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寻此路3》 第1章 周文寻在走出贺弗为的办公室后,刚好也在走廊里看见了许昭易。 “昭易,还有话要对贺弗为说?”周文寻走上前去对许昭易问道。 许昭易浅笑道:“并非如此,我是来找你的,本来是想去贺弗为的办公室,我知道你在办公室与贺弗为商议事情,但没想到刚好在这里碰见你。” “嗯,你与肖前辈谈的如何了?对于肖前辈提出的那些条件来说,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了?” “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以我现在的处境来说,也只能选择接受了,不过这样一来,肖怀远在以后就可以掌控我的公司了。” “现在还不能说成是你的公司,毕竟现如今的公司还在你哥许昭星的掌控之中。” “嗯,我同意你的说法,本来就是如此,是我没将话说的明白一些。”许昭易修正着他的说法。 “肖前辈是可以帮到你的,否则以你现在的实力,以及做法来说也是难以改变什么的。”周文寻接着说道。 “文寻啊,难道你是在劝说于我了?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做,毕竟刚才在肖怀远的面前,我也已经表示接受他所提出的条件了。肖怀远自然也是同意帮我的,不过肖怀远会这么做,也还是出于贺山的谋划,我早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看来你是想阻止贺山这么做了?” “我并不是要阻止贺山这么做,而是在于说,我同样也可以直接来与肖怀远谈此事,毕竟肖怀远提出的条件都是一样的。为何非要让贺山来主导此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结局了。” “真是如此?不过你以后愿意帮我出谋划策也好,你同样也可以成为公司的管理者。” “昭易,这不会是我的选择。”周文寻否定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同意,不过在肖怀远所组建的这个战略智囊团里,你是首席智囊,你肯定是要帮着肖怀远出谋划策的,等肖怀远以后能够掌控我的公司了,也不等于就是说你在帮着我来管理公司?而我本来也就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到时候也可以让你成为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文寻,是否愿意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我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我只是肖前辈公司里的首席智囊,我不会参与对于你公司的管理,毕竟我之前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否定,而我现在的选择依然不会改变。” “我知道你的想法,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可能你以后还是会改变想法的。”许昭易看向周文寻说道,其实许昭易已经看出了周文寻此时的想法。因为周文寻的一些反应就是在预示着拒绝。 “我不会改变做法。”周文寻坚定的说了这么一句。 许昭易随意的一笑,“我想引用一句话,但不是针对于你的选择而做出什么评价,只是我刚好想到了这句话。” “你请说,又为何不能说出来呢?” “目光放远,万事皆悲。”许昭易念道。 周文寻没有就此说什么。 许昭易随后接着问道:“你打算回学校了?” “是啊。” “不过现在已经放假了,你过几天就可以来这里实习。到时候郑启恒还有谢丛宣也会来这里实习,等我下次再来公司时就可以见到你们几人了。” “还有一个人也会来肖前辈的公司里实习,你刚才忘记说了。”虽然周文寻这么说,但他并非是在提醒许昭易。 “我知道,你是指的萧可婉?还是说宋欣婵?”许昭易在问出后就又觉得,可能并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不是萧可婉或是宋欣婵,而是姜依溪。” “对,是姜依溪,我刚才就应该直接说出来的。不过姜依溪这次也会选择来公司里实习了?这看上去并不太像是她的做法……但事实就是如此。”许昭易会觉得他能想明白为何姜依溪为会这么做事,“很好啊,姜依溪也是公司里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如此一来,你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就都在公司里了。是否可以帮我一个忙?” 周文寻打算往另一边走去,“你不也是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你可以让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帮你出谋划策,而不是让我们帮你出谋划策。昭易啊,以后也不要提出这样的想法,毕竟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周文寻说完就往前走去。 许昭易则是说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既然你都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又何必还说让我帮忙?”周文寻正要从许昭易的身边经过时,许昭易就拦在了周文寻的面前。 “文寻,这件事不是关于我公司里的事情,也不是让你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帮着我出谋划策。”许昭易稍后就立刻解释道。 周文寻首先想了想,然后就对拦在他面前的许昭易说道:“论至德者不和于俗,成大功者不谋于众。” “文寻啊,话虽然如此说,但我还是觉得你可以帮助我。我刚才不也是已经说过了?此事与我公司里的事情无关,也与我的战略智囊团无关,我只是觉得找你帮忙会更合适一些。” “既然如此,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个人。”周文寻说着。 “推荐一个人?不知你是指的谁?难道会是我不认识的人?” “你当然认识,刚才你不也去过他的办公室了?” “难道你是指的贺弗为?”许昭易不免好奇的一问。 “我就是指的这个意思。”周文寻淡然的回复道。 “我觉得可以,这次就让贺弗为一起来帮忙,不过他刚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肯定是有许多事情要处理的,难道贺弗为会有这个时间?” “你可以去问贺弗为,他的办公室不也才几步之遥?” “文寻啊,我觉得还是找你帮忙会更合适一些。”许昭易坚持着他的想法。 周文寻没有往前走去,而是直接去往了贺弗为的办公室,但许昭易并没有一起跟着去到贺弗为的办公室。 在几分钟之后,许昭易就看到周文寻走出了贺弗为的办公室,然后周文寻就走上前来说道:“贺弗为已经同意了,而且在下班之后他就有一些时间,不知你是想说什么事情?” “这样吧,等下班之后你们来我的别墅,然后我再告诉你们是什么事情,如何?” “不能现在说?”周文寻问道。 “贺弗为现在肯定是有一些事情的。”这是许昭易的说法。 “还是去他的办公室里说吧。”周文寻说完后就又往贺弗为的办公室走去。 许昭易显得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这次他也只能去贺弗为的办公室了。 不过许昭易此时则是又听周文寻说道:“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故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 “……” 第2章 周文寻首先来到了贺弗为的办公室,许昭易同样跟着走了进来。两人分别坐在了贺弗为对面摆放的两张椅子上。 贺弗为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放在了一旁,他将两手紧握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他就看向许昭易说道:“不知昭易你想说什么事情?怎么刚才在我办公室里的时候没听你提起?” “我本来是不想再来打扰你的,但文寻说你是可以帮忙的。”许昭易此时不免会觉得有点尴尬,所以他也会想试着去进行掩饰。 贺弗为表态道:“嗯,其实我觉得也可以。既然文寻也提出来了,看来我应该是可以帮着出谋划策的。可能只是在于说昭易你还不太信任于我……” “怎会如此?”许昭易笑了笑,“我想说的事情并不是关于公司里的,你可以将其看作是我自己的事情。” “可以,我明白你的意思。”贺弗为用手势示意许昭易接着说。 许昭易看到他一旁坐着的周文寻也不想说什么,于是许昭易就直接开口对两人说道:“我是想让你们帮着我做出一个判断,是对于某个人的整体判断。我知道你们的见解都不一般,而且你们也能做到见微知著。我也相信你们所做出的判断。”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但我觉得你可以把这种判断当成是一种参考。”贺弗为会觉得此事并不难,“你是想知道此人会如何做事?然后也是想知道我们的一些预判了?” “嗯,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就比如从一个人的说话方式,以及行为举止就能看出对方的某些想法,或者也还会包括有性格特点之类的。”许昭易淡然的说道。 周文寻接下来对许昭易问道:“你是否认识此人?” “我当然认识,但并不是很熟悉了。他叫孟修崎,之前与我在同一所大学,但他要大我几届,我们不是同班同学,不过他与苏弗居是同班同学,而且他与阚峻远也是同班同学,阚峻远现如今是我战略智囊团里的成员,另外再加上柴瑞宬的话,刚好他们四个人在大学里是住在同一间宿舍。” “可你并不熟悉这个人,为什么要让我与文寻帮着你做出判断?”贺弗为问道。 “孟修崎认识我,只是我与他不太熟悉。他现在是一家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一点与贺弗为你是一样的。” “看来他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了?能够成为副总经理也已经很不错了。”贺弗为说道,“是因为你们的公司有关联的业务?所以你才想从侧面了解一下此人?只是他刚好认识你,而你又不好直接说些什么,所以你就让我与文寻帮你做出判断?” “嗯,大概就是你指的这层意思了。”许昭易首先说道,“与你们说话就是省事啊,不过有一点我要说明,其实我也是在帮另一人做出判断,现如今还并未涉及到我们两家公司的具体业务……也许以后会涉及到,但你们不用因此就有所顾虑。” “昭易,你是因为好几年没有见过此人了,所以才会觉得,可能之前对于他的一些判断已经不是太准确了?”贺弗为猜测道。 “确实如此。”这一次许昭易肯定的说道。 “我觉得可以帮你。”贺弗为想了想之后说道。 随后贺弗为又对周文寻问道:“文寻,你的决定是什么?” 周文寻浅笑着:“我并不反对。只是要如何做出判断?毕竟我们也不认识对方,更没有见过。总不至于说刚才听了昭易的一些描述,然后就可以直接做出判断了?” 贺弗为开玩笑似的说道:“或许昭易是认为我们在看到对方的面相之后,就应该能够直接做出具体的判断了。” “你是指的观相术?”周文寻笑着对贺弗为问道。 “不管是什么样的说法,但大概就是指的这层意思。”贺弗为回复道,“我记得历史上有一些先贤圣哲曾对观人之术都有过总结,或许我们可以直接拿来借鉴一下。” “当然可以,但你在心里默念几句就行了,也不用说出来了。”其实现在的许昭易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只是想知道两人判断的结果。 “昭易啊,不知你有什么打算?我们总是要先见到你说的这个人,而在此之后我们也才可以做出相应的判断。”贺弗为似乎是猜出了许昭易此时的想法。 许昭易说着他的想法道:“等你今天下班之后,也就可以开车去到孟修崎的公司,当然了,并不是直接去找他,而是抓准时机跟在他的车后面,然后你们进行观察,之后找一个机会去直接试探他就行,毕竟他并不认识你们,那么按理来说,他所做出的反应总应该就是真实的了,至少他在你们的面前还不用去掩饰什么的……这就是我的想法,可能说这也不是太准确,孟修崎总还是会一些防备之心的,但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在我看来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我与文寻直接去找他说些事情就行,然后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以及说他会如何来应对吧。”贺弗为说着他的想法。 “可孟修崎很有可能并不会关注你们都说了一些什么,这样的概率是很高的。”许昭易不太赞同这样的做法。 “这还不简单?我们就说是你许昭易的朋友,再说他不也是认识你的?”贺弗为认为此事很简单,“其实说一些话也是大概能了解对方的想法,以及说一些思维方式之类的。” 对于贺弗为提出的建议,许昭易有些不置可否,他对此时显得有些默然的周文寻问道:“文寻,你的想法是什么?” 在听许昭易如此问后,周文寻也才说道:“在下班之后,他应该会选择开车找一个地方吃饭,这个地方人并不是很多,可能也只是一家普通的餐厅。” “文寻,你这就已经开始做出判断了?难道真是从许昭易刚才的那些描述就做出判断了?”贺弗为不免有些好奇了,“再说你怎么知道对方就会找一个地方吃饭?而不是直接选择回家?或者他也有可能选择在公司附近吃饭。在我看来,你这就是直接在猜测了?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判断的依据在其中。” 贺弗为显然是没有认可的。 周文寻笑着说道:“是否就如我所说的这样?在几个小时之后你们不也就知道了?”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这样做并不会有什么结果,就比如说今天可能与往常并不相同,他同样有可能留在公司里处理业务,而不是找一个地方吃晚饭。文寻,你也总不能直接就否定这样的可能吧?”贺弗为接着就提出了相应的反驳。 “当然不能否定这样的可能,但我预测的结果就是,我们可以在一家餐厅里找到他,到时候我们两个人直接走过去就行。”周文寻如此说道。 看着周文寻一副很确定的样子,贺弗为则是不以为然的,他依然有些质疑的说道:“怎会一定如此啊?文寻,你之前又没有见过此人,再说你根本就不认识此人,你是如何做出判断的?而且你做出判断的依据又到底是什么?总不会真是在直接猜测吧?” 其实对于周文寻的这种做法,许昭易已经觉得不奇怪了,毕竟他之前也见过好几次了,于是许昭易说道:“就按照文寻所说的去做就行了,至于是否真会如此?在今天傍晚的时候不也就能知道了?” “昭易,你还真同意了?”贺弗为没想到许昭易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又不好再次的去提出反对了,“好吧,我同意你们的这一做法,就让我看一下今天到底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 其实贺弗为也开始会觉得就如周文寻所说的那样了,但这也只是他一时的想法而已,同时贺弗为也会觉得,说不定还会出现另外的一些情形,是与周文寻所说的不一样的情形。 许昭易决定道:“等贺弗为你下班之后,我们几人就一起去到孟修崎工作的地方,你们还不知道这一点的,也只有我知道。” 贺弗为当然是表示了同意的,不过他还是对周文寻问道:“文寻啊,可否说一下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吗?” 这次周文寻也没有推辞,他说道:“因为他与许昭易认识,而且他的同学还加入了许昭易的战略智囊团。” “嗯?难道就只是像你说的这么简单?而且也只是如此了?”贺弗为再次问道,而且贺弗为同样没能认可周文寻的这一说法。 “是啊,至少按照我自己的看法来说,就是如此的。”周文寻说道。 第3章 贺弗为只是对周文寻说道:“或许就是如你所预判的这样吧……但我还是会好奇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此时许昭易征询的问道:“那就先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嗯,我同意。”贺弗为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当然也同意。”周文寻表态道。 贺弗为念道:“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怎么会想起这句诗来?”许昭易顺势问道。 贺弗为笑了笑,“是啊,为什么我会念出这句诗来?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是太明白,或许只是在于我刚好想到了这一句。” “好了,就不再打扰你了。毕竟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你去处理的。”许昭易说着就准备走出办公室了。 周文寻浅笑道:“是啊,就不打扰你了。” “文寻,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在看到周文寻正准备站起来时,贺弗为就对周文寻说道。 “嗯,可以,不知你的问题会是什么?”周文寻还是在站起来之后才问道。 贺弗为向后靠在了椅子上,“在此之前,是否也会有类似的事情?” “当然会有类似的事情了,而对于之前的那几件事情来说,最终也是按照文寻所做出的判断来发展的,我相信这一次也会如此。”做出回答的人是许昭易,而并非是周文寻自己。 “原来如此,可能对于今天的这件事情而言也会如此。”贺弗为是一副冷静的样子。 “看来你已经开始相信文寻做出的判断了?”许昭易站在椅子旁边,然后试探的问道。 贺弗为的说法是:“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我还是认为会有别的可能出现。” “这几乎不就是一种矛盾的说法了?既然你是相信一种判断的,就自然会排除别的可能了,又怎么还会有别的情形出现?”许昭易提出了他的疑问,同时这也是属于许昭易的质疑了。 “本应该是如此的,但我认为这也不算是什么矛盾的想法。”贺弗为说道。 “嗯,可能是我们的看法不同吧。”许昭易会觉得这也挺正常的。 周文寻并没有就此说出他的什么看法,他之后也只是往办公室的外面走去…… 等到了当天的傍晚时刻,贺弗为就收拾好了办公室里的一些文件,之后他就来到了楼下。 在看到有一辆车停在不远处时,他也就走了过去,贺弗为猜到那应该是属于许昭易的车。 坐在车里的许昭星也看见了贺弗为,于是他就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了,此时的周文寻则是坐于车辆的后面。 贺弗为径直走了过去,然后顺势也就坐上了车。 “现在直接开车过去?”贺弗为坐在车里后就对许昭易问道,同时贺弗为也看到周文寻坐在后面。 “是啊,就我所知,孟修崎会晚一些离开公司,他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平常也会有很多的事情。”许昭易说着就驾驶着车辆往前驶去。 大概经过了半个小时后,许昭易就开车来到了停车场,他往外面看着,等发现了孟修崎的车后,许昭易就周文寻与贺弗为说道:“你们看,就是那辆车了,孟修崎应该还没下班的,我们可以在这里稍微等一下。我觉得把车停在一个稍微隐秘的地方就行。” “要利于观察。”贺弗为补充道。 “这是自然。”许昭易笑了笑,然后他就将车停了下来,“我认为这里还不错。” 许昭易本来是打算与两人谈论几个话题的,但他立刻就发现孟修崎往这边走了过来,许昭易下意识的将自己隐藏在车里。 “他应该是认不出你的才对。”坐在副驾驶座的贺弗为对许昭易说道。 “或许就是如此。”等许昭易再往外看去时,他看到孟修崎已经坐在了车里面。 周文寻看着前面说道:“看来我们今天来的刚好啊。” “是许昭易将时间计算得刚好。”贺弗为浅笑着。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跟在他的车后面就行,接下来就看孟修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许昭易盯着车窗外说道,“孟修崎应该是不会发现我们的。” “昭易啊,你觉得我们真有必要这样做?既然你是认识他的,其实你可以直接与他商讨一些事情,如此一来你不也能做出自己的判断了?”贺弗为看到那辆车已经往另一边驶去。 “如果我可以如此做事,又何必让你们来帮忙?我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许昭易驾车跟在了后面。 “我大概可以理解,你也是在帮着他人做出一种判断,而你自己却又难以对此说些什么。”周文寻说道。 “如此说来,昭易你是不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断了?还是不相信你自己可以做出准确的判断?可看上去也不像是这样啊?”贺弗为接着周文寻提到的话题说着。 “我当然会有自己的一些判断了,但我认为能够听取你们的意见也很重要,这样我得出的结论也会更加的客观一些。”许昭易慢慢的解释着。 “或许我与文寻的看法是不准确的,而你自己的看法才是更加的接近于事实,昭易,你是否有想过这样的可能?”贺弗为算是再提醒着许昭易了。 “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我认为不会刚好就出现你说的的这种情形。此外,你们的看法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重要的参考。”许昭易说着他的观点。 “既然如此,我与文寻就试着帮你做出判断……应该说这是我与文寻的判断,而你可以将此看作是一种参考,就如你刚才所说。”贺弗为也并不是反对许昭易这么做,既然许昭易都表明了他的观点,贺弗为觉得其实也不用多说什么,而且他也想看一下对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昭易说道:“好的,很感谢你们的帮忙。既然都已经来到了这里,就说明你们想好了具体的做法。” 而在十五分钟之后,孟修崎就把车停在了一家餐厅的外面,正如周文寻所提前预测的那样,这家餐厅外面的装饰显得很普通,而且这个地段也会显得安静一些。 等许昭易将车停在了另一边之后,贺弗为就对周文寻说着:“文寻,还真如你所预测的那样啊,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做出准确预测的?” “之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我不也已经告诉你了?”周文寻可不想再次解释什么,在他自己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 “文寻,话虽如此,但我还是没有看明白你是如何做出判断的。”贺弗为笑着说道。 “你们看,孟修崎已经去到餐厅里了。”许昭易指着一边对两人说道。 “几分钟之后,我与贺弗为就去餐厅,然后直接坐在他的对面就行了。”周文寻说着他的决定。 “本来说坐在别的地方可能会更合适一些……但我觉得这么做事也行。只是不知他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而已。”贺弗为边说边思考着。 “我同意文寻的做法,至于说孟修崎会有怎样的反应?你们肯定是会知道的。”许昭易看着车窗外餐厅的方向说道,只不过对于此时餐厅里的具体情形,在外面是看不到的。 贺弗为顺势打开了车门,“我觉得现在去餐厅也可以,不过昭易啊,你认为他是否会发觉什么?就比如说他知道有人跟在后面之类的?” “这个……我认为是不会如此的,可以说我一直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许昭易说着他的判断。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贺弗为说着,随后贺弗为也就去到了车外。 而周文寻则是从另一边走下了车,他也看往了那家餐厅的方向。 “文寻,你之前应该是没有来过这里吧?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来过这里的?”贺弗为看向周文寻提出了问题。 周文寻笑着回复道:“我之前当然没有来过这里,毕竟这里距离我的大学太远了一些,我也不会选择来这里吃饭。” “也对啊,在此之前我同样也没有来过。”贺弗为说道,“你觉得他会选择坐在什么地方?以及说他坐着的姿势又会是如何的?其实都可以对此而做出一些预判的。当然了,我指的是心理以及性格方面的预判。” “你可以接着说。”周文寻走到贺弗为的旁边说道。 “如果是靠墙的位置,并且显得隐秘一些,而且还能够看到整个餐厅的具体情形的话,那么就说明此人的心思会缜密一些……这样的人在公司里做事可能也会显得冷静且果断,他做事会从整体来考虑,也就是从大局来思考问题,但我认为这样的人防备心也会比较重一些,所以他坐下的姿势就是属于防御型的,就比如是两脚交叉之类的。”贺弗为说着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如果真是如此,我认为昭易就是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许昭易当然也听到了贺弗为的这种说法,或者说着分析之类的,但许昭易并没有走下车,他对车外的贺弗为说道:“你去到餐厅不就知道结果了?但可能与你的想法不一致。” “首先他并不知道有人在跟着他,所以他这个时候在餐厅里的反应就是最为真实的,而且他根本就不用去隐藏什么,同时他也不会这么做。”贺弗为只是继续说着他自己的一些想法。 “贺弗为,我的意思是说,倘若孟修崎平时坐着的位置刚好被别人所占据着,那么孟修崎就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你就因此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判断,我认为你应该考虑到这一点,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有很多人会在餐厅里吃饭。”许昭易对贺弗为说道,“所以说你应该先去餐厅里看一下具体的情形,然后再就此做出你的具体判断。” “昭易,我明白你的具体意思了。”贺弗为显得尴尬的一笑。 周文寻说道:“我的一点判断就是在于,可能孟修崎此时并不会在餐厅里面。” “文寻,你刚才说什么?孟修崎不在餐厅里?这怎么可能?难道说已经他发现我们了?”贺弗为好奇的对周文寻说道。 “我认为毕竟也是有这样的可能,还是先看一下具体会是怎样的情行吧,然后我们再做出具体的判断。”周文寻说完就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贺弗为也不免想到一点:如此说来,周文寻与许昭易对于此事的看法应该会是一致的…… 第4章 周文寻与贺弗为一同来到了餐厅,他们看到此时的餐厅里有很多人。 贺弗为赶紧往餐厅里的前面几排看去,“文寻,你可有看到那个孟修崎?” “并没有。”周文寻说着就打算往另一边走去。 当然也有餐厅里的人问过两人是否要用餐了,贺弗为的回答则是说在找人,而周文寻并没有说什么。 贺弗为之后就走向了靠墙的地方,但贺弗为也看到那里坐着的几个人并不是孟修崎。不过在一张桌子前,贺弗为看到有水杯放在上面,杯子中也有一些水,只是并没有人坐于那里。 贺弗为立刻就判断出,这里应该就是孟修崎刚才坐的地方了,贺弗为当然也想让周文寻来这里,但他并没有看到周文寻在这附近。 贺弗为接下来就是在杯子外面随意的敲了敲,他认为是可以在这里等到孟修崎的。虽说在之前也并没有见过孟修崎,但贺弗为自认为他能够辨别出来,其实是在于他能够从外形辨别出来,而刚才坐在车里观察的时候,贺弗为就大概能够认出此人了。 此刻的贺弗为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那人已经走到了面前,而他正是孟修崎。 贺弗为当然也是看到了孟修崎,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此时孟修崎就抬起右手在贺弗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并且他还若无其事的说着:“不好意思了,我吃饭之前去洗了一下手,正好没擦手。” “你……你怎能如此做事?你怎敢如此?”贺弗为稍微愣了一下之后才如此说道,“难道我们认识?你岂能如此不知礼数?” “是啊,既然我都不知礼数了,那也就不用遵守什么礼数了。”孟修崎一边说着,一边就又将他的左手在贺弗为的衣领附近擦着。 贺弗为只是站于那里,他似乎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而他又该如何做出应对?或许也是在于贺弗为已经忘了该如何应对了,因为这一切根本就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看着对方有些不知所措,孟修崎却很大方的说着:“坐下说吧,你不就是来找我的?但只有你一人?” 孟修崎说着就坐了下去,然后顺势端起水杯来喝了几口水。 贺弗为看着他的衣服,却觉得有些无可奈何,但贺弗为觉得也不能就这样坐下说话,“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我的判断不会有错,要不然我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符合礼数的事情?我知道你之前没有来过这里,看上去应该是跟着我来到了这家餐厅,但也不会是你一个人。”孟修崎一边说着,一边就看到另一个人走了过来,而那人正是周文寻。 此时贺弗为看着与他年龄相似的孟修崎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承认这一点。” “既然如此,就走下说吧。想吃什么?我请客。”孟修崎拿起菜单递给了贺弗为,仿佛他们两人本就是很好的朋友。 周文寻大概也看明白这面前的具体情形了,等他走过来之后就从孟修崎手里接过了菜单,“既然是孟副总请客,我们当然没有推辞的理由。”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看来我的猜测也没有错。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直接说出来就行,也没有必要隐藏什么了。” 同时孟修崎也做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周文寻对站于他身旁的贺弗为说道:“还是坐下说吧。” 贺弗为没说什么,而是选择坐了下去。 周文寻坐在了孟修崎的对面,“吃饭是之后的事情,现在先说一点事。” “嗯,可以,请直说。”这也正是孟修崎想看到的情形。 周文寻顺势将菜单放在了桌面上,“孟副总觉得我们是谁派来的?又是否有这个必要?” “你们知道,就如我也知道一样。”孟修崎冷静且从容的说着,“不过我之前并没有见过你们,看来你们两人也不并是公司里的人。” “确实如此。”周文寻认可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孟修崎审视着对面的两人问道。 贺弗为则是调整了一下他的心绪,对于刚才孟修崎的举止,贺弗为不打算做出什么反击,他此时只是用手拍了拍衣领,“看起来你做事并不会被自己的想法所局限?而你也应该会想着打破一些固有的规矩?” “我们都没说过几句话,不知你的这一判断从何而来?”孟修崎不屑的对贺弗为说着。 “听其言而观其行。”这是贺弗为的回答。 “如此说来,你是有谈经论道的想法?但恕我直言,可能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对于你的学识,我认为不会有什么过人的地方,而对于你的思想,可能也还达不到什么高度……” 贺弗为打断了孟修崎的话语,他说道:“不是正如你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们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你的这一判断又是从何而来?” “我看你的面相就可以做出判断了。还有啊,请尊重他人的话语权,我刚才的话并没有说完的。”孟修崎提醒着贺弗为。 “你又何曾尊重于我?对于你刚才的那番举止,你又如何解释?”贺弗为直到此时才有些不满的反驳着,“而你所说的面相又是否过于神秘了一些?至于说谈经论道,我觉得当然可以,关键就是看你想谈论什么话题了?” 贺弗为又恢复到了平常说话时的状态,这也是一种自信的状态。 孟修崎没有接着就此说些什么,他是在思考着,孟修崎此刻会觉得说,坐于他面前的这两人是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的,而他平时也少会看到这样的情形。 孟修崎想了想之后才说道:“看来我们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了?这就包括说做事的方式,以及对于事物的一些判断。” “在我看来,你这样的判断还不够准确。”贺弗为立刻提出了反驳,“你刚才所谓的只用看面相就可以做出判断,不也是如此的?又岂能轻易就可以做出准确的判断了?” 孟修崎的反应则是随意的一笑,“可能我的判断是不准确的,但是有一点,你们好像不是想知道关于公司里的事情?不过我依然没能看出你们的真实意图。你们又到底想知道些什么?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会直接告诉你们了?不知你们又为何觉得我会如此做事?” 还是贺弗为接着说道:“我们不想知道你公司里的事情,只是在于说你自己会有的一些做法。” “这样就能对你们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了,不过你们是想预测我接下来会如何做事?难道你们是在说笑吗?”孟修崎说道,“也就是说,不是荀董事长派你们来这里的?” “当然……”贺弗为正想做出回答,却被周文寻用一个手势制止了。 周文寻对贺弗为说道:“董事长当然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了,还希望你能改变具体的做法,这样对于你来说才是有利的。” “为何荀董事长不亲自对我说这些?却非要你们来进行传达?”孟修崎提出了质疑,“不过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们答案好了,荀董事长不会如此做事,这也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所以你们今天来这里……或者说你们跟着我来到这里,并不是出于荀董事长的安排。” 孟修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周文寻的反应,“其实荀董事长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我说的对吧?荀董事长本来就是信任于我的,也用不着你们来试探什么,而且按照我的推测来看,荀董事长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两人才对,但你们却又知道我是谁,这就说明是荀董事长身边的某人所谋划的,此人可能是属于智囊一类的人,而你们就是在帮此人做事了。” 贺弗为在心里想到:被猜中了。看来此人的推理能力很不错,而且他也善于观察与分析,与其说我们在试探他,不如说是他在试探我与文寻的想法,这是在智斗啊…… 随后贺弗为又听周文寻说道:“你可以接着说,或许你是能够推测出真实的一面。” “我拒绝,只要不是关于公司里的事情就行了,而且我也只是想确定这一点而已。”孟修崎说着又拿起了菜单,“还是我请客吧,今天我们也算是认识了。” 贺弗为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出于谁的谋划?” “不用知道,毕竟这样的安排与荀董事长无关,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去找荀董事长说,但这就与你们无关了。”孟修崎冷峻的说着这些,“你们只不过是来帮忙而已,你们不是想知道公司里的事情,而是想知道我会如何做事。让你们来这里的那个人应该就在这附近吧?是坐在餐厅外的某辆车里面?这也算运筹帷幄?可能就是运筹帷幄吧……” 孟修崎将菜单又放回到了桌面上,然后他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水,显然很是从容。 在把水杯慢慢的放回去后,孟修崎才又对两人说道:“要不然让这幕后之人一起来吃饭?刚好我的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说不定也会是我认识的某人。” 看上去孟修崎是在征询着两人的意见,仿佛他与两人已经是很熟悉的朋友了。 贺弗为正准备说些什么,但周文寻提前开口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就知道有人跟在你后面?” “我最开始并不知道,但我看见你们来到了餐厅,你们显然是在找人,而不是来吃饭的。我所坐的这个地方,可以看到整个餐厅的情形,所以我判断出你们应该是来找我的。”孟修崎并不介意做出回答,“不知你们是否达到目的了?看起来你们也并不想吃饭啊,不过按照我的想法来说,你们也应该是可以回去了。” 接下来是贺弗为说着他想好的话语:“既然如此,你又是否能找出餐厅外的那个人?我指的是坐在这里进行推理,而不是让你现在走出去直接找。你之前说我们是属于同一类人,那就看到底是否会如此了?至于说是否有与你谈经论道的资格?现在我也会对你这么说,孟副总,你又是否有资格与我谈经论道?以此来看出你的学识与思想?” 之后孟修崎没有就此直接说些什么,他只是示意贺弗为当然可以如此了。 第5章 周文寻对孟修崎问道:“看来你是准备直接做出推理了?不用再思考几分钟?” 孟修崎自信的一笑,“你可以把这看成是一种推演,而我则是能够做到一边思考,一边进行推演。” “原来如此,就请说吧。”周文寻顺势调整了一下椅子的摆放位置。 贺弗为感到很好奇为何孟修崎会如此的自信?而他也看向了孟修崎,此时贺弗为也才关注到一些情形,就比如说贺弗为会看到孟修崎的衣饰比较整洁,而且孟修崎的面容显得很俊秀。只不过在前几分钟里,贺弗为还并未在意这些的。 孟修崎对两人说道:“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们的名字……不过我需要强调一点,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两人的真实姓名。毕竟以你们的应变能力来看,是可以随意说出一个名字的。” “我看就不用了,就算我们将真实姓名告诉孟副总你,也不见得孟副总就会选择相信。”周文寻提出了拒绝。 “你都没说出来,又怎知我并不会选择相信?”孟修崎自是不同意周文寻的这一说法。 周文寻接着解释道:“就如你刚才所说,这个名字不一定就会是真实的,而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在于孟副总你难以证实。其实能够看的出来,你的疑心很重,所以不知道也才是知道了,这也算是一个合理的结果。对于孟副总你来说,知道了也就如不知道。” “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一种说法……”孟修崎有些感慨,“不过也可,也没有必要非在此时此地就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我以后总会知道的。” “嗯,那就请孟副总说吧。”贺弗为示意孟修崎可以说出他的推演了,看上去贺弗为是带有一些期待的,但其实也是在于说,贺弗为会觉得孟修崎是难以说出准确的结果,或者也可以说孟修崎是难以做出什么准确的判断。 孟修崎看向了两人的身后,他看到此时的餐厅里有许多人正在吃饭。孟修崎同时也会想到,倘若今天不是这面前的两人来到这餐厅里,那么他应该都已经吃完了,“按照我的推演来看,这幕后策划之人……也就是让你们来这里的那个人,我认为对方应该会是一个男生,而且我也是认识他的,但他并没有和我在同一家公司里工作,所以我平常并不会见到他。如果能够见到这个人的话,我自认为是能够认出他到底是谁,就比如说是我的大学同学之类的,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于,他肯定是认识荀董事长的,其实也就是荀尚……” 孟修崎先是说到了这里,而且他也一直在观察着对面两人的反应,但他却又看不出什么来,孟修崎就不免好奇的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打算说些什么吗?至少也应该做出一些评价之类的。” 贺弗为笑着说道:“倘若我们告诉你说确实是这样,你肯定不会相信。倘若我们告诉你说事实并非如此,你反而是会更加相信自己所说的,所以你的判断还是在于你自己的判断。” “话虽如此,但我总应该知道是否会如此吧?要不然你觉得我还用接着说下去?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至于我是否会相信你所说的?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对吧?”孟修崎陈述着他的看法。 周文寻说道:“其实我们也并不用多说什么,孟副总你会相信你自己刚才做出的那些判断,仅此而已。” “嗯……也可以。那么我接下来将不会再问你们的看法,我只会说出自己的判断。”孟修崎在稍微思考后就做出了他的决定,“这个幕后之人会开车跟在我的车后,你们两人当然会坐于车里了,因为你们并不认识我。而你……” 孟修崎说着就指向了他左手边的贺弗为,然后孟修崎接着说道:“应该是坐于副驾驶位置上的。” 贺弗为本来是想问些什么的,但他还是没有说话。 “至于你……”孟修崎又指向了他对面而坐的周文寻,“自然是坐于后面的。你们在看到我把车停在这家餐厅的附近后,那幕后之人就把车停在了另一边,可以说距离我的车并不是很远,但必须利于他观察这家餐厅,所以他选择停车的位置就在餐厅正门的不远处。” 孟修崎在推演到这里之后,就从一边的碗上面拿起了筷子,然后他将筷子摆放在了两人的面前,“就比如说这双筷子是这家餐厅,筷子的正中间就是餐厅的正门位置,从外面是看不到餐厅里面的具体情形。” “而这个碗就是我的停车位置。”孟修崎说着又将碗拿了起来,并且放在了筷子的左上角位置。 此时的那个碗之下还摆放有一个盘子,于是孟修崎将盘子拿起来放在了筷子的右边位置,但并不是右上角,“而这里就是你们停车的位置,大概就是如此的。” 孟修崎接着在盘子的边缘敲了敲,“那幕后之人就把车停在我的不远处,他会觉得这里是一个隐秘的地方,而我并不会看出来。就算我不用走出这家餐厅,我也知道他的选择……而且我还记得,在我来到餐厅时,你们停车的那个位置还是空着的,但是在两边都停放有车,怎么感觉好像就是留给你们停车的一样?难道你们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可是看你们的反应也并非如此。” “你已经推演完了?”贺弗为随后问道。 “是啊,我的推演就是如此,其实也很简单。站在幕后之人的立场上来分析,我同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或者说我的选择肯定会是如此的。”孟修崎如此说着,似乎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周文寻将碗放在了盘子上,然后又把筷子放在了碗上,接着他就按住盘子把这些都推到了孟修崎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孟修崎没能看明白周文寻这一举止的意图所在,“难道说我刚才的推演都是不准确的?可也不应该会如此才对啊……” “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次做出不同的推演?”孟修崎紧接着又补充着问了这么一句。 “我也可以做出相应的推演,但这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来做出的推演,只不过说可能我推演出的结果并非如此。”周文寻开始说着他的观点。 “也就是说,你认为我的想法是不准确的?”孟修崎猜测着说道,“但我也可以直接进行验证,现在就可以。” 孟修崎只是如此说着,他并没有起身往外走去。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了,也不会有人阻止你。”贺弗为淡然的说着。 看着对面两人的反应,孟修崎就在心里想着:难道是我刚才推演出的结果不准确?还是说他们在掩饰着什么? 孟修崎接下来没有说什么,他起身往餐厅外走去。 等孟修崎来到外面时,他看到在相应的位置上果然停放有车辆,只不过车里并没有什么人,孟修崎之后也是走过去确认了一遍。 此时的周文寻与贺弗为依然坐在餐厅里没有出来。 孟修崎打算站在那辆车的旁边等上几分钟,他自认为是可以等到那幕后之人出现的,也是在于他相信自己推演出的结果,孟修崎并没有受到刚才周文寻话语的影响。 许昭易坐在车里正好是看到了这一幕,他也会下意识的掩饰一下,只不过许昭易停车的位置会靠后一些,他看到孟修崎靠在了车门上,而且孟修崎并没有走过来的意思。 许昭易大概是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他也在思考着:看来是孟修崎自己没能做到准确的推演了,但总体的方向是对的。其实他也可以走到我的车这边来,毕竟距离也不是很远,他之后应该是会这么做的…… 随后许昭易也就慢慢的走了下车,然后将车门给关了,他看到孟修崎依然没有看向这边,于是许昭易就走向了另一边。 其实孟修崎当然也会关注到这一点,等许昭易走下车并且将车门关了之后,孟修崎才开始认为此人应该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了,孟修崎开始改变了他的判断,只不过孟修崎并没有看到对方的具体样子。 孟修崎之后同样也选择往另一边走去,那是他停车的方向,此时许昭易也发现孟修崎往这边走了过来,他认为应该是孟修崎开始关注到这一点了,而且孟修崎也改变了他的想法才对。 许昭易当然是不想让孟修崎看出自己是谁,他赶紧思考着应该如何应对才合理了:该如何做呢?看样子孟修崎是一定会走过来的,他会跟在我的后面走过来,他在想什么?要如何才能改变他的做法?记得在大学里的时候,我也与他谈论过一些事情,也不知他现在的想法是否有所改变了?我肯定是可以想到应对办法的…… 接下来许昭易没有选择继续往前走去,而是首先停了下来,然后他就转身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孟修崎看到在几辆车的另一边有一人走了回来,就是刚才下车那人。孟修崎有些怀疑的想着:难道是我的判断不准确?并不是此人了?看上去他也并不在意什么,而且他的表观也很淡然,不像是看出了什么的样子,我是否应该走过去确认一遍? 许昭易显得很冷静的往前走着,但他在心里想着:千万别走过来啊,我刚才就应该提前预测到这一点的,孟修崎是会推测出我的具体位置,毕竟在他看来,我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只是千万别走过来啊,没想到我竟然会被胁迫到这一步…… 此时孟修崎却是选择停了下来,他看到不远处的许昭易走了过去,但中间有车拦着,他也并没有认出就是许昭易本人,更何况孟修崎也有好几年都没有见过许昭易了。 如果是幕后之人的话,他应该是不会这么做事的,看上去此人也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至少他显得很从容,难道说他是忘记拿什么了?此时孟修崎在心里想着这些。 许昭易没有看向孟修崎的方向,所以他也不知道孟修崎已经停了下来。 等许昭易坐上车之后,他也并没有看到孟修崎往这边走了过来。许昭易认为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孟修崎改变做法了,于是他又走下了车,只不过这一次许昭易是直接往餐厅的方向走去,但他依然没有看到孟修崎。 许昭易直接来到了餐厅里,他当然也看到了周文寻与贺弗为,只不过两人是背对着他的,许昭易可不打算与两人说些什么,他往里面走去,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而这里有好几个人正在吃饭。从这里也看不到周文寻与贺弗为。 在几分钟之后,孟修崎就来到了餐厅里,然后他直接对餐厅里的一个工作人员问道:“刚才是否有一个人来到餐厅里了?” “对啊,是有一个男生来过,你们应该认识吧?他坐在那一边。” “嗯,我知道了,谢谢。”孟修崎说完后就往周文寻与贺弗为的方向走去。 而在看到孟修崎又坐在对面后,周文寻就笑着对孟修崎问道:“是否有找到?” “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来,有一个符合于我推演条件的人,可能说只是看上去很相似吧,他应该是来这里吃饭的。”孟修崎叙述着。 “或者你可以去确认一下,既然那个人已经来到了餐厅里。”贺弗为提议道。 “不用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再说那幕后之人是否就把车停在了门外?而他又是否来到了这里?其实我都不知道,你们也没有告诉我。”孟修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你们也不用多说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们会怎么说,倘若我能够证实自己的推测,那么我的推测就一定是准确的了,而我刚才也就可以找出那个人来,所以你们的说法对我没用。” “你可以直接说不相信我们就行,其实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你的做事风格。”贺弗为说着就用手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相信以后总会找出那幕后之人的,但现在有一个问题,从我刚才的这一番些推演来看,你觉得我是否有资格与你谈经论道?其实答案只在于你自己,你也只用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行。”孟修崎看向贺弗为说道。 此时坐在餐厅另一边的许昭易在思考着:刚才不选择直接开车离开这里应该是对的,否则就是露出破绽了,现在孟修崎只会觉得我是来餐厅吃饭的……对,我回到车里是因为忘记拿什么了,而我接下来则是直接来到了餐厅,孟修崎应该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 至于说我一开始为什么往另一边走去?因为那里有餐厅的另外一个门,孟修崎是会认为我是打算从另一个门来到餐厅里的,但我发现是忘记拿什么了,所以我又才会走向车的方向,这样的解释也都是合理的。 只不过说孟修崎真会如此认为吗?他的判断又是否会如此?可既然直到现在为止,孟修崎都没有走过来向我确认什么,那就说明他的判断就是如此了,而我的判断也可以说是准确的…… 第6章 其实就在几分钟之前,也就是孟修崎到餐厅外验证他的推演是否准确时,周文寻与贺弗为就在讨论着这件事情,并且他们也会说着自己的一些看法,此外也还有他们对于此事的预测。 贺弗为首先对周文寻问道:“你不打算出去看一下?许昭易可不知道孟修崎会去到餐厅外。” “这也不一定,许昭易是会做出有效应对的,可谓是随机应变吧。”周文寻如此说着,他也并没有去往餐厅外的想法。 “文寻,你是觉得许昭易会提前预测到孟修崎的做法?但在我看来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才对,孟修崎会如此做事,就连我坐在这家餐厅里都难以预测到,更何况此刻许昭易还是待在他的车里面,而且许昭易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情况。” “我也只是说有这样的可能而已。”周文寻强调的说着。 “文寻,对于这一点来说,可以等我们之后去到餐厅外去问许昭易了,但我觉得许昭易的回答就是他根本就难以想到。”贺弗为并不是想坚持他的看法,而是在贺弗为的分析以及预测里,这才是最为合理的一种解释。贺弗为也并不打算去否定周文寻所提出的这种可能。 看到周文寻没有就此说些什么,于是贺弗为又接着说道:“现在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在于,孟修崎又是否能够找到许昭易?按照孟修崎刚才的那番推演来看,虽然有些地方不太准确,但孟修崎是可以找出许昭易的,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再说餐厅外也没有停放太多的车辆。也不知许昭易会如何应对了?许昭易需要做的哪怕就是让孟修崎看见他了,也不能让孟修崎产生怀疑,但许昭易要如何做才可以达成这一目的?看的出来,孟修崎本来就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孟修崎肯定是会怀疑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还是你觉得许昭易在见到孟修崎后,就会直接开车离开这里了?这岂不是就能直接证实了孟修崎自己的推演?” “这不是许昭易平时的做事风格。”周文寻在听完贺弗为的话语后就直接说道,“虽然这样做可以免于让许昭易自己被发现,但在许昭易看来,这就是等同于他当着孟修崎的面认输了,所以许昭易并不会直接选择开车离开这里,而这就是我的判断。” “听上去还真有可能会如此。”贺弗为之后评价道,“既然如此,许昭易的选择就只有正面应对孟修崎了,这可是属于两人之间的一场智斗啊,整个过程肯定会很精彩,我都能想象的出来……但我们现在不能走出去看,以免会破坏这场精彩的智斗。文寻,你觉得如何?” “当然了,我们确实没有必要走出去看,既然餐厅外面正在进行着一场精彩的智斗,那我们就坐在餐厅里来分析这场智斗,只不过说我们根本就看不到这场智斗。”周文寻笑着说道。 “文寻,听你这么一说吧,还确实如此啊。我们看不见这场智斗,却要坐在这里分析这场智斗,我以前可是很少会遇到这样的情形,但我们也是可以做出预测与分析的,因为我们认识智斗的双方,也大概知道他们的性格特征,以及说他们的一些做事风格,所以我们现如今打算做出一些具体的预测与分析,从理论上来说,也是有可能做到的。”贺弗为边想边说着他的观点。 “嗯,我的观点与你的一致。”周文寻很认真的说着这一句话。 “既然如此……文寻,你现在的预测会是什么?你觉得对于这场智斗来说,谁能胜出?是许昭易还是孟修崎?”贺弗为饶有兴趣的问着周文寻,仿佛只要预测对了结果就可以得到什么奖励一样。 看着贺弗为的表现,周文寻顺势对贺弗为问道:“先说一下你的看法吧,其实我自己还没有想好的。” “当然可以了。”贺弗为笑呵呵的说着,“按照我的分析来看,孟修崎是难以胜出的,就算他看到了许昭易本人,说不定他也还是难以确定什么。” “嗯?你这么说的理由又是什么?”周文寻就此问道。 “首先,我不认为许昭易还有别的选择,而孟修崎总会看见他的,你觉得这个时候的许昭易会如何应对?倘若是站在许昭易的立场上来看,也就只能直面于孟修崎了,只要许昭易能够表现的从容一些,说不定孟修崎也看不出什么来。当然了,许昭易不能距离孟修崎太近了,就算他们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了,但也不能保证孟修崎就认不出他来。而外面停放有车辆,这就是最好的掩饰方法。” “所以你预测的结果就是许昭易会胜出了?”周文寻认为这就是贺弗为的真实看法了。 “嗯,你说的没错,我的想法就是如此。”此时的贺弗为说的很肯定了。 “原来如此……”周文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周文寻又听贺弗为说道:“文寻啊,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其实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于,我认为许昭易的应变能力是要好于孟修崎的,从我刚才对孟修崎的观察与了解来看,我认为孟修崎会显得非常自信,就算他有所怀疑,他也不会选择走到许昭易的身旁去问几句话,他同样也不会想着会与许昭易说些什么,孟修崎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只要不能完全确定对方就是他要找的人,那么孟修崎就不会直接走过去确认……” “你可以接着说。”周文寻听出来贺弗为应该还没有把话说完的。 “你可以把这种想法看成是一种逆向思维。一般来说,我们会选择走过去进行确认,然后再做出判断,而孟修崎的思维就是在于先做出判断,然后再决定是否要直接走过去进行确认。其实就是这样的一点区别,也就可以让许昭易取得这场智斗的胜利了,我认为许昭易是可以看出孟修崎的真实想法所在,也就是说许昭可以找出对方思维里的一些破绽,接下来许昭易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的判断,然后按照他的想法做事。我认为许昭易还是会了解一些孟修崎的具体想法,毕竟他们在大学里是认识的。”贺弗为只是把话说到了这里。 “嗯,那么你觉得许昭易之后会去到哪里?”周文寻再一次的提问道。 “这就很简单了,外面有那么多的地方,许昭易只用随意的往前走去就行,看上去无非就是像从这里路过一样。”贺弗为说着他的想法,但他看到似乎周文寻并不认可他的这种说法,这与周文寻刚才的反应不一样,“文寻,看来你的想法不是如此了?” “按照你之前的分析来看,是可以得到合理解释的,但也不一定就是如此。倘若孟修崎真想进行确认的话,你觉得孟修崎会什么都不做?我认为还是在于孟修崎会认为……那幕后之人不一定就在这里,他会觉得幕后之人在别的什么地方掌控着这一切,而不会亲自来到这里。还有啊,许昭易不会去到别的地方,他会直接来到这家餐厅。”周文寻说出了他的观点。 “你说什么?许昭易会到这家餐厅里来?难道他不知道孟修崎也会来到餐厅?还是说许昭易觉得孟修崎根本认不出他来?文寻,恕我直言了,我实在是难以认可你的这种判断……或者应该说成是预测吧。” 周文寻只是笑了笑,“你之后会在这家餐厅里见到许昭易的,而且孟修崎也知道许昭易会来这家餐厅,但是在孟修崎的判断里,许昭易不会是那幕后之人。” “你这么说的理由是什么?”贺弗为还是难以认可周文寻的说法。 “许昭易是来餐厅里吃饭的,就这么简单。”周文寻接着回复道。 “许昭易是来这里吃饭的?文寻,你岂会相信?恐怕孟修崎就更不会相信了……”贺弗为自然提出了否定的看法。 “可理由就是这么简单,而这也会是孟修崎自己的判断。”周文寻简练的说道。 “……” 第7章 作品详析1 可以说本作品会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当出现了惊世骇俗般的智斗场景时,或者是出现了过于巧妙的智斗场景时,也才会出现相应的章节名称。 与之前的作品一样,本作品同样有可能会挑战读者的思维极限。 第8章 此时的餐厅内,贺弗为则是接着对孟修崎说道:“当然是可以谈经论道的,如果你真有这个打算,我觉得是可以的,再说又有何不可呢?” 其实贺弗为也是想让孟修崎自己来做出选择,而对于贺弗为自己来说,他自然会同意孟修崎所做出的选择。 孟修崎不经意的笑了笑,“可以看出你很有学识,同时你也是很自信的,说不定你还能够提出很多不一般的观点来,但我觉得还是以后再说吧。按照我的想法来看,以后也还总是会有机会的。” “不知你如何会有这样的一种判断?”贺弗为只是接着问道。 只不过孟修崎并没有就此做出什么回复,他说着另外的话题:“可否告知你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听到孟修崎的提问后,是周文寻回复道:“在我看来,你应该已经猜测出来了,又何必再问呢?” “但我总要证实一下自己的想法,这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一种做法,对吧?”孟修崎认为这也并不算是什么要求之类的,只是一种常理而已。 周文寻说道:“你所知道的,就如我所知道的,我所能知道的,你也都已经知道了。” “这就是你的回答了?”孟修崎反问着周文寻,“可这也不算是回答了我刚才所提出的问题。” “你想知道的答案就在于你自己心中的想法,也只在于你自己的想法,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多说些什么。”周文寻还是做出了一些解释。 “好吧,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而你也已经说出了答案……尽管你其实并没说什么。”孟修崎说到这一句就笑了起来,他看到对面的两人也不准备再说些什么,“我打算离开这里了,不过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吃饭。而至于说你们身后的那位幕后之人,还是请你们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吧,我以后是一定会亲自将他找出来的,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孟修崎将这番话说的很肯定,而之后他也就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餐厅的门口,可孟修崎并没有直接走出餐厅,他是往自己的右手边方向看去,似乎孟修崎也是想走过去确认什么的,但孟修崎并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在这之后他还是走出了这家餐厅。 在看到孟修崎往餐厅的门口方向走去后,贺弗为就对他身旁坐着的周文寻说道:“要不然我们也吃点什么?从下班一直到现在为止,我可都还没有吃什么的,既然你说许昭易也坐在这家餐厅里,那就刚好可以让他请客,毕竟我们今天也是在帮他做事,许昭易也肯定是会同意的。” “嗯,我觉得可以。”周文寻说道,然后周文寻也就拿起了摆在一旁的菜单来看着。 “你觉得孟修崎果真看是明白了我们的目的?”贺弗为问着周文寻。 “只有他自己才是最为清楚的,我们只不过是在猜测而已。” “但孟修崎不也是在猜测吗?他肯定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准确的,而我们则会判断出他的想法是不准确的。这就是事实,只不过我们几人都没有就此说些什么。”贺弗为说着他此时的想法,“说不定孟修崎还会来到这家餐厅的,文寻,你的想法是什么?肯定也是赞同的吧?” “只要孟修崎走出了这家餐厅,那么他就不会再回来确定什么了,因为孟修崎只相信自己的判断,难道你还会看不出来这一点?” “我当然明白,但也要防备于这一点。”贺弗为说道,“不过文寻啊,我还是相信你的判断,你不是说许昭易就在这家餐厅里吗?我现在就让他过来坐,我们几人就在这里吃饭了,你觉得如何?” “你不是认为孟修崎还会再次来到这家餐厅吗?你直接让许昭易坐在这里吃饭,是否不太合适?” “文寻,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判断,所以说可以让许昭易坐在这里。也不用去管孟修崎的做法了,毕竟你已经做出了预测,我认为这也会是准确的预测。” “你真如此想?”周文寻笑着问道。 “当然了。”贺弗为说着就站了起来,“文寻,你先看菜单,我找一下许昭易,然后也让许昭易坐在这里吃饭,就坐在孟修崎刚才坐的这里,我就不信孟修崎还会再次来到这里。” 贺弗为说完这番话就就往餐厅的另一边走去,那也是之前周文寻去找过的地方,而此时的许昭易就坐在那里。 贺弗为自然是看见了许昭易,但许昭易并没有关注到他,贺弗为看到许昭易的面前摆放着一杯水,而许昭易则是在看着一本书。 贺弗为也不免会有些佩服周文寻的,因为周文寻的这一判断现在被证明是准确的了,许昭易果真是坐在这家餐厅里的。 贺弗为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了许昭易的对面。 许昭易本来还以为是孟修崎来到了这里,因为在许昭易看来,应该会有这样的可能,只不过说至于孟修崎什么时候会找到这里来,其实许昭易也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孟修崎也有可能做出别的选择。 但看到是贺弗为坐在他的对面后,许昭易就把书放在了桌面上。 “这本书是餐厅里的?”贺弗为看向了书的封面,然后问着对面而坐的许昭易。 “是啊,就放在门口那边,我拿过来看的。也是随意的拿了一本书来看着。”许昭易做出着一些说明,“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其实许昭易会认为是贺弗为推测出来的。 贺弗为笑了笑,“这当然是推测出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想到能够在这里找到你了,对吧?” “嗯,你说的没错,看来你的推测是准确的。” “这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周文寻,他认为你会来这家餐厅,这也是出于你自己的一种选择,而且你是来吃饭的,同时周文寻也认为这会是孟修崎的判断,或者说孟修崎的判断就是如此,之前的几分钟我还不是太相信的,但我现在是相信了。昭易啊,你的看法是什么?” “如此说来,孟修崎肯定走出这家餐厅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找我了?” “这是自然的,也不能让孟修崎知道你在这里……应该说是让孟修崎知道你就是那幕后之人。” “你觉得孟修崎还会再次回到这家餐厅?”许昭易也顺势提问道。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周文寻的看法是认为不会如此,所以我是来让你一起去那边吃饭的,就由你来请客了。” “嗯,可以。我也认为孟修崎是不会再次来到这里的,其实就如文寻所判断的那样,只要孟修崎选择走出了这家餐厅,那么孟修崎也就不会再次来到这里了,所以我可以很大方的坐在那边吃饭,就比如说坐在孟修崎刚在坐的那张椅子上,而坐在你与文寻对面的人将不是孟修崎,而是我许昭易。” “既然你的判断是与周文寻的一致,那就去吃饭吧。”贺弗为可不想再坐于这里了。 “好,就由我来请客,而你与文寻也可以说一下对于孟修崎的判断。”许昭易站起来说道。 第9章 在听到许昭易如此说后,贺弗为反而是停了下来,“昭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孟修崎的判断。当然,这也是出于我自己的判断了。” “嗯,请说。”许昭易站在了贺弗为的一旁说道,看上去许昭易也很想知道贺弗为会说些什么。 “孟修崎将会是你的劲敌。可能对于以后的一些谋划而言,你也不一定就可以胜过他。” “原来你的判断是如此……”许昭易开始思考着。 “虽说刚才的那番智斗是你取胜了,但以后就不会如此的容易了。昭易,这就是我的想法。”贺弗为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认为这番话语是很重要的,但在许昭易看来可能并非如此,贺弗为大概能看出此刻许昭易的一些想法。 “我能听明白你的意思。”许昭易淡然的说着,“或者周文寻的想法会与你的一致。” “也许吧。”贺弗为笑着说道。 而此时的周文寻也在思考着几个问题,在周文寻看来,可能在以后的某一时期内,孟修崎将会有惊世骇俗的举动,同时这也是周文寻的预判…… 几人在吃完饭后,周文寻就回到了大学里面,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萧可婉,也是刚才吃饭的时候萧可婉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而周文寻自然是说他没在大学里面,其实萧可婉也是想与周文寻一起吃饭的。 当萧可婉知道周文寻有事出去后,萧可婉一个人也就去到学校的食堂里吃饭了。 萧可婉在吃完饭后并没有回到宿舍,她在学校里的一张长椅前坐了下来。 在接到周文寻打来的电话后,萧可婉就说道:“文寻,我就在平时我们经常会坐的这个地方。对,你直接走到这里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周文寻一边往前走着,一边也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萧可婉也就见到了周文寻。 萧可婉笑着看向周文寻说道:“文寻,坐下说吧。” “嗯,今天食堂里的人肯定不多吧?毕竟这学期的期末考都结束了,有很多学生也已经回家了。”周文寻说着就顺势坐在了萧可婉的旁边。 “你说的没错,学生是不多。文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就这几天吧。”周文寻回复道。 “我知道你打算去实习的。” “是啊,我现在已经算是加入了肖怀远的公司,所以我也会去熟悉一下公司里的具体业务。” “郑启恒与谢丛宣肯定也是会一起去实习了?”萧可婉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所以他就如此问道。 “你说的不错,毕竟他们也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 “姜依溪呢?姜依溪也会去实习了?” “确实如此。” “嗯,姜依溪是肖怀远的侄女,她会去实习也很正常,更何况说姜依溪也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萧可婉也只是将这个话题说到了这里,她随后就往前面看去,“文寻,其实当我看到面前这副景致时,我总会想起一句诗来,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你是想说司马光的那句诗吧?”周文寻笑着问道。 “对啊,就是如此。”萧可婉笑了笑。 之后萧可婉也就慢慢的念了出来:“落花寂寂水潺潺,重寻此路难。” “在我们的面前就有一条潺潺的小溪,其实在我们这所大学里面,也只在这里有潺潺的小溪。有时也能看到那落花的景象,不过大多时候能够看到的还是堆满的落叶。”周文寻同样看着不远处的景致说道。 “或许诗中的意境与我们所能感受到的也并不一致。”萧可婉不免有些感慨,“但这也只是我自己的理解。文寻,你今天去到学校外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去了一趟肖怀远的公司,也是谈了些关于公司里的事情,之后就帮许昭易做了一件事情,而许昭易也提议由他来请客。”周文寻简单的叙述着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 “是这样啊,其实文寻你去到肖怀远的公司也很正常,毕竟你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可你怎么会碰到许昭易呢?难道许昭易是去到了肖怀远的公司?应该没有这样的可能才对呀。他们不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而总是在争斗着吗?”萧可婉说着她的疑惑。 “这件事与贺山有关,是贺山找肖怀远帮忙的。你也知道,现如今贺山与许昭易在公司里的处境都不好,所以贺山会找肖怀远帮忙也是一种必然的选择吧。” “嗯,确实有这样的可能,看来贺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要不然怎么会让肖怀远来帮他呢?就如对于许昭易来说也是一样的,但肖怀远肯定会提出什么条件吧?我觉得这样的条件会显得很苛刻吧?”萧可婉在试着做出一些相应的分析。 “可以说许昭易也很无奈吧,对于贺山的这一做法来说,许昭易也只能选择默许了,所以他才会去到肖怀远的公司,并且也是接受了肖怀远提出的条件。” “不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条件啊?” “其实你也可以猜测的出来。” “但是会有很多种可能啊,至少我觉得并不好猜测。”萧可婉想了想之后才说道。 “肖怀远打算在以后可以做到执掌许昭易的公司,也就是说肖怀远以后会成为董事局的成员,只不过现在来说这还不是属于许昭易的公司,而应该说成是许昭星的公司才更准确一些。” “嗯,原来是这样啊,其实也很好猜测啊。”等周文寻说出来之后,萧可婉也才觉得很简单,并不像她刚才那样会想到很多别的原因,“但是这样的做法对于许昭易而言,他又岂会同意?这岂不是让许昭易在肖怀远的面前直接认输了?许昭易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你说的没错,许昭易是不会轻易同意的,但这是之前的一种情形了,现如今许昭易他所面临的局势已经完全的不同了,可以说许昭易是必须要做出一定的妥协了。”周文寻解释道。 萧可婉立刻就听明白了周文寻话语里的意思,“我明白了,文寻,其实许昭易这么做也算是在隐忍了,而许昭易也应该是选择隐忍以待时,这对于贺山来说同样如此,但也是仅此而已吧……至少他们自己会是这样的看法。” “可婉,你觉得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即便能够让对方看到,想到,但是在对方具体做事的时候还是不知所措。”周文寻是提到了另外一个话题,而不是在接着谈论刚才的话题。 “文寻,你是在谋划什么吗?这听上去像是一种理论了?”萧可婉不免提出了相应的问题。 “也不是什么理论,你可以把这看成是在阳谋春秋。”周文寻就此说道。 “但我觉得文寻你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事了,难道会是与许昭易有关的吗?” “可婉,你以后肯定是会知道的。” “嗯,我是能够理解的。”萧可婉说完就看向了她面前的那番景致。 第10章 周文寻与萧可婉在谈论着一些话题的时候,郑启恒与谢丛宣就走了过来,而周文寻与萧可婉自然也是看到了他们两人。 “文寻,看样子他们是来找你的。”萧可婉对身旁的周文寻说道。 “但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的?并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一点。”周文寻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问题。 “可能是他们自己猜到的。文寻你又没与他们说些什么,他们当然是不知道你所在的位置了。” “嗯,应该就是他们猜测到的。”周文寻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等两人走近后,周文寻就站起来对他们说道:“看样子你们是有什么事情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推测出你会在这里。”郑启恒看向周文寻说道。 “就如萧可婉也在这里一样。”站在郑启恒旁边的谢丛宣补充道。 “嗯,确实如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样,不知你们是否愿意说一下整个推测的过程?也就是说你们如何推测出我坐在这里的?”周文寻指了指他所坐的长椅。 此时的萧可婉也站了起来,然后她就走到了周文寻的旁边。 “我认为很简单。”郑启恒先说了这么一句,“因为萧可婉会让文寻你一起吃饭,而在吃完饭后,你会送萧可婉回宿舍,从这里走也会是你们的选择,在这个时候你们也有可能会坐下来说些事情,不就如我现在看到的这样?” “启恒,这里并不是去到宿舍的必经之路,还会有别的选择。”周文寻认为郑启恒的说法是有破绽的。 “你说的没错,但我认为可以在这附近找到你,不一定就是在这个地方,我也不可能推测得如此准确,可如果没能找到的话,我接下来自然就会打电话给你了。”郑启恒说道。 “果真如此?其实你也并没有推测什么,对吧?”周文寻笑呵呵的对郑启恒说着。 “还是由我来说吧,其实刚才在食堂的时候,我与启恒看到了萧可婉,而在吃完饭之后我们同样看到萧可婉走向了这边,所以启恒就觉得说不定会在这里看到你们,无关于什么推测吧,算是有可能会想到的一种情形而已。我们也知道文寻你今天是去到了肖怀远的公司。”谢丛宣解释着。 在听谢谢宣如此说后,萧可婉就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但这也算是你们的一种推测了。你们也是想知道关于公司里的事情吧?毕竟你们也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 “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可以说这次是许昭易自己做出了相应的妥协。”郑启恒如此说着。 “是啊,杜林哲与高则智也是知道的,而在半个小时之前,杜林哲就从公司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两人关于今天的事情了。