着俞家千金的名义。 不行,得布置一下!瞧那笨蛋的智商也不会太高,本小姐就给他留个浅显易懂的吧! 将房间里布置了一番,俞安雅什么都没带,打开门观察了一下,没人!溜喽! 台泽龙一路狂奔到王府外,瞅着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心里的恐惧终于稍稍放了下来,回头望去,房门的老刘正张着嘴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那两个传说中的妖怪并没有追来! “呼!” 台泽龙舒口气,在老刘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屁股坐了下来! 真是.......生死惊魂啊! 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汗打湿,刚刚还不觉得,现在到了空旷处被风一吹,台泽龙猛的打个冷颤。 现在还不安全,不行!我的想想办法,要不然,台泽龙抬眼看去,这满府的人还不都....... 台泽龙将自己脑海中的恐怖画面死死的压住,又看着街上走来走去的人群,愣了下,颇有英雄无路的感慨! 想了想,台泽龙朝自己九弟的府邸奔去! 至于府里的下人.... 还是叫他们自求多福吧!这几天府里都没事,估计那些妖怪不敢打开杀戒,自己现在重要的还是找人来收拾他们! 父皇母后年纪大了,不易受惊吓,还是找自己关系最好的九弟吧! 第十一章腹黑的九皇子 第十二章闲逛 第十三章欧阳兰!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 俞安雅进入房间的时候,欧阳兰正在调着琴弦,看见俞安雅进来欧阳兰非常高兴的将琴交到俞安雅手中! “姐姐,你是高手,还是你调吧!我都调了好长时间了!可是,没见效。” “呵呵,我们的抚琴大家居然不会调琴?要是被你那些粉丝知道了,肯定都抢着来给你调情!”俞安雅顺手接过琴,在琴弦上一根根拨动着顺嘴调笑着! “姐姐!!” 欧阳兰拉长声音叫道,显然有些不适应俞安雅的调笑,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姐姐,什么事粉丝?” 这句话可把俞安雅给问住了。 粉丝,那是前世才特有的名词,怎么解释? 俞安雅挥挥手:“去去去!粉丝是我们那边的词!意思就是喜欢你弹琴的人!” 喜欢我弹琴的人? 欧阳兰心里嘀咕着,虽然不是很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知道了些:“姐姐,你取笑我了!要说弹琴,你可是比我厉害多了!” 说着,欧阳兰想起了上午在皇宫时俞安雅弹琴的情景! “好了!你试试!”俞安雅将手中调好的琴递给了欧阳兰。 欧阳兰接过放在桌上,顺手弹了几下,一股如同清泉般流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抚琴大家! 俞安雅鼓掌叫好道:“果然是抚琴大家,就这么几个单调的音符就将山野清泉特有的叮叮咚咚给表现出来了!” “姐姐夸奖了!” 欧阳兰揖个万福,颇有后世青春玉女的风采! 两人打闹一阵,欧阳兰突然问道:“姐姐,你不是和七王子回府了吗?怎么这么晚了还跑来这里找我?要知道,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你来的。” “哈哈,不就是青楼吗?姐姐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只是以前身子不方便,如今我可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俞安雅上下打量着欧阳兰的房间顺嘴说道。 只见房间里的装饰非常的简单,除了一张床和梳妆台外,也就只剩下一张桌子了。 “妹妹,你这里怎么这么简陋?我将外面可是豪华的紧,难道这里的老鸨虐待你了?”俞安雅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欧阳兰脸色一暗,没说什么话! 俞安雅见气氛不对,也就没追问下去,只是说起了下午的恶作剧! “你不知道,我把那个狗屁七王子神经病吓成什么样子!真是笑死我了,哎呦!我不行了,不能再笑了,在笑肚子都快破了。” 欧阳兰也跟着笑起来,说实话,欧阳兰真不知道面前这个大笑的姐姐究竟是怎样想出这鬼主意的,实在是太坏了! 笑过,欧阳兰有些担忧:“姐姐,你这么做不会触怒七王子吧!毕竟.....” “没事!”俞安雅满不在乎的说道,顺手在桌子上的盘子中捡了几颗花生米,扔到嘴里噶蹦嘎嘣作响。 对于这个姐姐的做派,欧阳兰实在是无语了! 这样一个人怎么能从俞相国家出来呢?更何况,还是俞相国家的千金? 虽然很喜欢俞安雅的个性,但是,细心的欧阳兰还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寻常。 大家族出来的小姐怎么会是那样的个性?不是说俞安雅的个性不好,而是,俞安雅这样的个性,在规矩稍微严点的家族中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算了,不想这了,想这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在欧阳兰心中就是那么一闪而过,并没在意! 俞安雅就更不会在意了! 就是两人不在意,不少人因为这事丢了性命,俞家也慢慢没落下去。 此是后话,就说二人正调笑是,突然前面的院子中传来了嘈杂声。 “去你大爷的!老子要找欧阳大家!别拦老子,老子有的是钱,快去交欧阳小妞出来!” ...... “什么?正在见客?什么客人比侍候老子还重要?别给大爷唧唧歪歪的!大爷说要见就要见!在推三阻四,大爷拆了你的小庙!” ...... “啪!” “弟兄们!给我冲进去!我看看谁敢拦我们!” ..... 前院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欧阳兰眼神惊恐,不多时,就有敲门声响起。 带着俞安雅进来的小红赶紧跑到小院的房门前瞅了一眼,打开了院门放进了一位女子,随即赶紧关上了院门。 女子捂着脸,走进了欧阳兰的房间。 “小姐!你可为老奴做主啊!” 来人捂着脸,一进屋就哭诉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欧阳兰剁剁脚,有些无奈的说道。 俞安雅定睛看去,来人正是刚刚还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前院拉客人的老鸨! 听得老鸨叫欧阳兰小姐,俞安雅有些奇怪了!这新认的妹妹究竟是什么身份?好像这家怡红院上上下下都听她的。难道她就是这家怡红院的老板?不像啊,欧阳妹妹这么清纯的人怎么回事青楼的老板呢? 俞安雅正纳闷不解,就听这老鸨边哭边说道:“小姐,外面来了群突厥打扮的骑士,点名要小姐你去作陪!我看他们不像是好人,就说您在见客,而且您也不是我们怡红院的人!他们不信,还打人!小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呀!要不是陆相国家的公子在,他们就打进来了!” “陆相家的公子?是斌祥还是斌福?” 欧阳兰皱着眉头,问道。 “是陆家二公子,陆斌福公子!”老鸨恭恭敬敬的说道。 “哼!” 欧阳兰冷哼一声,对着老鸨说道:“你先出去吧!告诉那个陆二公子,说我马上就到!” “嗯!” 老鸨抹着眼泪去前院打点。 谁也不知道,老鸨刚刚出小院就见一油头滑面的奶油小生凑了上来! “老鸨,事情办的怎么样?”这小生一见老鸨就神秘兮兮的问道。 “二公子!老奴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您就静静的会雅间等吧!今天晚上肯定叫你抱得美人归!”老鸨嘿嘿笑着,既然皱眉道:“陆公子,你那些手下下手可真重。您看看,您看看,这脸都打的还叫脸吗?” 老鸨边说着边将自己的脸朝陆二公子眼前凑去! 眼见得一张老脸贴了上来,看着脸上那能夹死苍蝇的皱纹以及噗噗掉下的胭脂水粉,陆二少爷差点没把昨天的夜饭给吐了出来。 “得!事情办成了在给你加五百两辛苦费!要是办不成!哼!” 路二少爷撂下这么一句话,逃也似的跑开。 “哼!小气鬼!才加这么点?”老鸨说着,转身对着小院低声道:“小姐,也不怪老奴,谁叫你只吃饭不接客呢?” 说完嘿嘿诡笑着朝前院走去! 房间里,老鸨刚刚离开,欧阳兰就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俞安雅却没有安慰,只是静静的走到院中细细倾听起来! 老鸨和陆二公子的对话俞安雅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中。 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确信门外在没什么动静,俞安雅返身回到了屋内! 屋内,欧阳兰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侍女小红正前前后后嘴里不着边际的安慰着! “妹妹!哭了一通可舒服点了?” “姐姐,让你看笑话了!”欧阳兰擦干了眼泪行了一礼:“姐姐,你且在这里稍待,妹妹去去就回!” 欧阳兰说完就招呼小红拿起琴准备出门。 俞安雅懒洋洋的靠在门边上看着主仆两人忙来忙去说道:“我的好妹妹哎,今天你出去,我看别想着完整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家小姐好心好意的接待你!你就这样咒我家小姐?” 欧阳兰没说话,她身边的侍女小红先怒了! 刚刚小姐受了委屈,你不安慰陪着反倒是自个一个人出去了,如今又来这里说风凉话,真以为我家小姐是泥捏的吗? 俞安雅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没说话的欧阳兰。俞安雅不相信欧阳兰一点都没看出来。 “小红!别说话!” 欧阳兰低喝一声,然后在小红委屈的表情中对着俞安雅施了一个大礼:“姐姐,请教我!” 俞安雅眼睛亮了,紧走几步扶起欧阳兰开口道:“妹妹,这事情你还得从头说起!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姐姐想帮也帮不上呀!” “姐姐!”这一声叫出,欧阳兰眼泪就下来了。 在欧阳兰的叙述下,俞安雅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欧阳兰的身世也算是坎坷,从小没父没母跟着师傅长大,四处漂泊流浪,后来师傅在京城盘下了现在的怡红院生活才逐渐稳定下来! 从小,欧阳兰就显露出了在琴技上的潜力,那时怡红院的琴师也算是天下少有的此中高手,欧阳兰几年间将老琴师所有的本事都学到了手中。 怡红院有师傅操持打理,欧阳兰也就安心做起了自己的大小姐,日日钻研琴技,兴致来了就在怡红院中表演,渐渐的名气就传了出去,欧阳兰也在大家的称赞声中得到了欧阳大家的称号。 这人出名,各种各样的事情就会找上门来,有真心羡慕欧阳兰琴技的,当然也有那些垂涎欧阳兰美色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欧阳兰也越来的出落,不少人都开始纠缠起来。 怡红院毕竟打开门做声音,而且还是皮肉生意,欧阳兰虽然号称抚琴大家,但是住在怡红院中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以前欧阳兰师傅在的时候还好说,所有人只要不怀好意都被师傅给拦了下来。 可是,师傅去年冬天说是出去办点小事,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欧阳兰心忧师傅安危又重来没接触过青楼运作,结果怡红院生意一转而下,无奈之下,欧阳兰将怡红院的大权交到了老鸨手中! 要说着老鸨也是跟着欧阳兰师徒多年的老人了,欧阳兰本以为她会安分守己,谁知她竟是那种忘恩负义,客大欺主的狼心狗肺之人。 刚开始这老鸨还只是手脚不干净,随着师傅她老人家离去的时间越来越长,院中也有了些风言风语,这老鸨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前些时候居然以生意不好缩减开支为由将欧阳兰的院子夺去,伙食断掉! 要不是欧阳兰这些年还有些积蓄,说不定现在的欧阳兰还得外出卖艺求生!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鬼地方?” 俞安雅实在想不通,既然都这样了还留在这地方做什么?欧阳兰这一身琴艺到哪里不是座上宾呢? “你说的到轻巧!” 小红没好气的说道。 俞安雅愕然,这是什么情况? 第十四章怡红院 俞安雅一头雾水! 瞧那老鸨的做派以及今天院外所说的话,分明已经将欧阳兰整个人都卖掉了!要是俞安雅遇上这事早就出去割下那鸟人的狗头摔门而去了! 可是自己这个妹妹呢?明明知道这老鸨心怀歹意百般排挤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怡红院,这究竟是为什么? “小红!!” 欧阳兰有些微怒,但是语气中明显开心了点。 显然将闷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姐姐,不是我不想走!我也想过一走了之!可是,如果师傅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而且,我主仆二人在这京城一无亲戚二身无分文!而且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打妹妹主意的臭男人。在这怡红院中虽然受点委屈,但是师傅威严犹在,还没什么危险。如果出去,我主仆二人才真是凶多吉少!” 欧阳兰这一说,俞安雅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说起来也是,你以为谁都有俞安雅那份本事?娇滴滴的欧阳兰主仆出去了真和羊入虎口差不多! “妹妹!你只以为这怡红院能保你一时平安,你却不知道那老鸨早就把你卖了!”俞安雅也不由感叹,这世间怎么就那么多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混蛋呢? “姐姐!此话整讲?”欧阳兰有些失态的问道。 哎! 俞安雅长长叹口气,将刚刚在院中听到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这个老不修!姑奶奶我去弄死她!” 小红一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把剪刀就要夺门而去! 俞安雅赶紧将这暴怒的小侍女拦住,对着完全惊呆的欧阳兰道:“妹妹,你说吧!这事情究竟怎么办!要是你没办法,姐姐就帮你做决定了!” 本来以两人仅仅两次见面的交情,这样的事情俞安雅不必插手,但是,两人相谈尽欢,彼此都相恨见晚,事情碰上了,由不得俞安雅不出手! “姐姐,妹妹都听姐姐的!” “很好!那我们就这样.......这样.........”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俞安雅神秘兮兮的说道,时不时传来小红的叫好声还有欧阳兰疑惑:这样行吗?不太好吧! 怡红院前院,四个灯笼高高挂在门口,几名衣着暴漏浓妆艳抹的女子挥舞着手中的手帕见有人路过就大声招揽顾客! 很多人视而不见,但更多的是朝着门口走去。 进得院门,就见这怡红院有三层楼高,中间是一露天小井,小井周围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寻欢作乐的男人女人! 不用说,只是看,都能感觉到一股糜烂的气息。 正对大门口,有座三四尺高的舞台,其上正有衣着透明的的舞女在上面卖力的舞动,时不时有桌上的客人大声叫好顺手扔出些财物到台上。 整个怡红院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巨大的蜡烛,光是这蜡烛每天都不知道消耗多少!真是名符其实的烧金窟,客人进来想走出去少说也得四五十两。 “哇塞!这就是古代的青楼吗?真够壮观的!我们那里的歌舞厅差远了!” 俞安雅一身男装打扮站在怡红院的三楼栏杆边,身边跟着同样小厮打扮的小红。 小红不屑的撇撇嘴,眼前这人哪还有刚刚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睿智,整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要知道,怡红楼在京城的青楼中根本排不上号,要不是欧阳兰顶着抚琴大家的名头,说不定怡红楼都没这么多客人! 此时,怡红院的二楼突然多了很多小厮打扮的人! 只见这些人手中都拿着大块的绸布,其中一人令下,绸布很快在二楼四周交叉瞬间在舞台的上方搭建起一个有绸布构成的小型舞台! 楼上楼下的众人纷纷叫好。 此时三楼的一个包厢中,奶油小生陆二公子正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着什么并不时发出淫笑声。 二人说了一会,只见这络腮胡大汉手一拍桌子大声喊道:“老鸨!进来!欧阳大家怎么还没来?老子等不及了,小心惹毛了老子拆了你的院子!” 络腮胡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筝!’一声琴响。琴音高亢振聋发聩。 整个怡红院都为之一静! 怡红院的楼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长长的绸布。 只见欧阳兰脸上一手拿着琴一手拉着绸布,在怡红院所有人的目光中,从楼顶飘然滑下稳稳的落到了绸布搭成的小舞台上。 整个过程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怡红院内所有的人都露出了销魂的神色。 虽然欧阳兰用白纱遮住了那精致的面庞,但那婀娜的身段在忽略了欧阳兰的面容后显然对于怡红院内的男人们杀伤力更大。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琴音不断响起,琴音幽静而深远,仿佛从遥远的古代横跨时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琴音中,众人仿佛看见一个有着长长秀发的女子正在溪边洗着自己心爱的长发,嘴中唱着欢快的歌曲,似乎在为明天见到自己心爱的情郎做着准备。 “美!实在是太美了!” 陆二公子和络腮胡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三楼的房间中出来看着正在小舞台上弹琴的欧艳兰嘴中喃喃自语,连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 络腮胡大汉也请不到哪里去,双眼紧紧的盯着二楼那可人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所有人都沉浸到了琴音中。 小红也不例外,整个怡红院中唯一清醒的恐怕就是俞安雅了! 这曲《迷乱之音》是俞安雅前世一位音乐怪才所作,琴艺稀松的人弹奏此曲也就是让人好听而已,但是琴艺高超的人弹奏此曲则会让倾听的人陷入对于情爱的幻想而不自知,严重者甚至无法从幻想中自拔出来。是前世有名的禁曲,俞安雅也是在接受杀手训练的时候学会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俞安雅更好的完成任务。据前世的不完全统计,死在此曲之下的人不在少数。 来怡红院的都是些什么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士大夫,还是寻开心的巨贾,有一点是他们共有的,那就是色! 不是说来青楼的没有好人,但是绝大部分都是色鬼! 琴音在怡红院里回荡,已经有人忍不住露出了丑态。 俞安雅悄悄的离开了二楼,沉浸在琴音中满脸泛红的小红根本没有发现与安雅什么时候离去。 琴音仍在继续,俞安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三楼陆二公子的房中。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在俞安雅的计划中,陆二公子必须死,而且不能死在怡红院中,不能让人觉得他死的蹊跷。 所以,难度大了不是一筹。 俞安雅是做什么的?杀手!设计一场意外死亡简直太容易了!重点是不能让陆二公子死在怡红院,要不然暴怒下的大威宰相只要稍微动一下手指头就会让永远飞灰烟散。 来回打量之后,俞安雅看着房间中乱糟糟的酒席暗骂一声粗鄙,然后从身上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酒壶之中,随后又拿出一个明显小了很多的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然后退到了进来的窗口。 手一抖,包中的粉末就如同灰尘一般很快消失在空气中。 俞安雅捂住鼻子再次观察了一遍后,关上了窗户飞身跃下。 悄无声息的回到二楼小红身边,俞安雅对着欧阳兰打了个办好的手势。 欧艳兰的琴声戛然而止! 等众人回过神时,二楼的小舞台上欧阳兰的身影已经不见! 往常欧阳兰抚琴完毕后都会有高声的叫好!如今所有人都忙着整理自己的姿态,虽然说琴音不长,但是很多人都在琴音下做出了不堪入目的事情。虽然出了大丑,很多人心里都期待着再来一次! 毕竟那种滋味实在让人难以忘怀。 “快!快!你先去快活快活!公子我完事后去找你!” 整理好自己仪态的陆二公子眼尖的看见老鸨身后跟着欧阳兰正从二楼往三楼走来,急忙催促着身边的络腮胡大汉,语气中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 络腮胡大汉点点头,转身离去! 说话间,老鸨已经带着欧阳兰道了陆二公子面前。 “斌福见过欧阳大家,能见欧阳大家真是斌福的福气!” 陆二公子躬身行礼,可是那淫荡的目光却不住在欧阳兰身上扫视。 “嗯!” 欧阳兰淡淡的回了句,眼前这陆二公子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而且嘴角还没擦净的口水让人心生厌恶。 “你个臭婊子,等会就知道大爷的厉害了!” 陆二公子见得欧阳兰对自己不咸不淡,心生怨恨,但还是脸上挂着媚笑:“欧阳大家,请!我在屋内摆了上好的酒席,今天一定要和欧阳大家一醉方休!” 欧阳兰站着没懂,陆二公子对着站在旁边的老鸨使了个眼色。 老鸨会神,对着欧阳兰说道:“小姐,陆二公子对我们怡红院可是照顾有佳,小姐可怎么都不能让公子寒心啊!” 陆二公子赶忙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样:“谬赞了!在下仰慕欧阳大家很久了!希望欧阳大家给个面子单独为我弹奏一曲!斌福定有厚报!” 厚报个头!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欧阳兰在心中腹诽着,脸上却不懂声色点了点头。 陆二公子大喜,转身准备走进房间,却发现出来时开着的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 陆二公子一愣,也没多想打开房门自己先走进去,然后躬身道:“欧阳大家请进...." 话没说完就见陆二公子脸一红身子一摆似乎就要倒下。 “二公子,你怎么了?” 老鸨一见急了,连忙上前关心的问道,要知道银子还没到手呢! “碰!” 急切关注陆二公子的老鸨感觉屁股上突然多了一股力道,身子不由自主的进入到房间里。 刚进房间,老鸨就问道了一股香香的味道,自己琢磨了一下,老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前一个黑影扑了过来! “二公子!不要!不要!” 老鸨一声惨叫,奈何房门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欧阳兰身边的俞安雅给关上了。 “嘻嘻!妹妹,你们这青楼房间隔音做的不错嘛!” 俞安雅刚刚关上门,房间里的声音一点都没传出来,俞安雅一愣嘻嘻朝着欧阳兰笑道。 “姐姐!这样做真的没事吗?” 虽然刚刚在后院的时候已经上商量好要这样做了,可是事情做了,欧阳兰又有点害怕了。 “呵呵,怕什么?我就不相信那陆二公子敢乱传,说不定羞愧的连怡红院都不敢来了呢!” 俞安雅信心满满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哎呀!妹妹,姐姐肚子饿了!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说完拉着欧阳兰就离开了房门前,原本热闹的房间门口安静下来,只有门缝中时不时传来让人不堪入耳的声音! 三楼陆二公子房间对面的房间中,欧阳兰端着手中的酒杯看看正在狼吞虎咽的俞安雅在看看对面的房间,显然申请很是紧张。 “妹妹!姐姐出马万无一失!你不知道姐姐当初就是做杀.......!” 说到这里,俞安雅一楞赶紧止住了自己的话语。 “什么?” 心神不宁的欧阳兰只听到了俞安雅说话,却没听清楚俞安雅究竟说了些什么。 “没事没事!” 俞安雅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在欧阳兰的注视下双手连连摆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哦!” 欧阳兰应了一句,虽然很奇怪俞安雅突然间的转变,但没深究,只是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陆二公子房间处! “呼.....!” 看着欧阳兰没注意,俞安雅俏生生的拍拍自己的胸脯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追究,要不然非露馅不可! 在后院的时候,欧阳兰的意思是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俞安雅嘴上应承着但是心里却给那个还未谋面的陆二公子下了死刑! 所以,俞安雅在欧阳兰红着脸递给自己的药包中加了一点点其它的东西。 “嘎吱!” 两个时辰之后,俞安雅已经喝的醉眼朦胧,欧阳兰看着陆二公子跌跌撞撞的从房间里出来叫上自己的随从离开怡红院。 送走了瘟神,欧阳兰心里终于平静下来,看着房间了醉呼呼的俞安雅哭笑不得。 连忙叫来小红将俞安雅扶到自己的小院后,欧阳兰看着静静睡在床上的俞安雅眼角闪烁着不知名的亮光,好像发现了什么。 “嘎吱!” 房门缓缓的闭上,欧阳兰站在门外手中却拿着原本在俞安雅身上放过药的药包。 第十五章怡红院的崛起 “这个味道不错!小红的手艺不错嘛!妹妹,你真有口福!” 小院中的石桌上房子几道小菜,俞安雅欧阳兰正吃着早餐。 “姐姐,你喜欢吃就叫小红多做点。”欧阳兰看起来心情很好,指着桌上的另一盘小菜笑道:“姐姐,你尝尝这个,看看味道怎么样?” “嗯,我试试!” 俞安雅说着咽下了嘴中的食物,将筷子伸到了另一个小菜中。 “嗯!不错!真不错!” 食物刚刚进入到嘴中,俞安雅的眼神就亮了起来,夹了了好几口才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姐姐,你说我要是将这道小菜在院中推出行不行?”欧阳兰显然有点兴奋追着问道。 俞安雅点头:“当然没问题!这么好吃的小菜我在俞家和王府都没吃到!妹妹,这也是小红做的吗?” “不是,我是我做的!”欧阳兰开心的说道:“姐姐,既然你都说了好吃了,那么我在院中推出这道菜后肯定生意会大火!” “什么?” 俞安雅目瞪口呆! 我的好妹妹呀!你那院子是什么院子?是买春卖春之地!是青楼!你居然想着靠推出新的菜肴来招揽顾客?要是这样,我看你还不如将这青楼改为酒楼呢。 “怎么?不行吗?”俞安雅这一愣神不要紧,欧阳兰都快哭了! 上次那个疯狂的夜晚已经过去十来天了,第二天怡红院的老鸨就和欧阳兰请辞,欧阳兰顺水推舟也就辞了老鸨亲手掌管怡红院的生意。 欧阳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能管得了这么大的青楼吗?更何况虽然说从小在这怡红院中长大,但是欧阳兰从来不理会也不想知道这方面的事情,如今被迫无奈之下打理起怡红院,想想也知道会照成什么后果。 俞安雅是闲不住的人,每天除了准时回来吃饭睡觉外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如果不是还有小红在身边出谋划策,欧阳兰说不定早撑不下去了。 说起来,这欧阳兰也是好面子的人,虽然怡红院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眼看着就要关门大吉,但是欧阳兰还是开不了口请教俞安雅! 一方面欧阳兰知道俞安雅是俞相国家的千金,现在的七王妃,虽然现在看情况俞安雅和七王子台泽龙不对付,但是,说不定哪天人家就和好了。俞安雅也就是高高在上的七王妃,如果被人知道俞安雅曾经在怡红楼中出没,那么对于俞安雅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方面,欧阳兰也不相信从小在大家族中长大的俞安雅能在青楼经营方面给自己什么帮助! 既然断了找俞安雅求助的念头,欧阳兰也只能想自己的办法了! 想来想去,欧阳兰想到了通过提升怡红院菜肴的味道来招揽客人。 “妹妹!不是不行!”俞安雅看到欧阳兰都快哭了,也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好笑开口说道:“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怡红院究竟是做什么的?要是不想将这怡红院开下去了,我们就干脆改头换面开家酒楼好了。依靠这几道小菜的味道,到时我们肯定财源滚滚!” 俞安雅前半句话让欧阳兰眼前一亮,但是后面的话却将这希望的火花剿灭不说,还狠狠的在上面踩了几脚! 欧阳兰一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几日来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涌上心头哭了起来!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俞安雅一头雾水,不就是说说而已,又不是让你真的该行,哭什么呢? 关于怡红院的情况俞安雅不是很了解,只不过那天看起来怡红院应该红的很!怎么欧阳兰突然间想到推出新式菜肴来招揽顾客呢? 难道怡红院出问题了? 俞安雅心中闪过很多念头,于是开始不断的追问。 在俞安雅的追问下,欧阳兰道出了实情。 “哈哈,原来妹妹是为这操心啊!怎么不早点和姐姐说?告诉姐姐,你是想继续将这怡红院开下去还是想开酒楼?”俞安雅哈哈笑着,毫不犹豫的开始大包大揽! 俞安雅前世的干什么的? 杀手! 杀手最重要的是什么? 也许有人会说,杀手最重要的身手敏捷,心狠手辣!但是这样回答的人如果是杀手基本上接一两单生意后就可以计算自己什么时候和阎王见面了! 俞安雅记得自己在第一次接触到组织的杀手教程的时候,讲课的前辈就告诉俞安雅,杀手,最重要的是伪装自己! 只有更好的伪装自己才能对目标形成致命一击,也只有很好的伪装的自己才能在任务完成后顺利的逃脱,甚至叫被杀的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些在杀手界能够留名的存在没有一个不是伪装的高手! 虽然俞安雅只是一个不合格的杀手,但是,杀手该有的素质一个她都不缺,当然伪装也在其中! 伪装是什么呢?说起来也简单就是学什么人像什么人!在前世,商业精英当然也是其中之一。 俞安雅很有自信,凭借着自己前世学来的商业知识要将一家青楼盘活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姐姐!怡红院是师傅的心血!虽然我也很不喜欢这个行业,但是,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我不想让师傅回来看到我擅自将怡红院改成的酒楼!”欧阳兰很为难。 “那好!”俞安雅打了个响指:“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好好说说究竟怎样将它做大吧!” “做大?”欧阳兰看着一脸信心的俞安雅,心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只是想把怡红院经营下去,可是自己的姐姐居然想着将它做大? 在欧阳兰怀疑的目光中,俞安雅将自己想到的对策一一说了出来! 什么会员卡制度,定期身体检查制度,每天都推出新型歌舞..... 欧阳兰越听心中越是震惊,如果按照俞安雅说的这些去做,那么怡红院必将成为京城最大的青楼! 最后,俞安雅总结道:“妹妹,你知道男人为什么会来青楼喝花酒吗?为了性?错了!大大的错了!男人总是那种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贱,有些则是在家里不如意或者是娶到了母老虎。最后剩下的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其实这些人的钱最好挣了!只要你让他们觉得他们这钱花的值,你的服务好,那么他们每天都会想来的。” “嗯!嗯!姐姐你真是太聪明了!” 欧阳兰就好像接受老师教育的学生一样不住的点头,就差拿出笔记本来记笔记了! 俞安雅和欧阳兰商定后就开始动作。 怡红院闭门装修半个月!半个月后怡红院重新开业第一天免费,第二天八折,第三天七折。 这消息就好像飓风一样吹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的目光对准了怡红院! 半个月中,不时有怡红院的最新消息出来,所有人都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先一睹为快! 时间悄悄的流逝,陆二公子在将近一个月后又给大家制造了大大的新闻。 陆二公子跟自己老爹,也就是陆相的小妾偷情被自己的老爹活活打死啦! 关于事情的真相众说云潭,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陆二公子死了! 得到消息的那天,欧阳兰哭的像个泪人!多日来压在心头的担忧终于解决,心里能畅快之下高兴的哭了出来! 哭过之后,欧阳兰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怡红院的改造中! 正憧憬未来美好情景的俞安雅和欧阳兰都不知道,已经有一只黑漆漆的手掌伸向了两人,最终导致了两个好姐妹的敌对! 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可预知性!谁都不可能知道是明天先来还是灾难先来! 第十六章阴谋乍现 怡红院火了。 火爆的不得了,京城到处都是谈论怡红院的人群。 小贩走夫努力赚钱想去怡红院看看那据说无比诱惑的群舞,找回自己早已失去的激情。地主商贾开始攀比谁拿到了怡红院更高级的会员卡。士大夫官员则是喜欢怡红院提供的完美密室活动,至于那些秀才学子,谁不喜欢红袖添香月下读书? 总而言之一句话,怡红院成为了人们喝花酒的首选之地。 当然,想成为怡红院的贵宾,要么有财要么有权。 甚至,怡红院的名声都传到了皇城。 台泽龙垂头丧气的走在皇城的大道上。 俞安雅失踪已经整整三个月了,台泽龙刚刚又被皇帝和皇后叫去说了一通。 堂堂大威皇朝的七王妃,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消失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台泽龙这三个月来能找的地方全都找遍了,可是没发现俞安雅的身影。 “你究竟去哪里了?” 台泽龙现在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沮丧?愤怒?担忧? 还好现在事情也就自己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要是消息传出去,堂堂七王子连自己的王妃都留不住,那可真是闹了大笑话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也就和自己无缘了,虽然台泽龙并不稀罕那个位置! 皇家在皇帝和皇后的原因下提倡自由恋爱,并没有指婚什么的,为什么单单给台泽龙指婚呢? 如果没有这场指婚,那么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说来话长,大威皇朝和历史上每朝每代都不相同! 这些改变都来自大威的建立者大威皇朝的始祖、 根据记载,大威皇朝的始祖是个极度不守规矩的人,什么门当户对对于他还说根本就是狗屁,这位始祖还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极度震惊的事情。 这位始祖在自己五十岁寿宴上宣布退位,将皇位硬性的传给了现在皇帝的老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威名赫赫的始祖是在开玩笑的时候,这位异常洒脱的始祖在自己的寿宴后飘然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天底下最累的工作莫过于皇帝!老子不干了!你们愿咋的就咋的吧! 好吧!皇帝撂挑子了,自古以来就没人这么干过! 这位始祖爽是爽了,没想到他这潇洒的离去,好像给台家立下了规矩。 老皇帝在五十岁的时候也很开心的将皇位交给了苦着脸的现任皇帝。 现任皇帝现在也四十多岁了,儿孙满堂,可是一听到要接任帝位,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在大威人民的眼中,皇帝高高在上应该是所有人都争抢的位置呀!为什么皇家没个人听到要自己接任皇位都跑的飞快呢? 不是皇室子孙堕落了,也不是皇室子孙不在乎自己始祖留下的江山,实在是皇帝这活不是人干的! 用始祖的话来说就是: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睡的比猫晚!什么事情都要管,就连老子晚上要和那位嫔妃睡觉你们都管,老子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早起上朝,睡眼朦胧的看你们吵架。中午接见各地大臣,仍然看你们吵架。晚上都不叫老子睡个好觉,不是这出问题,就是那出问题!老子不是圣人,可不得不管!苦逼.....苦逼......! 为了躲避这苦逼的生活,皇室子孙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装傻充愣的有,躲进军队在边境一呆就是十几年的也有,总之就是一句话:皇帝,老子不干! 不得不说,这大威皇朝的皇家的家风有够怪异的! 人家都是位了皇位争个你死我活,这倒好,一个个谦虚的很!如果哪位不幸被强制接受皇位,呵呵,皇家所有人都会过来安慰,用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你嘴里还说:“辛苦了!辛苦了!你安心去吧!我们会为你默哀的!” 扯远了,七王子台泽龙为什么会被指婚呢?原因就在于这个非常苦逼的工作将要落在他头上了! 大威皇朝的皇帝都长寿,而且老皇帝退位后会在幕后看着新皇帝成长,等老皇帝去世的时候,新皇帝已经在皇位上锻炼了十几甚至几十年,对于整个皇朝的运转都了如指掌。所以说,大威皇朝根本不可能出现那种荒淫无道的皇帝!这时候皇帝最该考虑的事情是究竟选哪个皇子来接任自己的苦逼工作,好让自己逍遥快活。 想象一下,你坐上皇位了,确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朝中大臣每个都盯着你的一言一行,后面还有个老皇帝处处督促!这样的生活能不苦逼吗? 更何况,大威皇朝的始祖还留下一个让所有皇室人都叫骂的传统:老皇帝退位后最爱找新皇帝和皇室子孙的麻烦,而且更离谱的是,一旦皇室子孙成年,除了一笔能平淡过一辈子的金钱外,什么都没有!也就是说,没有俸禄没有工作,你要想过好生活,好吧!自己争取吧!想歪门邪道?老皇帝手中的暗影可不是你能吃的消的! 到那时,管你什么皇室子孙,还是皇亲国戚,一律咔嚓! 别不相信,大威就是这么的奇怪!大威皇朝皇族人就是这么怪异! 说来也怪,这样的气氛之下,大威皇朝的发展却如日中天,百姓生活一天比一天好,军队日益壮大! 大威舒服了,有些人就不舒服了! 朝中如今也是暗流涌动,眼看着大威皇朝一天比一天稳固,那些潜伏下来的人着急了! 台泽龙已经被确认为下任皇帝,所以他的婚事就成为了各方较劲的地方。 枕边风有多可怕? 看看皇帝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就知道了!这些事情有多少是皇后主张的?恐怕一半都说的少了。 所以,为台泽龙选门好亲事就成了老皇帝头疼的事情! 如果不慎将对头选为了现在的七王妃,以后的皇后,那皇家可有乐子了! 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那也非得鸡飞狗跳不可! 皇帝也是没纠缠的烦了,在和台泽龙商议之后,索性下旨将甚是清白的俞相国家千金指婚七王子! 本来事情都很顺利,皇帝暗中派人打听过,俞相国家千金那颗真是温文尔雅,天姿国色,最难得的是性子温和婚后肯定没那么多幺蛾子,紧守本分。可是没想到事情出在了俞相国身上。 俞安典和他人私定终身了! 而且俞安典爱上的不是大威人! 这下麻烦大了,虽然说嫁给七王子不是什么坏事,但是,这些人皇室那种自由恋爱的风潮在民间也实行起来!要是强行拆散两人,先不说俞相国舍不得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受委屈,就是百姓知道了也会戳自己的脊梁骨,最终皇室和自己的名声都会一落千丈! 实话和皇帝说? 更不可能,圣旨都下了,皇帝金口一开就没回旋的余地了!在说了俞安典爱上的还是敌国的人,而且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到时候大家谁都讨不了好! 俞相国左右为难,最后将主意打到了俞安雅身上。 在俞相国看来,俞安雅性子温和,虽然经常和自己开点小玩笑,但是总体来说是个好姑娘! 可惜他偏偏忘了一点,那是后俞安雅身体正在逐渐恢复,双腿不能动弹,这双腿刚好就摊上了这么件事,俞安雅根本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本性暴漏出来! 结果,俞相国安心了,台泽龙在接任苦逼工作之前先尝试了苦逼的生活! 俞安雅威武! “七哥!怎么这么没精神?” 台泽龙正在思考问题,冷不防被人一拍肩膀,回头看去原来是九皇子。 “小九!别和我说话,正烦着呢!” 台泽龙一脸的不耐烦! 是啊,要是谁摊上了这样苦逼的事情能不烦恼? “七哥!不是小九说你,你这样能召回七嫂吗?还不如开开心心呢!不过,看在你这样子的份上,小九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九皇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好消息?”台泽龙一听来了兴趣。 九皇子压低了声音四周看看对着台泽龙说道:“父皇刚刚将俞相国叫来骂了一通!责令俞相国赶紧将七嫂找回来!” “切!” 台泽龙白了白眼:“这几天父皇天天和俞相国说这事好不好!还以为你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呢!就这?” 九皇子急了:“七哥!我还没说完呢,你着急个什么劲?” “那还不快说?” “七哥,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和别人说。”九皇子先嘱咐一句,看着台泽龙不耐烦的点点头继续道:“我今天去找父皇,听见父皇和俞相国密谋!原来父皇骂俞相国是装的!母后好像很欣赏七嫂的个性,父皇虽然不悦,但是也还算认可了七嫂!父皇和俞相国这是在演戏,目的就是让七嫂知道因为她的事情,俞相国被整的很惨,然后自己回来!” “有这事?”台泽龙有点不相信! “那当然!我可是亲耳听到的!”九皇子信誓旦旦! “七哥!要说七嫂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要不是和母后的性子相近,我估计七嫂就大难临头了!说实话,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选七嫂呢?七哥你相貌堂堂不至于连个合格的王妃都找不到吧!” 九皇子有点纳闷! 既然指婚的人家不愿意,那就随她去吧!反正也没多少人认识俞安雅,等台泽龙登基的时候随随便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找到俞安雅调教不可? 是的,九皇子心目中就是糊弄!糊弄谁呢?还不是那些说三道四,什么都要管的大臣吗? 可是,为什么皇后和皇帝偏偏都要找到俞安雅呢? 台泽龙也不是很明白!但隐隐约约能猜到点。 “七哥!别烦恼了!既然父皇和俞相国出马了!那可肯定就没问题了!要不我去.......快活快活?我可听说了,现在进这地方都得预约呢!” 九皇子一脸男人都懂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去这地方的台泽龙居然神差鬼使的点了点头! 第十七章扑朔迷离 怡红院。 经过俞安雅指点的怡红院如今不仅生意火爆无比,就连装修的档次都高了好几层! 