我认为也是在于许昭易没有别的什么选择,否则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或者说他可能是被胁迫于此的……但其实也没有人真在胁迫于他,算是许昭易自己在想明白之后而做出的选择吧。”谢丛宣说着他对于此事的看法。 周文寻之前刚好是与萧可婉说了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所以萧可婉也能听明白几人话语里的意思。只不过说这是郑启恒与谢丛宣对于此事的看法,但大体上与她之前的看法是一致的。 萧可婉随后则是看向郑启恒问道:“怎么宋欣婵没有和你一起吃饭啊?” “她今天有点事情,所以就没来这里。” “哦,我本以为宋欣婵是回家了的,毕竟现在也已经是放假了。” “还没有的,她在宿舍里,不过刚好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郑启恒顺势说道,“我来找你们最主要就是想说这件事的,并不是关于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 “难道是关于宋欣婵的事情了?也不知是什么事情啊?”萧可婉好奇的问道。 本来萧可婉是打算回宿舍的,因为她知道郑启恒与谢丛宣来到这里,就是打算与周文寻商讨一些关于公司的事情,而她在这里也没什么别的事情,现在郑启恒所说的这一点自是让萧可婉没有想到。 “是关于宋欣婵同学的事情,她的名字是……”郑启恒说到这里后一时没有想起来。 于是谢丛宣就接着说道:“她的名字是淳于疏雨。” 周文寻说道:“嗯,我之前见过这个淳于疏雨,我在运动场里有看到过她。不知是什么事情?” 周文寻一边说着,一边就在心里想着:不会是找不到什么了吧?然后让我们几人一起帮着找寻?怎么感觉最近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对于周文寻所想到的这些,郑启恒当然是不知道的,他对周文寻与萧可婉说着:“刚好你们也在这里,我就直接说了。是淳于疏雨……” “启恒,你先等一下。不会是让我们帮着找什么吧?”周文寻还是不免如此说道。 “当然不是了,倘若是要找些什么的话,我与丛宣不就帮着去找了?而不是站在这里告诉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郑启恒说道,其实对于周文寻的这一猜测,是让郑启恒没有想到的,因为郑启恒知道周文寻很少会提出一些相关的问题。 不过周文寻的这一提问又让郑启恒改变了想法,他之后就对周文寻说道:“文寻,其实你也可以猜测一下是什么事情,刚才就算你做出了一种猜测,怎么样?” 萧可婉则说道:“既然还有时间做出猜测,那就说明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吧?至少会显得普遍一些才对。” “嗯?你这么说也不能算是错的……但我觉得也不是很普通。”谢丛宣接着这个话题说道。 “我可不想猜测什么,启恒,你还是直接说吧。”周文寻做出了决定,而且在周文寻自己看来,也没有必要这么做。 “不是关于要去找些什么的事情,而是在于说……” “难道说是要归还什么吗?只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萧可婉打断郑启恒的话语问道。 “这个……当然也不是指的这层意思了。”郑启恒只是对此做出了否定,他没有多说什么。 在看到此时周文寻与萧可婉都显得有些好奇后,郑启恒就说道:“这件事情会运用到空间想象与空间推理能力。就比如说我之前与丛宣可以同时与文寻下象棋,但是既没有棋盘,也没有棋子,而是用空间想象能力在脑海里构架出棋盘与棋子,然后再运用空间推理能力来直接下棋。当然了,我与丛宣也都是如此,只不过文寻需要同时想象出两个棋盘来,而且在下棋的时候也不能出错,毕竟这是属于两个不同的棋盘,而棋盘之上棋子的具体位置也需要准确的推演出来。” “什么?你们之前竟然还会如此下棋?”萧可婉可从来没有听周文寻说起过这样的事情。 “之前也确实如此,但不知今天又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件事情?”周文寻一边思考一边说道。 第11章 作品详析2 《重寻此路》这一系列的作品有一个相应的阅读顺序:《重寻此路之弗居此道》,《重寻此路》,《重寻此路之溪至此径》,《重寻此路2》,《重寻此路3》。 这些作品在整体剧情上都是连续的,而且每一章节都是经过巧妙布局的,其思想境界也是各有不同,因此对于每部作品而言,可能其具体的字数就会不尽相同。 可以说这一系列都是属于高智商的作品。 因为每部作品的侧重点都不一样,而这也是出于对整体思想境界的考量,所以就要做到区分以进行展示。 对于每部作品来说,自认为也都是做到了思维创新,毕竟能够做到一定的思维创新也是很重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希望这些作品能够经受那时间的考验。 或许最为顶级的作品就是在于向读者展示思想境界。 第12章 郑启恒简单的叙述道:“就是在于淳于疏雨收到了一封书信,这是在她宿舍的阳台发现的,而当时窗户是打开着的。” “哦,那么书信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上面不会是写着表白之类的话语吧?”萧可婉浅笑着问道。 还没等郑启恒做出什么回答,周文寻就接着问道:“看来是有人用某种方式将那封书信投放到了阳台内。淳于疏雨住在几楼?” “她的宿舍在第七层。”是谢丛宣首先回答了周文寻的提问,“至于说那书信里的内容……则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信封上面写着让淳于疏雨收取之类的字。”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萧可婉不免又问道。 “现在的问题就是在于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其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而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在于如何让信封出现在阳台?信封应该是从窗户投到了阳台的地上,不会是她们宿舍里的某人将信封直接拿到了宿舍内。”郑启恒说明着一些具体的情形。 “启恒,看来你并没有想明白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周文寻顺势提问道。 “是啊,其实窗户只是打开了一点,但也是可以让信封落到阳台上了,所以我刚才说让你运用空间想象以及推理能力来分析,就是指的这层意思。总要先将这一点想明白才可。”郑启恒认为周文寻是可以想到些什么的。 “看来那信封上的字也不是用手写的吧?”萧可婉刚好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就问道。 “嗯,你说的不错。”谢丛宣做出了回答,“她们宿舍里的另外两人在昨天就都回家了,只有宋欣婵和淳于疏雨还没回去,而那个信封是在今天下午才被淳于疏雨发现的,也不可能是她们宿舍里的人顺便把信封带到了宿舍里。” “做这件事情的人如何知道淳于疏雨没有回家呢?看来对方很了解宿舍里的一些具体情况,说不定对方就是她认识的某人了,而且此人也没有直接在信封上写字。”萧可婉就此分析道。 “其实宋欣婵与你的看法一致,但淳于疏雨自己没能认可这样的看法。”郑启恒说着他所知道的具体情形。 “如此说来你们所能想到的具体情形都已经被否定了?”周文寻猜测道。 “是啊,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就想知道文寻你对于此事的看法,此外也还有一些具体的分析吧。”谢丛宣说道。 “嗯,我能够明白。在启恒你看来,应该也是觉得对方运用了某种方式来达成这一点。丛宣,不知你的看法又是什么?”周文寻对站于他面前的两人说道。 谢丛宣随后就说着他的看法道:“这次我与启恒的看法一样,信封应该是从外面投放过来的,但只是不知道这具体的方式会是怎样的。我认为对方是经过了严密的推算也才达成这一点的。或许此人的空间想象以及空间推理能力也很好,就和文寻你一样,也算是文寻你这次遇到对手了。” 在听谢丛宣说完他的看法后,周文寻就立刻说道:“但我觉得信封并不是从宿舍外面投放到阳台的,而是有人在宿舍里面做到了这一点,并且看上去刚好是从宿舍外面投放的,或者说这本身看上去就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文寻,看来你是觉得我与丛宣考虑的方向不太准确了?”郑启恒听出了周文寻的意思。 “与你们一样,我也难以想到对方会用什么办法来达成这一点。既然窗户只是打开了一点,那么从外面就很难做到这一点,而且宿舍楼下总有学生在走动着,倘若对方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肯定是会被发现的。站在对方的立场来考虑此事,此人显然是不想让他人看到什么的,而且此人做事也会是隐秘的。”周文寻说着他的观点。 “现在宿舍里就只有淳于疏雨和宋欣婵,也不会是宋欣婵所为。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别的宿舍里的某人所为了?就比如说是旁边宿舍里的某人?”谢丛宣按照周文寻的想法推测道,但他也还没有认可这种推测的。 “我认为现在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在于要知道对方的目的,可以说是对方的真实目的所在。”萧可婉思考着,“但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又如何去猜测其真实的目的呢?这样的猜测肯定也是没有什么依据的……” “旁边宿舍里的人……与淳于疏雨也应该是同学吧?”周文寻提出了这个问题。 “嗯,左边宿舍以及右边宿舍都是她们同一个班的人。”郑启恒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之前宋欣婵有说过这一点,“文寻,你觉得是这其中的某一人所为了?可能她只是显得很平常的去到了淳于疏雨的宿舍,然后就将信封放在了阳台上,她之后就选择赶紧离开了淳于疏雨的宿舍?而淳于疏雨自然也就发现了写有她名字的信封,只不过信封里什么都没有。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淳于疏雨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而这就是一种警告了?” “听上去这种说法也是能得到合理解释的,但我总觉得事实并不是如此的。”谢丛宣认为会是别的可能,而他也还坚持自己的看法,他同样觉得不会是宿舍的人某人所为,而是出于宿舍外的某人所为。 “这样吧,我们就到那栋宿舍楼外面看一下,你们觉得如何?”周文寻提议道,“也就是去看一下……是否有什么办法能从外面将信封投放到阳台上,或许这也会是一种巧妙的办法吧。” “我觉得可以。”郑启恒表态道,“我也认可刚才文寻你提到的一点,也就是说对方想将事情做到很隐秘,此人肯定是不想引起太多的关注,而最主要的是还能达成最终的目的,这样的做法肯定是让淳于疏雨难以想到的,而且也难以让淳于疏雨看明白,或许这样的结果本身就是对方的一种目的所在了。” “启恒,话虽如此,但这也不算是什么目的吧?难道对方真是在警告淳于疏雨了?可就连淳于疏雨自己都想不到是什么事情,对方又在警告些什么呢?或者说对方这么做事的意义又在哪里?应该说会是别的什么目的才对……”谢丛宣此时的看法是与郑启恒的不一致。 “对啊,倘若对方真是打算警告一些什么,那也应该让别人可以轻易猜到才行呀,否则不就是徒劳无功的?我认为可能会有别的目的,总不至于说是忘记把写好的内容放在信封里面了?既然对方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了,其实就可以看出对方应该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自然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了。”此时萧可婉说着她对于此事的一些观点。 “忘了将写好的内容放在信封里面了?”郑启恒再次说着这句话,“应该在于说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写些什么才合理……既然是一个思维缜密的人,自然就会提前推算出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形,并且还会做好相应的准备。或者对方也可以直接将信封放在淳于疏雨的书桌上,以免没能让淳于疏雨及时看到,而不是选择放在阳台的地上,这也能够算是一种缜密的思维吗?如此一来,怎么又会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些不太合理呢?还是说我根本就没有看明白?” 郑启恒其实是将他推测的过程说了出来,只不过听上去这些话是对他自己而说的。 “现在我们也能大概猜测到对方的一些想法了,现在就看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了。”周文寻说道。 周文寻在说着的同时,就会觉得对方的做事风格与他认识的一个人很相似,只不过周文寻现在还不能肯定就是如此的。 第13章 周文寻几人随后就去往了宿舍楼下进行调查。 同一时刻在周文寻所住的男生宿舍里,曹子礼正让常许与孟俊帮他想一个办法。 曹子礼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两人说道:“我送出了一封信,只是把写有内容的这张纸忘记在这里了。你们觉得我该如何做?” 孟俊有些不在意的说着:“另外再送一封信不就行了?这还用想?” “子礼啊,你没事写什么信啊?是给谁的?打算表白了?”常许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随意的看着。 “当然不是表白的书信,内容是关于感谢的。”曹子礼笑着回复道。 “是这样啊,但我觉得对方应该会是一个女生吧?其实你当面感谢一下不就行了?还何必弄得这么繁琐?”常许一边看着书,一边对曹子礼说着。 孟俊随后则是选择走到了曹子礼的面前说道:“让我看一下你都写了些什么?” 曹子礼立刻将手边的一张纸递给了孟俊。 “还真是感谢信啊……”孟俊在看了之后就说道,“这一看就是写给女生的,常许刚才猜测的也没错,这个女生是哪个班的?我们肯定都不认识吧?我看这信上面写的名字是……淳于疏雨。” “对,她比我们小一届,而且据我所知,她是宋欣婵的同学,宋欣婵你们总知道吧?”曹子礼说着。 “大概知道,但也不是很熟悉。”常许说道,“不过子礼啊,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生的?” “也不算是认识吧,就是前几天期末考的时候,我在食堂里遇到了宋欣婵和这个淳于疏雨,我当时忘记带饭卡了,而淳于疏雨就主动请我吃饭了。”曹子礼乐呵呵的说着。 “你怎么现在才说出来?是觉得我们会羡慕?子礼啊,肯定是你自己想多了。”常许将书放在桌面上后就走过来说道。 “是啊,我也觉得是子礼想多了。”孟俊附和着说道。 “你们是什么意思啊?这不还是在羡慕我吗?”曹子礼依旧笑着说道。 常许从孟俊手里接过那封信看着,“就因为这个淳于疏雨请你吃饭,所以你就写信感谢她?真有这个必要?” “常许,这你还看不出来?子礼这是在布局啊。”孟俊对站于他旁边的常许说道。 “布局?什么意思?”常许将手中的信递还给了曹子礼。 “当然是为了下一步的表白而做铺垫了,否则真有必要写这封信?子礼,我说的对吧?”孟俊看向曹子礼说着,同时他也看到曹子礼将那封信折好并且收了起来。 “也不是这个意思……”曹子礼说道。 “那你就是在布局了。”常许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同意孟俊的看法。子礼,就算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毕竟这就是事实。” “可我还什么都没写的,你们就能直接做出相关的判断了?”曹子礼有些不置可否的说着。 “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此,子礼,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如今只把信封给了这个淳于疏雨,你觉得淳于疏雨能够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淳于疏雨能猜到是你写的?更何况你这封信也不是手写的,我估计信封上面的字也不是手写的吧?”孟俊关注到的是另外的问题。 曹子礼说道:“还确实如此。” “是啊,子礼你的这封信写的这么好,我觉得都能当论文来看了,只可惜没有送出去……应该也是子礼你又不想让淳于疏雨看到这封信,但你还是想让淳于疏雨知道你的这一想法,所以就只有信封,而没有书写的内容,你的做法何其的不同寻常,肯定是在于之后你又可以接着写信给她了,这是一种怎样的巧妙铺垫啊?一般人谁能想到?”常许开玩笑似的对曹子礼说道。 “可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是我忘记把这封信一起送出去了。”曹子礼辩解道,“还有啊,我布什么局啊?再说这又可能怎么会是什么铺垫之类的?” 孟俊对常许说道:“常许,你会相信子礼的这种说法?子礼现如今竟然会有如此单纯的说法?竟然说是成是给忘记了?怎么不直接说成是……在巧妙的布局啊?” “是啊,子礼,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这一说法吧?你刚才说打算让我和孟俊帮忙?难道是帮你把信送出去?你不是已经把信封给送出去了?估计淳于疏雨也已经猜到你的意思了,我看这封信就不用再送出去了,你接下来就直接写表白的信吧。”常许笑呵呵的说着这些。 “可我是真给忘记了,而且我到现在为止也还没能想到你们所说的这些……”看上去曹子礼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什么。 “子礼,你何时会变得如此的单纯了?在我与常许的面前,你怎么敢表现得如此单纯呢?你到底是如何胁迫着自己做到这一点的?你觉得我们真会相信了?”孟俊变得认真的说着。 “是啊,子礼,还是应该找回那个真实的你自己才行,你首先要做到坦诚,然后我与孟俊才可以真的帮助到你。”此时的常许是一副冷峻的样子。 “常许,还有孟俊啊,难道咱们几人是在举行辩论大赛?”曹子礼有些不知所措的说着。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决定相信你说的话了,是你忘记了,而不是在进行什么布局。孟俊面无表情的说道。 “事实本来就是如此。”曹子礼接着说道。 “子礼啊,思维如此缜密的你……又到底是如何骗过自己的?怎么以前就没有看出来?你这是人才啊。”孟俊还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继续说着。 “孟俊,你应该相信我的。”曹子礼这次显得很诚恳的说道。 “还是不说这个问题了,你打算让我与常许帮你做些什么?”孟俊显得有些随意的说着这些。 “我想让这封信出现在已经送出去的信封里面,而且还不被别人所察觉到。”直到此时,曹子礼才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说什么?子礼,难道你是在说笑吗?把信封与你写的那封信分开送出去?你觉得普通人会这样做事吗?看来你还真是人才啊……”孟俊可没想到子礼会提出这样的想法来。 “我知道这不简单,所以我就想知道你们两人的想法……” “我没什么意见,子礼,祝你成功啊。”孟俊说完就走回去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子礼,看来这件事只能靠你自己去谋划了。你之前是如何把信封送出去的,现在也就可以按照之前的做法把你写的信送出去了。”常许说完后也走回去坐在了椅子上。 不过在此时,常许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于是他就对看上去显得有些茫然的曹子礼问道:“子礼,你又是如何把信封送给淳于疏雨的?你到底是如何达成这一点的?” “其实这在我看来也很简单啊,你们肯定也是可以猜到的。虽然说你们两人这次不打算帮我了,但我也可以让文寻帮我想一个办法啊。对,等文寻回到宿舍之后,我就让文寻帮我想一个合理的办法。”曹子礼说道。 第14章 此时孟俊对曹子礼说道:“子礼,你先将信封送了出去,然后才想到把写好的信送出去,接下来又要让你写的信出现在信封里,你觉得会有前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吗?恐怕后世之人也不会如此做事吧?难道你是打算挑战自己的思维极限?这个时候淳于疏雨肯定是知道信封里面什么都没有了,你又如何能够在当着淳于疏雨的面,或者说是在淳于疏雨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让你写的信出现在那信封里?恐怕就连文寻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办法吧?” “你是觉得这次文寻也难以帮助我了?”曹子礼下意识的问着孟俊。 “正是此意。”孟俊说的很肯定了,“子礼,站在你的立场上来说,我也可以推演出你内心的一些想法,其实也就是在于你为何会如此做事。” “嗯,可以啊,我也想知道你的推演是什么?又是否符合于我心中的真实想法?”曹子礼当然不会做出拒绝了。 孟俊只是笑了笑,然后他就看着曹子礼说道:“首先,你之所以不用手写,是因为你觉得可能自己写出来的字并不好看。其次,你选择用写信的方式感谢淳于疏雨,就是在于你会觉得这种方式会显得很有诚意……至少在你自己看来就是如此的,可倘若是我就不会如此做事。第三,你不会选择当面将这封信拿给淳于疏雨,是因为你觉得淳于疏雨有可能会提出拒绝,毕竟你们也不是很熟悉,而且也会让淳于疏雨产生一定的误会,你同样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这会让你觉得有点尴尬,所以你所能想到的做法……就是一定要淳于疏雨收到这封信。” 当孟俊刚说完之后,常许就立刻评价道:“孟俊,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就像是你在帮子礼谋划了这件事,而子礼也是按照你的谋划在做事。” “常许,其实你刚才不也好奇子礼是如何将信封拿给淳于疏雨的?这其实就已经说明你认为子礼是不会当面把信封拿给淳于疏雨。可以说这是你下意识的判断,所以你也才会感到好奇,也就是子礼到底是运用了什么办法来达成这一点?而子礼自己也说过,他想到的办法很简单,因此我们也是可以想到的。” “嗯,孟俊,你说的没错,你可以接着说出自己的看法。”常许看出来孟俊的话也还没说完的。 “既然子礼让我们帮他想一个办法来达成目的,那也就说明子礼之前的做法是不可再次施行的,否则子礼也可以在淳于疏雨不知道的情形下,就让他写的信出现在信封里,而不是来问我们两人的想法。这也就反过来说明子礼使用的方式很普通,子礼自己不也是承认了这一点?”孟俊接着说出了他对于此事的一些分析。 “孟俊,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推演到这一步了……”常许笑着说道,而常许也看着曹子礼的反应,只不过看上去曹子礼并不像是一副认可的表情。 这时曹子礼对孟俊说道:“孟俊,可以说你的分析大体上是正确的,但你觉得我使用的方法又会是什么?就看你能否准确的说出来了。” “看上去并不简单,但实际上也是很简单的。”孟俊首先如此说着,“你既不用知道淳于疏雨所住的宿舍楼,以及说她的教室在哪里,而且你也不用别人帮你,就比如说是直接让宋欣婵来帮你,或者也是在于你不想让宋欣婵知道这件事,你想隐秘的达成这一点。” “孟俊,可听你这么一说……子礼不就更不可能做到了?”常许反而变得有些迷惑了,同事他也在思考着,“难不成是淳于疏雨自己看到信封的?可又会是在哪里看到的?” “按照我的分析来看,我认为是子礼刚好抓住了一个时机。”此时孟俊说的有些神秘了,“就比如说是子礼刚好又在同一个食堂看到了淳于疏雨,而那时的淳于疏雨与宋欣婵去打饭菜了,她们可能是用几本书占着吃饭的位子,这个时候可能是淳于疏雨刚好也将她的一件外衣放在了书的旁边,当然也是为了占位子,于是子礼就走了过去,然后将他手中拿着的信封放在了外衣的衣兜里面。可能当时子礼自己都没有想好该如何去做,但他却发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我认为那个食堂就是上一次淳于疏雨请客吃饭的地方,子礼会认为淳于疏雨还有宋欣婵还会出现在那里。” “也是因为子礼选择对了地方,然后他又刚好抓住了一个机会。我认为当时的淳于疏雨还有宋欣婵都没有看到子礼,所以子礼才做到了这一点。可能这在我们看来是难以想象的,但对于子礼来说就是简单的,毕竟子礼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孟俊接着又补充了这么一番话。 “嗯,我明白了,可能子礼当时手里拿着信封,而他也在思考着是否要当面拿给淳于疏雨?可以说子礼是提前站在了那个食堂里面,之后子礼也果然是等到了淳于疏雨,他自然会想到要直接走到淳于疏雨的面前,然后直接将那封信拿给淳于疏雨,但子礼同时也会觉得可能淳于疏雨是会提出拒绝的,而且宋欣婵当时就站在旁边,这样一来肯定就会让子礼感到尴尬了,在这之后子礼也不好再做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子礼发现了一个机会。”常许也开始试着推演道,仿佛他当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切。 “看来现在常许与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其实我所能想到的具体情形就是如此的。不是别人将信拿给了淳于疏雨,而是淳于疏雨自己看到了那封信,毕竟那封信就是带在淳于疏雨自己身上的。”孟俊顺势总结道。 曹子礼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他是在听着两人说出的相关推演。等到他们两人将话说完后,曹子礼也才笑着说道:“其实你们说的不错,实际的情形就是如此的,怎么感觉刚好是被你们看到了这一幕?难道说你们两人当时就站在那个食堂里面?应该不会如此巧合吧?” “当然不会了,至于说你是在哪个食堂看到她们的?我与常许又怎么会知道呢?我们只有可能知道有可能会知道的,对吧?而难以知道不可能会知道的。”这次依然是孟俊说着,“再来说之前的那个问题,我认为子礼你是难以做到让你写的信出现在信封里面的,因为不可能还有同样的机会来让你做到这一点。至于说你想让文寻来帮你想办法,我同样觉得文寻也是难以想到什么的,毕竟文寻只有可能做到他有可能做到的事情,这才是真实的一面。” “是啊,我的看法与孟俊的一致,所以子礼你也不用去问文寻了,但我想说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子礼你真的忘记把写好的那封信放在信封里面了?或许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常许说道。 “常许,你具体是指的什么意思啊?”是孟俊提问道。 “接下来子礼应该是打算直接把那封信拿给淳于疏雨了,因为淳于疏雨不好再拒绝什么,毕竟她已经看到信封了,如此一来淳于疏雨肯定不会拒绝接过那封信来看的。所以说子礼啊,既然你都已经提前做出了布局,你又何必再让我与孟俊来帮你想办法呢?也就更不用文寻来帮你想什么办法了,因为你已经帮自己想好了可行的办法。”常许会认为他所说的这些这才是真实的一面。 “可我觉得子礼也有可能真不是这么想的。倘若是子礼把写好的信放在了信封里面,然后按照子礼的这一做法来看,淳于疏雨肯定会知道写信的人就是子礼了,虽然说子礼并没有写上自己的名字。”孟俊则是提出了与常许不一样的看法。 其实曹子礼并没有在意孟俊所说的这些,而对于刚才常许所说的那一番话,曹子礼就不免在心里想到:我什么时候做出这样的布局了?难道这样的办法也是可行的?直接将写好的这封信拿给淳于疏雨?可谁又能保证淳于疏雨就不会提出拒绝呢?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也并非就一定会是如此的…… 第15章 在一栋宿舍外的楼下,此时谢丛宣正在对几人说着他的观点道:“我认为这个幕后之人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达成了目的。虽然说会有许多学生从这里经过,但在那些学生看来可能这种举动会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也才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就这一点来说,是与那幕后之人的做法一致的。” “嗯,我觉得从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得到合理解释的,但丛宣你觉得这又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办法?”郑启恒若有所思的说着,他也认为对方想到的办法并不会引起过多的关注,“我分析出此人的性格会显得稍微内敛一些,而其做事也会比较谨慎。”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要让那封信从窗户投放到阳台,但至于说落在哪里就不是很重要了,也没有必要去掌控这一点,毕竟这是无碍于整个大局的。我认为可以运用飞行器之类的来达成这一点,只不过飞行器会发出一些声音,如此一来总会引起旁人的注意。”谢丛宣一边思考着,一边也就说出了关于他自己的猜测,“我刚才也注意到这附近是有监控的,或者我们直接看一下监控也就能够看到此人了,以及说此人又是如何做到的。” “丛宣,你觉得对方会想不到这一点吗?这条路上是有监控的,对方肯定难以做到去隐藏些什么。”郑启恒否定了这样的猜测,“所以我们也不用去看监控视频了,因为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 “但也总要去看一下的,这件事就由我来做吧。”谢丛宣说道。 这个时候时间已渐晚,而道路两旁的路灯也开始亮了起来。周文寻看到位于七层的那间宿舍也开始有了灯光,并不会因此就变得暗淡了。 “文寻,你的想法会是怎样的?”谢丛宣看向周文寻问道。 因为偶尔会有学生经过这里,所以周文寻站在了道路的一边,“你们也可以看到,窗户只是打开了一点,所以很难从宿舍外做到什么。” “可那封信正好是出现在了宿舍的阳台之内,对于这一点又该如何解释呢?”在谢丛宣看来,就是这一点比较难以得到合理的解释,“淳于疏雨也说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她们的宿舍,而宋欣婵是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倘若这件事是与宋欣婵有关的,那我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谢丛宣说到这里就去看了一下郑启恒的反应。 郑启恒表态道:“怎么可能会与宋欣婵有关呢?是不会如此的。” “我也觉得是与宋欣婵无关的,再说宋欣婵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萧可婉也说着她的看法,“文寻,你也会是同样的看法吧?” 萧可婉自然是希望周文寻能够赞同她的这一看法了。萧可婉说着就再次看向了位于七层的那间宿舍。 “嗯,我同意萧可婉的这一看法,宋欣婵自然是不会这么做事的,而且她与淳于疏雨还是同班同学。”周文寻说道。 “要不然我让宋欣婵和淳于疏雨来楼下吧,然后文寻你也可以当面提出相关的问题,说不定是我们没有注意到什么细节,否则怎么会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呢?可能文寻你之后也会注意到一些细节的。”郑启恒建议道。 “这样吧,我还是先去看一下有关于这条路的监控画面,在保安室那里就可以看到了。只要说出具体的原因来,我认为也不会有人阻止我看监控的。”谢丛宣再次提到了这一点,他会觉得说不定能够有什么发现。 周文寻说道:“丛宣,你也不用去看什么监控了,我的想法与启恒的一样,你是看不出什么的。” “好吧,可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对方可以不受到物理规律的影响?也就是可以让那封信凭空就出现在了宿舍里?然后又能凭空的让那封信消失了?说不定对方还可以让其写好的信出现在信封里?而淳于疏雨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谢丛宣顺势说着他的观点。 “当然不会如此了。”周文寻笑了笑,“其实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点,所以也不用让淳于疏雨和宋欣婵来到这里了,我认为这也不会是重点所在。” 在听到周文寻如此说后,郑启恒就立刻说道:“文寻,难道你还认为是某人将那封信带到了淳于疏雨的宿舍?但我认为淳于疏雨应该是不会记错的,也就是她今天并没有看到什么人来过宿舍,而且宋欣婵也是同样的说法。不好意思了,文寻,对于这一点我之前是忘记和你说了,不过刚才丛宣也提到了这一点,但我认为现在才说出来也应该不会影响你的判断……” “其实我也已经排除了几种可能,但我依然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我认为那封信不是从阳台投放到宿舍的,毕竟也没有达成的条件。你们也可以看到位于七层的淳于疏雨的宿舍,而且窗户也一直都是像那样的,并没有改变什么。就算是按照启恒你之前所说的,让我运用空间想象以及推理来找出一种合理的方法,可我还是认为难以想到什么。” “文寻,之前丛宣说过那封信的落点并不是重点所在,但我却觉得这一点很重要,我可以告诉你,那封信的落点是位于阳台的靠左边这一点,可以说并没有距离窗户很近。”郑启恒说着就顺势指向了阳台说明道。 “嗯,其实你这么一说也就刚好证实了我的猜测。”此时的周文寻冷静的说着。 “嗯?果真如此?文寻,难道你是想到了什么吗?”谢丛宣赶紧问道。 “既然此事与宋欣婵无关,也与别人无关,更不是宋欣婵将那封信亲自带到了宿舍里的,那么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周文寻看着他面前几人的反应,“我认为你们肯定是可以猜到我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萧可婉接着这个话题说道:“文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是与别人无关的,那么就只能是淳于疏雨自己将那封信带到了宿舍里,毕竟淳于疏雨自己也是去过宿舍的。可淳于疏雨为什么要如此做事呢?她想得到什么?或者说她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啊?” “是啊,文寻,我认为淳于疏雨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事,而且也难以得到合理的解释。”谢丛宣思考着说道。 “我认为淳于疏雨自己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可能是有人把那封信放在了淳于疏雨的衣兜里,而等淳于疏雨回到宿舍后,可能那封信就刚好掉在了阳台上,只不过当时的淳于疏雨没有关注到这一点,所以我们也才看到了这样的局面。”周文寻继续说着他的猜测。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文寻,你觉得对方会是谁?”郑启恒是一副认可的样子。 “此人会是一个男生,也是我们这所大学里的学生。他可能是想对淳于疏雨说些什么,只不过他是选择写信给淳于疏雨的,而不是直接与淳于疏雨当面说些什么。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来看,肯定是认为淳于疏雨能够主动发现衣兜里的那封信,而不是会演变为现在的这一番局面,他自然也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这一次周文寻说的很肯定了。 谢丛宣还是觉得并非如此,而萧可婉则是认可了周文寻的这一说法。 此时的郑启恒有些默然了,但他同样也是认可了周文寻的这一推测。 “文寻,你现在能够说的这么肯定,难道说你已经猜测到对方具体是谁了?还有啊,淳于疏雨真是没能发现她的衣兜里多了一封信吗?”谢丛宣一边说着,他也就看出周文寻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周文寻随后只是笑着说道:“可能就是如你所说的这样吧。” 在听周文寻如此说后,谢丛宣则是欲言又止了,他看着面前的这条道路,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边,曹子礼最终决定亲自将他写的信当面拿给淳于疏雨,他也不打算让周文寻来帮他想一个合理的办法了…… 第16章 几个小时之前,孟修崎在走出餐厅后,也就选择直接开车回家了,他在家里随便做了点吃的,然后就来到了客厅内坐着,他在研究着摆放于面前的一盘棋局,实际上孟修崎也算是在自我对弈了。 只是没过多长的时间,孟修崎就听见了门铃声。 而在停了几秒钟之后,孟修崎也才起身去开门。 在将门打开后,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正是公司里的总经理柴秉之,这就让孟修崎不免愣了一下,因为在孟修崎的印象里面,柴秉之还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而且他与柴秉之在公司里也经常发生一些争执,可以说是孟修崎对于公司的管理方式,以及一些管理的理念与柴秉之的不同。 “不知柴总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说公司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孟修崎恢复了之前的神态问道。 “公司里当然不会有什么事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商谈一些另外的事情。”柴秉之觉得他应该去到屋内说话,而不是就这么直接站在这里,他看到似乎是孟修崎并不想这么做,但他自然也不会就此离开这里。毕竟在来到这里之前,他也是思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才决定这样做事的。 看到柴秉之确实是有什么话想说,于是孟修崎就改变了他的做法,只不过孟修崎面无表情的说着:“既然如此,就请坐下说吧。” 孟修崎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柴秉之大步的走到了屋内,他在随意的看了一下客厅内的装饰以及布局之后,也就选择坐在了客厅内的沙发上,柴秉之会觉得屋内的装饰并不是很华丽,可以说显得很普通了,但整体的布局却是很有个人的想法,而在坐下的同时,柴秉之就看到距离他不远处的桌面上摆放有一副象棋,于是柴秉之就看向孟修崎问道:“看来刚才孟副总是在研究棋谱了?” 孟修崎把门关了之后就走了过来,“可以这么说。不知柴总想喝点什么?” “这就不用了,还是请孟副总坐下来商谈一些事情。”柴秉之说着也就顺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可以。”孟修崎直接就坐在了位于他旁边的沙发上,此时孟修崎的表情则是冷峻的,“不知柴总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孟修崎在提问的同时也就想到说,可能傍晚来到餐厅里的那两人就是柴秉之派来试探他的,而柴秉之就是那真正的幕后之人,否则柴秉之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了,如此一来,这一切也都可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孟修崎并不打算主动提出这一点,他认为柴秉之是会看准时机提出来的。 这时孟修崎听柴秉之回复道:“孟副总,我今天来是想很诚恳的与你说事,不是在于争执什么,毕竟我们在公司里已经争执过太多的事情。” “嗯,可以。既然柴总你都已经如此说了,难道我还会不同意吗?”孟修崎示意柴秉之可以接着说下去。 “看来孟副总也已经表明了你的态度……既然如比,我就直言了。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告诉孟副总你关于我的决定……以后在公司里面,我不想与孟副总再为了公司里的事情而起争执了,荀董事长也因为这样的事情说过好几次了,前不久荀董事长还与我们再次谈到过此事的。其实我们都知道,荀董事长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局面,而这显然也是对我们不利的。孟副总你不想因此就被踢出局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孟修崎随意的说着。 “孟副总真是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荀董事长与我们也都单独谈过这个问题了,至于荀董事长会与孟副总你说些什么?其实我大概也能猜测到。孟副总你也不想让荀董事长觉得……你是难以处理好此时的吧?” “所以柴总是想让荀董事长觉得我们可以妥善的处理此事?” “当然如此,难道孟副总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不成?在这样的局面下,你还想做出别的选择?居于这个位置,你又岂会不知道如何做事才是对你最为有利的?”本来按照柴秉之的预测来看,孟修崎是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但这显然还是在孟修崎的预料之外,不过柴秉之认为他可以劝说孟修崎改变想法。 “难道柴总是在告诉我应该如何做出选择?以及说又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了?”孟修崎质问道。 柴秉之在听到孟修崎如此说之后也就不觉一愣,不过他随后赶紧说道:“我指的当然不是这层意思了。” “柴总啊,你觉得我们可以达成合作?” “这不是什么合作……至少你也不用把这看成是一种合作,只不过说你可以将其看成是一种合理的选择而已,对吧?” “我可以赞同你的说法,但这是有前提的。”孟修崎如此说道。 这一点当然是在柴秉之的预测之内,他说道:“我知道孟副总会提出相应的条件……” 没等柴秉之将话说完,孟修崎就接着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以后公司里的事情都要听从于我的安排,这样我与柴总你自然就不会有什么争执了,不知柴总觉得如何?你应该会同意吧?” “修崎啊,我是公司的总经理,你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你刚才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让我听从于你的指示了?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难道我会表示同意?” “既然你是不同意的,那我们还有必要接着谈些什么吗?”孟修崎不屑的说着。 “这样吧,对于以后公司里的事情而言,主要还是听从于我的想法,而修崎你也不用与我争些什么了,这样在荀董事长看来,也是我们将事情处理好了。” “柴总是想营造出一种由你掌控主动权的局面?而在荀董事长的面前,也有利于你今后做事的。”孟修崎看出了柴秉之的做法,“可我为何要对你做出妥协?” “孟副总,我们在公司里并没有过多的利益之争吧?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只要你肯按照我的想法做事,我可以让你在公司里得到更多,不知你觉得如何?修崎啊,最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可以让荀董事长认为我们能够更好的处理公司的事情,这对于你来说也是有利的,但你也不必把这看成是一种合作。” “我的条件不会改变,你必须听从于我的指示,要不然我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从来都是副总经理听从于总经理的指示,哪有反过来的做法?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说你并不是公司的总经理啊。”柴秉之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就做出让步,“本来对我们都有利的事情……至少说也不会让你损失什么,相反还能让你得到更多,可为什么孟副总你就是不能稍微做出一些妥协呢?从常理来说,你本应该就听从于我的指示做事,毕竟你还不是公司的总经理。” 在柴秉之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会让孟修崎觉得柴秉之的表现有些大义凛然,而孟修崎的反应则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各人的整体实力才会决定我们在公司里的话语权,与具体的职位何关呢?难道一定就没有听从于副总经理指示的总经理?我觉得在我们的这家公司就可以达成这一点。”孟修崎盯着他对面的柴秉之说道。 “孟副总……你……你这是将我置于何地啊?”柴秉之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做出回答了,不过柴秉之接着就恢复了冷静,“孟副总,你可以开个具体的价。” “柴总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会如此做事,再说这只与实力有关,与我们在公司的利益无关,所以你只能听从于我的指示来做事,否则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了。”看上去孟修崎不会改变他的做法。 “难道孟副总你的想法就一定是高明的?你的做法就一定是正确的?你就更适合成为公司的总经理?恐怕也并非如此吧?说一个比喻吧……可能在孟副总你看来也不是很恰当,一般来说只有受委屈的臣子,又哪有受委屈的天子?”柴秉之边想边说道。 “君弱臣强,受委屈的不就是天子?说不定你说的这位天子在之后也只能选择禅让,哪怕天子不愿意这样做事,再说真有心甘情愿的禅让?只是说的好听而已,最终还不是由实力来决定一切的?历史上也有很多这样的事情,或许在柴总你看来自是不能……应该说成是不敢接受这样的禅让了?”孟修崎在笑了笑后就说着他的看法。 而柴秉之也只是说着他的看法道:“就按照你的这一说法来看吧,一般哪有受委屈的董事长?不都是总经理与副总经理受委屈?所以说修崎啊,你还是应该做出妥协的,而且你也只有这样的选择了。” “但在副总经理的面前,总经理不也是可以做出妥协的?”孟修崎又说道。 此时柴秉之觉得他是不能就此让步的,因为现在的谈判就能决定以后在公司里的实际地位,以及那极为重要的话语权。 第17章 柴秉之没有多想什么,他接着说道:“修崎啊,人生易老,功业难成,你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你现在已经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了,这样的机会对于你来说是极为难得的,难道你会因为一些与我的争执就舍弃了这个职位?这肯定不会是你的选择,我能看出这一点来。” “柴总,你刚才不是说带着诚意而来吗?可为何我现在却是看不出这样的诚意呢?” “还不是因为孟副总你提出的条件难以让我认同,最主要的还是在于孟副总你不愿做出相应的妥协吧。”柴秉之强调着这一点。 “或许我与柴总都应该做出相应的妥协。柴总,你觉得如何?” 在听到孟修崎如此说后,柴秉之认为这是孟修崎打算改变他的想法了,于是柴秉之赶紧表态道:“这是自然的,只要孟副总你愿意做出妥协,我又为何不能做出妥协呢?孟副总可以说出你的条件……而这自然是与之前不同的条件了。”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或许柴总也应该主动说出来为好。”孟修崎认为柴秉之可以听明白他的意思。 “对于你想说的问题,我又怎么会知道?难不成孟副总是想让我直接猜啊?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柴秉之感到有些不能理解。 孟修崎淡然的提醒着柴秉之道:“就是今天傍晚发生的事情。” 柴秉之依然不明所以,他好奇的问道:“不知今天傍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柴总这样的表现是属于有诚意的?”孟修崎审视着他对面的柴秉之说道,只不过孟修崎看到柴秉之却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柴秉之努力的回想了傍晚时所发生的事情,但他认为都是一些极为普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但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说,“我傍晚的时候就是在家里吃饭,难道孟副总没有吃饭吗?” “看来柴总不打算说实话了?” “我在家里吃饭,这难道就不是实话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柴总肯定是谋划了什么事情吧?只不过当时的柴总肯定是一副从容吃饭的样子。难道一定要让我说出来柴总才愿意承认?” “我还是不能明白。”柴秉之更加难以理解孟修崎到底指的是什么事情了。 孟修崎看出柴秉之也不像是在隐瞒什么,而且看上去柴秉之好像并不知道傍晚的事情。孟修崎认为他的判断应该并没有什么错误,于是孟修崎就直接说道:“我下午去一家餐厅吃饭,那也是我经常会去的一家餐厅,柴总肯定也是知道的吧?” “是啊,我知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 “有两个人也跟着我来到了餐厅,他们是想做出一些试探,但我认为他们并没有达成目的……” “我明白了,孟副总的意思是说那两个人是由我派出去的?毕竟我知道孟副总打算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就是指的这层意思,只不过柴总你好像并不知道此事。” “这当然与我无关了。”柴秉之立刻否定道,“我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 “可为何柴总会选择在今天来到这里?而不是在昨天?或者说是以后的某一天?这难道会是一种巧合?又岂会如此的巧合?”孟修崎还是提出了他的疑问。 “这我怎么会知道?修崎啊,倘若如你刚才所说,那两个人是我派出去的,我又岂会在今天来找你商议事情?难道我会不明白这肯定是会让孟副总你产生怀疑的?” “或许柴总就是觉得这样做反而不会我产生怀疑。” “但结果并非如此,所以孟总你说的这个假设并不成立。再说我也不会如此做事,毕竟这样的做法不仅是会让孟副总你产生怀疑,而且孟副总就更不可能做出什么相应的妥协了,对吧?从这一点来说,孟副总你就应该知道此事以我无关啊,也不可能是出于我的谋划了。” “嗯,我相信柴总你的说法,既然如此,柴总觉得会是出于谁的谋划?”孟修崎顺势问道。 “这我可就不清楚了,更何况我也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两个人,我今天来找孟副总你商议事情是之前就考虑好的,至于说傍晚发生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而我来这里只能说是一种巧合吧,毕竟这两者并没有任何的联系……还是希望孟副总你能做出这样的判断,而这就是事实啊。”柴秉之并不想因为他不知道的事情而影响了谈判,于是在说完这番话后,柴秉之就看着孟修崎所做出的反应。 柴秉之看到孟修崎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柴秉之的判断就是认为孟修崎会相信他刚才所说的那些,其实也可以说成是孟修崎相信他自己做出的判断,因为柴秉之早就明白他很难改变孟修崎的具体想法。 孟修崎又接着说道:“柴总,你觉得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也就是说这件事会与……荀董长有关?” “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荀董事长为什么要如此做事?你也看到的了,现在的结果就是我们又发生争执了,难道荀董事长的目的就是如此?可以说这样的结果是与荀董事长的想法不一致的,也不会是出于荀董事长的谋划才合理。”柴秉之边想边说道,而这些也正是他的真实想法。 孟修崎还是想了想之后才又说道:“你说的不错,是与荀董事长无关的,毕竟现在想来,根本就难以得到合理的解释……柴总,你今天来这里是否告诉荀董事长了?” “孟副总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呢?我如果告诉荀董事长关于我的做法了,你觉得我还有必要来与你商谈一些什么吗?难道荀董事长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可能荀董事长之前任命你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就是在于让我们互相制衡,但现在你带来了过多的争执,可以说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实际利益,所以荀董事长才与我们单独谈话,不就是希望我们最好不要总是为了一些事情而争执?” “嗯,柴总你的分析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看来,今天傍晚发生的那件事与柴总你无关,也与荀董事长无关……可这样一来,又该如何解释呢?毕竟找不到那幕后之人了。” “修崎,你觉得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也就是说这件事……可能会是出于荀董事长背后的某位智囊所为,只不过荀董事长自己并不知道此事。”柴秉之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他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既然是由荀董事长的某位智囊所谋划,荀董事长又岂能不知?”孟修崎并未认可这样的猜测。 “可能这位智囊并没有在我们的公司,而我们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了。”柴秉之只是接着按照他的想法猜测道,“再说荀董事长也不会告诉我们关于智囊的事情。” “柴总啊,听你如此一说吧,也真有可能会如此。” “说不定你也是认为这位幕后的智囊。”柴秉之随意的补充了一句。 “哪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孟修崎笑着说道。 “或许以后总会明白的,孟副总,还是接着说这现在的事情吧,我认为孟副总只用做出一定的妥协就可以了,而我自然也会做出一定的妥协,这对于我与孟副总你来说都会是有利的选择。不知孟副总你的决定是怎样的?”柴秉之还是觉得如今的这件事会更为重要一些。 孟修崎并没有立刻就做出什么回答,于是柴秉之就选择站了起来,他是走向了另一边,那里摆放有一副国际象棋,刚才在进门的时候,柴秉之就关注到了这一点,而柴秉之在走过去后就拿起了属于王的那个棋子,柴秉之也就顺势说道:“修崎啊,有时候王也应该率先做出相应的布局。” 第18章 孟修崎可没有在意柴秉之说了些什么,他只是念道:“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复间。” 在听到孟修崎如此说后,柴秉之不免又会觉得孟修崎还是不打算做出妥协的。 柴秉之在心里想到:这不又是回到了刚才的状态了? 在将手中拿着的棋子放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后,柴秉之就慢慢的走了过来,只不过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坐下来。 柴秉之此刻又在心里想到了一句话:善治人者,能自治者也。 “柴总还是坐下说吧。”孟修崎意识到柴秉之是站在了他的不远处的。 柴秉之首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然后才坐了下来。 柴秉之顺势说道:“我刚才看见那边的墙壁上面装饰有一个字,应该是一个甲骨文才对,只是我没有看出来是一个什么字,或许也是在于我没能猜出来。” 孟修崎直接回复道:“柴总说的没错,确实是甲骨文,那是一个此字。” “哦,原来如此。”柴秉之说着就再次看向了那个甲骨文。 此时孟修崎就看向柴秉之说道:“柴总,我会做出相应的妥协。” “什么?难道你想明白了?”这显然是在柴秉之的意料之外,不过柴秉之转念一想又会觉得对于现在的孟修崎来说,这样的选择也是最为合适的,而且柴秉之也想到孟修崎是不会有别的选择了。 孟修崎笑着说道:“是啊,也只有这样的选择了,柴总不也是如此认为的?” “嗯,但不知你这次提出的条件又会是什么?”柴秉之下意识的问道。 “对于公司以后的事情来说,不能全都听从于柴总你的指示,当然了,也不能都听从我的指示。” “话虽如此,可这样一来不就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情形了?我们不还是会为此而争执?说不定今后还会产生更多的争执,修崎啊,你这也算是做出妥协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就和没说是一样的吗?”柴秉之感到了些许的失望。 “原来柴总是这样的想法……看来是柴总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啊。” “哦?既如此,那就请孟副总你做出一些相应的说明,其实也就是关于你自己的想法了。”柴秉之会觉得孟修崎应该是已经想好了一些说法的,而这自然也会是属于合理的说法了。 “我当然会说的,之前我与柴总会争执一些事情,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我们对公司的管理方式不同,柴总觉得这一点是否能够做出改变?” “我认为是可以的。” “又主要是以谁的管理方式来制定出某种标准?” “这……似乎也不太好说。”柴秉之此刻当然没能想明白应该如何去做。 “从之前发生的许多事情来看,我们在管理层面的理念也不太一样。柴总觉得应该如何才能够达成一致的意见?”孟修崎就此说道。 “这个问题也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做出相应回答的。”柴秉之说道。 “可能说这其中还涉及到另外一点……” “孟副总想说什么?” “在柴总你看来,或许我想夺取那总经理的职位。” “我并没有如此认为。” “柴总啊,你肯定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我确实这么想过。” 对于孟修崎的坦诚,柴秉之一方面是觉得难以置信的,另一方面也会在思考孟修崎的真实目的会是什么。 柴秉之说道:“你能这么说,看来荀董事长也是知道的吧?” “柴总觉得会是怎样的?”孟修崎反问道。 “我认为荀董事长是知道的,而且荀董事长也与你谈过这方面的问题。” “柴总你觉得我是否可以成为这公司的总经理?” “这个……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回答呢?” “看来柴总还是缺少一些诚意啊。我说了这么多,但柴总你都难以说些什么。这不就说明柴总你并不是很坦诚了?” “孟副总,这不是什么坦诚的问题,而是在于我并没有想好该如何去说。” “好吧,柴总你的决定是什么?刚才柴总不也是打算做出一定妥协的?” “我没有想这么多,也没有思考过这么多的问题。看来还是孟副总将问题分析的更为细致一些啊。” “我想知道柴总你的决定。” “既然有这么多的问题,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做出回答。要不然还是由孟副总提出一个可行的办法吧。” “对于公司里的事情,还是以我的想法为主,而柴总你自然可以提出自己的见解,我不会像之前那行都提出否定,柴总觉得如何?” “我认为这个办法是可行的。”柴秉之是觉得他也难以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如此一来,可能会让柴总你听从于我的指示,柴总又是否愿意这样做?毕竟你才是公司的总经理。”孟修崎是在善意的提醒着柴秉之。 柴秉之当然是意识到这一点的,可他又难以提出反驳。柴秉之只好说道:“就先按照孟副总你的想法做事吧,而以后再做出一些相应的调整也是可以的。” 其实是柴秉之做出了妥协,而孟修崎自然也是做出了一定的妥协。 同时柴秉之也意识到是他认可了孟修崎的做法,虽然这与他之前的想法并不一致。柴秉之也会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就做出了妥协的?而且还是在孟修崎的面前做出了妥协,但柴秉之知道事情已经如此,他也不好立刻就改变自己的做法。柴秉之意识到可能孟修崎的做法更合理一些,而且就算是孟修崎成为了公司的总经理,柴秉之也会觉得是可以接受的。 柴秉之随后不免有些责怪自己,但柴秉之并不会觉得他是就此舍弃了在公司的话语权,“我知道为何董事长会让你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了,这与你的实际年龄无关,只与你的具体做法有关。看来荀董事长让你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也应该说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了,但我现在毕竟是公司的总经理。” “柴总,请恕我直言了,这一点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就如我也只会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一样。” “是啊,但对于我这个总经理来说,却也只能选择听从于你这位副总经理的指示,还是会觉得有些奇怪,但我也总应该做出一些妥协的。” “柴总,我们的目的是以后不再去争执些什么,这就要求总要有人处于主导的地位,否则就会有不同的指令产生,就像之前一样,这会让公司里的人也难以做事,同时这肯定也会降低做事的效率,而且还会给公司带来一定的损失。这属于是政出多门了,对于我们公司来说自然不会是有利的。柴总,你觉得呢?” “既然孟副总都说到这一步了,我又岂会提出反对?”柴秉之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吧,之后就以孟副总你为主导,我愿意做出这样的妥协。我是公司的总经理,就应该从全局出发来考虑问题……而且我认为孟副总你的一些做法也确实是有利于公司的。” 柴秉之在说出这些话之前也是想了想的。 不过孟修崎还是再次确认的问道:“看来我与柴总的想法是一致的了?” “嗯,确实如你所说。毕竟今天是我主动来找你提出这件事情的……就如你之前所说,我应该是诚恳的态度才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柴总不会又改变做法吧?” “不会如此。”柴秉之说的很肯定了,“修崎啊,可愿下一盘棋?” 柴秉之指向他面前摆放的棋局问道。 孟修崎自然也是看向了棋局,而他的回复也是肯定的。 “等一下,或许我们也可以下国际象棋,我身后不就摆放有一副国际象棋?”柴秉之想到了这一点,于是就提议道。 孟修崎也表示了同意,但孟修崎所关注的还是他面前的这副棋局…… 第19章 孟修崎站了起来,他看向柴秉之说道:“在此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难道你还有别的条件?孟副总,这样做事不太好吧?”此刻的柴秉之是觉得,可能孟修崎随后提出的要求是他难以做到的,虽说他还没有猜到孟修崎的真实想法。柴秉之在说完后就站了起来。 孟修崎立刻看出了柴秉之的想法,他随意的一笑道:“柴总,我不会提出什么附加的条件,我所指的是另外的要求,而我认为柴总你是可以想到的。” “是吗?我能想到?”柴秉之当然也在思考着,“既然是另外的条件……看来孟副总是想让我帮你找出那位幕后的智囊了?也算是幕后之人吧。” “柴总说的不错,我就是指的这层意思。”孟修崎认为柴秉之是可以猜测到的,同时孟修崎觉得,如果柴秉之连这一点都猜不到,那么他也不想让柴秉之来帮他了。 “可以,我是同意的。”柴秉之也会想知道那幕后的智囊会是谁,而且这样的做法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有利的。柴秉之会把这看成是属于预料之外的收获,“只是不知道孟副总想让我怎么帮你?” “其实很简单,而且我也已经想好该如何找出那位幕后之人了,之后我会告诉你该如何帮我,但不是现在。”孟修崎说道。 “怎么觉得好像对于孟副总你来说很简单啊?如果是我的话,可能就难以想到下一步该如何做事。其实我以前就发现孟副总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啊。” “这也不算什么,其实当我在餐厅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该如何做事了,而不是等回家之后才想到的。”孟修崎说着也就往他右手边的桌子走去,“柴总是否要喝点茶?” “嗯,可以。”与之前不同,这次柴秉之没有提出拒绝。 孟修崎在走到桌边后,就倒了两杯茶,然后他拿起其中的一杯来打算递给柴秉之。 在一旁的柴秉之看到了这一幕,于是他就往前跨了几步来到孟修崎的旁边,然后顺势接过了孟修崎手中的那杯茶。 孟修崎也拿起了他的那杯茶水来喝了几口,在这之后孟修崎就说道:“柴总,我们也算是达成合作了吧?” “如果孟副总想将这看成是一种合作的话,我当然不会提出反对了。”柴秉之在说完后就选择喝了几口茶,柴秉之想到他今天来这里也算是达成目的了,而在此之前,柴秉之觉得可能他今天是难以劝说孟修崎的,而现在的结果自是与他的预期不一致,但柴秉之也想明白这是他自己做出了妥协,倘若不是如比,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柴秉之看明白孟修崎是不会主动做出妥协的。 柴秉之在想到这些的同时,他就听孟修崎问道:“柴总为何不打算下象棋?是觉得自己有可能难以取胜?” 在将茶杯放在桌面上之后,柴秉之才回答道:“看的出来,孟副总是个下象棋的高手。” 在听到柴秉之如此说后,孟修崎就将茶杯放了下来,“我们都还没有对弈的,柴总就能提前做出判断了?” 柴秉之引用了一句话:“知之真切笃实处即是行,行之明觉精察处即是知。” “没想到柴总会这么说,但这也算是柴总你提前做出了预判。” “平常在公司里面,我也是知道孟副总会如何做事,我们争执过太多的事情,所以我能了解到孟副总你的一些想法,而这样的想法也会大体的反应到棋局里。” “但柴总不会觉得做事与下棋是属于不同的层面?又能体现出多少关于我的想法呢?” “我认为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柴秉之笑呵呵的说道。 “嗯?柴总想说什么?”看上去孟修崎是有些好奇的,“你觉得与我下棋就可以看出我在公司里做事的风格了?或者说是我的一些想法?反过来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一些想法,那么在下棋的时候就可以预测出我会如何布局……” 柴秉之认为孟修崎所说的这些让他难以评价什么,柴秉之会觉得可能如此,但似乎又不是这样,柴秉之难以做出肯定的回复,柴秉之想了想也才说道:“抛开你刚才说的那些不谈,我认为可以说成是孟副总能够比我多算几步。当然,我指的是在下棋的时候……其实就从刚才孟副总你打算找出那幕后之人来说,孟副总不也是多计算到了几步的?可能这也就是孟副总你的想法的一些体现吧。” “按照柴总你的计算来说,我又能多计算几步呢?”孟修崎随意的靠在了桌子的一面说道。 “至少会是两步,在我看来就是如此。”柴秉之说道。 “我已经听明白柴总你的想法了,也就是说在公司里做事的时候,柴总也会觉得我能够做到至少多计算两步。” “是啊,如此一来……可以说成是将之前的一些事情进行量化来观察,而我也能看明白为何在与孟副总你的争执之中,我总是难以占据到那有利的一步了。”柴秉之自己说到这里也才想明白了之前的一些事情,而他也会认为这就是一种合理的解释了。 孟修崎说道:“但这也只是属于柴总你自己的一种看法吧?我可不认为这是在进行什么量化分析。”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的这种说法。”柴秉之笑着说道,“不说这些了,只用下一盘棋就可以知道我的说法是否准确了。” 柴秉之看向了沙发旁边的那副象棋。 “可以,我们先下象棋,然后再下国际象棋,说不定我也能看出柴总你的一些想法。我只是指的下棋时的思维,而不是像柴总你说的可以看出做事的思维之类的。”孟修崎强调的说着。 “这一点并不重要,更何况说孟副总你下棋时的具体想法会是怎样的?我也不一定就能看的出来。”柴秉之说完就走向了棋盘的一边。 孟修崎则是选择走向了另一边。 随后两人就面对着棋局坐了下来,这与之前几乎是一样的。 “孟副总,看来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是啊。”孟修崎开始摆放棋子了。 “或许孟副总就是以孤独为武器之人,而我也佩服这样的人。” “柴总,这是何意啊?” “孤独让你明白如何思考,也能让你实现自我思想的升华。我认为这都是在孤独中完成的。”柴秉之一边说着他的看法,一边也在摆放着棋子。 孟修崎在心里想到:以孤独为武器之人?难道我会是这样的人吗?我应该不是以孤独为武器,或许只是习惯了孤独的考虑问题才对…… 第20章 在将棋子摆放好之后,柴秉之就问道:“孟副总,由谁先下这第一步?” 柴秉之此时看到,坐于他对面的孟修崎也已经将所有的棋子摆放好了。 孟修崎说道:“之前柴总拿起了国际象棋里那个王的棋子,我也明白柴总的意思,有时候王者应该在前方指挥,而众将士们才会紧随其后。可能在柴总看来,这王者最大的作用不就是在于此的?所以柴总可以先下这第一步棋。” “虽然我并非是如此认为的,但我可以下出这第一步。”柴秉之一边评价道,一边也就顺势拿起一个棋子来走出了第一步,“不知我走出的这第一步是否如孟副总你的预测一样?” “我同样打算走出这相同的一步棋。”孟修崎笑着说道,而孟修崎也是如此做的。 “看来我与孟副总的想法一致了。”柴秉之也笑了笑,“我刚才说孟副总是以孤独为武器之人,不知孟副总你自己的想法会是怎样的?” 孟修崎只是看着棋盘,然后说着他的想法道:“可这人不都是孤独的?虽说这人本身具有社会的属性……但柴总不也是这其中的一部分?不知柴总是否会认为你已经得到了某种认可?” “或许和你一样,我也是属于孤独的前行者,当我之前去看史书之时,其实我发现前人也大多会如此,尤其是那些青史留名之人,其内心的孤独感是同一时期的人所难以体会到的。”柴秉之在说完后才下出了第二步棋,可以说柴秉之是多思考了几秒钟的。 孟修崎紧接着就走出了第二步棋,而他这一步的下法是与柴秉之的相同,孟修崎之后就说道:“怎么感觉柴总所指的更像是王者了?” “并不只是局限于此的,但可能说王者内心的孤独感更甚吧。”柴秉之接着走出了第三步。 而孟修崎的走法还是与柴秉之的相同,“就算不谈之前的历史,我与柴总你也是属于孤独的前行者,只不过说我们现在站在了这时代的前端,但我们终将会属于历史的一部分,或许在以后的某天,后来者也会像我们今天这样一边对弈,一边谈起先前之事。” “柴总说的不错,但我认为前人也早已做过这样的事情了,虽说我们不一定就知道具体会是谁,但肯定会如此。”孟修崎说着就看到柴秉之又走出了下一步,而这一次孟修崎的下法是与柴秉之的不一样了。 柴秉之评论道:“可能对于象棋来说,最开始走的那几步不会有太多的不同,但之后才会逐渐的看出一些布局的巧妙来。我认为孟副总你已经在布局了。” “不知柴总指的是公司里的事情?还是就面前的这盘棋局而言呢?”孟修没有继续下棋,而是看向柴秉之问道。 “孟副总又觉得我指的会是什么?”柴秉之没有做出相应的回答,而是反问着孟修崎。 “在我看来,柴总你可不仅是指的这面前的棋局,还有那公司里的布局……” “此外不也包括着孟副总你想找出那位幕后的智囊?”柴秉之补充的说道。 看上去孟修崎是显得有些不置可否了,他说道:“柴总啊,我能看的出来,其实你对于公司的管理也有自己的独到看法,但可能说其中的大部分都被我所否定了,而柴总你也难以改变什么。你所做出的一些巧妙布局却被我破坏了,柴总肯定心有不甘吧?” 柴秉之走出了下一步,然后他才说道:“是啊,那些都是出于我的布局,是我在孤独中所想到的布局,也是我思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做出的布局,但我依然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局面,因为孟副总你棋高一招啊。” “柴总今天来找我商量事情,这本身不也是属于某种布局了?只是不知柴总今天可有看到你想看到的局面?”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其实我也不能肯定孟副总一定就会同意,但现如今这样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说不都是有利的?我只是希望孟副总你能稍微改变一些做法吧。” “既然柴总如此的坦诚了,我又岂会不改变一些做法呢?如果柴总以后想做出什么布局的话,我也可以帮忙,而不是总站在你的对立面……柴总觉得如何?” “这样当然很好了,其实我的要求也不多,只是想让孟副总你稍微做出一些让步就行。而至于别的事情,还是以孟副总你的想法为主,孟副总觉得如何啊?”柴秉之没有继续下棋了,他在认真的说着这番话。 既然之前都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妥协,孟修崎自然也是不会于现在就提出反对的,于是孟修崎毫不犹豫的说着:“我认为柴总你的这一想法是合理的,我不会提出反对的意见。” “孟副总能够如比认为就很好了。”柴秉之有些高兴的说着。 “看来柴总认为我是不会同意了?柴总,接着下棋。”孟修崎说着也就指了指他面前的棋盘。 “可以这么说吧,该我走下一步棋了。”柴秉之又开始关注于他面前的这盘棋局了,此时柴秉之已经能够看的出来,确实是孟修崎占据着有利的局面,而且只要当他走出下一步棋之后,孟修崎就能做出合理的应对,此刻柴秉之将一个棋子拿在了手里,“看来孟副总真是下棋的高手啊。” “柴总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如何走吗?”孟修崎用一只手支撑在了桌面上。 “这……还确实如此。” “没关系,柴总可以多思考一下。” “孟修总可愿告诉我下一步该如何布局?”柴秉之将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盘外之后就问道。 “柴总指的是这盘棋局?还是指的是那公司里的事情?”孟修崎认为他有必要问清楚这一点。 “我想请教的是关于这盘棋局的一些布局。” “在这固有的棋盘之上,我认为柴总你是可以计算出最为合适的下法。再说柴总你又岂会看不出来呢?”孟修崎并不愿说出他对于这盘棋局的看法,因为孟修崎认为他又不是在与自己对弈,倘若他选择说了出来,可能就会影响到柴秉之自己的一些判断,“柴总,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下棋就行了,你又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毕竟还可以重下的。” “可以说只要走出了下一步我就不会后悔,我当然也不会选择悔棋了。”柴秉之又选择拿起了棋子,然后就将手中的棋子放置在了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地方,柴秉之看出来孟修崎并不想就棋局之事而多说些什么,“孟副总是否想到我会走出这一步棋了?” “并没有……” “看来这并不会是孟副总你的选择了?”柴秉之看向孟修崎问道,“但我也不会因此就选择悔棋,毕竟这不会是我的做法。” 