如今天井的饭桌已经全部撤去换成了后世迪厅中的卡座。 在悠扬的音乐中,所有人都在静静干着自己的事情。 进得怡红院,首先面对的就是这些优雅的卡座,档次提高了何止一筹。 当然,怡红院是卖春的地方,不是高级会所!等夜幕降临,这些优雅的卡座中间的舞台就会成为人们狂欢的地方,在幽暗的灯光下,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轻易发现,更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一些自持身份高贵的富家子弟最爱在这里寻找别样的快感。 怡红院的改变不仅仅如此,基本上除了二楼那个让俞安雅都赶到震惊的绸布小舞台外,怡红院整个变了模样,相信就是欧阳兰那个神秘的师傅回来都会觉得陌生。 九皇子对着怡红院守门的小厮亮了一下自己手中的贵宾卡! 小厮的眼睛顿时亮了,对着九皇子和台泽龙说道:“二位贵客里面请!不知道二位贵客需要什么样的服务?” 九皇子和台泽龙随着小二走进了怡红院,台泽龙先被震惊了! 如今正是夜幕降临时分,只见怡红院内响着不知名的乐声,在天井的舞台上,不少人都如同抽筋般舞来舞去,灯光比较暗,台泽龙看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在音乐和环境的影响下台泽龙有了丝丝想蹦跳的感觉! 这是俞安雅的恶趣味?前世迪厅的古代版? 九皇子正要和小厮说什么,回头看见了台泽龙震惊的神色对着小厮道:“你先回去吧!我们随便转转!” 找了个没有人的卡座,在台泽龙诧异的目光中,九皇子熟练的打了个响指叫过了一名身着怪异袍子的女子! 等女子走近,台泽龙脸上一红,不由底下了头。 “呵呵!”九皇子一声轻笑对着女子说道:“姑娘,来两杯梨汁,顺便给我们弄个果盘!” “大爷,您稍等!” 女子媚笑着摇着肥臀走开! “七哥!你也太不争气了吧!幸亏灯暗,要不然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脸红?”九皇子调侃着红了脸的台泽龙! 台泽龙没说什么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不是台泽龙没见过世面,实在是那女子穿的..... “七哥!我的好七哥!息怒息怒!”九皇子慌忙拉住台泽龙。 “九弟!你要玩我管不着,但是,这地方我实在是受不了!七哥就先走了!” 台泽龙说完转身就走,九皇子也急了,急忙叫过周围的小厮交待了一下跟了上去。 两人就要跨出怡红院的大门,一人和他们擦声而过!台泽龙身子震了一下转身了拉住急急忙忙赶上来的九皇子:“走!回去!” 卡座中,九皇子一脸无奈的看着阴着脸的台泽龙,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怎么了?一会要走一会要留的! “七哥!你在这坐着吧!我去玩了!” 九皇子说完,也不理会台泽龙说什么,自顾自的跑上了中央的舞台跳了起来! “怎么会在这里?是她?不是她?” 台泽龙闭着眼睛,脑海中回放着刚刚出门的那一瞬间。 错不了!就是她! 台泽龙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我说怎么也找不到你!原来在这里!真高明,谁能想到俞相国家的千金居然躲在这青楼之中? “俞安典!这青楼如今这摸样估计也是你给出的主意吧!呵呵,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谁还能想出这么离谱的主意了!不过,貌似和不错?” 台泽龙端起了手中的梨汁,抿了一口后开心的离开了怡红院! 既然你现在还没想好,那我又何妨给你时间?不过,你跑不掉的! 夜幕下,怡红院门外也很热闹,台泽龙挥挥手,一边小摊上吃饭的中年男子跑了上来。 “殿下!” 台泽龙点点头:“给我看住这院子,王妃在里面!我想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是!殿下!” 中年男人回了一句,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台泽龙回头看看怡红院,转身大步离去。 俞安典,你究竟是什么人?本王对你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有这样一个王妃,貌似也很有趣嘛! 九皇子边跳边吃着身边女人的豆腐,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样的游戏让九皇子欲罢不能! 突然间,九皇子感觉有人拉着自己的袖子。 九皇子回头一看,心中顿时有些欣喜,跟着来人就走出了人群,浑然不顾刚刚跟自己调情女子的幽怨眼神。 怡红院后院,俞安雅懒洋洋的坐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说道:“九飞!王府的大管事,想不到你也爱来青楼呀!不怕你们王爷拆了你的骨头?” 在大威皇朝中,若非主人命令,不得到酒楼,青楼等娱乐场所玩乐。 俞安雅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貌似穿越者的始祖怎么定了这么挑奇怪的规矩,如果不是欧阳兰说,俞安雅还不知道呢! “王妃!您怎么在这里?” 九皇子没回答俞安雅的问题,反倒反问道。 九皇子现在欣喜若狂! 谁知道高高在上的王妃居然自降身份躲在青楼里?谁能想到?哈哈,我老九果然是有大气运之人,你们费尽心力都找不到人自己就送上门来了!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不务正业? 面对九皇子的反问,俞安雅楞了一下,心中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也说不上来! 问了一番如今王府的情况后,俞安雅打发走了九皇子! 九皇子走的时候正好和回来的欧阳兰擦肩而过! 欧阳兰楞了一下,也没多想开心的叫道:“姐姐!我回来啦!” 俞安雅将心头的疑惑放下笑着迎了上去。 七王府 九皇子兴奋的来找台泽龙,却被下人告知七王子进宫了! “这么晚了七哥进宫干什么?” 九皇子也就这么一想,随之将之抛到脑后,闷闷不乐的打道回府。 皇宫 皇帝皇后七王子三人坐在一起,各自喝着泡好的茶水,谁也不说话! “泽龙,你确定吗?”皇帝突然间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台泽龙问道。 “父皇,我确定!一定就是她!” “哦!那你认为是巧合还是预谋?” “我也不知道!”台泽龙摇摇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出走后才发生的!包括那处的改变!很难相信是巧合,可是也不像事先预谋!” “嗯!” 皇帝点点头,没在说话。 “皇上,我觉得是巧合!”皇后突然开口! “哦?爱妃怎么想的?” “皇上,还记得那日聚会吗?”皇后问道,见两人都点点头皇后继续说道:“我事后问过了,她和欧阳兰事先不认识!也是哪天才成为好姐妹的!她在京城没什么好友,而且担心一走之后我们会对俞家不利,唯一能投靠的也就那欧阳兰了!我估计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搅合进来了!” 皇帝点点头,显然认同皇后的说法! “那俞家怎么办?”台泽龙突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皇帝想了想:“俞家的立场还不明确!先等等看吧!” 放下手中的茶杯,皇帝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现在事情越来越复杂!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能做的也就这了!只是.....” 皇帝看了看正在沉思中的台泽龙继续道:“小七,苦了你了!” 台泽龙笑笑,没说话! 屋内又安静下来。 陆府 密室中,一位劲装打扮腰间挂着宝剑的中年女子正在打量着客厅内的摆设! “哈哈!好久不见,老朋友!怎么想起来找我?” 屋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一位胖乎乎肉嘟嘟一脸笑容的老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笑面虎,少给我来这套!我这次就是奉小姐的命令前来传消息的!”中年女子一脸寒霜,不客气的说道。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蓝迪,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臭脾气?” “废话少说!小姐这次派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当年的誓言你还记得不记得!” “当然记得!”老者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不过........” “不过什么?”中年女子脸上挂着冷笑:“小姐早就知道你要提条件!说吧!我的陆相大人!” “呵呵!”老者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了:“蓝迪,你说笑了!我不是和小姐提条件,我是想和你说说!” 老者居然是前段时间陆二公子的老爹陆相国。 “有话说,有屁放!”中年女子似乎很不待见陆相国! “蓝迪!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吧!”陆相脸上的笑容敛去,苦着脸说道! 中年女子一怒咔的一声拔出宝剑指着陆相:“你还有脸提当年的事情?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小姐派我来,我真想现在就劈了你!” “好好好!!”老者连忙道:“我说还不行吗?先收起来吧!动手动脚的,都多大年纪了!” “哼!” 中年女子冷哼一声,收回了宝剑! 老者脸色严肃道:“蓝迪,你也知道我儿子的事情吧!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嘿嘿!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中年女子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也只有你这样的烂人才能生出那样的儿子!怎么样,绿帽子带的爽吧!嘎嘎!” “你......!”中年女子的话语显然戳到了老者的要害,老者气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是吧!你也怕丢脸?呵呵,看不出呀!陆豪,你也有脸吗?”中年女子的话语越来越犀利,语气中仿佛带着解不开的仇怨! “哼!” 气到极点的陆相一甩手冷哼一声,没在纠缠这个问题只是问道:“给句痛快话,到底行不行?” “你说!你到看看你这人模狗样的东西能想出龌蹉到什么地步!” “你.....!” 陆相的忍耐力真是达到了极点:“蓝迪!你别太过分!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中年女子一愣,显然陆相是非常重要的角色语气稍稍有些缓和:“说吧!我听着呢!” 看着中年女子软了下来,陆相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蓝迪,听说欧阳兰是你弟子?” “是!怎么了?” “我那儿子临死的时候念念不忘的都是你那弟子!我的条件就是让欧阳兰嫁给我儿子!” “什么?”中年女子脸色一变:“陆豪!你别得寸进尺!你儿子是你自己打死的,关我弟子什么事?” “嘿嘿!”陆豪脸上浮现起了让人恶心的笑容:“蓝迪,听说你那弟子貌美如花!我儿子虽然不在了,但是他残留的心愿我这当爹的一定要帮助他完成啊!” “你...!” 这回轮到中年女子气坏败急了! “你就是个禽兽!”中年女子半天就说出这么一句话! “怎么样?要是你答应了我,小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话!”陆豪信誓旦旦的说道。 中年女子气的都说不出话了,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呵呵笑道:“好!我答应你了!不过小姐说了,俞难这个人碍手碍脚!先除去他!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我将欧阳兰亲自送到你床上!” “哈哈哈!” 陆豪突然间大笑不止! “一言为定!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第十八章噩耗 第十九章谁的眼泪为了谁? “梆梆梆!三更天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偌大的俞府院子中,密密麻麻摆放这上百口棺材,有些摆不下甚至都摆了起来。 门口,三口棺材被摆在最前面! 只有这三口棺材前面摆上了灵牌! “先父俞难之灵位!”“先姐俞安典之灵位!”“先姐俞绿之灵位!” 俞安雅默默的往火盆中添着白纸,红彤彤的火光下,那苍白的脸色让人忍不住心寒! 俞府中只有此处才能看的出来是在进行祭拜! 想想俞相国身前的门庭若市,名满天下,在看看现在就连收敛都是俞安雅一手包办的!世态炎凉让人心寒! “疯......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俞安雅静静的将手中的白纸扔进了火鹏,看着突然高涨起来的火光,没回头也没说话! 突然间,一只手拿着纸钱扔进了火盆! 台泽龙蹲到灵位面前,没在理会面无表情的俞安雅自顾自的说道:“俞相国是父皇给我找的师傅!我很敬重他,他博学,幽默,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可惜,居然遭此大劫!甚至连再见都来不及说一声!” “凶手我们正在追查!可惜没有半点收获,父皇在皇城发脾气了!说要来祭拜俞相国!可是有人拿你的事情说事了!说俞相国欺上瞒下,不值得朝臣甚至皇帝祭拜!不将他抛尸荒野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俞安雅攥着白纸的手抖了一下! “其实你恶作剧吓我之后,父皇就开始了调查你!虽然俞相国将消息隐藏的很好,而且你和俞安典真的好像,但是,没人能够瞒得过皇家密探暗影!你的身份还是被查出来了!” “你知道吗?知道你是假冒的俞安典的时候,我应该庆幸才是!你想想,我们才见了几面,每次见面你都让我狼狈不堪!可是得知消息的时候,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好像一瞬间丢失了什么东西!” “我不想想这些问题,可是这些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回荡!” “这是一个错误!一个我们皇家犯下的错误!责任我们来承担!俞相国的死,肯定有人要负责!” “安雅!对吧,我打听到你和别人说自己叫俞安雅!如果不是知道俞相国夫人在生了安典之后就难产而死,我一定认为你是俞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可惜,你不是!” 俞安雅不止手在颤抖,连身子都开始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你!也不知道俞家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看你写的灵牌,我只能说:节哀顺变!” 台泽龙说完这些话,默默的跪在灵位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老师!你走好!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弟子过不久就送下去见你!你在下面保重!” 台泽龙站起身默默的离开! 俞府外,九皇子手里攥着马鞭,焦急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焦躁的再空气中挥舞两下,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七哥!事情怎么样?”见得台泽龙出来,九皇子急急忙忙跑上去开口问道。 台泽龙默默的摇摇头,转身看着俞府那漆黑的大门,一句话也不说。 “七哥!你可别忘了,父皇和母后交待你了,俞安雅就是俞安典,俞安典就是俞安雅!这两个人从来都是一个人!是你的王妃!” “我知道!可是........”夜幕下,看不清台泽龙的脸色,可是那声音中总是充满了惆怅。 “九弟!把无辜的她牵连进来,我真的做不到!” 是啊!做不到! 在得知自己将是下一任皇帝的时候,台泽龙就开始默默的准备,准备着一个好皇帝要具备的一切,包括心狠手辣! 台泽龙以为自己已经具备了!可是,事到临头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 指婚也好!掉包也罢!里面那个柔弱的女子毕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台泽龙实在做不到将她当做棋子! 皇家无情!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没有例外吗? 为什么非要将一个弱女子牵连进来?父皇,母后,你们究竟对我隐藏了什么秘密? “七哥!你下不了手,我来!”九皇子边说边俞府内走去! “九弟!别乱来,你叫七哥好好想想!”台泽龙一把抓住九皇子,微光下,台泽龙俺俊俏的脸上如今满是痛苦! “七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忘了父皇是怎么教导你的吗?”九皇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台泽龙没说话,走了几步堵住了俞府的大门! 意思很明显,得不到我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过去! “七哥!你这是何苦!在说了那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何必这样维护与她!” 台泽龙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那里如同一根标杆! “七........哎!” 九皇子长长叹口气,无奈的将手中的马鞭仍在一旁干脆坐在俞府大门的台阶上,恨恨的生着闷气。 台泽龙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王子,九王子!你们这是.......” 欧阳兰抱着琴来到俞府门前的时候,两王子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坐在大门前,两个人谁都不理谁! “你去问那个疯子!我是没心情说话了!” 九皇子将脑袋一撇,显然还在生闷气。 “七王子!安雅姐姐在里面吗?” 台泽龙点点头,屁股往边上一挪,意思很明显:你进去吧!但是别和我说话,我现在心情不好! 欧阳兰小心翼翼的走过两人身边,心里实在纳闷,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怎么了! “嘶!” 刚刚走进大门的欧阳兰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微光下,整个大院中满满的都是棺材,让欧阳兰心底发寒! 惊恐过后,欧阳兰眼中不由泛起了泪花! 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往火盆中添白纸的人儿,欧阳兰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自己眼中永远都是笑呵呵,非常有办法的姐姐会变成如今这摸样! “姐姐!” 欧阳兰轻轻叫了声,来到灵位面前,将手中的琴放在地上,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俞安雅木然的看着欧阳兰,将手中的白纸分了一半给她。 “姐姐!” 欧阳兰忍不住哽咽! 这还是那个精神活泼的女孩吗?这还是那个在怡心殿里舞出万道剑芒,神采飞扬的舞者吗?还是那个不拘小节,豪放饮酒的女侠吗?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儿? 欧阳兰再次将目光转到了那密密麻麻的棺材上,心下有些了解,转而更佩服自己这个姐姐,一般人在遭此厄运早就自暴自弃了!哪还能顾得上办丧事? “姐姐,节哀顺变!” 欧阳兰默默的说了这么一句,将怀中的琴放在俞安雅面前:“姐姐,我昨天就想来的,结果师傅不让!我也是偷跑出来的!姐姐,我不开心的时候就爱弹琴,你也弹一弹吧!毕竟.........” 说到这里,欧阳兰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整整一百多口人,是什么人能下去这样的狠手,灭人满门? 俞安雅默默接过琴,手指在琴弦上拂动,却不成曲调。 “妹妹,你帮我抚一曲吧!” 俞安雅声音沙哑的说道,这是两天来她第一次开口! “筝!” 琴声在俞府大院,在微光中,在满院的棺材中响起! 不知道欧阳兰是怎么想的,那曲调,赫然是一曲送葬! 琴音高亢悠扬,如泣如诉! 俞安雅在琴音中脱掉了脚上的鞋,就那样光着脚在冰冷的地面上舞动起来! 风微微刮起,清晨的太阳刚刚露出一丝曙光。 欧阳兰的琴声愈来愈急,俞安雅的舞姿越来越快! 台泽龙呆呆的望着院内舞动的身影,那透体而出的悲伤,无奈,甚至绝望让他有种冲动,好想上去将那个悲伤的人儿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告诉她:这世上还有人关心着她! 我的寂寞,谁懂? 欧阳兰肆意舞动着,忘却了一切! 那舞姿如同刚开的花瓣在飓风中倔强的挺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随风而去! “彭!” 琴音中传来杂音! 欧阳兰手指一痛,那上好的古琴上,断开的琴弦似乎在预言着什么。 冲天的火光腾然而起! 众多棺材瞬间全部着火! 棺材中央那舞动的身影仍然不住的舞动! “疯婆子!” 台泽龙大急,站起身来就要往院内跑去,却被九皇子牢牢拽住! “姐姐!” 欧阳兰大叫一声,冲天而起的火光将近在咫尺的两人搁在了两个世界! 火光照亮了整个俞府,那舞动的身影却不躲不避,任由火花四起! “九弟!你让我进去!你让我进去!她不能死!她不能死!这不是她的错!不是她的错!”台泽龙在九皇子手里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九皇子的手臂! “啪!” 九皇子在状若疯魔的台泽龙脸上扇了一巴掌! “七哥!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你能救她吗?她一心寻死,早在棺材上都抹好了火油!你要是想死,我不拦你!” 九皇子说完,放开拽着台泽龙的双手! 台泽龙瘫坐在地上,看着火光中急速旋转的那个人,一滴滴眼泪掉落在石板上! 旋转中的俞安雅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滴泪珠,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泪珠离开了那苍白的脸庞冲出了火光,最终掉落在台泽龙手上! 俞府对面的酒楼上,一道鞠楼的身影叹息一声,转身的瞬间太阳光下,晶莹的反光在那满是褶皱的皮肤上闪烁。 欧阳兰再次看了眼火光中那道如今无比瘦弱的身影,美丽的大眼睛中泛起了雾气! 谁的眼泪?为谁流? 第二十章迷雾渐散“啊!” 七王府中,台泽龙满头大汗从睡梦中惊醒。 床帐外,一个黑影在台泽龙惊醒的那一瞬间消失在房间中! “谁?” 台泽龙从床上一跃而起,顾不上穿衣服,追出门外,只见月光下院子中静悄悄的,哪里有什么人影! “俞安雅!我知道你来了!你在哪里?出来!出来!!” 台泽龙状若封魔在小院大喊大闹! “王子!王子!怎么了?” 远处王府的哨兵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踹开小院的大门。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火把驱散了夜的黑幕! 台泽龙看着眼前紧张戒备的哨兵,无奈的摆摆手:“都给我退下!” “王子!皇上派我来......” 那将军犹豫着,嘴里说道。 “滚!听不懂吗?本王子叫你滚!” 台泽龙朝着将军大喊:“本王子不管你是哪方面的人!现在就给本王子滚出这个院子!听见了吗?” 将军盯着台泽龙那绿油油的如同饿狼的眼神,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别过头对着院中戒备的士兵道:“撤!” “哎.......” 再次恢复平静的小院中,台泽龙呆呆远处,突然长长的叹口气,整个人好像失去了生机一般,机械的朝房内走去! “嘎吱!” 房门被关上,台泽龙重新钻进了被窝! 睡意早已被驱散,台泽龙靠在床头,脑海中却再次想起那冲天的大火,旋转的舞步,以及那点掉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泪珠! “啪!” 一声轻响,在这样寂静的夜中那样明显! 台泽龙感觉手背上温热,一如当天那种说不出的感觉! 抬头望去,床顶的房梁上,一双明亮的眼睛中泪水不断的掉落! “呵呵!” 台泽龙没动,嘴上挂着笑容,就这样看着房梁上那瘦弱的人影,整个人都变得欢快起来! 那一瞬间,仿佛永恒! “安雅!” 一上一下两人彼此对望着,如同梦幻一般! “小七,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 台泽龙,皇帝,皇后三个人在皇城的一处房间中喝着茶! “嗯,母后,颓废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清醒了!” 台泽龙语气中说不出的沧海桑田,一股老气横秋之味扑面而来! “早该如此了!不过现在醒悟也不太晚!”皇帝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脸色又写严肃,但是傻子都能看得出老皇帝的欣慰! “父皇教训的是,孩儿让您操心了!”台泽龙站起来说道,对于老皇帝的教训,台泽龙欣然接受! “呵呵,坐下说话。” 台泽龙的态度让老皇帝欣慰,脸上终于浮现起笑容! “皇上,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小的坎小七一定能跨过去!”皇后也非常开心,不过话音一转:“说起来,也真是苦了那小丫头了!你说她命怎么就那样苦?” 皇后说着反倒是抹起了眼泪! “你看看你,都过去的事情了,说这干什么?” 老皇帝有些着急了,频频向自己的老婆打着眼色! 小七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你这当着他的面提起他的伤心事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台泽龙还没说话,就听见皇后教训皇帝:“我就是感慨一下!事情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吗?下旨的时候也不调查清楚,结果叫那孩子稀里糊涂就嫁给小七!偌大个国家的皇帝,连自己的重臣的安全都保不住!还下什么俞安雅就是俞安典,俞安典就是俞安雅的命令!我看你是疯了头了,如果你不叫小九去,那孩子能投火自尽吗?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皇后这一顿噼里啪啦,皇帝的脸色不好看,张了张嘴最后叹息一声,什么都没说出来! 要说那孩子也真够命苦的! 琴棋书画,无一不通,音律舞姿都是天下少有! 在加上倾国倾城的美貌,活泼可爱的性格,这样的可人儿不管在哪朝哪代都应该是让人细心呵护的存在,可惜,到了自己这个大威朝...... 皇帝有种挫败感! 大威朝的开过皇帝曾经说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今天下熙熙攘攘,到处都有人点邪火煽邪风,皇帝一点都不急! 只因为,大威朝向来注重民生,特别是现任皇帝,有了前两任的底子,在加上天下太平,风调雨顺,百姓真的做到了安居乐业! 这样的大势下,那些点邪火的人根本没有生存的条件,即使现在蹦跶的再厉害,将来也会逐渐消失,因为他们没有生存的根本! 俞相国遇害也证实了这点! 这些人狗急跳墙了! “父皇,不知道俞相国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房间里,台泽龙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老皇帝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复杂在台泽龙的注视下,老皇帝眼神中有些愧疚:“小七,没有任何进展!” 台泽龙一愣,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天底下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暗影的眼睛吗? 事实给台泽龙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俞府所在的位置并不是什么偏僻位置,反而俞府往外走一点点就是热闹的大街,在这样的环境下,凶手连杀一百多人不可能没有动静。但奇怪的是,直到现在收集天下情报的暗影居然没有任何情报?开玩笑了吧! “父皇,你有什么想法?” 台泽龙压抑中心中的震惊以及抱怨,转而问起了老皇帝的想法! 毕竟老皇帝是最明白事情经过的人,而且,台泽龙可以肯定老皇帝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古怪! 在台泽龙的印象中,朝中重臣基本上都配有专人保护,这些人早年都是些江湖豪客,一口唾沫一口钉的主,为什么俞府遭灭门的时候没见这些江湖豪客的身影?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江湖豪客放弃了自己尊严和诺言? 一定有相当重分量的人参与了这件事情! 比如........ 台泽龙一时之间浮想联翩! 最终,老皇帝也没说什么,台泽龙带着郁闷和自己的猜测离开了皇城! “情况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台泽龙刚刚走进自己的房间,已经等的不耐烦的俞安雅就开口问道! 是的,是俞安雅! 前些日子,俞府的那把火是她自己放的,自杀的假象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俞府被人灭了满门,俞安雅心中虽然悲痛但是却没乱了分寸!作为杀手的直觉,俞安雅明白自己要是不早点做准备,那么下一个面临危险的很可能就是自己! 毕竟俞安雅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俞府的千金! 所以那天清晨,在欧阳兰的配合下,俞安雅做出了悲伤过度,自尽身亡的假象! “不是很好!凶手隐藏的很好,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台泽龙关上门,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说道! 这两人说起来奇怪的很,明明心中对方的印象都不错,但是,却谁都不说,甚至在某些时候,两人还会故意唱反调!谁都不服谁。 俞安雅点点头,没说话,转身拉开门就要走! “哎,你这就走啊!去什么地方?”台泽龙有些纳闷,就没什么和自己说的吗? 俞安雅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道:“不走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在说了,我的事情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 台泽龙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还说你经历这次事件后成熟了,怎么还是这样气死人不偿命啊。 “我去找欧阳兰,毕竟这事情她参与了!还有,你将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的资料给我准备一份,我有用!”俞安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关上门坐到台泽龙对面说道。 “你要哪些官员的资料做什么?”台泽龙被俞安雅的要求吓了一跳,朝中三屁以上官员的资料倒是好找,但是一旦被有心人知道了这些事情,俞安雅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期! “你不觉得俞府的事情要是没有朝中大员的支持,你们皇家的暗探会查不出来吗?”俞安雅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 台泽龙大惊:“你怎么知道我们皇家有暗探的?” 看着台泽龙惊讶的样子,欧阳兰不屑的撇撇嘴,难道我还跟你说在我那个世界,各朝各代都有暗探吗?君不见后世明朝的锦衣卫,东厂西厂有多么的红吗?真所谓,没见过猪跑还没见过猪肉吗? 但是,本姑奶奶凭什么给你解释? “你就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将资料给我就是了!而且,相信你一定知道和你们皇家暗探关系密切的朝中大员吧!那些官员的资料我要最清楚的,你要保证即使他在外面有几个奶也要给我查清楚!” 俞安雅极度不讲理的说道! “几个奶?什么意思?” 台泽龙一头雾水,官员都是男子担任,怎么会有.....奶? “笨!”俞安雅翻了个白眼:“就是他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还不懂?就是暗房,小妾!现在懂了没?” 台泽龙连连点头,心中腹诽:还几个奶,直接说暗房不就得了!不过这比喻.........嗯,挺有味道的! “好了,不和你这榆木脑袋说了!我走了!” 俞安雅说完转身离去! “哎!你等下!” 台泽龙突然想起了上次在暗影见到的一些情报:“你去找欧阳兰的时候,多注意注意欧阳兰的师傅!那个人不简单!” “知道啦!” 声音传来,俞安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台泽龙呆呆的望着俞安雅消失的地方,前些日子的疑问又涌上了心头:“你究竟是谁?虽然现在确认你和乱党没有关系!但是,为什么查不到你到俞府前的资料?你的本事是谁教的?你究竟准备做什么?” 台泽龙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揭开你的全部秘密!” 第二十一章出卖! “哈哈,蓝迪,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 陆相府中,蓝迪站在上次的房间中,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老狗!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带来了,小姐交待的事情你可别忘记了!” 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陆豪,蓝迪毫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遵守诺言!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陆豪淫笑着,身上原本那平易近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淫荡起来! 蓝迪皱皱眉头,转身离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蓝迪背后,陆豪放声大笑着:“蓝迪啊蓝迪!当年我不就是采了不花红么,至于这么记恨我吗?你说我陆豪是小人,我认!可是你蓝迪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可是听说了,你那弟子一直都把你当母亲的孝敬!啧啧,你这母亲一转眼就将女儿出卖了,眼睛眨都不眨!嘿嘿,看起来我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蓝迪站在院中,顿时愣住了! 几分钟后,蓝迪逃也似的离开了相符,只留下陆豪神经病似得在那里狂笑! 蓝迪从相府出来,头也不抬的朝前冲去!隐隐约约间,蓝迪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什么人! “哎呦!” 一身公子打扮的俞安雅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人影,嘴里念叨着:“今天真是倒了霉了!怎么遇上这疯婆子?” 不过,那个人好面熟啊!究竟是谁呢? 俞安雅站起来,揉揉自己疼痛的屁股,只感觉那个匆匆走过的身影特别的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相府? 俞安雅台头看去,只见那疯婆子出来的地方正是被自己阴死的陆二公子老爹的府邸! 不管了,还是先去找欧阳妹妹吧! 紧走了几步一拐弯,俞安雅就看到了被烧成废墟的俞相府! “哎!” 俞安雅叹口气,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什么?你说妹妹不在?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她出去不都是带着你的吗?” 怡红院后院中,俞安雅惊讶的问着小红! 小红有些委屈:“小姐是和院主出去的!俞小姐,你要在这里等她们回来吗?” “哦!”俞安雅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小红,你家小姐如果回来了,就说我俞安雅来过了!” “嗯!俞小姐放心!” “那我先走了!” “俞小姐!” 俞安雅回头看着扭捏的小红,问道:“怎么了?” “节哀顺变!” 小红好不同意才将这四个字说了出来,要说以前小红不知道俞安雅身份的时候还能开开玩笑,如今知道了俞安雅的身份,小红连句安慰的话都要考虑半天才敢说出来! 俞安雅有些无奈,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人和人交往,一旦加上了身世背景,那么友谊就会变得不纯洁起来! “哦!疯婆子?” 俞安雅刚刚走出后院的大门,就见一人从自己身边经过进入了院子! “院主!您回来了,小姐呢?” 小红清脆的声音从院中传出。 哦,原来是欧阳妹妹的师傅! 俞安雅瞬间想起来了,台泽龙刚给自己看过她的画像,怎么就忘了?不过,她这慌慌张张的是怎么了? “你要小心欧阳兰的师傅!” 不知道为什么,俞安雅脑海中突然回响起了台泽龙叫她小心欧阳兰师傅的话语! “你家小姐她有事情要做!估计这几个月都不回来了!你先下去吧!” 欧艳兰师傅的声女人从陆相府慌慌张张的出来,那我就探探这陆相府! 俞安雅打定主意,直奔陆相府而去! 蓝迪猛喝了几口茶水,心中的慌张才稍微好了点! “小红!”不经意间,蓝迪想起了刚刚和自己插肩而过的俞安雅:“刚刚来客人了?” “嗯!”小红点点头:“是小姐认的姐姐,来找小姐的!俞小姐说了,小姐如果回来了叫我和小姐说一声!” “哦!” 蓝迪点点头,原来就是那个帮助兰儿打理院子的那个人啊。 突然将,蓝迪面色一变一把拽住正在打扫卫生的小红:“你说刚刚那女的叫什么?” “院主!你弄疼我了!” “抱歉!小红你先告诉我,那女的叫什么?是什么来头?这很重要!” 看着蓝迪紧张的面孔,小红心里有些纳闷但还是实话实说:“俞小姐是俞相国家的千金!原本我还以为小姐和她结为姐妹能沾点光呢!谁知道,一夜之间俞相国家就被灭门了!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俞相国家的千金?俞难的千金?林豪!你个王八蛋你骗我!”蓝迪咬牙切齿的说道,在小红诧异的目光中,蓝迪转身就走! 兰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妈错了!妈错了!蓝迪嘴中念叨着快速朝陆相府走去! 此时,先前离开怡红院的俞安雅已经到了陆相府外!望着眼前高高的围墙,俞安雅瞅瞅左右,助跑几步轻轻松松就翻进了相府。 要说也奇怪,俞安雅前世修炼师傅教的练气决顶多就是强身健体,精神饱满,但是来到这个诡异的世界后,俞安雅的练气决变异了! 不仅力量大的出奇,而且将修炼出来的真气均匀布在身体表面还能隔绝一些伤害,比如:火烧! 俞安雅也正是凭借这点,才想出了投火自尽的假象! 可惜,俞安雅这迷魂阵注定要被拆穿了! 兜兜转转,在相府中转了半天,俞安雅不得不承认,前世的精英杀手,在异世迷路了! “nnd,究竟是谁修的这院子!怎么到处都是一样的?不就是个住人的地方吗?搞这么大干什么?”俞安雅嘴里念叨着,还不得不小心的避开相府的巡逻人员! 突然,在一个小院外,俞安雅听到了一阵淫笑! “呸!白日宣淫,也不怕老天收了你!不过.......” 俞安雅贼笑着摸进了小院! 陆豪心情可谓无比的舒畅!舒畅到陆豪觉得自己几十年白活了,看着床上昏睡的美人,在想想那个狼狈而走的蓝迪,陆豪充满了身为男人的自豪! 以至于,蓝迪都走了快半个时辰了,陆豪还沉浸在打击敌人的巨大的兴奋中! “嘿嘿!现在该尝尝这美味了!儿啊,怪你没福气,爹可不客气了!”陆豪淫笑着,戳着手爬上了床。 昏睡中的欧阳兰根本不知道,自己视为母亲的师傅在悄无声息中,已经将自己卖给了别人! 一颗颗纽扣在陆豪的手中被解开!陆豪咽了口口水,猛的将欧阳兰的上衣打开! “嘶!” 陆豪倒抽一口凉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要说着陆豪是京城出了名的色鬼,平常就是青楼中的常客,只不过这人色归色,但是却从没有请抢民女等负面消息传出,要不然老皇帝早就把他卡擦了,哪里还能当上大威六大宰相中的一个。 陆豪真的是这样的真小人吗? 非也非也,这其中的问题还待后面交待! 话说,这陆豪解开了欧阳兰的上衣,愣神中欧阳兰身子一凉醒了过来! “啊!” 欧阳兰先是惊叫一声,随即想起了俞安雅教给自己的防狼术! 抬起秀足就往陆豪下身狠狠的踹了一脚!欧阳兰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 “啊!” 这次惨叫的是陆豪! 只见那陆豪抱着自己的下体,不断的再床上翻滚着! 欧阳兰这时才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抱住裸露在外的身体,呜呜哭了起来! 欧阳兰从小到大哪里经过这样的阵势呀! 那一脚都是俞安雅不管的灌输下才形成的条件反射! “傻妮子!还不快跑哭什么哭?” 俞安雅摸进房间的时候,正好看见欧阳兰那一脚,就连俞安雅都为那淫棍感到疼痛! 转眼间,就见欧阳兰在哪里哭了起来! 俞安雅一拍脑袋,赶紧上前将欧阳兰扶了起来,穿上衣服,顺带踹了两脚后逃之夭夭! “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有事情要处理离开京城了吗?” 俞安雅带着欧阳兰快速前进中,顺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师傅在街上逛,突然间感到脑袋一阵迷糊,醒来就到这里了!”欧阳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边回忆边说着。 “姐姐,你怎么说我离开京城去处理事情了?” “你师傅说的!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刚好你师傅回来,我偷听到的!过来!蹲下!” 俞安雅一把将欧阳兰拉到假山后,两人蹲在草丛中! 只见远处一群家丁拿着大刀快步朝两人刚刚出来的那个小院跑去! 待得众人走远,俞安雅站起来拉着欧阳兰就要跑路,拉了拉,欧阳兰却没有动! “妹妹,怎么,你想在这里被别人活捉呀!” 俞安雅回头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欧阳兰,有些生气了! “姐姐!咱们这是要到什么地方?” “你笨呀!当然是出去了!这可是相国府,躲在这里不是等着被人包饺子吗?”俞安雅有些恨铁不成钢:“快走吧!在不走来不及了!” “可是姐姐!”欧阳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俞安雅:“这地方我们都走过三遍了!” “啊?” 俞安雅不说话了,不好意思的笑笑,俞安雅尴尬道:“妹妹,你来领路!” “真是败给你了!” 欧阳兰一拍脑袋,无语的走在了前面! 接下来的路程很顺利,两姐妹有惊无险的离开了陆相府! “姐姐!