孟修崎可不在意此时的柴秉之会如何去说,因为他已经走出了相应的下一步棋…… 而之后对于这盘棋的具体结果来说就是孟修崎获胜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柴秉之没有多说什么,而柴秉之则是提出建议说想再下一盘国际象棋,孟修崎随后也是表示了同意。 对于下国际象棋的结果,则是柴秉之取胜了。 柴秉之笑着看向了挂在墙壁上的那个此字。 孟修崎在开始下国际象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是难以取胜的,因为孟修崎看出来柴秉之是擅长下国际象棋的,但此时的孟修崎依然在关注着棋局。 “孟副总,是否还想再下一盘棋?”柴秉之随后对孟修崎问道,而柴秉之也看到孟修崎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孟修崎看向柴秉之回复道:“我们各自都取得一场棋局的胜利,虽说这是不同的棋局,但如此不也就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了?” “孟副总你的意思是指可以看作为平局了?”柴秉之说着他的理解。 “我正是指的此意。”孟修崎是一种肯定的说法了。 “嗯,我同样觉得可以将这看成是一种平局吧。”柴秉之认可的说道,“孟副总,就如你刚才所说吧,或许这也算是一种最好的结果了,既如此,我就不留在这里打扰孟副总你了,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可以在公司里面进行商讨。” 孟修崎示意他也是同样的看法,孟修崎之后就引用道:“夫神者,智之渊也,神清则智明;智者,心之符也,智公则心平。” 在听孟修崎说完后,柴秉之就接着说道:“其实在我看来,孟副总所引用的这句话也算是一种最好的总结了……” 第21章 同样是在几个小时之前,在从餐厅出来之后,许昭易本来是打算将周文寻与贺弗为送回去的,但贺弗为是想自己回到公司里,毕竟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而周文寻则是要回到大学里,周文寻自然也没有让许昭易来送,于是许昭易就自己开车回到了公司里面。 此时陶姀正在许昭易的办公室里等着,原本陶姀是打算与许昭易一起吃晚饭的,但在得知许昭易有事之后,陶姀就选择去到办公室里等许昭易了。 而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许昭易也就来到了公司里,并且许昭易也是直接去到了他的办公室,因为许昭易知道陶姀正待在办公室里。 在来到办公室后,许昭易就看到了陶姀。 此时的陶姀正在认真的看着公司里的一份文件,当许昭易来到办公室后,她也才意识到这一点。 许昭易看到了陶姀,他示意陶姀可以接着看,但陶姀并不打算这样做,她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然后站起来看向许昭易问道:“昭易,你刚才是去什么地方了啊?你之前也只是告诉我说你去了肖怀远的公司,我原本还打算和你一起吃晚饭的。” “我也是刚好有点事吧,其实是我想到应该如何做事了,我认为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就直接做出了一个决定。你知道孟修崎吧?我就是想试探一下此人。” “是这样啊,我之前听你提到过此人,他是荀前辈公司里的副总经理,上一次在你的别墅里,荀前辈不也是与我们提到过此人?我还能记得荀前辈当时都说了些什么的,而且你在大学期间也认识这个孟修崎,可这个孟修崎怎么会去到肖怀远的公司呢?据我所知,孟修崎并不认识肖怀远呀……” “你说的没错,孟修崎是不认识肖怀远的,但今天周文寻同样去到了肖怀远的公司,而且我也认识了肖怀远刚任命的副总经理,也就是贺弗为。我之前不也与你说过?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听明白了,昭易你是让周文寻以及那个贺弗为去试探孟修崎吧?因为孟修崎是能够认出你来的,所以你不能亲自去做这件事,但这是出于荀前辈的意思吗?” “并非如此,荀前辈不会让我如此做事,我只是想帮荀前辈做出一个判断而已,但我又有好几年的时间都没有见过孟修崎了,可能我印象之中对于孟修崎的判断已经不准确了,如此一来又如何帮助荀前辈做出相应的判断呢?” “所以昭易你就想让周文寻与贺弗为来帮你?可你会相信这两人做出的判断吗?我认为周文寻并不会真诚的帮助你。” “陶姀,其实我与文寻并没有什么利益之争,只不过说周文寻是我之前组建的那个智囊团的首席智囊,但如今已经不是如此了,之前的那个智囊团已经解散,而且我也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这与肖怀远所组建的那个战略智囊团不太一样。”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昭易,还是坐下来说吧。”陶姀示意许昭易坐在沙发上。 许昭易往前走了几步就坐在了会客的沙发上,而陶姀走过来坐在了许昭易的身边。 陶姀接着对许昭易的说道:“昭易,所以你认为是可以信任周文寻的?周文寻现在可是肖怀远公司里的首席智囊。” “其实可以将周文寻说成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毕竟现在的周文寻还没有参与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许昭易强调着这一点说道,“这两者是有一定区别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等周文寻毕业后也就会参与管理肖怀远公司里的具体事务了,但不是现在。”陶姀说道,“你现在与周文寻也没有什么利益之争,所以周文寻的判断对于昭易你来说也是有用的。” “是啊,况且这件事情又不涉及到公司里的任何具体事务,周文寻也会说出关于他的判断。” “嗯,那么结果是什么呢?或者说周文寻的判断是什么呢?”陶姀有些好奇的问着许昭易。 “孟修崎会有他自己的做法,对于公司里的事情来说就是如此,但我认为荀前辈依然是可以选择信任孟修崎的,可能说孟修崎会想成为公司里的总经理,但这也没有什么,荀前辈上次不是与我们提到过说,那孟修崎总是会与公司里面的总经理发生争执吗?我认为这是属于很正常的现象,并且据我所知,孟修崎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是这样啊……那么贺弗为对于孟修崎的判断又是怎样的?” “贺弗为会觉得说,可能孟修崎以后会有不同寻常的举动。”许昭易则是慢慢的说着。 “怎么感觉昭易你并不是很赞同这样的说法呢?”陶姀说着她所观察到的。 “贺弗为会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而且说不定孟修崎今后会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做法……不过就如陶姀你刚才所说,我并不赞同这样的说法。” “难道说周文寻与贺弗为的判断也不一致吗?” “我当然不是指的这层意思了,周文寻确实也提到过一点……他说以后孟修崎可能会有惊世骇俗的举动,你觉得这样的判断是否与贺弗为的一致?” “假若从这一点来说,我认为是可以将他们两人的判断看作是一致的。”陶姀说着她此时的看法,“昭易你又是否认可周文寻的这种说法呢?” 许昭易回答着:“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在于此的,其实你也能够看的出来,可以说周文寻与贺弗为所做出的判断都是关于之后的,那就说明现在并没有什么不妥了,但我的判断与他们两人的都不一致。也就是说,我认为孟修崎以后的做法与现在并不会有什么不同,而他们两人所做出的判断也不一定就是准确的。” 而这就是许昭易自己的判断。 陶姀在认真的听完之后才对许昭易说道:“昭易,你想知道我对于此事的一些判断吗?” “你当然可以说出关于自己的一些想法了。”许昭易笑着说道。 “我认为你可以把他们两人做出的判断看成为是某种参考,而不是在于完全的做出否定吧。” “陶姀,其实我也不是都做出了否定。”许昭易首先如此说道,“在我看来,荀前辈是可以做到掌控住公司的整体局面的,对于孟修崎可能会做出的举动,我认为荀前辈也是可以提前预测到的,孟修崎是荀前辈亲自任命的公司副总经理,我认为荀前辈会这么做也是一定有他自己的判断。当然了,我也会把今天周文寻与贺弗为的判断都告诉荀前辈。” “可能在孟修崎自己看来,他会认为今天的这件事是出于荀前辈的一种试探吧。也就是说,他会认为周文寻以及贺弗为是荀前辈派出去的,他可不会知道你才是那真正的幕后之人,毕竟就连荀前辈自己都还不知道的,而孟修崎又怎么会知道呢?”陶姀笑呵呵的说着。 “我的想法同样如此。”许昭易是一副思考的样子,“陶姀,你觉得孟修崎是否会与公司的总经理达成合作呢?也就是说以后不再过多的发生争执了?” “我认为孟修崎是不会轻易的就做出某种妥协的。要么只有可能是公司的总经理先做出一定的妥协,可就算如比……我依然认为孟修崎不会改变他的固有做法。” “我认为陶姀你说的不错,倘若孟修崎能够改变他的做法了,那就说明可能孟修崎是在谋划着什么……” 第22章 智(1) 只不过对于许昭易的这一说法,陶姀有些不置可否,许昭易当然也能看出陶姀的想法,于是许昭易就对陶姀说道:“先不谈此事了,你还没吃饭吧?” 陶姀回答道:“嗯,还没有的。” “这样,我与你先一起吃点什么吧,其实我刚才在那家餐厅也只是吃了一点,在这之后我们再去贺山的别墅吧,我有事情要与贺山商讨。” “昭易你有事情与贺山商讨?肯定是关于公司里的事情吧?”陶姀认为她的想法不会有错。 还没等许昭易做出任何的回复,陶姀就接着说道:“既如此,其实我也没有必要去贺山的别墅吧?昭易,要不然你现在就去贺山的别墅吧,我自己去吃饭就可以了。” “你觉得会妨碍我商讨事情?”许昭易可没有想到陶姀会提出不同的做法。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 “陶姀,这是关于公司的事情,我觉得应该是让你知道的,而且你也能帮到我。其实让你一起去贺山的别墅,我就是想告诉贺山一点,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功亏一篑了。我已经忍耐还有谋划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怎会再想看到现如今这样的局面?我想做出改变,在此同时贺山也做出了他的谋划,我选择接受这样的谋划,无非就是以后让肖怀远能够参与我们的公司管理……我是同意的,而且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许昭易既是解释,也是在做出相应的说明。 在听到许昭易说的如此诚恳之后,陶姀就说道:“昭易,我并不是反对你这么做。我只是觉得自己去到贺山的别墅后也没什么能说的,而且现在你还要与我一起去吃饭,这显然是在耗费昭易你的时间了。” “你是觉得现在去贺山的别墅会打扰他吧?肯定不会如此,你要知道对于现在的贺山来说可是有很多的时间。贺山想在最近就回到公司,这怎么看都是有一定难度的,只要我哥许昭星还在真正的执掌整个公司,贺山就是难以再回到公司的,而我在公司里的处境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昭易,你说的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只不过你是否有想过改变自己的做法?” “你是让我改变自己的理念?不,我不会这么做。虽说上一次我并未取胜,但这一次说不定我就可以改变结果了。陶姀,你怎么会如此说呢?” “昭易,我们可以离开公司,我们可以去宋卓的公司……” 在听到这里后,许昭易就立刻打断了陶姀的叙述,许昭易有些不满的说道:“你之前也如此对我说过,我并没有同意,我现在依然不同意这样做。陶姀,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觉得没有必要再帮助我,那么你也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我同样是会尊重你的选择,希望你能明白。” 许昭易说到这里就无奈的笑了笑,“再说你又岂会不明白呢?还是说你觉得这样的选择对于我很而言……才是一种最好的退路?” 陶姀当然明白许昭易的真实想法了,而且陶姀也决定以后不再说出这样的提议了。陶姀顺势笑了一下,这同样是带有点无奈的笑容,陶姀稍微整理了一下她的思绪后就说道:“昭易,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然后再去贺山的别墅,我知道你是想让贺山看到你的诚意,其实你这次也是有点感谢贺山的,我能够看的出来,但你又不会明确的表示出这一点。在如今的公司里面,还会有贺山的支持者,只不过这是属于隐秘的支持了,除非贺山这次能够真正的回到公司,否则这样的支持也不会有太多的实质作用。对于贺山的支持者来说,不也是只能选择隐忍了?” “贺山都到这个年纪了,同样也是面临着艰难的局面,就如我们一样。似乎人生的艰难与实际的年纪无关……只不过不同的年轮阶段面对着不同的困局而已,如何做出有效的改变就看个人的智慧了,所以说能够取得相应的成功历来都是困难的……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许昭易觉得他根本就不用说这些题外话的,“或许一切皆有定数吧。” “嗯,只是不知昭易你想吃什么?”陶姀笑着问道,而陶姀刚才还觉得可能会与许昭易争论一些事情,但具体的结果又并非如此。 陶姀不免在心里想到:可能也是在于昭易不想争论些什么吧,而且我以前也确实提到过这个话题…… “还记得以前我带你去过的那条小吃街吗?也就是在古玩城的附近。”许昭易淡然的说着这些。 陶姀没有再想什么,她回答道:“我当然记得了,只是那里距离我们公司会有点远吧?而且距离贺山的别墅方向就会更远一些了。” “也没什么,如果今晚不能去贺山的别墅,那我们也可以选择明天下班之后再去贺山的别墅,对吧?毕竟有的时候也是可以看到不同选择的,然后就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昭易,你是想在吃完饭后去古玩城吧?”陶姀也只是顺势一问。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打算,我以前不是说过要带你去古玩城的?而且我知道你对古玩也比较有研究。” “如此说来,你就不与贺山谈事情了?” “我想改变这一决定,但也只是这一个决定。” “昭易,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如此就好。”许昭易说完就站了起来,他往办公桌的方向走去,“你刚才在看什么?” 许昭易一边说着,他的视线也就落在了桌面上摆放的那份文件之上,而陶姀之前并未将文件合起来摆放好。 此时陶姀靠在了沙发上,她看向走到办公桌旁的许昭易说道:“是有关法务的一份文件,我刚好看到摆放在桌面上,所以就拿起来看了。昭易,这应该是属于法务部的文件吧?” “你说的没错。”许昭易把文件合了起来,然后也顺便整理了一下别的几份文件。 “你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吗?”陶姀没有多想什么,她只是随意的问道。 “也不是说看出了什么,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哦,是这样啊,可你为什么想到要看这份文件呢?” “不是我想到的,这也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本意,是我哥许昭星让人拿给我看的,而他是想知道我对于此份文件的一些看法,可实际上我也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陶姀,你刚才也是看过的,不知你的判断如何?” “我与你的想法是一致的。”在看到许昭易走过来之后,陶姀才说道。 “嗯,我们去吃饭吧。”许昭易没做出任何评论。 陶姀站了起来然后跟在许昭易的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在同一时刻,贺弗为正待在他的办公室里,自从回到这公司的副总经理办公室后,贺弗为就看了好几份文件,而此时他将手中的一份文件合了起来,然后起身来到了窗子旁边,他在看这都市的夜景。 贺弗为不免又想起几个小时之前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他会觉得许昭易并不会相信他所做出的判断,而且许昭易同样不会相信周文寻所做出的判断,或许对于许昭易来说,他与周文寻做出的判断只是一种参考而已,但又是否会真的具有一定价值?而这也只有许昭易自己才知道了。 此外,贺弗为判断出许昭易是帮着公司的总经理来做出一些试探,而孟修崎可能也是与他公司内的那个总经理有些矛盾的,所以那个总经理就请许昭易来帮着他做出试探,那个总经理并不会亲自去与孟修崎商讨些什么,他们更不会达成什么合作的,而且那个总经理就是真正的幕后之人,虽说孟修崎当时似乎也是提到了董事长的名字,但贺弗为认为他的分析与判断会是准确的,也是极为高明的……而在想到这里之后,贺弗为就不经意的笑了笑,他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 贺弗为想明白孟修崎所面临的具体情形是与他的不一样,毕竟他又不是在孟修崎所在的公司里任职,虽说他与许昭易,还有今天刚认识的这个孟修崎分别在不同的公司里任是职,但他们几人的职位却又是相同的,也就是公司的副总经理。 不过贺弗为并不知道的一点是,许昭易并不认识那个总经理,也就是柴秉之,其实许昭易是在帮着荀尚做出判断。 而此刻的荀尚还不知道今天许昭易的这一做法,荀尚则是在他的别墅里研究着一盘棋局,其实这盘棋局也是孟修崎今天在研究的那盘,柴秉之今天去找孟修崎谈事的时候,刚好也是在孟修崎的家中看到了。 对于这盘棋局来说,也就是上次孟修崎去到荀尚别墅时,与荀尚对弈之后的那盘棋局了,只不过孟修崎并没能取胜,而孟修崎当时就将整个盘面都记了下来,在回到自己家里后,孟修崎就把相应的棋局给摆了出来,这几天孟修崎也一直在研究,柴秉之今天在看到那盘棋局后,他立刻就看明白了,只不过柴秉之当时没有就此多说什么。 从这盘棋局之中,荀尚看出孟修崎现在确实是难以取胜的,但同时孟修崎又是属于善败的。 荀尚会认为善胜者不败,而善败者则是有可能再次做出反击,因为孟修崎在败局之中也会做出相应的布局,只不过另荀尚没有看明白的一点则是在于,到底是孟修崎首先看出了他自己难以取胜,所以才做出了相应的巧妙布局?还是在于说孟修崎首先做出了自认为的巧妙布局,所以才导致了他自己难以取胜?或许就是孟修崎落入了他自己所编织的一个陷阱之中。 因此荀尚才认为有必要再次对这盘棋局做出研究,荀尚会觉得这就是一次巧妙的智斗,只不过是用棋局来进行智斗而已。 在孟修崎自己看来,他认为荀尚会取胜是属于合理的结果,但并不是一定的,这无关于布局本身。孟修崎也想到或许他下一次是可以战胜荀尚的,因为他已经看出了棋局里的破绽所在,只不过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他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又或者说是真有必要在这个时候于棋局之中取胜? 孟修崎与贺弗为一样,此刻也是看着这都市的夜景来思考相应的问题。 而在这都市的夜景之中,许昭易与陶姀则是去往了古玩城的方向。 许昭易是决定明天傍晚再去找贺山商议事情了,而这也是许昭易自己做出的布局…… 第23章 置身于这都市的夜景之中,陶姀一时也无话想说,她只是看向了车窗外的景致。 “我们有好长时间都没有来过这边了吧?”许昭易提起了一个话题。 “是啊,我记得上次来这附近的时候,还是你带我过来的,而且你之前还带我去到了郊外一处独特的地方,那里的景致也很不错。本来以前也说好要去古玩城的,但一直都没有想起这一点来,不过刚好今天可以去古玩城看一下。”陶姀说着就笑了笑。 “你今天准备买些什么吗?”许昭易问道。 “嗯……我觉得也不一定吧。如果看见有喜欢的,我应该是会买下来的。”陶姀看到车内的装饰有些变化。 “既如此,我可以买给你。” “当然可以啊。”陶姀看着许昭易说道。 “嗯,你打算吃点什么?” “就和上次一样,还是由昭易你来挑着买一些吧。” “我也正有这样的打算,不过你自己也可以买一些。”许昭易说道。 许昭易还有陶姀也只是随意的说了一些话语。 在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之后,许昭易就驾车来到了他与陶姀曾经来过的一条美食街,此时也算是时间刚好,陶姀看到有很多人正在美食街里,而在这附近就有古玩城,所以平常就总是会有很多人来这里。 “陶姀,你先下车等我,就在美食街的正门等我吧,我去停车。” 陶姀示意她知道了,随后也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而陶姀也径直往美食街的正门方向走去。 十分钟之后,许昭易就来到了美食街的正门外,他自然也看到陶姀站在那里等他。 看着陶姀身边有许多的人走过,许昭易就发现他现在可以立刻找出陶姀来,哪怕有更多的人也不会影响到他辨认出陶姀,许昭易觉得他在之前还难以做到这一点的,现在的情形已经变得不同了。许昭易也想到他会让陶姀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而且他与陶姀也会留在现在的公司里工作,并不会去到宋卓的公司。 许昭易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一边也就来到了陶姀的身边。 在看到许昭易之后,陶姀就走过来笑着说道:“本来还以为昭易你是难以找到我的,其实我们刚才可以一起来这里的,而不是让我在这里等着。” “嗯,我知道,以后不会这样了。”许昭易说着也就觉得可能这样做更好些,而他也是有这个想法的,只不过是陶姀率先说了出来。 “这里和以前一样吧?好像也没怎么改变。”陶姀接着说道。 “大体上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吧,我们还是边走边看,说不定会有不同发现。” “昭易,我们之前也来过这里,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不错,对于街道两旁的商铺你肯定都能够记得,所以等你看到出现了不同之后,你就告诉我吧,虽说距我们上次来这里也已经过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我知道昭易你还能记得上次来这里看到的情形。” “当然可以,但说不定你也是记得的。”许昭易示意陶姀接着往前面走。 随后陶姀就跟在许昭易的身旁走着,她问道:“你今天想吃些什么呢?还与上次一样吗?” “还是吃一些没有吃过的吧。” 陶姀笑了笑,“可我们上一次不也是如此决定的?” “我们也不可能都见过这其中的小吃,而且事物本身也会有变化的。” “也对哦……”陶姀本想去看她的旁边都有哪些吃的,但陶姀发现其实她也难以立刻就能看到些什么,因为此时的人很多,而她与许昭易走的也很近。 等之后两人走到了这条美食街的出口时,陶姀就发现她手中正拿着的那几份小吃与上次的相似,这几乎是成了一种定式,而且她也没有做出太多不同的选择。 此时许昭易的手中也还拿着另外几份小吃,其实这些也都是陶姀自己所挑选的。 许昭易站在原地对陶姀说道:“从前面就可以走出去了,你还想再买点什么吗?” 陶姀先吃了一口,然后她才说道:“不用了,我买的这些也已经算是很多了。昭易,你也吃呀……” “嗯,可我怎么觉得好像我们上次也是买的这些啊?”许昭易看着他手中拿着的几份小吃说道。 陶姀笑了笑,“是啊,我刚才就发现好像是这样了,不过也没关系,我挺喜欢吃这些的,就算再让我走一遍这美食街,估计我的选择也还是这几样,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你刚才不也看到有好几家与上次不同的铺面吗?而且我看了一下里面所卖的那些小吃,其实我也不太想吃。我还是感觉自己所挑选的这几样才是我的选择,可能那些会是他人的选择吧。” “怎么感觉你刚才说的话都有哲学的意思在其中了?”许昭易笑呵呵的说着。 “是吗?你还听出了有哲学的意思?可能是我总结的比较好吧……但这也只是属于很普通的一种道理而已。”陶姀淡然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说,你顺便也可以吃着。从前面往左边走就可以去到古玩城了。” “也对,我们还要去古玩城的。”陶姀说着就往前走去。 许昭易也并不打算去吃他手中所拿着那几份小吃,许昭易会觉得这样的场景似乎是与上次的相似,但可能也只是在于相似而已。 “昭易,你不想吃这些吗?还是说我选的这些你不太喜欢啊?”陶姀看向了她身旁走着的许昭易问道。 “也不是这样,你就看作是我帮你拿着吧,毕竟你也拿不了这么多。” “嗯……也可以。不过昭易你刚才应该挑选些你平常喜欢吃的,而不是迁就于我。” “我觉得不算是什么迁就吧,今天是我由请客,而且你喜欢就很好了。”许昭易可不在意这些,并且许昭易也没有想到陶姀说的这一点。 “昭易,我可以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吗?” “可以啊,只是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是没有想好……该与贺山如何商讨公司里的事情,也就是如何去说才更合适一些吧,所以你就想着今晚可以来美食街看一下,你顺便也能想点事情,并且刚好也能与我一起吃饭。”陶姀说着她所观察到的。 “也不都像是你说的这样,但也难以否定你的这一说法吧……应该说这两者都会有。” “我就觉得会是这样,昭易,我知道你做事总会想很多,而且你也属于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吧。你肯定还是会提前计划好该如何走出下一步的,你做事总显得很理智。” “可能还是与我身处的具体环境有关吧,而且逐渐的也就形成了我这样的做事风格,以及说是这样的一种思考模式?至少我自己觉得是可以这么说的……” “所以你也是在进行某种布局了?其实我看的出来,昭易你并不想受到贺山的牵制,对吧?而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陶姀,你能看的出来也很正常,而且我知道你可以看的出来。在你的面前,我不会想着去隐瞒什么,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我又何必去隐瞒自己的想法呢?再说我又岂能让贺山牵制于我?”许昭易冷静的说道。 “看来我的想法是准确的,那么我应该怎么帮昭易你呢?” “等明天傍晚的时候,你只用跟着我去找贺山商讨事情就行,但你并不用多说些什么。如此一来,贺山是会认为你也在劝说我做出相应的选择,我是要让贺山相信这一点,毕竟你也知道贺山本身就是一个多疑之人。带你一起去,也是让贺山看出我这次是认可了他的谋划,虽说我本来就是认可的,但也必须要让贺山做出同样的判断才可。” “嗯,我明白你的做法,既然昭易你愿意告诉我,那么在贺山看来你就不是在隐瞒什么,同时也不想隐瞒什么,而且贺山也才会觉得你不是在进行掩饰。本来你与贺山是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事情,但可能也要考虑到一定的人性。” “你能理解就好。”许昭易随后就笑着说道。 等许昭易以及陶姀来到古玩城的时候,陶姀也已经将她拿着的几份小吃都吃完了,不仅是她拿着的那几份小吃了,也包括许昭易拿着的那几份也是一起吃完了。 在去到古玩城里面之后,陶姀与许昭易首先是随意的走到了几家商铺里,然后陶姀与许昭易就会去看里面所摆放着的那些古玩,许昭易有时候也会提出几个相应的问题,陶姀都会耐心的做出回答与说明,而随后陶姀就在一家商铺里看中了几个战国时期的布币,于是许昭易就将陶姀所选中的那几个布币买了下来。 在走出这家古玩店之后,许昭易就不免对陶姀问道:“为什么会想到买这古代的货币呢?” “或许古人不会将其称为货币吧?”陶姀如此说着。 许昭易听后则是一愣,不过他随后就说道:“也许会是如此,也许并非如此。” “昭易,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自己的事情呢?毕竟是也许……” “并非如此。”许昭易说道。 第24章 许昭易看到陶姀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什么。许昭易只是说道:“还想再买些什么吗?或者我们可以再看一下还有什么是你喜欢的?我刚才看到你想买黄花梨的手串,但看来你还是决定不买了,其实我也可以买给你。” “我觉得买这些就已经很好了。”陶姀将布币展示在了许昭易的面前说道,“昭易,你忘了之前宋卓是送给我们黄花梨的手串了?我们加入了宋卓的智囊团,所以手串上刻有智囊的字样。” “嗯,我当然记得,但你也可以再买不同的黄花梨手串啊,更何况我们也没怎么戴过宋卓所送的手串,你还记得那两个手串是放在哪里了吗?”许昭易一时之间没想到,其实他也没在意过这个事情。 “嗯……我记得是摆放在你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了……”陶姀此时也不是很确定。 “等明天去公司的时候我找一下就行了,既然这是我们智囊身份的象征,也是宋卓对于我们的认可,那么就应该将手串保存好。”许昭易说着他的看法道。 而陶姀也表示了同意。 随后许昭易和陶姀也就边说边走出了这古玩城…… 周文寻在回到宿舍后,就看到常许还有孟俊待在宿舍里,只是没能看到曹子礼。 孟俊看向刚走回宿舍的曹子礼说道:“文寻,告诉你一件事情……” “是关于曹子礼的事情吧?”周文寻笑着说道。 “确实如此,曹子礼刚才出去了,他是去送一封信的。文寻,这一点你肯定没想到吧?”孟俊接着说道。 “我觉得文寻你可以猜一下子礼是把信送给谁的?”坐在一旁的常许继续说着这个话题,而且他说的时候还显得挺神秘。 周文寻则是直接说道:“是送给淳于疏雨的信吧?” 常许在听到周文寻这么说之后就不免愣了一下,他立刻问道:“文寻,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能做到未卜先知?岂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孟俊也感到有些好奇,不过他想到了一点原因,于是他就对周文寻说道:“你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子礼了?肯定是子礼告诉文寻你的吧?我认为也只会有这一种可能了。” 孟俊说的很肯定,而且孟俊觉得从时间方面来推测,周文寻也是有可能会在回宿舍的路上遇见曹子礼的,并且按照曹子礼的性格来分析,他也一定会将今天的事情都告诉周文寻,说不定还会让周文寻与他一起去送信,只不过说这一点并非如此。 周文寻往前走了几步就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我并没有见到曹子礼,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文寻……那么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我认为你不可能准确猜测到对方的名字,除非你本来就是认识淳于疏雨这个女生的,而且也还是淳于疏雨自己告诉了你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常许看向周文寻推测着说道。 “常许,你的推测没有错,但不是淳于疏雨亲自告诉我的,而是宋欣婵,同时我也从信封猜测出就是我们宿舍的曹子礼所为,曹子礼是先把信封送了出去,然后才想着把写的信送出去,可能是他自己忘了把写的信放到信封里面了,只是没想到曹子礼今晚就去送他写的信了。” “看来还果真如此啊。”常许是在思索的样子,“但是就连淳于疏雨都不知道是曹子礼写信给她的,文寻,你又是如何锁定这件事是由曹子礼所为的?” “之前我也只是推测而已,只不过我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一点了,在我看来也算是一种巧合吧,毕竟刚好曹子礼就是我所认识之人,而且曹子礼还与我们在同一个宿舍。” “我认为这一点还确实如此,毕竟我们大学有这么多人,但文寻你竟然就可以推测出可能是由子礼所为,很不简单啊。”常许夸赞着周文寻。 孟俊说着他对于此事的看法道:“我认为是文寻你了解曹子礼平时的做事风格,所以你就会按照这个方向来做出推测与证实,只不过说刚好就是如此的。” “文寻,你可知曹子礼在信里都写了一些什么?”常许提到了这个问题。 “我并不清楚了,毕竟这其中有很多种可能,所以我难以做出准确的猜测。”周文寻回复道。 “是关于感谢的内容,前几天期末考的时候,曹子礼忘记带饭卡了,是淳于疏雨请客吃饭的。”孟俊说着具体的原因。 “嗯,看来你们两人当时也看见这一幕了?”周文寻顺势问道。 “并不是这样,我与孟俊当时并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那个淳于疏雨。”常许如实的说着具体的情形。 “可你们几人平常不都是一起去食堂吃饭的吗?怎么最近有所改变了?”周文寻听着就觉得与往常有所不同。 “前几天期末考,我们与曹子礼没在同一个考场,这一点文寻你不也是知道的?所以曹子礼就在考场附近的食堂去吃饭了,刚好就认识了淳于疏雨。倘若是在往常的时候,曹子礼不会去到稍微远一些的食堂吃饭,而我们也会与曹子礼在同一个食堂吃饭,而文寻你则是会与萧可婉一起去吃饭,这几乎都成了一种定式,而曹子礼应该是不会碰到淳于疏雨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也算是一种改变吧。”孟修叙述道。 “是啊,会出现不同以往的情形,或许就是在于事情本身有些变化了。淳于疏雨平常不会来我们男生宿舍附近的食堂吃饭,要不然曹子礼也总是会遇见淳于疏雨的,而不是等到最近这几天方有所改变了,可能这就是一种命定之论吧?”常许在说到这里之后就笑了笑。 “常许,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淳于疏雨以及曹子礼是在一起了?我觉得还不一定就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说不定曹子礼之前就已经见过淳于疏雨了,只不过说当时的曹子礼还不认识淳于疏雨的。”孟俊想到了这些,于是就选择说了出来,“看来有时候做事也还是需要等待一定的时机,否则也不会发生什么的,可这样的时机谁又能提前看的准确呢?最终岂不又是成了天定了?” “其实又哪来的什么天定?只不过说是在于我们自己难以看的出来而已,所以就把原因归位于天定之说,我认为最为根本的一点还不是在于人本身的因素?”常许接着这个话题辩论道。 周文寻听着两人的对话,然后在此时才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们是把曹子礼所经历的这件事……上升为一种理论的高度了?而且接下来就该探讨到哲学的层面了?” 孟俊听后则是笑呵呵的对周文寻说着:“这只能算是一种想法吧。既不是什么理论的层面,也不是什么哲学的层面。” 常许按照他的想法说道:“你们觉得淳于疏雨会拒绝曹子礼吗?” “只是一封感谢信而已,淳于疏雨没必要做出拒绝啊,而且我觉得淳于疏雨也会想知道子礼的信中都写了些什么。”孟俊说道,“文寻,不知你的看法会是什么啊?” 看上去周文寻是在想了想之后才说道:“或许对于曹子礼的这件事情来说,算是在定数之中吧,不过你们觉得曹子礼真会预测不到具体的结果?从另一方面来说,曹子礼也会做出一些相应的谋划,但这到底是由天定?还是由曹子礼之谋决定?我们总会知道的。” 第25章 “对了,文寻,刚才有一件事忘记与你说了。”常许是想起了曹子礼所说的一件事情。 孟俊听的出常许是想说什么,于是他就替常许对周文寻说道:“其实曹子礼是想让你帮他谋划一件事情,但曹子礼现在又改变想法了,所以他就亲自选择去送信给淳于疏雨了。” “我大概能猜到曹子礼的一些想法,他是想让我帮着做出谋划,也就是让他写的信自动出现在信封之内,但又不被淳于疏雨所察觉……可能这就是曹子礼的想法吧?”周文寻似乎是能够看明白这一切的。 “文寻,真是神奇啊,你猜的一点没错。”孟俊评价着。 常许则是显得有些冷峻,他开口说道:“文寻,你觉得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吗?其实我与孟俊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同时也是在挑战思维极限了,而且子礼同样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 “不过文寻啊,我们还是想知道你的看法会是怎样的?虽说子礼此刻没在宿舍内,但你也可以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说不定你还真可以做到这一点。”孟俊则是说的很认真了,而他也是想知道周文寻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周文寻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说道:“我反而认为是有实现的可能,但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可能没有必要这样做,我觉得曹子礼现在的选择就很不错。” “抛开这一点不谈,文寻,我们只从技术的层面来谈此事,你觉得如何做到这一点?而且还不为淳于疏雨所察觉到?这不也正是曹子礼想达成的一点?”孟俊认为这并不影响对于具体事情的探讨,而且也算是针对于这件事所做出的一种技术探讨。 周文寻自是不会提出拒绝的,于是他说道:“按照曹子礼的做法来看,他是先将信封送了出去,然后又想把他写的那封信送出去,最终是要让他写的信出现在信封里,但是又不被淳于疏雨所察觉。” “文寻,你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我觉得难以解释清楚,也就是按照曹子礼自己的说法来看,是他忘记将写好的信放到信封里了,我认为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常许说道,“只不过曹子礼坚持他的这一说法。” “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们可以看作是曹子礼忘记了,这不会对事情本身有什么影响的,我们也不用探讨这一点,而最为主要的还是在于对事情本身的探讨。”周文寻的看法就是如此。 “嗯,我同意这样的看法,文寻,你可以接着说。”孟俊示意周文寻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接着说下去。 周文寻笑了一下,然后才又继续说道:“或许在你们看来,这应该是属于挑战自我思维极限的一件事情,而且从一般的概率上来说,也不会有人想到做这样的事情,但我们却是刚好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但我认为是值得探讨一番的。我的想法就是在于说可以直接达成这一点。” “文寻,你说可以直接做到?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像曹子礼今晚的选择一样?直接把写好的信拿给淳于疏雨就行了?可淳于疏雨不也一定就知道了?又何谈不让淳于疏雨有所察觉呢?”常许一边思考着,然后一边说出了这些话语,“曹子礼想要达成的结果就是在于,能够让淳于疏雨之后看到空的信封内出现了一封信,这会是属于神奇的结果吧……” “既然说到是直接达成,那就让曹子礼去找宋欣婵帮忙好了,宋欣婵不是可以直接将写好的信放到信封里面?但这样做可能并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宋欣婵也不一定会愿意帮忙,最主要的是这样的做法太平常,也不是什么令人难以想到的情形。”虽然孟俊是如此说的,但他认为周文寻所想到的肯定不是这样的办法,毕竟有些平常了,这与周文寻的思维也不太符合。 周文寻看到常许与孟俊是有些疑惑的,于是他就接着说道:“现在淳于疏雨已经发现了信封,但信封内什么都没有,她也不会选择将空的信封带在身上,而是会放置于宿舍内,或者也会直接将其扔了,毕竟这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不过我认为淳于疏雨现在还不会将信封给扔了,因为她想知道此事真实的一面,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还是会将其保存的……应该说是淳于疏雨会随意的放置于她的书桌上。” “嗯,确实有可能会是如此的。”孟俊表示了赞同。 “我的想法同样如此。”常许说道。 “站在子礼的立场上来看,倘若子礼刚才没有直接去找淳于疏雨说出此事,那么你们觉得他应该会做出怎样的谋划?”周文寻顺势提问道。 “既然宋欣婵很有可能不会帮忙,那就找别人来帮忙了,就比如说是与淳于疏雨同班的某个女生,毕竟她们会在同一栋宿舍楼里,然后让那个女生直接把写好的信放到信封里就行,是可以做到不被淳于疏雨所察觉的,而且这从理论上来说同样是可行的。”常许首先提出了一种可能。 孟俊随后接着这个话题说道:“不过按照我的想法来看,我认为还有另外的做法,不一定是同班的女生,只要是与淳于疏雨认识的某个女生也可以帮曹子礼。” “可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说,曹子礼又如何去认识这样的女生呢?而且还要让对方帮着做这件事?倘若不是很熟悉的朋友,我认为对方是会提出拒绝的,虽说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现阶段看来也只是局限于理论本身了。从另一方面来看,等曹子礼聚齐了这些所能达成的条件,可能淳于疏雨已经将空着的信封给扔掉了。”周文寻说着他的看法道。 “文寻,其实听你这么一说吧,还确实如此,就包括曹子礼自己也是刚认识淳于疏雨的,他又怎么会认识与淳于疏雨同班的某位女生呢?而且还想让对方帮着做事,应该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孟俊算是同意了周文寻的观点,“既然不能找别人帮忙,而曹子礼自己又不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可行的办法又会是什么呢?那信封又不会凭空出现于曹子礼的面前……” “孟俊,你说的没错,空的信封不会出现于曹子礼的面前,但曹子礼手中也可以有另一个空着的信封。”周文寻趁势说道,“这样也就可以直接做到了。” 当听完周文寻提出的办法后,常许差点没一下子坐到地上去,他有些不置可否的说着:“文寻,难道说你提出的这种办法也行啊?是否会过于简单了一些?” 此刻孟俊的看法可与常许的不一样,他说道:“这样一来不也是帮子礼达成目的了?既不会被淳于疏雨所察觉,而且还直接又简单,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办法。或许有时候能打破常规的,不也就是最为简单的某种办法?只不过我们有时却不是如此认为的,我觉得文寻刚才所说的就是指的这层意思了。” 不过周文寻则是不免在心里想到:我是指的这层意思吗?应该不是如此…… 第26章 另一边,曹子礼独自来到了一栋宿舍楼的外面,而这里也是淳于疏雨的宿舍楼,在之前的几分钟之内,曹子礼也已经打了一个电话给淳于疏雨,电话的内容是曹子礼想让淳于疏雨来宿舍楼下,曹子礼想到淳于疏雨有可能是会提出拒绝的,但结果就是淳于疏雨表示了同意。 此刻曹子礼就在等着淳于疏雨来到宿舍楼下,而他手中自然也是拿着写好的那封信。 曹子礼则是边等边思考着:也是多亏我前几天厚着脸皮问了淳于疏雨的电话,要不然现在做事就不会显得如此顺理成章了,这有时候做事总是要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否则也难以得到什么。 本来还以为我应该是很讲究自我道德要求之人,也不会做出什么厚着脸皮的事情来,但现在看来我的道德要求还是有点高标准了……其实我也就是当面问了淳于疏雨的电话号码,也还不算什么吧?虽说当时淳于疏雨也不太愿意告诉我…… 现在的结果就是如此,我觉得还是知道淳于疏雨的电话号码为好,如今不就有实质的作用了?不过我这一次又要换另一个自我道德标准了?也不知我都换了几个了?其实这不也就是属于自我式的一种道德要求了?最近好像对自我的要求不太高啊?而且也厚着脸皮做了很多事情啊。 怎么说我这也是受过高等教育之人,自我道德标准还是应该制定得高一些为好……可这太高我也做不到啊,毕竟人性就是如此。也不知道别人是如何思考这一问题的?但在这大学之内,大家与我的想法应该都是相似的吧?可能别人也会经常更换一些标准吧?算了,只是厚着脸皮要了一个女生的电话号码而已,至于这样进行自我反省吗?或者说是我都上升为理论的高度来进行自我探讨了? 倘若是文寻他们几人会如此做事吗?难道也会与我的想法相似?可能说孟俊与常许会是如此的,至于文寻……应该早都不知什么叫厚脸皮了吧?但也不能这么说文寻,再说文寻做事都是有底线的……这么一想不就又和没说一样?算了,还是管好我自己的事情就行。也不知道淳于疏雨是如何看待我这个人的? 淳于疏雨很不情愿的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当时我就感受到了尴尬,可我当时到底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其实我根本就不认识淳于疏雨啊。倘若不是宋欣婵就站在淳于疏雨的旁边,而我看出她与宋欣婵又是同学,我也不会去问淳于疏雨的电话,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难为情,当时真想找个地缝啊……可如果文寻当时就站在我的旁边呢?他会怎么帮我?可能就算我去到地缝里面了,恐怕文寻也只会想着如何将我拖拽出来吧……也不会有别的可能了。 看来还是应该找常许与孟俊帮忙的,虽然他们都挺羡慕我的。可其实我也没有太看出来他们是羡慕我的啊?难道真是我自己想多了?或许在他们看来淳于疏雨根本就不会理我,倘若我今晚没把这封信给送出去,我可怎么回到宿舍里面啊?这也太丢脸了,宿舍里不可能会有地缝,但文寻他们几人肯定会看到我又把信拿了回去。倘若果真如此,我也不可能再把这封信拿回宿舍的。 淳于疏雨怎么还不来呢?不会是反悔了吧?可千万不要这样啊。总不能让我站在这里白等吧?这与我的计算也不一致啊?如果我前几天没有忘记带饭卡,应该也不会让淳于疏雨帮我刷卡了,而我肯定也不会想着去要淳于疏雨的电话号码。我今晚又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天意啊,看来这一切还真是天意…… 曹子礼在思考的同时也会看到有女生从宿舍楼里走出来,但都不是淳于疏雨。 曹子礼不免看向了夜空,而他也看到了一轮明月。 就在此时,淳于疏雨走出了宿舍楼,而她也看到了站于道路一旁的曹子礼,就在这个时候曹子礼也看到了淳于疏雨,他看到淳于疏雨穿着一身休闲服,也还显得挺大方。 曹子礼笑着迎了上去,但他也会有些不好意思。 淳于疏雨看到曹子礼手中拿着一封信,她立刻就明白今天的事情是与曹子礼有关了,而且淳于疏雨也明白这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了,但淳于疏雨不太赞同曹子礼这样的做法,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曹子礼想到:看来淳于疏雨能来这里也算是在我的计算之中了,之前的布局也算是有一定的作用了,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靠自己争取啊,但有时候也必须做到忍耐,这个分寸不好掌握啊,还是应该说成时机更为准确一些? “疏……那个,淳于疏雨啊,我知道你是会来见我的。”曹子礼看着淳于疏雨说道。 淳于疏雨表现出了一些好奇,她对曹子礼说道:“我也是可以提出拒绝的呀,对吧?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就会表示同意呢?” “因为我大概了解你的性格,还有你的做事风格。” “嗯?可我们之前都没有说过几句话吧?而且我们又不是同学,你怎么能够猜到我的想法啊?我觉得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既然你觉得自己是可以拒绝的,可你不也还是选择来这里见我了?这就是结果,而且也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曹子礼此时似乎是一副能够掌控一切的神态了。 “嗯,就算是如你所说吧。”淳于疏雨也不好再否定这一点,其实她也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不知你现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将这封信拿给你。”曹子礼说着就把信顺势递到了淳于疏雨的面前。 看上去淳于疏雨并不想接过来看,她对曹子礼问道:“你这信里面都写的是什么啊?” 似乎曹子礼不说清楚这一点,淳于疏雨是不会有下一步举动的。 曹子礼将手放了下来,他接着说道:“其实也很简单,我只是想感谢你,所以说我拿的这是一封感谢信,希望你能收下。” “是这样啊,但你并不用做到这一步呀,我那天看你没有带饭卡,所以就顺便帮你刷卡了,我知道你是认识宋欣婵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做,所以你也不用写这封感谢信。只不过说你的做法很不一般啊……” “你是指的什么意思?” “你先将信封送于我,而且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而为,现在却又当着我的面将写好的信拿给我看,你这是属于什么样的做法啊?难道是想突出你与别人的做法不同?还是你觉得会有别人与你的做法相同?也有他人能想到你所能想到的这一点?可我觉得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啊,也不用写什么感谢信给我看。” “但我都已经写好了,还是想让你看一下……” “不过你有计算到我会提出拒绝吗?这会是你提前预测到的一种情形吗?”淳于疏雨如此问道。 曹子礼做出着回复:“我认为你出于礼节也会选择收下的。” “难道你是忘记把写好的这封信放到信封里面了?”淳于疏雨指了指曹子礼手中拿着的信。 曹子礼再次把信递到了淳于疏雨的面前,但他却没说什么。 淳于疏雨笑了笑,不过她还是伸手接过了信件,然后她就顺势把折叠好的信打开来看着。 “感觉你写的很有诚意啊。”淳于疏雨一边看着一边也就评价道。 “我当然是有诚意的。”曹子礼笑呵呵的说着。 “嗯,我也打算收下你写的这封信了。”淳于疏雨随后抬头看向站于她对面的曹子礼说道,“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你会把这封信放到信封里面吧?我希望你能保留着。” “嗯,这有何不可呢?”淳于疏雨将信折叠好。 “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曹子礼问道。 “算是与你认识了。”这是淳于疏雨的回答,“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当面与我说好了,不用再写什么信了。” “好,我知道了。” “嗯,你赶紧回宿舍吧。”淳于疏雨是打算回她的宿舍了。 曹子礼此刻则是说了一句道:“看来你是一个聪慧的女生。” “这是何意啊?”淳于疏雨不免就此问道。 “与其说是我计算到了这些,不如说这些都在你的计算之内。所以对于你以后的大学生活来说,可会再次将我计算在内?” 淳于疏雨看着曹子礼,她应该是没有想到曹子礼会说出这些话来,而淳于疏雨一时之间没能说些什么…… 第27章 第二天的傍晚时刻,许昭易就开车带着陶姀来到了贺山的别墅里。 贺山正坐于客厅之内,他看到是许昭易还有陶姀来到了别墅里。 贺山并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微笑着对许昭易说道:“昭易啊,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说你们今天要来这里啊?” 许昭易笑呵呵的走过来对贺山说道:“贺叔啊,我知道你肯定会在别墅里,所以我也就不用提前说什么了。” “你今天带陶姀一起过来了,你们可以随意坐。”贺山一只手指了指他面前的沙发,然后另一只手则是把书放在了一旁。 “贺叔,也不知你刚才是在看什么书啊?”许昭易坐在了贺山的对面之后就问道,他示意陶姀坐于旁边就行,而陶姀也确实坐在了许昭易的身旁。 贺山慢慢的叙述道:“是一本关于反乌托邦的小说,其所营造的是关于未来高科技的世界,当然也有对于人性的探讨。” “原来贺叔是在看这一类的小说啊,怎么以前没看出来贺叔还对这类的小说有兴趣?” “我也是最近才看的,其实时代早已不同了。” “时代历来都是不同的,并不是只有我们这个时代才如此,而以后的时代不也还是会变得更加的不同?这也算是一种规律吧,但不论在哪个时代之下,人的因素都是最为主要的,毕竟这是由我们人所组建起来的世界。”许昭易说道,而他也看向了贺山身旁的那本书,只不过许昭易没能看到书的封面。 “人工智能会让时代变得不一样,但人本身也难免会与人工智能起争斗,也不知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看样子贺山是想与许昭易谈论这个话题。 “贺叔,人依然会占据着主导的地位,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人又是难以和人工智能相抗衡的,毕竟我们是要受到自然规律的影响,而人工智能本身则可以打破这样的规律,至少也不会受到太多这方面的限制。当有一种更为智慧的载体出现之时,却又可以不受到自然规律的影响,这怎么看都是一种变局啊。也不知后世之人会如何评价我们这个时代?或者说我们又应该如何看待并不遥远的未来?”许昭易说着他此时所想到的一些观点,“从现在来看,时代一直都是进步的,而总体的趋势就是如此,以后也会出现更多的不同事物,至于说最终到底会演变为一种怎样的局面?我自认为是难以做出真实预测的。相较于古代,我们现在面对着太多的不同事物,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而以后同样也难以想象,或许不是实际的去经历一番,我认为也只会是一种猜想而已。我有时候也会想演变为现在的这一步,是自然本身做出的选择?还是说我们用进化来控制了自我的本性?从而影响到了自然本身?” “昭易啊,既然人工智能是由人创造的,而人本身是要受到自然规律的影响,那么人工智能也不可能完全的就能摆脱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人本身决定的。倘若重寻于此路,不知此路又会是什么?是天道?还是人性本身?古人所说的天地人三才,至今依然不可偏废其一啊。”贺山有些感慨的说着。 陶姀则是一直听着许昭易以及贺山的对话,陶姀不免会觉得有些好奇了,她想着:他们怎么不谈论当前公司里的事情?反而是谈论这些呢?也不知具体的意义会是什么? 此时陶姀又听贺山说道:“昭易贤侄,你觉得人工智能是否可以打破时间以及空间的局限?不过在我看来,不管怎么说人工智能总是会有一定的使用时间,离开了人本身的维护,这人工智能自身又能自我维持多久呢?而这其中是否也会存在着进化?人是自然选择的产物,是与自然共存的,但人工智能并不是由自然所创造,在自然界也不会凭空就能进化出人工智能的,而其是否也能与自然共存呢?” 许昭易接着谈论道:“抛开哲学不谈,我认为只从技术的层面来说,人工智能是难以适应于自然的,同样也难以进行自我发展与变革,倘若是我们人没有进行什么改变,那么人工智能也不会自我进化,因为这其中缺少了进化的基本依据以及实现方法,而且人工智能也只能依附于人。” “嗯,看来昭易贤侄你与我的想法是相似的。人性本身就是在自然规律中进化出来的,而自然规律就是我们进化的依据,就如人们会说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不就是人性的一种体现?也是一种自然规律。” 许昭易在心里想着:怎么贺山今天会与我谈到这些呢?难道他是不想知道有关于公司的事情了?还是说贺山不想谈论公司里的事情?可这还是贺山吗?再说这贺山也不是要受到人性本身的影响?难道这是符合以往规律的? 贺山则是看向许昭易问道:“贤侄啊,你在想什么?” “贺叔,我们还是说公司里的事情吧,刚才也说了那么多的题外话。” “可这不也正好说明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想法是一样的,在做法上也才会趋于相同,所以刚才说的那些也不算是题外话。”贺山淡然的说道。 “嗯,也有一定的道理。既如此,那我就再多说几句,我认为人本身是要走向宇宙的,从现在的发展规律来看,这会是一种最终的趋势,或许以后也会迎来宇宙纪念法吧。” “你这是在畅想未来?”贺山问道。 “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想法吧。在大地之上完成自我进化,然后最终步入到宇宙的时代,这不也是一种自然规律?” “你果真如此猜想?” “贺叔,这与真假何关呢?我一个人又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我们是位于大地的表面生活,以后是步入宇宙生活,可能说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的。” “看来你是指的人性并不会有太多的改变了?” “是啊,在如此长的时间才进化到的这一步,不会因为生活方式的改变就会立刻发生什么改变的,但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还是会有一些改变的出现。”许昭易在说到这里之后也是想了想的。 随后贺山也只是接着说道:“从我们现有的宇宙知识来看,可能对于遥远的宇宙未来而言,就连时间本身都会失去意义。时间往前推移都没有了什么意义,空间的存在又还会有意义吗?到时候将不会再有任何的生命,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产生而存以及消失不见。” 看到对面而坐的许昭易以及陶姀并不打算就此说些什么,于是贺山就继续侃侃而谈:“还是说回我们人本身吧,其实以前古人所做过的许多事情,我们后人不也还是在做着?倘若没有史书的记载,那么后来人就难以知道前人之事,而当时古人的做法也就会被时间所封印,也就是说只能够局限于当时的那个时代了,正是有了书的存在,经典的思想才可以得到传承。虽说现在书这样的载体是可以改变的,但只要能够传承想法就行,又何必拘于形式本身?只不过我依然喜欢看实体书,当我将实体书拿在手中之时,我会感到祥和与安静。” “贺叔,看来您对此很有见解啊。”陶姀此时开口说道。 “贺叔,其实我的看法也是如此的。”许昭易附和着说道。 第28章 斗(1) 陶姀刚才就注意到在贺山面前的桌面上摆放有一张纸,似乎上面是写着一些什么的,趁这个时候陶姀就把纸张拿了过来,然后陶姀就看到上面是写的一首诗之类的。 许昭易在看到陶姀如此做后,他也不免凑过来看着,陶姀本来是想念出来的,但许昭易看出了这一点,于是他就示意陶姀还是不要念出来为好。 许昭易边看边思考着: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其实这也不能算是诗的体裁,难道贺山是想突破这种体裁?从而不受到相应的限制?但这会是贺山的本意吗?不过从内容方面来看,可以看出贺山依然是想掌控这当前的局势,只是中间遇到了一些阻碍,可贺山不会就此舍弃他的做法,贺山也相信他最终可以达成目的…… “你们可有看出什么来了?”贺山看向许昭易还有陶姀提问道。 “可以看的出来,贺叔是在言明自己的志向。”陶姀回答道。 “我都到这个年纪了,可能也谈不上什么志向了,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而已。”贺山慢慢的解释着。 “贺叔,未来依然可为,还望贺叔坚持自己的做法。” “昭易啊,这句话你也应该对自己说。”贺山表明着他的态度,“我们现在的对手是谁啊?不正是你哥许昭星?我以前本来还是在辅佐许昭星的,而我也是公司的首席智囊,可你现在也看到了,如今的我却也已经是处于公司的边缘地带了,从概率上来看,我下一步可能是会被彻底的踢出局的,但我岂会坐困愁城?我又岂会甘心就此被彻底的踢出局?” “贺叔说的是,而我也明白贺叔的真实想法。”许昭易说道。 “昭易贤侄,你这次不会责怪我去找肖怀远帮忙了吧?可你觉得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认为肖怀远是知道该如何做事的,就让肖怀远参与我们公司以后的管理也没什么,但前提是肖怀远可以帮我们取得公司的实际掌控权,贤侄觉得如何?” “贺叔,我昨天已经去过肖怀远的公司了,而且我也当面表示了赞同,肖怀远显得挺高兴。” “如此就好啊。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为英豪。”贺山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贺叔说的没错。”许昭易也是笑了笑,只不过这是带有一丝无奈的笑容。 “既然你也已经表示了同意,我就把之前发生的一件事情告诉你好了,我还一直都未曾对任何人提起过此事的。”贺山想到了一点,于是就立刻做出了决定。 “贺叔是想说什么?”按照许昭易自己的猜测来看,可能接下来贺山是想说与公司无关的一件事情。 贺山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他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之前许昭星知道了我与贤侄你的做法后,你哥就找到了我。首先他问我愿意开价多少……才可以让我舍弃这一做法,但我自然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他也说了别的很多话语,但我依然不为所动,我当时也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做法,我认为贤侄你更适合成为这公司的实际掌控者,而最后他就选择揪着我的衣领,然后竟然用英语说了一句话,贤侄你猜许昭星说了句什么吗?” “许昭星用英语对贺叔你说了一句话?”许昭易有点不太确信这会是许昭星的做法,但他又不能不信。 一旁的陶姀则是说着她的看法:“许昭星的这一做法是否过于失礼了?毕竟贺叔您可是公司里元老级的人物啊,他怎能如此做事?” “我也能理解他,这是夺取公司掌控权的事情,难道许昭星还会选择对我以礼相待吗?而且我现在也不算是什么元老级的人物了。”贺山对此是做出了一些否定的。 不过许昭易也没有猜到许昭星会说什么,于是他就对贺山说道:“贺叔啊,我可是猜不出来的,而且这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猜测的依据在其中,就请贺叔直言吧。” “嗯,我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你们的。”看样子贺山也不太愿意想起当时的具体情形。 贺山随后就接着用英语说了一句道:“i am your king。” “昭易贤侄,你听清楚了吧?你应该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贺山说完后就又问着许昭易道。 不过这次是陶姀率先做出了相应的回答:“贺叔,我听明白了,应该说可以翻译成我是你的国王,但按照我们的习惯来说,则是可以翻译为我是你的君主。” “对,就是这层意思,我也觉得可以翻译为这层意思。我是你的君主?这是什么话?难道整个公司都是他许昭星一个人的?难道他是君?我是臣?他许昭星把公司看成什么了?难道是一个王朝吗?对于许昭星的这种说法,以及他当时的做法而言,根本就是……离经叛道,对!离经叛道啊……”贺山在说到这里之后也是显得有点激动的,他顺势拿起了手边的那本书,然后在桌子的边缘使劲的敲了敲,“离经叛道,离经叛道啊!” “贺叔,我明白您的意思,您不用如此。我一直都觉得贺叔您是一位尊厚长者。”许昭易站了起来,然后他走到了贺山的身边,“贺叔,有些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做出改变的。” 贺山也觉得其实他不用如此,于是贺山将拿着的书顺势放在了桌面上,而此时许昭易也恰好看到了书的封面。 “贤侄啊,坐下说吧。”贺山指了指他旁边不远处的沙发。 于是许昭易就势坐了下来,而没有再坐回到陶姀的旁边。 贺山看着许昭易说道:“所以说你这次一定要达成目的啊,否则我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公司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的,我也有很多想法有待实现……而这些也只有贤侄你成为了公司的实际掌控者之后,我才可以做到。贤侄你能够帮我,而我同样可以帮你管理公司。” “贺叔,关于这一点我们之前不也是已经谈过了?我是信任贺叔你的,我也知道贺叔你对于公司的影响力。最主要的一点是,我认为贺叔你是难以被取代的,元老级的人物就是元老级的人物,而且当初在创办公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我哥许昭星什么事情,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您。” “贤侄啊,你能站在我的立场来考虑这件事,或者说是来评判这件事,我认为就已经很好了。像我这一代人,是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的,可如今我怎么就觉得时代又变得不同了呢?” “贺叔,我们刚才不也说时代肯定是会改变的……” “贤侄,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指的现在许昭星的做法与我的并不相同。” “哦?不知贺叔指的是什么意思啊?”许昭易顺势就此问道。 “对于现在的许昭星而言,则是变成了只摸石头,但不过河。”贺山说道。 “贺叔,可能我哥是将风险因素考虑得过多。您也知道,现在毕竟不是以前的时代了,需要考虑到的因素实在太多,而想要将一家大型的公司管理好就更加的困难了,我们所要面临的实际问题真是很多……”许昭易的这番话也并不是在为许昭星辩解什么。 “贤侄,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也不能停滞不前啊!你与你哥许昭星相比较,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于你有开拓进取的精神,可以说只要抓出一定的时机,就有可能实现心中所想,但对于许昭星而言,可能就是一位守成之主吧,但也不会让公司受到什么损失……”贺山说着他早已有的观点,“所以说贤侄,我们找肖怀远帮忙也没什么不好,现在的肖怀远可是将他自己的公司管理得很好,我还听说他成立了一个战略智囊团,也就是笼络了很多战略型的人才为公司出谋划策。” “贺叔,您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就是周文寻,而且贺叔您不也是认识周文寻的?” “原来如此……”贺山思考着说道,“贤侄,你现如今在公司的做法是什么?” “贺叔,我也成立了一个战略智囊团,只是与肖怀远的那个不太相同的,但我以后也会试着往战略的层面做出一些相应的谋划。” “这很正常,就按照你的想法做事吧,我会支持你的。”贺山说的很肯定了,“不过我听说最近许昭星是见了一名官员的,不知你可有听说了?” “这一点我并未听说。不过贺叔啊,如果公司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是会告诉您的。”许昭易说道。 第29章 在与贺山说了这许多之后,许昭易也觉得刚好,就算还有什么想说的,也不会是现在了。 于是许昭易就向贺山告辞,然后就与陶姀一起离开了贺山的别墅。 在开车来到别墅区的正门时,有一辆车恰好来到了一旁,看样子是想先开出这大门的,但是没能做到这一点,许昭易看向了那开车之人,而许昭易则是淡然的说着:“没耽误你登基吧?” “登机?当然没有,我又不是去登机的,这样吧,你先请。刚才恕我不好意思了。” 许昭易慢慢的说道:“还是我该让这一步的。” 许昭易一边说着,一边就把车往旁边开了一点。 对方在看到许昭易如此礼让之后,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开着车离开了这别墅区。 而许昭易在等了几分钟之后也才开车驶离了这别墅区。 此时陶姀也才对许昭易问道:“昭易,你今天是怎么了?其实你刚才可以直接开出去的,并不用让他呀。” “也没什么,只是想做出礼让这一步而已。”许昭易浅笑着说道。 而在听到许昭易如此说后,陶姀没有再说什么了…… 在此刻的大学里,曹子礼正在宿舍内整理着他的一些个人物品,现在学校里已经放假了,他也打算明天就回家。 就在曹子礼整理着物品的时候,孟俊与常许就回到了宿舍,而他们刚才是去吃饭了。 在看到宿舍内的这一幕后,孟俊就对曹子礼问道:“子礼,你打算明天回家了?” “是啊,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曹子礼并没有停下来。 “我也打算明天就回去了。”常许回复道,“之后就只能等下学期见了。” “既然你们都打算明天回家了,那看来我也应该明天回家,今晚就先收拾一下吧。”孟俊也顺势做出了他的决定,“也不知文寻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文寻首先应该会送萧可婉回去。”曹子礼说着,“我听说文寻是要去公司里实习的,也就是肖怀远的公司。” “也是,文寻与我们的做法都不太一样。”常许来到了他的书桌旁,他是准备先整理出几本书来。 孟俊走到了曹子礼的一旁站着,但他并没有对曹子礼说什么,他只是看着曹子礼在整理些什么。 曹子礼当然是看到了孟俊,于是曹子礼看向孟俊问道:“怎么了?看样子你是有什么事情?倘若你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 “子礼啊,还是说一下你与淳于疏雨的事情吧,昨晚回到宿舍后你不也没说什么?”孟俊说道。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淳于疏雨接过了我写的那封感谢信,我昨晚不都已经告诉你们几人了?但也仅此而已吧。”看样子曹子礼并不想就此多说什么。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了。”孟俊随后坐在曹子礼的对面说道,“我想知道的是淳于疏雨如何看待于你的?” “这个……淳于疏雨会觉得我挺不错的吧。”曹子礼想了想后就说道。 “这是淳于疏雨的观点?还是你自己随便说的?”一旁的常许顺势问道。 “这……其实昨晚淳于疏雨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当然没有直接这么说了,但我能看的出淳于疏雨的真实想法。” “子礼,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吧?我觉得你是难以和淳于疏雨在一起的。”常许判断道。 孟俊的想法自是不一样,他说道:“这也不一定,现在可能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等下学期开学之后,我认为子礼还是可以做出一些相应改变的。” “是这样吗?子礼,你自己的想法会是什么?”常许说道。 此时的曹子礼没有再整理什么了,他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就对孟俊与常许说道:“说不定等到下学期开学之后,你们也还可以帮我的。” “昨晚淳于疏雨到底和你是怎么说的?”孟俊看着曹子礼问道,而这也是孟俊最想知道的。 其实也不只是孟俊了,常许同样想知道那真实的一面会是怎样的。 曹子礼并非是不想说出实际的情形,而是在于说他自己也没有看明白淳于疏雨的决定。 曹子礼只能猜测着说道:“虽说我刚才自认为是能看出淳于疏雨的真实想法,但这也只不过是我自己的观点而已,可能淳于疏雨觉得我的这一做法没有什么必要,她也不想当面就提出拒绝吧。” “可她也没有当面就表示同意,我说的对吧?”孟俊同样是猜测着问道。 “你说的不错。”曹子礼本来是想掩饰他此刻的一些尴尬,但曹子礼还是没有这样做,“我也已经委婉的做出了一些表达,但可能对于淳于疏雨而言,也还是需要做出一些相应的思考吧,等到下个学期就能知道具体的结果了。” “子礼,你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你想怎么做?其实在放假的时候,你也可以做出一些筹谋的。”常许说着他的看法。 “只是不知你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啊?”曹子礼反问道。 “我的建议其实也很简单,你现在不是可以打电话给淳于疏雨的?等之后的某一天你可以和淳于疏雨一起出去啊。”常许认为曹子礼是可以想到这一点的,所以曹子礼也不用问得如此详细。 “就这么的简单吗?”曹子礼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本就如此简单,可能在你自己看来,是认为淳于疏雨会拒绝你的邀请吧?”常许接着说道。 “嗯,我确实会如此认为。”曹子礼认可道。 “我认为关键还是在于你自己如何去做了,也不用去限制你的一些思维,这一点你肯定是能够明白的。”常许说着就看到曹子礼开始在思考着什么了,“说不定等到下学期开学的时候,我与孟俊就看到你与淳于疏雨在一起了,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对吧?” “常许,其实你如此一说吧,也还确实如此。”曹子礼笑着说道。 孟俊看到曹子礼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孟俊就对曹子礼问道:“子礼啊,看来你是想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做法吧?” “也并非是不一样,只不过我当然会有自己的做法了。”曹子礼说的还挺自信。 “希望能看到你所预料的结果出现吧,我就提前恭贺你了。”孟俊笑呵呵的说着,看样子他也并不是在开玩笑。 常许随后同样也表达出了相同的意思。 在听到孟俊与常许都在鼓励他之后,曹子礼不免表态道:“你们会看到我的成功。” “子礼啊,倘若你没能做到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这对于你来说也是很正常的。”常许本不想这么说的,毕竟曹子礼刚有了些自信,但是鉴于曹子礼之前的做事方式,常许还是把他的这一看法说了出来。 只不过曹子礼并不介意常许会如此说,他说道:“有所为,就必然会有所不为。” 孟俊此时则是引用了一句诗道:“人生万事须自为,跬步江山即寥廓。” 第30章 周文寻在稍晚一些的时候才回到了宿舍里,此时曹子礼和常许已经整理好了各自的物品,而孟俊才打算开始整理的。 周文寻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切,于是他就向几人问道:“你们是打算明天就回家了?” “是啊,文寻,只是不知你有什么打算?”曹子礼接着这个话题说道。 “我也有这样的打算,但我之后会到公司里去实习。” “我知道,文寻你之前有提到过肖怀远的公司,现在看来就是去肖怀远的公司实习吧?”曹子礼笑呵呵的说着,“不过你还会是首席智囊之类的?” “嗯,公司里有个战略智囊团,而我就是战略智囊团里的首席智囊。”周文寻自然承认了这一点。 “文寻啊,既然是公司的战略智囊团,也就是预示着与公司的整体发展战略有关了?”孟俊开口说道。 常许坐了下来,他对孟俊说道:“从智囊团的名字不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了?肯定会是与战略有关的。” 周文寻解释道:“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与整体的战略发展方向有关,但也注重于解决具体的公司事务,就比如是为公司的发展出谋划策这一类的。” “如此说来也是会与战术有关了?看来也应该有一个战术智囊团才对?”曹子礼就此猜测着。 周文寻不经意的一笑,“子礼,其实也并非像你猜测的这样,现在只有一个战略智囊团,至于说以后是否会有一个战术智囊团的成立?我认为也不好就此直接做出相应的判断。” “或许你可以对公司的高层提出这样的建议,有时候不也是应该做出一些改变的?而最为主要的还是应该适应于时代的发展吧……文寻,或许你本身就是属于公司的管理层?而你的想法也能够得到实现了?”曹子礼一边说着一边也就想到了这一点。 “子礼,可以这么和你说吧,这个战略智囊团既是属于公司的一个部门,但同时又是单独存在的,我们的这个战略智囊团是由公司的董事长组建,与公司的管理层,以及董事会的成员并没有什么关系。”周文寻继续做出着一些相应的说明。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大概是有些明白了,这不就会显得有一点独特了?可能也不是只为公司的事情出谋划策了,倘若说是董事长自己有什么事情,你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不也会帮着出谋划策了?文寻,也不知我的理解是否准确?”曹子礼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说着。 “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周文寻承认道。 “你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是否会有报酬之类的?应该说成是工资一类的才合适吧?”常许问道,看上去他可能会比较关切这一点。 “我们与公司的员工是一样的,当然也会有工资了,只不过这个战略智囊团看上去会有些特别而已。当然了,这只是我们公司的做法,其实也是属于董事长自己的做法吧,至于说别的公司是否也会有类似的做法?其实也就难以知道了。”周文寻平淡的说着这番话,同时他也在心里想着应该整理一些什么才合适。 “文寻,也就是说想加入这个战略智囊团的话,一定会有很高的要求吧?或者说是有很多的限制条件之类的?”这次是孟俊提问道。 “只是说可能需要一定的契机。”周文寻如此回答道。 “难道说没有什么别的限制条件吗?”孟俊显然是有些不能理解的,于是他又问道。 “我认为文寻所指的契机就是要找准一个合适的时间段,然后做出正确的选择,以及准确的去做事吧。”曹子礼说着他的看法道,而他同时也认为这就是文寻的真实想法所在了。 常许也说着他的看法道:“我认为这样的契机是难以找寻到的,可能就是在于说能否遇到这样的契机了。就比如说倘若我们几人也想加入这样的战略智囊团……可能也就只会是一种可能而已了。” 在听完常许的看法后,曹子礼就看向周文寻问道:“文寻,就如刚才常许所说的那样,我是否有可能加入这个战略智囊团啊?然后成为公司里的职员?” 周文寻直接说道:“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这样的可能。” “说的这么直接啊?”曹子礼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子礼,你肯定是猜到了这样的一种结果,所以说也没有必要这么问的,再说你也难以成为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孟俊评判道。 “话虽如此,但我也是想知道文寻会怎么说而已……”曹子礼对于孟俊所说的那些还是感到了一丝不满,“我知道肖怀远是董事长,而且还是公司的总经理。文寻,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虽然你之前也没有明确的提到过这一点,但我认为就是如此的。” “嗯,子礼你说的没错。”周文寻看向曹子礼说着,“不过你是如何猜测到这一点的?” “还果真如此啊?”曹子礼认为他随意的猜测不一定会是准确的,但事实却又是如此的,“说实话,这确实是出于我的猜测,但也只是一种猜测,然后结果刚好就是如此。” 常许此刻提到了另外一点道:“文寻,不知你们的这个战略智囊团是有几个成员啊?” “现在一共是有七个人,其实姜依溪也加入了这个战略智囊团,你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一点的。” “姜依溪?我知道姜依溪是肖怀远的侄女,所以说这一点也不奇怪,难道肖怀远是想让姜依溪成为公司的副总经理?”孟俊不再整理什么了,他坐下来对周文寻说着。 “其实子礼之前不是对姜依溪挺有好感的吗?不过姜依溪喜欢的人是文寻。”常许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怎么会是我对姜依溪有好感?你常许不才是如此的?”曹子礼可不打算承认这一点。 “算了,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姜依溪也不是我们班的,就不用这么说了。”孟俊认为这样的说法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而且现在是萧可婉与文寻在一起了,就不用说姜依溪的事情了。” “可是刚好文寻现在是与姜依溪在同一家公司,而且还在同一个战略智囊团,总之不是萧可婉,这就是天意啊。”曹子礼并不在意孟俊都说了些什么,他只是说着自己所想到的。 周文寻笑着对曹子礼说道:“子礼啊,你昨晚也不太愿意说淳于疏雨对于你的看法,不知现在可否说了?” 常许说道:“这淳于疏雨对子礼还能有什么不同的看法?淳于疏雨自然是没有说愿意和子礼在一起了,要不然子礼昨晚回到宿舍会什么都不想说?这也不符合常理啊。” “这刚才不是说着文寻的事情吗?怎么又提到我的事情了?不过对于我的事情而言,结果不还是未定的?再说这与文寻也没什么关系,不可能说淳于疏雨也是喜欢文寻吧?据我所知,淳于疏雨并不认识文寻。”曹子礼随意的说着这一点。 “我前不久才刚认识了淳于疏雨,但也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子礼,我认为你会成功的。” “原来你们认识啊?”曹子礼可没想到这一点,“但你们肯定也是不熟悉了?” “这是自然的,而且我听说淳于疏雨现在也是一个人。”周文寻说道。 “子礼,这就是时机与契机啊。”常许赶紧对曹子礼说道。 看上去孟俊是想了想什么的,然后他就再次引用诗句道:“纵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惧……” (智斗第一篇章完) 第31章 柴瑞宬担任策划部的副经理也有一段的时间了,但是对于他来说,总会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柴瑞宬本想去到财务部任职的,就像他的同学阚峻远以及苏弗居那样。阚峻远现在是公司里财务部的副经理,而苏弗居现在则是担任着财务部的经理。 柴瑞宬知道就算他去到财务部也难以成为副经理了,而他会来到策划部任职也是出于许昭易的安排,柴瑞宬看明白许昭易并不太信任于他,否则他也不会去到策划部了,本来柴瑞宬觉得他是可以慢慢适应的,但现在从结果来看并非如此了。柴瑞宬想到他应该去找许昭易谈一下的,毕竟许昭易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而柴瑞宬自己也打算改变他的一些做法。 柴瑞宬想到:从前多少事,过去一场空。 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既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柴瑞宬同样想到,他的另一个同学已经在别的公司里担任着副总经理了,而此人正是孟修崎,但对于他自己来说却还难以做到什么,至少他并不喜欢在策划部里任职,柴瑞宬认为许昭易可以帮到他,就算他回到财务部成为一个普通的职员也是可以的。 在想明白应该如何做事之后,柴瑞宬就选择来到了许昭易的办公室外,当他正打算敲门的时候,他就听见似乎是有别人在办公室里,于是柴瑞宬就决定过几分钟再来这里。 在大概经过了十分钟之后,柴瑞宬才再次来到了许昭易的办公室门外,这次柴瑞宬没有听到什么,于是柴瑞宬就敲了敲门。 柴瑞宬随后就听到了许昭易的声音,许昭易所说的是请进。 在来到办公室后,柴瑞宬就看到许昭易坐在办公桌的旁边。 许昭易看到是柴瑞宬来到了办公室内,但此刻的柴瑞宬并未表现出什么来。 而柴瑞宬所看到的许昭易也正是面无表情的。 正当柴瑞宬不知该如何做时,许昭易就说道:“请过来坐吧。” 柴瑞宬走过来坐在了许昭易的对面。 “柴副经理有什么事情吗?看来你应该是想说策划部的事情吧?”许昭易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问道。 “许副总,这不是我的本意,而我也不想谈论策划部的工作。” “看来你还是更想去到财务部工作了?”许昭易靠在了椅子上问道。 “许副总,你也知道,我在大学里所学的专业就是与财务有关的,而且我在之前的那家公司也是做着与财务有关的工作,所以能够在财务部门工作,原本就是我的计划,可现如今在来到这里之后却并非如我所愿了。许副总,我无意参与公司里的什么争斗,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你在策划部也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难道还是不太习惯?或是说你难以胜任策划部的工作?但是据我所知,你将策划部管理得很好啊,你是有才能之人,为何一定要留在财务部呢?” “许副总,这是我的志向所在,可能说人们的想法都不太相同,但这就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柴瑞宬认为他应该恳切的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无意参与公司的派系争斗,许副总,我也绝对不会成为你在公司里的阻碍,说不定我之后还能为许副总做事。” “你应该知道,在如今的财务部里,苏弗居是帮着我哥做事的,他是财务部的经理,而阚峻远是帮着我做事的,阚峻远则是财务部的副经理。这无关于什么派系争斗,只是选择而已,虽说你与阚峻远,以及苏弗居都是同学,但你们的选择也并不是都相同,这里不是你们几人所在的大学,属于你们的那个大学时期也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你们在公司里则会面临着很多不同的选择,柴副经理,你又岂会看不明白这些?” “许副总,我当然是明白的。” “倘若你在来到公司的时候就表明你的态度,就像阚峻远那样,我认为你是可以留在财务部的,而你也会是财务部的副经理,我同样认为你适合成为这个财务部的副经理,可现如今时机都已过去,你现在才来到这里说出了这一番话语,岂非是晚了一些?而且你现在这样的做法也不太合理吧?”许昭易只是陈述着事实,他并没有表现出别的什么来。 “许副总这是想说……选边站也是应该抓住时机的?” “我并不是指的此意,也没有这层意思,难道苏弗居将你看作是站在我哥那一边的?恐怕苏弗居没有与你说过这样的话语吧?就如我哥也没有单独与你说过些什么,所以你会觉得可能你的选择会是错误的,只是现如今的我应该如何信任于你呢?”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难以改变些什么的,可能待在策划部也是我最好的选择……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如此,但我却不想这么做事。”柴瑞宬继续说着他的想法道。 “你今早选择来我的办公室所谈论的这些,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与我哥去谈论,毕竟你能来到公司里工作,我哥也是同意的,要不然我也难以做到什么。我哥自然知道你的存在,你把刚才的那些想法对我哥说了之后,我认为你反而就不用这么的为难了,说不定你明天就可以去到财务部门工作了,只不过说你依然难以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毕竟我哥也必须按照一定的规章来做事。” “这些我都明白,在来到许副总的办公室之前,我同样是有想到过这些的,但这就是我的选择。” “话虽如此,但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许昭易说道。 “许副总,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啊。”柴瑞宬认为许昭易应该是听明白了才对。 “或者说你的理由什么?你应该说出这一点才合适。” “我是与阚峻远一起来这里面试的,我不想与阚峻远为敌。”柴瑞宬想了想就说道。 “但你以后可能就会与苏弗居为敌了,你们几人都是大学同学,这对于你来说岂不是显得挺为难?不是与阚峻远为敌,就是与苏弗居为敌,这对于你来说也是处于两难的境地之中啊!” “苏弗居是要早几年来到这家公司的,我认为他能处理好很多事情,可能他也不用我帮着解决什么具体的问题,但我与阚峻远就不是这样了,所以我选择帮助阚峻远,其实也就是帮许副总您做事了。” “看来这就是你在思考后而做出的选择了?”许昭易问道,“你也应该是思考了很多天?” “确实如此,其实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许副总,我与阚峻远是可以做到制衡苏弗居的,这与我们是否为大学同学无关,这是如今在职场里的选择而已,倘若只是阚峻远也难以制衡于苏弗居,所以说许副总,让我去到财务部里工作对于您而言也将是有利的。既如此,您又为何要提出拒绝呢?这也不会是您的做法……” “我知道该怎么做事,你也不用说的这么细致。”许昭易打断柴瑞宬的话语道。 “是,一切都可以听许副总的安排。”柴瑞宬意识到他刚才有些话是不应该说出来的。 “但我也不能立刻就做出改变,这会让我哥会关注到此事,到时候就更难改变什么了,这对于你来说自然会是不利的,所以你还是需要继续留在策划部里工作。柴瑞宬,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许副总,我知道以后该如何做事,一切都听从于许副总您的安排,但我只是希望许副总能够信任于我,否则我今天所说的这些也没有什么用。” “你这番话说的很诚恳啊。其实在策划部里,你将工作做得都很到位啊,可以说是一位优秀的副经理……只不过我要再次强调一遍,也就是纠正你之前的一点说法吧,在我们的公司里没有什么派系争斗,只是说可能一些人在管理的观念上会有些不同,但也仅此而已。”许昭易看向柴瑞宬说道,“至于你还提到的一点制衡,以后也不用再说什么制衡之类的话,而你只用按照我的指示做事就行了,不可擅自谋划些什么。” “许副总,这一点我肯定能做到。”柴瑞宬表态道。 “高诗珺现在是人力资源部的一名职员了,而她也在帮着陶姀做事,这就是一种明确的立场,而且我也邀请高诗珺加入了我所组建的战略智囊团。”许昭易认为他应该指出这一点来。 “嗯,我听说了,而且许副总不是也让阚峻远加入了战略智囊团?” “你说的没错,高诗珺与你们几人都是同班同学,我同样也希望柴副总能看明白公司将来的一些走势,然后就此做出合理的选择,有时候可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再让你做出不同的选择了。”许昭易说道。 “许副总说的是,只是不知我是否也能够有机会加入到战略智囊团?这当然是出于许副总您自己的决定了。” “倘若你没有接受什么别的条件,我认为是可以考虑的。” “别的条件?不知许副总您指的是什么?” “就比如说是我哥提出的某种条件,这对于你而言也会是更为优厚的条件了。” “许副总,就如您刚才所说,我没有再次可以做出选择的机会了,而这一次我也不会再改变自己的选择。”柴瑞宬说道。 第32章 智(2) 随后柴瑞宬就走出了许昭易的办公室,本来柴瑞宬是打算去到苏弗居的办公室,但柴瑞宬还是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柴瑞宬此刻所想到的一点是,他今后所要走的道路是与苏弗居的不一样,可能看上去是有点无奈的,但置身于职场之中,有时也只能做出一些相应的妥协了,柴瑞宬觉得在普遍的情形之中,人或许都是普通的,本来想着应该是能够改变什么的,可实际上却又并非如此。 走在去往策划部的走廊时,柴瑞宬却发现苏弗居正走了过来。柴瑞宬下意识的想往旁边躲一下,但走廊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不过柴瑞宬意识到他也不用如此,毕竟苏弗居又不可能就此看出些什么来。 苏弗居在走近柴瑞宬之后就首先开口问道:“看来你是去办公室找我了?不过我刚才去许总的办公室了。” “许总?你是指的许昭星?”柴瑞宬确认式的问道。 “是啊,难道说你还不知道许昭星是谁?” “也不是此意,只是说直到现在为止,我都还见过许总的。” “这很正常,我平常同样很少会见到许总。”苏弗居说道,“不知你刚才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或者你是想与许总谈论些什么?就比如说是关于你以后在公司里的发展?” “这……其实我之前也确实如此想过,但许总从未与我说些什么。弗居啊,你觉得我现在算是站在哪一边的人啊?” “既然你与阚峻远的选择不一样,那么你自然是属于与我同一立场的人了,也就是说我们在帮着许总做事。刚才许总还与我谈到你的事情,可能过几天许总就会与你谈一下公司里的事情了。” “许总果真有这样的打算?”柴瑞宬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同时柴瑞宬在心里想到:怎么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啊?如此看来,我刚才去找许昭易所谈的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弗居看到柴瑞宬的表现有些不太一样,于是他就猜测道:“难道说你刚才并不是去找我的?你是去到了许昭易的办公室里谈事情?” 柴瑞宬知道他不能就此否定什么,而且他也没必要这样做,毕竟苏弗居总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于是柴瑞宬示意确实如苏弗居所猜测的那样。 苏弗居却也并没有责怪柴瑞宬,他对柴瑞宬说道:“看来许总应该提前几天与你谈论此事的,本来许总都这么决定了,但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也比较多,所以就往后推迟了几天,只是没想到你在今天早晨就做出了决定,看起来还真有些天意在其中啊!不过真有什么天意吗?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在预料之中,不是今天,就会是明天,或者也会是之后的某一天,总之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弗居,事情不是像你判断的这样,倘若许总前几天就与我谈论这公司里的事情,我又怎会还想着做出别的选择?更何况就连你都没有与我多说什么,我又岂能不去想别的办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能也是我自己没把事情考虑周到吧,但还好你只是去与许昭易商量了一下,你又没有做出什么具体的事情,我认为你依然是可以有所选择的。” “弗居啊,我都答应许昭易要帮他做事了,并且我还说不会再有别的选择,可我刚走出许昭易的办公室,没想到就在这里碰到你了,然后你又说许总打算与我商谈事情,这岂不是天意吗?为何不是昨天早晨,或者是之前的某一时刻就让我知道此事?为何非要等到今天早晨呢?而且还是等我做出了另外的决定之后?你觉得这还不是天意吗?难道现在又要让我选边站了?” “瑞宬,你并不需要选边站啊,你本来就是在帮许总做事的,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去到策划部的?是许昭易觉得你不会帮助他,所以他让阚峻远成为了财务部的副经理,而不是你。许昭易本来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就算你刚才去与许昭易说了一些什么,你觉得许昭易就会选择相信你说的这些了?或许在许昭易看来,你依然是站在许昭星那一边的,而你今早的这一做法只是属于某种试探,并不是真诚所为。” “难道许昭易真会如此认为?”柴瑞宬觉得他也不好直接就做出否定,“但我怎么觉得许昭易是愿意考虑我所说的呢?” “但你能肯定的说就一定是如此吗?”苏弗居反问道,“瑞宬,你要知道许昭星才是这家公司的真正执掌者,而不是许昭易。或许你想来到财务部工作,但这是许昭易能够帮助你的?倘若许昭星不赞同,这许昭易又能做到什么?真正能够帮到你的人是许昭星,并不是许昭易。” “可阚峻远现如今是财务部的副经理,而且他也是我们的同学,有些事情也不好为之啊。” “你要知道的一点是,现如今阚峻远与我们的立场已然是不同了,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他与我们就要走上不同的道路了。瑞宬啊,这里不是我们的大学。你可以把这看成是我们为了生存而战,与理想无关了。” “还不至于这么说吧?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柴瑞宬没能认可苏弗居的看法,但是就此柴瑞宬也了解到苏弗居的一些真实想法。 “你可以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而对于阚峻远来说,他在以后不一定还会是财务部的副经理,许昭易是难以保证这一点的,所以说瑞宬啊,你应该做到一定的忍耐,然后就等着在之后的某一天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以后财务部就由我们来掌控了……”苏弗居看到有人走了过来,于是他就只说到这里。 柴瑞宬并不在意什么,他说道:“看来你把这里看成是名利场了?” 苏弗居回复着:“自古争名于朝,争利于市,这有什么不妥吗?或许很多前人不都是这样做事的?但看来瑞宬你是属于技术型的人才,并不在乎争名与利,你所在乎的只是自己的专业,也就是财务本身?我说的对吧?” 柴瑞宬并没有就此做出任何的回答。 苏弗居则是接着说道:“这就是你与阚峻远的不同,也是你与我的不同吧。瑞宬,你应该明白要抬头看路啊,有时候选择大于努力啊!再说你又岂会看不明白这些?现在你也能看明白,为何许昭易是让阚峻远成为了财务部的副经理吧?而不是你成为这财务部的副经理。” “弗居,可你不也是现如今财务部的经理吗?你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是啊,这是由许总亲自任命的,你觉得我为何能够成为这财务部的经理?就专业知识以及技术层面来说,肯定还会有比我更专业之人,就比如说是瑞宬你,可你现在就连财务部的一个职员都不是,你又如何解释这一切呢?所以说瑞宬,这里不是大学,可能说在大学里面的时候,我们只用一个分数就可以做到量化分析了,而分数就是标准,就是规则本身……” “弗居,我明白你的意思。”对于柴瑞宬来说,当然能够听的明白,毕竟他在职场里也已经工作了好几年。 “改变你的选择,至少也应该做出明智的选择。”苏弗居看到有好几个人又往这边走了过来,于是他在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往前边走去。 柴瑞宬只是有些默然的站于那里,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选择了…… 第33章 柴瑞宬知道他也不能站在走廊里思考问题,于是他随后就选择回到了策划部。 而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柴瑞宬就显得很随意的坐了下来,看上去他是在认真的思考着。 这间办公室相较于策划部经理的办公室是小了一点的,但这也是属于个人的办公空间了。 柴瑞宬是坐在了办公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由于现在也没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柴瑞宬就继续慢慢的思考着:看来我必须是要做出选择了,应该说成是明确的选择才更合理一些,不能让许昭星觉得我是站在许昭易那一边的……可也不能让许昭易觉得我又改变了做法,毕竟许昭易刚要选择信任于我……可这样一来,我不就又开始面临着两难的境地了?而且现在看起来,这许昭星以及许昭易很有可能会发生争斗。说不定许昭易还会做出让人不易察觉的什么事情,而其目的当然是在于得到公司真正的执掌权了,可许昭星又如何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而我刚好就处于这样的互相争斗之中,而且这还是属于公司内部高层间的争斗,我可不想参与其中,说不定在大概率下我会面临着被踢出局的结果,再说我又岂会甘心被他人踢出局呢?也不仅是我了,恐怕就连阚峻远,还有苏弗居也不想看到自己就此被踢出局吧?虽说现如今的孟修崎是在另一家公司工作,但他的想法肯定是与我的一样,在大学时期,我们几人不仅是同学,也算是很好的朋友了,可在此时我们却又面临着不同的局势,怎么会如此呢?如何才能够合理的解释这一切啊?大概也是在于命数的不同吧。 或许就是在于同命而不同运吧……还是因为说在于智慧层面的不同?以及说选择层面的不同?难道我之前所做出的选择是不明智的吗?应该不是如此,就算让我再次面临着这相同的局势,我最终所做出的选择不也还是会如此?就算内心的想法会有改变,但在短时期之内又会做出多大不同的改变呢?实际上还不是和之前的选择相似。 在我看来,人本身就是习惯于习惯本身的,而且从心理学的层面来说……算了,还是接着分析现如今正在面临的问题为好,就不用去想另外的层面了…… 可我到底该如何选择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首先从整体的局势上来分析,这次我是不可能做到独善其身的,想要做到置身事外就更不可能了,或许就如刚才苏弗居所说的那样,这里是属于名利场,而我自己也应该要做出一些想法上的改变才合适…… 要么是站于许昭星以及苏弗居的那一边,要么就是站于许昭易和阚峻远的那一边,总之以后在公司里发生争斗是肯定的,这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不过刚才听苏弗居的意思,许昭星认为我是可以帮他做事的,如此说来许昭星就会觉得我与他是属于同一阵营了?还是说这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种想法而已?可许昭星毕竟是公司的执掌者,又怎么会与我的想法一样?是啊,这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倘若选择帮助许昭易就是选择未来?难道可以这么说吗?但谁又能保证许昭易就是最终取胜的一方?应该说为是成功的一方才更合理一些。不过现在的许昭星才是公司的真正执掌者,倘若要做出理智以及正确的选择,不就是应该选择帮许昭星做事的?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做出什么选择吧?可能公司里大多数的人不就是如此思考的?但我今早却去找许昭易商谈以后的事情了……怎么会如此呢?我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倘若我什么都不做,许昭星不也会与我商谈以后的事情?但我怎么会提前知道这一点呢?还是在于我之前的判断不准确?因此才导致了要面临这现如今的局势?可我也不能够做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提前想到吧? 至少说我今早的选择就是不明智的,或许我应该再选择隐忍的,可这样做又是否会错过重要的时机?现在看来,也实在难以做到掌控住有利的时机。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做到谋定而后动了,只不过从结果上来看我又是不成功的,还好现在也能够做出一些相应的修正吧。 对,我的选择不应该如此,我就不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既然许昭易都不让我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那就说明许昭易已经做出了选择,我又何必再如此做事呢?所以说还是等着许昭星找我商讨以后的事情为好,只不过在许昭易看来,我这次又是改变了自己的选择,还真是与他之前的预测一致啊。如比一来,我以后肯定就和阚峻远的做法不一致了,毕竟选择是不一样的,这应该就是不同的命数了…… 这一次我自认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了,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不做出什么另外的选择,毕竟我只用被选择就可以了。可倘若事情不是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又如何能够说出这一番轻松的话语呢?现在看来是挺轻松的就做出选择了,但在几个小时之前我不也难以看出什么来?所以说能够提前就做出准确的分析,以及相应的准确预判是非常可贵的。 有时候也会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本身能做出选择的机会就会少很多,而且人也是会变得越来越孤独吧,至少与我相同想法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可能对于别人来说也会与我有相同的想法,不是想选择这孤独之路的,而是在于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选择吧…… 一旦取得了相应的成功,总会迎来他人的跟随,可这样一来就不孤独了吗?实际上会变得更加的孤独吧。当然了,这主要还是在于内心的感受了…… 虽然能够想明白这些,可在这家公司里面,我又如何去与阚峻远争些什么呢?不仅是阚峻远了,也还有高诗珺,可以说阚峻远,以及高诗珺都是在帮着许昭易做事了,我应该如何应对于以后的局势呢?倘若是孟修崎面对着这样的局面,他会如何做事呢?对于孟修崎而言,他现在是属于局外人,说不定他可以提供什么好的建议给我?但对于公司里的事情,阚峻远不也可以告诉孟修崎?如此一来我还有必要去问孟修崎的具体做法吗?难道阚峻就想不到这一点?阚峻远以后又会如何做事啊?本来都是很好的几个朋友,现在却要做到互相防备了,真是无奈之举。 或许我们几人本来就都是走在孤独之路上的,并没什么太多的区别,只不过是我自己不这么认为而已…… 既然已经想好该如何做事了,也就不用再接着想些什么了。这次我的选择应该是明智的,我所要做的只是如此…… 第34章 智(3) 在柴瑞宬走出许昭易的办公室之后,许昭易就亲自去了一趟财务部,他有事情要与阚峻远谈。 许昭易发现阚峻远正在与几名员工说着什么,而他此时没有看到苏弗居在财务部,许昭易并不知道的是,苏弗居此时正好在走廊里遇到了柴瑞宬,于是他与柴瑞宬站在走廊里商谈着一些事情。 许昭易还没有走近阚峻远,就有员工看到了许昭易,此时阚峻远也知道是许昭易来财务部了,但阚峻远并不能确定许昭易就是来找他谈事的,不过阚峻远还是下意识的走了过去。 许昭易看向了阚峻远,但他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示意阚峻远去他的办公室里谈事情,阚峻远当然能够看明白许昭易的手势了,于是阚峻远就示意他已经明白了。 随后阚峻远就来到了许昭易的的办公室,这个时候许昭易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了。 许昭易微笑着说道:“峻远啊,过来坐吧。” 阚峻远也不客套,他直接走过来然后就坐在了许昭易的对面。 “许副总是有什么事情?难道是关于战略智囊团的?”阚峻远首先提问道。在阚峻远看来,这也是他首先能够想到的一点。 许昭易随意的一笑,“并不是如你想的这样,我想说的事情与战略智囊团无关,而是与你的同学有关。” “许副总是指的柴瑞宬吧?或者也有可能是苏弗居?”阚峻远是觉得其实他也根本就不用猜测什么,毕竟答案本身就是很简单的。而且在如今的限制条件之下,也只可能与柴瑞宬或者是苏弗居有关了。 许昭易直接说道:“今早柴瑞宬来我的办公室了,你应该知道他想说些什么吧?或者你应该能猜到他都说了些什么吧?” “我认为这个问题很简单,其实都不用怎么去猜测了,柴瑞宬肯定是想来到财务部工作吧?”阚峻远早在之前就猜得到柴瑞宬会如此做事,这只不过是具体的时间问题而已,现在看来就是今天早晨了。 “嗯,你说的没错。或许柴瑞宬在之前也与你提到过这个问题?” “柴瑞宬有说过这类的话题,我也能猜到柴瑞宬会找许副总说出此事。” “为何不是找我哥呢?柴瑞宬总该知道我哥才是公司的执掌者。” “柴瑞宬当然知道,但柴瑞宬不能确定许总的想法,所以他才来选择在今早来找许副总您的。” “嗯,我认为你的这一说法是能够得到合理解释的,所以你认为柴瑞宬是选择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可我也不能就此选择信任柴瑞宬吧?” “许副总当然不能就此信任柴瑞宬了,但我想说的一点是……许副总真打算让柴瑞宬来到财务部?现在的财务部并没有柴瑞宬的位置。难不成柴瑞宬是想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也就是我现在所担任的这个职位。” “峻远啊,倘若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又是否会同意?” 阚峻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直接说着:“倘若许副总认为是可以信任柴瑞宬的,或者说许副总判断出柴瑞宬是值得信任的,那么我认为……让柴瑞宬担任财务部的副经理也是可以的,这只是公司里的一个职位而已,难道会有什么不同吗?最为主要的不还是在于许副总您的判断与选择?而不是在于柴瑞宬会担任哪一个具体的职务。” “我明白你的想法了。你现在是财务部的副经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现在苏弗居是财务部的经理,所以由你担任财务部的副经理……我认为是合理的选择,而不是柴瑞宬。这与我是否信任柴瑞宬无关,也就是说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应该加以区分来做出具体的分析。” 许昭易所说的这些是与阚峻远的想法一致,阚峻远也认为许昭易是一个明智的人,而且许昭易拥有异于常人的判断力,至少阚峻远现在的判断就是如此。阚峻远说道:“首先还是要感谢许副总的信任……” “可以说我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判断与选择,我是让你成为了财务部的副经理,而不是柴瑞宬,现在我的选择依然不会有什么改变,柴瑞宬既然可以来找我说出此事,那么他同样可以找我哥说出此事,只不过柴瑞宬现在还难以做到这一点。” “倘若是许总决定让柴瑞宬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呢?许副总,到时候我们又应该如何应对?” “这不会是我哥的决定。”许昭易笑着如此说道,“毕竟苏弗居已经是财务部的副经理了,从某些情况下来看,我哥不会随意的就做出职位上的变动,他是公司的执掌者,考虑问题时总会想的多一些,而不是只凭他自己一时的想法就做出决定。” “看来许总也应该是一个实用主义者了?同时许总也懂得如何掌控全局……”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了,但也不是局限于此的,你以后就会看明白我哥会如何做事了,对于公司里的具体事情而言,我哥可都是在很认真处理的。倘若是我哥做出了什么具体的决定,那么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来说,我也难以改变他的想法,以及说是影响到他的一些具体判断吧。”许昭易边想边说着,而在说着刚才这一番话的时候,许昭易也是仔细的考量了一下的。 此时的阚峻远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阚峻远却没有将他的想法直接说出来,阚峻远会觉得以后再说也是可以的。 许昭易则是对阚峻远问道:“你会觉得我难以做到一些事情吧?” “许副总,请恕我直言了,我并不是指的这层意思,可能你会觉得我是如此思考的,但实际的情形并非如此。可能说有些事情不会在短时期内就能够完成。” 许昭易明白阚峻远指的是什么,“你说的这一点当然有道理了,具体的事情是不一样的。不过对于目前的这一件事情来说,我的判断就是在于柴瑞宬不会真的选择帮我做事,不仅如此了,他还会站在我哥那一边。” “可柴瑞宬不是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吗?他又怎么会就此做出不同的选择呢?柴瑞宬是我的同学,我对他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但公司的具体局势就是如此,对于现如今的柴瑞宬而言,他又能改变一些什么呢?今早柴瑞宬来找我,怎么看都是出于他的权宜之计。柴瑞宬的选择不会是站在我们这一边,这才是最为真实的一种选择。” “嗯……在许副总看来,柴瑞宬是有可能成为财务部的副经理了?而我也会让位于他?” “不会,柴瑞宬依然会待在策划部担任副经理,我哥会劝说他的,而这也会是我哥的选择。” “原来如此,没想到许副总已经计算到这一步了,只是不知柴瑞宬又是否能够看到这一步呢?或许我们能准确预测出柴瑞宬的选择,但柴瑞宬自己却并不一定能够看的明白。” “可以说柴瑞宬是一个明智的人,他总会看到这一步的,就如我们同样也可以看明白一样,只不过说柴瑞宬能够看到这一步,但却也难以改变什么,从结果层面来看是没有什么改变的,总会有一些无奈在其中吧。”许昭易说道。 第35章 “许副总,不知您觉得我接下来该如何做事?”阚峻远还是针对这一点提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许昭易反而觉得这并不构成一个具体的问题,“你只用按照之前的方式做事就好,并不用做出什么具体的改变,但你应该要明白的一点是,以后柴瑞宬以及苏弗居就是你的对手了。只不过平时也不用在意这一点,一般在整体的战略上做到重视对手就行。” “可总应该做出一些相应的改变吧?”阚峻远会认为这种改变是很重要的。 “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不用改变什么。”许昭易是希望阚峻远不要做出什么别的举动,以免影响到他今后的布局。 阚峻远随后赶紧表态道:“许副总,我不会成为您做事的阻碍,以后的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我也不会做出任何多余的事情,这一点还请许副总能够相信我。” “我们今后做事就是在于能够达成目的。”许昭易说了这么一句道。 “从大多数的情况下来看,可能对于我而言机会就只有那么一次,所以我必须做到巧妙的抓住机会才可。”这也算是许昭易之前的一些想法了,而这样的想法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发生具体的改变。 阚峻远想了想这层话语里的意思,只不过此时的阚峻远认为,许昭易所要表达出的就如字面的意思一样,并没有什么另外的意义在其中。 许昭易又接着说道:“你与高诗珺都做出了选择,我认为你们的选择是合理的,在以后总是可以验证这一点的。” “许副总,您说的没错,而我又怎会看不明白?”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到办公室找我,但你也应该明白如何去具体的做事。” “我当然明白,不过许副总,我认为在公司外商谈重要的事情可能会更合适一些。”阚峻远提议道。 “有何不可?”许昭易微笑着说道,“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是,许副总。”阚峻远说完就站了起来。 “我刚才在财务部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苏弗居?他是有什么事情吗?”许昭易顺势提到了这一点。 阚峻远回答道:“据我所知,苏弗居应该是去到了许总的办公室,我以为许副总您是知道这一点的……” “原来如此……但我并不知道。” “可我觉得许副总您能够猜测到。”阚峻远将他的这一观点表达得很肯定。 “你是如此想的?” “这就是我的想法。”阚峻远再次肯定的说着。 “既然谈到了这个话题,你觉得我哥会与苏弗居说些什么?” 阚峻远直接回复道:“或许是与柴瑞宬有关吧,也就是柴瑞宬以后在公司里如何发展的问题。” “嗯,你觉得我哥会主动与柴瑞宬谈到这样的话题?” “我认为有这样的可能,许副总,我们不能立刻就否定这一点,而且从现在的具体情况来分析,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的想法了。” “许副总,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阚峻远看到许昭易表示了同意,于是他也就慢慢的走出了许昭易的办公室。 在将办公室的门关了之后,阚峻远就在心里想到:对于柴瑞宬而言,他在这家公司里的前途到底又会是怎样的?从另一方面来说,我的前途又会是怎样的?恐怕一时之间也难以想的明白啊…… 周文寻在宿舍内已经将他要拿的物件都收拾好了。曹子礼,孟俊以及常许则是一起回到了宿舍,他们刚才去吃早餐了,或许也不能算作是早餐了。 在来到宿舍后,曹子礼就对周文寻说道:“文寻,你今天下午没有别的事情吧?” 周文寻看向曹子礼说道:“我下午当然没什么事情,不过你不是要回家了吗?孟俊还有常许不也是决定今天回家的?难道你又有什么事情找我们了?” 周文寻看着曹子礼的此刻的表情,他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只不过曹子礼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还……确实如此。”曹子礼说着。 此时孟俊站在曹子礼的一旁,他平淡的说着:“刚才曹子礼在食堂就提到过这一点了,不过子礼的意思是想回到宿舍里才说,也不知道子礼还有什么事情,首先要说明的一点是,我今天肯定是要回家的,所以我可不会多停留几个小时。” 常许附和的说着:“是啊,我的想法也是如此的。子礼,你有事情怎么不在昨天说出来呢?非要等到今天我们都打算回家的时候才说?还是说你本来就是如此打算的?” 常许选择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曹子礼笑呵呵的说着:“我觉得你们肯定是可以猜到的……不对,应该说成是你们可以准确的推测出来。” “你的想法我们怎么会知道?”孟俊坐下来之后说道,“其实我的真实想法就是在于……我根本就不想猜。” 曹子礼往前跨了一步,然后他笑着对孟俊说道:“如此说来你应该已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吧?所以你才会这么说的,而且我也了解一些你的说话方式。” “是这样吗?”孟俊很不以为然的反问着曹子礼,“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用说了,你直接说出我猜测到的内容不就行了?其实这不也是你自己的想法?由你自己说出来不也是最为合适的?也省得我随意的猜测一番了。” “孟俊啊,可我觉得还是由你说出来为好。”曹子礼没有改变他的想法,而且他认为孟俊一定是猜到了什么才对,否则孟俊刚才也就不会那么说话了,曹子礼坚定的认为他的判断会是准确的。 常许建议道:“既然子礼都这么说了……孟俊,还是由你说出来为好,不也正好能验证一下你的猜测是否准确?” “常许,你不也是可以说出来的?”孟俊说道。 “但我并没有想到什么,你觉得我该如何说呢?所以你就代替子礼说出来吧。你看子礼不也是想验证他自己的猜测是否准确?”常许委婉的说着,“要不然就让文寻说吧,我觉得文寻可能是猜到了什么,他刚才看见子礼的时候好像就已经看出来了。” 当周文寻听到常许提到关于他的事情之后,周文寻就顺势说道:“我所猜到的只是我所想到的而已,不一定就是子礼真实的想法所在。” 第36章 “文寻啊,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倘若你想做出相应的猜测,我当然是非常欢迎的,就如你以前不也是经常做出猜测一样?”曹子礼笑着对周文寻说道。 只不过周文寻这一次可不想做出什么猜测,他说道:“子礼,其实你直接说出来不也很好?就不用我们几人猜测什么了。” 孟俊说道:“还是由我来说吧,其实在我看来子礼现在也只考虑这一件事了……不过我认为你们也能猜测到,也就是与淳于疏雨的事情有关吧。” 曹子礼拍了拍手,然后就此评价道:“真是厉害啊,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话虽如此,但是子礼啊,你想让我们帮着做到什么事情呢?或许你自己也是可以做到的。”看上去常许认为曹子礼想说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但现在从结果来看并非如此了。 “我认为还是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行。”曹子礼说着。 “你想让我们怎么做事?”常许只能接着问道。 “我并不知道淳于疏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我是想送一下她的,但我又不想让她提前察觉到什么……”曹子礼一边说着,一边也就看到似乎常许是拒绝的。 常许之后果然就说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子礼啊,这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吗?” “子礼是想让我们预测出,也就是淳于疏雨会选择在哪一天回家?以及说具体的回家时间又会是什么?”孟俊说道,但看上去他并不打算就此提出拒绝。 “子礼,恕我直言了,你直接去问淳于疏雨不就行了?何必弄得这么麻烦?”常许坚持着他的想法说道。 “这样不就显得很平常了?也不会让淳于疏雨觉得神秘了……我想达成的效果就是让淳于疏雨看不明白,同时也让淳于疏雨想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曹子礼说着的时候,是很想立刻就看到这一结果的。 “嗯,我明白了,但这也不用我们的帮助吧?你自己直接守在宿舍外面等着淳于疏雨就行了……”常许慢慢的说着。 “这恐怕不妥吧?再说我一个人也难以做到这一点啊!我毕竟还有别的事情,不可能说一直守在宿舍外面等着,更何况说不定还会有漏看的情形出现。”曹子礼是一副有点为难的样子。 “但按照你所说的,我们又怎么能够准确预测出淳于疏雨的想法?就比如说是淳于疏雨什么时候走出宿舍?我们又怎么会提前知道?所以我还是建议你守在宿舍外面好了,这样不仅简单,而且很有实际的效用啊。不管怎么说,我是预测不出什么来的,至于说你想达成什么样的效果,恐怕这次也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下午就要回家了,我不可能帮到你什么的。”常许可不想再接着说这个话题了,因为在他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最主要的是难以找到什么合理的解决方法。 “子礼,你自己的预测是什么?你觉得淳于疏雨会在什么时间回家?而且她选择回家的方式又是什么?她是自己坐车回家?还是家里有人来接她?倘若是后者,那么你现在所有的谋划都是在做无用功了。抛开这一点不谈,就现在而言的话,你的这一想法也是难以实现的,所以说子礼啊,还是做一些合理的事情,然后用合理的方式达成目的为好,而不是总产生一些奇妙且不实用的想法,做你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好吧?”孟俊如此说着,听上去这也是对曹子礼提出的一些建议了,很显然孟俊在此时也提出了拒绝。 不过曹子礼根本就不想改变他的做法,在曹子礼看来这在理论上只有可能实现的。 曹子礼又听孟俊说道:“你觉得可以让淳于疏雨认为这是神秘的,但淳于疏雨自己并不一定会这么想吧?你能确定这是淳于疏雨愿意看到的局面?等你耗费心思所营造出了一个结果,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你不觉得这样会挺悲哀的?另外也还会有一些无奈吧……” 曹子礼事先可没有想到这一点,而且对于孟俊的这一说法,曹子礼也觉得是有道理的,他不能完全就做出否定,曹子礼也开始思考着,看样子曹子礼也不想坚持他的这一做法了。 “子礼,你要确定前提条件是成立的,也就是淳于疏雨自己准备坐车回家,然后你再出现就可以了。倘若没有这样的前提条件,你又在这里谋划个什么呢?”常许在说完这一番话后就站了起来,他是在看自己是否有忘记拿什么了,毕竟今天下午他就要回到家中了。 曹子礼已经听明白常许以孟俊的意思了,看样子他们是不打算提供帮助的,而且在他们看来,这也是属于不合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讨论的必要。 曹子礼显得有点无奈的看向了周文寻,他对周文寻说道:“文寻啊,你一直都没说什么,或许是你想到什么具体的办法了?说不定你能帮我达成这一点呢?哪怕说淳于疏雨本来不是想坐车回家的,你也可以改变她的想法,对吧?” “子礼,你这是在说笑吧?你觉得文寻为何能够做到这一点?总是需要达成的条件吧?文寻也只是认识淳于疏雨而已,怎么可能改变淳于疏雨的想法?”常许认为曹子礼是打算舍弃他的这一想法了,不过在此之前,曹子礼需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就比如说是自我提高这件事情的难度,这样一来也能做到接受舍弃的结果了。正因为如此,常许判断出曹子礼才会对周文寻说出这些来,从而也能合理的解释曹子礼为何会这么说了。虽然这些话语不符合实际的逻辑,但曹子礼心里的想法却是可以得到合理解释的。 孟俊此时也看向了周文寻,他是想知道周文寻会说些什么? 周文寻显得很冷静,也不像是打算开玩笑的样子,周文寻稍微想了想,然后他就说道:“我可以帮你达成这一点,但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而且淳于疏雨会察觉到一些什么的,这与你的预期会不一致……” “文寻,你先不用告诉我结果,我想知道你的具体做法是什么?这才是最为主要的。”曹子礼可没想到周文寻竟然能够提出肯定的说法,同时曹子礼也很好奇周文寻此时能想到的办法是什么? 周文寻也不想说多余的话语,于是他接着对曹子礼说道:“我可以直接去和淳于疏雨说这件事,当然了,我不会提到这件事与你有关,但之后淳于疏雨也总会看出来的,前提是只要你出现在了淳于疏雨的面前。” “直接去问淳于疏雨吗?文寻,竟然就是如此的简单吗?”曹子礼是有些不能相信周文寻会如此做事。 第37章 周文寻的一番话又让曹子礼看到了不同的层面,但曹子礼却不想按照这样的方式做事,于是曹子礼搓了搓手后就看向周文寻问道:“文寻啊,这样的方式是否太简单了一些?可否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啊?就像我刚才所提出的设想那样,我们直接推测出来就行……” “也就是说你假设淳于疏雨是坐车回家的,而你在学校外面的公交车站就可以遇到淳于疏雨?”周文寻首先想确定的就是关于这一点。 “嗯,我的想法就是如此,我认为是可以如此假设的,就算最终的结果并非如我所愿,那我也是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这次曹子礼说的很认真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子礼,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出具体的推测呢?在我看来,一时之间也很难找到合理的方法。”周文寻说道,“还是说你只是在于凭借自己的想象来随意的猜测?” “这……我当然不是指的这层意思了。”曹子礼可不愿这么做,他也知道不会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但正是因为他没能想到什么,所以才打算问周文寻的。不过曹子礼也知道的一点是,周文寻难以在这十几分钟之内就想到什么,但他还是期待周文寻能够想到一个具体的办法。 孟俊看出来周文寻是愿意帮曹子礼达成这一点的,他自然是不会说出阻止的话语了。 常许的想法是与孟俊的一致,既然周文寻认为有可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他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反对的话语,更何况这也是属于曹子礼自己的事情,周文寻只是愿意帮助而已。 之后周文寻还是一边思考着,一边说着他的想法道:“按照我现在的分析来看,我认为淳于疏雨会选择去校外坐公交车回家,这与子礼你的看法一致,而且宋欣婵也会去送一下淳于疏雨,到时候郑启恒也会跟在宋欣婵的一旁,他主要还是帮着提一些物件之类的……” “文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最为主要的一点还是在于郑启恒啊,只要郑启恒愿意提前告诉我具体的时间,我不就可以去送淳于疏雨了?而且我也可以选择在合适的时间,以及合适的地点出现在淳于疏雨的面前。”曹子礼在听完周文寻的话语后,也就立刻做出了决定,他几乎已经认定这就是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并且是不会再出现别的可能了。 孟俊则是提醒着曹子礼道:“子礼啊,文寻的意思是说有这样的可能而已,并不是一定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之类的……” 曹子礼没听孟俊把话讲完,他乐呵呵的说着:“既然文寻首先是提出了这样的一种情形,而不是另外的某种情形,那么我认为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所以说别的情形也就不用再考虑了……” “子礼,你不打算多设想几种情形?然后提出不同的应对办法?”常许觉得曹子礼应该要将问题考虑周到一些,而不是直接摒弃另外的可能,再说事情又哪会这么轻易就可以达成了? “我只相信文寻现如今做出的这一种判断。”这是曹子礼给出的理由,而且曹子礼也不想听到什么反驳的理由,“不过文寻啊,郑启恒肯定还没有回家吧?毕竟宋欣婵还留在学校里的。” “其实你自己不也把理由都说出来了?”周文寻很淡然的说着。 “也不知这个时候郑启恒是否在他的宿舍里?我可以直接去宿舍找他啊,他的宿舍不也是在我们这栋楼里面?”曹子礼说着就打算往外面走去。 周文寻说道:“子礼,你现在直接去问郑启恒,可能郑启恒也不会告诉你。” “什么?郑启恒不会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啊?”曹子礼还没往前走去,他只是直接问着周文寻。 “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郑启恒还不一定知道此事的。”周文寻说着他的想法。 “郑启恒还不知道?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宋欣婵会不告诉他?”曹子礼说着。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可能淳于疏雨还没有告诉宋欣婵具体的时间,宋欣婵又怎么会知道?就更不用说郑启恒会知道了。子礼,我只是猜测出淳于疏雨的做法,可能淳于疏雨自己还不打算如此做事的。”周文寻说出了具体的原因。 “文寻,你的意思是说淳于疏雨可能会这么决定?只不过说淳于疏雨现在还没有想好的?你只是提前猜测出淳于疏雨有可能做出的决定……或许现在就连淳于疏雨都不一定知道她会如比做事,这就更不用说郑启恒怎么会提前知道了?除非郑启恒也与文寻你的想法一样,但郑启恒又怎么会针对此事而做出猜测呢?”曹子礼说着他的理解,以及一些想法。 “嗯,你这么说也是可以的。”周文寻没有提出什么反驳。 此时常许说道:“提前想到淳于疏雨自己还未意识到的想法?文寻,真有这样的可能吗?我怎么觉得你与之前的子礼一样?也是打算挑战思维极限了?” 孟俊说道:“至少在理论方面是有这样的可能,而且也不可能说一定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我反而觉得很有可能会是如此的,其实子礼自己是可以做出验证的。” “我怎么进行验证啊?”曹子礼一时没能理解孟俊的意思。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倘若之后郑启恒能够告诉你具体的时间,那就说明文寻的猜测是准确的,否则就是出现了另外的情定,就比如说是有人来接淳于疏雨了,所以子礼你也就不用想着去送淳于疏雨了。”孟俊觉得曹子礼应该是可以听明白他的意思才对,而他也根本就不用做出这样的解释与说明。 “你这么说我当然是能够明白的,我刚才还以为你指的是另外的意思。”曹子礼说道,“你现在也觉得很有可能会是出现这样的情形吧?” “嗯,我是有这样的想法。”在对曹子礼说完这句话后,孟俊则是打算对周文寻提出一个问题。 孟俊随后就顺势说道:“文寻,你觉得淳于疏雨什么时候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今天下午?还是明天早晨?或者说是之后的某一天?毕竟你都已经猜测到这一步了。子礼肯定也是很想知道这一点。” “对,孟俊说的没错。”既然孟俊都已经问了出来,曹子礼就觉得他也不用再问什么了,而曹子礼在说完这句话后,也就等着周文寻的回答了。 周文寻没有多考虑什么,而是直接回答着:“子礼,你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就可以去问一下郑启恒了,我判断出郑启恒是会告诉你具体的时间,况且郑启恒也没有提出拒绝的理由。” “今天傍晚?也就是说……文寻你觉得淳于疏雨现在还没做出决定的?”曹子礼问道。 “正是如此。”周文寻说道,“我所提出来的只是一种有可能出现的情形,但也不算是挑战我自己的思维极限吧。” 曹子礼笑着对周文寻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这对于文寻你来说也是很简单的事情。既然之后会是如此,那么文寻你就不用亲自去问淳于疏雨了,我觉得还是让郑启恒告诉我时间会更好。” 常许趁势对周文寻提问道:“文寻,你为何觉得淳于疏雨会在今天傍晚才做出决定?你的判断依据会是什么?据我所知,你其实并不了解淳于疏雨的具体做事方式。” “可以说也并没有某种准确的判断依据吧。我只是说出了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形而已,不过在常许你看来,可能我的这一回答……似乎是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一样,但这就只是出于我自己的判断。”周文寻如此说道。 第38章 周文寻认为他的这一猜测很有可能会成为现实,就如曹子礼刚才也是表达过同样的意思了。 “文寻啊,在我看来,你可能是在解读淳于疏雨的思维……密码?应该可以这么说吧?所以你能够预测出淳于疏雨的下一步做法,就算是淳于疏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她之后……可能会产生的一些做法,但你却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说不定你的预测在之后也会被证明是准确的。其实这看上去也还挺神奇的,只不过在想明白之后也就觉得简单了,至少不会像是看上去的那样难以让人想明白。”孟俊觉得他应该表达出自己的真实看法,但或许又只是对于现在的这件事而言。 “思维密码我之前听说过,但似乎也可以称为一种思维地基吧?”常许会认为这种说法是属于他自己创造的,确切的说同样是他自己现在的一种想法而已。 “不管说法是什么,至少我们几人对于此事的理解是一致的。”曹子礼说道,他这么说也并不是想得到其他几人的认可。 对于刚才几人的说法,周文寻在听后也只是笑了笑,他没有多说什么…… 而在几个小时之后,孟俊还有常许就回家了,时间也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刻,曹子礼去到了郑启恒所在的宿舍,由于宿舍门是打开着的,所以曹子礼看到宿舍里只有谢丛宣一人。 谢丛宣不免好奇的问着曹子礼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不会是走错宿舍了吧?” 曹子礼笑呵呵的说着:“我是来找郑启恒的,并没有走错宿舍,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班的,但你也应该是认识我的,我叫曹子礼。” “嗯,我刚才就认出是你了,也知道你的名字,不过你找郑启恒有什么事情?” “有件事情想让郑启恒帮我……” “他去食堂吃饭了,你应该可以在食堂找到他。”其实谢丛宣并不想知道曹子礼具体想说什么事情,他也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下而已。 “只是不知他在哪个食堂吃饭啊?”曹子礼觉得他下一步可以去食堂找人了。 “就在我们宿舍附近的那个食堂,但启恒并不是独自一人去的食堂。”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曹子礼说完这句话后就走出了宿舍,不过在走出宿舍之后,曹子礼就立刻意识到了一点,也就是说淳于疏雨很有可能也会在食堂。 曹子礼接着又走回到了宿舍门口,他对依然坐在宿舍里的谢丛宣问道:“我是否可以在宿舍里等?” 谢丛宣又再次的看到了曹子礼,他简单的回复道:“当然可以了,请坐。” 曹子礼只是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他又想到可能淳于疏雨并不在食堂吃饭,毕竟是有这样的可能。可就算如此,宋欣婵也一定会坐在郑启恒的旁边,曹子礼想到他还是不去食堂为好。 在想到这里时,曹子礼就慢慢的坐了下来,但也没过几分钟,曹子礼又决定去食堂找郑启恒,而不是就这么坐在宿舍里一直等着。于是曹子礼选择站了起来,他对还在看着什么资料的谢丛宣说道:“就不打扰你了,我还是去食堂找郑启恒吧。” 没等谢丛宣就此说些什么,曹子礼已经走出了宿舍,其实曹子礼刚才就是坐在宿舍门口附近的。 可是等走到他宿舍所在的楼层时,曹子礼又觉得此时去食堂找郑启恒也不合适,毕竟宋欣婵是一定会坐在郑启恒旁边的,就算是找到了郑启恒,其实也是难以对郑启恒直接就说些什么的。 曹子礼感到有点无奈了,于是他又走回了郑启恒的宿舍。 而谢丛宣再一次看到曹子礼来到了宿舍里面。 谢丛宣对此却也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的,他看向曹子礼淡然的说着:“还是坐下等吧。” 曹子礼不经意的显示出了一丝尴尬,但曹子礼还是选择慢慢的坐了下来,这与刚才几乎是一样的。 谢丛宣直接说道:“倘若是你在无意间违反了什么准则之类的,那么应该是准则有问题,而不是你的过错。” “嗯?这是什么意思啊?”曹子礼在坐下后就听见谢丛宣说了这番话,不过曹子礼可没想到谢丛宣会这么说话,而且他还没有听明白这话里的真实意思所在。 “其实这个准则是由你自己制定的吧?也只存在于你自己的行为准则里?”谢丛宣接着提问道。 “看来你是在猜测我的真实想法啊?”曹子礼才明白过来,“不过你刚才所说的这个准则,具体是指的自我道德要求之类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也不是仅局限于自我道德要求。” “哦,那么你猜到我找郑启恒是什么事情了?或者说是你已经推测出我的真实想法了?这恐怕不可能吧?”曹子礼看到谢丛宣并不像是看出什么的样子。 “你来找启恒说事情,在我看来应该是与启恒自己无关的,而是在于说启恒能够帮你做到别的事情。” “你能这么说也算是准确的。” “本来就是如此吧?我看的出来,或许我也可以帮到你,但是看上去你并不愿意多说什么。” “既然都推测到这一步了,你可以接着推测我想说什么事情。”曹子礼想知道谢丛宣到底可以推测到哪一步? “是与某人有关吧?就比如说对方是一个女生。” “……” “看来我猜对了?”谢丛宣笑了笑后说道。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出这一点的?在这之前我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吧?我只是来到宿舍里面,你是如何能够立刻就猜测到这一点的?” “我们都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总会有一些相似的地方,你从来都没有找过郑启恒帮你什么,你这次会这么做,有很大的概率是与人的因素有关,当然我也会想到别的一些原因,但我还是首先选择把这一点说了出来,没想到还果真如此,其实也就这么简单吧。”谢丛宣并不想隐藏什么,他是觉得没有什么必要。 “原来如此,听上去还挺简单的,但实际上你能想到这些也不是像看上去那么简单,至少我能看出你平常是一个擅于观察,以及总结的人吧,可以说成是你能看到某些规律吧。”曹子礼并不认为他是在夸赞谢丛宣之类的,他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而已,“或许之前有人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吧,而这一次刚好是由我来经历了,但说不定以后也还会有他人与我一样。” “只不过是经历了一番前人曾经所遇到过的事情,这本身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应该是指的这层意思吧?”谢丛宣依旧是淡然的说道。 “你能这么说也是可以的,与我的真实想法算是接近的。不过这又让我想起了一句诗……”曹子礼此时会觉得说,这次谢丛宣不可能连他想引用的诗也能猜到。 谢丛宣并没有多想什么,他接着曹子礼的话语说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第39章 这与曹子礼所想到的诗句不一样,不过曹子礼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些什么。 谢丛宣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之后谢丛宣则是提起了刚才的一个话题道:“不知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现在看来也不用如此,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曹子礼说道。 “你肯定能听明白我的意思才对。”曹子礼随后又补充了这么一句,他是觉得可能会让谢丛宣想到别的层面。 谢丛宣显得很自然的笑了笑,“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就如我也明白这是属于你自己的事情。” “郑启恒平时一般几点回到宿舍啊?”曹子礼提问道。 “会晚一些吧,现在学校里已经放假了,可能平常的规律也没有参考的意义了。” “看来我要等很长的时间了?”曹子礼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谢丛宣做出了相应的回复:“现在看来还确实如此了。” “你觉得我是否需要接着等?”曹子礼看向另一边的谢丛宣问道。 “倘若你想让别人知道是什么事情,你刚才就已经去食堂找郑启恒了,而不是坐在这里等,其实你不也已经做出了具体的选择?或者说你的选择就是如此。”谢丛宣的话语并不像是回答,反而更像是在告诉曹子礼原因。 “听你如此一说,也还真是如此吧。”曹子礼认可道,“既然是这样的情形,那我还是等着为好,但我坐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宿舍了,等晚一些的时候我再过来吧。” “当然可以了。”谢丛宣说道。 曹子礼在站起来之后又开口说道:“按照平时的规律来看,郑启恒会在熄灯之前回到宿舍吧?” “大概会提前半个小时吧,如果你依然觉得这还有参考的意义,那就按照这个时间为基准来做出决定吧。” “嗯,我明白了,很感谢,就不打扰你了。”曹子礼在说完后也就走出了宿舍。 谢丛宣看到曹子礼走出了宿舍后,他就顺势站了起来,然后谢丛宣走到门的旁边将门关了起来。谢丛宣知道在短时间之内,曹子礼是不会再次来到宿舍这里了,或许曹子礼也不会再来这里,按照此时谢丛宣的看法来说,他认为曹子礼会去别的地方找郑启恒,而不是一直就那么等着才对…… 曹子礼回到宿舍的时候,也只有他一人,在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宿舍里依然只有曹子礼一人,此时的曹子礼会觉得他继续待在宿舍里也没用,可他也不知道郑启恒是否已经回到宿舍了,他可不想去到郑启恒的宿舍里等着,就如两个小时之前那样的情形,曹子礼宁愿待在自己的宿舍里等着。 不过曹子礼还是想着去宿舍外面走一下,于是他就准备往宿舍门口走去,而正好在此时曹子礼也听到了敲门声。 曹子礼猜到应该是周文寻回到宿舍了,只不过等曹子礼打开宿舍门后,他就发现敲门的人并不是周文寻,而正好就是郑启恒。 曹子礼立刻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找我有事吗?怎么反问起我来了?”郑启恒示意曹子礼在宿舍里面说话为好。 等郑启恒来到宿舍后,曹子礼就听郑启恒说道:“是谢丛宣说你刚才找过我,而且你也在宿舍里等着,所以我就过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 曹子礼把门关了,然后他走过来说道:“我还以为你现在并没有回到宿舍的。” 曹子礼一边说着,一边就示意郑启恒坐下来说话。 “刚好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就提前回宿舍了。”郑启恒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看了看宿舍内的情形,“其实也没想到你会有事找我,不知你想说什么事情?” 曹子礼首先稍微想了想,然后他才看向郑启恒说着:“是想证实一件事情。” “其实我在来宿舍之前也是猜测了一下的,但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说些什么。” 曹子礼说道:“是关于淳于疏雨的事情……” “你说谁?淳于疏雨?” “是啊,就是淳于疏雨。你肯定是认识淳于疏雨的。” “我当然认识了,她与宋欣婵是一个班的,但另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会认识淳于疏雨?好像也没有这样的可能啊。” “我也是刚好在这几天才认识她的。” “这也不是重点所在,你想知道什么?”郑启恒大概已经能猜测到曹子礼的一些想法了,但同时郑启恒会觉得,这还需要等曹子礼自己说出来。 “淳于疏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你与宋欣婵应该是决定要送一下她的,我说的对吧?” “嗯?你怎么会知道?应该说你是如何知道此事的?这件事是宋欣婵在吃饭的时候才告诉我的,就在几个小时之前,我记得是没有对任何人提到过的,自然也没有与你说过这样的事情。” “你会觉得很好奇吧?”曹子礼笑着问道。 “我还确实挺好奇的,难道是淳于疏雨告诉你的?可看上去也不像是这样才对啊?倘若淳于疏雨都已经告诉你了,那么你又何必来问我具体的时间呢?也就更谈不上你刚才说的什么证实了。” “当然不是了,是我猜测到的……确切的说是文寻帮我猜测到这一点的。” “原来如此,这样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怎么文寻会帮你做出这样的猜测?这也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这些也不是重点,我想知道淳于疏雨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我想送一下她,但就如你所知……你应该是看出来了吧?是我不想让淳于疏雨提前察觉到,所以我也不可能去问淳于疏雨。” “这一点我能看明白。淳于疏雨明天中午回家,你当然可以一起去送她了,不过我也看出来你与淳于疏雨并不是很熟悉。” “这是当然的,我刚才不也说过是才认识淳于疏雨的?怎么会谈得上熟悉之类的?” “你这么做是想让淳于疏雨猜不到吧?再说她又怎么可能会猜测到这一点?看来你是对淳于疏雨有好感吧?” “嗯,确实可以这么说吧。” “是啊,要不然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可周文寻为什么会帮你做出猜测呢?”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经常会让文寻帮着分析很多事情,在我看来这很自然啊。” “那是你自己的看法,在我看来就不是这样。” “明天就让我帮淳于疏雨吧。” “你是说帮着淳于疏雨拿箱子之类的?”郑启恒问道。 “是啊,就是如此。”曹子礼大方的说道。 “有何不可呢?很不错的决定。” “启恒啊,你觉得我是否有必要送淳于疏雨回家?毕竟我也可以坐公交车啊。”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太好帮你做出相应的决定。” “既然你也是同意的,我当然会送淳于疏雨回家了。” “嗯?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表示赞成你的做法了?”郑启恒就此问道。 “这并不是重点。”曹子礼如比说道。 (智斗第二篇章完) 第40章 淳于疏雨在回到她的宿舍后就看见了宋欣婵。 淳于疏雨不免好奇的问道:“你怎么回宿舍了?” “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在吃过晚饭也就早些回来了,我明天下午也要回家了。”在宋欣婵看来这会是属于很正常的事情,可能说与往常并不会有太多的不同,不过宋欣婵也明白为何淳于疏雨会这么说。 淳于疏雨笑着说道:“自然是要麻烦你明天中午送我一下了。” “没什么的,而且明天郑启恒也会过来帮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过郑启恒了。”宋欣婵走过来坐在了她的椅子上,“我等一下再接着收拾吧,你肯定是把箱子都装满了吧?” 此时的淳于疏雨先去洗了洗手,然后她才走过来对宋欣婵说道:“是啊,其实我感觉也没装多少,但结果就是整个箱子都被我给装满了,好像很多次都是这样的。” “原来你也会这么想啊?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的。”宋欣婵说着也就笑了笑,同时宋欣婵看向了那个属于淳于疏雨的箱子。 淳于疏雨则是接着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道:“我刚才回宿舍的时候,正好是看见了周文寻。” “你只看见周文寻一个人?”宋欣婵顺势问了这么一句。 “也不是,在他旁边有一个女生,我知道应该是萧可婉才对,只不过说萧可婉应该并不认识我,但我觉得萧可婉是认识欣婵你的,我说的对吧?” “嗯,还确实如此。”宋欣婵说道,“如果你想认识萧可婉也可以啊。” “我不是指的这个意思,我觉得现在能够认识周文寻就已经很好了。”淳于疏雨立刻说出了她的想法。 “嗯,这我当然知道了,说不定你以后也是会与萧可婉认识的,在我看来只是时间问题吧。” 在听到宋欣婵的话语后,淳于疏雨想了想,“欣婵,你为什么说的如此肯定啊?我为什么一定会去认识萧可婉呢?在我看来也不一定就是这样吧?” “因为我认识萧可婉呀,说不定我们以后也会碰到萧可婉的,我会做出介绍啊,就像今天你不也看见萧可婉与周文寻走在一起?” “原来你是指的这层意思,我觉得可能会如你所说吧,但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淳于疏雨淡然的叙述道,而她此时也才选择坐了下来。 宋欣婵此刻大概能了解到淳于疏雨的想法,“疏雨,其实能够看的出来,与周文寻同一宿舍的那个曹子礼对你挺有好感的。你自己肯定也是能够看的出来的,不知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我的看法?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呀。” “我的意思是说,倘若曹子礼直接对你说出了他的一些看法,你会如何应对呢?”看上去宋欣婵对这个问题还挺感兴趣的,只不过宋欣婵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 “不用做出任何的应对啊,我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也有必要考虑吗?还是说欣婵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合适的?” “我看的出来,你会说出拒绝的话语,对吧?” “怎么感觉这像是曹子礼让你来问我的?” “不是,不是,我与曹子礼并不熟悉,他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从曹子礼写感谢信给你这件事来看,就能够知道曹子礼平时做事的风格,倘若曹子礼想让我帮着传达些什么,自然也不会等到现在了,你说对吧?” “嗯,你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只不过疏雨啊,你觉得曹子礼以后会如何做事啊?