我们去哪里?” 站在大街上,我两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无言,最后还是欧阳兰问道。 是啊,去哪里? 一路上的交谈,聪慧的欧阳兰已经明白了,问题可定出现在自己视为母亲的师傅身上,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怡红院是绝对不能再回去了! 俞安雅又能去哪里呢?要知道俞府已经被焚烧一空了!不过,俞府和陆府那么近,而且今天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俞安雅心中有了些想法! “妹妹!走!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俞安雅神神秘秘的说道。 欧阳兰点点头,将心中的疑惑和伤心压住,随着俞安雅向前走去!两人不知道,她们迟些离开陆相府就能知道真相!但是,现实就是这样充满戏剧性! “陆老狗!你给我滚出来!”蓝迪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在陆府前院大喊大闹! “蓝小姐,你是我们老爷的贵客,但是,还请你注意一点!”蓝迪身边,陆府的管家阴阴的说道! “我不管!你去告诉陆豪,要是兰儿有什么事情,我非拆了他不可!”蓝迪状若封魔! “蓝小姐,请自重!”管家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劝道!只是那绿油油的眼睛中充满了杀机! “滚!”蓝迪挥着手中宝剑就往管家头上砍去! “碰!” 一声轻响,蓝迪的宝剑被管家两个指头给夹住了! “给脸不要脸!”管家冷哼一声,双指用力,只听蹦的一声,剑尖被掰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难道不觉得熟悉吗 第二十三章万一 “将你的详细情况给我道来!” 俞安雅大马金刀的坐在桌子上对着九皇子吼道。 台泽龙正都在角落中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欧阳兰则是站在俞安雅身边不住的拉着俞安雅的衣袖! “妹妹,别拉了!姐姐现在正帮你审问呢!万一你要是被这个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的皇子给骗了,姐姐到时候还不心疼死呀!” 俞安雅对着欧阳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审问九皇子! 九皇子看了看正在角落中自我疗伤的台泽龙,在比对比对自己的武力指数,很无耻的媚笑道:“七嫂!你要问什么就问吧!但是那个详细情况指的是什么?” 俞安雅满意的点点头,就显然对于九皇子的态度非常的满意:“就是那个你今年多大了!有无婚配,家庭条件资产什么的!” “算了,我问你答吧!” 俞安雅感觉自己跟眼前的古人是在说不通,那么就自己问吧! “姓名!” “台泽玉!” “嗯!”俞安雅点点头:“虽然名字娘气了点,但是还算不错!” “年龄!” “十九!” “嗯,和我家欧阳很相配!” “性别!” “性别?”九皇子感觉自己瞬间悲剧了!难道自己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了吗? 九皇子这一迟疑,俞安雅立马脸色严肃道:“性别!立马回答,我可告诉你了!坦白从严,抗拒从宽,实话实说,牢底坐穿!假话连篇,回家过年!” 此话一出,就连蹲在墙角的台泽龙都被镇住了! 九皇子感觉有一千万只乌鸦在自己脑袋上哇啦哇啦的飞着过去! 欧阳兰已经锻炼到水火不侵了! 俞安雅看着三人奇怪的表情,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没错呀!怎么他们都是这副德行? “我有说错什么吗?” 既然自己想不到,俞安雅想到了问问别人! 欧阳兰三人齐齐摇头! 哼!我就说嘛,我这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会出错呢? “海!看什么看!说你呢!赶紧回答问题!性别!!!” 俞安雅心中自得一句,还是没忘了这个问题!记得在前世的看电视的时候,俞安雅就感觉这样审问别人实在是太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实践一回;饿!俞安雅怎么能叫它半途而废? “啊?” 九皇子张大嘴巴,脑海激烈运转中! “男的还是女的?” “我该说男还是女?” “坦白从严,牢底坐穿?抗拒从宽。回家过年?” “我知道啦!”九皇子无比兴奋的回答道:“我是女的!” “噗!!!” 俞安雅将自己刚刚喝进口中一杯茶全部喷了出来! “什么?你确定?” “确定!七嫂!我无比的确定,我就是女的!!” 九皇子一幅得意洋洋的表情,那表情好像在说,看我聪明吧!你们都来表扬我吧! “妹妹!你完了!!” 俞安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着哭笑不得的欧阳兰做了个默哀的动作! 台泽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得意洋洋的九皇子,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一万头神兽草泥马咆哮着奔驰而过! “好了!我算是败给你了!不问了!!不过........哈哈!” 真是抗拒从宽,回家过年啊! 九皇子瞬间感觉到真理的光芒就洒在了自己的身上,世间的一切都无法阻挡自己追求真理的目标! 俞安雅滚在地上都无法止住自己的笑容,真的,真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欧阳兰看了看九皇子得意洋洋一幅圣洁的面孔,真心感觉...........哎,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啊。 台泽龙心里平衡了! 就是嘛,这样好玩的事情不能总让我一个享受,大家都享受享受才是正确的嘛! 走到仍旧得意洋洋的九皇子面前,台泽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拍拍九皇子的肩膀,台泽龙挪揄的问道:“小九啊!你说七哥以后是叫你九妹呢,还是叫你九弟呀!” “笨啊!七哥,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九皇子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七哥,当然是九妹了!!” “轰隆隆!咔嚓!” 台泽龙感觉天上突然劈下了一道天雷,将自己雷的外焦里嫩! “哈哈哈啊哈!!!” 俞安雅听到这样的回答更是疯狂的大笑!不行,实在是太可乐了! 欧阳兰已经看不下去了! “九.....扑哧!九....九妹!扑哧!!!哈哈,你好自为之吧!” 台泽龙是在忍不住了,憋着不让人笑真是酷刑啊!!! “哼!” 九皇子一摆头,“不和你们这些非凡人一般见识!” “我受不了了!!”俞安雅拿拳头砸着地面,眼泪都笑出来了:“谁来救救我呀!不行了不行了!肚子痛死了!!” 九皇子一脸黑线的坐在欧阳兰的身边,欧艳兰正在低声安慰着九皇子! 台泽龙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不过不断颤抖的身子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俞安雅则是揉着自己的肚子,是不是呵呵笑几声,脸上努力做着严肃的表情,但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在哈哈大笑。 “好了!想笑就笑吧!反正你们也笑了好长时间了!” 九皇子满脸的无奈!怎么自己就变的那么笨呢?说自己是女人还说的洋洋得意?想一想,九皇子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 哈哈! 冲天的笑声从房间中响起,其中俞安雅的笑声最大也最放肆,好像要将连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九哥!那我带兰兰先回府中了!” 九皇子对着台泽龙说道。 在两个男人旁边,欧阳兰和俞安雅正在道别! “妹妹,你可看好了他,我听那个说了,九皇子已经结婚了,既然是你选择的,姐姐也不阻拦你!不过要是受了委屈就和姐姐说,姐姐....” “咔嚓了他!对吧!” 欧阳兰俏皮的说道,经过刚刚的大笑,欧阳兰已经将今天发生的恐惧完全消除了! 俞安雅点点头,还偷瞄了九皇子一眼! 九皇子条件反射似得夹紧了双腿,对着正在偷笑的台泽龙说道:“七哥!我真的很可怜你!默哀呀!” “滚!” 台泽龙抬脚就踢。 “姐姐,七王子这人不错,你就不考虑考虑?” 欧阳兰趴在俞安雅耳朵边悄悄的说道。 “嗯哈!我在考察!”俞安雅一点都不忌讳,高声的说道。 “呵呵!那姐姐什么时候考察完毕呀!” 欧阳兰俏皮的说道。 “一边玩去,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了!” 俞安雅在怎么强大也是女孩子,最终被欧阳兰问的脸红了! 欧阳兰轻笑着:“姐姐,你可要把握好哦!” 说完还做了个与安雅教给她的加油姿势! “七哥,七嫂,我们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刚刚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那老家伙废了没有。千万别被逮着了!” 俞安雅不放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七嫂!七哥都和我说过了!好了,我们走了!” 九皇子扶着欧阳兰潇洒的离开! “哎,你看看人家多幸福啊!”俞安雅看着远去的两人,突然头也不回的说道。 “啊?”台泽龙啊了一声,看着俞安雅不知道什么意思! “呆子!!” 俞安雅训斥了一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台泽龙的肩上。 “呆子!你说我叫你什么好呢?以前一直叫你神经病的,谁知道那个精神病是你弟弟,我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叫你什么好了。要不叫你小七?” “嗯好!” 台泽龙无意识的说道。 这时候的台泽龙正处在幸福中,哪里知道俞安雅在说什么? 小院的大门外,两颗鬼鬼祟祟的脑袋正在朝里面望着! “走了!走了!让他们自个解决吧!” 九皇子的声音响起,正靠在台泽龙肩膀享受安全感的俞安雅耳朵动了动,脸蛋瞬间变的通红! “安雅!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呆子!好好呆着别动!让我在靠靠!” 靠在台泽龙肩上的俞安雅第一次在异世界中感觉到了温暖!原本冰封的心突然间打开了那么一丝丝。 “有肩膀依靠的感觉,真好!” 温存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当夜幕降临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屋内! “安雅,这是你要的资料!朝中三品之上的官员资料我都给你和找来了!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才知道朝中居然那么多贪官污吏啊!” 台泽龙无比的感慨! 虽然知道贪污这些事情免不了,但是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是让台泽龙感觉触目惊心! “哼!是么时候不是这样的,别大惊小怪了!” 俞安雅一幅见怪不怪的表情,接过了资料凑在灯下细细的看了起来! 前世的杀手生涯告诉俞安雅,不管你的心性在怎么洒脱,看资料的失手一定要专心专注细心!因为,这样才保证的你的安全,不至于因为资料没看全二失去生命!俞安雅很拖挂,但是俞安雅更重视自己的性命! 台泽龙愣愣的看着安安静静看资料的俞安雅,突然将发现,安静下来的俞安雅好美好美! 台泽龙往俞安雅生变凑了凑,正在看资料的俞安雅台起头白了台泽龙一眼没说什么,算是认可了台泽龙的做法! “呼!”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俞安雅终于将厚厚的资料看完了! 看完了资料,俞安雅对于陆老贼的怀疑是越来越大了。 从厚厚的资料中抽出其中三份,俞安雅盘算起来! 陆豪,大威宰相,是老皇帝的老朋友,发小!身世不清,但是深的老皇帝信任! 文钱,大威户部尚书,文钱不愧他的名字,执掌户部大权,将整个大威的钱粮打理的清清楚楚,但是自个却清贫度日,是出了名的清官! 哼,不是圣人就是巨贪! 前世的时候有几个圣人?俞安雅心里冷笑着,要是真查起来,这家伙肯定跑不了! 冰霜,很娘化的一个名字,但是却是兵部大将!此人极度嚣张,而且出手大方,在外面养了三百多个情妇小n,最离谱的,此人居然还是青楼的常客,但是,却从来没人见过他在青楼过夜! 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处于女人的直觉,俞安雅敢肯定此人一定有问题! 这三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此三人的府邸离俞府很近! 明天开始探探这些人的底,小七虽然是大威王子,但是很多事情他都查不出来的。 俞安雅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台泽龙,微微有些失神! 这就是我俞安雅选中的夫婿吗? 从一开始的不对付,到俞府时他的那一番肺腑之言,在到这个男人的宽容大度! 俞安雅明白,要是一般的人被自己这样整蛊肯定早已挥袖离去,可是这个男人身在皇家却多了常人都没有的......痴情? 谁对自己好,俞安雅虽然拖挂,但是却不傻! “呼!” 俞安雅吹灭了蜡烛,在黑暗中趴在台泽龙身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四章腰疼 “父皇,母后,小七给你们问好了!” 台泽龙心情很不错,但是,腰不太好!生疼! 想起了早上的情景,台泽龙不由笑了出来,但是,腰....疼啊! “小七这是怎么了?” 皇后关心的问道! “回母后的话,没怎么就是今天早上起来闪了一下!” 台泽龙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 皇后和皇帝相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不相信! 皇后和皇帝是什么人,怎么能看不出台泽龙的谎言?只是看在台泽龙心情好的份上不追究罢了! 但是,这两人精是怎么想的,台泽龙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了! 很明显,望向台泽龙的眼中带着悠着点的挪揄! “好了!我们开始吧!” 皇帝让台泽龙坐下后,开始了正式谈话! 这样的谈话至从台泽龙被确定为大威下一任皇帝的时候就开始了!是大威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让继承者早日参与到朝政中来,不仅可以让继承人早日适应朝政,还可以让现任的皇帝观察自己的继承人是否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最近朝中发生了很多大事,但是,其中最让人头疼的还是俞相国家被人血洗的事情! 台泽龙满脸严肃将早上时俞安雅的猜测都一一说了出来! 老皇帝不住的点头,看着认真分析的台泽龙眼中满是赞赏! 皇后也是开心无比! “依小七的愚见,俞相国之事必定和此三人中的一两个脱不了干系!甚至,俞相国的事情就是这三人联手做的!” 台泽龙最后总结道。 皇帝和皇后互相看了一眼! 只见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皇帝突然无比严肃的说道:“小七,父皇将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你记住了,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外传!要不然,我们大威的江山将陷入万劫不复当中!” 老皇帝的严肃让台泽龙紧张无比!一方面想听听老皇帝将要吐露的秘辛,一方面又担心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台泽龙心情复杂的点点头! “你的母后!是前朝的公主!你刚刚说的三人以前都是你母后的手下!暗影已经查明,俞相国的事情正是陆豪的手笔!” 老皇帝不出口则以,一出口就将台泽龙彻底的震晕了! “母后.....是.....前朝的公主?” 目瞪口呆的台泽龙将求证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后! 皇后轻轻的点点头,认可的皇帝的话! 台泽龙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还有,既然自己的父皇已经查出来俞相国的事情就是陆豪做的,但是,为什么不下令处罚陆豪,却装作不知情呢? 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 自己应该怎样和俞安雅交待? 台泽龙脑袋都大了,一时之间昏昏沉沉的。 “小七!母后也知道你接受不了!但这是事实!” 前朝覆灭的时候,皇后才刚刚出生,建立大威皇朝的老祖宗凭借自己多年来的积累在短短的四年之内就平息了整个国家的吨乱奖励了大威皇朝! 结果这个奇葩的老祖宗在皇位上呆了九年,就受不了这个天下独一无二的苦逼工作落跑了! 老皇帝的父皇即位,在皇后十七岁那年,将一心想要复仇的皇后指给了现任皇帝! 满心欢喜的皇后在嫁给现任皇帝后才发现自己在家中想好的复仇计划根本行不通,因为现任皇帝根本见都不见自己! 皇后为了心中的计划自然是百般努力想要俘获这个未来皇帝的心! 就这样,两人在闹腾闹腾中产生了感情! 皇后在皇帝登基的那晚将自己的身份和计划全盘拖出! 可想而知,当时的皇后是怎样的爱自己的丈夫! 皇后知道,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暴露,还不如自己趁两人还没有受到伤害的时候全盘托出! 皇帝原谅了皇后,甚至比以前更爱皇后!皇帝明白,一个女人要将这些说出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深的爱!仅仅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心爱的人受伤,即使自己满身伤痕都不在乎! 皇后在时候也解散了自己的组织! 但是,这几年来,朝中动荡不安,很多事情的矛头都指向了皇后之前解散的组织! 特别是俞相国事情发生后,皇后和皇帝明白,肯定有人借着皇后前朝公主的名义在进行着某些勾当! “小七!俞安雅的事情我和你父皇都知道了!要知道,你府上的佣人家丁护院可都是你父皇一手安排的!” 皇帝将这些事情说完后,皇后紧跟着爆出了台泽龙最大的秘密! “父皇,母后!安雅她只是......” 台泽龙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皇帝摆摆手:“小七,我们不是追究那孩子的事情!说实话,当时知道那孩子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心里都安心了不少!你母后都高兴的掉了金豆子!当然,你父皇我也不用在天天受不母后的折磨了!” 皇帝显然很开心!皇后不依了:“皇上!奴家折磨你了吗?那好!今天晚上奴家就不陪你了!” 皇帝大急,小声道:“孩子在这里呢!瞎说什么呀!” 皇后脸唰的一下变的通红! 台泽龙看着自己的父皇母后,突然感觉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真好! 说起来,这样的皇室也真是世间少有,也怪不得皇后会将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皇帝了! 换一个皇室,相信此时已经闹得鸡飞狗跳,说不定覆灭旦夕之间了。 “小七,这些事情谁也不能说,但是,俞安雅这孩子可以说!” 皇帝突然间又是一句震撼的话语! “什么?” 台泽龙这次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就安雅那拖挂的性格?要是告诉她,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口无遮掩就说出去了! “父皇!此事不妥吧!我觉得还是别和她说了!您也知道,她那个性格......” 台泽龙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哈哈哈!” 老皇帝突然哈哈笑道:“看来安雅那孩子还没和你说呀!其实吧!在我和你母后心目中,你家那位可比你可信多了!” 老皇帝一点都不怕打击台泽龙! “为什么?” 台泽龙满头雾水!要不是在俞安雅无意识的训练下,台泽龙说不定现在就崩溃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究竟比自己强在哪里? 老皇帝和皇后相视而笑:“呵呵,看起来小七不服啊!皇后,将东西给孩子看一下吧!将来总归是生活在一起的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双方还是互相了解点比较好!” 皇后点点头,从房间的暗格中拿出了一本册子,交给了台泽龙! 台泽龙疑惑的接了过来,只见册子封面上《杀手守则》四个大字差点亮瞎了台泽龙的双眼! 杀手?和安雅又什么关系吗?不过看字体确实是安雅的手笔!台泽龙带着疑惑翻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许久! 台泽龙缓缓的吐口气! 世间竟有这样的杀手组织?简直一环扣一环,毫无破绽!要是由人按照这个守则来训练死士,先不说战斗力如何,保密绝对是一流的! 不过..... 台泽龙将疑惑的目光看向皇帝皇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台泽龙看完了,皇后从台泽龙手中接过了册子,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了暗格中! “小七,这就是你家那位现在做的事情!知道为什么我们说她比你更能保护秘密了吧!” 皇帝口气中毫不掩饰自己对于与俞安雅的赞赏!甚至其中还带有得意,那意思仿佛在说:“看吧!朕随随便便指婚,就指出了这么一个人才!朕真是提伟大了!” 不得不说,老皇帝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台泽龙刚要说些什么就见皇后接着说道:“小七!你知道这册子是怎么来的吗?告诉你,这册子是你家那位送给我们的!” “看起来,你家那位是真的在乎你,还是你身后的皇族,要不然这么重要的东西,以你家那位的心性,我们别说看了!就是闻都闻不到!” 皇帝也点点头,看起来两位皇室的老大对于俞安雅都是满意无比! 长相可爱,性格也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在加上做事的方法。 这样的儿媳妇皇帝和皇后能不满意吗? 不过,要是能稍微对小七好点,少点恶作剧就更好了!不过,没关系!要是少了恶作剧,这苦闷的皇帝生涯怎么能快点过去呢?小七嘛,我们为他默哀吧!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要知道昨天接到密报的时候,两人可是狠狠的笑了一宿!这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小九也不错! 好吧!这两位将俞安雅和九皇子当成了自己的开心工具了!但是,这么苦闷的皇帝生涯要是不找点乐子,岂不是要疯?这是皇帝最真实的想法,殊不知在很多人眼中他本身就是个疯子! 闲话少说,三人商量了一会国家大事后,皇帝和皇后很给面子的放过了还在晕晕乎乎中的台泽龙。 今天得到的消息对于台泽龙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虽然台泽龙神经很坚韧,但是,面对这样的冲击也无力的疲软下来! 皇后是前朝的公主!好吧!还能接受!陆豪是俞相国惨案的凶手,好吧!我依然能接受! 有人在冒用母后的名义行见不得人的勾当,好吧!我仍然能接受! 母后和父皇很喜欢俞安雅,甚至还叫自己在合适的时候带进宫聊聊!好吧!我已经知道的够多了,相比起来,这个太小儿科了! 俞安雅居然在建立一个杀手组织?而且将总纲交给了父皇母后?父皇母后居然不生气?反而赞赏有加? 天啊!你劈下一道雷将我劈死算了!这叫什么事情?难道我落伍了吗?俞安雅建立杀手组织?你开什么玩笑,就那个整天疯疯癫癫,瘦瘦小小的女孩子?你看她哪点和杀手有关联了? 拜托,一个在王府中都会迷路的女孩子会是杀手吗?一个性格拖挂的女孩子能是杀手吗?一个哭哭啼啼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是杀手吗? 可惜,台泽龙忘记了!不知道是谁通过一些资料就将凶手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知道是谁通过一些小道具就将自己吓得魂不守舍!不知道是谁经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将自己揍得惨不忍睹! 俞安雅就有这样的魅力能让人忘记她的不好,想起的总是她的好!柔柔弱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强的心! 第二十五章再进宫 “俞相国灭门血案是陆豪做的!” 台泽龙在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是非常的忐忑,以俞安雅的性格,台泽龙不知道在知道的事情的真相后俞安雅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情。虽然台泽龙也知道陆豪死不足惜,但是,为了自己父皇和母后的计划,台泽龙必须劝阻俞安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说实话,台泽龙心里并没有底气,在他看来,说服俞安雅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证明,台泽龙根本不了解俞安雅,或者说台泽龙了解的只是俞安雅的表面,并没有了解俞安雅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他惊异了! “哦!” 俞安雅淡淡的答应一声,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在忙自己的事情。 木屑不断的四处飞溅,在俞安雅的手中,一个木头疙瘩已经变成了弩箭的模型。有时候台泽龙真是想不清楚为什么俞安雅会知道那么多,而且什么都那么精通。如果俞安雅听到台泽龙的心声肯定会笑着说:“你要是穿越了,你也可以!” 台泽龙看着表情不变的俞安雅,心里有些纳闷。这和自己设想的完全不同呀!在台泽龙的设想中,俞安雅在得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先大吵大闹一番,为什么朝廷知道了真凶却不处置,然后一定会摔门而去,在临走的时候还会放下狠话:“既然你们不处理!那我自己动手解决。” 但是,眼前这个表情淡然的俞安雅真的就是她本人吗? 台泽龙决定在加把劲:“我听父皇母后说了,说你在组建杀手组织?” “嗯?和你说了?那很好啊!我还以为他们要很久之后才和你说呢。” 俞安雅头也没台,继续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模型上,对于这些事情,俞安雅早有预料!先不说自己和俞家的关系值不值得自己亲自去报仇,即使只得,可是在发生俞相国的事情后,那些手握权柄的朝中重臣会让自己刺杀成功吗?俞安雅心里很清楚,陆豪必须死,但是什么时候死却不是自己决定的。 还有杀手组织的事情,是俞安雅专门透漏给皇帝的,不然以皇帝密探的功力,拍马都赶不上俞安雅。不过既然决定了眼前这个郁闷的男子作为自己的依靠,那么俞安雅就不想在他或者他家人眼中变成一个神秘兮兮的人! 神秘往往代表着不可信,同时也代表着不信任。 如果那样的话,俞安雅也不必找什么依靠了,自己孤独一生就可以了! 目前看来,这步棋还是走对了,要不然台泽龙今天回来不会是那样的表情,甚至,可能回来的不是台泽龙而是皇帝手中的密探暗影! 俞安雅的担心早在台泽龙走进房门的时候消失了,如今的她只想安安静静的享受生活,连自己建立起来的杀手组织都以隐秘的方式交到了皇帝的手中。不过,还有一件事情是俞安雅未完成的,就是手中的弩箭,不管怎么说杀手组织都是自己建立起来的,在这个没有热兵器完全冷兵器的时代,俞安雅想为他们量身打造一份趁手的兵器。 这不合常理! 台泽龙揉着自己的脑袋,难道我落伍了?这个世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可怕了吗?俞安雅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难道是生病了? “没烫啊!” 台泽龙将自己收在俞安雅额头上一摸,然后再俞安雅怪异的眼神中和自己额头比了比然后奇怪的说道。既然没有发烧,那俞安雅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反常? “屁!你才发烧呢!你全家都发烧!” 俞安雅将手的模型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叉腰对着台泽龙就是一通臭骂。 台泽龙开心了!原来还是以前的俞安雅啊,这样多好啊,害的人提心吊胆的。 “贱骨头!” 俞安雅郁闷死了,人家好不容易装一回淑女就这么难吗?难道我装的还不像?我是不是应该表现的惊讶一些?可是那些消息我都知道了呀,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好吧!我们必须承认此时的台泽龙和俞安雅绝对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就不想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这些事情跟你可都有关系!”台泽龙仍然不死心。 俞安雅白了眼台泽龙,拿起基本成型的模型放在眼前瞅了瞅然后比划了几下,对着仍在郁闷中的台泽龙说道:“将你的王子令牌拿来,我去工部做点东西。” 台泽龙郁闷将自己的令牌从腰上解下,然后看着俞安雅潇洒的开门离去,脑海中还在想着,这不符合常理呀!许久,台泽龙一拍脑袋,糟糕了,谁说我的令牌就能在工部做东西了?那令牌只能进入工部好不好,要是俞安雅敢把自己的那个模型拿出来肯定被工部扣起来,指不定安上什么罪名呢。 想到这里,台泽龙也不纠结为什么俞安雅今天这么安静了,赶忙追了出去。 可是王府外面人来人往,哪里还有俞安雅的身影? 这妮子,什么时候你要是不给我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台泽龙腹诽一声,然后叫过房门的老刘找了马车之后朝着工部而去。 “希望还来得及!” 台泽龙在马车中咬牙切齿,大威在建立的时候,工部就是绝对的禁区,一旦工部怀疑有窃取军事技术的嫌疑,台泽龙还没听说过有人能出来呢。按照坊间的传说,那就是工部的大牢比刑部的还恐怖。刑部大牢进去还有出来的可能,但是工部的大牢那绝对是有进无出,活脱脱吃人不吐骨头的嘴脸。 “俞安雅呀俞安雅,你怎么跑这么快呢?” 一路上,台泽龙不断的扫视着街道的两边,很可惜并没有发现俞安雅的声影。 俞安雅又那么傻吗?就凭一个王子的令牌就敢往坊间都知道有进无出的工部跑吗?当时不是,俞安雅要了台泽龙的令牌只不过是方便自己进皇宫而已,一方面,俞安雅想让皇帝下旨帮自己做出手中的弩箭实物来,一方面,有些事情俞安雅必须当面和皇帝说清楚。 本来俞安雅叫上台泽龙一起来是最好的,但是,谁让我们俞安雅的性格就是这么的拖挂呢?按照俞安雅的话来说就是:哎呀!我怎么将这个忘掉了?不过没关系,他在能顶什么事?我还是自己来好了! 皇帝和皇后接到消息的时候,皇帝带着皇后正在后花园赏花。 “呵呵,这么说来我们的儿媳一个人跑来要见我们?” 皇帝大为感到惊奇,虽然俞安雅这么些时日来做出的拖挂事情已经很多了,但是,自己一个人拿着小七的令牌跑来见自己还是将皇帝惊呆了。 这是哪里?是皇城!皇城是什么地方?是皇帝居住的地方。皇帝代表什么?皇帝是天下最有权力的人,叫你死你绝对不敢活着的人!俞安雅知道这些吗?知道,但是用俞安雅的话来说:皇帝怎么了?不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要是惹恼了老娘,老娘照样咔嚓可他! 好吧,我们的俞安雅根本没明白,在古代一个皇帝究竟代表了什么。还是那句话,一个奇葩的穿越者遇到了一个奇葩的皇室,两者还偏偏看对眼了。这不,皇后呵呵笑着吩咐身边的侍女将俞安雅带到自己的宫殿,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皇帝说道:“怎么,我们去见见我们这个开心果?” “见!走,去见见。” 皇帝呵呵笑着然后和皇后回到了宫殿。 “我等了你们好久了!” 在怡心殿中等的不耐烦的俞安雅在见到皇后和皇帝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抱怨两人的迟到!不知道守时是一个人必备的品德吗?要不是看在你两是小七父皇母后的份上,我们的俞安雅早就甩袖而去了。 俞安雅是准备将自己的拖挂进行到底了! 皇帝和皇后是什么人?说好听点是天下的主事人,说不好听就是合法的独裁者。想将你就见你,你要是有意见,那么好吧,你哪凉快那呆去,要是心情不好,给你安上个大不敬的罪名咔嚓了你你也无处喊冤。君不见,大辫子王朝就是这样做的吗?你死了还有很多人搓着你的尸骨大叫:杀的好!杀的秒! 哪里容得你大呼小叫? 这不,俞安雅此话一出,皇帝和皇后还没说话,就见一直在皇帝皇后身边低眉顺眼的太监跳了出来指着俞安雅大声怒道:“大胆贼子!怡心殿内哪里容得你大呼小叫?皇帝皇后千金之体,容不得你这样放肆!来人呐!给我将此人绑下,交给皇上发落!” 此言一出,大殿内哗啦一声进来十几个金价大汉将于安雅团团围住。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就连皇后都凤面微怒。 太监瞅着皇帝皇后的脸色,心中得意洋洋:“你这漏网之鱼,咱家还想着怎么治你呢,你自个到送上门来了!嘿嘿,可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放肆!” 眼看金甲大汉就要抓住俞安雅了,皇帝突然无比愤怒的说道。 怡心殿内为之一静。 皇帝一怒浮尸千里可不是说这玩的。这十几年来皇帝生涯带来的气场更是强大无比,俞安雅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帝没说话,只是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这皇帝真的要抓自己的话,就杀出去,从此亡命天涯也算快哉! 俞安雅真是准备这么做的,事后皇帝在问起当时俞安雅是什么感受的时候,俞安雅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皇帝将于安雅教给自己的俏皮词语奇葩用在了俞安雅的身上。 皇帝这一生中,这个词语只用在俞安雅的身上,可想而知俞安雅是多么的皇帝和皇后的欢心。 “你们都下去吧!” 皇帝和皇后走到大殿的主位上坐了下来,然后仍旧怒气冲冲的皇帝将金甲大汉撵出了大殿。 “呵呵,刘公公真是威风啊!一声呼喊千军万马齐出?要不要朕也叫您一声刘千岁呀!” 皇帝阴沉沉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本还是得意洋洋的刘公公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浑身颤抖着连声辩解。 第二十六章遇袭 “陛下,您误会了,老臣是为了您的尊呀呐!此人在大殿内大呼小叫确实有辱皇室威严啊.........” 刘公公不断的地上磕着头,准备避重就轻,甚至还不忘追究俞安雅。刘公公进宫已经四十余年了,现任的皇帝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了不起被打板子,以自己和那些打板子太监的关系,那些兔崽子是万万不敢得罪自己的,至于刘千岁?那更是一个笑话,要是换个场合,有人这样叫自己说不定皇帝还会说自己的有威信呢。 刘公公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自然是有恃无恐了!甚至刘公公还想着,要是自己将俞安雅弄死了,陆相不知道怎么感谢自己,当然,自己又能在外面养机房小妾了。 可惜,刘公公忘了,伴君如伴虎,即使在奇葩的皇室,在奇葩的皇帝,他首先是一个皇帝然后才是奇葩!更何况,现任的皇帝说的上是圣明之君。 “呵呵!看起来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皇帝脸色越发难看:“来人呐!将此人拖下去送去宫刑司,叫他们好好给朕审问!朕倒要看看,这忠心耿耿的奴才究竟是怎样对朕忠心的!” 皇帝此言一出,刘公公顿时愣住了!甚至浑身打起了摆子!宫刑司,那是什么地方?那里面的人都是屠夫,即使你小时候吃过几次奶那些人都能给你审问出来,进了宫刑司,你就不要想着出来了,赶紧想想,怎么死才能死的舒服点才是正事,要不然,进了宫刑司,你的生死就不由你了。 此时的刘公公才真正的开始害怕了!直到金甲大汉拖住自己的胳膊才反应过来。 “陛下,不要啊!老臣几十年来忠心耿耿,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陛下,陛下!” 刚走到半路,刘公公裤裆中就渗出水迹,在太阳的照射下,一路上都是亮光光的。 “孩子!吓坏了吧!别怕,我们重新找个地方说话。” 俞安雅眼神冷静的看着这一切,俞安雅不明白这究竟是安排好的还是恰逢其会,但是,俞安雅知道,这必定时候皇帝在警告自己,有些时候能放肆有些时候不能! 看着沉思的俞安雅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皇后走到俞安雅身边握着俞安雅的小手安慰道。 一棒子之后一颗枣吗? 对于皇帝和皇后的手段俞安雅心中无比的明白,但是出奇的却没产生什么抵触的感觉,在俞安雅想来,要是自己处于皇帝皇后的位置也会来这么一场去警告那些不听话的猴子!只不过自己不小心成了那只猴子而已! 俞安雅性格是拖挂,但是绝对不傻!既然选择了台泽龙,那么俞安雅就会改变自己。不是失去自己的性格和人格,但是,有的时候改变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俞安雅不希望自己后悔,更不希望相爱的两人因为这些小事情而闹翻,最后日日处在后悔之中。 皇后和皇帝带着俞安雅来到了平常两人和俞泽龙议时的小房间中。 相比于大殿上的庄严和空旷,这小房间更让人感觉到温馨,更让人感觉到家的味道。 此时的俞安雅还不知道,皇帝和皇后带着她来到此处证明了皇帝和皇后已经接纳了俞安雅,并且明确的表示俞安雅就是将来皇后的人选!此时的俞安雅只是在从小房间出来后感觉到原本对自己冷冷淡淡的宫女太监们突然热情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随便坐吧!我们一家人随便聊聊。” 皇帝进了屋子,怎个人都松散了下来,皇后也放下了自己高贵的姿态,张罗着沏茶倒水,如同一般的家庭主妇。俞安雅此时感觉到好像回到了家中一般,好像眼前的两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和皇后,而是身边抹摸着找看得见的公公婆婆!在面对皇帝和皇后面无惧色的俞安雅此时却不由的脸红起来,心也蹦蹦蹦的跳个不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丑媳妇见公婆?还害羞啊,不过这感觉真的很不错呀。 “坐呀!怎么脸红了?呵呵,不会是害羞了吧!” 皇后将茶杯端到俞安雅面前,语气轻松的调侃道。 俞安雅大囧,尴尬的接过茶杯然后坐到椅子上,此时的皇帝已经哧溜哧溜的喝起茶来。 “小雅!我听说这茶就是你发明出来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茶可比我们以前喝的强多了。”皇后同样端着茶杯,看着俞安雅局促不安,便拉起了家常。 俞安雅也挺有兴致的,将茶文化娓娓道来,皇后和皇帝时不时惊呼连连大叫受益匪浅。 一家人其乐融融聊了一个下午,走出宫的时候,俞安雅才发现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居然忘记了!汗,这个拖挂的性格呀!俞安雅估计是永远都改不了啦。 不过没事啦!俞安雅摸着自己挂在腰间的令牌,明天自来就好了。 不过说起来,小七的父母还是满和蔼的嘛!我这算是通过公公婆婆的审核了吗?呸!俞安雅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不要脸的想法怎么会出现在你脑海中呀! 沉浸在幸福中的俞安雅根本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身后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跟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手里提着街边买来的小吃,嘴里哼着小曲,俞安雅心情愉悦的走在一条胡同中,这条胡同是回王府的捷径,这段时间以来,俞安雅已经摸清了京城的内内外外,这条捷径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突然在胡同的尽头出现了两个不还好意的大汉! 看着大汉脸上那猥琐的笑容,俞安雅满不在乎,哼哼,劫色劫到老娘头上了!待会就叫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蛋蛋破碎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心里想着怎样修理两人,俞安雅表情不变的朝两人走去,嘴里甚至还哼着小曲。 胡同尽头的两大汉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俞安雅,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一眼,唰的抽出了藏在背后明晃晃的大刀。 “嗯?” 俞安雅愣住了,嘴里的小曲也不哼了,下意识的就朝自己的腰间摸去! “嗯?” 腰间空空如野。 我的枪呢?作为一个杀手,枪从来是不离身的!但是,我的枪呢?没有枪你叫我怎么和对面那两个大汉拼呀!没见人家拿着大刀吗?俞安雅心中大急,更加焦急的是,俞安雅那灵敏的听力已经听到胡同入口的脚步声。俞安雅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自己肯定被人堵上了,而且这些人来者不善,是奔着自己的小命来的。 但是,我的枪呢? 俞安雅在胡同两头四人的注视下将自己身上摸了个遍,甚至还将手中的小吃放在地上检查了一遍。 姑奶奶,你这是干什么呢?没见人家都将达到亮出来了吗?你怎么不想办法怎么将自己的小命抱住,反倒检查起自己的小吃了?还有,你现在在古代,拜托,古代哪里有手枪给你佩戴呢? 俞安雅这拖挂的性格已经登峰造极让人无法直视了。 还好,在两面四人即将合围的时候,俞安雅想起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 俞安雅靠在墙壁上,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四人,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只见俞安雅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然后高呼:“来人呐!救命呀!” 那声音真是惊天地动鬼神,听者伤心闻着掉泪,甚至脸上挂着坏笑缓缓逼近俞安雅的四个大汉都被吓了一跳! 就在此时,好一个俞安雅,瞅准了时机猛的上前几步对着其中一个大汉啪啪就是两脚。 想知道蛋蛋破碎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声音吗?俞安雅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是没有声音的,但是呻吟却是有的,当然之前你的捂住耳朵,躲过那要人命的痛苦嚎叫声。 剩下的大汉见状,只觉得股间一寒,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随即,三名大汉开始挥舞自己手中的大刀。 好一个俞安雅,在大刀影子中左转转右倒倒,愣是在无数的大刀影子中毫发无伤,甚至还将地上那名悲催大汉仍下的大刀捡到了自己手中! 三名大汉看着在刀锋中兜兜转转的俞安雅,那脸色如同见鬼一般,手中大刀也挥舞的更急了!俗话说,这一慌就要出乱子,这不,两名大汉的大刀在空中相遇了! “彭!” 一声巨响,两名大汉各自退了一步,手臂都被震的发麻。 好机会! 俞安雅趁此机会上前一步,俊秀飘逸的断子绝孙脚在次立功。脚上的动作熟练,手中也不慢,俞安雅顺势将手中的大刀劈到了另一名大汉身上。 “噗!” 大汉身上一股鲜血喷出,俞安雅躲避不及,被血洒了一身。 偏偏就在此时,胡同的入口传来一声惊叫:“安雅!!!!” 俞安雅心道:坏了!要是被台泽龙误会了冲过来那就麻烦了!在俞安雅的心目中,台泽龙就是一个战斗力不足五的渣渣。 “别过来!” 俞安雅回头对着台泽龙大喊一声,然后就感觉到背后一痛。 “娘的!居然敢偷袭老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俞安雅爆发了,身体中的热气这时候冒了起来,手臂中突然多出了无数的力量,返身一刀就将还在自己背后目瞪口呆的大汉脑袋给劈了下来。 那场面,真是血腥! 俞安雅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此时的俞安雅才感觉到了自己后背有多么的疼,多么的痛,明亮的大眼睛中都冒起了泪花。俞安雅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安雅!” 台泽龙嚎叫着,从胡同口冲到俞安雅身边不顾俞安雅身上的血污抱住就是一通摇晃:“安雅!你别死,你不能死呀!来人呐,救命呀!” 此时的俞安雅看起来恐怖无比,浑身都是鲜血,披头散发,特别是背后泛起的肉皮让台泽龙心痛无比。 “小七,你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处在暴走边缘的台泽龙突然看到俞安雅睁开了眼睛,嘴中柔柔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满身血污的俞安雅,台泽龙点点头将俞安雅使劲的抱在了怀中:“安雅!我也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你要坚持住,太医就来了,你一点要坚持住,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堆的娃娃呢。” 俞安雅愤怒了,一把推开台泽龙高声道:“娃娃你个头,爱什么爱!我只想告诉你小七,我即使死不了也被你摇死了!你不知道我现在的状态要安安静静的等医生来这里吗?还有,你才要死,你全家都要死,我.........” 话还没说完,俞安雅眼睛一闭,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台泽龙怀里。这次可是真的晕了!俞安雅呀俞安雅,你叫小七怎么办呢? 好吧,你见过受伤了没晕,发了一通脾气后被气晕的吗?或许,也只有俞安雅这样奇葩的人才能做出这样奇葩的事来吧。 第二十七章幸福的日子 “父皇,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看我们还是将陆豪拿下吧!” 迷迷糊糊中,俞安雅好像听到了台泽龙的声音。 “小七,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皇帝的声音中明显带有不甘心,俞安雅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的语气中带有这样的不甘心了,真的很想看看皇帝现在是什么脸色,不过,为什么我不能动?背上好痛呀! “父皇!小雅都这样了,我不知道你还在等什么,难道等他们再一次伤害小雅吗?”看起来台泽龙气急败坏了,俞安雅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俞安雅现在恨不得就站起来,然后走到台泽龙身边狠狠的给他来一个法式香吻,那一定很销魂! 俞安雅想着,不由的笑出声来。 “你们两个别吵了!小雅好像快要醒了!”皇后的声音从俞安雅身边响起,看来大伙都很关心我呢。带着这样的想法,俞安雅嘴角带着笑容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两天后。 “这边!笨蛋,下手轻一点啦,你以为我的腿是你练武场上的那根齐眉棍吗?对,对,就这样,好舒服啊,小七,你的手艺真是越见长进啊。” 俞安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整个小院都可以听到俞安雅的叫声。 院门外,刚刚走进院子的皇帝和皇后相视一笑,只见皇后笑着对皇帝说道:“看起来这孩子恢复的不错,不过小七......真可怜。”皇后话说完自己先呵呵笑了起来。 皇帝看起来心情也不错,呵呵笑着拉着皇后走到门前就推开了房门。 只见房间里,俞安雅舒服的躺在床上,一脸郁闷的台泽龙正小心翼翼的给俞安雅的双腿做着按摩,看看台泽龙满脑袋的汗珠就知道此时的他究竟处于整样的压力之中。 “小雅,好了,别欺负小七了,你看把小七累的!按摩什么的叫下人来就可以了,何必让小七亲自上场?” 皇后看着屋内的两人笑着说道。 俞安雅和台泽龙同时大囧,俞安雅羞红了脸,毕竟欺负台泽龙被人家父母看到了,不过俞安雅还是硬挺着说道:“皇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问问小七,做按摩是他自愿的!”边说着还将威胁的目光洒向了身边的台泽龙。 在俞安雅威胁的目光下,台泽龙憨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汗珠说道:“父皇,母后,我自愿的,我怕那些下人手脚不知轻重伤了小雅!” 皇后看看自己的儿子,在看看在床上好像打了胜仗的俞安雅,无奈的拍拍自己的额头:“我的傻儿子啊!好了不说你了,小雅,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皇后?” 俞安雅唰的脸变的比猴子的屁股还红,在皇帝和皇后的逼视下,俞安雅底下了头,心中暗叫着:真是现世报,来的快呀!但还是喏喏的叫道:“父皇,母后!” “哈哈!”皇帝开怀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狭促的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父皇怎么听不到呀!” 俞安雅大急,踢了踢身边正憨笑中的台泽龙,声音高了一分贝:“父皇,母后!” “哎!”皇后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坐在床边拉着俞安雅的手关心的问道:“孩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俞安雅还没答话,身边的台泽龙抢着说道:“母后,父皇,太医已经开好药了!小雅身上的伤看起来可怕,但只是皮外伤,太医给我保证了,七天之后,安雅就可以下床了,保证一点伤疤都不留。” “好,好,没事就好,你父皇这几天因为这事愁的连觉都睡不好!安雅,你也别怪你父皇不能现在就给你报仇,实在是.......” 皇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换了是谁在遭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都放不下吧!而且,皇帝完全有权力也有这个实力帮助俞安雅报了仇,在说了,俞府的事情一直到现在皇家都没给俞安雅答复,在皇后的心中,皇家欠这个儿媳实在是太多了! “母后!没事,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和父皇都放宽心吧!安雅不会生气的。”俞安雅拖挂归拖挂,但是很明事理,而且眼色又好,看看皇后为难的脸色在想想自己昏迷中听到的,哪里还不明白皇后正在给假装欣赏房间中画作,其实倾听这边谈话的皇帝的说客?皇帝和皇后能这样考虑自己的感受俞安雅已经很感激了! “呵呵,你这孩子就是乖巧!母后也把话放这了,等抓起来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皇后豪气的将陆豪被抓后的处置交给的俞安雅。俞安雅眼前一亮:“母后,此言当真?” “绝无虚言!” “呵呵,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喽!母后,我和你说哈,我要将那个老贼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满清十大酷刑不断的从俞安雅那乖巧的嘴里说了出来,台泽龙浑身恶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走到正在偷听的皇帝面前,两人相视苦笑。 为什么呢? 不仅仅是俞安雅说的兴奋无比,就连皇后都双眼放光,是不是惊讶的问道:“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有什么效果?”时不时的,两位说的兴奋的美女还瞅瞅站在一旁的两位男士,那眼神中好像在说,要不,你们让我们试试? 汗,皇帝和台泽龙相视苦笑,彼此眼中都在祝福对方!此时的皇帝和台泽龙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者。 “哼!哼!嗯哼!” 面对谈兴越来越浓的两人,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不断的哼着,咳嗽着。 皇后白了皇帝一眼,然后悄悄的对着俞安雅说道:“你别看你父皇整天一副自信满满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摸样,其实他这皇帝当的苦着呢!都说生在皇家好,可是皇家的烦恼又有几人知道呢?为了他,我们这些家人也只能受点委屈了!孩子,你也别怪你父皇,他其实心中苦着呢!” 皇后这掏心窝子的话让俞安雅双眼瞬间通红:“母后,小雅知道,小雅真的没怪父皇!” “嗯!” 皇后点点头:“对了,小雅,这几天我听小七说你想让工部给你做一批弓弩?” “对呀!对呀!”俞安雅兴奋的说道:“母后,你是不知道,那弓弩做出来了肯定让你们吓一跳,我可是将好多弓弩的优点都集中到一起才设计出来的!可惜,前天进宫的时候就想说这事的,结果我忘了。”俞安雅不好意思的说道:“模型就在我身上带着,但是醒来后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俞安雅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木工活很难做的,上次那个都是自己做了好久才做好的。 “呵呵,你的模型我们都看过了,那天小七给你拿回来了。”皇后温和的笑道:“小雅,工部的人说这样的利器实在是不应该流落在外面!你父皇的意思是,这样大威力却小巧的弓弩如果装备部队会成倍的加强我们的军力,不过,此事还得小雅你的许可!” 俞安雅点点头:“没问题啊!母后,我知道怎样将这种弓弩放大哦!那样威力更大,不过,你们要怎样奖励我呀!” “你这丫头!”皇后笑着在俞安雅额头上一点:“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嗯!行,等我好了我把大型弓弩的图纸画出来。不过,母后,那些小型弓弩做出来了能不能给奇点每个人都配一支呀!毕竟是我组建的组织,而且那些人都是我拉进来的,我希望他们能用上我给他们设计的弓弩。” “行!此时叫你父皇去办!” “嗯,母后很好!”俞安雅说着靠进了皇后的怀中,好吧,我们的俞安雅开始卖萌了! “呵呵,母后,你用什么香水呀!虽然好闻但是也太淡了点吧!” “这都是最好的香粉了,孩子,什么事香水啊!” “啊,母后你都不知道香水的吗?等我好了我给你做几瓶你用用,包你喜欢!” “呵呵,那母后就等着了!” ........... 皇帝和台泽龙面面相觑,这两人刚刚还聊着正事呢!皇帝还准备说几句了,怎么一转眼就又聊上了?有那么多聊的吗? 皇帝苦笑着,心里想着: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缓缓在说吧!这样想着,皇帝给了台泽龙一个眼色,然后两位男士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嘎吱!” 开门声和关门声惊醒了聊得忘我的两位女士。 两位笑了笑,看着两位男士的背影,相视一笑,眼中都充满了幸福的光芒。 七天后,俞安雅活蹦乱跳的表示自己又满血复活啦! 先将大型弓弩的图纸画出交给了望眼欲穿的工部侍郎,这是答应了皇后的事情。然后,俞安雅又召集王府的侍女开始蹂躏那些美丽可爱的花朵,几天后大威第一瓶香水被送到了皇后的手上,皇后是爱不释手,最后在俞安雅的鼓动下,婆媳两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开了大威皇朝第一家香水专卖店。 俞安雅在异世的美好生活就这么展开! 每天白天要不去奇点训练一下菜鸟,哦,奇点就是那个杀手组织。要不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乱转,找好吃的小吃,当然在街上的时候,俞安雅身边都有着护卫! 晚上,嘿嘿,这是俞安雅俞大侠,也就是百姓口中的小飞侠劫富济贫的时间啦! 不过,偶尔,真的只是偶尔,俞安雅也要品尝一下女人的性福哦! 便宜你了!每次俞安雅都这么和憨笑着的台泽龙说。 第二十八章战事突起 根据史书记载,大威仁和十五年,北方突厥借天气转凉转移牧民为借口悄悄集结二十万大军号称百万悍然攻击边境,承平已久的大威毫无防备,一天之内被突厥连下十五城。突厥烧杀抢掠,百姓死伤无数!整个大威震动,朝堂之上更是纷争乱起。 “皇上,老臣以为振国将军可率军出击,必定得胜归来!” 皇宫大殿中,皇帝高高在上,一位老臣站出来举荐已经七十高龄的振国将军领兵出战。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振国将军年事已高,恐难当此大任。” 老臣的话刚说完就有人出来反驳。 “皇上,我认为宣武将军年轻力盛,且出生军人世家,其父也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在说宣武将军饱读军书,声名远扬,以他为将定能一举拿下那些狂傲的突厥人!”一身着三品官服的大臣出列禀奏。 “皇上,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宣武将军年轻气盛,恐怕不是突厥大汗的对手!在说了,宣武将军一次战事都没经过,是龙还是虫尚在两说!望皇上慎重考虑!” “皇上,臣以为骠骑将军可以为帅!” “皇上,臣以为.....” ....... “够了!此事稍后再议,退朝!” 皇帝将袖子一甩,面色铁青的离开了大殿! 大殿之中,大臣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均是无言。 “小七,你们这朝堂上可真是够乱的!” 大殿后面,俞安雅无聊的坐在椅子上,边往嘴里塞着点心,边挪揄一边苦着脸的台泽龙。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哎,我说呆子,你父皇把我们叫到这里来救是为了让我们听那些人吵架吗?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哈!我还有事呢。” “小雅!什么叫你的父皇,难道父皇就不是你的父皇了吗?” 刚刚脸色铁青从大殿上下来的皇帝板着脸训着俞安雅。 “安雅知错了!父皇你息怒啊!”俞安雅赶紧跑到老皇帝身边,揉揉肩捏捏背,讨好的说道:“不过,父皇,这里这么闷一点都不好玩,我还是先走吧?” “哼!” 老皇帝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然后板着脸一个劲的喝着茶,就是不说话。 房间里,台泽龙苦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皇帝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俞安雅心中突然浮起了奇妙的感觉,nnd,怎么今天总是有一股将要被人算计的感觉? 小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俞安雅手都酸了,老皇帝还是一副我很生气谁都别理我的样子。 “呦呵!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小七,是不是你惹你父皇生气了?”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三人还是保持半个时辰之前的摸样,老皇帝感受这俞安雅越来越轻的力道,心里大叫着:“老婆子!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要不然,这出戏我还不知道怎么演下去了。” 台泽龙此时也是长出一口气。 这演戏看起来很简单,真做起来还真是累啊。 “母后!他们都欺负我!”俞安雅憋着嘴扑到了皇后身边,这小半个时辰她真是度日如年啊!要是时间在长一点,俞安雅会做出什么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皇后拍拍俞安雅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着努力进入自己角色的两人道:“今个儿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着办?非要板着个脸?” “哎!” 皇帝长长的叹口气,然后继续不说话。 皇后急了,对着一脸苦样的台泽龙问道:“小七,这是怎么了?你父皇他是不是不舒服了?” 正在暗中朝老皇帝翘大拇指的台泽龙一听矛头指到自己脑袋上了,还真不知道怎么做了。台泽龙正着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皇,然后..... “哎........” 长长的叹口气,台泽龙背转身子,那脸上,哎,真是苦大愁深啊...... “小子,演技不错嘛!” 在皇后和俞安雅看不到的地方,皇帝对台泽龙眨眨眼,其中赞赏的味道不言而喻。 台泽龙也眨眨眼,顺便对皇帝翘了个大拇指:父皇,还不是您教的好。儿臣只不过有样学样罢了。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皇帝点点头,挤了挤眼。 台泽龙悄悄的伸出手指了指皇帝在指指自己:父皇,你也不看看我谁的孩子。 “呵呵,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后带着俞安雅已经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正在用眼神和手势交谈的两人被逮了个正着。 “呵呵!” 皇帝尴尬的笑着,顺便将埋怨的眼神递给了台泽龙,看吧,叫你不专心,被拆穿了了吧。 台泽龙也不甘示弱,转了一下头来了个我看不见。 皇帝气的吹胡子瞪眼。 “怎么,商量好了吗?谁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皇后板着脸说道,一旁的俞安雅脸通红,身子一抖一抖的。 “小雅!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要不要看医生?”皇后关心的问道。 俞安雅摇摇头,看着皇后关心的眼神,在看看苦着脸的两男人:“母后,我没事,就是他们两个....扑哧!...哈哈,母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俞安雅哈哈哈,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给你父皇留点面子!”皇后不知道是责怪还是宠溺,不过说完想想刚刚两人的表演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皇帝和台泽龙看着哈哈大笑的两人,面面相觑,哎,这次真是将老脸都丢尽了! “好了,别笑了!大伙去小屋谈谈吧!” 皇帝板着脸,语气生硬的留下这么一句,率先离开。 “父皇,你等等我!”台泽龙大急叫了一声,跟在皇帝后面离开了房间。台泽龙心里想着,我才不傻呢,留在这里被她们两个笑吗?父皇,您老人家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能说走就一个人走了吗?抛弃战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瞅着狼狈而走的两人,皇后和俞安雅都笑了起来! “走吧小雅,去看看他们要说什么事情。哼!为老不尊。” “嗯,母后,走吧!也许父皇他们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呢。” 俞安雅算是想明白了!老皇帝今天早早的把他们叫来,还安排在大殿之后,下朝后又来了这么一出。肯定是和台泽龙商量好了算计自己呢。事情俞安雅也知道,但是,他们为什么就相信我一定有办法呢? 俞安雅脑海中急速思考着,走在前面的台泽龙和皇帝也互相交谈起来!不过气氛可能不怎么和谐。 “父皇,我就说了!小雅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会有办法?您也太高看她了吧!害的今天还出了这么一个大丑!我看呐,以后她两可肯定拿这事来说事。”台泽龙苦着脸埋怨着皇帝。 老皇帝一愣,随即在台泽龙脑袋上敲了一下:“小七,我说你怎么就不开窍?我和你说,你家媳妇肯定有办法,要不然我们父子赌一局如何?” “赌就赌,谁怕谁!先说好了,赌什么?”台泽龙豪气的答应了老皇帝的赌局。在台泽龙想来,俞安雅在能耐也就一妇道人家,台泽龙可是听俞安雅说了,从小到大,俞安雅连京城都没有离开过!突厥?突厥人长什么样子俞安雅都不知道。还想叫俞安雅帮着出主意?自个父皇是不是这几天被愁坏了? 要是老皇帝知道了台泽龙现在的想法一定恨不得将台泽龙扔进御花园的湖中!然后还会不解气的踹上两脚。 “小七,咱们可说好了!要是你媳妇我儿媳拿出了办法对付突厥人,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那军饷的事情就得你开口了!父皇开不了那个口,太丢人了!”老皇帝一脸苦相,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老皇帝怎么会相处这么一个办法来算计俞安雅?可惜还是被识破了,结果这脸呀,丢的更大了! “行!只要小雅想出可行的办法,那军饷的事情我出面!不过父皇,这赌局总是有来有往,您要是输了,后花园那两条金鱼我可就笑纳了!”台泽龙嘿嘿笑着,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得。 老皇帝一愣,随即狠狠的踹了台泽龙一脚:“你个臭小子,原来看上了我那两条宝贝。行!不过咱可说好了,给你归给你,你可不能玩物丧志!” “知道啦!”台泽龙心中一暖,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八妹妹老早就喜欢你那两条金鱼了!问你要了好多次你都不给,这不最近正在烦我呢!” “呵呵,你有心就好!” 老皇帝笑着,心中虽然还烦闷,但是经过几人这么一插科打诨,心中反倒是开朗了不少。对于原本看起来一筹莫展的时局也有了不少新的想法。 从大殿后面的房间开始,四人就一直在插科打诨!皇帝和皇后是什么人?人精!俞安雅是什么人?杀手,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的心里。在说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老皇帝作为一个明君怎么会安稳入睡? 说起来,四人都在演戏,不过老皇帝和台泽龙刚开始的戏是为了让俞安雅上套,后来变成了彼此互相安慰!老皇帝则是安慰台泽龙要相信自己的妻子,台泽龙则安慰老皇帝放宽心,不管怎么样总有一群儿女在老皇帝身边支持他。 俞安雅和皇后的笑是因为要缓解老皇帝的尴尬,虽然看起来两人像是在嘲笑老皇帝和台泽龙两人,但是,细细想想,这样一来两人是不是心中不在别扭?要是在拆穿两人之后,俞安雅大怒或者面色不善的离去,对于老皇帝来说那才叫尴尬! 皇后更是精明人,一开始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有了拆穿两人的事情,但是事后一言一行中看似在帮俞安雅说话,可是话中何尝不是在替皇帝开脱? 所以啊,这古人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能相处对眼的人肯定有相似之处! 这些事情四人心里谁不明白?但是大家都不说出来,感动,只能自己领悟后才会动真情。 俞安雅走在去往小屋的路上,身边是和自己窃窃私语的母后,前面龙行虎步看起来背影都无比帅气的人是自己的丈夫,还有那一发怒就帝皇之气乱放的公公。俞安雅心中暖暖的,穿越真好!穿越碰上了这样的人更好!突厥!本姑娘保证,你们倒霉了! 谁要是来破坏自己的幸福生活! 哼哼。 俞安雅哼哼了两声。 第二十九章安国大计1 “小雅,事到如今,父皇也就实话实说了!父皇最近碰到大麻烦了,想问问看你有没有办法。”小屋内,老皇帝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将自己心中的事情说了出来。 “父皇,什么事情?您说!”俞安雅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情,但是,毕竟俞安雅只是起王妃,不是朝中的大臣,对于事情只是模模糊糊知道,却不知道其中的桥桥道道。 老皇帝想了想,然后将自己的困扰说了出来! 俞安雅一听明白了。 老皇帝担心的事情莫非两点,一,突厥大军犯境,但是大威承平已久,老皇帝手中没有合适的人选挂帅!一些老将领都是年老体衰难以再次出征,年轻的将领经验不足恐误大事。唯一合适出征的就是那个色名在外的冰霜,但是,情报表明,这个冰霜很可能是乱党中的一份子。 二,大威这些年来虽然没有丢下军备,但是军队的情况老皇帝也是知道的。常备军战力非凡,却是拱卫京城的重要力量。临时征召的军队战力可想而知,但是,大威却没有时间来训练他们了。现在突厥人在边境烧杀抢掠,耽误一天百姓就多遭一天的罪。 其它地方的边境上也不是没有训练有素的军队,但是,突厥这么一动作而且轻易的打到了大威的境内,连带着其它的国家也是蠢蠢欲动,眼馋突厥得到的利益,边境的军队是万万不能调动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俞安雅脑袋也大了! “父皇,给我一天的时间,顺便将所有的情报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给我找来,叫我好好想想。” “行,小雅,记住我只能给你一天的时间,今天你就不要回去了,在皇宫住下吧!” “嗯!那儿媳先告退了!” 俞安雅行礼后随着房门外的侍女找了间房间开始静静思索在前世的时候有没有同样类似的战争,他们是怎么解决的。 小屋内,剩下的三人都面色沉重。 “皇上,你怎么认为小雅一定会想出办法?”皇后疑惑的问道。 台泽龙已经将自己和皇帝打赌的事情说出来了,在俞安雅说出一天后给出办法的时候,台泽龙就知道这个赌局自己输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台泽龙明白一旦俞安雅答应了的事情就肯定能办到。 认赌服输,台泽龙趁着现在就将赌局和军饷的事情和皇后说了出来。 “呵呵,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小七在登基的时候我会告诉她。这是皇室的秘密,老祖宗留下的秘密。” 皇帝此言一出,皇后知道自己犯忌讳了,马上转移话题问道:“皇上,户部出问题了吗?怎么连军饷都没有了吗?” “呵呵!”皇帝苦笑一声,然后长长的叹口气:“皇后,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皇帝呢?老祖宗和父皇留给我的江山被我搞的一团糟糕!” 此时的皇帝才显露出了自己内心的脆弱,至从突厥犯境以来,原本安乐祥和的大威王朝什么牛鬼蛇神都蹦跶出来了!老皇帝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难免有丧气的想法。 皇后一把将皇帝抱在了自己怀中:“说什么呢?我一直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上马能敌千军,下马能安国邦的伟男子!这些事情都是老祖宗他们遗留下来的问题,我相信你会很好的解决掉。你也相信自己好吗?” “婉儿,真想念以前啊!你叫我静静。” 皇帝叫出了皇后的闺名,皇后身子一震,眼中泛起了泪花。思绪飘飘荡荡,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却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不知不觉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想一想,以前的日子就好像昨天一样。 台泽龙见状,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老皇帝疲倦的在皇后怀中睡着了,皇后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也似睡非睡。台泽龙晒着秋天的太阳也昏昏欲睡! 这么些天来,大威皇朝最有权势的三人都累了! 突然。 “我想到了!我真是天才呀!”俞安雅大呼小叫着朝小屋跑来,台泽龙一个激灵什么睡意都没有了,激动的迎上去一把将于安雅抱在怀中:“老婆!你真的想出来了吗?” “哈哈!我想出来了!要是按照我的方法来肯定行!老公,你准备怎么奖励我呀?”俞安雅脸上挂着开怀的笑容。台泽龙看着那开怀的笑容一时之间,心中的乌云好像碰到了光芒万丈的太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于这老公老婆的说法,当然是我们的俞安雅教给台泽龙的喽! “既然想到了,就快进来!大白天的亲亲我我,你们也不怕人笑话。”皇后调侃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俞安雅脸色一红,赶紧从台泽龙的怀抱中出来,顺脚在台泽龙腿上踢了一下,在台泽龙憨厚的笑声中翻了翻眼白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台泽龙郁闷的挠挠头,也跟了进去。 屋内,皇帝那虚弱的样子已经不见了,手中端着茶水时不时哧溜喝上一口,一副成竹在胸的摸样。 看到俞安雅走进屋来,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杯沉声道:“有了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父皇,你这里有地图吗?” 俞安雅没回答反倒问起了地图。 “嗯!”皇帝点点头,不一会儿皇后就拿出了一副地图! “切!这是什么鸟地图啊!”俞安雅郁闷的看着眼前的地图,连前世的简略图都不如。 “呵呵!”皇帝尴尬的笑着:“小雅你不要挑三拣四,这副地图本来就不是行军地图,行军地图那是军事机密,都在兵部保护着,要不父皇让人给你拿来?” “不用了!这个虽然简单,但是也勉强够用了。” 俞安雅说着打开了地图,屋内其余三人都围了上来。 俞安雅在地图上的边境画了一个圈,然后说道:”父皇,你看。突厥人现在拿下的十五城都在这里。父皇你没看出点什么来吗?” “这又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打进来了呗!”台泽龙没心没肺的说道。俞安雅一拍脑袋,拿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台泽龙,俞安雅心想:自己这个老公是不是选错了?要不然怎么会选了一个白痴? 想到这里,俞安雅也不卖关子了。 “父皇,突厥人的进攻是从这里开始一直到这里!看起来没有什么奇怪,但是想一想其中破绽百出!” “边境这么长,为什么突厥人一定要从这里进来呢?相比而言,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适合进攻的地方。反倒是他们选的这条路是边境上最难进攻的一点,正常情况下,要是想拿下这里的要塞,突厥人非死伤惨重不可!” “此其一,父皇你在看,我们假设突厥人想出其不意从这里攻打,一旦成功后,我们的腹地就被打开,您是选择富裕的地方进行抢劫还是比较贫穷的地方?” 面对俞安雅这样弱智的问题,皇帝当然很快回答出来,但是,得到答案后,皇帝在看地图上俞安雅画出来失落的十五城的位置,脸色就变了! “父皇,在我们民间有这样一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意思是说在贫穷的地方一般民风都比较彪悍!但是,十五城在一天之内就陷落,其后却没有城池陷落的消息传来,难道父皇您就感觉不到什么吗?” 皇帝点点头,脸色无比沉重:“安雅你的意思是说,这十五城是被人出卖给了突厥?” “yes!”俞安雅打了个响指,继续说道:“根据推测,这就是事情的真相。而且,这其中大有玄机。” “什么玄机,赶快说来!在卖关子,父皇就生气了!”皇帝原本从容的神态终于消失了,露出了自己的搬来面目。 俞安雅一蹦而起,高声道:“诺!” “快说!”皇帝板着脸,不理会俞安雅的耍宝。 “父皇,根据我的推测,突厥和大威某些人达成了协议,冬天即将到来,小雅在街面上玩的时候听说了草原上今年突然传播一种瘟疫,对人倒是没什么伤害,但是牛,羊,马这些家畜死伤惨重!突厥作为游牧民族,羊马都死光了怎么过冬?于是他们就将目光看向了富饶的大威!怎样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得到大威的粮食和财宝呢?抢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问题又来了,抢该怎么抢?大威边境可是重兵重重,死伤太多了,突厥也会元气大伤,那些原本附属他们的小部落就会不安分!实在是得不偿失。就在这时候,有人找上突厥了,承诺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出兵,我就送你十五城的粮食。父皇,您说这交易做的做不的?”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这生意做的!这群杀千刀的乱党,十五城百姓就这么被他们祸害了!” “好!”俞安雅说了声好然后继续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情,突厥方面肯定会有疑虑。于是突厥方面就提出问题了,你们这样说我们怎么能相信你们能做到呢?要是你们是大威派出来的卧底,那我突厥十几万兵马不就被人包饺子了吗?” “是啊!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那些人是怎么让突厥相信他们又这能力呢?”皇帝也奇怪,即使是朝中的朝中的一品大臣也没有这样的影响力让突厥相信此事非虚呀!” “呵呵!”俞安雅脸上突然挂起了悲伤。“父皇,虽然一品大臣没有这样的影响力,但是一颗宰相的人头足以让突厥相信他们的诚意,更何况,俞老头一向都是朝中的中流砥柱,有名的能臣清官呢?” 屋内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这出卖国好戏就是陆相国唱出来的?要知道俞府的事情可是陆豪做的。而且,前些时候,陆二公子可是带着一大批突厥人到处惹事生非。 “父皇,你们一定在想幕后的主使是陆豪是吧!可是,我的推测告诉我,幕后的主使不是陆豪而是另有其人。” “此话怎讲?” 俞安雅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对好奇的三人说道:“虽然陆豪这个人很操蛋,我恨不得杀了他以慰俞家全家在天之灵,但是,不得不说,这人是个真小人!从他的档案以及民间的传言来看,此人极度瞧不起大威之外的人,斥之为蛮夷,并且就是如此做的!前些时候陆二公子带着突厥人四处招摇,但是,根据我的查探,那些突厥人根本不敢住在宰相府,都是住在客栈中!我相信,这一定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在故布迷阵。” 第三十章安国大计2 “仅仅只是这样的推断,并不能使朕信服!”皇帝虽然心中有所感悟,但还是不愿意相信俞安雅的推断。 “父皇,当然不仅仅如此!我们回过头来想一想,如果真的陆豪是幕后主使,在这场事件中他会得到什么?” 在俞安雅的追问下,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陆豪能得到什么?貌似什么都得不到呀,说不定会因为军饷的事情惹一身骚气。 “陆豪什么都得不到是吧!而且,还有更加奇怪的一点!” 俞安雅将目光转到台泽龙身上:“小七,你还记得那次欧阳兰的事情吧!” 台泽龙一愣,随即点点头道:“当然记得,可是这和眼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俞安雅白了台泽龙一眼,怎么现在越看这家伙越像个榆木疙瘩?“欧阳兰是在陆相府出事的!送欧阳兰去陆相府的是欧阳兰的师傅,很巧的是,在俞府出事之前,欧阳兰的师傅回来了,并且,欧阳兰的师傅去见过陆豪!” “将这些事情联合起来想一想,我们就会明白!欧阳兰的师傅就是传话给陆豪让陆豪出手灭掉俞府的人,而且欧阳兰曾经说过,她师傅早年的时候一直四处流浪。后来才在京城开了怡红院这家青楼!而且在俞府出事之前曾经失踪了两年多!我让人查过了,没有人知道欧阳兰的师傅当初去做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个人朕知道,朕还叫小七提醒你小心此人。在暗影的情报中,此人曾多次乔装打扮出没朝中重臣的府邸!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此人确实有可能是传话的人。”皇帝恍然大悟接口说道。 “嗯!确实如此,而且此人的行为疑点重重!一个妇道人家而且是清白之躯怎么会想到开青楼呢?而且当时她还带着一个孩子!开青楼的资金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些我们暂且不谈。” “现在可以确定欧阳兰的师傅就是传话的人,但是问题又出来了!欧阳兰为什么会在陆府出事呢?而且事情发生后,陆豪吃了那么大的亏为什么没有动静?对于欧阳兰为什么会在路府出事,我认为应该是陆豪和欧阳兰师傅之间的交易!从此可以看出,陆豪对于皇位根本没有野心,除此之外我根本想不到大威皇朝中究竟还有什么东西能打动陆豪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身为大威六大宰相之一,陆豪已经将官坐到头了,如果陆豪有再进一步的想法,那么除了皇位之外,也没什么官位给他了!如果陆豪有野心,那么就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那么招摇,也不可能让陆府的丑事暴漏出来!更加不可能在俞府的事情上就提出要欧阳兰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 “嗯,是这么个理!”皇帝点点头。 “由此也可以看出,陆豪并不是幕后主使,甚至不是幕后主使的手下!也许曾经是,但是身为宰相的陆豪已经和幕后主使成为了平等的关系!至于陆豪为什么要答应除去俞府,一方面可能幕后主使手中有陆豪什么把柄使陆豪不敢违抗,只能提出一些要去来维护自己的威严!顺便也提醒幕后主使收敛点。另一方面,陆豪是个极度爱权的人,而且他仇家不少,一旦失去的宰相位置失去了大威皇朝的庇护,他就是一条丧家犬。我查过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俞相国那时正在朝堂上找陆豪的毛病!几方面因素之下,陆豪出手灭了俞相国全家!” “现在俞相国的人头有了,突厥也相信了他们的实力!那么接下来就是行动路线的选择以及找出牺牲的人手了!” “突厥要想毫发无伤的进入大威,并且连下十五城,那么一定要有人牺牲,而且是一方牧守!从此可以看出幕后人的心狠手辣!而且,这个牧守必须配合,完事之后还必须死去!” “即使牧守不想死,也活不下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只有死路一条了!皇上,这十五城都是凉州牧守下属城池,而且根据情报,凉州牧守在十天前就自杀身亡了!最让我奇怪的是,凉州牧守有一个身份,他是俞老头的门生,而且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我在翻阅卷宗的时候看到凉州牧守曾经说过,俞相国就是叫他死他也立即自杀!俞相国对他恩重如山。” “小雅,此事好像无关紧要吧!还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皇帝有些着急,这么长时间都听俞安雅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说好的解决方法却一点都没有说。 “呵呵!父皇不要着急,安雅这就说。” “父皇,现在我们明白了城池的失落并不是我们的军力不强大,也不是突厥强大到不可战胜!主要是因为有人里应外合!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认为,他们这么大废周章甚至不惜出卖一洲之实力,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军权!” 俞安雅此言一出,皇帝的眼睛都绿了!要军权做什么?是个人都能想得到,要军权就是为了造反! 话说到此处,皇帝算是彻底的明白了!现在朝中大将老的老小的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突厥是连下十五城,要是没有俞安雅的分析,自己可定会先放下对于冰霜的疑惑,让他挂帅出征! 一旦事情这样做了,那么大威也就完了! 冰霜在到达凉州后肯定会连战连捷很快收复失地,突厥已经抢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家过冬了! 收回失地后,冰霜肯定会找借口出击突厥,而且第一次肯定是得胜而归,如此冰霜在军中就有了巨大的影响力!然后冰霜会第二次带兵出击!此次,冰霜会败,并且要求援兵,皇帝一定会答应! 援兵到后,冰霜得胜而回,路上会遭遇伏击!再次请求援兵,大威答应是不答应? 答应,援兵到后,冰霜会胜,但是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回国路上不是被伏击就是迷路,然后再要援兵,这样周而复始,等到大威发现了发的把戏,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援兵一去不回,如果没有援兵,冰霜就会蛊惑人心让大家起来造反,在设计几次小小的危机,这路忠诚的大军就会杀回国内一直杀到皇城! 好恶毒的计划!! 想明白这一切,皇帝脑门上都是冷汗!在皇帝心中,如果今天俞安雅拿不出计策,那么皇帝真的会拍冰霜挂帅出征。 “小雅,你的办法是什么?” 皇帝如今算是彻底的服气了俞安雅了,从那么毫无关联的线索中找出事情的真相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虽然之前因为皇室的那个秘闻让皇帝表现出对俞安雅的信任,但是没见过实际的例子,皇帝心中总归会有不安!如今,皇帝算是把心落到了肚子里。 “父皇我的办法是分几步走的!” 皇帝点点有表示自己正在听着。 “第一,安雅希望父皇下令,在凉州地区实行杀胡令!拿着突厥的人头在大军到后都可以领赏,至于金额你们自己定!” 俞安雅一出口就将皇帝吓了一大跳。皇帝想说什么却被俞安雅堵住了! “父皇,至于只其中的原因我等下解释!” “第二,冰霜可以挂帅,但是不能是正帅,只能为副帅。他们和我们玩计谋,我们就将计就计!在皇室中挑选头脑灵活有一定在民间名望最高的人担任主帅!到达凉州后,主帅可以尽情的再私底下向冰霜问计,然后在众人中说出!并且,执行任务的头脑一定要是冰霜!如此,这个可恶的家伙就不得不为我们效力!而且冰霜也不可能得到兵权,毕竟上面还有一个英明神武的主帅嘛!思路就是这样,父皇你们自己要补充就补充,尽量弄的详细点,不要到时候出什么岔子就好!毕竟这方面你们比我了解!” “这方法好!也确实有不足之处,晚上我们商量商量争取弄出了完美的办法来!”皇帝抚着自己的胡须,满意的说道。 “第三,悄悄通知边境,将突厥人的归路给堵死了,抢了我们这么多的东西伤害了这多百姓让他们轻易离去,我就不是俞安雅了!” “第四,关于军队战斗力的事情,我认为在我们大军到之前,突厥人为了演这场戏是不会早走的!他们肯定还想着下次,而且,幕后主使者肯定有办法让那些突厥人乖乖的演完这场戏!所以,我们的主帅可以再路上练练兵,顺便拉拢一些军中的将领。” “暂时就想到这些了!父皇,大军出征还有几天吧!