他会直接对你说些什么吗?” “这我就难以知道了,但我总觉得曹子礼会做出些与常人不同的事情,这可能是与他自己的想法有关吧,总会让人觉得他的一些想法还挺奇怪的。” “你之前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吧?” “也不是说没有见过之类的,只是会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他的做法吧。” “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认为曹子礼在以后还会有不一样的做法,而且你总会看到的。” “是这样吗?你觉得曹子礼会有什么样的做法啊?”淳于疏雨思考着问道,“可既然我们都知道这会是不太一般的做法,那我们又怎么会轻易的就能够猜到呢?这不就是属于某种悖论了?至少说我现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疏雨,看起来你是想知道我的看法吧?”宋欣婵看向淳于疏雨主动的就此提问道。 “嗯,我还确实有此意。”淳于疏雨笑着说道。 “你明天中午不是要回家吗?或许曹子礼是会亲自来送你的。”此时的宋欣婵只想到了这一点,同时也算是她刚好想到了这一点。 “你说什么?曹子礼会来送我?这怎么可能呢?我与他又不是很熟悉,再说曹子礼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啊?只要欣婵你不说些什么,难道曹子礼还能凭空猜测出来?我可不认为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疏雨,倘若明天真是见到了曹子礼,不知你是否会觉得有点尴尬之类的?” “我觉得没什么啊,又不是我主动提出让他来送的。”淳于疏雨无所谓的说着,其实也是在于她根本就不觉得曹子礼会如此做事,“我反而觉得曹子礼会做出让我们难以想到的事情,而不是如此轻易的就能看出他下一步的具体做法。” “听你这么一说吧,可能还真是如此,既然连我都能随意的猜测到,自然也不会是出于曹子礼可能会有的做法了。”宋欣婵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她才如此说道。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宋欣婵认为淳于疏雨的观点是很有道理的。 同时宋欣婵也会想到:毕竟一个人在短时间之内不会改变思考的模式,或者也是在于很难就改变那固有的思考模式,所以说曹子礼在之前不会如此做事,那么在明天也自然是不会如此做事的,这样的想法在逻辑上是合理的,同样也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 在默然的想到这里之后,宋欣婵才又接着开口说道:“不谈关于曹子礼的话题了,看来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不过疏雨啊,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让周文寻送你回家呢?” 当宋欣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上去可并不是像在开玩笑的一副样子。 “这个……当然不是如此了,其实我与周文寻也不是很熟悉,就如我也不太熟悉曹子礼一样,对吧?” “嗯,可能周文寻的想法会显得更特别一些吧,只不过说仅从表面上是看不出这一点来的。”宋欣婵说道。 第41章 “欣婵,既然你也提到这一点了,我觉得你可以接着说一下这其中的不同。” “你是想知道周文寻与曹子礼在观点……或者说是他们在思想层面的不同吧?”宋欣婵说着关于她自己的猜测。 “嗯……我认为可以这么说吧。”淳于疏雨觉得宋欣婵会表达得更确切一些,而这样的话语显然也是超出了她的预期,“或许你已经看出了这其中的某种不同吧?” 淳于疏雨也是想知道宋欣婵的真实想法。 宋欣婵本来是想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不过她却欲言又止了。 “欣婵,你还没想好吧?我觉得以后再说也可以。” “也不是这个原因,只不过说我想引用一句唐朝时的偈语。” “是这样啊?当然可以了,你说吧。我应该是能够听明白这其中的意义所在。” “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宋欣婵引用道。 “啊?可这也不算是什么回答呀?”淳于疏雨此刻也会觉得,可能是在于她自己没能做到真正的理解吧。 “或者我也可以引用白居易写的一首诗吧。” “哦?不知你指的会是哪一首诗啊?”淳于疏雨不免好奇的问道,“说不定我以前也是读过的?” 宋欣婵则是直接说了出来:“是出于白居易所写的《中隐》。” “原来是这样,我以前好像是有读过这首诗的,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就可以看出……周文寻与曹子礼在思想层面的某些不同了?恐怕并不会如此的简单吧?这看上去不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的层面吗?”淳于疏雨是觉得,其实宋欣婵可以选择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不是采用这样的方式,“难道直接用语言无法做出相关的表达吗?” 对于淳于疏雨的这一疑惑,宋欣婵随后则是显得有些调皮的笑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此刻的另一边,周文寻与萧可婉正在校内的一条小径上走着,而周文寻则是刚好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肖怀远打过来的,肖怀远告诉周文寻说他正在宋卓公司的楼下,并且他是打算与宋卓商谈一番的。 周文寻直接问道:“看来肖前辈是打算与宋卓和解了?” “我是想先听一下他的想法。”肖怀远冷静的说着。 周文寻能听出来这是出于肖怀远认真思考的结果,而不是肖怀远在前几分钟才做出的具体决定。 “肖前辈在去到宋卓的办公室之前,也是想听一下我的看法了?” “正是此意,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的。” “既然这是肖前辈的做法,我自然也是赞同的。”周文寻说道,“但宋卓并不知道肖前辈你今天会去找他吧?宋卓这个时候还会待在他的办公室吗?” “我了解宋卓,我知道宋卓此刻会待在他的办公室里,虽说现在早就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了……” “既然如比,肖前辈就去找宋卓谈一下吧,其实你们真是没有必要争斗些什么。” “文寻啊,你说的没错,但可能对于现在的宋卓而言,他依然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以及说改变他的一些想法吧。” “看来肖前辈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结果了?” “从概率上来说,宋卓并不会与我达成和解,我认为这会是属于观念层面的冲突吧。”肖怀远说着就有点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肖前辈已经提前预测到了相应的结局,那么还有必要这样做事吗?” “是啊,我还有必要再与宋卓说些什么吗?可我现在依然还是来到了他的公司楼下,并且还准备与他商量些事情。在此之前我与宋卓本来也是很好的朋友,没想到现如今却又演变到了这一步,或许一直以来都是世事难料啊。” “肖前辈,您现在依然还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 “文寻啊,你刚才不是提议让我去找宋卓吗?你现在怎么又改变这一想法了?” “肖前辈,我的想法没有发生改变,我只是想说您还可以做出不同的选择,您可以把这看成为是一种提醒吧。”周文寻在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稍微的斟酌了一下的。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肖怀远边说边思考着。在这之后,肖怀远就沉默了几秒钟。 周文寻同样也是一时无话。 萧可婉显得很安静的站在周文寻的旁边,可以说她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此时周文寻再次听到了肖怀远的话语:“我还是决定去找宋卓谈一下,我也知道你对于此事的看法了。” “是,肖前辈,我的想法并没有发生改变。” 肖怀远浅笑了一下,但周文寻并没有听出什么来。而随后肖怀远就选择挂断了电话,他不想就此再说些什么了。 在听到肖怀远挂断电话后,周文寻顺势就将手机装进了裤兜里面。 站在一旁的萧可婉看向了周文寻,她认为周文寻是会就此说些什么的,但周文寻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而不是打算将刚才的事情都告诉萧可婉。 “文寻,是肖怀远去找宋卓和解了?”萧可婉在看到这样的情形后,就主动的对周文寻提问道。 “嗯,其实你刚才也应该都听明白了才对。”周文寻依然是一副在思考的样子,不过他还是做出了相应的回答。 萧可婉看着周文寻,她不免猜测道:“文寻,你是在想为什么肖怀远会做出……像今天这样的一种选择吧?你是在找寻一个理由之类的?” “你觉得这样的理由会是什么?”周文寻看着他面前的萧可婉问道。 “我觉得肖怀远是一个先把事情考虑好,然后也才会去具体实施的人,他是不会犹豫什么的,所以对于刚才的事情而言,并不像是肖怀远一贯的做事风格……” “你可以接着说。” “倘若是在这之后肖怀远才打电话给你,那么我认为这就很正常了,可现在并非如此。我认为肖怀远是会告诉你具体都发生了些什么的,但不是在这之前他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可今天的肖前辈不就是这样做事的?这就是事实。”周文寻稍显平淡的说着这些。 “所以说这其中就有另外的原因了。”其实萧可婉已经想好应该说些什么了。 “看来你已经分析过刚才的事情了?那么你的分析结果是什么?”周文寻只是顺势就此提问道。 萧可婉继续说着她的看法道:“我认为肖怀远并非是没能想好今天要去找宋卓,而是在于说肖怀远是在进行什么布局之类的……可能是肖怀远发现了他的布局有破绽,所以肖怀远才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你,同时他也可以再次的思考一下……也就是如何不让宋卓看出什么破绽来。我不认为肖怀远今天是去找宋卓和解的,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认为会有这样的可能吧?既然如此,那么肖怀远这么做的理由又会是什么?是否就会像我刚才所分析的那样呢?” “可婉,你觉得这会是一种怎样的布局?”周文寻问道。 第42章 “这个……我现在恐怕是难以说些什么的……”萧可婉如实的说着。 “在这几分钟之内你没想到什么也很正常。”周文寻预测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文寻,你是否会同意我这样的看法啊?”萧可婉现在比较关切的就是这一点了。 周文寻没有直接回答萧可婉的问题,他引用道:“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萧可婉一时之间没能理解…… 此刻在另一边,肖怀远已经来到了宋卓办公室的外面,而肖怀远看见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 就在几分钟之前,宋卓听公司的保安说是肖怀远来找他,宋卓原本是打算立刻做出拒绝的,不过在稍微的想了想之后,宋卓还是决定让肖怀远来到他的办公室,所以宋卓就提前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肖怀远意识到是宋卓亲自将办公室的门打开的,而此时的办公室里也有灯光照到了走廊上。 肖怀远没有停留,他直接来到了宋卓的办公室里。 宋卓两手支撑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在看到是肖怀远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后,宋卓就往后靠在了沙发上,然后他顺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肖总,请坐吧。这最为基本的礼数问题我还是要遵守的。” 肖怀远也不客套,他走过来就直接坐在了宋卓对面的椅子上,然后他选择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穿的外衣。 肖怀远立刻关注到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摆放有一张纸,上面似乎是很工整的写着些什么,于是肖怀远就稍微凑近看了看…… “上面所写的内容原本是出自于明朝时期,不过这是我在前几分钟才默写下来的,我能够背诵出这全文。”宋卓解释道。 “你写的这是《山坡羊?十不足》吧?”肖怀远已经看出来了,毕竟他之前也是有读过的。 “肖总说的没错,看来肖总确实有读过。” “难道是宋总知道我今天会来你的办公室?所以就想到了这些?看来宋总这是属于未卜先知了?”肖怀远本来是想开玩笑似的说出这些,但当他说出这番话后,就感觉真是如此了。 可以说此刻的宋卓是不苟言笑的,这与他以前和肖怀远说话是截然不同的态度,而肖怀远自然也能看的出来,毕竟现在也是属于时移事易的情形了。 “或许这只是一种巧合吧,我又怎么会提前知道肖总今天会来我的公司呢?实际的情形就是我根本猜测不到这一点,再说我也不是那全知全能的神明。” “可我怎么听出这其中有另外的意思?就算这刚好只是一种巧合。”肖怀远又看了看那张纸上所写的内容。 “无非就是对人性的一些描述而已,虽然这出自于明朝,但其实一直以来人性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所以说这其中还是会有一定的实际意义吧。上一次肖总不就是与我谈到了人性的话题?而这一次刚好又是如此,我现在都难以相信这是事实,如若不是出于天意,又岂会有这样的巧合呢?肖总,面对着今天这样的局面,你会选择相信这是天意吧?”宋卓在说完后又会觉得他不应该说这么多的,但这只是出于宋卓一时的想法。 “只不过是一种巧合而已。”肖怀远如比说道。 “是吗?看来肖总一直都不相信这天意的说法,不过也没什么,因为我并不认为肖总的想法会与我的一致。” “宋总,我不经想起了一段话,只是不知道宋总又是否愿意让我说出来?”肖怀远一边说着,一边也就猜测出宋卓是会表示同意的,因为看样子今天的宋卓不会直接拒绝什么。当然了,这其中也还是会有别的可能。 宋卓并未说些什么,他随后只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已。 此时肖怀远的脸上略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宋卓本来就没有在意这一点。 肖怀远正准备说些什么,宋卓就提前一步说道:“每个人和他自己之间的距离是最远的。” “这是出自于尼采的话语,不知肖总可是想起了这一句?”宋卓接着补充道。 “这是哲学的范畴,我想说的并非如此。”肖怀远否定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肖总说吧。我也不会再打断肖总的话语了。” 肖怀远念道:“人们相互蔑视,又相互奉承,人们各自希望自己高于别人,又各自匍匐在别人面前。” “肖总所引用的这段话应该是出自于《沉思录》吧?”宋卓记得他是有看过这段话的。 “宋总说的没错。” “只是不知肖总具体想说什么呢?或许这是与人性有关的描述?” “这就是在于宋总你自己的看法了。” “也罢,我本来觉得肖总是想谈论有关哲学的话题,但我现在认为肖总是想说与人性有关的话题,看来我与肖总的想法又出现了不一致,不过这到底是哲学与人性呢?还是人性与哲学?” “宋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样的说法是有什么不同吗?你同样也可以认为我所引用的话语是哲学类的,为何一定就是与人性有关?” “肖总,我们就不用探讨这个话题了,你只用知道我们的想法是不一致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不也依然是这样?”宋卓可不想与肖怀远谈论过多的题外话,“不知肖总今天的来意会是什么?我觉得还是直接说出来为好。” “宋总不也已经是猜到了?” “我猜到了?我竟然猜到了?我竟然能够猜到肖总你的想法?这有可能吗?” “宋总又何必如此说话呢?”肖怀远冷峻的说着,“刚才宋总说了两遍……应该是强调的说出我们的想法并不一致,所以宋总应该会觉得我今天是来和解的,宋总如此说话……其实也只是不想让我把这样的本意说出来而已。” “是啊,又为何要说出来呢?你明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其实肖总今天本就不应该来我的公司,难道不是如此吗?”宋卓说着就稍微显露出了一丝轻蔑。 “看来宋总觉得你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准确的?”肖怀远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确实认为不会有别的可能了。肖总啊,倘若你是想提什么和解的事情,还是请你走出我的办公室吧,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宋卓看向了办公室的门口,而办公室的门也一直都是敞开的。 肖怀远刚才在来到办公室后并没有选择关门,因为肖怀远认为不用如此,毕竟让旁人听到他与宋卓的谈话也没什么。 肖怀远随后接着对宋卓说道:“这就是宋总你的决定?” “对于肖总你而言,我确实没有什么想说的,所以还请肖总你以后不用再来我的公司了。再说你明知道今天会有一种怎样的结果,你又何必来我的公司呢?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我又不得不有所防备,因为肖总可是一个聪慧之人,谁又知道你在谋划些什么?肖总,我说的对吧?就算是你不承认也没什么。” 在看到肖怀远似乎是并不准备就此做出回应的,于是宋卓又说道:“肖总,难道你今天来到我的办公室里,目的是在于参观吗?岂会如此的简单?又岂能如此的简单?在我看来,肖总应该是在谋划着什么……” 第43章 斗(2) “宋总啊,难道我会想不到这一点?对于宋总你会有的一些想法来说,我又岂会不知呢?”肖怀远冷静的说着这些。 “话虽如此,但我又岂能不多想?更何况肖总你现在所说的这一点对我而言……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所以还是请肖总离开我的办公室吧,我们本来就是对手,以后也不可能成为朋友,还请肖总不用再做出一些徒劳的事情来。”宋卓显然是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宋卓会觉得他平常就必须做到防备于肖怀远,在上一次的争斗中他已经是输给了肖怀远,这一次又岂能还会如此?更何况现在肖怀远就坐于他的面前。 “宋总啊,至于说到上次智斗的事情,那还不是因你而起吗?难道会是出于我的谋划?是由我所主导?我只是被动应对而已,再说我也必须做出应对吧?” “……” “看来宋总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了?” “你可以接着把想说的话说完。”宋卓说道。 “我接下来想说的一点就是在于,这里面可能存在一个吃亏的问题,是宋总你觉得在与我争斗时吃亏了吧?倘若宋总果真如此认为,那么这就是属于吃亏定律的范畴了。” “吃亏定律?不知肖总是想说什么?”宋卓在此之前并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你觉得自己没有吃亏,那么你就没有吃亏。”肖怀远做出了相应的解释。 “嗯?那么反过来说,倘若我觉得自己吃亏了,那不就是吃亏了?如此看来,这主要还是出于各人的自我认知了?岂不是属于唯心论的范畴?实际上吃亏了,或者说造成了实质的损失,这不就是吃亏吗?难道我还非要告诉自己说没有吃亏?这样的做法会有什么实际的意义?这也无异于是自我欺骗啊……” “宋总,你没能理解这其中的真正意义所在,或许你以后是会明白的,至少说是能够想明白吧。” “算了,不谈论这个话题了,我本来还以为肖总今天确实是有什么事情,所以我才会同意让你来到办公室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肖总,如果没什么事情还是请离开我的办公室吧。”宋卓再次提出让肖怀远离开他的办公室。 肖怀远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选择站了起来,不发一话。 宋卓看出来肖怀远是真打算走出他的办公室了,于是宋卓也赶紧站了起来,他看向肖怀远询问道:“肖总真不打算说些什么吗?这还是你肖总吗?” 肖怀远在听到宋卓如此说后也就笑了笑,“宋总,你现在肯定会觉得很矛盾吧?你会觉得我在谋划着什么,但你又不能确定,可你还是想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毕竟我今天亲自来到了你的办公室。我记得在以前我是打过电话给你的,只不过宋总应该是并不愿意接听吧……” “肖总,这都是之前的事情了,还是说今天的这件事情吧,倘若肖总想说些什么,还是请肖总说出来吧,或者坐下说也可以。”宋卓觉得就这样让肖怀远走出办公室也不太好,最为主要的一点还是在于宋卓自己会有些疑心。 肖怀远并非是立刻就打算走出这间办公室,他看向宋卓说道:“你觉得自己到底是拥有了什么?” 宋卓不免在心里想着:这肖怀远怎么会提到这个问题? 肖怀远问道:“宋总所拥有的难道只是这家公司?” “肖总到底想说什么?” “或许任何一种拥有的背后,也都隐藏着不易让他人察觉的痛,此外或许还会带有一些无奈吧。”肖怀远叙述道,“其实我们并不用争斗些什么,一直以来不都是如此?” “我今天不会选择妥协,我也不认为以后会与肖总你达成和解。难道你觉得此刻在我办公室里说上几句话,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了?天底下哪有如此简单的道理?”宋卓一边说着,一边就判断出可能肖怀远没有谋划着什么,他只是在于想真诚的达成和解而已,但从另一面来说,宋卓明白倘若这次肖怀远没能达成这一点,那么肖怀远以后就只会是对手了,同时也再无和解的可能。 就算是宋卓做出了这一判断,宋卓依然决定不会改变他自己的做法,即便说现在也还能做出一些改变。 “我这次来是想真诚的与宋总你达成和解,只不过现在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或许这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肖怀远的想法在发生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改变。在此之前,肖怀远还是会觉得他可以做出一些改变,但此时的肖怀远已经逐渐的舍弃了这样的想法。 “肖总,我的想法依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宋卓将话说的很坚定,“对于有些事情而言,并非是不想做出选择,而是在于说难以有选择的可能了。” “我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看上去肖怀远并不显得失望,反而是一副早就看透面前这一切的样子。 “这样的结果与肖总的预测应该是一致的吧?”宋卓本来是不想提出这样的问题,因为他已经知道肖怀远会如何做出回答了。 肖怀远再次整理了一下他所穿的那件外套,然后肖怀远就对站着的宋卓说道:“宋总,我以后不会再来你的办公室,也不会踏入你的公司,倘若宋总觉得我们会是对手,那么我会选择默认,而我也不会再次提出什么和解之类的话题了。” “可以,这同样也是我的想法。”宋卓冷峻的说着,他知道肖怀远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来他的办公室了,但宋卓也明白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看来我与肖总只能是对手了,以后我也一定会争取我所应得的。” “看来我猜的不错,宋总还是觉得自己以前有所吃亏啊,尤其是在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的时候……宋总,其实我们的公司并不是实际的竞争关系,而且这其中所涉及到的具体业务也不一样。之前看上去是两家公司在合作,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比,所以我们谈不上什么竞争。倘若把以前的一些事情看作是商战的范畴,那么我们只是在经济层面互相有所支持而已。” “关于公司里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现在也能听明白肖总你的意思。或许我们两家公司以后会形成一种竞争吧,夸领域式的竞争?或是别的什么竞争方式?”宋卓说着他的看法道。 “不过这其中有一个层面是一致的。”肖怀远往前走了几步之后才停下来说道,而他也是背对着宋卓说的。 宋卓则是依然站于他的办公桌旁,他会显得有些不屑,“肖总竟然还能看到一致的层面?只是不知肖总指的会是什么?” “我们都是各自公司的董事长,并且也都还兼任着公司的总经理,都属于是各自公司的实际执掌者吧。”肖怀远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何意义呢?”宋卓随意的看向了落地窗外。 肖怀远看向了办公室门口的方向,“宋总,现在已经时移事易了。” 肖怀远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宋卓的办公室。 等肖怀远去到办公室外面之后,宋卓才又选择坐了下来。看着这间熟悉的办公室,却又让宋卓觉得并非是和以前一样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改变,只不过宋卓难以辨识出是哪个层面变得不同了,确切的形容就是与之前不同的地方会是什么? 肖怀远刚才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依然没有选择关门,宋卓有些发呆的看着办公室门口的方向,他觉得那是一扇即将会关起来的门,只不过并非是在此时……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宋卓又想到所有的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扇门又算得了什么呢? 宋卓浅笑了一下,他想到:是啊,这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包括对于今天肖怀远所有的想法而言,其实也都在我的预料之内,这其中并不会有太多的偏差。而在我看来,今后肖怀远将不会再是一个合格的对手了…… 第44章 作品详析3 随着整体剧情的逐步展示,本部作品在整体的思想境界层面将会再次迎来提升。 第45章 斗(3) 肖怀远在走出宋卓的公司之后,就直接坐到了他的车里面。这时肖怀远打了一个电话给周文寻。 当电话接通之后,肖怀远就慢慢的讲道:“文寻,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或许对于宋卓的想法来说,本来就不会有什么改变吧,可我却还是期待着看到一些不同……” “肖前辈,宋卓会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吧。” “我的想法不也是如此的?又岂会只是宋卓独有的想法?至少我也应该让宋卓判断出……如今的一切都会在他的掌控中,而我首先就必须做到掌控这面前的局势。”肖怀远所指他的布局是更胜一筹的。 周文寻当然能够听明白这其中的真实意思了,“肖前辈这次依然是多算了一步,或许也不只是多算了一步。” “文寻,难道你是看出什么来了?”肖怀远和蔼的笑着问道。 “是肖前辈您察觉出宋卓可能会有下一步的举动,所以您才会亲自去到宋卓的办公室,这样就能让宋卓有所顾虑,甚至于说可能让宋卓改变他接下来的做法,而这也才是肖前辈您的真实意图所在。” 肖怀远哈哈大笑着,“周老弟,你觉得宋卓这次是在谋划着什么?他又打算做出什么样的谋划呢?” “其实这一点并不重要。” “如何解释你这样的说法?” “肖前辈,您是想让宋卓有所顾虑,至于说宋卓具体在谋划些什么并不是重点所在,可能宋卓不是做出这样的谋划,就是做出另外的谋划,对于肖前辈您来说并不会有太多的不同,您的最终目的是要让宋卓改变他的做法,而不是在于知道宋卓具体的做法是什么,以及说又会是一些怎样的做法。可以说您是以不变来应对于宋卓自己做出的改变。” 肖怀远在认真的听周文寻说完这番话后,他才发言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要让宋卓猜不到我的真实想法,但宋卓又怎么可能猜测得到呢?” “可以说宋卓根本就猜不到您谋划的具体内容,因为您本来就没有进行任何的谋划。就连您自己都不知道,宋卓又如何能够准确的猜测出来呢?只要宋卓做出了相应的猜测,而且不管宋卓认为他自己的猜测准确与否,最终都只会被证明是错误的。从另一方面来说,您也难以猜到宋卓在谋划些什么,这是一种互相的猜忌,但实际上又猜不出什么来。” “正是因为猜测不出什么来,也才会让宋卓谨慎做事,而且会让他产生一定的顾虑。宋卓又怎么会相信我是去与他达成和解的?毕竟连我自己都不认为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更何况是宋卓本人呢?他现在肯定是在多层面的猜测我的真实目的,但他又难以得出具体的结论。因为只要他开始做出分析与猜测了,那么他就陷入了我的布局之中,这会是一种心理战的范畴吧……而我只不过是去了他的办公室一趟,难道是我做出了什么具体的谋划吗?当然不是如此了,可其实这就是属于我的布局,是一种隐藏于无形之中的布局吧。” 在说完这番自我式的分析后,肖怀远又接着补充道:“宋卓越想就越有疑虑,可他并不会怀疑这种疑虑本身是否有必要。他只会疑虑别的事情,而不会疑虑于疑虑本身,所以宋卓只会接着疑虑而已。在疑虑的作用下,宋卓将不会轻易有所举动,他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想单独教训我一番。可以说我对宋卓还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吧,否则我也不会如此做事了。” 周文寻浅笑了一下,“是啊,上次宋卓不仅是没有达成他的目的,反而还看到了一个是他自己吃亏的结果,但上一次也是属于肖前辈您多算了几步,而且也提前想到了宋卓所没能想到的,这本身就是实力的体现,可谓是正中出奇了。是属于观察力,分析力,以及判断力和行动力这几个层面的综合较量吧。” “嗯,其实我有时候也想接着与宋卓智斗,我知道现在的宋卓依然会是一种不甘心的心态,再说他又怎么会主动承认输于我了呢?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但我又难以做到总是防备于宋卓,所以还是不能让宋卓轻易有所举动才行。你也知道现在许昭易是他智囊团里的成员,而周老弟你也是我公司里战略智囊团的成员,以后我与宋卓之间的争斗很难说不会牵扯到你们。或许最后也会演变为你与许昭易之间的争斗了,我知道许昭易也成立了一个战略智囊团,到时候岂不成为了你们两个战略智囊团之间的智斗?我不太想看到这样的局面,毕竟这只是我与宋卓之间的智斗,并且还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实在是与你们这些后辈无关啊。”肖怀远是说出了他的一些顾虑,而这些也是属于肖怀远在之前就想到的层面了。 周文寻表态道:“肖前辈,倘若以后果真演变为了这样的一番局面……其实从现在的整体趋势来看还真会如此吧,而在以后面对着这样的局面,我会做出有效的应对。现在我的想法与之前许昭易的想法,以及说别的一些选择都已经变得不同了,可能说发生一些智斗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我看来,或许是你们各自的立场已经变得不同了,所以你们的想法在某些时刻是会产生一些冲突的。你之前是他智囊团里的首席智囊,但其实也没能发挥出你的具体作用,这与许昭易自己的想法以及做法有关,看上去这小子是信任于你的,但同时他又在防备于你,可能他的防备之心会更重一些吧,如此一来你又如何能够把具体的事情处理妥当呢?也就不难理解为何现在会是展现出这样的一番局面了。文寻啊,在我看来,你比许昭易要更加的智慧一些,而许昭易自己又岂会看不出这一点呢?那么他防备于你就是一个合理的举动了。当然了,这其中也存在着格局的问题。”肖怀远针对之前的事情说着他的一些观点,这些观点同样是他之前就已经想好的,只不过是刚好借助今天这个机会说出来而已。 “肖前辈是想谈及人性这个层面?还是单指的人性这个层面?”周文寻想了想之后才问道。 “文寻,可以按照你自己的理解来做出理解,以你的聪慧又怎会想不明白呢?你可以将我看作是一个旁观者,而我也只是说出自己的一些观点而已,其实也很简单。”肖怀远是将周文寻看作帮他出谋划策的朋友,而非是晚辈之类的,这无关于具体的年龄以及人生阅历,因此一直以来,肖怀远不会用长辈对晚辈说话的方式来与周文寻谈论什么,而他与周文寻说话更像是好朋友之间在商谈着事情。 不过对于周文寻而言,他一直都将肖怀远看作是受人尊崇的长辈,这一点从未有过什么改变,“肖前辈,我能够理解您的意思,现在也能够看明白这些。或许我与肖前辈您接下来将面对着相同的局势了。” 第46章 智(4) “是相同?还是相似?我觉得应该会是属于后者。”肖怀远辨识着说道。 “肖前辈,此外则是有一点,我组建了一个策略智囊团,而许昭易以及陶姀也加入了这个策略智囊团,但这无关于任何公司里的事情,以及公司里的任何事情,我所组建的策略智囊团也不会去探讨这些话题。”周文寻是觉得他应该指出这一点来,而不管肖怀远知道与否。 肖怀远此时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他说道:“文寻,我又岂会不安心呢?你与宋卓的做事风格是不相同的。不过对于宋卓来说,或许他一直都在隐藏着什么……”。 肖怀远稍后就引用道:“被别人揭下面具是一种失败,自己揭下面具却是一种胜利。” 周文寻知道这句话的出处,他在听后则是显得有些默然…… 在挂断电话后,周文寻就对他身边的萧可婉说道:“看来宋卓会继续与肖前辈争斗了,可以说宋卓的想法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这也是属于注定的一种结果吧?”萧可婉觉得本就会如此,“不过文寻,你怎么会提到策略智囊团的事情?是因为许昭易也加入了策略智囊团吗?” “这一点是必须指明的,而且一定要让肖前辈知道。” “说不定肖怀远早就知道了,难道姜依溪会不告诉肖怀远吗?”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所在,不管肖前辈是否已经知道此事了,我都必须将此事告诉肖前辈,这两者还是不同的,或许也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 “嗯,我能理解文寻你的意思。所以说你与许昭易既是对手,同时也算是朋友了?” “或许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不过对于你这样的说法……我现在还难以赞同……” “那么就是另外的说法了?” “什么说法?”周文寻提问道,同时他示意陶姀接着往前走。 “既不是对手,也不算是朋友。你们只是认识而已。” 周文寻在听后则是为之一笑,“你觉得这样的说法会是合理的?” “嗯……既然文寻你还是不赞成的话,那么文寻你的想法又会是怎样的啊?” “不针对此事做出任何的定义,但事实就是事实。”周文寻回答道。 “这样的想法似乎……” “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如文寻你说的一样,事实只是事实,与名称没什么关联。就比如说是杯子与盘子这样的名称,其实不也可以是将名称互换的,只不过并不会被大众认可而已,所以杯子还是杯子,盘子还只是盘子。大众认可且能接受的普遍说法才会有一些意义吧,这就是共识的意义所在。” “你的想法还挺有意思。”周文寻笑着评价道。 “难道就没有一点道理吗?”萧可婉其实很看重周文寻所做出的评价,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偏重于观点的层面。 “可婉,你觉得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评价呢?”周文寻看出萧可婉的观点应该是与他的不一致。 对于萧可婉来说则是想让他人认可这种说法,至少说不会立刻就提出反对。 “就比如说是有一定道理之类的,或者是有一定意义之类的……”萧可婉一边说着,一边就看着周文寻的反应。这其中自是会带有一份期许。 周文寻也不经意的看向了旁边的萧可婉,他会觉得一时难以说些什么才好了。 “文寻,是很难做出评价吗?还是说你不想就此评价些什么啊?”萧可婉立刻问道。 “嗯……应该说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形之下,你的说法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周文寻说着他思考的结果。 “特定的情形是指的什么啊?”萧可婉没能理解周文寻话里的意思。 “这算是实体与具体名称的问题,在其中也还牵扯到共识的说法。人们对于身边事物的命名也还是会遵循一定的规律,不管是你刚才提到的杯子,或是盘子之类的。你想将这两者的具体名称更换也可以,这毕竟只是一个名称而已,但这件事只是对于你自己有用,是属于你自己的意识形态。当你外出向别人买一个杯子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拿一个盘子或是别的物品给你。可能说对于事物的命名也是文明的一种体现,是经过时间积累以及沉淀的结果。而随着时间本身的推移,往后也还会伴随着许多不同事物的产生。”周文寻慢慢的做出着一定的说明,其实也算是他自己的理解。 “是这样啊……我觉得文寻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而不是说只具有一定的意义。”萧可婉浅笑着评论道。 “这只是一种观点而已,或许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看法。还是说回刚才关于宋卓的事情吧,我认为现在的宋卓是陷入了一种困境,属于是系统性的困境吧。” “哦?这要如何解释啊?”萧可婉走着就看到这附近只有她与周文寻了,而刚才还会有几个学生从这条路经过。 “也就是说处在系统性的困境之中,不管你如何努力的做事,你会发现都是难以改变具体结果的。” “那这不就是属于某种瓶颈吗?可以这么理解吧?”萧可婉征询的问道。 “这两者是不太一样的,系统性的困境指的是全局式的发展限制,而瓶颈会偏向于对个人的发展限制。当然了,这是我自己的理解。可能你在听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后也会有自己的理解。” “但大体的意思会是一致的吧?不管我会做出怎样的解释……”看样子萧可婉是在思索着什么,“不过你的解释也已经很好了。在我看来,处于这样的阶段之中,真正能够做到有所突破的还是少数吧?这是属于……思维层面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思维只是一个层面,这其中还有别的因素,所以想要有所突破就会是困难的。” “文寻,你刚才说宋卓是遇到了系统性的困境,具体是指的什么呀?”萧可婉认为周文寻没把这一点说明白,“我应该说成是遇到了系统性的困境?还是陷入了系统性的困境?这两者好像还不太一样……” 萧可婉继续思索着对周文寻说道。 “从结果这一层面来看都是一样的,是属于同样的结果。” “嗯,也算是一种结论吧,但是文寻,针对于此的解决办法会是什么啊?难道只能是等待时机之类的?或是说是等着时局的改变?而在此过程中还能做到些什么呢?” “你觉得宋卓今后会如何做事?”周文寻并没有直接做出什么回答,而是反过来问着萧可婉的想法。 “我认为很简单啊,就是等待时机继续与肖怀远争斗,按照宋卓的想法来说,他总是要战胜肖怀远才肯罢休的,我认为这肯定会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这不也是人性的一种体现吗?文寻你刚才提到的系统性困境,或许对于宋卓而言就是依然难以战胜肖怀远,还有他自己吧。也许在这期间,宋卓偶尔能够战胜肖怀远一次,看上去宋卓是突破了一种瓶颈,而实际上宋卓依然处在系统性的困境里,从整体的趋势来说,宋卓最后还是难以战胜肖怀远的。我这么说怎么感觉是属于命定论了?还是应该用批判的思维来看待问题……”萧可婉在说到后面几句话时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了,不过萧可婉此时更想知道周文寻的想法会是什么。 不过周文寻却也只是再次说道:“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第47章 智(5)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曹子礼就提前来到了郑启恒所在的宿舍,此时的郑启恒也刚好在宿舍内。 曹子礼看到只有郑启恒一人,也是郑启恒走过来开的宿舍门。 曹子礼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启恒啊,刚才去吃午饭了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看来你是在食堂里看到我了?”郑启恒坐下来问道。 曹子礼就近坐在了门口的一张椅子上,“五分钟之前我来敲过门,但是没有任何的回应,所以我猜测你应该去吃饭了,怎么今天没有看到谢丛宣?” “谢丛宣今天有点事情,早上就出去了。” “原来如此,本来按照我的想法来说,你们宿舍肯定是会有人的,不过今天看来却并非如此了。” “你已经决定送淳于疏雨回家了吧?”郑启恒就此问道,“看来肯定如此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了。” 曹子礼看向郑启恒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这是我之前就决定好的事情,又怎么会轻易的改变呢?” “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出现在公交站台,你觉得怎么样?或许这样看上去也会自然一点?”曹子礼是征询着郑启恒的意见。 “难道你不想帮助淳于疏雨?等你去到公交车站了,这箱子谁来拎着啊?你现在正好是缺一个表现的机会,你说对吧?” “我是觉得……你帮着淳于疏雨把她的箱子拿到公交车站也可以……”曹子礼依然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子礼啊,看来你缺少一些诚意啊。你直接选择去公交车站等着的话,那结果能一样吗?还是在学校里就遇到淳于疏雨更好些。” “按照你的意思来看,那我直接去到她的宿舍楼下好了,可这不就是留有破绽了吗?淳于疏雨怎么会知道今天能够看到我?”曹子礼有点不以为然的说着。 “子礼啊,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听从我的建议,但也不必直接去到宿舍楼下。”郑启恒看到曹子礼在思考着,“子礼,你应该将这看成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再说以后也不一定还有这样的表现机会了,你应该是能够看明白这一点的。” “这我当然是知道的……”曹子礼边想边说着,“但看上去是要让淳于疏雨觉得合理,而不是一种谋划的结果吧?我可不想让淳于疏雨看出破绽来,你也知道这淳于疏雨挺聪慧的。” “所以你还是决定提前去公交车站等着了?然后当淳于疏雨在公交车站看到你时,也就会觉得这只是一种巧合而已,并不会想到另外的层面?” “我一直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我觉得你的想法也很好。你与宋欣婵一起去送淳于疏雨,你自然也会帮淳于疏雨拿箱子,而我则可以直接从你手中拿过箱子,不管淳于疏雨同意与否,其实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是啊,子礼,正是如你所说。难道我还会不让你帮着拿箱子吗?” “可以,那还是按照这样的做法实施吧。我差不多会在学校的门口出现,也就是一号门那里,你们肯定是走的一号门吧?毕竟是要去坐公交车的。” “这一点当然不会有什么变数。”郑启恒说的很肯定。 “倘若是出现了一些变数,那么你也可以从一旁进行指引,这结果是一定的。” “子礼啊,你是在幕后掌控这局势?” “我今天不也是局中人?”曹子礼说道。 “当然,这一点自是不会有什么改变。”郑启恒淡然的说着。 “不过启恒啊,还是应该感谢你的支持才对,找个时间由我请客吧。” “一件小事而已,我看还是等你和淳于疏雨在一起后请客为好。我肯定能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这一点我可真不敢保证,但我趋向于认为会是这样的一种结果。” 郑启恒在听后却会觉得似乎这其中是有什么变数的,“子礼,我现在就要去她们宿舍那边了。希望你能计算好具体的时间,最好是能够算到精刻,并且看准时机。今天只要是能够帮助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做到最好。” 此时曹子礼站起来说道:“这样就很好了,启恒,非常感谢你。” 也没等郑启恒再说些什么,曹子礼就直接走出了宿舍。 郑启恒只是随意的笑了笑,他将手边的几件物品放好,然后就站起来走出了宿舍。 在去往另一边宿舍的路上,郑启恒没有再看到曹子礼,这与郑启恒的预测不一致,因为郑启恒会觉得说,可能曹子礼还会有什么原因而出现在他的面前。郑启恒判断出曹子礼的性格就是如此,但实际上他所看到的具体情形又并非如此。 大概一刻钟之后,郑启恒就来到了宿舍楼下,他知道宋欣婵还有淳于疏雨应该还待在宿舍里的,于是他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宋欣婵。 此时宋欣婵正在等着淳于疏雨收拾另外的物件。 “刚才是郑启恒打来的?”等宋欣婵挂断电话后,淳于疏雨就看向宋欣婵问道。 “是啊,启恒已经到我们的宿舍楼下了。”宋欣婵反坐在椅子上,她的双手是支撑在椅子靠背上的,“没事,就让他多等几分钟吧。” “嗯,不过我已经都收拾好了。” “已经收拾好了?那些你不拿回去吗?”宋欣婵说着就指向了淳于疏雨的桌子。 淳于疏雨说道:“不用了,可能下学期我还会用到,所以还是放在宿舍里面吧。” 淳于疏雨将一个箱子拿了过来。 “看上去还挺重的。”宋欣婵说道,“不过我们应该是可以拿的起来。” 淳于疏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这个手提箱是有些重。另外还有一个包,我自己背着就可以了。” “嗯,我帮你拿箱子吧。”宋欣婵说着就站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之后,站在楼下的郑启恒就看见了宋欣婵,以及淳于疏雨,于是郑启恒就迎上去对宋欣婵说道:“我来拿吧。” 宋欣婵将箱子直接递给了郑启恒。 本来郑启恒是想说些什么的,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在心里想着:还是让曹子礼拿着更好,多亏子礼今天打算拿箱子啊……不过子礼应该会在最为合适的时机出现才对,不会有另外的情形出现吧? 淳于疏雨看向郑启恒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郑启恒说着:“是去公交车站吧?从一号门那边走过去就行。” “对啊,当然是从一号门那边去公交车站了。”说话的是宋欣婵。 随后几人就一起往一号门走去。在这期间,郑启恒其实也没说几句话,而宋欣婵与淳于疏雨的话语则是很多,郑启恒自然也会听她们所谈到的话题。 只不过在走到了一号门的附近时,郑启恒依然没有看见曹子礼,而郑启恒认为曹子礼是会早一些出现的,这与他的预测又是不一致的…… 第48章 智(6) 郑启恒不免会觉得是曹子礼自己改变了做法。 对于曹子礼来说,他当然是不会轻易就改变做法的。 此时的曹子礼是遇到了班级里的几个同学,她们正好是要回宿舍。柴亦月,宋巧惜,以及卢映月是与萧可婉同宿舍的几个女生,她们在吃完午饭后就打算回宿舍了。 当柴亦月在看到曹子礼之后,她就直接拦在曹子礼的面前问道:“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啊?肯定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应该说不是什么好事。”一旁的宋巧惜笑着说道,她自然是在开玩笑了。 “我确实有点事,就不和你们多说什么了。”曹子礼是打算从另一边走过去的。 不过卢映月又拦住了曹子礼的去路,“如果你不说清楚,可是很难走过去的,看样子你是打算去到校外了?毕竟前边不远就是一号门了。” “对,是有点事情,所以……”曹子礼没把话说完,他示意卢映月让他走过去。 宋巧惜问道:“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曹子礼此时可不想谈论这些,“还是之后再说吧,要不然等你们回家的时候,我可以帮你们免费提箱子。” “果真如此?”卢映月其实也不想知道曹子礼所遇到的事情,她只不过是随意的拦住了曹子礼。卢映月也不认为曹子礼会多说些什么。 曹子礼看向卢映月说道:“当然如此了,你们可以打电话找我帮忙。” “嗯,听起来还挺不错。”卢映月往旁边让了一步。 “这怎么行呢?”柴亦月立刻跨了一步过来,“子礼,你只不过是现在答应了而已,又如何能够保证就会如此做事呢?” 曹子礼差点没撞到柴亦月,其实曹子礼当然可以不管这面前的一切,他大可从一旁直接走过去,毕竟这里的路面也很宽,而不是在这里耗费一些时间,但曹子礼知道这样做会有失礼数,这也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 曹子礼让自己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说道:“我何时说话不算数了?但我今天确实有些事情,你们也不是现在就回家吧?看样子也是在明天吧?或者之后的某一天?” “我们打算明天中午回去,差不多也就是现在的这一时刻,你肯定有时间吧?”宋巧惜说道。 “嗯,这是自然,我帮你们提箱子,如何?” “也不是只有箱子之类的……还会有一些书需要拿回去看的。”卢映月说道。 “可以,我都帮你们拿着,如果箱子装不下的话,装在包里面也行。” “你一个人能拿得完吗?或者也可以让孟俊和常许来帮忙拿。”卢映月提议道。 “他们昨天下午就回家了,现在宿舍还有周文寻没回去,我可以让周文寻来帮忙。”曹子礼同样提议道。 “还是让周文寻帮萧可婉吧。”柴亦月说了这么一句。 “也对啊,让周文寻帮我们也不太好。”宋巧惜附和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一人也可以帮你们,我肯定拿得动,这一点还请你们放心,如何?”曹子礼觉得他应该要赶过去了,要不然就会错过机会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此刻的时间。 “也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柴亦月看到曹子礼似乎是真有什么事情,于是她就往旁边让了一下。 曹子礼有点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接着大步的往前走去。 柴亦月,宋巧惜,还有卢映月则是接着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柴亦月对身边的两人问道:“也不知曹子礼是有什么事情?” “我可看不出来,况且他也不愿意说出来,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吧。”宋巧惜说着她所观察到的情形。 “其实我也不想知道,那是曹子礼自己的事情,与我们何关呢?”卢映月说着她的看法。 “也对,不过曹子礼答应帮我们不就很好了?也省得我们费力了。”宋巧惜觉得这一点还挺不错。 “你觉得曹子礼真会帮我们?”柴亦月有些怀疑。 “这有什么?我明天打电话给他就行了,我不相信曹子礼会忘了他刚才所说的话。”宋巧惜是认为曹子礼不会拒绝这样做。 “我觉得曹子礼会来帮我们,否则他刚才也可以直接走过去,而不用停下来与我们多说些什么的,似乎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但曹子礼还算是很有耐心的与我们多说了几句,这是礼数问题。既然曹子礼答应帮我们,那么他就会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卢映月判断道。 “嗯,我觉得也是如此。”宋巧惜肯定了卢映月的判断。 不过柴亦月依然觉得曹子礼只是随意的一说而已…… 此时就在她们几人的不远处,姜依溪与她们宿舍里的几人,也就是阚琬婳,罗欣雨,以及庄璐正在边走边谈论着什么,她们有说有笑。 曹子礼当然也看见了姜依溪她们几人,为了不发生向刚才那样的情形,曹子礼赶紧往左手边的一条路走过去,不过这样一来曹子礼就必须多走一些路了,但曹子礼觉得这样才不会耗费时间。 其实姜依溪是看见了曹子礼的,她也看到曹子礼往另一边走去,姜依溪知道她并没有看错,所以姜依溪觉得可能是曹子礼不想说些什么,或者也是与周文寻有关才对,因为她确实是会问曹子礼一些关于周文寻的问题,而曹子礼可能也是提前看出了这一点,也正因为如此,曹子礼才会选择改变路线的。姜依溪认为她的这一判断是不会有错的。 阚琬婳对姜依溪问道:“依溪,你在看什么?是看到认识的人了?可那边也没什么人啊?现在学校里都已经放假了,学生本来就很少,你会看错也是属于很正常的事情。” “也不是看错……”姜依溪说道。 “我觉得阚琬婳说的没错,倘若认识的话,对方肯定是会走过来的,这里也只有我们几人啊,总不至于看错吧?”庄璐自然是听到了刚才的话语,于是她就说着自己的想法。 在听几人谈到另外的话题后,罗欣雨才向她的前边看去,但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人,所以罗欣雨只是说道:“很有可能是看错了。” 姜依溪有点无奈的笑了笑,“嗯,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 曹子礼已经走在了另一条路上,他看到有几个学生正从对面走过来,曹子礼下意识的转身往后看去,他觉得可能姜依溪会跟过来,只不过他的后面是空无一人的。 曹子礼在心里想着:今天是怎么了?平常很少会遇到像这样的情形。这都已经放假了,怎么姜依溪她们几人还不回家呢?本来我可以直接走过去的,而不是从这条路走过去,也不知现在还能计算到精刻吗?难道这就是天意? 等曹子礼去到一号门附近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这让曹子礼在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事了,因为他不知道淳于疏雨是否去到了公交车站?或者说是淳于疏雨也还没从这里经过的。 不过曹子礼也没有多想什么,他赶紧给郑启恒发了一条信息,因为他最想知道此时的具体情形会是什么…… 曹子礼想到他就这么站在门口附近也不合适,于是他就走向了一个稍显隐蔽点的地方,而那里自然也便于观察前方的具体情形。 曹子礼又想到:淳于疏雨应该还没从这里经过的,我的判断或许不会有错,其实刚才也没耗费多长的时间,郑启恒肯定是帮忙拿着箱子……他应该会帮我多争取几分钟的时间吧?如此看来我所能想到的具体情形就是在于说,淳于疏雨肯定是与宋欣婵走在前面谈论着什么,而郑启恒则是一人跟在后面……按照这样的推理来看,淳于疏雨还有宋欣婵自然也会走的慢一些,至少会与平时有所不同。也就是说她们走在前面会放慢脚步……可谁又能保证就一定会如此呢? 曹子礼在思考到这里的时候就收到了郑启恒发来的消息。 他当然是很仔细的看着:公交车已经来到车站,难道你改变做法了? 曹子礼在看明白内容之后,他差点没坐到地上去,曹子礼随后无奈的看向了此时的天空,今天则是晴空万里。 曹子礼只是说出了几个字道:“或许天意如此。” (智斗第三篇章完) 第49章 斗(4) 陶语墨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大学时期的同学常露惜打过来的,意思是想聚一下,另外的两人则有高诗珺与祝孤月。 她们这几人在大学时期是同一个宿舍的,于是陶语墨便也答应了下来。 等到陶语墨去到一家指定的餐厅时,她就看到高诗珺,常露惜还有祝孤月已经坐在那里了。 陶语墨自是看到几人在述说着些什么,而且常露惜还做出着相应的手势,不过陶语墨并没有看明白。 在看到是陶语墨走过来之后,祝孤月就首先站了起来,她笑着看向陶语墨说着:“来这里坐。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我还是觉得很熟悉。” 陶语墨走过来说道:“是啊,看到你们几人坐在这里,我好像又是回到了大学时代一样。” 常露惜则是将她旁边的椅子放置好,“语墨,过来坐吧。” 高诗珺却没有说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常露惜看向高诗珺问道。 “我前几天与陶语墨见过,也谈论过一些事情。”高诗珺解释着。 “哦,原来如此。我听说语墨去到了你原来的公司工作?你们肯定是聊到过这个问题吧?”常露惜顺势问着。 此时陶语墨也已经坐了下来,而高诗珺也没再就此说些什么。 陶语墨在坐下后就对高诗珺问道:“你最近在公司里还算习惯吧?倘若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 “嗯,我知道。”高诗珺显得很有礼数的说着。 祝孤月也坐了下来,然后看向坐于她对面的陶语墨说道:“怎么觉得你的穿衣风格有了一些改变?” 陶语墨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可能是我的心境会有一些变化吧,毕竟我也工作几年了。” 陶语墨在喝了几口水之后就将水杯放了回去,“其实我们不也是有相似的经历?” “可能也只是在于相似吧,这其中还是会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祝孤月有些感慨的说着。 “是啊,看上去是属于相似的经历,但具体的细节并不一致。”常露惜接着这个话题谈道,“我总觉得人只是生活于自己的世界之中,而由人所组建的这个世界只是由人组成的而已。” “嗯?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感觉有点哲学的意思在其中?”祝孤月立刻问道。 “这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受吧,其实不看信息,不接受外界的消息,世界不依然如此?我也还是我自己,又能有多大的不同呢?在这期间可能也会觉得失去了一个机会什么的,但真有那么多的机会吗?即便是天将降大任,谁说就一定会落在我的身上了?怎么看这对于我来说都是小概率事件吧?能够被众人所熟知的人毕竟是少数啊,到了最后……就从概率方面来说吧,其实不也是以平凡且平淡而结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来过这个世界的痕迹都会不存在了,历史上曾经生活过那么多的人,可是能够被历史所铭记的都是极少数……”常露惜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她此时会觉得好像是自己说的有点多了,同时她也看到几人的表情有点奇怪。 祝孤月在听常露惜说到这里之后,她都有些不相信这会是出于常露惜说出的话语,毕竟祝孤月会觉得这应该是属于不同的两人所说,“露惜啊,怎么觉得你的想法改变了好多啊?这与大学时期的你相比较来说,几乎是判若两人了……” 祝孤月边说就边看着常露惜的反应,似乎在这之前她并没有见过常露惜,而且也是不认识常露惜此人的。 陶语墨说道:“可能是常露惜经历的事情多了一些吧,再说我们也不是在大学时期了,所以想法以及相应的做法有改变也实属正常。这是一个芸芸众生的世界,我们不可能凭空而活。” “其实不管是在工作方面,或是生活方面,我也只是想淡然处之,可实际上却又没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在工作当中,我也不想去争些什么,只不过说应该得到我所想得到的,可以说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而我也不打算去与别人争执些什么,可有时候就连这样平淡的局面都是难以维持的……”常露惜接着说道,她右手拿着水杯,并且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也看着杯中之水。 “其实我有的时候也会有相似的感觉吧,同样也会有这样的疑惑吧,难道就一定要争斗些什么吗?倘若不是如此就难以维持现状吗?可人们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可以说我们整体的性格是属于……内敛以及非竞争性的,为什么在实际的层面之中我就感受不到这一点呢?我所看到的大多数还是涉及到利益之争,这自然与我们在大学里是不同的。虽说那个时候也会有一些小的争斗,但很少会涉及到实际的利益之争,现在可以说这是属于两个不同的层面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去比较的。”祝孤月继续说着她对于此事的一些感受。 “或许明知如此,可也难以改变些什么吧。”高诗珺在此时才说出了一句评价。 “是明知如此,却也难以改变。到最后也就不用改变了。”陶语墨看向高诗珺说道。 常露惜会觉得陶语墨的话语另有所指,而不是关于当前这一话题的讨论。 祝孤月听出来可能陶语墨的话语是与另外的事情有关,在这一点上她与常露惜的想法是相似的,但祝孤月也不会直接去问常露惜的想法,尽管说祝孤月看出来她与常露惜的想法是相似的。 不过随后祝孤月就听常露惜说道:“怎么感觉你们刚才的话语是有所指啊?你们不是在不同的公司工作吗?怎么会觉得你们是在争论些什么呢?还是说我的这一想法本来就是不太准确的?” 常露惜的话语自然是对高诗珺以及陶语墨所说了,而常露惜也算是说出了她的一些实际感受。 “这应该不可能吧?我知道诗珺现在工作的地方,其实就是语墨之前工作过的地方,但这又能说明一些什么呢?就如露惜你刚才所说,这是在不同的地方工作啊……应该不会牵扯到实际的利益之争吧?不管怎么看也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啊?”祝孤月对面前的几人说着她的想法。 同时祝孤月也在心里想到:所以这一次聚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啊?难道是高诗珺以及陶语墨想将暗斗升级为明争了?真有这样的可能吗?大家以前不都算是很好的朋友吗?可反过来看,倘若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高诗珺,或者说是陶语墨今天就不会来到这里了,至少说她们中的某一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毕竟这可不是她们往常的做事风格……不过我们几人也已经毕业好几年了,高诗珺还有陶语墨的想法也会发生改变吧?或许这才是最为真实的一面…… 第50章 斗(5) 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岑远睿以及荀睿弈就分别来到了许昭易的别墅,他们今天都接到了许昭易打来的电话,是许昭易找他们有事情商议。岑远睿和荀睿弈也都表示了赞同,于是在下班之后,他们就分别从各自所在的公司出发,不过是岑远睿首先来到了许昭易的别墅。 现如今的岑远睿和荀睿弈都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只不过他们并没有在许昭易所在的公司工作,他们在毕业之后并没有更换过工作。 之前许昭易提出让他们加入战略智囊团的时候,两人先后都表示了同意,只不过他们各自的工作不会有所改变,其实他们也只是在于帮许昭易出谋划策而已。 在最开始的时候,许昭易就将商议的地点定在了他的别墅里面,上一次是如此,这一次依然不会有什么变化。 此时的岑远睿率先来到了许昭易的别墅,其实别墅的门是虚掩着的,而岑远睿也是直接来到了一楼的客厅内,他正好看到许昭易在倒茶。 “远睿,过来坐吧。”许昭易看向刚来到客厅里的岑远睿说道,同时许昭易将茶杯往前推了一下。 岑远睿答应了一声,他也是将门虚掩着,然后他就走到茶杯面前坐了下来,“睿弈还没来吧?他的公司距离这里会有点远。” “是啊,所以我们要多等几分钟了。”许昭易说完这句话后就端起了茶杯,他稍微吹了吹茶水表面所浮着的茶叶。 “昭易,我最近也没问你关于这个战略智囊团的事情,不知你是否也让他人加入了战略智囊团?你上次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吗?”岑远睿直接说着这一话题道。 “嗯,我已经安排好了,也可以说成是一种布局吧。”许昭易说道,同时他也在看着茶杯里的茶水。 岑远睿则是看到许昭易在盯着茶杯,“昭易,你是在谋划着什么吧?” “也不算是,不过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进行战略构想,毕竟这个战略智囊团也已经组建好了,接下来就是要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嗯,我赞同你的想法。另外的成员今天也会来到别墅吧?” “并不会,我只是让你和荀睿弈来到这里而已。” “原来是这样,你觉得还是难以信任由你所挑选的成员?看上去也不像是这样……” “不是信任层面的问题,只是对于有些事情而言,我还是想先与你们商量一下,最好能够达成某种共识。” “嗯,我能够理解你的做法。”岑远睿表示了理解,“不过以后总会见面吧?” “这是自然,下一次还是在别墅里商议事情,而我也会让另外的成员来到这里,到时候大家可以互相认识一下。” “由你所选出的成员是公司里的人吧?或者就是你部门里的人?” “嗯,你猜测没错。”许昭易浅笑着,他知道岑远睿是可以猜到的,就算他不做出任何的提示。 “另外的成员都是男生?”岑远睿接着提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岑远睿笑了笑,“现在这个战略智囊团总共是有几个人?当然也包括你自己了。” 岑远睿善意的提醒着。 “连我在内一共是六个人。” “也包括陶姀吧?” “是啊,陶姀自然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许昭易回复道,“你觉得这样安排不合理?” “并非此意,我的意思是说你也应该让陶姀加入战略智囊团,因为我觉得你并不会这么做。” “怎么会呢?”许昭易将茶杯放在了桌面上,“陶姀也帮我谋划过很多事情,可以说她的某些见解是有过人的地方。” “所以你会觉得陶姀是属于谋士之类的人物?” “有时会听陶姀说出一些奇谋妙计。从这一层面来说,是否可以将此定义为谋士?”许昭易说道,他将这个问题又抛给了岑远睿。 “倘若只是从这一个层面来说,那么按照我的观点来进行分析,就还不能为此定义成谋士吧……”其实岑远睿在说出来的时候也不是很肯定。 “就将此看作是一种说法吧,真有那么重要?能够解决实际问题才是最为主要的层面,而不是在于名义。”许昭易说着他的观点。 岑远睿在仔细的想了一下后问道:“昭易,你刚才所说的战略构想具体是指的什么?” 岑远睿是提起了刚才的那个战略话题,而并非是继续讨论关于谋士的话题。 许昭易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看着对面的岑远睿说道:“你觉得我是否应该继续与我哥争斗?”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你组建这个战略智囊团的目的……不就是在于此吗?难道这其中还会出于别的什么目的吗?”岑远睿看到许昭易是一副认真的样子,“你的战略目的以及战术目标是不会有所改变的,而在此基础上你实行一些战略构想才是有意义的,或者说是才有具体的实际意义,否则你所做的事情不就是属于舍本逐末了?最后岂不都是徒劳的?” 许昭易两手交叉在一起,他是一副思考的样子,“战略目的以及战术目标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改变,只不过说我这次想做出一些改变,否则又会按照原来的思维做事了,在这之前我已经输给了我哥一次,难道这次还会是同样的结果?还能够是同样的结果吗?我不可能还有别的机会了,所以我应该做出一些改变,而且做出一些改变也会是合理的选择。” “但我觉得你指的应该是属于战术的层面吧?而不会牵扯到整体的战略制定,不管你在战术层面做出怎样的构想都可以,但最好不要涉及到战略层面。你现在指的应该是属于战术构想,而非战略构想。” “我的说法已经表达出了我的想法,不会有什么错。”许昭易是坚持他的说法。 “如此看来的话,你是想将争变为不争?可不争的最终目的不也还是在于争吗?难道你的想法不是如此的?昭易啊,我可不认为自己这一看法是有误的。”岑远睿依然认为应该将这一问题定义在战术的层面,以及说是战术层面的改变和再次构思。 “我自然是想战胜于我哥许昭星了,我也想成为公司的真正执掌者。况且对于我自己而言,倘若说不争不斗的话,我可能将一无所有,说不定我以后连在公司里都难以立足。我哥总是说可以和我共同管理公司,可实际的情形呢?还不是要听从于他的决定才行,对于这一点我早就看明白了。”许昭易冷峻的说道。 第51章 斗(6) “而很庆幸的一点则是在于我还能改变这一切。”许昭易接着说了这么一句,“远睿,不知你对于此事的看法会是如何的?” 岑远睿能够看到许昭易所表现出的是一种自信。 “我的看法是与你的一致,或许本来就是如此的。你想争取得到一些自主权也很正常,但这其中有一些事情……” “你想说什么?”许昭易此时并不认为他可以猜测到岑远睿的想法。 “你应该首先争取得到公司里中高层管理者的支持。”岑远睿说道。 “这我当然是知道的,有贺山支持我,你应该知道此人吧?” “我听说他是公司里元老级的人物?”岑远睿对此并不是很了解,他只是大概听说过。 “你说的没错,不过贺山现在是处于隐居的状态,虽说是如此,但他对公司依然是有影响力的。” “隐居?他会甘愿隐居?”岑远睿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与我哥有关。可以说是我哥在牵制贺山,毕竟我哥也想扩大他在公司内部的影响力。” “许昭星做到这一点了?” “现在看来是做到了,但这只是一时的,倘若贺山能够再次回到公司,那么还会有很多高层是会选择支持贺山的,而贺山自然会推举我成为公司的总经理。” “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情形……昭易啊,又是否存在这样的一种可能呢?比如说是你可以联合公司的中高层来对付许昭星?” “你是指的架空于我哥?还是指的罢免于我哥?或者说是让我哥主动提出辞职之类的?”许昭易猜测着岑远睿的真实意思所在。 “嗯……我认为都包括着你刚才所说的这几点吧,不知你会觉得如何?” 许昭易没有立刻就对此做出什么回复,他向后靠在了沙发上,看上去是显得有些为难的。 岑远睿看着许昭易,他知道具体的情形可能并不会如他所设想的那么简单。 “远睿,你所说的这几点都是难以达成的,否则我也不会是现如今的这一番处境了,对吧?我哥要远比看上去的聪慧,而且他做事历来都很低调,旁人很难猜测到他的真实想法,或者简单的来说就是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哥做事又总能抓住重点,你很少会看到他有失误,以及说是决策失误之类的,从另一层面来看,你反而只能看到我哥预判准确的那一面,有时候连你都会佩服于这样的事先预判。这是属于前瞻力以及预判力的体现。” “昭易啊,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来看,那么我们还能做到些什么呢?这几乎就是属于没能留有什么破绽的对手,对吧?而你提到的战略构想又会指的是什么?还会有具体的意义吗?” “我只是认为你刚才提到的那几点是难以达成的,但我们可以从另外的层面来达到目的,想让我哥提出主动辞职,以及说是集体胁迫他辞职之类的情形,我几乎是想象不出来的。按照我哥的做法来看,他只会让别人主动集体辞职,对于我哥而言,无非就是再次选任一部分中高层管理者而已,而他自然也会启用自己的心腹了,这样的做法又似乎是从侧面帮助了他,并且我们反而变成为是一无所得的。” “这是属于你的预判?昭易,我对于你哥并不了解,就包括对于你所在的公司也不是很了解吧,既然这是你的判断,那么自然是不能按照我刚才提出的想法来实施。至于说中高层管理者胁迫总经理辞职,看来这样的事情总会是属于小概率事件吧?一般情况下的公司是很难看到这样的情形发生,更何况你哥许昭星还是公司的董事长,看来是我的想法变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不就如你所说这是属于小概率事件?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这样的可能,各个公司所面对的实际情形都不太一样,但对于我所在的这家公司而言就没有这样的可能,所以说远睿啊,这就是我自己的判断,也算是回答了你刚才的提问吧。” “嗯,我能理解你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就拿我现在的这家公司来说吧,在最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已经更换了两个总经理了,但公司的董事局依然认为还应该换人,而且公司里有几个部门的高层也是要被撤换的。” “已经形成具体的决议了?” “还没有的,只是有这样的传闻,董事长并没有亲自宣布,只不过最近董事长召开了好几次高层会议。”岑远睿说着最近他所看到的现象。 “远睿,你现在也算是公司的中层管理者吧?” “嗯,你说的没错。” “既是如此,或许你的职位也有变动的可能。” 在听许昭易如此说后,岑远睿就否定道:“并非如比,这涉及到具体的人事安排问题,可以说历来都不会太简单。人性本身就不简单。” “我能理解,就如我想做出一些改变也不会那么简单。” “昭易,你现在不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吗?总还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 “倘若果真如表面上看到的这样,我又何必还成立这个战略智囊团呢?你们也不用帮我出谋划策了。” 岑远睿觉得许昭易的话里还有另外的意思,但他一时之间又难以想到什么。 许昭易接着说道:“等荀睿弈来到这里之后,如果你是问他关于公司里的事情,那么他也有可能会说出不一样的情形来。毕竟我们几人是在不同的公司里面,所以这面临的具体情形都会不一样,这就像人们的性格一样,有时也会显得很不相同。” “我觉得这既像人的性格,也像人的命运以及命数之类的……”岑远睿将这番话说的很认真,“其实说了这么多话语,最主要的不还是牵扯到了争斗的问题?总觉得很难不谈到这一点。但如果说成是竞争也可以吧?我觉得会是如比……不过竞争与争斗又岂会是同样的意思呢?” “我觉得可以说成是智斗吧,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很少会有人直接用拳头说话的。”许昭易说着他的观点,“而且法治建设也会是重点所在。” “上升为集体冲突的概率也很小了,不过有些小矛盾之类的将是属于常态,这是人性的范畴,大多会与道德的层面有关吧。”岑远睿将话说得有些简练,但也有点隐秘的意思在其中。 许昭易自然是明白岑远睿话里的意思,他会认为这是有一定道理的说法,不过许昭易也会有属于他自己的理解,只不过许昭易没有就此再说什么了。 第52章 斗(7) 在看到许昭易并不打算接着说些什么之后,岑远睿就说着他此时的想法道:“不知为何,我这几天会在无意中想起汉武帝写的《秋风辞》。” 许昭易知道其具体的内容,于是他就在心里默念着,随后许昭易就说道:“在我看来,你可能想说的是……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是啊,人生易老。”岑远睿是有些感慨的,“总觉得自己还未做到些什么。” “就现在而言,不也还有时间去实现你心中所想?”许昭易就此说道。 “或许我自己就是像古时候的谋士那般?倘若能够用我的智谋帮助你成功的话,这也不就是一番成就吗?”岑远睿是一边说着,一边也才意识到这一点。 “若你能助我达成目的,远睿啊,到时候你就来我的公司吧,你可以成为公司的高层管理者,但现在对于我来说,这家公司还不是属于我的。”许昭易是想纠正他自己的一些说法。 “当然可以,这也是我想看到的局面。对了,也应该让荀睿弈成为公司的高层管理者,我认为他也可以帮到你,至于说杜林哲……本来我们几人也是很好的同学,大学时期还在同一个宿舍,但现如今的杜林哲却是做出了另外的选择。” “还是在于想法以及观念层面的不同吧,也不能用对错来做出形容,其实人都会做出自认为正确的选择,但又只能接受选择的结果。” “我知道杜林哲在之前是加入了你的这家公司,而现在则是加入了……肖怀远的公司?我应该没记错吧?”岑远睿是有些不太确定的,但他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记错。 许昭易肯定道:“嗯,你说的没错。” “昭易,对于杜林哲的事情来说,你是否会觉得有些可惜之类的?” “这是杜林哲自己的选择,再说人们的想法本来也不相同,这是很普遍的现象。”许昭易是觉得并不用再一次的讨论此事了,更何况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是属于既定的一种结果了。 岑远睿自认为能够看出许昭易的想法,他看出许昭易也是不愿就此多说些什么的,于是他就打算提起另外的话题,不过岑远睿又听许昭易说道:“或许有一点你还不知道,这也是最近的一件事情。” “是关于杜林哲的?那么我应该是不知道的。”岑远睿变得有点好奇了。 “杜林哲加入了战略智囊团……” “嗯?战略智囊团?可这战略智囊团不是由你组建的吗?”岑远睿会觉得可能是许昭易说错了。 “我并没有说错,你也没有听错。”许昭易笑了笑,“是肖怀远首先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而我并不知道这一点,也将我组建的智囊团改名为战略智囊团,可能也是出于战略构思方面的相似吧。” “为何只是相似?而非是一致之类的?抛开巧合这一点不谈,既然在无意中使用了同样的名称,那么具体的内容可能也会趋于相同吧?” “并非如此,名称有可能会出于巧合,但具体的内容又怎么会一致?我与肖怀远的想法本来就不相同,就算是同一名称的战略智囊团,可在具体的战略侧重点上也会显得不一样。” “昭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看来杜林哲是加入了肖怀远所组建的战略智囊团?” “确实如此,但我认为从战略构思的层面来说,我与肖怀远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此外还有一点,周文寻依然是首席智囊。” “之前听你提起过此人,他之前在你所组建的智囊团里也是首席智囊吧?” “看来你还记得这一点,这一次杜林哲就是与周文寻共同加入了战略智囊团,但却是属于肖怀远的战略智囊团。当然了,也还有另外的几个成员,他们之前也都是在我的智囊团内。” “也就是说……除了昭易你之外,别的成员都加入了肖怀远的战略智囊团?” “嗯……” “其实昭易你也一起加入肖怀远的战略智囊团好了。”岑远睿顺势说道。 “你说什么?” “并非如此……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岑远睿会觉得或许他本不应该如此说的,“不过昭易啊,对于这一点来说,你又岂能容忍?” “是啊,我又岂能容忍?所以对于肖怀远来说,我一定会让他明白是不应该与我为敌的,不过肖怀远现在可是遇到了一个最为聪慧的对手。” “不知你指的此人会是谁啊?” “宋卓,这个宋卓在以前与肖怀远是商业方面的朋友,但现在则是对手。而我自然会帮宋卓来对付肖怀远,这是出于共同的目的,所以肖怀远可不会再想到用什么离间计之类的……因为不存在这样的达成条件了。” “如比一来,你不就会与周文寻成为对手了?毕竟现如今你们的立场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或许周文寻并不想与我为敌,他也在试着改变这一点,但随着具体局势的演变,他应该是难以改变什么了,人的想法本来就是会改变的,更何况现在的整体局势就是如此。以周文寻一人的做法是难以改变的,不管周文寻是想到了什么更加高明的办法,我自己会认为在整体的局势面前,个人的做法有时是徒劳的。” “昭易,其实你也不想再与周文寻合作吧?” “在我原先所组建的那个智囊团解散之前,我是去到大学里当面恳求过周文寻的,我希望他能够继续担任智囊团的首席智囊,而我也可以提高相应的报酬,但周文寻并不愿意这样做,所以之前的智囊团也就宣布解散了。从我成立智囊团再到其宣布解散为止,实际上也并未经过太长的时间,可能也是在于我与周文寻的想法变得不一样了,周文寻会认为那个智囊团已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对于你而言这会是一种无奈?还是会觉得应该让周文寻付出相应的代价?”岑远睿会觉得许昭易的想法会是这其中之一。 许昭易说道:“想让周文寻付出代价?这可不是轻易就能看到的局面。对于我们战略智囊团的几人来说是难以达成的,而且周文寻本来就是很有智谋的一个人,与这样的人争斗,总会跨越到智斗的层面上去。不仅是我与周文寻了,就包括肖怀远以及宋卓的争斗也是属于智斗的层面,现在就是演变为了这样的一种趋势,可能这对于周文寻来说就是……” “昭易,你想说什么?”岑远睿自然是想知道许昭易接下来想说的观点了。 “明知道会演变为这样的一种局面,但却又难以改变什么,而且也是难以改变了。”许昭易揣测着说道,至少现在的许昭易会认为,这本身就是出于周文寻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别的什么。 第53章 智(7) “其实能够看的出来,这是属于你的预判,也是看透于此事的真实一面吧。”岑远睿在说完后就往前挪了一下。 岑远睿是看向了桌面上摆放的一张纸,而在几分钟之前,岑远睿就在关注着了,“昭易,这看上去也不像是诗啊。” 岑远睿还是忍不住拿起来看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看的明白。 许昭易没有继续靠在沙发上了,“你说的没错,我写的并不是诗,不过你觉得这会是什么?” “像是歌词之类的……你什么时候开始写这些了?而且看上去还像是古风之类的。” “嗯,确实是属于古风类的歌词。”许昭易说道,“不过还没有写完的,在你来这里之前,我正在思索着这些。” “应该是有曲谱之类的吧?你这是属于填词?”岑远睿边看边问道。 “并不是填词,自然也没有曲子,只是想写一些出来而已。”许昭易看向了岑远睿手中的那张纸,许昭易能隐约的看到一些由他所写的字迹。 “就整体的意境而言,用词用语也体现的非常恰当,就具体的内容而言,这是关于爱慕之情的词作?或是反应古时一些现实的词作?” “远睿,你不也是已经看过了?你觉得这会是什么样的意境?” “可能是关于你现在心态的一种体现吧?像是在待时而动?但这其中却又有了一丝顾虑与无奈。整体的歌词都在隐秘的表达出这一点,但看上去的内容与实际的意思还是有些不同的,我怎么觉得这会是一种高智商式的体现?” “嗯……你可以接着说下去。”许昭易说着就看到岑远睿将纸张放了下来。 岑远睿只是说道:“倘若有相应的曲谱,并且还能用一种独特的声音演绎出来的话,我认为对于整体的意境还会有所提升。我大概都能想象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意境了。” “你的观点与我所想表达出的观点很相似吧,但我觉得没有相应的曲谱也没什么,而且不同的人也会谱出不一样的曲子,但具体的词是固定不变的,就如以前的宋词一样,当时的曲谱大都失传了,而流传千古的都是具体的词作了,我们现在不也依然可以为其谱曲?后世之人同样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为其谱曲。” “嗯,听上去还确实如此,可能后世之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理解。”岑远睿会觉得他此时的想法就是如此的。 “昭易,如此看来的话,你写的这些也算是描述着自己的想法了?应该也是属于真实的想法吧?”岑远睿是想再次对此进行确认,“我从中还能解读出另外一种感想吧。” 许昭易示意岑远睿可以说出来。 岑远睿看向了桌面上的茶杯,随后他又看着桌面的那张纸说道:“会有一种孤独的感受,但却是在孤独之中自我升华的体验,不知我的这种理解是否准确?可能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与昭易你的实际想法其实并不一致?” 许昭易浅笑着说道:“或许不同的人看到这些会有不同的理解,但会指向实际的感受,就比如是远睿你刚才说出的那些,其实很有可能就是属于你自己的感受,在平时这会是处于某种潜意识的状态,而现在则是可以用这些展现出来,人们对一首歌曲的喜爱,从根本上来说不就是出于某种相似的心境?歌曲有太多,但你不可能都喜欢,因为你不可能同时体会到所有的心境。只能说是在不同的心境之下会喜欢听不同的歌曲,不过有的时候也只是单纯的被曲子,或者是歌曲所吸引,至于说是否会重复的去听?那么这就在于各人的选择了。能够流传下去的,而且不因时间的推移所被遗忘的,应该就可以称之为经典了。人的命数有时也会如此,你觉得呢?” “昭易,怎么觉得你还能从这件事中说出一些道理来?这可是属于人道的范畴了。” “这歌曲以及歌词本就是由人创造出来的,所以自然是属于人道的范畴吧。不管是天道亦或是人道,也都必须符合于客观的规律,这本身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道。”许昭易说着他的一些观点道。 “昭易,早就知道你擅长于观察与总结,并且能从一些小事情中看到固有的道理。”岑远睿是称赞着许昭易道,“能与有相同思想的朋友谈话,这本身就是很难得的,所以人们都会觉得知己难求。自古以来不都是如此的?但大多数的时候人又是孤独的,几乎难以找到可以交谈真切想法的朋友。最终不也是来到这里……然后于固定的时间内再离开这里,又会有谁记得呢?自己的世界又与他人何关?这只是芸芸众生的世界罢了。就算是青史留名之人,又有多少后人愿意去了解其所为?而且在我看来,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史书也只是史书,人们只是人们。现世的人们还面临着生存以及生活的问题,尽管史书里的人也面临过相似的问题,但也只是相似而非完全相同。” “远睿,很少能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语。” “其实也没什么,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吧,无关于对与错的范畴。”许昭易就此说道,“是否再喝些茶水?” “嗯,我自己倒吧。”岑远睿说着就为自己又倒了些茶水,“昭易,你也喝点吧?” 许昭易在听岑远睿如此说后,就将面前的茶杯递了过去。 在倒了一些茶水后,岑远睿又将茶杯递了过来,他顺势说道:“这茶水也是切忌倒满吧?” “这里也没有旁人,按照你的想法做事就行。” “我本以为你会表示赞同。”岑远睿笑着说道,“但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说法,我可是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许昭易指着岑远睿身后的沙发说道:“还是坐下说吧。” “嗯,就现在这个时间来说,荀睿弈也应该会来到别墅附近了,说不定在之后的几分钟内就可以看到他了。不过他首先要敲门才行…但我刚才好像也只是把门虚掩着。” 许昭易下意识的看向了大门,“荀睿弈会直接走到这客厅里面的。” “也不知荀睿弈的想法是否会与我们的一致?”岑远睿没有向身后看去,他只是顺势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现在就可以做出回答,应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将是肯定的。” “嗯?原因会是什么?” “因为我不也让荀睿弈加入了战略智囊团?却不是杜林哲,也不可能是杜林哲。” “昭易,听你如此说之后,我从中看到了一种智谋所在,当然这也会包括你刚才说的那些。或许对于之前的一些事情来说,同样会在你的掌控之内,不仅是成功的一面,也还包括着失败的层面……”岑远睿说道。 许昭易随后的反应则是浅笑了一下,他并没有就此说什么…… 第54章 在同一时刻的另一边,陶语墨她们几人依然在谈论着相关的话题。 当有餐厅的工作人员来询问是否需要点些什么时,祝孤月则说稍后再点餐,也因此她们几人的面前只摆放着水杯。 陶语墨对坐于旁边的高诗珺说道:“诗珺,看来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否则你又怎么会带有敌意呢?” 常露惜也赶紧附和着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其中是有误会的。诗珺,我觉得你在与陶语墨说话时确实带有敌意。” 祝孤月看明白这是出于高诗珺的想法,也因此才会产生相应的做法。倘若真有什么敌意的话,那也是出于高诗珺自己的做法才对。 此时的高诗珺是面无表情的,她在来这里之前就有思考过是否要走出这一步了,不过结果就是高诗珺依然来到了这里,她是觉得应该把话说明白,也免得以后再做出什么不必要的解释了。 高诗珺对几人说道:“随着身份以及立场的变化,人的想法是会发生一些相应改变的。” 陶语墨听出来这话主要是说给她听的。 常露惜接着此话题说道:“也不能说这是不正确的……但即便如此,有些事情不也还是会保持不变吗?我认为你和语墨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虽说你们的立场是有一些变化,可也不会影响到是好朋友这一点吧?” 高诗珺将水杯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其实水杯一直就放于她的面前不远处,“我今天来到这里也只是想说明白一些情况,我以后不会再参加这样的聚会了。” 祝孤月刚要就此说出她的想法,高诗珺就继续说道:“我现在加入了一个智囊团,这样的立场可能与陶语墨再难以成为朋友了,否则也会影响到我自己今后的一些做法。” “诗珺,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所提到的智囊团是与许昭易有关吧?应该就是由许昭易自己所组建的一个智囊团……” “是啊,现如今你在肖怀远的公司工作,而我现在是许昭易公司的员工,其实我不用多说什么你也会明白的,倘若以后还像今天这般坐在一起,其实对于我们而言都不太好,不过我们依然会是好朋友,对于这一点并不会有什么实质的影响。”高诗珺并没有否定这一点,她只是觉得应该指出这一点来。 常露惜与祝孤月听明白了高诗珺的真实意思,祝孤月笑着说道:“诗珺,原来你是指的这一层意思啊,看来是我误会了。” “是啊,看来你也是出于好意。”这是常露惜的说法。 陶语墨想了想后就对高诗珺说道:“诗珺,看来你知道许昭易和肖怀远之间的矛盾了?” “当然,而且我也知道之前公司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正是鉴于此,我才觉得今后还是做出一些改变为好,毕竟我们现如今的立场也在发生着相应的改变。” “你刚才提到许昭易组建了一个智囊团?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吗?”陶语墨问道,“对于许昭易公司里的事情,我现在已经很少会关注了。” “是啊,许昭易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而且他还让我加入了这个战略智囊团,算是对于我的信任吧。”高诗珺做出着相应的说明。 由于祝孤月和常露惜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形,所以她们也不好对此说些什么。 “可就我所知,肖怀远同样组建了一个战略智囊团,对于这件事我们公司里的人还讨论了一段时间。两个智囊团的名称是相同的,诗珺,你觉得这会是一种巧合吗?” “或许是在于许昭易和肖怀远借此来进行暗中较量,否则又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这怎么看都更像是一种争斗。”高诗珺回复道。 “嗯,我的想法与你的一致,而且我认为是肖怀远首先组建了战略智囊团,当许昭易听说之后,他就选择使用同样的名称,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较量。”陶语墨的一只手敲了敲水杯,“许昭易会想到既然是同一个名称的战略智囊团,那么接下来就看哪一个战略智囊团会更胜一筹了!许昭易和肖怀远之间的智斗早就开始了。” “语墨,所以说这自然会对我们造成一定的影响,肖怀远现在也是信任于你的,而且你还是财务部的经理,说不定以后也会加入肖怀远的战略智囊团……”高诗珺把话说到这里后就停了下来,她是想知道陶语墨对于此事的看法。 陶语墨看向了高诗珺,她随后就说道:“我应该是难以加入肖怀远的战略智囊团,我面对的具体情形与你的并不一样。我认为肖怀远对于这个战略智囊团的人都极为信任……不过你肯定知道首席智囊会是谁吧?” “首席智囊?”高诗珺想了想,“我还没有听说过这一点的,就包括说由许昭易所组建的这个战略智囊团,我好像也没有听许昭易谈论到首席智囊的问题。” “可能许昭易自己就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他能让你加入到战略智囊团,确实是对于你的一种信任,而且我记得你才加入他的公司没多久。” “语墨,你觉得许昭易会宣布他自己就是首席智囊了?或许他还会让战略智囊团的某位成员来担任,这样做难道不会更合理一些吗?”高诗珺是有些质疑陶语墨的说法,“难道说这就是你的判断了?” 陶语墨笑了一下,“至于我说的是否准确?又是否会如此?其实你之后总会知道的。我趋向于认为许昭易自己会担任首席智囊。” “嗯,我明白了,你刚才提到了肖怀远任命的首席智囊人选……不知我认识那个人吗?我感觉可能会是认识的。” “他叫周文寻,可能你之前有听说过此人吧?” 高诗珺在听完后就做出了否定道:“我没有听说过,自然也不会认识对方。难道他会是肖怀远的好朋友?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学之类的?要不然也难以成为首席智囊吧?” “其实不也还有别的情形?就比如说是肖怀远所认可的某个晚辈,亦或是肖怀远认为值得信任的公司内部人员。你可能形成了思维定式,因为我们就是大学同学。”陶语墨说着。 “也对,是我把问题看的简单了。”高诗珺笑着,然后也做出了一些掩饰,“但既然是肖怀远选任的首席智囊,可能年龄会与肖怀远相仿吧?我觉得这个位置还是比较重要的。” “这……并非如此了,周文寻还没有毕业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此人还在大学里面念书?”高诗珺可不相信肖怀远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因为在她看来这不符合常理。 “是啊,你的理解是准确的。”陶语墨却也觉得很正常。 而此时常露惜与祝孤月的反应是满脸的惊奇,当然也会带有一些不解。 “难道这是打破常规的一种做法吗?好像又不是如此吧?”常露惜忍不住问道,“我觉得这样的做法根本就不合理啊……” “你们不了解这其中的具体情形,自然也难以做出相应的理解。在我看来这对于肖怀远来说就是最为合理的选择,也只有让周文寻担任这个首席智囊才是合适的,可能这与周文寻的实际年龄无关。”陶语墨说道。 “哦,是这样的一种说法啊,难道此人会比我们几人的年龄还要小一些吗?”祝孤月说道。 陶语墨只是笑着问道:“你觉得呢?” “看来还真是如此,按照一般的情况来分析他肯定是比我们要小一些的,毕竟还没有大学毕业。”祝孤月自己又做出了相应的分析与回答。 “语墨,既然他是首席智囊,那么你总会在公司里见到他吧?”高诗珺提出了这一个问题。 “是啊,我听说他之后还会来公司里实习,说不定我也会见到这个周文寻,不过诗珺啊,倘若你是想知道关于周文寻的事情,你也可以去问许昭易,他对周文寻很熟悉。你以后总会了解的。至于你刚才所提到的立场改变这一点,我是同意的,倘若是让许昭易,或者是肖怀远见到我们坐在一起也不好,他们的疑心本来就很重,这不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实际情形吗?”陶语墨说道。 “还确实如此吧。”高诗珺知道陶语墨是听明白了她的真实意思。 “只要这其中不存在误会就很好了,不过对于那个什么首席智囊的选任,我可能还是难以理解这样的做法吧。”常露惜说道。 第55章 作品详析4 与之前的作品一样,对于本作品的一些章节来说,同样要在多读几遍之后,方能看到其中更多层面的意义,以及其中的具体意思所在,这是出于对作品的整体布局而产生的相应布局。 第56章 此刻的祝孤月并不是很关注这个话题,她是想说一些关于自身的经历,尤其是她这几年工作中遇到的问题,不仅是祝孤月了,常露惜的想法也是如此的。 只不过陶语墨和高诗珺的想法并非如此,她们的心境自然也是与祝孤月,以及说常露惜的不同。 可以说就算是面对着相同的事情,不同的人也会产生不尽相同的应对心态。 祝孤月一边听着陶语墨和高诗珺的对话,一边也在思考着是否要提起另外的话题。当然了,祝孤月也会想到可能常露惜会率先提出来,所以她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常露惜同样认为祝孤月是会在她之前提出来的,所以她也在等着祝孤月提起另外的话题。 一直等到高诗珺和陶语墨都要讨论完话题了,祝孤月和常露惜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这样的现象让常露惜感到有些奇怪,她有时也会看向祝孤月,但她觉得可能祝孤月并不了解她的真实想法。 一直等到此时,常露惜也才接着她刚才的话语说道:“对于首席智囊的人选是我所难以看明白的,不过我们也可以讨论一些别的话题。” 陶语墨立刻表示了赞同,她说道:“当然可以了。露惜,你的想法是什么?” “其实我想听一下你们的建议……就是关于在工作中的问题。”常露惜再次提到了这一点。 “你是指的关于会发生一些争斗的事情?”是高诗珺提问道。 “对啊,我就是指的这个意思,也想听一下你们的想法吧,感觉你们能够提出一些比较好的建议。”常露惜是说着她此时的直观感受。 祝孤月是同样的意思,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高诗珺主动提问道:“你具体是想知道些什么呢?是关于如何做事的?还是说想知道一些具体的事情?” “我的意思当然是在于能够帮到现如今的我了,其实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在于我应该如何应对呢?”常露惜是觉得她刚才已经将情形说的很明白了,而现在自然也不用做出过多的说明了。 “看的出来,你不想争斗于其中吧?但你又难以改变你所面临的局势……应该说成是局面则会更合理一些。”陶语墨对常露惜说道。 “是啊,可否帮我想一个什么办法呢?”常露惜是认真的态度。 “我觉得可以运用竞争来让你达到更好的状态。”高诗珺说道。 “这是一种说法,但我指的是争斗,而不是公平竞争的问题。是关乎于我在公司内的生存问题,我可不想被踢出局。”常露惜说着她的观点,也算是对刚才高诗珺说法的一种修正,但却不是属于提出反驳的范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只是想很平淡的待在公司里,但你身边的人却会将你视为竞争对手,可以理解为将你看作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而且这其中又涉及到实在的利益问题,所以你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再说这也不是你做出解释就能化解的问题,对方也不一定会认真听你说些什么。”高诗珺揣测着常露惜的想法说道,同时高诗珺会认为她的这番揣测是准确的。 “嗯,我的想法与你说的这些已经很相似了。我不想去与别人争斗些什么,但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别人却不觉得我是这样的心思,也只会将我看作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应该说是无关于什么竞争对手之类的。”常露惜话里的意思是肯定了高诗珺做出的揣测。 “按照我的想法来说,这与你们公司里的职位晋升有关吧?”这次是祝孤月猜测道,而其实祝孤月是将她自己所面临的情形说了出来,也算是将她的经历放置于了常露惜的身上。 不过对于这样的猜测,常露惜则是否定的,她说道:“与具体的职位晋升无关,这是一种由来已久的问题,可能这还是在于人本身的想法,就比如说是不想轻易输给某人,不想落后于某人,但其实可能连话都没与对方说过几句,这主要还是一种内心的想法吧,会悄然的把某人看作是对手的意思。”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你会这么想,那么可能对方也会这么想,你们是将对方都看作对手了,但也不用公开的挑明什么,是属于暗中的争斗吧……”祝孤月说的她的观点道,“但你并不想与对方明争,因为在你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 “可以暗中较量,但不会将这种争斗……或是说成是竞争挑明,我认为祝孤月是指的这层意思。”陶语墨则是接着说出了她所理解的意思。 “我认为你们可能都遇到过类似的情形吧,不知你们会如何面对这样的一种争斗情形?”常露惜再次问道。 “既然你认为自己有可能会被踢出局,那么你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保护你自己,这是最为基本的选择,或者说成是最为根本的应对。这怎么看都是属于生存的问题吧?而这样的问题就是最为根本的,一旦涉及到这样的问题,可能会让你做出一些之前根本就不会做的选择,因为你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高诗珺只是按照她此时的判断说道。 “还不至于是这么严重的问题吧?你说的生存与我所说的生存并不一样……我只是想继续留在公司,而不是指的如何生存下去的问题。”常露惜想到可能是高诗珺看到了问题的另一层面,但实际上她的想法又并非是如高诗珺所说的那样,“我想说的是如何过渡的问题,而不是生存与斗争。” “但是露惜啊,你都觉得自己有可能被踢出局了,这难道还不属于生存的问题吗?可能是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指的生存不是如何存活下去的问题,而是指的你如何继续留在公司里的问题,我能理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高诗珺做出了进一步的说明。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解了,不过如此一来我就不用再做出什么别的说明了,对吧?”常露惜对高诗珺说道。 高诗珺还没接着这个话题说些什么,祝孤月就对常露惜说道:“要么是对方感受到会被踢出局,要么就是你自己感受到会被踢出局,但结果会是怎样的?露惜,不知你预想的到结果会是什么?” “这个问题……当然是我能够继续留在公司里了,但我又不想看到对方被踢出局……我想看到共存的局面,也就是不发生什么改变的局面。”常露惜推敲着她的用语回答道。 “你觉得这次能够共存,那么下一次还能是这样的结果吗?局势总会发生改变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更何况你这一次又是否能够做到自保呢?你想做到不改变什么,但你的对手会是这样的想法吗?或许是你受到了自我道德观的约束,倘若对方没能受到同等道德观的约束,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陶语墨觉得常露惜的想法是有些不符合于实际的。 此时的常露惜显得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她看向了高诗珺还有祝孤月,常露惜觉得她们是能够说些什么的,至少是可以帮她说些什么的。 高诗珺自然是看明白了常露惜的意思,她说着自己的观点:“人本来就有社会属性的一面,这是自然进化而来,所以会发生一些争斗也很正常,完全没有任何争斗的情形是不存在的,倘若你觉得就是如此,那么你看到的应该就只是表面了,就如一般展现于大众面前的都是很好的那一面,而另外的层面则是难以被看到的,但这些依然是存在的。” “我觉得常露惜是想看到互利共赢的局面吧?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具备这样的达成条件。”祝孤月自认为是猜准了常露惜的心思,所以也才说出了这番话。 而常露惜的反应则是默然的…… 第57章 在看到常露惜的反应后,陶语墨就说着她的想法道:“既然对方想让你出局……至少你自己是能看出这一点的,那么就不存在互利的前提条件了……” “没有改变对方想法的可能吗?”常露惜赶紧问了这么一句道,其实常露惜是觉得还存在着这样的可能,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就做出了这样下意识之中的选择,可以说常露惜并没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高诗珺对常露惜说道:“这是生存与生存的问题。” “嗯?怎么会提到两个生存呢?难道是我听错了?”常露惜有些疑惑。 “你没有听错,我认为你可以做到真正的理解。”高诗珺觉得她并不用就此做出什么解释,因为在高诗珺看来,常露惜是可以想到具体的意思所在。就算现在不能看明白,以后也总会想明白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无关于别的因素。 常露惜在心里揣摩着:这是指的在公司里面临的生存问题?以及在实际生活中面临的生存问题吗?会有这么简单吗?看高诗珺的反应也好像不是指的此意啊…… 常露惜没有多想什么,她说道:“我可以改变自己的一些想法,可我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呢?” “当然是不能让你自己被踢出局了。”祝孤月提醒着常露惜。 “我当然是知道的,可具体应该怎么做事呢?要不我们也可以组建一个智囊团?然后你们就可以帮着我出谋划策了。”常露惜是稍微受到了一些启发,所以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但她又觉得可能不会有人就此表示同意的,应该还是要让她自己来面对这一切。 “出谋划策倒也不难,就不用组建什么智囊团了,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依然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而我们帮你提出的想法也只不过是一种参考而已,你在听了之后可能依然只是按照固定的思维做事。倘若果真如此,我们帮你出谋划策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关键还是在于你自己的想法。”祝孤月替常露惜分析道,她自认为对于常露惜还是会有一定的了解。 祝孤月的话语自然是引起了常露惜的思考,她看向祝孤月问道:“你觉得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啊?” “难道说你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吗?”陶语墨觉得常露惜的提问没有实际的意义,“既然你自己都没有想好的,就算我们帮你出谋划策又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呢?可能我们提出的做法对于你而言会是徒劳的。” “我也不是指的这个意思,我只是感觉自己还没有想好而已,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常露惜边想边说出了这番话。 “在你看来可能是简单的,但其实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祝孤月说道,“有时候能够想到,但却不一定能够做到。露惜,我觉得你可能就是在面对着这样的一种局面。就如你觉得是了解自己的想法一样,而实际上你还没能看透。” “你是指的旁观者清的意思吗?”常露惜看向祝孤月问道。 “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了,但又不是局限于这层意思。”祝孤月做出着关于她的回答。 常露惜稍微的想了想,“难道我宁愿看着自己出局?也不想看到对手出局吗?这就是我的选择?可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啊,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人首先考虑到的不都是保护自己吗?以及说是维护自己的利益之类的?” “你当然是能看明白的,可到时候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祝孤月的想法并没有发生改变,她依然会觉得常露惜不忍心看到让对方出局,哪怕对方是一定要让常露惜出局的。 “就算是在潜意识之中,你首先还是会想到保护好自己,在这之后你才会想到如何帮助他人,我觉得这才更符合常理一些。”高诗珺说道,“但对于露惜你来说,可能就是在于既想保护好自己,但又不愿意去伤害到别人,这其中会存在着一定的道德观念,可实际的情形就很难像你预判的那样了吧?你也经历过了一些事情,不知你的想法是否会随着阅历的增加而变得不同?” “对于这个问题……我的看法当然是肯定的,人的想法以及心境是会发生改变的,至少不能去随意的否定这一点。”常露惜说道,看上去常露惜的想法在发生着改变。 “在我看来……”陶语墨此时看向常露惜说道,她也是想让常露惜关注到她准备说出的话语,“你是可以保护自己的,自然也能维护你自己的利益,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就如你也不一定要让我们帮着你想应对之策,或者说成是出我们帮你出谋划策之类的,你是想找到一种办法来实现互利共赢,最好是能够达成互利共赢的局面,但我们显然是帮你否定了这样的可能,我与祝孤月,以及说高诗珺的想法就是如此,但你似乎不愿接受这样的一种判断,你认为还能有别的选择,也还会有别的可能,只是你还没有想到而已。从一种可能来说,或者在你想到的时候,你已经被对方踢出局了,这自然也不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应该说成是结果吧。” 常露惜在认真的听着陶语墨的分析,她知道陶语墨是看到了最为真实的一面,于是常露惜说道:“我不会否定这样的说法,可以说这就是我现在心里的一些想法吧!而语墨你则是替我说了出来,可能就是这么一点不同。” “其实对于你公司里的情况,也只有你自己是最为清楚的,倘若你认为我们几人的判断有些偏离实际的情形了,你当然还可以试着做出一些改变……但我依然会认为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有什么改变。”高诗珺说着她的分析。 “而且我认为从概率上来说,你想做出的改变也是属于低概率事件吧,对方想将你踢出局,而你却想达成互利共赢,而不是做出有效的反击。露惜,你觉得你能做出改变的概率有多少?恐怕就连你自己也会觉得这是低概率事件吧?至少我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然也是在于我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在我看来,要么是对方出局,要么就是我自己被踢出局,而难以会有别的可能,更何况还是对方先想将我踢出局,所以我不会做出别的考虑,这就是我的想法。”祝孤月接着高诗珺提到的话题说道。 “嗯,我能明白你们的意思……”常露惜显然又开始思考着什么了。 对于高诗珺以及祝孤月的观点,陶语墨自然也是表示赞同的,陶语墨看向常露惜接着说道:“倘若你想做出一些改变,就比如说是达成你想看到的那种局面,那么你可能就要付出更多,思考以及谋划更多,而结果还是未知的。对于你来说,这是属于高风险的事情,毕竟你还面临着被对方踢出局的风险,但是从结果来看就不一定是属于高回报的,这还要考虑到对方的道德层面会是怎样的。你要发挥自己的创造力来解决这件事情,但你也要冒很大的风险。从经济学的层面来说,你的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 “是啊,倘若你还要坚持,那么这就不是属于技术层面的问题了,而是可以划归为自我道德观的层面,你这样做可能是与你的成长经历,以及性格有关,其实在大学里面的时候,也就是在几年之前吧,我能够看出你的一些想法,所以你今天会如此做事也在情理之中。”这次高诗珺是接着陶语墨提出的观点继续说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是从心理学的层面来分析的?”常露惜只是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而这自然是对高诗珺提出来的。 高诗珺觉得她刚才说了那么多,而常露惜却只是关注到了这一点,高诗珺也不免会想从心理学的层面来做出一些分析,但高诗珺此时说道:“也不是只有心理学吧,还有行为学,以及社会学之类的。” “我听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其实你们已经帮我做出了相应的分析,我会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常露惜认真的说道。 按照此时陶语墨还有祝孤月的判断来说,她们是觉得常露惜并不会改变做法,虽然她们刚才也已经说了那么多的话语。 高诗珺自认为没有看出常露惜的选择会是怎样的,不过高诗珺引用了一句话说道:“知恩报恩天下少,反面无情世间多。” (智斗第四篇章完) 第58章 第54 周文寻在晚上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就看见曹子礼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周文寻认为那是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 曹子礼知道是周文寻回来了,但曹子礼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说着些什么,他也没有看向周文寻。 周文寻当然是能猜测到曹子礼的一些想法,他知道曹子礼展现出的这种状态是与淳于疏雨有关,也就是说在今天中午的时候,事情并未按照曹子礼所提前预测的那样来发展。 周文寻随后就走到了曹子礼的旁边,然后顺势坐在了身边的一张椅子上,他看向侧身而坐的曹子礼说着:“是你的预判,以及说谋略层面出现了不符合实际的情况?还是在实施的过程中出现了让你难以掌控的因素?你现在肯定也是在想这些问题吧?” 曹子礼开口慢慢的说道:“文寻啊,难道只能是人谋为半?天意为半吗?这另外的天意就一定是无法提前算出来的?同时也是属于难以计算出来的情形吗?可天意本身又到底是什么啊?” 曹子礼在说话时的表情让人感到是一种无奈,但曹子礼并不在意这些。 等曹子礼说完这些话语之后,周文寻已经大概能够猜测出是什么样的具体情形了,即便说他并没有当场看到曹子礼所遇到的那种情形。 周文寻猜测道:“你今天中午是遇到了什么人吧?所以耗费了一些你提前计算好的时间,这也是你算到精刻的一种时间,但某人的出现却改变了这些。” “你说的没错,就是如此。我不认为是自己没能计算好,只是在于没能计算到位吧,但我又怎么可能做到提前预知一切?并且还能想到相应的策略呢?” “看来你是遇到了熟人?所以不得不停下来说几句话,但对方与你又不是很熟悉,否则你完全可以用一句话就做出解释,然后继续去做你的事情……如此看来的话,你与对方并不是很熟悉,只是认识而已。”周文寻推测道。 “我遇到了萧可婉她们宿舍的那几人,就像文寻你所说的那样,虽说我们都是同班同学,但我们也只是认识而已,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出于礼数我就停下来与她们说了几句话。” “可这也不会耗费太长时间吧?你应该知道淳于疏雨是会去到一号门的,你当时应该就在一号门附近才对,难道你去到了别的地方?所以才没能达成目的?倘若是这样的一种情形,那就是属于你在判断上的失误了。” “并非是我判断上的失误,其实我当时就在一号门附近,但还是没能赶上……”曹子礼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情况了,你之后又再次遇到了不太熟悉的人。”周文寻继续按照他的思路猜测道。 “是啊,我之后又看见姜依溪了,倘若我选择直接走过去的话,姜依溪肯定会问我很多问题,那样一来就会耗费更多的时间,所以我当时直接选择走另一条路,可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依然没能赶上。” “郑启恒应该会帮你吧?看来郑启恒也没能帮你多争取几分钟。” “文寻,其实在你回到宿舍之前,郑启恒就已经来到过我们宿舍了,他也问了我具体的原因。”曹子礼说道。 “嗯,这一点我能想到,郑启恒肯定是会询问你具体的原因,不知郑启恒的说法是什么?” 曹子礼看向周文寻回复道:“他认为这会是天意,但他依然认为我会成功,不用过于在意这一次的结果,而且郑启恒没有让淳于疏雨知道我的想法,这一点我还是要感谢郑启恒的,否则我就会显得很尴尬了,而且还会很被动吧,郑启恒也只能帮我到这一步了。” “宋欣婵是否知道?或许郑启恒是会告诉宋欣婵的。” “这并不是重点了,再说郑启恒告诉宋欣婵也很正常,毕竟郑启恒是与宋欣婵在一起的,其实让宋欣婵知道也没什也,说不定她也会和郑启恒一样来帮我,只要淳于疏雨还不知道这一点就行了。郑启恒是保证淳于疏雨还不知道的,这对于我来说不就是一丝希望吗?不过文寻啊,为何我今天会看到姜依溪呢?怎会么会是如此呢?她不是应该去公司里实习了吗?你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毕竟你们是去同一家公司里实习啊……” “距离这次实习还有三天的时间,所以姜依溪有可能出现在学校里,只不过你今天刚好看见她了。姜依溪是一个人?” “是与她同宿舍里的几个女生走在一起,看样子是刚从食堂那边走过来,这也没办法,一号门附近就有食堂,而且平时就有很多学生。我现在想来又觉得只是巧合罢了,哪来的什么天意呢?如果说遇到柴亦月,宋巧惜和卢映月是一种巧合,那么遇到姜依溪就更属于是巧合了,只不过我刚好在中午吃饭的时间遇到了她们。其实我刚才也会想,倘若淳于疏雨是在下午回家的话,至少是在晚饭之前,我应该是不会遇到那几个女生的,我自然会看到自己所想看到的结果。这是属于时间的问题啊,在特定的时间段内,就有可能遇到姜依溪,以及柴亦月她们几人,倘若是在别的时间段里,我还能遇见这几人,并且也出现了像今天中午这样相似的情形,那或许就真是只能用天意来解释了,否则又如何解释清楚这一切呢?要么就是这几人提前知道了我的想法,而且还是在同一时间猜测到的,但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概率呢?”曹子礼一开始分析着,然后又变为了对此侃侃而谈,似乎是不将这些话说出来,曹子礼也是难以停下来的。 周文寻在听曹子礼说完后就直接评价且分析道:“看来你不也已经想明白了?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巧合而已,不涉及到人谋,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概率。我的想法,或者说是对于此事的分析与你提出的观点一致,更何况姜依溪与柴亦月她们几人也不认识,我们与姜依溪本来就不是一个班的,又怎么会出现共同谋划来阻止你的情形?再说她们也不知道你最近认识了淳于疏雨这个女生,她们可能都不知道淳于疏雨的存在。” “文寻,这一点你说的不错,再说她们有必要共谋来阻止我吗?这对于她们几人来说也得不到什么啊。按照我的想法来看,有可能出现的情形就有可能出现,这是事实本身,而不是出于这么天意吧。”曹子礼决定将此事划归于谋略层面的失误,而并非是什么天意了。这与他中午那个时刻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当然了,我所做出的谋划也是基于淳于疏雨选择在中午回家,这一点是我不能改变的,也是难以改变的,所以我才看到了这样的一种结果。” “你能想明白就很好。”周文寻笑了笑后说道,“不知你接下来的做法会是什么?” 第59章 作品详析5 对于哲学层面的展示和探讨,也是本部作品的侧重点之一,这与之前的作品一致。 在反转层面则会相对少一些,可以说并不是本部作品的侧重点所在。 第60章 曹子礼没有多想什么,他说道:“当然是继续按照我的想法做事了,我也不会做出别的选择……而且我是不会做出别的选择。” 看到曹子礼是一副肯定的样子,于是周文寻就说道:“等开学之后,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接着做事。” “为何一定要等到开学呢?难道只能等到开学吗?”曹子礼显然不是这样的想法。 “看来你是想到了什么别的办法吧?”周文寻问道。 “其实也很简单,我可以打电话给淳于疏雨,我认为淳于疏雨是不会直接拒绝的。” “你打算去到她家附近吧?” “是啊,宋欣婵总会知道淳于疏雨的家在哪里吧?或者让郑启恒帮我去问一下也可以。”在曹子礼看来这都是很简单的事情,而且曹子礼判断出郑启恒是不会拒绝的。 “我觉得你可以直接问淳于疏雨,而不是去问宋欣婵。”周文寻就此提议道。 “这是为何?” “对于你来说,就算是知道淳于疏雨住在什么地方又有何用?倘若淳于疏雨不愿出来见你,难道你就一直等着?恐怕也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吧?你与淳于疏雨根本就不熟悉,直到现在也算不上是什么朋友,所以你提出的要求可能对于淳于疏雨而言没有任何的作用。子礼啊,你肯定是能想到这一点的,对吧?” “这……这我当然是可以想到的,只不过我应该如何做事呢?不能直接打电话给淳于疏雨吗?” “你以什么样的理由让她出来见你?或者说是你可以找到什么样的理由让淳于疏雨见你?而且淳于疏雨还难以做出相应的拒绝?”周文寻反问着曹子礼,“在我看来你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把握吧?至少我现在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自信。” “文寻,你还能看的出来这一点?”曹子礼是认为他并没有过多的表露出什么来。 “这其中也会有一些猜测的部分,不过根据你的反应来看,我应该是猜对了其中的一部分吧?” “我确实不能做出什么保证。文寻,你的建议会是什么?或许只能等到开学了?可等到开学之后我又如何做事呢?”曹子礼表现出的是有一些疑惑。 “我们来做一个假设,倘若我并没有提出什么建议,那么子礼你就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但我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太看好。” “文寻,你也不用说的这么委婉,你的意思是说淳于疏雨并不会出来见我,说不定她会直接提出拒绝,而之后我再想提出相同的要求就会很困难了,说不定淳于疏雨根本就不会再接我的电话了。”曹子礼说到这里之后就看着周文寻的反应。 周文寻淡然的说道:“我并不否定这一点,也不会否定有这样的可能,既然你也会这么说,那就说明你的预测同样是如此的。子礼,在我看来你是应该做出改变的,否则你难以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结果,事情只会按照其规律发展下去,既然你也能够提前看到相应的结果,又有什么理由不做出改变呢?” 曹子礼随后在揣摩着周文寻话里的意思。 周文寻接着对曹子礼说道:“就算是我们抛开淳于疏雨的这件事不谈,那么我也应该说一些关于我自己的观点吧。” “嗯,这当然可以了。文寻,你接着说吧,我会认真听的。” 周文寻说道:“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现实世界里,你是否会将其看成是一个整体的虚拟游戏模拟器?” “这是什么说法?我没有如此想过。在我看来这只是现实的世界,不属于游戏的范畴,我也应该认真而活。”曹子礼直接对这种观点做出了否定,而这也是曹子礼的真实想法,曹子礼也并不觉得应该就此隐瞒些什么,“文寻,你的意思是指的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不过仔细的想一下之后,我又觉得不是这层意思。” “莫道人生如戏,毕竟戏如人生?”周文寻笑着说道,“这只是一种说法,或者是人的一种主观感受吧。我刚才的意思是说,倘若你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当成是游戏模拟的话,你会怎么做?” “游戏可以再次重来,一般会有好几次的机会,而且在一定的条件下也可以重置游戏,这就相当于是再次重开游戏。我会记住这其中游戏总体重来的次数,但这对游戏本身来说却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曹子礼说着他的观点,“我同样是可以看一些攻略之类的,以便帮助我顺利过关。” “正是如你所说。” “文寻啊,可现实的情形并不是如此吧?人生是不能重来的,这是属于单行道,也没有重开的说法,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接着往前,其实这都是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是想与我谈论这些吧?倘若是如此的话……可能我们讨论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吧?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还有必要再次进行讨论?”曹子礼认为这不是周文寻想说的真实意义所在,但这只是出于他自己的猜测而已。 “在这个不确定以及变化着的系统世界之中,如何才能做出有效且高效的选择呢?” 曹子礼没有立刻做出回答,他认为周文寻刚才的提问才是周文寻想表达的意思,在稍微的思索了几秒钟之后,曹子礼就说道:“应该说在这个变化着的体系世界之中,人们所面临的风险是不确定的,如何在这充满着风险的世界之中做出有效,以及说是有利的选择呢?我认为这就要看个人的智慧了。这其中会简单的包括着认知力,观察力,分析力以及判断力这些层面吧。” “是对于事物的判断?以及对于自我的认识吗?”周文寻提问道,“还是说对于事物的认知?以及对于自我能力的判断?” “我认为都包括着你提到的这几个层面吧……”曹子礼是在思考之后才说出来的。 “是啊,如何在充满着变数以及变化的世界里生存呢?是否可以用选择把其中的变数,以及说带有的风险降到最低呢?这不都是我们所要面临的抉择?能在这其中取得相应的成功本来就很困难……” “关键是在取得成功之后还应该懂得如何守住吧?难道只要个人成功了?世界就不再变化了?相应的风险就自动消失了?”曹子礼说着关于他自己的一些观点。 “所以说创业艰辛且困难,而守成同样不会那么的简单,这是一个风险式的体系世界。”周文寻说道,“在我自己看来,成功只是指的某一个特定时间段内的成功,毕竟时间不会停止,变数以及风险依然存在,依然会变得有所不同,在这之后说不定还会面临着一些失败,以及说是陷入困境之类的,这又只是时间的问题吧……” “文寻,你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啊?” “用长时间段的思维来进行整体的分析,然后用你分析出的结果来制定出策略。从全局来考虑这件事情吧,但同时也不应该受困于全局思维,有些细节很重要,只有看到局部才能有所发现。”周文寻说出了他的回答。 “嗯,我能听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对于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而言,是能是等待时机了?而不是随意的浪费机会?毕竟机会成本对于我来说也是应该考虑在内的。”曹子礼认为他所说的这些就是周文寻的真实想法,而他也不打算去问周文寻是否会如此了。 “子礼啊,你明知难以达成目的,但你还是告诉自己要达成目的。”周文寻随后说了这么一句道。 第61章 “文寻,难道说我会是这样的想法吗?”曹子礼好奇的问道,同样曹子礼认为这并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既然我认为难以达成目的,又为何我就一定要达成目的?这岂不是一种矛盾的说法吗?” “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你的内心之中已经有了具体的判断,我认为你事先是会做出相应的判断,只不过在你的潜意识之中还不愿接受这样的一种判断吧。”周文寻做出了详细的解释。 “文寻,你真觉得我难以达成目的?”曹子礼又问道。 “至少说你没有制定出相应的有效策略,而且在这其中我也看不出一些能够达成的具体条件吧。”周文寻直接这么说着。 “话虽如此,但我自然不会轻易的就做出舍弃的决定……”曹子礼明白这就是他所面对的实际情况,“文寻,帮我一下吧,怎么样?虽说常许与孟俊都回家了,他们现在无法帮助于我,但这也没什么,或许文寻你一人帮我出谋划策会更有用些。你不是那个什么智囊团的首席智囊吗?文寻,你肯定是能够帮我想到办法的,如果说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让郑启恒和谢丛宣一起来帮我想办法,不知你觉得如何?” “倘若你觉得有必要,我自然不会提出反对,只要最终能够帮到你不就好了?”周文寻显得很轻松的说着。 “对,我就是这样的想法,以我们几人的想法一定能够想到办法……对了,我记得郑启恒以及谢丛宣不也是智囊团的成员?没想到这一次可以请动你们几人帮我想办法,真是很难得啊!”曹子礼说着就笑了起来,“不过文寻啊,还是应该以你想到的办法为主,这就是我的想法。” 周文寻表明他的态度道:“可以,我在三天之后才去实习的,在这期间应该是可以帮到你的。” “这样吧,文寻,我觉得对于这件事来说,还是知道的人少一些为好,你帮我出谋划策就行了,毕竟你可是首席智囊啊。”曹子礼在想了想之后又打算改变一些做法了,其实曹子礼也不想让郑启恒以及谢丛宣知道此事,这才是最为主要的原因所在,而不是在于顾虑到有可能郑启恒,以及谢丛宣会提出拒绝之类的。 “文寻啊,我知道等你想到一个合理且合适的办法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是否可以说一下自己的想法?”曹子礼自然是要将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的,但曹子礼觉得这会是属于他提出的要求之类的,并且曹子礼也猜测到周文寻是不会提出拒绝的。 周文寻说道:“当然可以,你说吧。” 曹子礼随后就笑呵呵的说着:“文寻啊,你觉得是否存在这样的一种可能?就是……” 曹子礼看向了周文寻,而周文寻则是示意曹子礼接着说下去,于是曹子礼才继续说道:“我的想法就是在于让淳于疏雨能够主动联系我,并且还主动提出愿意和我在一起,但我的表态则是还需要考虑一下之类的,我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局面……” 周文寻在听曹子礼说完之后,他的表情其实也没有出现太多的变化,周文寻只是看向曹子礼问道:“子礼啊,你这是在说笑吗?” 曹子礼则是很认真的说着:“当然不是了,既然你答应帮我想办法,那么我自然会想到提高要求之类的,毕竟是文寻你在帮我想办法啊,说不定你可以帮我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曹子礼一边说着,一边就觉得可能是他提出的要求不切实际了。 周文寻问道:“子礼,你如何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想法?或者说是你的判断依据会是怎样的?” “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判断依据之类的。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所以你只是觉得我可以帮你达成这些?” “就是如此……”曹子礼不经意的笑着,“文寻,其实做不到也没什么,我知道这很困难,我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吧……可能在你看来这是不切实际的,毕竟是没有能够达成的一些基础条件吧。” 曹子礼看出来周文寻并不认可这样的想法,于是曹子礼也顺势改变了他的想法,毕竟曹子礼自己也知道这是难以做到的,“文寻,按照你之前的说法,你是想让我亲自去问淳于疏雨住在哪里吧?而不是让宋欣婵帮我去问。” “嗯,我就是指的此意,倘若你能够先做到这一点,我认为接下来才真有可能帮到你,所以你自己也应该想办法来达成这一点。” “文寻,在你看来这是一种试探吗?倘若淳于疏雨不愿告诉我这一点,那就说明淳于疏雨对于我还是采取着防备之心的,以及说淳于疏雨是不愿与我太过熟悉的,这不就是一种无形的拒绝吗?”曹子礼刚好是想到了这些,于是他就直接说了出来。 “有这方面的原因,既然你自己是能够想到的,我自然是不用多说些什么。” “原来如此,可如此一来……倘若真是出现了这样的结果,文寻,你是否还会帮我想办法啊?毕竟这样一来就只会变得更困难了。” “倘若真是如此,我就不用再帮你出谋划策了,因为连最为基本的一个条件都不具备了。” “文寻啊,不能如此吧?我这才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啊,你不能又否定了所有的可能吧?这对于我来说也太残酷了一点吧?”曹子礼显然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应该说是他根本就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文寻,要不然你也帮我想一下吧?也就是如何让淳于疏雨愿意说出她住在哪里……” 曹子礼自然是希望周文寻不要直接就做出拒绝。 周文寻思考了几秒钟,然后他就对曹子礼说道:“子礼,想一个办法来帮助你自己,对于这一点我是难以帮到你的。” “难道连一点建议什么的都没有吗?”曹子礼觉得周文寻这么说是在与他开玩笑了。 周文寻笑了笑,“子礼,你所想的就是在于无所想,最好让淳于疏雨自己主动说出来,而不是你自己去提出这个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吗?文寻,你指的是让我在无形之中达成这一点啊?也是在于让淳于疏雨主动的告诉我?但淳于疏雨并不会觉得这是我的目的?就算我能想到,可我具体又应该说些什么啊?以及说是如何营造出这样的一种氛围呢?”曹子礼会认为这对于他来说很困难,“文寻,你提出的这一点不就是属于理论的范畴吗?怎么可能在实际中做到呢?这不就是如我刚才提到的那几点一样了?是属于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第62章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曹子礼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对周文寻说道:“文寻,我先出去几分钟,我之后立刻就回来。” 也没等周文寻说些什么,曹子礼就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看着曹子礼的这番举动,周文寻大概能够猜出来曹子礼打算去哪里。 按照周文寻的猜测,曹子礼应该是去找郑启恒了,可能是曹子礼想到了什么,所以想找郑启恒求证的。 曹子礼已经走出了宿舍,于是周文寻就站起来倒了一杯水喝。 随后周文寻就随意的拿起了桌面上摆放的一本书看着,那是一本有关于历史方面的书籍。 周文寻只是看着书,他也并没有在意具体的时间,而在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曹子礼就出现在了宿舍门口,宿舍门一直都是敞开的,曹子礼刚才出去的时候并没有关门。等曹子礼回到宿舍的时候,他就顺势把门关了。 从曹子礼的表情之中,周文寻没有看出什么来,本来周文寻会觉得曹子礼应该是一副高兴的样子。 这次是曹子礼坐在了周文寻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周文寻也顺势放下了手中拿着的书。 “我刚才去了一趟郑启恒的宿舍,我是想知道淳于疏雨在哪里下车的,或许我能大概就此推测出淳于疏雨住在哪里。” 这与周文寻推测的一致,“郑启恒告诉你了?” “嗯,他竟然直接告诉我淳于疏雨住在哪里了,而且……” “你可以接着说。”周文寻会觉得其实也不用隐瞒什么。 “而且郑启恒预测到我会去找他,郑启恒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他就直接告诉我淳于疏雨住在哪里了。” “原来是这样。” “好像谢丛宣是知道此事的,他刚才也在宿舍里。文寻啊,你觉得谢丛宣是不是都知道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郑启恒告诉他的。” “谢丛宣知道你的事情不也很正常?但不是郑启恒告诉他的,再说谢丛宣也没有必要主动去问这些事情……” “但我就是觉得谢丛宣是知道这些的,我能看的出来。” “应该是谢丛宣自己猜测到的,他的观察力很不错,再稍微的推测一番就能知道关于你的事情了,而不是郑启恒直接告诉他的,对于郑启恒来说也没有必要多说些什么。” “嗯,或许就是如文寻你所说的这样吧。” “既然郑启恒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打算去问淳于疏雨吗?” “我原本认为郑启恒是不知道的,而只有宋欣婵才知道淳于疏雨住在哪里,毕竟淳于疏雨是会告诉宋欣婵的,而郑启恒应该只是知道淳于疏雨会在哪里下车,我是能够依据此来大概推测出一个可能的住址吧,但郑启恒显然是提前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他就直接告诉我了。” “这不是很好吗?等你打电话给淳于疏雨的时候,倘若淳于疏雨不愿意告诉你具体的地址,你还可以试着推测一番,然后就可以大概的将其点出来,这也是一种办法。你去找郑启恒不就是想到了这一点吗?也算是你想增加一点成功的因素吧。”周文寻当然是表示理解的,就如郑启恒一样,周文寻也能猜测到曹子礼的想法。 “文寻啊,我不能直接说出淳于疏雨住在哪里吧?应该让淳于疏雨觉得是我推测出来的,而不是别人直接告诉我的,说不定还会让淳于疏雨觉得很好奇,从而也会佩服我之类的……但是我现在又不会这么认为了。” “你的想法是什么?” “既然郑启恒都能看的出来,并且还可以提前猜测到我的想法,那么对于淳于疏雨而言,不是也有可能猜测得到吗?或者说是能够看的出来吧,既然如此,我还有必要打电话给淳于疏雨吗?总觉得是没有这个必要了,要不然就如文寻你所说的那样,还是等开学之后我在想一些办法吧。” “看来你是打算改变策略了?可这也只是你的想法而已,你并不能就此确定淳于疏雨是能够看出来的,对吧?”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此事不会那么的简单吧。”曹子礼显得是有点犹豫的。 “按照我的想法来说,淳于疏雨是不会提前知道的,就如淳于疏雨也不会知道你今天是打算送她回家的,毕竟你最终也没有出现,就算是淳于疏雨能够提前想到这一点,那也只能证明她的想法是不准确的,如比一来,淳于疏雨就更不会觉得你能够主动打电话给她了。” “文寻,听你这么一说吧,岂不是天意如此了?”曹子礼笑了起来,实际上曹子礼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文寻啊,还是你分析的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打电话给淳于疏雨吧,我会让淳于疏雨觉得是我推测出她大概住在哪里了,而不是由她来告诉我的,说不定我之后也能直接提出去找他。” 在说完这番话后,曹子礼又觉得很自信了,他坚持认为事情就会如他所预测的这样来发展,“文寻,要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淳于疏雨吧?现在这个时间段也不是很晚,她应该是会接听我的电话才对。” 周文寻说道:“可以啊。” 曹子礼立刻拿出了手机,但他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同时他的手指也在轻轻的敲打着屏幕。 周文寻问道:“你还打算思考一番?” “是啊,总要让事情按照我的谋划来发展才行,但我又没有完全的把握啊。这对于我来说也不会那么的简单吧……” “但看上去你是很淡然的,这就很好了,在想清楚怎么说之后就打电话过去吧。”周文寻指了指曹子礼拿着的手机。 曹子礼说道:“好吧,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我自然是会按照这一决定做事的。文寻,你不介意就坐在这里吧?” “应该说是你不介意让我坐在这里吧?”周文寻反问着曹子礼道。 “当然不会了。”曹子礼说着就开始拨打电话。 在电话接通之后,曹子礼就首先告诉淳于疏雨说他是谁了,而淳于疏雨笑着说她是知道的。 此时的曹子礼觉得说不定他能达成目的。 周文寻一直就坐在曹子礼的旁边,但他并不是在听曹子礼都说些什么,而是又选择拿起了刚才的那本书看着。 曹子礼本来是想将话题引到他想说的话题上去,但曹子礼发现淳于疏雨并不想谈论这些,在尴尬的氛围里说了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话语之后,曹子礼就听淳于疏雨说道:“你一个人在宿舍吗?我听说周文寻是与你在同一个宿舍吧?” 曹子礼可没有想到淳于疏雨会主动问起这一点,于是曹子礼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坐于他旁边的周文寻,然后曹子礼就说道:“是啊,在同一个宿舍。” “可否让周文寻接一下电话呢?” “嗯……当然可以了。”曹子礼说着就把电话递到了周文寻的面前,而且曹子礼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情。 周文寻并没有立刻拿过电话来,他示意曹子礼说这是什么意思? 曹子礼只是说道:“淳于疏雨有事找你。” 周文寻思考了一下,然后就用一只手顺势接过了手机,另一只手则是按在他所看的那一页书上。 而曹子礼当然是想知道淳于疏雨会说些什么了。 “是周文寻吧?” “嗯,是我。” “师哥你好啊。” “我也算不上是师哥之类的,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嗯,好啊。其实上一次在学校的运动场认识你之后,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其实宋欣婵是告诉我说你的想法有些与众不同……如果我以后有什么问题之类的……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因为我有你的电话号码,就储存在手机里的,但你可能并没有我的电话号码,你不会介意吧?”淳于疏雨一边说着,一边就在思考她应该如何措辞会更好些,而在说完这些话语之后,淳于疏雨觉得周文寻是不会立刻说出拒绝的话语。 曹子礼大概能听到淳于疏雨都说了些什么。 第63章 周文寻是沉默了几秒钟的,然后他才对淳于疏雨说道:“可以。” “嗯,那就太好了。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文寻吗?我觉得这样听上去的话会更好些……我还是叫你文寻吧?”淳于疏雨感觉到周文寻是有可能直接提出拒绝的。 不过周文寻语调平淡的说着:“这只是一个名称而已。” “看来你是同意了?”淳于疏雨笑着问道。 周文寻只是接着问道:“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本来周文寻是打算直接将手机递还给曹子礼的,但在这之前,他还是补充了这么一句,在周文寻看来这只是出于礼数的问题,不会再有别的什么原因了。 “也没有什么了,我以后再打电话给你吧。”淳于疏雨边想边说着。 周文寻随后就把手机递还给了曹子礼,而此时的曹子礼则会显得有些尴尬,当看到周文寻递过来的手机时,曹子礼还是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虽说曹子礼还真不想接过手机。 与曹子礼所预测的一样,等他拿到手机时,他就发现淳于疏雨刚好挂断了电话,显然淳于疏雨是不想再与他说些什么的。不过曹子礼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此时连他自己都想主动的挂断电话了。 在将手机放在一旁之后,曹子礼就显得有点无奈的看向周文寻说道:“文寻啊,我能看的出来,淳于疏雨是对你有好感的,而对于我来说,她可能都不觉得我会是朋友之类的。” “那又如何呢?仅此而已罢了,你依然可以有所作为。” “也对啊,淳于疏雨应该知道你与萧可婉是在一起的,她肯定是问过宋欣婵关于你的事情了,而宋欣婵当然知道你的选择是萧可婉了。”曹子礼似乎又是看到了希望,但同时他也明白,其实淳于疏雨并不愿与他多说什么,也算是淳于疏雨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文寻,倘若我再接着做些什么的话,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吧?至少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改变淳于疏雨的想法,我已经看明白淳于疏雨的真实想法了。”曹子礼又做出了否定,“如果你能与淳于疏雨在一起也很好……” “子礼,你在说什么?你觉得会有这样的可能?”周文寻立刻对此提出了质疑。 “也是啊……我知道文寻你的真实想法,也知道你不会如此做事,但我怎么会感到有点难堪呢?至少说淳于疏雨是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其实她刚才提出让你接电话……不就是在无形之中对我提出了拒绝吗?更何况她之后也没有再与我多说一句话。既然淳于疏雨已经算是表明了她的态度,我自然不会再打电话给她了,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曹子礼在说完后就无奈的笑了一下,“不用等到开学了,现在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实际上想一下就能明白了,是我自己多想了一步,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至少淳于疏雨并没有多想什么。” 周文寻看到曹子礼是一副落寞的神情,于是他就说道:“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也就不用再多想什么了。” “看来还是天意如此啊,多亏我今天中午没有去送淳于疏雨,这不就是天意要保全于我?看来天意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曹子礼这么一说就会觉得好了很多。 “子礼啊,这只是巧合而已,你不也是这样的想法?天意……应该说成天道本就是无私的,又何谈站在哪一边呢?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才会这么想了,这既不是原因,也不是结果。”周文寻顺势评价着。 “嗯,也算是一种说法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事,文寻,你就不用劝我了。” “我没有这层意思,也不是在劝说于你,更何况这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吧?” “文寻啊,话虽如此,但我毕竟是受到了那么一点拒绝,而且这是让人不太想直接面对的拒绝。” “这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周文寻依然如此说着。 “好吧,但我现在想知道的一点就是在于,倘若是以后淳于疏雨打电话给你了,不知你是否会选择接听啊?或者淳于疏雨也会运用别的什么方式?” “子礼,既然你也提到了这一点,那么你的想法又会是怎样的?” “我当然不会随意的接听淳于疏雨打来的电话,倘若是在一般的情况下,我依然是要考虑的,可如果淳于疏雨想到了什么别的办法,那么我依然是会表示拒绝的。” “看来你的态度很坚定啊?而且你的做法也是果断的。” “这是自然。文寻,你现在是与萧可婉在一起的,你总不会忘记这一点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周文寻并不觉得这是在提醒他。 “不会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与萧可婉分开了吧?”曹子礼所表现出的似乎是他已经看到了这样的结果。 周文寻只是笑了笑,“子礼,看来你还未放下。”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提醒于你,又何谈什么放下的问题呢?”曹子礼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在稍微的掩饰着自己的想法,不过曹子礼知道周文寻是能够看出来的。在曹子礼看来,周文寻似乎是很擅长解读他人的真实想法,而且有时还颇为准确。一直以来曹子礼都觉得这会显得有些神奇,可他自己总是难以做到这一点。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所以你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倘若你已经放下,刚才就不会再谈及到放下,因此我说你并未放下,这就是事实所在。” “文寻啊,这总归是要经过一些时间的,然后才能够去谈放下的问题吧?我怎么可能立刻就能放下呢?然后还要表现出就像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一样,我可做不到这一点,再说那不是我,也不会是文寻你。” “你的说法是准确的,倘若是站在你的立场上来思考这个问题,应该说我们的想法都会是相似的。” “确实如此吧,要不然文寻你看历史书就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了,至少你是看不明白的。” “嗯?你是想说明什么呢?”周文寻问道。 “很简单啊,人们的想法以及做法会有相同以及相似的地方,这没有因为时间的变化就变得完全不同了,所以我们才可以看得明白史书啊,倘若说是在这期间出现了不同路径的进化,那么我们是不会理解古人的做法,其实最为基本的就是在于人性本身没有什么变化,我也看不出人性是在进化之中的,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后世之人同样也能看明白我们现在的做法,也不存在理解层面的障碍。” “你是在解释为何二十四史能够流传下来?当然是先抛开如何保存书籍方面的问题不谈。” “文寻啊,倘若后世之人难以理解的话,你觉得前人编撰的史书为何还能被后世之人所保存下来?可以说这当中的基本逻辑就是有问题的,而且就不会有后世之人还会不断的研究这些史书了。虽说朝代在改变,但是在这变化之中也存在着不变的因素,正因为如此,也才存在着相承的可能,这就是传承的基础所在,否则没有了那不变的一点,以及说没有了具体的价值所在,自然也就会逐渐的消失不见了,而且有些事情也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曹子礼会觉得他自己是越说越自信的。 “算是一种说法吧。”周文寻在听曹子礼说完后就如此说道。 第64章 正当曹子礼打算接着说出他的想法时,曹子礼就听到了敲门声。 由于曹子礼距离宿舍门会近一些,所以曹子礼就站起来去开门了。 同时周文寻也向门口看去,他认为会是郑启恒。 与周文寻所想的一样,就是郑启恒独自来到了这里。 在看见是曹子礼开门后,郑启恒就开口问道:“结果如何?” “什么结果?”曹子礼不免愣了一下,他没能听明白郑启恒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打电话给淳于疏雨了吧?你肯定是想到要去找淳于疏雨的。”郑启恒笑着说道。 “为什么一定是现在?我也可以选择明天再打电话。”曹子礼说着就往旁边让了一步。 