这几天我在好好想想,现在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俞安雅可是记得自己在说出第一条计策的时候,老皇帝就想说话呢。 果然,老皇帝一开口就直奔第一条! “小雅!杀胡令就不用下了吧!我觉得它除了能让突厥人激怒外,没什么作用呀!反而不利于我们以后的统治!” “呵呵!”俞安雅轻轻一笑,开口解释起来! 其实这第一条才是俞安雅计策中最有用的一条,用好了堪称安国大计! 第三十一章安国大计3 老皇帝果然直奔第一条而去,和俞安雅猜测的一模一样!眼前的皇室成员虽然奇葩但是他们首先是皇室成员然后才是奇葩!更何况这个奇葩相比的是历史上皇室只见的那种为了皇位整个你死我活,后宫明争暗斗的黑暗! 相比而言,大威皇室是最没皇室威严的皇室了!但是,他们首先是皇室!这样就决定是他们的思维!不管下什么决定首先考虑的是自己的通知然后才是其它。就好比现在的皇帝,他首先想的不是杀胡令下达后有什么好处和坏处,而是下达这样的命令后他们的统治会不会受到影响! 也就是说,一项政策即使它在怎么好,它能给百姓带来什么样的好吃,一旦它阻碍到了皇权的统治都会无疑的束之高阁! 俞安雅能理解这些,所以在说出这条建议的时候,俞安雅已经将后面的事情设想好了!当然,做于不做就不是她能影响得到了。 “父皇,您先别着急!请听我慢慢说来!”俞安雅心中的这些念头不过是一转而过,在老皇帝注视的目光下,俞安雅开始解释自己提出这条建议中的种种好处来!最主要的就是维护皇室统治的好处!毕竟俞安雅已经确定了未来的自己就是现在的皇后,不管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俞安雅都会精心准备。 “父皇,凉州现在已经糜烂的差不多了!杀胡令一旦下达,民风彪悍的凉州会涌出许多勇士,这些勇士只要我们引导一下就是王朝的巨大战力!至于怎么引导我们下面在说。当前我们需要了解的是,杀胡令下达后,突厥会有怎样的反应!”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突厥一定会暴怒!然后会包报复,最后会迁怒!” “为什么这样说?难道突厥就会按照你的想法来吗?”台泽龙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小七,说你笨你还不相信!呵呵,你先别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俞安雅笑了台泽龙一句然后继续说道:“杀胡令在下达后,以突厥现在肆无忌惮的行动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遭受巨大的损失!以突厥的个性,首先想到了绝对是报复!怎么报复呢?凉州之外的地方他是打不下了,毕竟我们已经有了防备,那么他只能在凉州肆孽!但是这半个月来凉州能肆孽的地方他都已经放肆过了,又抓不住单个的刺杀者,肯定会迁怒和他们合作的幕后主使,这样他们之间的信任就会出现裂缝,方便我们后面行事!” “杀胡令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依靠觉得悬赏将全国的游侠,豪杰等不安分的角色吸引到凉州去!不管是为了钱财还是为了大义,这些人都会对突厥人下手,当我们的大军达到后,这些人必定会拿人头前来领赏,这时候我们的机会就到了!” “什么机会?”皇帝早就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如同小学生在听老师上课一般听着俞安雅神一般的分析。 “建立军校的机会!”俞安雅的话斩钉截铁!这也是整个计划能被称之为安国大计最主要的一环!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你的实力强大,那么一切的阴谋诡计都不起作用,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做,我一枪下去你死了就什么事情了没有了!这就是实力的作用和魅力所在!为什么华夏千百年来总是有人前赴后继的当官?还不是因为权力就是实力的一种? “军校?”老皇帝迷惑了! “嗯,就是军校!教授军事知识的地方,培养中低层甚至是高层军官的地方!大威现在不是缺少能作战的将军吗?这要军校建立了,这样的将军满地都是!” 俞安雅说的满眼放光,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将军不如狗,元帅满地跑的情景。 “具体什么情况,快来说说!”皇帝之前迷惑不仅仅是为了军校这个新名词,而是,皇帝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听说过类似的概念,但是实在是记不清楚了!反正俞安雅已经说到这里了,就不想了直接听俞安雅说岂不是更好? 俞安雅整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父皇,杀胡令下达后那些前来领赏的勇士可以编成一支军队,这样一来我们的战力就会增加,而且可以再战斗中观察其中的佼佼者,然后火线提拔,只要干的好我们不吝啬赏赐,这样一来大伙的积极性也会调动起来!” “同时,在京都我们建立一座专业的军事学院!大威朝中不是有很多无所事事天天惹是生非的大将军吗?这些大将军都是我们的宝贵财富,将他们都忽悠到军事学院中教导学生。我可是听说了,现在大威的将军除了从基层干起来的外,剩下的都是世界子弟,这样很不好,很容易在世家的蛊惑下叛变!” “凉州战事结束后,我们可以将其中表现突出的丢到军事学院中接受再教育,理论知识加上战场中学来的,很快一名不错的将领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培养出来!父皇你还可以在军事学院中挂个院长的名义,加强忠君爱国的思想教育,等这批人毕业了掌握了军队,呵呵,这天底下的军队的中低层指挥官都是由您的天子门生来担任,我看看谁还能造反。如果谁真的活腻歪了,真想造反,我估计不用我们出手,那些中低级军官就会将他绑来见我们把!” 俞安雅乱七遭的说了一大堆!心情太激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老皇帝他们听懂了没! 老皇帝两眼放光,脑海中已经扬起了惊天巨浪! 真真是安国妙计啊!这样下去,只要皇室不犯错误,什么人还能动了这大威的江山?不说守成,开疆扩土也不在话下!老皇帝可是知道这大威在天底下的土地中仅仅占了不到一成。 皇室会犯错误吗?这谁也说不准,但是,老皇帝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眼下的困局了,而是未来堪比老祖宗,开疆扩土的巨大功绩了! 相比那些来说,眼前的这些小小的困难算的上什么? 最后,在俞安雅的不忿,台泽龙的好笑中,夫妻两被皇帝从小屋中撵了出来!老皇帝甚至还给俞安雅布置了作业,将今天所说的计策整理一下,弄个奏折让台泽龙带给他! “哼!卸磨杀驴。说好的赏赐都没给我呢!” 俞安雅撅着嘴巴在马车上不住的嘀咕着,连带着前面驾车的马夫都笑呵呵的不知道在笑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中,俞安雅告别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开始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开始拼搏! 一项项的计划从俞安雅天马行空的脑袋中跑出来然后被台泽龙递到老皇帝手中! 刚开始的时候俞安雅还中规中矩,只是想着凉州和朝堂的事情,结果到后来,什么土地兼并,什么四大洲七大洋,什么开海禁海上利益,什么船舰巨炮,什么资本主义,一股脑儿的全部写了出来! 正在奋笔疾书的俞安雅不知道,这些东西将老皇帝给吓坏了!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给王府增加的护卫,最后干脆整个人跑到王府亲自坐镇。 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因为俞安雅写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惊人了! 其中包含了军事,政治,经济等各方面前世经过几千年来总结出来的东西!甚至有些东西皇帝都看不懂,但是仅仅从能看的懂的东西中皇帝就看出了未来的赫赫大威!那些看不懂的东西又将产生怎样巨大的变化? 到了这个时候,老皇帝对于老祖宗留下的讯条已经深信不疑了! 同时,对于俞安雅老皇帝也算是彻底的放下了心,毕竟俞安雅身份不明一直就像一根刺虽然不尖锐但是在老皇帝心中扎着总是不好受! 至于为什么我们的俞安雅会写出这么多有的没的东西呢? 因为我们的俞安雅拖挂的性格又犯了! 在俞安雅看来,既然迟早都要做这些事情,而自己呢又是一个标准的懒人,这次被逼到架上了,那么就一次性将这些都做完吧!反正以后肯定也要做! 疯魔中的俞安雅在看到自己写在白纸上的题目的时候才清醒过来,赶紧将自己写下的题目涂黑团仍在了一边,身上的冷汗不住的往外冒!在细细的想了想自己这些天来些的内容,俞安雅彻底碉堡了! 因为俞安雅都记不得自己写了什么了! 但是,刚刚那白纸上面的题目让俞安雅感觉自己可能要悲剧了! 什么题目呢?《民主和共和之间的差别和联系!》现在是什么时候,封建社会!是天子和牧守的时代!什么天子?天的儿子。什么事牧守?牧守看起来就知道是放牧和守卫的意思!这两样加起来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这天下的子民就好像羊羔,天子是牧场主,那些个牧守就是天子手中的牧羊人! 你给这些羊羔说什么民主和共和,那不是叫羊羔造反吗?老皇帝在看到这些后会不会将俞安雅咔嚓了以绝后患? 皇室虽然很有人情味,但是涉及到他们的根基,俞安雅相信老皇帝下手的时候肯定一点都不犹豫! 这样的猜想让俞安雅去见老皇帝的时候都战战兢兢!最后在以修改为名要回所有的手稿细细看了一遍后,俞安雅才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还好在疯魔中的俞安雅保持了一点理智,没写什么犯忌讳的事情. 这样产生的后果就是,在未来的日子中不管老皇帝还是台泽龙用尽了方法都没在俞安雅这里得到任何一点点关于政治上的事情。俞安雅算是被自己吓坏了,宁愿将那些都咽到肚子了也不说出来!即使后来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都是一样。 第三十二章送夫上战场“呕!” 俞安雅捂着自己的嘴巴跑出了饭厅。 台泽龙刚拿起筷子就见俞安雅如此动作,心中一颤,抄点没把筷子给扔了!左右看看冷是没发现什么恶作剧的痕迹!这是什么节奏? “王爷,王妃说她身体不舒服,就不吃了,她叫您吃好了就去早朝,不必等她了!”侍女前来将俞安雅的话传给了台泽龙. 台泽龙更是疑神疑鬼了,打死台泽龙他都不相信这里面没有猫腻.算了,还是不吃了,等会在皇宫吃吧,最起码保险点。台泽龙可忘不掉在几天前的一个早上,自己家的早餐差点吃出人命来。 “那好,我就不吃了,先走了!” 台泽龙也没在意,直接丢下了筷子,前去上朝! 今天是大军集合的日子,也是选出主副帅的日子,台泽龙可不想迟到。 王府后院中,俞安雅静静的坐在床上心里想着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每天恶心干呕? 难道...... 俞安雅感觉自己的心在碰碰乱跳着。 不会那么准吧!这才几天?但是好好的算算日期,俞安雅的脸挎了下来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 “小红,你去找找太医。” “是,王妃!” 就在俞安雅在王府忐忑不安的接受太医检查的时候,台泽龙在沙场中同样心情也不是很好。 在上朝之前,台泽龙被皇帝找了去,告诉台泽龙此次出征的主帅就是他。 一直以来都没心理准备的台泽龙被整晕了,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谁不想去,要知道这些天来知道内幕的皇室族人想去的实在是太多了!虽然皇室的人对于皇位不感兴趣但是这不代表皇室的人不想在战场上威风威风,然后回到京都了吹嘘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在不济,应为老祖宗的规矩皇室之人现在大富大贵的可没几个,这打了胜战回来赏赐也是不少的。 说起来这貌似穿越者的大威朝老祖宗留下的基因也足够有优秀的!皇室中却是也有好几个合适的人选,台泽龙一直都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落在自己的头上。但是按照老皇帝的话来说就是:“小七啊!你虽然是下一任皇位的继承人,咱皇室中没人和你抢这个位置,但是你要是没有能拿出手的功绩,那些个朝中的老家伙要是不服你,到时候父皇总不能跟在你后面事事都给你出面是吧!这次出征你就做个主帅,好好的干,将你媳妇提出来的计策都完美完成了,让你媳妇也对你另眼相看!” 老皇帝在说这话的时候,台泽龙心里那个纠结啊! 什么叫做皇室也没人和我抢这个位置!我根本就不想坐这个位置好不好。凭着咱老婆的本事,随便捣鼓些东西出来,咱这一辈子就不愁吃穿了。用的着这么拼命吗?但是老皇帝最后一句话让台泽龙动心了!确实,要是这次完美的把俞安雅的计策完成了,那么俞安雅真的可能对自己另眼相看!两夫妻虽然感情不错,但是俞安雅这么耀眼的表现下,台泽龙也着实想扳回一局。 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下,台泽龙接受了出征主帅的位置! 在沙场上,皇帝宣布这个任命的时候,台泽龙明显的感觉到了冰霜那谦和眼神下的杀机和不屑! “回去了,和你媳妇好好说。尽量争取她的支持!” 在回到皇宫后,老皇帝专门将台泽龙叫到一起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小七知道了!” 台泽龙回了一句,寒暄一阵后转身离开了皇宫。 “婉儿,你说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虽然决定已经下来,但是老皇帝还是患得患失,心中难以平静。 皇后的眼光向来都是准确的:“皇上,可怜天下父母心,希望小雅能明白你的用意吧!不过,小雅那孩子那么懂事,我估摸着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要是在往常确实问题不大,但是现在,送走太医后,俞安雅的问题大发了! “什么?父皇要让你上战场?”这是与安雅的第一反应! “不行,我去和父皇说,不管怎么样,这次你都不能去,你必须在家里好好的陪我!”这是俞安雅接下来的动作。 台泽龙赶忙将准备去皇宫的俞安雅拦住,好说歹说说了一下午,但是俞安雅就是不吐口。 “不是我不让你去,也不是不让你建功立业,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是个顶天立地能文能武的好汉?但是就你那稀松的武艺,再加上你那小身板,我真的不想让你上战场!” 俞安雅是这样分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俞安雅始终都没有将自己怀孕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如果说出来了也许就没有往后的事情了! 身为一个穿越者,俞安雅对于自己怀孕这件事情实在是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或者说俞安雅还有心思自己死后或者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就能回到那个虽然冰冷但是可以称之为家乡的地方。 俞安雅在哪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启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如果生下孩子,那就完全不同了!在俞安雅的小心思中,生下了孩子,她就完完全全是这个世界的人了,那个世界中的俞安雅就完全消失了! 说来说去,俞安雅现在还没完全承认自己穿越了!也不承认自己以后就回不去了,那种小说中穿越者很快就能忘掉前世的事情俞安雅做不来。 在俞安雅现在的想法中,那就是走一步算一步。 因为出征的事情,俞安雅和台泽龙冷战了一天,甚至皇帝和皇后都在得到消息后前来劝阻俞安雅。俞安雅心中也乱了。 第二天就是出征的日子! 俞安雅趴在窗户上看着天空皎洁的月光,心里胡思乱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不休息?”台泽龙手中拿着衣服轻轻的披在了俞安雅的身上,秋后的冷风突然不在那么寒冷。 俞安雅转过身,夜色下,明亮的眼珠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这个她选定的丈夫,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俞安雅是真的真的不想台泽龙上战场,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作为一个弱女子,俞安雅还能阻止得了吗?台泽龙已经不跟俞安雅商量出征的事情了,这一天来一直都陪在俞安雅的身边,极尽温柔,俞安雅又何尝不知道台泽龙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小七,你和我说实话,要是我一定要阻止你参加这场战争你会听我的吗?”俞安雅虽然知道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试了试。 面对心中的恐惧,俞安雅真的想让这个男人陪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到孩子安全的生下。到那时候,不管是什么结果,俞安雅都是冷静的接受。 台泽龙没说话,只是将眼中已经泛起泪花的俞安雅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台泽龙在俞安雅的耳边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俞安雅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冒了出来,顺着那白皙的脸庞掉在了台泽龙的肩上。俞安雅忍不住伸出了手环在男人的身上,这就是我的命吗?什么时候都身不由己?前世的时候听人命令去杀人,刚来的时候被人逼迫这嫁人,现在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丈夫上战场,可是却不能如愿。讽刺的是,这计策还是自己想出来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过了好久,俞安雅从台泽龙的怀抱中出来,眼睛死死的盯住台泽龙:“小七,你老实告诉我!你铁了心上战场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别和我说那些不着调的话,我需要你的真实回答。” “小雅!.......”台泽龙犹豫着,到底说还是不说。 俞安雅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台泽龙,一直盯到台泽龙转开了自己的眼神。 “小雅!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台泽龙提前打好了预防针,俞安雅点点头。“小雅,如果我说我上战场是想做出一点事情来让你刮目相看,你会相信吗?” 台泽龙底下了自己的脑袋,显得有些无助。 “哇.........” 俞安雅一下扑进台泽龙的怀中大哭起来。 “小七,你怎么会这么想?小雅有你就够了!小雅不想当什么皇后,也不想锦衣玉食,小雅只想和你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过完这一生。你是小雅选的,小雅不在乎你的王子身份,更不在乎你的皇位继承人身份。小雅在乎的是你在乎小雅,是你憨厚的笑,是你的宽容,不是你的丰功伟绩你知道吗?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压抑自己情绪的俞安雅这次算是彻底的爆发了!在台泽龙的怀中爆发了,在这两难的选择中爆发了,在这突如其来不知道是喜讯还是担忧中爆发了。想想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中艰难的生存着,还能活的那么快乐那么坚强,是什么在支撑这一切?但是,今天这支撑到下去了,俞安雅彻底的累了,想哭,想嚎啕大哭一场。 然后,俞安雅在台泽龙的怀中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俞安雅身边已经没人了。 俞安雅知道,他走了,他还是走了,他注定要走的。男人天生就有一双看不见的翅膀,你永远也别想将他绑住。只是他飞累了的时候就会回来看看你,要不然,他就一去不回了。 俞安雅明白这个道理,昨天的爆发痛哭解开了俞安雅的心结,何尝不是解开了台泽龙心中愧疚? 究竟是得还是失,有谁能说的清楚? “小雅!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上了征途!小雅,我知道你爱的是我,不是我的王位也不是我多么的能干。但是,做为你的丈夫,我必须证明我足够优秀成为你丈夫!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不想我们的感情发生什么波折,更不想在别人的议论声中和你吵架或者喝闷酒!我是男人,男人要拿起男人的责任!小雅,以后,你的天空你的男人帮你撑起来!还有,小雅,你做的战袍我穿上了。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情没和我说,你不想说我也就没问,但是,我想在我凯旋的那一天,你一定会和我说的是吧!小雅,祝福我吧! 台泽龙。” 俞安雅看着手中纸条上的内容,瞬间哭成了泪人。 “小七,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怀孕了!” 这句话,俞安雅现在没说出来,谁又能想到,在八个月后,这件事情成为了引起所有事情的导火索?谁知道咋那场清洗中,有多少人头落地? 第三十三章大喜大伤大悲1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春去夏来。 夏末,天气逐渐转凉,花花草草开始发黄但是还没有枯萎! “小雅,你小心点,都快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不小心?怎天蹦蹦跳跳的,你想让母后担心死吗?” 皇宫御花园中,俞安雅在前面采摘着自己中下的棉花,后面跟着如同普通人家母亲一样絮絮叨叨的皇后,自从知道俞安雅怀孕后,皇帝和皇后干脆就将俞安雅接进了皇宫安心养胎,皇帝和皇后实在怕俞安雅一不小心将肚子中将来的皇子就没了。自从进了皇宫后,皇后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这句唠叨也没从嘴边少过。当然,皇帝在皇宫的地位直降而下,变成了第三位!排名第一第二的就是俞安雅肚子里的孩子和俞安雅。 “母后,没事,你看看这些棉花长的多么可爱呀!” 挺着大肚子的俞安雅艰难的弯下腰将洁白的花絮从花骨上摘了下来在手中把玩着。 “我的小祖宗!你看看你,也不小心点。”此时,俞安雅身后的皇后终于追上来了。结果俞安雅手中的棉花,皇后好奇的摸了摸捏了捏然后面带疑惑的问道:“小雅,有了这些东西,我们的将士就能在冬天也勇猛作战了?” “母后,光有这些还是不行的,不过这棉花确实是好东西,等下工部的人来了,我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应该没问题。” 前线的战事已经差不过了,在俞安雅的计策下,突厥损兵折将,逃回草原的部族来时的一层,皇帝想乘胜追击,但是被俞安雅极力阻止了,经过半年多的战争,前线的战士疲惫了,大威的军饷也消耗的不多了!皇后已经将香水店开遍了全国,但是为了弥补军饷这个大窟窿剩下的也寥寥无几了。 打春的时候,俞安雅发现了御花园中作为观赏植物存在的棉花,暗骂一句浪费后,正在皇宫中无聊的俞安雅就安排种起了棉花,并且将棉花的用处告诉了皇后和皇帝,但是显然皇后和皇帝不相信。 哼!等棉布衣服做出来了,你们就知道这里面的经济价值了! 工部的官员来的很快,在俞安雅的指导下,很快棉布就做了出来! “摸起来真舒服,比麻布好很多!”皇后摸着做出来的棉布,最终叨咕着。 皇帝摸着自己的胡子:“确实不错,小雅,这棉布价值几何?” 俞安雅翻了个白眼,当初谁说这不可能来着?现在出成果了就想着占便宜了?哼,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但是.......想到要将棉花推广种植还需要皇帝的力量,俞安雅心中考虑,将来的利润分几成给皇帝好呀。 “父皇,这棉布的造价倒是不高,就是现在这棉花的产量稀少,要是棉花的产量上来了,棉布的造价被麻布也高不了多少。” “哦?”皇帝的眼睛亮了:“小雅,父皇听你说过,这棉花好像对地的要求很低?只要保证那个什么日...什么来着就行?” “日照率,父皇,这棉花很抗旱,只要日光充足就可以长的很好!而且这棉花收获的棉花不仅仅能做成棉布,要是在两层棉布之间塞里一些棉花,冬天的时候穿起来很保暖。” “真的?” “千真万确!” 俞安雅说完后,皇帝沉默了,好半响后,皇帝才伸出三个手指头对着俞安雅道:“小雅,父皇也不多要,只要三成!” “不行。”俞安雅一口回绝了,脑袋摇的向拨浪鼓。 “父皇,这事情不和香水一样,仅凭我和母后是做不好的,还需要好多人加盟,什么渠道呀,生产呀,运输呀等等都需要给人家干股的,你这个就要了三成,那我和母后喝西北风呀!” 皇帝急了,虽然皇帝也知道自己要三层不厚道,但是眼下王朝的经济真的说不上好,特别是开了去年开了海禁,需要很多银子去造船,还有吃银子的军校,皇帝将自己的内裤都贴进去了!碰上了这样赚钱的好买卖,皇帝当然不会放过。 接下来,俞安雅和皇帝开始了讨价还价,要是有朝中的大臣在此肯定会连连摇头,说不定还会劝诫皇上丢了君仪,而皇上也肯定会说:“那好啊!为了证明你的忠诚,更为了保住朕的君仪,你去给朕挣个几千万两回来,朕就不争了。要是不行,你给朕想个办法也行呀!” 这就叫做典型的皇帝耍无赖,谁也挡不住。 当然,要是以前的皇帝是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这都是俞安雅的功劳!想想九个月前,皇帝想问俞安雅要一计策都不惜和自己的儿子串通演戏,不想丢了自己作为皇帝的面子,到现在,为了区区阿堵之物就不顾君威挽起袖子和俞安雅讨价还价,可想而知,俞安雅的感染力是何等的无敌呀。 要知道,俞安雅住进皇宫满打满算也不足五个月。 怪不得朝中的大臣一提起俞安雅就面露难色,翘起大拇指说俞安雅是天下第一神人,大威能有今天她在其中占一半的功劳,放下大拇指就开始数落俞安雅,说她是大威第一号败类,麻烦制造者,将皇帝都带坏了!殊不知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评论一个人,以前的朝廷上是绝对看不到的,在默默无言中,这些大臣也进化了。不进化不行啊,面对越来越流氓的皇帝,臣子们不进化挡不住呀! “两成五,实在不能再少了,大不了父皇在批给你三万亩荒地,十年不收你的租子!”皇帝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开出了最后的条件。 “行!就按您说的办!这合约是你写还是我写。”俞安雅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开始问合约的事情。皇帝吹胡子瞪眼,嘴中说着什么我的信誉还信不过吗?什么金口玉言,但是当俞安雅将合约写好拿到皇帝面前的时候,皇帝却认真的看起来,顺便还指出其中的错误,最后在无数次修改之后才落下了自己的大印。 皇后看着一大一小两人在哪里争执,捂着嘴直乐,直到俞安雅将另一份合约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止住了自己的笑容。 “小雅,我俩占四成是不是有点多了,毕竟你父皇才两成五。”皇后悄悄的再俞安雅耳边说着,顺便还看了看在一边盘算着能挣多少的皇帝。 “哼!母后,这都便宜父皇了,事情都是我们做,他那是乐享其成,在说了,母后,以后父皇用钱的时候不还是找你?然后........我看父皇以后都不敢欺负你了!” “你这鬼丫头,好了,你这番心意母后就收下了!” 俞安雅和皇后相视而笑,然后开始讨论究竟怎么样将这笔大买卖做成。 就在此时,有太监来报:七王子已经完成了边疆的战事,班师回朝,预计在十天后滴答帝都! 三人都大喜,虽然捷报频频传来,但是人没回来台泽龙这三位至亲总是放不下心。 “小雅,要是小七回来知道你怀孕而且快生了的消息,不知道要有多高兴。看来咱家是要双喜临门喽!”皇后喜滋滋的说道。 俞安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圣洁的光辉。 十天后,得胜之师回朝,百姓夹到欢迎,就连皇帝都带着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七王子台泽龙一身光明甲,骑着英俊的战马走在最前面接受民众的欢呼。 “你看见没,最前面那个,他就是我们的七王子,下一任皇帝,就是他将突厥赶出国土的,听说突厥被七王子打的落荒而逃,死伤无数。” “你不知道吧!七王子那是天上的武曲星下凡,战神一样的人物,有这样的王子是我们的福分!” “就是就是,你看七王子慈眉善目的,想不到指挥起军队来这样厉害!” ......... 皇帝就在这一片赞誉声中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皇帝和皇后紧拉着手迎上了已经下马的台泽龙。 皇帝还没说什么,皇后就一把拉过了充满男人阳刚之气的台泽龙上下细细打量着,眼中含着泪花说道:“小七,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母后和小雅有多想你。” 台泽龙看着周围迎接人群,然后悄声问道:“母后,小雅呢?小雅怎么没来?” “呵呵,小雅早在皇宫等你了。我们走吧!”说完拉着台泽龙就走。 留下后面一脸黑线的皇帝! 当然,皇后的行动最终没有成功,一系列的凯旋仪式完成后,皇帝和台泽龙并排走在一起接受民众的欢呼。 “小七,事情办的怎么样?”玉撵上皇帝低声问道,顺便还朝民众挥挥手!这也是和俞安雅学来的,按照俞安雅的说法这样的行为更亲民,果然皇帝的挥手激起了民众巨大的欢呼声。 台泽龙也学着自己父皇的样子挥了挥手,但是效果不是很好,让台泽龙有些伤心:”父皇,都办好了,那小子被我囚禁在劳车上,这小子煽动士兵造反,就像小雅说的,我还没动手,那小子就被军官们给我绑来了!” “那就好!最近几天还是小心点为好。我估计他们并不甘心失败!” “我醒得,父皇,小雅究竟怎么了?她怎么没来?” “小雅没事,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玉撵上,父子两人交谈着,但是还不忘和路边的群众互动,要是俞安雅看到肯定会说:真是天生的演员,要是他们能穿越,华夏拿奥斯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三十四章大喜大伤大悲2 皇帝和台泽龙不知道,在他们谈论的时候,欢呼的人群中有两个人正看着军队中那明显的囚车嘀咕着。 “真是一个不中用的家伙!这么好的机会,花了这么大的待见居然一点收获都没有。”黑色的面纱下看不清楚说话人是什么表情,但是明显是一个女声。那声音说不上好听也说不上难听,怎么说呢,就好像这个声音在哪里都能遇到,一点特色都没有。但是让人奇怪的也真是这点,任何人的声音都是有特色的,如果注意寻找,一个没有特色的声音实在是太难找了。 带着黑色面纱女子身边有一个侍女,那侍女四周瞧了瞧看到没人注意两人后才开口说道:“小姐,这里也太不安全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哼!”黑色面纱的女子看着在玉撵上满脸笑容的台泽龙低声道:“高兴吧!很快我就会给你一个大礼。”然后随着侍女挤出人群,两女不知道他们的行为是多么惹人注目! 在欢迎仪式上不缺乏中途退场的人,但是两人一起而且还都面带纱布就有点可疑了! 要知道大威虽然是王朝,封建社会,但是女人的地位并不低,平常出来玩,踏青什么的也是本来面目见人,没有人会说三道四。虽然也有些大户人家家教严,小姐出来的时候会带面纱,但是连侍女也带上面纱就奇怪多了! 负责保卫以及安全的禁军士兵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自己的长官,但是长官以大惊小怪为由搪塞过去。 要说也是这小官倒霉,在后面的事情发生后才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但是,已经晚了。 总而言之,因为一个小官,放跑了一条大鱼。所以说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真相就在眼前,非要错过了,在付出几十几百被代价后才会醒悟,原来我要找的一直在身边。就好比这小官,一个很好的升官发财的机会被自已一时的懈怠弄丢了不说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金銮殿,此时的俞安雅已经望眼欲穿了! 宫外的欢呼声不断的传来,俞安雅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此时肚中的孩子也动了起来,似乎也在欢迎自己那未曾谋面的父亲凯旋归来。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随着欢呼声的不断逼近,俞安雅知道,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就要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俞安雅激动的朝前走了几步身子一个不稳差点跌倒,身边的侍女脸色怪异的扶住了俞安雅:“王妃,您小心点。当心伤了孩子。” “谢谢!” 俞安雅回头说了一句,然后焦急的朝远处望着。现在的俞安雅哪里还有身为杀手的半点警觉?如今的俞安雅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一个在家里盼了望了九个月的女人,在这一刻,俞安雅身为女人的脆弱全部都出来了!要是俞安雅还有一丝丝前世的警觉,那么就会发现,身后的侍女那怪异的脸色以及动作。 可是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皇帝拉着台泽龙的手在众人面前一马当先的走进了皇城,台泽龙一眼就看到了金銮殿前那道秀丽的身影,以及那鼓起来的肚子! “我有孩子了?”台泽龙不敢相信,如同身在梦幻中,将求证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正在微笑的父皇。 皇帝点点头,然后松开了台泽龙的手,“小七去吧!小雅估计已经等急了。” 台泽龙点点头,然后沿着台阶飞奔而上。 俞安雅看着向自己奔来的身影,眼中早已充满了泪花,站在金銮殿外,俞安雅感觉自己在那一瞬间拥有了全世界。 可是,为什么台泽龙的脸色变了?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背部好疼?这是为什么? 俞安雅艰难的转过身,看着刚刚扶了自己一把的侍女,张嘴想说什么却吐出了一口鲜血。“为什么?为什么?”俞安雅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却挂着笑容的侍女眼神中满是不解和疑惑。 “小姐让我告诉你,她说,你在她最得意的地方破坏了她,那么她就在你最开心的时候断送你!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 侍女在俞安雅耳边说完这句话咬舌自尽了!嘴角还挂着解脱的笑容。 俞安雅一怔,潮水般的黑暗从无尽之地朝自己涌来,侍女失去生命气息的身子狠狠的将俞安雅压倒在地! 台泽龙疯了!慢,慢,太慢了!快点,快点,在快点!台泽龙在距离俞安雅几个台阶的地方眼睁睁的看着俞安雅被侍女的身子压倒在地,那原本没有全部插进去的匕首在两人的重量下全部插进了俞安雅的身子。 “噗!” 俞安雅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血液顺着台泽龙那英俊的面庞一滴滴落下又砸到了地面上。 “别哭!” 俞安雅挣扎着想将自己的双手放到台泽龙的面孔上,最终无力的倒下。在那瞬间,俞安雅似乎感觉到了解脱。 终于,终于,还是..............是因为前世杀人太多了吗? “啊.............” 台泽龙抱着俞安雅仰天怒吼,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滑落。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老皇帝双目圆睁口中咆哮着:“太医呢?太医都死到哪里去了?”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文武百官怒道:“你们都是死人吗?赶紧去找太医!赶紧去找!!!” 众人一哄而散,至于去做什么就不是老皇帝关心的了!老皇帝也关心不过来了。 “天呐!小雅这孩子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命运如此坎坷?”次是老皇帝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谁说男人没眼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皇宫金銮殿门口,也已经深了。 金銮殿中四处都是灯火通明,金銮殿外,老皇帝,皇后,台泽龙三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突然呢,一太医从金銮殿中出来,朝着老皇帝吼道:“皇上,王妃失血过多,而且胎儿有早产的迹象,还望皇上和王爷早作决断,到底是保孩子还是保大人,如果保大人可能一个都保不住,如果保小孩,大人可能就.....” 台泽龙怒了,一把将太医的衣领提溜起眼中冒着红光,“我告诉你,两个都保,要是哪一个出了问题都拿你是问!滚!!!” 太医不为所动眼睛却盯着老皇帝,老皇帝脑门青筋一蹦一蹦,脸色难看无比一字一句的说道:“那还用问?当然是保大人了!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朕就活刮了你!” 太医头冒冷汗,转身进入大殿。 “父皇,你在这等着吧!我先下去了!”台泽龙浑身杀机,转身就走! “等等!”老皇帝突然道。 “父皇,小雅都这样了,你还叫我等什么?不论如何,这次我都不会在妥协了!这次是小雅,那么下次会是谁?是我,是您,还是母后?”台泽龙已经逼近疯狂的边缘了! 老皇帝仰望着天空,在台泽龙即将暴走的时候突然说道:“小七,去暗影叫上老黑吧!他知道那个该杀,那个不该杀!还有,父皇这皇宫不干净了,用血洗一下吧!皇室太和善了,和善的他们都不知道老祖宗究竟做过什么了!” 台泽龙转身离去,脸上的鲜血覆盖了他的面容,但是他身上的暴虐气息却越来越浓。 “皇上,这样做好吗?小七会不会......” 皇后脸上带着忧虑,原本的雍容华贵早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 皇帝呵呵笑着,那笑声中说不出的渗人,然后对着皇后说道:“婉儿,你不觉得现在的京城太脏了吗?既然老天爷不下雨,那么我们用鲜血洗一洗又何妨?” 皇帝此言一出,皇后怔住了,甚至身上都抖了起来! 大威开国五年,整个王朝中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地主门阀拉帮结派,预谋不轨!一天夜里,大威老祖宗突然将所有的大臣都叫到了皇宫,然后提出一个问题叫朝臣回答:京城脏了,但是老天爷不下雨,怎么办? 朝臣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答! 只见大威老祖宗喃喃自语:脏了总该洗洗,但是京城缺水怎么办?就拿你们的血洗吧!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说出来,却让所有的大臣都慌了!只见那店门突然打开,然后带甲剑士蜂拥而进三百文武大臣除了和老祖宗起家的大臣外,所有的人都杀的干干净净!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从皇宫开始一直到京城然后到全国,一个月的血腥杀戮将所有人的胆子都杀寒了!就连那些老祖宗的族人只要查明心怀不轨统统杀无赦! 那一杀给大威杀出了三十年的和平,那一杀血流成河,无数人争相逃窜! 据史书记载那场旷世杀戮有二十万人因此丢掉了性命,如今皇帝再次说出了同样的话是不是代表着同样的杀戮将在今夜掀起? 与此同时,城外的军营中。 台泽龙飞马进营,然后鼓声响起,不到半柱香时间,所有的士兵都全副武装集合在沙场上。同时一个黑瘦老头带着三十多人来到了台泽龙身边。 “王子,都准备好了!”黑瘦老头在台泽龙耳边悄悄的说道。 “嗯!”满身杀机的台泽龙点了点头然后登上了高台! “弟兄们!今天是我们的凯旋之夜!你们一定在抱怨为什么说好的美酒美食没了是吧!”台泽龙站在高台上对着下面大喊道:“我的王妃!你们未来的皇后在皇城中遇刺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下面的军人顿时议论纷纷! “我不知道你们谁还记得我们大威老祖宗曾经的一个问题!”台泽龙不理会下面的纷纷扰扰,继续大声说道:“今天,京城脏了!是我们为它洗干净的时候了!” 高台下面的众军士议论纷纷,早有知道这件事情的老军士面带震惊将大威老祖宗的故事说给大伙听,这时候所有人才明白了为什么台泽龙深夜将自己等人召集起来! “王子,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对,王子,你下命令吧!” “王子!下命令吧!” ...... “好!” 台泽龙叫声好,然后大声叫道:“铁甲依旧在!!!” “心未冷,雪在烧!!!” “铁甲依旧在!心未冷,雪在烧!!!” “出发!” 十几万大军分成了十几个分部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将京城团团围住。然后血腥的杀戮开始了! 第三十五章大喜大伤大悲3 京城陆相府,陆豪正在自己小妾身上耕耘着,要说这陆豪六十多了,那方面还是很强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小妾要和他的儿子行苟且之事。 上午金銮殿门口发生的事情陆豪同样的看的清清楚楚,并且在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在老皇帝咆哮着撵走后,陆豪就直接会到了自己的家中,心中喘喘不安,深怕什么时候京城的兵甲或者什么的就奉了皇帝的命令找上门来!但是一整天都没事后,陆豪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俞安雅和孩子当时都没有失去生命,有很大的机会救回来! 陆豪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样的话,陆豪就放心了,陆豪是什么人?陆豪是皇帝的发小,从小长大的。老皇帝温和的性格陆豪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人没事,老皇帝就不会追究,最多也是查查而已,在目前的形势下,老皇帝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当初自己派人收拾那个余孽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陆豪很放心在自己小妾房中住了下来,并且这次特别持久,陆豪爽歪歪! 但是陆豪却不知道在俞安雅的前世有一句名言:千万不要人怒老实人,老实人发怒那结果是你想都不敢想的! 台泽龙带人将相府团团围住,然后就在军士面前,并且没有任何一个陆家人的情况下宣布了陆豪的罪行。 “开始!” 宣布完罪行后,台泽龙就站在了一遍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原本安静的军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瞬间冲开了陆相府的大门,如同强盗一般冲了进去! 陆府大厅中! 陆豪管着屁股在哪里叫嚣:“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相府,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吧!” “确实是有人不想活了!” 台泽龙眼睛通红的走进了大厅,很快军士中便出来一人禀报到:“王子,陆府直系亲属一百二十人皆在此。” 台泽龙看了眼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陆豪在看看大厅中瑟瑟发抖的陆府家眷,最后是陆府的下人开口说道:“都杀了吧!” 此言一出,陆豪瞬间愣住了,啪啪啪的拔刀声响起,陆豪想说什么,却再也没机会开口了! 台泽龙收回手中的剑大喝一声:“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陆府瞬间血流成河! 台泽龙却不知道,在陆府的下人中已经少了一个人。 确认陆府所有人的都已经丧命,台泽龙点点头然后说道:“走!去下一个地方!” 礼部尚书,户部尚书,安国将军府,镇北候,......... 无数人头在今夜落地,血腥味上京城上空飘荡,一些老年人看着街上走来走去满身血腥的军士,或叹息或开怀,情况不一二足。 怡红院,蓝迪在杀了几十名甲士后被乱箭穿心而死。到死蓝迪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死去。 京城五十里外的小山上。 几名黑袍人看着京城满城的烟火,黑巾下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太可怕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上午人群中那毫无特点的声音响起。 周围人都默默不语,良久一名老者阴沉的声音响起,正是那陆府的管家:“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线人说了,皇帝已经下达了血洗地的命令,我们得提前回去做准备,要不然老爷二十多年的辛苦谋划就落空了!” “好狠!为了那俞安雅值得吗?她不过是被捡来的一颗棋子而已!” 小姐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不甘,好像俞安雅抢了她什么玩具一般。 “小姐,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我们还是朝前看吧!哎....以后京城的情报点都得重新联络了!” 老者叹口气带着满面不甘的小姐和一直没说话的侍女朝北方走去。 黑色的夜终将过去,黎明的曙光悄悄降临! 在金銮殿外等候的整整一夜的皇后和皇帝都显得疲惫不堪,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台泽龙满身血腥味回到了金銮殿前。 “小七,都安排好了?” 老皇帝显得无比憔悴,声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哪里还有昨天的意气奋发? “都安排好了,军队已经出发了!父皇,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台泽龙沙哑的喉咙问道。 皇帝摇摇头,看着天边将要出现的太阳低声道:“不知道,太医还没出来!” 三人就这样在寂静中等待! 在太阳跳出来的那一瞬间,金銮殿内传来了孩童嘹亮的哭啼声。 三人同时一怔,随即脸上挂起笑容,眼中却不由流出了泪水! “嘎吱!” 金銮殿的大门打开,太医从里面走了出来。 “皇上,皇后,王子!大喜,大喜啊!王妃平安无恙,小王子更是健康。奇迹!奇迹!!” 太医一脸的惊奇,台泽龙紧走几步突然一个不稳跌倒在地。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眼中的惊喜,然后双腿一软做到了地上。 此时,那红彤彤的日头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在随后的一个月中,大威各地全部开展了血腥而残酷的血洗,事情已经不仅仅局限在乱党的事情上,所有地区只要是贪官污吏,地主恶霸,非法商贾都在打击的范围内! 根据暗影的情报,台泽龙将大威国内三十年来有滋生的毒瘤全部拔出的干干净净,就来暗影内部都在皇帝的受益下开始了大清洗。 清洗期间官员巨贾人人自危,百姓却欢欣雀跃拍手叫好。 一个月后,大威的天空瞬间变的晴朗! 大批的青年官员被提拔,大批旧的制度被改善,大威重新回到了告诉发展的道路上。 老皇帝虽然瘦了可是看起来却更精神了。 “朕终于知道为什么老祖宗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来这么一场大清洗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祖宗敢于悄悄离开皇位云游天下了!哈哈,现在朕也可以无忧的将江山交给小七了。小雅,这其中你功不可没啊!” 老皇帝手中抱着孩子,边逗弄孩子边和躺在床上的俞安雅说道。 俞安雅脸色微红,但是比正常人却苍白了许多,虽然事情过去已经三个月了,俞安雅的身子却一直不见好转。 “父皇,您过誉了!这些都是您和小七的功劳,小雅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说,您这样说是不是要羞死小雅呀!” “哈哈!你这孩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这性子怎么也变了?父皇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肆意飞扬的小雅!你可不要让父皇失望哦。”皇帝开始的说道,但是眼角的忧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俞安雅淡淡的笑了笑:“父皇,您有打趣小雅了!以前是小雅不懂事,老是做一些恶作剧,现在想想,小雅都感觉到脸红。” 皇帝一愣,脸上随即浮现出苦笑,没说什么开始专心致志的逗弄起在自己怀中不断笑着的小孙子。 房间外,皇后正着急的不知道等待什么。 见得皇帝从房间里一出来,皇后便迎上去焦急的问道:“情况怎么样?小雅有没有好点?”皇帝摇摇头叹息一声:“这次的事情对着孩子打击太大了!我看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也许这样也蛮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一下子变得安静了,我还真是不习惯了!” 房间中,俞安雅的耳朵在急速抖动,房间外的声音被她全部听到的耳中。 “父皇,母后,你们怎么会知道小雅在昏迷中究竟看到了什么事情?这些事情叫小雅如何和你们说起?” 俞安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前世的时候俞安雅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孤儿,从小被师傅养大!其实俞安雅的师傅对俞安雅挺好的,但是,一旦俞安雅问起自己身世的事情,师傅就会发火,只说俞安雅是捡来的,却不说是从什么地方捡来的! 长大后渐渐懂事了,俞安雅才发现师傅身上的不同。 比如,俞安雅修炼的练气决,虽然华夏也有传闻气功是真的存在的!但是,俞安雅却从来没见过,而且这世俞安雅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练气决绝对不是一般的气功! 前世的时候俞安雅修炼三心二意,让俞安雅的师傅起了个够呛,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俞安雅在最初两年的不能动生涯中将练气决修炼到了第二层,但是就这第二层,俞安雅就感觉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不仅身体全部器官进化,就连生命力也比一般人强了不少。 要是普通人碰上俞安雅这样的事情早就嗝屁了,但是俞安雅活蹦乱跳的活过来了!虽然身体还比较虚弱,但是俞安雅可以保证,在过几个月自己体内的练气决就会修补好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俞安雅又是一个女侠! 这只是俞安雅师傅身上一个奇怪的地方,像这样奇怪的地方还有很多。比如喝酒就会用那种刻着奇怪花纹的酒葫芦,喝醉了嘴中经常冒出那人听不懂的语言,以前俞安雅还以为是哪个小语种,现在想起来,地球上好像就没那种奇怪的语言。 这次突然受伤中,俞安雅的练气决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进阶了! 在进阶的过程中,俞安雅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些事情让俞安雅彻底懵了! 第三十六章俞安雅的身世 就是这些事情让俞安雅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地球上的人类,或者这样说,俞安雅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在小时候碰到了某些事情被自己的师傅带到了地球,结果又穿了回来! 在昏迷中,俞安雅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第一幅画面,俞安雅好像在一个人的怀抱中,身边躺着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应该是母亲,在三人面前是大火雄雄的一处豪宅,宅子上面似乎有着别样的花纹,和师傅酒葫芦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第二幅画面,自己好像在一位道长的手中,道长看着自己摇头晃脑的说道:“此女命格惊奇,三死三生,劫难过后三魂七魄归位,贵不可言!罢了,贫道既然碰上了,就接个善缘,还望以后多多照应贫道的徒子徒孙。”然后道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抄本扔给了旁边的一个人。但是俞安雅却看不到此人的面孔。 第三幅换面,俞安雅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撕裂了,剧烈的疼痛中,俞安雅昏迷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俞安雅已经在师傅身边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凌乱不堪的记忆,其中有现代的也有古代的!其中一幅好像师傅在说什么生啊死的,然后就将俞安雅送到了杀手训练营,因为俞安雅的师傅有两下子,所以在杀手训练营中俞安雅并没有遭受和其他伙伴一样的遭遇!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的时候俞安雅的师姐对俞安雅那样的原因! 在那些被训练的扭曲的灵魂中,和自己一样在杀手训练营,但是为什么俞安雅就能处处受照顾?羡慕到了深处就是记恨! 俞安雅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师傅将自己送去做杀手了!估计就是因为道士说的三死三生了吧! 俞安雅板着指头算了起来,穿越算一死一生,刚刚过去的事情算一死一生,那么意味着自己还有一死一生? 可是俞安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出生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死一生了!现在的俞安雅算是比极泰来。不过,这些事情都是俞安雅再次碰到那个老道的时候才知道的。 现在的俞安雅脑袋中一片混乱,自己的三魂七魄不全是导致自己性格拖挂的原因吗?为什么自己经历过两死两生了在见到父皇进来安慰自己的时候还忍不住恶作剧了呢?难道........ 天呐!谁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神秘的花纹究竟代表什么?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家族还是一个组织?师傅的身份是什么?自己又是谁?自己的母亲为什么在生在自己之后就去世了?是因为难产还是他杀?究竟是谁点燃了那座大宅子? 一个个问题在俞安雅脑海中回荡! 算了,不想了,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干嘛要想那么多?不过究竟是谁在暗算自己?这口气不出实在是难受的很!在说了,这次没逮住那些家伙,那些家伙肯定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哼,咱们就看看谁的手段高明吧! 俞安雅狠狠的挥了一下手臂,然后就听到哎呦一声。 台泽龙捂着自己的鼻子,看着满脸愧疚但是却朝自己做着鬼脸的俞安雅,心中不忿的想着:父皇和母后说什么安雅的脾气变了,让他们担忧的很!我怎么就一点没感觉到变呢?除了俞安雅,谁还能将孩子的尿布搭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享受了一晚上孩子的尿水呢?早上还振振有词的说,你不知道那是儿子的童子尿吗?我在帮你驱邪呢! 我去,我还驱邪呢,我看要是能将你身上的邪给驱了我就万事大吉了。 台泽龙鼻子酸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就是离你近点么,用得着拿拳头打人鼻子吗?哎.....不说了,说起来都是眼泪啊!谁叫咱喜欢眼前这个小妖精呢? “小七,你在想什么呢?说出来听听!”俞安雅一脸的打趣。 台泽龙哼了一声,一脸我和委屈的样子说道:“我在想啊,我究竟做错什么事情了,我老婆要对我的鼻子下手!” “哎呀!人家不小心的嘛,和你道歉还不行吗?”俞安雅在床上扭了一下,然后神秘兮兮的问道:“老公,我托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没?” 一听俞安雅说这事,台泽龙脸垮了下来:“你还说呢!就因为你那个破花纹,我在皇家密室典藏中找了十几天,结果......” “结果怎么样?”俞安雅着急了,什么人嘛这时候卡人胃口,哼,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知道结果?那香一个吧!”台泽龙将自己拿英俊的脸递到了俞安雅面前。 心满意足的台泽龙收回自己的脸蛋后,离开俞安雅几步,然后在俞安雅的焦急中双手一摊:“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话一说完,台泽龙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房间中传来的俞安雅的怒吼声还有孩子的哭泣声:“台泽龙,你给我等着,敢耍老娘,你死定了!!” 房间外面,台泽龙对着目瞪口呆的皇后和皇帝说道:“父皇,母后,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性格变了的俞安雅?”然后再皇帝皇后杀人的目光中摇头晃脑的走开了! 好吧!看看这一家子,原本雍容华贵的皇后那里去了?原本帝皇之气满身的皇帝哪去了?原本憨厚的台泽龙那里去了?为什么一个变成了普通老妈,一个变成了老流氓,一个却变成了痞子? 这还是皇室吗? 幸好,俞安雅还是俞安雅!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时间晃荡晃荡,跌跌撞撞但是一刻都不流的就过去了六年! 这六年间,大威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当然我们俞安雅身上的趣事那就更多了! 首先说,孩子在满周岁的时候,原本宝宝的小名已经不能满足日常生活的需求,于是老皇帝在翻遍了典籍之后给孩子取了个台风的名字!俞安雅当场就发飙了!什么事台风,这台风要刮跑谁?最后在大家伙一致商量之下,小家伙的名字被定为了台阳,和太阳同音,小名新阳,为了纪念那天小家伙出生的时候升起的一轮新阳。 老皇帝在华子满周岁之后,给孩子都三个月大的欧阳兰和九皇子补办了婚礼,然后再婚礼上老皇帝狠狠的踹了几脚九皇子。 第二年秋天,第一支大威的出海舰队无损失的回来了!这支舰队是俞安雅和皇后合办的,当然两人大大的挣了一笔,然后两女人在台泽龙和老皇帝的眼皮子地下开始了分钱,狠狠的炫耀了一把!结果第二天,海上就多了两支舰队,庞大的海上贸易就这样展开! 第二年冬天,第一批军校的学员毕业了,毕业那天老皇帝和已经确认为新皇帝的台泽龙都在台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结果那天两个男人回来的时候都喝醉了!在俞安雅的唆使下,两个醉熏熏的男人被丢到了怡红院中!结果,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们的老皇帝和小皇帝差点没杀人!结果,两位躲在暗处的女子乐不可支!这也成为了两位男士心中永远的痛!结果在这之后,两人谁都不敢在喝醉了!绝对是治疗男人喝醉的法宝。当然这个可行性嘛,只要你不怕弄假成真就可以了!怡红院是谁的地盘?欧阳兰的!所以嘛,俞安雅玩的那叫个痛快呀! 还有一个人很痛快,那就是九皇子,欧阳兰作为妻子在外面挣钱了,九皇子作为宅男当然在家看孩子了!而且,台泽龙为了逃避自己看孩子的责任,将孩子每天带出去之后扔给九皇子,九皇子也是小孩脾气,和孩子玩的来。结果有一天孩子当着俞安雅的面叫台泽龙九叔叔。后果嘛......... 俞安雅在台泽龙的提示下发明出了墨镜,皇家又多了一项收入。 老皇帝越来越变得像个老流氓了,甚至在第三年的冬天,为了改革的事情和新提拔的年轻宰相相约干架,谁赢了听谁的!结果老皇帝顶着两只熊猫眼回到了皇宫,差点没被皇后当贼又揍一顿! 第二天皇朝就下达了旨意,在各大城市开设擂台,,民众可以在擂台选择解决矛盾,但是坚决不能下重手! 第三天这条旨意就被俞安雅堵了回来!还好没出京城要不然大威朝的乐子就变大了!打架输了的宰相到处说皇帝是老流氓,老皇帝不以为意,甚至还得意洋洋,皇后直骂老皇帝真是将千年皇家的脸都丢尽了!皇帝振振有词,我那是君民和谐! 俞安雅在旁边听的满脑袋黑线。回到家中,台泽龙瞅着俞安雅最终在睡觉的时候冒出了一句:都是你惹的祸!我代表月亮消灭你!让远呀一晚上乐的没睡觉。 第四年,俞安雅又出新幺蛾子了!麻将,斗地主,扎金花,彩票,好好的大威朝京城被俞安雅搞的鸡飞狗跳,皇帝下令,赌博是违法的,要是大家玩玩娱乐娱乐还是可以的!甚至皇家出面组建了麻将竞赛联盟,斗地主冠军赛....等等赛事。结果,在皇宫后院,皇帝打麻将输急了找来年青宰相商量麻将技巧。 第五年,这是无比祥和的一年,大威风调雨顺,民间富裕安康!我们的俞安雅也静悄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未来皇后有喜了!这一年,大威过的无比安静,但是百姓不习惯了!这隔两天没听到这位拖挂王妃和皇室的新闻咱心痒痒的不行呀! 于是,在这样的强烈需求下,报纸华丽丽的出世了! 大威的百姓高兴了,皇室也高兴了,皇帝更高兴了,因为这么些年来,皇帝第一次从俞安雅手中将生意给抢了! 皇后气的直骂皇帝没出息,皇帝得意洋洋的问皇后:“婉儿啊,有本事你抢一个给朕看看?”结果,皇帝三个月没上皇后的床,而且腰间伤痕累累! 事后,皇帝在私下和百官讨论,是不是下一道旨意禁止妇人在男人腰间动粗?百官纷纷响应,可是在皇后的高压态势下流产了!皇帝为此闷闷不乐了好几天。 第六年,我们的俞安雅又回到了民众的嘴边!这次俞安雅玩的是大手笔,将蹴鞠改成了足球,成立了篮球协会,建立女子学堂.....反正就没一刻是闲着的! 同时,皇宫中也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因为大威朝今年的收入是六年前的十来倍,皇帝在宴会上表明,将下一道旨意防止铺张浪费,同时信心满满的公布了大威的下一个五年目标! 皇后在事后这样和皇帝说:“陛下!吹牛是不是很爽呀!要不,你现在就表演一个?” 俞安雅呀俞安雅,你看看你将一个好好的王朝变成了什么了? 第三十七章双生并蒂莲 大威宣武二十一年。 俞安雅带着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怡红院的顶层欣赏这欧阳兰的琴音。许久之后,琴音停歇,整个怡红院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九婶子台好听了,茵茵也和你学琴好不好嘛。” “姐姐。”欧阳兰刚刚走进房间就将一个小身影扑向自己,连忙将台茵抱在了怀中,欧阳兰乐呵呵的将台茵抱在自己的怀中对着俞安雅叫了一声然后逗着怀中的台茵道:“茵茵,你妈妈的琴艺比九婶子好多了,你在这里羞羞九婶子是不。” “没,茵茵才不是,妈妈太.....粗....宝...了!”刚刚学会说话的台茵说话还不怎么清楚。欧阳兰楞一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听见在俞安雅身边的台阳不屑的翻了翻白眼然后鄙视自己的妹妹:“笨茵茵,是粗暴好不好!真笨,连话都说不好!” 说完后还学着大人的样子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如同文人雅士一般品鉴起来,就差摇头晃脑的整出一首歪诗来。 “哥哥.....” 台阳的话然台茵都快哭出来了。 俞安雅看看小大人摸样的台阳,在看看在欧阳兰怀中的台茵,最后看到了欧阳兰想笑却不笑的难受劲,无奈的叹口气:“妹妹想笑就笑吧!台阳,你带妹妹去外面玩一会,妈妈和你九婶子说点事情。” 台阳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走到欧阳兰面前对着欧阳兰怀中的台茵道:“好妹妹,哥哥带你去外面学说话好不好?要不然你以后说不好岂不是天天要被哥哥小看?” “嗯,好!我才不要和妈妈笑爸爸一样天天被笑!”台茵点点头,从欧阳兰的怀中下来被太阳牵着手出去了。 “哈哈哈!” 孩子们刚离开房间,欧阳兰就在俞安雅一脸郁闷中笑个不停,许久之后欧阳兰才揉着肚子随着俞安雅说道:“姐姐,你那性子真的该改改了!你看看孩子都被带成什么样了。男孩子没点男孩子的朝气,我就听说过女人太强的话会压得自己老公抬不起头来,从来没听说过自己的孩子会被自己的妈妈压得抬不起头!还有,茵茵怎么会说你粗暴?你在孩子面前收拾七王子了?” “哼!你懂什么,就像你家那皮猴一样天天闯祸?我告诉你,我这是精英教育法!看看台阳,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一幅彬彬有礼的样子,哼哼,你要是惹了他,下场肯定比惹恼了我还惨,那孩子鬼精着呢!还好知道维护自己的妹妹,要不然我非收拾他不可。” 这一说起孩子,两位那都是帕拉帕拉一大堆,虽然都是京城中有名的女强人,但是有了孩子之后,孩子就在她们的生命中占据了一大半。 房间外头,台阳遗憾的摇摇头,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怡红院的楼顶,小脸上满是忧伤的表情。 台茵拽了拽台阳的小手,然后好奇的问道:“哥哥!你这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间不开心了?” “哎!!”台阳叹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和台茵说道:“妹妹,你可要接受哥哥的经验教训啊!记住,以后演戏一定要演好,要不然像哥哥这样,老早就被妈妈看出来了,以妈妈的性格肯定是逢人必告,哎....以后都不好玩了!” 台茵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的点点头。 房间里,俞安雅将太阳的话语全部收入耳中! 小样,还想这算计你妈妈,你不知道你妈妈才是算计人的行家吗?小屁孩你还嫩着呢。 “对了,姐姐,今天怎么突然间带孩子们来这里呀!你也知道这地方.....”欧阳兰突然犹犹豫豫的说道,毕竟现在的王妃将来的皇后带着孩子逛青楼,光是想想这个话题就会让那些八卦人士兴奋的热血沸腾,要是叫大威日报的记者知道了......欧阳兰都不敢往下想了。 此时的俞安雅才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妹妹,你看看我,你要是不说我都忘记了,妹妹,听说最近京城开了一家并蒂莲商会?我可是听说了里面的衣服还有饰品可是京城现在的一绝!你也知道的,小七在听到要和我逛街就会逃跑,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来找妹妹了!” 说起逛街,俞安雅就一脸的郁闷,真是的,天天在军校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大头兵泡在一起难道比自己逛街好的很多吗?为什么一听见逛街就和见鬼似得? 俞安雅此话一出,欧阳兰兴奋的点点头立马答应下来。不过也没忘记数落九皇子几句,显然兄弟两都是这性格,不爱逛街! 算了,想这么多干什么?男人不陪咱逛街,咱就找自己的同胞呗! 欧阳兰简单的收拾一下,两位兴致勃勃的女强人一人一个孩子,蹬着高跟鞋,挎着包包,脸上挂着能遮挡住半个脸蛋的墨镜就上街了。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高跟鞋,包包,墨镜!很显然这些都是我们俞安雅的功劳,俞安雅呀俞安雅,看来你是要将异世改造彻底啦。 京城朱雀大街是整个京城最好的购物圣地,外来人如果想买一些京城的流行服饰或者是这个世界上工艺最好最漂亮首饰的时候,京城总是会自豪的说出朱雀大街的广告语:这里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这里没有最贵只有更贵!亲,你还在等什么呢?快来购物吧!朱雀大街,打造您心目中的购物圣地! 如果现在还有一个穿越者,说不定会笑掉大牙,但是,这是异世界,穿越者也不是每年都有的,所以俞安雅这拼凑广告语成为京城居民嘴中的自豪!虽然广告语真心不怎么样,但是朱雀大街确实是大威王朝最好的购物地点。 整整齐齐三层楼高的商铺,街上人来人往中夹杂着出来打零工散发传单的孩子,还有站在店铺门口吆喝顾客的异界专业复读机,甚至时不时还能看到盛大的服装表演,一切那么怪异又那么和谐。 “姐姐,每次来到朱雀大街都让我热血沸腾!今天我可要打开杀戒!”欧阳兰兴奋的跃跃欲试,只是被欧阳兰牵着手的台阳已经地下了小脑袋,那小小的脸庞上已经布满了痛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被妈妈带出来肯定没好事。 俞安雅得意的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旁边人递过来的奇怪目光:“那是必须的,你也不看看这朱雀大街是谁打造的!话说,我弄一个好点的购物中心容易吗我!” 台茵在俞安雅的怀中兴奋的四处观望这,小小的年级就显露出了女人对于购物的热情! “不说了!妹妹!冲啊!” 俞安雅一只手抱着台茵一只手拿着包包在空中甩了一下,摔先杀进了朱雀大街。 然后,两个女人的战斗力显现出来的,当然两个男人的荷包可怜了!虽然这些钱都是她们自己挣的,但是,小小的伤心一下还是可以的。 并蒂莲商会! 俞安雅一行人站在一家商铺面前,看着门匾上的商标,不知道怎么的,俞安雅突然感觉那商标有种熟悉的感觉。 并蒂莲?俞安雅在心中悄悄的说了一下,实在是想不起在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图案,但是越看越熟悉。 欧阳兰拉了一把俞安雅嘴中兴奋道:“姐姐,等什么呢?我们杀进去吧!看看人家摆出来的模特,那衣服,我们姐妹穿上了肯定迷死那两位。”说着一手拖着已经跑不动的太阳走进了店铺! 俞安雅再次好奇的看了眼那熟悉的图案随后也抱着台茵走进了店铺! 一进店铺,俞安雅就明显的感觉到这家商铺和别家的不同。 在店铺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面一仕女打扮的女孩子正忘情的拂动这手中的琴弦,没有别的店铺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在店面里只有十几个石膏做成的模特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在这些模特之中,到处都有可以随时休憩的座位! 台阳已经毫不客气的坐在一个椅子上,手中还抱着这家店铺服务员端过来的冰水。 “这小懒虫!”俞安雅笑骂一声,然后将台茵放下,叫她去找自己的哥哥玩。 “姐姐,快来,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不是很赞?”欧阳兰正在一个模特前兴奋的叫喊俞安雅,俞安雅也双眼放光的走上前去。管他什么图案不图案的,现在什么最要紧的事情?对了,你没说错,那就是购物! 俞安雅虽然这样想着,但是那奇怪的商标老是在俞安雅的脑海中回荡! 草草的逛完整个店铺后,欧阳兰打发朱雀大街专门送货的物流人员将东西送到王府后结束了今天的血拼! “姐姐!不行了,脚疼死了!我们回家吧!”欧阳兰终于知道累了! “哦!”俞安雅答应了一声,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那并蒂莲商会的商标! 真的,真的,太熟悉了!但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 俞安雅感觉真相和自己就隔了一张纸,但是却怎么想也想不到! “姐姐!怎么了?”欧阳兰看着魂不守舍的俞安雅关心的问道。 俞安雅笑笑将脑海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撵出去:“没事,我们回家吧!” “哦!” 两人两孩子做着黄包车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在并蒂莲商会的三楼,一个面带黑纱的女人用仇视的目光看着俞安雅:“你肯定想不到,我又回来了吧!我的好妹妹!” 第三十八章疑惑重重 在九皇府和欧阳兰分手后,俞安雅并没有回七王府而是不顾台阳的反对,吩咐车夫来到了商标司。 这商标司是俞安雅在老皇帝的支持下三年前建立的,三年前,天底下劣质的仿造品在民间流传,让上当受骗的人苦不堪言,为了防止盗版和山寨,在俞安雅的提议和主持下,这商标司才成立。 “王妃!” 在商标司的会客室中,俞安雅见到了商标司的主持人,以前奇点的杀手,在一次任务受伤后退了下来,被俞安雅安排在了商标司。 “嗯!小路,你去将并蒂莲商会的商标注册信息拿来我看看!”俞安雅也不客气在见到自己的老部下后就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王妃稍等!”中等个子,丢在人群中就不见的小路转身离去,不长时间就拿着一沓资料重新走了会客厅。 “阳阳乖,和妹妹玩一会!” 交待完,俞安雅就细细的看起资料来。 并蒂莲商会,成立时间不知道,但是并蒂莲商会的商标却是商标司开始运转后一个月内注册的! 其它看起来都没什么,但是并蒂莲商会成立的地点却是千里之外的琼州,按照现在的道路情况,能在一个月内注册商标,光是这来回传递消息就的半个多月。 看起来这家商会的负责人眼光很敏锐嘛! “小路,这并蒂莲商会的商标是什么人来注册的?你还有印象吗?”俞安雅问道,语气中也有些不确定,毕竟时间过去三年了,这三年来每年都有无数人来注册商标,小路也不知道能不能记得住。 小路歪着脑袋想了想,显然这个歪脑袋想问题的坏习惯是和俞安雅学的。“王妃,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起来点什么。那天并蒂莲商会是我亲自接待的,其它的都想不起来了,但是有一个事情我至今记忆犹新!” “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也不是什么大事!”小路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然后皱着眉头说道:“我依稀记得这商会的商标是两个女人来注册的,好像是小姐和侍女,这侍女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小姐却有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小姐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特点,王妃,你也知道的,干过咱这行当的对于这些都特别留意!但是,声音这样没特点,没特点到让人忘不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特点?”俞安雅皱着眉头,实在想象不出那是整样的声音。 在商标司和小路说了一会话后,俞安雅便带着两孩子回到了王府。 一进王府,俞安雅就听到了皇帝皇后的说话声,当然还有台泽龙的,好像在说什么登基的事情。 “父皇,母后,怎么有时间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情吗?”俞安雅走进大厅笑着和坐在上首的皇帝和皇后说道。 皇帝皇后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都挂着笑容。 “小雅!听说你今天和欧阳出去逛街了?结果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皇帝还没说话,皇后就站起来握住俞安雅的手关心的问道。 “呵呵,母后,您什么东西没有呀!我看您是想逛街了吧!”俞安雅笑着将手中的台茵递给了旁边伸出手要抱抱的皇帝,和皇后说道。 皇后在俞安雅的手背上拍了一下,“你这孩子,你觉得母后能到街上逛吗?” 说起来也是,虽然大威的皇室已经被俞安雅调教的没一点皇室的样子,但是作为大威权力最大的两人之一,皇后要是出行那肯定仪仗一大丢,身后丫鬟仆人都得跟着,不是为了皇室的威风,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不安全! 京城的治安虽说好的很多,但是这几年来随着贸易的发展,大威的京城如今充斥着数量不少的方外之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出了岔子谁都担当不起,没见一向性格拖挂的俞安雅都不敢开口邀请皇后逛街吗? “母后,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听见你们说什么登基?是哪个国家的小王又要父皇册封呀!” 俞安雅好奇的问道。 说起来也是,随着这几年大威按照俞安雅的建议将以前的内霸外王改成了先如今的内王外霸。再加上当初因为杀胡令产生的杀胡军团时不时以强盗的名义在草原上肆孽,这臣服大威的国家是越来越多,真正实现了万国来朝,而且是毕恭毕敬,绝对不敢提什么和亲的事情。 这事说起来也有俞安雅的功劳,当初突厥战败后,为了平安度过冬天,突厥派人来请和,顺带着请求老皇帝将自己最喜欢的小女儿嫁给他们的王子!当初朝堂上是一片庆贺之声,甚至有些老臣还请求皇帝赶紧答应突厥的要求将小公主嫁出去。 俞安雅当时正在照顾台阳,台泽龙回家也没说这事,可是皇家向来是自由恋爱,就连老皇帝唯一的指婚都闹出这么多事情来,这小公主能依吗?更何况许多人给小公主讲了突厥那种哥哥死了弟弟接收哥哥的全部财场包括妻子等等恶心的风俗,小公主差点在皇宫中没闹个天翻地覆! 最后老皇帝实在是受不了这夹板气了,大吼了一声:“你去找你七嫂,你七嫂肯定有办法!” 结果就是,俞安雅彪悍的闯到驿馆,然后踢碎了六颗蛋蛋并丢下一句话:“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们是什么德行!咱大威的公主也是你们这些蛮子能窥欲的吗?真是不知死活!” 这突厥特使开始的时候还叫嚣着要俞安雅好看!当知道了俞安雅的身份后一句话也没说灰溜溜的跑回草原去了! 就这,俞安雅还不解气,假冒台泽龙的命令,让一直驻扎在边境的杀胡兵团在草原上来回奔跑了三遍才罢休。 至此,大威周边的国家有了这么一句谚语:宁惹皇帝,不惹王妃!惹了皇帝大不了一死,你要是惹了俞安雅,想死都死不了,即使死也叫你无比郁闷的死去。 可见俞安雅之凶名赫赫。 大威周边的小国以来畏惧大威的实力,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杀胡军团的钢刀就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二来也确实是仰慕大威的富裕,于是纷纷在自己新国王上台的时候来讨要大威的册封,也算是侧面表明自己的态度。 “什么那个小国要册封呀!我和你父皇讨论的是小七的事情!这眼看小七也不小了,朝事也打理的好!我就和你父皇想呀,尽早让小七接任皇帝算了,我们也好过两天清闲的日子!母后也想去你那朱雀大街逛逛!” 皇后说完随即将眼睛紧紧的盯着俞安雅,生怕在俞安雅的嘴中说出一个不字!就连在一边逗弄台茵的皇帝都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在来王府的时候,皇帝和皇后就商量了好几天,这次务必要让台泽龙和俞安雅将此事答应下来! 俞安雅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将这个问题提出来了?离老皇帝五十不是还有好几年么?俞安雅转念又一想,哼!想这么早就找清闲,想的美。 “父皇,母后,咱们现在说这事是不是早了点?小雅还没玩够,在说了小七也不一定就答应呀!”俞安雅心中不愿意,要是小七登基了那么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逍遥自在吗?不行,此事绝对不能答应。 皇帝和皇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无奈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就是奇葩的皇室,一说到继承皇位的时候每个人都避之不及,有时候俞安雅甚至恶意的猜测,要是皇室中有人争着抢着要来做这个皇帝的话,那么小七那些兄弟们会不会也抢呢? 结果,俞安雅败退了,事实表明,只要抢着要皇位的人不是太差,那么小七的兄弟们包括小七都会敲锣打鼓的将他送上皇位,根本不会管他不是皇室这一支还是哪一支的,总之没出五服就行。 对于这样奇葩的皇室,俞安雅有时候都会生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咱也将这皇室的故事写成一本小说?铁定大卖!可惜,这个念头被老皇帝毫不犹豫的打消了! 皇帝和皇后在逗弄了一阵孩子后无奈的离开了王府。 俞安雅送走皇帝和皇后,将孩子交给了奶娘,自己钻了了台泽龙的书房! 书房中,俞安雅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并蒂莲花,心中那熟悉的感觉一浪接一浪的传来! 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为什么会这么熟悉?为什么我在这并蒂莲花中感觉到了呼唤?我究竟是谁? 各种各样的问题在俞安雅脑海中回荡,六年之中,俞安雅一直都没忘记寻找自己的身世,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了这些,俞安雅甚至恳求皇帝将手中的暗影都洒了出去大面积的寻找线索,六年过去了,身世已经成为俞安雅心中的一道坎。 如今在这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让俞安雅无比熟悉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的并蒂莲,俞安雅原本压下去的思绪又浮了上来。 “嘎吱!” 书房门被打开,一人悄悄的走了进来! “小七,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的身世?你看看这并蒂莲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感觉好熟悉,但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有时候我就会想,现在我的生活那么幸福,为什么还要出力不讨好的寻找那个不知道淹没在什么地方的身世呢?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小七,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俞安雅无力的趴在桌面上,好像在和台泽龙说,也好像在和自己说。 “小雅!你太累了!休息一会吧!” 台泽龙将俞安雅柔柔的抱起,俞安雅将脸埋在台泽龙的怀中伤心的哭了起来。 俞安雅的心情究竟有多矛盾? 发生在俞安雅身上的事情,要是换一个人估计都疯了,哪里还能这样坚强的对待? 台泽龙明白俞安雅心里的苦,这些年来,虽然俞安雅不说,但是台泽龙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俞安雅脸上常常闪过的悲伤?俞安雅的心思台泽龙也明白,一方面俞安雅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知道自己究竟从何而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面,俞安雅又在害怕,害怕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害怕事情的结果不是那么的如意,更害怕面对那些未知的亲人! 心底的渴望让俞安雅用尽全身力气去查探自己的身世,但是现在幸福的生活却告诉俞安雅,还是不要查了,万一结果不是那么如意,破坏掉现在的生活呢? 台泽龙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那种两难的选择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面对的。 可是,事情终究要选择。 “小雅!我命令暗影在全国查探了二十四年前全国有没有大宅子起火!结果还真的被我查到了!”台泽龙声音中饱含这怜惜和不确定。 并不是不确定自己查到的消息,而是不确定是不是要将消息告诉俞安雅! “小七,现在别说了好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在你怀中好好的睡一觉,小七,我累了!” 第三十九章一个老道 沿着平整的道路,十几辆马车组成的商队走进了琼州府。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接近琼州府,俞安雅就越有种心悸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地方好像对于自己又无比特殊而重要的意义。翻开车厢上的帘脚,俞安雅大量着这千百年来都不曾遭受过战火的琼州。 琼州在最开始并不被王朝重视,但是在前朝的时候,前朝最后一个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征发数百万民夫大力开发琼州,事后却又不闻不问,只是草草派了一个琼州牧守了事。 这里就好像一个世外桃源,当初的民夫很多都在这里安居乐业,即使前朝灭亡的时候琼州都没有被战火波及,甚至现在的大威朝都不太重视琼州。琼州琼州,说起来就是穷州。要不是琼州崛起了一个并蒂莲商会,说不定台泽龙都会忘掉在大威的版图中还有一个在最南端的琼州,也不会知道在二十多年前,琼州发生过的隐秘之事。 在暗影的情报中,二十多年前,琼州最大的家族于家在一夜之间起火,据说无人幸存。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不值得俞安雅亲自走一趟。根据暗影在琼州的情报人员探查,于家在琼州一直很神秘,许多人知道琼州有一个于家,但是却从来没见过于家的任何人。四十多年前,前朝在开发琼州的时候,于家突然在琼州建立起了豪宅,于家才为人们所熟知! 谁知道二十多年前,于家豪宅突然起火,事后官府调查起火原因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府中有任何遗体,于家就好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悄悄消失在琼州的大地上,只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有人说于家都漂亮的女子,有人说于家富可敌国,有人说于家有通天的关系,这琼州大开发就是于家人搞的.... 但是,这些都是传说,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暗影的情报人员也多次想探查于家的隐秘,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没有任何收获! 在台泽龙口中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俞安雅心中十分的不解,历史上还从来没有那个家族能这样隐秘,甚至琼州那些百年老人都说即使于家建立起了豪宅但是也从来没见过于家的任何人! 