郑启恒顺势走到了宿舍里,他看见周文寻坐在那里,于是他就走过去坐了下来。 曹子礼将宿舍门关了起来,随后他就看到郑启恒是坐在了他刚才坐着的椅子上,于是曹子礼就选择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这时郑启恒说道:“我可不认为你会等到明天,再说现在时间也不算晚,打一个电话给淳于疏雨也很正常。” “既然你都能够猜测到这一点了,你自然是能猜到相应的结果。”曹子礼并不想多说什么。 郑启恒看到周文寻旁边摆着一本书,看上去周文寻刚才是在看着书的,“子礼,看样子你并不是很高兴啊?从你来开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出是什么样的结果了,淳于疏雨没有同意吧?其实从概率上来说,淳于疏雨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但你以后依然可以有所改变。” “改变什么?你觉得还能改变什么?”曹子礼的态度并不是很好。 郑启恒当然是能够理解的,同时郑启恒也明白这从侧面验证了他的想法。郑启恒看向周文寻问道:“文寻,你既然在宿舍里,肯定也是帮子礼想过办法的,为何没能做到改变结果?” 周文寻说道:“或许你能够帮到子礼,既然你选择来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是想到了什么才对,再说你不也是预测准确了结果?” “难道淳于疏雨直接就提出拒绝了?按照我的预测来说,淳于疏雨应该是会委婉一点的。”郑启恒说着他的观点。 “是啊,淳于疏雨还挺委婉的表达出了拒绝,这与你的预测一致。”曹子礼说着。 “是因为淳于疏雨对你没有好感吧?这在我的预测之内。子礼,你应该选择坚持下去。”郑启恒对曹子礼说道。 “可问题的关键则是在于……淳于疏雨对文寻有好感,这一点你总没有预料到吧?”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郑启恒说着就站了起来,可以说这完全都在郑启恒的预料之外,而且郑启恒也是难以想到这种可能的。 郑启恒看向了周文寻,他发现周文寻是面无表情的,而且周文寻也不打算说些什么,郑启恒立刻明白确实如此了,倘若不是如此,周文寻又怎么可能会一言不发呢?是啊,周文寻会立刻提出反驳的。 郑启恒有些发愣式的坐了回去,他念道:“怎么会这样呢?” 曹子礼看向郑启恒问道:“你本来是打算帮我想办法的?” “是啊,我觉得你会不好意思提出来,其实我与谢丛宣都可以帮你想办法,所以我才决定来这里的。”郑启恒先解释着,“不过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呢?文寻,你什么时候会与淳于疏雨这么熟悉了?怎么连我都不知道呢?我只是知道你好像是认识淳于疏雨的。” “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我觉得也不算是认识吧,我只是知道这个女生的存在。是有一次我在运动场遇到了宋欣婵还有这个淳于疏雨,其实我当时就没多说几句话。”周文寻陈述着事实。 “原来是这样的情形,难道宋欣婵都不知道吗?宋欣婵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启恒啊,这是女生心里的一点秘密,怎么会直接告诉你呢?”曹子礼无奈的笑了笑。 “也是,宋欣婵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她与淳于疏雨本来就是好朋友,也可能是淳于疏雨让宋欣婵帮她保密的。可如今看来,淳于疏雨不还是委婉的表明了她的意思?”郑启恒说到这里就想起了什么,“萧可婉肯定还不知道吧?” “我与文寻也是才知道的,萧可婉又从何得知呢?你觉得宋欣婵会主动对萧可婉提起此事?”曹子礼觉得郑启恒应该能够想到这些,而不是选择直接问出来。 “也对,这样一来都是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释了。”郑启恒说着就感到宿舍内的氛围会有些尴尬,“子礼,你的想法是什么?” 虽说郑启恒知道曹子礼是会有些尴尬的,但他还是提问道。 曹子礼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觉得我的想法会是怎样的?其实与文寻无关,但又难以处理,我的做法自然是什么都不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没什么了。” “嗯,既然淳于疏雨都表明了她的态度,你也不用坚持了。”郑启恒赞同了曹子礼的做法。 “不过文寻啊,你的想法是什么?”郑启恒又问着周文寻。 “我的做法会与子礼的一样,这其实都不用讨论的。”周文寻冷静的说着,而且周文寻也不会觉得还有别的可能。 “嗯,我也赞同文寻你的做法。对于淳于疏雨而言,其实你也不用多说什么的,而且这件事情也不用让萧可婉知道。”郑启恒边想边说着,“看来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启恒,你先等一下。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是已经谋划好了所有事情?你来到这里就是打算说出你的谋划吧?”曹子礼才看出这一点来。 “可以这么说吧,但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了。”郑启恒看向曹子礼回复道,“难道不是如此吗?” “这样吧,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就不妨说出来听一下,如何?”曹子礼是想知道郑启恒是如何谋划此事的,“我是想知道你打算如何帮我谋划?说出来听一下也没什么吧?” “子礼啊,这里面存在着一个问题。”郑启恒说道。 “你想说什么问题?”曹子礼可没看出来郑启恒是想说哪一方面的问题。 “也就是实际的意义这个问题。” “这有什么说法吗?” “子礼,就算我把最为巧妙的谋划说给你听了,又能如何呢?毕竟你现在是不会按照我的谋划去做事的,可以说你不会有任何的举动,如此一来的话,我又何必再描绘出我的谋略呢?其实已经没有了实际的意义所在。” “原来你是指的这层意思,也就是说,你帮我谋划的前提是已经知道淳于疏雨提出了拒绝?” “从大概率上来说,淳于疏雨确实会提出拒绝,而我所做出的谋划就是在这个基础上而来。” “看来你很自信能够帮到我?” “现在确实可以这么说。” “但你依然不打算说出来?” “子礼,我觉得还是做个比喻吧,就比如说是连你这演戏的人都选择了舍弃,我又将这编好的剧本给谁看?又让谁来出演呢?这可是帮你一人打造出的剧本,更何况现如今的台下早已是空无一人了。我如此做事的意义又何在?”郑启恒说道。 第65章 在听郑启恒说完他的想法后,曹子礼不免在心里想到的是可惜,但曹子礼也看明白郑启恒确实不打算说出他的谋划,于是曹子礼就决定不再多问什么了,只不过曹子礼又会想到那天意二字。 曹子礼说道:“启恒啊,你觉得我是否能够演好呢?” “你首先要知道自己所演的是什么,你不是在于要演自己,从而才去演你自己。”郑启恒是觉得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也可以,毕竟这又不是有关于谋划层面的探讨。 “这是什么意思?”曹子礼问道。 周文寻只是打算听两人都会说些什么,他并不想参与两人的讨论。 “不是为了演你自己而出演,是因为你自己就是如此,所以不演就是在于演,一旦你打算开始演了,也就预示着不是你自己了。”郑启恒在说完后就会认为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只不过在曹子礼听来还是会有些疑惑的,“你的意思就是在于说我并不用演,而这样才是演?” “我所做出的谋划肯定会改变你的做法,这不会是你原有的做法,因此你应该知道如何去演,但同时你只是你自己,所以你不应该演些什么的,最好是不要让淳于疏雨看出破绽来。” “我还是没能明白,也就是说我既应该演,然后又不应该去演?启恒啊,你这样的说法在逻辑层面是难以解释清楚的,可以说这本身就是缺少逻辑的。”曹子礼直接发表着他的观点,曹子礼会觉得说其实也不用顾虑什么的,“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我们只是随意的探讨一番而已,我难道连这点格局都没有?”郑启恒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达成一点,而这一点就是在于演与不演之间,会是由你自己做出的事情自然不用去演,但也可以理解为是本真的出演,而对于你自己不会想到的那些谋划,你所做的就是做出符合于你自身的出演,还让别人觉得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就是不能让他人随意的看出破绽来。这就是在于要出演你自己,但也不是演,而是在于让别人相信你就是你,又何必演些什么呢?” “嗯,其实你这么一说吧,我还是能听明白一些的。”本来曹子礼想说的是我几乎还是没能听明白,不过曹子礼想到既然郑启恒并不打算说出他的谋划,那么也就不用针对这个问题多探讨什么了,就算能够听的明白,或是听不明白也没什么影响,再说这并不会造成什么具体的影响。 “只是一些吗?子礼你确定只是听明白了其中的一部分?”郑启恒却很认真的提出着他对于此种说法的质疑。 曹子礼在心里想到:没有必要这么认真吧?毕竟这又不是在参加辩论赛,这里更不是辩论赛场。 曹子礼开口对郑启恒说道:“是啊,我只是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内容,倘若我说都能够听明白了,恐怕你也不相信吧?” “我自然是难以确信的,在我看来,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启恒,就如你之前所表示出的那样,现在探讨这些也没有实际的意义了,对吧?” “在我看来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说成是都没有意义呢?你可以把这看成是一场辩论赛。” “有何不可呢?就由文寻来出任裁判吧,最后哪一方胜出也由文寻说了算,如何?”曹子礼觉得他应该接受挑战,而且这也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这也并不是轻易就能做出拒绝的,曹子礼同样明白这不会是他的做事风格,“抛开谋划层面的事情不谈,我们就来辩论一下关于出演的事情,不管是出演自己,还是出演别的什么。” 郑启恒立刻表示了同意,然后他就看向周文寻说道:“文寻,就由你来判定最终的输赢如何?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做到公正。” “可以。”周文寻表示了同意。 “立论的论点是什么?我们展开辩论的题目是什么?”曹子礼顺势问道,其实他也是在征询郑启恒的看法。 “也不用如此的麻烦,接着我们刚才的话题进行讨论就行,你觉得如何?”郑启恒认为曹子礼是不会提出拒绝的。 曹子礼显然还是想了想的,然后他才说着自己的看法道:“倘若是如此的话,也就谈不上什么辩论了吧?还是应该定义为讨论为好。” “子礼,难道你是觉得自己会输吗?”郑启恒笑了起来。 “怎么会呢?要不这样吧,我接着说自己的观点,倘若你觉得有些地方是应该提出一些反驳的,那么你直接说出来就行了,这样也会简单一点,你觉得如何?” “当然可以,你请说。”郑启恒表示着同意,与此同时他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曹子礼稍微往前坐了一点,然后他就说道:“在我看来,想演好某一个具体的身份也是不容易的,但首先要做的就是调整心态,因为你自己与你想要做出诠释的对方身份不同,可以说这是属于两种不同的身份,而在大多数的情况之中,你是不会做出与自己想法不同的事情,但如果让你去演某一个人的话,你可能就会做出自己平常不会去做的事情,那么你的想法以及相应的举止就会变得不同,倘若你的心态以及内心的感受没有跟上这样的表演,那么演出来的就是在演,至少是会留有很多破绽的。” “嗯,听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我还没有想提出反驳的地方,你可以接着说。”看上去郑启恒就是在找寻值得让他提出反驳的地方。 曹子礼还是看了一下郑启恒的反应,他判断出郑启恒是认可了他刚才的那些观点,于是曹子礼又接着说道:“我认为想演好一个具体的身份,最主要的就是在于了解与体会,倘若想诠释的对方是与自己有较大以及较多差距的时候,我觉得就很难再将其演好了。” “请说出你的理由。”周文寻此时说道。 “就比如说是我想演好一个有所作为的人,那么我首先就应该去了解对方,尤其是对方的一些思想。可我平常的生活显然不是如此的,我应该如何去体会呢?倘若体会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是用想象来诠释了,可这毕竟是没有实际的情形来做为支撑,而且实际的出演心态也难以达到那真实的一面,同时我不认为有些事情是只用想象就能够完成的,那么这个时候应该就会露出很多的破绽了,观众总能看出一些来,而且他们的理解与我的理解可能还不太一样。当然了,这些只是属于我个人的一些想法,所以吧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挑战一些难以饰演的身份,倘若是连我自己都没能弄明白其中一些具体的细节,难道观众还会看不出来吗?再说我所面对的观众又不是只有一个人……” “是啊,倘若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台下观看你的表演,说不定我也会忍不住拍案而起的。”郑启恒淡然的说着,但他又并非像是在开玩笑似的说着。 “你就能说的如此肯定吗?”曹子礼有点不满的说着。 “刚才我也听了由你说出的观点,但我认为还有很多层面是没有涉及到的,所以我认为你是演不好的,这其中不管怎么说也都还存在着人生阅历的问题吧?倘若是让你出演一个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你如何演呢?我可不觉得你能调整好心态之类的,毕竟对方的很多心态都是你难以体会到的,这已经超出了你自身的理解范畴,况且也不是你经过揣摩就能想明白的,我认为是要有同等的相似经历才行,否则的话就是在出演你自己了,但那又不是在表演了。”郑启恒说道。 “启恒啊,你就这么不看好我?”曹子礼会认为郑启恒的说法是存在着一些看法的。 “我不是指的这层意思,而是说你应该难以演好别人,而不是演不好你自己,因为这对于你来说根本就不用去演。”郑启恒并不像是在评价着什么。 第66章 “启恒啊,对于出演的某些人物而言,其一生的阅历不会是我们也能够经历的,人与人毕竟还是会有很多的不同。简单的来说吧,就算是我们的祖先是相同的,而且在后来的进化过程中也并未出现太多的不同,但具体到个人的时候,也就会因为环境的不同而造成不同的性格,也因此会有不同的人生阅历吧。所以说能将某一个人演好是很难得的,同时还能得到大众的认可就显得更难了。”曹子礼想到他还是应该说出自己的观点。 “你们怎么会谈论到这些呢?”周文寻问道,“我们可不是表演系的学生,也不用探讨如何去表演吧?我们的专业是经济学。” “文寻,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了。”曹子礼笑着说道,“所以说我们只是随意的探讨一番而已,再说我们所探讨的又不是理论的层面,这些最多只能算是个人的一种看法罢了。” “或者也可以说成是观点之类的。”郑启恒补充道,“现在看来这算不上是什么辩论了,但我觉得本来就不用为此而辩论些什么。” 郑启恒说完这些也就站了起来,他看向旁边的曹子礼说道:“子礼啊,对于淳于疏雨的事情来说,我认为走到这一步就行了,倘若多走出那么一步就是过错了。” 曹子礼一时不知他是否应该接着这个话题说些什么,不过曹子礼之后还是选择站起来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时候做到这一步也算是刚好了,倘若是多走出那么一步的话,可能对于我来说就是不利的,而现在的我则是处于最好的一个时间段吧,可攻亦可守。” 虽然曹子礼的话也不算是委婉的,但郑启恒自然是能明白曹子礼的想法。 郑启恒拍了拍曹子礼的肩膀,“对于你来说,可能属于你的时机还没有到来。这个属于并不是疏雨。” “还是感谢你的提醒。”曹子礼会这么说,自然也是认为郑启恒在提醒于他。 郑启恒又对周文寻说道:“文寻,三天之后就是我们去实习的时间了,不知你可有准备好了?” “其实也不用准备什么。”周文寻说道。 “你不觉得肖怀远会让我们解决一些困难的事情?至少说在短时间之内是难以解决的一些事情,这也算是对于我们几人的一种考验吧,只不过对我们来说就是挑战了,而你是首席智囊,所以这对于你来说又会显得不一样了,你觉得如何呢?” “你能提前考虑到这一点,其实就能从侧面说明你是思考过这一点的。至于说我们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等我们去到了公司里自然也就知道了,我们几人现在是公司里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所以我们会面临着很多的问题,不仅是公司内部的,就包括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本身也会面对一些问题。” “看来你也是思考过这些问题的……不知我是否可以做出一个假设呢?” “请说吧。”周文寻自然不会提出拒绝。 郑启恒觉得他这么一直站着也不太好,于是他就坐了下来,“假设说肖怀远会让我们帮他解决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那么这会是关于公司里人事方面的事情?亦或是一些让我们对外谈判的事情?总归是一些就连肖怀远自己都觉得不太好处理的事情吧,他很有可能会让我们几人来帮着出谋划策,然后也让我们几人帮着解决,但实际上又远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吧。” 曹子礼会觉得这个话题很有意义,于是他也就直接坐了下来,他想知道周文寻以及郑启恒都会谈论些什么,其实也是在于曹子礼想参与这个话题的讨论,虽说他自己并不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 “这不正是我们应该解决的问题吗?在组建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时候,其实肖怀远就有这方面的考虑,他当时不也是与我们大概谈到过这方面的问题了?难道你忘记了?” “这一点我当然记得了,不过我的意思是说由我们出谋划策就很正常了,但是不应该让我们出面解决问题,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我觉得现在提出来也不算很晚吧?我们可以对肖怀远当面提出这一点来。文寻,您觉得如何?” “杜林哲还有高则智是否知道你的这一想法?他们的意见是什么?” “在来你的宿舍之前,我只与谢丛宣讨论过这个问题,他表示了赞同。” “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你看来,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是应该成为幕后的策划者,以及全局的掌控者之类的,而不应该由我们的成员单独走向前去解决问题,也不应该让公司里过多的人认识我们……” “是啊,最好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这样一来不也是有利于我们做事的?否则在我们分析对手的情况时,倘若对手是很了解我们成员的情况,那么自然就会做出一些针对式的谋划,这无疑是在增加我们解决问题的难度,对于我们几人而言自然也是不利的。”郑启恒说着他对此事的看法。 周文寻在稍微思考着,随后周文寻就说道:“现在杜林哲还有高则智并不知道你的这一想法,我们也可以听一下他们的意见,等我们商讨出一个具体的结果之后,我们就可以去找肖怀远商议此事。你与谢丛宣的想法是一致的?” “嗯,谢丛宣同样是这样的想法,他觉得由我们几人在幕后出谋划策就行,然后再让另外的人去具体的实施,也就是分开来做事,但我们依然是要在幕后做到掌控整件事情,只不过是不由我们几人亲自出面而已。”郑启恒又进一步的解释道,他认为周文寻是会赞同这样的做法,不仅是周文寻了,按照郑启恒的预测,他认为杜林哲还有高则智同样是会表示同意的,“我们这几个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做事都是低调的,我认为可以这么说吧,所以从整体的性格上来说,在幕后出谋划策就会是我们的共同选择,而且我认为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整体风格也会是低调的,毕竟这是由我们几人所组成的战略智囊团……我不认为还会出现别的什么可能了……” “从理论上来说,你刚才的分析是有道理的,或许杜林哲还有高则智的想法也是如此。”周文寻说道。 “文寻,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是怎样的?”郑启恒是想让周文寻表明他自己的态度了。 “倘若大家都表示了同意,我又怎么会提出反对呢?”这是周文寻的说法。 “但是你有一票否决权吧?你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倘若你不同意的话,我也只能改变这一做法了。”郑启恒说道。 “话虽如此,但我会不听一下你们几人的想法吗?再说最主要的一点还是看肖怀远是否会同意了。” “文寻,这不是重点,肖怀远是会听从于你的决定,我可以说的很肯定。” “启恒,先抛开这一点不谈,倘若我们今后的对手是许昭易,你觉得我们还能做到隐藏些什么?难道处于这样的智斗之中,我们还能占据着最为有利的局面?其实你刚才还忘记提到了一人,你也应该问一下她的意见,再说她同样也是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而此人就是姜依溪。”周文寻说道。 (智斗第五篇章完) 第67章 智(8) 肖怀远当然知道周文寻会在三天后来到公司里,他自然会让整个战略智囊团发挥其作用。对于肖怀远而言,他也看出宋卓依然是会有所举动的,不会因为他上一次去到宋卓的办公室谈了一些话之后,宋卓就会改变他自己的做法了,毕竟也没有这样的可能,而肖怀远也一直在防备着宋卓,他这次是打算借助战略智囊团的谋划来与宋卓智斗。 肖怀远清楚的知道,他必须要在谋略以及战略的层面都战胜宋卓,否则宋卓是绝对不会甘心的,倘若只是商谈之类的,肯定也是无法阻止宋卓的。 不仅如此了,肖怀远也决定让战略智囊团帮他解决公司面临的诸多问题,但肖怀远也想到不能让过多的人注意到这个战略智囊团的存在,否则这对于战略智囊团来说就是不利的,肖怀远也明白这样一来就会影响到他的整体布局。所以肖怀远的决定就是让谋划者与具体的执行者分开,也就是让不同的人来处理不同的事情。 肖怀远最为基本的想法就是在于应该保护好这个战略智囊团,最好是让所有的成员都处于隐秘的状态之中,当遇到具体的事情时又可以及时让所有的成员都出谋划策,但于外界而言又不知道其谋划所出,肖怀远会觉得他的这一设想很不错,可这也并不是绝对完美的,毕竟他能想到,别人同样可以想到,至少肖怀远还没有自信到认为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破解的。 肖怀远自认为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战略智囊团处于隐秘的状态,但同时他也会让公司里的人知道这个战略智囊团的存在,肖怀远认为这样的做法并不会显得互相矛盾,或许有的时候做到隐藏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藏。 只不过按照肖怀远的想法来看,藏与不藏只是一种状态而已,最主要的还是在于人如何做到掌控全局了,尤其是对于整体局势的一种掌控。 针对于这一个问题,其实肖怀远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而他也决定找个时间与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商讨此事,肖怀远的预测就是大多数成员是会赞同的,但有一点肖怀远也能预测到,那就是姜依溪并不会表示同意。虽说如此,其实并不会影响到整体的局势,而姜依溪一人也难以改变什么,最终姜依溪也只能表示赞同,这是大势所在,不会因为姜依溪一人就能改变什么。 不过让肖怀远没有想到的一点就是在于,郑启恒也同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并且郑启恒所做出的预测是与肖怀远的一致,在肖怀远的意识中,就算是有人能够与他同时看到一些问题,那么这个人首先也会是周文寻,毕竟周文寻才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而不会出现郑启恒首先想到,周文寻却没有意识到的情形。这一点确实是让肖怀远没能想到的。 在几天之后,对于此事的结果而言,可以说也大体都在肖怀远的预测之中了,除了姜依溪之外的所有的成员都表示了赞同,只是姜依溪提出了异议,但最终姜依溪也只好表示了同意,因为姜依溪看的出来,倘若是她不赞同的话,肖怀远很有可能让她退出这个战略智囊团。 姜依溪只能表示了同意,其实姜依溪的想法也很简单,那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战略智囊团的存在,这样一来对于她自己而言是有利的,对于她以后在公司里的发展也会是有利的,但姜依溪的想法显然是与肖怀远的设想不一致,而且郑启恒也当面对姜依溪的想法提出了反驳。 面对于不是有利的局面,姜依溪的选择就是做出妥协了。本来肖怀远还是想让周文寻去劝说一下姜依溪的,毕竟这个姜依溪是他肖怀远的侄女,有时候还是应该顾全一下姜依溪的想法,但是肖怀远这一次否定了这样的做法,肖怀远会想到这是由他组建不久的战略智囊团,那么他的做法就应该要有所改变,至少也要区别对待,这自是与之前出现了不同的情形,于是肖怀远直接做出了决定,这一次他也不打算与姜依溪多说些什么。 姜依溪当然是不太想看到这样的局面。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内,她本来是想让扩大自己在战略智囊团的影响力,因此她找了郑启恒成为她的同盟者,从而逐渐的削弱周文寻对于这个战略智囊团的影响力,但是后来姜依溪会发现事情并非是像她所谋划的那样来发展,郑启恒最终还是选择帮助周文寻,而她自己又不可能是周文寻的对手,再说别的智囊团成员也不可能会选择帮她,于是姜依溪只能逐渐的舍弃了她的这一做法。 姜依溪当然想到让肖怀远帮她达成这一点了,而且姜依溪认为肖怀远并不会直接提出拒绝,其实由她来掌控这个战略智囊团的话,对于肖怀远来说也是有利的,肖怀远在那个时候确实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只不过是姜依溪自己没能达成目的,肖怀远也不可能公开支持姜依溪的这一做法,毕竟对于战略智囊团来说这是属于政出多门了,于是出于长远的考虑,肖怀远就让姜依溪改变了做法,也就是支持周文寻,而不是牵制于周文寻。 肖怀远知道一个制衡的局面对于他来说是有利的,肖怀远并不是想防备什么,其实肖怀远是非常信任周文寻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周文寻担任这个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了,但肖怀远总是会多想,肖怀远也知道他自己疑心会有些重,不过肖怀远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也就是他会像以前一样信任周文寻,而不是做出一些多余的举动,因此肖怀远就劝姜依溪改变做法,并且他也告诉姜依溪不会再支持这样的做法了,姜依溪感到很无奈,可也只能是选择了妥协,就像这一次一样。姜依溪会为自己多考虑一些,而不是首先为这个战略智囊团考虑,肖怀远自然是能够看出这一点的。 对于这一件事情来说,周文寻当然是清楚的,他当时没有多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去找肖怀远谈及此事,有的时候整体的局势就是如此的微妙,周文寻预判出姜依溪只能做出妥协,因为从技术层面来说,姜依溪确实难以改变整体的局势,而且当肖怀远看到这一点后,自然就会让姜依溪改变做法了,因为肖怀远自然是不想看到有损于战略智囊团的事情出现。 之后对于此事也没有再被提起过,其实在这期间,郑启恒是想到过支持姜依溪的,但是郑启恒发现姜依溪根本就不是周文寻的对手,而且就算加上他在内也不会是周文寻的对手,郑启恒本来还想让谢丛宣支持他的这一做法,但谢丛宣表示了拒绝,于是在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之后,郑启恒还是选择支持周文寻了,而郑启恒的做法就是让自己处于最为有利的局面之中。 郑启恒当然知道周文寻是会看出他的一些做法,但是郑启恒巧妙的遮掩住了,至少在郑启恒自己看来会是如此的一种结果,而且他认为周文寻知道的并不多。最主要的还是在于以周文寻的格局并不会在意此事,因为整个战略智囊团才是重点所在…… (注:对于姜依溪的这一做法,其实就是《重寻此路之溪至此径》的主旨所在,在作品之中会有详细的整体描述,这部作品主要就是在叙述这样的一场智斗。从另一方面来说,这部作品也是在于展示出各方的巧妙智斗。) 第68章 斗(8) 此刻的肖怀远正坐于他的办公室内,他拿着电话说道:“实在没想到今天宋总会选择打电话给我,在这个时间段内,难道宋总公司里没有具体的事情要处理?” “我公司里的事情就不用肖总你来过问了。” “是啊,又与我何关呢?”肖怀远露出了一丝不屑,“只是不知宋总是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请宋总直言,也不用在这里耗费一些时间了。” “可以,简单的来说就是我想请肖总到公司外面走一趟,也算是我有事与肖总你商量了……” “算是有事情商量?宋总啊,你这是什么说法?我怎么听不明白啊?”肖怀远在知道是宋卓打电话过来之后,他本来就是警觉的,而且肖怀远也在揣测着这一次宋卓的目的所在,同时肖怀远也在提醒着自己不能轻易就下定结论,这样一来反而会让他处在被动的局面之中。 肖怀远靠在了椅子上,他显得很轻松,“宋总这次还真有必要打电话过来吗?其实在我看来并没有这样的必要吧。” “肖总,虽说我们现在是对手,但只因为这一点就能够让肖总你感到害怕了?你是在害怕输于我?还是觉得难以战胜于我?肖总你一直以来不应该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吗?” “我现在并不想与宋总你争斗些什么……” “只是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是没有什么意义罢了。”肖怀远强调的说着。 “但我却觉得很有意义,肖总,你只是不敢出来吧?你会觉得是我在谋划着什么。” “为何是我去到公司外面?倘若宋总真有什么事情的话,不也能够来到我的办公室?或许宋总会觉得我有可能提出拒绝,但是宋总啊,我想说的是……” “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毕竟也没有那个必要。肖总,在你的公司里也商讨不出什么来,就如来到我的公司对你来说也商讨不出什么,所以我的意思是由我们共同指定一个地方,然后只有我与肖总你来商谈事情,这样也会显得公平一些,不知肖总你会觉得如何呢?”宋卓认为他已经将意思传达得很明白了,肖怀远不可能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倘若肖怀远依然有所推辞,那就只能说明肖怀远是装出来的,而且肖怀远并不愿接受这样的提议,不过宋卓针对于此也提前想好了具体的说辞。 肖怀远是沉默了几秒钟的。 “肖总,你不会是想就此挂断电话吧?这可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啊,如果是之前的你,就算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你依然会选择答应下来,因为你很自信能够战胜于我,而不是像此刻这样的表现,再说前几天你不也是孤身一人来到我的公司?我可不觉得肖总你会害怕于我的谋略。” “先不谈什么谋略之类的话题。宋总,我想知道你打算商谈些什么?我至少也应该知道是关于哪方面的事情吧?” “如果你愿意来到指定的地点,我当然会告诉你,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这次也认为是肖总你提出了拒接。” “难道你还会想到达成和解之类的?我不认为你会商谈这方面的话题。” “当然不是达成和解了,否则在之前不就是已经和解了?而不是非要等到现在。倘若我说是的话,肖总就一定会认为这只是出于我的谋划,而且就这样的理由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际的意义,至少说也是缺少逻辑的。” “就算不是关于达成和解的话题,我依然觉得宋总你在谋划着什么,你又怎么可能会什么都不谋划呢?再说那也不会是你宋卓。” “好啊,我现在就可以承认这一点,我确实在谋划着针对于肖总你的事情,我已经承认了,可你敢出来吗?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接下来我会如何做事,我把所有的谋划告诉你都行,这也算是阳谋春秋了,但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肖总你会如何做事?你又会如何应对?难道还是像刚才一样做出拒绝?这样当然省事了……” “宋总,你也不用说这么多,假设你真是把自己的谋划都告诉我了,可这又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呢?我并不认为你会按照这样的谋划做事。” “肖总,这你可就看错了,我就算是告诉了你也无妨,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因为最后胜出的依然会是我宋卓,而不是你肖怀远。” “看样子你是让什么人帮你出谋划策了吧?不知站于这幕后的高人会是谁?不知宋总可敢说出来?” “告诉你也可以,这次就是许昭易在帮我出谋划策,也算不上是什么幕后策划者,毕竟你也了解许昭易此人,你不是也有智囊团吗?你可以让那个……周文寻帮你出谋划策,这一次我要看一下到底是谁的谋略更厉害……应该说成是更加的高明一些。” “既然是如此,那么这算是许昭易和周文寻的智斗?还是算作我与宋总你的智斗?到时候宋总只会觉得是你的谋划更高明一些吧?与许昭易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你觉得我会如此做事?肖总啊,不管我们是让谁帮着出谋划策,最终做出决定的不还是我们自己?就如肖总你同样可以提出拒绝一样,就算是周文寻有高明的计策,可你不打算接受的话,实际上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我说的对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许昭易可能是帮你出谋划策了,但同样也有可能不是如此,一切不还是在于宋总你自己怎么说了……” “肖总,还是直接说出一个具体的结果吧,对于别的事情根本就不用多说什么,这次算是我发起的挑战,肖总是否敢应战?你直接告诉我一个结果就行了。” “我可以表示赞同,但依然可以拒绝。”肖怀远如此说着。 “这是自然,一切都在于肖总你自己的决定了,只不过说就算肖总你这次不打算应战,难道我还能去到你的办公室里请你?在我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吧?” “可以,就按照你的提议做事吧,我也想知道这一次宋总你会如何做事……” “具体的地点就由肖总你来定吧,在我看来这也没什么。” “宋总就不怕我提前做出布局?” “肖总啊,我自有应对的办法。” “你这次竟会如此的自信?”肖怀远是有些怀疑的,但他又看不明白真实的一面。 “不管是否自信,也不管我的做法会是什么,这次就由肖总你来定具体的商谈地点,如何?”宋卓淡然的说道。 从宋卓刚才的语调之中,肖怀远是听不出什么来,而他自然也难以做出具体的判断,“宋总,地点由我一人来定也不合适,还是共同商议出一个地点,如何?” “可以。”宋卓说道。 第69章 此时的周文寻正在公司里,而且郑启恒以及谢丛宣也在公司里实习,他们在公司里不同的部门做着一些调研工作,当然也算是实习的一部分内容。 肖怀远让公司里的人腾挪出了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被称之为智囊团研讨室,也可称之为战略智囊团办公室,其管理权限只在肖怀远一人,公司里的其他管理者不能对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发出指令,而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对于公司的管理层有监管以及弹劾权,这自然也是出于肖怀远的制度式设计。 这样的做法也还是让公司的一些高层管理者感到不满,但他们也知道难以改变什么,所以也只能选择接受,而且平时在对待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时,公司里大多数的人是敬畏的。 肖怀远知道公司里的有些人并不认可这样的制度设计,而他也准备找几个人谈话的,肖怀远相信这只是一个过渡期,他预判出是能够让公司内部的人逐渐接受这一制度的,不过肖怀远也明白这其中是会有一些相应问题的产生,肖怀远本来就预测到会有高层的管理者来找他谈此事,但宋卓打来的电话扰乱了肖怀远的计划。 肖怀远让身边的人告知周文寻来一趟他的办公室。 在大概过了十分钟之后,周文寻就出现在了肖怀远的办公室里。 “文寻啊,过来坐吧。”肖怀远招手让周文寻过来坐下说。 “肖前辈……肖总,难道这次是与宋卓有关的事情?”周文寻走过来问道。 “文寻啊,你猜测的没错,我想说的确实是有关于宋卓的事情。”肖怀远示意周文寻坐下来,然后他就大体的说了一下关于刚才宋卓所说的内容。 在这之后,肖怀远就问道:“文寻,不知你对于此事的看法是怎样的?” “肖总觉得是否有必要让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共同商讨此事?”周文寻征询着肖怀远的意见,倘若肖怀远是表示赞同的,那么周文寻就会召集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来商讨此事,而在得出一个具体的结果之后,周文寻自然是会将讨论的结果告诉肖怀远。 “不用如此,我现在是想知道你对于此事的分析以及看法。”肖怀远直接做出了决定,他认为也不用多考虑什么,“在这之后,你可以与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商议对策。我现在想知道的一点就是在于,你觉得这次许昭易是否会帮宋卓制定相应的策略?或许宋卓只是随意的一说而已,他只是想让我们多考虑一些层面的事情?” 周文寻首先提出他的一点看法道:“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宋卓判断出我会帮肖总出谋划策。我认为对于这个战略智囊团的存在,宋卓也一定是知道的。” “嗯,宋卓自然能够想到,但是这个战略智囊团对于他而言是神秘的,我也会让这个战略智囊团处于既可以被看到,但同时又难以被看清的状态里。文寻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肖总,我能理解。”周文寻看到肖怀远是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肖怀远自然是重视他的对手,也是重视于宋卓这次的谋划。 “其实不管这一次宋卓的真实目的会是什么,我也已经打算应战了。至于说许昭易是否会参与其中?我认为这并不是重点所在,同时也不会是重点所在。” “肖总的意思是认为……” “难道说许昭易参与这其中,我的做法就会发生改变了?其实我们也难以准确预测出许昭易的谋划会是什么,最终也还是会按照我们的想法来做事。我认为从技术的层面来说,许昭易是难以改变这整体的格局。更何况宋卓本来就是一个有些自负的人,对于许昭易所提出的某些谋划,也不一定会得到宋卓本人的认可。就算宋卓当时不提出反对,但最终宋卓依然不会认可,我还是了解宋卓的一些做事风格,而且我不认为宋卓会做出太多的改变,这毕竟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肖总,我的判断则是趋向于认为许昭易不会参与其中,他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在于改变自身的处境,在这个阶段之内,许昭易会将他哥许昭星看成是最为主要的对手,而不是肖总你。对于宋卓来说,他可能会觉得还没有必要让许昭易帮他出谋划策的,因为这在宋卓自己看来或许会是一种无形的失败。” “文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认为宋卓不会轻易的提出让许昭易帮他出谋划策,但同时又不能完全否定的判断出宋卓不会如此做事。只是在于时机的问题,倘若时机是成熟的,宋卓又为何不走出这一步呢?也没有必须做出拒绝的理由。” “应该说在某些特定的前提下确实如此。” “虽说会有些不同,但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趋向一致的,也就是说许昭易并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这个话题可以先就此抛开不谈了,只是说对于这次宋卓的真实意图所在……我还没有看明白。到了现在,他还会如此做事的理由又是什么?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发展自己的公司,我发展自己的公司,再说我们这两家公司又不是处于同一个行业之中,很难说是存在着某种真正意义上的竞争吧……”肖怀远本来就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是将问题说出来让周文寻知道而已。 “我不认为肖总是想不明白的,其实肖总在这之前不也已经预测到宋卓会如此做事了?所以上一次肖总才会去到宋卓的办公室谈事情。” “我不是指的这层意思,我当然并非是难以想明白,本来按照我的布局来看,宋卓是不会在这个阶段就如此做事的,至少还会推后一段时间,这也才符合我的预期。” “所以肖总是觉得宋卓今天打电话过来难以得到合理解释?因为难以找到一种能够得到合理解释的理由。” “是啊,你说的没错,就如我刚才所说,倘若宋卓再过一段时间才如此做事,我就会觉得很正常了,我也能找到宋卓如此做事的合理出发点,无非就是在于不甘心,所以他想用智斗来战胜于我,这一点我们在之前也已经谈到过了,但这一次明显是有所提前了,所以我认为是有什么事情改变了宋卓的做法。” “或许是有某种我们没有考虑到的因素?我记得上一次宋卓就是想让肖总你跪地恳求于他,对此他也雇了一些人来希望达成这一点……但宋卓依然没能达成目的,其实宋卓也难以做到这一点。难道说这一次还会是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宋卓所想看到的画面无非就是由两人压制住肖总你,然后让肖总跪于他的面前,并且再说出恳求之类的话语。宋卓会觉得说这才是在智斗中战胜于肖总你了。” “嗯……那么就是只有另外的一种可能了,我上次去到宋卓的办公室里谈话,不仅是没有让宋卓推迟他的做法,反而是让宋卓提前实施他的做法了,看来是我自己的做法没能达成相应的目的,是我的判断之中出现了某些偏差。”肖怀远一边说着,一边也开始了自我的反思,“只要能够找到可以合理解释的理由就行了,这才是我的目的所在。对于宋卓会有的做法,我也应该从不同的层面来做出预测吧,但最主要的还是在于……应该说成是准确预测。否则在我不太经意的某个时刻,或许就会被宋卓抓住破绽而进行反击,看来还是少一些对手更有利些。” 第70章 肖怀远接着说道:“我刚才应该首先提到一点的,这次是宋卓让我来定具体的地点,并且他还说不管我定的地点是位于何地,他这次都会胜出,文寻啊,你觉得真有这样的可能吗?宋卓能够如此自信的根源是什么?我并不认在任何的情况下他都能够达成最终的目的。” “从理论的层面来说,自然也不存在这样的可能。”周文寻说道。 “可宋卓就是说的如此肯定,你觉得将地点定在什么地方合适?我认为只要是由我所定出的地点,这一次宋卓都不会提出拒绝,虽然我也让宋卓提出他的看法,但我觉得宋卓并不会在意这一点。按照宋卓的想法来看,他还是会让我来定具体的地点。” “看样子宋卓是不会提出任何反对的?”周文寻问道。其实在周文寻看来,他也会感到有些好奇,“这也就预示着宋卓自认为他可以从容应对所出现的任何情况。”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又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再说宋卓自己不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不认为他可以做到从容应对所有出现的情况,就如他也不可能预测到所有即将出现的情形一样,而且从理论上来看也不会存在这样的可能。” “既然如此,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宋卓只是说出了他的想法而已,在实际的情形之中并不存在达成的可能,可以说没有什么基础的理论能够成为他的支撑。”周文寻说着他的看法。 “嗯,我的看法也是如此。怎么看宋卓都是在虚张声势罢了,这其中并没有实质的做法能够实现这一点。既然宋卓主动提出让我来定具体的地点,那么我就不用推辞了。” “不知肖前辈的想法会是什么?” “我会将地点定在一个稍显安静的地方,最好是不会有太多的人经过,而不是位于餐厅里或是大型商业区之类的地方。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到了一个地方,那里位于郊外,并且在那附近还有稻子,平时并不会有太多的人去到那里。可现在这个时候也不会有稻子之类的了。” “在那附近是否还有一座寺?”周文寻同样是想起了一个地方。 “并没有,只是附近显得有些空旷,其实也难以隐藏什么吧。” “我觉得可以先去看一下,就让我带着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去布置一下吧。或许我们也能看到宋卓会派什么人过来提前隐藏着,就像上次一样。” “文寻啊,莫不是你觉得宋卓提前预测到我会将地点定在什么地方了?所以他才表现的如此肯定?宋卓是觉得他能够看透我的思维模式?”肖怀远想到了这些,他认为如此一来就可以合理的解释为何宋卓能够如此的自信了。 “倘若是从这一层面来说,我认为是可以得到合理解释的,宋卓的自信是源于他自认为能够准确预测肖前辈你的想法,至少在宋卓看来他是觉得已经破解了这样的思维密码。”周文寻是肯定了这样的说法,并且进一步的做出了说明。 “这就很有意思了……或许在刚才宋卓打电话给我之前,他就已经派人过去隐藏着了?并且他还自认为是不会预测错地方的,自然也是不存在徒劳的说法了……”肖怀远用手在桌面上敲了敲,“宋卓真能做到这一步?应该说是他真能提前想到这一步?可连我自己都不一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肖前辈,既然你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自然可以改变地点,这样一来就会出现让宋卓预料不到的情形了。就算他提前派人做出了布局,只要我们不去触碰这样的布局即可,实际上宋卓也没有什么办法,而他的布局也只是成为了看上去的布局而已,并不能发挥出任何的实质作用。” “改变地点……”肖怀远边说边思索着,“但我们也不能确定宋卓是一定可以猜到的吧?” “在这之中就有一个前提了,倘若宋卓之前也是去过这个地方的,就比如说是他与肖前辈你一起去看过此地,这样一来他是可以想到这个地方的,否则他怎么可能凭空就想到一个合适的地点呢?而且这还是肖前辈你知道的地方。” “也对啊,就算他能预测到我的想法,也不可能凭空就此推测出一个具体的地点,除非他也是知道此地的。 周文寻再次问道:“所以肖前辈是否觉得宋卓知道此地?” “他知道,我以前与他去过此地,也算是在无意之中发现的,其实当时也是在于说商谈一些合作的事情吧,我不想让他人打扰,所以就提议去公司外面谈,而我就一直开车往前走着,之后也就在无意间看到了一片满是稻子的地方,我记得当时的天空万里无云啊,那样的景致真是让人难忘。”肖怀远一边说着,一边也就想起了当时的具体情形。 “既然宋卓也是知道此地的,那么他就有可能想到。” “你说的确实没错。” “肖前辈是否想改变具体的地点?”其实周文寻看到肖怀远并不愿做出更改,但似乎肖怀远又不愿直接说出来。肖怀远显然还是在考虑之中的。 周文寻决定等着肖怀远做出决定,只不过周文寻会觉得肖怀远的想法可能并不会改变,或许这一点同样也在宋卓的预料之内,倘若果真如此的话,不管肖怀远如何考虑,那么结果依然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周文寻思考着:倘若是宋卓连这一点也计算在内了,自然会让肖前辈处于被动的局面之中,就算能够看出这一点又如何呢?看来肖前辈也不打算做出改变了。或许宋卓的想法就是在于说,就算你肖怀远能意识到,可你肖怀远也不想改变,也难以改变什么,而这就是计算到精刻了…… “文寻啊,你的想法会是怎样的?” 肖怀远的提问打断了周文寻的思绪。 “肖前辈,请恕我直言了,宋卓能够想到你所能想到的,但肖前辈你却难以改变你想改变的。” “看来你是知道我不会改变想法了?” “这在肖前辈你看来,倘若做出改变就是认输了。” 在听周文寻说完后,肖怀远就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我不会改变地点。既然宋卓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倘若我不去的话,是会让宋卓觉得我害怕做出应对了,他能想到的,我同样也能想到,接下来这样的智斗就是在于看谁更能多想一步了。他可以做出相应的布局,而我同样可以。他认为我不会改变做法,那么同样的,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肖前辈,其实宋卓是用你的想法来限制了你的做法。”周文寻是觉得改变地点会更有利一些。 “前提是宋卓能够猜测到我的具体想法……但现在看来的话,他这一次也算是猜测到了,而且猜的还算准确。”肖怀远显得很轻松的笑了笑,“文寻,既然你是首席智囊,这一次就让我看到你的应对策略。” 第71章 “既然肖前辈已经做出了具体的决定,我自然会按照肖前辈的想法来做事。”周文寻说道,“另外有一点则是在于,我不会让肖前辈受到人身伤害。” “文寻啊,您觉得这件事情真会到这一步?宋卓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肖怀远当然是不这么觉得。 “就算不是如此,我们也应该做到一定的防备。”周文寻的态度是坚决的。 “嗯,可以,我同意你的做法。”肖怀远认为谨慎一些也好,“只是你们战略智囊团的几人去吗?人数够不够?” “我认为刚好。”周文寻回答道。 “尽量以最少的代价来妥善处理此事。这一次就不用让姜依溪参与其中了,你觉得如何?” “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就让姜依溪留在公司吧。” “但你要解释清楚,倘若姜依溪依然想坚持跟着一起的话……你还是同意吧,只要保护好姜依溪也就行了。”肖怀远在考虑后如此说道。 “我能理解肖前辈的顾虑。” “这件事也由你来告诉姜依溪吧,我不与她多说什么了,以免她又会提出一些具体的要求了。” “可以。” “我现在就把具体的地址告诉你,不过你们几人还是坐公司的车去吧,会有些远,坐别的车也不太方便。”肖怀远说完就站了起来,他转身在后面的书架找着什么,“我记得这里是有地图的,你也拿着去看吧。” 由于周文寻是面对着书架的,他立刻就看到了一副折叠起来的地图,“肖前辈,在第三层的左手边方向。” “你看见了?好吧。我这就拿过来。”按照周文寻所说,肖怀远自是拿到了地图,他将地图展开一角看着,“对了,就是这张地图。” 随后肖怀远就将整张地图铺开摆在了桌面上,他首先找了找,然后他才指着其中的一个地方说道:“大概就是在这附近了,在这张地图上并没有明确的标识,但具体的方位就是在这里,你们几人可以实地的找寻一下。我认为宋卓肯定是能够找到的,其实我现在都能想到可能宋卓已经带人去看过这里了,并且他也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周文寻仔细的看着地图,“倘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就更应该做到隐秘了。” “文寻,你们几人现在去的话,是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发现的。”肖怀远提醒道。 “嗯,不能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我可以在距离这里远一些的地方先进行观察。” “你去到那里之后先观察一下地势,这一点很重要,我认为有些地方是可以藏人的,最好是不要被发现,倘若你发现有人藏在附近,你可以先标识出来,同样不能让对方轻易的察觉到你的存在。”肖怀远说着他的建议,“现在应该是看不见稻子了,所以那一带也会显得更空旷一些,想藏住几十个人不被发现恐怕是难以做到的。” “肖前辈是觉得宋卓会派几十个人去到这里?”周文寻指着地图上的特定地点问道。 “以宋卓的做法来说,他很有可能会如此做事,他这次肯定不想再轻易的认输了,他也会想到发挥人数的优势,这与上一次宋卓的做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我派出了更多的人,所以当时只是形成了一种场面上的震慑而已,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而这也是我想看到的局面。” “但这一次的情况出现了一些变化,可能藏不了那么多的人,而且这一次的地势也与上一次不太一样。” “既然宋卓说的如此自信,那么他肯定就是想到了什么……应该说宋卓已经做到了。这是一种可以在空旷之地放下数十人的方法……或者人数也会到三位数。” “宋卓真会如此做事?”周文寻再次提出了一些质疑,“似乎没有这样的必要啊……” “宋卓会觉得我能答应去公司外谈事就很难得了,他会轻易舍弃这样的机会?或者你觉得宋卓难以找到这么多的人来帮他做事?” “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宋卓有可能改变他的做法……” “文寻,你的想法是什么?难道你觉得宋卓会孤身一人来到这里?”肖怀远说着就在地图上敲了敲。 周文寻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肖怀远看着地图,他接着说道:“宋卓一人来到这里?这会是宋卓的做法?可怎么看都不太像是如此啊……” “肖前辈,按照我的分析来看,宋卓不会孤身来到这里,因为他一人也做不到什么,更何况宋卓会想到战略智囊团的成员会待在这附近。” “你说的没错,宋卓确实会想到这一点,所以他不可能一人来到这里。”肖怀远认可了周文寻的分析,“所以你同样觉得人数不会超过三位数吧?最多也就几十人?” “嗯,我的想法就是如此,这样的分析也会是合理的。最主要的是以地势来看藏不了这么多的人,可就是想藏下几十人不被发现也是困难的。” “难道宋卓是派人在往下挖地了?这样一来藏个几十人没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他这是在修建防御系统了?”肖怀远想到了这些。 “或许有这样的可能……”周文寻没有做出否定,因为这是一种合理的猜测。 “这还是一种智斗的思维吗?难道宋卓最近是在看兵法吗?他竟然开始研究兵法了?”肖怀远显得有些茫然了,“文寻,你可以找出这样的先例吧?” “肖前辈,就算不看兵法也能想到往下挖地吧?这是由地势决定了宋卓的做法,况且这也不难想到,与兵法什么的可能无关。” “你是指的这仅是一种很自然的想法而已?” “是啊,宋卓只是想藏下几十人而已,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了。” “就算如此,他也不是要组织人手向下挖地的?文寻,这样一来你就可以看出破绽了吧?他这不是等于告诉我们在那些地方都藏人了吗?” “宋卓是会隐藏好的,他并不会让我们直接就能看出什么破绽。” “他会怎么做?难道宋卓会帮着大家去挖一些看似可疑的地方?而且还不要钱?会有这样的好事?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看不出什么了,至少很难做出准确的判断,这样也算是一种隐藏了。” “肖前辈,其实可以采用大型机械来实现这一点……” “可如此一来,我们直接去问附近住着的人不就知道了?还有必要去找吗?宋卓应该是会采用一种隐秘的方法来做事才对。” “肖前辈,这些都只不过是我们的猜想而已,不一定就是如此吧。” “也对……这样吧,你们还是先去到这里看一下。在这之后,我再告诉宋卓具体的地点是哪里,说不定宋卓并没有派太多的人隐藏在这附近。” “肖前辈,我现在就和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去看一下,顺便也商议出一个可行的对策来。”周文寻说道。 “可以。”肖怀远表示了同意。 此时周文寻与肖怀远都听到了敲门声,没等肖怀远说些什么,肖怀远就看到有人来到了办公室,而此人就是姜依溪。 “文寻,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来这里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啊。”姜依溪在看到周文寻后就直接说道。 第72章 智(9) 姜依溪说着也就径直的走了过来,她立刻看到了办公桌上摆放的地图,“你们在看本市的地图啊?是有什么事情吗?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们出主意呀。” 肖怀远明白姜依溪肯定是想知道会是怎样的事情,肖怀远也并不大打算隐瞒什么,他对走到办公桌前的姜依溪说道:“就让周老弟告诉你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吧。” “嗯,我们去智囊团的办公室里说吧。”周文寻这句话是对姜依溪说的,同时周文寻也把地图折叠了起来。 姜依溪本来是想坐在这里听他们都会接着说些什么的,但看到并非是像她所预料的情形那样,姜依溪就知道她也不好直接就坐在这里,于是她看向周文寻说道:“可以啊,不过我觉得此事还挺神秘的。” “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在我说出来之后你自有判断。”周文寻拿着地图往办公室的门口方向走去。 姜依溪跟在一旁说道:“是这样吗?但我觉得也不像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吧?” “可在我看来就是如此。”周文寻接着说道。随后他与姜依溪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肖怀远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周文寻和姜依溪走了出去,在这之后肖怀远就走向了一旁的窗户,他是看向了外面的天空,此时的天空是万里无云的…… 姜依溪用两手拽住了周文寻,“要不然你边走边说吧,不用等着去到智囊团的办公室才说了。” 周文寻自然是停了下来,他示意姜依溪不用如此,而姜依溪则是不情愿的放开了两手。 周文寻说道:“可以,我现在就说一些关于此事的细节吧。” 于是周文寻就将此事的一些细节说了出来。 姜依溪在听完后则是直接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啊,文寻,我只是觉得你像是在说笑一样,哪有人会这样做事的……我是说宋卓不会像你们预测的这样做事吧?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啊……” 周文寻并不介意,他说道:“既然你的想法是如此,还是说一下你的判断吧。” 周文寻说完后就示意姜依溪往前走着,而他也是往前走去。 姜依溪迈步走在了周文寻的旁边,“这宋卓不也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实际掌控者吗?他的思维方式怎么会是如此呢?” “你是觉得这其中缺少一定的思维逻辑了?”周文寻认为姜依溪应该是想表达这层意思,只不过姜依溪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我想说的也不是这层意思吧……”姜依溪做出了否定,“既然你与肖怀远的判断是一致的,那么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的,只不过我觉得宋卓没有必要一定让他派去的人藏起来啊。” “你的意思说是说宋卓并不打算隐藏什么,而是直接让我们看到他的布局?” “是啊,既然你们能够猜到,宋卓不也是能够猜到的?再说他也没有必要让那么多的人藏起来吧?让那些人直接站在他的身后不就行了?这样不也具有威慑力?” “你觉得这是在智斗?”周文寻提出了这个问题。 “既不是智斗,也不会是武斗。” “你觉得会是什么?” “只是没有必要的一种做法而已。”姜依溪说着她对于此事的真实看法,“当然了,我是指的宋卓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做事吧?再说肖怀远又怎么会跪在地上恳求于他啊?不管怎么看这其中都缺少必要的理由吧?” “是啊,本就没有这样的理由,可宋卓自己并不这么想,你觉得如何才能让宋卓舍弃他的这种想法?从而能够改变他之后的做法。” “我知道肖怀远也不想与宋卓成为对手,但宋卓总觉得肖怀远会更优秀一些,所以他会想方设法的战胜肖怀远,至少说是不能落在肖怀远之后吧……其实怎么看这都是属于人性的一种体现吧?而这样的想法又不是宋卓一人才会有的,有的时候人们不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吗?只不过说并不会像宋卓这样做事而已……” “所以你觉得很难改变宋卓的做法?” “是啊,难道让肖怀远跪地恳求宋卓?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吧?再说肖怀远不也有胜负的想法?所以说他们都不会轻易认输的,更不会轻易的向对方认输,这与管理公司无关,是属于人性的范畴吧……至少我自己觉得会是如此的。”姜依溪看到前面不远处就是智囊团的办公室了,“也是在于我们两家公司没有处于同一个行业了,要不然为了战胜对手,他们不也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决定来?这对于公司来说也会是损失,而现如今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也好,这只是肖怀远与宋卓之间的争斗,不会牵扯到两家公司,也不会牵扯到更多的人……不过这一次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不就被牵扯到其中了?” 此时周文寻与姜依溪已经走到了智囊团的办公室门外,姜依溪刚想推开门,周文寻就拦住了姜依溪。 “文寻,你怎么了?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不太合理吗?” “不是这个意思。”周文寻看向了办公室的门,“应该是有人来过这间办公室。” “你说什么?可这不也很正常吗?难道你觉得不会有人经过这里?”姜依溪会觉得周文寻的反应有点奇怪。 “应该是有人在这间办公室里面,但不是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周文寻判断道,但看样子他并不想打开这扇门。 “门不是一直没锁吗?再说有可能是郑启恒他们在里面。”姜依溪说着就试图去推门,但她发现门是锁着的,似乎还是从里面锁住的,“不会是里面真有人吧?” 姜依溪说着就拍了拍门,但是里没有任何的回应。 “怎么会这样呢?”姜依溪看向周文寻问道。 “应该是公司里的某人来到过这里,很有可能此人是想看一下其中的文件。” “文寻,你是指的什么意思啊?” “或许是有人觉得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掌握了什么证据,这对于此人来说自然是不利的,所以此人自然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形。”周文寻推测道。 “可我们来到公司不也没有几天吗?我们又能知道些什么啊?”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可以监管以及弹劾高层管理者,这是出于肖前辈的安排,你觉得为何会有这样的安排?” “我明白了,难道肖怀远本来就察觉到了什么吧?这下好了,我们又与公司的内部争斗有关了。”姜依溪本来就不想看到这一幕,但她还是发现无法躲开这样的争斗,“走廊里是有监控的,还是去保安部看一下监控画面吧。” “你觉得对方会想不到这一点?”周文寻在思考着。 “话虽如此,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看一下的,再说这间智囊团的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料啊,怎么会有人想到来这里找呢?这不是等于在直接告诉别人吗?难道对方还想不到这一点?也不知道此人是怎么来到我们公司的?文寻,此时的高则智应该是在保安部吧?就让他看一下监控画面吧,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发现的。” “这样吧,你在这里守着,我先打电话给高则智让他看一下……” “文寻,你要去哪里吗?”姜依溪问道。 “我去一趟肖前辈的办公室,自然是要将此事告诉他的。”周文寻说道。 “嗯,好吧。不过文寻啊,我可以坐在里面等吗?你将门打开吧。” “这扇门从来就没有锁住过,但今天却不是如此的,你也看到了,这是从里面锁住的。”周文寻说道。 “既然是没有锁住过的,可你怎么知道有人去过这里面啊?又为何不是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来到过这里呢?”姜依溪一时难以想明白,所以她就对周文寻问道。 “如果是我们智囊团的成员来到这里的话,还有必要锁门吗?你觉得郑启恒他们几人会如此做事?”周文寻反问着姜依溪。 “就如此的简单吗?可你怎么能够立刻察觉出是别人来到了这里呢?” “这只是出于我自己的看法,因为觉得与平常不太一样吧。”周文寻将手中拿着的地图递给了姜依溪,而姜依溪自然也是接过地图来拿着。 姜依溪此刻意识到这会是属于周文寻的洞察力。 而此时的周文寻已经往肖怀远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姜依溪又再次的看向了这间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她想到:难道真会有人待在这里面吗?可为何又不说话呢?我也没听到什么呀!不过我现在也只能守在这里了…… 周文寻再次的来到了肖怀远的办公室。 肖怀远在看到是周文寻之后,他就直接问道:“还是关于宋卓的事情?或许你又想到了什么吧?” “肖前辈,我想说的并不是关于宋卓的事情,而是我发现有人去过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现在办公室的门被锁起来了,应该是有人待在里面。”周文寻在说完之后,他就发现其实肖怀远并不觉得好奇,而且肖怀远的反应也显得很平淡。 周文寻不免在心里想到:难道说肖前辈是提前知道此事的?可原因是什么?或者是肖前辈提前预测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巧合吧? “文寻,你先坐一下。我稍后会做出解释。”此时肖怀远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在看着。 周文寻顺势坐在了一旁的会客沙发上,他此刻判断出肖怀远是知道此事的。 在大概经过了几分钟之后,肖怀远就把手中拿着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他看见周文寻坐在那里是在思考着什么。 肖怀远站起来走向了周文寻,“周老弟,走吧。一起去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我们边走边说。” “是,肖前辈。”周文寻站起来说道。 而在一起走出办公室之后,肖怀远就对周文寻说了这么一句道:戏要演完。” “肖前辈的意思是说……” “是我让保安部的经理去到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你刚才肯定是让人看公司里的监控画面了吧?就比如说是让高则智找寻着什么?其实不用如此,因为根本就找不出什么来。” “我明白了,但肖前辈的目的是什么?” “文寻,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之后会向公司里的人宣布此事,当然不是与保安部的经理有关了。而且这间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应该升级保护措施,就比如说是更换为电子锁,并且其打开密码也是在变化之中的,只有你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才知道具体的密码。也就是说,我会让公司里的少数高层管理者觉得这其中是隐藏着什么的,但其实又什么都未隐藏。有人觉得很正常,有人就会想知道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肖怀远边走也边说着相关的解释。 “原来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肖前辈是觉得有高层管理者在隐藏着什么?” “本来我并未打算让你们牵扯到公司的内部争斗之中,这样对整个战略智囊团来说也是不利的,但我这几天又想明白其实有些事情难以做到,毕竟你们几人现如今也算是这公司里的职员了,又怎能做到独善其身呢?你们迟早会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之中,所以我想做的事情就是在于,看似是让你们参与到了其中,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此,也算是我对于这个战略智囊团做出的一些保护吧。”肖怀远进一步的做出着相关的解释,而这也算是他自己的一种做法。 肖怀远此刻并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具体效果会如何,可能最终也只是徒劳的,他知道自己身边的高层管理者都很聪慧,也可能早就有人看出了他的这一做法,只不过从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 周文寻说着他对于此事的观点道:“肖前辈,可能这样的做法并不会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因为很容易就让人看出破绽来。再说也不会有人想来这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找些什么的,而实际上也不存在这样的可能。” “文寻啊,你可以将这看成是一种心理战吧,我肯定不会让一些人觉得他们是可以轻易去到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他们也别想看到什么实质的文件,但这间办公室就在这里,并且还会长时间的立于这里,同时这只是一间办公室而已,很有可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肖前辈,可能说让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来监管,以及说弹劾公司内部的高层管理者,其实这本身就很困难,这其中又存在着权限的问题,而且有些事情我们也难以做到。” “你是觉得在公司内部的这一制度设计方面不太合理了?”肖怀远笑着问道,“可我就是想如此做事,让你们这些看似与公司内部事务不相关的人员来监管以及弹劾高层,至于你提到的权限问题,这在我看来也不是什么问题。你们几人就是有监管以及弹劾的权限,这本来就是你们自身的权限所在,倘若有人感到不满,或是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之中自然会有人来找我商讨这个问题……” “肖前辈……” “文寻啊,你好像不太赞同我的这一做法啊?你觉得这样做会给公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及说是利益层面的损失之类的?就比如我现在做的这件事情也是如此?可能会让公司的高层管理者之间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矛盾?” “我并没有想到这么多。”周文寻如实的说道,而周文寻也是一副肃然的表情。 “不管结果会是如何的,我也想做出一些改变了,可能也只有我一人会如此做事吧。倘若宋卓知道了我的做法,他会认为我这是在为公司造成损失而铺路了,而我这样的做法也一定会让宋卓感到不屑。”肖怀远与周文寻说着也就来到了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附近,而站于门口的姜依溪也立刻看见了他们。 姜依溪在看到肖怀远也来到这里之后,她就不免感到有些好奇了。 等到肖怀远走近之后,姜依溪就说道:“怎么肖总还会亲自来到这里啊?看来这件事情是很重要了?要不然肖总也不会如此的重视吧?” 肖怀远笑着看向姜依溪说道:“我重视此事难道不是很正常吗?或者你觉得此事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这件事情当然很重要了,肖总能亲自来到这里处理也很好,至少我是支持肖总你现在的这一做法。”姜依溪简单的说了这么几句道。 “文寻肯定是告诉你事情的经过了吧?”姜依溪又接着问道,而姜依溪与肖怀远说话也从来都不客套。 肖怀远已经习惯了姜依溪的这种说话方式,所以他并不会介意什么,肖怀远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姜依溪在听肖怀远如此说后,她就觉得可能肖怀远是提前就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随后肖怀远就面向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说道:“你出来吧。” “什么?里面还真有人吗?不会如此吧?”姜依溪也好奇的看向了办公室。 在肖怀远说完这句话之后,姜依溪就看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而且有一人走了出来,姜依溪自然认得此人了,他就是公司的保安部经理。 “你一个人在里面?”姜依溪下意识的问道。 肖怀远对保安部经理说道:“你先回去工作吧。” “是,肖总。”保安部经理恭敬的对肖怀远说道。 “是我让他如此做事的。”肖怀远又对姜依溪说道,“你应该能猜到我的目的。” “老肖,你可以啊,竟然都不事先让我们知道。”此时的姜依溪也大概能猜测到一些了。 “之后的事情就让文寻告诉你好了。”肖怀远没有停留,他说完后就往另一边走去。 “不过这个老肖还真有必要这样做事吗?”姜依溪看着肖怀远的背影说着。 “还是称肖总吧,接下来这扇门会被换掉。”周文寻说着就示意姜依溪把地图拿给他。 其实周文寻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姜依溪就已经能够理解肖怀远的具体做法了,“这样的做法能有什么作用?倘若我是公司的高层管理者的话,我可不会想到来这里,再说这无非就是一种心理战而已,难道老肖是觉得有高层管理者想做出不利于公司的事情?所以他想做出一种试探?可这样的做法也有太多的破绽了吧?他身边的那几位高管可是极为聪慧之人,难道他们会看不出破绽来?老肖还好意思觉得这是一种心理战?这连我都能看的出来……” 周文寻在仔细的看着地图,他没有接着这个话题说些什么,他对姜依溪问道:“你刚才肯定是看过地图了吧?” “是啊,我看过了。不过地图上标识出来的那个地点是在哪里啊?我之前好像根本就没有去过。” “去办公室坐下来说吧。”周文寻建议道。 “好啊。”姜依溪说道,“文寻,你以前肯定也没有去过这里吧?说不定你都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周文寻刚准备做出回答,他就看见高则智走了过来。 在看见是周文寻和姜依溪站在门口后,高则智就对周文寻说道:“文寻啊,从监控画面里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难道真有人来过我们的这间战略智囊团办公室?” 姜依溪看向高则智问道:“难道你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看样子你是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了?”高则智解读出了这一点,于是他就问道。 姜依溪本来想直接说出来的,但她又会觉得不太合适。 周文寻说道:“这件事先到此为止,我之后会做出一些解释。” 高则智自然是同意的,不过他自然也关注到周文寻手中是拿着一份地图的,“文寻啊,看来又有什么事情了吧?是与我们战略智囊团有关的?” “这样吧,你现在就告知其他的成员来这里开会,我也正准备说出此事的。” “是所有的成员?”高则智想确认这一点。 是姜依溪回答道:“对啊,当然要让所有的成员来这里了。” “嗯,我知道了。”高则智想到姜依溪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不是偶然的。 在二十分钟之后,所有的成员都来到了这间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里,这其中就有周文寻和姜依溪,高则智与最后来到这里的杜林哲,以及早一些来到这里的郑启恒和谢丛宣,而这个战略智囊团的人数也是六个人。 同时周文寻也已经想好应该说些什么了。 “文寻啊,在你说话之前,我想先请你说一下刚才的事情。”高则智一直在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我在监控画面里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现?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有人出现在了我们这间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里?如何解释这一点呢?还有啊,对方到底会是谁啊?” “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郑启恒也是刚知道有一件这样的事情,“莫不是有人想挑战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权威?或是直接对我们战略智囊团成员发起的挑战?对方是想测试一下我们到底是否有实力吧?” 谢丛宣说着他的观点道:“看来对方也是提前就做出了相应的谋划,而且也提前想好该如何做出应对了,其目的很有可能就是针对于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成员。” 周文寻本来是想直接说出此事的真相,不过他看到其他人似乎是打算对此事说出一些分析,于是周文寻就没有直接说出来,而且周文寻看到坐于他旁边的姜依溪好像也不想打断这样的分析。 杜林哲说着他的观点道:“或许这其中还会有另外的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对方的目的不是针对于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而是对方想知道我们都掌握了什么。” 高则智说道:“我觉得可能并非如此,既然对方能够做到不被发现就来到这间办公室,那么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告诉我们这些智囊团的成员……” “对方想告诉我们什么?是觉得我们在策略的制定上不会显得有多高明?”郑启恒打断了高则智的话语,同时郑启恒认为这就是高则智准备表达出来的意思。 虽然高则智没能把话说完,但他觉得郑启恒表达出的意思与他的想法是接近的,于是高则智说道:“我认为是可以如此解释的。” “倘若果真如此,这还不是属于对我们战略智囊团发起的挑战吗?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出对方是谁!最好就在今天之内找出此人,否则我们又如何在公司里继续待下去呢?我都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更何况肖总还如此的信任于我们。”郑启恒接着这个话题说道。 “是啊,这个战略智囊团还是由肖总亲自组建的,我们也应该向公司里的人证明我们自身的实力,否则我都不好意思坐在这间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里。”谢丛宣附和着说道。 杜林哲看到周文寻并不想说什么,而且周文寻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看法,于是他就问道:“文寻,你对于此事的看法是什么?你肯定是有自己的分析吧?” 周文寻说道:“其实此事的真相是在于……” “肯定不用问了,文寻的想法会与大家的一致,而文寻又是我们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所以我们必须在今天下班之前解决此事。”郑启恒这次又打断周文寻的话语说道。 郑启恒的表现自是与平时有些不一样,他很少会像现在一样随意的打断他人的话语,也是出于他几乎认定就是有人想挑战这个战略智囊团的权威,而且他也想为自己做出证明,“则智,你刚才说从监控画面里并没有看出什么来,我认为对方一定是使用了什么方法,我们首先就应该找出这一点来,而且我不认为对方都能够遮掩住,在这之中是会有破绽的。” 高则智说道:“嗯,我同意你的这一看法,其实我刚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我认为是我自己没能看出这其中的破绽,从理论上来说的话,也很有可能是我自己疏忽了什么具体的细节。既然我是保安部的副经理,我就应该找出这其中的破绽来,而且对方也不能凭空就可以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更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我的建议就是在于,我会再一次的仔细去分辨监控画面里出关的情形,而这一次我也会注意观察细节……” “其实并不用如此,而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商讨此事,现在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来商讨。”周文寻抓住时机说道。 第73章 斗(9) “文寻,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用再讨论此事了?这恐怕不太合适吧?”尽管郑启恒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会觉得倘若这真是出于周文寻自己的判断,那么他随后也不会提出反对。 倘若是在以前,当周文寻说出此番话时,郑启恒首先就会提出反对,他也不会轻易的做出妥协,但现在的郑启恒已经不会如此做事了,毕竟局势已经发生了太多的改变。 “这是我的决定,此事与肖总的谋划有关,仅此而已,你们是否能明白我的意思?”周文寻在说完这番话之后就看着几人的反应。 周文寻看到郑启恒与杜林哲应该是能够理解的,谢丛宣正在思考着,而高则智则是满脸的疑惑。 高则智有些不太确定的看向周文寻问道:“此事怎么会与肖总有关呢?难道这不是肖总自己的公司吗?还是说我的理解有什么不太准确的地方?” 周文寻并不想把话都说出来,他在揣摩着应该做出怎样的解释会更合理一些。 郑启恒看向高则智说道:“你不也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 姜依溪按照她的想法说道:“你是保安部的副经理,其实你可以去问一下保安部的经理。” 在听姜依溪如此说后,高则智就像是立刻明白了什么一样,同时他也在默想着什么,只是高则智没有再对此提出任何的问题。 姜依溪的话语也让别的战略智囊团成员立刻想明白了,不过大家都是显得沉默的。 周文寻认为他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能够成为战略智囊团的成员都会有一定的才能,倘若还有人提出问题的话,周文寻就会觉得此人不懂得做事的分寸,而不是在于对方还未理解。 随后周文寻将手中拿着的地图打开,然后他就将整张地图放置在了桌面上。 “这不是本市的地图吗?”郑启恒看着他面前的地图说道,“文寻,这是何意?莫非是组织大家如何看地图?” 郑启恒自然是在开玩笑。 谢丛宣看到地图上有一个地方被标记了出来,他凑上前去看着,“这里是属于郊外吧?” 杜林哲早一步观察到这一点,“是啊,属于郊外区域了。从地图上来看,我是没有去过这里的。” “嗯,我也没有去过这个地方。”谢丛宣说的很肯定。 郑启恒坐在旁边,他说道:“没有事情的话,我们也不会去到这里,所以大家没去过也很正常。” 高则智会认为周文寻是去过此地的,要不然也不会将其标记出来了,不过高则智还是问道:“文寻啊,你肯定是去过这里吧?” “并没有,其实刚才郑启恒说的没错,我们大家并未有人去过这里,而下一步我们则是会一起去到此地。”周文寻指着地图上相应的地点说道。 “这其中肯定是有理由的,文寻,说一下具体的理由吧。”杜林哲看向地图说道。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面,周文寻就大概的将去到此地的理由做出了一个简单的解释。 “以我事先的预判一致,此事果然是与宋卓有关的。”在听周文寻说完之后,郑启恒就说了这句话。 “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你们会觉得宋卓的整体布局思维会如何?”杜林哲坐在那里,并且双手支撑在桌面上问道。 高则智坐于旁边,他再次的看向了地图,“我觉得宋卓会想到隐藏他所派去的人。” “但也有可能宋卓不会如此做事,因为根本就不用隐藏什么。”谢丛宣坐在高则智的对面,他说着自己对于此事的看法。 “不知你们想过没有?宋卓也有可能不是立刻想到了此地的……”郑启恒侧身坐于椅子上。 “或许宋卓会在另外的地方做出布局,而不是位于此地。”杜林哲的想法是与郑启恒的相似。 “对,为何宋卓一定会首先想到此地呢?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宋卓也有可能在他认为正确的地方做出相应的布局。”郑启恒接着这种观点补充道,“只不过说我们难以做出相对准确的猜测。” “我并不这么认为,毕竟这个地方对于宋卓来说是不一样的,不同于别的地方。倘若是站在宋卓的立场来思考这个问题,我首先就会想到此地,在这里与对手来智斗也会有不一样的意义。”高则智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也就是说,现在文寻与则智还有姜依溪的观点一致。而我与丛宣,还有林哲的观点一致。”郑启恒会认为这是形成了两种不太一致的意见,“不过文寻是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至于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做事?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于文寻了。” 周文寻发话道:“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判断,其实肖总的判断也是如此。至于说宋卓有可能在别的地方进行布局,我认为是有这样的可能,按照我的估算,宋卓会同时在六个地方做出布局……至少也会是六个地方吧,而此地就会包括于其中。从概率上来看,我认为宋卓会将大部分的人派往此地,所以我们做事的重点就是在这里布局,至于别的地方就不用考虑了,大多会位于商业区,宋卓也不会派过多的人……其实宋卓会这么做只是出于他的想法而已,宋卓也会判断出不用如此做事。” “文寻,你觉得宋卓这么做只是在求得一种心安而已?”高则智说着他的理解。 “嗯,你当然可以这么理解。”周文寻说道,“我们能猜到宋卓的想法,宋卓同样也能猜到我们的想法。从这一点上来看,并不存在着谁会更胜一筹吧。” “既然文寻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当然是赞同的。”郑启恒表态道,“只是说姜依溪也会和我们几人一起去到此地?” 在听到郑启恒提到自己之后,姜依溪就表态道:“我会留在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从而也能做出一些策应。” “也是,就让高则智也留在这里帮你吧。”郑启恒说道,他可不像是在征询着姜依溪的意见,更像是在直接做出决定。 高则智提出了反对:“让我留在这里也发挥不出实质的作用吧?倘若只是你们几人去到这里,在人数上也不占优势吧?” “则智说的没错,现在保安部一共有几人?我们可以让保安部的人帮我们,肖总肯定是会同意的。”杜林哲支持高则智的做法。 “我可以再派三个人一同去,你们觉得如何?”高则智在想了想之后说道。 “恐怕这人还是有点少吧?”郑启恒说着他的判断,之后郑启恒又再次看向了地图。 “这一点你们不用多考虑什么,倘若你们觉得人数依然不够,我可以将此事告诉肖总。”姜依溪对众人说道,“我留在公司里也可以及时将一些情况告诉肖总,我觉得肖总会支持你们的做法。” “姜依溪的考虑是周到的。”杜林哲冷静的说着,“至于则智的话,就带上保安部的几人与我们一同去此地。现在我们并不能确定此地是什么样的情形,不可能直接就派很多的人去到这里,怎么看这样的做法都不是最有利的。此外还有一点则是在于,你们觉得这次许昭易又是否会出现于此地呢?按照刚才文寻的说法来看,大体上是做出了否定的,但我认为还是要做出一定的防备,我们可以假设许昭易是参与了此事的谋划,而且许昭易也在做出着相应的布局……不知你们是否会认同我的这一假设前提?” “其实这么思考不能算有错吧,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多做出了一步防备而已,我认为是可以的。”郑启恒审慎的说着。 “也算是有备无患的做法。”谢丛宣的言下之意同样是表示赞同的。 “既如此,有何不可呢?”周文寻笑了笑说道。 “我觉得还是这样吧,倘若我们见到了许昭易,就让我来对付此人……”看上去高则智说的很有信心,“这次我会让卢大成跟着我们一起去,之前卢大成是在许昭易的公司里任职,只不过难以得到信任,在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现在的他则是在我们公司里任职,也算是帮着肖总做事了。” “嗯,可以。我认为卢大成此人是值得信任的,而且他的想法也应该发生了很多改变。”周文寻判断道。 “则智,卢大成之前不是一直跟着你做事吗?你肯定是了解此人的。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保安部职员吧?”杜林哲根据他所了解到的具体情况说道。 “还确实如此,他现在与我一样,也是保安部的副经理了,只不过由我负责的事情会更多一些,其实卢大成平时也会帮我很多。” “就我所知,肖总也很看重此人。”杜林哲补充着说道,“但则智你是我们战略智囊团的成员,这一点可能是卢大成难以达成的。” “你的意思是说肖总也曾想让此人加入我们的战略智囊团了?只是没能达成这一点?”郑启恒按照刚才杜林哲说出的意思问道。 “这一点我并不清楚,或许文寻是知道的。”杜林哲回答着郑启恒的提问。 “肖总没有提到过这一点,而且也从未表达过这层意思。”姜依溪解释道,看样子她是知道此事的。 虽说姜依溪做出了解释,但杜林哲以及郑启恒还是看向了周文寻,他们是想知道周文寻的说法。郑启恒会想到说不定肖怀远是和周文寻说过什么的,很有可能也商讨过相关的话题。 周文寻明白郑启恒与杜林哲的意思,于是周文寻就此做出了回答:“可能与你们所想的并不一样,肖总并未与我说过关于卢大成的事情,所以从现阶段来说,卢大成是不会加入到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里的。” “以后是否会有这样的可能呢?”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高则智。 “此事只有肖总自己才可以做出决定了。”周文寻说道。 “文寻,倘若肖总是表示了同意,不知你的决定又会是什么?毕竟你是我们这个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高则智接着提问道。 “我会表示赞同。”周文寻立刻说道。 “嗯,这次我会让卢大成他们几人跟着一起去。文寻,我所选出来的人是值得信任的,这一点我可以做出保证。”高则智是希望周文寻能明白他此话的真实意思。 此时的周文寻并没有多想什么,但高则智所说的话其实也已经将意思表达清楚了。 “如果我们真是见到了许昭易,自然是我们共同来对付许昭易了。则智,这不应该由你一人去应对。”杜林哲对高则智说道。 “依据我的预测来看,这一次我们很有可能并不会见到许昭易,而且许昭易也不会参与其中,但既然大家觉得应该做出相应的防备,我自然是表示同意的。就如刚才林哲所说,我们会共同做出应对,而不只是让某一人来做出具体的应对。”对于这个问题,周文寻表明了他的看法。 “文寻,我们什么时候去到此地?”郑启恒提到了另一个话题,”还有啊,此地距离我们公司比较远,最好还是开车去。” “今天中午吧,我们自然是开车去,而且肖总也是这个意思,用公司的车就可以了。”周文寻做出了相应的回答。 “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也就是说当我们去到此地之后可能并不会有任何的发现。或者是在于我们提前去到了此地,而宋卓还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布局,这自然就会影响我们的判断了。我认为宋卓能够提前做出布局的概率是很低的,倘若我们今天并没有任何的发现,我们是否应该在那里等着?或者明天再去此地呢?这都是应该提前考虑好的事情。当然了,我们也有可能正好看到对方在进行布局,至少是不能排除这样的可能。”郑启恒试着对此分析道,而他自然也想听一下另外几位成员的具体想法。 “启恒提到的这些都是实际的问题所在。”谢丛宣说道,“文寻,你的看法是怎样的?” “宋卓是今早打电话给肖总的,所以我的判断就是在于,宋卓很有可能是在昨天,或是今天就做出相同的布局,而在今天就做出布局的概率会更高一些,所以我们今天就可以有所发现,并不用等到明天再去往此地了。倘若在刚去到时没有什么发现,那么我们就找一个地方隐藏起来进行观察,其实对于此地的地势观察是同样重要的。”周文寻是在做出决定了,不过也有相应的分析,“等去到这里之后,大家听从我的指挥做事就行。姜依溪就留在这间办公室里,倘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情形出现,我会打电话给你。” “好啊,不过你也应该及时告诉我一些具体的情形。”姜依溪表示了赞同,而且她也提出了要求。 周文寻表示了同意,他接着对众人说道:“希望大家听从于我的指示,最好不要单独去观察,我们应该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之内。” “文寻,你这样的安排也是在于觉得有可能会被对方察觉到我们的存在吧?其实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斗的过程,我们自然不能丢失一些优势的。”高则智能够理解周文寻做出这样安排的理由。 “另外还有一点,我们开去的车也应该隐藏起来,这一点同样是很重要的,或者我们可以把车停在另外的地方,然后我们再慢慢的走到此地的附近进行观察。其实我们这样的做法就是在于认为能够发现对方,而且对方也正在进行着相应的实地布局。”杜林哲说着他所想到的情形,而且杜林哲觉得也应该尽可能考虑到一些具体的情形,从而提早想好应对的策略。 “我同意林哲的观点。”谢丛宣对此表态道,“林哲能够想到这一点也很好,其实在我们去到此地之前,最好多想到一些情形,这对于我们来说也会是有利的。” “嗯,不过有些情形还是要等到我们去到此地之后也才知道,到时候大家就随机应变吧。”郑启恒提醒着众人道。 “还是先按照我们刚才想好的这些做事吧。”周文寻说道,然后他对一旁的高则智说道:“则智,你去保安部做出具体的安排,也由你来开车。” “好,我知道该如何做事。”高则智在说完后就起身走出了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 看到众人不打算再看地图了,于是郑启恒就将地图放置在了他的面前,而他也在仔细的看着。 而谢丛宣在看到这样的情形时,他就不免问道:“启恒,难道说你是发现了什么?” “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记住此地,也包括旁边的一些图示。” “我们自然会带着这副地图的。”谢丛宣说道。 郑启恒则是思考着:倘若这次我们的对手并不是宋卓本人,而实际上是许昭易的话,那么许昭易又是否会从战略的层面来做出布局? 第74章 周文寻看到郑启恒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不过周文寻没有就此说些什么,他只是对身边的姜依溪说道:“我会将一些实际的情形告知于你。” 此时的姜依溪也会想到与周文寻他们几人一起去往目的地,但她知道现在又提出这个要求肯定是不合适的,所以姜依溪还是没有选择说出她的想法…… 在经过了一些准备工作之后,周文寻他们几人就坐车来到了目的地附近。 郑启恒手中拿着地图,他说道:“就把车停在这附近吧,我们接下来自然是会选择走过去的。” 高则智说道:“我明白,不过停在什么地方会更合适一些?” 高则智是觉得此事不能只由他一人来做出决定,最好是大家共同商议出一个具体的地点。 郑启恒对坐于后排的周文寻说道:“文寻,你的想法是什么?最好还是由你来做出这一决定吧。” “找一个相对隐秘点的地方就行了,其实你们也可以看到,现在的这个地方就很少会有人经过。” “是啊,这里不仅车少,而且人也少。”郑启恒看向外面的景致说道,“在这之前,我还确实没有来过此地,也不知道肖总怎么会想来到这里?” “你可以把这看成为是一种巧合。”看样子周文寻是随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也对,可能只是一种巧合罢了。”其实就连郑启恒自己也并不觉得还会有别的可能。 卢大成与另外两个保安部的人坐在靠后一排,他本来也想就此说出自己的一些看法,但他还是没能说些什么。 “我看这里就很好。”杜林哲指着外面的一个地方说道,“旁边有大树刚好可以遮掩我们这辆车。” 按照杜林哲所说,高则智慢慢的把车停了下来,他看向了自己的左手边,“林哲,你说的就是对面的那个地方吧?” “嗯,没错。”杜林哲同时也看向车外说道。 郑启恒坐在副驾驶座上,他正在往前边看去,“说不定前面还会有更为合适的地方。” 不过周文寻已经将车门打开了,“不用再找了,就停在这里吧,可以说这个地方刚好。” 周文寻说完之后也就走下了车,谢丛宣紧跟在周文寻身后也走到了车外。 在另一边,卢大成带着两人陆续走下了车。 看到后排的几人都走下车了,郑启恒也只好打开了车门,他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边方向说道:“则智,你把车停在对面就行了,不过我们之后是要从这一边走过去的。” “嗯,我明白。”高则智说道。 郑启恒走下车之后就把车门关了起来,他走到了周文寻的旁边,“我们从这里走过去就行了,大概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其实也并不远。” 郑启恒说着就将地图打开来,而周文寻也看向了地图,“你说的没错,其实我们可以直接从这里进行观察……” “文寻,大家是分开行动?还是一起慢慢的走过去?”谢丛宣走过来问道。 “这片区域也比较广阔,大家之间都相隔一段距离吧,然后我们同时往前进行观察。你们也看到,这里的地势比较平缓,其实也难以隐藏什么。”周文寻做出着相应的安排,“我会打一个电话给肖总,自然是应该听一下他的意见。等则智过来之后,大家再一起行动吧。” 周文寻说着就拿出了手机。 杜林哲往前走了几步,看样子他是想往前去观察些什么,而随后当杜林哲再次往前面看去时,他正好就可以看到一整片的空旷之地,同时杜林哲也在思考着:如果是想在这里隐藏几十个人恐怕就太难了。 卢大成与另外两人站于原地,他们是在等着周文寻做出具体的安排。 等高则智来到几人所在之地后,周文寻依然在打着电话道:“肖总,我觉得现在可以告诉宋卓具体的地点是位于哪里了,至于说宋卓是否做出了具体的布局,我之后会将大家的判断告诉肖总你的。” 周文寻原本是想说成他自己的判断,但周文寻又觉得这样的说法不太合适,毕竟他肯定是想听一下另外几人对于此事做出的判断。 “我觉得可以,而我也在等你打这个电话过来。”肖怀远说道,“文寻啊,尽量不要与对方有任何的冲突,你应该掌握好做事的分寸。” “是,我会听从于肖总的安排。”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在于说……你觉得应该将具体的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肖总,我觉得定于现在的这个时刻就行。” “你是说现在的这个时间?” “正是如此,不过我指的是明天的这个时候。” “不知这其中的理由会是怎样的?算了,我也不问什么理由了,我接受你的这一提议。文寻啊,你们现在做事应该多思考一些,倘若有什么情况你就直接告诉我。” “是,肖总,我明白应该如何做事。” 在挂断电话之后,周文寻就对几人说道:“肖总同意了我的提议,现在就由我来做出分工……” “这是自然,不过文寻啊……我觉得你还是留在此地做出指挥更好些。”郑启恒提出他的建议道,同时郑启恒也将他手中拿着的地图递到了周文寻的面前。 “但我们对于此地都不太了解,我也应该看到实际的情形,否则我的判断就会出现一定的失误。”周文寻在接过地图后说道。 “好吧,我同意你的做法。大家打开实时定位系统,同时也打开手机内的相关地图。”郑启恒说道。 “大家之间的相隔距离大概是在三百米。”周文寻吩咐道,“我想提醒大家的一点就是在于,倘若有任何的发现请不要擅自行动,也不能与对方发生什么冲突,这对于我们而言将是不利的,毕竟最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我们必须隐藏好自己。” 在看到大家都听明白之后,周文寻就示意大家按照商量好的对策做事…… 此时的许昭易并没有来到此地,其实许昭易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因为宋卓这次并没有让许昭易来帮他出谋划策,而这一点自是与郑启恒的判断不一样。现在的郑启恒还是会认为此事的真正幕后推手是许昭易,而并非是宋卓自己。 于此的同一时刻,肖怀远则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宋卓,并且说出了商谈的地点与时间,肖怀远认为宋卓是不会提出拒绝的,因为在这之前宋卓就已经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了,与肖怀远所预料的一致,宋卓并没有说出不同意,或者是拒绝之类的话语,其实宋卓立即就表示了赞同。 肖怀远问道:“宋总就不再考虑一下了?难道宋总一定能保证你可以达成目的?” 其实肖怀远也没有听出来宋卓是提前做出了什么相应的安排,至少对于肖怀远自己来说是难以做出这样的判断。 宋卓的表现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说道:“肖总啊,至于说我如何达成目的这一点,恐怕就不用你来帮我出谋划策了吧?你将会看到你所能看到的。” “对于我刚才所提到的商谈地点,不知宋总可有提前想到了?” “其实不管我做出怎样的回答,我认为肖总你都不会直接选择相信吧?既然是这样的一种结果,肖总又何必再提问呢?这在我看来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啊。” “不知宋总这次为何能够把这番话说的如此肯定呢?难道是有神明相助不成?” “倘若肖总你觉得是如此,或者说是会如此,那么就是如此吧。”听上去宋哲的语调并不像是在说笑,反而宋卓说的很认真了。 肖怀远是觉得他难以看明白这一次宋卓的做法了,不过宋卓会把话说的如此肯定,那么宋卓就是提前预料到了什么,肖怀远所判断出的一点就是在于说宋卓预测到了他的这一做法,而且宋卓也提前做出了相应的布局,肖怀远知道这同样是周文寻的判断。如比一来,肖怀远就认为周文寻在今天是一定会有所发现的,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肖怀远坚定的认为他的这一判断不会有错。 在做出这样的判断之后,肖怀远就说道:“倘若你这次依然没能达成目的,不知这对于你自己来说又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是否会再一次的打击到你的自信呢?” “肖总,就如我刚才所说,这一点与肖总你无关了,而我会达成目的。” “你的目的能是什么?又会是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跪地恳求于你而已,可你觉得自己能够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或许你特别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吧,但是宋总啊,我同样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肖总怎么知道我的目的就一定是如此的?”宋卓反问着肖怀远。 “这就是我的判断,只是说宋总你不承认这一点也很正常,毕竟你难以做到,而且提前说出来会显得太过尴尬了一些,其实你根本就做不到。” 宋卓随后是沉默了几秒钟的,“肖总啊,难道在你看来,我只是想达成这一点?而不是别的什么目的?” “看来宋总是想达成更多的目的了?而这一点只是包括于其中而已?” “我不会做出回答,至于说我的目的会是怎样的?我认为在接下来的几天之内肖总你就可以看到了……” “这只是你自己的说法而已,实际上你根本就无法达成目的。说不定这一次我会让你跪地恳求于我,否则在之后的时间里面,你根本就不会停止你的这种做法。” 宋卓又再次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才接着说道:“我可以承认这一点,我就是想看到你跪地恳求于我!为何我就不能实现这一点?为了能够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已经想过太多的策略。” “所以这次宋总是让许昭易帮你出谋划策了吧?毕竟许昭易不也是成立了一个战略智囊团?” “你是说许昭易?可这是我与肖总之间的事情,又与许昭易何关?更何况我也不用许昭易来帮我出谋划策吧?不过就我所知,肖总一定是让周文寻帮你出谋划策了吧?说不定你的那些战略智囊团成员……在此刻刚好是去到了你刚才所提到的那个地方吧?肖总,你听好了,我指的就是现在的这个时刻,并不是明天的这个时刻。肖总,对于这一点而言,我的猜测没有错吧?” “倘若宋总觉得是如此,那么也就是如此吧……” “不是我觉得会如此,而是我的判断如此,难道肖总你觉得我会随意说出这样的话语?肖总肯定也是觉得我已经提前做出了布局吧?”宋卓在说到这里之后就笑了笑。 “我能猜测到宋总你的想法,就如宋总你不也能猜测到我的一些想法?可这样又能如何呢?难道我会按照宋总你的猜测做事?”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这其中是有很多风险的存在。肖总啊,我猜到你现在一定是想知道我的真实想法,以及说我的真实做法,但我又怎么会可能会告诉肖总你这些?而最终的结果只能看肖总你对于此事的判断力了。” “能够猜到,但同时又难以确定对方的真实做法,宋总是指的这层意思吧?” “或许你现在不就是等着周文寻会说些什么了?不过还是请肖总安心,因为周文寻不会有任何的发现。” “不知为何,你这一次总是能将事情说的如此肯定,你这么说的判断依据会是什么?难道只是出于你的凭空猜测?” “我可没说一定就是如此的,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再说我也只是提出自己的建议而已,倘若肖总真是派周文寻去帮你确认什么事情的话,我的建议就是请肖总舍弃这样的做法吧,因为你会发现这是属于徒劳的……” “按照我的猜测,宋总你可是提前就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啊,又怎么会说成是徒劳的呢?” “我知道肖总你并不会相信我所说的话语,再说你又何曾真的信任于我呢?不过对于周文寻来说,你还能做到……偶尔的信任吧。我说的这些应该不会有什么错误吧?” “宋总,你觉得这就是比较真实的一面了?看来你的格局就只能是如此了。” “我可不接受你所做出的评价,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看法而已,我想说的一点就是在于……其实你也并不用打电话过来试探什么的,这在肖总你看来会是属于智斗的范畴,但在我看来是徒劳的,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的一点就是在于……我并没有安排任何人去到你刚才所提到的那个地方,这在你看来会是属于我的布局,而你也应该会让整个战略智囊团来帮你做事,可实际上我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布局。” 肖怀远判断出这只是出于宋卓的一种策略而已,再说宋卓又怎么可能会不做出任何的布局呢?这也不是宋卓平时的做事风格,而宋卓刚才说出的那些话语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此时肖怀远的判断就是在于,很有可能宋卓已经提前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只不过宋卓不会承认这一点,并且宋卓还会直接否定,说不定现在周文寻已经发现什么了才对,“既然宋总说自己没有做出任何的布局,那么在我看来宋总你就已经做出布局了,而且还是提前就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否则又如何解释你的说法呢?在这之前,我并未提到任何关于布局的事情吧?这不都是由宋总你自己说出来的?” “所以我想说的一点就是在于,还是请宋总你舍弃这一做法吧,你不是派去了几十个人吗?让他们藏起来也挺难受的,毕竟我定的时间是在明天,所以今天你可以先让他们回到公司。”肖怀远接着说出了这番话,而在这之前,宋卓就想继续说着他的看法,只不过是被肖怀远抢先了一步。 “我提前派去了几十人?这是一种什么说法?又何来的这种说法呢?我真是感到好奇为何肖总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宋卓直接就做出了否定,“在肖总你看来,又该如何做到隐藏呢?难道就直接让他们随意的出现在那空旷之地?这也能称之为布局?肖总啊,怎么看这都不太可能吧?更何况也是不合理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不会承认的,再说你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如此说来肖总你是看到了什么吧?” “并没有。” “但你肯定是让周文寻帮你出谋划策了吧?” “宋总,这是我公司里的事务,与我们正在谈论的事情无关。” “我现在已经听明白了,肖总是觉得我做出了布局,而我也是判断出肖总你做出了布局……可实际上我们没有任何人做出任何布局,这只不过是心理战而已,再说肖总你刚才说我派出去了几十人,你怎么不说我派出去了数百人?难道我派去的都是公司里的人?你觉得这可能吗?” “你又怎么可能会让公司里的人参与此事呢?当然了,你派出去这么多人只是想在场面上对我形成一种威慑而已,从而让我能够跪地恳求于你,这其中最为基本的一点逻辑就是在于,宋总你并不认为我同样会派出这么多人来形成对峙的局面,但事实上双方又不会有任何的冲突……这至少会是出于宋总你的想法吧,其实宋总只是想用最小的代价来达成目的而已。另外还有一点逻辑就是在于宋总非常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断。” “肖总能够这么说话,以及能够如此肯定的说出这些……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出于肖总你自己的一种谋划呢?” “其实我觉得与宋总你说了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宋总你会觉得我并不会承认这些,就如我也会觉得宋总你不会承认这些一样,但有一点我是想向宋总你进行确认的。” “既是如此,就请肖总说出来吧,我知无不言。” “不知宋总你明天是否会在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特定的地点?”肖怀远就此问道。 第75章 “对于这一点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宋卓的说法是肯定的,“再说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改变呢?” “如此就好,但我只能大概的认为宋总是不会改变你的这一做法。”肖怀远认为宋卓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肖总还是不太信任于我啊……” “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谈论这个信任的话题?宋总,还是说些有实际意义的话题吧。” “难道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只是对于宋总你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既然肖总你把话都说到这一步了,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可我毕竟已经同意了此事,到了明天我自然是会去的。” “可以,说不定是宋总你先到,倘若是这样的情形,还请宋总能等上几分钟。” “没想到肖总连这一点都已经预测到了?我同意。” “另外还有一点,不知宋总明天打算说些什么?不会是想说和解之类的话题吧?这在我看来已经没有了意义,因为我也不可能再信任宋总你了,就算你想达成和解,现在看来也不具备这样的基础条件了。” “还请肖总安心,从概率上来说我应该是不会提到这个话题的,否则我上一次不就同意和解了?而不是等到现在才再次提出。在我看来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如此就好,不知宋总现在可否告知我关于你的一些想法?” “肖总这是指的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没听明白?也就是说你明天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想知道的一点是,肖总明天不会选择不来吧?我可以等,但我最终是想看到一个结果。” “宋总啊,我能够听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们都在怀疑对方的诚意,但同时这其中可能并不存在着什么诚意。” “至于说是否会有诚意,明天不就知道了?” “可以。不过宋总是否还有别的话说?” “倘若肖总觉得说到这里比较合适,那么就说到这里吧。”宋卓这么说也是在于他并不想去争论些什么了。 在听到宋卓如此说后,肖怀远自然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在肖怀远看来明天将是接着智斗的时刻,现在只是智斗的开端而已。而这一次肖怀远想要达成的目的就是在于让宋卓让步,至少不能再让宋卓总是想着谋划这些事情。毕竟现在最应该做的还是专注于各自公司的管理,而不是在这样的事情上耗费一些时间。 肖怀远知道宋卓不会轻易的改变做法,而他这次也只能试着让宋卓改变做法了,但一劳永逸的局面是难以看到的。 在挂断电话之后,肖怀远并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周文寻,他靠在椅子上思考着问题,其实肖怀远预测到周文寻是会打电话过来的,这只是时间问题,但肖怀远所思考的就是在于周文寻会说出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了。 肖怀远思考着:从刚才与宋卓所说的内容来分析……我似乎也是看不明白宋卓的具体做法会是怎样的,可能这一次宋卓并没有派出任何的人去隐藏起来,或者说这只是我先入为主的一种想法而已?是我自己将这个问题看的……简单了一些,也不知能否做出这样的总结?就先按照这样的说法来看吧。很有可能这一次宋卓没有做出任何的安排与布局……或者宋卓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如此一来,这还会是宋卓吗?他这么做事的目的又是什么?不对!宋卓肯定是做出了相应的布局……可为何我又看不出来呢?这一点到底又该如何解释?难道说宋卓是做出了另外的安排?而并非是宋卓自己改变了他的做法…… 当肖怀远还在思考之时,他就听见了手机铃声,肖怀远往办公桌看去,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正是周文寻的名字,于是肖怀远就拿起了办公桌上摆放的手机。 随后肖怀远就首先听周文寻说道:“肖前辈……肖总,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发现。” 肖怀远则是冷静的问道:“文寻啊,你什么都没有发现吗?也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 “肖总,只是偶尔能够看到住在这附近的人路过,其他人根本就见不到。只是我们几人来到这个地方反而引起了当地人的关注。我也问过他们最近几天是否还看到过别人了,而他们的回答都是对此否定的。” “嗯,我知道了。文寻啊,你觉得这其中是否存在着不太真实的一面?” “这一点我还并没有看出来。肖总,我认为他们说的话都是真实的,不可能接连好几个人都说并没有看到什么……” “你觉得是否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几个当地人其实就是宋卓所派去的人,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当然会说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肖总,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想到过,所以我让郑启恒他们几人去调查了一下,可以说确实是当地人。” “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他们有固定的住所,而且大家彼此也是认识的。从他们说话时的习惯,以及别的一些表现都能看出这不是演出来的,因为这其中没有什么破绽,我不认为宋卓能够做到这一步,更何况也没有必要如此做事。” “也就是说,你同样认为宋卓不可能将人隐藏于当地?就比如是隐藏于当地人的家里面?只不过这会让你觉得他们是家庭成员,但实际上你是能够看出一些破绽之类的……” “肖总,也不存在这样的情形,我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 “所以你认为宋卓这一次没有做出任何的布局?” “肖总,现在还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说在这个时间段内还看不到任何布局的迹象,而且也看不出是与宋卓本人有关的。” “嗯,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事?” “这其中还存在着另外的可能,也就是宋卓所派来布局的人还没有到来的。” “文寻,你是想继续观察?从而觉得是能够看到些什么的?”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如此,不知肖总觉得如何?” “其实就在几分钟之前,我打电话给宋卓说了一些事情,按照宋卓自己的说法来看,他已经猜到了你们正在做的事情,而且也说的比较准确。不过在我看来,这只是属于宋卓自己的一种猜测,而不是在于说是宋卓自己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宋卓只是在试探而已,同时我也并不认为刚才在与宋卓说话时,我的话语中间露出了什么破绽之类的。文寻啊,你对于此的看法是什么?” 周文寻首先还是思考了一下的,“肖总,其实宋卓能够猜到也很正常,但在我看来宋卓并非是真的看到了这一番画面,而且我不认为宋卓已经来到了此地,或者是他派出的某人来到这里看到了我们几人。” “嗯,我相信你的判断。既然是如此的话,从理论上来看,我不认为宋卓在今天还会派人去到那边,而且按照我的判断来看,宋卓这一次并不会派出任何人,可能宋卓是想改变他的做法了,只是说宋卓的真实目的会是怎样的……实际上我现在并没有看出来。” “肖总的意思是让我们几人先回到公司?而不是继续守在这里?”周文寻当然是想确认这一点的,“肖前辈,现在还难以确定说宋卓不会再派人来到这里。” “从结果上来看,就算宋卓派人去布局了也没什么,我们同样可以做出这样的前提假设,但其实最终的应对办法并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我认为你们此刻确实没有必要再等着了。” “倘若这本身就是出于宋卓的一种策略……” “周老弟,在我看来并没有这方面的可能,我现在是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的,所以我认为这不会是宋卓的做法,不管是虚而实之,还是实而虚之,对于这件事情来看其实都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了。”肖怀远做出了他的判断道,而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决定。 “肖前辈不再考虑一下了?”周文寻再次问道。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一次宋卓的做法肯定是发生了改变,我不能再用之前的思维来审视此事了。”可以说肖怀远是坚持他的判断。 “嗯,既然这是肖前辈的决定,我会按照这样的决定来做事。” “你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文寻啊,也请你能够相信我的判断。”肖怀远说道。 “肖前辈,我不是指的此意……可以说我的判断也是与肖前辈的判断相似。就现在而言吧,其实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看,宋卓应该都不会再派人来到这里了,今天不会如此,而到了明天,宋卓同样是不会如此做事的。” “当然了,对于这个问题,你可以和别的战略智囊团成员再商量一下。等你回到公司之后,就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吧,到时候我们再分析一遍。你们现在就先回到公司,毕竟待在那里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是,我会听从肖前辈的指示。”周文寻说道。 随后周文寻就把肖怀远的决定告诉了另外的几人,而周文寻也决定回到公司了。 在听明白周文寻的意思后,郑启恒就说着他的想法:“要不然我们也可以做出另外的防备,比如说就让我留在这里继续观察,说不定还会真有什么发现之类的。文寻,你觉得如何?” “但是让你一人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吧?”杜林哲认为这样的做法还是应该商量一下的。 “肖总的决定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也是如此。启恒,这里距离公司会比较远,你之后想回到公司也不太方便,而且我也不认为你能够发现什么。我们也应该做到随机应变了,我的判断是与肖总的相似,这一次宋卓改变了他的做法。启恒,其实肖总对于宋卓还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我们应该相信肖总做出的判断,我们最好也不要做出别的决定,现在大家一起回到公司就行。”周文寻的这番话语也是在劝说郑启恒了。 “你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我又怎么会不听从于你的指示呢?”郑启恒笑了笑。 “嗯,不知大家是否还有别的想法?”周文寻对众人提问道。 可以说没有人提出异议了,于是周文寻说道:“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回公司吧。” 实际上杜林哲与高则智,还有谢丛宣是认可了周文寻做出的判断,他们也看出这一次宋卓是改变了做法的,否则的话不会直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发现。 卢大成这次和周文寻他们几人一起出来做事,其实他的话语并不多,当周文寻做出了具体的决定之后,卢大成自然也是赞成的,只是卢大成没有明确的说出来,不过周文寻看出卢大成是表示了赞同。 在这之后几人就一起往车的方向走去,直到他们一起回到公司之前,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了。 而在回到公司后,周文寻自然是打算去到肖怀远的办公室,不过当周文寻在去往肖怀远办公室的走廊时,他就看见了姜依溪。 姜依溪是随意的倚靠在了走廊的一边,在看到周文寻之后,姜依溪就朝周文寻走了过去。 周文寻还挺好奇为何姜依溪会在这里等着,而不是在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里等着。周文寻猜测到可能是姜依溪预测到他会从这里经过了。 是姜依溪首先开口对周文寻说道:“文寻啊,你今天没有遵守诺言。” 周文寻明白姜依溪的意思,“我不是已经让郑启恒打电话告诉你具体的情形了吗?我并没有忘记这一点啊,这也算不上是没有遵守诺言吧?” “文寻,我是让你亲自打电话告诉我的,而不是让郑启恒打电话告诉我,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啊?从这一点来看,难道这不就是属于没有遵守之前的承诺吗?”姜依溪虽然是如此说的,但她的语调并不是在质问于周文寻。 “原来你是从这一层面来看待这个问题,倘若是如此说的话,我当然没能按照事先约定的那样来做事了,所以你的这一说法是准确的,不好意思了。” “文寻,其实你我并不是在责怪于你,毕竟你现在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所以说你可能难以做到直接打电话给我来说明情况。”姜依溪对此是表示理解的,姜依溪之所以在这里等着周文寻,也是在于她想对周文寻说明这一点。倘若是在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姜依溪觉得她也不好直接就说出此事,因为郑启恒也会出现在战略智囊团的办公室。 “可你怎么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是肖总告诉你的?看样子你刚才是去到过肖总的办公室吧?” “并非如此,这只是出于我的猜测而已,因为我判断出你回到公司之后是会去到肖怀远的办公室,所以我在这里是可以等到你的。不过文寻啊,你下一次还是直接打电话给我会更好些。” “嗯,我知道了。”周文寻浅笑了一下。 “好吧,你去肖怀远的办公室吧。”姜依溪往旁边让了一步。 “你不打算跟着一起去?”这一点与周文寻所料想的不一致。 “我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了,所以我就不用再跟着一起去听了。”姜依溪说着她的决定。 “嗯,如此也好。”周文寻说着就往准备往前边走去。 “文寻,你觉得这次宋卓是改变了他的做法吗?”在看到周文寻打算往前走去时,姜依溪又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看样子姜依溪并不是准备做出提问的,而似乎更像是才想到了这一点。 周文寻其实也才迈出了半步,不过在听到姜依溪的这一个提问之后,周文寻就停下来对姜依溪说道:“现在看来还确实如此……” “这是你的判断?还是出于肖怀远的判断呢?” “其实我与肖总的判断是相似的。” “也就是说你趋向于认为宋卓是改变了他的做法?”姜依溪进一步的问道。 “我能够肯定的说这次是宋卓改变了他的做法。” “哦,原来是这样啊。文寻,难道说你这一次没有做出另外的任何防备吗?我怎么觉得这不太像是你平常的做事风格啊?”姜依溪是认为她应该提出这一点,“难道是与肖怀远有关吗?其实这是肖怀远自己的决定吧?” “你可以如此理解,但我的判断同样也是如此的。其实直接从结果上来看这个问题,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 “文寻,你是战略智囊团的首席智囊,虽然这次是肖怀远自己做出了决定,但我觉得他还是应该听从于你的建议,而不是独断独行,毕竟这样一来也难以发挥出战略智囊团的具体作用。” “原来你是想谈论这一层面的问题,但在我看来并没有这个必要,倘若你有什么想说的,或是你想接着谈论这个问题,我觉得你也可以听一下其他战略智囊团成员对此的看法。” “没有这个必要进行讨论的,我只是想与文寻你说一下这个问题,可也仅是如此。文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其实大家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你并不用将其看成是一个具体的问题,就如郑启恒对此也会有不同的看法,但大家都是战略智囊团的成员,所以启恒最终也是赞同了这样的做法,或许之后也会证明肖总的判断是准确的。” “你是觉得肖怀远会更加的了解宋卓一些?所以你在潜意识里就做出了一致的判断?” “怎么会如此呢?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你为何会这么想。看来你是想对肖总提出一些意见之类的?” “是啊,在你回到公司之前,我的想法还确实如此,可在文寻你看来似乎是并没有这个必要的?” “嗯,确实没有必要这么做事,而这也是我的建议。” “文寻,我知道你的具体想法了。”姜依溪笑着说道。 “好,我接下来要去一趟肖总的办公室,有什么事情的话之后再说吧。”周文寻说道。 姜依溪则是默然的……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肖怀远就决定一人去往目的地了。肖怀远并没有让周文寻他们几人跟着一起去,本来郑启恒是建议让战略智囊团的成员隐藏于附近的,而且郑启恒认为只有战略智囊团这几个人也还不够,只不过对于郑启恒的这一个提议则是被肖怀远否定了。按照肖怀远自己的决定来说,他就是打算一个人去与宋卓商讨事情的,这一点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既然肖怀远已经做出了决定,郑启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肖怀远则是告诉战略智囊团的成员不能悄悄的跟着他。 在昨天的时候,肖怀远也对周文寻说着他的判断,肖怀远是认为这一次宋卓会一个人来与他商讨事情,所以肖怀远认为倘若他派人跟着一起去就是输给宋卓了,而且还是在无形之中输给了宋卓。同时肖怀远也对周文寻提到说他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一种结果,而周文寻也表示了理解。 肖怀远按照他的决定做事,整个战略智囊团的成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姜依溪对于此的态度是沉默的,而且她判断出很有可能这次是肖怀远自己的判断出现了错误,而周文寻只是难以影响到肖怀远做出的最终决定,同时姜依溪也会觉得说,至少这次周文寻的想法并不完全和肖怀远的一致。 姜依溪没有将她的这一想法再次的说出来,其他的战略智囊团成员也难以知道姜依溪的具体想法,但姜依溪认为周文寻是可以猜到的,毕竟她在昨天是对周文寻提到过相关的话题。 之后肖怀远就独自开车来到了目的地,等肖怀远来到此地时,他认为宋卓可能会迟到几分钟,而不是准时到达,并且宋卓能够提前到达之类的情形几乎不会出现,所以肖怀远就决定在车里面多坐了几分钟。在这几分钟之内,肖怀远依然认为他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这次宋卓肯定也是独自一人来到此地的。 在过了几分钟之后,肖怀远就走下了车,等他再次看到这里的景致时,肖怀远不免还是有点感慨的,毕竟这与他上次看到的景致并不一样。 肖怀远慢慢的去到了位于他面前的那片空旷之地,在这个过程中,肖怀远也并没有看到宋卓所停在这里的车,从这一点来说也是与肖怀远的判断一致,因为肖怀远判断出这次宋卓不是开车来到此地。 等到肖怀远走到那片空旷之地时,他似乎就在位于中间的地带看到了宋卓的身影,而且旁边没有任何人,似乎只有宋卓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并且在宋卓的面前摆放有一张桌子,在桌子的这一边还放置有一张空的椅子,看上去是帮他准备的。 肖怀远在心里想到:难道是我看错了? 肖怀远赶紧往前迈了几步,但实际上这里的道路并不平坦,或许也根本不能将其称之为道路。 肖怀远接着想到:看来应该就是宋卓本人没错了,可宋卓怎么会早一步来到此地呢?这还会是宋卓吗?而且他还帮我准备好了一张椅子……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旁人了,从这一点上来看是与我的判断一致,而我也相信自己做出的这一判断,或许宋卓肯定是认为我会带着很多人来到这里,如此一来他就算更胜一筹了,现在看来应该会让宋卓失望了……可不管怎么看,现阶段的这一局势对于我来说都是有利的…… 在确认就是宋卓本人之后,肖怀远也放慢了他的步伐。肖怀远看到不远处就是宋卓一个人坐于那里,看上去宋卓是在思考着什么的,但似乎又并非如此。 等肖怀远再稍微的走近一些之后,宋卓也就看见了肖怀远,而宋卓也在等着肖怀远走过来,不过宋卓发现肖怀远是越走越慢的,这让宋卓感到有些不满,但宋卓也并不打算就此说些什么。 在肖怀远看来,宋卓只是坐于那里,他也看不出这次宋卓的目的会是什么。 等肖怀远慢慢的走近之后,宋卓就看向肖怀远说道:“这次是肖总你迟到了,我本来以为应该是肖总你先来到此地的,看来这与我的想法不太一样啊。不过肖总啊,还是请坐吧。” 在说话的同时宋卓也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怀远并不准备就此客套些什么,他看向了摆放于宋卓对面的椅子,肖怀远觉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如他所看到的那张桌子一样。 肖怀远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走向那张摆放好的椅子坐了下来。 宋卓坐于那里观察着面前的这一切,在肖怀远坐下之后,宋卓也都是默然无语的。 肖怀远与宋卓也就这样坐着,在沉默了有近十多秒之后,肖怀远就开口问道:“宋总啊,你难道是在思考着什么?” “肖总觉得我在思考什么?” “是宋总你让我来到此地商讨事情的,又怎么会对我提出反问呢?” “我并未思考什么,而在来到这之前我就已经想好该说些什么了。” “既然如此,就请宋总说吧。其实这个地方也挺不错的,虽说这里的景致与之前的不同了……不知宋总会觉得如何?” “其实我此刻的心境不就与这景致一样?也是会发生一些改变的。”宋卓淡然的说道,看上去此时的宋卓显得也很从容。 “我的想法也是如此。”肖怀远同样是一副从容的样子,“宋总啊,我们之前来过此地,当时我们还是商业上的朋友,但等这次我们来到此地时,却已经变为了对手,可又不属于商业层面的对手,也只是对手而已。” “还请肖总接着说。” “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宋总你的真实想法,毕竟直到此刻你依然没有表明自己的想法。至少说来到此地之后,应该让我知道宋总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其实也很简单……”宋卓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上一次肖总你来到我的办公室提出达成和解之事……” “我记得昨天宋总不是说过并不会再提到这个问题了吗?难道在昨天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宋总已经是想明白了?并且也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还真有这样的可能?”肖怀远并不能相信宋卓会做出这样的改变,而且肖怀远会认为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实际上宋卓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宋卓没有就此直接做出回答,他接着自己提到的话题说道:“可在我看来上一次肖总并不是想达成真正的和解吧?难道肖总是想否定这一点?在我看来,肖总上一次来到我的办公室里谈事情,更多的一面还是在于试探吧?而不是以能够达成和解为主的,可以说我看不到这样的诚意。其实最为主要的一点也是在于肖总你并不觉得我会提出赞同,而你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做事又岂能达成目的?” “看来宋总是认为我没有任何的诚意?而且我还有别的目的在其中……” 没等肖怀远说完,宋卓就说道:“在我看来就是如此,为何我们之前合作的时候,你总是会想着占据有利的一面呢?并且也总想着占据主导的地位,在这样的基础之上,肖总觉得这会长远?而且当我提出反对的意见时,肖总就会认为是我没有把事情考虑周到,然后又让我做出相应的妥协。除此之外,肖总还会认为是我的过错,就比如肖总想达成和解,你会觉得最为根本的一点是我破坏了合作的基础,是因为我的过错从而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不知肖总可有对此反省过你的做法了?” “宋总今天会说出这些,你觉得是属于客观的描述?” “都到此刻了,你还会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的过错,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不合适……” “我可以承认这一点……” “又有什么用呢?这会是你肖总真实的想法?你只不过是如此说出来而已,实际上你并不会觉得自己有做错了什么。”宋卓立刻又提出了反驳。 此时的氛围会显得有些尴尬,而肖怀远的反应也几乎是愣住了。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吧?看来这次宋总是打算都说出来了……”肖怀远是根据他下意识的想法说道。 “我不认为你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以肖总你的聪慧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些呢?也就是说肖总你只是不想,而且也不愿做出一些改变吧。这在你看来很有可能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为何在这之前你不说出这些真实想法?而是一直等到现在……甚至是到了今天才说出这些?” “在这之前我们也算是商业上的朋友,我不好直接就说出这些。倘若是站在肖总你的立场来看,恐怕你也不会说出这些吧?人性本来就是如此的。” “在我看来,这不是属于人性的范畴吧?可能这只是一种做法而已,我认为总会有人与宋总你的做法不一致,这不就是在于人们的具体想法不同?” 对于肖怀远的这一说法,宋卓显然是没有认可的,“这里也没有旁人,为何肖总你还是不能坦然的说一些关于你自己的想法呢?” “因为观点不同,所以这就不是属于我的想法了?宋总这样的说法是我难以认可的。” “你知道我不是指的这层意思。” “这一点并不重要,既然宋总在今天选择说出了你的想法,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是达成和解吗?请恕我直言了,我看不出这样的可能。” “肖总啊,就如我刚才所说,你依然是缺少诚意的,哪怕说你有一丝的诚意也可以,但我现在依然是见不到任何这样的诚意。” “既如此,我是否可以做出一种假设呢?倘若我那天去到你的办公室时,宋总是看到了我达成和解的诚意,不知宋总你的做法会是什么?” “为何我与肖总一定要成为对手?并且还会为此而进行智斗?为何不能像之前那样来达成合作?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我是会思考这些问题的,我认为肖总你同样是有思考过类似的问题。” “所以你得出的结论是认为我缺少合作的诚意?” “这只是其中的一点,在我看来,其实最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在于平等的问题,在与肖总你合作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总是处于从属的地位,可我们的身份是平等的,为何你总是让自己处于主导的位置?并且很多事情还是由肖总你说了算的,就算有的时候由我提出的建议可能会更好些,但最终却也依然是按照你的想来做事,而我对此则是只能选择了隐忍。” “按照宋总你的这一说法来看,我不认为你是想达成和解的,也不存在这样的趋势。” “你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难以达成和解的。”宋卓再次强调着这一点。 “既然宋总早就看透了结局,又为何还想商讨些什么呢?”肖怀远没能看明白这其中的逻辑所在。 “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想提出一个要求而已。” “可以,你说吧。” “我都还没说些什么,难道肖总就答应了?你不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做不到的?” “宋总啊,我指的是让你说出具体的要求,而不是已经同意你提出的要求了,还请宋总区别来看待。” “看来是我自己没有做到真正的理解,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想让肖总你道歉。” “可我并未做错什么,为何要道歉呢?这没有逻辑啊。” 宋卓轻蔑的一笑,“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我所指的道歉是让你跪下恳求于我。” “可我这么做事的逻辑是什么?或者说是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倘若你能够跪地恳求于我的话,我可以谅解你之前的一些做法,并且在此之后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会是对手了,我也不会再做出针对于肖总你的事情。” “只是因为如此,我就要跪地恳求于你了?我可以直接做出拒绝。” “你当然可以做出拒绝了,那么以后我们之间将会是长期的智斗,直到肖总你愿意做出妥协为止。” “你提出这样的要求本就毫无意义,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如此做事的。难道宋总还能胁迫着让我跪地恳求于你?这样一来就更没有意义了,这只会让此事变得更难处理。” “我又岂能不知?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想看到肖总你跪地恳求。” “只凭你一人恐怕还不能让我做到这一点,我只可能表示拒绝。”肖怀远坐于那里说道,同时他也并不认为宋卓会有别的什么举动。 宋卓的反应则是再次轻蔑的一笑,而宋卓随后就站起来说道:“肖总啊,这是你最后做出妥协的机会了,还请你想清楚!” “我会如何做事不用宋总你来指教吧?”肖怀远不屑的说着。 “你不愿做出妥协,但其实也能看成是另一种层面的妥协。”宋卓说道。 “……” 对于宋卓这样的说法,肖怀远一时竟无言以对,同时肖怀远也变得默然了。 (智斗第六篇章完) (全文完) 第76章 后记 《重寻此路3》已经连载完,总体字数也是二十余万字,这同样是出于对本部作品整体的布局而布局。 《重寻此路3》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 第77章 后记2 在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肖怀远就决定引用一句话,于是他对站于自己面前的宋卓说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 宋卓只是显得很平常似的听肖怀远说完了这句话,但实际上宋卓立刻在猜测着肖怀远引用这句话的真实之意,可能说那会是属于肖怀远自己想表达出的意思,只不过宋卓还是认为他并没有猜出来。 宋卓随后就倚靠在了桌子的边缘,“肖总啊,看来我们的想法依然不会是一致的……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只想知道肖总你的决定会是怎样的?” “看来你还是想让我跪地恳求于你了?”肖怀远问道。 “正是此意,难道肖总觉得这其中还有别的可能?我想提醒肖总你的一点就是在于,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而且我也为肖总你考虑到了一点,这里再无旁人,是不会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切的。” “原来宋总是指的这层意思啊,可就算是没有旁人看到,你觉得我真会跪地恳求于你?又岂会有这样的可能?” 宋卓接下来的举动则是直接跨了一步过来,然后用他的两手揪着肖怀远的衣领,只不过此时的肖怀远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他早已预测到宋卓会如此做事了,因此才会显得如此镇静。 宋卓几乎是恶狠狠看着肖怀远说道:“我应该说你是定力很好?可你今天必须跪下来。” 肖怀远的身体已经是半站着了,“宋总,只凭你一人是无法改变什么的,我劝你还是放开为好。” “你觉得今天只有我一人来到了这里?” “正是如此。”肖怀远毫不犹豫的说道。 宋卓还是慢慢的放开了肖怀远的衣领,而肖怀远也再次坐到了椅子上,肖怀远顺势整理着他的衣领,“倘若宋总愿意跪地恳求于我的话,对于宋总刚才的行为我可以不追究。” “难道你在附近隐藏了很多人?想要胁迫我跪地恳求于你?肖总啊,你不也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这里?难道我的判断会有错误?”宋卓说的时候就下意识的往肖怀远身后看去,其实宋卓也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你不必说这些,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肖总你今天与我一样,都是孤身来到了此地。” 肖怀远没有肯定的就此做出回答,“宋总啊,倘若我真的跪于此地了,你就会改变自己的做法?难道由你自己为自己做出保证?这岂不是笑话?” 肖怀远在说完这番话后就选择站了起来,“你依然会一直选择与我为敌,不管我今天是否会跪地恳求于你,再说你的做法又岂会改变?” 宋卓这次又直接走上前来,他用手试图压着肖怀远让他跪下来,但肖怀远根本就是纹丝不动的,宋卓嘴里念道:“我让你跪下来,跪下来……” 这次肖怀远一把揪起了宋卓的衣领,而宋卓显然是没有任何的防备,“宋总啊,你不用如此。” 肖怀远说着又放开了宋卓的衣领,之后肖怀远还帮宋卓整理着衣领,“人本身岂会轻易认输?宋总将这一点看的似乎简单了些。” 宋卓似乎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倘若宋总今后依然是想智斗的话,我觉得可以,同时我不认为在短时间之内宋总你会改变自己的做法。”肖怀远拍了拍宋卓的肩膀说道,“在来这里之前,我本来还觉得是能够让你稍微改变一点做法的,但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可能。” 宋卓慢慢的恢复了理性,但他显然根本就不认可肖怀远说的这些,“你今天不跪于此地,以后自然更不会有和解的可能。” 宋卓说完这句就打算离开这里了,“肖总……我刚才也算是做出了测试,既然你这次不想跪地恳求,那么下一次我会让肖总你主动这么做事,到时候还是在此地让你跪地恳求,只不过我还不一定会想看到肖总你跪在此地……肖总,那个时候你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多。” 肖怀远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肖怀远就立刻选择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等肖怀远走远之后,宋卓则是又坐回了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这片空旷之地,宋卓也决定以后一定要让肖怀远就此付出代价,宋卓此刻也会想到以后要让许昭易来帮着他出谋划策了。 宋卓想到:既然你肖怀远成立了一个什么战略智囊团,那么我同样可以成立一个类似的智囊团……但我肯定不会将其称为战略智囊团,只不过我会从整体的战略出发来制定相应的策略。 宋卓看向了对面那把空着的椅子,然后他又接着想到:肖怀远,你就等着以后在这里跪地恳求于我吧,这只是时间的问题,可到时候就算你想主动的跪在这里……我都不一定会想看到这样的情形,但你肖怀远是一定要跪于这里的。 在另一边,肖怀远则是边走边想到:难道这次宋卓是直接走到这里的?至少我能看的出来他并没有开车来到此地,而且从他鞋子上沾着的那些碎稻杆就可以看出来了,倘若只是开车来到这里就不会看到沾着那么多了。难道宋卓在今早就开始往这里走着了?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我是否可以就此看出他的一些想法?如此远的距离却也不会觉得辛劳……看来宋卓肯定是决定与我为敌了,在此之前他可能还会有些犹豫,这一点可以从他之前的做法上看出来。而他刚才或许真是决定不与我为敌的,至少在某一个时刻看来会是如此……只要我能做到跪地恳求,说不定这就是一次和解的机会了,并且还不会有任何的旁人看到……但我又怎么可能劝说自己做到这一点? 也不知宋卓是否已经离开那里了?但不管怎么看宋卓是不会改变他的做法了,毕竟是我的做法更让他坚定了自己以后的做法,或许我刚才真应该做出妥协的,但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我无法劝说自己接受那样的做法……算了,既然我已经按照自己的本意做出了选择,以后就谨慎应对吧。有些时候这选择本就是有些无奈的。 等肖怀远走到了他的车旁边时,他并没有选择直接开车离开这里,而是再次的看向了这附近的景致。肖怀远会觉得这是他熟悉的,但同时又会觉得是他不熟悉的。 等肖怀远在无意间看向远处时,他似乎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肖怀远似乎能够辨别出那人就是战略智囊团的郑启恒,但肖怀远在想了一下之后又觉得没有这样的可能。 当肖怀远坐到车里之后并没有立刻驾车离开此地,而在不经意间肖怀远则是想起了那首《山坡羊?十不足》,而这也正是他上一次去到宋卓办公室时,正好看到宋卓所默写出来的诗,只不过说这是一首出自明朝时期的诗。 肖怀远会觉得说可能有天意在其中,但可能又并非是什么天意所在…… 第78章 后记3 同样希望本作品能够经受住时间的考验。 《重寻此路3》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