这个于家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于家豪宅起火的时间和自己出生的时间几乎差不多?为什么让自己心悸的并蒂莲图标在琼州出现?前朝的时候皇帝虽然昏晕无道,但是俞安雅不相信皇帝会无缘无故的征发百万民夫就为了开发一个在皇帝眼中的不毛之地。于家的传说为什么在琼州流传的那么广泛?这其中一定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路!在前面的客栈打尖吧!我看着天气好像要下雨了!” 俞安雅吩咐这前面给自己驾车的小路,只见这小路答应一声,赫然就是商标司的司长小路。以前奇点的杀手,俞安雅的老部下。 并蒂莲客栈! 这并蒂莲连客栈都有吗? 俞安雅站在客栈的面前,看着那熟悉而陌生的图标,突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找对了地方!自己身世的秘密肯定就在这里。 “客官,您快请!” “客官,您坐,您是打尖还是用膳?” ....... 客栈内,小二勤快的忙活着,这些事情自然有人理会,俞安雅走进客栈静静的打量起这个不起眼的客栈! 店虽然不大,但是却很有味道,不过这里的客人不是很多,甚至有些人还很好奇的打量着俞安雅,眼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奇还是什么? 俞安雅感觉有些不自然,自己的背后好像有一道目光在紧紧的盯着自己! 俞安雅猛的一回头,却见柜台上面的掌柜脸上带着微笑朝自己点点头。 “小姐,您先做吧!我去安排安排!”小路虽然是车夫打扮,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并不是车夫,倒好像是俞安雅的管家。 小二将茶水端了上来然后安排这跟着俞安雅一起来的随从,俞安雅端起茶杯一眼就看到了茶杯上的并蒂莲花,心中说不出的诡异。这个地方怎么到处都是这东西?为什么我感觉这东西好熟悉? 用过膳后,俞安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三长两短正是奇点的联络暗号。 “进来!” 随着俞安雅的话音落下,一个瘦小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关好门单膝跪地:“王妃,奇点天组组长向您问好!” “嗯,起来说话吧!说说,这些天你们有什么收获?” “王妃!此地非常怪异,根据当地人说,这并蒂莲商会是很久之间就出现在这里的,甚至还要追溯到百年之前,只不过最近这三年这些商家才打出了并蒂莲的旗号!但是根据调查,这些号称并蒂莲商会的商家有的经营已经上百年了,一直都是代代相传。” “哦,有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商会不是琼州本地商人联合起来组建的商会吗?”俞安雅有些好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并蒂莲商会要是琼州本地商人的联合,那么天组组长这么精明的人就不会单独和自己说这些事情了。 果然,天组组长说道:“王妃,事情的奇怪之处就在这里,这些商家并不是联合起来组成了商会,反而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些商家早在百年前就是一个家族的下属,如今还是,也就是说并蒂莲商会是一个家族的!” “于家?” “是的!就是琼州最神秘的于家,按照传说来看,二十年前于家豪宅起火应该没有生还的人,但是也没见到于家人的尸首。至于于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我曾经和一个打着并蒂莲商会旗号的商家接触过,只要一说到他的东家于家,他就会故意岔开话题,好像这于家在琼州是一个禁忌。” 俞安雅彻底被搞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照情报,于家在民间广为流传,应该是有人在其背后推波助澜,但是为什么这里的商家却对自己的东家闭口不谈?既然如此,那么这些商家根本没必要打出自己并蒂莲商会的名号呀! 传说中于家没人生还,但是并蒂莲商会的东家却是于家,证明于家是有人生还的,这样矛盾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出现的? 俞安雅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只听天组组长继续说道:“王妃,这琼州除了并蒂莲商会之外,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并蒂莲花池。” “并蒂莲花池?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并蒂莲花池在琼州不远外的一个小山坳中,是琼州文人最爱去的地方。这并蒂莲花池中一到莲花开花的季节,到处都是双生的并蒂莲花,因此而得名。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并蒂莲花池是最近十几年才被发现的,而且发现的时候这池中有人为修葺过的痕迹,但是显得很荒败。还有一点就是,并蒂莲花池周围不管是什么时候,并蒂莲商会这样以并蒂莲为商标的商家却从来不去那边做买卖,甚至有人出高价都不去!” “这也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并蒂莲商会的人处心积虑的想将这处并蒂莲花池毁掉。甚至一度引发人命案。” 俞安雅突然感觉这琼州之行是来对了,并且貌似这并蒂莲商会有着诸多秘密。而且这一切似乎又指向了一个琼州本地的百年豪族于家。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明天我们去于家豪宅的废墟看看,然后再去哪个并蒂莲花池看看。” 俞安雅安排好了自己明天的行程。 “谁?” 突然间,俞安雅大喊一声,天组组长行动更是迅速,瞬间追了出去。 几分钟后,天组组长回到房间看着俞安雅探查的目光摇了摇头:“对方跑的很快,我没追上。” 俞安雅心沉了下来,虽然天组组长不是奇点中速度最快的人,但是也绝对不慢,对方能避开天组组长的追踪,证明了来者要不是有高超的身手就是受过专门的训练。 “叫大伙小心点,你也回去吧!” 俞安雅想了想开始打发天组组长。 “王妃,那你这里....要不要我把天组的兄弟调来几个?”天组组长有些迟疑,毕竟俞安雅是未来的皇后,一旦俞安雅要是出了事情,先不说别人怎么样,自己先活不成了!在说了,奇点是俞安雅一手组建的,奇点中那个兄弟不是如同师傅一般对待俞安雅? “没事,在我有了防备之下,你们天组一齐上都没见的把我怎么样,我会在这条小沟子里翻船?去吧去吧!”俞安雅不耐烦的说道,早在三年前,俞安雅那神秘的练气决就达到了三层,不说其它变化,就一个对于危险的感应就让俞安雅收益无穷。 天组组长最后还是将整个天组的人都调到了客栈附近,一旦有什么事情就近支援。 一夜无事。 第二天在天组组长的带领下,俞安雅来到了于家的豪宅废墟。 可惜的是,当初于家豪宅废墟如今早已破败不堪,除了上面的残垣瓦力之外,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了。 “走吧!” 俞安雅围着废墟走了一圈,根本没有找到和记忆吻合的地方,一时之间有些丧气。 难道,我的方向错了吗? 难道师父酒葫芦上的那个花纹根本不是莲花?那为什么并蒂莲会让我这么的熟悉? 一行人缓缓的离开了废墟,在废墟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道袍的中年男子远远的看着离开的众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俞安雅腾地一回头,却发现背后什么都没有。 “王妃,怎么了?” “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我们,但是回过头却什么人都没有!大家小心点,我们去看看并蒂莲花池。” 第四十章一个传说1 第四十一章一个传说2 茶壶中冒起的水汽让俞安雅看向道士的目光受阻,袅袅升起的白烟下,道士的目光有些久远。 “王妃,这并蒂莲花池有一个传说,不知道王妃是否愿意听贫道啰嗦一回。” “您请说.” “这个故事知道的人不多了,除了贫道,估计也就是哪个小丫头知道了!王妃,请您在遇到那个小丫头的时候还请手下留情,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一个苦命人!”道长没讲故事,反倒在开始先讨了个人情。 俞安雅一愣,但还是点点头,心里对于这个道长口中的小丫头模模糊糊知道是谁。更何况在俞安雅的心目中重来就没有责怪过她。 道长满意的笑了:“王妃心怀宽厚,仁慈无比,天下苍生有福了!” 俞安雅差点暴走,我说你这道士,你挑起了我的兴趣,却左顾右盼不说痛快点说,要是你在言辞闪烁就别怪本王妃不客气了! 道长哪里知道自己现在正夸奖的这个王妃心里正在发飙?还好道长在讨了个人情后就没在多说什么,要不然一顿胖揍怕是少不了的。 “相传在前朝开国的时候,开国皇帝大肆征发民夫,今天修个宫殿,明天修个运河,致使天下百姓怨声载道。你也知道的,这开国的皇帝要不是就是仁德之君,要不就是狂妄自大之辈。虽然朝中屡有大臣劝谏,可是皇帝却是不听,反倒越来越张狂。” 俞安雅点点头,道士说的这些在史书上都有记载,要是皇帝的接任者是个仁君,而且皇帝在为时间也不长,那么就没有前朝几百年的江山。 “这时候,就出了一个大臣,此人姓于名辉,也是个宅心仁厚之人,看的天下百姓无比辛苦,动了恻隐之心屡屡上书劝谏皇帝,没将皇帝劝住,反倒是给自己惹来了麻烦,被大了三十大板,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才下床。” “要说这于辉也是个性子执拗之人,认定的事情是九头牛也来不回来!一次次的上书一此次的被暴打!最后这于辉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什么办法?”这样的事情在史书中根本没有记载,俞安雅心中有些好奇,要是这于辉真的如此倔强,那么在史书中应该是被大书特书的名臣呀!为什么在史书上却一点都看不见的他的记载呢?难到后来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理会俞安雅的问题,道士继续讲道:“既然劝诫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么怎么办呢?于辉也是脑子聪慧之人虽然倔强但也不是蛮干之人!这于辉在征发民夫的事情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以前凡是皇帝要做的都是于辉反对的,但是现在变成了但凡是皇帝要做的都是于辉极力维护支持的!此时朝中是什么情况?这些反对皇帝正发民夫的人都是以于辉为首!以前于辉还能带领大家还能批驳回皇帝的旨意,现在呢?皇帝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所以这些人就恨上了于辉,甚至在史书中都不给他留一笔?”俞安雅猜测着接下来的事情。 道士摇摇头继续道:“哪里是不在史书中给他留一笔呢,不仅不是没留,而是给大大的留了一笔!天下第一奸臣!这样的名头够响亮吧!” “呵呵!这些人也真坏,就是因为这样就给人家留这么个名头,那么后来为什么史书没记载?” “史书没记载却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这于辉的态度突然改变,最高兴的是谁?皇帝!皇帝将这于辉视为了自己的近臣,知心人,常常在宫中宴请于辉,于辉也是极力奉承,甚至在家中和自己的结发妻子都闹翻了还死不悔改!” “这时的人们哪里知道,于辉已经将自己逼上了死路。在一次饮宴中,于辉将造就准备好的毒药放进了皇帝的酒杯!” “啊!”俞安雅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前朝的开国皇帝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宫殿中,在于辉准备自尽的时候,被身边的其它大臣给救了下来!” “敢密谋杀害皇帝,这样大的罪名谁能承担的起?如果事发,于辉就是有几百个脑袋都不够信任皇帝砍的,好在于辉此举深的人心,在大臣们的遮掩以及新任皇帝的睁只眼闭只眼下,于辉才逃得一条性命,但是也丢了官职,被贬到这琼州来!” “当时的琼州却是就叫穷州,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于辉来到琼州后首先将穷州改为了琼州,然后想方设法让手底下的百姓生活的好点。但是于辉怎么能知道?皇帝已经将这个地方忘记了,甚至每年的政绩考评都没琼州什么事情!” “于辉刚开始还是不甘心,后来也想通了。这个地方没有外面那么多的纷纷扰扰,而且风景不错,在此地养老送终岂不快哉?” “于辉遍访琼州的每个角落,终于在找到了并蒂莲花池,被这地方的美景所吸引,也就结庐住了下来!” “并蒂莲花池中莲花的莲子美味清香,于辉的妇人很喜欢吃,就经常吃,谁知道,这于辉大半辈子了没儿没女,反倒是在并蒂莲花池住了不到一年这夫人就怀孕了,并且生下来一对双胞胎姐妹!” “于辉这个高兴啊,可是没想到第二年夫人居然又怀孕了,这次生下的是双胞胎兄弟!” 俞安雅此时却被惊呆了,这怎么可能?两次都是双胞胎? “王妃,你肯定也好奇为什么这于辉夫人两次生的都是双胞胎吧!”道士喝了口茶,没等俞安雅说什么继续说道:“这于辉也好奇呀,为什么夫人每次都是生双胞胎呢?而且之前自己一直都没有孩子,住到这斌蒂莲花池就一生就是四个孩子?" “于辉便开始找原因,最后还真让他给找着了!这问题啊,就出在并蒂莲花的莲子上。” “为了不让别人破坏自己现在祥和的生活,这于辉将斌蒂莲花池重新修葺,并且将唯一进入池子的道路建起了宅子,这莲花池就成了于家的独有之物!” “这人都有生老病死,于辉一生虽然做了这么一件大事,但是其手段不怎么光彩,史书上也悄然将这个人给抹去了!这也是为什么在史书上都没这个人的原因了!但是这人的后代留下来了!并且将这前朝的天下闹的天翻地覆!” “这两对双胞台在长大之后,出现了截然不同的性格!不管是双胞胎兄弟还是双胞条姐妹,这两人之中,总有一人有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能让别人更相信自己,而且心地单纯善良。这另一个则是天生的谋士,一辈子行走在黑暗之下,不喜见人,只爱在幕后指挥。” “这是第一代,在后来的于家二代三代后人中,这样的差别越来越明显。单纯的单纯的实在是太单纯了,甚至让人看起来有点缺心眼。至于阴暗的也是越来越阴暗,此时的于家才发现这并蒂莲也不一定就是好事!” “黑和白,本来就是两个极端,这样的极端在一个家中抬头不见低头见,哪里能不闹矛盾?于家人也想了很多办法,最后也确实有了办法,但是效果不是很明显!” “此时在守着并蒂莲是不是不合算了?” “就在于家内部吵着是不是搬家的时候,此时出现了情况!” “一直以来为了防止孩子们收到伤害或者是伤害到别人,于家长辈一直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不见外人。但是大人的好心孩子们那里明白?有千里捉贼的,那里见过千日防贼的?终究,这于家还是出问题了!两个双胞胎姐妹跑了出去,并且在当天就被人卖了!妹妹激灵跑了,姐姐单纯只知道哭那里还知道其它?要说这姐妹也是感情深厚,逃脱的妹妹找了好多方法帮助姐姐逃脱都被识破了,甚至差点搭上了自己!” “就这样,姐姐被卖到了京城,妹妹也跟着来到了京城!” “一日,姐妹偷着相见的时候,碰上了那个她们一辈子都逃离不了的魔匽,那个男人也注定成为了他们的噩梦!” “那个男子究竟是谁?还有这个故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进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俞安雅虽然沉浸在这个故事中,但是也明白要是自己在不出去,外面的小路等人可能就要硬闯了! “道长,容我出去和下人说一声,然后再回来聆听道长的教诲!” 道士点点头,语气中无比的沧桑:“确实该出去和下人说一声了!贫道今天也累了!王妃还是明日在来吧!贫道也知道王妃心中的困惑,但是此事急不来!王妃稍安!” “嗯!那道长我就先告辞了!” 俞安雅说完,转身走出了道观,道观外,密密麻麻的军士正在静立,小路和天组众人正在商量着什么。 “怎么回事?”俞安雅担心了看了眼道士,发现道士脸色没什么变化,便回过头来厉声的问道。 此时的俞安雅心中第一次充满了愤怒,好不容易逮到个知道内情的人,要是被这大军吓跑了自己去什么地方在找知情人? “王妃,我们也是担心你的安全!”看到俞安雅出来,小路就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但是如果今天的事情再来这么一次,那么小路还是会如此做的! 俞安雅也是无奈,回头歉意的朝正在关门的道士笑了笑,然后狠狠的抓住了小路的耳朵:“怎么。是不是感觉自己长大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是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拖着小路的耳朵就朝马车走去。 天组众人心悸的摸摸自己的耳朵,然后对着军士的首领说道:“裴将军,麻烦你们走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几天这方圆十里我想王妃并不想见到什么不相干的人。” 裴将军是个大胡子,拍拍胸脯对着天组组长说道:“兄弟放心,我们今天就在这里露营了!肯定不会打扰到王妃和道长明天的谈话!” “那就拜托了!” “小事小事,不过兄弟你那擒拿术.....” “哈哈!看来裴将军还是真是一个武痴啊!没问题,明天王妃和道长谈话的时候兄弟就交给你!” “那真是谢谢了!走,我们兄弟喝一杯去?不过,兄弟你身手虽然比我老裴厉害,但是,喝酒嘛.....” 第四十二章一个传说3 俞安雅在琼州一徘回就是半个月。 半个月中俞安雅知道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其实在第二天的时候俞安雅就知道了自己的全部身世,也知道为什么师傅会变成那样,但是还很多问题是道士也不知道的! 道士究竟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隐秘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道士的身份一定个并蒂莲于家有某种联系,或者说也许他就是并蒂莲于家中的一员。 于家的传奇是在那两姐妹碰到那个男子的时候才开始的。 那时候她们并不知道男子的身份,只知道男子的身份似乎很高,两姐妹中的姐姐被男人救出来,然后再京城中和妹妹生活在一起。这是男人要求的,两姐妹也听话的没有离开,要是两姐妹离开了或者那时候就联系于家人那么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那时候于家关于改进莲子的事情正进行到了紧要关头,然而作为试验品的两女孩却消失不见了,于家人能不急吗?但是在苦寻无果后,于家人开始在琼州出没,甚至在找遍了这个琼州确定了孩子不在琼州后,于家的暗子提出了一个计划,建立一个庞大的商会,然后通过商会的人脉和资金继续寻找两位女孩。 对了,俞安雅将于家双胞胎按照性格的不同分别叫做光子和暗子。 光子在人前打理生意,联络人脉,暗子在背后运筹帷幄,掌握时机,很快于家的商会便闻名天下,但是仍然没有两姐妹的消息。 可怜的于家众人哪里知道,两姐妹遇到的那个男人是前朝的皇帝,皇帝很快便知道了两姐妹的出身,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皇帝封锁了消息,甚至两姐妹的家族在寻找两姐妹的消息都没和两姐妹透漏! 很快,两姐妹都被这个皇帝给折服了,并且在没有任何家长见证的情况下悄悄的嫁给了皇帝,此时的两姐妹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个男人就是当今的皇帝,不久之后,男人兴奋的告诉两姐妹自己已经给她们准备好了新家,并且在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入住! 两姐妹不明白,追问男子,男子却总是笑而不语,问急了就说道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也许男人都没想到知道真相的时候对于两姐妹来说竟是如此的可悲。 开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叛军杀进城了!在皇帝忠心太监手下的述说下,两姐妹才知道了男人的真实身份,可是此时的男人已经在他的宫殿中和他的江山一同埋葬。 “其实史书上记载的错了!那个男人他是和好皇帝,他曾经试图要将那个马上就要掉下悬崖的那车拉住,但是,他没能成功,他的父亲留给他一个烂摊子,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却太少了,要不然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大威!” 道士是这样评价那个史书上评价为荒淫无道的前朝末代皇帝。 在逃亡的路上,两姐妹中的姐姐在路上产下一名女婴后大出血而死,妹妹在悲痛中带着自己刚出生就没有了娘亲的小侄女回到了琼州! 此时的妹妹才知道,皇帝为什么说她们的新家准备好了!原来皇帝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而且很多事情都是他安排的!也许他也知道自己将命不久矣,所以提前给自己留下了血脉吧! 妹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的族亲,妹妹无言了。 于家又能怎么做?一个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一个难产而死,留下了嗷嗷待哺的孩子,于家只能让妹妹住在了皇帝修建的豪宅中住了下来,安心待产。 可是,悲剧还没结束,妹妹在生产后步了姐姐的后尘! 连孩子都没来得及见一面。 两姐妹和皇帝在地下团聚了,但是他们遗留下来的问题正在持续发酵! 两个失去了母亲的还在在豪宅中长大,原本皇帝遗留下来的财产以及于家的资助会让她们幸福安康的过一生,但是要怪就怪前朝的皇帝太得人心了! 那些忠于皇帝的侍卫和太监们在看到天下大乱之后,萌发了扶持小公主重新建立前朝的野心,更何况他们不想在自己心目中英明神武的皇帝在那群乱臣贼子在史书上描写的荒淫无道! 侍卫和太监们想在琼州发展自己的势力,但是于家不准!于家一直秉承于辉的遗训不参与政治,一旦要是让太监和侍卫们在琼州发展实力,那么必定会将琼州也搅进争夺天下的乱局中!这样的话,琼州这个世外桃源就毁了。 于是双方开始长达三年的对抗,在对抗中,两方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关系更加破裂!最终,大威朝的老祖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统一了天下。 侍卫和太监们还是不死心,于是悄悄带着两个女孩中大的那个离开了琼州,不知去向。剩下的那个则被于家带回到了并蒂莲池边,隐居下来。 当俞安雅问及师傅酒葫芦上的那个花纹究竟代表什么意思的时候,道士显然有些激动,但是还是将其中的意义告诉了俞安雅! 原来这花纹是于家老祖于辉在临死的时候创造的,因为并蒂莲子的原因,因为服用莲子而生出来的孩子一模一样,除了性格外几乎没什么差别,所以于辉创造出了这种花纹纹在两个双胞胎中早出来的一个身上,以此来区别大小,后来于家开始做生意后刚脆就将这个花纹当做了自己的族徽,一直流传。 因为这种花纹取材自并蒂莲花,所以俞安雅在见到并蒂莲花图案的时候才感觉那么眼熟。 接下来的事情俞安雅大致也猜到了,被侍卫们带走的那个孩子就是当今的皇后,然而在皇后和皇帝坦白并且解散了以复国为目的的组织后,那些显怀怨恨的侍卫和太监们就找到了皇后都不知道的妹妹家,抢走了一个小孩并且放火烧了并蒂莲池边的于家,估计于家就是那时候消失的,也在民间留下的无尽的传说。 但是,很显然于家还有人幸存,那个幸存者很可能就是俞安雅的父亲,要不然并蒂莲商会也不会如此的忌讳并蒂莲池,甚至几次三番想将这个给于家带来无尽灾难的池子给灭掉! 俞安雅的母亲因为好奇在年轻的时候误食并蒂莲花莲子,所以俞安雅才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姐姐。但是,几代人以来莲花莲子当中的毒素已经深入到于家人的骨子里,所以俞安雅性格才会如此拖挂,道士在见到俞安雅的时候才有那样的批语! 但是,对于自己的姐姐究竟有什么性格缺陷,俞安雅就不知道了!只是隐隐约约中俞安雅明白了六年前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而且因为俞安雅小时候服用过莲花莲子,所以虽然两个孩子不是在一起出生的,但是明显从性格上可以看到光子和暗子的踪迹,让俞安雅庆幸的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太严重!根据道士的说法就是台阳在台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出生,浓烈的阳刚之气将他体内的阴柔之气给化解了!虽然不是很彻底,但是并不会对孩子的性格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至于俞安雅的师傅,道士是这样说的。 在给与安雅看完命相之后,俞安雅的师傅抱着俞安雅没走了几步就被平地旱雷给击中了! 俞安雅和师傅虽然保持着生命但是如同活死人一样!奇怪的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不吃不喝的俞安雅居然也长大了! 道士也被这样的超自然情形给震呆了!还以为是自己透漏了天命所以引来了老天爷的惩罚,所以就在两人被雷击的地方筑起了道观日日在观中祈福! 但是在八年前俞安雅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当时道士满天下寻找,最终找到的时候俞安雅已经成为了大威王朝的王妃,道士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回到了道观中。想不到冥冥中自有天意,俞安雅还是来了! 俞安雅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在穿越后身体不能动的原因,原来自己小时候被雷击了! 但是,穿越又是怎么回事?地球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南柯一梦吗?难道自己在地球上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这些年在梦中梦到的吗?如此说来,根本就没有穿越这么一说,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在梦中梦到的罢了! 最不能让俞安雅接受的就是这点! 你可以说我是穿越来的,但是你将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球说成了是梦境,那叫俞安雅情何以堪? 事情虽然在道士的述说中解开了一部分谜题,但是俞安雅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多了! 除了掳走自己姐姐的势力外,俞安雅总感觉在这些事情的背后还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拨弄这所有人的命运! 这样的想法让俞安雅不寒而栗!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如果六年前设计自己和大威的是俞府惨案的幕后黑手是自己的姐姐以及当初掳走自己姐姐的黑衣人的话,那么并蒂莲商会现在是谁在主持?那个声音毫无特色的女人是谁?最有可能是自己姐姐的俞安典明明在俞府的惨案中身亡了。 按照道士的说法,暗算自己的可能是自己的姐姐,因为道士在说这些的时候求情说的那些话!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姐姐还活着并且活的好好的! 那么俞府的惨案中可能就有蹊跷! 但是如今俞府的棺木都被自己焚烧了,哪里还找的到俞安典是不是还活着的凭证? 还有,俞难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想想,没有一个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叫遇难吧!这样太不吉利了,但是这个假名遇难难道在向什么人传递这什么信息? 还有,俞安雅的父亲究竟是谁?商会现在的运作是不是他在暗中主持着? 如果姐姐就是俞安典,那么商会中出现的女孩子又是谁?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堪堪将于家的事情理会清楚,但是现在出现的谜题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商会的那个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俞安雅心中下着结论,突然有种感觉迫不及待的想回到京城! 那里,也许注定是一切开始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 第四十三章回到京城,那无比熟悉的面孔 天空灰蒙蒙下着小雨,俞安雅坐在马车中看着驿道两个旁在监工的监视下努力劳动的突厥奴隶,心情就好像这灰蒙蒙的天空一样压抑的无法喘气! 道士死了!师傅不见了!但是在道观有一副棺木,棺木中正是道士! 要不是俞安雅和道士相处了好几天,并且知道道士的耳朵垂上有一颗红痣外,俞安雅都不敢相信棺木中那胡子发白,满脑袋白发,脸上堆满皱纹的老人居然是前几天和自己在一起高谈阔论的中年道士! 最让俞安雅震惊的是,在道士的棺木前,有一副灵牌,灵牌上写的居然是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名讳! 也就是说,前几天和俞安雅在一起谈论的居然是俞安雅的姥爷,相传在金銮殿中自杀的皇帝! 怪不得道士知道那么多前朝的隐秘,并且对于于家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如果他真的是前朝末代皇帝的话就能说的通了。可是前朝皇帝如果还活着,那他为什么不阻止接下发生的悲剧? 这其中究竟还蕴含了多少秘密?还有师傅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不见了?这副棺木和灵牌是他留下的吗? 俞安雅带着疑问在道观中整整等了一天,因为棺木还没下葬,俞安雅以为立灵牌的人会回来,但是她失望了。 一直到深夜都没有人在道观出没。 俞安雅就这样带着无尽的疑惑回到了京城,看着那熟悉的府门,俞安雅的心情好了很多!当看到那双可爱儿女的时候,俞安雅已经阴转晴,抱着两个孩子,俞安雅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去tnd,老娘不管了!老娘也管不过来了!既然知道了你们的消息,老娘心安了。老娘还是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好了,真有什么事情的话,在说吧! 原本还在路上想好的行动方案已经全部被俞安雅抛到了一边,什么事情有比快快乐乐的活着更重要吗? 这一次琼州之行彻底让俞安雅明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要是有人还纠结着这些问题不放,哼,只要不打扰老娘,老娘管你们闹的天翻地覆啊。 俞安雅的归来为平静了好久的京城再次制造了巨大的话题! 皇家赌场甚至开出了赌注,赌多长时间,我们的俞安雅王妃就会有爆炸性的新闻出现在大威日报上,其中第一天的赔率最低,然后依次递增。 俞安雅在知道这个赌局的时候快乐疯了,这不是明摆着要为自己送钱吗?当俞安雅准备好钱投注的时候,皇帝和皇后来了!然后俞安雅彻底的郁闷了,这个赌局的幕后老板居然是皇帝,不仅仅如此,皇帝还来作弊? 有这样坑害自己子民的皇帝吗?当远呀这样质问老皇帝的时候,老皇帝正抠着鼻子,不屑的说道:“小雅,这你就不懂了,那些人现在那么有钱,身为天子的我拿一点出来有什么不对吗?况且在说了,这些人有钱赌博还不如我收了做点好事呢!小雅,还记得你以前说的那个孤儿院的设想吗?如果这次我们赚了,那么父皇就成立孤儿院,为天底下的孤儿送上一份温暖!” 皇帝此话一说,俞安雅的脸马上就挎下来了! 这叫什么事,人家刚刚回到京城还没怎么的,怎么算计自己的人就来了? 俞安雅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想想啊,这次就算是挣得再多,可是孤儿院这可是只进不出的地方。仅仅这次赌局挣下的钱能维持多久?要是没钱了怎么办?还不是皇室里头腰包最厚而且还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自掏腰包? 这不是皇帝上杆子的套俞安雅吗? 虽然心里不是很情愿,但是俞安雅还是答应下来,心中却又了别样的想法。要我献爱心可以,要我掏腰包也可以,但是好事不能让我一个人都做完是吧!要做大家一起做,要掏大家一起掏,这才是和谐社会嘛! 所以,在十五天后,所有人都在为输了赌局而唉声叹气的时候,俞安雅的大动作来啦! 首先,在大威日报刊登了署名为俞安雅《一个孤儿的心里话》的大白话文章,所有看到报纸的人都议论纷纷,京城中的居民这才知道原来在大威的其它地方还有些这样或者那样的悲惨,但是很多人也只是看看而已。 第二日,在大威报纸的首页,刊登了署名为皇帝陛下的文章,老皇帝可有文采多了,说自己子啊看到俞安雅的文章的时候才知道这大威朝之中还是这么多可怜的孩子,皇帝陛下巧妙的将自己将在各地修建孤儿院消息放了出去,民间一片欢腾,到处都是皇室仁慈的赞誉声。 第三日,大威日报继续造势,俞安雅换了个笔名将《一个孤儿的悲惨生活》刊登到了报纸的首页,但是看到的人都知道这是俞安雅写的,欧阳兰还抹着眼泪边看报纸边对旁边陪台茵玩耍的俞安雅说:“姐姐,你写的实在是太感人了。但是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名字呢?” 俞安雅一脸的黑线. 第四日.... 第五日,报纸上刊登一条特大新闻!俞安雅王妃将在皇城面前举行大型慈善义演节目,目的是为了帮助更多的孩子!众人议论纷纷,甚至有大臣在朝堂上弹劾俞安雅,说是侮辱皇室威严,然后再和皇帝的单挑中被皇帝揍晕了! 第六日,皇帝在皇宫公然和大臣决斗的消息登上了报纸的首页,京城民众议论纷纷,说的最多的还是皇帝陛下真是好身手啊!最终的结果就是很多励志做官的文人开始了苦练身体,一时之间武将身份大增,谁叫他们能打呢? 第七日,传说中俞安雅王妃定下的休息日,皇城外巨大的广场上如今人声鼎沸,好多商家看准了时机将生日做到了这里,好一派热闹的场面!为什么民众会来这里呢?因为王妃的慈善义演今天要在这里开场。 夜幕刚刚落下,那些金楼绸缎的巨贾们就拿着制作精美的请柬趾高气昂的越过普通民众坐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前排位置上。 等所有收到请柬的商贾做好后,皇室成员包括王朝大臣开始出场了,当然他们的位置要比那些商贾好很多。 商贾们脸上带着微笑站起来迎接皇帝陛下的来到。 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商贾们心里不知道是苦还是高兴了!要知道在平常,这些商贾们要求见王朝的四品官员都要求爷爷告奶奶,如今能和皇帝面对面,运气好的话还能握握龙爪,能不高兴吗?以后见了合作伙伴也可以吹嘘了!咱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见过皇帝吗?我还和皇帝握过手呢。 苦是为什么?应为兜里的钱啊!一份请柬就十两黄金,好不算一会要出的血,幸辛苦苦的挣点钱容易吗?为什么还要处处受人歧视? 怀着这样纠结的心情,商贾们和大伙一起观看起了表演! 在皇宫的前面,早就搭建好的舞台上,俞安雅作为总导演为大家呈现了一场精彩的演出,第二天大威日报的头条就是《震撼演出,爱心动天》。 除了歌舞,以及欧阳兰的琴独奏等传统的民间娱乐方式外,俞安雅在这几天还挑选精兵强将排练了好几个小品和相声,将观众弄的一会哭声震天一会乐不可支。 在晚会的中央,俞安雅拍卖了这几天来收集的好些慈善物品,其中包括欧艳兰用的过的琴,皇后娘娘用过的香水,皇室秘藏的珍贵文献等等,最后皇帝陛下提出了儒商的理念,并且为场上踊跃捐款的商贾办法了荣誉爵位,不少商贾当场痛哭流涕表示一定大力支持皇朝的慈善事业,并且努力以皇帝陛下儒商的条件严格要求自己,尽量在有生之年拿到皇帝陛下颁发的优秀儒商的牌匾!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成功的晚会,这是一场皆大欢喜的晚会。 当晚在皇宫的分赃大会上,皇后和皇帝还有台泽龙在兴致勃勃的清点着晚会的收获! “皇上,结果出来了,我们一共赚了三百多万两黄金,换算成白银就是三千多万两白银呀!我们发了!都抵得两成的王朝税收了!”皇后开心的喝皇帝说着,其实皇后的身家也差不多有这么多了,毕竟身后有个与安雅什么赚钱的方式向不出来?在加上皇室的影响力,别的不说,就是那些皇室之人跟在皇后身后喝汤水的,身家说不定都超过百万两了!这是个什么概念?按照如今大威的米价,三两白银够一家人好吃好喝有酒有肉的过一个月了。 “哎,还是小雅这孩子说的对呀!按照现在的情形,真是民间富朝中贫呀!不过,还好这些年奴隶充足,要不然各种建设光是工钱就要将大威的朝政拖垮了!”皇帝有些感慨,这些年来大威发生的变化皇帝可都是看在眼中,这些都是俞安雅的功劳。虽然俞安雅做事不是很认真,但是没有她的想法就没有现在的大威! 台泽龙在旁边听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夸着自己的媳妇,心里也美滋滋的! “对了!小雅呢?” 皇后突然问道,两个大男人这才发现与安雅不见了! 月光安静的洒在整个地面上,俞安雅坐在地上,眼中含着泪水,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晚会上发生的一幕! “现在有请我们的并蒂莲商会的会长上来领取属于他们商会的奖杯!”俞安雅手中举着临时赶制出来的黄金奖杯,看到舞台底下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站了起来! 场中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女子,但是女子好像毫无感觉就那么一步一步如同仙子一般走上了舞台,在俞安雅将手中的奖杯递给女的一瞬间,一阵风吹过,面纱下面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俞安雅面前! 那张面孔俞安雅怎么会不熟悉?每天起来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的面孔俞安雅会不熟悉吗? 接过俞安雅手中的奖杯,和俞安雅拥抱的时候,女子在俞安雅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的好妹妹,见到我惊讶吗?后天午时,我们在怡红院见面吧!怎么样?想不想和姐姐叙叙旧?” 俞安雅顿时呆住了! 连晚会也不知道怎么主持下去了,还好老皇帝激灵上台救场。 “俞安典,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你们都走了,却留下我一个人?难道我不是俞府中的一份子吗?” 其实俞安雅知道,自从自己踏进七王府的那一瞬间,俞安雅的命运就注定了! 还记得俞安雅嫁人的那天俞难的那滴眼泪吗?也许在那时候这个睿智的老人就看到了今天的局面了吧! 第四十四章再回首已然物是人非 怡红院门口,顶着大太阳的欧阳兰正焦急在门口走来走去。 “逾.....” 小路将马车准确的停在了欧阳兰的面前。俞安雅从马车中跳了出来,今天的俞安雅一身短打衣服,长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双利。 “姐姐,她已经来了,在大厅那个最幽静的角落!姐姐,你真的要去见她吗?我怎么会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欧阳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要说俞安雅身世这些事情谁知道的最多,那无疑就是欧阳兰了!最为俞安雅最好的姐妹,欧阳兰知道的甚至比台泽龙还要多。 “妹妹!有些事情你必须去面对!就好像你面对你师傅或者是未来更残酷的事情!我们没办法选择我们的命运,但是我们至少能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命运!既然她亮出了身份,证明她还是有诚意的!我希望今天能有个好结果!”说完,俞安雅没在理会欧阳兰大步走进了怡红院中。 大厅中,俞安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但是现在看起来那个身影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姐姐!” “妹妹!” 这是两人的第一句对话,在听到俞安典的回答后,俞安雅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大半,现在这个时候俞安典还认自己这个妹妹,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消息。 其实俞安雅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俞安典至从那天晚上和俞安雅分别后就没睡一个好觉! “你!” “你!” 沉默一会后两人几乎一口同声的说道。 “还是你先说吧!” “还是你说吧!” 两人相视一笑,八年没见面的尴尬仿佛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是你说吧!毕竟是你叫我来这里的,在说,我也想知道你们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小翠和干爹还好吗?”俞安雅端起桌上欧阳兰刚刚端过来的冰糖雪梨水喝了一口,平复下心情后说道。 俞安典却沉默了,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眉眼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伤感。俞安雅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俞安典一开口就说出了一个噩耗:“俞伯,干爹,他走了!那天逃走的就我和小翠,俞伯没来得及!” “究竟是怎么回事?”俞安雅将整个杯子里的冰水都倒进了自己的胃里,身体才舒服了点,在俞安雅的猜想中,三人应该是都逃脱了为什么逃走的仅仅只是俞安典和小翠?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我和小翠回家,就见俞伯在准备着什么,俞伯脸上很慌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我准备开口问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打晕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外地了,我和小翠都很三天之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安典的话让俞安雅陷入到了沉思中,根据俞安典所说的,俞伯显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没有和俞安典她们说?还有,俞伯既然有时间准备那为什么他没有走? “姐姐,那带走你和小翠的究竟是谁?”俞安雅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要是知道带走小翠和俞安典的人是谁,只要找到那个人说不定就会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俞安典皱着眉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什么?居然连带走自己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姐姐啊,最为于家的暗子,你也太逊色了吧! “妹妹,我是真的不知道带走我的究竟是谁,因为我醒来的时候身边除了小翠就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我后来遇到了刘管家,估计是他通知的干爹吧!对了,刘管家就是陆豪府上的管家!” 刘管家?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刘管家?还是陆府的管家?姐姐猜测也许是正确的,也许就是刘管家通知了干爹,毕竟刘管家做为陆豪的总管,总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但是刘管家为什么要通知干爹?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刘管家,但是刘管家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该问的别问!” “他叫你做什么事情?还有,你为什么要帮他做事情?” 俞安雅继续问道,俞安雅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接近真相了。 “很多事情,刘管家问我要了一块手帕,就是我小时候一直戴在身上的手帕,妹妹你也见过的。然后叫我帮他出谋划策看怎么样能推翻大威。在他的手上有说是母亲的信,信内容我看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那就是我们母亲的信,所以我也就按照他说的做了!” 俞安雅脑袋都快爆炸了,出了一个刘管家不说,什么时候母亲也出来了?并且母亲吩咐俞安典做事情? “后来妹妹你也知道,姐姐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被你识破了,那时候我心怀不甘,所以叫刘管家找人教训你一下,谁知道刘管家出手居然那么狠毒,竟然要妹妹你的命,还好你命大,要不然姐姐这辈子都别想安生了!说出来妹妹你也别笑话姐姐,在刚开始见到你的面容和我的如此相像的时候,我就怀疑你是我的妹妹,但是,你的身上并没有我们家族都有的印记!” 俞安典说着拉起了自己的左臂上的衣袖,一个奇怪的图案出现在俞安雅的面前。 “我知道这个图案,姐姐,你继续说。” “那时候我认为你不是我的妹妹,但是俞伯却说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相信,所以气的好几天没理俞伯,哎,真是悔不当初啊!” 干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干爹一定知道究竟是谁将我从道观中偷走然后送到俞府门外的,可惜,干爹...... 俞安典用无比愧疚的眼神看着俞安雅说道:“妹妹,你原谅姐姐好吗?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妹妹。那时候的我心里只有嫉妒和恨,为什么你只是我捡来的,却那么幸福,而我却要离开自己的亲人,看着自己的亲人丧命,还要在那些坏人手底下做事?” “我那是真的很恨!现在想想,这些事情又关你什么事情?所有的不幸都是我自己的命,你不仅没有对不起我,甚至还因为我嫁进了王府。俞伯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妹妹,你不知道,你走了之后一直到出事俞伯就没在笑过。” 俞安雅的心颤抖了,那个一直挂着贼笑仿佛老狐狸一般的面孔又浮现在脑海中,那眼角没来及抹去的泪花一直都在俞安雅的心中悬挂着。 两姐妹相视无言,彼此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沉痛。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姐姐,看开点吧!相信俞伯在天上看到我们两姐妹现在和好,肯定开心的笑着。” 俞安雅说着说着自己眼中的泪水反倒先掉下来了。 两人瞬间泣不成声。 良久,俞安雅才好奇的问道:“妹妹,那你是怎么当上并蒂莲商会的会长呢?据我所知,商会可是家族的,你当年被掳走又是怎样和俞伯在一起达到京城的?母亲不是在那些人手底下去世了吗?......” 俞安雅将自己在琼州时心里的疑问全部问了出来! “妹妹,那日京城血洗地的时候,刘管家把我和小翠带到了城外,朝北方而去,我问刘管家说去什么地方,但是刘管家不说。路上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道士,将我和小翠从刘管家手中夺了下来,刘管家死了!我和小翠跟着那个道士回到了琼州然后再道士的指引下见了两个老人,他们看了我手臂上的图案后就说我是于家的暗子,然后并蒂莲商会就被我接手了!” “虽然和刘管家他们脱离的关系,但是我那是对妹妹你还是心中不服,在知道你没死的消息后,时时刻刻想着回来和你在较量一次,所以你推出商标司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注册的商标,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积蓄实力回到京城找你算账!” “至于母亲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俞伯和我说过母亲还活着,好像那些人还用母亲威胁俞伯来着,所以那时候我才会听话的给他们出谋划策!” “那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妹妹的事情呢?” 俞安雅好奇的问道,自己知道身世一部分是听道士说,一部分是自己猜测,可是俞安典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要知道在自己离开京城前往琼州的时候,俞安典一直都呆在京城,那时候俞安雅在查并蒂莲图案的时候顺便查了俞安典的行踪。 俞安典一愣,随即用惊讶的眼神看了看俞安雅,然后理所当然的说道:“是父亲告诉我,怎么了?” “父亲?” 俞安典此话一出,在俞安雅的心中惊起了惊天巨浪! 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为什么知道俞安典和自己之间的恩怨?他究竟是怎样找到俞安典的? 看看一脸无所谓理所当然的俞安典,俞安雅突然在脑海中冒出了一个问题:俞安典,不是别人骗了吧!不应该呀,在传说中于家的暗子不是最擅长阴谋诡计吗?俞安典身为暗子没理由被骗啊,除非,俞安典根本就不是暗子而是光子。 那么,我是暗子? 俞安雅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五章事情的真相 等等,俞安雅打住了自己的思维,然后再脑海中将整个事情完整的过了一遍! 从自己出生开始,首先是姐妹分离,在自己的记忆中,母亲是被杀死的,没有父亲,只有道士给自己批命,师傅和自己被雷劈的穿越!但是在俞安典的口中,母亲没死,俞安典被俞伯救出然后俞伯就在京城做到了宰相。问题来了,俞伯究竟是靠什么进入官场的?而且很快就做到了宰相?到底是谁在俞伯背后使力?俞安雅不相信凭借俞安典口中于家的一个仆人,就算天资再好,没人使力的情况下会爬的那么快。 接下来,俞安雅穿越回来,被俞安典捡回了相府,结果俞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俞伯一定知道将自己丢在俞府门口之人的真实身份,而且这人和俞伯很熟,甚至有可能俞伯已经知道自己要来,要不然就是俞伯亲自出手的,让自己和俞安典偶然遇见。不过俞安雅还是倾向于有人将自己从道士外公手中偷出,然后扔到了俞府门口,并且知会了俞伯!如果没和俞伯说的话,那么俞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一定和道士外公有关系,甚至俞伯能在官场中爬的那么快也有可能是皇帝外公使得力,要知道虽然是末代皇帝,但还是有很多官员效忠外公的!更何况外公能逍遥这么多年,不去找自己原来的老部下,而且传闻中外公是自尽于金銮殿! 俞安雅估计自己的道士外公说不定和大威老祖宗有一定的联系,两人之间达成了协议。 在然后,俞安雅嫁进了王府,接着就发生了俞府的事情。 当初在皇宫的时候,俞安雅将俞府的事情分析了一遍,然后得出了看起来无比正确的结论,现在想来,俞安雅都脸红,作为杀手的自己怎么会没看出这件事情中蹊跷?老狐狸俞难是会武功的,怎么会被毫无放抗就杀死?当初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还有,安典和小翠的尸体明显就是被人故意划花了脸,自己当时怎么就不仔细想想? 俞伯显然在事情发生之前就知道真相,但是为什么俞伯没有躲?是不敢躲还是根本躲不了? ..... 事情中显然有很多的疑点,也不知道这些疑点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但是,俞安雅感觉到,幕后黑手似乎又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他接下来会在哪里出招? 这一刻,俞安雅真的感觉自己好像才是于家的暗子! 但是,暗子不是都心里阴暗吗?为什么俞安典和俞安雅都不符合? 突然,俞安雅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幕后黑手是就为了找出于家姐妹中的暗子,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说的通了! 现在的皇后显然是上一代的暗子,但是皇后和自己的娘亲是两个人生的,所以被没有全部继承暗子的性格,所以在遇到阳光的皇帝后迅速转变了! 那些人去琼州自己的老家分明是借着皇后背叛的借口去寻找暗子,但是在掳走姐姐之后,这些人发现俞安典的性格似乎和传说中的暗子不是那么像,所以这些人装着被俞伯将俞安典救了出来,返身回到了并蒂莲花池边。 但是,等他们回来后,却发现另一个孩子已经不知去向,所以这些人干脆就将俞安雅的母亲掳走!将来孩子总归要出现,手中留个把柄是为了以防万一。况且自己的母亲和皇后长的很像这些人来了一个偷梁换柱,这也是为什么蓝迪这个皇后以前的侍女听从这些人命令的原因。 事情过去很多年后,这些人一直不死心,四处打听孩子的下落,偶然的机会让他们顺着俞伯的线索找到了帮助俞伯升官的道士,从而发现了自己。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就是暗子,所以那些人将自己扔到了俞府,想在暗中观察究竟哪个才是暗子! 结果,两个都不像,可是从智商上看两个都像,这些人纠结了! 既然不能确定哪一个是暗子,那么好吧,叫两个女孩来一场比试吧! 于是,这两姐妹开始了生命中第一次对决! 俞安雅全面占据了优势,但是,俞安典也不弱! 那么两个中就带个好走了走吧!至于另一个,也绝对不能留在大威。 于是有了后来的一幕! 这个母后黑手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刘管家,陆府的管家究竟还有着怎样的神秘身份? 最主要的是,父亲究竟是谁?他到底是真的父亲还是假的? 于家的秘密虽然解开了一大半,但是好像没解开的更多!道士也就是前朝的皇帝已经死去了,那么知道当年真相好像就剩下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父亲了! 在询问了俞安典后,俞安雅心中的担心放下了打半,这样来说父亲不像是假的。 安静的怡红院中,两姐妹面对面坐着,突然间没有了任何语言! 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 “姐姐,父皇找你进宫,好像有什么急事!”欧阳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然而这话却让俞安雅一愣,皇帝找自己?有急事?有什么样的急事? 俞安雅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俞安典告别后走出了怡红院。 突然间,俞安雅感觉自己脑后一疼,瞬间失去了意识! 这怎么可能? 这是俞安雅最后的意识。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连续不断的马蹄奔跑声将俞安雅从昏迷中惊醒。 睁开眼睛俞安雅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动动手脚,俞安雅感觉自己的手脚被捆的紧紧。 “这是什么地方?我这是怎么了?这马车要去什么地方?” 俞安雅在黑暗中静静思索着,对了,我是俞安雅,我要去将皇帝,皇帝找我有急事。可是刚刚走出怡红院有人在我后面袭击了我! 究竟是谁? 是俞安典还是欧阳兰? 整个车厢中除了马车的声音外就没有了其它的声音,俞安雅惊恐的发现在车厢的前面并没有车夫的呼吸声。 我的马上自救! 这是俞安雅的第一念头! 俞安雅清楚的记得自己在见俞安典的时候做了最全面的准备,在自己的鞋底有个刀片。 俞安雅右脚的大拇指轻轻一用力,只听唰的一声,俞安雅明白刀片已经刺穿了整个鞋面。 ....... 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在道路上狂奔这,马车在无人指挥的情况下奔跑出了道路,然后整个马车都剧烈震动起来!一颗颗的木钉从马车剧烈震动的车身上射远方,更糟糕的是,在马车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悬崖,马车在疯马的拉扯下急速向悬崖跑去! “不!” 俞安雅狂喊了一声,然后双手紧握住缰绳狠狠的用力向上一拉! “嘶......." 在悬崖边,俞安雅最终将马车停住了! 强忍着身上的不适,俞安雅脚步虚软的离开了马车。 “轰!” 马车掉进了悬崖,许久之后才传来了破碎声音! 俞安雅全身无力的躺在悬崖边上,看着无比深蓝的天空,突然间有种感觉,这一切怎么都这么不真实? 琼州府! 看着熟悉的街道,看着那熟悉的客栈,但是在街道上那慢慢的并蒂莲商标却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究竟是谁想要我的命?” “老乡,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俞安雅拦住了一位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老乡。 老乡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俞安雅,然后走开了! “老乡,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俞安雅又拉住了另外一名老乡。 那人疑惑的左右看看然后摇头走开,嘴里还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吗?” 俞安雅疯狂的几乎问遍了所有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看得到她。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到我?但是我是个活人啊!我有体温,我有心跳,我有影子,我还能感觉到疼痛!但是为什么你们看不到我?谁来回答我?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 我该去哪里?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俞安雅漫无目的的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中的寒意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 对了!道观! 面对现在这样灵异的事件,俞安雅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能让自己和师傅穿越的道士,这一刻,俞安雅已经将道士去世的消息刻意的从脑海中去掉了! “一定要在!一定要在!” 俞安雅嘴中念叨着,心中想着的却是家中那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那个在被自己欺负的时候一脸憨笑的台泽龙。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俞安雅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接近崩溃的边缘! 原本道观建立的地方如今却是杂草一堆,哪里还能见的到? 俞安雅勉强打起精神来,在记忆中道观建立的地方转了一圈,但是什么都没发现。 “呼......” 俞安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在夜幕中望向了道观三里外的地方! 一步一步的朝那个地方走去,俞安雅的心中突然充满了害怕失去希望的恐惧! 近了!近了!近了! 俞安雅的脚步却是越来越慢了!在转一个弯就能看到了,俞安雅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深呼吸一口气后,俞安雅猛的闭上了眼睛,然后转过了转角! 俞安雅慢慢的张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豪华无比的大宅! 大宅中亮着灯火! “耶!” 俞安雅突然高呼一声,心中的忧虑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既然这座已经变成废墟的宅子还在,那么自己可能回到了二十四年前!甚至更早!接下来,自己就可以看到所有事情发生的过程! 这一刻,俞安雅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同!要是那拖挂性格的俞安雅,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想的绝对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自己怎么回去,在确定回不去后,肯定会担忧这样没人看见的日子自己会不会发疯! 但是,现在的俞安雅却满心欣喜的准备等待事情的发生! 这一切都显得无比的诡异! 第四十六章似幻似梦 俞安雅坐在大院的墙头上,看着下方争吵的两群人。 “不行!现在天下已经被大威统一,你们要反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们于家不参合。”一群人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斩钉截铁的说道。 “于家主,现在不是你说不参合就不参合的!要知道这天下一盘棋,你于家早就参合进来了。”另一群人中一个声音尖锐的说道,看他穿着打扮很明显就是太监,在这太监的周围还有些侍卫紧紧的抓着一个一两岁大刚刚会跑的女孩子。 老者满脸的阴郁,看着在侍卫们手中挣扎的女孩子沉声道:“你们要反,请离开我们琼州,我们小家族没这实力也没这胆子。走的时候还请将我们于家的人留下!” “哈哈,老家伙你在说笑吗?没有了公主我们拿什么举起反旗?听说于家每一代都分为暗子和光子,老家伙要不打个赌如何?要是你手中的孩子是暗子,那么我们什么也不说,未来的某一天肯定将我们手中的光子给您送回来!要是我们手中的是暗子,那么在将来你们于家的未来可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不管这暗子如何选择,反还是不反,终归都是你于家的人!” 太监面带阴笑将话说完后,带着自己的同伴已经哭泣的孩子没理会于家众人夺门而走! “老家伙!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哈哈哈!” 在门口,太监临走的时候疯狂笑着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疯子!都是疯子!” 老者气的浑身颤抖,最终无奈的抱着另一个孩子在于家众人的拱卫下离开了豪宅! “族长,这宅子......” 在豪宅外,一位中年的于家人迟疑的问道。 老者沉默了,半响才叹口气说道:“派人前来打扫看着门,他说的也对,不管是光子还是暗子,这宅子总是她们的老子留给她们的,她们是咱于家的人,不管到了什么地步,咱于家都不能不管!你们都记住了,于家的血脉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于家人!” “是,老祖!” 于家众人齐声答应。 俞安雅看着于家众人远去,对于这传说中的于家突然充满了好感!俞安娜明白其实于家没必要参合这些事情,毕竟只是两个女孩子,说起来也是外姓之人。 看起来现在是皇后和母亲小时候被分开的场景,那么接下来我该去哪里呢?是去看看母亲小时候的事情还是皇后那边? 俞安雅心里想着,不知不觉却跟上了那些太监和侍卫! 说起来也奇怪,这太监和侍卫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俞安雅会跟上?而且,俞安雅还在思索的时候就毫不犹豫无意识的跟上?就好像这冥冥之中有人安排好了这一切? 俞安雅在侍卫的后面整整跟了十来天。 这些天,俞安雅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比如,不吃不喝还感觉不到饿,走起路来身子好像没有重量在向前飘,不管是什么人都看不见自己。 为了节省力气,俞安雅有的时候甚至抓住那些个太监侍卫的马车如同脚下有前世的滑板一般的前行。 太监和侍卫们一路上并没有说话,俞安雅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去什么地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俞安雅感觉着道路越来越熟悉,好像自己什么时候走过一样。 当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俞安雅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感觉到熟悉,这些太监侍卫的目的地赫然是大威的京城,也是前朝的京城! 这些忠于前朝皇帝的侍卫为什么要来京城? 俞安雅带着自己心中的疑惑跟着这群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最后来到了皇城! 这是什么情况? 皇城中,一身皇帝打扮的中年人接见了这些前朝的余孽,而这些余孽也毫不犹豫的将女孩子交给了皇帝然后躬身退下。 皇帝叹口气,然后抱着孩子来到了大殿后面的小房间里。 俞安雅记得那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就是后来皇帝和台泽龙企图算计自己的小房间。 随着皇帝和孩子走进房间,房间中端坐了一个人,俞安雅在看到此人的时候彻底的愣住了! 道士!那摸样分明就是后来给自己解开于家谜团的道士。 “哥哥,人带回来了!”皇帝将怀中的孩子交给了道士。 俞安雅此时心中已经卷起了惊涛骇浪!大威的开国老祖居然叫前朝那个据说在金銮殿上自杀的皇帝为哥哥?这其中到底隐藏了多少隐秘?难道前朝皇帝和道士居然是亲兄弟? 看看两人的相貌,俞安雅心中涌起了一股明悟! 看起来这前朝皇家将所有人都瞒骗了,俞安雅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大威的老祖宗是突然冒出来的了,而且短短的四年时间就平定了天下。 “哥哥,为什么于家姐妹生的孩子就只带回一个?说什么她们也是皇家的血脉不能外流啊。”孩子被早就准备好的奶娘带下去后,皇帝突然对着沉默不语的道士说道。 道士叹口气然后说道:”小台,虽然你是父皇的养子,我和你也情同兄弟,但是,这两孩子必定不是现在王朝的血脉,一个你都要尽力遮掩,把他们都带回来了,那你还不愁破脑袋呀!我今天就启程,剩下的那个孩子我来带!” 道士说完,转身离开了皇宫,俞安雅跟在道士的后面又回到了琼州! 日子就这个晃悠晃悠的过去了十几年,不管是琼州的女孩还是京城的女孩都长大了! 在这些年中,京城那些臣子因为突然出现的公主闹翻了天!不知道是谁将这个孩子的生父是前朝皇帝的消息说了出去。大威皇帝被大臣们天天烦,并且皇帝应该是前朝末代皇帝的弟弟的消息应该也泄露了! 那天晚上,俞安雅见到了大威老祖和道士密谋现在的情况怎么解决,最终两人商量出了洗地计划! 提出这个计划的不是别人,正是十几岁大的俞安雅的妈妈。 这一代中,俞安雅的妈妈才是暗子的继承人! 道士和大威老祖虽然诧异,但还是按照俞安雅妈妈的计划开始执行了,事情很顺利,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计划执行的前一刻,现任皇后失踪了! 盛怒下的大威老祖将洗地计划一在扩大,才出现了那场无比血腥的杀戮,大威国土上面都飘满了血腥味。 是什么人掳走了皇后? 俞安雅一直跟在这些掳人者的背后,最终发现,这些人居然就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无比忠心的前朝太监和侍卫,然而他们劫走皇后的原因居然是匪夷所思的复国! 难道他们不知道前朝皇帝和现任皇帝是兄弟吗?甚至现任的皇帝还说要将这个女孩子许给未来的皇帝,在生下孩子后在立为台子,将来接任皇朝皇帝,这样的话,大威老祖就是变相的将天下还给了前朝。 为什么他们还要复国?甚至不惜掳走原本自己亲手交给皇帝的孩子? 俞安雅为了这件事情,跟踪了这些人好长时间,才弄明白了里面的桥桥道道。 原来这些人早就已经投靠了突厥人,而且上次那些消息都是他们放出去的,知道大威老祖要实行洗地计划才仓皇出逃。为了完成突厥人交给他们的任务,这些人甚至采用极端的手段将皇后之前的记忆洗去,灌输了他们设定好的记忆。 就这样十来岁的皇后被送进了陆府,和陆豪相识,这陆府的主人陆豪的父亲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不过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成为了别人手中的枪。 失踪的公主在陆府出现,而且看起来是失去了记忆,大威老祖为了完成自己的承诺,让选定的太子有意识的接近陆府希望两个孩子能联络感情,然后所有的事情将水到渠成。 可是大威的老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都在那些背叛的前朝旧臣的推测中! 而且现任的皇帝在那时候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俞安雅知道的一样了,皇帝给两个孩子指婚,上演了一出出好戏,虽然经过不是大威老祖的预料,但是结果却是一样! 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件事情,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在现任皇帝接任皇位的前夕,现任皇帝,皇后,陆豪还有皇后身边的侍女蓝迪四人在老皇帝的指示下前去琼州拜见已经成为道士的前朝皇帝。 事情很顺利! 四人一路游山玩水,连同在路上认识的伙伴江城一起来到了琼州找到了于家在并蒂莲花池的宅子! 皇后和自己的妹妹见面了! 虽然很惊讶彼此的相貌如此的相视,但是被洗去记忆的皇后并不知道俞安雅的母亲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俞安雅的母亲也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拜见了前朝皇帝之后,意气相投的六人开始结伴玩耍。 一天在前朝皇帝为自己的暗室建造的宅子中发生了一件不堪入目的事情。 俞安雅当时就吓坏了! 陆豪一直都喜欢皇后身边的蓝迪,但是蓝迪一直都对陆豪没什么感觉!陆豪决定生米煮成熟饭,就在酒中下了情药,阴差阳错之下,六人全部都喝下了呗放了药的酒! 皇帝和皇后此时已经彼此喜欢,并且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当然没什么大碍,只是感觉那天特别的激情。 陆豪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蓝迪,至于后果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中了! 可怜的俞安雅妈妈和俞安雅的父亲江城就在这样稀里糊涂之下成就了好事。 第二天一番吵闹之后。 皇后和皇帝率先回到了京城,实在是没心思管这些破事了! 蓝迪和陆豪闹翻了,然后回到了那群背叛者当中,毕竟她本身就是背叛者派出来监视皇后的。 最难办的就是俞安雅的妈妈是俞安雅的父亲江城了,两个人在稀里糊涂之下成就好事,一点准备都没有,况且俞安雅的妈妈根本就看不上俞安雅两姐妹的父亲! 最后,俞安雅的父亲黯然离开,俞安雅的母亲也终日只在莲花池边以泪洗面,道士唉声叹气却没有任何办法。最终生闷气的俞安雅妈妈一把火烧了那座豪宅,道士虽然心中不舍但是也没有办法。 时光冉冉,几个月过去了!于家府中,俞安雅的妈妈正在临盆。 俞安雅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出生,当然是兴致勃勃,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俞安雅吓了一大跳! 俞安雅的妈妈居然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两个孩子仍进了水缸!幸好被隐藏在暗处的道士发现了,道士出手救下了两孩子,俞安雅差点没挺过来。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俞安雅就知道了,为什么自己计算的是两死两生,道士在间了自己的时候就说自己已经三死三生,三魂七魄归位了! 原来在出生的时候,自己已经经历了这么一次生死了! 经过这件事情在加上俞安雅外公也就是道士的劝说,俞安雅的妈妈才将自己的心结打开,但看着两个孩子,俞安雅的妈妈却不知道自己去何处寻找她们的父亲! 时间过去了两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而且两个孩子特别爱吃并蒂莲花池的莲子。 皇帝也登基了,皇后也在俞安雅的见证下坦白了自己的事情,解散了复国组织!可是皇后哪里知道,这名义上的复国组织只不过是突厥人的走狗在大威行事,极力做那些消弱大威的事情? 被自己的工具背叛了自己的侍卫和太监们怎么可能甘心? 但是面对一国之主在加上已经注意到他们的前朝皇帝,他们的行动已经不可能和原来一样肆无忌惮了! 在打听到当年那个女孩生下两个小女孩的时候,他们心中有了主意! 然后,大火就在于家祖宅冉冉升起,俞安典也被他们带走了! 俞安雅的妈妈不知道谁是自己的姐姐,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安静的生活要遭受这么大的磨难!想不开之下,想到了自杀! 但是自己撞在柱子上的俞安雅妈妈只是暂时的昏迷! 此时江城出现了! 江城带走了正在妈妈身体上哭泣的俞安雅!却怎么也没想到俞安雅的妈妈并没有死去,而且被之后又返回的太监和侍卫们带走了,然后假借皇后的名义继续开始他们的破坏行动! 于难是那个于家中知道前朝皇帝道士身份的人,在黑衣人来的时候,于难就悄悄的溜走寻找道士相救! 道士赶到于家祖宅的时候,江城也就是俞安雅的父亲兼师傅已经带走了俞安雅!道士心急之下还以为黑衣人带走了两个孩子,也没细细查探俞安雅的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急急忙忙和俞难朝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俞安典被救下了! 在道士的安排下,俞难隐姓埋名前去京城找到了大威已经不问朝事的老祖宗,最终在大威老祖宗的帮助下,俞难官运腾飞!道士却不知道,自己在安排俞难的时候,那些并不甘心失败的侍卫和太监重新返回了于家祖宅带走了昏迷中醒过来的俞安雅母亲! 然而,在俞安雅这边,江城带着俞安雅到处流浪,最终被道士寻找到了,此时的前朝皇帝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道士,江城并不认识道士,但是道士却认识江城,也知道他就是俞安雅的亲生父亲。所以也就熄灭了将俞安雅带回于家的心思。 道士找到江城的地方就是于家豪宅三里外,江城是个重感情的人,本想着先将俞安雅安顿好后在回去收敛俞安雅妈妈的失身,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在赶回去之后俞安雅的妈妈居然已经不见了! 于是江城就在两人成就好事不远的地方建立起了茅房,一个人带着俞安雅,期待着俞安雅的妈妈什么时候能够回归! 不想,却遇上了四处寻找俞安雅未果后回到琼州小憩的道士。 道士心中下了决定,也就假借讨水的机会给自己的孙女相了相面,却想不到是这样奇怪的命格! 为了自己的孙女,道士毫不犹豫的透漏天机,结果不知道是不是雷神那天喝多了,还是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俞安雅和自己的父亲江城被雷击了! 俞安雅终于知道了自己穿越前的所有事情,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叫俞安雅而不叫江安雅,也知道了为什么江城一直在俞安雅的身边却不让俞安雅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父亲,也从来不让俞安雅叫自己父亲! 因为江城不过不了俞安雅母亲那一关,不得到俞安雅母亲的认可,俞安雅和俞安典就绝对不能认祖归宗! 虽然另外一个自己穿越了,但是俞安雅却继续在这世界中游荡,也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突厥大汉的儿子长大了,然后来到了大威接手了太监和侍卫建立起来的组织,并且以皇后的名义指挥着这个潜伏了几十年的庞大组织,但是俞安雅的母亲是什么人?是于家的暗子,早在暗地中,俞安雅的母亲就掌握了组织一半的话语权! 突厥王子被俞安雅的母亲遏制当然心生不甘,然后将主意打到了俞安雅和俞安典的身上,然而出主意的正是陆府的管家刘管家! 在他们的计划中,准备将于家这代的暗子掳走,然后凭借暗子的头脑来对抗俞安雅的母亲。依靠俞安雅母亲的消息来控制暗子!想法是美好的,但是俞难府上的孩子看不出来有暗子的身影,而另一个孩子则变成了活死人!一时之间,突厥王子和刘管家束手无策! 此时,刘管家却突然得到消失,当初给皇后清洗记忆的高人算数,在不久的将来,俞安雅将会苏醒! 为了防止万一,刘管家和突厥王子刚脆将俞安雅偷了出来,扔到了俞难府门口,准备在暗处观察到底哪个才是暗子! 俞难见得俞安雅的面容就知道可能是当年那个被雷劈的孩子,于是联系上了道士! 道士在知道消息后,赶到了俞难府,和俞难还有尚在人世的大威老祖宗商议后,三人准备静观其变,然后将幕后黑手一网打尽。 在商量之余,大威老祖宗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想法,提出了再次联姻的意思,道士想了想俞安雅的面相欣然同意。 然后三人开始了追查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却不知道此时的幕后黑手有意识的在接近俞安典! 没错,俞安典爱上的那个异族人正是突厥的王子! 俞安典被皇上赐婚后,俞安典找到了突厥王子想办法,但是突厥王子能有什么办法?在陆府当管家的刘管家早就知道了陆豪的不臣之心,然后两人订下了连环计! 突厥王子哄骗俞安典,让她去找俞难,最终让俞安雅做了替身嫁进了王府。 刘管家却找到了蓝迪,透漏一部分计划,说是有办法让陆豪得到应有的惩罚,蓝迪同意按照命令行事。 在见到蓝迪的时候,并且蓝迪说奉了小姐命令的时候,陆豪其实在暗中苦笑!陆豪明白,自己的父亲是他们组织中的一员,即使自己在怎么不承认,但是这些事情一查就出来了!为了维护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陆豪答应了除去俞府,但是也提出了条件。目的就是让哪方面以后不要在来烦自己! 但是,陆豪怎么能想得到,在当年的那件事情之后,蓝迪怀孕了!并且悄悄的离开组织,自己一个人将孩子养大,重新回到组织只不过是最近两年的事情!欧阳兰正是陆豪的孩子! 狠心的蓝迪在怒火的怂恿下答应了陆豪的条件!还好在事后被俞安雅撞破救了欧阳兰,要不然欧阳兰以后还怎么活下去? 蓝迪回来并且要求陆豪杀了俞难的消息在当天就被大威的老祖宗知道了!但是为了揪出更多的幕后黑手,大威老祖宗要求现任的皇帝统治俞府的人配合演一出好戏,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在最要紧的关头,突厥王子挟持了俞安典! 俞难为了保护俞安典的安危,自尽了!其实,在陆豪杀死俞难的计划中,动手的时间是第二天。 陆豪背了黑锅! 这是皇帝和皇后都知道的,所以,在俞安雅出事后,皇帝和皇后都不想动陆豪,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将陆豪抛出,其目的还是为了最后的黑手。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幕后黑手居然就是哪个整天招摇的突厥王子。 突厥王子在确认了俞难死亡之后,开始伪造现场,并且让刘管家向陆豪报告,之后以躲风头为由带走了俞安典和侍女小翠。 在路上,刘管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信物,然俞安典配合自己! 接下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 第四十七章醒来方知身是客 随着时间的流逝,俞安雅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看着江城在道士的帮助下醒来,看着江城将道士放进棺木中,看着江城找到了俞安典,看着俞安典在慈善义演上专门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看着自己精心打扮后来到怡红院,看着两姐妹坐到了一起。 究竟是谁打昏了自己?究竟是谁将自己放入了骂出?究竟是谁要谋杀自己? 马上就能看到结果,但是俞安雅却害怕了! 如果事情按照这样演下去,自己碰到另一个俞安雅的时候该怎么说? “姐姐,父皇找你进宫,好像有什么急事!”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俞安雅又听到了那句熟悉的话,就是这句话,让自己在寂寞中整整呆了二十四年! 俞安雅顶着太阳站在怡红院外,看着自己走在前面后面跟着欧阳兰慢慢的朝门口走来! 怡红院门外的马车上,小路已经做好了驾车的准备,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不对,俞安典怎么站起来了?她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 俞安雅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一切让她看的明明白白! 俞安典从俞安雅的背后钻了进去,是的,钻了进去! 然后,整个俞安典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就剩下一个俞安雅了! 俞安雅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大威西北一座城池中,一个贵妇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渐渐变淡然后逐渐消失。 于此同时,在皇宫中的皇后突然闭上眼睛身子一震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皇后的目光中多了许多不知道代表什么的光芒。 在俞安雅惊恐的目光中,另一个俞安雅坐上了马车,然后在欧阳兰的目光中远远的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俞安雅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天后,在俞安雅的注视下,台泽龙幸福的牵着俞安雅和俞安典合体的身子登上了大威朝皇帝的宝座。 一年后,在俞安雅的注视下,俞安雅和俞安典的合体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与此同时,台阳变得更加阴郁了! 两年后,同样在俞安雅的注视下,大威老祖宗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俞安雅惊恐的目光中,从大威老祖宗脑袋上钻出了一个现代人打扮的中年男子! “小雅?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应该早回去了吗?”中年男子看到俞安雅的时候显然非常的吃惊! 俞安雅这些彻底的呆住了,在中年人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俞安雅脑袋中就翻开了锅,满脑袋只有一个念头,有人能看得到我了!有人能看得到我了!对于中年人说了些什么,俞安雅一点都没有听到! 整整二十六年的一个人寂寞生涯,即使俞安雅在怎么拖挂,在怎么乐天,如果不是那颗想知道真相的心在拖着自己,说不定俞安雅早就疯了!人毕竟是一个群体的生物,一个人孤独的滋味,知道是什么感受吗? 如果让你一个人夜晚在家里静静的看一场电影,那么你会觉得很愉快,但是如果这场电影整整持续了二十四年,你是什么样的感受? 在中年男人目瞪口呆中,俞安雅一下子扑到了男人的怀中痛哭起来! 这一哭就是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俞安雅终于将二十六年来攒下来的寂寞和彷徨哭了出来。 “小雅!你告诉我,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中年男人在俞安雅的情绪稍稍平静下来后问道。 “什么意思?我应该去哪里?这就是我的世界呀!可惜我现在变成了这样,难道我应该回到那个载体去吗?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俞安雅很是纳闷,男人说的话俞安雅一点都听不懂,指了指从两人身旁走过去的幸福的台泽龙和俞安典,俞安雅无比的郁闷,这样的生活应该是自己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是你的世界?”男人皱着眉头,显然不是很理解:“这个世界是个虚构的世界,除了我们两人之外,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是程序在指使,我们两个是大盛游戏开发公司的测试员,你说我说的回去是去哪里?当然是回我们的世界了!小雅,你怎么了?怎么会将这些事情都忘记了?” 虚构的世界?那些人都是npc?游戏测试员?我们的世界? 俞安雅抱住自己的脑袋,脑海里全部是这些不知名的名词,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啊!!!!” 俞安雅痛苦的嚎叫一声然后朝远方飘去! “小雅!” 男人叫了一声追了上去。 “系统,启动回归程序!” 男人抓住正在痛苦嚎叫的俞安雅,嘴里大声的呐喊道。 “指令收到,正在启动回归程序,十、九、八、七........四、三、二、一!程序启动,回归!”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飘渺无垠的声音,然后在这声音中,俞安雅和男人的身影被一道白芒所笼罩,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宫中,正在陪三个孩子玩耍的台泽龙突然身子一震,然后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小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泪了?” “没事!也许是风刮的吧!来,我们继续.......” 台泽龙好像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看着在一旁陪孩子玩耍的俞安雅,心里突然间又变得满满。 2059年12月31日晚8点。 在全世界的媒体上同时报道了一则消息,华夏的大盛创造了游戏界的历史,全世界第一款全息网游正式面世!其故事内容背景均来自大盛旗下奇点公司的小说。 世界一片哗然,无数的游戏爱好者都疯狂了! 三个月后,大盛面向全世界发售全息头盔,同时开启了服务器! 华夏东北的一所宅子中,俞安雅静静的将头盔戴到头上,心里喃喃的念着:小七,等我,我回来了! 梦里繁华无限,醒来方知身是客! 此去,安知物是人非? 悲哉? 全文完。 《刁蛮女杀手》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